第三十四章威风凛凛黄天酬
黄天伤的话让我感慨颇深,那句广告词说的对,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
的确,没有杀害就没有这么多纠缠不清的因果。在黄天伤眼里,当年下套子套了他青梅竹马那个男人自然是罪无可恕的。可在那男人的家人眼里,这男人又是个好丈夫,好父亲。而这男人的所作所为,从某种立场上来说,也无可厚非,为了老婆孩子过的好一点,也没错。黄天伤也好,那个男人也好,都有自己的小道理。都认为这样是对的,可最后的结果却是这样,对于他们两个来讲,都不算公平。
难道这就是天道?《道德经》上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佛法中也经常说的,众生平等。在天道的眼里,没有立场,只有因果。任何砌词狡辩都没有用,种了这个因,必然要受这个果。连菩萨都畏因不畏果,何况小白人了?
黄天伤说完,看我半天没反应,对我笑了一下,问我:“是不是对这故事不感兴趣?”
我摇摇头,非常诚恳的跟黄天伤说:“谢谢你。你让我明白一个道理。本来我这次回去,是想跟张婷婷斗个上下高低,不给她废了,难解我心头之气。没想到你这一番话让我幡然醒悟。我知道怎么做了。”
黄天伤意味深长的对我笑笑,不再说话。像以前的黄天酬一样,一道黄光没入我的身体里面,占在我的心窍上。那种熟悉的感觉又重新回来,就好像黄天酬还是我的报马一样。唉,让黄天伤给我整得有点多愁善感,居然怀念起黄天酬来。
我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却挺喜欢这种感觉,闭上眼睛,慢慢体悟。
我到家的时候已经都快三点半了,之前也没跟我妈打招呼。等我开门进屋的时候,发现我爸居然没上班,跟我妈趴在茶几上研究着什么。这让我很惊讶。看见我回来,我爸高兴的给我拽了过去,我连鞋都没来得及换,我说要换鞋,我妈抬起头,冲我嚷嚷:“换啥鞋换鞋,没看我俩都没换么?”
我一低头,我爸果然穿着大皮鞋。这让我更惊讶了,平时我妈最爱干净,怎么今天这么反常呢?我走过去,想看看他俩正研究什么呢,还没看明白,我妈就激动的跟我说:“我看这套就不错,三室两卫,一百多平,现在正在搞活动。买一送一,多合适。将来宛儿的父母来了也能住下,人多了多热闹。”
……原来他俩在研究房子啊。正好,我也看看什么样的。我坐在我妈身边。一边听她给我讲这房子的的格局我一边问她:“啥是买一送一啊?”
我妈告诉我:“买一个房子送一个车库,多合适,车库也十多万呢!”
“羊毛出在羊身上!”我嘟囔一句。我妈显然没听进去,还在一个劲儿的跟我介绍着格局。
其实不用她说我也能看明白格局图。我在心里悄悄的问黄天伤:“天伤。你懂风水不?这房子风水咋样?”
黄天伤大笑:“有咱们堂营的地方,就算是穷山恶水都能给他变成好山好水,不用担心风水。就算真有风水问题,我们随便指点指点,你也就解决了。”
我对黄天伤的话持保留意见,主要我对他还不算熟悉,如果是黄天酬这么跟我说,我就相信了。因为黄天酬是黄家的特例,黄家本性都喜欢说大话,怎么没边儿怎么吹,就算吹破天都不怕。谁知道黄天伤是不是黄家的主流性格里面的。
我看了几个我妈指给我的布局图,我都挺满意的。也没啥不满意的,原来欠一屁股债的时候想都不敢想的问题,现在忽然解决了,还要啥自行车啊,手表都不想要了。
我到门口换了拖鞋,告诉他们,房子他们想怎么整就怎么整,我跟宛儿都没意见。他俩听了有点不高兴,认为我怎么能当撒手掌柜的呢。我只好连虚唬带哄,终于给他俩稳住了。这我才去堂单前面点了排香,然后回屋,关上门上锁。
我可不想让他们看见我下来神儿的样子,虽然我的仙家很少捆身说话。但是我这次是想进堂营,万一他们以为我过去了咋整,再给我整医院去,那可就热闹了。大夫肯定毫不犹豫的就判我个植物人。
我躺在床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这次都不用劳烦别人,黄天伤闪身的时候直接就给我的元神拎了起来。我告诉黄天伤:“咱们直接去黄堂,我要见教主黄天酬。”
黄天伤领着我就往外走,我正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要迈步进营的时候,营堂里面忽然跑出来一列胡家仙兵,直接拦了我俩的去路。黄天伤皱着眉头问:“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不认识弟马了?”
领头的胡家弟子冲我一拱手:“代教主有令,让弟马去大殿,有事相商。”
我皱着眉头看着前面的一队胡堂弟子,这也不像是请的架势啊,这好像是劫呢?黄天伤脸色很难看,大声喝道:“弟马要先去黄堂拜我黄堂教主。你们还不快点让开。”
那个领头的胡家弟子根本没有闪开的意思,黄天伤向前踏出一步,大喝:“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想强逼不成?”
“哎,天伤别这样。”我一看今天这胡家是铁了心了。看来就算我师父不在,他们还是把自己当做掌堂大教主亲兵了。我拦下正要动怒的黄天伤,跟那一队胡家弟子说:“我有事想见见黄堂教主,如果胡堂代教主想找我商量事情,能不能稍微等我一会儿?”
我故意把六儿的身份说的清清楚楚,五大仙堂的关系虽说明面上各自平等,可暗地里胡堂一直以老大自居。如果我师父在的时候也就罢了,毕竟人家的身份在那儿呢,可现在我师父都不在了,小六子一个代教主凭什么这么耍威风?尤其是跟我黄哥耍威风,我就更不乐意了。
黄天伤听我这么一说,这才罢了,站在一边。拿眼睛一个劲儿斜楞那个领头的胡家弟子。可人家压根不跟黄天伤对视,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又对我行了一礼:“代教主不单代替教主执掌胡堂,也代掌堂大教主执掌堂营内所有事物。还请弟马随我走一趟,我们只是通风报信,听命于人。绝非仗势跋扈。还请弟马和黄兄见谅。”
这就是胡家弟子,要是黄天伤遇见柳家兵马,两句话不到就得干起来,遇见清风也一样,他们三家的原则就是能动手尽量别吵吵。黄天伤还想说什么。我伸手拦下,跟他说:“天伤,这样,你先回黄堂,通知黄哥一声,就说我回来了,一会儿去拜见他。我先随这位兄弟走一趟,说不定小六子找我真有事儿。”
黄天伤忿忿的点了点头,瞪了那个领头的胡家弟子一眼。转身离开。胡家弟子只为请我,并没有为难黄天伤,立刻给黄天伤闪开一条道。我注意到刚才我故意不管小六子叫代教主,而是直呼其小六子。这些胡家弟子并没有露出恼怒的神色,看来他们跟我心中想的一样,就是听命而已,并不是跟小六子有什么感情在里面。
那他们对我这么强硬的态度就说明一件事。小六子肯定是给他们下了死命令。到底是有什么急事儿,我一回来就非找我不可呢?
我跟着他们来到胡堂大殿,小六子正在里面来回踱着步。看我来了也没正眼瞧我,还是自顾自的溜达。我也没跟他客气,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个胡堂女弟子给我上了一杯茶,我尝了一口,真香!
小六子伸手挥退那个胡家女弟子。大殿的门也被女弟子出去的时候顺手带上。我一边喝茶一边问小六子:“六叔,这么急着把我找过来啥事儿啊?”
小六子冲我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不叫小六子啦?怎么见着我面就叫六叔了?你叔我最烦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一口热茶差点全喷小六子脸上,我干咳两声掩饰我的尴尬,这小六子怎么什么都知道。我笑着跟他说:“六叔,你本来也不大,叫叔恁地给你叫老了,我觉得还是小六子叫着亲切,还顺口,跟自己亲人似的。”
小六子听我这么一说,嘿然笑道:“你嘴真贫,油腔滑调的,真不实在!”
我装傻充愣的笑笑,问他:“六叔,你叫我来到底有啥事儿啊?”
小六子凭空变出一个闪着金光的大书,递给我,跟我说:“你看看这个!”
我接过来,这书看着又厚又重,但是接过来之后却轻若鸿毛,我随口说了一句:“嘿,我还以为这东西很重呢。”
小六子在一旁听不出语气的说:“这是功德薄,当然是越重越好,可惜你压根也没积累什么功德,这书才如同虚设一般。”
靠,原来是这么回事儿,真不好意思……
我翻开书,上面的文字我都看不明白,不过我只挑能看明白的看,第一页上清楚记录着我立堂口之后救过的那个招了鬼魔的小姑娘,后续事件也有,我都已经忘了那个鬼魔跑掉了,上面居然还记录着后来如何抓捕到,后面还跟着一个很特别的符号。
我再往下看,居然是我帮丰屹那件事儿,这事儿这么快就记录上来了?我往后翻了一页,咦?怎么没有威海那件事儿?我费了那么大劲,为什么会没记录在功德簿上?我诧异的抬起头,看着小六子。
小六子看我抬起头,一脸奸笑的问我:“发现问题了吗?”
我点点头,这还发现不了?给我漏记了这么大个事儿呢。我跟小六子说:“六叔,这上面怎么没有我去威海的事儿啊?入关就不算功德啦?”
“放屁,跟那个有什么关系!”小六子说:“我也是闲来无事,就随手翻翻,这才发现,那件事儿居然没有记录在这上面。这可就奇怪了。我听说你们在威海没少费力气,黄天酬也是因此得了奇遇,接连突破了两个瓶颈,可为什么没有记录在这上面呢?”
我试探着说:“这书给我的功劳吞了?”
“你能不能想点儿靠谱的事儿?”小六子瞪了我一眼:“这功劳薄是仿照生死簿做的,上面事无巨细,样样记录的清清楚楚,哪会贪墨你这点功德。再说,它要功德有什么用?”
“那是为啥呀?”我不解的问道。
小六子摇摇头,跟我说:“这就难说了,可能是你们根本没有完成任务,没解决了就回来了,也可能是其他原因,只不过我没经历,猜不到这里面究竟有什么遗漏的。”
我纳闷的问小六子:“六叔,那就不对劲儿了,难不成真让我杀了王鼎和蛇赛花?可魔种不是也没解决吗?功德不也记得上了?我都已经帮吴青松追回小蝶,让他俩团聚了,按说这事儿也该记录上面,我不觉得有什么遗漏的啊?”
小六子笑着说:“这事儿我就是提醒你一句,千万别好信办了坏事。功德没得到,反而落了因果。”
我点点头,这事儿我真得好好琢磨琢磨,我是不是应该给猫哥打个电话回访一下呢?
我正琢磨呢,就听大殿外面有胡家弟子隔门通报:“黄堂教主黄天酬前来拜见代教主!”
小六子不耐烦的冲我一挥手:“他不是来找我的,你赶紧出去吧,这是来接你来了!”
我跟小六子告了个别,转身出去,黄哥太够意思了,居然亲自来接我。
等我从大殿里面刚一出来我就乐了,黄天酬这是来找场子来了,他一身血色铠甲手拿狼牙锯齿端坐在十六人抬的龙椅之上,黄堂兵各个全副武装,现在正对着胡堂大殿一字排开,一动不动就有一股威煞之气逸出。
胡堂弟子一个个不知道发生什么,不过也都手握兵器,只不过都没有拔剑出鞘,他们还没有那个胆子敢对黄堂教主舞刀动枪。
黄天酬看我出来,哈哈大笑,“小天,怎么你自己出来的?”
“不是我自己难道还让代教主看你这样?”我笑着跟黄天酬说:“黄哥,你这架势也不像拜访代教主啊!”
黄天酬大手一挥:“我是来接我兄弟的!”(未完待续。)
第三十五章闯堂!来者不善!
对于黄天酬霸气十足的登场,我真怕引起小六子不必要的误会。赶紧对他挥挥手,示意他打道回府。没想到这货还是个惹事儿精,长身而起,对着胡堂大殿朗声笑道:“今日前来拜访,却未得见代教主,实属遗憾。天酬改日再来,希望代教主赏脸,天酬欲与代教主把酒言欢。”说完,冲我一挥手,我感觉整个人就飞了起来,稳稳当当的落在了黄天酬的巨大座椅上。我也没跟他客气,一屁股坐在他旁边,黄天酬笑着坐下,吩咐下面的黄堂弟子,回府。
我撇了撇嘴,跟黄天酬说:“黄哥,我怎么瞅着咱家堂口里面明争暗斗的呢?我还以为跟梁山好汉一样,都是一个头磕在地上的兄弟,现在来看,好像瓦岗山那帮杂牌啊。”
黄天酬笑着跟我说:“只要有权利,有利益,就不会存在你说的那种亲如兄弟的情况。最后梁山好汉不也四分五裂了么?再说,我敬的是我二大爷,他一个猢狲装什么大尾巴狐狸?”
“猢狲?”我一愣,惊讶的问黄天酬:“什么意思?那小六子真是个猴孩子?”
黄天酬笑着点点头,跟我说:“要不能长那样么?跟没进化好似的。是个猢狲,他占了本体的优势,不用费劲幻化成人。不过道行一般,本领稀松,就是占了个好天赋,但是不努力也白扯。”
“那他骗我,”我不满的说道:“他还说他是一缕残魂,我还以为是夭折的孩子呢。”
“他是大老爷从六道轮回里面捞出来的,”黄天酬面无表情的说:“说他是一缕残魂也没什么错。我也是大老爷赐的命,所以我再过分,他都要看在大老爷的面子上不敢为难我。今天要是别人对他这么耍威风,早就吃不了兜着走了,那猢狲的报复心很强。但是很忠心,也实在,说白了就是一根筋,他认准的事儿,怎么看都好。他要是不高兴了,谁惹他谁倒霉。所以,你以后少跟他接触,他是猢狲的脾性,捉摸不透。”
我笑着跟黄天酬说:“这猴孩子长的寒碜点儿,但是对我还算不错。”
黄天酬听了。微微点头,跟我说:“那就好。也不要过多接触。我是为你好。”
“知道了,”黄天酬一再为我拼命,我要是还不知道他是为我好,我这心肠可真是石头做的了。我问黄天酬:“黄哥,那魏……”
“胡天南!你给我出来!”突如其来的刺耳叫声一下子把我的话打断。黄天酬猛然站起身来,我也疑惑着站起来,这是什么回事?这是胡堂的地盘,怎么有人敢直呼我师父大名?这声音的女人是谁?
破空声响起。我只见一道黑光由远及近向胡堂飞来,忽然从堂营里面斜地里插出一道墨绿色的光芒,在空中将那道黑光拦下,两道光芒纠缠在一起。好像一道霹雳直劈在我们前面,黄天酬一挥手,黄堂兵马呼啦一下子就给这两道光芒拦下,包围圈中闪出三个身形。一个是四排教主常云龙,穿着一身墨绿色的战衣,手上拿着一杆丈八蛇矛。威风凛凛的站在我们前面,对面是个一身黑衣的中年妇女,但是却风韵犹存,风姿绰约,一看年轻的时候就是个大美人。只不过现在这个美妇人手上还拎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人,由于是被提在腰间,那个人垂着头,我也看不清楚脸。
这女人是谁?我这念头刚刚闪过,黄天酬就从十六人抬的座椅上面跳了下去。狼牙锯齿一横,朗声喝道:“什么人,好大的胆子!敢擅闯邱府堂营?”
那黑衣女子冷笑了一声,并没有答话。常云龙用手一指那个黑衣女子:“胡菩萨,我堂营与你并无瓜葛,你今日所为何来?”
一滴冷汗从我额角划过……这女的是胡菩萨!?她怎么找来的?
胡菩萨把手上提着的人掼在地上,用脚尖一挑,我看清了那个人的脸,险些惊得叫出声来,怎么会是胡泽天?他不是在宛儿家蜕皮吗?蜕皮?我靠!我说怎么没认出来他呢,他平日里面穿着的那件青衣已经不见了,现在穿着一身月牙白的长袍,难道他说的蜕皮就是把那身青衣褪掉?可怎么又落在了胡菩萨手里?
黄天酬一看地上的人是胡泽天,勃然大怒,狼牙锯齿直指胡菩萨:“贱妇,你这是什么意思?!”
胡菩萨杏目一立,冷冷的看了一眼黄天酬:“小小黄家也敢出言不逊,一会儿我便扒了你的皮,看看你胆,究竟有多大!”
黄天酬大刀一挽就要冲上去,常云龙用蛇矛轻轻一拦,对黄天酬说:“胡泽天在她手上,不要轻举妄动。”
常云龙说完这话,转头向着胡菩萨喝道:“胡菩萨,你擒我堂弟子,这是何道理?若是我堂弟子冒犯于你,你且说来,我堂营会还你公道。若是你寻事滋衅,莫怪我认得你,我这蛇矛可认不得你。”
胡菩萨冷笑道:“我还用你替我主持公道?他不是我对手,你就是了?真是笑话!让胡天南出来!我倒要问问他,胡家弟子怎么让他带成清风了!”
一声炮响,不远处胡堂大殿数百胡家兵马披挂整齐的向我们这边奔来,这肯定不是我堂单上的,因为我堂单上一共都没这么多胡家。众多胡家兵马中间有一伞高悬,下面坐着一人,尖嘴猴腮,细胳膊细腿,正是猴孩子小六。哪里来的炮响呢?看来这些仙家还沿用古代时候行兵打仗时候的规矩,以前是为了抖威风,可现在就有点太老土了,一般结婚的时候才鸣放礼炮呢。
猴孩子坐上龙椅也不像皇帝,待到近处,我才看到他正呲牙咧嘴的好像很生气。猴孩子瞅都没瞅胡菩萨,指着常云龙叫道:“常云龙,你为领兵王,为何还不将闯堂之人擒下?”
常云龙黑着脸冲猴孩子行了一礼:“回代教主,胡家弟子胡泽天被擒,我唯恐伤了人质,不便贸然出手。”
猴孩子听了转头看向胡菩萨:“胡菩萨,你可敢放了人质,与我堂领兵王决一高下?”
“滚蛋!”胡菩萨不耐烦的送给猴孩子俩字。
猴孩子一愣,紧接着跳了起来,蹲在座位上,抓耳挠腮,一副猴样跃然而出。
我不忍再看下去,转过头冲胡菩萨喝道:“你来我堂营找我师父干嘛?”
胡菩萨抬眼看了我一下:“你是什么东西?”
“你怎么骂人呢?”我不满的跟胡菩萨说:“我跟你好说好商量,你咋能这么说话!”
“我问你这个元神是什么东西?”胡菩萨瞪了我一眼。
哦,原来她是这个意思。我笑着跟胡菩萨说:“我是弟马,有事儿跟我说也行。”
胡菩萨一听我是弟马,来了兴趣,转头看向我说道:“好,我就问你一句话,欠债还钱,是不是天经地义?”
我尴尬的笑了笑,没有答话。胡菩萨摆明了是冲胡泽天破了她的那个小地眼来的,我拿什么赔人家?
胡菩萨看我不说话,冷笑着问我:“难道我说的不对?”
常云龙不解的问胡菩萨:“胡菩萨,你的意思是胡泽天欠了你的东西?”
胡菩萨点点头,冷笑着说:“他坏了我的府邸,破了我的地气,我倒要胡天南给我个交代,他是怎么管理胡家弟子的,就管得这狐不狐,鬼不鬼的如贼偷一般?”
常云龙一听这事儿,脸色也沉了下来。我赶紧让下面的人给我放下来,不能让胡菩萨打小报告,我得恶人先告状去。我一溜小跑来到了常云龙跟前,趴在他耳边小声讲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当然,我可没提我把人家屋子里面的那些会发光的草给照过的事儿。
常云龙听了,半天没言语。胡菩萨用脚踩住胡泽天,胡泽天发出痛苦的呻吟,常云龙脸色不豫,大骂胡泽天:“没有出息的东西,惹了祸事殃及堂营还好意思出声叫唤?”
“少废话,”胡菩萨冷喝一声:“要么让胡天南出来给我道歉,给我个赔偿,要么这胡泽天我就带走,死活与你们无关!”
常云龙长笑一声:“想见二爷,你还不够格!我今天倒要讨教讨教,看看你这个成名已久的胡家女将有何本领来我们堂营兴师问罪。”
胡菩萨双手一分,两柄黑色短剑出现在两只手上。黑雾腾腾,一看就是凶兵恶器。
常云龙蛇矛一抖,闪身与胡菩萨战做一团。看了一眼地上一动不动跟死了一样的胡泽天,我悄悄的跑到黄天酬跟前,黄天酬正目光炯炯的看着场中上下翻飞的二人,根本没注意到我过来。我趴在他耳边,用极其微小的声音告诉黄天酬:“现在胡泽天没有人看着,你还不快点过去把人给偷回来。咱们就不用受制于人了。”
黄天酬听了不但没有动弹,反而鄙夷的看了我一眼,跟我说:“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我不要脸,常教主也得要脸。这下三滥的事儿你趁早别琢磨了,我都忍不住鄙视你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