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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江怪吃人

《《东北灵异档案》》

我支楞起耳朵听邻桌的几个大老爷们儿白话松花江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惜这时候刚好是饭时,人越来越多,很快就人声嘈杂起来。我只勉强听见他们说丢小孩了,之后说的那些话我就一句都听不清了。我心中一动,江里那个东西该不会是要吃小孩吧?我在心里问黄天伤:“天伤,听见旁边那桌说什么了吗?”

黄天伤疑惑的反问我:“听见了,怎么了?锅包肉忘浇汁儿了,地三鲜油太多,茄盒没炸透,再来一提小雪。你打听这个干什么?”

靠!黄天伤该不是饿了吧?我招呼黄天伤:“天伤,要不出来吃点儿?”

“啊?”黄天伤一愣,马上接着说:“不用了,我吃不惯这里的饭菜,味道不好。好像是你们经常说的地沟油,有异味,你没吃出来吗?很恶心。”

我一脑袋黑线的跟黄天伤说:“你这还让不让我吃了?”

“吃啊,不吃浪费了。浪费有罪,不珍惜福德!”黄天伤一点都不觉得他的话给我造成了多大的压力,接着跟我说:“你们这些同胞,就是自己霍霍自己,真不拿人身当回事儿,可劲儿败货。我们披毛戴角的生吃活剥都比你们用地沟油炒出来的菜要干净。起码没异味,对身体有害的也少。要不然现在怎么这么多仙堂抓弟子呢,这是积累功德的好时机,你们人类造成的怨念太重了,所以需要仙家过来帮你们平息。当然了,太严重的我们也不敢管,也管不了,上头会处理的。太平盛世妖魔鬼怪少,就没有这么多顶香的弟子,上头也不批,都没生意呢。开那么多铺子不擎等着黄铺儿啊!就这五浊恶世,我们都忙不完。”

我让黄天伤说的哑口无言,我本来就是想问问他听没听见邻桌那几个老爷们儿说的松花江里面的事儿,结果他越扯越远,给我上了一课。我闷头吃饭不吱声,黄天伤见我不说话了,主动找我聊天:“小天,你刚才是想问我那几个人聊的松花江的事儿吧?”

我不理他,继续吃饭,明知故问。还给我扯出去那么远。黄天伤绝对是故意的。

黄天伤笑着跟我说:“他们说的你也信啊,道听途说的话听见也不要继续传,因为整不好就造了口业。不过你要是真想听我就告诉你。”

我夹了一口家常凉菜,这才在心里跟黄天伤说:“天伤,不是我好信儿打听,胡青锋到现在都没回来,我不是担心他出事儿么。所以我才紧张松花江那边的消息,万一又蹦出来个胡菩萨级别的大拿,咱们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儿么。胡菩萨都没整明白呢。我可不想再被闯堂了。”

“放心吧,胡青锋去打听消息不会那么快,当然也不会太晚回来,今天晚上应该就差不多了。”黄天伤接着跟我说:“刚才邻桌的那几个人说昨天晚上江边有好几个小孩在家睡一觉就丢了。现在哈尔滨又闹得满城风雨了,家家系红布条,吃桃罐头,嘿嘿嘿嘿……”

我被黄天伤笑的一身鸡皮疙瘩。我问他:“你嘎哈玩意儿?怎么笑的这么瘆人呢?”

黄天伤强忍住笑,跟我说:“没事,没事。我就是想起来猫脸儿老太太了。”

“你也知道猫脸儿老太太?”我好奇的问他,猫脸儿老太太估计全国都出名,只不过流传了各式各样的版本,那是八零后一代小朋友们的噩梦啊。我小时候经历的版本就是,一个老太太死了之后在停尸的时候借了一只从她身上越过去的花狸猫的气,结果诈尸了。把那个花狸猫吃掉之后,老太太的半个脸变成了猫脸,然后就像猫一样矫健的逃跑了。传说专门吃小朋友。所以那时候家家户户门上系红布条,吃黄桃罐头,给小朋友手脖子脚脖子都用红绳拴上。关于这个事情的真实性我向冯雪询问过,因为事发地点离她家比较近,她的版本跟我大同小异,就是要复杂不少,说道儿很多,不但要弄这些不知道好使不好使的东西,就连走路都要有具体动作,我觉得她说的有点悬乎,但是老太太确实是诈尸了,这个她很肯定。

怎么每次出现这种让人解释不了的神秘事件的时候,总离不开红布条和黄桃罐头呢?我问黄天伤:“黄桃罐头有啥说道儿吗?吃了之后是能逆天改命,防夭折早亡。还是吃了之后有黄桃之气散发出来,虎躯一震,邪魔外道纳头就拜啊?”

黄天伤笑着跟我说:“桃子确实是破关时候常用的东西,但是吃了就能保命,这个我可不知道。要不我怎么就反对以讹传讹呢。别总信那些道听途说的事儿。”

我好奇的问黄天伤:“你能不能给我讲讲你知道的猫脸老太太的故事?”

黄天伤满不在乎的跟我说:“老太太寿到了,可是不想死,就借了狸猫的气。这事儿不稀奇。所以千万不要让猫啊狗啊的,接近快要咽气儿的人的身体。要不然借了气就不好办了,什么时候把这口气打散,这诈尸的才能消停。要打散这个就要用泰山符,真的不好请,假的倒是好画,可惜不管用。”

“完了?”我问道。

“完了!”黄天伤说:“本来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就是让你们给传飞了,这种事儿以前经常发生,现在之所以没有了,就因为人死直接火化了,想借气都借不到。”

“那你的意思是哈尔滨现在那事儿也是造谣了?”我不解的问黄天伤。

黄天伤想了一下,说:“丢孩子这事儿不敢保准,因为童男童女确实是炼内丹的好材料,但是红布条啥的,没用,都邪乎到抓小孩炼内丹了,还会在乎这个?”

一顿饭居然吃出这么多新闻来。现在这世道啊……

吃完饭,我爸去结账,我妈问我是不是不高兴了,怎么一句话不说。

我心说我都没住嘴的唠,就是她听不见罢了。我笑着跟我妈说:“一个是饿了,一个是累了,所以不想说话。房子你俩看得咋样了?差不多就买吧,最好买个三黑的,咱们自己装一下。”

我妈点点头,跟我说:“跟你爸研究差不多了,就等你拿主意呢。有三黑的,也有装完的。”

“我没主意,你俩看着好就行,楼层高的就买带电梯的,要是没有电梯就买楼层低一点的,三楼正好,四楼最高了,不能再高,要不将来你们上下楼不方便。”

我爸刚好结完帐回来,听见我这句话,跟我说:“你担心我们干啥?我们又不跟你们一起过,等我们不能动弹了那天再投奔你也不晚,好不容易就剩我跟你妈了,我们可消停消停。”

我笑着跟我爸说:“那你拿主意,我什么都行!”

下午元神出窍去堂口真给我累着了。回家之后,不理我爸他俩又去研究楼盘,简单洗漱一下我就回屋了。我临睡之前问黄天伤:“天伤,青锋啥时候回来?”

黄天伤想了一下,跟我说:“子时之前肯定回来。”

“他要回来你让他先别找我,我消停睡一觉,要是急事就丑时托梦,要是不急就卯时再说。”我嘱咐黄天伤道。

黄天伤应了一声,我翻了个身就要呼呼大睡。

还没等睡着呢,就隐隐约约听见好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吟唱纳兰性德的《木兰花令.拟古决绝词柬友》,也就是“人生若只如初见”,开始我还没听真切,可越来越清晰的传入耳朵里面,我不禁皱起了眉头,奶奶的,老太太已经抢回去了,她们还想怎地?

听了一会,听得我心烦意乱,猛然睁开眼睛,看见黄天伤正站在我的窗前,我在北卧室,窗户正好遥对公园。黄天伤站在窗前,难道他也听见了这声音?我喊了一声:“天伤!”

黄天伤一脸严肃的转过头,跟我说:“这鬼声好像是冲着咱们来的。”

我叹了一声,跟黄天伤说:“这还没完没了了,是双神煞,伤了魏煜巍那个,抓老太太的鬼魂儿抓毡包了,奶奶的。缠上我了!我怎么跟她们做了邻居呢。明天我就卖了这房子,离这公园远远的再买个新的!”

黄天伤皱着眉头,冷峻的跟我说:“不是跟她们做邻居,是她们找你做邻居。你搬哪儿去,她们都会跟着。”

“你快封了我耳窍吧,我真可想睡觉了,她们喜欢半夜唱歌就让她们唱去。我可不想听了!”我不耐烦的跟黄天伤说道。

黄天伤伸手一指,我的世界安静了。我心满意足的翻个身,睡觉!有黄天伤护驾,我可高枕无忧矣。

多亏了黄天伤,我这一夜睡的这个踏实,连梦都没做一个。天色微亮的时候我上了个厕所,回来的时候发现屋子里面多了个人,原来是胡青锋回来了。我一边打着呵欠一边跟胡青锋打了个招呼,胡青锋冲我笑笑,说:“你睡你的,我没急事儿,卯时再说。”(未完待续。)

第四十二章水怪真身?

听胡青锋这么一说,我就笑了,跟他说:“别呀,反正我已经醒了。你就跟我说说你查到什么了,还等啥卯时了,现在就说吧。”

胡青锋其实也是跟我开玩笑,听我这么一说,他才笑着说:“这次我还真就没探出什么来。江水阴气太重,我不敢深入,不过昨天晚上倒是发生了点意外,也不知道你对这个感不感兴趣。”

我一听胡青锋提到昨天晚上,心里一动,顺嘴问了一句:“该不会是江边丢小孩了吧?”

胡青锋眉毛一挑,惊讶的问我:“咦?你怎么知道?不过不是丢小孩,是丢小孩的魂儿了。”

“咋回事儿?”我好奇的问胡青锋:“说来听听,该不会真是跟江里面那个东西有关吧?真要拿小孩炼内丹?”

“什么乱七八糟的?”胡青松皱着眉头跟我说:“哪有你说的那么邪性。我本来不是想借着避水珠下江底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作妖么,我潜了一会儿发现江底的阴气太重,都快赶上走阴了,我就没敢冒进,但是查不出来我也不甘心啊。我就坐在江边等着,看看满月升起的时候江里边的东西会不会有什么异动。我本以为那东西的阴气那么重,一定会对太阴极为敏感。结果那东西根本没等到月上中天,就从水里出来了。”

“啊?”我听胡青锋说江里边那个东西在昨天晚上从江里出来了,顿时觉得手脚冰凉,一副哥斯拉入侵的画面在我脑海之中显现……我慌张的问胡青锋:“死伤多少人?老虎团出动了吧?江里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那……”我一瞬间有好多问题,却被胡青锋一挥手给打断了:“等会儿!你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老虎团?上哪儿死人去?江里是啥我也不知道。”

“你不说昨天晚上你亲眼看见它从江里出来了吗?”我瞪大了眼珠子问道。

胡青锋点点头,跟我说:“那他真身也没出来啊。我就看一道黑光从江水里面窜上来了,我就悄悄的跟过去瞧瞧,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原来不是真身啊,你吓我一跳!”我一听是元神出窍。跟胡青锋和黄天伤他们算一个类型的,这才放下心来。这要是真身冒出来,并且上岸,二十多米的怪物,不出动军队才怪,到时候真要上演真实版的哥斯拉了。

胡青锋耐心的跟我解释,“不是真身,是我没说清楚,是化身上岸了。大晚上的一道黑光窜了上来,要不是我眼尖差点看漏了。那个化身身上居然没有多少阴气,跟我们差不多,但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真身的阴气会那么重,我差点都以为那东西不是活物了。”

我点点头,胡青锋这两下子跟我差不多,我也以为那东西不是活物,活物哪来的那么重的阴气。

胡青锋说:“那个化身是个老头,长的倒还慈眉善目。不过做事儿可就有点不太对劲儿了。”

“咋不对劲儿了?”我问道。

胡青锋脸色怪异的说:“那老头上岸之后专挑美女多的地方溜达。而且还一脸贱笑。我还以为他是什么淫兽修行来的,不过倒是没做什么出格之举。就是那猥琐样儿实在让人不怎么舒服。”

“挑重点说,别介绍这个,我不感兴趣。”我皱着眉头跟胡青锋说道。其实我心里对老头的身份隐隐有个猜测,莫非是条大蛇?柳家的?蛇性本淫,而且自身又属阴,还在水里面。还别说。我越想越觉得可能性比较大。

胡青锋点点头,丝毫没有因为我打断他的话而有任何不悦,继续跟我说:“你不想听就说别的。那老头上岸逛了一会儿,就开始满城乱跑。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不过他有的时候看到比较可爱的小孩,会顺手逗弄两下,有的还会把孩童的魂魄牵引出来,等他绕扯完了,得有十个八个小孩儿的魂魄跟着他后面跑,他似乎很喜欢小孩,不是那种要用来做坏事的那种喜欢,是真实的感情流露。而且他并没有伤害那些孩子,因为江水中阴气太重,他就跟小孩们在岸边玩到大半夜,直到天快亮了的时候,他才挨个给小孩贴上还魂符,小孩这才陆续的自己找回去。”

这是什么东西?我听的一头雾水,开幼儿园来了?我不解的问胡青锋:“这老头行为怎么这么诡异?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胡青锋点点头,跟我说:“老头用的法术都不像邪门歪道的法术,但是行事却似乎疯疯癫癫,确实古怪。”

“你说他找东西,他在找什么?”我继续追问。

胡青锋摇摇头,跟我说:“把小孩的魂魄送还之后,他就一头扎进水里了,而且一天都没再出现,我觉得应该是休息了。我就回来了。”胡青锋无奈的跟我说:“别看那东西声势非凡,却是雷声大雨点小,也许是路过松花江的吧。”

“你这相当于白忙活了,”黄天伤笑着跟胡青锋说道。

胡青锋无奈的对黄天伤耸了耸肩,说:“我就说没啥急事儿吧。”

“赶紧休息休息吧,”我跟胡青锋说:“辛苦了。”

胡青锋冲我一拱手,闪身进了我的天灵窍。我躺在床上,黄天伤依然站在窗前,只不过这次是背对着窗户,面对着我。我跟黄天伤打了个招呼,翻身准备睡个回笼觉,不过心里还在想青锋跟我说的这件事儿,我也希望就是个路过的神仙,可千万别再搅起什么风波了。迷迷糊糊的睡过去。居然还做了个梦。

梦里面我来到了防洪纪念塔下边,却没看到丰屹,那天的场景好像重现了一样。我看着人们都往江边跑,我也跟着跑过去,不过这次我跑的很快,把周围的人都落在后面,我第一个跑到了江边,看到江水中间那块巨大的阴影,还有天上飞速聚集起来的乌云,让人觉得特别压抑,不过我却没觉得害怕。

江水中的阴影变得越来越大,我心里还觉得纳闷,不是就有二十多米大小么,怎么现在整个江面都变黑了呢?我正站在江边看热闹,忽然看见远处江水中泛起了白浪花,飞速的向岸边涌来,我心中一惊,这是大鱼还是什么东西?我转身就想跑得高一点,因为我现在所处的位置再下一步就是江面了,我一回头,发现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就我自己在看热闹,来不及多想,我抬腿就往岸上跑,忽然我被一只手抓住,给我吓了一跳,回头一看,一个面泛红光的老头穿着个黑色马甲正笑眯眯的看着我,他胖乎乎的手正抓着我衣服,看我回头,他把手松开,跟我说:“你干啥去?”

很奇怪,梦里面并不觉得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老头有什么不对劲儿,我还想拉着他一起跑,我飞快的指了一下江水中泛起的白花跟他说:“还等啥呀?一会江里面冒东西了,还不跟我爬上去几个台阶,万一在这儿让水猴子拽下去呢?”

水猴子不是猴子,经常会听到有人说谁谁游泳淹死了,捞出来的时候脚脖子上有乌青的手印,这时候就会有人说这是水猴子抓的。还有说水猴子在水中的时候力大无穷,但是被拖上岸就软弱无力了。其实这是胡扯,要是真有水猴子,为什么动物园里面不养几个,动物园里没有,那给水族馆里抓几个,肯定客似云来,日进斗金。而且水猴子不是神农架的野人那么稀少,几乎哪个死过人的江河湖泊里面都有水猴子的传说,渔民打渔的时候怎么没打上来几个呢?

其实水猴子就是水鬼,并不是这个世界上的物种,是怨气所化,而且无形无体,但是会附在被水淹死,却没有人打捞出去的尸体上面,跟诈尸的一样,去抓人,抓替死鬼。

我担心的也是江里面泛起的白花是水猴子,站在水边就有一分危险,不过往上走两步就没事儿,因为它们上不了岸。其实关于水猴子不能上岸一说,确实如此,尸体在水里面都泡浮囊了,还咋上岸?被水猴子找上的这种尸体是浮不上来的,除非这具尸体的家人用一些特殊的办法,跟水猴子交换,这样它们才会放过这具尸体,让尸体浮出水面。否则的话,就算把整个湖水抽干,都别想发现这尸体。

老头听我这么一说,立刻笑了起来,跟我说:“没事没事,你不是好奇江里面的是什么吗?马上就出来了,你不准备看个清楚啊?”

听老头这么一说,我也打消了往上跑的打算,不过我下意识的站在了老头前头,虽然不知道这胖老头哪里来的,不过长得慈眉善目的,一看就不像坏人。要是有水猴子,我起码能第一时间发现,不至于让胖老头当我的挡箭牌。

江里向岸边涌来的白浪花刚过江心没多远就消失不见了,这更让我紧张了,水猴子要玩突然袭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