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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我回来了

《《抗战老兵之不死传奇》》

码头广场上的这几个募捐处是军的残部设的。

南京保卫战十几个师当中,哪个部队打得最英勇,恐怕很难定论,可要说哪个部队打得最窝囊,却绝对非军莫属

日军才刚刚兵临南京城下,还没正式发起进攻呢,军军长兼rr师师长孙元良就撇下部队一个人潜逃了,失去指挥的军官兵只能各自为战,最终旅旅长朱赤、4旅旅长高致嵩先后牺牲,军也几乎全军覆灭。

不过rr师仍有部份官兵渡江逃了出来,跟着74军一路撤到了荆州。

孙元良毫发无损逃到武汉之后,还没来得及跟军的残部取得联系,他撇下部队独自逃跑的劣迹就东窗事发了,蒋委员长这次也没有办法袒护他的心腹爱将了,只能下令将孙元良逮捕下狱,交由军事法庭审判。

孙元良被捕下狱,军残部立刻就成了一群没爹疼、没娘亲的孤儿,74军有俞济时这个军长外加王耀武、冯圣法这两个师长,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军会有怎样的待遇也就可想而知了,比十九大队也好不到哪去。

关于是否撤销军的编制,军委会也始终没有定论。

于是乎,军数百残部就只能在荆门、沙市生熬着,上峰不给拨粮饷,他们又不能去抢,没办法,就只能自己伸手向荆门、沙市的老百姓募捐,可募捐又不得法,再加上这里的老百姓也穷,所得也仅够数百残兵勉强糊口。

现在看到舒同文竟然把荆门、沙市百姓的热情完全调动起来,半天功夫,十九大队募捐处的物资就已经堆积如山了,边上竟然还有整整半箩筐的现大洋看到这些,军的残兵败将们始何还能够淡定得了?

他娘的你们74军有粮有饷竟然还跑来从我们军嘴里抠食,这是存心要把我们军往绝路上逼啊,你大爷的,不让我们活,你们也别想好过,军的残兵败将们顷刻间红了纠集起一百多人,抄起家伙就杀了过来。

看到一百多衣衫褴褛、目露凶光的大兵开过来,附近百姓纷纷走避。

于欢、苏慕等十几个武大学生壮着胆子试图上前阻拦,很快就被这些急红了眼的败兵们打倒在地,于欢、苏慕几个娇滴滴的女学生也挨了几枪托,于欢的额头还被打破,鲜血流得满脸都是,这些败兵还真下得去手。

舒同文更成了人肉沙包,被败兵们打得险些闭过气去。

败兵们狠狠发泄了一通,临走之前还把舒同文好不容易才募集到的物资和钱款抢了个精光,舒同文挣扎着爬起身来,死死抓着那半箩筐大洋不放,一个败兵连长火了,反转盒子炮就在舒同文后脑勺上来了记狠的,舒同文当即昏死了过去。

等舒同文从昏迷中幽幽醒转,现场已经只剩一片狼籍,所有的物资、钱款都已经被洗劫一空,不少百姓在四周指指点点,面对国军的内讧和火并,他们也是无所适从,那十几个学生倒是没走,正帮着收拾打翻的木架还有照片。

舒同文欲哭无泪,这时候就再搞一次募捐,只怕也不会有什么收获了,想到关帝庙还有一百多号弟兄正等着吃饭,舒同文更是心如刀割,没钱没物资,十九大队的一百多号弟兄可怎么活呀?这可怎么活呀?

看到舒同文坐在那里发愣,于欢便感到莫名的心疼,上前在舒同文跟前蹲下来,又拿出手绢轻轻擦去舒同文脸上血渍,一边关切地问道:“哎,你没事吧?”

舒同文就跟没有听到似的,茫然无措爬起来,茫然走向荆江大堤。

一艘小火轮喷吐着黑烟,正溯荆江缓缓而上。

徐十九双手叉腰肃立船头,望着前方骤然伸入江中的一道石矶对身侧的高慎行说道:“慎行,那应该就是观音矶了吧?”

高慎行点了点头,答道:“应该就是了。”

徐十九道:“顶承江流,扼杀水势,不愧是天下第一矶”

不过相比观赏荆江大堤以及观音矶的瑰丽江景,徐十九更急切的却是早些抵达沙市,以尽快与十九大队的官兵会

徐十九跟高慎行离开杨庄之后,并没有北渡长江,而是一路西行有惊无险到了九江,再从九江乘船溯长江而上、直抵武汉,到了武汉之后两人很快就打听清楚74军正在荆门、沙市整补,便马不停蹄直奔沙市而来。

小火轮堪堪驶近观音矶,便见上面有个身影噗嗵跳进了江中。

“不好,有人跳江”徐十九没有任何迟疑,迅速脱掉身上军装,然后纵身跃入了冰冷的江水之中,江水很冷,不过短时间内徐十九还能坚持得住,当下奋力划水游向石矶,这时候矶上也有人发现了,大声提醒着徐十九,“这边,在这边。”

在岸上的指点下,徐十九很快找到了跳江的人,然后揪着他的衣领奋力游往岸边,最后在岸上人的帮助下把那人拖了上去,短短十几分钟,徐十九却险些虚脱,上次重伤后,他的身体终究还没有彻底恢复。

舒同文茫然无措上了观音矶,闭上眼睛纵身往前一跃,下一刻冰冷的江水就已经将他整个包围,舒同文已经存了死志,甚至都没有挣扎一下,只是翻滚的江流卷裹着他浮起、下沉又浮起,然后就慢慢的丧失了意识。

虚无中不知道过了有多久,舒同文慢慢的恢复了意识。

有些茫然地睁开眼睛,舒同文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是大队长,竟然是大队长看来自己这次是真的已经死了,要不然怎么会看到大队长?当下舒同文悲从中来,惨然道:“大队长,我辜负了你的期望,我没能照顾好弟兄们,我没用。”

“阿文?”看到自己无意之中救起的人竟然是舒同文,徐十九又惊又喜,喜的是终于又见到了十九大队的弟兄,惊的却是舒同文为什么要自杀?难道说阿文他们在撤退的途中发生了意外,所有的弟兄都已经没了?

“阿文,没事了,没事了,我回来了,我已经回来了。”徐十九心中忧急,有心询问十九大队境况,可话到嘴边却全成了宽慰舒同文的话。

正好言宽慰时,小火轮已经靠岸,高慎行也跳了上来。

看见是舒同文,高慎行冷漠的脸上也终于流露出了一抹激动之色,这时候舒同文也看见了徐十九身后那个满脸忧色的女学生,便使劲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竟是钻心的疼,舒同文一时间有些痴了,难道自己没有死?

“阿文没事了,我回来了,没事了。”

熟悉的声音再次在耳畔响起,舒同文终于确信他还没死,大队长也没死

霎那间,巨大的幸福感把舒同文彻底充满了,可紧接着,舒同文却鼻子一酸然后抱着徐十九的大腿嚎啕大哭起来,而且毫无形象地哭了个涕泪交流,那模样,那情形,活像个受了无数委屈然后终于找着了自己父母双亲的小孩子。

“大队长,大队长,你可回来了,你可回来了,嗷嗷嗷……”

“我回来了,没事了,我回来了。”徐十九则一遍遍地轻拍着舒同文的肩膀,又一遍遍地重复着宽慰的话,“我回来了,没事了,没事了……”

关帝庙,二瓜正躺在稻草堆里百无聊簌地捉着蚤子。

李牧躺在旁边,两眼无神地望着头顶上的梁柱,一边有气无力地对着不远处的黑瞎子说道:“黑子哥,我饿,我好饿……”

黑瞎子无声地叹了口气,口袋里倒有五百法币,可惜换不来半斤米,最近这半年国民政府开始疯狂印刷法币,法币已经严重贬值,而且贬值速度也是越来越快,法币兑换银元的比价几乎是一天一个价,现在各地的小商贩根本就不敢收法币了。

现在只能指望舒同文了,如果他也搞不来给养,大家真就只有饿死了。

毫无征兆地,正耷拉着脑袋侧躺在关公像下的小黑忽然竖起了脑袋,紧接着,舒同文就跟发了疯似的冲进了关庙大殿,一边高喊:“回来了,回来了,哈哈哈,大队长回来了,弟兄们,大队长回来了,回来了”

黑瞎子嗖的就坐了起来,二瓜、李牧和六个老兵也像弹簧般跳了起来,曹娇、顾雅琴也满脸震惊从偏殿中冲了出来,已经饿得头昏眼花、就剩下半口气的一百多伤员也纷纷睁开了眼睛,尤其是原十九大队的那十几个伤员,更是满脸的惊喜。

所有人的眼睛都齐刷刷地转向了大门,然后,徐十九跟高慎行出现了。

“嗖”一个黑影最先从大殿扑了出去,扑向了徐十九身后的高慎行,是军犬小黑,小黑闪电般冲到高慎行跟前,伸出前爪搭高慎行身上,然后伸出它的舌头去舔高慎行的脸,这畜生可真灵性,竟还记得真正救了它的高慎行。

紧接着,黑瞎子、二瓜、李牧和六个老兵便嗷的一声扑了过来,一下就把徐十九、高慎行围在中间,曹娇和顾雅琴也围了上来,美目泛红却强忍着没落泪,二瓜这次也没哭,只是抱着徐十九胳膊大笑,歇斯底里地大笑……

第6章谁敢动我的兵?

当张友全和一百多残兵带着半箩筐现大洋和大量物资回到文星楼时,整个文星楼都沸腾了,驻扎在文星楼里的8沛残部全都涌了出来,开始哄抢罐头、毛巾、香烟还有大米,张友全也不阻止,只不许这些残兵动那半箩筐银元。

有个排长兴匆匆地走到了张友全跟前,问道:“连长,上头发军饷了?”

“狗屁军饷。”张友全呸了一声,让那个排长带着人把半箩筐现大洋抬进了文星楼,一边说道,“这都是从十九大队那个书呆子连长手中抢来的,他娘的,这小子真有些本事,一家伙就把沙市百姓给煽动起来了。”

排长挠头道:“连长,不会有什么事吧?”

十九大队不管怎么说都是74军的部队,人家上面有师长疼着,军人罩着,不像他们军完全是爷爷不疼、姥姥不爱的孤军,据说连番号都要撤销,现在抢了十九大队的给养,可千万别惹出什么事来才好。

“没事。”张友全却道,“十九大队的处境比咱们好不了多少。”

对十九大队张友全谈不上有多了解,却也不陌生,如果十九大队的大队长徐十九在,张友全是绝不敢胡乱伸手的,不过自从徐十九殉国之后,十九大队的地位便急剧下降,现在更是几乎被上峰给遗忘了,能有什么事?

话音方落,紧闭的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他娘的,哪个王八蛋,找死啊?”张友全吓了一跳,遂即大怒,转过身来却看到一个上校军官已经昂首走了进来,那上校军官很年轻、很高大,也很英俊,看他气势汹汹的架势似乎来者不善,再仔细一看,张友全顿时就傻了。

徐十九,竟然是徐十九他不是已经在南京殉国了么?

作为rr师的老资格连长,张友全当然认得徐十九,可他不是死了么?

来人的确是徐十九,他从观音矶上救起舒同文后,很快就问明了原委,听说有人敢抢十九大队的物资,徐十九顿时就怒了,先回关帝庙跟十九大队的残兵见过面,他便带着舒同文直奔军残兵落脚的文星楼而来。

“大队长,就是他”跟在徐十九身后的舒同文一眼就看到了张友全,当即大吼道,“就是他带人抢了我们募集的物资。”

张友全的脸立刻便垮了下来。

徐十九冷冷地扫了张友全一眼,喝道:“报上你的姓名,职务。”

张友全本能地挺直了胸膛,大声吼道:“报告长官,卑职张友全,国民革命军陆军第军第rr师第旅第4团营3连连长。”

“4团?”徐十九神色稍缓,问道,“你们团座呢?”

张友全神情一黯,低着头答道:“我们团座、营座跟旅座都在雨花台殉国了。”

徐十九这次过来是兴师问罪的,竟然有人敢抢劫十九大队的物资,这还得了?不过知道是故人韩宪元的部队,徐十九胸中的气就已经先消了一半,听说韩宪元团长已经在南京雨花台殉国,就连剩下的那点气也消了。

“罢了。”徐十九叹了口气,说道,“你马上带人把物资送回关庙,这事就完了。”

徐十九这个上校大队长都出面了,张友全这个小小的上尉连长哪里还敢放肆,当下赶紧吩咐手下排长带兵把抢来的物资连同半箩筐银元送回关庙,中央军毕竟不是土匪,张友全他们更不敢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徐十九在文星楼转了转,发现军残部的状况很糟糕,一问才知道,他们的军长孙元良已经被捕下狱,师参谋长自从与部队失散之后就再没归队,两个旅长四个团长也都在南京殉国了,张友全竟然是军残部当中军衔最高的军官

最要命的是,武汉行营已经根本顾不上这群残兵了。

想了想,徐十九对张友全说道:“张连长,带上你的部队去关庙吧,只要我们十九大队有一口吃的,就断然饿不着你们。”

张友全道:“徐长官,这恐怕不合适吧?”

在这之前,也有不少人包括58师的几个团长都动过军这几百残兵的脑筋,这些残兵虽然形容狼狈、士气低靡,枪支弹药也基本都拿去当了,可他们再怎么落魄那也是身经百战的老兵,稍加整训丨立刻就能恢复战斗力,还能带动新兵。

不过,关于是否撤销军的编制军委会却一直没有定论,这个事情没了结之前,贸然收编军残部当然是不行的,万一军委会最后不撤军的编,到时候新上任的军军长还有rr师的师长可就要找你的麻烦了。

张友全以为徐十九也想收编军残部,这可是大事。

徐十九却说道:“没什么合适不合适的,不过是让你的弟兄跟着我们十九大队混一口饭吃,又不是要收编,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张友全当然不信,却又不敢公然拒绝。

徐十九接着说道:“都是些破衣烂衫的,也用不着收拾了,马上集合你的弟兄,跟我回关帝庙。”

张友全无可奈何,只能应下。

关帝庙大殿。

二瓜、李牧两个更缠着高慎行讲突围的经过。

“慎行哥,给我们讲讲呗,你和大队长是怎么突围出来的?”

“就是啊,慎行哥,十几万小日本都奈何不了你们,太牛了。”

“慎行哥,我就知道你们没事,那天师座派副官过来跟我们说,你跟大队长殉国了,我就不信,我就知道你们肯定不会死。”

“什么死啊死的,乌鸦嘴,慎行哥别理这憨瓜,快跟我讲讲突围的事。”

二瓜跟李牧左一句讨好,右一军奉承,指着高慎行能跟他们讲讲突围的事,可高慎行却根本就没有理会他们,只是自顾自地擦拭着他的那杆改装步枪,尤其是那具瞄准镜,被他卸下来擦了又擦,漆面被擦得就跟新的似的。

高慎行跟弟兄们虽然厮混得熟了,却还是不怎么喜欢说话。

李牧眼尖,一下就看到了枪托上的两颗大星星还有五颗小星星,当即大叫起来:“二百五,二百五啊”李牧可是知道高慎行一直在暗中悄悄记录毙敌数字,一颗大五角星代表毙敌一百,小五角星代表毙敌十个。

“谁?”二瓜也真是个憨瓜,茫然问道,“谁是二百五?”

“慎行哥,慎行哥是二百五”李牧一下没转过这个弯来。

不远处正在浆洗衣服的曹娇、顾雅琴还有于欢、苏慕几个女生顿时忍俊不禁,掩嘴失笑起来,李牧这才意识到说错了话,当下恨得踢了二瓜一脚,又赶紧跟高慎行解释,高慎行倒是没怎么在意,却没想到二百五这个绰号不经意间就传开了。

正说笑间,348团团长李嵩又带着副官和两个卫兵大步走了进来。

李嵩刚刚在新兵训练营憋了一肚子火,没别的,这次补充的新兵素质实在是太差了,一个个瘦得皮包骨头、风一吹就倒不说,还笨得不行,教了半个月队列,还愣是站不齐一个稍微像样一点的方阵,你说这叫什么事?

路过关帝庙时,李嵩不免又垂涎起十九大队的十几个老兵来。

一走进大门李嵩就看到了高慎行,高慎行虽然长得普普通通,可他手里的那具瞄准镜却是李嵩从未见过的,想不注意都不行,当下李嵩心里便又是一乐,好家伙,南京保卫战结束都两个多月了,竟然还有老兵来归队。

“黑大个。”李嵩目光转向黑瞎子,问道,“你们那个书呆子连长呢?”

黑瞎子赶紧起身,立正,敬礼,然后答道:“报告长官,我们连长出去了。”

“行,跟你说也是一样。”李嵩道,“这次我是认真的。”李嵩的目光又从二瓜、李牧还有高慎行等十几个老兵身上逐一掠过,接着说道,“你们几个,有一个算一个,只要肯到我们348团来,我就马上给你们于排长,怎么样?

黑瞎子、李牧、高慎行他们丝毫不为所动,只有二瓜起身很认真地回答道:“长官,我们是不会离开十九大队的

“我嘿,真他娘邪门了。”李嵩火了,“你们一个个脑袋都让驴给踢了,?宁可守在收容站饿死也不肯到我348团来当排长?老子的348团就这么不招人待见?”顿了顿,李嵩又杀气腾腾地道,“惹急了老子,把你们都绑了去,哼”

话音未落,一个声音忽然从大门外传了进来:“这是谁啊,好大的威风”

李嵩闻言窒了一窒,回头看时,却看到一个上校军官已经带着舒同文昂然走了进来,待看清那上校军官的样子,李嵩的眼睛霎时瞪圆了,就跟见了鬼似的,徐十九?这小子竟然没死,他竟然活生生地回来了

徐十九也已经认出李嵩,而且知道这小子最近一直想撬他墙角,所以根本就没跟他打招呼,冷着脸道:“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的兵”

李嵩的脸顿时便僵在那里,虽说他是团长,徐十九只是大队长,可在58师谁不知道徐十九是师长冯圣法的心腹爱将?而且论铨叙军衔,徐十九已经是陆军上校,而他李嵩还只是陆军中校,还差着一个级别呢。

好半晌李嵩才在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抬手敬礼道:“汉魂兄,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呵,你可是九命猫,小日本又岂能奈何得了你?”

徐十九举手回礼,仿佛才刚认出李嵩似的,笑道:“原来是快仙(李嵩字)兄啊,我还以为是军委会哪个大员呢,刚才还真没敢相认。”

“误会,这都是误会,那啥,我团里还有点事,就先失陪了,呵,失陪。”李嵩尴尬得直搓手,随便敷衍了几句过后便赶紧找个借口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