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阳光下的秘密
一连五天,杨帆娘子私奔事件的热潮还没有过去,杨帆本来是故意为之,有意利用大家的误会把天爱奴离开一事遮掩过去,奈何被人安慰的多了,倒像是真的曾经发生过那么一件事似的,弄得他的心里也不自在起来。
他这几天已经听到了太多的安慰和解劝,他很痛苦,他从来不知道听人好言安慰也可以这么痛苦。而这痛苦落在有心人眼中,自然便有了一种完全不同的解读,于是劝说的人也就愈发卖力了。
此刻正在劝他的人是小东姑娘。
人们对比自己更不幸的人总是会抱以同情,也更容易原谅他对自己的冒犯的。当小东姑娘听说杨帆的娘子跟别人私奔的消息之后,她的满腔怨气便冰消雪融了,当她在门口看到杨帆的时候,她马上停下来,拉住杨帆,像个小姐姐似的殷殷解劝起来。
“二郎,我说了这么多,你到底听进去没有?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被这种事击倒,她不要你,那是她没眼光,打起点精神来,不要这么没精打采的,叫我看不起你……”
“是是是,我知道了,小东姑娘,你这是要给人送衣服去吧?还是快忙事情吧,我……一定会振作起来的。”
杨帆努力地挺了挺胸,绽开一个阳光的微笑,只希望这位同情心太过泛滥的小姑娘赶紧放他走。
“小东啊,还没把衣服给客人送去吗?这是跟谁在门口聊天呢?”
随着声音,花大娘很不高兴地从院里走出来,定睛一看,面前站着的人却是杨帆,花大娘不悦的神色登时一扫而空,马上变得和蔼可亲起来。
“小东啊,你快把衣裳给客人送去,别叫客人等急了,娘跟二郎说说话儿。”
“哦!”
小东答应一声,终于结束了她的思想工作。
小东捧着衣服,“旁若无人”地去了,花大娘亲切地对杨帆道:“二郎啊,你家那点事儿,大娘也听说了,你可别往心里去啊,大丈夫何患无妻!就你这么俊俏的小后生,还怕找不着婆娘么?”
杨帆在心里惨叫一声:“完了!又开始了……”
他忙不迭挺直了腰杆,故作振奋地道:“花大娘,你放心,这几天街坊邻居的都没少劝我,我也想通了,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姑娘有得是,这事儿,我不会再往心里去的。”
“这就对喽!”
花大娘一拍巴掌,眉开眼笑地道:“大娘跟你说实话,当初刚听说有个商贾女私奔到你家来,大娘就打心眼儿里头不赞成。这些商贾子呀,跟咱们做工的人可不一样,商人重利轻仁义!你想,那样的人家里长大的孩子,品性好得了吗?”
“二郎,这商贾女,当真是不能作为良配贤妻的,你们还没有名份,她走了也就走了,没什么好丢人的,何必这般垂头丧气呢。你要是真的娶了这商贾之女为妻,将来还不知道会碰到什么难堪之事呢。”
花大娘四下看看,伸手一拉杨帆,把他往门檐下面扯了扯,诡秘地压低声音道:“咱们坊里的那个刑部司郎中杨明笙,你听说过吧?”
杨帆不知道她怎么忽然又提起了杨郎中,可是花大娘凶名在外,他也是怕的,忙点点头,很乖巧地道:“是,小侄听说过的。”
花大娘神秘地道:“大娘跟你说,杨郎中那位夫人祈娘子,就是一个商贾之女。她呀,年轻的时候跟她的表哥不清不楚的,杨郎中那个女儿,十有八九都不是杨郎中亲生的,那孩子的眉毛眼睛,怎么瞧与她表舅都有七八相似。”
杨帆不耐烦听这种小道消息,奈何花大娘兴致勃勃,又不好马上就走,只好含糊应着,花大娘兴致勃勃地道:“你就说吧,找个商贾女做娘子,一个看不住,就偷人养汉,坏了夫家的名声,再不小心一点儿,连孩子都是替人家养的。
说起来,这杨郎中当年也是没办法,他虽然是个读书人,家境却贫寒的很,他读书科考,都是夫人的娘家一力扶持的,后来步入仕途,又是夫人娘家花钱疏通关系,帮他在刑部谋了个好差使。
我记得他那时候……,哦!对,掌固,那时他在刑部做得是掌固官。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软,他那娘子可不就为所欲为了么?你说你要是娶了一个商贾女,有个有钱的老丈人,你在娘子面前抬得起头来?还不是得乖乖任人摆布。
就说那杨郎中吧,当初在刑部做掌固,大小也是个官了,可在家里侍候娘子比在衙门里侍候上官还要尽心尽力呢,他那女儿来历不清不楚,他也装聋作哑地忍了。反倒是他那娘子,骄横得很呐。
我记得,当年祈娘子快要临盆的时候,杨掌固正好离开东都往韶州公干,千里迢迢的,这一去就是两三个月,等到孩子快满月了他才回来。结果祈娘子不依不饶,非说丈夫是听了别人的闲言碎语,才借故避出京去,一怒之下,就抱着孩子回了娘家。
啧啧,她做了对不起丈夫的事,还敢如此骄横,凭的啥?不就是娘家的势力?可怜那杨掌固到了丈人家里,向丈人又是下跪磕头,又是请罪服软,这才请了娘子回来。
可是没两年,人家杨掌固就升官了,从那以后一直就官运亨通,节节高升,如今已做到了堂堂的刑部郎中,跟以前不一样喽,杨郎中位高权重,这几年祈娘子和杨家那位大姑娘的日子可就不太好过了。”
杨帆本来极不耐烦听她拉呱别人的家长里短,可是他在洛阳这么久,一直在查的事始终没离开一个“韶州”,对这个地名极其敏感,这时忽从花大娘口中听到“韶州”这两个字,心中顿时怦地一动,急忙问道:“大娘所言当真?”
花大娘道:“怎么不真?当初,大娘是在杨家做针娘的,杨家那点事儿别人不清楚,可是在杨家内宅里做事的人,有哪个不知道啊?当时祈娘子是如何的威风霸道,杨掌固是如何的忍气吞声,大娘都是看在眼里的。”
杨帆忙道:“不不不,侄儿是问,杨郎中赴韶州公干的事,这是真的吗?杨郎中当时不就是个小小的掌固么,朝廷要是有什么公事需要派人千里迢迢的赶赴韶州,总不能派个九品小吏去吧?”
花大娘道:“嗨!大娘一个妇道人家,哪懂得官场上的那些事儿,该派谁不该派谁的,大娘可不明白。不过,杨掌固离开东都两三个月,这事儿绝对没错,我当时就在杨家做针娘呢,听的清清楚楚。
祈娘子向杨掌固发火的时候,大娘就在她身边,亲耳听到杨掌固跟她解释,说是奉了上司的命令,赴韶州办一件极紧要的差使,这才回来晚了。他忍气吞声地解释了好几遍,大娘还能听错不成?”
“哦……,大娘,那一年,是啥年份啊?”
“那一年……,哎哟,这个可记不清了,朝廷的年号总是变来变去的,大娘连今年是啥年号都不晓得,嗨!反正是杨家闺女出生前两个月的事儿。所以说啊,这商贾女真是娶不得,尤其是你既不是官,又没有财,叫人家压你一头,娶个漂亮娘子活得也不快意……”
“嗯,是是是,花大娘一席话,小侄茅塞顿开,小侄都记在心里了。”
杨帆没口子地点头答应,心里暗暗记下了这件事。好不容易让话唠似的花大娘住了口,心满意足地打道回府,杨帆便也急急离开了。
他已经从花大娘那里了解了些杨郎中的消息,如果再突兀地向花大娘询问杨郎中的长相,或者追问杨家大小姐的岁数,一旦来日杨郎中出了事,难保她不会联想到自己,所以他必须另辟蹊径。
杨帆在坊里转悠起来,主动拉着那些闲来无事聚在巷口聊天的坊间百姓东拉西扯地聊天,在他的旁敲侧击之下,他很快就打听到了他想知道的消息。
杨家姑娘今年九岁,九年前是永淳二年,那年年底改的弘道元年,姑娘出生的月份是九年前的夏初,按照花大娘的说法,杨郎中是孩子出生两个月前去的韶州,孩子出生一个月后回来,这三个月,与血案发生的时间恰恰对得上。
这个杨郎中,是不是就是他要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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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是你!
大唐的官不好做,门阀世家此时依旧是朝廷官员的主要提供者。
此时的所谓科举,其大部分名额都是把持在门阀世家手里的,多少名扬天下的大诗人、大才子,年过半百都还混不上个一官半职,纵然是入仕做官,没有世家豪门为后盾,也休想做个七品以上的官。
一介布衣想要出人头地谈何容易,可杨明笙在短短九年间,从一个小小的刑部掌固,居然做到了刑部第三把交椅!
刑部司司刑郎中是何许人也?再升一步就是刑部侍郎,头顶上只有尚书和侍郎两个位置,那已算得上朝廷的重要官员了,杨明笙本身不是世家豪门出身,又不曾入赘权贵人家,要坐上这个位置如此容易?
杨帆心中疑窦重重,可是仅凭这些,他还不能确定杨郎中是否就是他要找的人,杨郎中当年是刑部掌固,是文官,而发生血案的当场,恰恰也有一名文官,除了龙武军的将士,仅有的一名文官,
他清楚地记得那个文官的样子,他要先看看这位杨郎中的长相,以便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可是见过杨郎中的人并不多,坊里的人大多知道杨郎中的家,却很少有人见过杨郎中,就连武侯铺的铺长和坊正都没有见过杨郎中本人,凭他们的身份,即便有事登门,也只配跟杨郎中家的管事搭讪几句。
司刑郎中位高权重,哪是他们这些升斗小民能看得到的?就算是杨帆、马桥这等负责开坊门的坊丁,在上朝的日子每天开坊门,看到的也只有从杨府里驶出的那辆驷马高车。
翌日,杨帆起了一个大早,这个月不是他负责开坊门,本不必起这么早的。
杨帆随便找了个理由,先与那开坊门的坊丁搭讪了几句,主动揽下了帮他买早点的事情,赶到江旭宁摊位前买了两碗汤面,往回走时堪堪走到杨府大门前时,杨府的朱漆大门准时开了。
杨帆轮值开门时,每天都要迎送官员上朝的车马,杨府就在刚进坊门的第一曲,府门正对着坊内的十字大街,所以杨郎中每天开门出坊的时间他很清楚。而杨郎中出门的时间一向准时,从来不早,也从来不晚。
门开了!
杨府大门的门轴一定时常上油保养,开门时无声无息。
朱漆的大门开启时,阳光从门面上一闪而过,漾起一抹血色的光芒,杨帆不禁轻轻眯起了眼睛。
杨家走出几个家丁,抬起高大的门槛搬到一旁,一辆驷马高车从院中缓缓驰出来。马车在几个挺胸腆肚的豪奴簇拥下朝坊门驶来,后边的家丁将门槛重新放下。
杨帆突然端起大木碗走过去。
“哎哟!”
杨帆叫了一声,好象突然才看见杨家的马车,想要躲闪,仓促之间在并不特别平坦的地面上绊了一下,身子向前一栽,一碗汤面“唰”地一下泼出去,泼了一个豪奴一头一脸。
“可恶!你这小畜牲,真是岂有此理!”
那豪奴勃然大怒,伸手就来抓杨帆,一爪探出,不知怎地,却正扣在油腻腻的大碗里。
“咦?你这人好不讲道理,我不小心绊了一跤,正要道歉,你怎就动手打人。权贵人家就可以如此不讲道理么?”
杨帆抻着脖子叫起来。
那豪奴一爪抓空,满头满脸都是油汤,本就懊恼万分,又听他恶人先告状,只气得浑身发抖,上前一把揪住他衣领,就要饱以老拳。
杨帆立即扯开嗓子大叫起来:“快来人呐!乡里乡亲的快来看呐!杨郎中家的人欺负人啦!”
四下里“忽啦啦”围上一群无聊的坊间百姓,甚有女人缘的杨帆马上得到了那些大娘大婶、姑娘媳妇儿们的热烈支持:“太不像话了!怎么可以这样呢!有权有势的人家,也不能这么欺负人不是……”
“住手!”
那豪奴一拳打出,杨帆双手抱头,用小臂一迎,将那一拳挡了开去,那豪奴第二拳又要打下来,车轿中突然传出一声威严的喝斥。
竹制的窗帘儿缓缓卷起,现出一副冷肃的面孔。
杨明笙,四旬上下,颈项修长,一只鹰勾鼻子,一双锐利的眼睛,他微微扭头,向车外看着,那睥睨的眼神,就像一只居高临下,顾盼觅食的秃鹫,令人望而生畏。尤其是他鼻翼两侧那两道深深凹陷下去的法令纹,使得他的面容透出十分的冷厉。
杨郎中冷冷地问道:“什么事?”
“阿郎(老爷),这个痞赖小子,无端泼我一头一脸的汤水……”
那家奴好生委曲,向杨明笙急急说明了情况,未等杨帆说话,四下里便有许多人给杨帆帮腔:“人家只是不小心,还不是为了避让你们的马车吗?这都已经道了歉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们还要怎地?”
杨明笙的眉头微微地皱了皱,收回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淡淡地道:“放开他,你回去换身衣服,清洗一下,今日不必伴我上朝!走!”
竹帘缓缓放下,遮住了他那正襟危坐的身子。
坊间百姓,与他而言,就是脚下的一只蝼蚁,蝼蚁爬上脚面,弹去就是,谁会跟蝼蚁生气。
车子轱辘辘地驶远了,围拢来看热闹的人也都散去,被杨郎中忽略了的那只蝼蚁依旧死死地盯着他离去的方向,一动不动。
那双凹陷的眼睛,那只鹰勾鼻子,那锐利冷酷的眼神,那一丝不苟的头发,尤其是那两道沟壑似的法令纹,像磁石般深深地吸住了他的眼睛。
杨帆眸中渐渐漾起一抹血色的阴翳,眼前的景像忽而朦胧、忽而清晰,他仿佛看见了一片苍翠的山谷,一个燃着大火的村庄,一具具残缺不全的尸体,一声声凄厉绝望的哭叫,他仿佛看到了阿姊牝鹿般奔跑在山野间,看着她的头颅飞起……
种种景象如走马灯般在他脑海里转换,背景始终是杨明笙那副无限放大的酷厉的形象:凹目、鹰鼻,两道深深的法令纹。
“杀!杀光!一个都不许放过!”
那狠厉阴森的声音在杨帆耳边不断地回荡,声音越来越大!
那血、那火、那尸体,都被这越来越大的声音冲淡了,最后只剩下那张凹目鹰鼻的面孔无限地放大,覆盖了整个山谷,在血色的火焰中荡漾着,深壑似的法令纹下,那张嘴巴一开一合地厉吼着:“杀!杀光!一个都不许放过!”
杨明笙,就是他。
他就是杨明笙!
杨帆一辈子都忘不了杨明笙的模样,那时候他还小,他伏在草丛里,身上披着一丛杂草,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他看到的只有这个人,这个人的样子从那时起就深深地镌刻在他的脑海中,不知多少次让他从噩梦中惊醒。
很多年过去了,他已经很少再做噩梦,可是这副形象他没有忘,从来都没有忘。
天可怜见,那个凹目鹰鼻的酷吏,终于被他找到了!
谁说冥冥中没有天意,这岂不就是天意?
“阿姊!爹娘……”
杨帆的眸中轻轻蒙上了一层泪光,他仰起脸,眨眨眼,眨去了眼中的泪光。
然后,他就低下头往回走,唇边悄然漾起一抹令人心悸的笑意。
醉酒酣畅一枕墨香启,唐骨诗画笔动江山现
醉酒酣畅一枕墨香启,唐骨诗画笔动江山现。发表人:墨者芒果这应该是一副传至李唐风骨,带着武周风韵的恢弘图卷。何其有幸,能同时看到两种不同类型,同时连载,来诠释这一历史时期的风云变幻。要为《醉枕江山》出书评,同样是写这一时期的《日月当空》肯定是不可不涉及的一点。在这里,只能这样的来界定:《醉枕江山》更偏向历史的角度:就是更尊崇于历史的大众脚本;而《日月当空》应该是从纯玄幻的角度来另类演绎这一时期的传奇。因此在看目前《醉枕江山》已经更新的章节,更多的取角度点会放在历史的角度。武周十五年,是承前启后的穿插在李唐风骨之中的十五年。前面是贞观之治,后面紧接的就是开元盛世。这一时期更是历史上极罕见的女权一统时期。依照女性的思维来真正主导正统华夏这片疆域,应该是很多武周朝之前的历史学家不敢想象的事情,当然,你可以太后专权:譬如吕后,但是肯定不能在那个九五之尊的位置上真正的坐上一个女性。但是就是这十五年,一个女性确确实实的坐到了那里,接受天下的朝拜。这前无古人,这当然也后无来者。之后的慈禧,尽管也具备同样的权威,但是那个软禁在瀛台的光绪还是相当的没能让类似情况出现。这是一段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历史。自然的,《醉枕江山》也肯定是要书写一部在这一特定时期,通过特定演绎的前无、后无传奇。
开篇主角诞生于桃源故里,成长于市井之中,遇奇人于番禺繁华,行水路以杨帆之名进入神都洛阳。这里面安排的插入人物,出自《唐传奇》,风尘三侠之首“虬髯客”的后裔,这本身便是一种传奇的体现。一段传奇作为牵引,引导一段传奇逐渐诞生。有这里揣度后面的全文发展趋势,可以敲定:主角应该是在武周十五年扬名天下,然后参与“神龙政变”,甚至主导那一次事件,然后顺利的过度完武周一朝,显赫或者是隐退于后面的玄宗一朝。历史题材的描绘,成功点更多的应该在于两个方面:一,这一段历史情景的再现;二,设定人物很好的融汇进这一段设定的历史之中,演绎自己的精彩。这两点来说:全文到目前章节的马球场景,都很好的再现了这一时期的历史情景,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种再现的程度,换做是图画的话,应该只能这样比喻:就想一副清明上河图缓慢展开。情景的再现把握得十分到位,这一点上来说,既体现了作者对此文的重视,也是对读者的最大尊重。一个历史学大师曾经这样说过:随意杜撰历史,恶搞历史的人,等于是自己挖开自家祖坟,然后往那肯定是同个姓氏的白骨之上涂抹亵渎的色彩。尽管这个言论有些过火,但是不得不说,这是最基本的底限:一个人若是连那些先辈所经历的历史都不尊重,很难想象这个人还会尊重什么。在《醉枕江山》中,那种处处对历史场景的考究再现,无疑是体现了这种尊重性,这就像是京剧演员尊重他们的舞台一样,三尺天地,即是乾坤万里。这里,同样尊重杨帆演绎属于他传奇的舞台:历史。这种尊重在实体作家都大量道德沦陷,毫无节操的情形之下,是如此的难能可贵,更勿提大陆的所谓演艺艺人。单论历史再现和尊重历史这一点,这一部作品目前的字数,已经可以刊印实体两本,然后打肿不低于三位数的所谓作家厚颜无耻的脸。
这种再现的前提:是作者必须具备这种基本的素质修养,以及肯耗掉这些精力去不辞辛苦的储备这些相应的历史知识。因此,这是一部值得尊重的作品。再说文中的人物,很多时候,情景再现之后,人物的融入会产生极大的问题,这就像当下的一些电视剧之中的狗血情节一样,四下都是古色古香,唯一其中坐的那些家伙,一眼就让观众和读者错觉:难道这是进了古董店或者是什么古代景观再现风情街。这就是人物的不能融入。在《醉枕江山》中,无论是杨帆,还是江旭宁,还是其他人物,无论在言行还是神情刻画和举止上,都是符合之前所设定出的那种再现历史情形的。甚至几个泼皮混混嘴里,你也可以看到这样的话语:“-----,要是在榻上,----”这是怎样的难能可贵,要是这里用一个床字,立即就将读者达到千百年之后,就是这些一个个的细节里面,体现出了人物的用心。这种用心之后,自然的让人物很好的和情景交融。文中的人物很好的融进情景中,自然的便是读者很好的带进了全文里。
再说《醉枕江山》的可读性:网文,竟然完全具备,甚至高于实体出--版的质量,这样的情形出现,让那些讥讽网络文学的眼红实体作家情何以堪啊?文中字句的雕琢程度,还有情节的架构,这种娓娓道来的方式,常见于实体出--版的历史演绎类小说,罕见于网络更文大潮中。整个文风文格接近于经典的世情小说,这一类型的起源是兰陵笑笑生的《金瓶梅》巅峰便是曹雪芹的《红楼梦》。文中线路的安排又紧靠传奇演绎,这一类型的成型于《柳毅传》,经典为融汇诸多传奇合本的《水浒传》可读性体现在:阅读的愉悦性和学习性上。通俗的说法就是:看一篇文,必然只有两个目的:让自己获得阅读的享受,让自己能从中学到东西。能这样真切的感受那日的情景,每一章都不亚于欣赏了一副名画,看了一段介绍武周时期的旅游mv,更是随着杨帆游走了一趟,这是肯定物超所值的一趟穿越时空之旅。愉悦性是想当然的。至于学习性,相信作者在写《醉枕江山》的时候,已经代替读者们查阅了大量的素材资料,这样的阅读不亚于一场循循诱导的历史学习。从中不但可以了解那一段历史,相信随着文的推进,还会学到一些处世为人的道理,一些情感的波折感动。更由于这个时代可是文风流韵的最巅峰,那样的风气之下,至少学会做几首打油诗应该是不成问题的。总结:到目前更新的章节来看,具备很强的追读性,期待值极高,如果一直按照目前的格局布置下去,一部理所当然的经典,将毫无悬念的诞生。后附:《醉枕唐风,江山百年》笔起高宗永淳,源生桃源乡里;雪痕文韵此雕,当踏何结归落。竹马总角戏心,相濡以食结命;悲苦含辛共依,远走天涯同行。唐风毕描世俗,霜凝炎凉存丑;番禺古卷篇展,开天下无双途。蝴蝶钗舞蓬头,虬髯公踏都督;虎行龙腾启志,则天更年光宅。披靡雄决草莽,贱鄙每多仗义;传奇铸结此册,源墨必漫书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