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妙手回春强探春
屋里几个人听得一愣一愣的,尤其是江母,平素磕了碰了刮道口子从来都不当一回事的,如今被姜医师这么一说,好象杨帆得了绝症马上就死似的,一个个都骇得变了脸色。
姜大医师滔滔不绝地道:“再说烧烫伤,火毒入体,轻者损伤肌肤,创面红肿热痛,炙起火泡,重者肌肤烧成……”
杨帆赶紧打断他的话道:“姜医士,在下没有烫伤,只是被火燎了一下,眉毛头发烧得卷曲了而已。”
姜医师眼睛一瞪,又大喝道:“无知小儿,是你懂还是我懂?这烧烫伤有明有暗,明伤烧在表面,热毒外泄,肌肤溃烂,若是暗伤,热毒内侵,中伤脏腑,轻者火热内攻,体液渗出,烦躁不安、发热口干、尿少尿闭,重者亡阴亡阳,而致死亡。”
江母被唬得一愣一愣的,赶紧对杨帆道:“小帆,你可不要执拗,姜医士可是咱洛阳城里的七大名医之一,姜大医士的话总归是不会错的,你快叫姜医士给你好好看看吧。”说完她又小声道:“反正不是咱花钱。”
姜医士把大袖一抖,露出两只手来,朝身后一背,朗声说道:“扬戈,准备诊治!”
他那小徒弟答应一声,放下药匣便往外赶人:“出去,都出去,我师傅要准备诊治了。”
江旭宁诧异地道:“我们只在一旁看着,并不说话,就不用出去了吧。”
扬戈如他师傅一般,把眼一瞪,老气横秋地道:“糊涂!病患乃是男子,身上有伤,若要诊治,难免宽衣解带,你一个女子,如何方便待在房中?”
江旭宁一听也是道理,便与母亲退了出去。
马桥说道:“我是男人,不用出去了吧?”
扬戈又把眼睛一瞪,斥道:“糊涂!家师医术,一向秘不外传,我们怎知你懂不懂医术,会不会偷学?难道不该避一避嫌疑么?”
马桥听了,狼狈而出。
那彩云姑娘也退出去,把房门一关,屋里便只剩下杨帆、姜医士师徒和那两个青衣小帽的豪门家奴了。
杨帆冷眼旁观,隐隐觉得,这位姜医士此来目的绝非如他所说,心中暗暗起了戒备,面上却仍是一副任由摆布的模样,倒要看看他们究竟要玩什么花样。
姜医士走到杨帆身边,俯身看了看他,点头道:“嗯!头发燎掉了几绺,眉毛也有些烤糊了,不过这没有关系,将养些时日,也就长出来了。实在不济,老夫还可以调治几服药物,内服外敷,保证毛发浓亮如初。”
杨帆干笑道:“姜医士,头发就算燎光了,也不至于有性命之忧吧?您是不是……应该先给我看看伤势?”
“哦!对,对!你伤在哪里?”
杨帆指了指左肩道:“在下左肩中了一刀,好在不是要害,我感觉,活动起来并不太受影响,想是不曾伤了筋骨。”
姜医士松了口气道:“只是伤在肩上?那就好,那就好!解开来瞧瞧。”
那小徒弟上前给杨帆解开肩头缠绑的绷带,杨帆也不言语,只是任由他们摆布,待伤口露出,姜医士俯身仔细看了半晌,点头道:“嗯!不错,虽然伤口较大,却不曾伤筋动骨,将养些时日也就好了。”
他又嗅了嗅杨帆肩头所敷的药物味道,一脸不屑地道:“这也叫金疮药么?至少缺了四种关键的药物,伤口痊愈的必然较慢,如果换药不及时,难免还会化脓腐烂,及便痊愈,也要留下一个大大的疤痕,不美、不美,殊为不美。”
姜医士仰起头来,鼻孔朝天地道:“徒儿,刮去他伤口所敷药物,给他换上为师自配的上等金疮药。”
扬戈答应一声,便打开了药匣,取出一盒如玉白瓷的药膏,打开盖,一股浓郁的药香顿时扑面而来。杨帆任他刮药敷药,并不拒绝。虽然他怀疑对方为他诊病的用心,却不怀疑对方药物的真假。
如果对方在伤处看出什么破绽,大可敷衍一番,转身便走,调来大批官兵包围这里,不可能事先准备做了手脚的药物拿他,官府毕竟是官府,不是下五门的飞贼。再说,如果真是官府要拿他,直接把他抓进大狱再查他是否冤枉才是最可能的手段。
药物敷好,患处顿时传来阵阵清凉,痛楚感觉顿时大减,看来这姜医士虽然医德不好,为人狷狂傲慢,但是确实有傲的本钱。待药物敷好,换了上好的白叠布细细包扎完毕,姜医士又道:“来,解去他的衣衫,老夫再细细检查一下别处。”
扬戈答应一声,便给杨帆宽了上衣,姜医士眼睛一亮,打量着杨帆两块结实的胸肌,和腹部垒垒板块似的腹肌,啧啧赞道:“好!看不出,你相貌清秀,外表清瘦,身子竟是这般结实,嗯,不错,相当不错!”
看他那副别具意味的笑容,就像一个老鸨子突然低价买入了一个自卖自身的绝代佳人,看得杨帆有种毛骨怵然的感觉。姜医士笑吟吟地又道:“来来来,你们两个也上去帮忙,解开他的下衣,让老夫检查一下。”
杨帆大惊失色道:“姜医士,我的下体并没有受伤啊。”
姜医士捻着胡须,慢条斯理地道:“这就是老夫方才所说的火毒的问题了。若是火毒内侵,不能外解,则损伤经脉,致经络淤闭。女子属阴,火毒攻心,则反映在脸面上,红肿热痛或有瘀斑。男子属阳,火毒攻心,则现其表象于**,是故,要查下体。”
杨帆可不是个没读过书的普通百姓,会被他这套玄之又玄的医病理论轻易唬住。他不但读过书,而且所习的功夫也不是普通的拳脚,而是极上乘的武功,上乘武功与经络筋脉等医学知识有相通之处,一个高明的武术高手,至少是半个郎中。
可是杨帆不好反抗,只好拿出他最拿手的扮相来,一脸腼腆,拉紧腰带执意不从,姜医士不耐烦了,把眼一瞪,怒道:“病不讳医,有病不要紧,讳疾忌医才是大错,你是男子,老夫也是男子,怕甚么!给我摁住他,好好地查!”
肃立一旁的两个家丁一听,一拥而上,将杨帆摁在榻上,扬戈扑上去,“唰”地一下掀开被子,又“唰”地一下,麻利地扯下了杨帆的犊鼻裤,“妙手回春”姜老爷子便恶狠狠地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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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诊治似乎时间并不太长,但是诊治过程似乎挺复杂,江旭宁和马桥候在门口,只听见一会儿姜医士大呼:“病不讳医,你挣扎甚么?”
一会听见扬戈大喊:“你不要乱动,小心碰裂伤口,刚敷了药的。”
“按住,按住,把他按住!”
“不错,哈哈,不错!”
江旭宁和马桥面面相觑,一脸的莫名其妙。江旭宁不知就里,也想不到别处,只以为杨帆的伤势不像他自己说的那么简单,心下很是担忧。
马桥却不免想得多了:“病不讳医。他肩头中了一刀,有什么需要避讳医师的?莫非是……,哎呀!那天爱奴居然跟人跑了,不会就是因为……”
马桥正越想越歪,房门突然大开,姜大医士拍着手,从房间里施施然地走了出来。
江旭宁赶紧问道:“不知小帆伤情如何?”
姜大医士傲然自得地道:“他的伤固然不轻,不过有老夫的回春妙手,再重的伤也不要紧,老夫已给他留下了伤药,白匣外敷,黑匣内服,每日服用一次、换敷一次,好好静养,十天半月的功夫,就会生肌痊愈了。”
姜大医士捻着胡须想了想,又道:“嗯,回头老夫再着小徒把调理头发的首乌膏也送来,每日一服,叫他按时吃下。”
“首乌膏?”
江旭宁一愣,实在是想不出这位神医圣手怎么会从那么严重的伤势问题上突然转移到头发眉毛的问题上来,杨帆是个大男人,又不是女孩子,用得着这么在乎头发眉毛么……
姜医士也不等她再问,便大摇大摆地往院门外走去,他的徒弟紧随其后,两个家丁扎撒着手最后出来,彩云姑娘站在门口冲里面说了一句改日再来探望的话,便急急跟在姜医士后面走了出去。
上了车,彩云迫不及待地问道:“姜医士,怎么样?”
姜业淳摇头晃脑地道:“其形也,如杵。其色也,嫣红。头大如菇,茎干挺拔,观其形,察其色,隐如龟伏,勃如怒蛙,体魄健壮,肾水充足,实乃大妙之物也。”
彩云姑娘听得云山雾罩,瞪着眼睛问道:“那到底好还是不好?”
姜业淳道:“形态雄伟,本钱十足,于妇人而言,自然是一件绝佳的器物!”
彩云姑娘这回听懂了,笑遂颜开地道:“这就成了,公主一定甚是欢喜!”
【醉枕紫衣录】上
【醉枕紫衣】阿丑的坚持与关叔的突破
虽然醉枕江山目前仅发布了三章的内容,但关叔却用这短短的三章文字为我们描绘出一个真实的大唐底层人民的生活状况、构架出阿丑神秘的身世、塑造了阿丑和妞妞两个鲜活的人物。.
关叔再一次用强大的文字功底向我们展示了他愈发惹人的文学魅力和深厚的文学思想。
但关叔并不是要在这本书里仅仅表现他自身的实力,二更深层次的想要实现他的梦想。
文中,关叔借阿丑之口表达出了自己的想法:“妞妞,我好怕,我真的变成一个乞丐了!我怕……总有那么一天,我会像他们一样,变成一具行尸走肉,妞妞,阿兄真的变成一个乞丐了!”
这句话,树立了阿丑的人物形象,描绘出阿丑内心的坚持与挣扎,同时也向我们说出了关叔的心声:“淫民们,我好怕,我真的变成了一个写手了!我怕……总有那么一天,我会像他们一样,变成一个没有思想的码字工,淫民们,关关真的变成一个写手了!”
有没有!
醉枕江山开书之前,关叔就强调自己希望有所突破,希望走出历史新道路,关叔不想让自己成为一个只会在那种套路里翻来覆去的码字工,关叔希望可以带领网络历史众成为有思想,有魅力的一个群体!
虽说网络小说的出现就是为了给书迷们带来放松与愉悦,但那种小说太多了,我们何步能从中获取一丝的知识和点滴的感动呢~~~所以支持关叔!拥护关叔~~~
以上就简单的说了些紫衣从文中看到的一些关叔的改变,下面再简单的说一下自己对前三章的认识。
开篇第一章,关叔就给了我们一个比较神秘而又残酷的身世之谜与现实,同时交代出了小说的主角,阿丑,一个不到十岁的少年。
至于阿丑到底是否为穿越众,昨天我认为是,但今天我又认为不是了。首先是阿丑对于世界的认识太过简单:“这儿是大唐的江山,这儿住的是大唐的子民,大唐的军队为什么要到这里的子民不利,村里的人又不是山贼土匪。”试问一个穿越众怎可能如此单纯!
另外,有人说阿丑是从树上掉下之后穿越的,虽然文中有提阿丑在受伤的那段时间里表现的有些沉闷,但我想是因为被父母限制在家里导致的,作为一个天生活泼的小孩,换成谁在那种环境都会表现出异常。至于我为什么认为阿丑不是穿越众,文中有提到:“素以爬树攀岩第一高手自诩的阿丑似乎是被老伯一说颜面颇为无光,愤愤地一脚踢出去,将一枚小石子踢飞起来,恰巧打在一只大白鹅身上。”何谓素以,说明阿丑受伤前后的思想根本没有变化,试问难道穿越到阿丑身上的灵魂恰巧是一个爬树攀岩高手?
最后,也是比较引起争议的一点,那就是阿丑月妞妞思想的碰撞。这很容易让人觉得阿丑是穿越众,我起初也这么认为,但是仔细的看一看,想一想,这根本不是因为穿越导致的,而是因为两人的成长环境造成的。
不知道群里的那位高人就这样说过,阿丑从小受的是文化人的教育,有一定的坚持和思想,而妞妞则从小生活在乞讨的环境里,所以他们两人的思想就不在一个世界里,所以妞妞会听不懂,而阿丑有时候的不懂则是因为他太小了,虽心中有所坚持,但却不能理解!!!
因此,我认为阿丑是原住民。也相信妞妞和阿丑的感情可以天荒地老。期待两人的传奇之旅!
最后,祝《醉枕江山》的成绩步步高升,祝关叔能够实现理想,我们一定挺你到底!
【醉枕紫衣10.23】一往经年
阿丑长大了……
一别数年,当初的那个聪明、坚强的乞索儿变成了一个俊俏秀气、和气朴实、腼腆害羞的“城管”
今天的两章内容,除了对周围环境和人物的描写之外,对于阿丑的描述,则各有偏重。<杨帆,早晨>里,描述的是阿丑现在的生活,而<面片儿>则概括的回顾了阿丑过去几年的经历。
嗯,这两章内容里,关叔虽然对阿丑没有过多的着墨(依旧那么惜墨如金),反而将更多的关注给了洛阳修文坊的早晨以及小说中两个重要的配角:江旭宁和马桥(恭祝马桥兄在龙套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从开头一点一点的细细分析:关叔用洛阳城的钟鼓声来刻画东都的繁华盛世,短短数语,便让我们看到了钟鼓齐鸣,万民齐动的繁华早晨。
随后,关叔取洛阳众多坊间里的修文坊来描写,引出阿丑及两位配角。
江旭宁这段,用姑娘的职业行为表现其性格与身份,同时从侧面说明了唐朝开放的风气和妇女在当时的社会地位。
而穿插在其中的两位顾客,一“汉晋古人”、一倭人,对于这两人的描写,关叔再一次向我们展现了他的功力。从两人的穿衣打扮、行为举止、言谈态度,寥寥数语,关叔便将两人的形象跃然纸上,同时又再一次的用小人物展现当时的社会现状:“海纳百川,大道致远”让我们看到了唐朝的包容与强盛。
而后,便是杨帆和马桥这两位城.管出场的时间。一步三颠的马六与稳稳当当的杨二走在一起,无疑的,马六更像那不良儿的坊丁。这不禁让我们从中更加深了马六的印象。马桥的第一次出场就出足了彩,让人期待属于他的戏份
都说有对比,才能看得出差距。和不良儿马桥相比,长大了的阿丑简直就是一个完人。懂礼貌、俊秀、端正,好一块完美的面首材料(我的猜测)
当然,作为一个重要的配角,关叔不会让马桥儿一无是处,孝顺就是他最大的优点,而百善孝为先,一个懂得孝顺的人,纵然无才,也足可相交~
而至于杨帆和马桥两人昨晚到底干啥了?他们的老地方又是哪儿?他们要干什么?这些只有期待关叔的后续故事。
今天第二章,可以分成两个部分,第一部分就是杨帆和江宁旭(面片儿)的不得不说的故事以及杨帆的追溯之旅。
关叔用杨帆向面片儿买早餐这件小事,通过对面片儿细微表情、动作、神态的细致描写,刻画了一个善良、好心的大姐形象。弥补了我们对失去了月蓉姐姐的那份伤感之情。
之后,便是回顾。小小年纪的阿丑独自一人走访了广州府和邵州府以及韶州通判。期间的坚信关叔没有多提,但我们却能感同身受。
而众事不顺的杨帆,并没有被困难击倒,而是追随着仅有的点滴线索,落户东都洛阳,成为一个城管儿,继续着他的历程。
然而,事情会有转折吗?
许小杰的趣事将带着杨帆走向新的人生道路——面首???
【醉枕紫衣10.24】杨帆的感情与武后的情感
今天的这两章内容,我总结了一下下,觉得关叔是在给我们讲杨帆的感情故事和武则天的性格情感,中间再穿插描写了小东和上官婉儿两个人。
乍看上去,这两章里,故事的情节好像没有实质性的进展。但是我们不能忽视的是,一部小说除了要有精彩的故事情节,还需有鲜活丰满的人物形象。
而关叔则在《醉枕》里,可以沉淀下来,为我们细致的描绘一些人物,这是关叔的积淀,也是我们的幸事,避免了往后回顾《醉枕》时,脑海里没有留下一个有名儿的人物。
丝帕传情与先天近视的小东姑娘,我便不再赘述,这些,明月姐的【最真之爱】说的就很好。我主要谈谈杨帆在面对小东的时候,他所表现出来的东西,也就是他的感情认知。
我们可以看得出来,杨帆并不是像很多小说里的主角那样,是个感情白痴。相反,杨帆的情商非常高。这点从他对于丝帕传情的看法就可以看得出来。
但就是这样一个把感情看得很明白的杨帆,当比丝帕传情更加明显的示爱方式发生在他身上时,他却表现出一副狼狈不堪的神态。
铁汉柔情,虽然杨帆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铁汉,但他的感情却也如此细腻,他宁可被人哄笑,宁可在人前展露自己的窘态,也不会去直接拒绝一个女孩,去伤害一个女孩的心。
在暗恋少女的最后,杨帆和角儿桥在宵禁后相遇到底去干什么?这里关叔没有交代,刺武里也没有交代,但想着杨帆与武后并没有多大的深仇怨恨,所以紫衣猜测,行刺武后的人应该不是这俩货~~~
刺武开篇,太初宫中,关叔用华丽的辞藻,简单的描述,就将太初宫里的建筑、风景如画儿般的展现在我们的眼前。如此功力,佩服佩服~~
武瞾一生可谓传奇的一生,从她的杀伐决断,我们可以想象到武后是一个多么刚强、独立的女强人。
而女强人还是女人吗?答案是肯定的。而女人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被自己信任的人所背叛。
面对弓、张二人的背叛,武后表现出了强烈的情绪变化,这是我们印象里,武后所不应该有的状况,但是在关叔的笔下,她有了,这是关叔对于武媚娘的解读,也是我们对她的重新认识。
上官婉儿在这张里,笔墨不多,不过从她向武后的汇报和其劝武后休息的情况来看,上官婉儿不愧是能得到武后倚重的人~
至于最后阶段的刺杀,正如明月姐【最真之爱】里说的那样: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样的场景,让人浮想联翩~~~
【醉枕紫衣10.25】长大了的阿丑和妞妞
小时候,阿丑和妞妞都是乞索儿,都很丑,区别只是一个是阿丑,一个是女丑~
长大后,阿丑和妞妞都会功夫,也都很靓,区别只是一个叫杨帆,一个姓公孙~
阿丑不知道妞妞的现状,就像白天不知道夜的黑;
妞妞不知道阿丑的现状,就像太阳不懂月的盈缺;
仔细看过今天的两章更新,得出一个结论,阿丑和妞妞又要相逢了~~~~
<打扇小宫女>一章中,开篇杀气凛凛,武后的形势一片危机,当武后正准备站着慷慨赴死的时候,局面又陡转直下,而导致这样现象出现的原因,竟然是不被人注意的两个小小的打扇宫女。
这里的小,不仅是只她们的地位低,还有就是她们的年仅真真是极小的。
年纪青涩、容颜稚嫩是形容她们的年纪小;她们只是两个打扇的小宫女而已,则是说明她们的地位低微(至少在外人看来是这样的)
可是,正像关叔所说的那样,有用的东西在关键的时候才会显出作用。因此,危急时刻的绝地反弹让两个小小打扇宫女出足了彩头。
而我之所以认为其中有一位是妞妞的原因,正是因为我不认为关叔会让两个无足轻重的角色在这里大放异彩。
<骑墙两兄弟>这章的标题让人一看就顿生喜感。在配合前一章的打扇小宫女,两章的标题读起来可谓琅琅上口。
当然,仅仅有个好标题是不能说明什么的,我们还是要看内容的。
果不其然,在经历了皇城内的暗杀危机,关叔瞬间将笔锋转移到洛阳城的市井小民“杨帆”和马桥身上。对前文中为两位埋下的伏笔进行了故事阐述。
原来,小帆和角儿桥晚上出来是做偷儿的……
这样的职业设定顿时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白天朴实憨厚的杨帆竟然会去偷儿?竟然会重走青春路?
是呢?还是不是呢?
看书不认真的童鞋这时候就会大发议论,觉得是多么多么的不对劲。而细心看书的童鞋,就会注意到:盛情难却的杨帆觉得这件事对自己常常夜里外出恰好是一个不错的掩饰,所以就一口答应了!
哦~~~原来,是有隐情的~~~
至于是什么,紫衣就不猜测了,预言帝都是很杯具的~~~
以上正是书评的主题,长大后的阿丑和妞妞,但关叔在这两章里讲述的内容不光只有这些,像上官婉儿也有慌张的时候,武则天的高傲与杀伐,马桥的至孝,洛阳的风景,这些都值得我们去细细的品味,需要我们用点击、推荐、收藏去呵护!
最后,关叔在结尾处用了一个很玄幻的描写来引出那个刺客,从而引出妞妞~~~接下来的细节我们一起期待!
第八十章先取苗神客!
姜医士一行人离开之后,刘大娘母女和马桥回到房中,免不了很紧张地探问一番,杨帆胡乱应付过去,几人帮着清扫了房间,又给他做好了明天早上的饭菜,这才纷纷离去。
以往这时候,旁人可以走,依着马桥的性子,却总会赖下来与他多聊一阵,不过今天马桥居然也走的甚是干脆,说是老娘又研究了一样赚钱的小玩意儿,要回家帮着干活。.
杨帆心中有事,也未察觉马桥的反常和眼神中时而露出的一抹怪异。等到几人走后,杨帆静下来,才思索起彩云和姜医士这些人的来意。他们所说的理由,杨帆是有些不太相信的,他们的诊病过程,更加令人匪夷所思。
那位不着调的姜神医,似乎对他的伤势并不是太在意,当然,这也可以说是他医术高明,这些伤势确实不放在他的眼里,可是他居然会在乎眉毛头发是否能尽快长好,尤其是以荒诞的火毒理由,强行检查他的下.体……
杨帆一开始甚至怀疑这些不速之客是天爱奴派来的,那位神秘的女子,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似乎是无所不能的形象深入杨帆心中,可是因为这位姜神医古怪的行为,却又使他放弃了这一想法,天爱奴这样一位年轻少女,岂会授意姜医士干出这等荒唐行为?
这件事的来由毫无头绪可循,杨帆自然百思不得其解,干脆便把此事抛在了一边,这些只是小事,只要能确定对方对他没有恶意,事情就总有揭开的一天,倒不必刻意去探问究竟,他现在所要考虑的,还是屠村血案凶手的问题。
杨明笙临死前说出了两个名字:丘神绩、苗神客。
他在洛阳磋砣了近一年的时光,眼下距真相终于踏出了重要的一步,他相信丘神绩和苗神客即便不是真正的幕后元凶,亦已相差不远了。
丘神绩这个名字,他听说过,市井间关于丘家父子的的传说很多。
丘神绩乃大唐开国功臣丘行恭之子。丘行恭于隋末天下大乱时聚众起兵,后来依附了李世民,频立战功。在与王世充一战时,李世民的坐骑“飒露紫”中箭,丘行恭把自己的座骑让与李世民,手执大刀马前开路,杀出重围,从此成为李世民宠信的大将。
贞观十七年的时候,代州都督刘兰成被告发谋反,判以腰斩,丘行恭负责监刑,竟然一时兴起,当众挖出了刘兰成的心肝烹食下酒,引得世人一片惊骇,为此受到李世民的责备,此后便稍有疏远。
丘行恭生有四子,丘神智、丘神绩、丘神福、丘神鼎。其中以第二子丘神绩最具乃父之风,丘行恭的四个儿子里面也只有他继承了乃父的一身武功,如今依旧担任武职,现任左金吾卫大将军。
这丘神绩比起其父更加骁勇,也更加残忍,他任左金吾大将军时,曾奉命前往巴州监视废太子李贤,丘神绩赶到巴州,便立即勒逼废太子李贤自尽,回京后却说是因为误解了太后的旨意。
百官哗然,纷纷弹劾,武后见众怒难犯,便把他贬为叠州刺史,但是没多久,就又让他官复原职了,人们这才知道,所谓丘神绩逼死太子,实为武后懿旨。人常说虎毒不食子,武后连软禁之中的亲生儿子都舍得杀,实是亘古少有。
去年,李唐宗室王爷越王李贞、琅琊王李冲等反武后,丘神绩奉诏平叛,等他率兵赶到时李冲已死,无叛可平,博州官吏素服出迎,向朝廷投降,丘神绩便下令把乞降的官员全部杀光,又抄灭其家,受害者逾千余家,其酷厉可想知。
故而,丘神绩虽是武将,却与周兴、来俊臣、索元礼等人并列,排为四大酷吏之首,名声噪于京城。这样一个人,要说是他干出屠村血案,实在是寻常的很,然而杨帆却不能确定杨明笙临终所言是否属实。
还有,那个苗神客,到底是什么人?
杨明笙绝望地说出的那两个名字的时候,苗神客的名字是排在丘神绩前面的,那种时候,生死存亡、烈火焚身,一个人是无暇多加思考的,他说出的话就会最直接。这时被他排在前边,第一个说出来的人名,必然是在他心中看来,比接下来的人更加重要的人物。
比丘神绩更加重要的人物,自己却根本不曾听说过,这个人能是什么人?
杨帆轻轻抚着受伤的肩头,暗暗思忖道:“看来,得好好打听打听这个人的身份。一切,待我伤愈后再说。”
杨帆正想着,房门忽然又叩响了,有人问道:“杨二,可在房中?”
杨帆听那声音,似乎是苏坊正的声音,不觉有些惊讶,这么晚了,他来干什么?
杨帆坐起来,扬声道:“可是苏坊正吗?请进来。”
门儿吱呀一声,苏坊正走了进来,转到里屋,见杨帆正要坐起来,连忙上前道:“唉,你身上有伤,不要动了,躺着,躺着,老夫就是来看看你。”
苏坊正坐在榻边,询问了一番伤情,便从怀里掏出几吊钱来,对杨帆道:“杨二,你是为咱坊里出公差受的伤,坊里头自然不能不闻不问,叫人家背后里戳脊梁骨,说我姓苏的不地道。
这些钱,是街坊邻居们凑了一些,老夫自己也拿了一些,你且拿去安心养伤,再买些吃食补补身子。坊里的事情你不用担心,老夫已找了人来顶你的差使。”
杨帆道:“多谢坊正,我这伤养上个把月时间也就好了,到时再为坊里做事,这些时日,确实不宜劳动,只好麻烦坊正安排他人了。”
苏坊正打个哈哈道:“不不不,等你伤好了,也不由在坊里做事了。咱们这小庙,哈哈哈……”
杨帆微微变色道:“坊正这是要辞了某的差使么?”
苏坊正赶紧摆摆手道:“嗳,你可千万不要误会,老夫是那种人么?你放心,只要你还愿意做这个坊丁,你自然可以随时回来,老夫欢迎之到。只不过……”
苏坊正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笑眯眯地道:“你呀,否极泰来,攀上了贵人,这等差使,我怕你是再也不会干喽。”
杨帆心中一动,忽地想起了下午突然出现的彩云姑娘和那位姜医士,连忙忙道:“苏坊正,不知这话是什么意思,在下什么时候攀上了贵人,我怎么不知道?”
苏坊正打个哈哈道:“有些事,来日你自然明白,老夫现在却不好说的太多。总之呢,你到咱修文坊时日虽短,可街坊邻居的住着,大家都很和睦,像是一家人一样,不管你将来如何发达,可不要忘了咱们呐,哈哈!”
苏坊正说着,便站起身道:“好啦,我就不多坐了,你歇息吧,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随时跟我说,老夫帮你安排。”
苏坊正说完就笑眯眯地离开了,丢下杨帆一个人更是纳罕:“贵人?我几时接触过什么贵人,苏坊正何至于对我如此眷顾?”
杨帆思来想去,不觉又想到了天爱奴身上。
本来,因为姜医士诡异的举动,他已经否定了这个想法,可是与他有过交集,又能请得到见钱眼开的姜医士登门,貌似只有这位身份神秘、神通广大的女子了。至于说姜医士检查他的身体……
杨帆突然想起了西域平民女子选婿时会试婚,而豪门女子选婿时会先遣女奴与意中人同房,以确定其没有隐疾再缔结良缘的事情,难道天爱奴是要……
这样一想,杨帆心中怦然一动,不觉有些心猿意马起来。和天爱奴在一起的那段时光,虽然他一直装傻充愣的,可是那无疑是一段很有趣、很值得回味的生活。那个身份成谜,无所不能的小丫头,已然悄悄走到了他的心里。
杨帆此时当然还没有成家立业的打算,当务之急是找到仇人报仇雪恨,再找到阿妹妞妞,至于其它的,他还年轻,大可一步步地来,现在的他即便有条件,也不会让家室羁绊自己的身子。
可是陡然想到有一个很漂亮、很可爱的姑娘,有意委身于他,那种感觉还是说不出的……舒服。杨帆正舒服着,房门又叩响了,一个细声细气儿的声音道:“二郎在家吧,奴家进房来了。”
“小东姑娘?”
杨帆大吃一惊,赶紧钻回被窝,闭上眼睛,变成一副奄奄一息、昏迷不醒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