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四章贼秀才不过第二个李定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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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肠。
冥钱飞起白蝴蝶,人声啼哭似杜鸟。
时离清明尚有些许日子,却是寒食将近,寒食节乃我汉人第一大祭,节时禁烟火,只吃冷食,又有祭拜先人逝者之俗,故每逢寒食,乡野坟堆必聚人无数焚烧纸钱,以表对先人及逝去亲人之思。
昨日,广东新会县衙出了告示,要百姓于今日统一出城祭扫,今日一过,城门便不再打开,以免老本贼退而复归。
所谓老本贼,指的是南明李定国部,李部于顺治十年、十一年两攻广东,险些攻占广州,占领广东全境,所幸天命在清,李部两次进攻皆无功而返,已于月前退回广西。
然而李定国大军虽已退回广西,但仍留有一些人马在广东境内,这新会县城又是广州的门户,水陆交通便利,乃必守之地,新会一失,广州便危,故李定国二攻广东时重点便在夺取新会,围了县城足足八个月之久,如今李部主力虽退,可新会清军仍不敢掉以轻心,城门须臾不会轻开。
不过寒食将近,知县黄之正念在县城被困八月,城中居民死伤无数,故特向守军将领请求开城一日,好让百姓出城祭拜亲人,守军将领再三斟酌后同意了这一请求。得到守将同意后,黄之正立即让人贴出告示,并组织了一些人手维持秩序,守城清军为防有失,派了一队兵丁于城外戒备,城中也做了相应安排。
城门打开之后,便陆续出了上千百姓往城外祭扫,远远看去,百姓人人缟素,个个脸有哀色,看向守城清军的目光也是痛恨万分,但却都是敢怒不敢言,只匆匆从城门一穿而过。再看那守城的清军,却无一不是沉默不语,对百姓目光中的仇恨视若不见,难得的没有对百姓恶言相向,更没有肆意鞭打,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不敢稍大,叫人看了委实奇怪,平日鱼肉百姓的屠夫何以一个个全成了心善菩萨?
百姓出城后,便有人沿途开始飘洒纸钱,随风落地的纸钱伴随着人群中小声的念叨,使得这一出城祭拜的场面倍加的肃穆,也倍加的凄凉。
人群大多以男丁为主,很少见到女子身影,偶有几个,也都是年迈老妇或是尚未及笄的女童。
队伍中有县衙的人在维持,路两侧不时还能看到佩刀持枪的清兵,和城门处的清军一样,这些清兵也大多不愿正面看这些百姓,有的更是直接别过脸去佯看其它方向。只有当那随风飘散的纸钱落在他们身上或脚下时,这些个清兵才会不为人注意的抽动一下脸颊,微微动容。
新会城中死难的居民被统一安葬在一块,说是安葬,其实也就是胡乱的挖坑掩埋,内中埋得也多是尸首不全的残骸,有的更是连尸骸也没有,只埋了些死者生前的衣物,很多堆得老高的大坟一看就知道不止埋了一人,也不知下面究竟葬了多少人。相比还有亲人知道的坟堆,那无主的孤坟却是更多,几乎占了这乱葬岗的一大半。
近乡情怯,近坟情慌。
祭拜的队伍终于来到这乱葬岗时,人群中那抑止不住的哀思便再也无法忍住,也不知是谁家的先哭了起来,片刻之后,这乱葬岗上已是哭成了一片。那哭声撕心裂肺,叫人听着宛如刀割。
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眼前所见,却是上千男儿齐落泪,当真是让人心堵不已。
远处听到哭声的清军根本不敢过来看上一眼,维持秩序的差役也多有亲人遇难,这会也都是心有哀戚,或是默默站在那里哀痛,或是跪在地上哭喊几声,只有几个知县黄之正从老家带来的差役才没有这种亲人离世的悲痛,站在一边低声说些什么。
“老本贼围了县城好几个月,这新会城的人差不多也算是死绝了,唉。”一个叫黄四的差役望着眼前的场景很是唏嘘的叹了口气。
另一个差役听了点头附和道:“可不是,我听县尊说了,光是杀了吃肉的就有七万多,另外平南王和靖南王麾下的将士又掳走几千女人,城中眼下剩下的不过一两千人,新会城的人可不是死绝了嘛!”
听了这话,站在最边上的差役齐二忍不住道:“两位王爷的兵可真是虎狼之兵啊,哪里像是朝廷的兵,这孽造的...”
“小声点,这话可不能乱说。”黄四为人老成,听了齐二这话,立时就瞪了他一眼,尔后四下看了看后才道:“要说罪孽,老本贼孽更重,他要不来打新会,这城里的人能这么惨吗?”
“是,是,造孽的是老本贼。”
齐二知道自己说错话,忙点头附和,正要再骂几句老本贼时,却听坟堆那有人惊叫起来:“吴夫子哭晕过去了!”
齐二诧异道:“哪个吴夫子?”
边上有人道:“城东那个教书的。”
“噢,”齐二恍然大悟,露出一脸同情之色,“怕是想他娘子太过伤心了。”
黄四朝刚才叫唤的那方向看去,摇头道:“李氏也真是个好妇人,当日兵丁本是去捉的吴夫子,哪知她说丈夫五十尚未有子,若是叫兵捉了去他吴家就绝了后,所以恳请兵丁捉她去吃,这才保下吴夫子一条命,现在想来,这妇人真是节烈啊!”
众人听了都是齐点头,旋即齐二想到一事,有些奇怪道:“李氏不是给叫吃了么,那坟中埋得是?”
黄四脸颊一抽,低声道:“李氏的头颅,那些兵给留下的,老本贼退后,吴夫子便给埋在这了。”
说话间看到不远处有个熟悉的身影,便拿手指了下,对众人道:“喏,那就是林秀才,他娘子莫氏也是个好妇人啊。那日兵丁去捉她姑烹来吃,她却说姑年纪大了,肉不好吃,她则年轻,这身上的肉细嫩,可以让兵丁好生大嚼,兵丁听了后便放了她姑,把莫氏给吃了,连个首级也没给留下...这坟里埋得是莫氏生前的衣物,算是林秀才给自个留的念想吧。”(作者注:姑,婆婆的意思)
“要说最惨的还是梁秀才家的闺女,十一岁的人,小小年纪就知道以身代父,当真是叫人敬佩得很。”
“听说那兵本是嫌这闺女身板小,肉不多,不想杀她,这闺女却对兵丁说,你们以为我身子小,肉少不足你们吃一饱吗?然后自己夺过刀抹了脖子,兵丁们见状便放了梁秀才,将他闺女身子给煮了。”
“县学的诸生吴师让的娘子黄氏也是自请代夫死,听说那些兵杀黄氏时都是哭着杀的,流着泪把黄氏给吃进了肚子,唉,真是人间惨事。”
“......”
一桩桩耸人听闻的惨事说出来,再铁石心肠的人听了都是不忍,一众差役们神情早就是变了,心底下全是唏嘘不已,又是庆幸这等惨事没落在自个身上。
再伤心的人哭得时间长了也受不住,坟上这会哭声已渐渐小了下来,视线里到处都是焚烧纸钱的烟火,插立在坟堆上的一根根哭丧棒格外引人注目,一根连着一根,怎么也数不过来。
黄四站了一会,抬头看了看天色,嘱咐众人道:“估摸着,再有半个时辰就能回城了,大家多用点心,等会去看看哪家需要帮助的,能扶一把就扶一把吧。”
“哎,晓得了。”众差役齐声应了。
黄四见没什么好说的,便转过身子,无意间却看到一年轻人站在东北角的两座新坟前,因为背对着黄四,一时也看不清这人长相。让黄四感到奇怪的是,那年轻人面前的坟前并没有祭品,连纸钱也没有,这年轻人也不像其他人一样跪在地上,而是笔直的立在那,不要说哭声了,就是连声哽咽也听不到。
“那人是谁,怎就这么空手来了,有认得的吗?”黄四好奇之余回首问了身边的差役。
众人随他视线看去,纷纷摇头,却是一个也不识得。刚好本县的一个土生土长的差役走了过来,众人拉住他询问,这差役瞅了那年轻人一眼后却是认得,告诉众人道:“那是周秀才,父母妻儿都叫兵吃了,全家就剩了他一个,可怜得很。”顿了一顿又道:“那两座坟是空坟,里面什么也没有。”
众人听他这么一说,顿时对这周秀才大为同情,说了几句可怜的话后,便散了各忙各的。
一直站在坟前的周士相并没有听到远处差役们的议论,便是听到,对那些可怜他的话也不会做出任何反应,该哭得早已经哭过,该流得泪早已经流过,眼下,除了复仇,周士相心中再无他念。
父母妻儿俱成他人肚中之食,这等耸人听闻的惨剧,让二世为人的周士相也为之骇然,更让完全传承了身体主人情感记忆的他为之痛苦,这种痛是刻骨铭心的痛,是永生难忘的痛,是他一辈子都会为之惊醒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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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注:寒食原为汉人第一大祭,后世与清明相合,改过清明。
一桩桩耸人听闻的惨事说出来,再铁石心肠的人听了都是不忍,一众差役们神情早就是变了,心底下全是唏嘘不已,又是庆幸这等惨事没落在自个身上。
再伤心的人哭得时间长了也受不住,坟上这会哭声已渐渐小了下来,视线里到处都是焚烧纸钱的烟火,插立在坟堆上的一根根哭丧棒格外引人注目,一根连着一根,怎么也数不过来。
黄四站了一会,抬头看了看天色,嘱咐众人道:“估摸着,再有半个时辰就能回城了,大家多用点心,等会去看看哪家需要帮助的,能扶一把就扶一把吧。”
“哎,晓得了。”众差役齐声应了。
黄四见没什么好说的,便转过身子,无意间却看到一年轻人站在东北角的两座新坟前,因为背对着黄四,一时也看不清这人长相。让黄四感到奇怪的是,那年轻人面前的坟前并没有祭品,连纸钱也没有,这年轻人也不像其他人一样跪在地上,而是笔直的立在那,不要说哭声了,就是连声哽咽也听不到。
“那人是谁,怎就这么空手来了,有认得的吗?”黄四好奇之余回首问了身边的差役。
众人随他视线看去,纷纷摇头,却是一个也不识得。刚好本县的一个土生土长的差役走了过来,众人拉住他询问,这差役瞅了那年轻人一眼后却是认得,告诉众人道:“那是周秀才,父母妻儿都叫兵吃了,全家就剩了他一个,可怜得很。”顿了一顿又道:“那两座坟是空坟,里面什么也没有。”
众人听他这么一说,顿时对这周秀才大为同情,说了几句可怜的话后,便散了各忙各的。
一直站在坟前的周士相并没有听到远处差役们的议论,便是听到,对那些可怜他的话也不会做出任何反应,该哭得早已经哭过,该流得泪早已经流过,眼下,除了复仇,周士相心中再无他念。
父母妻儿俱成他人肚中之食,这等耸人听闻的惨剧,让二世为人的周士相也为之骇然,更让完全传承了身体主人情感记忆的他为之痛苦,这种痛是刻骨铭心的痛,是永生难忘的痛,是他一辈子都会为之惊醒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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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注:寒食原为汉人第一大祭,后世与清明相合,改过清明。
一直站在坟前的周士相并没有听到远处差役们的议论,便是听到,对那些可怜他的话也不会做出任何反应,该哭得早已经哭过,该流得泪早已经流过,眼下,除了复仇,周士相心中再无他念。
作者注:寒食原为汉人第一大祭,后世与清明相合,改过清明。者注:寒食原为汉人第一大祭,后世与清明相合,改过清明。(未完待续。)
第六百三十五章大丈夫当战劲敌!
稳住降将后,罗托即下令全军向庆远进逼。
此时罗托手下除了有四千多满蒙骑兵外,还有原隶定南藩、由线国安指挥的一千余汉军骑兵,使得骑兵总数达到六千人。步兵方面有左标提督李本深所率的九千绿营兵,这些营兵为北直隶及宣大兵,军官多为明宣大边军出身。
右标提督张勇所部只2500余兵,但论精锐,却比李本深所部更勇,概其原因便是张勇所部营兵乃陕甘固原兵。固原为明朝九边之一,常年与蒙古人作战,故士兵之精比之宣大更甚。清军入贵州之役,便屡屡是这张勇率部冲杀在最前头,所立功劳不比李本深差。清军中有一说法,陕甘兵为绿营战力最强者,这一点在诸多战场都得到了印证。罗托奉多尼命令北上时,便向多尼求来了张勇,盼的就是张勇麾下这些陕甘绿营兵能够替他立下大功。
南下清军有四员将领是陕甘绿营出身,另三人分别是洪承畴帐下督标副将赵良栋、右标游击王进宝、左标游击孙思克。现除了张勇外,另三人都在云南洪承畴帐下听用,并未随军前来。
线国安在河池收拢了五千多败兵,加上广西巡抚陈维新从都匀带来的四千兵,罗托手中的可用军力将近三万人,另有随军民夫数千,多是贵州壮丁。
五月十七,清军前锋正蓝旗骑兵的旗帜出现在庆远府城以西的宜阳驿上空。而同时,清军也发现了太平军打出的红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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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托没有想到太平军并没有凭城据守,而是全军尽出,摆出架势要与他在宜阳驿决战。
太平军广西野战军团都指挥使于世忠早就决心全歼盘踞在河池的罗托部,原本他准备等尚在路途上的一批颗粒火药到后再如庆远一样爆开河池城墙,清军却突然全军而出向庆远进逼,这让于世忠感到有些惊讶,但未及多想,便传下将令,命广西野战军团所属四镇兵全部向庆远集结。
于世忠将战场选在了宽阔的宜阳驿,这是个让太平军无法获得地利的战场,甚至还有利于清军的骑兵冲阵。军团所属各镇对于都指挥将战场选在对清军有利的宜阳驿都有质疑,于世忠却是力排众议,坚持就在宜阳驿和清军决战。
于世忠向大帅周士相许下军令状,七天后必向广东报捷,更要将罗托和线国安的人头送上,所以这一仗他不单是要击败清军这么简单,而是要全歼他们。因此于世忠必须要让罗托对战场放心,放心到他将所有兵力全投上来,唯有如此,才能于野战一举溃敌,收取全功,而不是如庆远一战般让线国安和数千清军逃走。
这是个大胆的战役部署。太平军成立以来,还从未有过与数万清军进行野战的先例。潮惠大战更多打的是防线之战,与其说济度是败在太平军手中,不如说他是败在饥饿手中。唯一两场和清军大规模野战并取得胜利的就是神湾之战和宋家窝楼一战。但神湾之战也好,宋家窝楼一仗也好,都不是单纯的野战,太平军能够获胜都离不开地利因素。若没有神湾的泥沼令得满州骑兵难以活动,那一仗胜负难说。而宋家窝楼一战,明清双方事先都没有料到对方的存在,凭着夜色掩护和伏于山上的第五镇丙旅的出奇不意,太平军方能一举歼敌。
更重要的是神湾也好,宋家窝楼也好,清军的兵力最多也不过万人,而这一次罗托部有近三万兵马,内中更有六千骑兵。这实力并不比从潮州一路深入的济度差。为此,各镇将难免有疑虑,第四镇将王有喜和第十三镇的镇将尚可远、第十四镇的镇将耿仲德都向于世忠表达了自己的担心。
于世忠却极自信的告诉他们,太平军定能一举溃敌。并且,于世忠向他们强调“我们是广西野战军团,如果不能野战,我们算什么军团。这一仗,便是要叫清军知道,我们太平军是能野战的!”
于世忠要在宜阳驿和清军野战分高下得到了两个将领的支持,一是铁人卫的统帅瞎子李,另一个则是统领2000骑兵调归广西野战军团指挥的“马鹞子”王.辅臣。
瞎子嚷嚷的是叫他们看看瞎爷的厉害,马鹞子依仗的除了自己的马上本领,更是其手下的2000蒙古骑兵。现在这二人一个领着800铁人卫坐在地上静静等侯,一个则是在马上取出酒囊同他身边的几个满蒙将领喝着豪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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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阳驿出现大量明军的情报很快就送到罗托手中,罗托和线国安、阿尔津他们先是一怔,旋即却是大喜。要是太平军据庆远坚守,清军想要速战成功还是颇有些困难,现下对方却出城来野战,这不是弃长扬短吗,难道这帮太平寇不知道大清这一次来了几千满蒙骑兵么!
一道道将令发出后,罗托带着线国安和阿尔津他们赶到了宜阳驿,望着眼前宽阔的战场,罗托脸上露出笑容,线国安也是松了口气,阿尔津更是放声大笑起来。
随后赶到的左标提督李本深和右标提督张勇他们也发出了太平军将领似乎不知兵的感慨,真不知先前线国安为何败的那么惨。
“呜呜”的号声响起,一队队的满蒙汉骑兵从不同方向冲出奔向宜阳驿。罗托给骑兵的命令是从两翼包抄,将太平军围起来。
对面的太平军指挥于世忠希望罗托不留后手,罗托果然也没有留后手,他对胜利的渴望比于世忠还要强烈。
六千骑兵尽数派出后,罗托以左标提督李本深部出阵对付太平军的中军,右标提督张勇并广西巡抚陈维新部对付太平军的右翼,线国安部则对付太平军的左翼。
两万八千多清军分成几个大阵在不停的号角声中向着宜阳驿的太平军推进,只待从两翼包抄的骑兵将太平军合围,清军便要将太平军杀个人仰马翻。
大量清军骑兵从两翼过来后,于世忠挥旗传令左翼的第四镇、右翼的第十三镇拉长战线,使清军骑兵也被迫随之拉长战线。紧接着将旗再次打出,中军的第五镇和第十五镇摆出战斗队形向前方踏进。
旗帜攒动,灰尘四起。宜阳驿金戈铁马,大战一触即发。
罗托皱眉,他发现太平军的兵力似乎不比他少,且对方的后阵之中也有骑兵。
难怪贼寇敢在此地与我野战,原是有所依仗,罗托心道。
伊尔德看了片刻,提醒罗托道:“大将军,敌军两翼在拉长!”
罗托点了点头,传令骑兵不必理会太平军,直接向他们两翼发起进攻,务必要将太平军的注意力吸引到两翼。又令李本深准备,一旦太平军有从中军抽军回防两翼动作,立时就要趁势杀上去。右翼和左翼清军也同时接到了大将军令,张勇看着对面黑压压的太平军阵形,突然就有一股豪气自心中油然而发。
大丈夫就当战劲敌!(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