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你的伤口肿起来了,要我帮你揉揉么
马加在反映过来后的第一时间如同见到洪水猛兽一般把小内裤丢到床头,自己则是连忙从柔软白净的大床上跳起来站在床边。可是,刚才那拿着小内裤放在鼻子前嗅的场景已经被白衣少女尽收眼底,此时,马加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该把自己这双罪恶的黑手放在哪。
白衣少女也没比他强到哪去,本来白净的面容如今涨的通红通红,如同熟透的番茄一般娇嫩欲滴;因为害羞,少女几乎要把脸整个埋进她那并不丰满的,正在微微起伏着的胸膛中去,一双小手在进来时似乎端着什么东西,如今也被放在旁边的柜子上;此时,少女正用两只小手紧紧揪住自己一袭白色及膝连衣裙的裙边,来回绞动着,马加觉得,那裙子似乎就代表了他马上将要迎接的下场。
“请,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终于,到最后还是马加亲自打破了这份沉默——废话,你总不能让人家小姑娘主动先开口跟他这个内裤变态狂打招呼吧?
“这,这,这,这里是剑斗士公,公,公,公会!”少女依然深深低着的头又往那两团似乎不存在的软肉上蹭了蹭,似乎想要埋的再深一些,看的马加是一阵激动。
哦,其实他是想提醒这个怎么看都像是三无的白衣少女,不要再试图在本来就平坦的胸围上再试图压出什么沟壑了。
“对不起……”现在可不是让马加在这里搞意淫的时候,毕竟如今马加还不清楚情况,他苏醒前的最后一段记忆,是自己的某块没有骨头支撑却仍然能变得坚硬无比的肉体在盗贼流亡的最后一击下分崩离析的感觉。可是,如今醒来,却身在一个一片洁白的环境,最起码,马加能够清楚地感觉到,面前这个三无少女,跟那个黑脸冰块儿的流亡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没,没,没,没关系的,是我不小心忘记收,收,收,收拾好……”少女连忙松开已经被蹂躏的褶皱不堪的裙角,而马加则是又暗松了一口气。
按照少女刚才那种揪法,如果刚才有人恰好从少女身后那道门进来的话,估计会看到完整版本的白色小内裤吧——穿在少女身上遮挡着那神秘之地的版本。
而这时,马加才刚刚看清楚这一边急忙抬头摆手,一边拼命解释的白衣少女的容貌。
只看了一眼,马加就觉得,自己真的是这世界上最邪恶的人。
这是怎么样一张纯洁干净,不带一丝污秽和瑕疵的脸啊!
一眼看去,整张脸白得甚至有些让人感觉不可思异,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白皙和娇嫩的皮肤?
在地球马加经常听到一句话叫一白遮百丑,丑尚且都能被白所遮盖,那如果是一张及至完美的面容,在那让人几乎生不出任何亵渎之心的白面前,又会如何?
细而弯曲得恰到好处的眉毛,似乎要直接融化开来,此时正楚楚注视着马加的一剪水瞳,小巧的鼻子下,是如同那初熟的桃子一般娇嫩的粉色嘴唇。
少女有着一头很漂亮的黑色长发,这是马加在来到这个世界上后第一次看到黑色头发的人——实际上连马加自己如今这具名为艾因的身体,都是一头乱糟糟的金色卷发。
“如果按照这样的场景继续下去,应该是窗户打开着,一阵上升气流后,只残余下少女娇羞的呼喝和那伴随着漫天青丝上扬的白色裙边吧。”马加再次无耻地进入了意淫状态。
死就死啦,这么完美的三无萝莉放在面前,不看岂不是对不起自己这双眼?
一双马……还是那个眼,此时如同开了透视模式一般在少女那初看去青涩,实际上别有一番风味的身段上扫来扫去。
这不怪马加,换了是谁,都会在看了那样一条纯洁的白色小裤裤后对裤裤的主人提起兴趣的。
而少女似乎在马加的注视下更加害羞了,本来只在脸颊作乱的一片红色如今已经完全蔓延到了耳朵根和那细长幽雅的脖颈。马加的眼睛也顺着那粉色的蔓延,将目光由少女的俏脸渐渐顺着脖颈下移,最后聚焦在那因为褶皱而不甚平整的裙边。
“你,你,你,你在看什么啊……人,人,人,人家有哪里不对么?”少女的话语如同一只发情的蚊子哼哼般细微无比。
“我在看这世界上最美丽的风景。”马加的目光依然没有移动,口中的话语却如同一把犀利的武器,伴随着那火热的目光直直攻向少女。
如果目光能够掀开裙角,那么此时少女必然是玉体横陈了;如果语言能够洞穿人体,那么此时少女已经是娇喘连连了。
少女又急又羞,干脆转过身去,将刚才放在旁边柜子上的一盆原本准备用来给马加擦脸的清水端起来,然后努力地让自己忽视掉马加那大灰狼般吃人的目光,将盆子放在床头的架子上。
“你,你,你,你先擦擦脸,我要出去了。”少女回过头时,突然发现马加的目光更加邪恶了。
马加此时的情况有点不对头。
他发现自己的冲动居然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了,上辈子看到如此纯洁可爱的小萝莉,马加绝对会以欣赏的目光和灿烂的微笑来扮演他邻家大哥哥的形象,而不是这样如同一个怪蜀黍一般盯着人小姑娘刚才因为弯腰而略微翘起的臀部,和那裙下隐约露出的膝盖往上部分的白皙皮肤。
“那个,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对不起,我突然想再躺一会儿。”马加悲哀地发现,顺着刚才的思路想下去,他居然起了生理反应。
“虽然我很高兴自己没有被废掉啦,不过,这个时候给我来这么一出,突然进来一个其他人的话,我该怎么解释……”
所以说马加的碎碎念有时候也会起到一定效果。
“莉芙露,主人他让我来看看……请问,这是怎么回事?”
好吧,马加承认今天是走了什么桃运了。
不但遇见美女,还一次性遇见两个。最重要的是,还是两种完全不同类型的。
如果说面前这名白裙少女是娇嫩的萝莉,那刚刚进来的,如今正一脸疑惑地看着他的这个美女,就是赤果果的御姐!
抛来那成熟的一塌糊涂的连身铠战裙打扮不说,抛开那战裙下洋溢着健康小麦色的诱人大腿不说,甚至连那飘逸的马尾和成熟美丽的面容也可以抛开不说!
可是,那比家里的笨蛋女仆莉可还要伟岸的胸围,在紧身铠甲的束缚下呼之欲出的情形,简直让马加快要抓狂了。
问题是,马加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马加现在只想做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的下半身塞进那床洁白的被子里,掩盖他那极度阴暗的龌龊所带来的强烈反应。
刚刚看到白裙少女而起了反应的小马加,如今生怕别人看不到一般昂首挺胸,将马加那条宽松的贵族长裤高高顶起,如同草原上的帐篷一般经久不落。
“啊,你,你,你,你,你……”少女你了半天,下半句也没说出来,急得她的脸更红了。
好不容易挤出来,少女的话语让马加几乎当场就摔倒在地。
“你,你的伤口肿起来了!”
这还不算什么的话,听完少女的下半句话,马加觉得,自己应该开始跳窗逃生了。
“要不要,我帮你揉揉啊,你看起来很,很,很,很痛苦的样子。”
十一 “为你而战,我的女士”
特蕾莎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么生气了。
特蕾莎今天刚刚完成一项冒险公会的高级任务,风尘仆仆地赶回弥赛亚,满脑子想的都是软呼呼的大床和热气腾腾的浴桶。可惜刚刚到达剑斗士公会,还没来得及换下铠甲和跟冒险公会交接任务记录,就被会长使唤来当个服侍丫头。
偌大个剑斗士公会,连个侍女都没有,听起来可笑么?想想会长夫人就明白了。
据说,会长身上最大的一道,几乎横贯整个前胸的剑伤,不是在他纵横整个紫月大陆,被人称为冒险传奇的时候所受的,而是因为在工作闲暇时候和侍女多说了几句话,被暴怒的会长夫人几乎一剑分成了两半后留下的刻骨铭心的记忆。
所以,如今的公会里,除了几名会长夫人亲自审核通过的女性大剑骑士,唯一的女孩子就只有那个她了。
而恰好今天,几个女性大剑骑士居然都在外任务,在这个时候,公会里居然有需要侍女服侍的家伙。
特蕾莎搞清楚事情的缘由后二话没说,立即把背上的大剑丢在了公会大厅,随后急忙奔向了她的闺房。
开玩笑,那个她的房间怎么能是随便让个臭男人就进去的?
怒气冲冲的特蕾莎冲到门口之后,甚至来不及整理一下因为奔跑而凌乱不堪的上围衣物,就那么推门进去,为了防止意外,嘴里还颇为礼貌地说着:“莉芙露,主人他让我来看看……请问,这是怎么回事?”
特蕾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他看到了什么啊。
一个表情极度淫荡的猥琐男子,居然紧紧盯着她最最心爱的女神的……臀部?
该死,他的下半身支起的那一大块是怎么回事?
如果说这些罪行已经足够判处这男子死刑了,那当白衣少女的口中轻轻吐出那两句话以后,特蕾莎已经决定,不会让这个男子轻易死去。
她看着那紧盯着她胸部看的男子,脑海里回响着那在某些人听来杀伤性足以毁灭整个弥赛亚城的天真话语,嘴角很细微地撇出一抹笑。
“先生,请问,您的伤好些了么?主人叫我来代替莉芙露服侍您。”
微微地行了一个骑士礼,特蕾莎以常人无法发现的动作,略微让上半身震动了一下下。
于是,马加的眼里,此时呈现出了一片乳浪。
波涛汹涌啊!这就是传说中的波涛汹涌啊!
马加觉得自己几乎幸福的要死去了。
先是一个三无天真少女,说出来的话几乎让马加这个两辈子的处男当场缴枪投降,随后,居然又来了一个动动上身就能引起大海啸的波动少女!
这时候的他,早就把原本准备跳窗逃亡的心思完全抛到脚后跟去了。
“呜,为什么我偏偏加入了该死的盗贼公会,要知道,这些原本都是隶属于我的完美后宫啊!”马加的心里将那个臭老头碎碎念了一百遍呀一百遍。可是他嘴上的动作在特蕾莎看来,则是在进行某些不可告人的计划拟订。
身为一个有着足以自傲的本钱的美少女,特雷莎知道自己的某些部位足以让男人的野心如同他的下半身一样膨胀得一发不可收拾,可是她不惧怕任何敢于上门的调戏和挑衅。
弥赛亚剑斗士公会的头号大剑骑士“蔷薇”,这名头足以让许多不知道好歹的宵小当场瘫倒在地了。可惜的是,看来面前的这个可怜的家伙并不知道他所面对的是谁。
“不知道这样算是你的不幸,还是我的幸运呢。”特蕾莎嘴角那一抹足以勾人魂魄的微笑意味更浓了。
“先生,主人说,如果您的伤势已经好转,那么,先请您在这里稍等,我和莉芙露会回去通知主人来见您。”
马加此时已经完全被这两个少女轮番攻势打的头晕目眩了。虽然不知道这个波动少女所说的主人究竟是怪老头还是什么其他人,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他关心的,只是自己有没有机会在以后逐渐接近这两个极品后宫而已。
“哦,我想我还有些难受,请让我再上床躺一小下可以么。”马加决定依照原计划行事,至少,先把下身小马加的反抗镇压下去再说。
“当然可以,尊敬的先生,那么,请您稍等,我会去为您准备一些可以让您感到舒服的东西。”波动少女说完,一把拉住白裙少女的柔荑,也不由她分说什么,带起两股不同类型的香风,飞快地出了房门。
“等等,我还没有问他的名,名,名……”白裙少女的声音在特蕾莎的强行拖拽下断断续续地渐行渐远。
而此时,如果特蕾莎有回头的话,也许她会改变主意当场把马加撕扯成碎片。
只见马加鼻血两行缓缓流下,目光紧盯着关闭的房门,嘴里无意识地呻吟着:“天呐,都看到了……”
突然,马加仿佛疯了一般,冲到床上把大被一蒙,随后,整张床开始有节奏地晃动起来。
……
“该死的家伙,居然亵渎了我的女神,如果不是为了公会……”特蕾莎背着大剑气喘吁吁地跑回房间,一脚踹开房门,正在心里暗暗思索着如何处理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时,突然再次陷入了石化状态。
这时的马加,将将要达到他人生中的第一次颠峰。似乎是无意识的,他的目光转向了门口,他看到了那因为气喘而微微起伏的丰满双乳,也看到了那双满是诱惑,如今覆盖了一层迷离的粉的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
一瞬间,马加的脑海里全是波动少女刚刚因为飞速离开而无意中扬起的战裙。
那下面,隐藏着一条大胆无比的T字裤。
小马加高高昂起的头颅终于伴随着马加一声轻吟,喷吐出了马加这辈子人生中,累积了十八年的第一次。
这一瞬间,马加因为惊愕,恰好把整个身体朝向了特蕾莎所在的门口。
于是,喷涌而出的白色浆液打在了洁白的被褥上,打在了床旁的柜子上,打在了干净的墙壁上,也沾在了站在门边的,带着麻木微笑的特蕾莎的连身铠甲上。
特蕾莎楞住了,马加在亢奋过后,也完全呆滞住了。
于是,俩人在一个看来十分暧昧的场景上保持定格:马加傻傻地举枪向特蕾莎敬礼,特蕾莎回以注目礼。
这时候如果再配上几句台词,例如“为你而战,我的女士。”或许会是一个完美结局也说不定,可惜两人都不会无聊地去想到这些。
不知道过了几秒,抑或者是几十秒,几分钟——这件事情需要让双方都有一个缓冲的余地,毕竟这太突然了。总之,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震撼了整个剑斗士公会的惨叫。
特蕾莎甚至连清理身上的污秽这一举动都完全放弃掉了,惊叫过后,她居然再次在面孔上凝出一抹让马加看了后感觉到毛骨悚然的微笑。
随后,她将背在背上的那把大的吓人的庞大大剑拿下来,双手紧握。
十二 来吧少女,亮兵器吧,我要和你单挑
已经多久了。
似乎,自上次的那个家伙被切成碎块,已经过去了三年吧。
蔷薇的名号,也要被这些好色如命的男人,完全淡忘掉了?
那么,今天就让染血的蔷薇再度绽放吧。
特蕾莎握紧了手里的剑,眼神瞟了瞟对面那个手忙脚乱地提裤子的色狼。
而这时候的马加,一边提着裤子,一边已经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千百遍。
虽然这种男人的冲动是很难控制的啦,可是,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在人家女孩子的卧室开枪放炮的,还被人当场人鸡并获,马加这份脸已经丢到五里河体育场去了。
可是随后,他看到了一脸鄙夷地看着他的少女,那闪耀着健康小麦色的面庞之上,竟然也带了一些粉意。
“还好还好,要是这样一个可爱的女孩子连当场看到男人那个都不害羞,我真的要怀疑自己如今是身在泰国了……”马加匆匆忙忙地系好裤腰带,清了清嗓子,向着波动少女开口。
“其实,这一切我完全可以解释……”
“以骑士之神的名义,我,蔷薇特蕾莎,谨向面前这名犯有亵渎之罪名的男子宣战。”
马加的脸色瞬间就变得和周围的墙壁一样白。
不要误会,什么蔷薇啊特蕾莎啊什么的,马加还真不知道,不过,马加知道的是,这种以诸神之名立下的决斗誓言,在誓言发出之时,就已经是不死不休的结局。并且,将公正地受到诸神的庇佑。
“真是的……为什么遇见的女孩子一个两个都是这么棘手——排除掉那块黑脸冰啦,我始终不认为她是女孩子!”无奈到极点的马加决定,让面前这个明显是在气愤的颠峰的少女痛快地海扁自己一顿泄愤,以保全自己无辜的小命。
为了下半生的后宫,忍耐!
马加这样告诉自己后,抬头挺胸,昂首阔步,旗帜鲜明地从床边走向门口的少女。
之所以说旗帜鲜明,是因为,马加下半身的“肿胀”还没有完全消退,如今依然昂扬而已。
特蕾莎看着眉宇之中带着一丝视死如归神情的马加,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的愤怒突然减退了那么一点点。
看来,这个男人也并不是一无是处,最起码,他能够直面死亡的威胁。在特蕾莎给面前给他留下极为恶劣印象的男子下了一个视死如归的定义后,她发现刚刚走到他面前的马加一个五体投地的姿势就跪了下去。
“饶命啊,女英雄!看在我上有一双儿女,下有八十老母的份上,饶了我这条狗命吧!”上辈子电视剧龙套角色经常背诵的经典台词如同流水一般从马加的口中化为一支支爱心小箭,铺天盖地地向着波动少女特蕾莎飞去。
可惜,马加千算万算算错了一点。他不但选错了方法,选错了对象,还选错了位置。
特蕾莎刚刚对马加的勇敢而兴起的一丝丝好感瞬间就转化成为洋溢的怒气,而马加那边,由于五体投地的姿势,马加的眼神刚一往上瞟,就完全僵硬住了。
战裙之下的迤俪风景,简直是一览无疑啊!
特蕾莎还处于积攒怒气的过程之中,因此完全没有注意到马加的这一小动作。可是马加可是看得眼睛大吃冰淇淋,甚至口水都开始扯出一道完美的线条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了。
被这声音所提醒,陷入狂怒状态的特蕾莎终于发现了马加的眼神和自己下半身某部分的那条笔直的连线。
“该死的家伙!拿起你的武器!我要把你连同你淫秽的思想一同粉碎在这世界上!”特蕾莎踉跄着后退一步,一阵急火攻心,险些没吐出一口血来。
今天是怎么了?自己那私秘的地方居然被这个无耻的家伙看了个光,还把那些……那些肮脏的东西射在了自己身上?
特蕾莎握着大剑的右手上,名为骑士的刻文已经发出了刺眼的金色光芒。
“拿起你的兵器,如果你是男人,就堂堂正正地与我一战!”
“大姐,我有兵器我会不拿等着你来砍我么?”马加已经对这个所谓骑士精神满塞的波动少女绝望了。
“同样的台词说一遍就好了嘛,还非要重复个两次三次。虽然你面前的敌人是盗贼不是圣斗士,也不用重复重复再重复吧?”马加惊奇地发现在这生死攸关的情况下自己还有气力对少女的举动吐槽。
“那边地上的,不就是你的兵器么?刚才你……总之就是刚才从你的身上掉下来的!”特蕾莎话到嘴边才反应过来,急忙掉转口风。
马加顺着特蕾莎所指的方向看去,床边地下赫然是他那把该死的锤子。
“该死的,为什么每次碰到倒霉的事情,你都在场,莫非你就是传说中厄运之神的化身?”再也没有推搪的理由,甚至连兵器都被对方强行指定的马加无奈地走过去拣起了锤子,然后转过身,双目直视特蕾莎的冷冽眼神。
“真的没有回转的余地了么?”马加悲哀地想着,把锤子把放在手心稍微颠颠。“妈的,还蛮合手的,据说上辈子那位近乎同名的前辈用的就是这种款式?”
“那个,请问,虽然现在问这个有些冒昧,如果就在这个房间里打斗——哦,我指的是你打我,会遭成一些不必要的经济损失吧?”马加小心翼翼地看着对面已经满怒的特蕾莎,一边如同蚊子哼哼一般地提出建议:“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再好好地聊聊关于这件事情的和平解决方案,如何?”
特蕾莎略显惊讶地看了看马加,动听的声音丝毫没有圜转的余地:“除去决斗之外,这件事情不会有第二件解决方法。
随后,略微沉吟了一下,少女的话让马加看到了一丝丝生的希望。
“对于你提出的减少经济损失的建议,我代表剑斗士公会接受你的好意——不过,不要妄想我会因为这个放过你的性命,或许,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一点。”
这样的结果,对于马加来说,倒也聊胜于无,而且马加所需要的,也不是少女的原谅。
人在需要某件事物的时候,往往会消除一切对于这事物的偏见,比如现在的马加。
“亲爱的,可爱的,有爱的流亡大美女,你这个时候究竟躲在谁的影子里啊……”走在前往剑斗士公会某练习场地的路上,马加的心里已经赞美了那原本本称为黑脸冰的李姓教官无数次,可惜流亡是一句也不会听到的了。
此时的流亡,正在激烈地与猥琐的老家伙进行关于马加的讨论,可怜马加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得知他们讨论的结果了。因为,他已经跟在特蕾莎的身后,来到了一间大而空旷的房间。
“剑斗士公会骑士技能二号学习场地,这里,将是你的死亡之地。”
特蕾莎转过身来面对着他,这一次,她终于没有再重复那句该死的台词。
而期盼着一路上至少遇见一个熟人——哪怕是今天早晨引路进来的刺客也好——的马加,如今终于彻底对这个已经失败的计划完全失望了。
这情况,就好象英语四级考试时坐在靠门口第一排那次呢。
马加自嘲地笑笑。
至少,现在没有穿黑西装的家伙拿着仪器扫描全身。
“在重生的时候,那些能用到的东西就都随着上辈子的身体一起停留在学校后山了吧。就是说,现在,只能靠自己奋斗了?”
马加再次紧握住手中的锤子,那青筋绷起的右手背上,崭新的刻文竟也微微地发出白光。
“来吧少女,亮兵器吧,我要和你单挑!”
既然不能以身免,那么,至少临死前也要装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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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倒霉的数字章当然要有倒霉的事情发生
不得不承认,马加这句话已经深得装B精髓。因此与他面对站立的特蕾莎应他的要求,唰地拔出了那把甚至比可怜的马加还要长出一截的大剑——这里需要说明一下,特蕾莎在身高上完全压制了马加足有一个半头加上被吓得根根树立的马加头发的长度。
“报上你的名字。将死之人。”特蕾莎平静的话语在马加听来犹如末日的回响一般——哦,这里指的可不是上辈子的特别迟。
“艾因,艾因.利奇曼。”马加这时候可算想起用这辈子的名字糊弄面前这个按道理来说应该无脑到极点的少女了。
“利奇曼家族么?曾经秉承了神的荣耀的古老家族,如今竟然没落到如此地步。”特蕾莎略微感叹了一下,随后双手握住大剑,手上的金色光芒再次亮起,照耀着这空旷的大厅。
“以骑士之神的名义,蔷薇特蕾莎与艾因.利奇曼之决斗,将在神之见证下进行,此时此地以为誓。”特蕾莎庄严的宣誓在手上那刻文所发出的金光的映衬下,显得无比神圣。在马加的认知之中,这类人通常都应该与教廷或者什么正义的一方有所关联,可惜的是,马加知道,在这个世界里,所有他脑海里的常理都是不管用的,包括前面那个胸大无脑的推断在内——恰恰相反,面前这个波涛汹涌的少女在一开始就显露出了她无比的智慧。
马加万万没想到,面前的这个神圣庄严的宣誓着的少女居然趁着他走神的那一刹那抢先偷袭!
“哇哇哇!你这样子哪有一点点身为骑士的觉悟啦!”马加二话不说撒腿就跑——不跑难道等着那么大把剑直接砍到身上啊?一边跑,马加一边用自己能想到的所有形容卑鄙的词语来攻击身后提着一把大剑紧追不舍的特蕾莎。
而特蕾莎丝一面充耳不闻地继续提剑绕着屋子边缘追杀同样在跑大圈的马加,一面嘟囔着:“又没有人规定骑士就不能偷袭,早点砍完早点收工有什么不好……”话音顺着剑风飘到马加耳朵里的时候,马加差一点当场栽倒在地成为剑下冤魂。
“这女人,语言杀伤力居然比我还恐怖……”踉跄的马加将将避过了从背后自下而上的一记上挑,见自己的速度完全不如那带着一把大剑和两团累赘依然跑的飞快的少女,马加干脆咬咬牙放弃了逃跑的举动,转身直面少女手中大剑的锋芒。
“不打算逃跑了么?也好,省下时间让我回去安慰被你亵渎的莉芙露,借此拯救你罪恶的灵魂吧——或者让我把你的灵魂也一起劈碎!”伴随着少女鬼魅般的微笑和与表情完全不相符的凶狠话语,大剑剑风飞快地在空中划出一记十字斩,看样子竟是要直接将马加的身体分成无比均等的四块儿。
“成败都在此一举了。”紧要关头,马加还是要依靠他强大的肾上腺分泌出的神秘液体。
手上原本只散发着微暗白光的刻文猛然一亮,随后,马加身体所在的位置已经被巨大的剑体掠过,只留下横竖两道残影。
“结束了么?”
眩目的金色光芒散开,原本马加身体的位置如今站着的,是双手握紧大剑的特蕾莎。而马加已经不见踪影。
特蕾莎有些不可思异地看着手中的大剑剑锋,上面没有沾染到一滴血。
而本该完美地分成四份的马加的肉体,也似乎被蒸发了一般,完全消失在特蕾莎的视野之中。
“好象,变得有趣了。”特蕾莎看着手中的大剑,习惯性地在嘴角凝出一抹微笑。
略微停顿了一下,特蕾莎转向了场地某处的一片阴影。
“那么,是你自己走出来,还是我用手中的这把大剑将你赶出来呢,艾因先生?”
“可恶,早该知道那老头子所说的话不可靠……”艾因狼狈的身形从那片阴影之中慢慢显现。“我还以为融入了阴影的盗贼就不会被其他人发现。”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今天来到这剑斗士公会的目的,就是学习盗贼所谓的刻文技吧?”特蕾莎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马加,后者此时居然还有心情整理着被剑锋略微划破的上衣。
“所以啦,你还要赶尽杀绝的话,小心我那个便宜师傅对你不客气哦。”头也不抬的马加似乎铁了心和特蕾莎抬杠。
“放心,就算我杀了你,那个老头子也只能再重新招一个盗贼来而已。”嘴上这么说着的特蕾莎,心里却已经略微有些疑惑了。
一个刚刚学习刻文技的盗贼,刚才几乎完全避过了自己的探索。
这家伙,难道天生就是作贼的料么?该死的,不能让这样的祸害再留在世界上。
特蕾莎不知道,他的推测,虽不中,亦不远已。
就在刚才,马加居然有一瞬间,配合着影遁,让自己的存在感完全消失在特蕾莎的目光之下。
也正是这样,特蕾莎终于对马加打起了一丝精神,而在集中了注意力的特蕾莎面前,马加原本可以利用的一点点优势也终于完全丧失。
特蕾莎说的对,凭借马加刚刚掌握的盗贼刻文技,没有熟练的力量应用,根本不足以躲避她无休止的追杀。
尤其是,当特蕾莎的脸上带着那抹微笑的时候。
“知道么,艾因.利奇曼,我的另外一个名字叫‘微笑的特蕾莎’。”
如同蔷薇般独自站立在场地正中的少女,开始了似乎毫无意义的独白。
事实上,在平时,特蕾莎只是以蔷薇的骑士名号显露于众人面前。人如其名,蔷薇虽美,可是浑身是刺,一不小心,就会弄得鲜血淋漓。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被剑斗士公会里的大家叫成“微笑的特蕾莎”,因为无论什么时候,她都是以那副如同阳光般健康的打扮和阳光一样的微笑来面对大家。
可是,在这特殊的名字背后,也掩盖着一层特殊的含义。
所有死在特蕾莎剑下的人们,临死前看到的,都只是特蕾莎那略带妖异的微笑。
他们没有机会去告诉其他人,这个常常在脸上挂着微笑的美丽女子,是如同禁忌一般不可触碰的存在。
那微笑背后所隐藏的,是足以令这世界上大半所谓的强者恐惧的力量。
“艾因.利奇曼,为了表示我对你的重视,百分之十五的刻文力。这已经值得你骄傲的死去了。”特蕾莎微笑着,看着面前手提锤子的马加,看着他手背上微弱的刻文力。特蕾莎再次将手里的大剑举起。
“等一下,不是说这个世界上的决斗一般是不使用刻文力的么?”看着剑锋上凝聚起的金色剑芒,马加终于感到自己的挣扎只是一种徒劳。
“一般情况下是这样的,所以,我们现在所在的,是二号训练场地。简称二番。”
看着特蕾莎那揶揄的微笑,马加突然发现,一直自以为存在的良好感觉,居然只是虚假的表象。
被当成白痴来耍的,其实是他。
(三更完成..看来被无情地无视了呢。)
十四 开了光环的初心者马加
这下子,不好办了呢。
马加看着那大得吓人的大剑剑锋上渐渐凝聚起的剑芒,和那甚至刺得眼睛生疼的光。心里一阵苦涩。
这才刚来到异界十八年,还没有什么作为,虽然说签了一万年的卖身契啦,可也不失为一种契机。
可是,看如今这情况,莫非真的就要葬身在这该死的二番了?
再次看了看右手紧握着的那把锤子,马加撇撇嘴。
本来,一直留着这把锤子的马加,也很是遭家里人白眼。毕竟,这锤子下的第一条冤魂,就是马加这辈子的老爸。
可是小小的马加用天真的话语和这个世界上所谓的神搪塞了过去,将锤子一直保留到现在。
不为别的,一个人来到这个异世界,虽然是重生,可是,潜意识里,马加总是会认为,自己是孤独的一个人,漂流到了这陌生的世界来。
每当马加想起前生的事情时,这把锤子就成了马加唯一的念想。提醒他,其实他是从另一个世界而来的客人。
“锤子兄,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穿越过来的,不过,如今我们俩的旅程似乎要到此为止了。”马加对着锤子这番话也落入了特蕾莎的耳中。在她听来,这似乎是马加在濒临死亡的压力下开始胡言乱语了。
已经差不多了呢。特蕾莎看着对面低着头,似乎在诉说着什么的马加,手中大剑一横。
随后,整个身躯化为一道金光,剑锋划出一道耀眼的轨迹,向着马加所在的位置攻击而去。
“攻过来了啊。百分之十五的刻文力,是值得我骄傲死去的力量么?果然是很强大的女人……”马加突然抬起头,看着那卷起一片空气乱流,刮得面庞生疼的大剑剑锋。
如果这时候手里是一把匕首,哦,是短剑的话,拼死使出那几招盗贼所谓的刻文技,能不能给这女人留下一点点刻骨铭心的记忆呢?
本来,马加一直不理解,为什么书里的家伙们每次穿越到异界,就会转眼之间变成杀人如同切菜,眼睛都不眨一下,可是在如今这情况下,他明白了一些。
试问,生死关头,再去考虑什么杀人犯法的事,哪里来得及?干脆就先杀了再说。
前提是马加如今能有这个能力。
现在问题就来了,就算他能够发挥出刻文技的力量,可是他手中的武器,只是一把锤子。
用锤子使用盗贼的刻文技能?马加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人作过这么傻的事情。
“总之,拼一拼吧,我总不能对着个女人使用插眼,锁喉,踢小弟弟这样的动作吧?更何况女人还没有那活儿……”马加把心一横,手上的锤子已经反握了过来,右手微微上抬。此时,右手背上的刻文力已经再次明亮起来。
“似乎在这种情况下吸收到的刻文力更加庞大了……”马加惊异于自己手上源源不绝涌进来的力量,他不知道,其实这力量,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特蕾莎的缘故。
尽管只是百分之十五的刻文力,特蕾莎在操控的时候也必须使出百分之一百的精力,即使这样,一部分不能完美操控的刻文力还是会随着力量的迸发而流失,这部分流失的力量散发在空气之中,自然增加了马加周围空气的力量浓度。
由此说来,马加还应该感谢特蕾莎,虽然这个女人的初衷只是要杀他而已。
但是,这一手错着,也可以说是间接拯救了马加。
当剑锋即将临体的一刹那,马加再次拼尽全力,用精神感受刻文的力量,一瞬间由刻文将精神放大,随后,任由放大的精神裹胁着力量覆盖了自己的全身。
随后,他的身体再次在被劈中的前一刹那消失,突然隐入了跟随剑锋一同过来的,特蕾莎身体的阴影之中。
“奔行在阴影之间的时候,感觉真是整个身体仿佛都不存在了一般的舒畅……”马加再次体验到了刚才那种仿佛整个人都化为空气一般消散在空中的感觉,身体轻盈得能让他哼哼出声儿来。
可惜,现在没有太多时间让他继续呻吟下去,特蕾莎已经第一时间掌握了马加的举动,原本横削的大剑突然变向,被特蕾莎双手握住,剑尖猛然插向地面。
“骑士刻文技:地狱暴烈击。”特蕾莎微笑着,仿佛那个即将浑身溅满血腥的人不是她一般。笑容越加灿烂。
“该死,躲不开了么……那,就拼了!”马加见这一招的走势,竟然有把自己和脚下的大地一同粉碎掉的意思,不由得大惊失色。
“妈的,这小娘们,不就是看了一眼她的内裤,又弄了点补品到她身上,搞到现在这样,诅咒你这辈子都嫁不出去啦!”马加已经无法再继续立足于阴影之中,干脆整个身体飞扑而起,趁特蕾莎全身的力量都压在剑尖刺向地面,挥舞着手中的锤子砸向特蕾莎的面门。
“该死的女人,既然你那么想杀我,就先毁了你的容!”马加的面孔在特蕾莎手上剑上散发着的金光照耀下,狰狞得如同一头择而噬人的野兽。
“糟糕,大意了!”特蕾莎此时全身的力量都已经聚集在剑上,地狱暴烈击可是骑士所能掌握的唯一大范围攻击刻文技,所需要的刻文控制力就连特蕾莎也只能勉强维持,更不用说半路变招了。而这时,飞身而起的马加竟然奇迹一般地跃过了本该带着强大力量震碎他每一寸骨骼的震荡波,反而对自己构成了严重的威胁。
该死,这家伙到底是不是个初心者啊?难道仗着自己开了光环就可以为所欲为么?
特蕾莎见躲避不及,干脆腾出辅助握剑的左手,将手臂横在了马加这一锤的轨迹之上。
“以这个刚刚掌握刻文力的家伙的力量,也许连我手臂上的铠甲都无法击碎吧?毕竟,这也是二级晶体所镶嵌过的铠甲……”特蕾莎刚刚在脑海里闪过这一个念头,随后,面容上的那一抹微笑突然扭曲起来。
如果有旁人看到特蕾莎的表情,一定可以判断得出,特蕾莎的这种表情所代表的,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极度的疼痛!
十五 妞儿,来,给大爷我再笑一个
特蕾莎发现,原本在她的印象里应该坚固无比的连身铠甲的手臂部分,突然如同风化了一般从她的小臂上完全脱落,然后化为碎末。
“该死,这是怎么回事?”特蕾莎促不及防,被马加结结实实地一锤砸中了手臂。
而马加这一边,惊奇地发现原本应该挡住他攻击的一层阻碍完全消失的时候,锤子已经去势不停地砸在了少女那看起来娇嫩的肉体之上。
这一锤,让特蕾莎疼的几乎哭出来。
虽然长年在外与各种魔兽和冒险团队战斗,可是,特蕾莎已经不记得自己最近一次受伤是什么时候了。
凭她强大的实力,寻常的敌人根本来不及靠近就会被劈成几块,而遇见强大一些的敌人,她也会在冒险团里得到重点保护,受伤几乎是少之又少的事。
可是如今,展露了隐藏实力的她,竟然被一个所谓的初心者打伤了?
她不知道,打伤了她的马加现在心里比她还要惊讶。
原本以为拼死才创造出的一次进攻机会就要在那看起来十分坚固的手臂甲面前徒劳无功,结果,当锤子接触到铠甲的那一刹那,居然没有发出应有的金铁交击所特有的清脆声响。
那感觉,就如同打在一块破布之上,而那破布还是被火烧过的。
轻轻一碰,铠甲便如同灰烬一般被锤子带起的阵风四处吹散。
“我记得,那块黑脸冰在说明的时候好象没有提到盗贼刻文技还有这项作用吧……”马加这个时候开始抱怨起说明不详细的教官来了,也不知道当初是谁在那里鼓掌喊着在来一个。
“不管啦,总之,保住了小命就好。”马加一击得手,当然不会如同武侠小说里面所写的,移步退后再拱手一礼,说声“娘子受精了”之类无聊的话语,刚才,他已经深刻地体会到了面前的这个女人的狠毒与无耻。
于是,干脆趁她病要她命,看这波动少女疼的眼泪汪汪的样子,马加势头丝毫不减,锤子一个转向,又攻向女人的胸膛——其实马加是想使用所谓的“绞杀”技能啦,可惜站在地上的马加发现以自己的身高,平挥只能将将到这少女高耸的胸脯。
哦,不可否认,马加这时候确实是带着一点歪心思。
而特蕾莎看着马加的一脸淫荡的表情,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你要干什么?住手,我不杀你了,别过来!”特蕾莎含着眼泪楚楚动人的表情让马加看了心里更痒痒了。
“亲爱的蔷薇骑士小姐,现在杀不杀我可由不得你了……”马加手上动作丝毫不停,嘴里却说出一句让特蕾莎几乎吐血的台词。
“妞儿,大爷就爱看你笑,来,给大爷我再笑一个。”
“该,该死!你这个色狼!”特蕾莎又气又羞地一个地滚,将将躲过了马加的这一记看似凶猛,其实几乎没有任何足以伤害她力量的攻击后,才想起来,如今貌似是自己在追杀他。
“啊啊啊啊该死的色狼!给我华丽地去死吧!”特蕾莎借着翻滚的势头从地上爬起来后终于意识到对方除了那古怪的攻击外根本不足以伤害自己,而手臂受伤,让本来就一肚子火气的她更气上加气。
马加见攻击不中,也不穷追猛打,他自己有几斤几两他自己知道,更何况,从头到尾他都只会那三板斧,现在已经用出两招了,什么刻文力啊集中精神啊什么的也全部被他抛到了脑后,这时马加就一个念头:拼他个你死我活。
马加要的,可是真正的,你死,我活。
“蔷薇骑士小姐,为什么不站起来,然后再用一次你所谓的骑士刻文技呢?或者,这次我该考虑帮你剥下束缚着你胸口的那两块金钟罩?”虽然手上不动,但是马加再次开始了滔滔不绝的言语攻击。
攻心为上,马加为了充分贯彻这一条战略,把上辈子能想到的黄话全用在这里了。最后,看着面色通红,眼神中蕴涵的怒火足以把他当场炼化的特蕾莎,口干舌燥的马加还装作若无其事地打了个哈欠:“脱又不脱,打又不打,小姐,难道你还要跟我吃个晚饭,培养一下感情不成?”
好吧,马加知道他成功地激怒特蕾莎了,从她手中大剑所凝聚的光亮就可以知道。
“刻文力量百分之三十五,地裂斩,去死吧!”特蕾莎在羞怒交替攻心的情况下已经濒临丧失理智了。以这一剑的威力,估计毁去这间屋子后还能捎上点赠品。
“喂喂喂,大姐,发怒也应该有个限度吧?这可是你的老窝……”剑还没有挥出,剑波已经震得马加东倒西歪。
“不管了,死就死啦,不拦住这个疯婆娘,我还真要死在她剑下了。”马加抬头看了看摇摇欲坠的屋顶,咽咽口水又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最好不是被垮掉的屋子砸死啦。”
随后,迎着那道逐渐明亮到让人看不清东西的金色光芒,马加挥舞着锤子向着波动少女特蕾莎扑了过去。
……
这时,正在讨论关于马加问题的怪老头和流亡,以及恰好在场的,当初和怪老头说话的中年男子,同时感到了一股庞大的刻文能量。
“是谁在剑斗士公会违反弥赛亚冒险条约使用超过百分之二十的刻文力?”中年男子第一个站起,不怒自威地看向窗口外面,能量波动的地方,正是剑斗士公会第二训练场。
“管他是谁,动用这么大的刻文力,除了那几个人外,其他人不被反噬而死也得重伤个三年五载的,我们等能量波动完全消失了再去现场看,流亡啊,你说,那小子要多久才能在刻文力量上超过你呢?要不,我们来打赌吧,赌十条菲格鲁鱼如何?”老头子前言不搭后语,疯疯癫癫的样子让流亡和那个中年男子都一阵摇头。
“不,不,不,不好了!”突然,房间的门猛然被打开,刚才那个白裙少女莉芙露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爸,爸,爸,爸爸,特蕾莎把那个客人带到二号训练场去了!”
然后,莉芙露面前的三个人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
“到底怎么回事?哎呀,来不及问了,小流亡我们快去!”老头子急得抓耳挠鳃,干脆直接扑向窗口,瞬间消失在窗台的阴影之中。
盗贼流亡楞了一楞,又看了看那第二训练场扬起的灰尘,微微一笑,也慢慢融入阴影之中离开。
“莉芙露,究竟是怎么回事?”中年男子看着他最疼爱的女儿,严肃地问。
“人,人,人,人家不知道啦,特蕾莎刚把人家带走,她回去后就突然发,发,发,发脾气了啦!”一口气说这么长的句子,少女又是一阵喘息。
中年男子见问不出个所以然,只好踱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混乱场景,心中微微一叹。
“特蕾莎啊,你可千万不要下狠手啊,不然,那老家伙可是会跟你玩命的。”
(悲剧啊..莫非又要悲剧了?)
十六 很很很美丽的误会
当老家伙赶到那已经摇摇欲坠的第二训练场大门门口时,能量波动已经平息下来了。
“完了,不会是那臭小子这么快就被搞定了吧?特蕾莎难道真的一点也没留手?”
就在老家伙几乎要绝望的时候,突然听见门里传来一个微弱的女性声音。
“不要……”
老家伙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柔柔弱弱的声音,听起来好象就是那个平时一脸笑容,但是下手比谁都毒辣的蔷薇特蕾莎。
如果说这个声音已经让老家伙感到有一点点不可思议了,那么接下来的桥段则更是让他大跌眼镜——如果他有带眼镜的话。
“再一下下,一下下就好啦。”
老家伙听出,这分明就是那个早上才被流亡一脚踢中要害,昏迷了半天的臭小子的声音。
“还好,如果他死了,我这老头子的一身衣钵真不知道要找谁来继承的好。”老家伙心底一块大石总算稍微放下了一些。可是,随后,他又突然反应过来。
不对啊,这两个小年轻男女,到底在屋子里面做什么事情,能闹出这么大动静?
老家伙刚刚迈出想要进屋的脚步停了下来,准备再在外面探听一下情况。
“不要……不要碰那里……”
“弄疼你了么?”
“哦,轻点……”
“那停下,稍微休息会?”
“别……”
“再加把劲,要出来了。”
“用力!”
随后,老家伙就只能听见寂静的屋子里一男一女两人的喘息。
妈的,这臭小子,不是就在这里把特蕾莎强行给办了吧?老家伙觉得,自己有必要去检查一下自己的听力了。
刚刚那一出,不就是一场活生生的春宫么?
老家伙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却突然撞上了一具僵硬的肉体。
回头一看,原来流亡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而且看样子,正好赶上了这出春宫话剧。
“天呐,里面的人,真的是特蕾莎么?那个杀人都会微笑的变态女?”流亡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脸的困惑,口中喃喃自语。
“小流亡,那个,要不,你进去看看?你看,我老头子进去,是有些不方便,你的话……”老家伙搓着手,一脸邪恶地看着小流亡。
“休想。我可不想看到那家伙的丑样子。”流亡一票否决,眼睛却紧盯着那扇半开半合的门。
难道,这家伙真的有这么强?
百分之三十的刻文力量,就连自己,也不一定能够正面抗衡吧,可是这家伙居然,居然……
流亡想到这里,不由得低下头去,以掩饰她那通红的面庞。
老家伙在一旁看在眼里,心里嘿嘿一笑,也不说什么。
就在这一老一小站在门外干瞪眼的时候,中年男子带着白裙少女,不急不慢地从小路上慢慢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你们应该早就到这里了,为什么不进去?莫非……”中年男子看这二人面色有异,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很不好的预感。
莫非,那小子被特蕾莎杀死了?不可能,如果是这样的话,老家伙不会这么悠闲地站在这。
难道,特蕾莎那么强大的骑士,还会栽在这刚刚掌握刻文力量的小子手里?
如果是这样的话,真的要重新估测一下这小子的能量了……
中年男子面带沉思,矗立在了原地。白裙少女却已经没了耐心,一溜小跑上前,趴在门边,仔细听着里面的声音。
“还,还,还,还有呼吸声呢,两个人都没事。”她的这句话让思索中的中年人略微松了一口气。
可是,接下来,少女推开门进去以后的第一句话,让中年人的眼球险些从眼眶里跳了出来。
“特蕾莎姐姐,你怎么没,没,没,没穿衣服?”
“噗嗤!”站在旁边准备看热闹的老家伙终于忍耐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小家伙你真行,剑斗士公会最娇嫩的一朵带刺的蔷薇不到半天就被你得手了,果然有我当年一半的风范,哈哈哈哈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老头子放肆的话语让中年人的脸色一变再变。
中年人千算万算,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层去。
难道,刚才的能量,是特蕾莎反抗那小子的垂死挣扎?
“妈的。”中年人的脸色阴晴不定,在由红到黑转变了几次后,终于暴出一句粗口。
“特蕾莎姐姐,我来扶,扶,扶,扶你吧。”少女仍然在里面加油添醋。
这家伙,特蕾莎的身体那么结实,居然被那混小子弄得都走不动路了?
门外的三人,同时转起了这个心思。中年人脸色更阴沉了,老头子笑得更贱了,而盗贼流亡,再次把自己伪装成了鸵鸟,可是看她的耳朵根,也已经通红一片了。
“呀,你流了好,好,好,好多血。”少女莉芙露这句话说完,中年男子再也忍不住了,用近乎咆哮的声音对着盗贼流亡说:“你还要在这里听到什么时候?还不进去帮忙?把那个臭小子给我带出来!”
中年男子现在心里生撕了那小子的心都有了,牙齿咬得咯吱咯吱直响,灼人的目光带着满腔怒火,紧盯着那从门口出来的两道身影。
完了。
特蕾莎面容憔悴,大腿之上鲜血淋漓,最重要的是,她上身的铠甲,不知道到哪去了!
中年男子分明记得,如今围在特蕾莎傲人上围上的那块破布,就是那臭小子穿的那件落魄贵族上衣。
看着那如同真空不设防般的特蕾莎在莉芙露搀扶之下才能勉强行走的样子,中年男子几乎要发疯了。
最后,多年上位者的心态还是略微起到了一些作用,中年男子挥挥手,不再去看那令自己心碎的一幕,颤声说:“先把特蕾莎扶回去养伤。”
养伤,妈的,亏那小子干得出来,第一次就把人弄得这么狠!
中年男子那满腔的怨气,让站在旁边乐得看笑话的老家伙都不自主地打了几个寒战。
“我说老妖怪,你要是敢动我那宝贝疙瘩一根毛,我就告诉你老婆上次我们一起出去的事!”为防万一,老家伙先给中年男子打起了预防针。
这下,打冷战的换成了中年男子了。
老家伙得意洋洋地看着在夏日的暖风中瑟瑟发抖的中年男子,心里又是一阵得意。
可是,当他看见流亡搀着自己那浑身鲜血的准徒弟出来时,得意瞬间就转变成了无比的疑惑。
打个炮而已,不至于弄成这样吧?
十七 三无少女和笨蛋女仆的捆绑训练
还是流亡机灵,见老家伙和中年男子俩人一脸疑惑的样子,主动为他们解答。
“里面现在已经完全是一片废墟了,看来是经历了十分激烈的打斗才造成这样的。我进去时,这色……这小子躺在特蕾莎身边,看情形,似乎是特蕾莎被屋顶掉落的木头和碎石压住了双腿,结果被这已经重伤的小子救了出来的样子。”
老家伙一下子如同醍醐灌顶,恍然大悟。
原来,那段台词,是要这么理解才对的。
老家伙这边正感慨着自己内心的龌龊,中年男子也是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急忙下命令,让流亡将受伤的马加送去急救。
看着那几乎完全被摧毁的第二训练场,中年男子微微摇了摇头。
他还是不明白,如果那小子有这么强大的实力,为什么还会重伤成那个样子。
但是,如果没有实力,又怎么能在百分之三十以上的刻文力量下存活下来呢?
“老家伙,那小子叫什么名字?”中年男子似是漫不经心地踱到了老家伙身边,轻声问道。
“我可不告诉你,那是我的准徒弟,万一你把人给我翘走……突然被你这一说我才想起来,当时只给了他盗贼公会的编号,我还真没来得及问他的名字!”粗线条的老家伙急忙一步三蹦达地向抬着马加前往急救的两个人那边追去。
中年男子突然感觉,自己的大脑有些经受不起这样的打击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口口声声说要收人当徒弟的师傅,居然连徒弟的名字都不知道?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中年男子面朝夕阳,仰天长叹。
……
当一直在后门门口徘徊着的女仆莉可被莉芙露硬拉进了剑斗士公会,看到了浑身打满绷带,活像个木乃伊的马加以后,吓的差点没背过气儿去。
“那,那个,我听说学习职业技能好象不需要穿这样子的绷带装的呢……”莉可试图弄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而此时,已经苏醒过来,但是因为被绷带缠住而不能说话的马加,则是在心里把笨蛋女仆翻来覆去地骂了好几百遍。
拜托,绷带装是在家里给你穿的,怎么能随便说出来给别人听,何况旁边还有这么一个猥琐的怪老头……
马加拼命翻白的眼珠直接被莉可和莉芙露默认为是十分痛苦的样子,于是二女猛地扑上来,压在马加的身上仔细检查。
如果说马加是因为身体不能动而无法阻止,站在一旁的流亡是因为幸灾乐祸而不想阻止,那么,老家伙纯粹是因为听了刚才关于绷带装的话之后陷入了沉思而忘记阻止。
总之,马加浑身上下所有能裂开的伤口在这一个笨蛋女仆一个三无少女二者合力之下,全部迸裂开来。
“啊啦,看来这次又要重新缠绷带了呢,亲爱的九五二七先生。”流亡乐得在一旁见到马加龇牙咧嘴的样子,这个时候,只有再用言语将马加脆弱的心灵再次强化打击一番才符合流亡睚眦必报的性格。
“那,那个,虽然很不想反驳你呢,可是,主人的名字是叫艾因,艾因.利奇曼。”笨蛋莉可再次天真地将日后供人报复的地址的人名都全盘交代给了沾沾自喜的恶势力少女流亡。
马加麻木地看着自己身上的绷带被三无少女莉芙露强行撕扯开来,然后又一层一层地缠绕了干净的新绷带上去——原来的绷带当然也是出自她的手笔。
“这里莫非是地狱么?”马加的心里在哭泣。
……
为了“表示歉意”,马加被留在剑斗士公会养伤养了足足半个月。
这半个月,马加过的是水深火热的生活。每天要被粗鲁地撕开绷带,再被重新包裹成木乃伊,虽然每天都能透过莉芙露的领口看见里面那可有可无的春色,可是,伤口一次次撕裂开的感觉真的不是很好。
当然,每隔三天,马加还将参与一次由三无少女和前来探望他的笨蛋女仆联合举行的捆绑大会——前提是被捆绑的是他。
如果说这还是喜乐参半,那么,被莫名其妙地以龟甲缚姿态捆绑后,还要迎接陆陆续续四十六位性感泼辣少女的参观和品头论足,就让马加有点承受不住了。
尤其是当听见一位少女悄悄趴在旁边的同伴耳边说“这就是能将特蕾莎弄得站不起来的男人么?看起来不是很强壮嘛”的时候,马加身下激动的小马加恨不得冲破绷带将这群穿着暴露的少女全部挑落枪下,让她们了解自己的强壮之处。
说归说,被绷带绑的严严实实的马加,就连被那个多次前来以探病为由私报公仇的流亡冷嘲热讽的时候,也只能无谓地转转眼珠,发出“呜呜”的呻吟而已——要知道,莉可和莉芙露在他身上练就的一手地道的捆绑手法可不是吃素的。
最后,最可怕的,就是那个天天拿着数十条菲格鲁鱼到屋子里来制造空气污染的老家伙和那个看起来就一脸倒霉相的中年人了。
在得知马加这辈子的名字“艾因”后,马加在那怪老头的口中就正式升级成“艾因吾徒”,而中年人也丝毫不示弱,一口一个“艾因贤侄”叫得比谁都好听。
一开始,俩人还有些办正事的意思,先是仔细询问了当天的战况,随后又提出了几个问题,例如“使用刻文力的时候有什么感觉”啦,“有没有感觉到身体受到反噬”啦,“自我感觉对刻文力的掌握到什么程度”啦。
可是,当确定那些杂七杂八的人都离开了以后,两个老东西终于露出了狰狞的面目。
先是中年人大声质问为什么马加要把特蕾莎剥得如同小白羊一般精光,顺便还对马加后来那听起来隐晦无比的春宫对话表示了强烈谴责。然后,老头子开始赞扬马加有女人就上,没有女人制造女人也要上的精神,借机询问绷带装的有关注意事项。
最让马加气愤的,就是这两个老家伙唯一的共同爱好:菲格鲁鱼!
据不完全统计,在马加卧床扮木乃伊的半个月里,二人共争吵一百三十八次,最后升级成武斗的几率高达百分之一百二十,而这其中,由于菲格鲁鱼分配不均所导致的战斗共发生了一百三十七次。
唯一的一次例外,是有一次马加被莉芙露用“绷带缠绕杀法”虐待之后,在一旁看热闹的老头子无意中说了一句“这两个小家伙还蛮对眼的,不如把你女儿嫁给你的贤侄吧”。
那一次,两人的争斗几乎将马加所在的这栋房子都拆成了碎片。
而这次争斗的理由,马加要在很久之后才会知道。
……
半个月后的一个下午,被告知伤口已经愈合的马加终于摆脱了那该死的龟甲缚。
马加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在屋子里吃着菲格鲁鱼一边喋喋不休的两个老家伙强行请了出去,然后把自己身上唯一残余着的布料——穿了近半个月的内裤扯下来丢到一边。
“呼,还好,身上没留下什么难看的伤痕,要不然真的要去找那个三无少女要求她对我负责了……”马加自恋地站在屋子里面的镜子前,前后左右仔细地观察着自己的身躯。
“该想个办法逃离虎口了……”马加端详着镜子里自己已经消瘦许多的身体和苍白的面容,作出了离开剑斗士公会的决定。
不过在这之前,得先弄一套行头,自己总不能穿着绷带装就出门上街吧?
马加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大咧咧地光着身子推开了房门——按照常理来说,两个老家伙才不会这么轻易地离开门口,正好就让他们顺便帮自己准备一套衣服。
好吧,马加对灯发誓,这辈子他再也不会相信常理了。
因为当他打开门后,发现外面站着的,是三无少女莉芙露,和腿上打着绷带的,被莉芙露搀扶着的特蕾莎。
(对不起,更新晚了。不过这次的更新绝对足质足量。)
十八 花痴少女二人组和跳楼裸奔的暴露狂
这半个月来,莉芙露很开心。
不是因为他的妈妈同意不再追杀他的爸爸了,也不是因为她的口吃突然消失了,而是因为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大哥哥住到剑斗士公会来了。
别人都说,那个看起来一脸善意,但是偶尔会一边看着她一边流着口水傻笑的大哥哥是一只叫作“色狼”的动物,可是莉芙露却很喜欢看见大哥哥那样的笑容。
想到这里,莉芙露又一次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这个名叫艾因的大哥哥时的场景。
“哎呀,感觉脸上好烫呢,人家的小裤裤……”莉芙露一想到当时那火热灼人的目光,就臊得满脸红扑扑的。
“莉芙露,莉芙露?能扶我出去走走么?”一旁的特蕾莎一看这小妮子捂着脸哼哼唧唧的样子,就知道她又想起那个坏蛋色狼了。
这些天,莉芙露除了去给马加换绷带和送饭,其他时间一直在照顾腿脚不便的她,虽然这小丫头有点笨手笨脚,但是好歹还没出什么大岔子。
唯一的问题是,小丫头有半夜睡觉磨牙加说梦话的习惯。
于是,每天晚上,特蕾莎都不得不听着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咯吱咯吱磨牙声和那间或夹带着的一句“艾因哥哥不要啦,人家的小裤裤……”,翻来覆去地无法入睡。
不可否认的,特蕾莎其实也总会想起自己的铠甲完全脱落后那道带着赤裸裸欲望的眼神。
尤其是当想起他在救自己出来的时候,几乎把少女不可碰触的几块圣洁之地摸了个遍,特蕾莎的全身就会不可抑止地燥热起来。
想,睡不着,不想,听着小姑娘念叨磨牙,更睡不着。
“虽然我的皮肤不是很白,但是,这么大只熊猫眼,换了谁都看得见啦。”特蕾莎不由得又摸着肿胀的眼圈在心里小小的抱怨了一下——当然,对于莉芙露的一片好心,她还是理解的。
至于那只色狼,特蕾莎真的不知道该以什么态度去面对他了。
“啊,特蕾莎姐姐,不,不,不,不好意思啦,嘻嘻。”回过神来的莉芙露总算听见了特蕾莎的呼喊声,连忙将腿上依然打着厚厚绷带的特蕾莎搀扶了起来——这绷带虽然是其他姐妹帮助特蕾莎打好的,可是上面那被强行系出的一个大蝴蝶结却是莉芙露的杰作。
“特蕾莎姐姐,你,你,你,你要去哪里啊?”莉芙露在把特蕾莎搀扶到门口后才想起这个问题,把水汪汪的大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特蕾莎。
“就,就随便走走吧。”特蕾莎的心里突然一阵不安。
“为什么,这时候,我会突然想去看看那只大色狼呢?我明明应该因为她对莉芙露的不敬和对我的非礼举动而恨不得再杀他一次啊……”一想到前些日子那次完全失败了的追杀,和失败的“惩罚”,特蕾莎的全身都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层诱惑的红。
“好,好,好,好的,那特蕾莎,我们去看看大哥哥好,好,好,好不好?”一脸欣喜的莉芙露不知道,她现在所说的话,正是特蕾莎心中所想而不敢说出来的那句。
因为,特蕾莎在听到这句话后,连那双大大的黑眼圈都开始泛出了红光。
……
在把两个到处乱扔菲格鲁鱼骨头的老家伙强行从艾因房门前驱逐开后,莉芙露兴致勃勃地想要上前去敲房门。听说了艾因大哥哥已经痊愈的消息后,莉芙露看起来比自己口吃的毛病消失了还要高兴。特蕾莎则是在半是期待半是无奈的心态下,被莉芙露搀扶着来到了那道让她心乱如麻的门口。
“不知道那家伙现在突然看见我,会不会吓得跳窗逃跑呢。”特蕾莎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好笑的场景。
这个时候,特蕾莎还不知道,其实她很具有预言家的潜质。
在莉芙露的手离门还有零点一公分的时候,门开了。
映入两个少女眼帘的,是一身清洁溜溜,嘴里似乎还哼哼着什么小曲的马加。
群体石化这个由众神所掌控的逆天技能再次发动,在场三人无一幸免。
由于多次中招,三人似乎已经对这强大到毋庸质疑的逆天技能有了抗性,这次的定身时间要远远比之前来得短。
“那,那,那,那个,大哥哥,你为什么不穿衣服呢?”三无少女莉芙露发动了天真攻击。
“我,我,我,我想我还没有睡醒,我还是回去再躺一下好了。”马加使用了假寐之术,莉芙露的攻击被躲闪开了。
马加充满恐惧地想要关上门转身逃跑。
“大色狼,或者我应该叫你艾因.利奇曼,能稍微为我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么?”特蕾莎发动了拦截。
“我说,我只是想要找一套衣服,你们信么?”马加被特蕾莎的拦截命中,造成了一百点心理创伤。
“鬼才会信你这只暴露狂兼大色狼的鬼话!给我华丽的去死吧!”特蕾莎发动了满怒语言斩杀。
“哇哇哇哇,我就说了你们不会信的啦!影遁!”马加本来就满是惊恐的心灵在特蕾莎这一击之下终于完全崩溃,干脆直接不顾后果地发动了刻文技。
“该死,就这么跑掉了么?”特蕾莎由于腿伤还没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在阴影之中若隐若现的光屁股马加一个纵身跳出了窗户。
“波动少女,咱们走着瞧!”马加狼狈的声音在这间位于四楼的房间窗外楼下的砖地上有气无力地传来,然后渐行渐远。
还真的跳了窗啊……特蕾莎饶有兴趣地一瘸一拐来到了窗前,看了看地面上那个人形深坑,看了看那个裸奔在大街上的小黑点,又回身看了看床边那把让她吃足了苦头的锤子。
变得有意思些了呢,走着瞧?不知道是谁该走着瞧呢。
特蕾莎没有发现的一点是,裸奔在大街上的马加,似乎没有引起丝毫本应该有的骚动。
……
悲惨的马加在裸奔回家之后,被老管家勒令禁足了一个月,理由是有伤风化。
用女仆莉可的话说就是“从来不知道艾因主人还有这么大胆的爱好”。
而在一个月之后,好不容易感觉自己终于脱离苦海的马加,却再次接到了一个噩耗。
冒险公会的老妖婆贝拉通过女仆莉可委婉地转达了自己对于马加连续旷工一个半月的强烈谴责,并要求马加在半个月之内组建起自己的冒险团队后完成第一项任务。据说,贝拉在通过某些渠道了解了马加的悲惨遭遇后笑而不语。
该死的老妖婆,又不是真把自己卖给你,最好用得着这么认真的催啦……马加咕嘟咕嘟把早餐的牛奶一口气全部喝干,借此向一旁一副与己无关的管家表达了强烈的无声抗议。
“那,那个,主人,贝拉会长还说,属于主人冒险团队的成员她已经准备好了,只等主人去冒险公会签字就可以了呢。”女仆莉可满眼闪烁着的都是对贝拉会长的感激之情。
“最好那只老妖婆会有这么好心啦……不过,还是去看看的好。”懒洋洋地站起身来,马加决定亲自前往魔窟看看情况。
(根据贝拉会长某些渠道的消息,今天会有三更,用来结束第一集的剧情呢。)
十九 剑斗士公会的三大传说和贝拉的阳谋
弥赛亚冒险公会仍然是一如既往的热闹非凡,让前来探察情况的马加和身旁的莉可都感慨万分。
“这个世界上的闲人永远比忙人多。”马加在门口目睹了几场因为碰撞而发生的激烈械斗后最终对这种现象下了定义。
女仆莉可在一旁歪着小脑袋听着主人的无聊理论,一边提问:“那,那个,主人,为什么我们不马上进去呢?”
“其实,你的主人我夜观天象,发现在某个特殊时辰进入冒险公会将有奇遇发生,奖励是神器一把……”看着周围一帮子正在狂砍人的家伙因为听到了敏感词语转而对着他虎视眈眈,马加终于开口说了实话。“好吧,我是在判断一会儿从哪个门跑路会更保险一点。”
看着周围一片嘘声后继续砍人的恶汉,马加小小地松了一口气。
通过这件事,马加终于明白为什么以前看过的小说里,总会因为神器而引得江湖腥风血雨了,试问,连他这么一个存在感弱到几乎没有的家伙只是提了神器二字就差点被人分成无数份,那些带着神器到处招摇的家伙还哪有活路去。
所以说,异界的第一法则其实是:没实力,莫装逼,装逼遭雷劈。
先不管在这里自我陶醉在装逼理论中的马加,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的女仆莉可突然发现了那来到公会门口的火红身影。
“那个,主人,贝拉会长出来了呢!”莉可如同一只欢快的小兔蹦蹦跳跳地向着那只奸猾无比的火狐狸口中冲去——后面这段当然是马加的联想。
什么时候这个笨蛋女仆能稍微聪明点,弥赛亚城的人均智力一定会上升一个百分点啦!
马加抱怨着,脸上却不得不堆起一层皮肉强行挤压出的假笑,大步向着贝拉这只打扮得红艳艳的小狐狸迎了过去。
而贝拉也注意到了这一主一仆二人的靠近。一边看着周围刚刚还在打斗着的众人突然作鸟兽散,一边对着走到她旁边的马加阴阳怪气地说:“呦,我们的艾因大少爷终于想起自己还契约在身了?我还以为你铁了心想变成亡灵以后再为冒险公会工作一辈子了呢。”
“贝拉大小姐没下命令,就是让我死我也不敢活啊,合同在手,天下你有,贝拉大小姐千秋万载,一统……那个冒险界。”艾因违心的一溜马屁拍将过去,虽然辞不达意,但是,也哄得大小姐眉开眼笑。
“一个多月不见,你这张嘴儿倒是变甜了啊,不过,我听说,最近剑斗士公会流传着的三大传说,似乎都和你有关?”贝拉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出奇地好,换了在平时,刚刚在公会门口闹事的那帮子家伙最少也得被打个屁滚尿流,可是今天贝拉大小姐连象征性的追击都没做。
“啊?什么三大传说?”马加听的不知所以。
“剑斗士公会最近三大最热传说,喂,那边的骑士,你们谁过来给这小子解释一下?”贝拉懒洋洋地看着站在一旁头都不敢抬起的一帮冒险佣兵,纤细的小手一抬,随意指了一个穿着破铁皮围成的铠甲,手里拿着半截大剑的矮个子骑士。
“贝,贝拉会长,您说笑了,我们那点八卦哪入得了您的眼……”一脸讪笑的矮个子话还没说完就被贝拉一个抢白接过去。“让你说你就说,哪来那么多废话?小心我取消你这个月的任务资格!”
那骑士一脸倒霉样地看着周围幸灾乐祸的同行们,心里郁闷得要死。只得徐徐道来。
“最近,听说剑斗士公会第一大剑骑士,蔷薇特蕾莎在一场跟人的决斗中被人当场‘提枪处决’。”看这骑士诡异的面色,周围一帮子明白了意思的猥琐家伙开始了整齐的嘿嘿笑声。
马加的额头上划下了一滴汗。
被特蕾莎追杀了一次,居然被说成……还提枪正法,特蕾莎没当场处决掉马加就已经是他的万幸了。
“传说,剑斗士公会的会长跟一个神秘的老人为了争夺心爱的男人大打出手……”这个猥琐的矮个子如今一副“由不得你不信”的表情,看得周围的众人跟随他手上比画出的一个动作齐齐地“哦”了一声。
马加暴汗,这俩老家伙除了争做他的长辈,就是在他房间里抢菲格鲁鱼吃,连这件事都能传出去,还传得这么神乎其神,马加突然对这个世界的八卦设施产生了一丝丝恐惧。
可是,这还没完,那个猥琐八卦男接着往下说。
“第三个传说真实性最高,那天有人看见一个裸体男子从剑斗士公会四楼楼顶跳楼自杀,听说是因为不堪忍受那四十七个大剑少女的轮番蹂躏……”
“什么?有这等事?”
“你还不知道啊?那帮刺客里面早就开始传说这些东西了。”
“那些平时看起来端庄严肃的大剑少女,竟然背地里干出此等勾当?”
“嘘,小心被那帮护花骑士听见了,到时候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马加瀑布汗,原来,无论在哪个世界,人类都有着一颗热爱八卦的心。
八卦的火焰一旦燃起,就无法扑灭,这显然又是一条真理。
贝拉洋洋得意地看着满头满脸是汗的马加,心里得意无比。
这样就又抓住他一条小尾巴在手里了呢……
贝拉一想到今后这个曾经抢过他棒棒糖的男人将会任她驱策,心里就仿佛吃了几十根棒棒糖一般。
正是有人欢喜有人忧,贝拉再次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了马加的痛苦之上,尤其是在听到了接下来人群中的一个粗嗓门汉子的议论后。
“此等爷们,真乃吾辈楷模!单枪大战连番后居然还有余力从楼上跳下,真是铁血真汉子!”
周围的众人纷纷称是,一时间“纯爷们”“真汉子”之类的词语纷纷响起。
随后,那个汉子又大声喊道:“为了为这位我们爷们界的先驱复仇,我决定以身犯险,深入虎穴,去挑战那帮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用我的肉身,换来弥赛亚今后的和平!”
如果这个世界上也有成吉思汗的话,马加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流上一滴。
看着已经笑的差不多背过气去的贝拉和一旁仍然一头雾水的女仆莉可,马加已经无话可说了。
人倒霉,你还能怪谁呢?马加决定回家去以后一定要把这个世界上所有神灵的雕象都拜上一拜,去去晦气。
任由周围的人已经开始为“牺牲谁的肉身去换取和平”这一伟大话题再次陷入一场大规模的混战,马加一手拖着贝拉,一手拽着莉可,拨拉开身边拥挤着的众人,进入了冒险公会。
说起来,这里面的环境,马加已经是很熟悉了,毕竟从三岁开始,光着屁股的小马加就经常在这里面跟着贝拉大姐头东奔西跑到处搞怪。随后长大以后因为二人之间的那点矛盾,自己再也没有来过这里,可是,十年过去了,qǐsǔü里面的布置丝毫没有变化。
熟门熟路地拉着笑得浑身抽筋的贝拉来到了冒险团申请受理处,马加松开了拉着贝拉袖子的那只手,恶形恶象地冲着她大吼了一句:“笑够了没?笑够了就赶紧办今天的正事!”
“好啦好啦,真是,这些年难得在你身上得到这么好笑的笑话……”贝拉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吩咐受理处窗口里面的服务员将一份文件递了出来。
“这就是我为你准备好的几名冒险团成员名单,你在下面签字按个手印,咱这交易就算成了。”漫不经心地将手上这份一式三份的文件递给马加,贝拉打了个哈欠。
“大清早的就给你奔波折腾这些事情,现在总算对你家这个小女仆有个交代了,好啦,你慢慢看,签了字给里面的服务员就行,顺便给你的冒险团起个名字,呜,我要去补个美容觉啦……”贝拉一边说一边往楼梯走去,而那一副看起来疲惫的样子让马加的心里突然浮现出了一点点感激。
其实这小妮子平时还是挺可爱的,如果不提起她那支棒棒糖的话……
马加一边感慨着,一边拿起手里的文件详细阅读。
“喀嚓!”马加的下巴再次掉在了地上,摔成了好几瓣。
他终于知道贝拉这么热心的根本目的了。
因为,这就是一个针对他的,彻头彻尾的阳谋!
(字数充足的第二更,三更将会稍后放出,明天开始进行冒险剧情,有推荐的同鞋把你们的鞋子……哦,是推荐票,都砸给可爱的小鲍鱼哇。)
二十 史上最无耻的后宫冒险团,出发!
观看整个文件,其他项目倒还中规中矩地填写得详细无比,可是,冒险团成员一项上,除去他自己以外的那三个名字,简直就是触目惊心!
最好莉可那个笨蛋女仆可以穿着女仆装挥舞大剑啦!
最好莉芙露那个三无加口吃的少女可以把魔斗士的咒语念通顺啦!
最好特蕾莎不会再一次挥剑把自己砍得跳四层楼裸奔啦!
一想到今后的冒险队伍里,将存在着的这三个如同装饰品一般的少女,马加浑身的衣服瞬间就仿佛被汗浸透,刚从这个世界那所谓的洗衣桶里捞出来一般。
如果真的带着这三个花瓶少女去进行冒险的话,恐怕自己会死得惨烈无比吧?
当然,马加不是没有考虑特蕾莎的战斗力——这份战斗力或许要加在敌人一方去计算。
另外,还要考虑到三名美少女对于雄性生物的特殊诱惑力。
总之,这份名单让马加刚刚对贝拉生出的一丝希望和好感完全沦丧了。
“前途一片昏暗啊,我不会在第一次出任务的时候就因为被同伴手里的大剑砸在脚背上而郁闷死,或者同伴的魔法咒语失控而冤枉死,或者干脆被自己人挥舞着大剑追杀到死吧?”马加两眼无光,一屁股坐在了受理处门口的台阶上。
“那,那个,主人,怎么突然不高兴了呢?”丝毫不了解自己有多么强大杀伤力的莉可连忙跑过来试图安慰马加。
“别人是怎么进入这份名单的我可以不去想啦,但是,莉可你是什么时候加入我这支还没建立的冒险团的啊?”马加突然想起,当事人中的一个此时就在自己身边。
看来,在自己被禁足的这段日子里一定发生了不少隐藏于团团迷雾之中的内幕事件。
如果想要探询这一切,马加知道,他身边的笨蛋女仆就是最佳突破点。
“那,那个,主人被禁足的时候特蕾莎和莉芙露有来过呢,可是被管家挡住,最后她们只好把主人忘记在冒险公会的锤子放下后就走掉了呢。”莉可开始在马加的催促下尽力地回想事情发生的过程。
“然后,在和她们聊天的时候,我有提到主人和冒险公会签定了契约的事情呢,后来好象有一次,贝拉会长也突然过来,于是我们四个人一起聊天晒太阳,聊的很开心的时候,贝拉会长就拿出一份契约让我们签了呢。”
在莉可没有丝毫逻辑的描述下,马加总算了解了这件事情的运作过程。
看起来,似乎特蕾莎和莉芙露也有参与到这个阳谋之中呢……
马加盘算着,心里那一颗大石却是越来越沉重。
“算啦,不管了,反正如果我不去冒险的话或许也会死在这几个人手下……”马加无奈地摇了摇头,将手上的三份文件签上了字,按好了手印,递还给了一直端坐在窗口里面的漂亮服务员美眉。
“对不起,艾因先生,请您为您的冒险团设定一个名字,以方便我们记录。”
得,一听这声音,肯定又是个冷冰冰的冰块儿。马加一下子就联想到了那个后来一直幸灾乐祸看好戏的流亡。
似乎,她还没参与到报复自己的行列来呢?不过也是,自己与她又没什么太大的仇怨啦。
马加放弃了自己的被害妄想,开始绞尽脑汁为自己的冒险团起一个响亮的名字。
“无敌?太俗气。屠龙?不够环保。血色?我又没想建立十字军骑士团……”一个个前世耳熟能详的名字被马加一一提出,又一一否决。
“那,那个,主人,干脆就以主人的姓氏命名呢!”莉可兴奋万分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利奇曼冒险团?还是算了,已经照搬了好多熟悉的场景了,如果连冒险团的名字都一样,会不会被骂盗版啊?”
其实,这番话说得连马加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
“真是,又胡言乱语了……我为什么要加上一个又字呢?”
好吧,在某个不可抗力的操控下,马加头顶灵光一闪——异世界有这样的场景应该是理所应当的吧?总之,马加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名字。
“我决定了,以后我的冒险团就叫做‘后宫冒险团’!并且我将以此为目标奋斗终生!
不得不说的是,马加的这个名字。让窗口里面为他登记的冰美眉很是翻了一阵白眼,并且直接将看起来还有副好皮囊的马加直接归类为拒绝往来户。
这一天,将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同时也是所有弥赛亚人不愿提起的日子。
就在这一天,后宫冒险团正式成立,并且开始谱写冒险史上崭新的华彩篇章。
虽然,这名字看起来就是最最不光彩的那个。
……
一星期之后。弥赛亚南门。
经过了一星期的精心筹备,弥赛亚后宫冒险团全体成员在南门门口集合整装待发。
抛开团长马加多次试图逃亡未遂这一不和谐事件,整个团队看起来显得其乐融融,团员之间相互交际亲切随和无比。
一辆看起来显得宽敞无比的马车上,装载着冒险团此次前往冒险所需要的全部食物和各种必需品,当然,团长马加本人也将亲自在马车上看守这些紧要物品,这也是此时前来送行的众人没见到马加的原因。
实际上,马加此时已经被完全无视掉了,因为这几个家伙全部围着三名团队成员打转。
“小露露啊,路上你可千万要小心,不要着凉,凡事要听特蕾莎大姐姐的话,过马路要左右看……”中年人一改平时冷酷无比的形象,对着莉芙露一顿叮嘱。
“莉可,主人就交给你照顾了。”平时就不怎么说话的老管家此时的话依然简单明了。
“特蕾莎,你确定你不会再把我的宝贝徒弟当成木桩来砍了么?”老家伙可怜兮兮地看着面带微笑的特蕾莎,甚至还摆出了一副小孩子撒娇的神情。
最后还是依旧一身火红的贝拉会长开口,才将这些平时五大三粗,关键时候才知道疼惜下一代的家伙制止住:“时间不早了,如果误了季节,这次的任务可是要以失败记录的。”
稍后,少女会长的一句话让大家都安下了心:“反正这次她们所要面对的,只是很普通的东西而已,有特蕾莎这种老资历的冒险者在,根本不可能出任何问题的——前提是她们的团长不会拖后腿。”
看着周围的亲友团成员都深表同意地点头,贝拉无奈地拉过莉可,拨开她一头柔顺的长发,附在她的耳边轻声交代:“路上好好照顾好你们家少爷——哦,当然,也要照顾好其他人。”
看着试图转移话题的贝拉,女仆莉可冲着她甜甜地一笑:“知道啦,我的少奶奶。”
该,该死,这个笨蛋女仆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
贝拉的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耳根。
“总,总,总之,就是这样啦,你们可以出发了!”在毫无意义地反驳了几句后后,贝拉终于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催促着冒险团成员上车出发。
“放心,不会有什么事的。”看着面带忧色的中年人,特蕾莎微笑着安慰了他一句,随后率先登上了马车。
两名少女也在贝拉催促下钻进马车里后,特蕾莎用大剑剑鞘轻打马臀,马车缓缓地沿着南门外宽阔的大路行远,最终脱离的几人的视线,进入了那未知的冒险之地。
“呜……呜……”
在这样的大环境下,被几名团员丢在车厢角落里,用龟甲缚手法捆得结结实实的团长马加那无助的哼哼声,就干脆被完全无视掉了。
“可是,我真的只是想小个便而已啊……”
这就是马加离开弥赛亚城,踏上冒险旅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第一集的内容到这就结束了,总的来说是个比较轻松的故事,在进入大剧情之后,依然会笑料不断——如果这些粗俗的笑话能博君一笑的话,那就请留下您宝贵的票票和收藏吧。另外,明天将有加更外传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