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原来早已爱上
清风徐徐,乍寒还暖,阳光透过斑驳的枝叶,照射着树荫下喁喁私语的两人...
浅浅笑顔如春花绽放的明媚,灵动的双眼扑闪着,如晨珠般晶莹清澈,肌肤似雪,吹弹欲破,蓝斯宁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
是呵,他很小心很小心的捏捏.如此娇颜,怎能摧折?
怀里的人用鼻子哼了一声,表示反抗,他笑了.怎么可以有人如此可爱?就连生气也是这般的纯真不做作.
他伸出手把玩着发梢,用食指勾勾她额前因风吹乱的发丝,缕缕柔情便根根植入掌心.眸底,两潭碧绿氤氲着,涟漪一圈圈的扩大...
她咪了咪眼,撅嘴佯怒到:谁让你玩我头发来着...
他未言语.
低首,逼近那撅着的粉唇...
“少儿不宜,少儿不宜.”树上的鸟儿叽喳嘻笑着飞走了.
“讨厌.”娇羞的脸更红了,将脸埋入他怀里.
“真的?”他将她的脸捧在掌心,戏谑着.
他就爱看她娇羞的模样,她为他而娇羞.
“讨厌.”她扭捏着,欲挣脱他的掌心.
“你跑不掉了,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是我的.”霸道的宣言.
听言,不再挣扎,只是更加偎依着他.
她喜欢他的霸道.
“嗯!”秦首轻点,诺千斤.
“抓住她!”
突听背后响起一声暴喝.原来不知何时,背后竟然站着蝶园的侍卫.
“干嘛抓我?”妮儿不明就里.
“丫头,你走运了,麻雀变凤凰.”其中一个带头的侍卫讽刺的说到.
“什么麻雀变凤凰?”出声的是蓝斯宁.
“傻小子,以后离这丫头远点.你惹不起的.”那个带头侍卫好心的提醒着蓝斯宁.
“什么意思?”他追着要问个清楚.
“告诉他吧.”另一个侍卫说道.
“意思就是这个丫头从今天起已经是蝶园娘娘了,你小子就该干嘛干嘛去.”侍卫说完,也不管妮儿如何的抗议,一群人就这样强制带着妮儿扬长而去.
“妮儿,可是真的?你为何从没有对我说起此事过?”蓝斯宁不置可信.
他要的是妮儿,问的是妮儿,答案也应该由妮儿亲口告诉他.
“嗯...”妮儿拼命摇着头.此时的妮儿已是百口莫辩,唯有摇头.
“妮儿....”蓝斯宁嘶喊着从梦中惊醒.
怎么今天的梦不一样了?难道妮儿在等着我去救她?蓝斯宁的脑里只有妮儿那双欲哭无泪的眼睛.
妮儿,我来救你,可以吗?蓝斯宁在心里默默的问着.
自从蝶园相遇,我就没忘记你,你可还记得我?
虽然从那以后,我一直没有出现在你眼前,可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你在我梦里..
缒绻缭缠,闲时傻看你的一颦一笑一戚眉,不小心已是千百年后.
恒古穿越,你常用纤纤素指轻点我的厚唇,说,最爱我的唇...
原来我早已爱上你,妮儿.
而梦终归是梦,醒来只见一地荒凉.
妮儿,你会让我救你的吧?
此时的妮儿,面热心跳,似乎有着感应.
一定是画画找到人了,想到办法了.
可她千算万算,怎么也算不到是蓝斯宁来救助她.
是那个只见过一面的红衣少年.
我想,任谁都不会想到吧.
萍水相逢而已.
可异界之大,无奇不有.现在就有这么一个傻瓜单单只为了梦幻旑旎,就要为夜探深牢.
是夜.
蓝斯宁一身黑色装扮,掠风疾行,进入蝶园如入无人之境,三更时分便轻易潜进妮儿被囚之牢房.
昏暗的牢房里,他看到妮儿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原来是冷风从四周破烂的墙壁争先而入,吹打在妮儿的身上.经过了两天两夜的囚形与小人公公的拉扯,妮儿已是衣衫破损,又怎敌劲风?
蓝斯宁脱下外袍轻轻的披在妮儿的身上.
他的心在拧紧,他怎么忍心将她留在此地受冷风欺凌?他怎么忍心将她留在此地受冷酷的囚形?他怎么能就此失去她?
妮儿大概很累了吧,这样都没有醒来.
万幸啊,眼前站着的并非另一个小人公公.
“妮儿,醒醒...”蓝斯宁低声呼唤着.为免万一,还是小心点的好,不要引起蝶园侍卫注意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妮儿带走.
“嗯.你是谁啊?”被打断了美梦,妮儿的口气不是很好.
睡梦中,蓝斯宁正在为她描眉画影呢,他那笨拙的样儿,甜得她心都腻了.“你不记得我了?我是蓝斯宁.”蓝斯宁很受打击.
“蓝斯宁?!哦,原来是你,红衣少年.”妮儿松了一口气.
“不对,你怎么会在这里?”才落回胸腔的心瞬间再度提高.要到这里,谈何容易.
“你怎么进来的?”妮儿的表情写满了怀疑.
“放心,只有我一个人.”蓝斯宁一眼看透妮儿的心思,他安慰首.
“怎么可能?”蝶园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他又怎么可能一个人独自进来?
难道蝶园的防御如此之差?一个外人便能轻易的进入,如果是仇敌故意找碴,那蝶园岂不是只有挨打的份?
“别说这些了.我是来带你出去的,有什么问题出去了再说吧.”蓝斯宁说出来意.他怕如此说下去,不知何时才能离开这里?
妮儿听闻此言,心窃喜.刚刚此人在梦中还为她捉笔描眉呢,现在就说要带她离开这里.
这似乎太快了吧?
尽管妮儿心里在偷着乐,可是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眼前的人为了什么要带她离开这个牢房.就算他是未来的百花谷谷主,难道他不怕与蝶园为敌?难道他另有所图?是因为先知吗?
“带我出去,凭什么?”妮儿不得不提防着.
“凭什么?难道你一定要我在这个时候说吗?”蓝斯宁看了看地上大小不一的坑坑洼洼.
妮儿很执拗的点头.
只要你不后悔,我说就是了.蓝斯宁半弯着腰,从怀里掏出一枚红色水晶雕刻的玫瑰花.
那是谷里专用的订情信物,而红色是他偏爱的颜色.
“给你,我的专属.”蓝斯宁的脸悄热.还好这里的光线不是很充足,妮儿看不到他的窘态.要是让妮儿看到他脸红的样子,他一定会被会她笑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