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惑智
这个叫什么蓝斯宁的家伙简直是自投罗网,还什么百花谷未来的谷主呢,真是笨的可以了.我正愁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替我试验惑智囚具呢,他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真可谓是刚想睡觉,便有现成的枕头了.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惑智,就是以迷惑人的心志来达到控制的目的,而被惑者除非刑具毁灭便只有以身相殉.远古时期战争频繁,无人愿作死士,所以蝶园的祖先只好用惑智征集死士,训练死士来战斗.但是由于惑智的后遗证影响颇大,所以从战争结束开始直到今天,蝶王都没有再重启惑智这副刑具.当然,也没有对这副刑具进行毁灭性的处置,只是将它随意的丢弃在牢房的角落里任由它斑斑锈蚀,自生自灭.谁能想到这却给了古一个极大的方便,让他钻了空子.
“@#$$%^&**&^%$##...”古闭着眼,嘴里念念有词,一副很虔诚的样子.
他要赶快将惑智重新启动,若是再迟些时候,时机不对就再也无法启动惑智了.所以他得虔诚一些,不然会惹怒先祖的,那样就启动不了惑智.那可是他成功的唯一路径啊,他怎么可能轻言放弃.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蓝斯宁悠悠醒转,他看了看四周,不知自己身在何方.
“这是哪里呢?”蓝斯宁自语着.他根本忘记了自己刚刚经历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自己将会面临着什么样的遭遇.
似乎没什么两样嘛.古盯着蓝斯宁一眨也不眨的,可就是没有发现他与之前有什么两样.他的眼睛还是一样的灵动,一样的深邃,甚至还有命令自己主动思考的思维.
难道我失败了?古闷声问着自己,不知道哪里出错了.再看看蓝斯宁除了忘记某些片段,所表现出来的完全不象一个被惑智的人.
难道是我刚才因为突然有了一个可以试验的人选而太冲动,太心急,所以忘记了什么步骤吗?古竭力回想着自己的每一个步骤,努力找出失败的原因.
其实他只是错了一步.
要想控制被惑者,必须在行刑前以自己的鲜血喂食将被惑者.只有施者与受者的血液相融,受者才会被施者撑控.
我并没有用错方法啊,连咒语都是一字不漏的按照书上所言背诵.古绞尽脑汁的思前想后,还是找不出是什么原因使他失败.
我还是再研究一下那本书好了,看看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无奈之余古只得重新开始,好在那本书他是随身携带,就怕被别人发现了.
古随手从怀里掏出那本惑智书,仔细的翻阅起来.
哈哈,皇天不负有心人!
我找到了,原来是我忘记了在给蓝斯宁施惑智前喂喝我自己的血液.这么重要的细节我委实不该忘记的,会失败也是活该.不一会儿,古便找到了失败的原因.
可是重施惑智又该如何呢?是不是只要在那之前将漏掉的一个步骤补上即可?
问题一个接一个,书上也没有更详尽的说明了.
管它的,就试试吧.反正目前他是拿他蓝斯宁来做试验品的,那就不管方法对错,试下就知道了.
古用碗滴了自己的血和着水,强灌给了蓝斯宁,随即用手刀把他给劈晕了...
待得古将所有的手法再次演练一遍后,已近五更.
“怎么还没有醒过来啊?”古有些焦急.如果再不快点,狱卒们该换班了.而现在时机不对,这个惑智还没到亮相的时候,所以他得赶在换班前离开这个最深角落的牢房.这样他才不会被怀疑,这样这个惑智才不会在问世前就难产死了.
他怎么知道重启这个惑智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如果知道,他就不会那么心急了.也不会在启动了惑智之后还得等时机成熟才能实施他的计划,而在这之前,还得找地方将蓝斯宁深深的藏起来,还得时刻担心着别人是不是会发现是他私自扣留了蓝斯宁.
“主人...”蓝斯宁再次醒来.看着站在面前的人,眼里没有任何色彩,连一丝丝的反抗也没有.此时的蓝斯宁就象一块炶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是了,他,蓝斯宁已经是一块炶板上的肉,只能任古胡作非为,对他任意指令.
“你叫我什么?”冥思中的古被这突来的声音打断了思考,他不敢相信这次蓝斯宁醒来会直接叫他主人.
“主人.”没有起伏的声调再次响起.他遵命着,就算古要他重复千遍万遍,他也会照做的.
“哈哈...我成功了!”牢房里响起了古更加猖獗的笑声,激得整个牢房的四壁墙灰一阵涮涮而下.惑智竟然这么轻松的就被他古破解了,原以为他还得再试验几次呢,居然这样就成功了,太没挑战性了.他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这太容易了.
“主人,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蓝斯宁再度开口,一样的声调,一样的语气,就象个活死人.
“你目前就呆在这里,没有我的命令哪里也不许去.”古想了想,命令道.
他也想早些放他出去啊,早点将那些阻碍他的人通通都杀光.可是不能啊,看看蓝斯宁那直白的双眼,没有一点生气,白多黑少,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此人已迷失心智.如果太早放出去,肯定会出问题的.
“是,主人.”蓝斯宁恭敬地回答着.
古吹着口哨,打着响指,迈着愉快的步伐满意的离开了.
哈哈...世界,从此以我为尊!
他疾风莫算什么?
怎么回事?古在搞什么?莫看着四壁掉下的墙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听得古那猖狂的笑声在牢房里四处回荡.
难道他捡到什么宝贝了?莫不禁猜测着.
因为莫被关的地方与妮儿有着三个牢房之隔,除非咆哮如雷,不然妮儿那里发生什么事情,他一概不知.
想当然的,刚刚妮儿牢房发生的事情,他莫也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