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夜半三更
转身回眸,先知已幻变成一个妸娜曼妙的黑衣女子.
虽然一件黑色的斗篷褪去了她手上水晶珠的光芒,遮盖了她作为一个女子特有的妩媚,可同时也给她增加了神秘感,看起来显得更加高深莫测.
“呃……”妮儿迟疑着,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个先知第一次在她面前幻装,竟然就从一个性别换到另一个性别.
“我们走吧!”先知调皮的朝妮儿眨眨眼,语笑嫣然,巧笑倩兮.
“你这身行头,真酷!”妮儿由衷地赞道.
“我可是为了你才变成这样的哦.”先知装出一副楚楚可怜样,讨好的说道.
“好吧!”妮儿耸耸肩,撇了撇嘴,一副不受感动的样了.其实这样也好,这样自己与他在一起就不会觉得为难了,至少比刚才那个老头样可爱多了.
先知捋起两个袖子,朝空中一阵乱抓,嘶嘶声中,先知手中已经多了一个清透的水晶珠.
水晶珠,色泽变幻无穷,法力无边,可以封印一切法力在它之下的东西,是异界之珠.
据说此珠,是当年女娲补天时滴落在异界的一颗眼泪,经过几千年的修行,才修成正果得以成此珠.
两人寻着蓝斯宁的声音赶去……
“呕!”
妮儿伸了伸舌头,翻了翻白眼,抚了抚胸口,硬是强迫自己把从胃里冒出来的酸水再咽回肚子里.
吼!这实在是太恶心了!
蓝斯宁正伸手把一个人的内脏从胸腔里拉拔出来,那人身上顿时一个大窟窿,血流了那人一身,也溅了蓝斯宁一脸.可蓝斯宁他并没有感觉到那热热的喷了他一脸的是血,他也不觉得那样的行为是多么的残酷.
“你还好吧?”先知只是侧头看了妮儿一眼.
这丫头,更恶心!
“嗯,还好!”妮儿再次吞了吞口水回道.
先知的表情仿佛只是看见了一个玩布偶的调皮娃娃撕坏了布偶,她可能是见多了这种场面吧.妮儿在心里猜测着.
“他现在已经完全迷失了心智,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待他醒来,他不会记得这一切的.”先知好心的替蓝斯宁解释着.
傻丫头!先知当然见过无数类似此种,或者更甚于此种的血腥场面,也早已习惯了这种血腥场面.话说回来,就算没有见过此类残酷的血腥场面,作为先知也不该在主人面前示弱啊.
“你的意思是说他现在的行为只是一个别人养的杀手而已?”妮儿稍稍松了一口气.她已经在心里替蓝斯宁编织了一个美丽的谎言.
“不是杀手,是死士!杀手是有自主意识的,而死士只要主人一声令下,不管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他都一样勇往直前.”先知继续道.
“噗……”
同一时间里,一颗黄色的精元从那人张开的嘴里腾腾升起.
“小主人,快抓住那精元!”先知以腹语提醒着状况外的妮儿.
“哦……”
回过神来时,妮儿伸手已经晚了,精元已经嗖的一声,向牢房外射去.
“……”
先知撇了撇嘴,无语.
怎么可以将希望寄托在她身上呢?凭她的修行又怎么抓得住强过她的精元呢?
哎,笨笨的主人!弱弱的主人!
“没办法了,追吧!”
此时,精元才是最重要的,得赶紧追,至于牢房的人就自求多福吧,希望追到精元回来时不会太晚.
先知手一挥,两人腾空飞起,朝精元消失的方向追去.
这次先知学聪明了,没有先请示过她的小主人就舍牢房而取精元.她怕了她的啰嗦,也知道以她小主人的修为,连起码的腾空就做不好,更别说御飞了,若是再请示就会追不到精元了.
“哇!哇!慢点!慢点!”妮儿吓得尖叫.
虽说身为异类,平时也会幻化为原形扑腾扑腾的飞几下,可是哪里会象这样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高空御飞.
这种情况下她当然会被吓住.
这个小主人,真没用!
先知在心里呸了一声,丝毫没有减速的迹象.
怎么可以减速?已经慢了一步了,再减速,就算追到精元也是别人的了.就算不是别人的,那也不能用了.因为精元也会干涸,会死亡.
先知也不再言语,任由妮儿尖叫,她只是更加快速地前进.
“哈哈!你终于落到我手上了!”
还没有看见精元的影子,就已经听到古那狂哮的声音了.
“快!”
当下,先知更是提速至极.
精元一定不能让古占有,他居心叵测,心怀不轨.若是让他得了那个精元,不知道他又会搞出什么事情来.
吞噬同道精元,本是修行之人最为不耻的.可也有心术不正之人利用此种方法来达到在短期内提高自身的法力.
听那话意,夺精元之事甚至于蓝斯宁变死士之事,想来他已是计划了很久了.原来他想用此方法来提高自己的修行,好让法力在短期之内猛增.
真是个急功近利之人!
到达时,古正欲吞下那颗精元,将之占为已有.
“不准吞!”
先知高举着手里的拂杖,大喝出声.
这个先知,她的法力到底有多高?居然连她什么时候拿拂杖的我都不知道.妮儿侧头看了先知一眼,纳闷着.
“不准?!哈哈……你是什么玩意?我古为什么要听你的?”也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的一个野丫头,竟然也敢管我古的事情.
简直是找死!古根本就没有把先知放在眼里.
“不准笑!不准吞!”先知有些恼火,两条眉毛都拧在了一块.
此人真是欠修理,不到尽头心不死,不见流血不掉泪!
“凭什么我要听你的?你一个小姑娘能阻碍得了我吗?”古斜眼看着先知,挑着半边眉毛,冷言冷语的说.
“对,就凭我!”先知指了指自己,挺了挺胸,也学着古挑了挑眉毛说道.
“哈哈,不自量力!”听完先知的话,他只觉得这是他近两千年来听到的最好笑的一句笑.
想我古也是堂堂王上跟前的侍卫长,从来没有人敢当面给我难看,就凭你个小丫头也敢?
“哈哈……”有眼无珠的家伙!
“既然你要找死,我就成全你吧!”古冷哼着,他没心思再和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说大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