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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携子之手

《《小爷,给妞笑个!》》

到了客房,薛以安依旧一副半死模样。

将一滩烂泥的娘子抱上床,狴犴才打湿毛巾,一边替薛以安擦拭额头,一边询问:

“还难受?”

薛以安嘴已乌青,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就是晕得厉害,胃上一阵阵的。”

一面答着,那胃似有感应般的,恶心感接踵而至。

“呕——”

薛以安哭丧脸地向着床外干呕,除了酸酸的唾液空空如也的胃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来。

狴犴摇头扶起薛以安,喂了口她茶才咬牙道:

“三哥也真是的!”

薛以安见狴犴一脸狰狞,反倒伸了纤纤玉指去戳其脑袋。

“你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你这个笨蛋猛追穷打,你三哥也不会扛着我左蹦右跳,而且说不定现在已经逃出去了。”

狴犴自知罪孽深重地垂睑摸鼻,正踌躇着怎么交代就听外面传来敲门声。

“是你?”

开了门,只见竟是白珍珍身边的小丫头婀娜多姿地站在门外。

小丫头不理会狴犴,端着盘子径直进了房。

“我们宫主吩咐,薛大小姐受了惊吓,要我们炖点千年珍珠银耳汤来。”

薛以安本半卧在床上,听了这话,忍不住撑起身子。

“你们公主会这么好心?”怕不是在汤里下了毒吧?

丫头挤眉弄眼,“是宫主,不是公主!”

狴犴汗颜,“两个发音都一样,你们往日都怎么区别你们主子?”

小丫头得意地扬扬眉,“那还不容易,看表情就知道了。”

薛以安好笑,“如何看?”

“我们宫主是仙界第一美男子,俊逸清雅、丰俊玉儒,只轻轻蹙下眉头,那柔情似水的神情都能勾了人的魂魄去,所以……每次我们说到宫主时眼神都充满了柔情、憧憬、向往——”

狴犴坐到薛以安旁边,两人面面相觑。再瞅瞅依旧手捧胸怀、眼呈星星状的花痴丫头,狴犴道:

“看出来了。”

意识到失态,丫头才眼观鼻、鼻观心地站好,正声道:

“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薛姑娘早点喝了汤歇息吧。公主殿下就住在隔壁,宫主吩咐了,如果有什么缺的,尽管过来使唤我。”

说罢,就一溜烟跑得没了人影。

狴犴嘴角漾着笑,吹吹银耳羹,勺子递到薛以安耳边柔声道:

“安儿,张嘴。”

薛以安厌恶地别头,“不要。你先把汤上的粉沫子打了吧。”但凡珍珠银耳羹上或多或少都有些沫子,这薛以安精贵,被爹爹和大哥们惯得无法无天,每次喝银耳羹定要先让人打沫子。

狴犴却不知,垂眸低首掇拾了半天。

“这汤本就没沫子啊?”

薛以安称奇,端着汤细看一看,又尝了尝,银耳羹里却又珍珠粉。

“难道有人事先打了沫子?”这世间竟有和她一样嘴刁的人?

薛以安突然想到刚才自己抬头去看那天神般的东海宫主,其竟掀起水帘扬尘而去,掩面不愿相见的原因难道……是他?所以才知道自己喝银耳羹的习惯?

薛以安背脊一僵,登时乌黑的眼珠也瞪大三分。

“安儿,发什么呆?快喝!”

薛以安下意识地点头,这才乖乖地把一碗银耳羹都吞下肚。

这情景竟似几年前,可那时坐在床边喂自己汤羹的人却早已不见……

“姑娘,姑娘。”

“做什么?”

“你刚才拣的那颗珠子——”

“哦,这颗啊,嘻嘻,漂亮吧?”

“是我遗失的,还望姑娘……”

“什么!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吗?”

“真的,不信你看。”

“哇!原来你转转手指它就会发光,安安喜欢!我要了!”

“可是,是我的……”

“卖我不行吗?”

“这是家传之宝,不能卖。”

“那到底要怎么样才可以给我嘛!”

“这……家传之宝是用来赠与我未来妻子的。”

“未来妻子?那就是还没成亲咯?那还不简单,我嫁你!”

总角之晏,吟笑晏晏……

那往昔笑靥动人的画面你可真忘记了?

那曾经的山盟海誓,华裳玉立你可真的都抛诸脑后?

他温柔似水,唇角上扬,字字坚定道:

“好,我娶你。”

“我娶你,安儿。”

他说:“安儿,我会永远在你身边,握住你的手。”

携子之手,却未必白头到老。

“安儿……”

……

“蓝哥哥,不……蓝哥哥……”

“啊!”

薛以安虚汗淋漓地从噩梦中惊醒,惊恐万分地从床上坐起来,额头已渗满冷汗。

“怎么了?”狴犴揉着朦胧睡眼,也坐起来。

“没……我说梦话了。”

“我听见什么哥哥的。”

“什么哥哥?”薛以安没好气地打断狴犴,心虚地插嘴道,“我是在想明天那个东海宫主会不会又耍什么阴招,不放我们离去。”

狴犴宠溺地刮刮薛以安的鼻子,笑道:

“不会的,睡吧。”

语毕,狴犴就作势往下倒,却被薛以安一把拉住,泪光盈盈道:

“毕安,如果那个珍珠公主非你不嫁,你是不是也会离开我?”

“也?”狴犴奇怪地盯住薛以安。

薛以安却眼神闪烁地扑进狴犴怀里,呐呐道:

“毕安,我好怕。”

“傻子。”狴犴笑拥薛以安,这亲亲娘子最近也不知到底怎了,一会儿暴跳如雷,一会儿又心绪不宁。

“别怕,若明日那宫主敢——唔!”

狴犴话还没说完,薛以安就已主动地覆上了红唇与自己缠绵,狴犴心中一颤抖,动容地与薛以安齐齐倒下。

薛以安似神志不清,嘴里依旧低喃:

“不要离开我……”

狴犴闷哼一声,欲望已在薛以安的乱碰乱撞下抬头。

“安儿。”狴犴再次含住那艳唇,挺着其微张的樱口趁虚而入。

“嗯。”狴犴如蛇般灵巧的舌卷住薛以安的一瞬间,小妮子竟娇嗔出声,狴犴再忍不住地扯了其小巧肚兜,手掌在玉峰之间揉-搓不定。

“相公,唔……”

薛以安配合地攀住狴犴的腰,两人磨蹭间,裤衫也去了大半,感觉薛以安在身下乱摆,狴犴又狠狠地掐了掐掌中已硬-挺的茱萸,安安近些日子越发情动,倒让自己颇为惊喜。

褪去两人衣衫,狴犴就将有些难耐的灼物抵在了薛以安入口。

薛以安脸颊绯红,悄声低吟。

狴犴在薛以安白皙的脖间吸-吮一番才用顶端去试探入口。

“嗯,何时……”

薛以安羞得捂住狴犴的嘴,不让他出声,狴犴啃咬一番玉手才摆动身躯长驱直入,薛以安双腿微颤迎接着,狴犴却坏心眼地卡在一半,反悠闲地低咬起薛以安的耳垂来。

甜蜜折磨一番,狴犴暧昧地吹口热气,还是将那句话说了出来。

“何时这么湿了?”

薛以安听了这淫-话,下边不争气地又溢出些爱露来,窘得薛以安逃无可逃。

狴犴倒是爱极了娘子这般模样,仰笑着将一根宝贝齐齐没入。

“啊,啊!”薛以安没料这突然来袭,微眯双眼地后仰脖子,自行地动弹起来。

狴犴占尽先机,哪准薛以安反客为主,卖力摆动腰肢地将娘子打压了下去,薛以安倒也难得计较,嗯嗯呜呜地跟着节奏助威。

“别,唔唔,痒!”

薛以安断断续续挣扎着,床也因两人的律动咯吱咯吱发出轻微的美妙伴奏声。

“毕安!”继在狴犴深入浅出之际,薛以安却突然柔唤起来。

狴犴感觉身下被夹紧,知是娘子在作怪,逼不得已地卡在一半道:

“安安快把腿张开,唔。”

薛以安双臂大张地吊在狴犴颈间,确定看不见彼此脸后,才无地自容道:

“就,就……这里,你动动。”

薛以安语无伦次,床弟间已有默契的狴犴却顿时明白过来。缓慢地停在原地,摩挲感袭,大蘑菇头顿时找到了薛以安想说的那个地方。

“这里?”狴犴轻巧地摆动着,克制住往前冲的欲望,卖力地讨好着那片略带粗糙的敏感地。

果然,薛以安不再言语,咬住下唇地呻吟起来,没一会儿就香汗淋漓。

“嗯,嗯,我不行了,啊……”

听那声音一浪高过一浪,狴犴知再不前行恐为时已晚,这才长枪直入地去撞那花心,一摆一动皆咄咄逼人,惹得薛以安情不自禁地嗔吟。狴犴勇猛之势下,木床似承受不住地也声响大作。

良久,才听帐内突传出两声呜咽。

再见,帐内风光旖旎,两人气喘吁吁地依旧互拥着。

狴犴嘴角漾着幸福的微笑,轻啄身下薛以安道:

“安儿,这倒还是第一次我们同步。”

“是吗?”薛以安对于情爱之事倒显出懒散之意,眼神涣散道:

“只望……以后都能同步。”

狴犴笑嗔娘子好色,却哪知薛以安另有所指。

今生,只望与你手牵手同步前行,再莫学那旧人,撇下那互握取暖之手,乘风而去,剩我孤单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