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急病乱投医的妖精
卯时未到,皇宫门口陆续赶来准备早朝的大臣,一辆辆跨时代的脚踏车,直晃得皇宫侍卫们眼花缭乱,现在的脚踏车逆天了,款式多样的同时,尺寸也跟着大小不一,甚至黑市里还出现二手市场,时代进步铸造什么人跨时代的想法都有。
脱离了马车之后,这些大臣们习惯了双脚运动,加上品牌的效应能力,虚荣心暴涨的大臣们几乎都配备了脚踏车,没有配备脚踏车的人,换句话来说,就是落伍了,长孙阴人就是其中之一,好面子的他依然乘坐闷热的跟蒸炉一样的马车。
最让人感到奇异的是,这些大臣们各个都哈欠连连,一副精神不振的模样,最夸张的还是大唐四人帮组合,虽然各个带着墨镜,等他们停放好脚踏车摘下墨镜的时候,露出贼吓人的熊猫眼圈,啥意思?家暴还是熬夜所致的?
姚思廉一手捋着山羊须,怪异的目光打量着到齐差不多的大臣们,一一打着招呼说道:“房兄,真早啊!怎么?大清早的精神乏乏,莫不成昨夜没去泡吧,一时间不习惯了?哟!柴兄,怎么你也是这模样?嘶~怪哉了!”
秦寿的夜场酒吧算是整个长安闻名的娱乐场所,由开始的有钱人消遣地方逐渐变成大众化,为了提高利益秦寿甚至整出高级会员场所,满足了有钱人虚荣心和尊贵之心,历经两年时间依然火爆无比,到了晚上不去消遣一两个时辰还真有点带不起劲。
房玄龄摇头叹息着说道:“唉~莫提,姚兄,此事莫要在提了,皇上也真是的,无缘无故小题大做也不知为何,唉~没得去消遣也就罢了,最要命的还是自己夫人…唉~做人难,做个好男人更难!”
柴绍一手捂着脸侧部位说道:“房兄,你算是好的了。瞧瞧。柴某我这算是倒霉,家里的夫人还真是够狠心的,又不是柴某出的主意,与我何干?出了点鸡毛蒜皮之事,就拿柴某出气,晦气的要紧!”
当然这不是他夫人打的,而是他夫人生气砸东西的时候。倒霉地砸中柴绍的脸,巴掌大的古董花瓶没了就算了,硬是把他一颗牙砸痛了才叫冤,祸泱得太厉害了,这能怨谁?难不成找李老大赔偿去?
程妖精背着他火箭筒似的竹筒烟,大咧咧地往前大臣人群里一站。顿时一阵鸡飞狗跳,程妖精勒起衣袖指着姚思廉说道:“他奶奶滴,晦气,着实晦气的要紧,姚小子,对,就是你,别乱瞄了。老流氓我就是叫你。过来,老流氓我问你个事!”
姚思廉在程妖精大嗓门叫喊声之中。整个人哆嗦着身子骨,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这鬼见愁的流氓,好事不找人,坏事专缠人,妖精有事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没义气的大臣们不动声色地把姚思廉推出去,免得老流氓发癫祸及鱼池。
三位无良的大唐四人帮成员看了眼程妖精,不知道这家伙又在整那出?无端端的找姚思廉干什么?摸不着头脑的李绩和尉迟敬德看向帅锅锅李靖,而李靖则苦笑一声摇摇头,一副我也不知道的表情。
帅锅锅李靖当然知道事情内幕,只是他并没有说出来而已,何况程妖精就在眼前,这当面说出来有点不好,做事有点圆滑的李靖慎重择口,什么该说的什么不该说的,他心里有分寸没有必要去得罪人。
程妖精双手叉腰,缺德地朝地面吐了口痰,心情不爽的他粗口成章地说道:“他奶奶滴,姚小子,磨磨蹭蹭的干啥呢?老流氓我又不是野兽,又不会咬你,怕啥?过来,过来,老流氓我耐心有限!”
汗~一群大臣们见到程妖精粗俗的动作,也只是敢怒不敢言,连嫉恶如仇提倡讲文明讲卫生的孔夫子也不吭声,其余大臣更是屁都不敢放一个,流氓耍赖连李老大也头疼无比,见多了也就麻木了!
孔夫子见到程妖精如此恶劣,最后忍不住摇头叹息一声说道:“粗俗,无礼,败类,唉~老夫羞于与此野蛮匹夫同为朝臣,败尽为人父母官的形象,丢尽自我品德修养,唉~”
‘经典啊!说出咱们心里感想了!’一群大臣们听到孔夫子的话之后,忍不住感叹起来,这孔夫子的话还真是说中人心,要是他不那么迂腐,或许还真是值得尊敬的可爱老头。
程妖精听到不和谐的声音,叉腰的手呈现出茶壶形状,鄙视着孔夫子说道:“我呸!书呆子就是书呆子,有本事你拿笔杆上战场写服敌人,老流氓我马上给你磕三个响头,我什么我?没见过流氓是不是?哈吐,老流氓我就是没修养咋样?气不顺一边凉快去!姚小子,过来!”
孔夫子听到老流氓不客气的话,整个人气得直哆嗦着枯木老爪,常言道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可要是秀出遇到流氓,那是有气也理不顺,一群大臣们虚情假意地扶着孔夫子,与老流氓斗嘴战败正常的事,习惯了!
大唐四人帮三位成员摇头苦笑一声,对于老流氓他们也是无奈至极,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集体,正因为有老流氓这极品老人渣在,他们大唐四人帮算是声名狼藉地步了!
姚思廉在程妖精野蛮拉扯之下,一脸惊慌失措地说道:“妖,妖精,你,你想干什么?君,君子,动口不动手!”
程妖精没好气地打断姚思廉的话,粗俗地说道:“动动个屁,姚小子,听说你会点土法医术,老流氓我问你,失心疯有没有得医?看啥看?不是老流氓我,是…他奶奶滴,哑巴是不是?老流氓我问你话!”
“失心疯?”李绩和尉迟敬德听到程妖精的话,失心疯就是神经病,两人傻了眼地看着程妖精,转而又看向一边沉默不语的李靖,而李靖则摇头叹息一声,点点头的同时又摇摇头,这让李绩和尉迟敬德更是迷茫了。
尉迟敬德悄悄地走到李靖身后,低沉着嗓音好奇地问道:“哎哎~老帅锅,老流氓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消息不是很灵通的吗?嘿。你今儿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老是装神弄鬼的?”
李绩同样一副好奇的表情。只是他耐心比起尉迟敬德高得多,既然尉迟敬德问了,他也好一边听八卦什么的,让李绩感到怪异的是,以往大唐八卦娱乐报很早开门,今儿偏偏晚点了,这让他感到有些纳闷同时。似乎联想到什么?
帅锅锅李靖一手捋着胡须,对于好奇宝宝一样的尉迟敬德,李靖摇摇头说道:“敬德兄,安静,肃静,慢慢看下去你就知道了。唉~不是本帅锅不说,只是这有点,看戏,看戏!”
姚思廉听到程妖精的话,整个人吓了一跳说道:“失,失心疯?妖精,这可是没有办法医治的病啊!姚某只是学过点偏门医术,不入流的。爱慕能助了。这恐怕只有太医那边可能有办法!”
程妖精一手揪紧姚思廉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他奶奶滴。太医那边老流氓我早已找过了!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庸医,你们全都是一群庸医!晦气,实在是晦气!要是老流氓我查出那个混蛋,哼哼~~”
程妖精一手甩开心惊胆颤的姚思廉,烦躁的他拨开围观的大臣,坐到皇宫大门边缘,拿起火箭炮一样的竹烟筒,咕噜噜声抽起闷烟,程妖精这动作把一边的皇宫侍卫吓得闪到一边,老流氓的烟毒可是贼厉害的。
昨天程妖精在秦寿指引之下去到长乐坊,当时正在虐野兽三兄弟出气的长孙充钱,得知老流氓来了之后吓了一跳,连解开迷心散的事也忘记了,整个人慌慌张张地从后门闪人,要是给老流氓知道他虐自家三头野兽娃,恐怕长孙阴人想保也保不住他。
程妖精找到他三头野兽娃的时候,三兄弟傻不啦叽地自己打自己耳光,无论程妖精怎么叫怎么喊,三兄弟就是没有反应,傻乎乎地一直扇着耳光,害得程妖精派人抬他们三个回去的时候,脸都肿成猪头一样成了正宗的野兽兄弟。
程二夫人知晓此事之后,又哭又闹了一整天,全城的大夫程妖精几乎抓个遍过来检查,硬是没有检查出什么,全都说是得了失心疯,这失心疯病也来得太突然了,一下子就三个娃中招,程妖精此时也是没有了办法,为了自己三头娃急病乱投医了。
帅锅锅李靖走到抽闷烟的程妖精面前,一手扇着浓烟说道:“妖精,令郎的事,你是否查清楚了?你不觉得其中有什么跷蹊在里面吗?”
不知道情况的李绩和尉迟敬德保持沉默,昨天出了什么事他们没有去刻意注意,加上李老大忽然整出禁宵令,害得他们憋了一整夜,哪有什么闲情去了解其他事?今天忽然听到程妖精家里出了事,才想起原来昨天是非也挺多的。
程妖精越想越恼火地说道:“查?怎么查?这三头逆子到处惹是生非,吃饱撑着不是闲逛就是乱跑,老流氓我也觉得奇怪,昨天早上还好好的,叫他们出去办事,没想到这些逆子们,居然去长乐坊偷奸耍滑就出事了?要不是贤胥告知,还真不知道他们跑哪里去了,这些逆子还真是叫人不省心!”
帅锅锅李靖捋着胡须,沉思片刻假设着说道:“妖精,依本帅锅之见,令郎肯定不是失心疯,哪有三个一起同时得病的?问题就出在这长乐坊,当然,你也要去问问贤侄,或许他能帮得上忙!”
程妖精听到帅锅锅的主意之后,醒悟过来大手掌猛拍着自己脑门说道:“对啊!哎呀呀,老流氓我怎么这么笨?贤胥,我怎么忘了这事,老帅锅,谢了哈,早朝退朝之后,我马上去找贤胥!”
“哈…哈…哈秋!”秦府二楼睡房里,秦寿打着喷嚏从睡梦之中清醒过来,睁开朦胧睡眼的秦寿发现天才蒙蒙亮,而他身边的两位美人儿早已不见了踪影,摸摸还有余热的位置,看来她们也是刚起来没有多久。
秦寿双手揉着眼睛,暗自嘀咕着自言自语说道:“真是的,这么拼命干什么?就不知道享受一下睡懒觉的好处吗?钱是挣不完的,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唉~想到那些破事,就是累啊!”
秦寿躺在床上有些头疼地揉着额头,想起昨天夜里武媚娘汇报的产业情况。除了家私和纸业还有脚踏车正常之外。夜场损失是最严重的,现在夜场差不多是秦寿的命根子,也是下金蛋的铁公鸡,要是在这么下去,秦寿也不知道自己其他产业会不会受到影响。
想到自己的产业,秦寿第一时间想到发动机的事情,也不知道王铁匠他们现在处理的怎么样了?还有袁神棍他们也要亲自督促一下。想起今天一堆的事物,秦寿从床上爬了起来喊道:“小月,小月,进来服侍本少爷洗漱!”
陶月在秦寿呼喊了两声之下,手里端着秦寿通常洗脸用的盆具走了进来,看到秦寿精神奕奕的模样。忍不住怪异地说道:“少爷,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天还早着呢!”
秦寿听到陶月的话,翻着白眼从床上爬下来说道:“小月,你还真当本少爷成猪了?现在这种情况,本少爷想睡也睡不安稳,快快,本少爷今儿还有许多事要办!”
在陶月的精心服侍洗漱之下,秦寿洗漱完毕之后又在陶月服侍之下穿戴着衣服。这**的日子还真是难得安宁。秦寿还真想天天如此,不用去干其他活。可现在还不行,他的事业才刚刚起步。
秦寿在陶月服侍自己穿衣服的时候,手不老实地摸索着她身材说道:“小月,都长大了,嗯哼~把早餐送去书房,顺便去通知王铁匠和袁神棍过来,对了,还有蔡敨,本少爷有事要交代,去吧!”
见好就收的秦寿马上转换着脸色吩咐着陶月,此时的陶月在秦寿无耻摸索之下满脸桃红,习惯了秦寿这变化的陶月,只是白了秦寿一眼,对于他的动作与脾气,陶月早已习惯了,只是哼了一声转头离去。
看着陶月扭着屁股离去,秦寿内心就感到一阵痒痒的,嘀咕着说道:“这小月发育还真是够快的,好吧,我(淫)荡了,我猥琐了,自我反省一秒钟时间,阿米豆腐,本少爷不吃肉!”
秦寿来到书房的时候,王心怡已经把书房打扫得干干净净,看着王心怡乖巧地拿着打扫用具离去,秦寿感叹一声,有女如此还真是白疼,虽然秦寿书房不用她们刻意天天打扫,不过她们坚持要打扫,秦寿也是拿她们没有办法。
一刻钟时间过去,秦寿在书房里等得晕晕欲睡的时候,书房门传来敲门声,秦寿有气无力喊了一声请进之后,王铁匠和袁神棍两人身影走进书房,两人哈欠连连地坐到一边,等待着秦寿吩咐什么事。
秦寿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早准备好的资料,看了眼王铁匠说道:“王铁匠,发动机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密封问题质量过关没有?现在是时候用上机械设备了,你千万别给本少爷整出什么大头佛出来!”
王铁匠听到秦寿的问题,整个人为之清醒,一改刚才晕晕欲睡的模样,精神奕奕地说道:“少爷,发动机密封问题已经解决了,就差少爷所说的空转试验一下性能,要是没有问题的话,估计明天开始可以正式使用。”
秦寿翻找着一叠资料,抽出一本丢到台面说道:“嗯,这就好,一定要试验好性能,不要出现什么马虎,这是最新的设计图,你安排一下人手,人手不足的话,去招些孤儿回来,培养人才要从年轻开始,时间本少爷耗得起,注意保密!”
“是,少爷!”王铁匠拿起秦寿丢到台面的资料,干劲十足地回答着秦寿,又有新的研究科目,这是王铁匠最喜欢的事,不断挑战不断失败,王铁匠十分享受这其中得与失,感觉这样的日子十分充实。
秦寿看了眼一边也不知道是闭目养神,还是打瞌睡的袁神棍,开口说道:“袁神棍,橡胶你们研究成功了,本少爷答应你们的事也不会食言,现在飞机场正在建设之中,估计年底可以开始生产肥鸡,到时候你和你的道友们飞翔梦不在是幻想。”
袁神棍睁开眼打着道家手势说道:“无良天尊,贫道等的就是驴友兄这句话,肥鸡之事不急,驴友兄,有件事不得不提醒你,猛火油已经没了,皇上那边也没有在派人送来,现在提炼那边基本停工了。”
秦寿听到袁神棍的话,一手摸着下巴,有些迟疑地说道:“哦?竟有此事?嗯,找个时间本少爷去问问,袁神棍,现在提炼你们有心得了?是时候也该帮本少爷培养一批人才出来吧?”
袁神棍无所谓地耸耸肩,背靠着椅子说道:“培养人才之事好说,驴友兄,还是那句老话,你找到人来,贫道就教,驴友兄,还有什么新鲜玩意没有?这人一闲下来,就是憋着慌!”
秦寿看了眼袁神棍,心里冷笑着这家伙简直是自寻麻烦,既然他想找事做,秦寿也不会刻薄什么,于是秦寿拿出一张纸笑眯着眼说道:“呵呵,是吗?本少爷这里正好有疑难,竟然你主动请缨了,那本少爷就把这项共荣任务交给…”
秦寿的话还没有说完,程妖精粗犷的大嗓门远远传来:“贤胥,贤胥,哎呀呀,原来你在这里啊!”(未完待续。)
第二十四章冰箱能吃不?
人未到声音先到一向是程妖精专利,秦寿听到这声音就感到一阵头疼,这老流氓无事不登三宝殿,善者不来来者不善,看到大唐四人帮全数到齐,秦寿感到一阵的纳闷,咋回事?
程妖精没有了以往的嬉皮笑脸,脸色疑重的他出现书房门第一时间,就急步匆匆跑上来,直把秦寿吓了一跳差点想喊童雪救命,王铁匠收起秦寿给自己的资料,袁神棍老神在在地捋着胡须,秦寿给的纸张不动声色地收进自己宽大的衣袖里。
秦寿双手做出一副备战模式,晃动着手戒备着说道:“干啥?干啥呢?老流氓,你这是要干啥?别过来,童雪姑奶奶就在隔壁,小心我喊人了!”
两位帅锅锅和尉迟敬德看到秦寿的模样,同时露出鄙夷的目光,能有出息点不?老是狸假虎威欺压流氓,最痛恨的当属李靖了,这家伙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居然把童雪骗得死心塌地为他保驾护航。
程妖精走到秦寿的办公桌,一屁股坐上宾客椅上,看着秦寿花架子的姿势,不屑一顾地鄙夷说道:“得了,贤胥,你咋就这么没出息?老是躲着娘们后面?老流氓我今儿不是来找茬的,有事儿问你,嗯?你家的烟丝呢?咋就不见了?”
秦寿不动声色地用脚把办公桌下面的篓筐移进一点,放下警备的手势说道:“没了,老流氓,你以为烟草是用不完的?想要过两个月在说,你这是有事呢?还是来找烟草的?每个月给你七八斤那么多,还不够?”
“嗯?”不得不说秦寿这招挑拨离间还真管用,大唐四人帮另外三位成员同仇敌视地怒视着程妖精,这家伙居然每个月分配有这么多烟草?居然还骗他们说秦寿的分配量是一样的,人心不足蛇吞象的程妖精,还每个月去他们三家蹭烟草,够无耻的!
现在秦寿的烟草名符其实的黄金叶,控制产量的同时又不肯推广,憋得一群新兴的烟民又爱又恨。最可恶的还是烟草生产地重兵把守。上千条狗兵到夜晚狂吠不休巡逻,谁偷谁倒霉?搞得好像镇守什么宝物似的。
程妖精顶着身后三双不善的目光,打了个哈哈说道:“哈哈~哪儿呢,嗯哼~贤胥,言归正传,今儿老流氓我是来问你个事儿,就是昨天的事儿。听说你与吴王曾进过长乐坊,里面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程妖精此次没有开口就问他家里三头娃的事,而是想弄清楚昨天具体的事,通过一些小道消息了解,程妖精知道秦寿昨天去了长乐坊,而且还是和吴王李恪进去的。要想了解事情全部经过,也只有慢慢从旁敲击了,谁知道自己心直口快会不会惹来秦寿敲诈?
要是秦寿知道程妖精的想法,肯定会叫冤的,什么和吴王进去?他是被无耻吴王硬扯进去的,谁吃饱撑着没事去看人妖?有什么好看的?一群大老爷们扮成人妖,晚上睡觉都噩梦,昨天晚上秦寿就是做了个噩梦。
秦寿抽搐着嘴角。看着程妖精闪烁的目光。撇撇嘴说道:“嗯?老流氓,纠正一下话题。什么叫本少爷跟吴王进去的?那是本少爷被吴王硬扯进去的,昨天的事?很好啊!没有什么事发生?”
不清楚发生什么事的秦寿如实回答,他这个回答马上让程妖精脸色变黑起来,很显然秦寿这个家伙在打马虎眼,王铁匠坐在一边想走不敢走,袁神棍老神在在地捋着胡须,对于这些场面他见得多了。
帅锅锅李靖看到秦寿打马虎眼的模样,揭老底地说道:“贤侄,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昨天之事,老流氓家里的三个娃都出事了,全都得了失心疯,事情是这样的…你要是知道些什么,就说出来吧!”
帅锅锅李靖把自己知道的大致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至于三位人渣兄弟们中邪之事,帅锅锅李靖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们傻了,而程妖精又碍于面子没有说出来,以致于错漏了什么。
秦寿闻言帅锅锅李靖的话,恍悟之中带着惊异一声说道:“咦?三位小舅子得了失心疯?嗯,本少爷还以为是什么事,失心疯嘛~那是正常的事,要是他们不得失心疯,那才是叫怪事!”
怒了,程妖精此时震怒了,猛然拍击秦寿的办公桌,暴喝一声狰狞着脸色说道:“什么?小子,你有种把话在说一遍,什么叫得失心疯是正常的事?要是今儿你不解释清楚,老流氓我把丑话说在前头,老流氓我跟你没完!”
程妖精此时怒了,连一向贤胥贤胥叫顺口的称呼也变成小子,程家三兄弟算是程妖精的命根子,一下子疯了三个就像要了程妖精的命一样,最可恶的还是秦寿居然说出风凉的话,简直就是火上浇油般揭着程妖精的伤疤之痛。
三位大唐四人帮成员马上跑过来,拉扯着暴走一样的程妖精,开口劝慰着怒发冲冠一样的程妖精:“哎哎~~妖精,息怒,息怒,消消火气,先听听看贤侄后面的话,莫要冲动,莫要冲动!”
王铁匠目瞪口呆地看着大唐四人帮和秦寿,他没想到自家少爷居然说出这些话,失心疯是什么?通俗点就是神经病,王铁匠此时还真佩服了自家少爷,居然无视大唐流氓国公爷的虎威,说出这么缺德的话。
袁神棍老神在在地捋着胡须,看到大唐四人帮闹场的滑稽样,摇摇头叹息一声闭目养神起来,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模样,秦寿脾气与性格他早已摸透了,经常说些惊死人不偿命的话,谁对上他简直是自寻死路。
帅锅锅李靖制止住气愤不已的程妖精后,怒叱一声说道:“够了,妖精,你给我安静点,贤侄啊!靖伯父不知你此言是何意,可要是你不解释出什么之乎所以来,恐怕我们三位伯父今儿也不乐意了!”
秦寿至始至终坐在一边,对于暴走的程妖精毫无动容,居然还心安理得地卯出自己的烟枪,当着程妖精的面悠哉快哉地抽起烟。那惬意的模样。连其余三位大唐四人帮成员也看不过眼了,什么人来的?
秦寿巴兹巴兹声抽着旱烟,在大唐四人帮不耐其烦的时候,徐徐吐出一口烟雾说道:“切!三位伯父,小子所言并不是胡言乱语,这人嘛~就是很容易崩溃,受不了打击。怎么?三位伯父你们不相信是吗?”
帅锅锅李靖和李绩两大帅锅互视一眼,各自看出对方眼里迷惑的目光,两人都是同一个表情,不知秦寿在说些什么,尉迟敬德更是摸不着头脑,程妖精气鼓鼓地停止了暴走倾向。这会他倒是安静下来了,他倒要瞧瞧秦寿蹦跶出什么话来。
秦寿等他们安静下来之后,摇摇头事实论事地说道:“那好,看来小子不说点什么,很难说服你们,咱们来打个比喻,敢问三位伯父,要是你们见到一位貌美如天仙的女子。而对方招呼三位伯父去她闺房享乐…”
秦寿的话没有说完。帅锅锅李靖干咳一声,打断秦寿的话说道:“嗯哼~贤侄。那个,嗯,就是这个比喻不好,靖伯父我对夫人的感情情比金坚,不会受诱惑的,贤侄,你这是什么比喻?”
秦寿鄙夷一眼帅锅锅李靖,没好气地说道:“哎哎,靖伯父,急啥呢?小子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都说是比喻了,好吧,重点一点,要是等你们解开仙女的衣服,准备提枪上阵的时候,发现仙女是爷们的话,你们会怎么样?有什么样的感想?”
静~书房里在秦寿说完之后,霎时间静了下来,大唐四人帮成员个个傻了眼,瞪大眼睛目光痴呆,秦寿的话一直盘旋他们脑海,脑子里胡思乱想着秦寿假设的事实,一名仙女飘飘的美女在他们脑海里脱衣服,褪去亵裤的时候猛然发现是带靶子的爷们,一个哆嗦惊醒了他们四人。
“呃…那个,这个…”大唐四人帮吱唔着不知道如何说的好,秦寿的话还真的是一针见血地摆出事实,甚至连刚才叫泱最厉害的程妖精也哑口无言了,要是这事发生在他身上,程妖精也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崩溃,或是得失心疯什么的。
秦寿看了眼他们四个哑口无言的模样,事实论事地继续说道:“事实就摆在眼前,你们想想看,什么叫失心疯?通俗点讲就是神经病,意思就是人在受到莫大刺激的时候,心里承受不住巨大打击,整个人疯了或者傻了…”
帅锅锅李靖在秦寿解释之下,颇感有理地大点其头,等秦寿说完之后颇为受教地说道:“贤侄,好吧,就算你说的有理,可这跟程家三个小娃有什么关系?嗯?贤侄,莫不成程家三个小娃?”
秦寿点点头说道:“没错,这长乐坊就是人妖馆,所谓的人妖就是不男不女,当然不是太监的意思,他们没有被阉割,只是性格和外貌上有点偏向而已,男的偏向女性化,女的偏向男性化,让人雌雄难辨,就是所谓的人妖了!”
秦寿看了眼大唐四人帮恍悟的表情,接着说道:“长乐坊的妖姬拉查雯,外貌看似美若天仙的美女,其实本质就是男的,暹罗国的三王子,昨天小子看到三位小舅子上去捣乱的时候,妖姬拉查雯曾经出现邀请三位小舅子,至于后面怎么样了,小子就不清楚了!”
程妖精恶狠狠地猛然拍手说道:“他奶奶滴,说来说去,归功到底还是那臭婆娘,呸呸,是那死人妖有问题!他大爷的,这些害人不浅的死人妖馆,老流氓我今儿就带兵查封了他们!”
帅锅锅李靖没好气地白了眼程妖精,出言制止他的冲动说道:“得了吧,妖精,无凭无据你就抄人家人妖馆,于情于理你也说不过去,本帅锅倒是觉得有什么阴谋在里面,事情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贤侄,你说是不也不是?”
秦寿摇摇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地说道:“不知道,此事与小子无关,要是四位伯父没有什么事的话,麻烦先行回去,要拆要炸人妖馆通知一声,小子无条件提供三门龙威火炮,恕小子没有工夫招待,这人一忙碌起来就是脱不了身,你们瞧瞧,就因为你们那点破事。害得小子的员工等了老半天!”
王铁匠在大唐四人帮巡望过来的时候。点头哈腰地赔笑着,王铁匠心里有苦也说不出,总不能说是吧?哪样就是得罪大唐四人帮,要是说不是,那就是得罪衣食父母大老板秦寿,两为其难的王铁匠干脆学自己的娃当哑巴。
程妖精在秦寿下达驱逐送客令之后,一脸羞愧地说道:“那好。贤胥,老流氓我打搅了,不过临走前,老流氓我是不是可以问下袁大师,贤胥啊,请你谅解为人父母的那颗苦心。刚才多有得罪,还望贤胥莫要责怪!”
秦寿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程妖精找袁神棍这家伙简直是急病乱投医了,袁神棍的化学丹药是人能吃的吗?秦寿不知道也没有心情去知道,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再说袁神棍的丹药现在改了不少,毒素应该少了不少吧?
袁神棍在程妖精双手抱实鞠躬作揖的时候,从自己衣兜里翻找了一遍。摸出一瓶丹药瓶说道:“国公爷。算你识货,可怜天下父母心。贫道最近还真炼制了一些专治失心疯的丹药,小儿护心丹,专治夜尿…嗯哼,是专治失心疯,纯中药带点甜,小儿都爱吃,哎哎,你还没给钱!”
老流氓厚颜无耻地抢过袁神棍手中的丹药瓶,没有去理会袁神棍的叫喊声,头也不回地往书房门外走去,边走边晃着丹药瓶说道:“成了便重重有赏,不成老流氓我找你算账,撤!”
“强盗!”袁神棍一脸肉疼地怒视着大唐四人帮离去的身影,刚才那丹药瓶里面可是有十几颗丹药,经过秦寿一番教诲和督促之后,袁神棍洗心革面抛弃了重金属,现在到夜里没事就钻研炼丹术,真要他们抛弃炼丹术肯定是不可能的,秦寿干脆来个堵不如疏的土法子,希望他们别在继续研究害人不浅的化学丹药,化学中药也是不错的出路。
秦寿一手摸着下巴想着刚才的事,现在秦寿越来越肯定拉查雯与长孙充钱之间的阴谋,这两个家伙勾结在一起肯定没有什么好事,不过现在秦寿忙得团团转,根本没有时间去理会他们的小动作,在秦寿眼里无论长孙充钱玩什么把戏,全都是不入流的。
秦寿自信不管长孙充钱玩什么把戏,自己也可以第一时间知晓,这家伙是时候送他进牢房好好洗心革面,整天老是给不入流的人暗算什么的,秦寿也感到烦,现在程妖精三头娃出现这等事,秦寿琢磨着怎么借题发挥,让程妖精出面整长孙充钱。
“驴友兄,驴友兄,回魂啦!”秦寿正想着怎么设计整长孙充钱的时候,袁神棍的呼喊声把他从沉思之中唤醒过来,茫然的秦寿看着袁神棍,傻谔谔地看着他说了句干啥呢?直让袁神棍哑口无言。
袁神棍拿出秦寿开始交给他自己的纸张,晃了晃说道:“好吧,驴友兄,啥话也不多说,贫道想知道,驴友兄你要那么多硝石来干什么?”
秦寿看了眼满脸疑惑的袁神棍,干咳一声解释着说道:“嗯哼~袁神棍,这你可就有所不知了,硝石是大有用途的,特别是现在炎炎夏日,好吧,不打哑谜了,这是用来制冰!怎么感到很神奇是吗?”
袁神棍听到秦寿说用来制冰两个字后,整个人张大嘴巴难以合拢,不得不说这是有违背他所认知的极限,冰,是奢侈的物品,只有皇宫在冬天时候才储存有,一般都是等到夏季才拿出来用,而且还是名额有限分配使用。
现在秦寿说出大热天制冰之事,袁神棍想不惊讶不震惊都难了,这听起来有点荒谬同时又有点难以置信,可是秦寿想要做的事似乎没有办不到的,连一边的王铁匠也是傻了眼地看着秦寿,神仙?法术?
秦寿在袁神棍求知的目光之下,解释着说道:“硝石制冰原理很简单,首先拿一个大盆里倒一些水,再放入一个小盆,小盆里也倒一盆水,然后在大盆里倒入硝石,小盆里的水就会结成冰!”
“嗯?驴友兄,制冰就这么简单?”袁神棍听闻秦寿的解释之后,整个人傻了眼傻乎乎地问到,他没有想到用来制造火焰的硝石,居然还可以用来制冰,只是那么简简单单的一步骤,却是没有人发现?
秦寿一知半解地说道:“嗯,没错,就是这么简单,硝石溶解于水时会吸热,温度降低,那么小盆里的水就会结成冰,其中过程要加多少量,你慢慢研究,注意保密措施就是了,卖冰也是稳赚不赔的生意!”
秦寿一手摸着下巴幻想着冰块出来的价值,有冰就可以制造很多现在所没有的食物,冰激凌就是其中之一,秦寿相信要是把冰激凌丢给秦老爷子销售,恐怕他酒楼从白天忙到晚都有份,还有卖冰又是一份不错的收入。
秦寿一手抹着嘴角没有流的口水说道:“王铁匠,现在是时候你找些人手打些铁箱出来,好好配合袁神棍,本少爷的冰箱要问世了,酸梅汤冰镇的酸梅汤,还有冰激凌,雪条,哇嘎嘎~~我真是天才,哈哈~~”
袁神棍和王铁匠两人面面相觑地互视一眼,他们不知道秦寿这是在发什么疯,难不成少爷也失心疯了?当然他们也只是内心想想而已,真要说出来的话,保不住秦寿会不会暴起伤人什么的,冰箱是啥?能吃不?袁神棍和王铁匠两人摸不着头脑地想着这个问题。(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