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城管府新条例
东西市正中心工商业区,两名雕刻工把里坊府衙牌匾丢弃一边,崭新的城管府牌匾悬挂上府衙正门,原本懒懒散散的治安府兵此时精神奕奕,笔直站姿比起后世军人毫不逊色,万恶金钱怂恿下这些府兵各个打起精神。
吴庸两撇龟公须一颤一颤的,眯起精明小眼睛指挥着两名雕刻工安装牌匾,额头两块狗皮膏药醒目无比,哟喝着嗓子指指点点牌匾的方位,秦寿吩咐下来的事吴庸亲力亲为地执行着,正应了秦寿的话驾驭的好一大助力。
吴庸指指点点的时候忽然有人拍他肩膀,骂骂咧咧的吴庸头也没有回,厌烦地耸耸肩膀说道:“滚开,城管府暂时不开张,还拍?找屎…大,大人,小人,小人不是有意的,还望大人恕罪!”
吴庸转过身准备瞧瞧那位不长眼的拍他,看到秦寿铁青着脸心里咯噔一下,赔着笑脸百般讨好地道歉着,光宗耀祖四位肌肉狂人保镖鼓动着胸肌,一副少爷开口马上揍这厮连他娘也认不出来。
秦寿一手拽起吴庸拍拍他尖嘴猴腮的脸侧说道:“哼,以后少有这些口气,咱们是大唐文明城管队伍,知道没有?程妖精来了没有?没来?这死老流氓搞什么灰机?你马上进来,本少爷修改新的法规,等会程妖精来了还要他老人家盖盖章!”
吴庸一手抹着脸角的汗水,点头哈腰地说道:“是,是,大人,小人这就来!”
秦寿进入新的城管府,两名精神奕奕的治安府兵马上站直身子,他们头顶上司在此能不恭维吗?表率一下吗?光宗耀祖四人进入城管府马上去实行他们的训练,一百多名新兵蛋蛋需要培训呢!
秦寿大咧咧地坐上自己的官衙主位,吴庸点头哈腰地磨着墨水,吴庸丝毫不知道秦寿属于半文盲一类,叫秦寿拿圆珠笔谢谢简体字还可以,叫他拿毛笔写繁体字简直要他小命,慵懒的秦寿把双脚搭上矮小的官案。
秦寿伸着懒腰说道:“大唐治安流氓培训手册,嗯,不好,应该叫治安城管府不外传武林秘笈,这个名头响亮点,看着本大人干啥呢?写啊!凡事要本大人亲力亲为,你师爷要来干什么?写写,第一条……”
吴庸赔着笑脸点头哈腰着说道:“是,是,大人教训的是!小人无知,小人无知!”
吴庸持笔奋写着秦寿所说的条列,吴庸不愧是吃师爷这碗饭的人,字体笔锋有力清秀无比,赏心悦目比起秦寿的蝌蚪文美观千万倍,越是听到后面吴庸越汗流满脸,好强的大唐城管府条列,比起原来的里坊府条列新式的条列,简直不愧是大唐流氓武林秘笈。
划分110里坊街道商业地摊,每个摊位执行月缴纳或日缴纳制度,摊位价格1文钱半日,分上下午时分统一税收,严处非法占道摆摊的商贩,打击流动沿街叫卖的商人贩子。
不服从者暴力执行没收制度,不管你本地土著居民,还是流窜长安城的胡商,亦或者是跨洋来的洋商,酒楼茶饭市一律不放过,只要是经营买卖的商铺全部缴纳治安管理费。
青楼皮肉生意收得最离谱,每天税收就高达5贯钱,长安城高级青楼大大小小十几间,胡商开设的就有几十间,如此收下去一个月那有多少啊?还没有算上酒楼茶饭市,还有街道占地摆摊的地摊税收。…,
‘难怪大人开始一上来就骂这些治安府兵,垃圾,人渣,败类,畜生,感情是早早打预防针,瞧瞧这些新条例一发出去,谩骂之人比比皆是!’吴庸汗流满脸地想到,握笔的手情不自禁地哆嗦起来。
秦寿抹着自己的下巴滔滔不绝地说着新的条例,丝毫没有注意盘边的吴庸怪异现象,感觉似乎没有什么需要补充了,秦寿这才罢口说道:“嗯,暂时就这么多先,以后想到在添加上去,哎哎,你干啥子呢?”
“没,没,大人,这条例一颁发出去,小人惟恐城管府会给刁民穷愤拆了,大人你是不是要三思啊?皇上知道了恐怕…”吴庸拿起大大一张红宣纸书写出来的条例,心有余辜地提醒着秦寿,这条例不引起民愤才怪!最重要的是天子知道了肯定龙颜大怒!
秦寿天不怕地不怕,满眼鄙视着说道:“你懂啥子,火中取栗油中捞钱才是真本事,本大人这叫规范皇城落后治安,同时为朝政增加税收,皇上应该颁发最佳官员奖给本大人才对!那个dog部门负责大唐财政税收的?有卢国公爷大盖印章谁敢放屁闹事?”
‘皇上还颁发最佳官员奖?皇上颁发个车裂奖就有份!大人啊,你这是典型的寿星公吃砒霜嫌命长!’吴庸汗濂地看着无耻的秦寿,当然他也只是想想而已,可不敢说出来,谁知道会不会得罪脾气无常的秦寿。
吴庸努力地回想着,对于从二品的户部官员有些泛滥无比,基本都是超级大功臣身兼好几个要职,把持着一人多官的现象,吴庸也不确定地说道:“这个是户部负责,好像是李靖大将军兼职掌管,又好像是尉迟敬德大将军,小人搞不懂高层的官系,大人恕罪!”
秦寿也头疼无比,大唐重要官位几乎都被凌烟阁二十四位大臣把持,貌似还有两位外籍的左右贤王,阿史那·思摩左贤王,阿史那·泥孰右贤王,这两位贵族镇守定襄城,似乎还赐了姓李国姓。
门神尉迟敬德身兼户部一职秦寿首先排除,这位穷蹦蹦的门神一点款爷风格也没有,也不知道他暴力的家产死哪里去了,整一个穷酸样本少爷抖个手都奔小康了,这厮还处于月光族窘样,丢脸啊!居然还自称暴力门神!
大唐高富帅代表者李帅锅倒是有可能,这位老帅锅富得紧啊!人贼精明不说又帅呆的那种,估计李老大的家产都给这位大帅锅打理了,李老大也不想自己的财务部长是个五大三粗的野汉子吧?
秦寿目光变得严厉无比说道:“小庸庸啊,造假账这玩意你丫的炉火纯青了吧?哎哎,莫要跟本大人打马虎眼,你丫的天生一副奸相,骗不了本大人的火眼金睛,忠还是不忠本大人由你选,忠于本大人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背叛本大人嘿嘿……”
吴庸在秦寿目光注视之下汗流满脸,消瘦的小身板琴琴发抖不敢乱动,秦寿把他比喻成满脸奸相还真没有说错,这个家伙连任了几年之内刮钱确实不少,造假账早已玩得熟门熟路,只是他不知道秦寿怎么知道自己造假账的事。
秦寿冷笑地看着默不出声的吴庸,看来不敲打敲打这位奸相师爷,折服为己所用日后肯定拉自己后腿,秦寿绝对不允许自己贪污露出什么马脚,大唐富足让秦寿生起强烈的贪污内心。…,
能让秦寿生起贪污内心最重要自己电视看多了,什么天衣无缝的假账烂账还不是闭眼随来,加上李老大刻扣自己工资问题产生强烈的抗拒,雇佣童工本来已经超级过分了,现在居然搞到不给工资,简直是叔可忍婶不可忍!
秦寿为了自己将来安生威逼利诱着吴庸,冷笑连连地好生劝慰着说道:“小庸庸啊!往前一步钱途无量,后退一步刀斧加身,孰是孰非你要好好仔细掂量下,跟着本大人混少不了你的好处,要是跟本大人作对后果很悲剧的,选哪个?忠还是不忠?”
吴庸在秦寿强大的王八之气压盖之下,噗通一声双膝毫无骨气地跪下,哭丧着脸说道:“不敢,不敢,小人无条件忠诚大人你虎威,真的,造假账这个,确实是小人拿手的项目,只是大人,这可是欺君之罪啊!查出来可是要掉脑袋的啊!”
秦寿只有分寸地说道:“无妨,只要你忠于本大人,假账之事本大人会亲自监督,比起你现在的假账技术娴熟无比,三司会审也查不出来,一句话,你是不是真心诚意忠于本大人?本大人要决定忠心那种,放心本大人就算有事也会出卖你们,有钱大伙齐齐赚,本大人吃肉少不了你喝汤的份!”
吴庸闻言脸色急速变幻着,内心开始琢磨着得与失,良久咬牙切齿地磕头说道:“大人如此说了,小,小人吴庸,誓死遵从,还望大人多多提点,小人吴庸今儿誓死追随大人,如若有背叛之意天打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秦寿摸出一份昨夜程姗姗手书的贪污合同供词,豪爽地说道:“哈哈,好,好,小庸庸啊,算你醒目,来来,口说无凭,签个供词以示公正无欺,一式两份,小心保管好,莫要落入他人手里,这可是关系咱们生死存亡的证词,这样你放心本大人也安心,你仔细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在签,本大人名字已经签上去了,就等你了!”
吴庸颤抖着手拿起秦寿所谓的供词霸王合同,开头白很明显套用后世眼花缭乱的甲乙双方代表,一连串四页合约之中著名双方贪污的陈词,秦寿耍起小心眼从头到尾不提起自己的名字,只用甲来代表自己。
签名更绝了秦寿两个字故意加多三点水变成秦涛,秦寿这厮祸水东引啊!老爹知道后但愿别气得嗝屁了,貌似他老爹一个商人不从官做不得数啊!就算日后吴庸叛变供出自己也不怕,字迹又不是他签的全是程姗姗签的,秦寿从头到尾没有写过一个字,他的蝌蚪文哪里写得出如此端庄秀丽?
吴庸头晕眼花地看着后世坑爹的供词合同,稀里糊涂地在秦寿诱拐之下签上自己的大名,盖上自己同流合污的手印,丝毫没有去注意秦寿的手纹是否跟合同一样,蒙头蒙脑地被秦寿卖了还在乐呵着替秦寿数钞票。
秦寿阴笑连连嘿嘿声笑着,又是一只无知迷途羔羊上了贼船,耍了点小心眼居然没有发现,秦寿小心翼翼地吹过墨迹准备收藏起来,吴庸也是小心翼翼的模样,里面可是关乎自己生死的罪证啊!
“哇哈哈…乖女胥,乖女胥,老流氓带三打娃来了,乖女胥…”程妖精大咧咧的大嗓门震天响地传来,毫无心理准备的秦寿差点把自己坑骗来的罪证摧毁,门外传来咚咚声脚步声,秦寿马上收藏起吴庸签署的罪证。…,
程妖精大咧咧地一脚踹开府衙大厅门,厚颜无耻地哈哈大笑着说道:“哇哈哈~~乖女胥原来你躲在这里,干啥呢?大白天关门是不是干啥坏事?小兔崽们还不出来,躲啥子躲?又不是黄花大闺女!”
秦寿黑着脸看着程妖精随心所欲的脸目,‘老人渣老垃圾老流氓…’秦寿心里问候着程妖精的祖宗十八代,一点公德心也没有粗鲁粗俗不讲礼貌,还真把未来大唐天下无敌的城管府当自己的家,吴庸吓一跳哆嗦着身子后退,刚做完坏事心里有点不安啊!
三打青春版程妖精扭扭捏捏地从程妖精后面走出来,吴庸瞪大眼睛看着程妖精,满脸大汗地看着三打青春版的程妖精,犹如在玩倭寇传说之中的分身术,好凶猛好牛叉啊!一打一打走出来吓得吴庸双脚打颤。
程妖精毫不客气地在三打青春版自己娃后脑勺敲打着,恶言恶语地喝斥着:“干啥,干啥?啥子表情?你们三打逆子是不是找抽了?还不叫姐夫!要不是你们的姐夫,你们三打逆子还在大牢里吃潲水!”
三打青春版程妖精怒视着秦寿,怨恨,恼怒,委屈,各种各样的表情呈现出来,要不是秦寿他们三打兄弟也不会变成这样,在程妖精暴打警告之下,心有不甘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姐夫好!”
秦寿一副愚子可教的表情跩跩地说道:“嗯,三位小舅子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老流氓,本少爷还以为你丫的又放灰机,搞什么东东,巳时下三刻才到来?来得正好,帮本少爷盖盖大印,这条列非你国公爷大印不可!”
三打青春版程妖精差点气得吐血,‘无耻啊,这个姐夫果然够无耻啊!’要不是他们的老年般程妖精在此,估计会毫不客气冲上前去教训秦寿一顿,这厮实在是够无耻嚣张的,气得三打青春版程妖精干瞪铜铃大眼。
程妖精随心所欲的脸目露出晦气的表情说道:“莫提,莫提,晦气得要紧,陛下今儿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居然下了个什么麻将禁止破禁赌令,唉~还要二十三位大臣联名签字,老流氓好不容易见到陛下,软磨硬泡才获得三打逆子释放旨意,盖啥子章?贤胥你府印不可以吗?”
嘶~~‘麻将禁赌令!李老大这是神马意思?断绝了本少爷打工钱不说,还破坏本少爷财路?叔可忍婶不可忍了!’秦寿黑起脸听着震精无比的消息,麻将可是秦寿的财路,真要禁止的话他吃西北风去啊?一大堆研究资金没有了还搞毛球啊?
秦寿阴沉着脸没有理会程妖精夺过自己手中的新条列,秦寿在思考着怎么制止圣旨颁发的禁赌令,未来凌烟阁二十三位大臣联名可不是件好事,这李老大玩的这一手好绝啊!做黑脸拖着臣子小弟们一起担当。
‘好哇,李老大你丫的够黑手的居然断本少爷的财路,你有张良计本少爷也有过墙梯!看本少爷怎么整死你们这些无良的**高官!敢联名?’秦寿坏心思滴滴流乱转着,李老大大唐天子他奈何不了,也没有胆量去奈何,大唐高官秦寿可是有办法整治他们。
大唐什么最盛行?当然是悍妇刁蛮公主了,百分之八十大臣们属于气管炎一族,那位大臣不是对自家夫人畏手畏脚的?房夫人可是最典型的例子,连李老大也畏惧其悍妇的本质,房丞相算是一位倒霉蛋吧,娶了历史鼎鼎有名的醋劲悍妇。…,
程妖精咂巴着嘴看着秦寿抒写的新条列,出言警告着秦寿:“贤胥啊,不是老流氓不提醒你,你这条列是不是过分了?如此大逆不道的条列老流氓可不敢盖章啊!老流氓提醒你小心惹火上身啊!”
秦寿鄙视着程妖精滔滔不绝地蛊惑着说道:“瞧瞧,你胆子咋就那么小呢?咱们这不是为大唐增加税收吗?瞧瞧外面乱摆摊乱占道的商贩,进入皇城贩卖商品赚差价税收不上交,典型的偷税漏税行为,在瞧瞧青楼皮肉生意简直是暴利,要不是咱们保护她们能正当做生意吗?在瞧瞧……”
程妖精懵懵懂懂地被秦寿忽悠得晕头转向,萝卜粗指挠着大脑门,大点随心所欲的脑袋,程妖精越听越觉得有道理,就差没有认为这些狡猾商人是万恶之徒,懵懵懂懂地在秦寿忽悠之中盖下自己的国公爷的印章。
秦寿一把收起程妖精盖下印章的新条例,卷成一团露出狐狸偷吃成功的尾巴,把条例甩给一边守候的吴庸,秦寿嘿嘿声笑着说道:“多谢岳父老丈人了,哎哎,什么眼神,本少爷会是如此不堪之人吗?”
程妖精郑重其实地警告着秦寿说道:“贤胥,老流氓警告你别胡来,不行,不行,撕了撕了,有违陛下爱民如子的道义,要是陛下知道了,你小子有十个八个脑袋也不够砍!老流氓可是为你好的!”
秦寿眼睛滴滴溜溜地乱转着,忽然嘿嘿声笑着说道:“哎哎,盖了大印其余后悔之意,要不这样,本少爷抒写一段奏折模式,你拿去给陛下过目过目,他老人家点头了,本少爷在贴告示怎么样?你老流氓的印章比皇上的还管用!”
程妖精在秦寿大拍马屁之下乐呵起来,裂开两颗大门牙竖起拇指头,豪爽地说道:“真的?算你小子识货,那好吧,赶紧写,赶紧写,老流氓辛苦点在跑一趟皇宫,哎呀,你这儿招呼还真是不够厚道啊!”
秦寿呼唤着一边的吴庸说道:“小庸庸,赶紧写,哎呀呀,你瞧瞧,本少爷现在一打免费工,二财路又被断了,没吃西北风算是不错了,老流氓,听说皇宫不少好果树,咱们来笔交易怎么样?你帮本少爷如此……”
程妖精蹲下身子竖起耳朵,一边倾听着秦寿的窃窃私语,随心所欲的脸目露出惊诧又震精的表情,最后露出贪婪的模样大点其头,两颗大门牙咧出阴森森的笑意,屁嗔屁嗔地点头应允着。
程妖精大咧咧地笑着说道:“贤胥,此话当真?好!老流氓答应你,记得你应允的条件,老流氓找机会就给你整来!”
秦寿嘿嘿声大笑着说道:“嘿嘿~千真万确,小子的信誉千金难买,那小子等着岳父老丈人的好消息了,咱们一手交货互不相拖,那晚上是不是先整点新鲜玩意给小子大打牙祭啊?”
程妖精豪爽地拍拍胸脯说道:“没有问题,那老流氓的三打逆子就交给你负责了,给老流氓狠狠地训练他们,莫要跟老流氓客气,不听话就狠狠地打,他们要是敢反抗,贤胥告诉老流氓我!三打逆子听到没有?日后尔等就乖乖地呆在这里听你们姐夫的话!”
三打青春版程妖精哆嗦着身子骨应声说道:“是!”
程妖精一把揣起吴庸刚写好的奏折闪人,秦寿的奏折他要送给李老大阅目,还有秦寿的事他要去办,秦寿许诺那么多好处他不去才怪,三打青春版程妖精在老年版程妖精一走马上暴露流里流气的气质。
秦寿毫不客气地看着三打青春版程妖精说道:“小庸庸,给本大人这三位小舅子换上军士服,全部划入光宗耀祖四位教官队伍里训练,不听话萌用客气照揍不误!条列等国公爷回来在贴,本大人有事先出去!”
秦寿无视三打青春版程妖精愤怒的目光,他现在首先要去解决有关禁赌令问题,最好下手的地方当然是卢国公府了,邀请两位岳母大人亲自出面凑合大唐贵妇人,本少爷不玩明战只玩暗战。
第四十章李大帅锅的婆娘红拂女?
“哎哎,你们秦府别过分了,越界了越界了,这是咱们黄府地盘,赶紧拉走你们的破马车,不然…”秦寿的马车刚停在家门口马上迎来一阵破骂声,黄土狗黑着脸喝斥着赶车夫的下人。
黄土狗最近很火恼,十分火恼的那种,秦家搞的什么新式酒楼,眨眼间就咸鱼翻身,这让他十分恼火,名人离骚大臣贵族全跑去秦家酒楼,风水轮流转没有生意的黄土狗早早回家,看到秦家的马车塞到自己家门地位顿时火冒四起。
秦寿一手拂开马车撤帘走了出来,黄土狗捡起的石块顿时掉落地面,秦寿冷眼看着黄土狗不屑地说道:“怎么?老土狗,本官的马车你也敢砸是不是?胆敢威胁朝廷命官?活腻了你!”
黄土狗黑着脸看着秦寿一身九品芝麻官服,很黄很暴力很强大的那种,脸飚冷汗的黄土狗颤抖着双腿,哆嗦着嘴唇说道:“小,小人,不,不敢,小,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还望大人见谅!”
耻辱,**裸的耻辱,黄土狗没有想到秦家居然出现一位当官的,虽然只是小小的九品芝麻官,足够压死他这个平民百姓,而且还是士农工商最底层的商人,秦寿整整手指头刁难足够他吃一壶的了。
今天也算是黄土狗走运,津津记仇的秦寿没有理会这黄土狗,现在秦寿火烧屁股了哪有时间去理会他?先解决李老大禁赌令的圣旨在说,李老大厉害本少爷不跟你交锋,捣乱从李老大小弟大臣们身边开始。
阴险十足的秦寿抓住大臣们气管炎弱点打游击战,最好的方法当然是用麻将贿赂手段,本少爷拼着亏本蝇头小利免费赠送,在加上声色动人的蛊惑诉说,就不信这些大臣们的悍妇们不上当!
黄土狗心有余辜地看着秦寿黑着脸走人,秦寿没有跟他计较难得地松了口气,要是秦寿真乱安加治什么罪名,黄土狗肯定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黄土狗哆嗦着肥胖的身躯匆匆闪人,煞星不好惹老命要紧啊!
秦寿忽然转过身冷笑地看着黄土狗的身影,黄土狗丝毫不知道自己算是彻底得罪了秦寿,有仇必报的秦寿算是记住黄土狗了,最重要的还是秦寿看上他家的地皮,隔墙靠近自己南厢房。
南厢房内秦夫人参与打麻将之风,整天闲着的她被麻将的魅力吸引了,身后有熟门熟路的小萝莉陶月从中指导,还不至于输得那么凄凉,吃碰杠的玩法变化多端,秦夫人越发对麻将的喜爱,有点后悔自己没有早摸上两手玩玩消遣时间。
程姗姗没输没赢保持着淑女的风范,一副气定神闲本侠女在战江湖的表情,清一色的万字让程姗姗兴奋无比,还有三只准备放杠的一万,只要不来个传说之中的上碰下自摸折胡,程姗姗有把握一盘杀她们片甲不留。
小羔羊牌风极差输得眉灰灰,芊芊玉指颤抖着纠结打那张牌的好,飞云髻发髻挠得散乱不堪,莲心荷叶两位宫女也开始替小羔羊着急,恨不能把自己的运气来乾坤大挪移,好运转移到小羔羊身上。
清河小公主正宗的气定神闲,打牌至今从不为输赢所悲喜,秦夫人一上阵运气就大爆发,大杀三家赢了满满一桌子的铜钱,清河小公主甚至开始怀疑,小萝莉陶月是不是天生克制自己的?
秦夫人挠着逐渐变散落的秀发,全副牌清一色的筒子手,叫三飞的秦夫人一副祈祷的模式摸起一张牌,看到摸起的牌后晦气十足地打了出去:“一万!晦气得紧,怎么就那么难摸牌?”…,
程姗姗马上搓着葱盈的玉手,兴高采烈地欢呼一声:“哈哈~~谢了,放杠!哎哎,小羔羊,缩手,本姑娘要杠!”
小羔羊气呼呼地把手中摸起来的牌放回去,一边添油加醋地搬弄是非说道:“切,有什么了不起?连自己未来婆婆的牌也杠,狼子野心露出来了心狠手辣,婶子,你可以小心她,瞧瞧,露出本性了心多狠!”
秦夫人在小羔羊搬弄是非下黑着脸,秀目圆瞪地看着程姗姗说道:“媳妇,你这不地道!连本夫人的牌也杠!你要学学清河小公主,多乖巧,寿儿真的是好福气,有这么文静的小公主喜欢,还百般讨好老身从不碰不杠老身的牌!”
程姗姗憋屈地收回手,翻起的三个一万重新竖回去,愤怒的目光直视着对家的小羔羊,诺诺地说道:“姗姗不敢!姗姗这就放回去!”
清河小公主讪讪一笑,大方得体羸弱婉转地说道:“小敬哪敢?婶子,莫要如此客气,唤小敬可以了,小敬陪婶子打牌,婶子开心就好,小敬不图这些身为之外,婶子若是喜欢,小敬翻开牌陪婶子玩。”
秦夫人一手握着对家的清河小公主玉手,心情大好地夸奖着说道:“瞧瞧,多好的闺女,嘴甜又讨人欢心,那婶子也不客气了,小敬,以后多来这里玩,你这小闺女,婶子看得欢心,来来,这可是婶子传家之宝!”
程姗姗和小羔羊眼热地看着秦夫人脱下手腕翡翠玉镯,晶莹剔透一看就知道非凡之物,妒忌**裸的妒忌,两扇不友好的目光看着翡翠玉镯戴进清河小公主手腕,芊芊玉手上戴上翡翠玉镯更显得华丽无比。
清河小公主挽起手中的翡翠玉镯,越看越喜欢心里抹了蜜般,传家之宝代表什么不言而喻,清河小公主俏脸露出漂亮的小酒窝甜甜地笑着说道:“嗯,小敬会的,谢谢婶子,小敬会好好保护好这玉镯的!”
小羔羊酸溜溜地看着清河小公主手腕处的翡翠玉镯,连打牌心情也没有了,打着商量的口气说道:“敬妹~给玲姐戴会好吗?就一会,别那么小气嘛,敬妹,玲姐要恼你了,快给玲姐戴一会!”
南厢房外张长工不知疲惫地雕刻着木工,丰厚奖金驱使下尽心尽力地用心去雕刻花纹,四名木工小弟也是卖着力气拼命干活,不为别的就是为了丰厚的奖金,王铁匠带领着哑巴儿子开始打造零件,蔡敨疯狂地研制着水泥的配方合成。
张长工刚雕刻完最后花纹,伸了个懒腰马上发现秦寿的身影,张长工有些意外地惊呼一声说道:“少爷!你怎么回来了?对了,夫人和两位小公主在…”
秦寿没有心情去理会这些事,只要不打起来由她们闹个够就是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自己的财路危机,秦寿咂巴着嘴说道:“行了,本少爷没有空去理这些八卦事,张长工,咱们现在还有多少副现成的精品麻将?”
张长工有些不解地说道:“少爷,原本有四副的,老夫人和少奶奶们霸占了一副,现在只有三副精品麻将,都是准备要交货给皇宫太监的,咦?少爷你这是怎么了?你脸色好像不太好!”
秦寿脸色有些不好看地沉思片刻,拍拍张长工的肩膀说道:“三副就三副,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全拿出来,准备拿去送礼,别问那么多,带上麻将你们五个跟本少爷走一趟,快去!”…,
“是!少爷,你们几个,跟我来!”张长工虽然不知道秦寿发生什么事了,但还是忠实地听从命令,一手哟喝着四名小弟跟自己进去拿精品麻将,秦寿可是他们的衣食父母,身为下人无条件服从是应该的。
秦寿焦急等待之中终于等到了张长工出来,五人手里拿着三个密封的手提木箱,这都是按照秦寿意思打造的,竟然卖精品麻将总不能没有像样的装的物品吧?一行六人匆匆离开南厢房,秦寿带领着五位心腹木工师傅马不停步地赶出秦府。
“少爷,我们这是去哪里?哦,对了,最近木料店铺卖木料有点上涨了,好像最近越来越多人开始买木料了!”马车里张长工汇报着最近的木料行情,木料忽然上涨他肯定要汇报的,不然少爷还以为自己坑钱!
秦寿摸着下巴冷静地思考了一会说道:“嗯,知道了,最近咱们赚了那么多钱眼红的人不少,肯定是山寨惹的祸,办完事后马上大量购买上等木料,囤货,有多少囤多少,把木料价格抬高,留下次等木料货,他们想山寨本少爷要他们血本无归!”
张长工不知道山寨是何意,有些担忧地说道:“少爷,要是囤太多上等木料,一时间用不完的话有点浪费了,一副麻将也用不了那么多木料,上等木料50文钱一根,是不是有点浪费了?”
秦寿冷笑着一副稳坐泰山的表情说道:“这个你别担心,尽管买光囤货就是了,这叫商业价格战,抬高木料价格日后咱们的商品可以升值,他们要山寨咱们产品让他们山寨好了,留下次等货色给他们慢慢山寨!本少爷还有打量的新玩意赚钱,这麻将只是其中之一,先赚够吃肉本钱在给山寨之人喝残渣汤!”
张长工估算着西市最大的木料店,光是买光木料店里的上中等木料,起码要200多贯钱,张长工有些担忧地说道:“是,少爷,买光木料店的上等木料,还有中等木料最起码要200多贯钱,少爷,咱们有地方放置木料吗?”
秦寿想了会淡淡地说道:“本少爷老妹未来的西厢房,买回来全放进去,老爹还有四家酒楼要装修,木料肯定少不了,办完事你马上回去向小月支钱,拿本少爷这个给小月她会支给你的!记得带上姗姗出门!”
秦寿掏出扳成半边的铜钱递给张长工,巨款啊,没有暴力女程姗姗这位保镖在,秦寿也不放心啊!就算他相信张长工的人品不会卷自己的钱跑人,也怕他半路被人打劫啊!200贯钱可不是什么小数目!
“是!少爷,小人会圆满完成任务的!”张长工哆嗦着手接过秦寿手中的半截铜钱,他也知道巨款没有暴力程姗姗保护的后果,只是张长工从没有拿过如此值钱的信物,小心翼翼地收藏保管着。
秦寿拍拍张长工肩膀,语气充满感激的表情说道:“张工头,最近辛苦你们几位了,月底本少爷在重赏你们辛劳,本少爷不会亏待自己的手下,好好干,本少爷吃肉少不了你们的喝汤的份!”
张长工不敢当地躬身行礼说道:“少爷,莫要如此,小人感激少爷还来不及,要不是少爷对我们这些下人宽厚仁义,也不会有我们现在如此富裕的生活,秦府不知道多少下人眼红我们,是我们感激少爷才对,你们说对不对?”
张长工四名小弟点头说道:“是啊,是啊!少爷,小人誓死追随少爷!”…,
秦寿笑了笑手小手拍着他们的肩膀,劳动人民都是非常可爱的,他们要求很简单,只求个温饱有些小钱在身养家糊口,雇主不刻薄他们的工钱已经是十分满足了,哪里有像秦寿如此体贴下人的豪爽土财主?动不动经常奖赏下人,这么好的主子去哪里找?
赶马车夫忽然停止了马车前进,卑躬的声音传进车厢里:“大人,卢国公府到了!”
“嗯,知道了,张工头你们几个收拾好礼物,进去莫要乱嚼舌头,莫要乱瞄,保持沉默别失礼了,走吧!”秦寿警告着张长工他们五人,卢国公府可不是秦府,在家里秦寿不会限制他们的自由,只要不过火基本是睁眼闭眼懒得去过问。
张长工和四位小弟们点头应声说道:“是!少爷!小人会注意的!”
秦寿摸出10文钱奖赏给赶马车夫,直乐得赶马车夫直点头哈腰,秦寿带领着张长工五人走向程妖精的府衙,看门的两名奴仆十分惊讶地秦寿,他们曾经去过秦府而且还是送钱的下人,自然认得秦寿这位赌神女婿。
两名奴仆单膝虚跪地面,一手撑地脸露恭敬的目光说道:“程茂程盛见过姑爷!”
秦寿没有仗势欺人十分客气地问道:“嗯,两位小哥莫要如此多礼,敢问两位老夫人可是在府里?瞧瞧,本少爷这记性,来来,萌客气,两位小哥,这是本少爷赏你们买酒钱,莫要不给面子,收下!”
俗话说的好阎罗王好见小鬼难缠,一品国公爷的家奴可是高人一等的货色,五品以下的官员想要求见自家主人,还要看看他们心情好不好,仗势欺人的恶仆自古比比皆是,正所谓打狗也要看主人面除非你不想混了。
程茂推脱着秦寿手里的50文钱,脸色惊慌地说道:“姑爷,小的可不敢收,使不得,真的使不得,要是两位老夫人知道了,非折断小的狗腿子,姑爷,请收回去吧!两位老夫人都在里面,还有丞相房夫人和李夫人也在里面!”
程点其头,双手拼命地推脱秦寿手中的50文钱说道:“对对,姑爷,你莫要为难我们兄弟两个,两位老夫人有令,姑爷你若是到来当自家一样,小人真的不敢收,姑爷,你绕了我们哥两个吧,你的好意小人心领了!姑爷,请!”
秦寿灰溜溜地收回贿赂的钱,太热情了,这死程妖精的家咱就家教那么严呢?搞得秦寿尴尬无比,贿赂不成功啊!秦寿领着张长工四位小弟紧随程盛进入程府,秦寿一路打量着国公府周围的事物。
**,超级**,瞧瞧,这占地有多大啊?光是去大厅足足走了秦寿十几分钟的脚程,**的假山小亭人工池塘都大过自己家了,穿梭过充满古香古色典雅小桥段,终于到达程府会客大厅,里面传来稀里哗啦的搓麻将声音。
程盛躬身伸手示意着说道:“姑爷,你自个进去吧,小人只能送到这里了!”
秦寿点点头整理了下自己不伦不类的官服,看来有时间要招聘一位裁缝改改这身官服了,最重要还有许多坑钱的点子,没有心灵手巧的裁缝始终是个问题,人才,二十一世纪经常呼喝的人才,巧妇也愁无米炊啊!
秦寿跨进大厅里面见到四位美貌如花的贵妇人搓麻将,走前几步后秦寿甩了下手中的衣袖,躬身作辑杉杉有礼地说道:“小子秦寿,拜见两位岳母大人!”…,
咯噔~秦寿心里忽然跳跃了一下,一股充满杀气的目光怒视着自己,秦寿稍微抬起头马上见到一位贵妇人,秀目圆瞪咬牙切齿地看着自己,另外一位贵妇人好奇地打量着秦寿,忽然露出浅浅迷惑人心的笑意。
‘呃…难道她就是房夫人?’秦寿打量着怒视自己的贵妇人,光洁白皙的俏脸丝毫没有岁月痕迹,乌黑深邃的眼眸露出强大的怨恨之意,粉红玫瑰香紧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显露出一股养尊处优的贵妇风姿。
这名贵妇人身披一件轻红色的绉纱抹胸裙,抹胸上是绣着干净的鸳鸯戏水图,最耀眼的象牙白色在耀红的衬托下那样的闪亮,也是彻骨的冰冷妖娆,贵妇人站起身子裙角上饰坠着的玉铃随步伐而叮叮响着。
贵妇人腰间系的软白绸带出完美的身材、凹凸有致,外披一件苏绸浅紫外袍、是那番刺眼,边上绣的看似是玫瑰,但却是曼珠罗华、那种蓝色的、追求幸福之花,袍子长长曳着身后、手上挽着那一段红绸、是精美的装饰。
贵妇人衣袖抿着红艳欲滴的莲唇想笑又笑不出来,强忍着笑意赞许着说道:“你就是姗姗的夫婿?嗯,不错,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又不失刚毅的好小伙子,两位妹妹,你们家的姗姗好福气啊,找了位如意郎君,真是羡煞旁人了,只是他的官服咯咯…”
贵妇人忍不住轻笑起来的时候迷煞秦寿,一张美艳绝伦的面孔,两道春山含翠的新月眉,一双秋水无尘的杏子眼,通梁瑶鼻似的玉峰,红艳欲滴朱唇诱性十足,莲脸生波香腮带靥,真有那倾国倾城之色,闭月羞花之容,好一位古色天香美妇人!
贵妇人忍不住地调唆起目瞪口呆的秦寿,芊芊玉指伸到秦寿脸霞捻了捻,蝉口轻吐发出悦耳的笑声说道:“咯咯…两位妹妹,瞧瞧,你们家的小姑爷被姐姐迷得晕头转向了,呆子醒来,莫要打本夫人的注意,你晚生几十年了哦!”
程大夫人没有好气地看着犯花痴的秦寿,咳嗽了两声提醒着他说道:“嗯哼,贤胥,莫要理会不正经的红拂女,你来这里有何事?你这身官服是怎么回事?不伦不类的,脱了,叫红拂女帮你修改修改!”
‘红拂女!dog太阳的!这妞是红拂女?太坑爹了吧?李帅锅的婆娘?!’秦寿傻了眼,这不是小说瞎编写出来的人物吗?难道托塔李大帅锅的娃也是金吒,木吒,哪吒?秦寿情不自禁地邪恶想到。
想不出李大帅锅的婆娘名字,也懒得瞎编乱造了,就套用红拂女吧,虬髯客也在紧张排期坐冷板凳挤入剧情之中,看官们票子鼓励这位虬髯客出场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