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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大唐超市设想

《《大唐正衰公》》

秦寿刚回到城管府马上迎来久违的小帅锅李恪,秦寿有些愕然李恪的出现,这位斩鸡头烧袜子的小弟,公务繁忙的秦寿差点忘记了他的存在,李恪瞧见秦寿后露出欣慰的笑了,电力十足的桃花眼露出淡淡的笑意。

李恪穿圆领袍衫戴幞头,下蹬乌皮**靴,腰系革带拱手作辑说道:“寿哥儿,你可让恪弟找得好苦,几番前来拜访迟迟不见踪影,这不终于逮着你了,恭喜贺喜寿哥儿荣升九品芝麻官!”

秦寿没有好气地翻着白眼,眼神鄙视着李恪说道:“损我不是?这官还不是…算了,不提也罢,你丫的来找我肯定没有好事,瞧瞧,笑得这么淫荡,请,里面说话,粗茶淡饭莫要嫌弃!”

秦寿拽着李恪往城管府里走去,李恪甩不开秦寿只好由得他拽自己的衣领,一路观看城管府里面的情况,当看到三打程妖精在接受流氓训练的时候,李恪哑然无语了,群殴啊!正宗的群殴啊!

一百多名治安府兵围殴三打青春版的程妖精,光宗耀祖指导着一百多名治安府兵如何下手,手里拿着木棍噼噼啪啪不断地围殴着青春版的程妖精,李恪看得那个心寒啊!这打法不死也半身残吧?

秦寿厚颜无耻地停在府衙校场,松开一边拽着李恪,拍拍手撒开喉咙说道:“小庸庸,搬案几出来,差人去秦家酒楼打包些酒菜回来,你们干什么?没有吃饭是不是?出手重点,这不是小孩子游戏!”

一百多名治安府兵听到秦寿的哟喝声,手中的木棍打起来越来越用力,就算拥有铜皮铁骨之身的三打青春版程妖精,在暴力围殴之中忍不住吃痛起来,嗷嗷大叫地疲惫应付着惨无人道的围殴。

吴庸搬着一张案几跑了出来,点头哈腰地说道:“大人,你坐,这位是?哦哦,小人该死,小人这就去打包酒菜回来!”

“等等!”秦寿喝止住准备跑出去的吴庸,坏心思乱转的秦寿想了想后摸着下巴,嘿嘿声冷笑着说道:“顺便打包五十人份的饭菜回来,快餐,知道没有?有外卖服务,报本大人的名字,快去!”

吴庸在秦寿冷笑之中忍不住颤抖着身子骨,秦寿一声冷哼声马上屁嗔屁嗔跑了出去,李恪注意力全在校场之中,十分解恨地看着三打青春版程妖精被围殴,看来三打青春版程妖精确实不受欢迎。

秦寿大咧咧地坐上案几看着校场中央的训练,这才记起旁边的李恪,秦寿拍拍案几说道:“恪弟,坐,莫要客气,不知道恪弟来找哥哥我所谓何事?你小子不用背书包去上学堂?”

李恪也不客气撩起衣角一屁股坐上案几,摸出预备出来的房契说道:“寿哥儿,你可真的是贵人多忘事啊!恪弟才疏学浅勉强及格通过考课,早已脱离苦海书涯,这不,应寿哥儿的发财大计,恪弟把自个身家带来了!”

秦寿接过李恪递来的屋企,三张毛笔写成的屋企还盖上李老大专用玉玺,秦寿竖起拇指说道:“爽快,最近有点问题暂时搁浅了,明儿过来签个合同,咱们的合作算是圆满达成协议!”

李恪舔着嘴唇说道:“合同?合同是何物?寿哥儿,你打算拿恪弟的三家店铺有何用?寿哥儿莫要误会,恪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好奇问问,恪弟不敢自夸全城最大,可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宝地,恪弟今后的财政收入可是全靠寿哥儿你了!”…,

秦寿一副哥给你扫扫盲的表情,神秘兮兮地说道:“好吧,扫扫盲吧,合同就是我们两个合伙人意思,口说无凭签个字画个押什么的,看着合伙人的份上,寿哥儿暂时透露商业机密给你知道,超市,寿哥我准备投资大唐第一间超市,瞧瞧,不懂了吧,跟你说了也是废话,以后你就知道了!”

李恪懵懵懂懂地点着头,他根本不知道合同和超市是何物,既然能赚钱管他呢!李恪首要任务还是脱贫致富才是要紧事,没有到虚冠成年礼就没有封地没有税收啊!现在又准备纳娶新王妃,李恪不着急钱才是怪事!

府衙校场里三打青春版程妖精被围殴的哇哇大叫,正所谓蚁多咬死象,抗打神功铜皮铁骨也经不住啊!光宗耀祖四位无良的教官还时不时地下黑手,如此流氓打法普通人早已残废了,这哪里是训练简直就是公报私仇找虐!

人渣版老大程处默鼻肿脸青地跳开一边,虚晃着围殴出酸麻胀痛的手臂,大声呼喊道:“不打了,不打了,你们这是耍赖,哪有一百多人打我们三打兄弟的?不服,我们不服气!抗议!”

人渣版次子程处亮抢夺过一根木棍,暴力地还手痛揍着围殴他的治安府兵,虎入平阳般大杀四方,肿起的嘴脸骂骂咧咧着:“槽!敢打爷爷,活腻了,本大爷揍死你们这些王八蛋,来啊,来啊!”

人渣版少子程处弼嗷嗷大叫着,随心所欲的野兽脸孔狰狞地大笑着,砂锅大的拳头噼噼蓬蓬追打着围殴他的治安府兵,嘴里骂骂咧咧着:“槽你们这群王八蛋,哇哈哈~尝尝本大爷的分尸裂骨手!”

秦寿勒起衣袖大声喝斥着人渣版少子程处弼:“停,暂停,谁叫你出这么重的手?全给本大人站好,你们三个,干啥干啥?不听话是不是?光宗耀祖,你们这是干啥呢?有这样训练的吗?”

秦寿及时站了出来以免伤及无辜,人渣版少子程处弼的分尸裂骨手实在太牛叉了,一招直接把一名治安府兵打得倒地不起,清晰的骨折断裂声远远可闻,秦寿黑着脸喝斥这三打青春版的程妖精。

秦寿一手扶起人渣版少子程处弼打伤的治安府兵,满脸关怀的表情说道:“这位小哥没事吧?你们傻站着干啥呢?马上派人去医馆请大夫来,快去,快去,绑也要给本大人绑大夫来!”

两名治安府兵马上领命跑了出去,罪魁祸首三打青春版程妖精,窃窃私语地叽里咕噜商量着什么,光宗耀祖四人怒目相视地看着三打青春版程妖精,丝毫不记得刚才下狠手是他们挑剔起来的。

受伤的治安府兵强忍着巨疼,汗流满脸地咬牙切齿说道:“没,没事,谢谢大人关心,小人没事!”

秦寿恶狠狠地看着三打青春版程妖精,怒叱着他们说道:“你们三个还傻站着干什么?马上给本大人扶他起来,要是有什么事唯你们是问!”

三打青春版程妖精极其不情愿地扶起受伤的治安府兵,他们的老爹下过死命令,不听话秦寿可以尽管打,少挨打还是老实地听话吧,悲剧的三打青春版程妖精内心哭诉着无良的程妖精,哪有作父亲这样对待自己的娃?要不是长得一模一样,他们三个甚至会怀疑程妖精是不是他们的老爹!

李恪坐在一边心情大爽地看着三打青春版程妖精,解恨啊!这三打青春版程妖精能有今天活该!李恪就差没有大声欢呼庆祝,‘看来恶人还是要有恶人来磨,这位老大果然没有拜错!’李恪鸡动地看着威风凛凛的秦寿。…,

秦寿黑着脸走在排好队的治安府兵面前,声色凌然地教导着流氓秘笈:“咱们是大唐文明城管兵,不是百姓刽子手,打残就可以就是不能出黑手打出人命,抢东西可以出手要快准狠,绝对不能让对方反应过来,打架要群殴,一个打不过一群上,打到对方趴为止……”

秦寿言身传教流氓秘笈的时候,程妖精大嗓门的声音远远传来:“乖女胥,乖女胥…哇哈哈,陛下通过了,你可以感激老流氓我啊!哇哈哈…呔,狗奴才吓了你狗眼是不是?手里拿着什么?”

秦寿黑着脸瞄了眼门外厚颜无耻的程妖精,这厮居然强抢吴庸手里打包回来的食盒,典型的城管兵最佳人选,可惜对方身份高贵不屑干城管有钱途这活,三打小舅子不争气啊,老流氓的本事学不到位,需要深刻进一步调教调教。

程妖精一手拿着吴庸抢夺过来的食盒,一手肆意无忌地扛着皇宫偷回来的大内禁蕉,瞧瞧那一窜窜饱满的香蕉还挂着露水,程妖精咧牙哈哈大笑着,偷香蕉这事对于他来说简直是手到擒来,应该叫强抢回来!

三打青春版程妖精见到老年版程妖精顿时眼泪汪汪,马上丢弃手中的伤员跑了过去,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说道:“爹爹,呜呜~~救命啊,儿不想留在这里了,太没有人性了!”

老年版程妖精在三打青春版自己面前敲了一记,直把三打青春版程妖精敲得晕头转向,老年版程妖精骂骂咧咧地说道:“滚蛋,程家没有孬种知不知道?去去,在哭哭啼啼丢程家脸,马上把你们三打逆子扔回天牢里面去!”

李恪颤抖着双腿马上站了起来,程妖精面前耍大牌简直是自寻不痛快,厚颜无耻的程妖精可不会跟你客气,李恪没有秦寿那么牛叉的脾气,也没有跟程妖精臭味相投的性格,低势之下只能低下高贵的身份。

吴庸哆嗦着身子骨慢步跟随着走了进来,汗流满脸地看着程妖精暴力踹开自己的娃,这老爹果然是够牛叉的,谁做他家的娃肯定倒霉三生,送快餐的秦家酒楼伙计们吓得脸色无血,传说的卢国公爷果然名不虚传,匪气十足啊!

秦寿皱着眉头没有好气地说道:“老流氓,莫要在本少爷手下面前施展家庭暴力,要施展家庭暴力麻烦下次拖去阴暗角落,打残打死无人过问,别吓坏本少爷的手下,瞧瞧他们被你吓成什么熊样!”

这不,一百多名治安府兵颤抖着双腿,双目露出惧色畏惧地看着程妖精,要不是秦寿大官人在这里,估计他们会马上转身闪人,程妖精的气场实在是强悍了,匪气冲天也不为过!

程妖精似乎心情十分好,丝毫不在意秦寿损人的话,咧牙哈哈大笑着说道:“哈哈,莫要说这些丧气话,来来,贤胥,贼新鲜的皇宫禁蕉,还有新的文书,陛下可是赞口不绝啊!瞧瞧,连玉玺盖章都盖上了!”

秦寿一手夺过程妖精手中的文书,秦寿早就猜到李老大现在差不多穷途末路,要不然二百五的多功能按摩椅干啥不买呢?李大帅锅想买都被李老大眼神警告,要不是秦老爷子提起秦寿还不知道有这回事。

李老大刚登基没几年国库空虚是事实,只是碍于面子不好意思去收杂七杂八的税务,既然他不敢收那就由自己当坏人去收好了,顺势搞搞贪污造造假账,贪污得手脚干净不留痕迹的话,一个月下来一万雪花银小意思!…,

秦寿忍着内心激动的心情,现在可是奉旨做土匪啊!要筹划好一切事宜,绝对不能留个小辫子让人逮着了,后患无穷啊!大唐超市有希望了,只要水泥一研制成功马上辞官闪人,狗屁九品芝麻官要当谁当去,本少爷数票子才是紧要的事。

秦寿变脸似的露出赛过狗尾花的笑容,竖起拇指头说道:“好样的,岳父老丈人,好手段,这皇宫禁蕉不算违法的吧?得,本少爷吃了拉出来死无对证,来来,岳父老丈人辛苦了,咱们里面聊!”

程妖精没有好气地白了秦寿一眼,扛着强夺摘来的皇宫禁蕉迈着大步伐走进城管府大厅,秦寿一手拽起屁都不敢放一个的李恪,拉扯着他往里面走去,一边走一边哟喝着治安府兵继续训练,明天可是土匪出笼日不训练哪里行?

李恪有些怕怕地说道:“寿哥儿,你看,小弟还是先回去罢了,老流氓小弟一见到就双脚发软,你还是饶了小弟吧!”

秦寿鄙视着李恪这熊样,一手紧拽着李恪衣领说道:“哎哎,莫怕,有寿哥在,他不敢拿你怎么样,咱们哥俩个吃酒碍不到他,寿哥问他几句马上赶老流氓走,咱们还有事要商议,除非你日后不想分钱了!”

李大穷鬼一听到分钱两个字马上来精神了,桃花眼冒出鸭绿江的光芒,一甩秦寿紧拽的衣领,一改刚才熊样酷酷地说道:“怕?开什么玩笑?小弟堂堂一个小王爷会怕老流氓?寿哥儿,请!”

秦寿鄙视着李大穷鬼,瞧瞧,双脚都出卖你自己了,在抖下去虱子都都出来了,典型的打肿脸充胖子死撑,秦寿也不去点破李大穷鬼的囧样,秦寿还有事要跟李大穷鬼商量商量,很简单就是房子日后改建的问题。

程妖精饿鬼投胎般丝毫不知廉耻地独自己开吃,食盒打开盖丢弃一边,一手抓起一只烧鸡毫不客气地大嚼着,油腻腻的大手抓起酒壶独自饮了起来,粗糙的大手抓紧烧鸡脖子,怒目狰狞的鸡眼似乎哭诉自己尸骨无存的惨样。

秦寿落座后救下两只烧鸡腿,甩了一个烧鸡腿给李恪后,秦寿咬着烧鸡腿说道:“老流氓,瞧瞧,啥子眼神?向你打听件事,你老老实实地回答本少爷,莫要打忽悠!”

程妖精没有好气地憋了眼秦寿,阴森森大门牙把整只鸡啃的尸骨无存,一点公德心也没有,一甩剩下骨架的烧鸡,大萝卜手指撩着门牙说道:“老流氓拒绝回答,奶奶滴,你小子不地道,求人办事岳父老丈人,没事就老流氓!”

秦寿也不在意程妖精的牢骚,撕咬着烧鸡腿说道:“李大帅锅的婆娘是不是红拂女?那李大帅锅有什么个娃?李大帅锅是不是有个结拜兄弟叫虬髯客?姓张行三,回答有奖励,作为报答本少爷也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

程妖精犹豫了一阵,铜铃大眼瞪着秦寿,没好气地说道:“你小子会有什么好消息?坏消息老流氓倒是信十足,你问这个干什么?”

秦寿一副本少爷稳坐泰山的表情,不容质疑地说道:“先别管,你老实告诉小子就是了,反正小子的消息对你可是非常重要,早些知道你或许…”

程妖精气得牙痒痒的,秦寿这分明就是吊他的口味,故意说一半不说一半,程妖精咬牙切齿地说道:“没错,大帅锅的婆娘确实是红拂女,生了四打人模狗样的化骨龙,还有一个女红贼厉害的义女,虬髯客?没有听说过,现在轮到你了!”…,

秦寿听到程妖精的话抽搐着嘴角,‘四打人模狗样的化骨龙?典型是妒忌人家娃帅锅你家的野兽娃吧?女红贼厉害的义女?那红拂女笑得那么得意的笑容啥子意思?虬髯客还没有出现?难道是历史有点错乱了还是根本没有这号人物?’

秦寿有点搞不懂了,虬髯客居然还没有出炉?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收服这位高级保镖,据说这位虬髯客於是南下结交中原豪杰,要是有幸遇到就好了,忠肝义胆的英雄豪杰谁不喜欢?

程妖精大嗓门惊醒一边沉思的秦寿,怒目相对忿忿不平地说道:“喂喂,小子,耍人还是咋滴?老流氓问你话呢!”

秦寿嘿嘿声坏笑着说道:“嘿嘿,好吧,看你老一把年纪了,先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好吧,那就好消息先吧,老流氓,恭喜你,晚上有两顿丰盛的藤条闷猪肉吃!”

程妖精瞪大眼睛紧盯着秦寿,萝卜粗指挖着鼻孔说道:“贤胥,你这算是什么好消息?老流氓顿顿有猪肉吃,什么是藤条闷猪肉?”

秦寿露出恶魔式的微笑,弹着响指说道:“问的好,藤条闷猪肉就是接下来的坏消息,老流氓,你两位夫人亲自为你泡制的家庭晚餐肉,据说还有搓衣板竹鞭子蜡…喂喂,老流氓,小子还没有说完!”

程妖精马上一阵风溜人,那速度简直是让人汗濂无比,李大穷鬼满脸佩服地看着秦寿,能在老流氓程妖精面前谈笑风生面不改色只此一人,李大穷鬼对秦寿简直是仰慕得无以言表。

秦寿等程妖精走人后,挥挥手示意李恪过来说道:“来来,恪弟,下面咱们具体谈谈超市的事宜,为兄是这样想的…”

(虬髯客:兄弟俺也想出场,配角排期紧张啊!喂喂…哪里来的丑八怪先上场?大伙拿票票砸俺出场吧!)

第四十三章禽兽大官人此女如何?

光宗耀祖四人扛着一窜窜皇宫禁蕉,小跑跟着秦寿的马车屁股后面回家,秦寿挺着撑得饱饱的肚皮,跟李大穷鬼洽谈了一下午的业务,秦寿发扬三寸不烂之舌忽悠李大穷鬼,把他的房契全数转移自己名下。

当然秦寿给的报酬也不低,永久的两层超市股份分配给李大穷鬼,最可恶的是李大穷鬼临走时还刮走秦寿身上1贯钱,搞得秦寿现在身为分文一个铜板也不剩,鄙视这皇族穷鬼小弟!

秦寿之所以坑李大穷鬼房契,完全出于内心自私作怪,秦寿可不想自己改建的超市便宜别人,十年二十年或许还可以,可是他家的娃谁知道会不会妒忌眼红?没收回去自己不是便宜了别人?秦寿肯定不乐意的。

赚钱要往钱看不是只看现在蝇头小利,最让秦寿郁闷的是李大穷鬼居然快要结婚了!禽兽啊!小小年纪就**自个身体,难怪古人皇族各个都短命相,小小年纪就研究造人活,不早嗝屁才怪。

秦寿伸手出马车小窗口,晃动着小手说道:“小光光,皇宫禁蕉,速度,你丫的四打混蛋,别把本少爷的禁蕉吃光了,这可是清肠疏通的好家伙!”

“嗯?是,是,少爷,这皇宫禁蕉味道就是不错!”秦光嘴里塞着半截香蕉,尴尬地摘下一根皇宫禁蕉给秦寿,要不是少爷对待下人没有脾气,他们四个也不敢肆意无忌偷吃秦寿的皇宫禁蕉。

‘该死的顿顿大鱼大肉,蔬菜类少得可怜,搞得哥们便秘啊!’秦寿郁闷不止地剥下皇宫禁蕉皮,心里诅咒着这个鼎盛时期的大唐蔬菜贵过羊肉,蔬菜身份高是**的高官和皇宫李老大的家常便菜。

‘本少爷是不是该种种菜富裕一下?’秦寿嘴里硬塞着腻味的皇宫禁蕉,一边筹谋着是不是搞个反季节蔬菜种植基地,冬季即将来临蔬菜肯定绝种了,培养一批跨时代的蔬菜可是暴利啊!

大棚蔬菜这玩意种得多了,上面蒙上塑料薄膜,前面把薄膜培在土里即可,就算没有塑料薄膜,**点用丝绸总可以了吧?蔬菜冬季可是紧销货啊!坑爹点卖个翻几倍价钱,卖不出自己吃也好,技术有的是,要不然怎么对得起死鬼无良老爸传授的万金油这称号?

要想致富回家种菜去,问题是没有好的土地啊!秦寿抓狂地挠着头发,土地,都是土地惹的祸!万恶的大唐贵猪高官把持肥田啊!难道要向老流氓申请一亩三分地种菜?秦寿肯定不乐意的,老流氓耍赖变恶霸可是很纠结的事情。

秦寿马车回到自家大门,刚揭开厢帘的时候十分意外地愕然,门口不知道何时多了辆精致马车,**啊!车厢居然是镶金花纹,车厢屁股后面又大又耀眼的金纹吸引秦寿的目光,要不是有马夫在此看守秦寿肯定叫光宗耀祖去撬金纹,那位款爷来自家做客了?

秦寿贼眼滴溜溜地乱转着,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又大又耀眼的金纹,秦寿无耻地笑了笑后唤过光宗耀祖四人,小声地在光宗耀祖四人耳边叽里咕噜一阵,光宗耀祖四人小鸡啄米地连连点头,露出无耻的嘿嘿笑声。

秦府两名看门的家仆一见到秦寿模样就知道准没有好事,两位家仆用怜惜的目光看着一边等待的车夫,直把这位车夫看得莫名其妙,糗着自身衣服左看右看,没有脏啊?他们这是啥子意思?…,

秦寿接过光宗耀祖四人凑出来的100文钱,迈着官老爷的步伐走到车夫面前,拱手说道:“这位小哥,哎哎,莫怕,莫怕,本大人不吃人,打听个事,此处不适合说话,来来,这边借步说话!”

秦寿一手拉拢着受宠若惊的车夫,调虎离山地把车夫拉到一边,光宗耀祖四人鬼鬼祟祟地跑到辆精致马车后面,秦府两名看门的家仆目瞪口呆地看着光宗耀祖四人,牛人啊!自家门口监守自盗!

光宗耀祖四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站在秦府门口催促着秦寿:“少爷,该回家了!莫要老爷老夫人等急了!”

秦寿假装不耐烦地说道:“知道了,催催,催命啊?”

厚颜无耻的秦寿假惺惺地唉声叹气,一手拍着车夫的肩膀说道:“小哥啊,原本哥想打听件事,瞧瞧,本大人公务家事繁忙啊,这点小钱本大人赏你喝茶去,莫要推脱这是你应得的!”

车夫莫名其妙地摸着脑袋,手里拿着秦寿给的50文钱,忽然多出50文钱奖赏,这让车夫摸不着头脑,车夫反应过来后点头哈腰地道谢着,丝毫不知道主人家的马车被秦寿无耻黑了,可怜的娃这么简单的调虎离山之计都不知道。

秦府两名家仆头冒冷汗地恭迎着秦寿回家,秦寿走到两名家仆面前淡淡地说道:“你们刚才什么也没有看见知道没有?”

“是是,少爷,小人什么也没有看见,真的!”秦府两名家仆头冒冷汗点头哈腰地承偌着,少爷行窃他们当然是睁眼闭眼了,谁会吃饱撑着跟金猪少爷去作对,秦府有多少下人不是想办法混进少爷班底谋生呢?

秦寿深知收买人心的重要,大发地赏赐50文钱说道:“很好,这些是赏你们的,舌头收紧了,别乱嚼!”

秦府两名家仆点头哈腰地应承道谢,秦寿露出大收获的笑脸哈哈笑着走进自家,光宗耀祖四人早早闪人去隐藏赃物去了,撬了别人家这么大一块金纹,不隐藏好来哪里行?要怪只能怪对方钱多的没地方**。

‘气氛不对?好安静,干啥子呢?难道又是老爹老妈子世纪沉默大战?’秦寿刚迈步走到大厅里面静悄悄的,要不是朦朦胧胧的烛光倒影出身影,秦寿还以为大厅里没有人呢?一股不祥预感攀上秦寿内心。

秦寿鬼鬼祟祟地闪到大厅门前边缘,刚冒出头瞄了一眼马上震精了,红拂女!那刚才偷的金纹是红拂女的座驾?卖狗的上帝,本少爷罪孽深重了,这位魔女大姐头可不是善良之辈,但愿别发现本少爷偷了她的**马车金纹!

红拂女笑意盈盈地泯着茶水,身后站着一名妙龄少女,身着金黄色的云烟衫,绣着秀雅的兰花奔放图,逶迤拖地黄色古纹双蝶云形千水裙,丝绸般墨色的秀发随意的飘散在腰间,身材纤细,蛮腰赢弱,更显得楚楚动人,头戴一层白色轻纱斗笠遮掩容颜。

老爹老妈子赔着笑脸一边傻坐着,还有小萝莉陶月和程姗姗两位八卦女,怒了,什么人嘛!谁教她们这么八卦的?居然趴在大厅侧门偷看!活像后世职业明星狗子队,要不是里面情况不对路,秦寿恨不能过去打两位的屁屁惩罚!

最让秦寿郁闷的是自己伸出头的时候,红拂女忽然转移目光憋到秦寿,笑意盈盈的俏脸笑得更艳丽,芊芊玉指朝秦寿无言地勾了勾,秦老爷子和秦夫人有些愕然地往外看,马上发现大厅外的秦寿。…,

秦夫人大声喝斥着准备逃跑的秦寿:“站住,回来,跑什么跑?心虚了还是咋滴?”

秦老爷子没好气地瞪了秦寿一眼,难得发威出家主的威严,严厉地喝斥着秦寿:“逆子,你这是要打哪里去啊?”

秦寿点头哈腰说道:“那呢?嘿嘿,那个,这个,孩儿这不是,呃…回去洗澡,对,回去洗澡,不打扰你们了!”

红拂女笑意盈盈地说着:“小弟弟啊,难道忘记今天的事了吗?姐姐我可是记得的哦,男子汉小丈夫敢做就要敢当,答应的事可不能眨眼就忘记了?姐姐我可是应了承偌特意跑来的!”

秦夫人和秦老爷子两人目瞪口呆瞧瞧秦寿和红拂女,这两位牛头不对马嘴的年龄,称呼实在是太强悍了,有点逆天了吧?红拂女身后的斗笠女寻声抬起头,目光通过朦朦胧胧白色轻纱打量着秦寿。

秦寿尴尬地挠着头,颤颤赫赫地站出身,狗不搭八地说道:“哈哈,这个,那个,哪敢呢,小子这不是怕一身尘埃晦气玷污姐姐你吗?老爹,娘你们怎么还没睡呢?”

秦寿冷汗连连地顶着秦夫人愤怒的目光,心里咯噔着想到,‘这魔女大姐不会乱嚼什么舌头吧?瞧瞧老妈子的目光,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怪吓人的!’秦寿颤颤赫赫胡思乱想,毕竟秦夫人的眼神实在是太那个啥了。

秦夫人忍着脾气爆发的边缘,怒视着秦寿说道:“你说呢?嗯哼,寿儿,这是怎么回事?少跟娘打岔,现在什么时候?哪有那么早睡觉的?”

‘死魔女,你想咋滴?挑剔起是非又不吭声,存心找本少爷的茬,这是啥意思呢?’秦寿气得痒痒地瞟了眼红拂女,太不厚道了,居然坐在一边不吭声看热闹,实属可恶至极。

秦寿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还是先支开秦老爷子和秦夫人在说,秦寿硬着头皮说道:“呃…这个,老爹,娘,你们先回避一下好吗?没有别的意思,私事,真的,只是一些私事,麻烦了哈!”

秦老爷子和秦夫人怪异地看着秦寿,又怪异地瞧了瞧一边满脸无所谓的红拂女,最后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红拂女自从领着蒙面女进入秦府,只说了几句客套话和自报家门后,至今从没有跟他们两位好好说过几句话。

秦寿点头哈腰地恭送着秦老爷子和秦夫人离去,转过头瞄了眼大厅侧门方向喝声骂道:“姗姗,小月,你们两个还没有八卦完吗?在不走本少爷家法伺候了!一,二…”

程姗姗和小萝莉陶月听到秦寿的威胁声,两人笑意盈盈地马上转身溜人,留下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整个大厅顿时安静下来,秦寿撑得涨涨的肚子急速翻滚着,该死的通肠胃禁蕉现在这个时候才起作用!

红拂女等秦老爷子和秦夫人离开后变脸似的,无所谓的脸马上变成冷笑,瞄了眼秦寿说道:“小弟弟,怎么?你以后姐姐找不到你家是吧?还是今儿故意忽悠姐姐的?不解释个清楚,哼哼…”

红拂女俏脸露出寒霜之意,从椅子座位站了起来,迈着轻莲的步伐冷笑连连地逼近秦寿,头上插着镂空飞凤金步摇,随着红拂女莲步轻移,发出一阵叮咚的响声,这声音在秦寿耳朵里感觉有点刺耳。

秦寿在红拂女逼近的时候后退几步,这位魔女实在是太难以抓摸了,喜怒无常谁知道会不会暴起伤人啥的?秦寿狂咽着口水哭丧着嘴脸说道:“这个,这个,哪敢啊!姐姐,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嘴!”…,

红拂女被秦寿的模样逗乐了,刚板起的俏脸马上烟灰寂灭,削葱玉指轻弹秦寿的额头,嘴角难以掩饰笑意说道:“咯咯…不好意思,姐姐不是君子,是位小女子哦!记得姐姐中午跟你说过什么没有?”

秦寿点头倒葱地说道:“记得,记得,小弟什么事也敢忘记,就是姐姐你的事不敢忘记,不知姐姐找小弟有何贵干?能办到的还是那句老话,刀山火海滚上几圈也不眨眉头,真的!”

‘这魔女咋就那么难应付呢?都快做自己奶奶的人,还保持年轻态,不容易啊!’秦寿纳闷地看着笑意盈盈的红拂女,要不是知道她起码五六十岁的人,秦寿还真以为她是妙龄少妇,话说她是怎么保养的?秦寿真想讨教一下这位魔女奶奶。

红拂女变脸似的马上转变成严肃的表情,一副嘱托的表情说道:“那好,姐姐明人不说暗话,今儿姐姐把义女暂时寄放你这里照顾一年时间,怎么样?顺便跟你这位奸商学习学习商业之道,没有报酬,你答不答应?”

秦寿有些诧异地看着变脸王似的红拂女,脸色有些难为地说道:“这个,姐姐啊,一年时间是不是太长了?你老这是要去哪里啊?为何要塞小弟这儿?小弟不才,商业之道并不精通,何来奸商之说?”

红拂女百分百地肯定着说道:“这个小弟弟你无需多问,姐姐有事出一趟远门,快则半年时日,慢则一年半载,家里夫君大人经常出去风流,根本没有时间去照顾姐姐的义女,小弟弟,莫要妄自菲薄自己,姐姐自打见到你一刻起,就知道你属于奸商一类,正好姗姗在此有个照应!”

秦寿翻起白眼一阵无语地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人见人知的奸商了?秦寿咂巴着嘴唇一副为难的表情,这位奶奶级姐姐都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孤儿收容所还是客栈?本少爷的厢房都变成阴盛阳衰了。

红拂女丝毫没有顾忌秦寿的感受,一副黄婆卖瓜自卖自夸的表情说道:“姐姐的义女李敏可是针绣女红高手,得到姐姐的真传,以后有什么衣服要缝制,直接找她,当然也是位超级大美女,敏敏,害什么羞?揭起斗篷来!”

秦寿闻言大吃一惊,惊呼一声说道:“等,等等!”

红拂女莫名其妙地憋了眼秦寿,不知其意,蒙脸准备露脸的李敏瞪着秀目看着秦寿,葱盈玉手不自觉地抖动两下,自始至终一句话也没有说过,大厅内的气氛顿时变得一片沉寂。

秦寿在红拂女审视目光中搓着手说道:“这个,姐姐,令嫒没有姗姗那个规矩吧?你也知道,现在小弟我…”

红拂女五指轻敲秦寿的脑门,没有好气地说道:“得了吧,你小子别自作多情了,敏敏,别害怕,揭开来,有什么害羞的?今后你还要生活在这里一段时间!”

李敏闻言侧着身子慢慢地揭起轻纱斗笠,露出她那美如天仙的容颜,樱桃朱唇,粉脸肌肤晶莹剔透白如凝脂,一抹天然少女红晕呈现出来,碧水无尘的杏子眼轻眨着,修美的玉颈犹如白天鹅。

李敏身着白色宫装,淡雅处却多了几分出尘气质,宽大裙幅逶迤身后,优雅华贵,墨玉般的青丝,简单地绾个飞仙髻,几枚饱满圆润的珍珠随意点缀发间,让乌云般的秀发更显柔亮润泽,远远看去犹如尘间仙子般美不可方言。…,

红拂女得意洋洋地自夸着说道:“小弟弟,姐姐的义女佳否?当然,你侧面看就没事了,别看正面,慢慢就会习惯了,喂,小弟弟,姐姐跟你说话,你…嗯?小弟弟,你怎么了?啊??晕了?”

秦寿在红拂女拍肩膀的时候马上直挺挺地晕倒过去,秦寿也不想晕,可问题是小心脏承受不起大起大落的打击,刚才侧面看是仙女的李敏,转过正面的时候犹如传说之中的母夜叉!一半是仙子脸一半是厉鬼般的脸!

李敏左侧脸部露出半边巴掌大的胎记,而这胎记又十分特别,胎记部分鼓起一粒粒让人感到心寒的小痘痘,犹如青春痘一般怪是吓人至极,难怪秦寿小心脏忍受不住大起大落的打击,十分倒霉地晕了过去!

红拂女转过头马上见到李敏麻木的表情,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现象,红拂女翻着白眼说道:“哎呀呀,敏敏,你也真是的,怎么就转过面来了呢?娘都还没有让他有心理准备,凡事要有个过渡不是吗?”

李敏叹了口气,脸色迟疑地说道:“娘,敏敏看还是算了吧,莫要为难人家了,敏敏早已习惯了,不如敏敏直接在裁缝店过日子就是了,敏敏也不是小孩子,能自己学会照顾自己!”

“胡说,敏敏,你暂且住这里吧,姗姗可是你好姐妹,你今后可以找她一起玩,姗姗,出来吧,莫要在躲了,你家夫君晕过去了,婶子有事要赶回去。”红拂女安慰着满脸失落的李敏,一边呼喊着外面的程姗姗。

程姗姗憋起嘴从侧厅小门露了出来,不依地说道:“张婶,姗姗还是什么都瞒不过你,敏敏姐,你就安心住在这里吧,夫君不是那样的人,估计是吃坏肚子了,光宗耀祖,快过来扶少爷回去!敏敏,走,姗姗姐带你去看房间!”

红拂女依依不舍地看着李敏被程姗姗带走,低头看了眼晕过去的秦寿无奈地笑了笑,光宗耀祖四人出现后她马上转身走人,红拂女之所以放心把李敏放在这里,全是因为程姗姗的关系,她还有事情要回老家一趟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