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谈不拢的合作
厢房内蜡烛漂浮不定地随意摇摆着,秦寿毛然悚骨地端坐书桌椅子,嘴里叼着的牙签因为害怕紧张而颤抖着,小萝莉陶月整个小身板躲在秦寿身后,小手颤抖不止地拉扯着秦寿的后领。
李敏卸下自己斗笠峭立在秦寿面前不远处,李敏一身飘渺白色牡丹锦纱衣,肩上披着白色轻纱,微风吹过,给人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一头青丝散散披在双肩上,略显柔美的身段玲珑剔透,只可惜了她那张左边狰狞的胎记,破坏了她完美无缺的形象。
特别是现在秋风吹过,肩上披着白色轻纱犹如冤鬼般,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不看其脸看其身给人仙子一般感觉,要是看其脸活生生一副厉鬼索命般,瞧瞧,连小萝莉陶月也忍不住地害怕躲了起来,可想而知有多可怕?
程姗姗翻着白眼瞧着秦寿和小萝莉陶月的表现,这也难怪他们两个会是这样表现,程姗姗小时候见到李敏也跟他们差不多,最后还是慢慢习惯了练就神经大条麻木了,程姗姗搞不懂李敏这是何意?
秦寿一副痔疮发作病患者般,坐立不安地摇晃着身子,尴尬地说道:“这个,这个,敏姐,小子不知道你深夜前来所谓何事?是不是小子招呼不周?你说,只要小子能办到一点照办,那个,那个…”
秦寿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李敏此时看起来确实有点阴森恐怖,特别是她那张脸不看还好,看到了犹如身临其境鬼片之中,最纠结的还是在漂浮不定的烛光衬托下,要不是有武艺高强的程姗姗在此,秦寿难保不会大呼救命!
‘该死的红拂女,你这是啥子意思?折磨人呢还是磨练本少爷的胆量?扔个如花似鬼的小妞,存心找茬不是?’秦寿纳闷地纠结着红拂女这一笔抛包袱似的手法,搞得现在自己窘态百出。
李敏自嘲地笑了笑,摇头不可置否地说道:“敏姐?呵呵…小女子可不敢当,秦大人,敢问小敏是否做错了什么事?为何大人要三番五次躲着小敏?难道大人忘记了义母临走时的交代?”
李敏美眸紧盯着秦寿,目光似乎要看穿秦寿内心所想般,一言一语不恭不卑淡定无比地诉说着,似警告又似提醒着秦寿,最近秦寿搞的小动作全是防着自己,完全把自己隔开让李敏郁闷无比,要不是红拂女吩咐她早就离开这里了。
秦寿纠结无比地说道:“这个,有吗?喔,估计最近公务繁忙了,对不起啊,这个,大姐的交代小子怎么敢忘记?只是小子真的不知怎么教导你商业之道,你看看,小子还是从官的,哪里会什么经商之道?小子老爹倒是经商能手,敏姐,你何不跟小子老爹讨教一番?”
秦寿回答得十分得体有意祸水往东流,秦老爷子现在身边没有阿嬷监视,老妈子难免会担心秦老爷子出轨什么的,正好借此机会把李敏推销给秦老爷子,也好缓解自己天天防人之心,日防夜防确实有点疲惫!
李敏一副认死理的表情摇晃着头,摆出我认定你的表情说道:“哦?是吗?可是义母之吩咐小敏跟你学习经商之道啊,秦大人,你这算是推卸责任吗?要是义母回来询问,小敏只好如实交代了!”
秦寿摇晃着手惊恐万分地说道:“别,别啊,敏姐,要不咱们事实论事,你摸摸良心说话,瞧瞧小子现在,是浑身铜臭味的商人模样吗?小子可以很自豪地明说,现在小子是官员,不可参与商业之道,你见过那位当官的还行商的?”…,
秦寿纳闷地想到,‘开玩笑,你要是告知有魔女潜质的红拂女,小爷我肯定没有好日子可以过!’秦寿现在怕煞魔女红拂女,这位老顽童似的大姐大武力值可不低,帅锅锅李靖都被其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别看帅锅锅李靖表面风风光光的,其实内心还不是大唐流行的气管炎一族,只是帅锅锅李靖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总是可以化险为夷惨遭毒手,果然不愧是熟读兵法的大元帅,秦寿不得不佩服帅锅锅李靖,开创姐弟恋的历史先驱者啊!
红拂女初识李靖的时候,李靖还是一个毛头小伙子,而红拂女更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李靖之得红拂女,极富传奇色彩,可谓千古佳话,美女识英雄,英雄遇美女,真是相得益彰,只可惜八卦事迹还没有挖掘出来。
李敏忽然咯咯声抿嘴笑了起来,清澈澄明的美眸紧盯着义正言辞的秦寿,摇晃着头说道:“是吗?不见得你所说那样吧?义母说的果然没有错,你就是一个小滑头,怎么?想祸水东引?把我调离到你爹身边?”
秦寿愕然了,他没有想到李敏居然看穿自己的想法,看来帅锅锅李靖那边的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灯,红拂女如此连义女也青春于蓝胜于蓝,跟这些聪明人打忽悠简直是自找无趣。
秦寿沉思片刻良久叹息一声说道:“好吧,明人不说暗话,你一裁缝的好像跟我卖家私的,之间似乎根本没有什么关联吧?为何还要苦苦纠缠不清?难道你们李家也要踏足家私这业界?”
秦寿干脆摊牌直说了,与其日防夜防的还不如痛快地表明,只要她不触及自己商业领域,一切还好说,说真的秦寿对服装领域也有浓厚的兴趣,特别是耍帅用的西装,光宗耀祖四位牛高马大的保镖十分适合!
其中还有许多的内衣内裤什么的,特别是女人纹胸什么的,那可是十分赚钱的贴身小物件,比起单调的肚兜实际多了,世上什么人的钱最好赚?当然是女人的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宰的就是没有文化没见识的冤大头!
李敏也不饶圈子直接明说自己来意:“听说你对裁缝也有点心得,小女子有意想与大人合作,不知道小女子可否有这荣幸?大人放心,小女子对李家裁缝店多少有点话事权,非一般重大事,小女子还是勉强可以做主的!”
‘内奸?!’秦寿鼓起勇气用疑惑的眼神扫描了李敏脸蛋一秒马上离开,目光最后停留在程姗姗身上,程姗姗接触到秦寿的目光瞬间底下头,一副做错事的小女孩模样,得,这内奸不打自招了!
秦寿手指轻敲着桌面,一副沉思的模样默不出声,李敏的话确实有点让秦寿意动,合作意味着绑上帅锅锅李靖的战船,有大唐李大元帅保驾护航,确实省去不少宣传的麻烦,特别是好的裁缝难以寻找,如果自己单干势必得罪帅锅锅李靖,他家婆娘红拂女可是开裁缝店的。
秦寿稳坐主动权,表面自己利益说道:“嗯,好吧,合作这个好说,只是不知道敏姐你的合作条件是什么?大家都是聪明人,打开天窗说亮话,小子只看中利益,没有好的利益,小子宁愿放弃不踏足服装类!”
秦寿憋了眼还在站着的李敏,一手拍着脑门说道:“哎哎,瞧瞧我这记性,敏姐,坐,坐,莫要客气,小月,干啥呢?去去,斟茶来,哎哎,姗姗,谁叫你坐的?站好,抬头挺胸收腹!”…,
小萝莉陶月朝秦寿扮着鬼脸淘气地转身离去,留下一连串欢快的银铃笑声,李敏有些羡慕地看着小萝莉陶月,能在自己主子面前肆意无忌,程姗姗郁闷地站立一边,满眼幽怨的目光憋了秦寿一眼。
李敏也不客气地坐到书桌前面摆放的两张椅子,拿出诚意说道:“你出设计图纸,我们李家负责制作贩卖,卖出去的钱我们三七分账怎么样?你三我七,另外你在李家裁缝店消费一律免费…”
秦寿一手打断李敏的话,一副我没有听错的表情说道:“停,停,敏姐,小子没有听错吧?三七分账?我三你七?这合作不地道吧?为什么不调转过来?我七你三呢?难道你没有听过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吗?”
李敏愕了会看着秦寿,脑海里组织着语言说道:“这个,小女子知道,可是大人,你想过没有?一件服装的成败关键也是看裁缝的手艺,大人你只是出图纸就收益三层已经是很不得了的事了!”
李敏从红拂女哪里了解到秦寿十分不好对付,她早已准备好托词,自从在程姗姗嘴里套出秦寿有意染指服装业后,李敏就毫不避嫌地杀进秦寿的厢房,从秦寿一系列设计出新异的事物后,李敏发现秦寿并不是想象之中那么不简单。
秦寿坚持不让步地一挥手说道:“可是敏姐你是否也曾想过?一件服装的成败也是取决于设计者,小子的设计可以很自豪地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经典之作,如果你的诚意只有这么一点的话,恕难以谈合作之事了,敏姐你可以考虑清楚在回答小子,姗姗送客回房!”
秦寿十分不客气地送客,生意就是这样谈不拢就送客,等你想好了最大的让利在回来谈合作之事吧,服装领域是一块大肥肉,秦寿可不愿意错失,当然也不愿意便宜了外人,要不是怕得罪红拂女和人手不足,秦寿早就开始着手接触这领域。
“这…”李敏顿时傻了眼,她没有想到秦寿说送客就送客,一点商量余地也没有,这家伙还真的是难以应付的人,李敏不得不重新认真地审视起秦寿,把其列入难以应付一列,看来义母所言无差,这个家伙还真的不是一般的人物。
秦寿一手夺过小萝莉陶月递来的茶杯,毫不客气地盖杯送客,意思很明显等你想清楚在来,恕本少爷不奉陪,李敏唉声叹气地转身离去,今天一次较量李敏惨败而归,李敏皱起柳眉在程姗姗带路中一路沉思。
秦寿一手摸着下巴,想了想一手拉起小萝莉陶月的玉手,表情十分认真地说道:“小月,本少爷的钱现在有多少了?这间厢房准备要拆了,重新建一栋豪华别墅,小月,你喜欢什么样的房?少爷我什么都依你!咦?小月,你怎么哭了?”
小萝莉陶月摇晃着小脑瓜,哭哭啼啼地说道:“没,没,少爷,小月这是高兴,小月很开心少爷记得奴婢的好,小月不要什么房子,只想天天服侍少爷,少爷去那里小月跟到那里,哦,对了,算上老夫人送来的700多贯钱,少爷,你的金库现在差不多有2000贯钱了!”
“2000贯钱!”秦寿倒吸一口冷气,说真的他还真的没有怎么去算自己的金库,现在有程姗姗把持着账本,小萝莉陶月掌管金库,一般情况秦寿真的不怎么去理会金库,秦寿没有想到短短一个星期时间,贩卖麻将收入就多达上千贯钱之多。…,
可见这个月张长工他们的月薪奖励有多高,少说也有七八十贯钱左右,工资待遇直超自己九品芝麻官的国家铁饭碗了,待遇直逼五品以下的高官啊!正宗的大唐打工皇帝一族啊!
秦寿双手互相搓揉着,一副准备大干一场的表情,激动不已地点着头说道:“嗯,嗯,好,好,小月,去叫蔡敨进来,本少爷有事要交代,等等,嗯,对了,还有顺便叫王铁匠进来,快去!”
“是,少爷!”小萝莉陶月不知道秦寿这是干什么,忠诚的她还是义无反顾地去实现秦寿的命令,秦寿现在是她的天,也是她的一切,最重要的是秦寿对她宠爱无比,失去了秦寿小萝莉陶月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如此乐观下去。
小萝莉陶月后脚刚踏出厢房没多久,秦老爷子就带着秦管家送钱前来,秦管家手里拿着木托,里面装的全是沉甸甸的铜钱,秦老爷子迈起老爷子的步伐走进秦寿的厢房,故意咳嗽一声提醒着还在喝茶的秦寿。
秦寿假装没有瞧见般慢条斯理地喝茶,秦老爷子加重咳嗽声后秦寿才假装反应过来,放下手中的茶杯怪异地说道:“老爹,你喉咙不舒服吗?这么晚到孩儿厢房来,不知老爹这是所谓何事?”
‘装,你丫尽管装!’秦老爷子没有好气地怒视秦寿一眼,冷哼一声走到秦寿书桌面前,居高临下地怒视着秦寿,秦老爷子经过几次血泪教训后醒目多了,这逆子坑爹技术炉火纯青,稍有不慎掉进他挖的火坑都不知道。
秦老爷子纠结无比地双眼紧盯着秦寿,脑海里快速地组织着说辞,一手敲着桌面说道:“寿儿,老爹依言送钱来了,现在你是不是该给个准信什么的吧?别跟老爹打忽悠了,大概什么时候能完工?”
秦寿双手一摊无奈地耸耸肩说道:“这个,孩儿也不晓得啊,你老自个亲自去问问专业人士吧,放心,孩儿已经打过招呼了,哎呀呀,管家,拿着挺沉的吧?来来,本少爷帮你分担,放着,放着,别累着了!”
秦寿厚颜无耻地一手夺过秦管家手里的木托,丝毫不客气地打开抽屉放了进去,一连串熟悉的动作看得秦老爷子吹胡瞪眼的,秦老爷子气呼呼地一甩手转身离开,秦寿笑脸越看越让他气愤不已,感情自个进来是白问了!
秦寿嘿嘿声奸笑着目送气愤不已的秦老爷子,忽然想起什么秦寿大声喊了一句:“等等,老爹,孩儿以前委托你的辣椒和西红柿,现在有消息没有?都那么久了怎么连点音讯什么的都没有?”
“没有,慢慢等消息吧,哼…”秦老爷子头也不回,气愤地一摆手毫不客气地说着,秦老爷子报复心十足地冷哼着,颇为解气的秦老爷子双手叉背,一副老子知道也不告诉你的表情。
秦寿愕然地看着秦老爷子潇洒地离去,一手揣摩着下巴进入沉思状态,秦寿思考着大唐未来的事件,经过自己胡搅乱搞一通,不知道历史轨迹有没有发生什么变节,改变历史后又有什么危害?这一系列疑问深深扎在秦寿内心。
蔡敨和王铁匠两人迈着轻手轻脚的步伐走进厢房,小萝莉陶月一边抿嘴偷笑着,此时的两人动作实在是太搞笑了,活脱脱一副走地雷阵的模样,小萝莉陶月实在想不明白,少爷的厢房有那么宝贵吗?…,
蔡敨和王铁匠走到秦寿书桌前,两人整齐地躬身齐声说道:“少爷,你找我们两个有什么吩咐?”
秦寿从冥思之中清醒过来,瞧见蔡敨和王铁匠两人后露出笑脸,虚抬手示意着说道:“来了?嗯,好,确实有重要事,坐,坐,本少爷这里不用客气,都坐,小月,去泡两杯茶来!”
小萝莉陶月杉杉有礼地躬身应道:“是,少爷!”
秦寿瞄了眼蔡敨,心存顾虑地说道:“蔡敨,现在水泥生产的怎么样?你的手下熟悉持续没有?最重要的不要给他们知道全套,烘烤过程自己亲自把握,嗯,最好挑选两名信得过的心腹,培养一下!”
蔡敨站起身子拱手说道:“少爷,水泥一切正常有序生产之中,小人全按照少爷吩咐,分成三个步骤打乱人员编制,形成四组人模式进行分工生产,少爷你放心,这些手下全是小人班底,小人对他们还是有信心的,小人已经物色好两位人选!”
秦寿点着头说道:“嗯,好,这样最好,坐,坐,说话不用站起来,过几日有你忙的了,南厢房准备全部拆了,重新构建一所新的别墅,到时候你要分成两批人马日夜赶工了,你们即将成为全新的大唐建筑队!”
蔡敨听到秦寿的话内心激动无比,他很庆幸自己遇到秦寿这位明主,不在愁自己的技术无用武之地,蔡敨拱手慷慨激昂地说道:“是,少爷,小人一定不会辜负少爷的期盼,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做到最好!”
秦寿转过头看着王铁匠说道:“王铁匠,从明儿开始你暂停手中的活,开始为本少爷打造一些铁筋,大小拇指头那么粗,别跟少爷我省铁,质量,本少爷要的是质量,缺钱跟小月说,务必做到质量第一!”
王铁匠低头沉思片刻,秦寿的要求对他来说十分简单,问题是他不知道秦寿需要多少,要是要多的话他和自己的儿子恐怕忙不开,王铁匠拱手说道:“是,少爷,不知道少爷需要多少所谓的铁筋?大致要打多长?小人好心理有个底!”
秦寿想了想大致估摸着,双手比划着前世钢筋的锥形说道:“嗯,最好一丈长一根,期间不许有驳接口什么的,大致本少爷也不知道需要多少,反正越多越好,最好开工之前准备足上百根左右,王铁匠你们现在就两个人忙不忙得过来?”
秦寿纠结这个时代的技术炼不出钢,自己对钢铁的知识也是模模糊糊,毕竟自己也不是万能的无所不知那种,就算知道估计大部分都会因为技术难题胎死腹中,没有先进的炼铁技术啊,现在纯属是土法制铁时代。
王铁匠咂巴着嘴说道:“少爷,请恕小人多嘴,如要打造少爷需要的铁筋,光是拇指粗一丈长的话,一根至少50文钱成本价格,铁矿消耗也是十分巨大,现在我们两父子打铁基本难以应付少爷所需!”
秦寿一手握成拳,信心满满地说道:“人手不够就招,王铁匠,你有熟悉的打铁工匠同行没有?有的话叫他们过来,本少爷现在不缺钱,重点发展时期需要大量的人手,来来,先喝茶!”
小萝莉陶月捧着木托奉上两杯冒着热气的香茗,蔡敨和王铁匠颇感荣幸地点头谢着,小萝莉陶月可是秦寿身边的大红人,而且还是主管财务的能人,他们两个哪里敢不讨好?
王铁匠努力地回想片刻后,一拍脑袋点着头说道:“有,少爷,小人就等你开口了,小人有位师弟在老家,只要少爷需要,小人马上捎书信一封邀请师弟前来!”
秦寿乐得直咧嘴差点想放声大笑,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秦寿拱手说道:“嗯,好,王铁匠,你有空速速请你师弟前来,就算他有徒弟本少爷也要了,那本少爷的事那就有劳你们了,辛苦你们两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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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袁神棍哪里跑?
翌日清晨,大唐长安城迎来新的一天,长安城中遍布着佛寺和道观,总持寺、庄严寺、兴善寺、玄都观等都占据整坊之地,当然也成了城管府重点税收之地,一大堆的治安管理费搞得他们苦不堪言,不交钱关门整顿看你们怎么开门骗香火钱。
最苦的还是远来外贸的商人,正所谓城管府一出道马上鸡飞狗跳,特别是恶人榜排名名列第一的三打青春版程妖精,自从新的城管府法规出台,他们三打败类油水丰足了,更是尽心尽力去充当恶人。
商业中心一张鲜红的红纸贴着醒目的城管府新法规,众多人来人往的本地居民和外商洋人注目围观,两名城管治安府兵笔直地站立两边,眼观鼻鼻观心一动不动地站着,任由围观之人议论纷纷。
“大唐法律面前平民不平等,占道摆摊必抢,抗拒从严必罚,坦白不从宽必揍,出手必狠,伤残不论,治安管理人员不准办人情案,关系案,划分统一小摊摆摊点,不按照大唐法规占道经营者,不管土著居民还是胡商洋人,一律罚款、亢、处理罚没收商品……”
围观的本地居民和外商洋人咂舌无比,如此鲜明露骨的告示都敢写出来,可见这位城管府头头来头有多大!特别是程妖精鲜红的卢国公大印章,**裸地表明此告示真实性百分百,程妖精恶名响彻整个大唐,谁人不晓这位恶到渣的老人渣?
治安府兵鄙视着这群乡巴佬一样群众,这算什么?违规占道乱摆摊者执行期间,身为大唐城管队,坚持贯彻粗口成章,精神亢奋,姿态恶劣,坚持执行快准狠打砸抢三要点,保护缴纳正常税收的闹市小摊正常营业,打造一支匪性强,业务快,出手准,作风狠,大唐人见人怨的土匪治安队。
特别是治安执勤回来后,带队治安军曹长应组织小结讲评,没收物品和罚款铜板应及时上缴,由师爷吴庸统一处理造假账处理,抢夺回来物品统一分账处理,不得私自贪污违者必究,赶出大唐城管府队列!
城管治安兵,多么美好的大唐职业啊!不仅丰富了自身荷包,还有光明正大的揍人活,高薪高风险职业往往都是让人羡慕不理解的,这不大清早的城管府刚开张营业,就收到热心肠的民众送菜大礼,每天洗洗又省回买菜钱啊!
东市繁华街道沿路可见不少胡商之类商人沿街叫卖商品,道路两边画出鲜明摊位的摊主们用看死人的目光,冷笑不止地打量着沿路叫卖的胡商,这些非法走鬼摊很快就可以见识大唐新的城管治安兵威力!
这些沿街叫卖的胡商估计不是傻二愣,就是刚进城的乡巴佬,不知道现在长安城正迎接万国来朝盛会吗?为迎接如此盛会,里坊府衙都改称成最贴切民心的城管府,当然也是最深恶厌绝的土匪兵。
城管府最新的口号,宣扬大唐重点文明城市,树立大唐好武新风貌,打击违规占道地摊商贩,杜绝欺良霸市走鬼商,严惩乱摆乱卖非法商人,建设良好长安治安环境,迎接万国朝邦盛会!
“城管来了!!!”忽然之间,人山人海的人群里不知道谁呐喊一声,顿时整个大街小巷一阵鸡飞狗跳声传来,没有占到正当位置的走鬼小贩们纷纷收拾地摊,其速度快如闪电很难想象这熟悉打包速度是如何训练出来的。…,
新来乍到的胡商们傻谔谔地瞧着走鬼小贩们离开,一副不理解的表情摇着头,依然如故地沿街叫卖着坑人的商品,拥有正当摊位的小贩们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这每天2文钱的地摊位值了,竞争对手少了大半他们生意也就火起来了。
人渣版老大程处默吼起狮子吼般的野兽音波,声震四野地呐喊一声:“呔,光天化日之下居然非法销售违规商品?来人啊,没收,没收,哪里跑!哇哈哈…又是你,胡二狗,你屎定了!”
人渣版次子程处亮一手逮住一名逃跑不急的地摊小贩,咧嘴哈哈大笑着说道:“哟哟,又是你,小韩韩啊,你今儿又准备了什么新货啊?哎哎,松手,松手,都是熟人了,莫要小爷动粗!”
人渣版少子程处弼狞笑地揉着拳头,看着一群治安府兵包围的菜鸟胡商,嘿嘿声大笑着说道:“自动上缴安然无恙,抗拒从严地牢过年,二选一,你们选哪个?三秒钟时间,三二一,好,看来你们是选择抗拒从严地牢过年了!来啊,给爷我抢!”
一群如狼似虎的治安府兵冲身上前,噼噼啪啪声中,匪气十足地没收着胡商走鬼贩手里的货物,谁不听话的毫不犹豫一顿暴揍,坚持贯彻秦寿教导的流氓手册,出手必狠,伤残不论,不服打服为止。
两名治安府兵推着一辆收获大半的大板车,把新来乍到的胡商贩子货物全扛上大板车,三打败类青春版程妖精痛快淋漓地揍着不听话的走鬼贩,只要不闹出人命,其他伤残度随意就好,围观的平民百姓们远远地敢恨不敢怨看着悲剧发生。
一辆马车沿着热闹的堵塞的街道缓慢前行,光宗耀祖四位凶神恶煞的保镖驱赶着围观的路人,围观的人群憋眼看到光宗耀祖四人马上自动让路,开玩笑,城管府四大总教头谁敢不给面子?
人渣版老大程处默远远地憋见秦寿的马车,马上哟喝着两位人渣兄弟说道:“两位弟弟,先去迎接姐夫老大,先别理这些人,交给手下办事,快,快,莫要失礼了,惹姐夫不高兴罪大了!”
人渣版次子程处亮听到人渣版老大程处默的话,抬起头期间马上瞧见秦寿的马车,顿时精神抖擞地说道:“哎呀呀,还真的是姐夫来了,还有四位总教头,处弼,快,去拜见老大先!”
“好嘞,哎哎,两位哥哥,等等我,滚开,一边去,滚!”人渣版少子程处弼百忙教训人之中抽身而出,一路脚踹拳打驱散着挡路的人,大嗓门放声鬼叫着,屁嗔屁嗔地紧随两位败类哥哥前去拍马屁。
现在秦寿可是三打人渣败类的衣食父母,短短一个星期的贪污税收,足足比他们以前的月俸还要多,现在三打人渣败类成功脱离月光一族称号,直奔吃喝嫖赌**小康生活,这一切全是秦寿所赐的,他们三打人渣败类从心里开始被秦寿折服。
光宗耀祖四人瞧见三打人渣败类奔来,纷纷同时皱着眉头,四双大手同时伸开拦住三打人渣败类,秦光身为老大毫不客气地喝斥道:“你们这是干啥呢?哈?上班时期擅自离岗,是不是不想混了?”
人渣版老大程处默摇头晃脑地连声大呼道:“不敢,不敢,总教头,你看,咱们姐夫来了,我们哥们三个不是前来问好吗?总教头,通融通融下,这点小钱,是我们孝敬你的!真的,莫要嫌少!”…,
人渣版次子程处亮点头哈腰地说道:“总教头们,莫要嫌少,这是我们仨人的一片心意,真心诚意的,还望总教头们通融下,让我们去拜见拜见姐夫老大,我们好久没有见到他老人家怪想念的!”
人渣版少子程处弼点头一副同上的表情,确实他们连续一个星期没有见到秦寿了,他们之所以如此恭维,很大原因是想请假了,谁叫现在秦寿公务繁忙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师爷吴庸又做不了主批准他们的假期。
“这么少?也罢,请吧!”秦光也不客气收起100文钱,反正少爷也不会在意自己等人收受贿赂,当然前提来源要干净利落不能有背秦寿利益情况下,秦光让开身为放行三打人渣败类。
秦寿一甩马车厢帘,身着九品海马武官服饰,一双钟天地之灵秀眼不含任何杂质,乌黑深邃的眼眸露出一丝玩世不羁目光,剑眉星目剑眉入鬓,眉目疏朗丰采高雅,束起的深黑色长发垂在后背,泛着幽幽黑亮之光颇显妖孽。
三打青春版程妖精一见到秦寿出现,马上屁嗔屁嗔地跑到秦寿面前,整齐有力地点头哈腰,整齐有力地呼喊一声:“姐夫好!”
秦寿打起官腔怪异地说道:“哟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现在上班时间,请叫大人,本大人现在不是你们亲戚,是你们顶头上司明白没有?看在你们初犯暂不追究,你们三打败类找本官所谓何事?”
人渣版老大程处默十足便秘者般,憋红着脸犹犹豫豫地说道:“这个,这个,姐…哦,大人,我们想请一天假,你看,是不是,可以通融一下,我们就请一天的假,不多的,真的…”
“算命喽,神算子袁天师,一嘴定前世,一语道天机……”人渣版老大程处默话还没有说完,马上迎来一声胆大妄为的神棍叫喊声,反了,反了,城管地头居然还有走鬼贩子存在,挑拨,**裸的挑剔城管府的权威!
袁神棍身着洗浆的道袍出现街道,满脸皱纹的脸显得有点苍白,像没有睡好觉似的皮泡脸肿,白皙如雪的山羊须长短不一,柔弱的肩膀扛着一根竹竿,袁天师三个字写得歪歪斜斜的,粗糙不堪难以入目。
袁神棍最近过得很贫苦,有道观也不敢回去,没办法秦寿正大肆搜刮他的踪迹,他早把秦寿的脚踏车拆成一堆废铁,等他想装回去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组装了,最重要的还是豹胎易骨丹的药效后遗症,袁神棍早就算准秦寿会回来找他算账,提前狡兔三窟地隐藏起来,现在生活所逼不得不出来卖相求生啊!
秦寿一手推开人渣版老大程处默,一脸兴奋的表情哈哈大笑着说道:“哈哈…袁神棍!好,好,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光宗耀祖,把那可恶的袁神棍给本大人拿下!”
“是,少爷!”光宗耀祖四人齐声应道,如狼似虎地冲向冒出身影的袁神棍,少爷有令他们那里有不听的道理?光宗耀祖四人凶神恶煞地撞开人群,一路奔跑到没有反应过来的袁神棍身边。
袁神棍傻谔谔地三两下就被光宗耀祖四人夹持住,反应过来后马上叫泱着:“哎哎,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动手动脚的想要干什么?放手,你们快放手,在不放手我喊了!”
秦寿冷笑两声从马车走了过来,双眼紧盯着袁神棍说道:“你喊啊,尽管喊,看看谁会帮你?没事,没事,私人恩怨,这死神棍骗了本大人的钱,散了,都散了,在不散开当你们扰乱治安治罪了!”…,
袁神棍意外见到秦寿惊讶无比,他没想到今天出门居然忘记看黄历了,真的是怕什么就来什么,袁神棍强自镇定地装懵扮傻说道:“驴友?!呃…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何要待贫道如此?贫道何时欠你钱了?是你欠贫道钱吧?”
秦寿冷笑两声踏步上前,一手拍着袁神棍皮皱皱的老脸说道:“袁神棍,你让本少爷好找啊,哟呵,居然做起坑蒙拐骗的行业来了,不错,不错的职业,很符合你这神棍身份,咋滴?还不认账是吧?”
袁神棍无奈地耸耸肩,唉声叹气地说道:“唉…驴友,没有想到你大展宏图的时候居然当初,想想当初是谁救了你,驴友兄,爽快点,500文钱,不多也不少,给个准数咱们互不相欠。”
秦寿也不废话直接掏出500文钱,在手中晃了晃说道:“500文钱?好说,那本大人也要跟你算算老账,本大人脚踏车90多贯钱,凑个整数90贯钱可以了,或者你还回本大人的脚踏车,本大人在额外赠送你1贯钱,怎么样?”
秦寿一脸冷笑地看着袁神棍,他早就知道袁神棍把脚踏车拆成一堆废铁了,自己去找他的时候早已人去楼空,只留下一堆废铁和烧毁的车身架,要不然秦寿也不会这么恼火,还没有跟他算算自己精神损失费,那破豹胎易骨丹纯属后遗症贼大的伪劣产品,搞得秦寿拉了好几天的肚子。
袁神棍听到秦寿报的价格顿时傻了眼,良久才咂巴着嘴唇一副打死也不信的表情说道:“这个,那破脚踏车值那么多钱吗?驴友兄,莫要欺骗贫道不晓,你这是坑人呢还是怎么滴?贫道不服!”
秦光揉着拳头大喝一声:“大胆,好你个牛鼻子,居然敢怀疑大人的脚踏车价值?你也不去打听打听,大唐新四人帮的坐骑是什么,脚踏车!售价90贯钱,你丫的纯属找虐,我打…”
秦光一拳直接把袁神棍打得五脏六腑移位了般,袁神棍惨叫一声激烈地咳嗽说道:“嗷~~咳咳,有,有话,好好说,咳咳,君子动口不动手,尔等当街行凶跟强盗途径有什么区别?大唐还有没有王法了?”
围观的路人见到城管府开始暴力活动纷纷后退,三打人渣败类带着一群治安府兵维持治安,围观的路人哪里敢上前?城管府办事还是少管,要是给记住了那可罪大了,沉重的治安赋税缴纳到你想哭为止。
秦寿玩昧十足地嘿嘿声笑着说道:“哎哎,等等,小光光啊,咱们是斯文人,枉法?很好,本大人最喜欢枉法了,正所谓上吊也要喘口气不是?打之前给他尝尝自己的豹胎易骨丹,好像嗑一颗无视牢狱之灾吧?神马皮鞭、板凳、老虎凳酷刑,通通无视?”
袁神棍大惊失色地看着秦寿走来,厉声大喊着:“你,你想干什么?别过来,哎哎,抢劫啊,强盗啊!救命啊~~”
秦寿无视袁神棍的叫喊声,伸手摸进他衣兜里面,叮叮当当…里面瓶瓶罐罐还真的不少,秦寿从袁神棍衣服里摸出一大堆不知名的丹药,看来这个家伙还真的是卖假药的,瞧瞧,出门还带一大堆不知名的丹药。
秦寿从瓶瓶罐罐堆里找到一个蓝色瓶子,其余的全装进自己的口袋里,袁神棍的丹药虽然后遗症很大,可又不得不说药效还真的不错,留着以后保命用也好,反正这个家伙会批量生产。…,
秦寿打开蓝色瓶子里的丹药,里面居然有五颗,跟自己上次吃的一模一样顿时乐了,嘿嘿声笑着说道:“嘿嘿…找到了,增强体质朔成金刚不坏之身,豹胎易骨丹,哎呀呀,袁神棍,你不是说此物极为宝贵吗?怎么还有一大堆的?”
袁神棍当然知道自己丹药的后遗症有多大,要不然当然也不会拿秦寿的脚踏车做抵押了,袁神棍打着商量说道:“驴友兄,你想干啥呢?别别,有话好好说,要不这样,贫道免费给你卜一卦,真的,不收钱,贫道用心去卜卦不吭你!”
秦寿直盯着袁神棍瞧了又瞧,犹豫了一会爽快地说道:“这个嘛…好,卜得准本大人重重有赏,脚踏车之事也就一笔勾销了,要是敢蒙本大人,嘿嘿…后果你应该知道怎么样?皮鞭、板凳、老虎凳由你选!”
袁神棍双手被秦耀秦祖两人夹持着,点头捣蒜地说道:“好说,好说,嗯…你现在印堂红紫最近事业红火,属于大红大紫之兆,可是又紫中发黑,黑中带白红,红中又带白,哎哎,不祥预兆啊!”
秦寿大点其头应声说道:“嗯,确实是不祥之兆,本大人现在赏你不祥之兆,莫要客气,这是你应得的,刚才本大人不是说了重重有赏吗?小光光,撬开他的嘴,赏他吃下去,你丫的麻将打多了还是咋滴?本大人现在赏一副棺材板!”
‘好你个死神棍,当本少爷是露露还是咋滴?那么好骗?’秦寿不屑一顾地看着袁神棍被逼吃下豹胎易骨丹,冷笑一声挥手示意光宗耀祖他们四人随意,这老神棍不打还真的不知道屎字怎么写!
秦寿冷笑地看着袁神棍,一手弹了个响指说道:“光宗耀祖,打,给本大人重重地打,莫要浪费豹胎易骨丹的药效!”
咕噜~袁神棍活像吃了死苍蝇般难受,还没等袁神棍感受其中药效就迎来的光宗耀祖四人拳头,噼噼啪啪声之中,袁神棍扭曲着苍白无血色的脸目,一丝丝嗽口水从胃部直涌出嘴里。
忽然人群之中传来一阵炸雷似的好汉声,声震四野般咆哮着大吼道:“呔,狗官,光天化日之下,目无王法,俺看不过去了!闪开!”
(虬髯客泪流满脸地说道:终于轮到俺上场了,不用在排期坐冷板凳了,谢谢各位大大们的票票砸俺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