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阴人的阴谋
这几日来,秦寿过得很充实之余又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不好预感即将要发生,袁神棍这几日经常躲着他,每次秦寿找他的时候,总是避开或者一问三不知闭口不谈什么的。
自从跟长公主聊过天后,这袁神棍整天变得神经兮兮的,特别乌鸦嘴袁神棍道出不祥征兆后,更是让秦寿感到一阵内心纠结,秦寿知道这袁神棍在躲着自己,通过他的一言一语和动作很明显无比。
别墅有条有理进行着倒水泥的工程,瞧着整个工地在大冬天热火朝天繁忙迹象,秦寿感到一阵的内心充实,总体来说别墅有望过年期间搬进里面居住,砖瓦什么的陆续堆积工地里,只等倒好别墅梁柱和楼顶什么的开始砌砖。
王铁匠他们辛勤地日夜赶工研制着铁是怎么炼成钢的原理,缺少经验的他们不知疲惫地重复锻炼钢的基础,钢的用处范围实在是太广泛了,技术有限情况下只能摸石过河,自我研究着其中的结构道理。
至于饰品师林老头也在忙碌之中,钻石顽固的坚硬真不是盖的,想破头脑的他们三人琢磨着钻石的菱角,什么工具都用上了,慢慢地磨着钻石的菱角,按照少爷的吩咐磨成尖角后在敲下来当工具使用。
袁神棍的玻璃和王铁匠的秦弩弓正秘密研究之中,这两样都是秦寿日后发挥最大作用的玩意,任何信息什么的都不能走漏半点,有了烧制琉璃基础的西洋工匠们从旁协助,陆续有玻璃产生出来,奈何成色有点浑浊一直没能通过什么的,残次下来的玻璃品都被收起来秦寿有大用途。
城管府里,吴庸一脸担忧的表情左右回来踱步着,自从发现有人跟踪自己后,吴庸最近老实了不少,每天几乎都是准时应卯什么的,没有以往时不时的外出频率迹象,新增的治安城管兵里有大量的探子什么的。
自从几日前跟秦寿商议一番后,吴庸回来后马上开始新的应对措施,修改了新的城管府法规什么,至于手下们会不会按照法规办事,那是他们自己的事了,反正他们这些头头的不贪污就是了,尾巴痕迹什么的也抹得一干二净什么的。
吴庸焦急恐慌神色之中,秦寿迈着老爷步伐进入他阔别已久的府衙,吴庸见到秦寿身影松懈紧绷的心情说道:“大人,你终于舍得回来了!这下好了,这下好了,小人不用在担心发愁什么的了!”
秦寿一副安然无恙的表情,一手拍着吴庸的肩膀说道:“淡定,小庸庸,要淡定知道没有?光宗耀祖,你们四位守着门外,没有什么事,任何人都不许靠近府衙办事大厅知道没有?去吧!”
“是!少爷!”光宗耀祖四人忠实地领命出去,四人一身如今卖疯的中山装确实够潮流的,整个长安城现在开始流行着中山装的装束,装修完毕的李家裁缝店预售着有限的卖萌中山装,简直是人山人海的地步。
秦寿坐上自己久违的主坐位,表情淡然地捧起一名后勤人员奉上的茶水,丝毫没有理会一边感到有些局促的吴庸,秦寿不用想也知道吴庸担忧的是什么,这个家伙在担忧着自己的未来。
吴庸家的地道是打通了,贪污来的钱财什么的也及时转移了,就算事发东窗什么的也不用怕了,大不了不干就是了,要查就查呗,证据什么的都消毁了,只留下一本假假真真的账本,他现在担心的是自己今后要干什么。…,
秦寿瞧着一边满脸担忧的吴庸小声地说道:“小庸庸,你的那个什么都安全了吧?千万别给本少爷整出什么手尾的,到时候难以收拾可是要命的事,本大人打算万国朝邦之后辞退官职,今后你有什么打算没有?”
吴庸听到秦寿的话顿时惊呼一声,整个人哑言失语地挠着脑袋说道:“啊?这个,那个…大人,小人还没有想好,既然大人你都离开了,小人也打算离开了,还望大人不要嫌弃,收下小人!”
秦寿一离开的话,他逗留在这城管府也没有什么前途了,与其一辈子蹲着名不高成不就的破城管府,还不如跟秦寿发发大财什么的,现在他的资产都高达数百贯钱了,与其无出息地猫着还不如寻找出路。
秦寿一手摸着下巴,吴庸怎么说也算是个人才,而且还是大奸大诈之物,如若他的聪明智慧全都发挥生意之上,简直就是超级无与伦比的,与其埋没人才还不如安置自己部下,为之自己所用什么的也好!
秦寿沉思片刻后点着头说道:“好吧,本大人就收下你了,但是你要记住一点,千万别露出什么马脚之类的,还有就是,本大人先离开然后在轮到你,咱们两个人不能同时离开,你自己想办法找借口离开就是了!”
如若两人都同时离开,肯定会招惹有心人的惦记什么的,秦寿也不是傻子什么的,做事懂得瞻前顾后,凡事都要顾及一下后果,以免招惹有心人的惦记,特别是现在自己每做一件事,都是引人注目的。
吴庸咂巴着嘴唇听着秦寿的话,点头应声说道:“大人,这个小人晓得,最近不少人跟踪着小人,恐怕有人开始注意到了小人动作什么的,甚至连周雄和黄炳他们在地道里,也发现了一点的动静…”
秦寿听着吴庸的汇报顿时感到一阵心慌,通过吴庸的表达秦寿终于知道,原来两位地老鼠在挖地道的时候,意外挖到一间简陋的民房,长夜漫漫的居然没有睡觉而是密谋什么阴谋诡计什么的。
特别是听到所谓的万国朝邦什么的,两位地老鼠马上领悟到一个要点,这些家伙心怀不轨啊!发现秘密的两人马上通告地道,汇报这边自己探听的信息,吴庸一大早所担忧的就是这件事。
秦寿听闻吴庸话顿时感到一阵悸动,秦寿咂巴着嘴唇看着吴庸郑重地说道:“小庸庸,此话当真?密谋万国朝邦盛会?这些家伙想要干什么?看情况百分百是不法分子什么的,嘿嘿…小庸庸,你干的不错!”
吴庸点着头一脸讨好地恭候一边,大献着殷勤地说道:“大人,小人句句属实,至于真实与否小人也不晓得,小人只是知道一件事,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向大人你汇报,小人从不敢对大人你有半点隐瞒之心!”
吴庸一手画着简陋的羊皮地图说道:“还有大人,你瞧瞧,他们的位置就是在这里,很隐蔽也很难发现其中的猫腻,要不是周雄和黄炳他们两人连夜挖洞什么的,还真没有办法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
秦寿瞧着吴庸用毛笔勾勒出小叉的地图部位,顿时感到一阵迷惑的表情,这里确实是属于名不经传的平民坊,也属于鱼龙混杂的外来胡商居住地,深夜密谋什么万国朝邦盛会之事,其心可诛啊!
对付这些神秘的其心可诛之人,也只有老流氓程妖精最适合不过了,最近程妖精不是老闲着蛋疼得无所事事吗?收拾叛乱份子什么的这老流氓绝对是最佳的人选,维护大唐和平次序嘛!…,
秦寿瞧着一边大献殷勤表忠心的吴庸,点着头十分满意地说道:“嗯,做得不错,小庸庸,你的一片忠心之意,本大人我已知晓,这里事交给你处理了,本大人还有重要的事情出去处理!”
屁股还没有坐热多久,秦寿就忍不住地站了起来,如今发生这样诡秘的事件,秦寿不得不付出实际的行动,先铲除这些隐藏暗藏的祸害在说,不管他们目的是什么,安全第一才是最重要!
吴庸傻谔谔地看着风风火火的秦寿,自己可是还没有说完话什么的,他就如此焦急离开了?瞧见秦寿离去的身影吴庸傻谔谔地说道:“啊?哦!是,是,大人,你一路小心,小人在此恭候大人你安全归来!”
赵国公府里,长孙阴人一脸惬意地喝着茶水,宁远将军佟少卿笔直地站立一边,小声翼翼地汇报着万国朝邦盛会大致情况,同时还暗晦地指明捣乱的忠士们安全进入城内,具体安排在一所复杂的平民屋子里。
长孙阴人皮笑肉不笑地品茗着茶水的苦涩清香的味道,转头瞧着一边老实站在的佟少卿说道:“少卿,此事给本大人办得干净利落点,莫要留下什么手尾之类的把柄,如果可以最好…你应该知道怎么办了?”
长孙阴人一边说着一边比划着抹颈的手势,看来长孙阴人还真的是恨秦寿恨得恨之入骨地步,要不然也不会狠到抹颈的地步,如今的他可谓是不治秦寿于死地难解心头之恨,仇恨简直就是仇深似海那种!
佟少卿一脸狞笑的表情,拱手说道:“大人你放心,末将会安排好的,只要不发生什么意外,绝对会完成得漂漂亮亮的,大人,这些忠士全是经过严密的训练,失败也会服毒身亡什么的,各个忠诚无比!”
长孙阴人露出一脸狞色的表情说道:“嗯,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少卿,莫要嫌本大人冷血什么的,对待敌人绝对不能心存手软什么的,赶尽杀绝才是最明智的手段,以前还是因为本大人心存手软啊!”
佟少卿一脸恭敬的表情,低垂着脑袋一脸受教地说道:“是!大人教诲的是,末将铭记于心,听大人一番话胜读十年诗书,少卿感谢大人栽培之恩,如若没有大人关照,少卿也不可能坐上宁远将军的地位!”
长孙阴人没有理会佟少卿拍马屁的嫌疑,点着头一手捋着胡须说道:“少卿,预防发生什么特殊的事故,你要时刻关注这些人的动静,特别是要保护好这些忠士,这可是本大人暗棋之一!”
佟少卿一脸骄傲的表情,拍着胸脯保证着说道:“大人,你放心,少卿已加派可信任的手下安排他们的食宿问题,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连进城也是分批步骤进行,绝对不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长孙阴人闻言整个人皱起眉头,佟少卿此刻的表情很明显就是骄傲无比,俗话说的好骄兵必败是千古不变的道理,毕竟世上没有所谓密不透风的墙壁,凡事都要谨慎小心才是重要之事,
长孙阴人忽然感到一阵不祥的压抑,心情烦躁地挥手驱赶着佟少卿说道:“骄兵必败,少卿,凡事要多动动脑子什么的,安全第一你还是去时刻照应着这批忠士,切勿发生事端什么的,去吧!”
“是!大人,末将遵命!”佟少卿不为所动地撇了撇嘴,心里暗责着长孙阴人顾虑太多,不过身为下人的他也没有勇气去跟长孙阴人辩解太多,阳奉阴违地奉命离去,有时间去看那些所谓死士,还不如去消遣一下时间也好。…,
程妖精军营里,经过一番繁琐的通报后,秦寿有幸地踏足大唐闻名已久的土匪军营,当看清楚里面环境的时候秦寿顿时无语了,懒散的府兵们全都躲进营帐里,空荡荡的土匪军营显得有点冷清,特别是白雪茫茫的整个军营里。
一名传令府兵哆嗦着身子骨,身着厚厚臃肿的大唐军服带着路,此刻的他想念着营地里贼暖和的火盆,要不是要带路什么的,恐怕早已钻进军营里取暖去了,心里问候着秦寿吃饱撑着跑来干什么呢?
秦寿丝毫不知道自己早已被前面带路的传令府兵问候着,双眼好奇地扫描着程妖精的军营,活像间谍在打探消息的模样,要不是秦寿是程妖精未来女婿什么的,传令府兵肯定误以为秦寿是哪国跑来的间谍。
空荡荡的演武校场里,程妖精手持着他的七尺宣花板斧,大冷的冬天里练起闻风丧胆的野兽狂舞,哗哗作响的斧花夹带着大片雪花形成仙女散花的恐怖场景,传令府兵瞧见程妖精运动身子骨后毫无义气地跑了。
至于通报还是省了吧!要是程妖精练的兴起拉着他上场较量,不死也脱好几层皮地步,前科累累的程妖精经常野兽狂舞到疯狂地步会拽人上前陪练,日月无光的野兽狂舞一触即发伤残不论地步。
秦寿还是第一次瞧见程妖精的野兽狂舞,那漫天眼花缭乱的斧头确实是寒霜无比,瞧瞧地面的裂痕和东倒西歪的兵器架,好吧,秦寿算是服了这招正版的野兽狂舞,杀伤力还真的是狂野无比!
轰隆…程妖精手中的七尺宣花斧奋力地直砍地面,斧头直破地深陷其中很狂暴的一击,瞧瞧,漫天捡起的雪花和碎石泥巴什么的,最恐怖的还是地面显现出一条三尺宽的地沟,深达一尺简直是非人类的表演啊!
啪啪…秦寿卖力地双手鼓起掌声,这老流氓要是当初帮自己挖地基什么的,绝对是超越后世的挖土机效率,瞧瞧,多恐怖的挖地沟一击啊!要是多施展出几次,挖土机也要靠边站了。
表演完毕的程妖精呼出一口浑浊的气息,这要命的野兽狂舞如今还真不怎么适合进入老年般的程妖精,太消耗体力了,这一招耍下来简直就是腰酸背疼腿抽筋地步,是时候把这绝杀之技传授给三打青春版的娃了!
听到身后传来鼓掌声,程妖精大咧咧地转过身瞧一边的秦寿说道:“哇哈哈~~原来是贤胥啊!怎么样?贤胥,老流氓我这招的野兽狂舞可以不?有没有气吞山河鬼斧神工一击的气魄?别害臊什么的,有话直说,本流氓喜欢贤胥的坦诚之言!”
秦寿哑言失语地无言起来,瞧见程妖精一脸无耻的笑容,秦寿只好硬着头皮说道:“竟然老丈人如此急迫,那小子恭敬不如从命了,老丈人你这招野兽狂舞,还真的是惊天地泣鬼神所向披靡,狂野、鲁莽、粗俗…绝对是苦力界必杀之技!”
程妖精听到秦寿的话顿时翻起白眼,一手拔起宣花斧没好气地说道:“瞧瞧,你这混小子说啥话呢?惊天地泣鬼神所向披靡,这话老流氓我爱听,至于后面的直接过滤了,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这次找老流氓我有啥事?”
程妖精对于秦寿还真的摸透了一点,这个家伙典型的无事不会来自己的破庙,一天到晚忙得团团转的,自己有事找他什么的,还整出什么提前预约的破规矩,要不是程妖精脸皮够厚什么的,还真难以见他一面什么的。…,
秦寿咂巴着嘴说道:“老丈人啊!你果然心明神会啊!小子什么事也瞒不过你老,没错,此次前来确实有重要的事,老丈人可否找个安静的地方详谈一番?事关大唐长安城的安危重要事啊!”
程妖精听闻秦寿的话,整个人沉默了一会说道:“喔?真有此事?有什么话尽管在此说好了,要是连这里也不安全,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值得安全了,快快说来到底是什么事?莫要在此磨磨蹭蹭的,浪费时间什么的。”
程妖精直肠子性格爆发出来,风风火火的他可不愿意整来整去浪费时间什么的,真要是什么重要事件,可以马上召唤府兵们前来集合,省得跑来跑去的,浪费时间不说,说不定还错过最佳时机。
秦寿咂巴着嘴唇拿出羊皮地图说道:“好吧,老丈人啊,这是小子今儿听手下执法时候探听到的消息,听闻此处有人密谋什么万国朝邦盛会重大事件,幸好小子的手下们醒目没有打草惊蛇什么的,这不…”
程妖精闻言接过秦寿递来的羊皮地图,铜铃大眼怒瞪着地图上打了交叉的地方,瞧着秦寿说道:“贤胥,此言可否当真?好,好,贤胥,你做得不错,来人,来人,马上给本将军集合!”
程妖精问明秦寿的话后,也没有半点怀疑之意,收起羊皮地图一手拍着秦寿的肩膀,夸奖他一番后马上哟喝起大嗓门,程妖精大嗓门一声哟喝起来,整个军营顿时一阵鸡飞狗跳似的集合起来,秦寿无语地看着周围四处窜出来府兵。
第九十三章大穷鬼变身暴发户?
秦府里,秦寿十分郁闷地呆在家里,小萝莉陶月无聊地撑下洁白的下巴,一双美眸左右转动着,眼眶里全是秦寿的倒影,程姗姗端庄地坐立一边,整个空旷的西厢房内回荡着秦寿的焦急脚步声。
烦躁的秦寿一边来回踏步走着,就差没有挠头抓耳的地步,该死的程妖精居然以剿匪有危险的理由,驱赶自己回来等候消息,什么刀剑无眼**裸的瞧不起人,这让秦寿很是没有面子。
事关自己未来的事秦寿一向很重视,这些匪徒们摆明就是跟自己作对的,什么万国朝邦时候动手,阴谋意味很重啊!要不是自己地老鼠队伍发现得早,恐怕还蒙在鼓里都不知道,真是够阴险的,只是不知道幕后主谋到底是谁!
‘看来今后的打探消息方式,可以尝试一下地老鼠探听了!’想到这里秦寿忍不住地心里一阵悸动,通过这次周雄和黄炳两人无意打探回来的消息,秦寿心里萌发出地下武工队的奇思妙想。
算算时辰大概已经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程妖精至今还没消息回来,这让秦寿感到心里的一阵不安,秦寿转过身大声呼唤着小萝莉陶月说道:“小月,小月,小…哎哎,发什么愣呢?现在什么时辰了?”
小萝莉陶月在秦寿转身黑着脸的表情下,从半花痴状态之中清醒过来,表情有些尴尬地含糊不清说道:“啊?哦,什么时辰了?呃…少爷,大概已经到了酉时,少爷,你还有什么吩咐没有?”
小萝莉陶月一副无辜的表情,眨巴着她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瞎编报道着大概的时辰,至于现在什么时辰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一整天呆在西厢房里那里也没有出去过,谁知道呢?
程姗姗一边抿嘴偷笑着,一双明媚的杏子眼充满笑意的目光,瞧着一边吃瘪黑着脸,有火气也难以发泄的秦寿,程姗姗感觉这个家庭实在是太逗人了,特别是小萝莉陶月一副无辜的表情,配上可怜兮兮的目光,直叫人难以生起怪责之意。
‘罢了,罢了,本少爷我忍!’瞧见小萝莉陶月无辜的表情,这让秦寿忽生一阵无力的荒唐感,这位不称职的小萝莉婢女真叫人不省心,秦寿也生不起责怪之心,谁叫这位小萝莉婢女那么讨人喜欢不是?
瞧瞧,她那张小嘴巴蕴藏着丰富的表情:高兴时,撇撇嘴,扮个鬼脸;生气时,撅起的小嘴能挂住一把小油壶,从这张嘴巴说出的话,有时能让人气得火冒三丈,抽泣不止,有时却让人忍俊不禁,大笑不已。
秦寿一脸黑线地坐回自己办公椅,烦躁地一边抓头撕耳苦等着消息,脑海里一边筹谋着如何找个合适的时机,把那所谓的九品芝麻官退位让贤什么的,这吃力不讨好的芝麻官着实害人浅,主要的是自己刮财刮够了。
秦寿正在烦恼的时候,外面响起大穷鬼李恪肆意无忌的叫喊声:“寿哥儿,寿哥儿…小弟我来看你来了!哎哎,你们四个怎么会事?不认识本王还是怎么滴?连本王的路也敢拦?”
听到大穷鬼李恪的声音,秦寿顿时感到一阵无力的挫折感,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这位斩鸡头烧袜子的小弟,跑来肯定没有什么好事发生,上次赠送的花魁大美女秦寿一直没有时间去安排什么的,现在倒好又杀上门不知道想要干啥呢?…,
大穷鬼李恪一手推开西厢房门,无视一边阻拦的光宗耀祖四人,脚踏着时下流行的乌皮靴,身着卖萌的灰色缎绸中山装,眉清目秀的俊脸带着坏坏的笑意,文质彬彬的气质显现出气度不凡的贵族之气。
秦寿瞧见大穷鬼李恪貌若潘安的嘴脸,顿时感到一阵的吃味,这家伙简直就是时尚的模特儿身材,配上他一副天生妖孽的脸蛋,就算脱去他尊贵的皇族身份,一样可以混个不愁吃喝不愁穿的小白脸。
大穷鬼李恪十分臭美地走到秦寿面前,虚转了一圈显摆出自己修长的身材,风骚地一手撩着自己长发说道:“寿哥儿,寿哥儿,咋样?小弟我这身中山装还合身不?今儿好不容易才弄来一套显摆一下!”
大穷鬼李恪电眼十足地挑逗着程姗姗和小萝莉陶月,结果换来程姗姗不屑的鄙视目光,小萝莉陶月直接过滤了大穷鬼李恪的电眼,双目含情地翘首秦寿身后,一副小女子名花有主的模样,大穷鬼李恪颇感失意地仰头叹息一声。
秦寿一脸妒忌地瞧着大穷鬼李恪俊俏的脸蛋,吃味地贬低着李恪的造型说道:“嗯…有点人模狗样的,将就可以出来见人,你小子肯定不是吃饱撑着来寿哥儿我这里臭美吧?说吧!有啥事?”
怒了,啥人啊?明知两位大小美女名花有主,还故意在本少爷面前肆意无忌抢食?活腻了?秦寿对于大穷鬼李恪放电的桃花眼十分鄙视,要不是看在他是自己结拜兄弟的份上,秦寿还真有扔他出去的心都有了。
大穷鬼李恪见好就收地坐到秦寿的办公桌外面椅子,摇头叹气地说道:“唉!寿哥儿啊!你不地道啊!瞧瞧,这身衣裳小弟我可是花了不少劲才抢购回来的,那李家的裁缝店当家居然不卖面子,害小弟我排了好几天的队…”
秦寿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嘴角冷笑着倾听大穷鬼李恪的埋怨声,至于李敏贩卖的中山装,秦寿一直都是从来不插手,她喜欢卖到什么价钱是她的事,自己只负责收钱分账就是了,至于大穷鬼李恪的埋怨心声,秦寿直接无视和过滤。
秦寿一手撩着耳朵,无视一边滔滔不绝诉苦的大穷鬼李恪,没好气地说道:“就这些嘛?没事的话,那就不好意思了,寿哥儿我公务繁忙,请恕寿哥儿我招呼不周,光宗耀祖,送客…”
光宗耀祖四人闻言从厢房门外走了进来,四人双手叉胸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就算此时少爷去打劫他们也会忠实地磨刀准备好,少爷有吩咐他们忠实照办就是了,程府两位夫人洗脑还真的是够彻底的,典型的忠仆思想左右着他们四人。
大穷鬼李恪瞧见光宗耀祖四人,顿时急了双手摇晃着说道:“哎哎,寿哥儿,你这是什么话呢?小弟我屁股还没有坐暖,哪有你这样匆匆忙送客的道理?好吧,好吧,恪弟我此次前来确实有要事,两件事,一是有关寿哥儿你菜地的事!”
光宗耀祖四人手快要搭上大穷鬼李恪肩膀的时候,李恪马上认输地说出自己的来意,李恪深知这四位武力值升级过的光宗耀祖,可是比以前还难对付,最重要一边的秦寿脸色似乎有些不好。
秦寿听到大穷鬼李恪的话愕然失神片刻,一手挥退着光宗耀祖四人好奇地说道:“光宗耀祖,你们四个下去吧!恪弟,寿哥儿我菜地又怎么了?貌似寿哥儿我种菜并没有得罪谁吧?小月,切茶来!”…,
“是!”小萝莉陶月杉杉有礼地躬身行礼完毕,迈着优雅的莲步紧跟着光宗耀祖四人后面退了出去,程姗姗端坐秦寿一边也显得有些好奇,貌似秦寿种地还真引起不少人关注什么的。
现在秦寿真的是有苦也说不出的地步,自己只是想低调科技种菜发发点小财,一没有犯法二没有得罪谁,用得着如此关注自己吗?难不成种菜也是违法不成?那条大唐法律限制了?
大穷鬼李恪搓着妖孽修长的双手,一脸淫笑地说道:“哪里,哪里,寿哥儿,莫要误会,恪弟我这次前来,只是厚脸恳请寿哥儿你到时候准备一些菜给小弟,小弟我可是寿哥儿你的忠实后盾精神支柱,寿哥儿你干什么,恪弟我可是双手赞成的!”
秦寿此时还真有痛揍大穷鬼李恪的心,这家伙说话咋就那么喜欢忽悠呢?一口气说完不可以吗?硬是要拖一大半截才说完,搞得自己还以为自己种菜又惹出了什么大事,原来是又讨便宜的事!
秦寿紧绷的心终于松了下来,竖起中指鄙视着大穷鬼李恪说道:“少不了你的,还有,以后少在寿哥儿我面前献媚什么的,你丫的以后办事能不能事前跟寿哥儿我打声招呼?别自作主张什么的,上次你送人来的事寿哥儿我还没有跟你算账!”
大穷鬼李恪一脸暧昧的笑意说道:“哪儿呢?寿哥儿,恪弟我这不是给你惊喜嘛!要是早说出来哪里有什么惊喜不是?寿哥儿,以后有什么新玩意能不能提前预备恪弟我一份?在怎么说咱们也是一条破船上的人,那个…嘿嘿…花魁姑娘,寿哥儿你满意不…”
大穷鬼李恪还没有说完,一边的程姗姗没好气地出言打断大穷鬼李恪的话,吃味地故意咳嗽一声说道:“嗯哼,吴王殿下,你这是何意?难不成没有听清楚我家夫君的意思吗?啊!夫君大人!”
程姗姗忽然惊呼一声翻起白眼,白嫩的双手虚掩着自己香臀,俏脸通红地低垂着头,秦寿刚才那一巴掌的惩罚还真的是够响亮的,秦寿一脸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的表情,无视程姗姗幽怨的表情。
秦寿板起脸摆出一副本少爷是一家之主的表情,一手指着垫桌底的两本书说道:“姗姗,男人说话,何时轮到你一女子多事,坐好,不许憋嘴,《礼记》和《周礼》是不是要复习一遍?”
程姗姗听到《礼记》和《周礼》两本书顿时俏脸一阵煞白,重温一遍简直就是要命的选择,连忙低垂着头一脸悔意地说道:“是,夫君大人教训的是,姗姗以后不敢了,不敢了!”
大穷鬼李恪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双手使劲地揉着桃花眼,心中大呼着寿哥儿果然不是一般的普通人啊!还真的是驯妻有方啊!看来还真的要好好跟秦寿学习一下,他未来的王妃绝对是用得上的!
大穷鬼李恪心里琢磨着事,连一边的小萝莉陶月什么时候奉上的茶水也不知道,桃花眼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完美俊逸的脸上展露着坏坏的笑容,纤长妖孽女性化的睫毛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秦寿接过小萝莉陶月递来的茶水,轻泯一口瞧着一边沉思的大穷鬼李恪,没好气地下着逐客令说道:“恪弟,恪弟…回魂了,你小子还有什么事?没事喝完杯中茶水赶紧滚蛋吧,寿哥儿我可没有多余时间陪你瞎闹!”…,
对于大穷鬼李恪,秦寿自始至终都是没有心情去招待,这个家伙还真的是会挑时间过来串门,为了他心脏安全还是早些赶他离去的好,万恶的程妖精杀来之际估计会吓他半条命,瞧瞧自己多么伟大!秦寿一手放下茶杯感叹着。
大穷鬼李恪也不介怀地轻笑一声,竖起修长的食指摇晃着说道:“瞧瞧,寿哥儿,你这是干什么呢?着什么急不是?那有你这样驱赶客人的意思?得,不卖乖了,恪弟我今儿是给你带来生意项目的!”
秦寿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上下打量着大穷鬼李恪,摸不着头脑地好奇说道:“你?也会有生意项目?那好,说吧,寿哥儿我洗耳恭听就是了,瞧瞧你所谓的生意项目是什么东西!”
大穷鬼李恪瞧见秦寿不信任的目光,顿时感到一阵气磊,没好气地翻起白眼说道:“哎哎,寿哥儿,你这是什么表情,恪弟我今儿可是大买主,别用那种瞧不起人的目光好不好?脱贫奔富恪弟我也可以的!”
不是秦寿不信任大穷鬼李恪,而是这个家伙从头到尾都是一副穷酸模样,要钱没钱穷过自己弟妹什么的是正常事,要是哪天他忽然蹦跶出一堆钱才是怪事,难怪秦寿会用不信任的目光,这家伙何时蹦跶出超过一贯钱的身家了?
秦寿双目紧盯着我是暴发户的大穷鬼李恪,怪异的脸好奇地打量着他问道:“那好,恪弟,你想要买什么?貌似寿哥儿我这儿你几乎全有了,还想要什么?事先说明,西装暂时不销售,也不归寿哥儿我管,其他还好说!”
大穷鬼李恪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双手酷酷地正正自己中山装的衣领,干咳一声正式说道:“脚踏车!哎哎,寿哥儿,莫要拿那些旧版的脚踏车敷衍恪弟,恪弟我要的是跟丽质妹妹一摸一样的脚踏车!”
秦寿听到大穷鬼李恪的话,顿时感到有些惊讶,貌似自己并没有透露什么消息,他是怎么知道的?秦寿迷惑不解地感到一阵心惊,难不成府里还有内奸间谍什么的?怎么长公主李丽质新式的脚踏车一下子就传出去了?
秦寿瞧着一边信誓坦坦一副非要得到的李恪,咂巴着嘴反问着说道:“脚踏车?呃…这个,恪弟,你那里听来的消息?寿哥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脚踏车,这还是原来的模样,哪有什么新版旧版的?”
大穷鬼李恪一副我不上当受骗的表情,桃花眼电力十足地眨巴着说道:“瞧瞧,寿哥儿,你又不老实了,要不是丽质妹妹不小心亲口说出来,恪弟我估计还蒙在鼓里也不知道,寿哥儿,如此大事,难不成你连恪弟我也要隐瞒不成?”
‘原来是长公主李丽质自己说漏了嘴!吓本少爷一跳,还以为有什么万恶的内奸间谍什么的!’听到大穷鬼李恪的话,秦寿忍不住松了一口气,现在他最怕的就是内奸间谍什么的,秦府府里有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秦弩,这可是秦寿暗中刺杀的武器,要是走漏什么半点消息,肯定会引来杀身之祸,现在秦寿与长孙阴人几乎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就算不是特意为他儿子们准备什么的,以后或许也能用得上,这可是绝杀的远程狙击武器。
秦寿咂巴着嘴打着商量说道:“这个…恪弟,寿哥儿也不是有意隐瞒什么的,只是这新款的脚踏车,造价确实有点贵什么的,不是一般普通人可以承受得起,当然,恪弟你想要,以后寿哥儿我富足了,送兄弟你一台怎么样?”…,
大穷鬼李恪不屑一顾地翻起白眼,没好气地说道:“切!寿哥儿,你把恪弟我当什么人了?恪弟我是爱贪小便宜之人吗?开个价吧!只要不贵得离谱,恪弟我还是承受得起的,恪弟我怎么可以差人一步不是?”
现在秦寿出产的产品几乎成了长安城的时尚风向标,秦家出品必属精品的口号简直渗入民心,最嚣张的莫过于大唐四人帮组合,四人的旧版脚踏车成了标志性,新式脚踏车一出现肯定打破风潮。
不认输的大穷鬼李恪也要插上一脚,不管怎么说他现在也是属于潮流先锋员,有位制造潮流的结拜大哥在,不把握机会争当潮流先锋者还真有点说不过去的意味,特别是长公主说漏嘴的新款脚踏车如何的好。
至于大穷鬼李恪的钱财来处,很简单,上次扛走秦寿一千贯钱买黄土狗的房子钱,至今还在他府里保留着,大穷鬼李恪送钱去给卖地契的拥有者的时候,对方说什么也不敢收一脸笑意地说是孝敬的,就算是大穷鬼李恪丢下钱走人,当夜卖地契的家伙一样把钱送回来。
秦寿有点为难地咂巴着嘴唇,粗略地内心估算着说道:“这个,恪弟,就算兄弟我不赚钱,按照生产原价也是高达好几百贯钱,至于造价多少还没有定,毕竟还属于半成品,组装好了才知道大概的价格,反正几百贯钱肯定少不了,有可能会是更高也说不准!”
秦寿故意夸大奇谈地报着大数目,其目的很简单就是让大穷鬼李恪知难而退,新款的脚踏车造价一百贯钱不到,最多也就七八十贯钱死铁价格,正所谓无奸不商不是?几十贯钱卖个几百贯钱也不过分甚至是更高,谁叫这个时代只有自己会制造,咱们赚的是技术钱又不偷不抢,怕啥呢?
程姗姗和小萝莉陶月一边抿嘴偷笑着,至于所谓的新款脚踏车,她们两位是知根知底的,造价多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记载着,当然,这事关机密要事她们两人打死也不会说出来的,少爷的蒙钱持家她们当然要鼎力保密。
大穷鬼李恪一甩自己缥缈的长发,帅酷地竖起食指十分自信地说道:“没问题,寿哥儿,你尽管准备一辆给恪弟我就是了,嗯,算算时间也不早了,寿哥儿,恪弟我等你的新款脚踏车好消息…”
大穷鬼李恪杉杉有礼拱手告辞的时候,厢房门外面传来程妖精肆意无忌的哈哈大笑声:“哇哈哈…什么新款的脚踏车?哟喝,原来是小恪贤侄啊!嘎嘎…贤胥,你们又在这里嘀咕着什么破事?满着我老流氓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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