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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绑架糜氏,曹昂成婚

《《三国之妖才》》

吕睿在算计了陈登与糜竺后,这几天都在兴奋的状态中,徐州两大家族的生意肯定不少,到时候只要扣押一笔南北来往的货物就发了,再利用消息的不畅通xìng,自己肯定可以大赚一笔,嘿嘿,陈登与糜竺,先给你们一个大甜枣子吃,然后给你们蒙头一棒!

随后的几天里,吕睿也只是到处逛逛,去了陈登与糜竺的府上拜访,陈登的府邸还好,也就是谯县曹家的规模,但是到了糜竺的府上,吕睿愣住了,口水只流,nǎinǎi的,西晋的石崇斗富的财富在糜竺的面前也只是大巫见小巫,历史上记载的糜家家仆万人是有出入的,所谓万人只是在户籍上有名字的家仆,其余的隐形的家仆何止万人?依照吕睿的估计,家仆起码有十万人!

看到了这一切,吕睿终于明白了,历史上的刘大耳为什么一而再二三地失败了,又重新崛起,nǎinǎi的全靠糜竺的家财啊!刘备徐州兵败后,糜竺能迅速为刘备招兵二千人,重新组建队伍,靠的就是糜家的财富!吕睿边看着糜竺骄傲地介绍着自己家族的财富,吕睿就心里打着小算盘,乖乖,要全部进我的口袋才行!

吕睿在糜竺的府上还见到了历史上的糜夫人,不过此时的糜氏还是一个少女,还没到出阁的年纪,不过已经是长得水灵水灵的了,看着糜氏,吕睿顿时心生一计,嘿嘿,仲父,我帮你找个儿媳妇吧!糜竺不知道,他带吕睿参观糜家,就是引狼入室。

这天,吕睿向糜竺与陈登告辞后,就离开了徐州城,但是吕睿并没有走远,而是在徐州城附近的的村子里躲了起来,不久,辛毗来到了村子里,看见了吕睿,拱了拱手说:“侯爷,糜竺的妹妹这两天准备出城打猎,身边只带一名丫鬟与几名护卫。”

吕睿一听,问:“消息确切?”

辛毗拱了拱手说:“是的,侯爷,糜氏喜欢打猎,而且经常只带几个随从,徐州是他们糜家的地界,jǐng惕心也小,我们只要看准时机,一出手,准能将她擒拿!”

吕睿点了点头,说:“好,此时就交给你去办,恶来,你协助辛先生,我带着人在此等候,你们速去速回!”

辛毗拱了拱手说:“是,侯爷!”

过了两天,这天响午,辛毗带着几名黑衣人,来到了吕睿的驻地,吕睿看到了辛毗问:“小屁屁?你搞好了?”

辛毗一听,到了一个寒颤,心中苦闷,我是辛毗,不是小屁屁!

辛毗拱了拱手说:“主公,事情已经办妥了,糜氏就在箱子里。”

吕睿看了看大木箱说:“能保证是活的?”

辛毗说:“请侯爷放心,属下办事滴水不漏。”

吕睿点了点头,历史上的辛毗就是一个滴水不漏的人,吕睿说:“走吧,小屁屁,我们去和仲父汇合。”

说完,就要离开村子,可是辛毗面露难sè,没有离开,吕睿问:“小屁屁?你怎么不走?”

辛毗拱了拱手说:“侯爷,属下叫辛毗字佐治!小屁屁,确实不是属下的称谓。”

吕睿说:“我就喜欢叫你小屁屁,你就叫小屁屁了。”说完,就离开了,辛毗无奈,心中苦笑了一下,然后跟着吕睿离开了村子,唉,跟了这个侯爷,我成小屁屁了?侯爷还小,以后还是可以改的,辛毗只有这样安慰自己了,起码,典韦,吕睿就是叫恶来的。

经过三rì的路程,吕睿就到达了亢龙,这里也是曹cāo与吕睿的汇合点。曹cāo与夏侯惇二人正在叹气,曹cāo说:“元让啊,我们还有多少士兵啊?”

夏侯惇吃了一口大饼说:“大兄,不用提了,我们遇到了蝗灾,谯郡的五千军马还不够吃饭的,如何养这些士卒?现在已经有三千人离开了,只有一千人还跟着我们,回到谯郡,如果粮草不足的话,恐怕也要解散他们了。”

曹cāo一听,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钱财啊,军队的命脉,没有钱财如何能养兵,这是个大问题啊。想到这里,曹cāo的头疼病又犯了,愁啊,真是愁死人了。

就在曹cāo发愁的时候,吕睿跑了进来喊道:“仲父,仲父,我回来了。”

吕睿一跑进门,就扑向了曹cāo,曹cāo顺势将吕睿抱起,笑了笑说:“睿儿?我的睿儿回来了,徐州好玩吗?”仲父想死你了。”

吕睿点了点头,然后说:“好玩,很好玩的,仲父!你有空也要去徐州玩玩。”

曹cāo点了点头,然后说:“好,既然睿儿已经到了,我们立刻启程,返回谯郡。”

夏侯惇点了点头,就出去清点人马,就和吕睿的队伍汇合,一同返回谯郡了,吕睿与曹cāo上了曹cāo的马车,跟着队伍返回谯郡了,此时谁都没有发现,吕睿的马车上有个妙龄的少女!

亢龙这个地方距离谯郡不是很远,到了傍晚,曹cāo一行人就返回了谯郡的曹府,此时曹家上下正在准备为曹cāo接风洗尘。曹cāo起兵以来,这是第一次回到了曹府。

曹cāo与吕睿一回府,就去沐浴更衣,与曹嵩及家中的众人用过晚饭了,就聚集在了大厅,曹嵩正坐在主位上,准备训话。

曹嵩看了看众人,然后说:“孟德,你在酸枣的表现很不错,关东联军无人敢与董卓对抗,但是孟德,你亲率大军对抗董卓大将徐荣,虽败犹荣,现在大汉,都把你曹孟德当成了匡复汉室的大英雄!不错,不错,很好,很好啊!”

听到曹嵩对自己的赞赏,曹cāo也是很高兴,丑陋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自己的父亲很久没有这样称赞自己了,曹cāo拱了拱手说:“多谢父亲,这是孩儿应该做的,也是父亲的教导。”

曹嵩点了点头说:“很好,孟德,现在董卓乱政,兖州也不太平了,我决定前往琅琊避难,孟德,你就在兖州这里,帮助州牧大人平定黄巾之乱吧。”

曹cāo一听,愣了一下说:“父亲,你不和孩儿一起?现在天下不稳,若是您出了事情,让孩儿如何是好?”

曹嵩摆了摆手说:“孟德,不必多言了,为父若是和你在一起,不参加军队的族人怎么办?我们曹家,可不是都是上战场的男儿!”

曹cāo一听,顿时明白了,现在自己起兵,局势不明,若是将整个曹家带在身边,是不明智的,曹cāo拱了拱手说:“父亲英明,孩儿明白了,明rì我让德叔带领一百名护卫护送父亲去琅琊。”

曹嵩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看吕睿,笑着说:“睿儿,你要不要和太爷一起去琅琊啊?”

吕睿摇了摇头说:“不好,不好,太爷,睿儿还要回范县呢!”

曹嵩一听,笑了笑说:“好,好,我们睿儿现在是侯爷了,有封地了,要管理自己的城池了。”

曹嵩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然后问:“睿儿,听说睿儿去了一趟徐州,不知道睿儿给我们准备礼物没有?”

吕睿点了点头说:“都有,太爷,仲父,各位娘亲还有子修大哥和一众弟弟也有。”说完吕睿就命辛毗带上了送给各人的礼物,大家看了都十分地高兴,然后称赞吕睿孝义,曹cāo拿着吕睿送给他的披风,也是十分地高兴,睿儿孝义!

吕睿看着大家都高兴,就说:“小屁屁,把最大的礼物送上来。”

大家一听,然后愣了一下,最大的礼物?还有一件最大的礼物?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到了门外,很快,辛毗就押了一名女子过来,此命女子大约十四五岁,应该是准备到了出阁的年纪了,亭亭玉立,长得十分惹人喜欢,不过是押来的?好像别人不愿意啊?口中还塞着黄娟?

曹嵩一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睿儿,此名女子是?”

吕睿看了看曹嵩,说:“太爷,这是我给仲父的礼物,特意从徐州带来的,还仲父一个心愿的!”

吕睿的话刚刚落下,所有人的眼神都刷刷地看向了曹cāo,曹cāo顿时就愣住了?还我一个心愿的?

夏侯惇看了看曹cāo,然后摸了摸嘴巴说:“大兄?你让睿儿去徐州,就是为了这个?你也不藏着点,各位嫂子看着呢!”

曹cāo此时才抬起头,丁夫人正在怒目而视,而其余的夫人虽然有不满,但是也只是哀怨的看着曹cāo,曹cāo此时心中跳了起来,什么?这不管我的事情啊,我没有叫睿儿找这个女子来啊,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曹嵩则是哼了一声说:“孟德?”

曹cāo一看,不对劲了,本来欢快的气氛变了,曹cāo忙说:“父亲,这个真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然后曹cāo转过头来说:“睿儿?什么叫仲父的心愿?仲父什么时候有这个心愿了?”

吕睿摇了摇手指,反问曹cāo说:“仲父,就是你经常和睿儿说的心愿啊,你难道不记得了?”说完,吕睿一脸认真地看着曹cāo。

曹cāo愣了一下,然后抓了抓头,心愿?还和女人有关的心愿?没有啊,好像真的没有和睿儿说过啊?

曹洪与曹仁两兄弟看了看糜氏,然后凑了过去,小声地说:“大兄?大家都是男人,明白你的,但是你想纳小妾的事情也不要和睿儿说啊,这个睿儿会当真的。”

曹cāo一听,小声骂道:“nǎinǎi的,什么纳妾,我虽然有这个心思,但是绝对没有和睿儿说过,你们,是不是你们,你们和睿儿说的?”

曹洪与曹仁连忙摇手,小声地说:“大兄,你不要诬赖我们,我们肯定没有说过,是不是你喝醉酒了,说漏嘴了?”

曹嵩看见他们几个兄弟在哪里不停地窃窃私语,然后咳嗽了几声,问:“孟德?”目光严厉,几乎要把曹cāo给shè死!

曹cāo打了一个寒颤,然后无奈地说:“睿儿?仲父真的有和你讲过心愿?还和女子有关?没有,仲父记得是绝对没有的!”

吕睿大声叫嚷起来,说:“仲父,仲父,你自己说的话,为什么不算数了?就是有,就是有!”

吕睿一叫嚷起来,曹cāo就郁闷了,所有的眼光都刷刷地向着曹cāo,愤怒,哀怨,不屑,都有,曹cāo看了看众人的眼神,心中叫冤啊,真的,真的没有这个心愿,睿儿一定是弄错了,弄错了。

曹嵩看了看曹cāo,然后喝斥道:“住口,孟德,难道睿儿会骗我们?”

说完,看了看,笑着说:“睿儿,告诉太爷,你仲父和你说的心愿是什么?”

吕睿点了点头说:“嗯,太爷,仲父和睿儿说,现在子修哥哥长大了,到了娶媳妇的时候,这是他的一个最大的心愿,所以,所以睿儿就去徐州找了这个姐姐来,和我子修哥哥成亲!”

众人一听,才知道,这个姑娘不是老曹要的,是曹昂的,曹cāo一听,才恍然大悟,不错,不错,自己是讲过这番话,曹cāo用蔑视的神情看了看众人,看看,看看,我曹孟德不是这样的人吧,这是我媳妇,媳妇!

曹嵩一听,愣了一下,这个?睿儿,居然帮子修找了一个媳妇?曹嵩看了看曹昂,曹昂这是才知道这个女子是吕睿帮自己找的媳妇,曹昂害羞地低下了头,曹嵩一看,不错,昂儿喜欢,这就好了。

曹嵩看了看糜氏问:“睿儿,此女子为何是这样?是你绑她来的?”

吕睿点了点头,说:“是的,她不愿意来谯郡,我就把他绑了过来,让她看看子修哥哥。她绝对配得上子修哥哥!”

曹嵩一听,笑了笑说:“睿儿,如何才算配得上你子修哥哥?”

吕睿看了看曹嵩说:“一要漂亮,二要家势!”

吕睿挥了挥拳头说:“太爷,你不知道,这位姐姐是徐州糜家的女儿,糜家好富有的,比曹家还富有,他们的家仆都有十万人!”说完,吕睿就开始描述糜家的奢华了,什么黄金地砖,玉器石墙,描述得曹家众人目瞪口呆。

到了最后,吕睿还说:“仲父,这次,我在徐州就赢了五万两黄金!”说完,伸出了五个手指!

曹嵩与曹cāo一听,对视了一眼,五万两黄金不算多,但是博弈就输了五万两,这个就不一般了,曹家就不敢这样输,还有家仆十万人?这个是重点,看来徐州糜家果然不一般。

曹嵩点了点头问:“孟德?”

曹cāo拱了拱手说:“父亲,既然是睿儿一片心意,那么我就同意了,让子修,娶了糜小姐,到时候,我们再向徐州糜家请罪!”

曹嵩一听,孟德,果然果敢啊,娶了糜氏,无论糜家支持不支持曹家,对于曹家来说都是有利无害的,而且如果糜家支持曹家,那么曹家就算赚了,毕竟,现在支持曹cāo的大世家,只有河东卫家而已。

想到这里,曹嵩笑了笑说:“好,既然如此,先带糜小姐下去,我为子修举行了婚礼,才前往琅琊!”

曹家众人见曹嵩已经做了决定,就拱了拱手说:“遵命,老爷!”

吕睿看了看曹cāo与曹嵩,果然是一代枭雄父子,这么快就弄清楚了其中的厉害,为曹昂定下了婚事,杀伐果敢之气凸显无疑!

第二天,曹府就忙活起来了,要为曹昂举行婚礼嘛,虽然糜氏看起来还小,但是一问,实际年龄已经到了出阁的年龄了,就算是没有,也要先娶进来!

夜晚,吕睿正在和曹cāo玩投壶,曹昂前来拜见曹cāo了,曹昂一脸无奈地看着曹cāo,说:“父亲?”

曹cāo看了看曹昂说:“子修何事啊?为何如此沮丧?”

曹昂拱了拱手说:“父亲,我与糜小姐的婚事是不是可以延后?我刚刚却见过糜小姐了,她好像对子修没有什么好感。”

曹cāo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然后喝斥道:“不行,婚礼一定要如期举行,子修?连个女子都解决不了,将来如何为为父建功立业?”

曹昂听了之后,拱了拱手说:“父亲?孩儿?”

曹cāo一听,叹了一口气,然后说:“子修,还是让为父教教你吧!”

随后曹cāo开始向曹昂教授泡妞**了,吕睿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曹cāo居然还是一个泡妞高手?方法之多让吕睿都瞠目结舌,看来曹cāo历史上有这么多小妾并不是全部因为权势,泡妞?曹cāo绝对是三国第一人!(当然除了养子吕睿外)

曹昂在被曹cāo教导一番后,高兴地离开了,七rì后,和糜氏举行了婚礼。婚礼结束后,曹cāo就带着兵马去河内了,吕睿也带着自己的人返回范县,曹嵩则是带着曹家的其他族人去琅琊避难了。曹昂的这个婚礼又让曹cāo背了一个黑锅,以后每当糜竺与曹军对垒的时候,总是要怒骂曹cāo欺骗幼妹,强娶亲妹,无耻至极!

曹cāo听后,总是无奈,这真不是我的本意,是睿儿搞出的!我只是随便说了一下!后来陈寿的三国志有这样的记载:昔武帝掠糜氏,配与长子南阳王昂,以谋糜族之助,为世人所不齿!

吕睿躺在前往范县的马车上,心想:刘大耳,挖了你的一个墙角,看看糜竺以后还会不会真心实意地辅佐你!

第二十章:范县商坊,又是陷阱?

经过了半月的车程,吕睿终于又回到了范县,此时的范县,在国渊与徐庶的治理下已经是初具规模了,新城中已经有了集市还有一些小手工业者开始在范县里做小生意维持生计了,吕睿看到这一切是很高兴的,因为商业才是繁荣一个城市的根本。

吕睿回到了自己的侯爷府,一众官员都前来拜见吕睿,向吕睿禀报这几个月的政绩,虽然吕睿还小,但是汇报工作还是要做的,而且吕睿的智力不凡,他们可不敢糊弄,若是出了问题,吕睿惩治人的方法还是很多的!

国渊在这几个月里的重点还是在收拢流民与屯田,收拢了不少附近黄巾的流民,同时还抽出了壮丁训练,实力差点的补充进了县内的衙役,实力不凡的都充实入军了,同时国渊为了减轻民众屯田的压力,还实行了军屯,将范县附近肥沃的土地分给士兵屯田,除了上缴赋税外,还可以给士兵的家中提供粮食,大大地提高了士兵的积极xìng。

吕睿对于国渊的做法还是十分赞同的,自己的军队只需要防守就好了,军屯确实很合适,因为军屯的田有一般是属于军士家人的,要是有敌人来进攻范县,为了保护自己的田地,他们肯定要拼命的嘛!

随后,马均开始向吕睿禀报了自己几个月的工作,马均首先是改良了不少农具,让生产效率提高了一倍,增加了粮食与作物的产量。现在范县已经开始建造大型的谷仓了,就是为了存放多余的食物。这一点,让吕睿十分地吃惊,马均真是个人才啊,根据历史记载东汉末是粮食短缺的时代,曹cāo在丹阳招的兵马就因为没有粮食而解散了,马均居然能让范县不仅自给自足,还有多余的存粮,这可不简单,现在的大汉,估计就是范县能做到!

其次马均还在城楼上布置了不少半自动的防御弓弩与器械,这些东西可以帮助守军的将士防御,同时马均还发明了一种新的城门,可以抵御一般攻城器械的攻击。吕睿听了点了点头,表示了赞赏,马均的发明吕睿还是很放心的,历史上有记载,马均见识过了诸葛亮的连弩后,马上改进,将连弩的xìng能提高了数倍,要不是曹魏政权不重视的话,恐怕小诸葛要被乱箭shè杀!

就在吕睿听取众人的禀报的时候,突然,守门的守将禀报,有徐州商人求见,一名叫陈应,一名叫糜芳,二人是代表徐州陈家与糜家来的,希望与吕睿商谈一下范县的商业开发。

吕睿一听,愣了一下,糜竺与陈登还是蛮会做生意的,刚刚搞到了赋税政策,就要来我范县圈地了?呵呵,正好,这正中我下怀,要你们在我范县的投资有去无回!

吕睿挥了挥手,示意可以带二人前来太守府,不久,二人就被带到了太守府。陈应与糜芳见到吕睿之后,拱了拱手拜道:“参见齐国侯!”

吕睿示意二人可以坐下后,二人就拱了拱手,分别坐了下来。此时吕睿看了看二人,糜芳,吕睿在徐州已经见过了,是一个武人,弓马娴熟,是个合格的将领,但是陈应,吕睿是没有见过的,作为陈登的另外一个儿子,历史上的记载不多,不过吕睿推断,他应该是继承了陈家的商业,按照东汉世家的规矩后代一般都会被分为商政两类。

国渊看了看二人,拱了拱手说:“齐国相国国渊,见过二位!”

二人马上回礼道:“见过国大人!”二人知道,吕睿虽然聪慧,但是年纪尚小,实际上范县的管理者是国渊,对于国渊,当然是要恭敬一点。

随后,糜芳先是恭维了吕睿一番,讲到吕睿离开徐州太匆忙,没有让两家尽到地主之谊,今天来是向吕睿请罪的,同时吕睿答应了两家在范县的过关赋税,现在二人是代表两家来商谈具体事宜的。

见糜芳与吕睿客道完后,陈应拱了拱手说:“齐国侯允许我们两家货物在此通关,我们陈家与糜家十分感激,为了答谢侯爷的厚爱,我们两家决定在此投资,兴建商坊,请侯爷恩准!”

吕睿一听,哼,陈家与糜家果然是大商贾,这么快就想到了这一招,趁着范县的地价便宜,先行购置,兴建房产,等到范县繁荣之后,他们就无形中节约了成本,还有可能在地价上涨的时候,大赚一笔,果然不简单!

吕睿看了看国渊,国渊,点了点头说:“二位,既然是投资,首先需要购地,我们范县将会在三月后举行购地的公开投标会,还请二位在范县等候,三月后再购地如何?”

二人对看了一眼,说:“多谢侯爷,我们就在范县等候购地的投标会!”说完,二人呈上来两家的礼物,就离开了侯爷府。

国渊看了看辛毗,问:“佐治?糜芳与陈应所说的赋税之事可是实情?”一文钱?太少了!

辛毗笑了笑说:“子尼,他们二人说得不错,这就是侯爷与他们签订的契约。”说完,辛毗将契约递给了国渊。

国渊一看,愣住了,疑惑地问:“侯爷?第一月才一文通关赋税,是不是?”

吕睿挥舞了一些拳头说:“小尼尼,你真笨!”

辛毗则是从怀中拿出了一叠纸张,然后说:“子尼,元直,这就是两年后的赋税!”

国渊与徐庶看了之后,愣住了,然后拱了拱手说:“侯爷聪慧!”

吕睿兴奋地说:“嘿嘿,这就是我从《淮南子》中研究算理发现的秘密,怎么样,厉害吧!”

二人拱了拱手说:“侯爷果然天资聪明,不同凡人!”《淮南子》是古代介绍数学的书籍,只不过里面都是一些简单的数学而已,开方?那是很远的事情了!

国渊想了想,说:“侯爷,现在徐州陈家与糜家前来购地,我们的价格是不是太低了?要不要派人参加?把地价提高?”

徐庶马上站出来反对说:“子尼,就算我们派人参加,花费的也是我们侯爷府的钱,这恐怕不行吧,而且两家都是大商贾,恐怕府中资产不足?”

吕睿看了看二人,心中笑了笑,不愧是古代的智者,看问题很细致,可惜啊,没有学过现代的经济学,让我教教你们吧。吕睿挥了挥拳头说:“小尼尼,小徐徐,你们是不是太笨了,过年的时候,谯郡附近的百姓知道县里有赶集,就都来买东西了,曹家商铺赚了很多钱,你们不会想想办法,为什么曹家能赚钱?我们齐国侯爷府,不能赚钱?”

二人一听,愣了一下,陷入了沉思,而辛毗拱了拱手说:“侯爷意思是让我们与徐州的契约告知天下,引天下之商人角逐?提高我们的地价?”

吕睿一笑,嘿嘿,还是辛毗有生意头脑啊,不愧是做生意起家的世家,一点就通!听了辛毗的话,徐庶与国渊二人恍然大悟,然后拱了拱手说:“佐治大才,我等佩服!”

吕睿见三人已经明白怎么做了,就示意他们下去了,然后吕睿跑回了自己的后院,嘿嘿,好久没有捏铃儿的脸了,先去捏一下那个小妮子!

第二天,范县的齐国侯爷府就开始实施吕睿的计划了。徐庶就开始派出了密探,在大汉各地宣传了吕睿与徐州陈家与糜家的契约内容,当然,都只是通过暗地里的坊间传言传出的。契约上面写着内容不准外泄,但是小道消息就管不着了!

同时,国渊以齐国侯吕睿的名义发了一个表文,内容是吕睿接管范县,觉得黄巾之乱后,范县残破不堪,吕睿要治理范县,繁荣范县。齐国侯爷府决定出资兴建范县商坊,仿造chūn秋战国七雄之一齐国的国都临淄的商坊,重新振兴范县!

此表文一出,在朝廷中没有引起太多的反响,毕竟,一个侯爷治理自己的封地,促进地方开发,是侯爷的事情,而且现在董卓乱政,也没有多少人会注意一个侯爷的什么表文。但是此表文在大汉的商人与以经商为主的世家中产生了极大的影响,加上小道消息吕睿与徐州糜家,陈家的契约,让不少有商业经营的世家都蠢蠢yù动。河北甄家,江东顾家,陆家,朱家,张家。荆州黄家,蔡家,张家,庞家。河东的卫家,汉中的张家,淮南的鲁家,西川的赵家都派出了各自的代表前来。一些大商人也开始纷纷往范县而来。

三月之后,陈应与糜竺来到了侯爷府询问购地的投标会。一到侯爷府前,二人就愣住了,这里有不少旧相识,陈应还好,糜竺可是一身大汗,这些人都是大汉鼎鼎有名的世家商人和一些闻名已久的各地商贾,怎么都来了范县?

二人进入侯爷府上想拜见吕睿,但是被告知吕睿不在府上,去郊外打猎了,而购地的投标会要延迟一月举行,就将二人打发回去了。连续几rì,二人都是得到了这样的结果,只有无奈地回到了客栈。

糜芳看了看陈应说:“陈兄,你看侯爷府上是什么意思?”

陈应冷笑了一声说:“哼,我们太小看齐国侯爷府了,吕睿虽小,但是身边智谋之人不少,肯定是有高人给吕睿出计,招四方之商人,来范县,抬高地价!”

糜芳想了一下,又结合了最近收到的消息,然后说:“哼,吕睿不是背信弃义吗?和我们的契约内容不是保密的?”

陈应喝了一口茶,摇了头说:“这是坊间传言,我们又能拿吕睿怎么样?若是我们追究,吕睿还可以反咬我们一口,说是我们的人泄露出去的。到时候恐怕连范县一块地皮都拿不到!”

糜芳点了点头,然后说:“我们还留在这里吗?继续购地?”

陈应拿出了地图,看了看说:“留,就算有各路世家来此,我们也要在这里扎下一个根!范县,地理位置太重要了!”

糜芳见陈应如此坚决,自己一个人回去也不好向糜竺交待,糜芳前来范县时候,糜竺交待不惜一切代价,在范县扎下根,购置产业!

就在陈应与糜芳等候的rì子里,大汉不少赶来的世家与商人都与吕睿签订了所谓的一文钱赋税,大家都高高兴兴地在范县等着,等着购置土地的投标会,到了第四个月,终于范县的商坊土地投标会开始了。

吕睿第二次穿着侯爷服饰,来到了投标会的现场,第一次是在洛阳见汉灵帝受封的时候。

吕睿看了看底下一群乌黑的人头,心中狂笑,一群笨蛋,一群笨蛋,两年,两年后,就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吕睿在台上只是老老实实地坐着,其余的事情都是国渊在办理和代表吕睿发言,经过了三个时辰的激烈竞标,不少世家都拿到了自己心仪的房产。

夜里,吕睿数着各路世家与商人送来的奇珍异宝,哈哈大笑,古人诚不欺我啊,自己一点小花招,就有那么大的效益,这个比去抢劫轻松多了,不对,自己这就是抢劫,是文明的抢劫!

陈应与糜芳回到了客栈,陈应摇了摇头说:“太可惜了,四月前,还是一片空地,现在却是一座座的楼房,我们白费了不少钱啊!”

糜芳点了点头,确实如此,四月前还是空地,四个月后,吕睿已经在空地上建好了房子,卖房子,当然比卖空地贵了,又多了这么多的竞争对手。糜芳看了看陈应,只有安慰道:“陈兄,不必苦恼,我们有了赋税的契约,也算赚了!”

陈应点了点头,说:“不错,一年的赋税才区区三千多文钱,实在是值得!”

其余的大汉世家与商人拿着与吕睿签订的契约,都十分满意,虽然花了不少的钱财购置房产,但是值得了!可是,到了两年后,他们才都发现,这是一次赔本的买卖,赔了大本!

就在吕睿在范县卖地的时候,渤海郡太守府内,田丰看着密探送来的情报,自言自语道:“范县商坊?是不是又是一个陷阱?吕睿身后的高人,到底想干什么?商业繁荣?钱财?支持曹cāo?呵呵,看来曹孟德不简单啊,在吕睿身边还安排了高人,名为吕睿办事,其实是为自己筹集军饷?”

想到这里,田丰走出了书房,看着天空:曹孟德,以后你必是我主大患!

此时,准备前往东郡平定黄巾的曹cāo打了一个喷嚏,曹cāo擦了擦鼻子,有人诅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