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章天罡变化
正文第八百七十章天罡变化那火云道人踩着九九元阳神梭飞遁,本已是距离那木架只有不到千丈之遥,却终是被那融雨化云剑气逐渐追上。眼看便要被击中之时,那火云却是目光微沉,一拍自己腰间的葫芦。一霎那间有无数的火鸦,从内喷涌而出。便如飞鸟投林般,向身后撞去。
几乎每一头,都炸出了一团炽白的火焰。整个殿内,也充斥着蓝红二色。寒冰与火炎之力,几乎蔓延到整个石殿之内的所有角落。
而那金色的飞梭,却是借着这股气劲交击的反冲之力,速度愈发的迅捷。
岳羽嘿然一笑,头顶的十二颗玄水天灵珠,都各据都天之位,开始运转灵阵。聚集起无穷的水灵之力,化作幽蓝光华直降而下,灌充入他体内。
那水蓝剑芒之上,缠绕着的真龙虚影,也霎时间从那四十二条,增至一百三十条之巨!
那本还算是柔和的融雨化云剑气,这一刻,也是骤然转为无比锋锐。竟是将那些火鸦,强行斩开了一条缝隙,直追前方那点金光而去。
那火云道人面色已是阴翳如水,一声冷哼之后,却是毫不在意地随手一拂袖。几十道符赫然飞出,陆续引发开来,轰向身后的剑芒。此时他距离那木架,已是不到百丈!几乎是触手可及。火云的眼里,也浮出了一丝喜意。
不过便在下一刻,他的面色便又是一变,转为死一般苍白。只觉身后,那道先前还气势凌人的水蓝剑华,竟是骤然分化。半空中,分成了数百余条,四面八方地散去。
看似是毫无目的,可几乎是每一丝融雨化云剑气,都会触动一到两个禁制。
而后这殿内本来还算是平静的雷阵禁制,也如沸腾一般,被纷纷连锁引发。
无数深紫色的雷光,把这石殿之内,映得再无法视物。一**浩瀚的雷芒,也蔓延到了他的身前。竟是将前面去路,完全阻住。
“渊明!我看你莫不是疯了?!”
火云一声怒吼,终究是没有往那密集的雷网之中,一头撞过去的勇气。
驾驭着那飞梭悬停于半空,而后一套银色的飞针,自袖内穿梭而出。数千余枚,宛如是暴雨一般。在他身周穿梭不定,织成了一片针网。
但凡有雷芒靠近,便会被这银针吸收引开。只顷刻间,身周便已聚集起无数的紫雷。
岳羽那便闻言,却是哈哈大笑。身周一泓水雾,同样散开,分五百丈方圆。却是将那所有袭来的雷力,都吸收入内,一点点以水汽化解。
无数被电解后的气体,四下溢散。还有被热力蒸发的水雾,亦是升腾而起,却总在瞬间之后,又落入到岳羽的掌控中。
过了许久,这石殿之内的雷阵禁制,终是渐渐的恢复了平静。那充溢殿内的紫雷,也一点点的散出。
火云道人的神情,是难看到了极点。随手一引,便操控着那些兀自还吸附有不少紫雷的飞针,穿往身侧一角。刚刚离开他不到百丈,那些银针便纷纷炸裂开来,顿时又引发一些不小的动静。
到得此刻,方才火云打出的那张大衍破禁神符,已是连最后的余波,也是彻底消散。
殿内那些破损的雷阵禁制,也在以惊人的速度,迅速修复。
火云是神情复杂地,看了那书架上的某物一眼。接着是暴怒无比地转过身,眼神森冷刺骨道:“你可知方才,到底是做了何等样的蠢事?”
岳羽手执着水云剑,一剑挥出。便令身周的水光散去,转而凝聚在身旁。
接着是仔细看了那银色的雕花书架一眼,说是书架,其上却是空空落落,并没有什么道典书本在。唯独只有两三件东西,摆放在上面。
观那灵力特征,这些东西,的确不是什么法宝。顶多只能算是材质特异一些,却并不出奇。
再看方才这火云道人,扑往的方向,却是一面雕刻着一只紫麒麟的玉质令牌。吞云吐雾,脚踩雷光。
这也是这个书架上,唯一吸引岳羽的东西。虽是看似平凡,却总有股莫名的感应,在吸引着他的心神。
偏偏他又可确定,此物必定是无法作为法宝使用。只知其质地,必定是坚硬无比,与他手中的蚩尤之手,有相似的特性。
即便是他手中的水云剑,亦是斩之不碎。
岳羽心中奇怪,一时也想不通这一介太乙真仙,不惜隐藏修为法力,冒奇险来拿此物,到底是作何用途。
不过此刻却是认定了,凡是这火云想要的东西,绝不能让他拿到。凡是此人想要做的事情,最好还是阻止为上。
微微一笑,岳羽也不答话。偏移开视线。再次打量着这石殿之内。
火云之前所言的万雷珠,便在这殿内的最中央处,在半空中悬浮不定。
正是这万雷殿内一处灵力枢纽,十数万年雷力汇聚,最后凝成这么一颗银色的雷珠。
——不是法宝,却有储雷之能。若再以秘法,将内中这整整一元会积存的雷力引发,确有灭世之危。若以之炼器,更是绝佳的材料。
岳羽心中微跳,此刻竟是有些压抑不住,心内的惊喜。火云看重的,是此物施展开后的威能。
而在他眼里,最在乎的,却是此物源生于那万雷池,同样汇聚有千万种劫雷在内。
就价值而言,几乎是无法言喻。
然后仅仅片刻,岳羽的注意力,又转向那四壁之上,这次却更是惊愕。
只见那四面墙壁,都各自刻有八副图纹。而这穹顶之上,则四四副。初看之时,仿佛是神兽图雕。内中那青龙、朱雀、玄武、白虎四灵全在内内,各为四方之首。其余如毕方、饕餮、诸犍、混沌、白泽之类的神兽,都位列在四灵之后。
而上方处,则赫然是鲲鹏、孔雀、麒麟、三足金乌这四大超阶神兽。无不是精致华美,栩栩如生、令人难以移目。
然而当细看之时,却可辨出,内中所蕴的无数信息。感觉到这些图内,莫不都有着‘道’的气息蕴含其内。
岳羽目光闪烁,接着是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居然是四九元功——”
一霎那间,岳羽不由是有些茫然。他只知道这四九元功,乃是在西方教传承。只有少数人,能够修成其中的小半,变化亦不完全。
却不意这门绝顶的神通**,居然是与妖族有些关系。这三十六张图,分明便是那四九元功之中的三十六般天罡变化。
岳羽不知其中缘由,却能隐隐辨认,这些图中,虽是大多残缺,比如那孔雀之身,便有含那先天五色神光的小半精要。只得其形,未得其神。
不过若把这三十六副图结合,却分明是一副完整的炼体功法。
其深奥难测处,几可比拟他所习的九转玄功。
突然之间,岳羽只觉这石殿之内,最珍贵的宝物,应该是这三十六副神兽图纹!
——隐蕴着三十六天罡神兽奥秘,同样有着无数自天地初开时便生成的法则大道。
就炼体的功效而言,这三十六副图案,是远不如他修习的九转玄功。可内中所蕴的奥妙,却是远胜后者数十百倍。
隐隐间,那九转玄功的第七重之后的修行之法,已是打开了一扇门。
还有那孔雀图案,其中关于先天五色神光的部分。便是初三体内,与那龙雀扇中,也是未曾有过。
其余如那青龙白虎这四方神兽,同样对他所习的诸般神通,有着莫大好处。
相较而言,其余的一切,都只是垃圾不入流之物。便连那颗万雷珠,也是远远不如。
最后岳羽的视线,是定在了那北面玄武图案之上。接着是下意识地眉头一挑,也不知是否这些日子,都在参悟那水云剑的关系。下意识的便感觉,那龟甲之上的图纹,是熟悉之至。
这副图案,就仿佛如黑洞一般,几乎把他的全部心神,都吸引入内。
而便在此刻,那火云道人声音,却是再次响起。嗓音清幽,动人心神,仿似不带一丝火气。
“当年帝俊心气太高,不愿如那诸位道祖般,以功德证道,欲谋求以力证道之法,自创这四九玄功。召集天下妖族,研出这三十六般天罡幻身,七十二地煞变化。分为**元功与四九元功,欲以一百零八种神兽体内,所蕴之道,证就混元。却不意最后,却还是便宜了那西方教。可笑的是这两种玄功**,最适合修行的,却是人类之躯。看这些图,是否有震撼之感?我当年来时,也是如此。此处最全的,是那三足金乌变化,实是令我受益匪浅!只可惜,此处乃是那四九玄功的副本,还是差了些精华——”
说到此处时,那火云道人的声音里,却又骤然转冷:“你可已经看够了?”
岳羽正心中暗暗惊奇之时,却只见身周,骤然有无尽寒力,充溢殿内。原本借玄水天灵珠之助,御使随心的水灵之力,还有身周水雾,这一刻都仿佛变得凝滞无比。
第八百七十一剑诀演变
正文第八百七十一剑诀演变岳羽几乎不周回头,都可感觉到,自己身后那惊人寒力,海蓝乾莲,听起来好似水系的宝物,可既然是带了个乾字,其效用便不问可知。
达于上者谓之乾!凡上达者莫若气,夭为积气,故乾为天。同样也代表着阳物。
这海蓝乾莲内积聚无数寒力而成,却是货真价实的火系宝物!“先天丁火?”
眉头一挑,岳羽转过了身。只见火云的手中,赫然是一个玉质圆盘。一朵跳跃不定的寒焰,在那盘心之中燃烧。
无数寒力从内中溢散,使这石殿的地面之上,瞬间便结成了一层厚厚的冰层。
接着当那圆盘,亮起一阵蓝色光华。数十头蓝色火鸟,从那蓝色火焰之内,陆续飞遁而出。在空中盘旋飞舞,形态动作,竟与那穹顶的三足金乌,相似到了九分。举足振翅,莫不惟妙惟肖,所经之地,都是一层玄冰凝结。
当凑齐到三十六只之后,这些火鸟皆是一声尖锐长鸣,各自化作了一团疾光,飞遁而来。
岳羽一剑斩出,那融入无数水灵之力在内的融雨化云剑气,宛如一条白练般横贯长空。可当斩击在这火鸟身上时,却非但是未损反分毫,内中水汽却反是被那寒力冻结。三十六只火鸟,依旧是未曾停滞片刻的,继续扑击而来,声势更盛。
岳羽的眼微微一眯,这时候下意识的,便想要动用体内的大先天玄冰离火真决,以那十种真水真火,与之相抗。又或者是催动五色神光,将这火鸟刷灭。最后是强自克制,才将郧无比危险的感觉压抑。
正欲再次催动头顶那十二颗玄水天灵珠,岳羽却忽的心卓微动。脑内是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方才看到的玄龟图案。
此处三十六副图案中,除了三足金鸟之外。便以那四方神兽硌肉身变化,最为齐全。含蕴砘天地大道,也是最多。
——朱雀、青-龙、白虎与玄武四灵,虽也同样是巫神之身,却是道家承认的正统护教圣兽。其真形神通,这洪荒修士,已是研究了至少十余万年之久,甚至专为此留下不少的道法传承。
可在岳羽阅览过的诸多道典之中,却无一本可与这图案比拟。甚至所有关于四灵的道法神通加起来,都不及这玄武图案的百分之一二。
若是能将这门炼体**,修炼到一定程度,甚至可直接模拟出运玄武的诸般大神通!
而此刻明明是危如累卵,却也不知为何,方才那龟甲之上的奇异符文。在他脑内萦绕盘旋,竟是挥之不去。
而当岳羽再次挥剑之时,也是无意识的,将其中的些大道法则,加入到自己的水云剑内。
而后身周那泓几乎已被那蓝色火焰冻结的水光,竟是霎那间又再次生动活跃了起来。在他身周,赫然是成就一个玄武龟蛇之形。
——身似龟,尾似蛇,张牙舞爪,雄浑如山!
那尾鞭挥舞,竟是悄然最带着一股最精纯的水灵精华,毫无声息地抽了一只靠近蓝色火鸟身上。而后是阴极阳生,直接将这火鸟击散。
而那龟身之上,则赫然是形成一个个漩涡。卷动不休,任那火鸟扑击。亦是在内流动如故。
此刻这整个玄龟之内,所有的水液分子与水系灵力,彼此之间都在剧烈摩擦。自发地生成一股股,浩大的热能,四溢开来。
当热气升腾,那水蓝色的龟甲之外,竟仿似有烈焰燃烧。消解着那火鸟之内,舍蕴的冰炎之力。
那口水云剑,此刻亦是兴奋长鸣,放似是在这一剑欢呼雀跃。
岳羽神情徼怔,接着是若有所悟地骤然朗声哈哈大笑,竟是再不去看那火云,而是把视线,重新转向了北面,那位于正中央处的玄武图案。
内中的无数符文,此刻在岳羽眼中,已是又有了另一种含意。宛如是看到一座宝蕺般,尽力挖掘汲取着这碉内所蕴的一切奥义精华。
手中再一剑挥出,那水色的玄武真形,立时是愈发的生动无比。德然间与那大道贴合,与冥冥中深处某个浩瀚存在,也似有响应之兆。这石殿之内的水灵之力,也是愈发的浓郁冲盈,散发着淡淡蓝光。
那火云道人面色一变,眼内的怒火,也仿如是化为实质。猛地将体内那海蓝乾莲祭出,内中一股蓝气,吐入至那玉瓶中的蓝色火焰之内。
霎时间那蓝色火鸟,皆是光泽大盛。体型爆增,两翼展开,竟有二十丈宽长,那寒力也比之先前了强盛了近倍!
那火云道人的面上,已是转为了灰白色。却犹自把一口同样是寒焰
嫩烧!字
1
轮刀祭起当空。在这巨殿之内,化作是十亩大小,当空砸下筲猷尸4
岳羽始终是把几丝魂念,逸散在外。那巨轮来时,便已有感应。日光微微一眯,却依旧仿如未觉般,看着那玄武图案。
忽然间,似是有若有所悟。手中握着的水蓝玄兵,第三剑斩出。使那十二颗玄水天灵珠再次爆发,更多玄冥灵力,直贯入他的体内。
而那玄武真形身后的蛇尾,也是蓦地抬起,抽向了空中。与那!开字轮刀猛地交击一处,接着却是半点声息也无,只一层层的盘旋埠杭,化解着那廿i字轮刀上所含的巨力。
最终当撞于龟甲之上时,终是发出轰地一声炸响。震荡石殿。
那全由水汽凝成苗玄武真形,这一瞬间竞有崩溃之兆。可当那最后的罡风震荡散去,这宛如是龟蛇盘绕的巨兽,终究还是强撑住未曾散去。
岳羽七窍溢血,全身上下,被那巨力所震,裂出无数创口,却也
仍是卓立不倒。
▲一十居然是六百龙之力!”
普通的太乙真仙,浑身厉害,最多也就是相当于三百条真龙。可这火云,仅仅是一个只有八成实力的身外化身,便已有六百条真龙之力!
岳羽深呼了一口气,把心内的种种杂念全数挥去,使自己一颗道心静如深渊幽潭,纹丝不动。而手中那的水云剑,亦再次发出一声声震荡剑鸣。
第四剑挥出,郧玄龟真形的体积,立时暴增。那龟背宽长,皆达百余丈,而蛇尾伸展开来,则有千丈之巨,无数有灵水凝成的黑色鳞片,层层叠叠的苻于其上。将那寒焰轮刀,牢牢束缚。
岳羽接着又是长剑橄挑,把体内模拟出的融雨化云真气,逸散到这玄龟真形之内的每一角落。共震轻啸,然后第五剑,在空中又勾权出一道似蛇似山般的剑光。
那烙尾的末端,立时是伸展出一个巨大蛇头,张开百丈大小的巨
口。直梏便将三头蓝色火鸟,猛地吞入其内。将那冰焰,强行湮灭。
“狂妄!”
那火云道人目光微缩,竟是气极反笑。再做一震袖,竟又是一朵稍稍小一些的冰蓝火焰,从肉飞处,加入到那玉盘之内,与原本在内的蓝焰融于一体。接着又取出了几滴玉髓,绅入到火焰之内。
内中竟又是十几头火鸟飞出,增至四十九头,体型也扩展到了四十丈。
令这石殿之内,到处都是玄冰凝结。无数的雷阵禁制,被纷纷触发。浩瀚紫雷,四处蔓延。
然而便在一古·第六剑,也已是艰难之极的完成。不同于前五剑,虽也是极其生涩,却剑意圆融,使动开来后,挥展自如。这第六剑,却是破绽处处,给人以一种残缺之感。剑至半途,便连岳羽本身,都已然是施展不下去。
可当这第一剑斩出之后,这石殿中,却是尽成汪洋。地面凝(!,的那些万载玄冰,亦是纷纷融化。
那火云道人是再次色变,不敢再停留地面,整个人飞腾而起。那袖内再次飞出一口巨鼎,亦是火焰缭绕。一点精血弹于其上,幻化万丈大小,向岳羽当空压下。
轰!
一阵巨响,震彻室内!那巨鼎砸在了龟背之上,而后激起一**水纹涟漪,迅速扩散。这一击,也几乎也是从崩碎边缘,强撑了过来。
岳羽目内渗出的血液,已在面颊两旁。各自留下一条血痕迹。是毫不犹豫地,仍旧是再一剑刺出。
与之前那第六剑的轨迹,几乎是一模一样。却更显流畅,剑式里的生涩之感,也少了几分。之前的那些破绽处,更修正了小半。
这一式,虽依旧是只斩出一半便又终止。不过那本来在巨鼎压迫之下,已显出萎靡之态的玄武龟影,却已是借助此剑,重又稳定了下来,
那鳞片龟甲之上的黑幽亮泽,更显深邃。一双龟眼之内,亦是闪烁着幽幽灵光。将土方的巨鼎,撑起三丈。
“这是水云剑决?”
火云道人一时是忘了出手,只定定看着这玄武龟蛇。许久之后,才仿似想起什么。猛地一咬牙,分出了十二头蓝焰巨鸟,向北面那副壁画飞扑而去。
岳羽冷然一哂,再一道融雨化云剑气斩出,这次盘绕那水蓝剑芒的,却分是那水龙虚影。而是玄龟之形,总共只有四头,却莫不都是声势赫赫,无比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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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刀祭起当空。在这巨殿之内,化作是十亩大小,当空砸下筲猷尸4
岳羽始终是把几丝魂念,逸散在外。那巨轮来时,便已有感应。日光微微一眯,却依旧仿如未觉般,看着那玄武图案。
忽然间,似是有若有所悟。手中握着的水蓝玄兵,第三剑斩出。使那十二颗玄水天灵珠再次爆发,更多玄冥灵力,直贯入他的体内。
而那玄武真形身后的蛇尾,也是蓦地抬起,抽向了空中。与那!开字轮刀猛地交击一处,接着却是半点声息也无,只一层层的盘旋埠杭,化解着那廿i字轮刀上所含的巨力。
最终当撞于龟甲之上时,终是发出轰地一声炸响。震荡石殿。
那全由水汽凝成苗玄武真形,这一瞬间竞有崩溃之兆。可当那最后的罡风震荡散去,这宛如是龟蛇盘绕的巨兽,终究还是强撑住未曾散去。
岳羽七窍溢血,全身上下,被那巨力所震,裂出无数创口,却也
仍是卓立不倒。
▲一十居然是六百龙之力!”
普通的太乙真仙,浑身厉害,最多也就是相当于三百条真龙。可这火云,仅仅是一个只有八成实力的身外化身,便已有六百条真龙之力!
岳羽深呼了一口气,把心内的种种杂念全数挥去,使自己一颗道心静如深渊幽潭,纹丝不动。而手中那的水云剑,亦再次发出一声声震荡剑鸣。
第四剑挥出,郧玄龟真形的体积,立时暴增。那龟背宽长,皆达百余丈,而蛇尾伸展开来,则有千丈之巨,无数有灵水凝成的黑色鳞片,层层叠叠的苻于其上。将那寒焰轮刀,牢牢束缚。
岳羽接着又是长剑橄挑,把体内模拟出的融雨化云真气,逸散到这玄龟真形之内的每一角落。共震轻啸,然后第五剑,在空中又勾权出一道似蛇似山般的剑光。
那烙尾的末端,立时是伸展出一个巨大蛇头,张开百丈大小的巨
口。直梏便将三头蓝色火鸟,猛地吞入其内。将那冰焰,强行湮灭。
“狂妄!”
那火云道人目光微缩,竟是气极反笑。再做一震袖,竟又是一朵稍稍小一些的冰蓝火焰,从肉飞处,加入到那玉盘之内,与原本在内的蓝焰融于一体。接着又取出了几滴玉髓,绅入到火焰之内。
内中竟又是十几头火鸟飞出,增至四十九头,体型也扩展到了四十丈。
令这石殿之内,到处都是玄冰凝结。无数的雷阵禁制,被纷纷触发。浩瀚紫雷,四处蔓延。
然而便在一古·第六剑,也已是艰难之极的完成。不同于前五剑,虽也是极其生涩,却剑意圆融,使动开来后,挥展自如。这第六剑,却是破绽处处,给人以一种残缺之感。剑至半途,便连岳羽本身,都已然是施展不下去。
可当这第一剑斩出之后,这石殿中,却是尽成汪洋。地面凝(!,的那些万载玄冰,亦是纷纷融化。
那火云道人是再次色变,不敢再停留地面,整个人飞腾而起。那袖内再次飞出一口巨鼎,亦是火焰缭绕。一点精血弹于其上,幻化万丈大小,向岳羽当空压下。
轰!
一阵巨响,震彻室内!那巨鼎砸在了龟背之上,而后激起一**水纹涟漪,迅速扩散。这一击,也几乎也是从崩碎边缘,强撑了过来。
岳羽目内渗出的血液,已在面颊两旁。各自留下一条血痕迹。是毫不犹豫地,仍旧是再一剑刺出。
与之前那第六剑的轨迹,几乎是一模一样。却更显流畅,剑式里的生涩之感,也少了几分。之前的那些破绽处,更修正了小半。
这一式,虽依旧是只斩出一半便又终止。不过那本来在巨鼎压迫之下,已显出萎靡之态的玄武龟影,却已是借助此剑,重又稳定了下来,
那鳞片龟甲之上的黑幽亮泽,更显深邃。一双龟眼之内,亦是闪烁着幽幽灵光。将土方的巨鼎,撑起三丈。
“这是水云剑决?”
火云道人一时是忘了出手,只定定看着这玄武龟蛇。许久之后,才仿似想起什么。猛地一咬牙,分出了十二头蓝焰巨鸟,向北面那副壁画飞扑而去。
岳羽冷然一哂,再一道融雨化云剑气斩出,这次盘绕那水蓝剑芒的,却分是那水龙虚影。而是玄龟之形,总共只有四头,却莫不都是声势赫赫,无比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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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二玄武七星
正文第八百七十二玄武七星剑芒飞绞,龟龙咆哮,只瞬间便把那十二头蓝色火鸟,「完全绞碎。
当那冰蓝色的火光全数散去,那张玄武真形图,也再次展露在岳羽眼前。
强催剑气,使他此刻面上已无人色,却依旧是一剑刺出,引动着那水灵之力,在身周环绕旋转。
这一剑,却又较之先前郧一剑,还要更为完美。那黑色的鳞甲之上,已是显出了数十道玄奥符文。使这水光聚成格玄武影像,气息愈地浩瀚沉浑。
那边的火云道人只结了一个手印,便又令十二头蓝色的三足金鸟,再从那盘中冰焰中,飞遁而出。
只是面色却是铁青,再未有其他动作。其眉目间,更隐隐有些无奈之意,竟仿佛是完全束手无策一般。
此刻岳羽身周的这玄武真形,仍无攻敌之力。可却已然是坚不可催,防身绰绰有余。
无论何种手段神通,都仿佛是拿这已膨胀了千丈大小的龟蛇,毫无办法。
明明眼前此人的修为法力,仍旧是差了他不止十倍。却偏偏是拿之无可奈何,二人之间,居然相持不下。
火云面上是又气又笑,只觉胸中一股憋怒无法宣泄。他徽一伸手,几点紫金色的血液,被逼在指尖。正犹豫不定之时,却忽的双目假亮,看向了这石殿的门口处。
岳羽亦是心中微有所感,只觉一股危险至极的感箬厂,骤然急袭心底。那心头之血,亦是蓦地湖涌不断。
“不对!我明明感觉这火云道人,尚在数千里之外。
这个人到底是谁?”
几缕魂念,分向了那石殿门口。下一S,1,岳羽的瞳孔便又是微微一缩○
赫然只见那当先一人;$身紫袍,头截着七云冠,踏入到殿门之内。只三十岁许,面如紫金,一脸的凝素。头顶一个巨大的玉盘笼罩,竞是将此人遮掩到一点气息也无。
运人岳羽并不熟识,可他身后跟着的那十几人,岳羽却是熟悉之极
距离前次见面,甚至还不到一月。
“风象宗?”
脑里浮出这三字,岳羽心内此贪·1,只觉是无奈苦涩之至。心忖自己跟着这火云道人,这运气真是衰到家了。
展以为这十几人,该当是另寻他处灵物才对。却不意是隐隐跟在了自己身后。也不知那玉盘是何宝物,可以瞒过他的灵觉,甚至于遮蔽天机。
望见岳羽火云,那面相稍大些的老年修士如心道人,亦是目光微亮道:“师叔,抢去那十二颗玄水天灵珠的,正是这二人!”
那紫袍修士神情徽凛,冰冷的视线,向岳羽扫去。目光正定在了岳羽头顶,那十二颗蓝色水珠之上。
那边的火云道人却是状似疯狂地大笑:"哈哈,来的好!不意今日我火明散人,也有气运昌隍之日!本道混世三万载,所见修士之中,天j$当以你渊明为最。可今日天不助你,又如之奈何?你那水云剑,使得再好,又有何用?”
紫袍修士本是未怎么在意火云的言语,只是看着殿中那玄武真形,与那四十九头冰蓝色的三足金乌惊疑不定。当后面听到火明二字时,才神情一怔,向一旁望去。
只见眼前这红袍修士,那本是和善的面容,只顷刻间便全部退去,露出内中宛如刀削般的冷峻面孔。所有幻象,尽昔消除。
那紫袍修士的瞳孔,顿时缩成了针状。面色竟是阴晴不定,最后却是冲着火云一俯身道:“风象广泰,见过火明真君!还清真人代我风泵宗,向尊师问安!”
“问个鸟安!你们风泵宗最近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莫非以为我师
尊不知。既是没有半分诚意,还是莫要装模作样的为好!”
火明一声冷笑,毫不在意地一挥手。双目始终不离岳羽,目中宛如有两朵幽冷刺骨的火焰在燃烧:“废话少说,帮我一起拿下此人!那十二颗玄水天灵珠你们尽管拿去便是。我也不管你们到底是何打算,只要此人便可。嘿!我火明此生,还未受过今日之辱!”
紫袍修士的面色青白,直到后面几句,才微做一喜。亦是一声大笑:“既是如此,广泰自当如奠-君之愿!”
言谈之间,便已是一口三尺长的青色飞剑,祭起当空。一抹青霞遮天蔽日,更有万道霞光,充盈室内。当再看向岳羽时,是神情微怔,有些忌惮地,看了那独力与那!字刀轮,与数十头蓝色火鸟抗衡的蛇尾一眼。
接着是自嘲一哂,剑诀激引,便令那青色剑光,
方到半途,便化作神兽青鸾之形,同样是数头巨大风鸾,缠绕剑身,朝着殿内那巨大玄龟轰击而下。
在他身后,那车灵与如心道人,亦是微透喜色,各自祭起了一件法器。望向岳羽的眼里,全是怨恨快意。毫不迟疑,便将那宝光砸去。
奏!
这石殿之内,是再次为那巨力震荡,巨岣宛如雷鸣。无数的罡风刮起,却又把被青色剑光,全数卷去。使那青鸾之影,更是凝实。
岳羽身躯摇晃不定,那本是几乎实质化的玄龟黑甲,骤然间是产生无数裂痕。
脑后的演天珠,此刻亦是摇晃不定。战雪的气息,正是疯狂无比的冲击着演天珠世界的空间壁垒,随时便要破界而出。那焦急意念,直透神魂。
“经我回去!”
意念微动,使那十二颗黄色玉珠稍稍引动,把那珠内世界强行镇锁。
接着岳羽是干脆把所有的魂念,都投入到那北面墙上玄龟壁画之中。
第十三剑,那剑光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磁,丽轨迹,宛如是行云流水般,编织着无数剑影-第六式,在手里竟是渐渐地流畅至极。那凝滞之处,也几乎修正至无。
而当剑落之时,那裂开的蛇绩龟甲,再次愈合。那一双巨目,也宛如是突然有了灵咎一般,微微转动。仿佛再添一点点灵性,这头玄龟便会彻底活过来。
火明君见状是毫不在意,只是神情阴沉地再次冷哼道:“果然是好悟性!不过我要倒要看看,络法力能支撑到几时!”
话落之时,他面上已是再无本分犹豫。九点精血弹出,各自投入一头火鸟之内。使这些寒焰缠绕的三头金鸟,一霎那增长至数百丈长。
门口的紫袍修士,则是微微皱眉,面上隐含愠怒。
“竖子小儿!今日若果真被你一介玉仙,从我二人手下逃生「我广
泰必定自绝此世!”
手中剑诀再引,使那口青色飞剑,飞舞盘旋,把那鳞片龟甲都削得纷飞四散,重新化作了水液。
那紫袍修士,接着是又口中吐出一颗青色圆珠,宛如妖丹一般,吞吐着无量风灵之力。被那浩瀚风力吞吐,直掊轰在了玄龟右侧。椅这左足,生生轰碎。无数水光,四下里到处激射。
岳羽心中是再次升起了无力之感,他以一人一剑,加上那十二颗玄水天灵珠,自信能与这火明真君匹敌,却绝不可能,抵住这广泰真人与火明联手。
莫非这是一次,是真只有放弃渊明这身份,在这洪荒界内继续东躲西藏一途?
脑里面一时间闪烁过无数个念头。那体内一直被压抑着的庞**力,亦从丹田之内,重新溢出。相当于三十条真龙之力的先天混元真气,在经脉内咆哮奔涌。
岳因甚至已可感觉,手中的水云剑,对更多力量的渴望。鲠在这浩荡法力,快要灌入这剑内时。他的眼里,却是透出了决然之色。把那身直通太乙真仙的混元五行法力,亦是再次封入到丹田之内。
也不管手中这口水云剑,出了不甘轻鸣。岳羽是再次挥剑,当这第十四剑的弧光,在他身前闪耀。却又仿佛是刺破了什么,在这太明玉完天由历经六十余年时间,参悟的所有天地大道,这一刻都仿佛与他聚合在了一起,与那玄武壁画,以及水云八式剑诀,全数融合在了一起。
岳因的眼神,亦是逐渐空洞,任由那身周玄龟,被一点点粉碎。肉身在那重压之下,四肢躯体裂出数十伤口。
而脑内反反复复的,便只有那八式剑诀一一
当数息之后,岳羽终是长叹了一口气,双眼中,复又神光湛然。而看向眼前,那扑击而来的火鸟,神情却是离奇的恬淡。
“一十龟乃天下至刚,蛇集世间之桑。是故玄武以水兽之身,此
世却莫能有物破其坚!”
剑光闪耀,当岳羽再刺出第十五剑时。那水云第六式剑,竞已然是圆融无碍。身周支离破碎的玄龟,眨眼间再次凝聚,把那些四散的水液,重又聚回。据地千丈,蛮横霸绝的猛地一撞,便将那青色飞剑轰飞到万丈之外。
整个巨大身躯,也是轰然响动。与冥冥中,位于洪荒极北之地的那个存在,几乎连为一体。
这一古·1,就仿佛是玄武真身,已然是降临于此!
而这万雷殿外的星空之中,那位于北方的七颗星辰,也聚集起无数的星光,轰然灌下,直入这石殿之内。
第八百七十三万法难伤!
正文第八百七十三万法难伤!第八百七十三万法难伤!
在那玄龟身周,整整方圆十万丈之内,这一刻的水灵之力,都浓郁到了极致。将所有的其余五行之灵,都全数向外排开。
那巨龟之头猛地仰首,竟发出了一声‘昂昂’熬啸。
附近处一只两翼展开三百丈大小的蓝色火鸟,被其猛地一口咬住,而后大嘴几个撕咬,便吞入到了腹内。虽是那冰焰之力,也将这巨龟的前部迅速冻结,却只不过片刻,便已是在星力灌注之下,全然恢复。
“玄武神降?”
火明真君是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心中惊异,便连自身一粒精血被玄龟吞噬,也是丝毫不觉。接着目内却是杀机更盛,再次取出了那个玉瓶,面上显出心痛之色,将内中二十几滴蓝色玉髓,倒入到那玉盘火焰之中。
而那四十九头三足金乌,这刻虽是体型未增。其身外纯以蓝焰凝结的羽翎,却是也如那玄龟一般,显出了无数符文。朝着那龟背扑击而去,当水火交击,只见无数冰尘,四处溢飞激散。这石殿之内,也发出一声更盛之前数倍的轰然炸响。
待得那耀眼的蓝光散去,赫然便那玄龟的身躯,已是被完全破去。只剩下了尾部,还算是完好。
而四十九头蓝焰巨鸟,体型则是急缩了十分之一
那火明真君的面色,是难看之至。接着当望向那门口处时,却是气极反笑:“好你个广泰真人,这时候不拼命,莫非要等他八式水云剑使完,把那玄武真身引来不成?你那些压箱底的手段还留着做甚?是在防备我火明?惹火了我,待得老子本体感至,把你们风象宗全数烧死了事”
紫袍修士神情尴尬,倒是并不觉恼怒,不过看向岳羽的眼中,却也多了几分凝然与不信之意:“这竟是八式水云剑?怎么可能?”
只稍一犹豫,他袖中便又有三颗外壳满布符文的黄珠,祭起半空后,打向那玄龟。那黄珠外壳上的符文瞬间碎裂,而后一股可噬人神魂的狂烈罡风,从内狂卷而出。内中也不知夹含着何物,凡是是风力所及之处,所有一切,都尽皆腐蚀。地面本是坚不可催的石质地面,只片刻便被那黄风刮出无数坑洞。
便连那玄龟躯体内的水液,亦是一点点的被这风力吞噬瓦解。整个身躯,愈发的不成模样。岳羽身周,也只剩下了薄薄一层蓝光,在挣扎不散。
这时石殿之内,也传出了一声比之方才火明真君,还要更疯狂数分的大笑声响,那车灵也不知何时,把那整整八十一枚黑针悬停身前。而后一口青气吐出,附于这针上。整个身躯竟立时间变得枯廋无比,面上也泛起了一抹潮红。仿似生了一场大病般,失了所有的生气。
只是那车灵的眼神之内,此刻却是无比的狂嚣快意:“水云渊明,嘿嘿你当日折辱我师兄弟二人时,可曾想过自己会有今日?我车灵素来睚眦必报,当初所受之辱,今日必定百倍以偿”
那八十一枚黑针得青气之助,竟是气势狂涨,吞吐的天地之灵,骤增数倍。如狂风暴雨般,冲击了过去。打在了岳羽身前那鸿水光之上,竟是势如破竹,较之那一身冰焰的三足金乌还要犀利难当。直到岳羽身前五十丈,针速才降至肉眼可见。却仍旧是一点点,往前冲击靠近,仿佛是无物可挡。
旁边紫袍修士与如心道人,皆是眉头微皱,有些懊恼,最后却都是无一声叹息,都未出手阻止。
那边火明真君见状却是再次狂声大笑:“太阴黑水针?玄元吐灵决?果然是够疯狂只管放心便是,今日之后,我必将你损耗的七成灵元全数补上。之前你修行象风参天**的伤势,我亦可保你复原如初便是这渊明,若能侥幸在我手中撑过我九极照魄术而未死,送给你炮制又有何妨?”
那车灵的眼里,顿时满是狂喜。便连那本来不温不火的如心道人,也是眼现心动之色。
岳羽却仿佛是半点都不觉自己的危如累卵,所有的心神,都在全力捕捉着脑内生成的那丝模模糊糊的感觉。还有那飘忽不定,生灭不绝的剑路轨迹。
最后当一抹如虹剑光,终在他意识之内生成之时。岳羽的第十七剑,也已刺出。宛如惊雷乍起,白练贯空。仍旧是如今前几式一般的生涩,那剑影走势却已截然不同,剑意通明,竟是一气呵成。
他身周残余的那泓水光,亦是蓦地如龙卷风般狂卷而起。吸引着这殿内被击散的水汽,重又向这漩涡之内聚集。
接着是剑指身前,岳羽整个人气息,也是一变。一身染血白衣,仿佛是飘飘出尘,整个人却又好似那浩瀚渊海,深邃浩大,无穷无尽。
“——天下万兽万禽,白虎掌金,有万物难当之锐,青龙掌木,可驱使万物生气,朱雀掌火,世间无物不融。唯玄武掌水,包容万物,有至宝难破之坚吾有此剑,虽法力羸弱,立于此间,却当有万法难伤之力”
音落之时,那疯狂卷动的漩涡,应声平息。而在众人眼前,那破散的玄龟,竟是再次出现在几人身前。
没有了之前那般无匹声势,气息却也如此刻的岳羽一般,深邃浩瀚,宛如无尽渊海。
八十一枚太阴黑水针,竟然被这巨龟踩在那脚底之下,是动弹不得。
那车灵是猛地一口鲜血吐出,眼里的神情,是郁恨到了极致。
火明真人再次瞥了眼那副玄武壁画,心念微动,却终是未分出法力,将那壁画毁去。自这渊明的第六剑,快接近完成之时,便再未看那壁画一眼。已是只凭对这玄武图案的回忆,便已可参悟那八式剑诀。这时再出手,只是浪费法力而已。
不过他到这时,已是再无战意,也去了在本体赶至之前,将这人斩杀的心里。
反倒是那紫袍修士,却多了几分焦急。一道紫光飞凌半空,却是一座山形的法宝,见风便涨,赫然膨胀至百丈之巨。
不过便在这时,他眼里却是现出一丝异色,转头回望身后。只见一头红色火光,向内疾冲而至。
隐隐间,可看出正是一头巨大的三足金乌。气势却是更炽烈百倍,宛如烈日坠落般,强行穿过了那些还未完全复原的雷阵禁制,降落在那殿门之处。
接着当那法相散去,却是一位与那红袍修士是完全一模一样的人影。
甫一落下,这石殿之中所有的雷阵禁制,也不知为何,宛如失控般纷纷引动。整个万雷殿一侧的分支灵阵,亦是一阵阵强烈无比的灵力震荡。无数雷力,向此处汇拢而来。
这位‘火明真君’却毫不在意,眼神阴森的看了殿内一眼,接着一团赤红色的火炎随手扔出,飞越万丈。那合二名太乙真仙之力,都难以破去的玄龟真形,竟是瞬间被蒸发了大半水液。
“太阳真火,化日阳炎决”
紫袍修士的瞳孔几乎是缩成了针状,眼现出畏惧忌惮。接着却又觉浑身轻松,眼前这水云宗修士,虽无令他们风象宗的背景。可这渊明的天资,实在是太多惊人。若是今日将之放过,真不知日后,会成长到何等地步。
那车灵神情本是略显暗淡,这时见状转而又是一阵惊喜。知晓这火明真君本体,与他那具化身不同。虽是以一颗海蓝乾莲,有着本体八成法力,却只能以寻常道法神通应敌。
而这本尊,只凭一门化日阳炎决,这等大神通法决。战力与自己的分身,便已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站在那殿内的另一位火明真君,更是再次大笑不绝。
岳羽却自始至终,都是神情淡然。冷冷看了眼对面,那红袍修士一眼。还有不远处,已然是带着可惜怜悯之意望过来的风象宗诸人。岳羽是一声略带嘲讽地哂笑,猛地将一个红色的葫芦取出,左手结印拍在了葫底。而后这九九红云散魄葫芦,猛地吐出一道紫光,直扑那火明真君的本尊而去。
还没等这红袍修士,再次催发那太阳真火与化日阳炎**,那紫光便已击在了此人身上。霎时间这火明真君的面上,便被一层青紫替代。那强大神魂,也一瞬间萎缩百倍。
此人一身法力修为确实是浩瀚无边,竟是强行撑过了这道散魄神光而未死。不过体内的炼化的那些太阳真火,却是立时失控,透出了体外。
而岳羽身前,那火明真君的化身,则立时便是一声又惊又怒,更仿佛夹含着无尽痛楚的惊嚎:“这是九九散魄神光你手里的,是九九红云散魄葫芦”
岳羽默然不答,体内的雄浑法力,再不压制。任由那混元五行真气,如大河般在经脉内鼓荡汹涌。一股滔天气势,直冲云霄。随之而起的,则是一面蓝红二色的宝镜,悬于当空。二十一重的冰焰绝光猛地朝下,直接便将那眼前红袍人影,轰碎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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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四玄武降临
正文第八百七十四玄武降临“两极寒焰镜!你不是渊明,是当日血云山中,那命当乱世之人!这红云珍藏,果然在你之手一一”
一声惨嘶,火明的元神化身的残余部分,竟是全数收束至把海蓝乾莲之内。其本尊亦是一道神魂从肉身之内脱出,重又化作了一点红光,向外疯狂逃窜。竟已经全然顾不得,那身后使出的诸般仙宝。
车灵的神情怔忡,笑意仍旧挂在了脸上,略显僵硬。一时也槁不清楚,方才还是威势赫赫,令他身旁这位师叔也是忌惮极深的火明真君,怎么突然之间,便已是连遭重创,甚至不得不拼命逃遁的地步。
他旁边那紫袍修士,却是极其警醒,当望见火明的分身,都已是被那冰火相融的光束打碎大半身躯之时。就已是准备逃离,手中剑诀一引,只把那青色飞剑引回,这紫袍修士直接腾空而起,竟是全不顾身后的门人弟子,直追前面那火明的身影而去。
岳羽是嘿然冷笑,他辛辛苦苦把这大明的本体分身引至此处,便是为断绝后患,哪里还容得这二人逃离!
蓦地一剑斩出,依!s是那融雨化云剑气。水蓝色的万丈剑芒,直贯万丈。将那车灵与如心二人,一剑扫灭!
同时间他的身后,亦是一道五彩巨掌,凝聚升腾。内中蕺着蚩尤之手,向远处蓦地一把抓去。刚冲出了石殿之外,便化作了千百亩大小,遮天蔽日一般,直接将那海蓝乾莲与火明真君的本命魂念,一把握住。向石殿之内,扯带了回来。任是内中的冰红二色火焰狂喷,亦难令那紧紧握着的蚩尤之手,动摇分毫。
郧紫袍修士见状,是几乎目眦欲裂,眼中一时全是恐惧之意。身周上下骤然间爆出一团血雾,将那青色飞剑染成了血色,也使剑光遁速立时再增,提升了十倍有余,化作一点血光,冲向了远处。
而此刻岳羽的指尖,也凝聚出一点五色光华,到极盛之时。近五百余枚五色光针,顿时激she而出。
大五行灭绝神针,其速便已是快绝人寰,再以十四倍的时间法则加速。几乎是甫一从岳羽挂尖吐出,便已追上了远处已至数百里外,那道已穿梭了十数层折叠空间的血色剑光,只啤得一声声震耳欲隆的爆鸣,那紫袍修士连带他脚下的飞外,竟是被那五百枚灭绝光针,硬生生打出无数孔洞。
接着整个身躯,被这针内所舍的元磁之力,炸成了肉末血雾。
只剩下了一道同样是重伤萎靡的元神,神情茫然的立于远处。却立时又被岳羽挥出的一道柔和法力,重又席卷了回去。
这时石殿之内,那因火明真君之故,而汇拢过大的庞大雷力,也已是积聚到了极致,几乎已是到了爆发开来的边缘。空中无数道紫金色雷蛇,四处蔓延伸展。
岳羽眉头徽皱,接着是无奈一笑。再一剑斩出,正是方才那第七式水云剑。
这次却是体内二百九十九龙的法力,全数转化为融雨化云真气。
而那玄龟之影,亦是立时间增涨万丈。庞大身躯,几乎将整个石殿充塞。把那金紫雷光,全数抵挡在外。
岳羽本人,则已是一步步行至那万雷珠前。一道五色神光挥出,将此处的禁制,全数破开。接着法力一招,便将身前这颗玉珠,招在手中。
便在这万雷珠,被岳羽握在手中的一霎那,那空中盘绕的千道紫雷,便已是齐齐汇拢而来,灌入到这玉珠之内。而后不过数息,这石殿便已是彻底恢复了平静。
岳羽面上现出了一丝喜意,仔细看了手中的玉珠一眼。感觉到由中,令他神魂既是震颤,又感欣喜期待的庞大劫雷。
细思了片3·1,岳羽并未持之收入到自己须弥空间内。而是放入到自己演夭珠,可下一刻的变化,却让他微微一怔。
只觉那演夭珠的核心本源,竟突然间有了动静,把那颗万雷珠,强行吸扯了过去,包裹在那十二颗黄色玉珠之内。
“这是何妓「?”
岳羽一直楞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正欲仔细研究一番之时。却忽的心中又生出一丝警兆,看了身后。
只见那万丈大小的庞大龟蛇,在失去他的融雨化云真气支撑之后,竟然是未曾散去,依旧矗立在原地。一股强横意念,穿榷无数空间「从高空中某个方向直投而来,降临在这玄龟之上,那双巨目之内,是灵光再闪。
“圣兽玄武!”
岳羽这一刻是几乎有些愕然失措,也不知该如何反应才好。他之前所施展的水云剑,确实是勾动天地水灵,与诸天星辰。借引这玄武神力,来抗拒那火明真君与广泰二人,超过他十余倍的法力可岳羽心内却是最清楚不过,哪怕是当他那第八剑完成,也不可能将玄武元灵真正引来。
除非是将这八式水云剑,凝为四剑,才能真正使这玄武真形,转为玄武化身。施展之后,有万物难伤之力。更具玄武之身的诸般神通。
这元灵突然降临,实在是远出他的意料。更不知这上古圣兽,与那十二巫神比肩的存在,到此地又到底是何目的?
如那后土一般,是专为见他而来?又或者,是意欲除去忸这个杀劫起源?
只见那巨龟晃了晃脑袋,又摇了摇蛇尾,似乎对这身体极不满意,引得这石殿一阵微微摇晃。
接着是冲着岳羽咧嘴一笑,昂昂嗷叫了几声,岳羽却听不懂它的意思,只能茫然的站在了原地。
巨龟见状先是一阵无奈,接着又毫不在意的摇了摇头。猛地一踏足,将那地面踩出了一个深坑。下一古·1,岳羽便只觉这整个万雷殿的水灵精华,都在往这边汇拢。一屡屡精纯无比的蓝光,被吸入它躯体之内。这大明玉完天之上的星空中,亦是再次有无数星光降下。
一直过去了许久,岳羽眼前的这玄武化身,才停歇了下来。口中吐出四颗水蓝色的灵珠,以法力推种至岳羽身前。而那双巨目之内的神情,此刻却是疲惫无比。
“玄水天灵珠!’’
岳羽心中微挑,也不管这巨龟到底听不听得懂,微一躬身道了声谢,才把那四颗灵珠取在手中。
此升是先天凝就,而是这玄武元灵化身,以**力凝聚。故此内中的灵阵结抢,并不如真品稳定。而且是每过一日,合中的力量,便会消耗一些。
岳羽心内却是仍感惊喜,这四颗赝品妁玄水天灵珠,至少要到千年之后,才会逐渐失效。有运段时间,尽可足够他使用了。
他那些玄水天灵珠,如今是每多一颗,战力便至少增添半成。而凑齐十六颗之后,战力却可上升整整一个台阶。进入到四品先天灵宝的中阶,足够形成一个新的灵阵。可凝聚更多的水系灵力,助他施展那融雨化云决。
不过相较于这四颗赝品灵宝,更令岳羽心喜的,却是这玄武的这番姿态。
特意凝聚这四颗玄水天灵珠给他,无疑是有向他示好之意。
那玄武巨龟也再次昂昂了几声,摇晃着头,似是在说不用谢的意思。视线接着是又望向了北面那副壁画,仅仅片刻,便面带不屑的撇了撇嘴。而后眼中各自现出一点篮光,操控着远处的石壁,将自己那副壁画不断的修改,又在其上刻录出无数新的符文。使这巨幅壁画,气息更是沉凝,一笔一划皆是暗合天道。隐隐为诸图之首,与上空中那三足金鸟的图案,是分庭抗礼。
而待得这副玄武真形图完成之后,这玄武是兀自不肯罢休,兴致勃勃的,又把北面另外六副神兽图案,也做了一番修整。这才满意地晃了晃脑袋,冲着岳羽再次一笑。接着整个龟身,化作一团庞大的水液轰然倒塌,而内中的那丝元灵,亦是循着之前来时的方向,再次破空而去。
岳羽神情不由一阵肃然,略整了整衣冠,朝着那玄武元灵离去的方向,深深一礼。
抬起身后,岳羽看了看北面墙壁,那七面各自孕舍着无数深奥法则的神兽图案,又看了自己手中之剑,不由是哑然失笑,面上全是遗憾之意。
这八式水云剑决,其实已再不能以水云剑诀称之。或者称呼为玄武剑诀更为妥当,有远八副水系神兽的真形图案,再有这水云剑诀与融雨化云真气为基。
自己或者真有可能,自创出一门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水系绝剑!
只是可惜,自己修习的,乃是大先天玄冰离火真决。这融雨化云真气,也是模拟。也就注定了,这门日后足以盖压洪荒,强绝当世,防御力堪称天下无双的御钭术,在他手中只能发挥出八成左右的戌能。
自嘲地一哂,岳羽取出了一颗魂晶,试图将这三十六副图,全数记下。
不过才刚刚把这魂晶祭起,试图照向其中一面壁画。却见他手中这颗容量最大的魂晶,在他手中蓦地被炸成了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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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五斩获无算
正文第八百七十五斩获无算岳羽不由是愣愣的看着自己手中的紫色粉尘,这颗魂晶是他收藏中最好的一颗,品阶高达仙阶二品。乃是从那烛龙的收藏之中取来。玉仙级别的道典,可以收藏高达千万册目仍旧是绰有余裕。
同样是神通**,烛龙留下的那九转玄功,无相九劫神雷法与大普渡云光术,都是各自一个仙阶六品左右的魂晶,便可以装下。逊色了他手中这颗不知多少。
然而此刻,仅仅只是一副图,而且是三十六张图中,最简陋的一副,竟是刻录不下来。
失神了片刻,岳羽才是猛地醒起。这三十六副神兽图案,与他掌握的其余神通**,的确是有些不同。
无论是买来的两仪离合元磁**也好,还是那抢来的太清玄门有无相剑与玉清阐门分光错影剑也罢。都是只有修行之法,再还有便是一些可以书写于文字中的符文法则。
其中所涉及的,真正深奥的大道法则,都需要自己去参悟。才可使这些大神通的威能,提升至最强。
而在他眼前,这三十六副图案却不仅仅只是一门炼体之法而已,内中是直接含蕴着一些本源大道。
只能以上古之时,最原始的那些篆文表述。除了偶尔刻录于一些材质特异的金器,或者写于神兽皮毛之上外,这些大道基本无法著述于文字。
书写刻录在任何寻常的纸张或者其他器物之上,都会使这些东西,因无法承载其力量而粉碎。
心中若有所悟,岳羽飞身至一面图案之前。一道五色神光,直接刷开了那些雷阵禁制,而后把手触摸上墙壁,开始解析。
只觉内中的物质结构,是异常的复杂。看似平平无奇,与石质并无两样,本身却是以一种九如赤玉铁为主体的合金。坚硬程度,要远远超过了那玄武罡岩百倍!
也唯有这等样的材质,才能支撑着这些图案,十数万年都未曾崩溃。
“果然!怪不得,那火明真君,明明前次进来过一次,却只得这三足金乌与朱雀法相的一些皮毛。别说是二品的魂晶,便是那稀世罕见的一品魂晶,亦未必能将这些神兽图案记录下来。若非如此,我的九九红云散魄葫芦怕还制他不住——”
岳羽暗暗讶然,这时才惊觉,那玄武降临过来的一线元灵,遥空操纵这些金属变化,是何等样的神通手段。
且不说这些合金坚硬,天火难融。光是修改那些符箓,便难度不小。稍有错谬,便可使这七张图全数爆裂。
只犹豫片刻,岳羽便已是将那水云剑与龙殇剑,分别握在手里。而后开始一副副的,将这些壁画整块挖下来。
那上古妖族虽是豪富,可似这种等级的灵金,估计也没太多收藏。
建造这石殿时,不免就有些偷工减料,并非通体都是这种金色。只有这三十六副图案,用的是九如赤玉铁。
这便给了岳羽机会,这些合金他确实没半分法子,可这些墙壁上的其他石质,以水云龙殇二剑之锋锐,轻轻松松便可破开。
至于此处的繁杂禁制,对他而言,根本就等同于不存在一般。
不过一盏茶时间,便已是将这三十六副图,全数挖下,送入到他演天珠世界。
接着岳羽又看向了那色泽莹白,满是血色符箓的蚩尤之手。只是与那玄武元灵交流了片刻,再挖下这些神兽图案的短短时间。这手内握着的火明真君元神,与那海蓝乾莲化身,居然已是恢复了小半。
此刻竟一点点的,试图破坏他在这块巫神掌骨之上书写的血符。
冷声一笑,岳羽将那两极寒焰镜再次祭起,遥空直照那蚩尤之手的掌心之内。
霎时间这石殿之内,再次响起了一声惨嘶。紧随其后,却是火明真人疯狂怒吼。
“不可能!我火明修持三万余载,历经千劫万难。这天嫉之身,终习得化日阳炎**,兼通三足金乌与朱雀法相。怎可能死在此处?我怎能甘心——”
那怒嚎之声响彻殿内,带着无尽怨恨不甘。而在那巨手之内。无论是那火明真君的本体还是分身,此刻都在猛烈燃烧,渐渐的竟将那蚩尤之手,冲开了一线缝隙。
岳羽却不由是再次冷哂,心忖死在你火明之手的,怕不也有无数修士。你今日不肯甘心,那么那些在你手中陨落的其他修士,又当如何?
也未等那蚩尤之手被撑开,岳羽便已是再次一道五色神光刷下,直接将那火明元神之内燃烧的三昧真火,全数刷灭。而后又以**力,将那火明的分身,摄至到身前。
羲皇观心术洞罩神魂,开始搜索此人的记忆。这火明虽受重创,可究竟那魂识,也强过他数分。岳羽也不奢望,能从此人的神魂之内,获得太多信息。便只一意搜寻,那刻印着紫麒麟图案的令牌,到底是何用处。再还有,便是那阳乙三人,隐藏修为入这万雷殿的用意。
仅仅片刻,岳羽便又眼带惊异地,看了那书架之上的令牌一眼,面上浮出了一丝喜色。然后片刻,岳羽的眉头,便复又皱起。
“原来如此,这些太乙真仙,居然是为此事而来。洞照九天幽冥,镜演千劫万世,这万雷殿内,居然还有这等奇宝——”
眼里闪过了一丝异色,岳羽便已是将那龙殇剑取出,任其将这火明真君的分身元神都强行吞噬。
接着是又聚起了先天五色神光往身旁一刷,将那面紫麒麟令牌,摄取了过来。
这些书架上的其余东西,岳羽都不知作用,却又担心会漏掉什么奇珍,便干脆全数扫入到他的须弥空间之中。
再看此地,那火明广泰,与那些风象宗之人,留下诸多的宝物。却只有那火明所御使的刀轮,还有玉盘内的两朵先天丁火,能入他之眼。前者是四品的灵宝,而后二者的品阶,明显不在先天波罗神焰之下。
可惜他不修寒焰,更有这紫麒麟令牌在手,否则此二物,对他而言却是用处不小。
再还有,便是那光泰所用的青色飞剑,以及那八十一枚一套的太阴黑水针。前者竟也是三品,可惜还差了些年份,未能入后天灵宝之列。
岳羽同样把这些东西收起,接着是神情微动,望向了地面。这石殿之内,早已被那玄龟真形崩溃之后的水液,几乎淹没到了齐膝的程度。
可能是因方才那玄武元灵,帮他凝聚四颗玄水天灵珠之故,内中所蕴的精纯水灵,依旧浓烈。竟使他差点漏过,一件真正的奇珍。
只见这石殿的左侧,在那些水液之下的地面,有一层薄薄的黄色覆盖。仿如是灰尘黄泥一般,毫不起眼。可此处坚硬还胜过玄武罡岩的地面,却竟在以惊人的速度,缓缓下沉。
“嗯?这东西,竟好似是那先天毒瘴!”
岳羽目透讶然,之前他见那广泰使用那黄风时,还以为是某种神通之力。不意却竟是以这先天毒瘴,与那风力融合,才有那般强悍的腐蚀之能。怪不得,要封印在那小珠之内。
此物剧毒,即便稍稍接触,也能腐蚀人法力神魂,侵染肉身。
岳羽却直接招出了九九红云葫芦,遥遥一吸,便将之摄入到了葫口之内。
当岳羽再以魂识探看之时,却又是不由自主地微微一喜。
“居然是先天太素云黄瘴!”
这黄雾即便在他的红云葫芦之内,那几十种先天毒瘴之中,也算是位于中游之列,委实是令他惊喜。心中对那广泰真人的神魂记忆,不由是更添了几分期待。
这等毒云毒瘴,都是大多伴生。往往是十几种混合一处,这广泰既然有这先天太素云黄瘴。那么或者从此人手里,能有其他收获,也未可知。
直接把广泰真人的神魂吸摄过来,岳羽也不管此人挣扎哀求,同样以羲皇观心术,观索此人记忆。片刻之后,岳羽不由是心中喜意更胜。
那太素云黄瘴也就罢了,乃是此人在洪荒之南的一处隐秘灵地取得。内中确实还有几种不错的先天毒瘴伴生,不过却需自己,再为此事费一番功夫。
可此人关于那十二颗玄水天灵珠的记忆,却是能令他立时拿到不小的好处。其价值,还要远远胜过这十二颗玄水天灵珠数倍!
眼见着那边的龙殇剑遥遥欲坠,似乎因吸收吞噬火明真君的神魂,而有些消化不良。
岳羽微微叹息,在掌心之内,燃起了五朵灵焰。融合一体,将手中这广泰真人的魂念,彻底烧灭。更有一些余焰,投入到世界本源之内,烧灼着此人的最后元灵。
他此刻的本命魂印,同样也在那本源深处的第四层,甚至是紧靠着第五层壁垒。其深度甚至还要超出那火明真君,内中的阵图,更直接抄袭自己丹田之内正在生成的混沌至宝,抹杀此人的命魂烙印,亦可勉强做到。
接着岳羽是再次四望了一眼,随手将地面那些水液,全数挥散。竟再不遮掩自己的形貌,直接飞身而起,化作五彩遁光,穿梭无数的折叠空间,向这万雷殿的东面投去。
第八百七十六太白精气
正文第八百七十六太白精气去了火明真君这个累赘,岳羽这一路几乎是肆无忌惮的在这万雷殿内飞行。那十三重的五色神光刷下,无论何种样的禁制法则,都能轻松破开。
速度比之先前与那火明真君的分身同行之时,强了十数倍有余。
只不过半日,便已跨越十余万里,行至到这个万雷殿东侧一角。
“按那广泰真人的记忆,应该便是此处了——”
岳羽俯视了一眼下方,只见眼前赫然是一处火焰缭绕之地。一个方圆百万丈的巨湖之内,全是赤红色溶浆在内流动。
这万雷殿,竟也不知使用了何种空间秘法,竟是与某处地底火脉连接。将几十屡地心太清神焰,引入到此处。却又未加控制,使得此处数百万里方圆,尽成火泽。
岳羽微一挑眉,将那十六颗玄水天灵珠,祭在了头顶。而后以那水灵之力,护持着周身上下,向那湖心中行去。全速遁入至那湖底深处,渐渐的是感觉全身灸热难当。
即便有身旁这套能避水火的灵宝护持,又有大先天玄冰离火真决不断的转化焰力,依旧是全身燃火,把那身衣物全数烧成了灰烬。
好在广泰真人记忆中的地方,离此处也不远。大约深处到三万丈左右,便已寻到那处所在。
当那只能扩展到身周百丈的魂识,终于接触到一大块极其坚硬,在这无比高温中,都未曾融化的石质时。岳羽的目里,顿时微微一亮,再次加快了速度。
这里却一块大约千丈大小的石块,结构模样都雷似祭台。在那中央处,足足三十六缕先天太清紫焰,正四面八方喷涌烧灼着某样东西。
“便是此处了!”
岳羽心中微动,再以法力,将那十六颗玄水天灵珠,催动到了极致。然后往那祭坛中央处,微微一压。另那三十六道紫色焰光微微一顿,接着是法力席卷,将内中那团东西,强行吸摄到了手中。
接着是毫不犹豫地腾空而起,冲出了这溶浆巨湖,直飞到千丈高空。
再看向手中,他以混元五行真气困住的东西。却是一团白光,当取出之时,还是一团溶液灵力,可这瞬息之后,却已然是逐渐固化。
“果然,这是大玄都太白精气——”
他此刻手内握着的,虽是只有一小团,却比那五行精气还要重上十倍。乃是上古妖族以大阵吸引三十三天的纯净庚金之灵,再以那三十六道先天太清紫焰不断的烧灼提纯,最终形成此物。
虽非是先天灵珍,却更胜似先天成就之灵物。这些妖族的本意,大概是准备以之为材料,炼制某样后天灵宝。却还未来得及取用,便已是遇上天地大劫。巫妖相争,群妖陨落。
此处的这团大玄都太白精气,便在这焰底之下,藏了足足十万余年之久,无人问津。
足足一会元的不断烧炼提纯,也使得这东西,壮大了近四十余倍。而且其纯度,也高得是超乎想象,已经是进入到大道本源的层次,凝练出自己的法则之力。
这是真正可以用来炼制那极品灵宝的材料,若是方才平常环境,早已形成了剑胚,又或者其他宝物的雏形。只因一直置身那先天太清紫焰之内,才一直保存着这般模样。
如是真被那风象宗得去,怕是真正可令这个中原道门大兴于世。
岳羽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将其中一部分,引入到自己丹田之内。他也不知那五行剑阵,到底是否需要此物,又恐好心办了坏事,不敢贸然投入进去。只能悬在外面,稍作试探、
不意这点大玄都太白精气,刚入丹田。就被那五色剑强行吸扯了进入,融入到那剑身之内。
片刻之后,又仿佛是意犹未尽一般,从神念间传来强烈的饥渴之意。
岳羽哑然失笑,把手里的这团白光,全数投入丹田。放开了任由这五口五色剑吸收,然后是大约足足了吸收了五分之三。这五口剑,才总算是彻底的吸饱。
隐隐的,可见那五口剑胚之内的剑身剑脊已然逐渐成形,唯独只有剑锋未开。不过一旦等这些大玄都太白精气,在内彻底固化,那也就差不多可以拿出来应敌了。
这五口剑此刻也已提升至先天二品,寻常仙宝难伤。加上那阴阳二气剑图加持,只要不碰到那些极品的先后天灵宝,又或者那几件混沌之器,几乎是任何情形,都可应付。
喂饱了五行剑阵,岳羽转而又将部分白光,打入到演天珠内。一部分给了战雪,另一部分,却是投入到那仍在炼制之中的天意,逆天、劫火、冰澜、天炎、寒极六口仙兵之内。
令其是光华大振,只一瞬间的功夫,便已提升了至少两个品阶。接着当那璀璨瑞霞逐渐黯淡时,又渐渐的陷入到了沉寂。其刃身之外,几乎无有任何宝光,同寻常的兵刃几乎没什么两样。
岳羽却眉头一挑,露出了满意之色。他自入这洪荒界之后,修行速度便是进展极块。
原本在飞升之时,虽也对六口仙兵,稍加炼制改进了一番。却不过仅仅不到十年,便已是无法满足他的所需。
因此在进入这太明玉完天之后,又加入一些在那血云山脉之内,收刮来的几种灵珍,再次提升其品阶。却不意竟能在这万雷殿中,寻到这许多的大玄都太白精气,直接便可令这六口仙兵,提升到了极高的层次。
而眼下虽是陷入到沉寂之中,岳羽心里却最是清楚不过。这是积累蓄势,新一轮爆发,再次提升品阶的前兆。
待其彻底苏醒之时,必定是六口足以令他满意的兵刃。
那大玄都太白精气,最后还剩下大约五分之一。
岳羽稍稍犹豫,想起了在那广陵山下,镇压着那苍梧与泪悲回二人的无形寒魄剑。当初便有过承诺,是要助其成道。便将这剩下的这团白光,再分开一部分,以秘法封存。而另一部分,却是各自弹入到那水云剑与龙殇剑内。
前者一心认他为主,自他将水云剑决,凝为八式之后,便一意讨好,可惜却与他无缘。而后者虽是畏首畏尾,每逢大战,大半时候都是旁观,不过这些年对他的助益,却也不小。这些大玄都太白精气,也可算是对它们的奖励。
这二口剑的品阶都是极高,这些庚金精气,还不足以令其提升,却可至少进阶半个品极。皆是兴奋无比的,在他身旁飞舞旋转。
岳羽也不去理会,只径自把那紫麒麟令牌取出,以魂识往内探去。内中乃是一个灵阵,却非是灵宝,而是类似信物般的东西。
“接下来,便是此物了!”
再次飞身而起时,岳羽却是忽觉这万雷殿一阵剧烈晃动。仰望天际,却是再不见太明玉完天那片苍空。
岳羽的目光微缩,知晓此刻这座巨殿,是已经彻底离开了太明玉完天,进入到时空乱流之内。
“太明玉完天的时间流速,乃是洪荒界的十二倍。而这万雷殿内,却更是前者的十倍有余。我进入这万雷殿二十余日。可换在太明玉完天中,只怕还不满一日。却不知外面那万余仙修,又有几人能够进来此间——”
只间整个天空,都是寂暗了下来。这万雷殿内,无有日月星辰之设,一眼望去,全是黑暗。却隐然间,可见那万雷殿核心处的方向,不停闪烁着七彩霞光。一阵阵灵力波动,不断传来。
“这是有人在斗法?”
岳羽的双眼,不由得是微微眯起。灵力震荡,能传至此处,那么想来那道法威能,也非小可。
再看那方向,已然是深入到那万雷殿的核心处。按火明真君这二人的记忆,那已经是离那个方位不远。
沉吟了片刻,岳羽仍旧是继续往东南疾飞。这次时间更短,半刻钟时光,便已是到了一座巨大宫殿之前。
此处的房屋建筑,皆是奇伟巍丽,风格与先前那出祭坛石殿,竟有些相似。外面墙壁,竟是装饰有无数体态优美的走兽浮雕。
岳羽站在宫门之外,竟也不敢仗着那先天五色神光强闯。只把那面紫麒麟令牌祭在了身前,一点精血渗入其内。接着是紫色光华散出,竟是与这巨殿之内的禁制灵阵,融合在了一处。
见得此状,岳羽才是放心入内。果然有这令牌护住,一路入内,是安然无恙。
此处也不知有十几万年没人进入过,外面的庭院之内。竟是孕育有无数的草木奇珍,其中又足有小半,已经生出灵智。修成了妖仙,只是被法阵禁制着,未能脱形化体。
岳羽暂时却不去管这些,一路直入到那中央正殿。刚一闯入到那大门之内,便见一个无比巨大的紫麒麟尸骸,正匍匐于中央处。
皮毛骨骼,依旧如在生之时。体表之外,更散发出一阵淡淡灵光,仿佛仍有生机一般。
岳天却心知此兽,神魂早已不在,肉身之内无数暗伤。便连其本命魂印,而已是支离破碎,再无法复生之时。
他身形飘起到半空,而后视线直接越过了这尸骸,投向其身后,那是一团紫红火焰。
第八百七十七紫心神焰
正文第八百七十七紫心神焰“紫心神焰!”
望着那正跳动不休的紫红火焰,岳羽的目光里,不由是闪过了一丝异芒。
那火明真君的天资,不逊色他所见过的任何修士。一身化日阳炎**,便连他也是深感忌惮。若无九九红云散魄葫芦相助,即便是全力以赴,也绝无胜机。
只是此人确实是衰人衰运,虽修得火系大神通,却未曾寻得与之匹配的火种炼化。
手中虽有海蓝乾莲与两朵冰焰,却偏偏与他属性不合。从那些图案内参悟到的朱雀与三足金乌法相,十成威能只发挥不到三成。海蓝乾莲寄托元神之后,也无法使用那化日阳炎神通。战力都不到本体的十分之二三。
而此次这火明入这万雷殿,虽是为那师门嘱托之事。不过此人对这朵紫心神焰,也同样是志在必得。却不曾料想,居然会死在自己的手中。
岳羽心中苦笑,也不知自己与那火明真君的化身,一起进入这万雷殿。到底是有几分天道意志所安排,这火明真君固然是天嫉之人,可他岳羽,却也同样好不到哪去。
法力遥遥一招,把那团火焰,招至手中。岳羽存神感应了片刻,神情里是既夹含了一丝喜意,又带着几分惋惜。
这紫心神焰明显是这紫麒麟,死前将自己本命真焰吐出,准备留托于自己后辈。内中竟是隐蕴着无数,火系相关的法则大道。历经十余万年,都未曾消散分毫。
这既是一朵神焰,也是麒麟一脉的传承道典。
“可惜了!此火只是麒麟旁支,非是那祖麟嫡传一脉。在此处也闲置实在太久,已经有些虚弱。否则倒是可做那第八重神焰焰种,比之我那先天兜率坤炎真火,还要更胜几分!”
岳羽是小心翼翼地,将那通天龙嶽印取出,而后将这朵紫红火焰放入了进去,同样由五色神石镇压。这才分神看向了四周。
此处除了那朵紫心神焰之外,最巨价值的,便是这紫麒麟之尸。
这神兽,竟也是太清玄仙境的巅峰境界,只差一步便可登入大罗金仙之境。
所留之遗蜕,价值自非是寻常灵珍可以比拟。把那皮毛鳞片,制作成甲,无需怎么去精心炼制,便可以比拟最顶尖的防御类灵宝。四品之下的仙兵,绝难伤害分毫。
再还有那爪牙独角,亦是炼制仙家兵刃的绝佳宝物。直接便可比拟,一些二三品的仙兵。而若再由炼器宗师出手,价值更不可想象。
最后是那妖丹,已是与他手里的白泽之角,与那白矖遮天令一般,乃是无价。
——只需不惧那麒麟一族的报复。拿着这身宝物,立时便可使一名玉仙修士,拥有抗拒太乙真仙之力!
岳羽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角,竟有点食之无味,弃之不甘的心情。
这麒麟一脉,早早便退出了这洪荒纷争。这些年,也只以圣兽之姿,现于人前。实力即便在巫妖大战之时,也未受什么折损。
看似是不显山露水,可却实力庞大。实在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
这紫心神焰用用无妨,可若是真的将这头紫麒麟抽筋剥皮,把那麟角爪牙,真炼制成了仙宝,却未免显得太过残忍招摇,也易惹来是非。
可若是就这么放过,却又不免有些不甘。
岳羽微微摇头,转而看向了这正殿之内的其他角落。发现此处建筑虽是精美,却也同样是极其空旷。这四壁几乎都是空无一物,即便有,也多是一些装饰类的东西。
“这上古妖族,果然是不喜使用修士所炼的宝物玄兵之类——”
岳羽微微一叹之后,目光旋即又被头顶处,一张素白色的符箓所吸引。平平无奇,帖在这正殿的顶部。
而那符上所绘的几个篆字,却令他几乎无法移开视线。仔细分辨,那开头赫然是太清钦制九天都箓镇灵符字样——
岳羽以为自己是看错,又眨了眨眼。足足半晌之后,才确定自己的眼睛,确实没什么问题。
“居然真是太清钦制——”
岳羽胸内此刻是心潮激涌,久久未曾平息。
前次他也虽是得了两张同样是出自道祖之手的准提钦制七宝大自在神符,可一者乃是西方道统,无论如何研究,都使用不了。一者却是道家嫡传,太清一脉。
再者这两种符宝之中,明显那七宝大自在神符乃是粗制滥造,多半是由准提随手制出,用来打发弟子,内中更无都箓二字。
而这张太清符宝,制作之精细,只从那材质,还有符箓笔划便可看出。制此符之时,即便是那太清道祖,怕也是颇费了一番心思。
嘿然一笑,岳羽也不管此物,乃是此处的禁制法阵核心之一。直接以五色神光打出,竟是连刷了十数余次,才最终把那张素白符宝,强摄在了手中。
便在失去此符的一霎那,这处麒麟府邸内的大阵,便已是瞬间崩溃,只有小半残留。
岳羽也没去理会那身周的禁制变化,所有心神,都投入在手中的这张符宝之中。果然是比那玄都敕制九天都箓浑天太昊神符,强了不止是一个品阶。
而当他魂念探入其内时,才知这张符本就是素白的色泽,并非是灵力耗尽的缘故。这符内蕴藏的灵力,竟仍旧是在七成左右,若用来维持此处的法阵,百万年时光都可支撑。
“此符既是名为镇灵,怕非是用来斗法之物。而是如我那通天龙嶽印一般,左右是镇压调理那四方之灵!可惜——”
岳羽皱了皱眉头,接着是自失一笑。道祖亲笔所书之符,世间本就稀有。自己能得一张,足已是羡煞旁人,又何用遗憾?
更何况此符虽是无法用之于斗法,可布阵之时,却有奇效,提升灵阵品阶。落在旁人手里,估计也只能摆着看看,在他手中,却是正当其用。
将这符收入到袖内的须弥空间,岳羽便转而又开始为眼前这庞大麒麟之躯烦恼。不由是想起了星月,其雷翅星角兽,正是麒麟与真龙混血而成。那麒麟妖丹,甚至这爪牙独角,对她而言多少都有极大好处。
可问题是雷翅星角兽本身,便不被麒麟一族所容。交给星月的后果,比之他自己炼制灵宝还要更为严重。
“罢了!这麒麟一脉,也不过是些畏首畏尾之辈。即便真找上门来,我又有何惧?我岳羽逆天而为,战天战地,一己之力,独应这苍生万刃。若是真有那一日,屠尽这麒麟一族又有何妨?”
一道混元五行法力挥出,摄住了这庞大的麒麟遗蜕。岳羽正欲动手时,魂识却又再有感应。只见不远处的一角,赫然是传出一阵阵灵力脉动。
岳羽瞳孔微缩,心念电转,接着是毫不犹豫的猛然发力,将身前这庞大的神兽尸骸,摄入到自己须弥空间之内。接着却是随意选了一个角落,祭起了白矖遮天令,把自己的身形隐去。
便在他刚刚藏好的下一刻,便见一扇‘门’,在他眼前穿透空间,轰然打开。
接着是三个人影,陆续走入。最前面那人,却是满头红发的魁梧大汉,身材壮硕,眼中仿佛蕴有电芒,丝丝闪烁,望之心惊。
在他身后,则是一名文弱秀士,一位白衣女子。俱是俊逸俏丽,气质绝佳。甚至前者,那沉稳气度,也同样令人心折。
岳羽望在眼中,却是面上一阵怪异无比。
“居然是妖修?怎的被这些妖类,入得此间?”
心里刚生出这念头,岳羽便又压了下去。此处与天玄界黄昏界不同,那截教的弟子之中,大半都是妖类。却是自己,有些大惊小怪了。
真正说起来,这座万雷殿内的东西,真正的主人,应该是这些参与修建的妖族一脉后裔才对。
他们这些修士,其实可算是强夺这些妖修之物。
刚思及此处时,便听那远处的文弱秀士,神色是阴沉无比道:“好得很!这些人族修士,还真是无孔不入。我们这万年里是千防万防,终究还是被他们取去这慧祖遗骸。这万雷殿,乃是我妖族所建,与他们何干?实在是好不要脸!我现在倒是恨不得,这些人族死了才好!”
那白衣女子却是微凝柳眉,也并未出言呵斥,只冷冷道:“师弟慎言!此处虽是万雷殿内。可以那几位道祖的神通。未必就听不到我们言语,莫要为我妖族一脉,招惹祸事——”
文弱秀士闻言默然,接着是气恨一笑,转目看向了这石殿的顶部,神情更是满布阴霾。
那红发壮汉,却是沉下了心思,四下里细细打量。一层青光散出,直溢这殿内所有角落。最后是眼透无奈道:“这个人,走的好快!看来是取了那紫心神焰与镇灵符之后,便已离去,便连外面那些草木灵珍,也是不管。却不知他到底是看不上,还是来不及。总之我等三人,是晚来一步!”
那文若秀士,却是一声冷哼,目光中竟是现出无数复眼,往身前扫望。
第八百七十八致命伏击
正文第八百七十八致命伏击第八百七十八致命伏击
岳羽看那文弱修士里出现的无数层层叠叠的蓝色复眼,便连他这个平时见多识广之人,也不由是一阵头皮发麻恶心。
恨不得此刻便一剑斩过去,将此人的那双眼,彻底斩碎。
心中更是冷笑不已,这三人的本体,俱非是麒麟一脉。说此处紫心神焰与镇灵符该是他们的传承,倒真是大言不惭。
真要论起来,人族体内也魂有些麒麟之血,可算是麒麟后裔之一。自己倒是比这三人,更名正言顺。
那文弱修士左右看了片刻,最终却是一无所得。只得冷哼一声道:“这个人,跑得倒是真快居然连半丝气息,都未成年个留下”
那红发壮汉稍稍沉吟了片刻,也是一声叹息。转过身对那白衣女子道:“白裳,我看那人如今怕已是走远,既是行事如此小心,只怕我等再追也是枉然。这万雷殿中,除了那动不得的万化雷池与元智灵树之外,其他也无什么好东西。我看也时候,去那边看看?那东西开启之日不定,若是去得晚了,怕是错过时日——”
那白衣女子似乎也不愿在此多做恋栈,略带遗憾的看了四周一眼,便已是把妖力祭起,竟强行把空间撕开。带着洪发壮汗与那文弱修士,穿梭到空间壁垒之外。
岳羽散去了障眼法,看着这三人消失出,却是不由微微失神。
他只能依稀辨认,这三人的修为大约是玉仙境界。不过那白衣女子,施展妖力之时,却是货真价实的太乙真仙之境。却不知对方,到底是以何法,来穿梭这地仙界的空间壁垒。
即便他如今命魂烙印,已是无限接近第五层。也仍旧是没有把握办到,令这不漏肉身在那壁垒之外穿行。又何况,是这三名妖修——
似乎是某种天赋神通,又似乎是借助某样仙宝之力。难以分辨。
可惜的是方才,他担心自己的窥视,会引起这三人的警觉。未曾使用无妄真水与那太微清凉真液,否则倒是可以辨认一番,这三人的本体,到底是何种神兽所化,可知晓其跟脚。
步出了这正殿之外,岳羽也没有了去其他室内查探的念头。有那张太清道祖的镇灵符在,估计此处产生天地异变,生出其他如玄水天灵珠这般灵宝的机会,是少的可怜。
岳羽只把那花园之内的草木灵珍,取了大半,部分移植到自己的演天珠之内。部分则是放入到须弥空间内,准备做为炼丹材料。
接着当他化作一团五色光华,飞遁出殿外之时,却忽的警兆微生。几乎是下意识的,将那面太乙玲珑玉琥如意,祭于身后,一层青光笼罩周身,
而后下一刻,便是一声金木交击的沉闷声响。那万木封神壁是应声而碎,便连那以先天灵根树脂制成的玲珑玉琥如意,亦是被一股锐利之至的力量,穿出了一个空洞。接着整件仙宝,在那灵力爆裂之下,全数粉碎
岳羽的目光微寒,微一抖手,便已是将那水云剑,执在了手里,水蓝色的剑芒,直斩身后。却听一声诡异笑声骤然想起,一道青光飞顿,避开了他的融雨化云剑气,落在了百丈之外。
赫然便是方才,那无数双复眼的文弱修士
逼退此人,岳羽却仍是丝毫都不敢大意。那两极寒焰镜腾空而起,一层蓝红交杂的光膜,笼罩着周身上下。
接着是果然身前再次轰的一声鸣响,一股磅礴巨力直轰而来,撞在他身前那冰红壁障之上。
这被两极寒焰镜加持的冰焰玄光障,几乎被强行轰碎。岳羽整个人,亦是被那冲力击飞万丈,身形几乎是难以支持。
便在快要再次穿入到那紫麒麟府邸的门内之时,却又有一股银色的璀璨光华,升腾而起,将这方空间,彻底固锁。
而此处的某个角落,也传出了那红发壮汉的一声惊咦:“居然只是天仙之境,不过这身法力修士,倒是不弱。便连那些玉仙顶峰也是不如。怪不得,赶来拿这慧祖遗物——”
那文弱修士,却是略带讥嘲地一声轻哂:“我看这一身宝物也是不错居然还有这等先天灵宝在手,不过再怎么了得,今日也要化做一杯黄土”
此人话音未落。那些银光便又骤然向岳羽汇聚而来。如锁链一般,层层叠叠把岳羽周身缠住。接着又听得一声厉声冷笑,那文弱修士,竟已是再次消失。而之前那尖锐无比的力量,也是又一次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右上方。
铿
一声刺耳之极的锐鸣,那两极寒焰镜虽是未曾被击碎,却在这巨响之后,被硬生生撞飞开来。那冰焰玄光障,亦是应声而碎。上方尖锐至极的力道,声势却更胜先前,直透岳羽的脑部。
而那银色光华,也是越束越紧。不远处那红发修士,更将身前漂浮的巨角,再次祭起,轰击而来。眼中更透出无比妖异的红芒,裹带着那浩瀚之极的精神异力,直透而来。
岳羽被此人的红目一照,只觉是心神恍惚,无数幻象,在脑海之生灭不休。却不见半分慌张之色,把那无妄真水与太微清凉真液,纷纷引入到脑内,使魂念复归清明,目内现出了一团青光。接着是轻声一哂:“我道是什么,原来是一只九节金蚊,一头赤角蝾螈”
那无量的五色神光,骤然散出体内。把那缠绕周身的银光,全数刷灭。接着是又模仿那融雨化云真气,催动起那玄龟绝剑,一剑挥出,无数水灵之力,汇聚在身周上下。一泓水光凝聚,赫然是玄龟之形。
虽只是第一式剑决,然而此刻是亲眼见那玄武元灵化身。又目睹那修改之后的玄龟壁画。这一剑的威能,较之他初次催使之时,又大为不同。气象迥异,二百九十九龙之力,狂泄而出。四条龟蛇玄武之形,盘绕剑身,使这方空间的所有水气灵力,尽落入到掌握之中
上方那股尖锐之力,方一穿入到那水蓝光华之内,便被一股柔力引开,那那赤红巨角,正面冲击,只一撞便把那玄龟之头。撞得粉碎,可到岳羽鼻尖前不到一丈时,便已是力尽而回。
待那文弱秀士再次出现,面上已是带着几分惊意。而那红发壮汉,则是面色微变。
方才他虽未是倾力出手,可这般杀局,即便自己置身于内,自问亦未必能够逃脱。眼前这仿似不到玉仙修为的清秀少年,却是轻轻松松的,便已化解。
特别是方才那一剑之力,几乎是相当于三百条真龙。再以那口水蓝仙兵增幅,竟是凝聚出四条玄武之形。便是寻常的太乙真仙,亦难当之。
——莫非此人也是如他一般,乃是以某种秘法,压制修为境界?可他的嗅觉,乃是世间少有的神通之力,又绝不至于有错。
岳羽右手印决一引,便令那两极寒焰镜,复又飞回到头顶罩定。又把那十六颗玄水天灵珠祭起,在周身旋绕。再看向下方时候,眼里是不由闪烁着丝丝杀机。
出这紫麒麟府邸之前,岳羽却是万万未曾想,自己居然也有落入他人陷阱之日,而且是被这些妖类算计。
他对自己的魂识感应实在太过自信,自问以那空间之灵的振幅波动,瞒不过他的灵觉。
即便这三人方才,乃是出言诈他,亦可不用在意。却未曾想这三人,居然真能是无声无息,穿空而来,在这府邸之外,布下陷阱。
应付这番奇袭,一身跟脚,却是泄了小半。不愿多惹事非都不行。
思及此处。岳羽不由是哑然失笑。今日之事,定当引以为戒
那九节金蚊所化的文弱秀士,眼里的神情,渐渐的是愈发冰寒。周身闪动着金色光华,那气息竟是危险到了极致。而不远处的红发壮汉,亦是神情凝然,身躯变化,隐隐间仿似是兽形。
那双红目之内,光泽则更是诡异。望之恶心欲吐,却又有一股奇异的吸引力,吸引着他人,不自觉的把心神沉浸进去。
而下一刻,便听得一声好听之极的少女嗓音,突然一声叹息。然后那位白衣女子,也现于岳羽身前道:“我看道友这身灵宝神通,皆是不凡,必定也是大有来历之人不是阐教英杰,便是截教之内的顶尖人物。我等三人不愿多生事端,只需道友肯将那紫心神焰与那慧祖遗躯交回,今日之事,便就此了结如何?至于那太清钦制九天都箓镇灵符——”
这名叫白裳的女子说到此处时,有些微微犹豫,最终还是眸子里微现厉色道:“这符本是你们道家之物,你拿去也是无妨。不过却需接我等使用千年,千载之后,我白裳以神魂担保,定当归还与你”
那文弱修士,也是阴阴一笑道:“把东西拿出来,可以饶你一条狗命。若是不然,说不定就是魂飞魄丧——”
那红发壮汗虽未怎么言语,可望向岳羽的眼神,却如望死人。
第八百七十九一剑之威
正文第八百七十九一剑之威“要我把紫心神焰交还?”
岳羽不由是再次失声一笑,若是未露五色神光与两极寒焰镜这些跟脚,商量一番也未尝不可。
那麒麟之躯虽是可贵,他却也没怎么看重。
——不过此刻,却哪里还哪里还有商量的可能?
抬目看了这三人一眼,那红发壮汉是老神在在,面色沉凝如故,只眼眸里透出几丝威胁意味的危险光泽。在这片银光困住的天地之内,三人的强大魂识,是毫不掩饰。澎湃如潮,几乎将这小片空间,完全淹没。那浩瀚妖力,则是宛如一道道气柱一般,直冲云霄,几乎将此处万雷殿内的苍穹撑破。
而此刻除了那些水气灵子,还有极少的部分火灵之力,岳羽还能借助玄水天灵珠与两极寒焰镜之力,自己还能够掌控之外。
其他的五行之灵,莫不都被对方以那银光剥离。
就仿佛是在天玄界,他在南海被那镇灵碑封锁时的情形一般无二。
可惜这一战,自己的九九红云散魄葫芦之内的空间,还未曾恢复,注定了是只能暂时闲置。
可莫非这三人,还真以为就凭这点手段,就能制住自己不成?
“正是!除此之外,还有慧祖遗蜕。乃是太古麒麟一脉血裔,效力于帝俊麾下。上古之时,乃是大有威名之人,对我洪荒诸族,皆有照拂。因名讳中有个慧字,我等妖族后辈,都尊称其为慧祖!”
那白衣女子,只当岳羽是在犹豫,仍旧在用那糯糯的声音道:“道友莫非是信不过我等三人?其实无此必要,若真要杀你。这时候合力将你诛杀,再把那几样东西夺来,岂不简单?只是不愿与道友师门结下因果,生出事端而已。我白裳自出世以来,还没做过毁诺之事。道友最好还是想清楚了,莫要逼我等出手——”
那文弱秀士却已听得有些不耐,皱了皱眉道:“直接出手斩了便是!正好许久没有吸这些修士精血。啰啰嗦嗦。跟他废话做甚?”
便在他音落之前,此人身周那股子白色的精芒妖力,更是强横浩大,震荡夜空。
岳羽闻言却是一阵长声大笑,便在那白衣女子微微凝眉,有些不解。那红发壮汉,眼睛微微眯起之时。岳羽又微微一摇头:“原来是一只清翼银炼蛇,怪不得,能够无声无息布下此阵!”
在岳羽满布着太微清凉真液的眼中,这白裳的本体,已是渐渐的洞察无疑。
赫然是一头极美的生物,出现在了他视野之内。九对十八片透明的银色翅膀,在轻轻扇动。蛇头却并无那些蛇类的阴湿恐怖,反而是充满着美感,浑身都是灿丽的银色鳞片。其身躯以法相天地之术,使其尾部延伸数十万丈,把这片区域全数缠住,以那些银光,制造出一片隔离空间。
而便在这身前三人的面色,俱是微微一变之时。岳羽突然往左猛地一踏步,手中十几颗灵石,风别丢向了身周左右。
竟使得这片空间封锁。在这一霎那,轰然摇动,几乎有崩溃之兆。
那白裳的眼里,顿时是一阵无比惊骇,整个人再次升腾而起,立于当空。身周的银光,再次溢散而出,使这空间复又稳定了下来。
然而几乎在同一时间,从岳羽的眉心内。一个红色的身影,也是飞遁而出。赤红色的剑光,近六百头贪狼真形缠绕舞动,带着无边煞力,直击那红发壮汉。
先是那魂念交击,战雪只是眼中微微失神,便已是恢复过来。那红发壮汉却是闷哼了一声,诡异双目之内,流出了几线血丝。两个瞳仁之内,受那无边煞力冲击,几乎被全数毁去。
接着是已然将那口煞剑剑胚,部分融合的白帝剑,与那血红巨角交击。掀起了轰然震响,溢散出来的煞气罡风,充斥着这边狭窄空间之内的每一个角落。
战雪脚踩着那八叶血莲,在这灵力风暴中,竟是安步当车,仿佛是丝毫都不受影响。如水中游鱼般,直接冲至那壮汉面前。接着是右手那莹白如玉般的小小拳头,猛地轰出!十四倍的时间大道加速,迅若疾光,快捷到太乙真仙境的肉眼,也几乎是无法辨别。
“时间法则?”
红发壮汉微微惊异,接着一声狞笑,同样是一拳迎上,手指骨骼中竟是探出了几只坚锐可比四品仙兵的骨刃,寒光闪烁。
战雪却是夷然不惧,又仿佛是根本就不曾看到那些骨刃一般。只在拳头上,凝聚出一层七彩琉璃色的光膜,内中则是血红煞力,几乎是毫不顾后果的冲撞了上去。
“轰!”
随着这又一次使天地震荡的如雷巨响,此刻倒飞而退的,却是那红发壮汉,整个手臂,都是不自然的垂软。而那几乎已没有了瞳仁存在的血眼之中,几乎全是不可置信之声。
“这是神力!你是巫神之躯?”
战雪的右臂同样已经是不成模样,被那骨刃所击,更是凄惨。整个前臂,几乎是都已碎裂。唇内也溢出了几丝血痕。
她却连看一眼自己伤势的兴趣没有,白皙的面上,全是冷色。将飞舞而来的白帝剑再次执在手中,身形化作一团光影,再次疾重。那五百九十八妖血色巨狼,翻滚怒嚎。如一道血色惊虹,再次疾斩而去。那刺目红光,把那红发壮汉面上照得是面无人色。
气势凌厉无匹,宛如是战神降临,又如一把绝世仙兵出世,凌厉难当。
在战雪身后,岳羽的周身上下,已是散出一丝丝雷光,满布着千丈方圆。更在向四周蔓延伸展,无边无沿的四下里扩散手中的水云剑,往前信手一斩。便已是将方才那整个人,在他眼前再次莫名消失的文弱秀士,逼迫到现出身形。
正可以望见那双令人恶心无比的复眼之中,夹杂着几许怔然迷茫之色。
九节金蚊虽是虫豸之属,却排名极高。可与中阶神兽相当,天生便能有隐去一切形迹气息之能。喜欢吸人脑髓,是阴毒之至。
不过这等神通,若是遇到其他修士,或者能让人是束手无策,只能坐而待毙。可他的无妄真水与太微清凉真液,本就有着破除天下九成幻法之能。再有这雷力磁场笼罩,只要是那雷光笼罩的区域,所有一切变化,都尽在他指掌之间!
那文弱秀士,明显还是有些不甘。身形再闪,在原地消失无踪。
岳羽唇角微哂,那十六颗玄水天灵珠催动到了极致。融雨化云剑气,向自身左侧又一挥斩而出。这次却是带了一丝柔水缠丝之力,在逼迫那文弱秀士现出身形之余。而是剑芒化丝,分成千百余条,向此人的身躯手足牢牢缠去。
那文弱秀士一声闷哼,竟是毫无挣脱之意。全身上下皆是宛如金铁,毫不惧那剑芒绞割。反倒是身形前冲,嘴前现出一根闪动森冷光泽的金色细针,宛如是蚊虫口器一般,向岳羽直冲而来。
方才那锐利无匹之势再现,几乎是不到百分之一个弹指,便将岳羽身周再次凝聚的冰焰玄光障,猛地刺破!依旧是直袭那脑部而去。
岳羽却是不慌不忙,那水云剑上,一丝丝七彩雷光,蓦地注入其中。接着又沿着那水蓝剑芒,迅速延伸而上。
那文弱秀士初时还不在意,接着下一刻,却是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天因灵灭雷,玄皇太昊雷?你该死!”
声音里是气急败坏,也不知到底是在咒骂岳羽在这独立空间内,仍旧可使用雷力神通。又或者是惊异于岳羽,以天仙之身,却能掌握天因灵灭雷这等八阶神雷。
文弱秀士整个人也是身形暴退,疾冲向了远处。岳羽却一声冷笑,再一剑随手斩出。那些缠绕着此人的凝丝剑气,竟是化作了无数水蛇,任是对方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
那七彩雷光轰击其身躯之上,立时又是一阵近乎无声无息的七彩强芒。
当那光华逐渐暗淡时,只见那文弱秀士已然不见。只有一只创痕累累,却身躯庞大,有着九个尾节的巨蚊。
浑身是金芒闪耀。那九个尾节却是一节节脱落。几乎每脱落一节,那金色口器之上的金锐之力,便更强数分。气息也是愈发的危险。
岳羽面色微凝,接着目中是不屑之色微微一闪,把手中的水云剑,丢开到了一旁,转而又把龙殇剑,执在了手中。
那五行元磁之力,经那五色剑阵加持之后轰然灌入,数百枚大五行灭绝神针,汇于一体。五色剑芒,在剑尖吞吐不定。那浩大磁力,也几乎所有的五行灵力与空中那细小沙尘与空气颗粒排开。
便在这九节金蚊,猛地冲撞而至时。这大五行阴阳元磁灭绝剑气,也蓦地从龙殇剑上斩出。
那剑气金芒都俱是快不可见,也都是锐利之至。相撞之时,更只有‘噗’的一声轻响。
接着瞬息之后,便只能依稀从那些残影之中,见到那金色口器,竟被五色元磁剑气从中势如破竹的洞穿。直透文弱秀士身躯之内。而后轰然炸裂,无数的金色甲片,与白色的浆液血肉,四下溅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