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红颜薄命
人要是倒了霉,就一发不可收拾,上天注定要让你衰,你就衰的不能在衰。
李成志的父母让他们赶快结婚,好给他们生个大胖小子。他们还说:“趁他们还健健康康,能够帮带带小孩,你们年龄也不小了。”听到父母的这些话,他的心里说不来的难受,身体的某一个器官痛了一下,父母说的对,也能理解他们的心情,自己是老大不小了,可能告诉他们自己家里穷,人家父母不愿意吗?让父母跟着难受,自责自己没本事吗?
这不是他,他是有苦自己吃,有泪自己往肚子咽,有喜悦大家分享,有痛苦自己承担。从来是报喜不报忧,从不让父母操很多心的那种孩子。
靠天,靠地,靠祖宗,靠父母不是好汉。
有人说:“结婚就是王八看上了绿豆对上了眼”,一点都不假。林宝玉看上了他,他又看上林宝玉。
林宝玉这几天头老是晕晕的,没有一点精神而且这几天的例假特别长,还很多。她以为感冒了,来到她们市中心医院挂了个呼吸内科(奇*书*网.整*理*提*供),大夫用一根带着一个圆椭椭的器械,好像叫听诊的东西,再她的前胸和后背听来听去。后来又给她开了一个查血象的化验单,她在众多排队交费的队伍中站起了长龙队,交完费抽完血大约不到十几分钟结果就出来了,她拿着结果飞快的冲进就诊室,大夫正在悠闲地看着报纸和着茶。
林宝玉恭恭敬敬地对大夫说:“结果出来了,麻烦你给看看。”
大夫随手放下茶杯,抓过化验单看了看,皱一皱眉头说到:“小姑娘,你去看血液科吧!这不属于我的专业范围,你的血象很低”。
从大夫的表情和建议中她看出了不好的预兆,血象低可不是闹着玩呢?
她又从新就诊于血液科,血液科的大夫看上去是很慈善的一位老太太。
她直接开门见山地说:“呼吸科让我来的,麻烦你给看看。”
大夫接过化验单,看了看并寻问到最近粘膜、鼻子或早上刷牙,牙齿有没有出血的情况,还有例假等,她一一照实回禀。
大夫沉思了半天对林宝玉说:“让你家人进来一下,我和她们谈谈你的情况。”
林宝玉:“为了不让父母担心,我一个人来的。”
大夫:“你有男朋友吗?”
林宝玉:“有”。
大夫:“让他进来,我和他谈谈也行。”
林宝玉:“他工作忙,没有来。”
大夫:“男人为什么都这么自私,女朋友病都这么严重了还不好好关心。”
林宝玉:“其实他很好,我不想让他们为我担心,你说吧!我到底这么了,啥病?”
大夫支支吾吾地说:“血象很低,中性粒细胞才0.38×109小于,0.4×109就是那个。”
林宝玉:“大夫你就直说吧,我有心里准备。”
大夫:“以我的经验,是再障(简称)”,全名再生障碍性贫血。
林宝玉:“我知道就是血液系统的癌症,“血癌”。”
大夫:“姑娘你还很年轻,发现的早赶快住院治疗,还能维持很长的时间。”
林宝玉:“很长的一段时间是多长。”
大夫:“我也说不准,要看病情的发展情况,你得赶紧住院治疗。”
林宝玉:“不住院能行吗?”
大夫:“不行,住院你有什么困难吗?”
林宝玉:“我不能让我的家人和朋友担心。”
大夫:“那你必需下一周再来复查,看看情况再说。”
林宝玉:“好的,谢谢大夫。”
大夫:“不要客气,有什么事了给我打电话,这是我的名片。”
林宝玉再三感谢,走出了全是药味属于医院特有的空气范围,离开了那满是一片雪白的世界,那里有人诞生,有人死亡。
林宝玉走在回家的路上,两条活蹦乱跳的腿灌铅似的沉重,从医院到家门口不到几十分钟的路程,她整整走了半个小时。
回到了家,家里像往常那样宁静。她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心里就像那翻江倒海似的难受,她即将面临死亡,死亡多么可怕的一个字眼,她还这么年轻才二十几岁,花儿一般的时光,人生才刚刚开始。她更不能离开他,于是她决定回到他的身边度过自己仅又的一段生命。
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她做好了饭菜唤出还在忙碌中的父母,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享受美食和亲情。吃完了晚饭,林宝玉又拽着自己的父母出外散步,她像小时候一样一手牵着一个父母,她尽情地感受亲情的温暖,可亲情和爱情不一样,也永远不能代替。人需要亲情和爱情,缺一不可,这样人生才不会留下遗憾。
晚上回到家里,父亲正要洗脚,母亲坐在沙发旁边。
林宝玉对父母说:“爸,妈,我还没给你们洗过脚呢?我想给你们洗洗脚。”
父亲:“洗脚,你不是前几天给我洗过吗?”
母亲:“给我也洗过,你忘了。上次我生病时就是你给洗的。免了,免了,我的好女儿,哈哈。”
林宝玉:“不行,不行,我说的是给两人一起没洗过。”
父亲:“什么,你说的是一个盆里放四只脚,一起洗。哈哈。”
林宝玉点了点头,于是父母的四只脚放在一盆里,她轻轻地擦洗着。
母亲:“老头,你说咱们的两只脚是白天呆在一起的长吗?还是晚上呆在一起的长。”(边说边笑)
父亲:“那还用想吗?肯定是晚上。”说着也乐了。
作者:瀚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