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200章抢貂蝉

《《周氏三国》》

董卓脸色刹时阴沉了下来,蹙眉不悦道:“区区一女子,奉先吾儿莫非也要逆了为父好意不成?只要奉先吾儿将此女让于为父,不论要什么赏赐,为父都答应你。”

“这……”

吕布气的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直跳,几欲爆走。

董卓冷然道:“怎么,奉先难道还要让为父求你不成?”

“孩儿不敢!”

吕布强自按耐住心中杀意,连忙低下头去。

心里却是明白,今日之事已经无法善了,董卓是说什么也要将貂蝉占为己有。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董卓哈哈大笑,把手一挥,“来呀,将貂蝉带到本相府中。”

“遵命。”

早有两名亲兵大步上前,将花容失色的貂蝉挟起来便走。

“奉先吾儿放心,明日为父便上奏天子,表你为车骑将军。”

董卓大笑一身,上前拍了拍吕布肩膀,许下种种好处,随即便在亲兵的簇拥下,扬长出了吕府而去,准备回府好生‘处置’貂蝉这倾世无双的美人。

吕布快要疯了,一双虎目都变的赤红起来。

“啊,董卓匹夫,某要杀了你。”

等到董卓一行远去,吕布再也压制不住心头怒火,猛的低吼一声,回身一拳打在了身后的墙壁上,挟着无穷忿恨的一拳间然直接将青砖墙壁生生打穿。

就连地面都轻轻的震动了两下。

立于厅堂中的婢女和仆佣吓的瑟瑟发抖,就连守在堂外的亲兵都是心头一抖。

那一声低吼中蕴含的悲愤和仇恨。就连亲兵都觉得纵然倾尽江海,也难以洗刷。

次日,董卓果真上奏天子,表吕布为车骑将军。

吕布虽然有些欣喜,但对董卓强夺貂蝉的忿恨却并未稍减,而是深深地将不满和仇恨隐藏了起来,虽然不敢轻举妄动,但仇怨的种子却已经种下。

三日后,西凉大军终于有了动作。

董卓派麾下大将徐荣领军三万出虎牢关,从官渡渡河北上。攻打黎阳;董卓则亲率十万骑步大军北上州出壶关。兵分两路攻打邺城、赵国等地。

消息传开,天下震动。

冀州刺史郭典急召心腹文武商议对策,渤海太守袁绍也主动谴使与郭典结盟,主动提出要与郭典共抗董卓大军。并广发檄文。号召中原、河北各路诸侯共抗董卓。

袁绍十分明白。一旦郭典败亡,让董卓占了冀州,他的好日子可就到头了。

正所谓唇亡齿寒。就是这个道理。

董卓一旦占了冀州,后果将是灾难性的。本来董卓就据有关凉、司隶之地,是目前为止地盘最广,实力最强的军阀,若是再占了冀州,盘踞幽州的刘虞、公孙瓒,都是董卓第一个要灭掉的对象,只要不傻,这个时候就绝对会联起手来共抗董卓。

然而董卓也不傻,他的心腹谋士李儒更不是个善茬。

就在袁绍联络八方,共抗董卓之际,一直就和刘虞有矛盾的右北平太守公孙瓒却亲率大军偷袭渔阳,在城中内应的接应下,一战击破了重兵驻守的渔阳,彻底和刘虞撕破脸皮。

刘虞本来还打算响应袁绍号召,出兵共抗董卓,不想骤然遭逢此变,哪里还有机会理袁绍和郭典,连忙调集大军,回头抵抗公孙瓒大军。

袁绍还没回过味来,不知道公孙瓒发的什么神经,居然这个时候对刘虞动手,然而刚刚投于帐下的谋士田丰,却想也不想就指出了症结所在。

“主公,此必是李儒之谋。”

田丰面如冠玉,丰神俊朗,眼神中透露出了如指掌和强大的自信。

袁绍不解地道:“元皓此话何意?”

田丰胸有成竹道:“主公请想,董卓不可能想不到一旦他对冀州用兵,就必然会逼得河北各路诸侯联起手来对付他。董卓麾下的首席谋士李儒可不是个简单的角色,昔日董卓能将各路诸侯逐出洛阳,就是出自此人之谋。以李儒之谋,又岂会让河北各路诸侯联起手来共抗西凉大军。公孙瓒垂涎幽州已久,若李儒以幽州之地相许,公孙瓒极难拒绝。眼下西凉大军杀进冀州,主公与郭典都无暇他顾,正是孙公瓒攻打刘虞的最佳时机。因此,在下料定公孙瓒必是与西凉军结盟,如此以来,董卓攻打冀州的压力就会小很多。”

袁绍略一思忖,便已尽信了田丰的这番推断,望向田丰的目光中尽是欣赏,于是笑喟左右道:“元皓真乃吾之张良也!吾得元皓之助,还有何惧之!”

田丰并无得色,淡然拱手道:“主公过奖了,丰弩钝之资,安敢与先贤相论。”

审逢、逢纪、许攸、郭图等虽然大为嫉妒,但却十分伷服田丰之才。

袁绍喟然又道:“若如元皓所料,纵然本将军率军前往襄助,冀州怕是也守不住了。”

田丰对袁绍的心思洞若观火,深知袁绍不是在关心郭典的死活,而是在为他自己的出路考虑。因为董卓一旦占了冀州,渤海一郡之地,如何能挡西凉大军,到时候,袁绍怕是要沦落为丧家之犬,搞不好还得寄人篱下,这绝对不是绍袁想要的。

“主公勿忧。”

田丰神采飞扬,信心满满地道:“郭典若亡,则河北之地再无人可抗董卓,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若董卓平定河北,届时雄踞关中河北,带甲百万,纵然中原各种诸侯有人能一统中原,也难以再与董卓相抗。主公只需谴使说之以理,中原各路诸侯必会起兵以援。”

“元皓所言极是。”

袁绍的眼神刹时便亮了起来,连连击节喜道:“如此。就请正南、元图走一趟,务必要遍访兖、豫二州各路诸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共抗董卓。”

“在下遵命。”

审配、逢纪连忙拱手应命。

袁绍又看向田丰,道:“接下来,本将军当率军前往邺城,与郭典共抗董卓大军。”

田丰道:“正该如此,且出兵宜早不宜晚。”

袁绍点点头,当即下令诸将抓紧时间调集秣粮辎重。与三日后起兵。亲率两万大军出南皮南下清河,经甘陵、馆陶,到魏县后西进入邺城。

东郡,濮阳。

曹操阅罢袁绍书信。随口问道。问道:“宫台以为如何?”

陈宫不遐思索地道:“宫以为主公应该出兵。”

曹操目露沉思之色。又问程昱,“仲德以为如何?”

程昱也没多作考虑,便道:“昱以为宫台所言极是。主公应该出兵。”

曹操喟然道:“宫台和仲德之言甚合吾意。董卓兵强势大,若再占了冀州,怕是数年之内便能平定河北,届时举兵南下,中原之地将再无人挡其锋。正所谓唇亡齿寒,操即要匡扶汉室,就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国贼董卓占了冀州。然操兵不过万余,自保尚可,但若跟西凉军开战则力有未逮,如之奈何?”

堂下众心腹文武都知曹操说的乃是实情,尽皆沉默不语。

昔黄巾乱起时,兖州为祸最烈,而兖州又以东郡被兵灾祸害的最烈,百姓沦为贼匪和携家逃离者不可计数,比南阳还要惨的多。

东郡的底子本就不及南阳,局势糜烂至此,想要恢复元气,需要时间。

曹操入主东郡才刚刚半年,能将东郡溃烂的局势稳住,就已经很不错了,根本就没有多余的钱粮来招募军队,就连手里的万余大军,也是多靠东郡士族挤济,才能勉强维持。

眼下东郡正是百废待兴之事,农业生产和手工业正在恢复,实不宜妄动干戈。

至少两年之内,曹操是绝对无法征收到一颗军粮的,更无法招募军队。

程昱沉吟了下,道:“袁绍即谴使前来游说中原各种诸侯出兵共抗董卓,山阳太守袁遗向来以袁绍马首是瞻,应该会出兵。济北相鲍信与主公相交甚厚,主公可不谴使前往济北国借得粮草,再联合兖、豫两州各郡太守,或者牵制董卓兵力。”

陈宫也道:“南阳自前年以来,岁岁丰收,听说春上冬小麦也是个大丰收,主公与周坚素有交情,何不谴使前往南阳,或可借得一些粮草。”

曹操欣然道:“善,不过周子渊此人极有雄心,非是异予之辈,且眼下正在亲率大军攻略荆南,非得子扬亲自走一趟不可!”

谋士刘晔欣然道:“在下遵命。”

曹操点点头道:“周坚亲率大军攻打南郡,以周坚之能,范康无能之辈岂是敌手,吾料不出半月,南郡必下,子扬可直接千往前郡。”

刘晔欣然道:“主公放心,在下理会得。”

话音方落,忽然一声大叫响起,接着就见曹洪从外面闯了进来。

“子廉何以如此失色?”

曹操见是曹洪,顿时惊讶地问道。

曹洪大呼道:“主公,刚刚末将接到消息,兖州牧刘岱大人亲领大军出卢县迎击青州黄巾叛军残部,已经兵败战死了!”

“什么?”

曹操大吃一惊,久久无语。

帐下一众心腹文武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给震住了,个个有些愣神。

陈宫则脸色有些难看,他还正准备等过些日子给曹操建议,拥刘岱为帝,却想不到刘岱竟然在讨伐青州黄巾残部时战死了,这可真是始料不及。

程昱则眼神神一亮,疾声道:“主公,眼下兖州无主,主公何不趁机入主兖州,如何才可解我军无粮之困局,牵制董卓大军。”

刘晔、毛玠、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曹纯、乐进、李典等心腹文武都纷纷点头附合,这到是个不错的机会,要是能入主兖州,一切难题都可迎刃而解。

唯有陈宫叹了口气,半晌才道:“宫亦赞成此议。”

第201章百姓呢,都哪去了?

江陵,南门。

周坚在典韦、许褚等心腹将领的陪同下,大步登上了城头。

这次能够一战袭破江陵,计划进行的十分顺利。

江陵是南郡治所,就好比范康的心脏,只要将这颗心脏抓在手里,范康的七千大军是死是活,就抓在了南阳军手里,除了投降,范康可以说是别无选择。

特别是江陵城里屯集的十万石军粮和大量的军械辎重,让周坚喜出望外。

有了这十万石军粮,足够三万五千大军大半年的用度了。

南阳军虽不缺乏,但粮食可是军队赖以生存的根本,自然多多益善,没有人会嫌多。

没有粮草,再骁勇善战的军队,也只是纸老虎一只,不足为虑。

江水滚滚,溅起朵朵浪花。

江陵背依江水,建在江水北岸,南门就建在江岸上,下面还修建了可供大型船只停靠的码头,没有战事的时候,每天都有渔民下海捕鱼,船来船往十分热闹。

然而现在,却是冷冷清清,看不到一个人影。

只有宽阔的江面上,飘荡着几艘无人的简陋小渔船。

许褚袭破江陵之后,就下令封锁了四门,不准百姓进出。

“搜寻逃卒之事可曾安排妥当?”

周坚凝视着下方滚滚江水,兀自不放心地回头望了一句。

和戏昌定下引蛇出洞之计后,他就率领五千大军连穿过葫芦谷口。星夜赶到江陵,安排伏击曹寅之事,至于曹寅会不会中计,周坚心里也没有准,只能等了。

至于其余大军和范康的七千降卒,则还在葫芦谷口对恃,以迷惑曹寅的斥侯探子。

许褚道:“主公放心,已经安排好了,末将已经派出二十队骑兵,封锁了江陵前往夷道和孱陵的各个出口。连小路也派了人监视。应该不会有溃卒逃出南郡。”

“嗯,那就好。”

周坚锤了下城墙,又问道:“船只准备的如何了?”

许褚答道:“已经备下大小船只数百艘,足够接应我军渡江。”

周坚连连点头。转念又道:“再多备些船只。以免到时候出了什么意外。还有。让封锁各个出口的骑兵躲开曹寅军的斥侯,尽量不要碰面,免得引起怀疑。”

“末将知道了。”

许褚应了一声。当即叫过一名小校吩咐几声,小校疾步离去。

这时,戏昌气喘吁吁地奔上了城头,喘了两口道:“主公,刚刚接到子安兄从南阳传来的消息,西凉军有动作了,而且还是大动作!”

“哦,董卓出兵了?”

周坚神色一凛,沉声问道。

戏昌道:“正是,五日前,董卓谴大将徐荣领军三万,出虎牢关攻打黎阳,自率十万骑步大军出壶关,兵分两路攻打邺城、赵国等地,足足调动了十余万大军呐!”

周坚凝声道:“董卓这厮还真是以势压人啊,打个冀州就调集了十几万大军,这几年关凉之地战乱不断,人口凋零,他哪来的那么多粮草支撑十几万大军出征。就算以本将军现在的底子,纵然这两年南阳岁岁丰收,也无法负担十几万大军的用度。”

戏昌道:“西凉军劫掠成性,董卓只知征讨,而不思治理民生,鼓励生产,这样下去迟早会搞的治下元气大伤。不过这厮调集了十几万大军攻伐冀州,郭典怕是很难抵挡。冀州士民殷富,人口稠密,一旦让其占了冀州,幽州、青州也迟早会被其占领,届时董卓坐拥关凉司隶和河北之地,天下再人可抗,纵然主公能统一荆扬西川,怕也难与其争锋呐!”

周坚凛然道:“志才所言甚是!”

顿了下,又道:“不过,袁绍、公孙瓒等可不是好惹的,应该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董卓占据冀州。特别是袁绍,此人若想成事,必取冀州,也只能取冀州,说什么也不会让董卓占了冀州,肯定会和郭典联合以抗董卓,甚至联络刘虞、公孙瓒等人共同出兵。”

“主公有所不知!”

戏昌连连叹道:“董卓出兵之时,幽州也有消息传来,公孙瓒偷袭渔阳得手,已经率领三千大军杀奔蓟县,刘虞忙着抵挡公孙瓒,哪还有功夫理会董卓。”

“什么?”

周坚吃了一惊,连连击节道:“这可真是始料不及,此必是李儒之谋。”

戏昌也凝声道:“李儒此人不简呐呢,公孙瓒一直垂涎幽州,若非时机未至,怕是早就和刘虞开战了。李儒必是看中了此点,才给了公孙瓒出兵攻打刘虞的机会。”

周坚‘嗯’了声,凝然道:“看来北方就要大乱了,我军也需要加快攻略荆南四郡的步伐了。不过,正如志才所说,冀州绝不能让董卓占了。”

戏昌道:“主公所言甚是,只是眼下我军即已出兵,北方战事是顾不上了。不过,不想看到董卓占据冀州的大有人在,董卓若统一河北,中原首当其冲,曹操、刘岱、孔伷等人也不蠢,多半会给董卓制造点麻烦,如此到可以利用一下。”

周坚击节道:“善,不过刘岱、孔伷等人皆是守成之犬,就算出兵,怕是也难以给董卓造成大麻烦,唯有曹操此人极有谋略和手段。不过曹阿瞒主入东郡没多久,现在的日子怕是有些不好过,本将军可以给曹操支援点军粮,让他去拖董卓的后腿。”

戏昌奸笑道:“昌也正有此意,南阳连续两年大获收丰,多的拿不出来,两万石军粮还是不成问题的。曹操只有万余兵马,两万石军粮节省点能吃上大半年了。不过,主公也不能白支援曹操。让曹操允诺拥立刘繇为帝,并立下字据为凭。”

周坚眼睛一亮,连连点头道:“就依志才之言,这字据虽然不值一钱,但可以用来恶心一下袁术。袁公路气量狭小,若见了字据,必然会恨死曹阿瞒。”

戏昌微笑道:“主公英明,袁术迟早会统一扬州,能让曹操和袁术交恶,对我军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只要中原各路诸侯肯出兵。董卓想打下冀州的可能性应该不大。趁中原和河北大乱时,我军应尽快平定荆南其余四郡,再回头应付中原战事。”

周坚连连点头称善。

三日后,快马回报。曹寅出兵了。

周坚当即谴许褚率三骑兵渡江南下。匿藏在江水上流二十里的一处密林中。

又命五千大军尽数换上了范康军的甲胃。在江陵坐等曹寅大军的到来。

孱陵以北三十里。

曹寅率领一万大军刚刚踏上南郡地界,就发现有些不对劲了。

这一路过来,沿途的好几个村庄竟然连一个人影都没有。有几个村子里面甚至到处都是凝结的迹,似乎发生过大战似的,委实有些诡异。

从灶台判断,村庄里的百姓全部消失应该就是这几天的事情。

近段时间,曹寅的细作和斥侯一直都在盯着葫芦谷口,对江陵方面的动静并没有过多的关注,毕竟葫芦谷口的战事才是最关键的,江陵处在大后方,南阳军也不可能杀到这里来。

直到进了南郡地界,发现沿途村庄的百姓集体消息,曹寅立刻就起了疑云。

有部将忙建议道:“主公,何不下令大军暂缓前行,令斥遍索周边二十里乡亭,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再谴快马前往江陵,一探究竟。”

“恩,正该如何。”

曹寅点点头,当即派谴斥侯前往。

不多时,一骑斥侯探马当先返回,还带了一个农家汉子回来了。

这斥侯探子往西跑了十里,就找到了一个庄子,详细询问了一番,为免还有遗漏,干脆就将庄子里的一名仆役带了过来,让这些大人们亲自询问。

曹寅看了眼那庄丁几眼,喝问道:“你是喝人?”

庄丁有些畏惧,不敢直视曹寅的目光,连忙答道:“小人张三。”

有将部瞪着虎目,杀气腾腾地问道:“你可知否,这官道附近的村庄百姓去了何处?”

庄丁被吓的一抖擞,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连忙答道:“不敢有瞒将军,数日前有一伙**上岸劫掠,这些可恶的**不但抢粮劫财,而且见人就杀,官道附近有十几个村子都被洗劫了,剩下的人都躲在山沟里去了。”

说到后来,已经是咬牙切齿,满脸愤恨。

曹寅一直死死盯着庄丁,见这庄丁虽然害怕,但眼神却并不谎乱,不似撒谎,心里这才松了口气,原来是**上岸作乱,这就难怪了。

江上多有水贼,大下不小十余股,时常劫掠州郡,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江水上不比陆地,这些**虽然人数少,但常年纵横江水,来去如风,地方州郡的官军在陆路上打打山贼还行,想要剿灭这些横行江水的水贼,却力有不逮。

特别是横行巴蜀一带的锦帆贼,就连官军都敢抢,可谓是远近闻名。

“主公,不似有假,应该是**劫掠无疑。”

谋士也没看出什么问题,当即扭头看向了曹寅。

“即如此,可下令大军起行,先赶到江陵再说.”

曹寅安下了心,立刻就下令大军起行,顺手扔给那庄丁一块银子。

等到一万武陵过去后,那庄丁又从官道旁的密林里窜了出去,随手摘下头上的破毡帽扔到地上,望着滚滚北去的曹寅大军,嘿嘿笑道:“若不是主公早有安排,还真有可能被你们看出点破绽来。这下好了,老老实实享受主公给你们安排的大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