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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灵怪笔录》》

葛家兄弟两人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葛五更是急忙凑到徐云德身旁,低声说道:“徐大哥,难不成您在这青山镇,还有认识哪家姑娘?那姑娘长的怎么样啊?其实俺们哥俩都不挑嘴,能看得过去就行,说句实在的,也不怕你笑话,其实俺们从没奢望过要找什么样俊俏的媳妇儿,主要是人品……”

徐云德冷声道:“我虽说过给你们找姑娘,可从没说过是要给你们哥俩找对象呀,至于你们喜欢什么样的,等到时候就只管挑好了,包你们满意!”

“啊?”兄弟二人闻言,皆是有些摸不清头脑,葛六问道:“尽我们两人挑?那人家姑娘能愿意吗?”

徐云德嘿嘿笑道:“那是当然,就凭你俩这俊俏的模样,哪家姑娘见了不眼馋?所以说你们尽管把心放在肚子里就好啦,至于其他的事情,有我呢!”

见徐云德都已经把话说的这份儿上了,葛家兄弟便也没再多问,只是两人脸上皆是显现出了迫不及待的神色,看样子他俩果真是想女人都快要想的发疯了!

随着天色逐渐变晚,街道上的商铺也都掌起了灯,灾后重建的小镇,显得生机勃勃,一片繁华的气象,逛了大半天街的徐云德也似乎有些腻味,随意的找了家小餐馆,带着葛家兄弟走了进去,要了两壶酒,和几碟下酒小菜,慢条斯理的吃着喝着,看着外头依然是乌黑了的天色,葛五颇为有些焦急道:“徐大哥,时候不早啦,您看……”

“急啥,正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凡事都要沉得住气,像你这么浮躁,能干成啥大事儿!”徐云德拿筷子点了点葛五,如是说道。(无弹窗)kan>z,看。,中!文"网

葛五不敢顶嘴,只能在心里嘀咕着:“你老婆孩子都有了,当然不能理解俺们光棍的心啦,再者说这找女人又不是啥大事儿,换做谁碰上,谁能淡定的了?”

几碟小菜,两壶酒,徐云德整整吃了一个时辰,葛家兄弟只是象征性的动了几下筷子,但滴酒未沾,徐云德倒也没说什么,饭后,三人齐齐出了小餐馆,徐云德当先开口道:“你俩急坏了吧!”

葛五搓着手答道:“不急,反正俺也想通了,既然是徐大哥你答应了的事情,那就一定会办到,着急也没啥用,倒不如心平气和的等着!”

徐云德闻言,哈哈大笑道:“想通了就好,走吧,我现在就兑现我的承诺,今晚包你俩满意!”

“诶!”葛家兄弟兴奋的点头应声。

随之,三人便在徐云德的带领下,径直来到了镇中央最为繁华地带的一处胡同里,这里面人烟不多,虽时有路人经过,但绝不会在此多做逗留,胡同里有几户人家的门前挂着风灯,在寒风中摇曳着,显得稍有些凄凉,与几步之遥的闹市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葛五左右打量了少许时候,越发觉着这地方有些古怪,于是好奇的问道:“徐大哥,您不会是要带我们直接去女方家里看人吧?我们就这么空着手?第一回去人家里拜访,怎么着也得捎些礼物吧?”

徐云德摆手道:“空手无妨,行啦,其他的你俩就别多问了,到时候一切只管看我眼色行事便可!诶……到了,就是这儿!”说话的功夫,只见徐云德在一户人家门前止住了脚,这户人家大门两侧,各挂着一盏红灯笼,灯笼上头还贴着福字,显得特别的喜庆,再看这人家的宅院倒也不小,应该是个富贵的家庭。

见此情形,葛六咽了口唾沫道:“徐大哥,那姑娘就是这户人家的女儿?”

徐云德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上去敲了三下门,不多会儿,只听里头传来话音道:“夜深了,是何人呐?”

徐云德从容的答道:“夜虽深了,但活儿总得干完才能入眠吧,开门吧老黄,是我!”

话音未落,便见朱红大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精干健硕的中年人一脸笑意的说道:“我倒是谁,今儿是什么风,竟然把我们尸王大人给吹来啦?”

徐云德呵呵笑道:“好啦老黄,你就别跟我贫了,今儿我来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家老大商量,他人在吗?”

老黄道:“我家大哥老早就收到了你的口信,这会儿正在楼上等你呢。”

徐云德点头道:“那就好,我这就上去……哦对了,这两位可都是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今晚还麻烦黄大哥你替他们两个好生安排一下,若是将他们二位服侍好了,往后在盗墓界,我定不会亏待你们红花会!”

老黄一听这话,双眼顿时一亮,随之开口说道:“这二位兄台竟然能跟尸王老大出生入死,那在盗墓界也定有名号吧,不知如何称呼?”

葛五刚准备开口自报家门,但却听徐云德抢先答道:“黑风双煞!”

“啊!”那老黄似是被这名号给镇住了,半晌也没有做声,只是眼中充满惊讶的开口打量着葛家兄弟,徐云的见状说道:“前两年我那一伙儿老哥伙计,死伤惨重,这点你该知道吧?”

老黄无言的点了点头。

徐云德随即又说道:“所以说干咱这一行的,要想抱住性命,没过硬的本事是不行的,我前年曾发了一个誓,那就是我尸王的团队,绝不要诺夫和渣手!”这话的言外之意显而易见,无非就是说葛家兄弟本事了不得,所以才能加入了他的团队。

虽说这在葛五葛六两人听来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老黄却不一样,因为他知道尸王团队代表着什么,他们在盗墓界的地位又是什么!稍稍呆立了一会儿,老黄方才回过神来,急忙说道:“哦,尸王老大,快进去吧,这两位兄弟我会给他们安排最好的,这点你大可以放心!”

徐云的笑着点头,并说道:“那就有劳黄大哥你了!”

随后,三人便在老黄的带领下,一同去了厅堂,途中葛五暗下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问道:“徐大哥,你不是带我们找女人吗?这红花会又是什么来头,还有他刚才说的什么服侍到位什么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我都有点晕啦!”

徐云德道:“放心吧,等进去了你自然会明白!”

说话的功夫,四人前后走到了门前,老黄伸手将紧闭着的木门推开,出于好奇,葛家兄弟皆是迫不及待的往里看去,可谁料这一看之下,却是彻底的傻了眼!

这堂屋里头,灯火通明,装修的更是富丽堂皇,且空间颇大,若单从外头看,根本就意想不到这屋子里竟然有这么大的空间。然而这些都不是重点,最令葛家兄弟两人意想不到的是,屋子里头,正站着或坐着足足二三十个女人,且各个貌美如花,打扮的花枝招展,因屋子里有着暖炉的缘故,她们更是穿着暴露,此刻正三五成群的嬉笑打闹,直给人一种到了仙境的感觉。

“这……这……这……这是什么个状况?”葛五磕巴的说道,也难怪,像他这种打了三十年光棍的老处男,如何受得了这种画面?

再看葛六,确实严严实实的捂着自己的鼻子,徐云德好奇的问道:“六弟,你这是干嘛?”

葛六支吾道:“这几天有点缺水,干的鼻子淌血了……”

徐云德无奈的摇头笑道:“好啦,这些姑娘,只要是你俩看中的,那么今晚她们就是你的人了!”

“真的?”葛五葛六异口同声道。随之开求证似得看向了一旁的老黄。

老黄点头道:“不错,倘若这些姑娘入不了二位法眼的话,我们这儿还有更好的,一会儿我将她们统统叫出来,任凭两位挑选!”

徐云德道:“好啦,老黄,我先上楼去找你们唠叨,这俩兄弟可就交给你咯?他俩可是眼刁的很,能不能叫他们满意,可就看你红花会的本事咯!”

老黄笑着看了看此刻正一副花痴状的葛家兄弟,随即点了点头道:“包在我身上啦。”

徐云德见葛五葛六这副丢人现眼的模样,神色颇为尴尬的摇了摇头,没再做声,只是径自去了楼上。

话说这红花会的二楼,比那富丽堂皇的一楼而言,却是另有一番风味,这里装修的古色古香,处处充满着令人沉迷的古韵之气,徐云德对此似乎颇为欣赏,刚一上楼,便连连点头不已。

这时,一个白净俊俏的丫头走了过来,先是对徐云德拜了拜,而后说道;“敢问先生可是尸王老大?”

徐云德微眯着眼,上下打量了下眼前这丫头,见她模样俊俏,身姿婀娜,眼里头更是风情万种,心下暗笑道:“那老家伙倒挺会享受,这模样乖巧的小丫头,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做他闺女都嫌小了!”想到这里,他忍不住一笑,开口道:“不错,我就是,你们老大呢?”

那小丫头答道:“老大已等候您多时了,请随我来吧!”说完,做了个请的手势,便当先在前头给徐云德带路。

走在后头的徐云德,瞄着她妖娆的翘臀,心里头被勾的直痒痒……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便来到了最里头的一间房前,那丫头转身刚要开口,谁料恰巧对上了徐云德那色迷迷的眼睛,顿时娇羞一笑道:“先生,您稍等!”

徐云德尴尬的挠了挠头道:“呃……那什么,不用等了,我自己进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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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4第二十九章第五节

那丫头急忙道:“先生!还是我先去通报吧,要不老大怪罪下来,我可担当不起……”

见她焦急的模样甚是惹人恋爱,徐云德不忍心给她添麻烦,于是便点了点头道:“那好吧,你去通报,我在这里等着便是。,”

那丫头闻言,欢喜的答应道:“嗯,谢谢您徐先生。”说吧,便敲了两下门,随之直接推门而入。

站在门外等候的徐云德,闲来无事,则有四下打量起这二楼的装修风格来,越看越是觉得喜欢非常,虽说自己与那红花会的老大曾打过几次照面,大对于此人,徐云德并不是十分的了解,但通过这宅子的装修来看,此人应该是葛颇为风雅之士,可有想及红花会往日里的作风,徐云德心里不由泛起了些迷惑。

片刻过后,只见那丫头方才进的那扇门“唰!”的一声被拉开了,一个双鬓微微泛白的男子急匆匆的走了出来,开口便道:“尸王大驾光临,我白某有失远迎,还望您见谅才是!”

徐云德摆手笑道:“白老大,以你我的关系,何必如此客套!大家随意便好。”

那白老大点头道:“呵呵,尸王老大说的是,走,咱进屋慢谈。”说着,便上前拉起了徐云德的手,与其一同进了屋子。

刚一进门,徐云德便觉一股暖意袭来,另外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清香气息,这香味几位特别,令人心旷神怡,看来熏香也绝非凡品呐,另外再看这屋子的摆设,简直可以用奢华来形容了,地上铺的是褐色毛毡,房顶吊着西洋传过来的水晶琉璃盏,全红木打造的家具散发着温和之气……见此情形后,徐云德心中暗笑道:“这白老大还真会享受!”

邀徐云德入座后,白老大又吩咐刚才那丫头上茶,只消片刻功夫,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便被端了上来,徐云德点头致谢,随之稍稍品了一口,直觉茶味想弄,沁人心脾,连声咱道:“好茶,好茶呀,白老大果真是好品味。”

白老大摆手笑道:“尸王老大见笑了,我白某只不过是个粗人一个,这些无非都是附庸风雅罢了,在您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哦对了,前不久您托人给我带来口信,说有件事情想要叫我帮忙?不知是什么事?”

徐云德见他这么快就切入正题了,于是便将手中的茶杯放了下来,随之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说道:“实不相瞒,我这次来找白老大你,是为了这样东西!”

白老大见状,冲身旁的丫头使了个眼色,那丫头见状,急忙走到徐云德身前,接过那张纸,并将其交给了白老大手里。

白老大展开一看,脸色确实顿然一变,沉默了许久都未开口说话,徐云德似乎早就料到了会是这么个情况,也不着急,只管自顾自的喝着那上等的大红袍。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白老大方才悠悠开口说道:“尸王老大,你可知道这画上的东西是什么吗?”

徐云德道:“这是你红花会的镇派之宝,更是那传说中的血染红花,说实在的,并非是我徐云德喜欢夺人所爱,只是我家老太爷说这东西是关乎天下太平的物件,唯有放在我们手上,才能发挥起真正的效能,因此我才不得不来找你讨要呀,只不过白老大你尽管放心,我徐云德想来讲理,这回也绝不白占你便宜,你有什么条件只管说吧,只要是我能办得到的,那纵使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绝不犹豫一下。”

一脸愁容的白老大听了这话,似是惊讶不已,名扬天下的尸王,是何等的风光人物,可如今为了一样东西,竟会如此的卑躬屈膝,难不成一只被他们红花会仅当作是一个信物的东西,果真是无价之宝?

那白老大混迹江湖大半辈子,心机是何等的深沉,脑子是何等的灵光!没用考量,便开口道:“尸王老大,你是做大事的人,这点我清楚的很,可这‘血染红花’乃是我红花会的镇派之宝,它象征着我们红花会最高领导权,我若将其交给了你,那又该如何向下面的兄弟们交代呢?想必尸王老大你也不是不清楚,干我们这一行的,讲究的便是一个‘信’字!”

徐云德点头道:“这个我比谁都清楚,说句不好听的,这些都是你的事情,跟我没多大关系,我要做的便是用我可以许诺的条件,来换这血染红花,至于条件你要怎么开,那才是你的事。”

见徐云德态度强硬,白老大心里不禁有些微怒,可介于尸王的势力和本领,他又不敢流露出来,只得故作为难的说道:“尸王老大,此事对于我们红花会而言,着实非同小可,请容我考虑些许时候,这样吧,我先替你安排个雅间休息,等明儿一早,我再给你答复。你看如何?”

徐云德爽快的说道:“没问题,反正这事不急于一时,外加我见你这地方不错,住上一夜倒也无妨,那我就不多打搅白老大你休息了!”

白老大无言的点了点头,随即便叫身边的丫鬟送徐云德去了二楼的一个雅间休息去了。

安顿好徐云德后,那丫头重又回到了白老大的房间,刚一关上门,便气呼呼的说道:“爹,这葛徐云德难道真就这么厉害,他刚才都那样说话了,您为何还要处处让着他?”

原来,这个丫头竟然是白老大的女儿,看来徐云德还真有些眼光,信口的胡言都能说中!

白老大叹气道:“羽儿你还小,有很多事情,其实都并非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就好比这徐云德,虽说看上去是个懒懒散散的凡夫俗子,可你要知道,盗墓界公认的尸王,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即便是我们红花会如今风头正盛,但比起他而言,却还是相去甚远呐!”

白羽似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那爹您真就打算将我们红花会的镇派之宝拱手送人?您刚才也说了,倘若我们真的将血染红花交给他的话,根本就无法给兄弟们交代呀,到时候咱红花会势必会乱……”

不等白羽把话说完,便听白老大打断道:“羽儿,你可知道血染红花究竟是何物嘛?”

白羽摇头道:“女儿长这么大,虽然天天都能听到血染红花这四个字,但却还从没有见过实物,当然不明白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啦。”

白老大笑着点头道:“不光是你,就连会里的元老,乃至老黄都不曾亲眼见过,咱整个红花会真正见过血染红花真面目的,就只有我一人而已!”

白羽一听,顿时惊的张大了嘴巴,满是不可思议的拿过徐云德的那副画,说道:“可……可是既然除了您之外,根本就没有人亲眼见过,那这幅画上画的又是什么呢?为何您一看到这画,就知道徐云德是来找咱们要血染红花?”

白老大叹了口气道:“羽儿,这便是那尸王的可怕之处呀,他的眼线可谓是无孔不入,消息之灵通,普天之下更是无人能及,因此爹才不敢轻易惹他,即便他方才态度强横,我也只有忍那一时之气,以保一生之安呀。”

白羽听了这话以后,脑中不由的浮现起徐云德那张甚是友善的脸来,嘀咕道:“可是爹,女人倒觉得这个徐云德似乎并非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另外他徐云德虽然是盗墓界的尸王,名声很响,但毕竟也是凡人一个,而您可是修行者,若当真要硬来的话,难不成您还怕他?”

白老大笑道:“羽儿呀,看来这些年是我把你宠坏了,以至于这天下之事,近乎全然不知,实话告诉你吧,那徐云德祖上乃是修道界名副其实的大派名门御兽徐家,虽说后来徐家没落,只能拿御兽之术去御尸控尸,并借此法盗墓为生,但其道术法门却也是我们白家所不能及的,就凭我们爷俩的本事,估计连人家的身都近不了呀!”

“啊?”白羽惊讶道:“难怪爹会如此忌惮他……也难怪他这么年轻,就可以坐上尸王的宝座!看来是女儿小瞧他了!”

白老大点了点头,随即起身说道:“羽儿,你随我来!”随之,便从做身边桌上的暗柜中拿出来一把钥匙,随后走到了靠南的一处墙边,在一副壁画上拍了一下,顿时之间这壁画正中显现出一个暗门来,在白羽惊诧的目光下,白老大拿钥匙将这面隐蔽的门给打了开来。这门后面并不是一间密室,而是一个一人多高的柜子,这柜子上下共有三层,第一层和最下面的那层放着些许字画、翡翠、血珊瑚、夜明珠之类的宝物,唯独中间那一层,却只放着一个毫不起眼的木盒。

白老大取出木盒,将其捧到桌上,随后对白羽说道:“来,羽儿,将这盒子打开看看吧!”

白羽闻言,满是好奇的走了过去,缓缓的将这木盒的盖子给掀了开来,随机递眼往里一看,只见这平平常常的盒子中,装着的乃是一个血色的红花,那红花娇艳欲滴,当真像是鲜血染成的一样,美艳非常,大小与盛开了的牡丹相仿,但却看不出是什么质地来。

端详了传说中的血染红花许久,白羽不禁开口问道:“爹,这就是血染红花吧,当真和徐云德的那幅画上画的一模一样,可是为什么,我看不出它的质地呢,也不像玉雕,也不是木刻,更不是金属浇铸而成的,爹,这血染红花到底是什么材质做成的呀?它的色彩又为何如此的鲜艳呢?还有就是为什么我们红花会要选它来作为信物?”

515第二十九章第六节

白老大将木盒中的红花拿到手中,把玩了一番,随之开口说道:“这血染红花,在我们白家代代相传,至今也不知有多少岁月了,对于它的故事,没有人知道……至少,我白家历代先祖不知,它的质地、它的出处,皆是一团迷,只不过先祖曾留下来一句话,叫我们后世子孙,务必要按照这句话的意思去做。,”

听到这里,白羽颇为好奇的问道:“爹,先祖留下来的那句话是什么呀?”

白老大答道:“先祖说这血染红花并非凡间之物,落于我白家之手,也纯属机缘巧合,但我们不能世代将其占归己有,一旦有人出面要它,并以造福苍生为由,那我们就需得双手奉上!”

白羽闻言,脸色大惊,自语道:“天下竟有如此巧合的事情,那徐云德方才不就是说为了普天之下的百姓而来讨要这血染红花的吗?难不成他当真就是那救世之人?爹,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不把这血染红花送给他呢?祖上的遗训不就该如此吗?”

白老大叹了口气道:“羽儿,你还年轻,对于许多事情还不能看得通透,我问你,倘若我就这么把血染红花交给徐云德,对咱们父女俩乃至整个红花会,会带来什么影响?”

白羽想了想道:“我们父女俩可能会在帮中失了威信,帮里的兄弟也会因此而乱,到时候难免帮派解体……”

“错!”谁料不等白羽把话说完,便被白老大打断了?白羽闻言,更是大为迷惑,开口问道:“错?爹爹,不知女儿错在何处?”

白老大说道:“我们红花会的兄弟,虽说都清楚咱帮会的信物是那血染红花,但自始至终,都没有人亲眼见过红花的实物,就算我将其送给了徐云德,只要你我不说,又有谁会知道?再者说,就算他们知道了,帮里也绝不会乱,毕竟兄弟们都是我出生如此带出来的,他们之所以对红花会忠心耿耿,那是因为我的缘故,而绝非这血染红花,你懂了吗羽儿?”

白羽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但随即却又似乎不明所以的摇起头来,并说道:“既然如此,那爹何不直接把这红花送给他,一来帮里根本不会因此而受到不好的影响,二来那徐云德的本事那么大,还是鼎鼎有名的尸王,我们与这等人物交好,岂不也是好事一桩?”

白老大摇头笑道:“话虽如此,可你要知道,那徐云德是何等人物,即便我将这血染红花交给了他,他也未必会领我这个情,到时候我们跟他依旧只是泛泛之交,咱在盗墓界依然还要处处受他的牵制,如此以来,不就相当于是咱白白的将这祖传的信物交给旁人了嘛?”

白羽不是傻子,听到这里,她终于明白了白老大的用意,随之恍然大悟的说道:“哦!原来爹爹是想借这对于我们红花会毫无用途的血染红花,来换取最大的利益呀,女儿懂啦。那徐云德对这红花的**越大,那便也就代表着我们可能获取的利益就越大。”

白老大笑着点头道:“不错,爹爹就是这个意思,只不过那徐云德笑里藏刀,性怒不形于色,他的脾性着实叫人难以琢磨呀。爹现在愁的是,倘若我们提出的条件太过刻薄,甚至说惹恼了他,那咱可就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了。”

见爹爹一脸愁容的模样,白羽俏目中彩光一闪,随即说道:“爹,这事儿就交给女儿来做吧,我有办法去试出那徐云德的深浅来!”

“你?”白老大似是不敢相信,开口说道:“那徐云德可不是一般人,就你那两把刷子最好不要去招惹他……”

可不等白老大把话说完,便听白羽抢着说道:“这个爹你就放心好啦,女儿自有分寸!”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房间,关好门后,她抬眼撇了一下徐云德所在的屋子,随即斜斜一笑,自语道:“尸王?今儿我白羽倒要会一会你,看你到底是不是真像传言中说的那般厉害。”

另一方面,此事葛家兄弟被老黄分别带到了一间雅致的房中,这房子温暖如春,布置典雅温馨,当中摆着一张宽阔的大床,龙凤枕、鸳鸯被,简直就像新房一般。此刻兄弟两人独自坐在房中,心皆是猛跳不已,比起头一回单独下墓而言,更要紧张、兴奋。

不多会儿功夫,只听“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抬眼看去,顿觉呼吸困难,只因自门外鱼贯走进来一排天仙般的女子,各个身着超短旗袍,白花花的大腿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之中,看得葛家兄弟两人险些流出了口水。加之想起先前老黄的话来,两人更是觉得徐云德简直就是他们的在生父母,若是没有他,像眼前的这些漂亮的女子,这辈子兴许都只能远观而不可亵玩了……

葛五葛六虽说是孪生兄弟,但审美观却是大不相同,葛六选了一个骨感妖娆的女子,此女身材修长,长发披肩,柳叶眉丹凤眼、红唇似血。而葛五则选了一个肉感十足的女子,此女长的小巧玲珑,五官精致,肤若霜脂,虽说这两位女子分属两种不同的类型,但却也有着一个共同点,那便是胸大……遣走了其余女子后,兄弟二人在各自的房间中,怀抱着自己中意的女子,纷纷交出看自己的初夜……

再说徐云德这边,也虽深了,但他独自坐在二楼的雅间之中并无睡意,闲来无事,便坐到桌前,替自己沏了一壶红茶,掏出太爷爷写给自己的徐家秘籍,潜心钻研了起来,可尚未入心,便被一阵轻柔的敲门声扰乱了思绪,收好秘籍,徐云德问道:“请进吧。”

门被推开,见来者竟然是那个俊俏的丫头,徐云德心下暗惊道:“这不是白老大的贴身丫鬟吗?怎么大半夜的跑我房里?难不成白老大想巴结我,竟然连自己的女人都舍得拱手让人?”

虽心里这般想着,但脸上却装作一副欣喜的模样,说道:“是你呀?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白羽故作娇羞的说道:“先生,夜都这么深了,您怎么还不歇息呀?是不是长夜慢慢,孤枕难眠?”

徐云德哈哈笑道:“好一个长夜慢慢孤枕难眠,丫头你叫什么名字?跟白老大多久啦?”

白羽自然不能领会徐云德所说的“跟”字是葛什么意思了,回答道:“回先生,我叫羽儿,今年十六岁了。跟我……我们白老大已经好多年啦,我也记不清楚……”

徐云德一听这话,险些将一口茶水给喷了出来,这丫头才十六岁,可却已然跟了白老大好多年,难不成那姓白的老东西连十岁的幼女都不放过?真是太伤风败俗了!

见徐云德似乎十分惊诧,白羽好奇的问道:“先生,您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还是我们红花会的茶叶难喝,您喝着不习惯?”

徐云德摇头道:“不是,你们的茶好的很,我只是呛着了而已,无妨的。对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找我有事吗?”

白羽答道:“其实也没啥事,只是我常听到您的事迹,对您这尸王更是仰慕已久,今儿难得一见,想来跟您谈谈心罢了。若有打搅之处,还请先生海涵。”

徐云德摆手笑道:“不打搅不打搅,正好我也睡不着,有人谈天真是再好不过了,姑娘请坐吧。”

听了徐云德这话,白羽似乎十分欢喜,乐呵呵的走到徐云德身旁坐下,并也替自己倒了杯茶,小啜一口后,说道:“先生,您是盗墓界公认的第一高手,本领一定好高强吧,我自型喜欢说书先生讲的武侠故事,那小说里的高手都能飞檐走壁,不知您能不能做到呀?”

徐云德笑道:“小说毕竟是虚构出来的故事,信不得的,那些飞檐走壁的武学,也都是假的,天下间根本就没有那种本事,另外我这尸王之名,只不过是道上的朋友给我面子,因此才会如此称呼我罢了,虚名而已,不足挂齿。”

白羽道:“先生您还真是谦虚,我可是听闻,盗墓界中不乏天不怕地不怕的亡命之徒,既然连这些人都能服你,那就足够证明您是有真才实学的,只是有一点我却搞不明白,以您的本事,定不会缺钱花,可为何还要来红花会找我们老大讨要东西呢?难不成您那幅画上的物件,真的很值钱?”

徐云德闻言,心中暗想道:“原来是姓白的那老狐狸,派这丫头过来试探我的虚实?呵呵,就凭这若臭味干的小丫头就能搞定我徐云德,那我还混个屁呀!”一边如是想着,徐云德一边说道:“你有所不知呀,那画上的物件叫做血染红花,其实我也不知道这玩意究竟有何用途,但听我那失散多年的老太爷说,血染红花只中隐藏这一个天大的秘密,而这秘密又事关天下的局势,只要能解开这葛秘密,那么就有可能使这纷乱的世道重归安宁,但要想弄明事情的真相,唯有一个办法可行……”

不等徐云德把话说完,便见白羽好奇的问道:”什么办法?“

徐云德见其上钩,心中一阵窃喜,随即故作为难的叹了口气道:“这法子只有我家老太爷知道,就连我这个重孙,他都不曾跟我提及过只言片语呀。”

听了这话,白羽颇有些失望的说道:“这样呀……哦对了,先生你刚才说这事情关乎天下的安危,可是单凭一件巴掌大小的东西,又如何会有这么大的威力呢,难道说这染血红花里头,隐藏着什么绝世武学?亦或者是什么藏宝图之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