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十二章

《《青春的序曲》》

“我第一次看到,有人作文写得好还苦着个脸的。”

“啊!?”

我简直是在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接着我将自己的视线板向了那张略有褶皱的作文纸上,39分!!!

根本没有看到过熊大打过40分以上的作文的我真的是十分的吃惊于自己的成绩,简直是无法相信只是10分钟写的文章可以达到39分高分的水平。

后面的我则是浑浑噩噩的听着熊大对我这篇文的点评,自己当然不敢把只花了10分钟就写出了这篇文章的事情告诉熊大,只是默默的在一边听着。

确实有句话一点没错‘文章憎命达’。

拿着那篇印着鲜红的39分字样的文章,对昨天的阴霾有所缓解的我乐滋滋的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将纸轻飘飘的随意放在了座位靠到凯子的那边,继续自顾自的趴在桌子上装睡,可还是竖着个耳朵观察着凯子的一举一动。

“这怎么可能!”

他果然开始鬼叫了,那种带着很尖细的嗓音把坐在前面的二顿和边上的当猪都吸引过来了。

“靠。”

二顿和当猪是显然不知道文章只花了10分钟的时间写完的,可是凯子这个挫男却是见证了我这个用很短的时间写一篇蛮不错的文章的始末。

“他只花了10分钟写的,我亲眼看到的。”

凯子当着二顿和当猪的面爆出了这个大料,接着便看到禽兽们用着看待外星人的眼光来审视着我。我则继续装作很牛b的样子,无视他们的存在保持睡觉姿态。突然发现似乎这样装b的感觉是绝对美妙的,鱼头这个超级装b男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过得很愉快的。

或许就是因为这一个小小的鼓励而引导了我走向了写作的殿堂,我的作文在熊大执教我之前都是十分的烂,只能算是中流之末的水平,可自从这件事之后燃起了我对码字的兴趣。到了高中,我的语文老师曾经不止一次的在课堂上说起我的文章,用她的口吻来说就是“既喜欢又痛恨”,喜欢于它的出彩,而痛恨于它的出格。

第二天早上出操的时候,我看到张心玮的出现并没有如往常那样对她打招呼,而是想无视掉这个身影,可是我知道,这个身影扎根的太深了,以至于我在短时间内还没有能将其忘掉的勇气,也同样没有这样的能力。

站在如一个小空地一般的操场上,看到学校边上的居民楼上一个正在看着我们一群人做操的小婴儿,似乎我这个一直不知珍惜为何物的人开始懂得一点点关于珍惜的道理了。

我们总是会珍惜着失去的的东西,而对于眼前美好的东西一直是很无视的,所以有些时候适当的放弃会让我们更加珍惜这件事物,当它们再次来临时并不会像从前那样,从指间快速的流逝,只留下对它的怀恋和后悔。

很有感觉的我觉得必须是要把这种思想写入文章中的,可是那个时候的小屁孩的功力定然驾驭不了这种高深的文字,很多次有想法未果的情况下还是没能够如愿的将这个小婴儿嵌入我的任何文章里。

“啪。”的一声,我感到后别被人拍了一下,把我的思绪拉回了这个身体里。

“干嘛啊。”

“看你无精打采的,走带你去看个牛b的东西。”

凯子那挫男又要在我面前卖弄他的脑残了,还找了个安慰我的理由,想要show低端直说就行,还要找一个借口。我如是的在腹诽着他,可是内心却还是有这意思欣慰的。

他带我到了3班的门口那个幽暗的走廊里,走廊边上连通的是上下楼的楼梯,楼梯的拐角处有一处感觉比较潮湿和阴冷的地方。

“带我来这边干嘛啊。”

我很警惕的看着他,深怕有什么谋财害命的举动。

“抢劫的。”他非常配合的说了这么一句台词,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打火机和一团棉花。

“靠,用打火机抢劫,你搞毛飞机啊。”一直搞不懂他的种种行为的我很是纳闷这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脑残了,“你昨天没去随家仓(南京某家脑科医院别称)吃药吧。”

“你才去随家仓呢,你还去清凉山(据说那家脑科医院搬家搬到的地方)。”他嘟囔的反驳我的调戏,又不知从哪边拿出来一支水笔,随便在手上涂了个小圈,然后神秘的扬着一对‘蚕宝宝’说,“我给你看个魔术。”

一听到魔术我也来劲了,顾不及拿这个来讽刺他,就等着看看有什么新鲜玩意。

看他拿着那团棉花放到手心上面,用打火机在上面一点,瞬间一大团火焰冒了上来,足有快10cm左右。

这确实是令人心惊的,我赶紧跑过去看他的手有没有烧伤,只见他一点痛苦的表情都没有,还把手伸过来给我看。这已经让我觉得是十分神奇的事情了,他还让我仔细看看他的手。

“没事啊,一点痕迹都没有啊。”

“不是,你看上面的圈。”

经过他的提醒我才想起来原来刚才他还在自己的手里面涂了个小圈,现在连同着那个棉花一起消失不见了,一点棉花烧焦的碎屑都没有。

“这…..”

我的眼睛瞪得非常的大,这绝对是一件非常神奇的事情,近景魔术的迷人之处也许就在此处吧。

“低端了吧。”他带着很欠扁的表情看着一脸疑惑的我说。

“为什么啊,快点告诉我。”

“告诉你,着棉花叫做硝化棉。”

“硝化棉?”

他还故意的买了个关子,并没有告诉我这个东西的实情,继续从口袋里面拿出又一团‘硝化棉’演示了一遍手心喷火的画面。

这定然是他从《大学无机化学》那本十分脑残的科普杂志上面看到的了,我也十分的急于知道这个东西的原理,就故意的激他说“切,你也不懂是什么情况吧。”

和我一样他也很吃激将这一套,“怎么可能呢,我怎么会不懂,这东西是我做的。”

“那怎么做的呢。”

看着这么牛b的画面,我确实也是非常想拥有这项秘密武器。

“告诉了你你也不会,这个要浓硝酸和浓硫酸按4:1的配比制成的溶液,放入脱脂棉浸泡制成的。”

听了他讲的这些东西似乎我也都曾接触过,想必似乎并不是那么的难做的,“并不是很难啊。”

“这你就搞错了,它需要的浓硝酸并不是普通意义上63%的,而是要98%的发烟硝酸。”

“发烟硝酸?”

又是一个我听不懂的新名词。

“讲了你也不懂,反正很难搞到的。”他也没有耐性和我多废唇舌了,只是简单的敷衍了我一句。

值得一提的是,后来我还真的想要去做那个倒霉的硝化棉,可惜好不容易才找到了98%的发烟硝酸,棉花也全然完工去晾干的时候,尽然被一阵风给吹走了,导致了我大学一起做实验的同学嘲笑了我半天。

心情稍微有了那么一点点好转的我开始继续在上课的时候该干嘛干嘛了,对于很多事情初中生总是可以很快的忘记的,我们对于记忆有着深深的惧怕,但也同时不需要去记忆很多痛苦和后悔。

熊大喜欢在上课上到一半的时候和我们扯淡的,我也感觉这个老师出了嗓门大点似乎别的方面都蛮好的,并不像英语朱这样让我感觉一直都不好。

果然在讲了一半的各种枯燥的题目之后,熊大又开始扯淡了,我也因此而抬起头竖起了耳朵开始关注她扯的内容。

似乎今天谈论到了某种灵异事件,对于这种类型的事情我当然是十分的喜欢听的了,熊大对很多灵异的时间都有着她那种独到的文科生的思维,和我这种看惯了灵异小说的理科生的人来说,那是两种迥然不同的风格,我喜欢去解释,而她则是接受。

她很是能接受生活在种种灵异事件频繁的世界中,觉得似乎这样很是安然,对各种灵异的解释也只是当做笑看。我却觉得她这样是大无畏的,如果换做是我的话,绝对的不敢生活在一个群鬼环绕的世界里,必须要把他们的来由给搞的清清楚楚才能放下那个好奇的心。

“你不觉得熊大很牛b吗。”

我推了推已经放下了那本该死的《大学无机化学》专心听课的凯子问道。

“怎么啦,哪有我牛b啊。”然后他又作出个被我鄙视过无数遍的造型:挺直身子,右手的的大拇指指着自己的胸口说,“少年英豪,遭天…”

“妒你个头啊。”他最后一个字没说出来就被我给打断了,生怕那挫男因此而和我抬杠,“唉,要你生活在全是灵异事件的世界里面会怎么样。”

他以一个非常标准的自恋狂的姿势讲了一句非常欠艹的话“我洞悉这世界上所有的东西,对我来说没有灵异,全是蝼蚁。”

算了,和他这个简直就是想被某个邪教组织洗脑的,残障人士(脑残)说这些人类的语言完全就是对牛弹琴。我也就不再纠结于他接下来的种种自恋的表现,很多事情习惯了也就能接受它的存在,对了,貌似灵异事件也是如此这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