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果然,第二天我因为过度的奔跑还有挨了好几拳直接在家里面躺了一天,我似乎感到这时候的确是一个让小菲和张瑞见面的时机,好把张瑞心中的那种不知名的冷漠完全去除,这的确是一个好的契机,我定然要好好的把握住。
地点我则选在我离家很近的玄武湖,那个时候玄武湖是要门票的,平时去玩的人很少,只有一些慕名而来的外地游客,很是一个能开解情绪的场所。
张瑞和小菲都很愿意明天我们三个出去,我从她们的口中似乎也没听到一些排斥,这绝对是一个很好的开始,毕竟我们三个人曾经走过一段很惊险的路程,有一种共过患难的感情。
第二天,我是第二个到环湖路边上的,第一个当然是张瑞了,她今天穿着一件淡黄色的裙子,感觉那种出尘的气质更浓了,显然是经过精心的打扮的。
“小菲还没到呢,等她一会吧。”我走上前去拉着她的手说。
“好。”
我两站在环湖路边上的柳树下,玄武湖早上才下过雨,下午并没有放晴,一层淡淡的雾气笼罩在湖的表面上,把远处的樱洲衬托的如仙境般如梦如幻,能很清楚的看到不断有雾气在洲水交界处浮动着。
没过10分钟,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菲出现在了我两的视野中,她似乎是跑过来的,头上在这个才下过雨还很是凉爽的天气里泛起了一层细小的汗珠,嘴里还不断地喘着粗气。
“不好意思,我迟到了。”她吐了吐舌头看着我说。
“没事的,这是你瑞姐。”
“小菲,好久没见到你了。”张瑞也过去和她打了一声招呼,还主动的牵起了她的小手。
“瑞姐。”
她怯怯的看了看张瑞,小声的说道,似乎很害羞,这也是正常的,毕竟她们实际上才见了两次面。
“走吧,先进去吧。”我牵着张瑞,她牵着小菲向景区里面走去,突然我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题,看着张瑞说,“明天填志愿了,你准备写哪边啊。”
她撅着个嘴嗔怪般说,“都是你,我现在南师肯定是无望了,金中也不行。”
唉,其实我觉得自己如果报南师的话也是有肯能会上的,金中也是十拿九稳,可她上不了我也是绝对不会填写这两个学校的。
“那你估多少分啊。”
“625左右吧。”
“那我们都报b中吧,我估的和你差不多,到时候都能上强化班的。”
只有我自己知道,中考政治超常发挥的自己,真真估算的分数却是比她高了有十分,也不知到底是不是她故意把自己的分数说的很低,反正上b中的强化班我们都是很稳的了。
不过我看边上的小菲似乎听到我们的谈话似乎脸色很是不好,意识到自己似乎说了一些不该讲的话,她的成绩定然是不能和我们上一个学校的。
“这个洲传说自杀过很多人的,晚上也能听到有鬼在唱歌。”我指着我们经过的一丛丛树林,尝试着岔开话题。
确实,那边的确以前有几颗歪脖子树经常有人过去上吊,我也是听我父亲和奶奶说的,而晚上有鬼在唱歌这一说则完全是自己杜撰的。
“吓谁呢,还当我小呢。”小菲立马不以为意的撅着个嘴反击我道。
“呵呵。”我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小菲,敢不敢和我们走那边走啊。”
“哼,有什么不敢的。”
她很是不服气,我也成功的把他那种不快的气氛给带了过去,带着他们往那边走去。
的确那个洲是很幽静的,就算在下午这种阳气还是很充足的时代,也能感到一阵荫凉之感,前面的树木后面有一个很静的亭子,并且还接着一条很长的中式长廊,长廊的上面布满了各种各样的爬上虎,西瓜藤等植物,材质也是全水泥的,很有民国遗风。
三个人走在幽深的长廊里面确实另有一番意境,但我们正在享受这片宁静的时候,却听到了隐隐约约的吵架声,那声音似乎是在长廊的一个拐角处。
走过并非很长的路,似乎听到了是一男一女的争吵声,带着一股很浓重的四川音,看来并非本地的人,从她们的言语中似乎能感觉到似乎是男人在外面找了别的女人,而被她发现了,真是一个很狗血的剧情。
“我们换个路吧。”我转过去建议道。
“你看就好。”她们两个异口同声的说。
我也不做过多的纠结,带着她们转回到了长廊的尽头,换一条道路走去。
那条路是通向湖边的,快到了夏天的玄武湖上已经可以依稀的看到许些荷叶了,不过荷花却是连花苞都看不到一个。
走在湖边刚刚建好的栈道上,上面因为才下了雨所以显得有点湿滑,栈桥边上长着厚厚的一层芦苇,把边上的石头和荒山全给盖住了,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山石上面的青苔,仿若一团团的绿泥一样盖在光滑的石头上。
“这里好安静啊。”小菲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的模样说着。
我却正在听着边上的鸟叫,从而感受着那股灵境,却被小菲的一句话给打断了,自己的思绪不由得拉回到了这个躯壳中。
边走边享受一下难得的静谧,我们到了一条连接着菱洲的道路上,荷叶也似乎大都在这条路的两边,小菲看着那么多开的很漂亮的荷叶就缠着我们带她走路边上那条夹在湖边上的水泥路。
走到一半突然张瑞凑过来对我说,“那边有厕所啊。”
这里离厕所不是很远的,就在那条路的拐角处就有,只不过似乎她没有看到,我向前指了指说,“就前面那个路口,拐弯就是,要不要我带你去啊。”
“不用了,我自己去,你们在这边等我就好。”
我也没有坚持带着她过去,感觉这样似乎有点不好,可是后面却发生了一件让我终生后悔的事,或许说是种种巧合的堆砌,也许这也是因为我的处理不当而必然发生的。
“羽哥哥,帮我摘片荷叶好吗。”小菲闪着一对纯纯的眼睛问我道。
“好啊。”
说完我就伸手去够岸边的荷叶,我的手算很长的了,臂展快到1.8米,可是仍然够不到浮在湖边上的荷叶。
“够不到哇。”我很无奈的说。wωw奇Qìsuu書còm网
“你拉着我,我来够吧。”
小菲突然提了一个建议,这个提议似乎也是可以执行的,这样我两就像猴子捞月里面的猴子一样,我拉着她的手,她伸手去够荷叶。
可是我们却没有考虑到刚下完雨这个因素,就在她快够到荷叶的时候,我明显的感到她的鞋子似乎打滑了一下,下意识的我就用处了全身的力气把她向我这边拉,但我的力气用的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小菲直接撞到了我的怀里面。
“你们两个!”我突然回头看到张瑞正好在那条路的拐弯口出现,她的脸色满是惊异。
正想把怀里面的小菲给推开,才发现似乎她正死死的抓着我不放,并且看着张瑞带着哭腔的说出那种尖细的声音,“瑞姐姐,我喜欢羽哥哥,你就让我们在一起吧。”
“瞎说,她救过你的命,你怎么能这样。”我用尽全力把她从我的怀里面推开来喝道。
张瑞的眼角似乎也泛着泪光,她带着一种异常平淡冷漠的口气说,“我原来听扬子说你们的事,先还是不信,这下我全了解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立马想解释这其中的缘由。
“我不想听你的解释了,前天的解释还不够吗。”
她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一点解释的余地都没给我留下,我却对她的做法很伤心,她怎么那么缺少对人的信任感呢,我也没有任何去追她向她解释的意思,前天就已经解释了一遍了,今天再去….
我大脑里面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去想,也不顾小菲在一旁的哭泣,自己一个人走在回家的道路上,我的耐心似乎已经被消耗光了,半年,难道我的耐心只能持续半年吗,边走边认真的反问自己,但是最后我才发现我是错的,从头就是错的,一直都没有找到她的症结就像妄图去改变一个人的性格,失败其实从一开始就注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