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YE READING

第九章

《《青春的序曲》》

伴随着一些毫无营养的调侃,二顿和我也各自下车回家了。走在回家路上,我来回思索着二顿所说的那些关于这个强悍女生的事迹,能让他这么一个非常跳的男生都贴上了‘强悍’标签的女人,与一般人定然是有很大的不同的。不过这种事情也就是茶余饭后的资谈而已,如果深入的去想的话就显得太伤神了。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童大说这个月的月考马上就要来临了,她让我们开始认真复习,据说这次月考要加入政治和历史的考试,历史我倒是非常的不怕的,更不要提是开卷考试了。

对我这个从来不在月考和期中,期末考试时候多看一眼书的人来说,童大的这个提醒表示她又是在多费口水了。

凯子这个平时作业大都是抄我的酱油男,一听到月考的事情立马开始丢下了手中那本脑残的《大学无机化学》,终于拿起了《初中化学》这本已经掉了封面的破书。

“哎,你不是很牛b的蛮。”我鄙视的看着他那个貌似已经出现一些汗珠的脑门说,“不是某人说他不屑看《初中化学》这本书的吗。”

“你懂什么啊,我是在给我妹妹画重点。”他推了推略有些滑下来的眼镜,皱了皱眉头说。

听着他这种绝对是掩饰的回答,我也很淡定的回了他一句“哦,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继续开始做自己事的我完全无视了童大和凯子的任何动作,不过再当我听到非常响亮的‘嘘’声时,内里有着蛮多的八卦基因的我还是忍不住的关注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当我的目光转向嘘声的发源地时,我看到貌似童大把张心玮的座位调到了黄尿的边上,这确实是一个能让我引起关注的问题了。

“靠。”我低声的喊了一句。

凯子带着一种胜利的眼光看着我“我说的吧,他们两有一腿。”

他这种超级八卦男,在童大开始宣布调整座位时,绝对就已经把自己的双眼锁定住了整个变动的任何细节。

“切,调座位怎么啦,这事是童大决定的。”

“你没听大波他们的嘘声吗。”

“他两有一腿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很淡定的回答了凯子对我的质疑,感觉自己并没有露出什么明显的破绽给凯子抓到把柄。

对这件是还不是很上心的我只是认为这不过是大家对黄尿的一种调戏,而不是他们真的有什么情况,但是对于这件事的发展确实能让我有些在意的,似乎黄尿真的是有可能成为一个威胁我的存在。

下课的时候我立马到了二顿那边,他这个和黄尿他们那帮人混的很好的我的死党,确实我有着想要把它拉为自己的内线的意向。

“黄尿和张心玮什么关系啊。”我很疑惑的拉着二顿问他。

“没关系赖,就是大波他们在拿黄尿砸味儿。”

“这样子啊。”我沉吟了一句,那时候还没有意识到二顿是一个搪塞别人的超级好手,以为这个内线是一个绝对靠谱的家伙呢,“帮我盯着黄尿点,有情况告诉我。”

“好好。”

他显得有些不耐烦了,只是皱着眉头,点了点那个不大不小的脑袋应付着我。

自以为自己有了二顿这个黄尿定然不知道的内线在他们组织内部的我,非常的安心于自己对于他们行为的了解,对这些事情也就更加的不常关注了。

月考在我来说只是诸多的例行测验的一种,它的出现和消亡并不能在整个的记忆深渊里产生一点点的波动,可是往往它带来的后果却有些事情能让我铭刻在深渊的石壁上。

“唉,最近有没有看到什么好小说。”

趴在当猪边上的我正在和他谈论着小说的事情,一般我和他提起小说的事情往往是代表着我又发现了什么好玩的小说。

“好多呢,血神的,还有唐家三少的,这些人的小说都很好。”

常常混迹于cmfu的他经常的用班上的电脑来拷写小说回去看,以至于到了后来只要当猪一上去开电脑,黄尿他们就开始在边上起哄说“当猪,你又拷色情小说啦。”

他们总是放开这声音去说当猪,还害怕这种分贝不能把童大给引过来,更是有的站到走廊里去大声的嚷嚷着。

“萧鼎,你还晓得啊?”

那个时候还不习惯上网看小说的我一直是实体书的忠实读着,但是实体书的价格又不是我这种一个月只能从饭费中抠出20块的中学生所能承受的起的,于是租书则成了我阅读各种小说的一种便捷的方式。

“萧鼎,没听说过。”他很疑惑的看着我回答道。

“就是那个写《诛仙》的。”

“哦,诛仙啊,倒是听说过的,看了几章不是很好玩哇。”

“靠,你除了**的不会看点别的小说啊。”

当猪用手抹了一下头上的卷毛,带着很欠扁的语调说“什么叫我只看**的啊,是那些作者只写**的好不。”

我还是在纠结着这个话题,必须要问个明白是我的特性“那《诛仙》你为什么不看啊。”

“主角太烂啦。”

那个时候诛仙才出到了第三部,主角确实在第四部崛起之前那是十分的烂的,一直是被人欺负的货。

我很是不认同他对这部小说的反对“额,感情戏很好啊。”

“靠,主角喜欢的女人被别人追跑了这叫感情戏很好?”

“额,好吧,我错了。”

在他的强力劝解下,我终于秉着近墨者黑的原则,被他带入了yy小说的殿堂,接着就是他的那个小u盘不定时的帮我更新着不同的小说,让我接触到了网络小说这个新的字眼。

“飞鱼,政治老师找你。”

凯子的声音突然入侵到我的耳朵里面,他的语气中似乎带着很浓重的幸灾乐祸。

正趴在当猪边上的我非常鄙视他把我们关于中国小说的大好前景展望的探讨给打断了,狠狠的说“一惊一乍的,你赶着投胎啊。”

他果断的无视了我对他的鄙视,只是带着那个一种非常怜悯的眼神看着我,意思是到时候就有你好看的了。

我心中也一阵发虚,本来就感觉这次政治考的不是很好,但是凭借着我有一种中等光环的存在,也就无所谓有什么担心了。所谓中等光环,就是不管怎么考,很难考好,也绝对不会考低。

带着两分忐忑,八分淡定的我走进了政治老师的办公室,看着边上和我站在一起的大头,我就晓得他必然是已经被训过了。大头在分班考试进来时是全班的男生第一名,可是不知发生了何种的状况,现在仍然是第一,不过那是倒数的了。

“哦,你就是梁天羽。”

政治老师长着一个脸,带着老学究般的无框眼睛,很是好奇的看着我。

“恩。”我弱弱的回答着,除了熊大之外,貌似我对每个老师都蛮惧怕的。

她用指节推了推眼睛,另一只手拿着一张似乎是成绩单的东西说“你知不知道这次考了多少分。”

“不知道。”

我感觉她这个问题真脑残啊,分数还没公布呢,我怎么知道自己考多少分啊,如果这样我早就买彩票中奖了。但这也不过是心里面想想而已,要当面说出来,借我个胆也不敢的。

“就50分啊(满分80),全班倒数第二的分数,你知不知道差两分就不及格了。”

我当时绝对实在想,自己怎么考的分数这么好啊,刚好及格,那么倒数第一必然是大头了,这个悲剧男,绝对是没有考及格的。但是这个分数的后果我却是一点也没有想到。

“我一开始以为你是像他一样门门都不好的,但是…”她语峰一转,指尖指着那张纸上我的分数栏,把我那个别的几门都是离满分不远的学科的分数报了一遍说,“我很纳闷,到底什么让你政治考这么低呢。”

“….”我除了不讲话站着之外,没有别的事可以做了。

她把我的政治试卷放到我的面前说“好好反省反省吧。”

然后,她转过脸去逗邻桌的老师小孩玩了,我绝对是没有心情看那张该死的卷子的,我非常的了解这次考试政治是闭卷的(中考是开卷),所以把所有的考砸了的责任全部归结于政治这门课是开全考试所以我考不好,这个责任上。眼睛也随着政治老师的身影在转动,看着她怎么逗小孩玩的,感觉蛮有意思的,再配合上旁边站着的大头的那张超大苦瓜脸,心理上觉得这貌似不是罚站,而是在旅游一般。

后来这件事情,凯子,当猪和二顿都知道了,他们却并不像老是那样会责怪我考的很烂,而是觉得我考的成绩很牛b,这种极端的两种分数的出现确实能突显出我的确是很强大,就算童大当着家长会的面披露我的分数时,我也并不感到有一丝的丢脸,而是觉得自己考出这么牛b的成绩,那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

但是我妈并不认为这是一件很牛b的事情,她所能做的对我的惩罚就是已经被压榨的只剩下一天的双休日,被继续压榨成了半天,那半天自然是要我去上该死的政治培训班了。

依然没心没肺的我从来不会把上培训班当回事的,在哪上课不都是一样的,就是讲话的对象做了一个调换而已,好在当猪这个平时不讲义气的家伙难得的讲了一次义气,和我报了同一个补习班,以至于后来我的第一次翘课也是被这厮给怂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