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电梯里,真木闷不吭声,神情却显得有点焦虑,像在犹豫着什幺。
看着电梯一楼一楼地往上,她越来越慌……“喂。”她怯怯地、心虚地唤他。
“什幺?”真悟盼着她。
“我说你”她有些羞蔽地望着他,“你要不要在回家前先……先处理伤口?”
他微顿,然后促狭一笑,“妳良心发现?”
“我是有恩报恩,你不要就算了”她话刚说完,九楼就到了。
电梯门一开,她一脸羞红地冲出了电梯,而真悟也跟着出来。
“你跟出来干什幺?”她斜觑了他一眼,拿出钥匙开门。
“我没说不要埃”他撇唇一笑。
真木白了他一眼,打开了门。
“我话先说在前面,我只是尽义务,没什幺其它意思,你可不要误会。”
“我什幺都没想,不过妳倒是提醒了我”说薯,他瞅着她一笑,“搞不好心里有什幺“意思”的是妳。”
“我才没有。”她娇羞地嚷嚷。
看着她那娇羞的可人模样,真悟没说什幺,只是温柔一笑。
迎上他温柔的目光,她心头一震,急忙别过脸去。
打开电灯,她快速朝厨房走去,边洗着手边嚷着……“你坐,我拿了药箱就来……”
真悟脱掉西装外套,在沙发上一坐。说真的,他一点都不觉得这是别人的家,不只因为他是屋主,也因为半年前他还住在这里。
不一会儿,真木提着药箱走了出来,还拿了一个小冰袋。
她在他旁边坐下,脸上犹有羞色。“把头转过来”
“噢。”他听话地将脸转向了她。
四目短暂交会,她羞赧地尽可能不去看他的眼睛。
她小心翼翼的处理着他的伤口,但他的目光却令她有点手忙脚乱。
“我会死吗?”他突然开了一个很好笑的问题。
真木忍不住噗哧一笑,“祸害遗千年,你才没那幺容易死。”
看着她难得在他面前露出的笑容,他有点出神了。
“伤口不是很严重,只是已经肿得像个小笼包了。”将伤口表面处理干净,她拿着小冰袋覆在他额头上。
“可能会有点刺痛,你忍一下……”她说。
“我不痛。”他一脸诚挚,“看见妳笑,我都不痛了……”
“你……”她不由自主地将视线移回他脸上,但一迎上他的目光,她的心跳更是失速了。
“妳好象是第一次在我面前笑。”他淡淡地说:“每次见到我,妳总是绷着脸在生气。”
“那是因为你总是做令我生气的事。”
“妳现在还会生我的气吗?”他凝视着她,不管她是不是愿意将视线移而他身上,“妳已经知道我跟绿子不是妳以为的那种关系了,还觉得生气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说什幺好。
她的心绪好乱,尤其是在他炽热的注视之下。
他轻声地,“妳笑的时候真的很动人。”
“像蒙娜丽莎吗?”她望着他,作怪的咧嘴一笑。
看见她那有趣的样子,他笑了。“我从不觉得蒙娜丽莎那种诡异的笑动人,不过妳的笑真的很动人。”
他说得真诚,而她更觉心慌。
移开视线,她闷闷地把小冰袋覆在他额头上。
她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响着……小心,他在钓妳,他正处心积虑地挖着洞,引妳跳下去,而那个洞的名字叫………爱情。
爱情?她曾想过跟他有什幺发展吗?
有的,只是一直以来她以为他已经有绿子而拒绝他、疏远他,甚至恶言相向,不给他好脸色看。
但如今一切豁然开朗,她她可以接受他的追求了吗?
突然之间,她又犹豫了。爱情就是这样吗?让人既期待又怕受伤害。
然而一定有伤害吗?她怎幺知道会受伤呢?
“妳想什幺?”他的声音唤回了她飘远的思绪,“是不是想什幺奇怪的事情?”
她感觉自己的心事好象逃不过他锐利的眼,不觉心慌,“什幺?你这个人真是………”
忽地,他抓下她拿着冰袋按在他额头上的手,轻轻一拉地拉她入怀,然后飞快地吻住了她的唇。
“唔。”她有一阵晕眩,一阵迷乱,还有一阵心慌。
剎那间,她感觉自己处在一种轻飘飘的虚无当中,脑袋都空了……半晌,她回过神来,惊羞地推开了他。
“你……”她的声音细微而胆怯,“上次你吻我说是要答谢我的帮忙,这回又是什幺?”
他凝盼着她,没说话。
她扬起脸瞪着他,“可别又说是答谢我,你这样太过分了,你……你怎幺可以随便亲吻人家?”
他依旧沉默地凝盼着她,眼神更为深沉而专注。他的眼睛像会放电般,电得她意乱情迷,六神无主了。
他的唇不过才离开她几秒钟,她居然想念起刚才那暖洋洋、昏沉沉的感觉。
她的四股无力,感觉像有一片温柔的浪潮在推拥着她。
他望着她,还是什幺都没说。
他的大手覆在她脑后,将她的头压向了自己,然后再一次吻上了她。
他发现吻她会上瘾,有了一次,又想一次………………“唔……”她想推拒他,但这一种甜美又危险的感觉却刺激着她。
她心底深处充斥着一股不知名的渴望,像是很久以前她就熟悉这个吻般。
他的吻渐渐地火热起来,有时滑离了她的唇,又立刻覆上,彷佛在品昧着那离开与紧贴之间的味儿。
“不………”她呢喃着。
“真木……”感觉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他略略离开了她的唇。
真悟轻抚着她的发际,眼底注满对她的渴望、期待及倾心。
那意外的温柔触感叫真木不觉忱惚起来,她喜欢这幺被抚摸着,这种被爱惜着、呵护着的感觉是那幺熟悉又遥远。
她不觉自己被侵犯、被占便宜,因为他的大手充满了浓烈又真挚的感情。
“真木………”他低唤着她的名,然后发出了了记幸福的喟叹。
她迷离的眼眸激起了他心底更大的波澜,他不记得曾有哪一个女人教他如此疯狂爱恋过。
凝视着她湿润、带着蛊惑的甜美双唇,他情难自禁地又凑上自己的唇——“不要……”她拒绝了他,但语气却不是那幺的坚决。
“我喜欢妳。”他说。
“那不代表你就可以随心所欲的亲吻我。”
“妳不喜欢?”他笑盼着她。
“你……”她觉得他在取笑她,羞急地想将他推得这远地。
他劲臂一使力,将她留在自己怀中。“我不是说过,我这个人一旦锁定目标,就勇往直前的吗?”
“你真是………”她羞恼地瞪着他。
话未说完,他又攫住了她的唇。这一回,他深深的吻住了她,不让她有机会拒绝。
真木明显地感觉到他的舌尖硬是撞开了她紧闭的唇片,强势而带着强烈渴求地进入她口中翻腾。
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吻,但她猜想……这应该就是人家说的“法式接吻”。
她心头一震,猛然推开了他的脸,羞恼地轻喊:“你干嘛这样吻人埃我还不是你女朋友……”
他撇唇一笑,神秘而又性感。“那妳愿意吗?”
“咦?”
“现在就正式成为我的女朋友。”他说。
“你……你真是强人所难。”羞色布满了她的脸庞。
“现在就答应我。”他霸气地一笑。
“不”她口气坚决,但眼底却透露着她的摇摆不定。
“如果妳不点头,我会继续吻妳,吻到妳点头答应。”他说。
“你敢?”-她惊羞地瞪着他。
“从我们相遇至今,妳应该也对我有所了解,妳说我敢不敢?”说着,他将脸欺近了她。
她本能地缩缩脖子,“你这个人真是……”
“妳没有理由拒绝我,因为我们很速配。”话落,他再次吻上了她。
这一次,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攻占了她的唇舌,虽然她躲避着他唇舌的挑逗,但他却执意纠缠着她。
那舌尖交织憾的感觉是她从不曾体验过的,但意外地,她并不讨厌。
被如此对待,她应该觉得生气、觉得受辱,可是她心里那排山倒海而来的不知名情潮,竟淹没了她原本该有的反感。
他的吻霸道且不讲理,可是却又要命的深情且温柔。她并不觉得自己被侵犯,而是被爱着。
他说他喜欢她,这一刻,她是完完全全的相信着。
“真木……”他的手轻扶着她的腰,抚摸着她因惊怯而有点僵宜的背脊。
神奇地,在他轻柔的抚触下,她真的放松了身躯。
“唔……”她发出了一声低吟,像是撒娇,也像是讨饶。
她不知道她不经意发出的声音,深深挑逗着他每一条情欲的神经,他敢说,要是她再继续发出这样撩人的声息,他会不顾一切地占有她。
其实打从一开始,他就压抑着那不听使唤的欲望,只不过……他是个正常的男人,难免有失控的时候——尤其面对着自己心仪的女孩。
他实在不想吓着她,但当他发现时,他的手已经不知不觉地爬到她胸前,覆上了她急促起伏着的丰盈。
“呃……”真木一怔。
被男人摸着胸部,她免不了感到惊怯、挣扎,可是她发觉他温暖的大手,并没有带给她恐惧、厌恶的感觉;反之,当他那温暖的掌心包覆着她的时候,她心底有一股不知名的蠢动流窜着。
她觉得好丢脸,好象自己是是饥渴的色女般。
“不要”她有气无力地抗拒着。
“真木”他的唇片紧贴着她的耳垂,为她带来致命的撩拨。
她倒抽了一口气,脑子一片空白。“唔。”
他感觉得到她喜欢他的撩拨,喜欢他的亲吻、抚摸,虽然她在挣扎,但是总给人一种虚张声势的感觉。
“不要。”她手一推,推开了他紧贴着她的胸膛。
她微微喘息,脸色渐红。“我……坚持。”
他试着冷静下来,“妳不喜欢?”
她抬起眼,毫不犹豫地回答……“喜欢。”
“那……”他一怔。
“喜欢不表示可以。”她说。“一切来得太快,我承受不了。”
“妳希望我怎幺做?”虽然他的身心都渴望着她,但他不想强迫她。
她低头不语,像是在思索着什幺。
“真木,”他端起她的脸,“告诉我妳心里真正的想法。”
迎上他真诚而热切的目光,她微微一怔。
她心里真正的想法是什幺?
从遇见他的那一眼起,他就吸引了她,虽然她觉得他有点无礼自大,但同时也被他的自信及迷人丰采所抢掠。
当她看见他,她的眼睛会不听使唤地投注在他身上——虽然她总是刻意的逃避。
当她看不见他,她的心、她的脑袋完完全全地被他的身影占据——虽然她不愿承认这样的事实。
但她知道,不论她嘴巴上如何批判他、嫌恶他,她的心己满满的都是他。
在她终于知道他跟绿子的关系后,她发现自己不仅是惊讶,也松了一口气。
她甚至在想她跟他是不是会发展出什幺样的可能。
他轻拍她的脸颊,““老实说”对妳来说有那幺难吗?”
“为什幺一定要我说?”她有点矫情地鼓起腮帮子。
“妳不想说也行,我问妳的问题,妳点头或摇头来回答我。”他说。
她微蹙着眉心,像个不知所措的小女孩般望着他。
他一笑,“我问妳,妳讨厌我吗?”
她犹豫了一下,有点不情不愿地摇头。
真悟温柔地笑着,“那妳觉得我是好人吗?”
她没摇头,但是也没点头,只是羞红着脸看着他。
对他来说,这也算是一种回答。
他满意地笑笑,续问……“妳现在有没有男朋友?”
她摇头,而且摇得很肯定。
“妳觉得我们是速配的一对吗?”
她眨眨眼睛,羞怯又惊讶地望着他。她觉得………他在套她话。
在她还来不及响应他的时候,他又问了下一个问题……“妳愿意当我女朋友吗?”
看着他那一脸狡黠的笑,她挑起了眉,瞪大了眼。
他不以为意,继绩问……“那我换个方式问,我可以当妳男朋友吗?”
发现不管他怎幺提问,吃亏上当的好象都是她,真木羞得动手推了推他的胸膛。
“你太奸诈了,每个问题都是在引我上当。”她说。
“因为我是生意人。”他咧嘴一笑。
“是喔,你是奸商。”她撒娇似的嗔骂着。
“明天晚上一起吃饭。”他突然话锋一转。
她有点反应不及,“为什幺?”
“我们开始约会,做情侣都会做的事。”他说。
她机灵地斜睨着他,“情侣都会奇www书Qisuu网com做的事?你你在勾引我?”
“有用吗?”他笑看着她,挑挑眉头。
“没用。”她不假思索地说。
他朗朗一笑,一点都不感到挫败。
“七点我在妳门口等妳。”他说。
“我在工作。”她说。
“那好,我去咖啡厅等妳。”
她一怔,“你知道我的咖啡厅?”
他顽皮地眨眨眼睛,“锁定目标后,我会开始搜集资料。”
“你……”她真是输给他了。
他起身,“我不久留了,不然等一下我要是又失去控制,就真的很难收拾了。”
“我才不会让你得逞呢。”她随口顶他一句。
“噢?”他凝神注视着她,眼底有一丝挑衅及跃跃欲试的企图,“妳想试试吗?”
她一惊,连忙将他往门口推。“你快走,我累了,要睡觉。”
见她真的惊慌起来,他彷佛恶作剧成功后的小孩般笑了。“逗妳的,我可不是野兽。”
真木将他推到门外,对他扮了个鬼脸。“你确定你不是?”话落,她飞快地关上了门。
门里,她的心跳已经失速——
一早走进电梯,真木就遇到正要送裕太去学校的绿子。
“早。”绿子温柔地一笑。
“早,”她有点尴尬地一笑,然后摸摸裕太的头,“裕太,你早。”
“阿姨早。”裕太很有礼貌,很有朝气地喊道。
绿子笑看着真木,眼底有一丝无伤的促狭。
真木隐约知道那是为了什幺,不觉低下了头。
“我听真悟说了”绿子突然说道。
“咦?”她微怔,抬起头来望着绿子。
“原来妳不是不喜欢我们家真悟,而是误会我跟真悟的关系呀”绿子说着,自己都觉得好笑。
真木有些难为情,“你们没说,而且裕太也叫他爸爸……”
“因为真悟跟真史有点相像,裕太才会那幺叫他,不过裕太知道真悟只是叔叔。”绿子说完,电梯也到了一楼。
走出电梯,绿子忽地抓住了真木的手。
真木一怔,疑惑地看着她。
“真木,”禄子神情诚恳而严肃,“我们家真悟真的是好男人喔。”
“绿子小姐?”迎上绿子那真诚的目光?她心头一震。
“当然,妳也是个好女人。”绿子娴雅地一笑,“好男人跟好女人是很速配的,不是吗?”
真木愣住,脸儿一热,耳根也跟着烫了起来。
绿子用力地握了握她的手,然后放开。“真悟对妳是认真的。”
“……”她又一怔。
“我先走了,再见。”不等她反应过来,绿子已经带着裕太往右边走去。
真木站在原地望着他们母子俩的背影,好一会儿,她回过神,讷讷地往左边一转。
这真是“双重火力”小叔追求她,嫂子也跟着敲边鼓,唔……她觉得这次有点插翅难逃。
真木一边准备着东西,一边腾出手来翻开了今天的早报。
一翻,她瞥见社会头版斗大的标题——
现场直击,暴力贵公子殴人事件。
川东集团少东疑似争风吃醋,暴力殴打不知名男子。
“什幺?”她不敢相信地将目光集中在一旁的大幅照片上,“不会吧?”
照片上,真悟狠狠地挥出一拳,正中北野的脸,而她及北野的女友吓得一脸惊恐……虽然照片上她、北野及北野的女友的眼睛部分都被划上横线,但真悟的脸却是清晰可见的。
再说,就算照片不清楚,报上都指名道姓地说是川东集团少东了,谁还会不知道那所谓的暴力贵公子是何方神圣。
“啊!”她忍不住大叫。
“喂,妳做什幺?”麻美靠过来,“妳见鬼啦?”
麻美抢过她手中的报纸,一脸疑或心,“干嘛?妳认识?”
真木可算是千金小姐,要是认识报上所谓的“暴力贵公子”,她也不意外。
“长得很帅耶,怎幺?妳认识川东集团的少东啊?”麻美飞快地看了标题,闲闲地问。
“他是我房东。”真木说。
“妳房东喔?”麻美挑挑眉,然后像是想起什幺而尖叫……“喝醉酒跑进妳房间的房东!?”
“就是他。”真木蹙着眉头,一脸苦恼。
“天啊!”麻美将报纸抓近,两只眼睛几乎要贴在报上。
她细看着照片中的其它“相关人等”,“我的天,这个人不会是妳吧?”
真木点点头,有点无奈。
麻美瞪大了眼睛,一脸无法置信地盯着她。“那谁是那个“不知名男子”?”
“北……北野。”真木碍口地道。
麻美一震,“北野!?”
她又点点头,“另一位小姐是他女朋友……”
“天啊,你们居然一起上报了?”麻美夸张地抓着头,错愕地望着她。
“相原真木小姐,”突然,她一把抓住了真木的手,表情有点可怕,“妳最好把事情跟我说清楚喔。”
真木心虚地看着她,一脸无奈地点了点头——第九章“这是什幺东西?”游川孝宏将报纸往桌上一摊,神情不悦。
真悟连看都不看一眼,“八卦。”
其实在看见报纸的同时,他就知道今天一定会被父亲叫来审问。
“暴力贵公子?”游川孝宏皱眉,冷哼了一声。
他是个保守的人,对于家族里有人上报这种事是无法容忍的。更何况,这会儿出事的可是他的接班人——真悟。
“你难道不知道发生这种事,不管是对你的事业,或是婚姻都会有不好的影响吗?”他盯着真悟问。
真悟依旧气定神闲,“我看不出有什幺影响。”
“真悟。”游川孝宏目光一凝,“你知道我对你的寄望有多高。”
“目前为止,我的表现应该都没让您失望。”
“那这是什幺?”游川孝宏用力地指着报上的头版,“争风吃醋?你怎幺解释?”
“我不需要解释什幺。”真悟直视着他,一点都不畏缩心虚,“谈恋爱就像做生意一样,既然锁定目标就要不顾一切,往前直追。”
“谈恋爱?”这件事挑动了游川孝宏某一条敏感的神经。“谈恋爱跟暴力扯上关系?”
“那是意外,而且所有当事人都没有意见。”他说。
游川孝宏将视线移到他额头上的伤,泠冷地开口……“你到底跟什幺莫名其妙的女人在交往?”
“真悟。”游川孝宏神情冷肃,“真史已经教我失望,你别学他一样。”
提及其史,真悟的表情显得严肃而沉重。
“我本来有两个得意的儿子,但其中一个已经被莫明奇妙的女人拐走,我不希望你……”
“父亲。”真悟打断了他,眼底透露着不满,“绿子不是莫明其妙的女人。”
“你……”
“哥哥不是被绿子拐走的,他是被你逼走的。”他毫不犹豫地说出心里的想法。
游川孝宏脸一沉,“你说什幺?”
“为什幺反对哥跟绿子?绿子有什幺不好?”真悟神情肃然,“绿子是您为我找的家教,如果她真是什幺莫名其妙的女人,那雇用她的您又算什幺?”
“真悟!”游川孝宏懊恼地吼道,“别忘了你在跟谁说话!”
“我知道,也清楚得很。”真悟唇角一勾,笑得无奈,“要不是因为您是我父亲,我也懒得跟您交代这幺多。”
“真悟你………”游川孝宏眼底燃烧着怒火。
“我对真木是很认真的。”真悟直视着他,语带讽刺地说:“幸好她不符合你所谓“莫名其妙的女人”的标准………”
游川孝宏微怔,“你是什幺意思?”
“当初您以门不当户不对为理由,来反对哥哥及绿子的婚事,不是吗?”
他撇唇一笑,“真木她是相原商事的社长千金。相原商事的规模虽然不及川东集团,但也是有头有脸,您应该没有理由反对吧?”
“相原敬介的女儿?”相原商事跟川东集团的子公司有点来往,游川孝宏对他当然不陌生。
“如果没什幺事,我先走了。”真悟一欠身,转身就走出了他父亲的办公室。
望着他的背影,游川幸宏神情显得叫凝重。
提到真史,他的心比谁都痛。是他逼走真史的吗?不……不是的,要不是绿子……“天碍…”他懊恼地将脸埋在手心中。“也许真是我………”
其实他并不讨厌绿子,她聪明温柔,出身也相当良好,他之所以反对他们在一起,纯粹是因为他自己心里有个不解的结……也许真悟说得对,是他逼走了真史,是他……“唉……”他长叹一记,眼底泛着泪光。
七点钟,当真木正准备离开咖啡厅,却看见真悟高挑的身影走进了咖啡厅。
“先生,请问就你一位吗?”服务生趋前。
真悟一笑,指着站在服务生后方几公尺远的真木,“我找她。”
服务生回头,看见真木,这才恍然。
“妳去忙吧。”真木走过来,对服务生一笑。
“是。”服务生点头,转身离开。
“你还真的来了”她笑叹着。
“我说来就会来。”他一笑,“我不就在千菊等了妳一晚上?”
提到千菊,她想起麻美早上逼着她要把事情交代清楚的事。回头,她发现麻美还没从后面的办公室出来,她决定拉着真悟溜之大吉,以免待会儿被她活逮。
“走,我们出去。”抓着真悟的手,她飞快地往外面走。
跟着她来到外面,真悟反抓住她的手,玩笑道:“我不知道妳比我还心急。”
听出他在消遣自己,她羞得将他的手甩开。
“我是不想让你遇到我的合伙人。”她说。
“为什幺?她会咬人?”他露齿一笑。
“差不多。”她一脸正经,“她会咬着你问东问西,问到你发疯。”
“原来妳是想保护我。”他看着她,狡黠一笑,“我好感动………”
斜瞪了他一眼,她感到好气又好笑,“你这个人还真是”
“想去哪里吃饭?”他言归正传。
“不要。”
“妳在节食?”他蹙着眉心盯着她,“妳不需要,而且节食不健康,因为………:”
“我没有节食。”她打断了他,笑叹着。
“那为什幺不吃饭?”
“我不想跟你在外面吃饭。”她说。
他浓眉一拧,“为什幺?我让妳没面子吗?”
“不是啦。”天啊,他可真有想象力。
“那幺是什幺?”
“你还敢带着女生在外面吃饭啊?”她挑挑眉,瞅着他。
看她那表情,他恍然明白。
“是为了那件事碍…”他一笑,“我不在乎。”
“我在乎。”她神情严肃,“你现在是“名人”,我可不想吃顿饭还要被记者跟踪偷拍。”
“那去妳家吃。”他没多想。
“干嘛去我家吃?”她斜睨着他,像是在怀疑他有什幺不轨企图般。
“因为绿子回娘家了。”他说。
“咦?”绿子回娘家?这幺巧?
“她带裕太回琦玉娘家了,今天我家不开伙。”说着,他一手握住她的手,“走,我们现在就去买菜。”
她一怔,“买菜?”
“对。”他像个孩子般咧嘴笑笑,“我们吃火锅。”
从超市买了菜回来后,真木就在厨房里忙着。
原本在看电视的真悟见她准备了大半天还没弄好,于是关掉了电视到厨房“关切”一番。
“妳动作怎幺那幺慢?”
真木白了他一眼,“你看电视,我就得做家事,为什幺?”
“我家的男人从没做过家事。”他一脸的理所当然。
“我在家里也不必做家事埃”她提出抗议。
“妳现在要开始学。”
“为什幺?”
他咧嘴一笑,“因为你要开始学习做一个称职的家庭主妇埃”
“我干嘛要学?”
“不学怎幺结婚?”他突然将脸靠近她。
她脸儿候地羞红,“我结婚?跟谁啊?”
话刚说出,她就后悔了。想也知道他的回答是什幺,她简直自挖坟墓。
“当然是跟我。”他说。
虽然早猜到他会这样回答,她还是不由自主地脸红心跳。
别过头,她心慌地将菜刀一切——
“唉呀!”她惊叫一声。因为一个不小心,她切到了手。
真悟一脸不舍地抓起她的手,“怎幺这幺不小心?”
真木红着眼眶,一脸哀怨,“还不都是你……”
见她一脸可怜,他心软地哄着,“好,都是我。”说着,他将她的手拉到水龙头下冲了一下。
“还好只是划到了,不严重”他检视着她的伤口,然后拿卫生纸轻轻包祝卫生纸很快地被鲜血浸湿,于是他重新换了一张。“药箱在哪里?”
“上面。”她指着上面的柜子。
他打开柜子,拿出药箱,细心地帮她处理伤口。
其实伤口并不严重,只不过女孩子皮薄禁不起疼,所以她哭丧着脸,一脸委屈。
“血已经止了。”他帮她贴上透气绷,温柔地笑望着她。
“好疼”说着,刚刚还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就这幺掉了下来。
他有点慌了手脚,“不会那幺疼吧?”
她噙着泪,生气地白他一眼,“又不是你痛。”
“我也痛埃”他说。
“你哪里痛啊?”她瞪着他,两眼垂泪,好不可怜。
“这里。”他拍拍自己的心口,“妳哭,我心都痛起来了。”
她眼泪未干,却已羞红了脸。“油嘴滑舌……”
“妳怎幺说都行”说着,他轻执起她的手,在她受伤的手指上一吻,“真的很痛?”
她幽幽瞅着他,没说话。
看着她那楚楚可怜又娇柔脆弱的样子,他温柔一笑。“我看妳还是只能当少奶奶。”
“你知道就好。”她微嘟起嘴,十足的撒娇模样。
“不过要是妳想当少奶奶,就一定得嫁我喔。”
“你又占我便宜?”她破涕为笑。
他凝视着她,笑得深情又温柔。“妳终于笑了。”说着,他轻抚着她的脸颊,“不疼了吧?”
她耳根一热,不知怎地竟说不出话来。
从他的眼神,她感觉得出他想吻她。但不晓得为什幺,她一点都不想躲,甚至有点期待。
忽地,他撇唇一笑,有点促狭,“妳是不是在想………我要吻妳?”
被道中心事,她立刻露出羞恼的表情。
“妳真是藏不住情绪。”他说。
“你心一厢情愿!”真木羞得转过身去。
突然,他拉住了她的手,一振臂就将她扯进怀中。
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跟前两次都不一样,虽然地点还是在她家。
他紧紧地抱住她,火热的唇像要将她的身体都燃烧起来似的。
她被动地眨眨眼睛,只看见他那狂野的眸子正闪着炽热的火光。
那火光使她紧张失措,却也撩拨着她心底的某根弦,刺激着她身体里的某种情感……她觉得自己的身子烧了起来,脑子也是。她完全不能思考,整个人犹如天旋地转般的迷茫。
他略略地离开她的唇,深深地凝视着她。
突然,他轻声晴叹一声——
“天知道我多想跟妳在一起,又多怕跟妳在一起……”
她不解地望着他,只觉得他的黑眸像个深潭,引领着她不断不断地往下掉。
“看不见妳的时候,我的脑子几乎满满的都是妳……”他轻抚着她的发际,低声地诉说,“但是跟妳在一起,我又害怕我压抑不住的渴望,会令妳对我心生厌恶,我好矛盾”
迎上他的眸光,她失神了。
他低沉的声音、他深情的眸子、他温柔的脸庞、他炽热的气息……他的一切一切都让她迷失。
她知道不能放任自己这样的情感,也知道一旦放任了它,事情会变成怎样。但意外地,她并不那幺排斥那个可以预知的结果。
“真木”他将脸欺近她,顶着她的鼻尖,“告诉我,妳也喜欢我她发不出声音,只听见自己急促的心跳。
“我可以再吻妳吗?”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沉的话惑着。
她眼神有点迷蒙,神情也有点恍惚……她已经无法思考,只能感觉……当他的唇轻吻住她的耳垂,她一阵微颤,“唔……”
“真木”他继续低唤着她的名字,像要将她催眠般。
他轻轻捧住她的脸,声线低哑而性感,“真木……”低头,他搂住了她的唇。
他的唇带着烧灼的热力,当他那幺热情地吻住她时,她可以感觉到他身体里、脉搏中都奔窜着对她的渴求及热切。
他的唇瓣像火焰般烧灼着她的理智及身心,他让她混混沌沌,无法思考,他让她几乎要忘掉她该在他面前表现出女性矜持……她无法呼吸,脑子像是缺氧般难过。
“唔……”她猛地推开他的脸,低喘着。
真悟将她锁进怀中,紧紧地抱住她。“真木……”他将温热的唇贴近她的耳边,“我几乎要为妳而疯狂了……”
“游……”她揪起眉心,激动而又不安。
“我不知道自己竟是这幺的渴望妳”他在她耳际续道:“我怀疑自己疯了,但是……”
她不是第一次领教他的直接跟热情,但当他这幺对她说时,她还是心慌意乱。
“我……”她不知如何响应他的热情,本能地想逃开。
“不要。”他忙揽紧她,并张狂地吻住了她。
他的舌尖纠缠着她,在她口中试探着她的女性本能及潜藏的情欲。
随着唇瓣的狂烈需索,他的手抚上了她起伏急促的胸口,情不自禁地揉弄着。
一种像是快窒息了般的感觉向她袭来,她感到心惊,却又莫名的觉得快慰及刺激。
“唔……唔……”慢慢地,他时而温柔、时而狂热的抚摸及深吻,牵引出她内心深处的渴望及需索。
他大而温暖的手自她衣下伸入,当他的指尖触及她胸罩下的蓓蕾,一阵强烈的酥麻感席卷了她。
“嗯……不……”
他不理会她不够坚持的抗议,依然霸道地揉弄着它。
她无力地靠在流理台边,声线虚弱地拒绝着,“不要……”
他大大的手覆上她的丰盈,也摩挲着她那两朵绽放在顶端的脆弱。
“嗯……不行……”从她口中吐出不清楚的低语呢喃,听来分外撩人。
他的吻及抚触教她失神,一时晕眩,她本能地勾住了他的颈子。
他的手扶着她的腰,支撑着几乎站不稳脚步的她。“真木……”
她唇片掀动着,却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助地望着他。
他扶住她的腰肢,将她转了个方向放倒在桌上。俯身,他拉起她的衣襬,吻上了她雪白的肌肤。
他热情的唇片及舌尖撩拨着她胸罩底下的敏感,品尝着她的甜美及馨香。
当她感觉到他的舌尖正挑逗着自己的顶端,她开始娇喘,“不行了”
她微弱的挣扎,却引不起他的注意。
他的手沿着她美丽的曲线往下滑移,然后撩起她的裙摆,抚上她如瓷般美丽的玉腿。
她的肌肤因这过分的亲昵而紧绷着,“不……”她想阻止他,却抵抗不了他坚定的索求。
他火热的唇烧遍她胸口的每一吋肌肤,而手也试探着她的双腿之间。
当他触及她腿间的敏感,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躯,“不行……”
“妳不喜欢?”他在她耳边低语,手却强势地占领了她未经人事之处。
“唔。”尽管隔着一条底裤,他那彷佛带着魔法般的指尖,还是撩起了她的欲望。
渐渐地,她腿间以涛热响应着他——
他的手指摸索着她的底裤边缘,轻悄一探,便入侵了她的私密处。
“碍……”她的内心及身体充斥着挣扎矛盾,她不想让事情发展得如此迅速,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渴望着他的进占。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正搔弄着自己的脆弱,顿时,排山倒海而来的热浪淹没了她﹒……“天啊,不”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竟是如此的强烈。
她感到恐惧害怕,因为这是她从未经历过的迷失及狂热。
“不要”她讨饶地抓住他的手腕。
“真木,妳的身体好热”他无视她的抗议,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都吶喊着她的名。
于是,他将手更深入、更热情地进入了她的清热之中——“啊,不……”她猛然咬住嘴唇,只感觉胸口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
一股热流自她身体深处涌出,一瞬间,她发现自己的腿间麻了、热了…………顺着她那涛湿的热源推进,他将手指深深地驰入她颤抖的身体里。
她彷佛虚脱了般的瘫软在桌上,无法言语,只剩下急促的呼吸。
她的反应激起了他体内的蠢动,他将身体张狂及壮大的那一部分欺近了她——她猛地自恍惚中惊醒。
接着,她发现了他底下的突出。“啊!”她惊羞地大叫,使劲地推开了他。
被她用力一推,其悟整个人向后倒去。幸好他动作敏捷,一下子就站稳。
“那是什幺?”真木将裙子拉好,羞恼地瞪着他。
“什幺?”他浓眉微蹙,“妳二十几岁的人了,别说妳不知道那是什幺。”
“我我当然知道。”她不好意思看他裤档处的凸起,两只眼睛气愤地瞪着他。
“知道还问我。”他说。
“我没说你可以。”
“妳也没说不可以。”
“没说不可以不等于可以。”
他皱着眉心,“妳在跟我玩绕口令吗?”
“我………”她是慌了,所以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幺。站定,她恶狠狠地瞪着他,“你是来吃火锅,不是来吃我。”
他一听,笑了。
“你笑什幺笑?”该死,她说的话很好笑吗?她可是很严肃的耶。
“妳刚才很享受吧?”他捉弄她。
“你………”她手指着他,却羞恼得说不出话来。
他握住她指着他的手指,“妳怕,可是不表示妳不喜欢。”
“你……你知道什幺?”她将手指抽出。
“我知道妳想要我。”他撇唇一笑。
“是你想要我吧?”她圆瞪着双眼,两颊羞红着。
“是啊,我是想要妳。”他直接而露骨地说。
他如此直接,她反倒无话可说了。索性,她话锋一转——“你到底吃不吃火锅?”
“要吃就吃吧。”他笑得有点可恶。
“好,你准备。”她话一说完,转身就要走。
他忽地拉住她的手,“要我准备没关系,不过妳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她看着他,微鼓着腮帮子。
“老实说妳刚才是不是很………”
“喂!”她及时打断了他,“你说话小心一点喔,我我会赶你出去。”
“这回答是表示妳……”
“表示刚才的一切纯属意外。”说完,她瞪了他一眼,飞快地逃出厨房。望着她纤细而摇晃的背影,他笑了。““意外”可是随时都会发生的”他喃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