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生活之门打开,我们却不知将要面对什么,这就是生活。
【1】今天是个奢侈的日子
今天是个奢侈的日子,对于门儿和老公来说,有半天的闲暇时间用来逛街,如果可以的话还可以顺便在外吃个晚饭。来B市已经半年了,今年初方路因公司老板的器重和老板一起来到这,们儿爸妈因害怕丢了金龟婿,也怕自家的老姑娘嫁不出去,所以两家匆匆的办了结婚酒席,可好让方路带门儿一起走,是夫妻了吗外人就不好再说笑了,乡下人把这看得很重要。个对于这座城市门儿还是一点也不了解。天生的路痴再加上胆小所以们儿只在所居住的小区里游走。日子很是无聊。方路也因工作忙得不可开交,没有心思顾及到她。而她呢,就选择自认最好的方法,乖巧的呆在一边。说实话能找到们儿这样安静的女孩子是他方路的福气。门儿的小聪明终于有了结果。昨晚方路兴冲冲跑到门儿面前“明天下午我又半天时间可以陪着你,惊喜吧?”当然是惊喜了,兴奋的门儿在房里又跑又跳,翻厨倒柜找明天要穿的衣服。看到她这样子方路感到很愧疚,他从后面抱住了门儿“对不起,你一定是闷坏了,”
这话让门儿心疼,“方路,我在这儿衣食无忧,住的又好,每天也能看见你,再想别的就是贪心了,用奶奶的话说“会遭雷劈的”,我可不想这样,现在的我多好呀。”
门儿和方路幸福的走在大街上,半天的时间不长可也不短,门儿看着拎着大包小的方路,感到温暖,他们是经媒人介绍认识的,两年交往总那么尴尬,很少交谈聊天,甚至是相处也总是有家人在场。但奇怪他们从没想过要分手,似乎从心底认定了对方,因此门儿常常想这也许就是他们爱的方式。就像表妹说的他们俩都是古代人。
“方路,我累了,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吧?”“是吗?好啊”方路如释重负的样子让门儿觉得好笑。门儿并不累,但她知道方路会累的,如果不是为了门儿方路一定是在床上会周公呢。男人,女人真的很不同。对于女人来说逛街是再累再苦也会快乐的事,更不用说还是和自己所爱的人一起。总之门儿的整个身心是“痛并快乐着”。
方路带门儿来到一家小吃店,他真的是累了,对于男人来说逛街是无聊多过身累。
走进小店门儿一下就被小店精致古雅所吸引,古式的圆形拱门,雕刻镂空的桌椅,还有零星挂在墙上的山水墨画,门儿高兴的问方路“你来过这吗?常来吗?”门儿的表情让方路很受用,“喜欢这吧?是老板的一个客户带我来的,觉这很好。”嗯”门儿简单的应了一声,她不喜欢方路这时说话的语气和表情,有点像小人得志。方路什么都好,品行能力,只是有时又那么一点不对劲,门儿也说不上来“人无完人”门儿这样对自己说。
“你喜欢这么,?”方路问的是这座城市“喜欢”门儿不假思索的说,说的也是这座城市。她怎么会不喜欢呢?这能让她不再担心繁重的庄稼活,虽然只是在小区里游走,但这座城市对她的触动还是有的,象那些“优雅,气质,素质,高贵,内涵,个性,等等词最近总是在她脑子里跳跃,就连象简单对不起,谢谢,这些词也会让她激动不已,这在老家是没有的。当然更重要的是这儿让她不再面对母亲那种专制粗暴的爱的方式,可以自由自在的思想。
门儿的幸福不仅来自是她与方路的爱情,更是来自方路给与门儿的这种生活方式。选择一个人其实就是选择一种他所带给你的生活方式。如果只是爱那就是盲目的,如果只是想到金线和物质那是偏薄的。
“铃……‘方路的电话响了,方路看了一下,“是客户,……您好,我是在吃饭,没事,”方路一边说一边起身向外走了出去。
“门儿姐,”一个穿着吊带裙的女孩子,
“菲儿,你怎么在这儿?”在这遇到表妹菲儿,让门儿又惊又喜,她听妈妈说过菲儿也在这座城市里,只是没想到这么巧见到她。
“姐,很久没见了,刚才在那儿看见你我还在想是不是认错了”菲儿兴奋的说,“我也没想到在这儿遇到你,正好,一起吃吧?”门儿说,
“和姐夫一起来的吗?姐夫人呢?”菲尔一边坐下一边张望找着,
“接个电话出去了”门儿说,
“哇噻,再过甜蜜的二人世界,我可不想当电灯泡”菲儿还那么爱夸涨的样子,“说什么哪?丫头,看看你这头红发,这身露骨的衣服,要是让你爸爸看到了,会怎么样?嗯?”门儿说,这个年龄正是无时无可不再到处宣泄自己的存在。
“爸呀,鞭长莫及”非儿一脸的得意,
“我们的菲儿变了,一年不见,胆大了,好酷,,还有文华了会用成语了,不错。”门儿说,
“谢谢,姐夸奖,不过,姐我还有点事,我们改天再聊,留个电话吧。”菲儿说,“很忙吗?给你,”门儿把手机交给了表妹,她有点失落,在这表面喧闹的大城市里,人是非常寂寞的。她本是想邀菲儿去她家里玩的,不过,以后会有很多机会的。
回家的路上,方路发觉门儿有点沉默,思绪不知飞到哪儿了,
“累了吧?怎么不说话了?”方路问,
门儿笑了笑说“不是,我只是想到菲儿穿的那身衣服,洞洞裤低胸衫,真的很个性。”
“你也想穿吗?只是你的年龄,好像不太事合那种另类的东西”方路说,
“不是这样的,不是年龄的问题,是个性的问题。”关于个性,
门儿以前想过很多很多,有关于自己的,有父母的,有亲朋的,还有很多她所认识的人的,但她总是很难描述一个人,就连她爱的方路也是。
2
一个晴朗安静的下午,门儿正在小区无聊的散步,遇到了她刚认识的两位新朋友,李冉和素宛。她们同住在门儿租住的这个小区里,刚来时方路就告诉过她,“这小区里居住的都是一些非富即贵的人,多认识一点没坏处,”听到这话,门儿转过脸看着方路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你觉得我可以吗?”方路抿着嘴笑了笑说“至少你不会闷,”便起身离开了,方路知道她是个喜欢简单的人,不管是对人对事还是对己都一样。只是这个世界如果真象门儿喜欢的那样就好了,他,方路就不会那么累了,留在这座城市里,能拥有真正自己的家,方路迫切的希望能真正的融入这个城市,只是着谈何容易,。
“你的衣服真漂亮,新买的?”说话的是李冉,南方人,身材高挑还很具有骨感美,完全没有南方人的那种玲珑剔透。李冉的老公是本市人,在一家外企做部门主管,“虽然职位不是很高但有点小权利”这是李冉要说起老公时的开场白,真不知她是夸还是贬。“是,前几天老公和我逛街时买的。”门儿回答到。“你老公真体贴,让人羡慕,想想我那位,只会说‘给你钱想买什么就去买吧’想让他陪着逛街?难了。”素宛一脸的无奈,说起自己的老公她好像总有那么一点遗憾,素宛的老公是个精明的商人。除了客户还是客户,他的生活总是在应酬中忙碌着,钱是有的但却冷落了家人。这使素宛很寂寞,人的心总是难以满足,有这样还想拥有那样。门儿是从心底里很羡慕她们的,在这个座城市里她们幸运的拥有自己真正的家和比较稳固的经济和事业。相比之下门儿和方路就象水里的浮萍,在这儿没有一点归属感。
三个女人一台戏,从远处看她们似乎是相互聊天,其实走进一听呀,你会发觉她们其实是在各自抒怀。这就是女人们的聊天。每次这样的聊天,门儿都是很开心的,她觉得自己总有一天会和她们一样的。可是今天门儿有点心不在焉,最近方路好像发生了什么事,在家的时间有点心不在焉,看门儿的眼神也和以前不一样了,门儿想也许是工作上出了什么是吧?可是今天吃早饭时门儿发觉方路的眼神在躲避自己,出门时表情很慌张好像有什么话要对门儿说,可最后什么也没说就走了,这样的方路是门儿所不了解的,“一定是出事了,什么事呢,什么是连我都不可以说的呢?也许我太过敏感了,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整天门儿都被这种不安揪动着很不舒服,所谓“关心则乱”她不敢打电话问。门儿知道她太爱这个男人了,从看到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他,“他就是要和我共度一生的那个人”门儿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做晚饭的时间到了,李冉,素宛,各自回家了。夏末的傍晚风有点凉,门儿慢慢的向自家走去身影落寞。她并不着急,方路这时是不会回家的。就快到家时,门儿在楼道的门口看到了一个人,陈海,公司律师和方路是同一年进入公司的,两人的关系很好,陈海总是喜欢以单身汉的名义来他们家里蹭饭,“章姐,做的饭菜有妈妈的味道,只要一到吃饭的点我就忍不住向往这跑。”门儿知道他这么说是为了讨她的欢心。她做的饭菜可不像她的性情那么好,“陈海,你不是出差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门儿听方路说的,“章姐,我来是有事找你,”陈海说。
门儿的家很小,60平米,一室一厅。一睁眼就可以看到对方,一走动就可以碰触到对方,似乎到处都可以印记到她们的亲吻,拥抱,还有令门儿羞怯的亲蜜,两人住着很温馨。门儿喜欢他们的家,虽然并不完全属于他们。
门儿感到不安,她只是给陈海倒了一杯水,“有什么事?方路呢?”门儿问,
“也没什么,方路和老板出差了,因走的太急所以让我来给你说,”他又想了想笑这说,
“他手机没电了,走的太急了”他的表情很不自然,
“陈海,你是方路的好朋友,究竟发生了什么?你这样让我很害怕。”看着门儿焦虑不安,陈海很无奈,门儿对方路的爱他是看在眼里的,并且十分羡慕,“章姐,方路走了,离开了。这个给你,”陈海起身离开了,留下门儿愣愣的站在那,她还没明白“方路走了,?离开了??什么呀。”
门儿打开陈海放下的信封,里面有一张卡和一封方路写给门儿的信。“对不起,门儿,我走了,我们解除婚约吧。卡的密码是0216【门儿的生日】”.她被方路抛弃了,那张卡大概是他们分手费吧,突然间好像头钻进了麻袋耳朵,眼睛,都不管用了,门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惊得恍惚,“究竟出什么事了,方路,”
她要找方路,可是很快她就发觉一个可笑的问题,方路的手机停机了,但她除了老家的电话以外,竟再也找不到与方路联系的途径了,甚至连陈海的都没有,半年的新婚生活,哦,不,准确的说是同居生活,让门儿的眼里只有方路,其他什么也没有了,门儿开始笑自己“多么愚蠢呀,章门儿,老家的电话现在是不可以打的,现在你该怎么办?”有种窒息的痛在身体里蔓延,门儿开始发疯似的在家里找寻能联系方路的印记,最后她还是从陈海留下的信封上找到了,“鑫荣房地产开发公司”地址在B城东郊的一栋办公楼上。
门儿找到了方路工作的鑫荣公司,但到这儿后她更加的绝望了,因为整修早在几天前这里已是人去楼空了。接下来的几天里,门儿的整个人都被悲伤和恐慌的包围着,憔悴的让人心痛。
就在方路离开的第六天,星期四的下午,陈海打电话来了,约门儿到小区沿街楼的一家咖啡店见面。从不化妆的门儿简单的画了一下,她可不想吓着陈海,毕竟天还没有塌下来,她还是要活下去的,这几天里门儿想了很多,关于方路和她,她已由开始的悲伤恐慌转变为对方路的鄙视与不屑“他是个懦弱,没有担当的男人,现在的离开也许要比将来让她痛苦要好的多”。
2.-第一章生活之门
陈海早就到了,他在想着该如何对门儿开口,还是仍就保持沉默。可是当他看到门儿的那一瞬间,他才知道自己无论做什么对门儿来说都是无能为力的,伤害就在面前。虽然画了妆但仍掩饰不住门儿的憔悴,她更加清瘦了。
“门儿,今天,我辞职了,自由了,值得庆祝吗?”他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笑着说。“怎么不叫章姐了呢,你不是说喜欢我做你姐姐吗?”门儿的语气淡淡的幽幽的像是在聊家常,她不急,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很多事是自己无能为力的,“其实我比你大,所以叫你姐姐,总是有点别扭,以后不再叫了,”陈海笑着说“以后?好啊,”门儿喝了一口咖啡“嗯,还可以,这是我第一次喝,不过觉着还是我们的茶好喝,”门儿抬起头看着陈海,笑着说“为什么辞职,有什么事呢?我现在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听你说。”陈海可以看得出来,门儿虽然憔悴但精神状态还好,有些事是不可以在瞒着门儿了。
“鑫荣房地产开发公司”名字来源于他的老板,赖鑫荣,有说他是从山沟里出来的暴发户,也有说他是本市白手起家的精英,当然这都是些八卦闲聊,但说他是精英却是名副其实。上世纪90年代中期,他通过关系用自己的全部家当加上贷款购买了B城郊区的大片荒废的土地,这在当时是不被人看好的商业投资。但在几年后随着房地产业的发展,他由一名不明经传的小暴发户,变成B城首屈一指的企业家,公司已由B市拓展到全国,以及各县镇,方路是一年多以前进入鑫荣公司的,当时赖鑫荣正在当地考察,方路是通过在镇政府工作的父亲,认识赖鑫荣并进入公司的。去年,离春节还有几天,赖鑫荣在英国留学的女儿赖雅莉突然回国了,那天,公司办公室里赖鑫荣,方路,还有几名同事正在看清山别墅的设计草图,赖雅莉突然开门进来,一头金灿灿微圈的长发,令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足有一分钟的时间,就连她的爸爸赖鑫荣都是一脸的惊讶,“雅莉?你怎么来了,你什么时候回国的?你不是说不回来的吗?”“那是为了要给你个惊喜,故意那么说的,”雅莉撒娇的说。同事们看到这情景都陆续离开,方路出于礼貌和讨好,给雅莉倒了一杯水。帅气的方路立刻也引起了雅莉的注意。接下来的两三天里她以各种名义和理由要方路陪着她游山玩水。
方路不仅长的英俊而且性情非常温和,这和雅莉所认识的那些嬉皮男孩是不同的。一天晚饭后,雅莉看的出父亲似乎很放松很开心,“爸爸,有什么开心事吗?”“嗯,是啊,这里的工程以落实,只等明年开工了,我长久悬着的那可心总算可以放一放了。”“你是说我们要离开了”雅莉一脸的失落,“怎么了女儿,有什么事吗?”赖鑫荣笑着问。“爸爸,我,我,我喜欢方路”雅莉不安的看着父亲,“什么,你说什么?”赖鑫荣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再说一遍,你喜欢谁”“爸爸,我爱上方路了,我爱方路”,雅莉坚定的强调,由于愤怒和震惊赖鑫荣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用微抖的手指着雅莉“你说什么?这就是你两年留学所带回来的成绩?”激动使他语无伦次,他是想说留学两年的你眼光太低了让我很失望,“以后不要再说了,你们不可能的。”听到这,雅莉眼里含着泪几乎要失声痛哭,从小到大第一次看到父亲这样对她生气发火,她害怕了。
方路人是很不错,但对于赖鑫荣来说,也只是经济利益上的关系,如果说要做他赖家的女婿,那是绝对不可以的。可知女莫若父,想要什么就要什么,越压制越反弹,他也只能唬住女儿一时,曾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赖鑫荣,没想到女儿会给他当头一棒。
第二天下午,父女俩坐在回城的车上,一向总爱在爸爸身边撒娇,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赖雅莉板着脸沉默着,“你妈妈想你了,你也该回去了,”赖鑫荣想缓和一下,女儿可是他的心头肉,“知道”赖雅莉冷冷的会答到,在她看来“爸爸这叫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雅莉,”“要说什么你就说吧,我听着。”她不耐烦的说“春节过后,我想把方路调到身边观察观察,”赖鑫荣说“爸爸,你同意了吗?是真的吗”赖雅莉激动的看着父亲。“但是你要回英国完成你的学业,否则,一切免谈。”赖新荣坚决的说,“好,我听您的,”赖雅莉笑着把头靠在赖鑫荣的肩上“谢谢爸爸,您会发现女儿的选择是对的。”赖鑫荣一脸的无奈,这是他想了一晚上才想出来的缓兵之计。
春节过后,赖雅莉回了英国,方路被调到总公司,只是章门儿的出现是不在他们计划之内的。赖鑫荣起初很开心,以为这样女儿就会放弃,可是他失望了,当女儿知道这件是以后不但不放弃反而激起了她爱的斗志,她威胁父亲要么让方路来英国要么她放弃学业回国。赖鑫荣开始想拖着,直到两个多月前女儿给他下了最后通牒,说她正在办休学。赖鑫荣不得不找方路摊牌,五十出头的他好像苍老了许多,儿女是父母的催命符这话一点儿也不假。摊牌的结果是方路选择放弃门儿。其实方路是喜欢门儿的,但这却抵不过那位富二代所给他带来的种种刺激。
方路的懦弱使他无法面对门儿,所以他选择了不告而别。
4
门儿以为自己会死掉,在这个曾带给她无限幸福和希望的家里,或者是昏死在来往穿行的公路上,但她没有,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是感到整个人好像被掏空了一般。
这天,门儿打包这方路的衣物,准备扔到垃圾箱里。自从那天和陈海会面回来后,她已不再哭了,只是总觉着心口闷闷地堵着。她不再碰触方路的任何东西,甚至睡在客厅里来躲避他们的那张床。直到她的那两位朋友来敲门,她没有开,因为镜子里的脸把她吓了一跳,像个幽灵苍白的毫无血色,“这是你吗,章门儿,值得吗?”生活还是要继续,这世上并不是谁离了谁就没法活。“该想想以后了”老家目前是不能会去的,在她不能坦然面对这件事情以前,她会在邻居的闲言碎语和父母的眼神里悲惨的死去的,这里也是不可以住了,因为会感到窒息。要找工作找房子。门儿下楼扔方路的衣物时她的手机响了,是菲儿打来的,门儿的心紧了一下。“喂,菲儿呀,”“姐,在干吗呢?”菲儿问“没什么,”门儿掩饰说,“明天有时间吗?我想叫你和姐夫出来玩?”菲儿说,“明天吗,”门儿有点犹豫,她还不知道如何面对家人,“怎么,没时间吗,那好,改天也可以,”菲儿又说道“不用,就明天吧,,,中午,可以吗”。门儿想该来的总是会来的。晚上,门儿慵懒躺在沙发上,想着明天该如何面对菲儿,无意间她看到了陈海给她的新名片,“新宇律师事务所”门儿笑了她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早上,陈海正在他的新办公室里忙碌着,“新宇律师事务所”是陈海的一位学长创建的,前不久在一次聚会上见到,他邀陈海以合伙人的方式加入他的事务所,几天后陈海就辞职,离开鑫荣公司,今天他有一个关于侵权的案子需要整理。
“铃……”手机响了,陈海一边看着文案一边拿起手机。“喂,那位?”陈海问“我,门儿,你忙吗?”“门儿,”陈海非常惊喜,他没想到门儿会给他打电话。“我不忙,你有什么是吗?”门儿可以听出他语气里的高兴,“中午,你有时间吗”门儿小心地问“有,当然有”陈海高兴地说“那,11点我们见个面,我请你吃饭”。
在一家西式餐厅里,陈海和门儿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今天门儿穿了一件浅蓝色短袖外套,一条白色中筒长裤,显得很清爽,“约你出来是有件事需要你帮忙”门儿有点羞涩,“有什么事你只管说吧,我一定尽力。”陈海说“我,你可以帮我个忙吗?”门儿犹豫不决的问他,“什么呀,只要你说出来我一定竭尽全力”陈海真诚的说,“哦,是这样的,过一会儿,我表妹要来,我想要你充当一下我的男朋友,可以吗?”陈海看着门儿,眼神有些异样,“门儿,解释一下好吗?”,“是这样,我和方路的事家里人迟早会知道的,要是爸妈知道我们是这样分手的,那他们会伤心也会难堪,但如果说我们是分手,是因为我们各自有喜欢的对象才分开的,那么我的爸妈也许就不会那么伤心难堪了,”门儿看着陈海的脸想知道他的反映,可她看不出来,于是门儿又解释道“这有点自欺欺人,可我们乡下就是这样的,闲言碎语很吓人的,我可以躲在这不用去面对,可我的父母怎么办,他们,,”门儿焦急的解释,在这儿她没有别的朋友可以帮到她,“好了,”陈海打断了门儿的话,“你不要说了,我明白,我帮你”,“谢谢你”她很开心,却没有看到陈海一脸的失落。
当菲儿看到坐在姐旁边的不是姐夫方路,而是别人时很吃惊,“我们的菲儿今天穿的好端庄呀,”门儿笑着说,“那是,这条长裙我是特意买的,为了见姐,,姐姐”她是想说姐夫。“这是我的朋友,陈海,这是我妹妹,菲儿。”门儿介绍到,“你好,菲儿,听你姐姐说起过你,”陈海热情的招呼道,这让门儿很感激,“你好”菲儿不知该说什么。三人有点尴尬,各怀心事东拉西聊。
“菲儿,现在在哪儿工作,”陈海问到,“你知道欧迪商厦吗?我在那以专柜买化妆品,”菲儿回答着,“知道,”陈海略有沉思。“菲儿,姐姐也想工作,你能帮姐姐找找吗?”门儿看着菲儿说,“当然可以了”菲儿爽快的说,“你想工作吗,”陈海说“嗯,难道你想我要一直在家吗?”门儿想工作已经想了很久,即使方路不曾离开,门儿也是要找工作的。
饭后门儿是要付账的可陈海不让,“能与两位漂亮女士用餐是我的荣幸,所以请让我来付”姐妹俩说要逛街,陈海因工作先离开了。见陈海走了,菲儿终于忍不住发问了,“姐,你什么时候有男性朋友了,姐夫知道吗,你该不是脚踏两条船吧?”门儿看到菲儿着急的样子笑了,“我们分手了,”门儿淡淡的说“什么?”菲儿以抬高八度的声音来表示她的吃惊“不喜欢了,没感情了,就分开了,家里还不知道,你不要说,我想过一段时间在说”门儿表情很是淡漠,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冷冷的。“为了刚才那个男的吗,我说姐”菲儿有些不相信,她知道表姐是很爱方路的,“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再提了,”门儿在极力的忍者,心很痛像针扎一样,她现在还不能说这些,不能提起任何关于方路的事。
3.-第二章走进生命里的人
当生命开启新的一章,门儿在不知不觉中走近他。
【1】门儿找到工作了
门儿找到工作了,菲儿朋友的一家花店,在欧迪商厦一楼,欧迪是段氏集团在B市的产业之一,“段氏集团可是世界级的大集团”菲儿用夸张的表情和动作对门儿说。
段氏集团的总部是在香港,听说它的创始人段老先生是七,八十年代的X城有名的帮派大哥,当然,随着时代的变迁有些东西早已被被淘汰。现在段氏集团的掌舵人段启华,是段老先生的长子,早年留学欧美,现在是商界的风云人物,“我在电视上见过,非常帅,非常,有气质,有成熟男人的气质,”门儿看着菲儿一副痴迷的样子觉得好笑“我想他应该是老头级别的人了,你还用帅、气质这些词说他,你脑子有点问题了”“姐,你以为这是在说我们老家的那些人嘛,人家可是,”菲儿不服气的辩解道“好了,好了,不要再说了,他们这种人离我们太遥远了,在和你讨论下去是浪费我的时间,我们快去找房子吧,否则,我就有可能要露宿街头了”。房子并不好找,要么是钱的问题,要么就是环境的问题,门儿很沮丧,“让你的新男朋友帮忙,你可是因为他才分手的,现在你无家可归,他要坐视不理就不是男人”菲儿气氛不平的说。门儿只是一脸的苦笑,她不想再麻烦陈海了。看来那个家还要住一阵子。
欧帝商厦位于B城的繁华地段,在高楼耸立的B城,它不是最高的,但站在楼下,门儿仍就感到视觉得眩晕,有种压迫感。
这是一个非常美好的早晨,门儿骑着单车老早来到花店,上班已经两周了,许多事情她正在慢慢的适应,适应一个人在这陌生的城市里生活。打开店门阵阵花的清香扑面而来,让她感到非常舒服。门儿开始摆弄那些花花草草,做这些可以让她的心平静,慢慢淡去方路所带给他的痛苦。
这时有一行人从商厦走出来,在窜流的人群中,他们是那么的与众不同,其中一个身材高大,外表冷厉的年轻人因他的帅气英俊引起了别人的驻足私语。褐色的眼睛高挺的鼻子都显现他与众不同的混血儿血统。其他三人对他显的毕恭毕敬。快要下阶梯时,年轻人突然站住了,似乎有什么引起了他的注意,“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一个女孩的歌声,寻这歌声年轻人来到一间花店,站在门口,他看到一个身着制服的女孩,正一边哼唱一边忙碌着,一头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令人遐想,年轻人对身后的人摆了摆手,然后独自走进花店。女孩似乎感觉到有人走进了,她抬起头,微笑着看着他,年轻人一愣,女孩有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睛,“欢迎光临”门儿操着带有家乡味的普通话说,门儿看着进来的年轻人,一个令人,令女人怦然心动的男人。“我喜欢你刚才唱的那首歌,很好听,你可以再唱一遍吗?”段克宇笑着对门儿说。
门儿没想到客人会要求她唱歌,这对她来说是件害羞的事,“真的要唱吗?”门儿问到,她想确定客人是不是只是想和她开个玩笑。“你唱的很好听,我想再听你唱一遍”段克宇一脸真诚的说。“啊,好”门儿不知如何拒绝,“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芬芳美丽,”门儿有点紧张,这是她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唱歌,眼睛不知该看哪儿,手也不知该放哪儿,她都不知自己是怎么唱完的,“好,谢谢,你唱的真好听”段克宇拍手笑着说,“帮我包两束花吧,兰花和玫瑰各十朵”,门儿低着头,她觉得脸发烫。一会儿花包好了“您看这样可以吗?”门儿问段克宇,她得手还有点抖。“可以了,很好”段克宇接过花把一张卡交给了门儿,看着转身去刷卡门儿,段克宇笑了。“给您,欢迎下次光临,”门儿咬着嘴唇看着段克宇,想快点把他送出去,段克宇看着门儿的表情,眼神犀利,似乎能看透她的内心,“这束玫瑰花送给你,谢谢你的歌,”门儿一愣,这是她没想到的,“不,,,不,,我不能”,“谢谢你的歌,”段克宇说完笑着转身离开了,门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想“这人一定是在国外长大的,不然有这么做事的人嘛?可是刚才我,”门儿拍拍自己的脸,“我的脸一定红的象猪肝,呀,不过,他长的还可以,”她把花小心地装进花瓶。一整天门儿都因段克宇的出现沉寂在莫名的兴奋中。
坐在车里的段克宇想到刚才女孩窘迫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到机场了,段先生”一个随行提醒说。段克宇是到机场接
晚上,门儿下班回家,她再想该不该给陈海打个电话,“还是不要烦他了”门儿叹气的想,只要和方路有关的还是会让她的心隐隐作痛。“发个短信吧,不然好像太没礼貌了”,门儿给陈海发了一个短信,谢谢他那天的帮忙,并告诉他找到工作的事,“也许他看不到,那正好”,可是不一会儿,门儿的电话响了,陈海打来的,“喂,门儿,找到工作了吗,什么时候,在哪?”陈海的兴奋的语气像是他自己找到了工作,“是菲儿帮找的,一家花店,在欧迪商厦一楼。”“是吗,什么时候开始上班,门儿你要请客呀”陈海玩笑着说“好啊,我已经上班了,”
门儿没想一早会见到陈海,“你怎么会来,不用上班吗?”看到门口的陈海她很吃惊,“我是顺路,嗯,,,溢满了花的香气,感觉真舒服,”门儿给陈海倒了一杯菊花茶,“不忙的话,就坐一会儿吧?”门儿转身忙碌这,“我现在可没时间陪你,我要打扫一下”“没事,要我帮忙吗?”看着门儿的背影,陈海的眼光是那么温柔,可惜门儿看不到“不,不用,你只要坐着就好。”门儿连忙说。
“谢谢,你那天的帮忙,”门儿转过身,看着陈海表情很真诚,“可终究是个谎言,对你的父母,好吗?门儿,我,”“那不是谎言,我会幸福的,我会找到一个我爱的人,也会有一个人爱我疼惜我的,对我父母来说只要我幸福,那就不是谎言,”门儿语气很坚定的对陈海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
“啊,您好,欢迎光临,”门儿惊讶的发现昨天的那个男人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我来早了吗,现在不营业吗?”段克宇有点调侃的问到,“啊,不,我们现在营业,请问您要什么,”门儿把手按胸口,似乎怕别人听到她的心跳声,也许是因昨天唱歌的事,也许是这个男人太帅了。“这儿有盆栽的兰花吗?黄色的,”段克宇问,“请稍等,我看一下,”门儿说着进了里间的花室,留下的两个男人只是目光对视了一下没有过多的停留。陈海喝着茶,表情深沉,好像在努力从脑子里搜寻这什么,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喂,好,是,”门儿从里间走出来,捧着一盆黄色兰花“先生,您看这盆好吗?”门儿笑着问段克宇,接过花盆,他没有看花,而是饶有兴趣的看这门儿,“这个人总让人感觉不舒服,”门儿感觉闷闷地,不敢跟他对视,“门儿,”陈海叫她“嗯,?”有种解脱的感觉“公司有事,我要先走了”陈海说“什么,不是说让我请客吗,?”门儿说“改天吧,再见,”陈海准备离开,“好,改天见”门儿笑着送他到门口,“门儿,我”陈海表情很激动“怎么了?有什么事吗?”门儿关心的问他,突然陈海一把将门儿揽进怀里“门儿,做我女朋友,”门儿怔怔的站在那儿,这太突然了。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站在一旁表情复杂的段克宇。
门观儿是个很保守的人,有些传统的东西就象血液深入骨髓,那种身体给了谁心和人就是谁的点,她自己迈不过去,别人怎么说也是没用的,和方路的同居,就象女孩脸上的胎记,时时让她觉着羞愧难堪。所以对陈海的表白,她感到害怕。她决定不再和他联系了。
【2】三天后
三天后,段克宇第三次出现在门儿的花店门前,手里拿这那盆兰花。“章小姐,你看这盆花,它好像生病了”段克宇板着脸将花拿给门儿看,“是吗?”门儿看到有几片叶子泛黄了,她没注意到段克宇叫她“章小姐”。“该不会这么快就死掉了吧”门儿心里想,“你可能是浇水浇的太多了,再就是这花盆你回家后应该换掉的,”门儿说“这些你可没有告诉我呀”语气有点不满,“对不起,我,”门儿有些为难,心想“他可不象为了一盆花就找茬的人”,“先生,这花的病会好的,”门儿自信的说,“是吗,你是花医?”段克宇问道“对,我是,”自信的语气。门儿很担心,这儿对员工的要求很严格的,只要有客户投诉,就立刻走人,不管什么理由,她可不想这样,“我亲自帮您种它,可不可以?”段克宇笑了“可以啊,”这似乎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下午,在段克宇的后花园,门儿,段克宇还有一个精神矍铄的外国老头,老头高高瘦瘦的一头银发,蓝眼睛,眼神带有那种很强的威慑力。世上有这么一种人,当你站在他面前总会有种压迫感紧张感,觉着自己很低,尽管他们在对着你笑和蔼的说话,但你仍就感到他们的强势,门儿面前的着一老一少就是如此,那似乎是一种与生俱来的东西。
他们在一起种兰花。“他家一定很有钱。”这是门儿对段克宇家的最直观的反映。高大的巨石砌墙,很有气势,他们是直接把车开进后院,门儿感到好奇的事,这家有一个种满野生兰花的后花园,“怎么只种兰花,”门儿看这段克宇问,段克宇有点失神,面对门儿那双清澈会说话的眼睛,“很干净”他这样想。“为什么呀?”门儿又问,她用手擦着脸“我的脸脏了吗?”段克宇笑了,突然他抬手拨弄了一下门儿的浏海,吃惊的门儿本能的向后一缩,这个暧昧的动作让她很尴尬,“因为,刚才那个老头,他喜欢,”段克宇说,他并没有在意门儿的举动,“是吗,那他会种植吗?”门儿问到,“这个吗,一点点吧,我想”说着他转身拉着门儿的手“走,进去,喝点东西”“啊,”门儿想挣脱但是又怕这样做会很失理,“外国人都这样吗,”他的手指修长有力,“而且很温暖”门儿想,她的心扑通扑通的一直跳,门儿笑了只是她自己不知道。“你叫他老头,?”门儿问,“他是我爷爷”。
在客厅,段克宇看着门儿的吃惊的样子笑了,“你的口水要流出来了,”段可宇一脸笑意的说,“啊,是,”感到自己的失态,她的脸红了,用手捂着嘴,杵在那不知如何是好,太干净了,看着自己一身从东交市场掏来的廉价衣服突然觉得自己很卑怯,她怕弄脏。像是时间于空间的错位,小村姑走进了一座巨大的宫殿,整个大厅以乳白色为主色调,是比较时尚的简约风格,富丽却不张扬,尤其是从南面巨大的落地窗可以撒入打把的阳光,使整个大厅显的更加自然悠闲。门儿想这儿的主人性格应该是很开朗的那种,“给,花茶,你喜欢的,”段克宇给门儿倒了一杯茶,“谢谢,”门儿接过茶杯,“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花茶?”门儿奇怪的问“嗯,,只要我想就会知道”其实他只是昨天留意到门儿桌上的花茶,猜的。可是此时在门儿的眼里,站在自己身边一身白色休闲服装的段克宇像个居高临下的王者。
门儿没有想到会被留下来吃晚饭,段克宇说他饿了吃了饭才可送她。在餐厅里,段克宇和那个外国老头叽里咕噜的说着,门儿一句也听不懂的外国话,只是偶尔向门儿这看一眼,眼里满是笑意。他们的表情很亲密,“他们说的肯定不是英语,”门儿想,以她的文化程度也就只能猜到这个。饭还没吃完,段克宇就有事离开了,临走时他吩咐一会儿让司机送门儿回家。
只是这顿饭吃得门儿始终感到消化不良。她想回家要补餐了,她章门儿可不是小胃口的女人。
回到家,窝在沙发里,门儿感到她的心似乎还在飘着。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对她的冲击太大了,她在自己幻想过的白日梦里过了一晚上。当然,那也只是白日梦而已。
4.-第二章走进生命里的人
【3】早上,门儿上班
早上准备上班的门儿在门口,遇到了开车来的陈海,自那天陈海表白后,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门儿不知如何是好,她没经历过,陈海说要送她上班,门儿不好拒绝,便上了车。路上陈海告诉门儿因为了一个案子要出差几天。他感到很抱歉,为了几天前的冲动,但他说想要门儿做女朋友不是一时冲动,是真的喜欢她。门儿本来想说不要再见面的,但她没说出口,只是说“那我想想”,这话让陈海很开心。
有人喜欢是件很开心的事,至少让自己的虚荣心得到一点小的满足,“我章门儿不是没人要的,”再说陈海无论是工作还是学历都要比方路强的多,但是,门儿脑子里仍旧有哪个挥之不去的身影,方路,“我是不是疯了,”门儿这样想着,笑了笑自己。
中午,表妹菲儿急冲冲的找来了,“姐,你忙什么呢,手机怎么打不通”菲儿一脸不高兴,“怎么了,我手机没电了,因为有点事没能及时冲,”“姐,昨晚舅妈打电话来了”菲儿说,听到妈妈门儿的心一紧,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但是门儿仍不愿它来的这么快。
原来方路出国前回了一趟老家,而且是带着赖雅莉会去的。几天前方路的母亲去了门儿家,以妈妈的个性本来是要大闹的,可让爸爸的一句话给挡了回去,爸爸说“儿大不由娘,是他们没缘分”,可妈妈还是为此大病了一场,昨晚生病的妈妈突然想起了菲儿,于是赶着爸爸去几里外的姑姑家,在姑姑家一向坚强内向的爸爸竟然哭了,为了他宝贝似的女儿。“最后,我在电话里说,姐有男朋友了,姐和那人的是分手,不是他不要姐的,我也不知听了这些话,舅舅有没有好过点,”菲儿看着姐姐表情有点复杂的脸,“姐,姐你没事吧。”菲儿担心地问,“我没事”门儿微笑着说,她又有了那种胸闷的感觉。
“方路真的离开了,”门儿流着泪对自己说,这一页注定是要从她的生命里翻过去了,如果说她对他们的感情还有所留恋的话,对方路还存有任何幻想的话,父亲的眼泪让她明白,一切都不可能了。“我要尽快带个男朋友回家才可以,不能让爸妈因为我难过,在人前抬不起头来。”门儿想到了陈海。
下午,门儿做好交接,准备骑车回家,看到了已等在外段克宇,“我都忘了,我答应他要医好那盆兰花的,”门儿突然想起来。今天他一个人开车来的,门儿很好奇“他怎么像个黑帮大哥,身边总是有看着像保镖的人跟着”。“把单车留在这吧,”他说着便不容置疑的拉着门儿的手上车。
在车上。“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段克宇问到,“嗯,?什么,”门儿不明白他问的是什么,“你脸上写着呢”“什么?”门儿努力的想从车窗上看自己的脸,“你都不带带化妆镜吗?”段克宇问到,“不是没带,我从不用那玩意的,”门儿说,“哦,是吗,,你哭过了是吗?”他问,“嗯?不,是我的头发扎到眼了,”门儿不好意思的说,“哈哈哈,这种说法还是第一次听到,”。段克宇没有再追问下去。
生命中总会遇到些惊喜,人们喜欢惊喜期盼惊喜,它总是在不经意的带给人憧憬和希望,人们也会为了这小小的惊喜而不自知的发生一点儿小小的变化,期待着惊喜的再次来临。段克宇也许就是门儿生命中的那个惊喜,是憧憬也好是幻想也好,门儿又开始注意自己的衣着打扮了,自方路离开以后,沉浸在痛苦里的她一直是忘了自己的,现在她好像又开始想起自己了。
门儿有种坐在飞毯上飘行的感觉。“笑起来也是酷酷的,很有个性的人啊,”门儿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