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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落跑情妇》》

二00三年二月十四日PMll:56

躲在暂时停用的露天温泉池边,朱实知道要是被逮到,一定会被骂到臭头。

可是她不想哭丧着一张脸干活,因为不必照镜子,她都知道自己现在有多丑。

十二点以前还是情人节,投宿松乃庄的那些情侣们,一定都在享受快乐的情人节假期。

她没有情人,所以也没过过什么情人节。

看别人过节,她有时挺羡慕的。可是……像今天这样的情况,她一点都不想要。

“他们现在在干什么?”坐在浴池边,她支着下巴喃喃自语。

是不是像他那天对她做的那些事?

“不,一定更多……”她觉得好生气,但是她也明白自己这样生气是不必要的。

他不在乎她这个花五亿换来的落跑情人,她应该觉得阿弥陀佛,可是……他真的连一点点在意都没有吗?

“真伤人……”她突然觉得沮丧,“我真的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吗?”

可恶,他什么地方不去,居然带F罩杯美女到松乃庄过情人节,而且还让她撞见那一幕。

“色胚!”

越想越气,她忍不住咒骂着。

“怎么了?”

突然,松本夏生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她一震,“主厨先生?”

“大家都在找你,你居然躲到这儿来?”松本夏生在她身边坐下,“你在干嘛?”

她摇摇头。

“你刚才说什么色胚?”松本夏生习惯性地点燃一根烟抽着。“谁是色胚?”

他一再地提及色胚,她就忍不住地想起她不小心撞见的那一幕。而一想起那一幕,她竟难过得红了眼眶。

他一怔,“你怎么了?”虽然他是个轻浮的花花公子,但毕竟不是什么坏人。

“我没事……”

“是不是遇到对你毛手毛脚的客人?”

她又摇了摇头,“我真的没事……”

“朱实,”他端起她委屈可怜的小脸,语调温柔地道:“我不是说过,有什么问题尽管找我吗?”

她瘪着嘴,两行眼泪垂挂在粉嫩的脸庞上,“我像火星人吗?”

他一愣,“火……火星人?”

“我一定长得很奇怪,一点魅力都没有……”“不,你一点都不像火星人,虽然我是没见过火星人的样子,但我觉得你是个非常可爱、非常有魅力的女性,至少我就深深被你吸引……”感觉她今晚特别的脆弱,他觉得自己颇有掳获芳心的胜算,便使出浑身解数,安抚她、恭维她。

“你被我吸引?”

“难道你没察觉到?”他一笑。

她蹙着秀眉,认真思索着,“好像是有那么一点……”见机不可失,他顺势抬起她的下巴,深情地凝望着她。“朱实……”她眨眨眼睛,迷惑地看着他。突然,她发现……他想亲吻她。

第一个反应,是想推开他。但转念一想,一种莫名的报复念头在她心头升起——亲就亲,有什么了不起?我才不要让比企胜平成了这世界上唯一吻过我的人呢!忖着,她闭上了眼睛。

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接受第二个男人的亲吻之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她及松本夏生——※※※“你做什么!?”找了朱实近三个钟头的胜平,疲惫又恼怒地冲了过来。

“放开她。”他一把推开了松本夏生,“别人的女人,你能碰吗?”

看着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松本夏生一怔。“你的女人?”

“没错,她是我的情人!”

松本夏生看着眼前高大而带着肃杀之气的胜平,有点惊疑地望着朱实,“你是……大哥的女人?”

“喂,我可不是黑道老大。”胜平纠正他,“我是比企胜平。”

松本夏生一震,“你就是传说中住在森林里,比企家的后代?”他读书时就知道有这号人物,只是他从没碰过本人。

“我记得我跟你应该是同一所高中,为什么我从没见过你?”松本夏生想起这一个神秘的高中学弟。

“我是那么容易就让你看见的人吗?”胜平恶狠狠地瞪着他。“我听说你是处女终结者,是吗?”

松本夏生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得意。“没啦,大家抬爱……”“抬爱你的头!”他猛地抓住朱实的手,“这家伙是我的情人,她不是处女了,应该不合你的口味吧?”

松本夏生微怔,疑惑地看着涨红脸的朱实。她不是处女?不会吧,以他多年的经验累积,可以非常确定她还是“原封”的碍…不过说真的,像比企胜平这样的人物,他是惹不起的。就算朱实是他最喜欢的处女,他也没胆子碰。

“既然朱实名花有主,我当然……”他干笑两声,“你们随便,我先走了。”

“主厨先生?!”

朱实简直不敢相信他就这么退场了。

“小峰朱实!”胜平攫起她的手臂,愤怒地道,“你是我的!”

“你可以跟美女亲热,为什么我不行!?”她气愤地瞪着他。

“我没跟她亲热。”

“我眼睛可没瞎!你的手明明就抓着她的胸部……”说着,她拽开他的手,冲向了还没离场的松本夏生。

抬起脸,她负气地道:“主厨先生,你刚才不是要亲我吗?请继续……”看着自己送上门的朱实,松本夏生动心了。虽然这道名叫“处女”的菜是吃不到了,但舔一下应该不为过吧?

想着,他真的把嘴巴嘟了过去——

突然,一件西装外套飞了过来,罩在他头上,打断了他一亲芳泽的美梦。

“混账!”胜平冲过去,一把勒住他的脖子。

松本夏生感觉到危险,一脸惊恐地道:“有话慢慢说,不要动粗……”“你想亲她?”胜平阴鸷而凶狠的脸几乎贴近他眼前,“好啊,只要你拿出五亿,你爱怎么亲她都随你。”

“五……五亿?”松本夏生一怔。

胜平撇唇一笑,“你不知道她是我用五亿换来的吗?”说罢,他将松本夏生一推——松本夏生踉跄地退后了几步,“五亿?”

胜乎扬起下巴,一脸局傲地睨着他。

松本夏生看看他,再看看朱实……好汉不吃眼前亏,“告辞。”他咧嘴笑笑,旋身就跑。

见他真的落跑,朱实又气又急地想追上去。“主厨先生,别走……”“小峰朱实!”胜平猛地拉住她,将她扯了回来。

“干嘛!?”她气愤地瞪着他。

“你还好意思问?你竟敢叫他亲你?”他醋劲大发,“搞清楚,你这一年都是我的,谁都不准碰你一根手指头。”

“你……”

看着他的脸,她不禁想起秋之阁的那一幕。

她真的很不甘心,她居然因为他而哭泣?

“你是我的情人,居然还去招惹其他男人?”他是气疯了,尤其是在看见她抬着头要接受松本夏生的吻之后。

“法律有规定不行吗?”她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你还不是跟F罩杯女郎在包厢里亲热!”

“她不是……”

“她不是F罩杯?那么是H,还是I啊?!”她气急败坏地道。

他挑挑眉头,平静地睇着她。

“你该不是在吃醋吧?”

“我!”她陡地一震,像是被抓到小辫子似的。

“你气我跟小林理佳在一起,所以你故意要让松本夏生吻你?”他似笑非笑地瞅着她。

“才怪!”不愿被他发现她的心意,她强力地反击着:“我干嘛吃醋?你爱跟谁亲热就跟谁亲热,我一点都不在乎!”

忽地,他浓眉一叫,“你不在乎?”

“我何必在乎?最好你是忘了我的存在更好,那我就可以脱离你的魔掌了!”

“你就真的那么想离开我?”

“我是你买的,你以为我们是两情相悦吗?”

听见她这些话,胜平突然冷静了下来。

是的,他们不是,打从一开始,他们的关系就是建立在五亿的债务上。

他不该爱上她,而她也不会爱上他。

没错,就是这种关系……

“是,你是我买的,所以你必须履行义务陪我一年。”他脸色一沉,狠狠地攫住了她的手,“现在就跟我回去!”

“不要!”她尖叫着。

“不要?”他两只眼睛像要喷出火似的瞪着她,“你有什么权利说不要?!”

“我不想跟你住!”

她爱上了他,不管是怎样开始的,她都非常确定自己是真的爱上了他。

可是他根本不在乎她,整整两个月了,他并没有试着寻找她。今天要不是意外撞上了,他也不会想起她曾经出现在他生命里吧?这样教她如何和他一起生活一年?

“你不想跟我住?”他冷冷地睇着她,“恐怕由不得你吧?”

“干嘛强迫我跟你住?”她不愿泄露自己心中的秘密,于是她试着把话说绝,“你要的又不是我。”

“你说什么?”他一怔。

“别以为我不知道。”她直视着他,“你只是想借我的肚子帮你生小孩。”

他陡地一震,“你……”

“我都听见了,就是听见了,我才跑,我……我……”她咬着唇,心里万分挣扎,“因为我不想生你的小孩!”

胜平冷漠的脸上更添一丝阴沉,他沉默地看着她,眼神带着肃杀光芒。

迎上他那骇人的目光,朱实更觉心慌,一慌,她开始语无伦次。

“像你这种人哪需要花五亿找人帮你生孩子?多的最女人对你投怀送抱,不是吗?难道没有女人愿意为你生孩子吗?不会吧?刚才那个海咪咪美女一定非常乐意为你服务,而且还是免费的,你干嘛花五亿?”

“银货两讫。”他突然冷冷地说道。

“什么?”她一怔。

“你不懂?”他的眼神无情又锐利地直视着她,“付钱就没有感情纠葛。我花五亿,然后有人帮我生孩子,之后一拍两散,各走各的路,什么责任都不必负。”这不是他的真心话,可是他被她的话刺伤了。

为了武装自己,他必须比她更冷漠、更无情。

“你还不明白吗?你欠我一个孩子。”他说。“你不想生我的孩子也无所谓,顶多再逼你爸爸去上吊自杀。”

“你在威胁我?”她简直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么残忍的话。

“我只是在宣示我的权利,而你……”他将脸欺近她,目光冷得可以把她冻僵,“你有你必须尽的义务。”

人家说,狗急跳墙,人一急,也可能失去理智,而她正是这种人……“还就还,我生一个孩子还你!”她一手抓起他的手腕,“我们现在就去生!”

“你说什么?现在?”

“对,我只想赶快脱离你的掌控!”她两眼冒火地瞪着他,“请你赶快把你既尊贵又宝贝的精子弄进我身体里,然后我们就互不相欠!”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她自己也不敢相信这么露骨的话会从她口中说出,可见她是被逼急了。

“跟你上完床,我就马上走,十个月后,我会生个孩子给你的!”说着,她扳着手指头喃喃自语地数着,“这几天刚好是危险期,我们走。”

他用一种不可思议又懊恼的眼神看着她,“你是认真的?”

“当然,我们赶快办完事,然后各走各的路。”她咬咬唇,只觉胸口一阵揪痛。

他沉默了几秒钟,反手抓住了她。“走就走,我们现在就去做爱!”

※※※

二00三年二月十五日AMl:21

看胜平气冲冲的回来,在大门迎接的善胜一脸疑惑。

接着,更让他惊讶的事情是……朱实也跟着回来了。

“主公?”他讶异地看看跟在胜平后面进来的朱实,“朱实小姐她……”胜平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寒着一张脸,一把抓住一脸不情不愿的朱实。“走快点。”

“我在走了,别拉我。”在松乃庄工作都得穿和服,他刚才又不给她时间换衣服,这会儿还要她迈开大步走路,简直是强人所难。

他没有放开她,还是紧紧地、牢牢地攫着她的手腕,大步地往里面走。

善胜满腹疑窦地跟在他们后面,“主公,这是怎么一回事?”

经过走道,进入大厅,再穿过回廊,胜平一路上沉默不语,而朱实也始终板着脸不吭声。

善胜闷极了,他亦步亦趋地跟着,伺机想搞清楚状况。

突然,胜平停下了脚步,而朱实一头撞上了他。

“唉唷!”

她捂着鼻子,气呼呼地瞪着他,“你干嘛?”

胜平睇了她一眼,没理会她。

“主公,究竟是……”善胜逮着机会就赶紧发问。

“不要跟过来。”他冷冷地说。

善胜一怔,“咦?”

“我说你不要跟过来。”他再重申一次。

“善胜不明白……”

“这三天,谁都不要接近枫堂,我要吃东西时会通知你们的。”

“枫堂?”善胜更加疑惑了。

枫堂在大宅的最后面,隐密而独立,而且还有一个天然的温泉池,胜平常常到那里去泡汤休憩,但一住三天,还不准任何人接近,这太不寻常了。

“主公要做什么?”他问。

“生孩子!”他不耐地大吼一声,“别来打扰我!”话罢,他拉着朱实快步离去。

“不要走那么快,你干嘛?”安静的回廊上响起朱实尖锐的叫声。“你想让我跌倒吗?”

看着他们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善胜一脸愁云惨雾,“唉,真是一场浩劫……”※※※这是个朱实从没到过的地方,不过说起来,她不过在这大宅子待了三天,很多地方她连听都没听过。

进到枫堂的最里面,有一扇气派的木门,推开门,是一个露天的浴池。

“哇……”

她发出惊叹。这气氛跟景色远远胜过松乃庄的露天浴池,天啊!她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棒的露天浴池。

“好漂亮……”她忍不住看傻了眼。但一回神,她想起了一件事。

他……为什么带她到这里来?

正打算回头去问他,他的手突然搭在她肩头上。

她一怔,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蓝色和服,就那么滑落——她惊羞地抓住衣襟,“你干嘛?”转过头,她羞恼地瞪着他。

这一瞪,更教她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啊?”他居然一丝不挂?

她飞快地背过身,大惊小怪地道:“你干嘛脱衣服?”

“洗澡当然要脱衣服。”

“为什么要洗澡?”她不敢转头,因为她发觉自己刚才好像有瞄到什么。

“我习惯洗完澡再办事。”

“你刚才还不是没洗澡,就要跟海咪咪小姐办事。”

“你要我说几遍?”

他不耐地道,“我没跟她办事。”

“你都抓着她的咪咪了,还说没事?”

“我是因为跟她……”突然,他不说了,他将她扳了过来,“我干嘛跟你解释?”

她不敢低头,眼睛也不敢乱瞄,因为他什么都没穿,为了避免看见什么不该看的,她只能注视着他的脸。

“反正你只负责怀孕,之后就要跟我恩断义绝,还管那么多做什么?”他费力地将自己武装起来,只怕一个眼神,甚至是不小心吐出的一个字,都会泄露了他的心迹。

他已经决定不跟她“搏感情”,因为她对他根本没有感情可言。

望着他,朱实的唇线紧抿,一脸的怨尤。?

虽然她知道他要的只是她的卵子跟肚子,但听见他这么说,难免还是觉得难过。

“你干嘛露出那种表情?我可没亏欠你什么。”说着,他动手要解开她的腰带。

“不要。”她负气地拒绝着。

“你……”他浓眉一纠。

她挡开他的手,“我自己脱。”

“快点。”他以监督的眼神盯着她。

“知道啦。”嘴巴说知道,她的动作却极慢。

胜平实在看不下去,也等不了,伸出手,他抓住了她。

“你……你做什么啦?不要……”她开始挣扎。

“不要什么?”他的双手像八爪大章鱼一样地剥着她的衣服,强势又霸道。

虽然她顽强抵抗,但不到牛分钟的时间,还是被他脱得只剩内衣裤。

她双手抱胸,羞悸地望着他,“你别太过分喔……”“是谁叫我把精子弄进她体内的?”他挑挑眉,睇着她,“脱了。”

“什么?”她抬起眼,一脸惊疑。还脱?脱什么?

“把内裤脱了。”他面无表情地说。

“啥?”她面红耳赤地瞪着他,“你说什么啊?”

“我可不会隔山打牛,要办事至少要把内裤脱掉。”

朱实羞恼地瞪着他,“你好那个……”

“哪个?”他一脸“你奈我何”的表情。

“就是那……啊!”她还想再说,他却突然将她一把扯进怀中,低头吻住了她。

因为身上只剩下内衣裤,所以当她被他紧紧抱住的时候,她清楚感觉到他肌肤的温度及触感……她好紧张,像是要晕倒了一样。

“唔……”她试着推开他,却触及他结实的身体。

阵阵不知名的酥麻不断窜起,吞噬了她的理智及矜持。一瞬间,她臣服在感官的刺激及诱惑下,失去了自己。

他单手钳着她的纤腰,让她没有退路可逃,而另一只手则游移到她背部,解开了她的胸罩。

她一顿,惊羞地想逃开。

“不!”他扣住她,“你是我的……”

“碍…”她胸口发烫,觉得眼前有点迷蒙……他封住她的嘴唇,将她拦腰抱起,然后一步步地走进浴池。

突然,他手一放,朱实整个人掉进了水里。

没料到他会把她往水里丢,旱鸭子的她一时找不到着力点,吃了好几口水。

“啊,不……”她像溺水似的高举着双手想抓住什么,可是她什么都抓不到。

她深深的觉得他根本是个虐待狂。“碍…碍…”她已经踩到了底,但怎么都站不稳。

突然,她抓到他的手。

他一振臂,将她抱进了怀中。看着全身湿淋淋的她,他竟笑了。

“你……”她抹去脸上的水,气恨地瞪着他,“你想溺死我吗?”

他不回她话,只是目不转睛地望着她。

“你神经玻”她恼火地往他胸口一捶,“上次开枪打我,这次想淹死我,下次你还想用什么不人道的方法对我?”

“你想知道?”他低哑的声音淡淡的吐出一句。

迎上他炽热又带着侵略性的眸光,她陡地一震。

未来得及反应,他一把箍住她,重重地吻上了她的唇……第七章胜平探索的舌尖情不自禁地深入她口中,她柔软的唇瓣甜美得教人想更深入、更强势的索求。

忘情的大手,缓慢地抚上她胸前的柔软,一种电击般的快感冲击着他,再次唤醒他男性的本能。

他感觉她在急喘,像是快呼吸不过来似的。于是,他离开了她的唇……朱实脸颊嫣红,神情迷惑又惊羞不安地望着他。

他一只手覆在她胸前的一只浑圆上,两只眼睛像野兽般紧盯着她。

气氛变得很暧昧、很奇怪……

他将她转过身去,从后面抱住了她。

“做……做什么?”她一阵哆嗦,声音也随之颤抖。

他低头,轻啮着她柔软的耳垂,舔吻着她敏感的耳窝。

“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要管……”他的气息在她耳际燃烧,让她感觉自己快融化了。

他一手揉住她的浑圆,一手在她的腹间梭巡,感觉她每一次的颤动。

虽然她没什么经验,但还是感觉到他今天的不同。

第一次,他比较像是在捉弄她,但这一次,她明显感觉到他的狂热炽烈……这本来就是她爸爸收人家五亿的代价,也挑明就是要由她来偿,但是即使是这样,对于这种事,她难免不安惶惑。

他的唇舌继续挑逗着她,而他的指头已经轻轻地占据了她的顶端。

她芳心如擂鼓般狂震,身体也不自觉地颤栗起来。

“唔……”她压抑着想挣脱他的冲动,强迫自己顺从他、放任他。

他游移在她腹间的手往下移动,探进了她的内裤——她一震,“不……”他没理会她,霸道地将手探入、索求……“我要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他一边吮吻着她的耳垂,一边低语着。

在他指尖的撩拨下,她峰上的蓓蕾变得挺立。

她感觉胸口饱胀,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破她的胸腔跑出来似的。

她好怕,不由得发出细碎的嘤咛。

“嗯……嗯……”她不是讨厌这种感觉,而是害怕。

她怕自己会被他迷惑,怕自己越来越深陷其中。若是两情相悦,深陷泥沼又何足惧,可惜的是……他们并非两情相悦。

在他心中,她唯一的价值是——她是女性,拥有生产的能力。

温热的泉水之下,他修长的手指正撩拨着她私密的部分。

他的声音是冷漠的、他的表情是冷漠的,但是他的唇是那么的炙热,他的手指又是那么的温柔……她分不清哪个才是他,冷漠?还是热情温柔?

他将她扳向自己,低头凝视着被热气熏得发晕的她。“想着我,至少在这个时候想着我。”

当他说这些话时,像是在求她,但是可能吗?他一向高高在上,他一向局傲冷漠,他一向什么都不在乎,他……会在意她有没有想着他?

她听错了,一定是的。

他的手绕到她身后,覆住她小巧的翘臀,一压,他灼热的男性挤压着她腹下的三角地带,仿佛在宣示着这是他的领地般。

感觉到他的硕大,她一震,羞色瞬间在她的脸颊、耳际、颈项、胸口蔓延开来。

他两手托住她的臀,将她高抱起。然后,他热情的舌尖吻着她胸前的两朵悸动——“唔……”她以为他会粗暴对她,只求留种在她体内,但意外地,他非常温柔,像是在取悦她、讨好她般。

也许是他不如她预期中那么急于占有她,她心中的不安及排斥渐渐地驱撤。

他啜吻着她的娇挺,熟稔的挑逗及爱抚令她一阵阵的颤抖着。

“碍…”她全身无力,整个人像要晕厥过去。

于是,她本能地以双腿紧勾住他的腰侧。

他对她勾起一抹迷人又神秘的微笑。“你喜欢,对不对?”

她失神了,根本不知道他问了什么。

她瘫软的身子依偎在他身上,说不出话,也使不上力。

他移动脚步,靠近池边,轻缓地将她放躺在上好桧木铺设的地上,同时他的唇瓣开始在她身上游移……在他唇瓣的加温下,她的身体仿佛着火了般,再多的矜持及忐忑都敌不过本能及情欲的袭击,渐渐地,她失去了思考能力。

“朱实……”他低唤着她的名,大手轻缓地滑移到她粉嫩的腿间。

隔着湿透的底裤,他爱怜着她再也禁不起撩弄的脆弱。

她一阵阵的打着哆嗦,喘息越来越急、越来越明显。

俯身,他轻啜住她一只娇挺,唇手并进的引她陷入更深的欲望泥沼里。

当他的手指触及一抹濡湿,他心头一撼。他希望那是她的反应,但他也怕那只是她早已被池水浸湿的裤子……为求确认,他的手滑进她底裤边缘,直探那如花儿绽放的柔软——“唔……”当他的指尖揉住她的敏感,她不自觉地弓起腰肢。

这一弓,他轻易地将手指推进更软、更热的地方。

他发现他的忍耐已几近崩溃,他再也压抑不了自己想立刻拥有她的冲动及渴望。

旋即,他褪下她湿漉漉的底裤,让她美丽的胴体完整地展现在眼前。

“哦?!”像是感觉到身上唯一的屏障已被卸除,朱实睁开了眼睛。

“我们开始吧。”他睇着她,声音低哑性感。

她一怔,“还……还没开始吗?”

“你说呢?”他侧躺在她身边,刻意将他底下的昂扬靠近地。

肌肤表面一感觉到他的硬挺硕大,她整个人慌了起来。

“那……那是什么?”她惊羞地瞪着他看。

他一笑,“别说你不知道。”说着,他抓住她的一只手往底下探。

当她的指尖碰触到那陌生的东西,她心头一震,也不是害怕,只是觉得它神奇。

不自觉地,她轻轻地握住了它——

他微怔,疑惑而兴味地睇着她。“你好像还挺喜欢的。”

她羞惭地松开了手,“才不是,我……我只是好奇。”

“好奇?”他眉心微蹙。

“平常你都把它藏在哪里?”她一脸认真地问。

他眨眨眼,“你的问题是认真的吗?”

“废话。”她嗔瞪了他一眼,“你这样到底要怎么走路?”

他忍不住笑出声音来,“平时它没这么大……”见他笑,她微微噘起了嘴,忘了自己是一丝不挂地躺在他身边。

睇着她那可爱的模样,他突然有一种感觉——其实她不讨厌他,也不讨厌他这么待她。

“你很喜欢,对不对?”他温柔地问。

“喜欢什么?”她微怔。

“这样……”他的手指往她两腿间一勾,热情地揉住她的柔软。

她一震,突然想起刚才她已几乎沉沦在他的挑逗之下。

那可不行,她不能让他觉得他很行、很棒。

再说,他要的只是孩子,不是她。既然不是她,她干嘛放感情跟他办事?

忖着,她立刻摆出一张冷脸。“你要办事就快,别浪费时间了。”

听见她这句话,胜平脸上柔和的线条倏地重新组合,不出三秒钟就变得懊恼、愤然而僵硬。

他想让她舒服、给她一个愉快的回忆,她居然嫌他慢吞吞?

好啊,要快是吗?那他就不跟她磨菇了……他一声不响地翻身,扳开她的两腿,将自己介入她两腿之间。

看见他那冷漠的脸庞及深沉的眼神,她陡地一震。好可怕的感觉,他像是要吃了她一样。

他的手指重新揉着她的柔软,却已经感觉不到她方才的濡湿。

看来他刚才太一厢情愿了,还以为她对他其实并不是那么排斥、厌憎……“要办就办吧。”他负气地道。

于是,他将自己的欲望就着她的脆弱抵住,沉身、使力“啊!”她又痛又怕又气地捶了他一下,“痛死我了!”

“是你不要浪费时间的。”该死,没有润滑,不痛才有鬼。

她瞪着他,还是不敢往底下看。“好啦,那你快点。”

“快什么?我还没进去呢。”他脸上多了三条线。

她难以置信地道:“那么痛,你居然还没进去?”

“你……”忽地,一个教他无法置信的念头钻进了他脑海里。“你该不会还是……处女吧?”

她羞恼地瞪着他,“处女犯法啊?”

“你还是处女?”他一怔,“你都二十四岁了,还一点经验都没有?”

“我从小帮忙家务,哪来的时间交男朋友……”她埋怨地道,“等到我发现自己还是处女时,已经……已经二十四了埃”他怔怔地望着她,不知该说什么。

她在松乃庄工作了两个月,而松本夏生却还没把她弄上手,那代表什么?

她对松本夏生没兴趣?还是她天生就是个贞节烈女,根本不受欲望驱使?

“你又在想什么?”她嗔瞪着他,“快啦,办完事我要走人了。”

“你……”睇着她,他忽然什么气都没了。

深情凝视了她好一会儿,他淡淡地道:“我们还是慢慢来好了。”

“慢慢来?”她一怔,“为什……”

话未说完,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他以唇舌撬开她抿紧的唇,与她舌尖纠缠,啜吸着她口中的甜蜜。她微有挣扎,却顺从地任他索求。

他的唇滑过她的颈,来到她胸前,灵活的舌尖吻着她的一只蓓蕾,逗得她一阵轻颤。

很快地,她的肌肤染上了一抹醉人的绯红。

“唔……”在他的热情挑逗下,她不自觉地轻吟。

他一边眷恋着她的娇挺,一边将大手介入她两腿内侧。当他的手指轻缓、温柔地游移在她的花园之上,她的私密淌出热情的甘泉……“碍…”她不安地扭动腰肢,并逸出连她自己都感到难为情的呻吟。

他将手指轻松地探入她的紧窒之中,感觉她体内的热度及柔软。

“碍…”惊觉到他的入侵,她不自觉地蜷起脚趾,两手紧紧的掐住他结实的臂膀。

她咬着唇,努力地想忍住那羞人的嘤咛,但……她彻底失败了。

“不……碍…碍…”她掐着他的手,浑身颤动。

瞳着身下完全沉溺在情欲冲击下的她,他亦无法抑制住体内的冲动——“朱实……”他撤出手指,将那鸷猛的部分迎向了她——“好痛!”地抗议着,“痛死了!不要!”

“朱实,”他停下动作,耐心的安抚着已经泪涟涟的她,“很快就过去了。”

“骗人!”她疼得发起脾气。

“不骗你……”他将她紧紧抱住,压抑着想抽送的冲动,“再等一下。”他等待她的痛楚渐渐消退。

他温柔地亲吻着她沁出薄汗的额头,让她的呼吸和缓下来。

“是不是比较不痛了?”他低声道。

她嗔瞪着他,幽怨地道:“女人为什么这么可怜?”

“嗯?”

“生孩子前要先痛一次,生孩子时又要痛一次。”她抱怨着:“是你要孩子,干嘛痛的不是你?”

“相信我,”他声音温柔,“如果可以,我也想替你痛。”

她睇着他,似乎在评估着他的话有几分真实性、但一转念,她又觉得这么做是多余的。因为他要的根本不是她。

“算了,谁叫我爸爸欠你五亿。”她消极地道,“痛就痛,你继续吧。”说着,她眼睛一闭,像是要任他处置般。

凝视着她,他不觉有点郁闷。

是的,五亿。她把身子给他是因为五亿,不是因为她爱他,更不是因为他们两情相悦。

该死,说了不沾染感情的他,为何那么突然又那么迅速地跌进这个爱情漩涡里?

一时分神,他猛然地驰进了她体内。

“啊!”她娇弱地呼叫,十指深深地陷入了他的胳膊中。

他陡地一震,惊觉到自己的不够怜香惜玉。纵然不是两情相悦,体贴温柔也是必须的,毕竟这是她的初次。

他将大手介入,轻柔地抚摸着她绷紧的部分,然后缓缓地移动。

“唔……”虽然觉得痛,但她隐隐感觉有另一种微妙的感受在酝酿着。

随着他爱怜的抚摸及轻缓的移动,痛楚逐渐被一种奇妙的快感取代。不自觉地,她抗议的惊呼变成欢愉的呢喃。

察觉到她渐渐地接受了他的驰人,他的速度也跟着加快,再加快——她牢牢地攀附着他,仿佛一个失手,就会跌落到一个她不曾去过的境地。

“嗯……嗯……”她脑袋一片空白,只剩下生理的知觉。

“朱实……”睇着身下的她,他不自觉地更加奋力摆动。

未了,电流般的快感在他的体内狂窜,像火花般爆开。

在一阵痉挛后,他奋力将自己的亢奋深埋进她体内——※※※二00三年二月十六日AM7:27这是她跟胜平进入枫堂的第二天,但她却记不起这是第几次欢爱了。

侧躺在榻榻米上,将被子裹住自己的裸身,朱实一语不发。

他弄得她好疼,她不想理他。

他让她感受到不曾有过的快慰,她更不想理他。

咬着被子,她怎么也不愿相信自己居然接受了他,而且还沉沦其中。

她只是工具,工具怎能有感情?

“起来吧。”去而复返的胜平伸手拉了被子的一角。

“不要。”她固执而任性地抓紧被子。

“善胜把早点送来了,吃一点。”

“没胃口。”她负气地道。

“不吃怎么有体力办事?”

“反正我只要躺着,流汗出力的是你。”

望着她冷漠的背影,胜平有点不悦。“别说得好像都是我的事,你不也很快乐?”

这回,她转过身来。“谁快乐了?”她羞恼地瞪着他。

“我知道第一次时你很痛,但是刚才做的时候,是谁叫得那么撩人的?”他挑挑眉,似笑非笑地睇着她。

她皱起眉头,气愤地道:“我哪有?”

“要不要我全程录影给你看?”

她一震,“你不是认真的吧?”

“有必要的话,我会。”

“不要!”她发出尖叫。什么全程录影?她又不是AV女优。

他撇唇一笑,“快起来吧,再不起来,我生气了。”

“你生气关我什么事?”她白他一眼。

“小峰朱实!”他沉声。

“我不想吃,不行吗?”她翻身坐起,打断了他。

被子随着她的坐起而滑落,她泛着红润色泽的诱人胴体,立刻展现在他眼前,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美丽的胸前风光。

她一震,急着想拉起被子。

他制止了她,两只眼睛像着火般盯着她。“反正你不想吃,那干脆我们再加映一场好了。”

她一怔。他是说……

“不!”她惊叫着,“我吃,我吃。”听到要再来一次,她连滚请看小说网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带爬地跳起来。

看她这会儿终于肯好好吃东西,他得意地一笑。

“就不信你不怕……”

※※※

二00三年二月十六日11:08

朱实昏昏沉沉的睡着,却隐隐觉得有人在摸她。但是她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因为她知道那一定是他。

这两天以来,除了吃饭、睡觉、洗澡,他们唯一做的事情就是“办事”。

为了确定能让她受孕,他日也操、暝也操,她真怀疑他是不是人。“不要……我好困……”她推开他揉着她胸部的手。

“你睡你的,我做我的。”他在她耳边低语着。

他根本不想停,因为他知道三天过后,她就会离他而去,成了他再也触摸不到的美梦,而现在已经是第二天的尾声。

她转头睐他一记,“够了吧?我应该已经怀孕了。”

“安全起见,多做一次,就多一次机会。”

“你对自己的精子这么没信心?”她有气无力地道。

“我对自己的精子有信心,不过你的卵子是不是也那么争气,就不得而知了。”说着,他将唇片欺近她耳际,轻轻地啮咬着她的耳垂。

“唔……”她想睡,可是他一靠近她,她又有一种兴奋的感觉。他的手在被子里摸索着她的身体,一下子就潜进了她两腿之间。

背对着他,她感觉到他底下的亢奋正碰触着她的臀,像在跟她示威般。

他一手枕在她颈下,绕到前头揉住她的浑圆,一手则爱抚着她腿间的柔软。

“唔,不要……”她拒绝他,但不是那么绝对。

“你要的……”他声音低哑。

“不然你答应我一件事。”她突然睁开眼睛,跟他打起商量。

“什么?”

“做完这一次就不要做了。”

他浓眉一纠,停止了对她的爱抚。“为什么?”

她转过身望着他,“我们做爱是为了什么?生小孩对不对?”他还没来得及回应她,她又说:“既然我很健康,你也很健康,做这么多次再不怀孕,就表示老天不给你孩子,对不对?”

“你那是什么歪理?”他皱皱眉头。

“我说得很认真。”她直视着他,“做这么多次,没意义也没意思。”老天,她真的累毙了。

他微顿。没意义?没意思?她的意思是……她跟他做爱实在是非常勉强、非常委屈?

脸一沉,他问:“你就这么不想跟我做?”

“你也是为了生小孩才跟我做的埃”她不假思索地说,一点都没察觉他神色有异。

他沉默了。

十几秒过去,他冷冷地、生气地睇着她。“你总是知道怎样让我生气。”

她一怔。拜托,是他自己没事爱皱眉头发脾气,干她什么事?“好啊,就做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就最后一次!

他突然将她一把抓进怀里,狠狠地亲吻她,揉捏她的身体。

接下来的几个钟头,他要让她一秒都不得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