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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治疗艾滋病的药丸

《《乡土药神》》

何总坐在了诊台前的板凳上,甘松也坐了下来,将手搭在何总的脉搏上,调整着呼吸。何总的气味通过甘松的鼻孔进入甘松体内,在甘松的身上反映出何总身体的状况。

这个病有点奇怪,何总的身体系统明显不正常,比平常人要弱了很多,一不小心就会患病。任何一个器官和组织沾染了病气,都会导致这个器官和组织发生病变。

“免疫系统下降。”甘松看着有些萎靡的何总,皱着眉头道。

何总眼皮一跳,心提到了嗓子眼,小声问道:“这位小医生,你摸摸脉,就能判断出我的免疫系统下降了吧?你再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是的,不用再看了。”甘松接着道:“并且你的身体很脆弱,极易感染病毒。一旦生病,就是并发症,难以治愈。”

“难倒是?”罗晓雪迟疑道,突然害怕了起来,对甘松道:“甘松,快把手拿开。”

免疫系统下降的病很可能是艾滋病,如果甘松感染了,可事关罗晓雪的性福大事,马虎不得。

“没关系。”甘松缓缓收回手,道:“这个病我就不说病名了,相信你也知道自己的情况。”

“哎。”何总叹了口气,看了看周围的人群,道:“这位小医生,真是医术通神啊。可否移驾别处,我们在继续详谈,怎么样?”

何总向司机递了个眼色。

司机会意,从皮包里拿出一万块钱放在诊台上。

何总道:“这是诊金,请千万不要推辞。”

一万块钱拿出来,一组、二组的人全都呆住了。他们辛辛苦苦干了一上午,才找了不到一千块钱。而甘松诊治一个病人,便得到了一万元钱。

这还叫不叫人活啊?

早知如此,还不如像新生组那样,随便收费,说不定还可以多收一点。

何总相邀,甘松用眼光征询了一下大家的意见,道:“行,你找地方吧。”

一万块钱到手,魏香数着钱,眉开眼笑,重走长征路不用摆摊了,这一万块钱完全够大家吃吃喝喝的花销。

甘松坐进了何总的车子,到了一个清静的茶楼。开了包间,倒了茶,详谈起来。

王永、魏香、罗晓雪则去逛赤水市了,对路边的小吃、好玩的东西大开杀戒,兴奋得不得了,把一组、二组的人羡慕得直流口水。

茶楼里,司机走了出去,拉上了茶楼的门。何总便主动说起了自己的经历:“改革开放以来,因为九支镇特殊的地理位置,与赤水市比邻。就好像与香港比邻的深圳市一样,政策非常宽松,色情娱乐场所就兴办了起来,主要是找赤水市的钱。”

“不知你听过没有,九支镇最有名的便是桶桶澡。”

桶桶澡,便是鸳鸯浴的意思。

“我看到色情场所可以找很多钱,便动了心,开了家宾馆,找了些小姐,也从事色情行业,这也是我赚到的第一桶金。但我没有把持住自己,找来的小姐都被我吃了个遍。当时,觉得没什么,生意还越做越大,心里高兴着呢。”

“今年,我发现老是感冒发烧,打针吃药都没有效果。到医院去检查。没想到,检查出了……”

“不错。”甘松点点头,接过话题,肯定地道:“你得的就是艾滋病!”

何总沉默了一阵,摇摇头,道:“都怪自己年少轻狂啊。我不想死,不知这病还有没有治?”

甘松翻了翻百草神功,里面没有关于艾滋病的记载,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百草神功成书在很久以前,而艾滋病则是在上世纪80年代首先在美国被识别。在那个时期,艾滋病患者主要在美国,尤其是同性恋者,以至于当时人们将艾滋病称为“同性恋的癌症”。

看着何总有些无奈,甘松道:“你留个电话吧,我想到办法了,再联系你。”

“好的。”何总留了电话,与甘松交谈了一阵,见甘松在思考治病的问题,有好几次都答非所问,便不再打扰甘松,走出了包间。

甘松站在窗前,看着出了楼的何总离去。

何总摸出几张百元的钞票放入一个叫花子的碗中,摇了摇头,上车而去。

“他的心眼并不坏?”甘松默默地点点头,认真思考起如何治疗艾滋病?

想了一阵,没有头绪。

甘松拿出莫大爷送给自己的鲁班石,认真研究起来。

鲁班石没有什么出奇,好像只是一块旁通的石头,有点像烟灰缸的样子。

为什么鲁大爷会把鲁班石作为传家宝,如此郑重地送给自己?

看鲁大爷的性格,老实中恳,懂得感恩。应该不会拿一块破石头来忽悠我的。

“艾滚病到底要用什么药?”看不出鲁班石的神奇,甘松的思绪又回到了治疗艾滋病上,把思维深入百草锦囊之中,一样一样地检视着药物来。

“在没有彻底治愈良方的时候,提高免疫力才是正理。”甘松想通了治疗思路,则寻找起相应的药物来。

“人参。”想到了这味提高抵抗力的药,人参便浮现在了甘松的思维面前。

突然,人参居然离奇消失了?

“哪儿去了?”这还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甘松在百草锦囊中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怎么会这样?会不会再次出现这样的情况?”甘松意念一动,黄芪出现在了百草锦囊中,突然,又再次消失了。

糟糕!这些药可是甘松利用骗来的八十万,买起来放好的。没想到,转眼间便消失了两味药。甘松用思维拉开放药的其他盒子,盒子一拉开,当药物出现在甘松思维面前的时候,都会离奇地消失掉,不见了踪影!

啊!甘松被眼前的景象呆住了!再也不敢把其他盒子拉开。

思维在百草锦囊中不停地找啊找,想找到是否有另外一个空间可以容纳药物。

但找遍了每一个角落,都没有药物的存在?

莫非?这些药自动从百草锦囊中钻到外面去了。

思维着急地退出百草锦囊,睁开眼,向茶室看去,这里面除了一些原来就有的冷冰冰的家具外,并没有其他东西存在。

“哎。”甘松出了一头的冷汗,我的药啊!你们都到哪儿去了?可别耍我啊?

如果储存的药会自动消失,这百草锦囊还有什么用?等于废物一个。

将手里的石头放在茶几上,让百草锦囊显形,甘松想看看,是不是甘草锦囊哪里出了问题,东西泄露了出去?

左看右看,没什么问题啊?

“吱--咚--”

甘松面前的茶几受不了重压,散了架,幸好是木头架子,没有四处乱飞。

这又是什么状况?甘松被吓了一跳,看向茶几,石头落到水泥地面上,地面的磁砖被砸破了一道小小的裂缝。

拾起地上的石头,甘松这才注意到,石头比以前重了许多。

因为这时候的甘松力气奇大,石头在他手里的时候,变重了,他体会不到。就好像一块小石子比一粒米重许多,但两样东西拿在手里,都没什么感觉一样。

而石头一旦被甘松放在其他东西上,重量的变化便感觉出来了。

难道状况出在这块石头上?

甘松拿着石头仔细地端详起来,除了变重了以外,也没什么出奇的地方啊?

秘密到底在哪里?

甘松看了一阵,没有丝毫头绪,脑中又浮现出了艾滋病的病症,艾滋病到底要如何治?

因为刻意注意,甘松明显感觉到自己手里的石头变轻了。在石头的窝中,出现了一粒白色的药丸。

“这?”甘松被眼前神奇的一幕惊呆了?

这药是从哪里来的?

拿起这枚药丸,拿到鼻子边嗅了嗅,甘松感觉到全身关于艾滋病的病理反应减轻了许多。

难道!难道这是治疗艾滋病的药?

莫非,百草锦囊里面的药力被石头吸收进去了。所以,石头的重量增加了。而根据病理情况,石头自动炼化了药物,形成了药丸。所以,石头又变轻了。

药力转化成了一颗能够治病的药丸子?这真的难以想象。

甘松拿起药,仔细地研究起药丸来。

药丸的确可以控制艾滋病的病情,但却不能治愈。这与甘松最开始的思路是一样的。

那么,石头能不能产生一种完全治疗艾滋病的药呢?

意念一动,石头没有什么变化?

难道是药力不够?

甘松将思维沉入百草锦囊之中,把除了神兽药物以外的所有药一股脑的放到石头里,石头变得沉甸甸的,甘松坐下的沙发“吱吱”直响,马上就要散架。

甘松赶紧站起来,沙发才幸免于难。

生产彻底治疗艾滋病的药!甘松下了命令,石头再次变轻,十颗药丸出现在石头的窝中。

甘松一乐,果然如此!

可是,看着没有多少重量的石头,又是一阵心痛。

自己所有的药,都被石头吸光了。

每一颗药的生产成本可是将近十万啊!

仔细地辨认了药丸的药性,只需一颗药,便能把何总的艾滋病治好。

也就是说,十颗药便能治好十个艾滋病患者。

算一算帐,一颗药十万块钱还是值得的,卖二十万一颗也没有问题。</p>

第十七章一颗药二十万,你要不要?

“一颗药二十万,你要不要?”

甘松再次约见了何总,将药丸放在何总面前,看着满脸充满希望的何总,道:“你吃下这颗药,艾滋病就可以立刻治好。”

“真的?”何总有些不大相信,但脸上精彩的表情出卖了他,他希望真的有一种药能够治好困扰自己的疾病。

“我在泸州医学院读书,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怕什么?”甘松笑道:“如果你真怀疑药效,我们可以这样办。院长当个中间人,你把钱转到院长手中。你吃了药,明天到赤水市人民医院去检查,如果恢复正常了,院长再把钱转给我。如果没有治好,院长再将钱还给你。你也不吃亏。”

赤水市人民医院院长能够见证治疗艾滋病出世,非常激动,道:“我愿意见证这历史性的时刻,二十万换一条命,完全值得!”

“行。”何总对司机打了个电话:“你转二十万到院长那里,帐号是。”

院长收到了银行发来的短信,对甘松道:“钱已经到帐了。”

“好!”甘松将药交给何总,何总倒了一杯白开水,与药一同吞下。

有没有效果,就等着看明天了。

中午,新生组四个人来到一家赤水市有名的鱼馆。赤水市最有名的鱼便是鲁班鱼。相传,鲁班在赤水市的时候,看到赤水河里没有鱼,便将木料的刨花往河里一扔,便有了赤水鱼。赤水鱼全身的花纹就好像木料的刨花一样,有着木质的花纹。

不能理解刨花的,去看自己或朋友家的木质地板,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鲁班鱼是原生态产品,人工也不能饲养。天然河鱼的味道用四川话来说,就是“安逸得很”。鲁班鱼肉质细嫩,比豆腐还美味。味道爽口,非常不错!

大家吃得很高兴,笑逐颜开!

“松哥哥,你的医术真是通神了!”罗晓雪端了一杯酒与甘松碰了杯,眨了眨眼睛道:“松哥哥什么都是最棒的!”同时,在别人没有注意的时候,将一张小纸条塞到甘松手里。

甘松借机上厕所,在卫生间把纸条打开一看:“赤水宾馆301号房。”

意思是,吃过饭之后,让甘松到301号房来,这是罗晓雪开的房。

将纸条冲入马桶中,甘松心里有些激动,罗晓雪这是要奖励自己了。

等甘松回到座位上,蒙丽丽端起酒杯,道:“甘松,真有你的,一天就找了一万,把其他两个组羡慕死了。我挂靠在你们组,真是福气!敬你一杯。”

“喝。”甘松是千杯不醉,只要是白酒,根本没什么难度。

在赤水河流域上,全国知名的“五朵金花”,便有其中的两朵。一是茅台,二是郎酒。

茅台一直占据着“五朵金花”之首,郎酒的广告力度非常大,销售收入也很不错。这些年,央视的广告都能够看到郎酒的身影,特别是红花郎这一大众品牌。

郎酒也有高档品种,便是青花郎,最好的酒价格与泸州老窖的订制酒差不多。

郎酒称为酱香典范。浓香型的白酒与酱香型白酒区别很大,浓香型白酒入口刺激较小,有一股浓浓的甜香气,属于大众口味。而酱香型白酒的味道香型很独特,香中带苦,回味悠长,因其苦味,属于小众。

今天在赤水市吃饭,喝的自然是赤水市政府内供接待酒—茅台酒。

内供酒与市场酒也有区别,味道其实是一样的。

但是,内供酒只是市场酒价格的五分之一。

内供酒的提供者便是何总。何总吃了药,感觉身体素质在明显上升,人的精神也好了很多,他一高兴,便把医学院巡回诊病组的成员和赤水市人民医院的领导请了过来,他作东,大家尽情畅饮。

吃了甘松的药,虽然要明天才能知道结果,但从身体和精神的反应看,他知道甘松的药已经起效果了。有了生命和性福的希望,何总非常高兴,不停地敬着大家的酒,一圈又一圈,每一杯都喝满。

很快,十二瓶茅台喝完了,要知道,这差不多一万块钱了!

但,何总不在乎。

经历过生死的人,对钱都不是很在乎。特别是像何总这样的人,本身是资产上亿的企业,对于这些小钱,根本无所谓。

一组、二组的组长先敬了何总、赤水市人民医院的领导和蒙丽丽老师之后,都向甘松敬酒:“甘松,虽然你年龄比我们小,但不得不承认,你的医术比我们高明许多!”

能够想出办法治疗艾滋病的人,不是他们可以比拟的。

他们这是彻底折服了!

中午饭过后,便是参观四渡赤水出奇兵的原址。

在何总的安排下,坐车到了四渡赤水的著名景点,古蔺县太平渡、二郎镇,贵州茅台镇,习水县土城镇。

一渡赤水是在土城镇,二渡赤水在太平渡、二郎滩,也就是现在的二郎镇,三渡赤水是在茅台镇,四渡赤水又是在太平渡、二郎滩。

其中,值得注意的是,二渡和四渡都在二郎镇,这里也是郎酒的发源地。现在郎酒集团公司有两个储酒的大洞,分别是天宝洞和地宝洞,藏着郎酒生产的最好的原酒,价值过亿。

想要长期发展的酒业公司,都会把最好的酒留起来,不对外出售,称为原酒。放了一段时间之后,把原酒的味道“勾兑”入新酒中,新酒就会变得特别香醇。实际上,不论多贵的酒喝的就是味道,酒质是一样的。

比如,十五年醇量,并不是说这酒放了十五年,才对外出售。而是用放了十五年的酒和新酒“勾兑”出来的。

在四渡赤水遗址浏览了一圈之后,已经是晚上八点。回到赤水宾馆,大家都有些累了,纷纷回房休息。

甘松悄悄地来到301号房,罗晓雪单独开的房中。

一番**之后,罗晓雪光着身子,躺在甘松的怀里,道:“家里又逼我订婚了,我不大愿意,坚决不去订婚。但是,拖得过初一,拖不过十五,你让我怎么办啊?”

甘松抚摸着罗晓雪洁白的肌肤,道:“虽然我不能给你什么。但是,我不允许你成为别人的玩物。你永远是属于我的!如果别人再逼你,我一定为你摆平。奇了怪了,连我的女人也要打主意,难道他们不知道,我才是主角吗?”

“你别自恋了。”罗晓雪非常欢喜,用双腿缠住甘松的三条腿,道:“我就喜欢你这种豪气,我能躲则躲,如果实在躲不过去了,那就是你出面的时候。”

“没问题。”甘松的身体再次有了反应,吻上了罗晓雪的唇,缠绵起来。

第二日一早,吃过早饭,众人收拾好东西,便乘车向贵州省遵义市走去。

这里是革命圣地,如果没有遵义会议,就没有革命的成功。

一路上,甘松看到,这里的人都非常贫穷,但大家都自得其乐,仿佛世外桃园。

到了遵义,参观了遵义会议的遗址。

下午半天的时间,又是诊病的时候。

艾滋病的消息不知不觉传到了遵义。其实,新药出来以后,艾滋病的消息已经在网络上出现了流言,一些大报的记者纷纷赶赴遵义,等着采访甘松一行人。

在遵义人民医院门口,摆好就诊台,生病的患者还没有靠过来,记者们便把诊病台围满了。

“请问,是你们发明了治疗艾滋病的药物吗?”

“据赤水市一名著名企业家介绍,他服用了你们发明的新药,第二天去检查,艾滋病居然神奇般的恢复了。”

“据我所知,你是抗癌新药的发明者,如今又发明了治疗艾滋病的药物。请问,甘松同学,你有什么感想?”

“能不能简单介绍一下治疗艾滋病的原理。”

……

记者们七嘴八舍的说开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对准了甘松。、

面对这么多人的提问,甘松不知道该回答哪个人的提问为好?迷惘地看着大家。

“我有艾滋病!”突然,一声大吼传来。

艾滋病在众人心中产生的震憾力实在太大,一听吼声,所有记者都躲到一边,生怕自己染上了。

一个穿着时尚的年轻人走到了诊病台前,将一张二十万的支票放在甘松面前,看着甘松的眼神两眼放光,道:“给我来一颗治疗艾滋病的药。”

甘松收了支票,将药给年轻人,道:“我不是同性恋,请你放尊重一些。这药给你,希望你能正确看待性取向问题,不要在胡闹了。”

年轻人收了药,非常感动,道:“其实,我也没办法。从小的时候,父母便把我当女孩子养,如果父母同意,我直接去做变性手术了。哎……”

这一幕被记者们拍摄下来,很快,便在各大媒体上发布出来,甘松的名字传遍了五湖四海。

因为有治疗艾滋病的药物,这一路行程注定不轻松。

没办法,甘松将赚来的四十万到遵义医药公司买了各种各样的中药,然后转化成治疗艾滋病的药物,再次新添了五颗新药。

甘松的手中,有了十三颗治疗艾滋病的药物,基本能够应对患者了,这才放心了许多。

其实,甘松的判断没有错,但艾滋病患者的热情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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