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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强力春药》》

在他习惯光顾的一家日本料理店里,所有人都拿她当怪物看。

每个人都在纳闷又酷又帅的平川圣藏身边,为何会跟着一只恐龙?

“平川先生,你带着这样的小姐,难怪有人要说你是同性恋了。”

这句话是料理店的欧吉桑老板,偷偷对着他所说的话,虽然压低了声音,但还是传进了夏海的耳里。

那时,夏海只想听听他会怎么回答,但他什么都没说,就只是笑。

他这种反应可教她纳闷极了。

以先前的种种迹象看来,吴教授那些药粉应该是有效的才对,不然他也不会要她到日本来当他的助理,还让她住进他的房子里啊!

不过,在她吞了一堆药粉之后,他不是应该有更明显的反应吗?为什么直至目前,他还没有任何发情的迹象?

是不是我念爱情大悲咒时不够专心、不够用力?她忍不住怀疑起自己。

回程的车上,夏海不时斜着眼偷觑着专心开车的他。

车窗外黑压压的一片,看不进什么人,连车子都少见。两旁高耸的树木在风中微微地摇曳,越是教人觉得这儿赞侃。

“平川先生,”她一边看着车窗外,一边问道:“为什么住在这种郊区?”

他淡淡地道:“清静,没有人会烦我。”

“可是不觉得太寂寞了吗?”她疑惑地转头望他,而他也正觑着她。

在昏暗的车里迎上他炯亮的目光,教她的心不自觉地狂震了一下。

她赶紧别过头,“就算想清静,也不必这样离群索居吧?”

“我知道。”他一笑,“不过在这种地方,不管我做了什么也不会被发现,爱跟什么人在一起就跟什么人在一起,出门不会被记者跟踪,吃个饭更不会有一群女人围着我尖叫。”

“唔……”她皱皱眉心,“这算不算是成名的代价呢?”

“这是成名的报应。”他半开玩笑地。

“因为成名而必须孤独,挺可悲的。”她径自替他悲情起来。

“你呢?”突然,他将话题转到她身上。

她一怔,“我怎样?”

“为什么能毫不考虑地就答应到日本来?”他睇了她一眼,“只身到海外工作,你一点都不犹豫吗?”

“呃……”她支吾着,不知该怎么说。

她总不能诚实地说她是为了实验才来的吧?

“不怕吗?”他目视着前方,但从侧脸可看见他唇角带笑。

“怕?”她一愣,“怕什么?”

“我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你不担心我其实是有所企图?”

夏海听不出他是开玩笑,还是认真,只觉得他这番话让她有许多的遐想空间。

“对我?”她蹙起眉心苦笑,然后下意识地在后视镜中睨着自己,“你是日本第一酷哥,而我是……怪胎……”听见她说自己是怪胎,他忍不住噗哧一笑,“你确实是怪胎。”把漂漂亮亮的自己搞成这副德行,的确是很怪。

看见他这样笑,她不觉讶异。

她发现不笑的他很严肃、很难缠、很冷傲,但笑起来的他却有着一种孩子气。

不过被一个酷哥说自己确实是怪胎,那还真是伤心。

但她是情非得已啊!在这种帅哥面前,谁愿意把自己搞得跟鬼娃娃一样??不过……说她确实是怪胎的他,究竟有没有煞到她?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等着电动大门开启的他突然冒出一句——“不过幸好有你这怪胎,愿意到这种地方来跟我作伴。”他说。

闻言,夏海忍不住心花怒放,感动到不行。

啊!吴教授果然是所有不美丽的女人的救世主。她在心里忖着。

车子开进车库停好,两人相继下车。

圣藏先行一步往门廊踱去,而夏海则还陶醉地、轻飘飘地缓步着。

瞒着他高大的身影,她的心满溢着幸福及快乐。

就快了,只要她有更进一步的实验结果,可以证明那药粉有效,她就能在他面前恢复原本的而貌。

毕竟没有任何女人希望被自己喜欢的男人说自已是怪胎,即使那不含任何恶意。

“阿圣……”突然,门廊处出现一名样貌斯文俊秀,上班族似的男性。

他年纪跟圣藏相当,身形比它瘦一些、矮一些、不过以日本人的身高来说,他其实也算高了。

“辰平?”圣藏讶异地。

三原辰平,他是圣藏非常要好的朋友,已有十多年交情,是从求学时期就在一起的好友,目前是一家贸易公司的高级主管。

辰平走过来,一点都没有发现在圣藏身后不远跟着一个人。

他搭住了圣藏的肩膀,神情苦恼地趴在圣藏的肩上,“阿圣,我不行了……”“你干嘛?”见他突然出现,又哭丧着一张脸,圣藏不觉疑惑地。

不过,看见辰平趴在圣藏肩上的夏海才更是惊吓。

两个大男人如此亲密,称谓又那么地“自己人”,实在很难教人不作其他联想,尤其是被谣传是同志的他。

“我们的感情一定会遭天谴的……”辰平懊恼地、不知如何是好地道。

“你……”很快地,圣藏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别胡思乱想了。”

“你不懂,”辰平抬起脸望着他,忧忡道,“要是被知道,我会被……”“了不起被笑而已,你怕什么?”圣藏有点啼笑皆非地看着他,“你放心,我会跟我妈妈说的。”

“真的?”辰平睁亮双眼,像是看见一线生机似的。

他拍拍他的肩,“当然是真的,以我们的交情,我会骗你吗?”

“太好了!”辰平松了一口气地抱了抱他。

这一幕及他们所说的那些话,让本来浮在云端的夏海,在瞬间就跌落到十八层地狱里去。

而此时,恢复好心情的辰平,终于发现了装扮得像怪胎,而此刻正像化石一样站在不远处的夏海。

“她是……”看见一个怪胎出现在圣藏家,他不觉惊讶。

“噢,”圣藏一笑,“她是我的助理若月夏海小姐,今天刚从台湾来,以后会住在这儿。”

听见她是圣藏的助理,辰平已经很是讶异,再听他说她以后会住在这里,他可就更瞠目结舌、难以置信了。

“她……她要住在这儿?”他瞪大眼睛望着怪异到让人倒胃的夏海。

“是埃”圣藏一笑。

“为……为什么?”老天!圣藏真的是脑袋秀逗了吗?

就算对美女已经麻痹了,也不用找只恐龙陪在身边吧?

圣藏皱皱眉心,“说来活长,我慢慢跟你讲……”说着,他搭着辰平的肩,缓缓地步进了屋里。

望着两人进屋的背影许久,夏海才从冰库中解冻开来。“天……”她发出难以置信的哀鸣。

他……他真的是同志?那个传闻不是假的?

难怪他在台湾时没选择那个“白净小馒头”,跟那一票美美的翻译人员,原来已经有“爱人”的他,不只对女人没兴趣,就连对其他的男人也没欲望。

这么说……他选择她,不是因为药粉生效,而是……怎么会这样?她顿时感到愁云惨雾、眼前一片漆黑。

她的实验对象是个同性恋还不够悲惨,凄凉的是……她居然喜欢上他?!原本她还打算等实验结束后,就在他面前恢复原貌,但现在……就算她再如何国色天香的出现在他面前,他也“抬”不起来了。

既然这样,她还要继续留下来吗?

对她而言,他已经不只是一个实验对象那么简单了啊!

不!她眉心一扬,脸上充满着斗志。

她不能走,就算他是同志,她也要把实验做完。

这研究若用在同志身上都有效的话,那世上已经没有什么男人,可以逃得过这药粉及念力的掌握了。

“我不走。”她眼底窜燃着火焰,直视着他们消失的那一扇门,“我不会输!”

唉,这个实验真是越来越不单纯,越来越复杂了……※就这样,夏海在矛盾与挣扎中,担任圣藏的助理兼保母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知道他真的是同志,对她的打击当然不能说不大,不过她一向越挫越勇、极具韧性,自然也不会说放弃就放弃。

“平川先生,你的助理实在吓人,不过她好像挺能干的。”

这句话,她这个月来已经听到耳朵长茧了。

现在的她除了当助理还算称职外,实在是一无可龋不过当助理是她的长项,因为她以前在实验室里,就是招任教授的助理,她最专长的就是帮主子处理大小事情,大至对外公关、小至洗衣抹地。

但是那时她可以对外公关,全是因为她长得体面,可现在她们面都没了,就甭说什么体面不体面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传言说他是同志,还是因为她实在“太抱歉”;跟着他同进同出一个月,坊间竟然没有传出什么桃色新闻来。

话说回来,她已经吃了一个月的药粉、念了一个月的经,怎么他好像还是没什么动静?

这个实验,她到底还要不要继续下去?

如果教授的研究根本没用,她这样岂不是在浪费时间、蹉跎青春?

越是待在他身边,她对他的迷恋就越深,再这么下去,她真是难以自拔了。

结束夜戏回到家,已经是半夜两点,夏海已经累到想瘫在床上狠狠睡它个三天三夜,偏偏那个大酷哥还跟导演在沟通一些细节。

她坐在花台边,迎着袭来的冷风,不自觉地打了几个颤。

“要死,东京真是冷死人了……”她嘀咕着。

“你真的是平川的助理?”跟圣藏对戏,有日本第一性感女神之称的女星入江香奈来到她面前。

夏海不得不说她真的很美,那种会让人觉得脸红心跳、血脉偾张的美,是她即使恢复了本来的面貌也比不上的。

“是。”她感觉到入江香奈的眼底,有一丝不明显的敌意。

入江香奈挑挑眉心,冷瞅有着爆笑造型的夏海,“真想不到平川有这么特殊的审美观。”

夏海一怔,细细咀嚼着她话中的意思。

她想……这位了不起的性感女神是想说她长得很抱歉吧?

“你是他的助理,对他的事情应该了若指掌吧?”入江香奈语带嘲讽地道,“他是同性恋,对不对?”

夏海拧起秀眉,马上摆出防御架式。“我不需要跟你说这些。”就算圣藏真是同性恋,她也不会对外人说。

外人?入江香奈是外人,那她……她就算是圣藏的自己人吗?

“他雇用女助理大概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但又怕找个年轻漂亮的女孩惹来爱人不悦,所以才选上你吧?”入江香奈字字带刺,而且针对的不只是圣藏,就连夏海也遭池鱼之殃。

她之所以对圣藏有此敌意,全是因为她曾经主动追求过他,却遭到他无情拒绝之故。

向来只有被男人苦苦追求的她,因为气愤圣藏不将她放在眼里,因此对他深恶痛绝。

“入江小姐,你……”听见她这番冷嘲热讽,夏海简直气炸了。

而且最令她难过的是……入江香奈也许说对了。

圣藏已经有了一位名叫辰平的同志爱人,又怎么会看上扮成怪胎的她?也许他雇用她真是因为要掩人耳目……“入江小姐,”突然,圣藏冷冷的、低沉的声音自她们的身后传来,“要说别人坏话是不是该离远一点?”

一听见他的声音,入江香奈立即变脸,“平川……”睇见他一脸冷峻,她不禁哑然。

正因为不知道如何反驳入江香奈的夏海,一见他的出现,就像是见了救世主似的。

“女人要美、德兼具才算是真美,看来入江小姐还要修身养性几年才行。”他用辞毫不留情地道,“我是不是同志,不需要向别人交代,不过你嘲笑我的助理,实在有失格调。”

“你……”入江香奈气得说不出话来。

圣藏冷笑一记,突然当着她的面搭住了夏海的肩。“再说……我并不觉得你比我的助理美到哪里去。”

“平川圣藏你……你欺人太甚!疤米约焊歉龉痔ハ嗵岵⒙郏蚶醋愿旱乃蛑笨毂览A恕?

他撇唇一笑,“彼此。”

入江香奈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一个跺脚就跑了。

圣藏冷漠地睇着她离去的背影,没有说话。

忽地,他转头瞪着她,“你为什么不反驳她?”

“咦?”她一愣。

“人家那么损你,你居然也认了?”他有点气恼她让入江香奈骑到头上。

夏海低着头,闷闷地道:“可是她也没说错呀……”他是同志没错,他雇用她或许是为了掩人耳目,也没错;而现在的她确实是个爆笑到极点的怪胎,更是没错;她还能反驳什么?

观见她一副自惭形秽的模样,他微微地蹙起了眉心。

“她错了……”他眼神由锐利冷峻转而温柔,“你比她美多了。”说着,他伸手轻轻滑过她的粉颊。

当他触及她的肌肤,她浑身流窜过一波电流,无法自己地轻颤起来。

“晚了,我们回去吧!”他笑说。

“噢……”她讷讷地道。

她比入江香奈美?他是想安慰她,还是喜欢男人的他在审美观上真的比较特殊?或者……他觉得她美是因为那些药粉慢慢的产生效用造成?

神啊!救救我吧!她已经心乱如麻、六神无主了。

坐在由他驾驶的车上,夏海不时偷偷斜觑着他迷人又成熟的侧脸。

一般而言,助理是必须帮老板开车的,尤其是在拍了那么久的夜戏之后。

但他从没要求她充当司机,好像她对他而言,连一点人尽其才的价值都没有。

唉……这么好看的男人居然是同志?望着他的俊脸,她在心里发出喟叹。

自从那一天他的“爱人”发现她住在他家后,就再也没有出现,为什么呢?难道是他的爱人误会他跟她有什么,所以一气之下就跟他闹翻了?

唔……应该不会吧?她真是想太多了。

不管是谁,都不会以为她这个怪胎,会跟日本第一酷哥有什么的。

不过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位辰平先生为什么没再现身呢?

情侣分开一个月不见面,不是挺寂寞难耐的吗?

该不是因为她在,所以他们把幽会的地点给改了?

“你发什么呆?”见她一路安静得像是昏死了一样,他不觉纳闷。“平时不是挺聒噪的?”

平日在车上,她总有说不完的话,虽然言不及义,但也有趣。

“没……”她睇着他,试探地道:“对了,那位辰平先生好像好几天没来了。”

听她突然提及辰平,圣藏不觉一怔。

有事没事的,她提起辰平做什么?再说他记得那天辰平来时,他根本没为他们介绍,她怎么把辰平的名字记得那么清楚?

不自觉地,他竟觉得吃味在意。“怎么突然问起他?”

见他神情凝肃,她心想他跟辰平之间绝对发生了什么事。“没什么,随便问问。”

圣藏以眼尾余光睇了她一记,发现她神情怅然落寞,不知为何。

霎时,一个念头飞快地钻进了他脑海里——难道她实验的目标已经转换?

这个月以来,他对她一直保持着安全的距离,担心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表现出很哈她的表情。

难道因为他的冷漠让她觉得实验无效,而准备另寻下手对象?

辰平是她的下一个目标?

她究竟在做什么实验?又是在替谁做实验?他好想知道,但他不能问,只要他问,她就可能宣告实验失败而离他远去,然后寻找下一个实验对象。

他知道她扮丑待在他身边,是为了某个愚蠢的实验,而为了不让她在完成实验后,就坐着飞机打包回家,他宁可洗冷水澡也不轻易靠近她。

可她……她现在居然想换人试试看?

不行,他不准她随便换人,再说……有哪个男人会看上样子爆笑到不行的她?

看来他不能再对她无动于衷了,他必须做些什么,以留住她想继续做实验的心。

忖着,他突然在黑压压,没有路灯的路边停下了车——第六章见他将车停在连车都见不到几辆经过的路边,夏海不禁疑惑。“车坏了吗?”

他转动车钥匙,将车子完完全全地静止下来。

他必须做出让她觉得略有成效的事情来,例如对她示爱,亲吻她,甚至是摸摸她……他曾经那么对她做过,只不过当时她是在睡死、毫不知情的状态下,根本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

“若月……”他忽地将上半身欺近她,“我可以叫你夏海吗?”

对于他突宋的举动,夏海惊羞得脸色潮红,支支吾吾的。“呃……可……可以……”望着她惊羞的可爱面容,他忍不住地想笑,但他装出一脸严肃而诚恳的表情来,“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

演戏是他的专长,要他演一个被当成实验对象而毫不自知的人,难不倒他。

他—脸痴心地望着她,“你不是问过我为什么雇你当助理吗?”

“是……是呀……”惊见他这种痴心的模样,她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上次的回答其实是骗你的……”他伸出手轻触她的脸颊,她本能地一震,惊慌地望着他。

她瞪大了眼睛,不安地睨着他,“ヘ?”

“其实我请你到日本来,是因为我……”他将脸凑近,以十公分不到的距离凝视着她惊慌失措的眼睛,“我对你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他说真的还是假的?他是同志,不可能对女人有感觉,尤其是一个爆笑女。

这么说来……她的实验是成功了?

“真的有效?”她喃喃自语地。

“什么?”他故作毫不知情状。

她不安地躲避着他炽热的目光,“没……我没说什么……”明明是冷到快结冰的天气,而她竟觉得浑身火热。

看着她羞赧难安、手足失措的样子,他越是觉得她可爱。

一想到她的实验是让对方爱上她,甚而对她产生性趣,他就觉得吃味。

这是他第一次有如此强烈想要拥有,甚至独占一个女人的渴望。

“你在台湾有男朋友吗?”他问,而这是因为他真的想知道。

她摇摇头,“你看我长得这么爱国,就知道我没有男朋友了。”

“是吗?”他一笑,“那我可以追求你啰?”说着,他以手指撩拨着她掩住光洁前额的假发。

“什么?”她陡地一震。

看着她种种的反应,他几乎快笑扬。

不过,一个专业的演员是不能说笑场就笑场的。

“你不喜欢我?”他认真地问,而眼神越来越火热。

她猛地摇头,“不是,我……”她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你怎么可能对我……我是说,你怎么可能看得上我?”

“你在我眼中是那么的美好,我为什么不会看上你?”他大胆地轻抚着她的脸庞,“你是我一直在寻找的那种女性……”这话不是演戏的台词,而是出自真心。

尽管知道他这样的反应是因为那药粉所致,她还是忍不住怦然心动、眼睛冒火花。

“你知道吗?”他继续深情注视着她,“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是如何努力地在克制自己,我怕一不小心就吓跑了你。”

渐渐地,他发现自己不是在演戏,他扮演的不是那个被当实验品的平川圣藏,而是爱上了一个怪女人的平川圣藏。

“是……是吗?”面对着他越来越靠近的身躯,她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椅背里。

不是觉得厌恶,而是心慌。

她心慌得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心慌得连说话的本能都没了。

“夏海,”他的手掌覆在她羞红的粉颊上,手指则撩弄着她发烫的耳垂。“你可以一直留下来吗?”

“我……”她心跳加速,有一种几乎要窒息的感觉。

“不必急着回答我,”他深深地凝视着她,像要看进她的灵魂深处去,“我可以等。”

“呃?”她错愕地眨眨眼睛。

他取下她的黑框眼镜,温柔地吻上了她的唇。

“呃!”她一震,手往下一压。

突然,她的椅背倒下,她整个人就仰躺在他身躯之下。

他没有离开她的唇,只是继续地吮吻着她美好而甜蜜的檀口。

“唔……”如果没记错,这应该是他们第一次接吻,可为什么她却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他的上半身横过中间的置物箱,完全地压在她身上。

他的唇有点冰冷,但那感觉却炽热无比。

“喜欢吗?”他略略地离开她的唇,露出了迷人又神秘的笑意。

她迷惘地望着地,只是唇片歙动。

喜欢,她当然喜欢。不只是因为他的吻是那么的舒服,也是因为实验似乎已迈向成功阶段。只要确定实验成功,她就能以真实的面貌出现在他眼前了。

“我想要得更多……”他附在她耳际,撩人的火热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垂。

“我能拥有你吗?”他的唇轻吻着她发热羞红的耳朵,然后大胆地啮咬着她柔软的耳垂。

她一阵轻颤,“碍…”她没有经验,但却完全沉醉在他的撩拨之中。

感觉到她并没有拒绝之意,他更是恣意地吮吻啮咬着她的耳朵。

他的气息浓沉地袭在她耳窝坚,而那濡湿的舌则挑逗着她的耳垂。“碍…”她不自觉地逸出舒服的轻吟。

听见那样的声音,她自己都觉得丢脸。于是,她下意识地以手心捂住自己的嘴巴。

睇见她如此可爱又天真的动作,他不觉蹙眉一笑。“你做什么?”

“没……没事,我只是……”她支吾着。

要死,难道要她说她觉得自己的声音很淫吗?

他一眼就觑出她在想什么。“不怕,在这种地方不管你怎么叫都不会有人发现的。”

她面红耳赤地望着地,“叫……叫?”

“是啊,”他一笑,手已清到她颈子上,并试图探入她宽松的套头毛衣里。“你的声音很诱人……”当他的手摩挲着她细致的颈子,她不能自己地颤抖起来。

“你在发抖?”他性感地一笑,“太冷?还是……你怕?”

她因为震惊而说不出活,只是摇头。

他撇唇,目露炽烈的眼神,“不反对我抱你吧?”话罢,他也没等她的回答,就覆住了她的唇。

蓦地,她想起郑朝缜说的那些话。她叫夏海,但有没有必要为了实验而下海?

若他是个正常的、只爱女人的男人,那还无所谓;但他不是耶!他现在对她有反应不是因为他喜欢女人,而是因为那些药粉……只要那些药对他失效,他就可能再回头去爱男人。到时,她禁得起那样的打击吗?

“不……不要……”她想拒绝他,但又不想拒绝得太绝情。

突然,她心生一计,“我……我们是不是该从健全的交往开始?!”她自以为聪明地大喊。

他微顿,“健全的交往?”

见他停手,她松了口气地傻笑,“是啊,健全的交往。”她重复了一次。

他叫着浓眉,暗忖须臾。

只一会儿,他舒眉一笑,“我现在是很‘健全’埃”说着,他往自己腰下一睨。

“ヘ?”她一震。

天啊!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她……她不是指那东西的健全啦!

正想解释,他忽地离开了她。她以为他决定放弃,但他却突然开了车门下车。

看着他大步地从车头绕过,来到她车门旁,她还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他打开乘客座的车门,将坐在位子上的她拉下了车。

“做……做什么?”她不安地拉着自己松脱的裤头。

他笑而不答,只是将后座的车门打开,然后将还没有心理准备的她推了进去。

“我说了,”他咬着她的耳根,“我想要……”听出他话中的坚决,她退而求其次地道,“那……那别用这种姿势……”她羞红了脸。

睇着她涨红的脸庞,他好想笑,但是他忍住了。“你想用什么姿势?”

“我……我们是不是该用正常体位……”“是吗?”他压抑着想笑的冲动,“但是我喜欢从后面来。”

“啊?”她一震,这才想起他本来是……同性恋。

“不要,不要……”她几乎快哭出来,“这样好变态……”看她已经詖他闹到快崩溃,他不觉收敛了一些,免得她吓得今晚就打包行李飞回台湾。

“那你想怎样?”他低声地问。

她眼尾挂着泪花,可怜兮兮地道:“不……不要在这种地方啦……”“是不是在别的地方就可以?”他贴着她耳际问。

她以眼尾余光幽幽地睇了他一记,一副不得已的表情。“唔……”他一笑,忽地起身并将她拉了起来。

坐在车子里望着站在车外的他,她露出了迷惑的、惊魂未定的神情。

“我们现在就回家。”他的声音自车外传来,而她只愿见一道黑压压的影子——第七章圣藏将油门踩到底,一路狂飙地回到了住处。

他从没有过像现在这样,急于想跟一个女人发生关系,她是第一个。

而他想,她应该也是惟一的一个。

车子以行云流水之势进入车库后,他旋即熄火下车。

“到了。”打开乘客座的车门,他将还在发呆的夏海拉了下来。

她像个受人摆布的洋娃娃,木然地被他拖行着。

真的要做了吗?她的脑袋里不断重复着刚才在路边的片段。

教授的研究居然可以教一个,原本对女人没性趣的男同志,变成一只没有道德节操的狼人?这是真的吗?

“夏海?”见她发怔,他拍拍她的脸颊,“你还没回过神?”

“呃?”她瞪大了眼睛望着正笑睇自己的他。

他实在太酷、太帅了,这么棒的男人怎么会是个男同志呢?

噢,老天!这事实真的是太残忍了!

他狡黠地一笑,突然地将脸欺近,“你是不是还在回味着刚才的事情?”

“碍…”她张着嘴巴说不出话,只是猛地摇晃脑袋。

他撇撇唇,“罢了,别浪费时间。”话落,他拉着她往门廊的地方走去。

他走着走着,忽地停下了脚步,而跟在后面的她来不及煞车地就撞上了他。“唉唷!”

“沙也加?”望着前廊站着的年轻女孩,他讶异地道。

听见他叫唤另一个人的名字,她不自觉地透过他的肩头往门廊处瞧。

一名穿着高中生制服的年轻女孩正站在那儿,一声不吭地望着刚回来的圣藏跟夏海。

那女孩发现站在他身后的夏海,露出了惊愕之情。

随后,她一脸嫌弃地瞅着夏海,奇+shu$网收集整理“阿圣,她是谁?”这话,她问的是圣藏。

“她?”他回头睇了夏海一记,笑说:“目前应该只能算是我的助理……”“好丑。”带着一种千金小姐特有骄纵气质的沙也加,毫不留情地说。

夏海不服气,但现在的她跟年轻貌美的她相比,那真的是钻石对上烂泥。

“沙也加,”圣藏沉下脸,“不准那么没礼貌。”

沙也加挑挑眉,“我又没说错。”

“你今天来做什么?”他问。

他才这么一问,她灿烂的眸子里立刻涌现泪光,“阿圣……”“怎么了?”

“阿圣……”沙也加冲上前,一把抱住了他,然后就哭了起来。

“你干嘛?”他蹙着眉头,不解地问。

沙也加抬起泪湿的眼帘,“我……我们的事情被妈妈发现了啦!”说完,她又哭倒在他怀里。

目睹这一切经过的夏海瞠目结舌,动也不动。

怎么会这样?谁来告诉她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阿圣?光听她叫他的称谓,就可以知道他们有特殊的关系;再听她说什么他们的事情被妈妈发现,她就更不能不往那方面去想了。

神啊!不会吧?!她在心里哀嚎着。

他……看起来又酷又帅的他,不只跟男人有一腿,就连这种高中女学生都难逃他的魔爪?

不,这不是真的!他……他竟然是个“双插卡”?!

天……天……天呀,她真的快“花轰”了啦!

“夏海,”他回头望着呆若木鸡的她,“今天的事延期再办,你去睡吧!”

在她还来不及点头时,他已经搭着那女孩颤抖的肩,一步步地朝屋里走去。

望着他跟那女孩的背影,她的心沉到了谷底。不,严格地说,应该是地狱。

她的实验将她的命运跟他连接在一起,而也将她带进了残忍又可笑的地狱里——※挣扎了一夜,她可以说是几乎没有阖眼。

她对他有着眷恋,但她知道这样的感情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随着眷恋加深,她只会越来越痛苦、越来越迷惘。他不是个正常的男人,他……他不是她可以爱的人。

这世界是怎么了?为什么连看起来这么完美无缺的男人,都会是只穿着衣服的禽兽?

她对同性恋并没有特别的厌恶或鄙夷,她……她只是无法接受他是同性恋,又是恋童症的事实。

那个女孩怎么看都只有十五、六岁,他竟然连那么小的女孩也不放过?!想自己浪费了一个月的青春在他身上,她就觉得好呕。

她决定走,在还没失身给这只禽兽前,她要远远地离开这个伤心地。

清早六点,她收拾了行李,意志坚定地要离开他。

什么鬼实验,她不理了!

踱下楼来,她听见大门打开的声音。

意外地,一脸疲态的圣藏正持着车钥匙走了进来。

“咦?”抬眼看见她拾着行李从楼上下来,他疑惑地问:“你在做什么?”

他没在家里,而是从外面回来让她觉得很疑惑,但是她已经不想再过问他的事了。

“回家。”她冷淡地道。

“回家?”觉得好困的他蹙起了浓眉,不解地望着她。

她飞似的踱下楼来,冲到了门口,“我要回台湾。”她说。

开夜戏没得休息,还得身兼生命线义工的身份劝导想不通的人,然后又充当司机送她回家。

“干嘛这么突然?”他神情严肃地道,“你家里出了什么急事吗?”

“你家才出事呢!”她秀眉一扬,气恼地道。

他攒攒眉,“既然没事,你急着回去做什么?”

“我不想干了。”她瞪着他大叫。

“什么?”她不想干了?她是说……她要辞职?

不会吧?昨天晚上他们才打得火热,而且打算再“续摊”的,不是吗?

她迎上他的眸子,“我不想再帮你做事,请另请高明。”说完,她就要冲出他还未关上的门。

“你胡说什么东西?”他迅速地拍上了门板,惊愕地望着她。

“你听不懂?”她恶狠狠地瞪着他,“我不干了,我要回家!”

他难以置信地望着她,“你……”别说她昨天对于他的撩拨是如何地有反应,就冲着她还要做实验的份上,她就不该说走就走。

“不准走。”他伸出强劲的手臂,精神一振地拉住了她。

她奋力地想甩开他,“放开我!你凭什么不准我离开?!”

“我是你的雇主,你想离职必须事前通知。”他说。

“是吗?”她挑挑眉头瞪着他,一脸不在乎地说:“学校没教过。”

见她存心跟他抬杠,他恼了。“你这家伙……”“放开我,不然我告你非法禁锢。”她恐吓着他。

他哼地一笑,“去啊!如果你走得了的话。”这小疯子,他决定跟她周旋到底了。

“你!”她猛力挣扎,但他却将她牢牢攫祝“放手!你凭什么限制我的行动?”

“凭什么吗?”他撇唇冷笑一记,“凭你昨晚答应要换个地方再来一次行不行?”

“什么?!”她面红耳赤地大叫,“你……你龌龊低级!”

“我龌龊低级?”他欺近她,“昨天在车上不只我硬了,你也湿了,不是吗?”

“你肮脏!”她不知道能骂他什么。

“你才肮脏!”他伸出手抹着她脸上厚厚的浓妆,“把自己的脸弄得花花绿绿的,像鬼一样。”

“要你管!”她吼他,“你这个‘双插卡’!”

这一句,她说的是国语,他自然是有听没有懂。

“留下来。”他强势地道。

“不要·”她说。

他瞪着她,突然夺去她手中行李往楼梯口一丢,然后擒抱着她往客厅里柔软又舒适的大沙发走。

她想逃,但已经被他一把摔在沙发上。

“做……做什么?”她才想起身,他的身躯已朝她压下。

“你再说要走,我就对你下手。”他注视着她,语带威胁。

“下……手?”她困惑地道。

他邪气地一笑,“就是继续昨天未完的部分。”

她一听,气愤地瞪着他。

这个“死双插卡”!他要是敢动她,她就要他绝子绝孙!

“放开我,”她怒视着他,“不然你会后悔。”

“是吗?”他眸中闪过一抹挑衅,摩拳擦掌,蓄势待发地一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咦?”

忽地,他伸出手,有如秋风扫落叶般的扯掉了她的围巾,还有外套。

“啊!不要啊!”她大叫并挣扎。

他单手攫住她的双手,而另一只手则探进她毛衣的下摆里,将她的毛衣一寸寸地往上掀。

“不……不要……”完了,完了,要是被这个“双插卡”搞了,她不只会屁股开花,还可能得AIDS……不,不,她不要啦!

他俯身笑睇着她,“你认命吧!”他说。

因为双手被钳着,夏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将自己的毛衣往上掀。

在这个时候,她应该已经没有时间再去想她的假奶会穿帮的事,但……她还是忍不住地想了想。

“不要!不要!”她鬼哭神号地大叫。

见她反应激烈,他有着更在心的念头。“你叫破了喉咙也没用,别忘了我住在荒郊野外。”他露出邪气笑容。

“你变态!”她眼眶泛着泪光,像电影里即将被山贼污辱的小村姑。

他沉眼睇着她,“我本来打算回来先睡一觉的,是你不好,惹得我不想睡觉。”

“什么?”她气愤地瞪着他,“你这个‘双插卡’睡不着,关我什么事?!”听她话中总有一个奇怪的字眼,他不禁感到好奇,不过他念不出那个字眼,就算想问也无从问起。

“不准走,听到了没?”他语带警告地。

“你管我!”她不服气地吼,“本小姐要走,谁都拦不住!”

“是吗?”他撇唇一笑,有几分使坏,“那我倒想试试了。”话罢,他一把拉起她的毛衣,而她那垫着胸垫的大尺寸胸罩也暴露在他眼前。

夏海觉得糗毙了——虽然在这个时候,她担心的不应该是这个。

“别看,别看我!”天啊!这真是她有生以来最痛苦的一天。

看她那惊慌的反应,他蹙眉一笑,“原来你的‘海咪咪’是假的。”其实他老早就知道,不过戏要演就演到底,总不能半途而废。

夏海哭丧着脸,只觉得好丢脸。

他兴味地睨着她,“让我猜猜你垫了几块……”他眼光一扫,装出一副他才刚知道的样子,“我看有十块吧?”

对于他能一眼识破,她只觉得惊奇,但另一方面又因为自己垫了十块胸垫而感到羞惭。

“怎么?!”他伸出手拉下了她的胸罩肩带,将她罩杯里的胸垫一块块地抽出来,“你对自己的胸部尺寸很不满意?”

“不……不用你管!”惊觉他想剥掉自己的胸罩,她吓得浑身打颤,“别碰我!”

“怕什么?”他一笑,“再私密的地方,我都摸过了,不是吗?”

她一震,倏地想起昨晚在车上的事。这么一想,她的脸更红了。

“想到了什么脸红的事?”他知道她一定在想昨晚的事,不过她永远不会知道早在台北的那一夜,他就已经把她给摸遍了。

“你……”她又羞又气又急。

“夏海,”他抽出她胸罩里的所有胸垫往旁边一丢,瞄着她大尺寸罩杯里浑圆而细嫩的双峰,“其实你的胸部够漂亮了。”

“唔!”什么嘛!她才不需要一个“双插卡”夸她的胸部漂亮呢!“放开我的手!”

“答应我不动,我就放了你。”他气定神闲地道。

她忖了一下,决定来个缓兵之计,先答应,再找机会逃。

“好,我不动也不跑。”她一脸“诚恳”地说。

圣藏凝视了她一下,然后松开了手。

不过虽然他松开了她,却没从始身上离开。

他俯视着她,眼神是温柔深情又带着点疲倦地,“别走,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谈谈。”

她为什么突然说要走呢?是因为这实验已经拖了太久?或是台湾有什么人或事情教她不得不赶紧回去?

不过就算她有什么非离开的理由,也不该是这种,像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的样子吧?

他做了什么啊?不过是装疯卖傻配合她,找机会对她下手罢了。

这应该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吧?更何况……她自己还挺乐在其中的阿!

“夏海,发生了什么事吗?”他真诚地想关心她。

睇见他充满关爱的眼神,她无法自制地心悸起来。

老天!她发现尽管知道他是个“双插卡”,她还是无法自拔地受他吸引。

可是不行啊!她……她还不想死呢!

“什么事都没有,我……”

“我不信什么事都没有……”他轻抚着她的脸颊,一脸温柔。

见他精神放松,夏海觉得有机可乘,两脚一踢,就趁他躲开之际翻身而落。

拉下毛衣、抓起行李,冲到门口……她的速度快得可以上金氏世界纪录。

拉开门,她觑见了屋外柔柔的晨光。

当她正以为这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人比她更快的时候,一只懊恼的、温怒的大手啪地一声,落在刚被她打开的门板上——“啊!”因为那声响极大,她吓得哇哇大叫。

她整个人被扯转过来,然后让人给压贴在门板上。“你……”也许是太惊慌。她手中的行李应声落地。

定神,她看见他正纠着浓眉,神情愠怒地瞪着她。“你凭什么觉得你会跑赢我?”

“我……”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你这个不守信用的家伙。”他欺近她,近得可以感觉到她害怕的气息。

他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像持小鸡似的将她抓起,然后大步地往楼梯口走。

感觉到他要抓她上楼,她讨饶地,“不要,我……我不上去……”“不上去?”他睐着她,眼底窜燃着一把让她胆颤的烈焰。

忽地,他将她压倒在楼梯转角处的平台上。“听你的,不上去。”说着的同时,他迅速地脱去了外衣。

“呃!你……”她还想讲话,但随着眼前一黑,她的唇已经被封堵祝他一手托住她的背,身子与她紧紧相贴,而唇……则毫无空隙地黏在她的唇办上。

当他这么一吻,她顿时觉得眼前发昏,什么都看不清楚。

她的脑子混沌,思绪纷乱,怎么也整理不起来。

她该抵抗挣扎、该逃开,可是被他这么强吻着的时候,她竟莫名地渴望着。

“听着,”他略略地离开她的唇,“我已经错过两次,这次绝不会放开你。”说完,他狂肆地又搂住了她的唇。

错过两次?他们顶多也只是昨晚没办完,他说什么两次?

该死!他是不是记错了谁的,然后算到她头上了?

“唔!”一上火,她又激烈地挣扎起来。

他没因此而放松她,反倒将她柔软的身躯箍得更紧。

他掐住她的下巴,分开她紧闭的唇片,然后蛮横地探入自己的舌探索她口中的甜蜜。

夏海在他强烈的挑逗攻势下渐渐变得无力,“唔……”她紧闭着双眼,两只手使不出劲地掐在他结实的臂上。

他火热的唇离开了她的唇,亲吻着她的下巴,然后耳际。

“相信吗?我已经无可自拔地爱上你……”他在她耳畔低语,然后吮住了她柔软而敏感的耳垂。

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敌得过心仪男人如此的甜言蜜语,她也不例外,虽然她明知他是个不能爱的“双插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