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无奈的祷告
天堂第一舰队旗舰——拉尔舒卡伍号
“你说什么!!”一向稳重的雷特帕纽大公爵怒吼道。
“这。。。第七舰队旗舰——特洛姆托隆号的识别信号消失了。。。”即便知道对方‘不想听’,克法迪斯亦不得不执行命令。
“。。。具体方位。”仅仅过了几秒钟,佩妮茱便冷静了下来。
“在。。在前方4-19宇域,距离不到0.05光秒。”那里的确是信号消失的地方。
“。。。航线105,全速前进。”佩妮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沉声说道。
“是,航线10。。。。司令,你确定?”克法迪斯疑惑地看向了自己的上司。
航线105——即是说,佩妮茱的目标不是去寻找什么,而是向‘门’的方向去扫荡敌人。
“什么确定不确定的?”佩妮茱不耐烦地说道:“你很有时间吗?不会自己看看周围的情况吗?”
经过佩妮茱的两句话,克法迪斯才‘恍然大悟’——现在还在作战中!而且为了使战果最大化,现在应该尽一切可能地扫荡敌人的残余舰队。
“全舰队以本舰为集结目标,全速向Seventh-Heaven‘门’方向突进!”不需佩妮茱下令,克法迪斯已然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司令,这样好吗?”或许是从佩妮茱异常平静的态度中捕捉到了什么,克法迪斯轻声问道。
“。。。那你希望我怎么样?哭喊着去找那个混蛋?”佩妮茱的表情依旧平静,但她的左手此刻正死死地掐着扶手。
“。。。现在战局已经被我方完全掌控,因此。。。”克法迪斯自己都些‘惊讶’,他居然在怂恿自己的上司在作战还没结束的时候去做‘不相干’的事?
“如果那个人没死,我就等打扫战场时去回收救生舱。”佩妮茱道:“反之,就用这些敌人来祭旗。”
“。。。遵命。”既然佩妮茱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那他更没有理由去再说什么了。。。
佩妮茱的内心此刻异常地平静,如果将现在与之前类似的事情作对比的话,连她本人恐怕都会怀疑‘她’是不是‘不正常’了?
事实上,她的行为非常地‘正常’——以一个舰队司令的立场来说,她的任务是不惜一切代价地完成任务。哪怕在过程中失去部下或亲友,她都得继续下去。
以一个大公爵的角度来说,她也不应该放下任何,去寻找名为‘亚布里艾尔’的同僚。‘救援’这种事,对他们一族来说是一种耻辱!
作为一个普通的亚维女性来说,她。。。。
“其实。。。我是想来找你的啊!毕竟。。。你是我的。。。。”佩妮茱的低语只有自己听得到。
望向光学显示屏——那里漂浮着众多的残骸,无论是敌人的,亦或是星界军的,此刻他们都只是一推废铁而已。。。
记得过去,克法迪斯曾经说过一句让佩妮茱异常‘愤怒’的话——你在担心公主殿下吗?
而她的回答是——我会担心亚布里艾尔家的人?再让我听到这种话,我就割了你的舌头去喂我可爱的鸟儿!
同样的情况,不一样的地点。。。佩妮茱自己‘违背’了自己的话——她很担心,很担心‘亚布里艾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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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大意!除非确认敌人的战舰失去动力,不然绝对不要靠近!”温蒂尼下令道。
就在刚才,她收到了众多的‘恶报’——敌人假意投降,之后以战舰直接撞击星界军的巡察舰。
如果不是出于星界军与‘群星之眷属’双重身份的考量,她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因为高涨的肾上腺素,而下达‘屠杀’的命令。
“遵命!”通讯士迅速地传达了指令,以求在短时间内结束‘打扫’的工作。
“总算是。。。赢了啊!”温蒂尼叹息道。
这场战斗历时48个小时,威诺联军几乎拼尽了最后一兵一卒,这使得星界军也蒙受了不小的损失。
据初步统计——星界军共有4000艘战舰在此次战斗中被击毁,数以万计的翔士与从士死去。
与之相比,哈尼亚方面的联合军失去了5000艘左右战舰,另有近千艘战舰宣布投降。在确认解除其武装后,星界军的翔士们方才着舰,进行了‘缴械’的工作。
“参谋长。”温蒂尼随口说道。
“什么事,司令。”英俊的亚维男性回过头问道。
“。。。有亚布里艾尔大提督的消息了吗?”虽然这种问题不应该由‘她’——舰队总司令,在这种时候提出,但是她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中枢神经。
“没有任何消息。”后者遗憾地说道。“根据第七舰队一同执行攻击任务的翔士们的报告,大提督似乎遭到了敌人十艘以上战舰的围攻,在努力击毁大多数的敌舰后,就失去了消息。”从手上的情报来看,这已经是得到手的,最‘新’的情报了。
“我知道了。。。善后工作麻烦你了。另外。。。”温蒂尼边站起身,边说道:“把敌舰的时空泡产生器拆除,然后给他们一个月的给养,让他们自己前往俘虏待命所。”
“明白了,司令。”这道命令非常地‘残酷’,但参谋长不知为何地没有反驳,或许在他看来,这点‘惩罚’是应该的。
从舰桥的大门走出,温蒂尼跨着缓慢的步伐走向自己的个人房间。一路上,她看到了因为过度疲劳而瘫倒在地的从士,也看到了正在进行整修工作的翔士。
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会‘厌恶’起卡伍级巡察舰的‘狭窄’,她不得不绕过众多的临时过道才能返回到休息的区域。
回到房间的第一件事,她拿出了柜子里的葡萄酒,将手边的杯子注满,然后直接一口饮尽。。。
战斗结束了,战局的‘平衡’也已经明显倾向了星界军,之后只要休整一段时间,星界军就可以占领哈尼亚的大半领土。
可是,她的内心却高兴不起来,因为——她告白的对象失去了音信。
是的!在几天前,她向某人告白了!她向对方索要了遗传因子,而对方也答应了!
即便知道对方早有了伴侣,但如果可以养育‘爱之子’,那么她就不会感到遗憾。(‘爱的孩子’的概念是相爱的人告白并生下的孩子,我这边的设定是,男方不是‘毫无感觉’,女方则‘非他不可’,姑且就这样吧!)
只可惜,残酷的战争导致她的愿望落空了。。。。
她想‘哭泣’,但她的泪腺却‘毫无知觉’。
她想‘大喊’,但是声线却‘无法张开’。
她想‘哭诉’,但是周围没有一个人。。。。
“混账东西!”有些恼怒地敲打了桌面,温蒂尼瘫倒在了宽厚的座位上。“你是存心想延长我的服役时间吗?”
在她的人生大计中,除非自己继任侯爵的爵位,亦或是要承担起血亲的义务,不然她绝不会脱下军装。
“我。。。一次都没有赢过你。难道你想让我抱憾终身吗?”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温蒂尼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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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令,劳驾了!”亚尔波夫识相地离开了舰桥,将偌大的空间让给了两位年轻人。
“辛苦了,先任炮术士。”拉斐尔完成了交接换班的过程后,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司令,这是战后统计的战队伤亡报告。”杰特将记忆芯片递交给了拉斐尔。
“我知道了。”接过芯片,拉斐尔说道:“有叔父的消息吗?”
“没有。。。到目前为止。”杰特遗憾地说道。
“是吗?”公主的语气带着一丝遗憾。虽然那位大提督和他的关系不算很‘亲密’,但他已经在过去救了她好几次。用亚维的社交辞令来说——她恐怕会有一段时间睡不好了吧?
“拉斐尔,你在担心卫斯科王吗?”杰特问道。
“是的,恐怕不止是我,整个第七舰队的人都在担心。”
对于长期在那位司令长官指挥下的人来说,他就是初代‘船王’的‘翻版’。他带领着部下跨越无数的艰难险阻,取得最终的胜利。如果失去了他,那么第七舰队恐怕也会因此而‘低迷’一阵子吧?
“这种事情,我早就了解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很在意。。。”拉斐尔说道。
在她的印象中,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看着亲朋好友阵亡了——同属第一突击队的亚尔凯夫十翔长,为了掩护自己撤离,而甘愿被击毁的隆德男爵,以及。。。无数在战争中失去性命的同胞。
“拉斐尔。”杰特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并安慰道:“现在还没有确定的消息不是吗?至少大部分的船员已经逃出战舰了,说不定王他只是还没被发现而已啊!”
“是的,虽然我不能前去搜寻,但我会默默地祝福他的。”将头靠在对方的身上,拉斐尔感到异常地欣慰。
据说,卫斯科王是为了营救被困住的翔士才会没有再第一时间坐上救生艇的。
据说,身为主计参谋的席德留亚百翔长亦没有出现在获救人员的名单上。
据说,身为舰队参谋长的瑟蕾雅准提督一再要求搜寻‘门’外的每一寸宇域,但被司令部拒绝了。。。
毕竟,战争还没有结束,除了最低限度的救援外,舰队司令部必须从大局考虑。留下战力用以防御突袭,派出侦查舰队予以刺探情报,这些都和平时做的一样。但这一次,指挥他们的不是他们的总司令。。。
“Good-Luck。”记得这是杰特的故乡,马汀上的祝福语,人们对于出征的人往往会这么说。
拉斐尔对着宇宙吐露了祝福,希望群星会将司令官带回众人的面前。
“放心吧!”杰特说道:“殿下不会那么容易死的,他自己经常这么说的!”
这是安慰的话语,而杰特此刻也只能这样来安慰自己的伴侣。
“你安慰人的话真奇怪,连基本的社交辞令都不会说。”拉斐尔虽然在抱怨,但双手依然抱住了对方。
“抱歉。”年轻的伯爵也在祈祷,期盼长官可以平安无事地回来,然后再来教导自己经商的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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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斯特:老大,我就这么默默无闻地领便当了吗?
无良男:是啊!这样总比让你大腿经脉失血过多致死,要风光多了吧?
雷斯特:。。。我不要。
无良男:这由得了你吗?
雷斯特:。。。我要揭露你的恶行!(从背后拿出一本小册子)
无良男:那是。。。我的初稿!!!
雷斯特:不让我奇迹般地复活,我就揭露你的YY想法。
无良男:好好好!但是你记住!你活着回去照样会死!被女武神活活鞭打致死!
雷斯特:额。。。。为什么?
无良男:是谁接受了别人的告白的啊。。。
雷斯特:额。。。。
无良男:好好期待吧!下一章!主角被鞭挞致死!!!(即是——大结局。)
最终章 群星之祝福
“醒了吗?”看着微微睁开眼睛的赛尔贝利亚,我轻声询问道。
“这里是。。。”赛尔贝利亚想起身,但却被我用双手抱住,无法使劲。
“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是安静地躺着。”
此时此刻,我和赛尔‘躺’在狭小的空间中,原因无他,这里是巡察舰上的逃生舱,只够容纳2人。。。
“从战舰上脱离到现在,过了多少时间了?”赛尔冷静地问道。
“4小时了,透过最低限度的光学屏幕,我只能知道,我们飘浮在‘门’的外侧。”即是说,我们和主力舰队有着相当的距离。
“情况。。。非常不妙呢!”赛尔皱眉道。
紧急救生艇内的能源和氧气只够维持24小时,而由于位置非常‘不利’,没人可以保证,救援部队会在20小时内发现他们。
“对了!其他人呢?参谋长还有其他的翔士们,他们。。。”了解完了自身的情况后,赛尔迫不及待地问道。毕竟,关照并带领所有翔士撤离,是她的职责。
“不用担心,我和你是最后离开的。。”说到这里,我不禁回想起了四小时前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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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速冷却叠层装甲!注入冷却剂!”虽然战舰还没有出现明显的‘伤痕’,但身处舰桥内的人都知道,只要对方的反物质炮再来上一炮,装甲就会因为负荷不过来而被击穿。
先前,由本舰射出的机雷击毁了5艘战舰。即便如此,本舰依旧被敌人的优势兵力包围了。。。
此时此刻,在一颗时空泡内,硬生生地容纳了7艘战舰——除了特罗姆托隆号,还有3艘哈尼亚巡察舰与3艘突击舰。可以说情况非常地糟糕。。。
“左侧喷射口最大!舰首上倾40度!电磁投射炮发射!”
伴随着强劲的推力,飞弹准确地扎进了前方巡察舰的装甲,进而将其引爆。
这样一来,战况变成了5:1。
作为强行攻击的代价,特洛姆托隆号硬生生地接下了身后敌人的核融合飞弹。一时间,舰桥内一片动荡。
“报告受损情况!”虽然知道叠层护盾与‘萤火虫系统’组合起来的防御力很强,但不可能丝毫无损地接下攻击。
“第13号区域被击破!气闸已经放下!舰内增压同时开始!”
“后方发生了火灾!从士班5人一组前去抢救!”
“司令!”军匠参谋喊道:“如果同一位置再被攻击,就不是紧急抢修就可以解决的问题了!”
“我知道啊!”我不耐烦地说道:“但敌人不可能体谅你的苦心!”
不等我再说什么,伊利斯那边传来了报告。“司令!两艘突击舰从6点钟方向驶来!”
次席通讯士补充道:“三点钟方向,敌巡察舰正将舰首转向我方!”即是说,电磁投射炮已经处于发射状态了。
“这下麻烦了。。。”先不说还未能掉转过枪口的巡察舰,光是从两个方向过来的敌舰,就已经让我应接不暇了。
“凝集光炮群,火力集中敌人的舰首!舰尾电磁投射炮瞄准敌7号舰!”通过这次攻击,可以再击毁两艘敌舰。但是,问题在于,留给战舰‘转身’并‘二次攻击’的时间只有2分钟!即是说,如果敌人在2分钟内校准好炮口,本舰将会被击毁。。。
“发射!”随着炮术士的怒吼,电磁投射炮射出,并成功击中了敌舰。
“对方的反质子炮已经处于发射状态了!”伊利斯惊呼道。
“将萤火虫系统集中在侧旋!挡住它!”既然躲不过,那么只有硬接下。。。
‘轰’
随着一记‘重击’,萤火虫系统终于到达了极限。透过控制屏幕,战舰缩略图最外层的‘护壁’毅然‘消失’。
“舰尾电磁投射炮发射!”情况在瞬息万变,包括敌人的行动。
‘恐怕是觉得我们快顶不住了,所以想一口气一击必杀吧?’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剩余的2艘巡察舰和2艘突击舰正从四周不断接近。这样一来,无论我怎么调整战舰的方位,都会受到‘两侧’的攻击。
“没办法了!”我说道:“瑟蕾雅!准备逃生舱!”
“司令!你。。。”瑟蕾雅不禁停下了手上的工作,惊讶地看向了我。
“不要再问了!我们已经做了能做的一切!一会儿将电磁投射炮的发射权转移给我!我来帮你们尽可能地争取生存的可能性!”
只要击毁剩下的两艘巡察舰,那么即便被突击舰‘围攻’,我方依旧有时间撤离。
“司令!请允许我去指挥从士们撤退!”赛尔起身道。
“知道了,但是记住!一旦我这边下达弃舰的指令,你必须马上撤退!不管遇到什么状况!”假定我成功击毁了巡察舰,那么剩余的突击舰即是想击毁我,那也需要10分钟以上的时间。为了保证翔士们可以安全地撤退,能拖都久,就得拖多久!
几分钟后,除了瑟蕾雅和伊利斯等必要人员外,其余的人都撤出了舰桥。战舰的操控工作,也直接由我一手负责。
“很久没有体会过亲自操舰的感觉了呢!”用手指轻轻地触碰控制笼,我感到异常地亲切。
伴随着目标进入瞄准镜的中心,我大喊道:“发射!”
扳机被重重地扣下,电磁投射炮随即发射。飞弹拖着长长的尾焰,飞向了敌人的巡察舰。。
除了我以外,透过空识知觉了解到战局的伊利斯已然看到了战果。因此,她兴奋地喊道:“成功了!”
“不要大意!”我提醒道:“右侧喷射口最大!一定要在那艘巡察舰转过头前击毁它!”
“遵命!”翔士们立马对喷射口的出力进行了调整,天蓝色的巡察舰缓缓地开始转身。
时间的‘流逝’是稳定且公平的——因为所有人都得遵循它,且不能‘领先’。
结果,和我预料的一样——敌人的巡察舰先一步做好了准备。
“敌巡察舰进入我方有效射程!”
“来不及了!”我再说话的同时扣下了扳机。
虽然根据计算,敌舰不可能闪避得了,但我方已一样。。。
在一阵剧烈的震动后,托隆级巡察舰的装甲上露出了一个‘窟窿’,大量的空气开始流逝,战舰的缩略图也警告我——已经不行了!
“弃舰!全员立即前往甲板!”我边说边按下了司令官作为旁的红色按钮。
“遵命!”瑟蕾雅敬礼后,立即和一种翔士向出口跑去。她也知道,现在不是说客套话的时候,如果在这种情况下死去,那才叫‘不名誉’呢!
“这还真是。。。值得纪念呢!”我苦笑道:“我还是头一次失去自己的战舰。”
我不禁环顾起了四周——这艘战舰服役的时间不算长,但却经历了数次大战。它从来没有遇到过今天的情况!
“是我的错呢!战友!”作为设计者,此刻的我心情非常低落。
甩了甩头,我迅速地离开了舰桥。
“司令!”终端手环上传来了瑟蕾雅的声音。“除了主技参谋外,其余人都已经到达小艇了!”
“马上撤退!”我下令道。
“咦?司令你。。。”
“我去找主计参谋,之后用救生舱离舰,等情况稳定了之后,你们来找我!”末了,我补充了一句:“这是命令!”
“遵。。。。遵命!”瑟蕾雅似乎非常地‘不满’,但她不能在这种时候,拿其他翔士的性命开玩笑。
“放心吧!”我安慰道:“我会活着等你们来的!”语毕,我对照着终端手环,冲向了赛尔贝利亚所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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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我当时去找一位没有到达甲板上的从士长,结果战舰受到冲击,我不小心撞到了装甲板。”说到这里,赛尔贝利亚不禁摸了摸有些红肿的额头。
“当我找到你的时候,你正躺在地上。”我叹息道:“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不要这么‘负责’,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如果说有从士没有搭上救生艇的话,他们一定会第一时间坐上救生舱。毕竟,普通人的求生欲望是很强的!
“抱歉,司令。”赛尔歉意地说道:“结果,我害得你也。。。”
“打住,这是我自己的意愿,没人可以阻止。”我边说,边搂紧了女孩。
“应该说是幸运吗?我们的敌人没有攻击救生艇。”赛尔轻语道。
“应该是没有余力来攻击了!毕竟他们的阵型已经完全被冲散了,全军覆没也就是时间上的问题。”即便我不在,佩妮茱和另一边的温蒂尼也不会放过趁胜追击的机会。
“但是。。。我们这边也有坏消息。”我苦笑道:“通讯设备出问题了。”我指了指一边的控制板,此刻它像是断电了一般毫无反应。
赛尔担忧地说道:“如果在24小时内没人发现我们的话。。。”
“。。。”想到这里,我从一边的暗格拿出了一个急救匣。
“将温度调低,并把所有的能量调整到维生系统。”我边说,边从匣子里拿出了两支注射器。
“然后用这个调节新陈代谢的速度,这样应该可以撑上一阵子。”说话间,我已经将药剂从颈部注射了进去。
“。。。如果维生系统停止工作,我们就会变成干尸的吧?”赛尔苦笑道。
“别老是这么悲观好吗?我的未婚妻。”我边说,边帮赛尔也注射了药剂。
由于紧急救生舱是临时应急的产品,内部的摆设实在非常稀少。加上不断在冷却的温度,我不得不搂紧了赛尔,以求不会太过寒冷。
“雷斯特。”赛尔贝利亚低声道:“你现在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我有些意外地说道:“老实说,还真是一片空白呢!”
在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情况下,我既不感到困惑,但也无法乐观起来。
“。。。我们在一起服役,已经有几十年了吧?”
“是啊。。。”或许是因为特殊的‘环境’,我不禁回忆起了过往——
比某位公主早半年进入修计馆。
比同期的飞翔科翔士都早一步步入巡察舰。
然后拥有自己的第一艘战舰。
再到之后,我拥有了自己的舰队。
还有。。。我拥有了自己的女儿。。。
“现在想想,无论在军旅生涯中多么辉煌,到头来还是一场‘梦’呢!”无论多么辉煌,最终还是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失误’而致使自己失去一切。。。
“。。。这不是梦。”赛尔看向了我,说道:“至少,我认为我们的经历不会是虚幻的。因为,那些东西正是见证我们的人生的履历。”
“。。。这还真是,亚维式的回答呢!我的爱。”说到这里,我忍不住加重了力量,将女孩紧紧地搂在怀里。
“这场战斗,不,这场战争,是我们胜了吧?”赛尔的声音有些低沉,恐怕是药剂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
“恩。。。无论哈肯和其他几个联盟怎么选择,都无法逃脱。。。逃脱被消灭的命运。”
除了军队‘质量’上的差距,他们依然背负上了沉重的心理阴影——中流砥柱的海兰与威诺已经被消灭。
“虽然我还有很多疑问想问问那些威诺的人,但是。。。算了。再这么贪心的话,会遭天谴的吧?”我苦笑道。
为什么连顿的舰队没来支援?好歹也是20支左右分舰队的兵力。
为什么威诺会破釜沉舟似地进攻?哪怕是海兰的舰队都没这么勇猛,更不要说总是喜欢坐收渔翁之利的威诺了。
“赛尔。。。我突然想起了一些事。。。。”
“什么事?”女孩的眼睛已经几乎闭上了,要不是我在和她说话,恐怕她已经睡着了。
“。。。我被父母从小艇中扔出来的时候。。。父亲对我说了一句话。。。”
“是。。什么?”
“。。。他说。。。他说。。。Future。。。”为何我会突然想起遗忘已久的事情,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
我所知道的是,我的这位‘生父’绝对是个优秀的亚维人——因为,他的目光总是在前方!
“赛尔?已经睡着了吗?”我叹了一口气,随即闭上了眼睛。
‘如果活着出去,我就立刻脱掉军装,然后带着赛尔和妮娅她们去领地生活。’这是我此刻唯一的想法。
“我的确不是亚维人呢!或者说。。。亚维人不可能这么浪漫就是了。。。”带着这样的想法,我逐渐沉入了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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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历970年,Seventh-Heaven门冲会战结束后三个月——
“雷斯特。”一身华丽公爵装的佩妮茱大大咧咧地说道:“准备好了吗?我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我说啊!佩妮茱,你就不能学学‘忍耐’这种优良的品质吗?”我一边安抚着小女儿,一边说道。
佩妮茱似乎没有听到我的‘建议’,只是自顾自地说道:“难得的家族聚会,大家都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呢!”
正如佩妮茱所说,今天是我个人以威萨姆伯国的领主的身份,邀请朋友们来参加的聚会。值得一提的是,由于星界军的作战已经步入了平缓时期,除了拉玛珠与杜萨纽等大人物外,众多的皇族纷纷暂时离开了军队,并好好享受一下‘和平时期’。
“赛尔和你的大女儿呢?”佩妮茱好奇地问道。
“赛尔在帮莉娜换衣服。”虽然这不应该让赛尔来做,但前者坚持,我也不好说什么。
“雷斯特。”不一会儿,另一位大人物进入了房间——正是刚刚成为柯特波尼侯爵的温蒂尼。“时间差不多了,你这个主人家可不能不守时呢!”
“我知道,守时是个美德。”回想三个月前,正是温蒂尼派出的战舰在维生系统几乎关闭的情况下找到了我们。不然的话,我和赛尔恐怕就要被‘发射’到宇宙中心去了。(详见《战旗IV》——亚维式的国葬)
顺便一提,在不久前,哈尼亚所属的连顿和柳瑟联盟宣布归顺亚维。这样一来,帝国已经几乎占领了哈尼亚大半的国土。接下来的时间,只要按部就班地攻陷哈肯等联盟,亚维就可以解除哈尼亚这一‘后顾之忧’,全心全意地来对付三国联合。
“抱歉,久等了。”赛尔适时地走出了更衣室,而莉娜正饶有兴趣地把玩着她银色的长发。
“走吧!”不需要过多的话语,我和挚友与伴侣走出了房间。
这里是Aria环境最好的海滩,气温恒定在20度左右,加上没有任何的污染,可以说是地上世界人最喜欢的度假场所。
“雷斯特,听说你和公女要用人工子宫生下血亲了?”佩妮茱随口说道。
“这个。。。”不等我说什么,温蒂尼便打断道:“是我向雷斯特索要,不要搞混顺序!”
“哦~有差别吗?不都是你们的孩子。”佩妮茱一脸的坏笑。
“不对!是我的血亲!”温蒂尼在退伍后,她的性格变了不少。比如现在——她喜欢和佩妮茱吵架,借此来联络感情。
“赛尔。”我转头看向了女孩,此刻,她正在轻轻抚摸着女儿青色的短发。
“怎么了?”虽然赛尔嘴上从没说过什么,但她总是有意无意地在表达自己的‘不满’。比如说——她天天都会做甜菜汤来给我喝。。。
“你。。还在生气吗?”
“没有,我从来没有生气。”赛尔微笑着说道:“只不过很介意罢了,毕竟,你和公女回到帝都后不久,就做了‘爱的告白’。”
“这是误会。。”即便知道没用,我依旧说道。
“算了,大家都在等着。今天暂时饶了你了。”
正如赛尔所说的,大家已经恭候多时了——
杰特和拉斐尔在联络着感情;萨麦尔和阿特丝琉雅在交谈着领地的商业合作问题;佩妮茱和温蒂尼依旧在吵架;祖母和前任大公爵阿瑟妮则是在‘叙旧’。
虽然再过‘不久’,我们可能再次回归到战场。届时,这里的人说不定都会化为宇宙中的尘埃。
但只是现在,我们可以暂时忘记战斗,忘记烦恼。
在短暂的和平时期享受仅有的时光,然后再度为了群星之眷属去战斗!这就是亚维!
想到这里,我不禁抬起了头,望向了蔚蓝的天空——那里,正有无数的星星,在注视并祝福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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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补全后记~!
佩妮茱的回忆(一)
“。。。。。”
青发红瞳的少女非常地不满,但是她尽全力克制住了自己想宣泄出感情的冲动。原因无他,因为她最‘敬畏’的人,就坐在她的身旁。
“也就是说,你是希望以1:1.5的方式交换这两种材料吗?子爵阁下。”阿瑟妮问道。
“是的。”威萨姆子爵点了点头。“这样一来,就可以有效地利用原材料了。”
“恩,就收益和成本来说,我这边也的确是没有吃亏。”阿瑟妮双手交叠,思考着商品的价值。
“这个家伙!这个家伙!这个家伙!!!!!”雷特帕纽大公爵公女佩妮茱在心里发飙地大喊道。对面的那个什么威萨姆子爵公子,从走进会客室后,居然‘无视’她这个未来的大公爵!
“说起来,阿瑟妮阁下,我的爱子想去行星塞格诺上看看,不知道能不能。。。”
“没问题。”阿瑟妮回答道:“我叫家臣和他一起去吧!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非常感谢,大公爵阁下。”语毕,子爵拍了拍儿子的头。
“怎么了?父亲?”名为科雷亚*苏努*科隆*威萨姆子爵公子*雷斯特的男孩抬起了头。
“你啊!都不注意别人说的话吗?阿瑟妮阁下允许让家臣跟着你去索妮茱了。”
“啊!非常抱歉,大公爵阁下。”雷斯特立即向着雷特帕纽大公爵致歉。
“没事,从‘专心’这点上来说,你可比我的爱女强多了。”
“母亲大人!”佩妮茱愤愤地看了自己的母亲一眼,随即又望向眼前和自己年龄相仿的人。
“你这个家伙!如果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的话!我就不叫史菠茹*亚隆*塞克帕特*雷特帕纽大公爵公女*佩妮茱!”佩妮茱心想道。
“母亲大人,我可以和子爵公子一起去吗?就算是我尽尽地主之谊吧!”
“啊拉~你什么时候这么懂礼数了?”阿瑟妮装作一副‘惊讶’的样子。
“我。。我一直很懂啊!”佩妮茱略显底气不足地说道。三天前,一位什么什么的男爵问她‘是否肯赏光去塞格诺上用餐’,当即被她以一句‘那里有什么东西值得我去吃的啊!’给顶了回去。
“好吧!既然如此,你和家臣一起去吧!可不要做出什么失礼的举动哦!不然的话。。。呵呵呵,明天开始就要‘加课’了!”阿瑟妮的眼中多了一份狡诈和寒意。
熟知阿瑟妮性情的女孩立即点头道:“遵命!母亲大人。”随即,佩妮茱礼貌地说道:“公子,我们现在就动身吧!”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公主。”雷斯特笑着说道。
“。。。。”阿瑟妮看了年幼的男孩一眼后,便继续和子爵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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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特帕纽大公国这星系作为帝国领地的历史很长,这代表距离帝都拉克法卡尔很近。从雷特帕纽门到通往拉克法卡尔的卫斯科门,普通的客货船需要三天。如果是快速的联络舰,那当日到达也是可能的吧!
大公爵城馆是绕着行星塞格诺的轨道。不只是城馆,雷特帕纽门或是附属于大公爵家的几个设施,还有其它邦国的商馆也位于同样的轨道上。虽然规模上与帝都拉克法卡尔相差很多,但也有种迷你版的架势。
“的确像传闻中那般,有‘迷你型帝都’的样子呢!”雷斯特说道。
“哼!行星塞格诺的人口是三颗行星中最大的,而且是帝国所有的领地中年收益最高的有人行星。如果这里出了什么问题,帝国的税收都会出现纰漏的呢!”佩妮茱没好气地说道。
“您说得是,公主。”雷斯特恭敬地说道。
“。。。。。”佩妮茱原本想以‘女王’的姿态好好‘批判’眼前让她心神不定的人。但是对方一副‘温和且纯真’的样子,让她刚刚高涨起的怒火都无从发泄。
“公主,听说行星塞格诺进口最多的商品是‘天然肉类’,对吧?”
“是。。是这样没错。”佩妮茱从前只是略微地听母亲和家宰提到过商业和领地内的事务,但是自己却不怎么热衷。毕竟,她打算将前半生的时光奉献给星界军,家族领地内的事,要等到退役后再说。
“哦~”雷斯特点了点头,然后露出了一副暧昧的笑容。“公主,那听说这边的黑市经常贩卖‘那类东西’,不知道大公爵阁下有采取什么措施吗?”
“那类东西?”佩妮茱疑惑地问道。
“就是。。。怎么说呢?”男孩用手撑住下颚开始思索了起来。
佩妮茱不满地环起了手臂,她相当清楚,眼前这位公子一旦开始专注于某件事,周围的一切都会不顾及。
为了拉回他的心思,佩妮茱以最快的速度开始思考起了方法。
几秒后,佩妮茱勾起一个‘甜美’的笑容,然后伸出手,对着男孩的额头敲了下去。但是男孩却鬼使神差般地向后退了一步,让她的‘攻击’落空了。
“你!!”佩妮茱的瞳孔几乎要冒出火花了。
“抱歉,公主。我实在是想不出那类东西该怎么向你表达,我看就当我刚才什么也没说,可以吧?”雷斯特问道。
“你。。。你刚才是故意的吧?”佩妮茱气势汹汹地问道。
“什么故意?”雷斯特疑惑地问道。
“你!我刚才要敲你的头!你在思考的时候怎么可能躲得开?分明就是装模作样地来敷衍我!”佩妮茱咬牙切齿地说道。
“。。。公主,你这个样子非常不优雅哦!”雷斯特暗自偷笑,并如是说到。
“不优雅又怎么样!你信不信我。。。”
“咳咳!”男孩清了清嗓子后说:“我是无所谓啦!只是。。。。”
雷斯特用眼神示意佩妮茱自己身后的人。
只见阿瑟妮的手下用终端手环记下了什么,然后一脸平静地看向自己未来的主君。
“。。。完蛋了。”佩妮茱喃喃自语道。说完,便恶狠狠地瞪了身边的同龄人一眼。
“没事啦!最多就是被迫加几堂课而已。”雷斯特一副‘放心’的表情说道。
“你这个家伙!!!”佩妮茱大声吼道。
“喂喂,注意形象。。。。”
半小时后,雷斯特和佩妮茱坐在了一家餐厅内。先前的家臣收到了领馆的通讯去处理一些紧急事务了,所以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此刻,雷斯特正在看着塞格诺行星上的资讯,佩妮茱则是百无聊赖地搅拌着手中的饮料。
“果然如此呢!”雷斯特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塞格诺的人比起吃自然肉更喜欢吃培养肉!但是价格上却是培养肉较便宜。”
“啊?”佩妮茱疑惑地看向雷斯特。
“虽说进口价格不一样,但是仔细算算年均收入的话,塞格诺行星在销售‘自然肉’和‘培养肉’的成本价和关税上,相差得非常大呢!但是却非常奇怪啊!销量不好的东西,反而成本价那么高,而且不止高出一倍。。。”
“是这样的吗?”佩妮茱此刻不禁有些后悔,早知道应该先预习一下自家行星的知识了。
“公主,我猜你平时大概不怎么关心领地内的事务吧?”
“怎么可能!将来这是我要负起的责任啊!我当然每天都有好好。。。。”
“好好听取大公爵阁下的意见,然后就去和宠物玩耍。”雷斯特补充道。
“你说什么!!!”佩妮茱已经不在意所谓的‘形象’问题了。
“喂喂,这里是公共场合。”雷斯特谨慎地提醒道,但是他微微颤抖的肩膀出卖了他。
“公共场所又怎么样!我可是雷。。”佩妮茱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雷斯特一把按住了嘴。
“你!!”由于力气不及对方,佩妮茱只能死死地瞪着眼前的无礼之人,然后开始思考怎么教训他。
雷斯特没有说什么,只是将饮料的费用扔在了桌子上,然后迅速地拉着她跑了出去。
“公主,拜托你啊!在地上世界的时候不要随意暴露自己的身份好吗?”雷斯特边跑边说道。
“为什么?”
“因为,地上世界不像你想得那么平静。。。”雷斯特淡淡地说道。
“。。。”佩妮茱不禁开始思索了起来。曾经母亲也说过:“地上世界存在过多的‘不可预知性’。”所以大公爵家的事务和商谈基本是在轨道上的领馆进行。
只要不脱离行星进入宇宙,其他的帝国不予以干涉,这正是帝国的信条。百年来,帝国以这一制度征服了众多的星系国家。
“那你跑这么快干什么?不就是。。。”佩妮茱疑惑地问道。
“本来是没什么,只不过。。。”雷斯特停下了脚步,认真地说道:“你自己太招摇了。”
“。。。。这,这还不是你造成的!”
“。。。好吧!我必须承认,玩笑开过火了。”
“你这个人。。。”佩妮茱立马想爆发。
但是雷斯特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一把将她拉进了身旁的一个小巷,并轻声说道:“安静!”
不一会儿,几个飞纯种的亚维人从一旁飞快地跑过,很明显是在寻找着什么。
“。。。。”佩妮茱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景象。她并不是没有来到过行星索妮茱,虽说前提是,身边带足了护卫。眼下这几个人难道是认出了自己的身份,所以想来找她?她不记得塞格诺上有什么歧视或仇恨亚维的情绪啊!再说这里也不乏纯种的亚维人,那这几个人为什么要找她呢?或许只是个‘误会’,对方根本不是来找自己的。
“不要乱猜了。”雷斯特看着逐渐远去的人影说道:“他们的确是来找你的。”
“为什么?”
“因为如果能和雷特帕纽大公爵公女交流一下的话,说不定可以功成名就。”
“。。。就为了这种无聊的事?”佩妮茱觉得自己的情绪产生了剧烈的波动。
“对你来说是无聊的事,但是对他们来说可是相当重要呢!”
“。。。。。”佩妮茱逐渐平静了下来。“那为什么要躲起来?难道他们会对我不利?”
“那倒不会,只不过我们这次的出行就要宣布结束了。”雷斯特平静地说道。
“。。。。是这样的吗?”虽说可以想象到那种情况,但是佩妮茱却一下子觉得相当的‘无奈’。
“当然是,难道公女喜欢被一群人簇拥着吗?”
“。。你以为我是亚布里艾尔那种粗鲁野蛮的家族的人吗?”佩妮茱提高了嗓音。
“那么,接下来请安静一点。我可不想这么早就回轨道上去呢!”
“哼!”佩妮茱不屑地冷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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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平时都不怎么下来的吗?”雷斯特递给了佩妮茱一杯热饮料。
“没什么事的话,基本都在领馆里进行学习还有。。。”
“和可爱的鸟儿们玩耍。”雷斯特补充道。
“。。。。我真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的。”佩妮茱愤愤地说道。
“因为呢。。。。”雷斯特很明显地犹豫了,但是仅仅是几秒,他立刻解释道:“因为史菠茹家的金色鸦是全帝国都知道的重要标志吧?据说哪怕是史菠茹本家也只有几只金色的乌鸦,我就猜想公女你平时一定会经常和那几只稀有的鸟儿玩耍啊!”
理由和接口都很充分,但是佩妮茱饶有兴趣地说道:“即便是这样,你也不至于知道得这么多啊!还是说,你暗中调查过我?”
就佩妮茱所知,行星塞格诺上就有众多的‘私家侦探’,只要出得起佣金,他们就会替你办事。假设,雷斯特为了在和她说话时‘占尽优势’而雇佣了侦探的话,她就有名正言顺的借口好好‘照顾’对方一番。
“公女,请不要想得这么复杂好吗?您的知名度在帝国内想必是非常高的。”雷斯特说道。
“这还用得着你说吗?”佩妮茱没好气地说道。
“然后,就算在众多的亚维人里,公女的容貌也是非常出众的。”
“我可是雷特帕纽大公爵公女佩妮茱啊!这种事用得着重复吗?”佩妮茱不禁得意地翘起了头。
“所以要想知道你的性情,只要随便问一下就知道了。”
“哼哼!算你有点见识。”佩妮茱得意地笑了起来。殊不知,说这些话的人正背着她在偷笑。
“那么,作为对你的犒劳,我允许你今天和我一起用餐。”佩妮茱说道。
“不胜荣幸,公女。”雷斯特行了一个绅士礼。
于是,两人来到了一家餐厅。从门面来看,这家店绝对是一家上等的餐厅。
“欢迎两位的到来,请问有预约吗?”侍者礼貌地问道。
“没有,难道没有座位了吗?”雷斯特问道。
“请稍等。。。”侍者开始用思考结晶网查询器了状况。
几分钟后。。。
“正好有一张二人的座位。”
“难道没有包厢吗?我不喜欢吵杂的环境。”佩妮茱开口道。
“抱歉,今天包厢已经全被包下来了。”侍者低头道。
“什么,那。。。”
雷斯特拉住了佩妮茱,并说道:“请带我们去二人的座位吧!”
“是的。”
当两人坐下后,佩妮茱迫不及待地说道:“为什么我们要坐这种地方啊!一会儿人多了肯定会非常吵闹,我。。。”
“你是来享受,还是来吃饭的?”雷斯特问道。
“这。。。”
“公主,只是现在,你要表现得更平常一些,不然的话你是不会了解自己的领民的哦!”
“了解。。领民?”
“来了。。”雷斯特说道。
通过空识知觉,佩妮茱感觉到有很多人走进了餐厅。
为首的人她认识,那是领民政府的一位官员,好几次都跟随领民代表来公馆述职。
只见他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包间,身旁还搂着一个青发且妖艳的女性。
“这。。。”佩妮茱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很难接受吧?”雷斯特喝了一口水说道:“普通人和亚维人走在一起不算罕见,哪怕是相爱的人也并不是没有。。。。但是你刚才没注意吗?那个女人的额头。”
“额头?”佩妮茱皱起了眉头,并在脑中开始思索刚才的画面。她完全看不出有什么不对,青色的长发,姣好的容貌,这些都是亚维人的特质。根本没有。。。
“没有。。没有。。。没有空识知觉!”佩妮茱惊呼道。
“是的,记得我之前问过你的问题吗?自然肉。。。”
“。。。你是说。”
“肉体交换。”雷斯特淡淡地说出了这四个字。此刻的他脸上没有一个‘孩子’改有的天真浪漫,有的只是一种近乎成熟与淡定的神情。
之后,雷斯特简短地叙述了关于‘肉体交换’的内容,并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这是个恶性循环哦!由于有人愿意‘买’,于是便有人‘卖’。所以导致了我之前所说的,‘高成本与不低的销量’。”
“。。。。”佩妮茱自己并不是不会思考。既然自然肉的成本那么高,加上这里的领民不怎么喜欢吃自然肉,但是总是可以有相当地量进入自己的领地。归根究底的原因便在这里,这些‘肉’就是这些容器。
“我要向母亲说明这些事!”佩妮茱严肃地说道。
“恩,我想大公爵阁下会严肃处理这些事的。”雷斯特点头道。
“说起来,雷斯特,你是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的?”
“因为我有先预习过黑市的报价,自然会知道一些相关的内幕。”
“。。。。”又是无懈可击的理由,但是为什么佩妮茱总是觉得,对方像是‘早有准备’的样子呢?
“公女,这次得感谢你的招待了。”雷斯特举起了玻璃杯,里面装的是粉红色的桃果汁。
“不用,这是我这个未来的领主善尽自己的义务罢了。”佩妮茱举起了自己的桃果汁,和对方轻轻碰击。
之后,两人在阿瑟妮派遣的人员的陪同下回到了公馆。而佩妮茱一天的活动也被忠实地反应到了阿瑟妮的手上。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
不过由于佩妮茱提出了有关于‘自然肉’的问题,让阿瑟妮大为震惊。但是震惊的不是‘肉体’这件事,而是自己的爱女居然开始关心起领地内的事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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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年后,史法诺格夫镇守府驻地
“司令,司令!”
“恩?”佩妮茱从床头爬起,并打开了通讯频道。
“司令,打扰了。”自己的参谋克法迪斯说道:“突击分舰队‘罗凯尔’司令亚布里艾尔准提督来电。现在就接进来。”
“笨蛋!等一下!”佩妮茱慌乱地整理起了仪容。在确认了自己没有‘刚睡醒’的窘境后,她打开了可视窗口。
“哟,佩妮茱很久不见了。”雷斯特笑着说道。
“恩,自从那次盛大的宴会后,是有段时间没见了。”
“最近过得好吗?”
“当然不好!”佩妮茱顿了顿说道:“本来希望上到战场可以蹂躏敌人,结果就成天在演戏。”
“这只是个过程,只是没有导火索罢了。”雷斯特平静地说道。
“。。。雷斯特,这次回到军中,你不会再请假去旅行了吧?”佩妮茱问道。
“当然不会了,毕竟。。。”雷斯特苦笑道:“我上头多了一个唠叨的上皇呢!”
“呵呵,这也是。。”佩妮茱笑了起来。
“那么,几小时再见吧!”
“恩。”语毕,屏幕暗了下来。
“下次就轮到我去你的领地了,所以在那之前,可别给我出什么事啊!”佩妮茱说道。
女孩打开了终端手环,简单地操作后,显示出了一张图像——背景是自家领馆的花园,两个孩子站在花园的中央。
温蒂尼的日记(一)
X月X日
今天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我以15岁的年龄进入了修计馆。
家族里的人都为我感到骄傲。母亲大人说,哪怕是自己在‘起点’上也晚了我几年。叔父则是告诉我,要多和身边的人交流,因为这也是考验我的凝聚力的方法。
修计馆时进入星界军前的门槛。此刻,站在我周围的人都将是未来飞翔科的翔士。而台上的人,正是先任的皇帝杜格斯陛下。
这位皇帝在曾经的数十年间率领上万的战舰,击败了一个同样强大的星系国家。而那时,哪怕是母亲也不过是个刚刚成为十翔长的雏鸟,就和现在的我一样。
放眼望去,一个身影吸引了我。
精致的容貌,淡蓝色的短发,略微尖的耳朵。这些都是亚维人的标志,但是吸引我的并不是这些,而是。。。这个人居然在打瞌睡!!
皇帝陛下在演讲的时候,他居然!居然!
要不是距离太远,加上行动不便,我真想过去弄醒他!然后好好地教训他一顿!
他是谁?看上去年龄绝对不会超过我,但是为什么他可以坐在这里?既然踏进了修计馆的大门,怎么可以这样?
按照课程来看,明天应该有户外活动的项目,到时候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X月X日
“你,你,你!!”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生气过!我在自己最擅长的活动上输了,而且是。。。输给了这个一点都‘不正经’的小鬼!
“我说,佩蕾雅侯爵公女,我们都打了快半小时了,你看。。。”雷斯特随意地说道。
“闭嘴!”我用了地拉扯住绳索,一下子冲到了他的面前,然后举起了手中的武具。
‘碰’
简直难以置信!就在刚才!这个还纹丝不动的人居然只用了一下就打飞了我的道具!之前的三十分钟,他只是一味地在躲避我的攻击,根本没有主攻攻过来。难道说他是想戏弄我?
“我们再来!”我大声地说道。
“我是不介意啦!”男孩叹息道:“但是你好歹看看周围。。。”
“啊。。”在训练场的出口处,一群人围住了场地。显然,他们非常不满意我们霸占这里的行为。
“喂!你的名字叫什么!”我忍不住问道。
“在昨天的介绍会上你没认真听吗?侯爵公女阁下。”男孩解开了手上的绳索说道:“我是雷斯特,科雷亚*苏努*科隆*威萨姆子爵公子*雷斯特。”
“雷斯特是吗?明天我希望你继续来这里活动!我一定会打败你!”说完,我便准备快速离开。
“侯爵公女,不至于吧?”雷斯特无奈地说道。
“贵族把名誉看的比生命还重要!现在你让我的名誉受损了!我怎么能不讨回来!”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说话了,或者说,我已经很久没有以这种‘恶意’的态度去和别人交流了。
“名誉?公女,身为二十九根源士族的你的名誉,就以一场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训练来衡量吗?”
“身为贵族,事事都应该以第一位目标!”我厉声道。
“是这样的吗?”雷斯特耸了耸肩说道:“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宁愿不当贵族,不然迟早会累积压力直至自爆的。”
“你!”我发觉再和他交流下去,恐怕我会把持不住自己的理性,于是我选择马上离开。
回到房间后,我开始后悔起了自己先前的行为。不要说什么优雅代人了,我甚至连基本的礼貌都没有遵循。虽说那个人的确是‘非常’不正经,但是但说‘骑马射箭’的实力,就远远高出我不止一筹。如果他先前有这个心,恐怕我在3分钟内就会被打败的吧?
我拿起换洗的衣服后便走进了浴室,希望用洗澡水来冲洗掉今天的不快。当温热的水淋在我的头上后,我逐渐放松了下来。
“你把根源士族的名誉以一场普通的训练来衡量吗?”不知为什么,他的这句话一直在我脑内回放。
“可恶!”我关掉了水后,迅速离开了浴室。
“雷斯特吗?”我回忆着他的名字,然后逐渐闭上了眼睛。
次日,当我走入训练场时,已经有很多人在昨天的训练场围观了。
“真是厉害啊!那家伙才13岁吧?”一位地上世界出生的翔士修计生说道。
“根据简历上的年龄来说才12岁,这个年龄就进入了修计馆,哪怕在亚维人当中也是非常厉害的呀!”一旁的人附和道。
“先别说这个,算上刚刚走出来的那个家伙,他已经干掉多少人了?”
“将近20多个人吧!而且都是一击必杀,从来不拖泥带水。”
这些话准确地传入了我的空识知觉,我立刻靠近训练地,如果周围的人说得都是真的话。。。
“可恶!”一个长相非常精悍的亚维人大吼道。我认识这个人,他是特莱夫·波尔治·优布迭尔·雷姆谢尔,哪怕是根源士族的我,都听闻过那个家族的人的事迹。他们最明显的标志便是那四颗发达的犬齿,样子活像一只猛兽。
只见他不甘地喊道:“科雷亚!我们再打过!!”
“。。。抱歉啊!我实在是没兴趣当‘百人组手’(注1),你大可以找。。。你身后的那位公女打。”他用手中的器具指向我。
“你说什么!就算你赢了我也不要这么嚣张啊!!”
“如果你打赢侯爵公女的话,我就和你打。”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大喊:“你想把这种麻烦事全部推卸给我吗!科雷亚*苏努*科隆*威萨姆子爵公子*雷斯特!”
“不是啦!我只是觉得有如此高昂的战斗意志的你们进行切磋是非常般配的。”他笑着说道。“而且,你们的年龄大我好几岁呢!这样子的车轮战我可吃不消啊!”
“胡说!我们亚维人的体力有这么差吗!”我反驳道。
“怎么说呢?”雷斯特来到了我的面前,用手撑住了下巴,似乎是在思考用什么说辞来解释先前的话。
近距离看,他的外貌和一般的亚维人一样,相当地美观。耳朵略尖,但是远没有‘亚布里艾尔之耳’那凸出。而他的眼中却有着一种与众不同的光芒,亦或是说,是成熟。
成熟?一个13岁不到的孩子会有着成年人才会有的目光?在我的映像里,没有比这个更难以接受的事了。
“对了!”雷斯特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意识。
“就当是给你热身好了!你打赢他的话,我就和你打!”他一脸得意地说道。
“。。。希望你说话算数!”语毕,我从一边拿出了道具,并走向了场内的特莱夫。
“到头来,我还是被他‘得逞’了。”我在心里自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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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辛苦了,公女。”雷斯特将一杯冰的饮料放在了我的面前。
“。。。什么辛苦了。”我无力地问道。此刻我觉得浑身使不出一点力气,几乎到了要趴下来的地步。原因无他,特莱夫那家伙不愧有‘猛兽’的外号。好几次我都击中了他的手臂,但是却无法打落他的武器。而他每一次受到攻击,就犹如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发狠地向我冲来。将近一小时后,我好不容易才找准机会,打落了他的武器。但是,我自己也已经无力去挑战雷斯特了。
“挑战特莱夫是非常消耗体力和精力的,所以你必须做到一击必杀,不然就只有打持久战了。”雷斯特说道。
“。。。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这是我心中最大的疑问。我绝对不相信他可以有够大的力量一招击败特莱夫。
“很简单,他的弱点是平衡感不好,我刚才先用力扯动绳索,让他的攻击出现延误,然后一下打中了他的手指关节,然后他的手自然就松开了。”
“。。。你在开玩笑吗?”
“你认为我有必要在这个时候,和你开这种玩笑吗?”他认真地说道。
“。。。不要忘了之前你说过的话!”我没好气地说道,然后拿起了他递给我的杯子,想以冰饮消除现在的不适感。
“这是。。。修姆伯国的红茶?”这是我和母亲最喜欢的饮料,和母亲比起来,我还会在杯子中加上一两片柠檬。这些他居然全做到了!
“你喜欢就好,那么明天见了,公女。”语毕,他便转身离去了。
“真是个。。。‘奇怪’的人。”这是我唯一可以想象到可以用来形容他的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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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月X日
模拟训练战场是修计馆的特色之一。每个飞翔科的学生可以利用设定好的战舰数量,与对手进行较量,较量的内容便是战斗中的指挥能力。每个人的目标不同,以致设置的舰队规模也大不相同。
比如一个叫凯斯勒的人,他一口去设置了近千艘规模的舰队。当他开始指挥时,却发现了一个很要命的问题。那便是——他根本‘忙不过来’。
“。。。中路舰队后退!左翼的部队重整队形!不要让敌人突破!”他慌乱地指挥着。
很难想象一位掌控千艘战舰的‘司令官’会出现他这样的窘境。一开始,他便下令全军进攻,丝毫没有细致地调整过阵型。结果对方的机雷一放出,他便损失了近百艘战舰。之后,便被拖入了消耗战。当然,被消耗的对象自然是他自己。
“笨蛋!”修计馆的教官大声地对着凯斯勒喊道。“你以为你是在玩游戏吗!刚才只不过是自律AI控制的敌舰,如果就你那样子踏上战场!没等你被干掉,你的手下就全部牺牲了!就你这样子还想指挥别人吗?给我回去好好反省一下!”
“是。。的。教官。”语毕,凯斯勒低着头离开了。
“下一个!科雷亚!你想怎么打?”教官操纵着模拟图说道。
“我只要一支侦查舰队,敌人的数量不要超过我这边的1.5倍就可以了。”他平静地说道。
“侦查舰队吗?看来你这只雏鸟的野心实在不小啊!如果你输了的话,你就要加练!挺清楚了吗?”
“是的,教官。”语毕,他走上了指挥台。
我将耳饰连接上了一边的凹槽,因为只有他,我想详细地知道他的指挥方式。
“α1向右侧敌舰队突击!β1向左侧突进!旗舰部队后退!”
听完他的第一道命令,我不禁疑惑了起来。让两只舰队从侧面包抄,显然是想迂回围剿敌人。但是中央舰队为什么要退后呢?他就不怕敌人先行保卫一侧的截击部队,各个击破吗?
果不其然,AI对着两侧以及中路的舰队释放了大量的机雷,这是教科书般的作战方式。以威力强大的机雷先行消弱对手。
不过雷斯特选择的是侦查舰队,全部是由巡察舰组成的强力部队。他的两翼部队一面高速开进,一面以核融合飞弹击落机雷。虽然仍有战舰被击中,甚至被击毁,但是他们硬是突击到了预定的位置,并准备开始进行‘封口’。
经过短暂的运算后,智能AI选择以主力部队向雷斯特的旗舰部队冲去。很明显,它是想在对方的两翼部队彻底封住它的后路前,先行摧毁指挥中枢,结束战斗。
“γ1舰队向前突进,发射机雷!”雷斯特平静地下令道。
从他的旗舰部队中分出了一些巡察舰,释放出了机雷。AI在前排负责迎击的是常规的突击舰和护卫舰。不过,不等他们进行截击,γ1舰队的巡察舰开始发动了攻击。虽然突击舰的行动迅速,但是仍旧会被核融合飞弹击中。而在近距离的作战中,护卫舰只有被巡察舰击坠的命。很快,AI的攻势几乎被化解了。
“开始收拢阵线!全军攻击开始!”最终的攻击指令从雷斯特的最终说了出来。
由于防御阵型被破坏,而且又被围在了狭小的区域。纵然有对方1.5倍的兵力,也没办法施展。只能看见每艘巡察舰以一个时空泡单位肆意穿梭在敌人的阵营中。如果一大群鱼,被大量的鲨鱼赶在一起,然后只能仍有鲨鱼吃掉他们。现在的局势已经不是刚开始的常规战了,而是‘蹂躏’战。
“MISSIONCOMPLETE。”频幕上显示出了这样的字样,这意味着雷斯特赢得了模拟战。
“干得不错,科雷亚。”教官毫不掩饰地夸奖道。
“谢谢,那么我先去休息了!”语毕,他走出了训练室。
“等一下!”我在他走远前叫住了他。
“什么事?公女。”雷斯特气定神闲地问道。
“。。刚才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怎么推算到敌人活动的方案的?”这是我感兴趣的地方。先前的包围动作,实在太过顺利了,让人甚至有一种,对方是‘故意’来送死的感觉。
“那个是智能AI,它的行动全是依照教科书上的指示来做的,所以击败它没什么奇怪的。”雷斯特随意地说道。
“。。那为什么先前的凯斯勒会忙不过来?”我疑惑地问道。
“因为他以为自己有千艘战舰就可以横扫千军了,或者说是,他把模拟战当成是游戏了。而且他连基本的‘编号’工作都没有仔细完成,这样指挥系统便出现了很大的纰漏。”
“这样啊。。。”
“不过,这并不能说明他不适合指挥舰队,只不过他不适合担当指挥官罢了。”
“我知道了,你的战术的确非常高明。”语毕,我想自己去试试模拟战。就当是测试一下,我的指挥能力吧!
“公女!记住一件事。我先前的战术已经用过了,所以不要再用哦!毕竟,兵不厌诈。”雷斯特说完后,便离开了。
“。。。兵不厌诈吗?”我一边思考着,一边回到了训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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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当我走到餐厅时,正好看到了正在查阅资料的雷斯特。而他面前的食物,似乎已经完全冷掉了。。。
“笨蛋。”我轻声说完后,便走到了他的身边,关闭了资讯的接入口。
“咦!公女你干什么?”他略显不满地问道。
“我不介意你对学习的爱好程度,但是也不能因此浪费食物吧?”我指了指他桌上的餐点。
“。。。这倒是,我一开始专心做事,其他的我就没办法顾及了。”雷斯特苦笑着说道,然后拿起筷子,夹起了冷掉的蔬菜。
“下次注意就可以了,星界军也没有窘迫到差这一顿饭!”我拿走了他的餐具,并用终端手环向配餐机器发出了指令。不一会儿,两份配餐被送到了桌上。
“就算是谢礼吧!”
“谢礼?”雷斯特疑惑地看向我。
“下午的模拟战,很多人尝试了你的作战方式,但是几乎全输了。”
“原来如此,那么公女你赢了吗?”他笑着问道。
“。。赢了,但是没你那么轻松。”
“赢了就可以了,其他的就不重要了。”
“。。。在这点上,你是对的。”我不得不承认了他的观点。这似乎是头一次,我没有因为他的‘随性’而生气。
吃完配餐后,雷斯特说道:“公女,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那样总比老是‘喂喂’的好。”
“。。。我宁愿叫你公子。”
“拜托,如果你承认我这个同学和。。竞争对手的话!”他思考了一会儿后说道。
“。。。。好吧!雷斯特。”我平静地说道。仔细一想,他是头一个我愿意与之‘交流’的对象。
“那么请多指教了,公女。”
“这边也是,雷斯特。”
注1:百人组手:百人组手是对一个武道家的身体与精神意志的极限考验。它不仅仅是极真空手道的一种特色,百人组手挑战极限的精神贯穿于所有的体育运动项目。百人组手的基本形式是:被挑战者连续与每一位挑战者组手2分钟,100位挑战者应当没有重复上场的情况发生。
蓝色玫瑰的思念(一)
“蓝色玫瑰”花语:相知是一种宿命,心灵的交汇让我们有诉不尽的浪漫情怀;相守是一种承诺,人世轮回中,永远铭记我们这段美丽的爱情故事!
“赛尔贝利亚。”
“嗯?你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我好奇地问道。
“你手上拿的花,在银河系中的一颗行星上,赛尔贝利亚正是你手上拿着的花的名字。”男孩笑着说道。
“原来你也知道啊!看来你比哥哥聪明多了!”我愉快地说道。
“我是科雷亚*苏努*科隆*威萨姆子爵公子*雷斯特。”男孩微笑着说道。
“我是席德留亚*波尔治*席德*赛尔贝利亚。”
这是我们的第一次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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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出生起,我就没有母亲。听父亲说,母亲因身染恶疾,而在生下我之后去世了。
但是,我却没有感到过悲伤,因为我有慈爱的父亲,一直关心我的哥哥。虽然我们的生活非常单调,父亲也因工作繁忙而不能一直陪着我,但是我依旧可以从这中间感受到温暖。
我并不是一般的‘地上世界’人。
亚维,这是那些人对我们的称呼。
我们拥有更长的寿命,拥有无以比拟的美貌,最重要的事,我们拥有他们所没有的空识知觉。通过它,哪怕是在黑暗中,我都可以看到周围的东西。
不得不说的是,我的头发和哥哥不一样,据说那是母亲的发色。银色的,如同瀑布般地延伸至腰际。父亲总会温柔地抚摸着它,据说母亲在世时,他经常亲自为母亲整理长发。
平淡的生活在我7岁时被打破,父亲告诉我,我将有一位未婚夫,据说是一位子爵家的公子。
听到这件事后,我异常地平静,因为‘亚维’人完全不在意这一层关系。我可以完全不在意对方,只不过要在彼此需要时,提供自己的遗传因子,以延续后代。
但是,当我知道那个人,正是我有过一面之缘的人时,我无法按耐下自己的心情。
他的名字叫做雷斯特,即便见过面,我们也没有多说过一句话。因为他在专心致志地工作,完全不在意站在身边的我和父亲。
虽然他和我一样只有7岁,但是他的眼中却有着男孩所没有的成熟。稳重、干练这是他给我的第一印象。一个完全不像‘孩子’的男孩。
当我们再次相遇时,我们开始一段近五年的同居生活,而他也‘第一次’对我说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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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走了吗?”我低声问道。
“恩,这是修计馆的教官们决定的,后天就出发。”雷斯特平静地说道。
“。。。雷斯特真是厉害呢!”我遗憾地说道。
“赛尔。。”
“不仅13岁就进入了修计馆,而且不到三年就被指派到巡察舰上去做修计生了。”在我的印象中,雷斯特的履历哪怕在亚维人中,也绝对可以说是一流的。
“这只是运气好,以后就不可能有这么顺利了。”雷斯特的语气依旧平静。
“雷斯特,我马上也会进入修计馆的。”我看着他的脸说道。
“。。为什么?谢尔不是马上也要。。。”
我和雷斯特说过自己的想法,既然哥哥已经进入了星界军,那我应该履行女儿的‘职责’,在家中照顾喜欢操劳的父亲。
但是,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的‘任性’,我希望跟上雷斯特的脚步。。。
我不希望被他抛离,不希望一直看着他的背影。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想。
父亲告诉我,这就是‘爱慕’。
“亚维人不是没有这种多余的感情的吗?”我这样问道。
父亲摇了摇头,用大手摸着我的头说道:“那只是某些人的谣传,只要是生物,他都会有七情六欲。会伤心、会哭泣、会高兴、会沮丧,最重要的是,会爱上别人。”
“爱?”我不理解‘它’是什么。
“如果你遇到一个人,并且会无时无刻地想着他;在看不到他的时候想念他,那么这就证明,你爱慕着他。”
这是一本来自修姆伯国的百科全书上所记述的内容。但是,我依旧无法理解它。
是的,在知道雷斯特踏进了修计馆的大门前,在知道雷斯特要踏上战场时前,我都无法理解他。
我想,现在让我感到不安的这份颤动,大概就是所谓的‘爱’吧?
“我。。我想和你在一起服役。”这是我的回答。
“。。是吗?”雷斯特淡淡地笑了。
当天晚上,我用自己的发丝和一段后线编制了一个小小的手环,父亲告诉我,这是他的故乡的护身符。
是的,我希望雷斯特可以平安,希望他可以安全地回到拉卡克法尔,希望他可以来和我一同分享血亲的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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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我和一同进入修计馆的雷特帕纽大公爵公女佩妮茱一同来到了港口。
在几天前,我得知几位修计生所在的战舰都参加了实战,有不少人丢掉了性命。我没有哭泣,但是胸口却隐隐作痛。如果不是看到佩妮茱小姐果断的神情,恐怕我会把持不住自己的感情吧?
当我看到位于港口的阵亡名单上,没有‘科雷亚翔士修计生’以后,我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感谢群星。。。”这是我脑中唯一的话语。
当我从这份喜悦中清醒过来时,我发现自己的眼角已经流下了眼泪。
这一刻,我突然想起了父亲的话。
因为看不见那个人,我心中无法平静。
因为知道他有危险,我会伤心难过。
因为知道他劫后余生,所以我高兴地哭了。
因为知道他会一直向前跑去,所以我害怕了。
是的,我害怕雷斯特会永远向前跑去,会从我身边快速地离开。犹如天空中的流星一般,在下一秒转瞬即逝。
所以我不能再停滞不前了!
我要靠自己的双脚去追逐他,追逐雷斯特的背影。在他偶尔停下休息时,给予他关怀。就如同母亲和父亲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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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击舰——特洛姆洛伊尔号
“舰长!”我走进了舰桥,认真地说道:“所有物资已经搬运完毕,随时可以出发。”
“恩,辛苦了,主计列翼翔士。”雷斯特站起身,笑着说道。
雷斯特,我不会总是让你跑在我身前的,因为身为你的未婚妻,我不能总是落后于你。
我现在还是不清楚,什么是‘爱’,但是我相信,身为群星的眷属的我们,在经历无数的风风雨雨后,一定可以共同成熟,共同进步,并互相了解彼此,最终知道什么是‘爱’。
所以加油吧!科雷亚*苏努*科隆*威萨姆子爵公子*雷斯特十翔长!还有席德留亚*波尔治*席德*赛尔贝利亚主计列翼翔士!
佩妮茱的回忆(二)
克琉布王宫——春之苑
“皇太子巴尔凯王杜萨纽殿下!前任卫斯科王拉姆罗纽猊下!佩蕾雅侯爵阁下!。。。。”仪仗从士大声地喊出了到场者的姓名。
“真是热闹呢!那只雏鸟的面子倒不小,居然把整个帝国的机要全叫来了。”佩妮茱自言自语道。
“毕竟她以十三岁的年龄就进入了修计馆,在皇族中也是算优秀的。”温蒂尼一板一眼地说道。
“哼!别忘了,当年不是有人比她更加早吗?只不过那时他只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贵族。”
“。。。这倒是。那个人哪怕是我,都不得不赞叹起‘天赋’两个字呢!”温蒂尼的话很明显,她也承认了‘那个人’的实力。
“说起来,雷斯特人呢?连拉姆罗纽猊下都到了,他难道又想不出席吗?”佩妮茱不悦地说道。
原因无他,自从雷斯特登基为卫斯科王后,两人见面的时间更加少了。
他不但得在军中服役,还得抽空处理身为卫斯科王所必须承担的义务,还得去了解‘威萨姆伯国’的事务。
她则不必为这方面担心,因为在雷特帕钮大公国内,不但有兢兢业业的代官,还有政治手腕与外交能力一流的母亲大人。
“说起来,公女。你到现在还不打算继承爵位吗?”佩妮茱问道。
“恩。”温蒂尼点头道:“光是想好好尽完军人的义务,我就已经够忙了。如果再要加上领地内的事务,我觉得自己会无法兼顾。”
“你们倒好,都有人替你们处理那些麻烦事。而我却不得不为这个和那个四处奔波。”一个声音传入了两人的耳朵。
“雷斯特?”佩妮茱转过头,青发英俊的亚维青年站在了她的身后。
“奇怪,仪仗队的人怎么没叫你的名字?”佩妮茱疑惑地问道。
“我是以威萨姆伯爵的身份从冬之苑过来的。”雷斯特耸了耸肩,随意地说道。
“。。。你还是老样子呢!那么恶趣味。”佩妮茱不禁讽刺道。
“哪里,这是和温柔娴淑的某个大公爵学的。”
“哦?是哪个大公爵可以得到堂堂卫斯科王的青睐啊?”佩妮茱问道。
“这个嘛。。。开始了。”雷斯特指了指高台上,只见这次宴会的主角,也就是亚布里艾尔*尼*杜布雷斯克*帕琉纽子爵*拉斐尔以及现任的皇太子亚布里艾尔*尼*拉姆萨尔*巴尔凯王*杜萨纽走上了高台。
“今天是新生的雏鸟即将踏入战场的日子,也是下任翡翠玉座的新的竞争者。作为巴尔凯王,我很荣幸可以为今天的宴会进行开幕演讲。”杜萨纽平静地开始了演讲词。
“雷斯特,你在这里可以吗?”佩妮茱道:“你应该到高台旁的主桌去吧?”
“祖母在那里就可以了,我今天算是代父亲来的。”
“。。威萨姆伯爵?”
“你也知道的,他年龄大了,已经不习惯经常外出了。现在的他,把剩下的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开发行星上。”雷斯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的感伤。
在佩妮茱的印象中,那位新晋的诸侯是一位风趣且不失风度的贵族。岁月的沧桑没有过多的体现在他的脸上,而是化作了白色的发丝,一缕一缕地出现在他的头上。
‘可能再过几十年,他也就不在了吧?’佩妮茱心想道。
在她的记忆中,真真正正地见识过‘终老’这件事,只有一次。
她最最心爱的宠物——金色鸟奥弗斯在她就任雷特帕钮大公爵的前几天,永远地离开了她。而在几年后,另一只金色鸟萨涅寇斯也安静地在地上睡去了。
从小,它们就一直陪伴在佩妮茱的身边。无论是开心或是失落的时候,只要有它们在,佩妮茱就不会感到孤独。
在它们死后,它们的孩子再次站在了原本属于它们的位置——佩妮茱床头的架子上。
但是佩妮茱一直会喊错他们的名字,因为十几年来,她已经习惯了它们俩的早间问好。
“雷斯特,你很爱自己的父亲吗?”佩妮茱问道。
“。。。很爱,他从小就对我好的没话说,无论我们是不是真正的父子,他都无微不至地关心着我。”雷斯特说道。
“。。。是吗?”
‘也许是你的话,你可以比我坚强吧?毕竟,你是连我都不得不佩服的人。’佩妮茱一边喝着果酒,一边想道。
“总算完了!”雷斯特的声音传入了佩妮茱的耳中。
只见,杜萨纽走下高台,皇帝拉玛茱随即走上高台,说道:“为了即将离巢的雏鸟!”
“为了即将离巢的雏鸟!”台下的众人高呼道。
“我们去和主角打声招呼吧!”雷斯特说道。
“我就不参与了。”温蒂尼摇头道:“我得去和几个朋友商量一些家族的事务。”
“好吧!我也想去看看那只可爱的雏鸟呢!”
“佩妮茱,好歹算是给我点面子,不要太过分!”雷斯特轻声提醒道。
“哼哼!这得看我的心情了!”佩妮茱趾高气昂地走向了拉斐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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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啊!殿下!”
“谢谢,雷特帕钮大公爵。”拉斐尔回礼道。
“殿下可真是优秀呢!在这个年龄就进入了修计馆,我当年可是晚了几年才进入呢!”
“。。大公爵不是最近刚刚升为准提督吗?”拉斐尔扯开了话题。
“是皇太子殿下告诉你的吧?我才他肯定是笑着说的。”佩妮茱一想到那位‘毫无严肃感’的帝国舰队总司令,不禁有些受不了。
“。。。阁下最近有回公国吗?”拉斐尔开始谈起了领地内的事,但是这也正中了佩妮茱的下怀。
“对于皇族来说,领地只是可有可无的玩物,但是对诸侯来说那可是为之奋斗的东西呢!”
“这。。。”
“我向来是崇尚那些为了领地而不懈努力的人的!”佩妮茱兴奋地‘蹂躏’着年仅13岁的雏鸟。
“真的是这样吗?在我的印象中,史波茹家的人都喜欢以榨取别人的劳动力为乐呢!”一边的杜萨纽终于来‘助阵’了!
“阿拉!多么过分的言论啊!”佩妮茱装在惊讶地说道。
“没办法,亚布里艾尔家的人都不喜欢输,尤其是输给史波茹家的人。”
“但是我仅仅是在阐述客观地事实哦!”
“那是经过你的扭曲的事实吧?对这位年幼的亚布里艾尔来说太过了一些。”
“恐怕不是这样的吧?在我的印象中,有一位姓亚布里艾尔的人早在十几岁的时候就可以和我的母亲交流这种事了。”佩妮茱说话间,看了一眼在一旁的雷斯特。
“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佩妮茱。那个时候的我姓科雷亚。”雷斯特纠正道。
“但是你现在姓亚布里艾尔。”杜萨纽道。
“此一时彼一时,在姓名更改的前后,我的心境可是截然不同的哦!”
“话虽如此。。。”
“。。。”眼看这两位‘兄弟’讨论起了姓氏的问题,这让佩妮茱非常不爽。
拉斐尔离开之后,她便已经失去了‘蹂躏’的对象。现在还得听两个亚布里艾尔家的男人争论这种无聊的话题,这让她不禁有种想打断他们的冲动。
“佩妮茱,我们去一边的樱花树看看吧!”雷斯特迅速地结束了和杜萨纽的对话,然后对她说道。
“好。。好啊!”佩妮茱露出了些许的微笑,总算是可以和雷斯特好好地‘聊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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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花?”佩妮茱将粉色的花瓣捏在手中,喃喃自语道。
“很漂亮吧?过去我只在资料中看到过樱花。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倒是头一次。”雷斯特抚摸着树干说道。
“。。以后让家宰也进口一些吧!”佩妮茱心想道。
“佩妮茱,刚才一直忘了和你说了。恭喜你,成为准提督。”雷斯特说道。
“你以为我接任很高兴吗?”佩妮茱心口不一地说道。
“我知道,不能体会蹂躏的快感你很难受吧?”
“胡说!我怎么可能有这种奇怪地嗜好?”佩妮茱不禁有些脸红地说道。
“我理解了,不是嗜好,就是兴趣咯?”
“有什么区别啊!”
“当然有,一个是下意识的,一个是自然而然的。”雷斯特严肃地说道。
“还不都是一样!”
“不一样!”
“一样!”
“你这个家伙!!”
于是,两人开始了漫长的争辩,直至。。。
“啊呀,原来是大公爵阁下和卫斯科王殿下在聊天啊?”普拉琪雅的声音出现在了两人的身后。
克琉布王杜比斯以及其爱女拉斐尔跟在普拉琪雅的身后。
“我们只是在探讨一些业余生活的问题。”雷斯特说道。
“是吗?说起来,赛尔贝利亚小姐呢?”普拉琪雅问道。
“赛尔现在还在巴尔凯王国的边境要塞呢!她所属的联系舰队在那里演习。”雷斯特有些遗憾地说道。
“。。。”一瞬间,佩妮茱的心中闪过了一丝波动。但是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雷斯特用陶醉的神情说到他的‘未婚妻’时,她便会有这样的感觉。
“那我们就不做电灯泡了,请三位好好聊吧!”语毕,雷斯特准备离开。
“佩妮茱?”
“啊?”佩妮茱方才回过神。
“。。真受不了你。”雷斯特轻轻握住她的手,迅速地离开了樱花树丛。
“你要破坏人家难得的家庭聚会时间吗?”雷斯特边走边说道。
“。。。家庭时间?你是说,拉斐尔殿下遗传基因的提供者是。。。”佩妮茱惊讶地说道。
“是的,普拉琪雅小姐可是殿下的挚爱呢!拉斐尔殿下是‘爱之女’哦!”
“。。。这样吗?”
爱之女,她也是母亲大人的爱之女,但是她从来没见过自己遗传基因的另一位提供者。
因为据说他在‘夏夏茵战役’时,牺牲了。
“雷斯特,你希望自己的孩子成为爱之子或是爱之女吗?”佩妮茱问道,手上则是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握住了雷斯特的手。
“。。当然希望,活着说,正常人都是那么希望的吧?”
“。。。是吗?”
“当然是,亦或是说,佩妮茱你不希望吗?”
“才没有!”佩妮茱急忙反驳道。“。。我,我也这么希望的,只是。。。”
“。。。只是担心对方的想法吗?”
“。。。”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男孩的话。
“那么就等等吧!”
“等?”
“等双方清楚了对方的心意,我们拥有很长的时间,不是吗?”雷斯特笑着说道。
“。。。的确呢!”群星的眷属拥有很长的时间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想到这里佩妮茱松了一口气。
“或许,雷斯特会慢慢地注意到我,然后。。。”佩妮茱看向了对方,而雷斯特却在自顾自地喝着饮料。
“。。。笨蛋!”佩妮茱一把抢过了他的杯子。
“佩妮茱,你。。”
“罗嗦,我只是一下子口渴了!”语毕,二话不说地将杯子举起。
“等一下!那是。。”
“啊咳!啊咳!这是什么啊!”佩妮茱说道。
“。。。‘XO’,一种酒精度很高的酒。”
“。。。你居然喝酒!”佩妮茱一边摸着嘴角,一边不满地说道。
“。。。现在又不是作战时间,而且是你自己硬抢过去的。”雷斯特无奈地说道。
“哼!”佩妮茱不满地转过了头。
“好啦!难得今天是个大日子,老是这么紧绷绷的话,人会受不了的!”雷斯特边说,边摸了摸佩妮茱的头。
“不要当我是小孩子啦!”
“是啊是啊!你是个大孩子!”
“你说什么!!”佩妮茱抓狂道。
“我是说,咦?快看!”雷斯特指向了佩妮茱的后方。
佩妮茱循声而去,只见克琉布王宫的天窗外,开始放起了美丽的烟火。
“没想到,装备组的人这么快就做出来了。”雷斯特笑着说道。
“。。。好漂亮。”佩妮茱赞叹道。
“那是我在一颗行星的芯片上看到的东西,在重大的仪式上,地上世界的人都会用他来助兴。”
“。。。”佩妮茱没有听雷斯特的解释,因为不断变化着的颜色已经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呐,雷斯特。等史波茹家的传统餐宴的时候,我。。。”
“没问题,烟火的造价很便宜的,威萨姆伯国可以以9.9折卖给你们。”雷斯特很高兴地说道。
“哼!算了,看在这个东西的份上,这次不和你计较。”
(反正,那是家宰的事!)佩妮茱在心中补充道。
“真的很漂亮呢!”佩妮茱不禁靠在了雷斯特的身旁,而后者也没有拒绝她。
“下次得聚会,希望你还在我身边就好了。”佩妮茱看着身边的人如是说道。。。。
温蒂尼的日记(二)
温蒂尼的日记
X月X日
伊利修王国边境要塞
突击舰——凯瑟琳洛伊尔号
“时空融合前10秒!”
“反质子炮保险解除,准备发射!”
“舰内一切系统正常!”
“时空融合!”
“来了!”当时空融合的光芒散去后,黄色的反质子流就向我的战舰飞来。
“左旋最大!回避!”我一边下令,一边驱使战舰躲过了敌人的第一波攻击。
“绕到他的侧部去!直接给他致命一击!”在技术上,我占不到任何便宜。在经验上我更加比不过身经百战的练习舰队的教官。如果想赢的话,唯有速战速决!
打定主意后,我提高了引擎机关的出力,迅速地朝对方冲去。
“舰长!引擎转速过快了!请你。。”监督立即不满地说道。
“我知道啊!你想办法给我搞定!”我打断道。
“额。。。真是的。”年轻的监督只能低下头,操纵后部的冷却剂集中在过热的引擎。
“还不是时候!”距离太远,还不能使用反质子跑!
“距离0.2光秒!”航法士提醒道。
“先任通讯士!给我狠狠地打!”
“遵命,舰长。”通讯士握住了右手的扳机,在她的眼前亮起了瞄准的屏幕。
“虽说没什么用,但总比什么也不做来得好!”
即便知道,有电磁防御罩的存在,但是我依旧得发射凝集光炮,毕竟这是演习。。。
“就看这一下了!”两舰平行相对飞行,瞬间从彼此的身侧经过。
而我的机会就在这里!一定要比对方先行转过舰首,并使用反质子跑一击必杀!成功的话,我可以赢得胜利。反之,我将和其他新晋十翔长一样,面对败北的命运!
“就是现在!”没有对航法士多做什么指示,我直接驱使突击舰进行高速地转向,这也是舰桥内的我和我的部下感受到了强烈的重力压迫。
“舰长!请温柔一点!战舰会受不了的!”监督大喊道。
“我知道啊!但是与其被击毁,倒不如奋力一搏呢!”我在说话的同时,眼睛没有离开过在我眼前的敌人。
“好快!”我本以为自己已经占得了先机,但是通过空识知觉,我了解到,对方也几乎在同时完成了转向,甚至比我还要来得迅速以及稳定。
“不愧是。。。但是我不会输的!”想到这里,我扣动了扳机,反质子的洪流从舰首射出,飞驰而去。
而对方也放出了反质子跑,间隔几乎没有超过0.01秒。
“俯角40度!回避!”我大声喊道。
“引擎机关已经在发出悲鸣了呀!”监督无奈地说道。
“够了!执行命令!”虽然知道对他发火也没用,但是我却忍不住训斥道。
“遵命,舰长。。”
“来不及了!”航法士惊呼道。
语毕,对方的反质子炮击中了我的战舰,我的链接缨也因为突如其来的爆炸而中断的回路,但即便如此,我依旧感受到了脑内锥心般的痛。
“报告受损情况!敌人的动向怎么样了!”还来不及将掉落的链接缨重新插回凹槽,我便大喊道。
“反质子炮受损!引擎出力在不断下降!”
“第七、第八两个区域破了个口子!已经封闭!死伤人员未知!”
“舰长!敌突击舰似乎。。。。”
“可恶!”从光学影像来看,对方似乎依旧在前进中。
“输了吗?该死。。。”既然注定会被击毁,那无论时空分离与否都没有什么意义了。
“舰长!”通讯士突然说道:“练习舰队司令部来电,对方的舰桥已经在先前的攻击中被击毁,我们赢了!”
“。。赢了?”我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是的!对方已经解除了攻击模式,转为静止了!”航法士也发现了情况,高兴地说道。
“舰长,特洛纳斯百翔长来电。”
“。。。接进来吧!”我稍稍坐正,然后面向了屏幕。
“非常出色的作战,十翔长。虽说我有些大意了,但是你的实力的确非常扎实,希望你可以在将来取得更高的战绩!”语毕,青发的军官致上军礼,随即关闭了通讯。
“好了,返航吧!之后大家可以去休息了!”我如释重负般地说道。
“是的,舰长。”
“赢了吗?”看着眼前高兴地交流着的部下,我不禁自嘲道:“应该说是同归于尽比较合适吧?”
失去了反质子炮,且引擎出力严重受损的突击舰在实战的战场上会变成什么样,这恐怕是小孩子都可以猜到的事吧?
虽然‘赢了’值得高兴,但是这样的胜利却让我始终难以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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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你可以在新的岗位上为我军带来更多的胜利,柯特波妮十翔长。”练习舰队的提督如是说道。
“是的!我会尽一切努力,赢得更多的胜利。”语毕,我走出了办公室。
就在门打开的瞬间,我看到了一个熟人。
“哟,真是巧呢!”科雷亚*苏努*科隆*威萨姆子爵公子*雷斯特笑着说道。
“。。。。”我没有说话,只是从他的身边走过,然后静静地站在了办公室的门外。
看样子,他也将要被派到新的编制去了。不知道他的实战演练得到了什么结果。我想如果是他的话,或许可以比我更加优秀。
想到这里,我点开了终端手环,想借此看看演习的结果。
短短几分钟的查询后,我便找到了他的成绩。果然,他轻而易举地击败了对方,而且自己的突击舰几乎没有受什么实质的损伤。
和他比起来,我就逊色了很多。。。
当他走出办公室后,立刻来到了我的面前。
“看来我们又将一起共事了,柯特波妮十翔长。”雷斯特道。
“是的,我不会总是被你压着的!”虽然我自己都忘了说过多少次,但是每次看到他——无论在哪方面都可以轻松击败我的对手,我总是会忍不住那么说。
“时间还早,我们到休息区域坐坐吧!”
“好。。。”既然船员们都在休息,下一步的任务也没有发布,那么去聊聊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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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过得好吗?”雷斯特问道。
“还可以吧!虽然练习舰队的任务非常单调,但是比起修计馆算是充实了许多。”
“是吗?”雷斯特喝了一口饮料后,接着说道:“记得在克罗特罗斯号上的时候,你也说过类似的话呢!”
“是的,那是的生活的确是非常有趣,可惜。。。”那艘战舰沉没了,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面对几倍于自己的兵力,结果就永远地退出了历史的舞台。
“时间过得还真快呢!几年过去了,你我都成了十翔长,拥有了自己的战舰。再过不久,就可以指挥自己的舰队了吧?”雷斯特说道。
“有这么容易吗?如果舰队司令室随随便便可以当上的,那么那么多优秀翔士战死沙场岂不是非常没价值?”我不禁呵斥道。
虽然知道雷斯特没有恶意,但是那种不正经的语气经常会让我难以接受。恐怕我体内的遗传基因也占了相当重的作用吧?柯特波妮家的人严肃、不喜欢浪费时间。这是帝国的贵族众所周知的事。
“记得凯雷尔舰长说过的吗?”雷斯特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起了我们的第一位直属上级。“如果那么在意同僚的生命的话,那么就要勇于承担责任。因为无论是谁指挥,翔士们都一样要上战场。如果是你来指挥的话,说不定他们的生存率可以上升很多。所以为了他们,你必须不断变强。”
“。。。我知道啊!”
正是因为一直牢记长官的话,所以我才在不断地努力。不仅仅是因为我是二十九根源氏家的后继者,更因为我不想在关键的时候,对眼前的情况无能为力。那种无助感,时常让我痛恨自己的无能。就像在巡查舰克罗特罗斯号上时那样,毫无用处。
“所以,现在的我有信心做到呢!当然啦!你也是!温蒂尼。”雷斯特说道。
“。。。谢谢你的夸奖,雷斯特。”
“不用,这是身为朋友的我,所应该做的。”
‘。。。仅仅是朋友吗?’心里这样想,但是我没有说出口。
“总有一天,一定要你成为我的部下!”我信誓旦旦地说道。
“我会期待着的,柯特波妮总司令殿下。”
“。。。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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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年后。。。
拉卡克法尔——卫斯科王宫
今天是卫斯科王家的新君就任王位的日子,而我则是和母亲大人一同赶来祝贺。
要不是先前已经知道了些内幕,恐怕我会错认为,眼前的一切是在开玩笑。。。
“。。。真是想不到。”看着头戴金色头环的友人,我脑内唯一想到的,只有这句话。
“我也没想到。”雷斯特无奈地摇着头。
“。。。骗人。”那个表情,分明是‘嫌麻烦’的样子。
“总之,先庆祝我们又回到了同一起跑线吧?”雷斯特举起了杯子。
雷斯特在卡明提尔战役结束后,申请了休假,然后和他的伴侣进行了两年的商业之旅。直至几年前才回到了星界军,并且由皇帝宣布了卫斯科王家遗孤的身份,并就任卫斯科王。
“胡说!你只不过是个准提督,而我是大提督!”我不满地说道。
“我知道,那么就提前预祝你成为星界军元帅吧!”
“。。。被你这么说,我可高兴不起来。”
“真是无情呢!”雷斯特叹息道。
“要说无情的人,明明是你才对!”我的声音很轻,但是依旧被他听到了。
“我怎么无情了?”
“。。。。没什么!”
(突然进行商业旅行,甚至没和我说一声!)
“你还是老样子呢!温蒂尼。”
“要你管!”
“呵呵,总之,能够再和你一同工作,是我的荣幸。在这点上请相信我。”
“。。。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你的道歉吧!”我回答道。
“还勉为其难?你真是越来越有侯爵当家的样子了呢!”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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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我们的‘距离’很近,我一直以为可以紧紧地跟住你。但是经过那么多事后,我才发现,你一直在前进。
在不知不觉中,你已经到达了我所无法想象的高度。恐怕总有一天你会前进到我‘连背影都看不到’的地步吧?
所以,为了不发生那种事,我会比你更加努力,直至让我们再次回到同一条平行线。
这就是我,柯特波妮*亚隆*希菲尔德*佩蕾雅侯爵公女*温蒂尼的誓言。
让我们一起努力吧!公子。不,是卫斯科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