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欢迎会早就解散了许久,该入梦的也应该已经入梦了,可此时唐皓宣却听到有人在敲他的门板,他直觉的感觉不对劲,所以只隔着门板问着“哪位?”
“唐老板,可不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
门外是安妮嗲嗲的声音,唐皓宣心想她又想玩什么把戏?
怕她会纠缠不清,惹人闲话,他继续匾着门板说话,“有么急。事吗?”
“当然是有急事才找你,你是这家民宿的老板吧?”
她说了件他无法逃避的现实,只有这种时候他会恨死自己时的身分,简直就是自找麻烦,打开了门,他捺着性子问:“安妮小姐需要我帮什么忙呢?”
安妮嗲嗲的说:“我的房间没有热水。”
“有这种事?我这就去帮你看看。”
安妮扯住他,“别那么费事了。”
“可是你不是要热水?”
“你的房间应该也有吧?”
“当然有。”唐皓宣马上觉到不大对劲,忙阻止着,“你该不会:是……”
“你不介意我使用一下你房间的浴室吧?我想如果热水系统出了问题,等你检查出来可能会很晚了,我很累了,实在不想等那么久,所以就麻烦你把浴室借给我一下,可以吧?”
他领教过女人的把戏,当她想要达到任何目的的时候,就会无所不用其极,安妮恐怕是个中翘楚。
“恐怕不方便。”
“你怕什么?我只是借一下浴室,又不是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天晓得喔!唐皓宣丝毫不肯放松的守住入口,继续婉拒着,“真的不方便,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安妮好奇的问着。
唐皓宣笑了笑,回道:“等一会儿你就知道。”
整栋民宿,也只有另一个女人筱菁,当发现唐皓宣引领的方向是通往筱菁休息的房间,安妮忙扯住他大叫,“非礼啊!”
什么?
唐皓宣被这突如其采的意外给震得反应不过来。
非礼?他非礼谁?她吗?别说笑了!送给他都不想要,虽然这阵子他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女人,可是还不至于到饥不择食的地步。
不过被安妮这一叫,房子里头的所有人都冲了出来,然后就看着他们两人一拉一扯的分不开来。
“误会!”唐皓宣边解着安妮的五爪章鱼手,一边解释着。
“才不是误会,你们都不知道,他表面上表现的很绅士,其实一直打我的主意,刚刚我去他们房间想借浴室,看到是他时就想要打消主意,可是他一直不让我来这向老板娘借,你们说他到底打什么主意?”安妮煞有其事的指控着。
可没有人信她那套说词,所有住宿的客人皆异口同声的说着,“不可能。”
“什么?你们不相信我的话?”
“当然不相信。刚才到现在都是你扯着唐老板,到底谁想非礼谁,一看就知道。”
“你们……”发觉自己片面之词说服不了众人,她忙转向筱菁,“筱菁,你会相信我吧?”
“我相信……”筱菁转向唐皓宣,“我老公是个正人君子,所以这一定是个误会。”
“你是他老婆当然会替他说话。”安妮恼羞成怒的吼了起来。
“那他们呢?”
安妮望向楼梯上的几个男人,不屑的说:“他们是酸葡萄心,理,根本就是吃不到葡萄喊葡萄酸。”
安妮这一言一话可引起了众忿了,眼看几个男人火大了,唐皓宣在众人大动干戈之前阻止着,“有话好好说,这只是个小小的闹剧,你们别被她的笑话给唬了,其实我刚刚也被她唬住了呢?”
“什么?”
筱菁忙接口说:“对啦!这是为了要给大家一个难忘的夜所想出来的恶作剧,希望大家不要记在心上。”
闹剧?倒是挺像的,像电视里头的整人游戏。游客如此想着。
其中一个游客大笑了起来,“你们也真会演,害得我们以为真有那回事呢!不过我就说嘛!晚上的时候大家还有说有笑的,怎么睡到半夜就反常了呢!”
“可是也太乱来了吧?三更半夜玩这种游戏可不好笑!”
筱菁忙着道歉,“对不起!是我们太不懂事了,为了表示我们的歉意,这一回就当作是我们招待各位到此一游吧!”
结果其中一个游客马上接口问:“那今晚是不是要玩通宵?”
通宵?
唐皓宣想要拒绝,因为他已经快要累毙了!这么玩下去他准会没命的,不过众命难违,他即使有一百个不愿意,也只有舍命陪君子了。
小小的客房里头只有两个女人,面对面的坐着,筱菁只是静静的等着,等安妮主动开口说明一切。
“你真的相信你的老公?”安妮问她。
她肯定的点着头说:“相信,这世上除了我父亲之外,我就只相信他。”
“你很爱他?”
“嗯。”就算不是爱,应该也有点喜欢吧?况且唐皓宣还是他的救命恩人,所以说她并不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反而是很自然而然。
“你是对的,他根本没有对不起你。”安妮毫无悔意的笑说着,“我本来打算要勾引他的,他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的男人,你知道的对不对?”
“他是所有女人喜欢的那种类型的男人。”筱菁坦言承认。
“可是到目前为止,我只碰过他这么一个笨蛋,居然不受我勾引,我可不认为你的魅力比我大。”
筱菁笑笑的说:“我知道。”
“你这种笨女人怎么可能绑得住他,我是想要替你试探看他对你的真诚。”
这是安妮惟一的台阶了,她觉得自己要不这么说面子会很挂不住,而她自然还是不认为自己不如筱菁。
可是看到筱菁那宽容的眼神,忽地觉得自己很对不起她。
“你不用担心了。”说着,安妮突然掉起眼泪来,“其实我好羡慕你……”
“安妮……”
“你不知道,见到我的男人个个都只想要跳上我的床,却从来不肯对我付出真感情,所以看到你们这么恩爱,我想要破坏,我没你想的那么好心肠,所以你根本不必谢我的,我是真的打算勾引你的老公。”
筱菁继续静静的听安妮吐诉心声,不知道为什么,她彷佛很了解女人所爱非人的那种痛楚,她可以感受到安妮此时的心境,彷佛自己曾经经历过这样的打击。
“算了?说了你也不会懂的。”
“不,我懂,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真的懂你的心情,但是我想对你说句真心话,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我说?”
“说吧!反正是我欠你的,你要给我一巴掌骂我是个下流女人我也无怨无悔,你要不采取行动,我才会觉得很不自在。”
“我从来就不打算那么做,我只是想要对你说,好好的爱自己,我是这么想的,就算是没有男人来爱,女人也可以爱自己的,对不对?”筱菁认真的说着自己的想法。
“你这么幸福怎么懂一个女人寂寞的心情嘛!”安妮望见她认真的眼后,缓和了语气说:“也许你是对的,你说的我也懂,但是老是看不开,没办法。”
“如果你心情不好,随时可以来找我。”
“找你?你不怕我抢了你的老公?”
筱菁笑了笑,“是我的就是我的,谁也抢不走,对不对?”
安妮嗔道:“你是认定了我抢不走他的,对不对?”
“我没有认为什么,只是在想,他未必是你的命定,你相信那种说法吗?”
“真会碰上那种人吗?”
“会的,只要你有心,相信一定会的,但在那之前,好好的爱自己,别让自己的心灵过得太空洞,我想那会让你忘却寂寞的。”
与筱菁谈过之后,安妮发觉自己的心境开阔了许多,突然明白唐皓宣为什么会选择筱菁为妻的缘由,事实上她根本比不上筱菁这样的女人。
她忍不住说:“唐老板是个幸运的男人。”
“该说我是个幸运的女人,老天爷总会给我们路走的。”所以让她碰上他,让她的生命得以延续。
这一夜,过得挺漫长,但是窗外的天已经渐渐的泛白。
“我不会忘记这一夜的。”安妮静静望着窗外的黎明,而彷佛自己的黎明也将从这一刻开。
终于日正当中,准备下一个旅程的人都在此时准备退房离开,而准备继续度一个优闲假期的人则因昨夜熬了通宵而起不了床。
“真的不和他们打个招呼再走?”筱菁再度询问。
“不了,萍水相逢,也许从此海角天涯,何必呢!”
唐皓宣不赞同的说:“话不是那么的,能够同住在一个屋檐下可也是难得的缘份,也许他们真的很希望和你做朋友,只要你不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我想……”
“谢谢你们这么看得起我,昨夜真不好意思,让你们看笑话了。”
“你说那个恶作剧啊?我会永生难忘的,谢谢你给我的再教育。”唐皓宣又恢复qi書網-奇书原本爱嬉闹的笑脸。不过那的确给他一个很大的教训,他深信那是他风流的惩罚,所以今后他会收敛些。
“我也会永生难忘的。”安妮笑着。
“别说得那么感伤,这里可随时欢迎你的到来。”
“就算没钱也欢迎吗?”
“没关系,我们正好缺人手,对吗?”筱菁轻撞了下唐皓宣,要他接口。
当然那并不是他的意思,麻烦还是少点比较好,尤其是安妮这样的不定时炸弹他还是心存芥蒂,但是他明白筱菁的意思,只好转得很硬的说:“她的意思是,如果你没钱住宿可以帮我们洗洗碗盘抵销住宿费。”
筱菁瞪了他一眼,把话题转移,并且递给安妮一个小盒子,“我帮你准备了中午吃的东西,这一路可能不方便买东西,你带着饿了就可以吃。”
“盒子呢?”
“下回你来时还我就可以了。”
“那就是要我一定得来还你盒子就对了。”安妮忍不住大笑的对唐皓宣说:“看来你想不见到我很困难。”
“哪的话,只要你喜欢,这里随时欢迎。”他心底毛毛的,决定等安妮走后要给筱菁一些智力教育,免得她又叫奇怪的女人帮她看家。
“真心话?”安妮睨着他问,眼底有着一抹哀伤。
那一道光,让唐皓宣突然同情起她。
这一回,他收敛起嘻笑的脸,很认真的回答他的问题,“当然是真心话,这是我开这家民宿的用意,我希望这里是每个人的第二个家,不管是高兴还是悲伤,我们都竭诚欢迎你们的到来。”
“那我一定会再来造访的。”
安妮离开了,而虽然离去之前她一再的强调自己一定会来造访,但是筱菁却知道,此别真的是海角天涯,所以当唐皓宣问她,“你认为安妮还会不会再来?”她给予一个肯定的回答,“不会。”
当然答案得要“永远”才能揭晓,只要日子继续过着,只要民宿存在,这个谜底揭晓的日期就会延续下去。
天气渐渐的转凉,相对的海岸线也就比较少人踏足,没有客人的民宿显得特别的冷清,不过唐皓宣没让自己闲着,他依然每天到附近的海岸去垂钓。而这时已遇到筱菁满两个月,夏天的气息渐渐的溜走,秋的脚步渐渐的走了过来。
“真冷清,看来民宿可能有一阵子不会有人光顾了。”唐皓宣一边看着大海,一边感叹的着。
“寂寞了?”虽然两个月不算长,但是对唐皓宣算是有相当的了解,他看起来很大而化之,其实是个很怕寂寞的家伙,他恨不得民宿每天都高朋满座,为的并不是赚钱,只是因为他喜欢热闹的气氛。
“你真的那么怕寂寞?”
“我有说吗?”被个小女人瞧出了自己的心事,感觉还是挺奇怪的,另一点则是,他发觉这还是他第一回和一个女人同住一个屋檐下而女人没有主动对他投怀送抱,这对他而言意义非凡。
“来庆祝一下吧!”
“庆祝什么?”
“我们认识两个月的大日子。”
筱菁被他的提议逗笑,“你也帮帮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日子。”
男人不都很不罗曼蒂克的吗?怎么他与其他人不一样?还是他认为他是特别的呢?他看起来不像那种罗曼蒂克的男人,所以她希望自己对他而言是特别的。
“话不是那么说,如果你没有遇见我,说不定你已经去向阎罗王报到,根本不会在这里和我说话,那我就更寂寞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说这是不是值得庆祝一番?”
他总是可以说出条条道理来说服她,而她根本从不想与他唱反调,“你怎么说都好,可是我们没有多少食物了,如果你期望我弄出一桌丰盛的食物,那可能要大失所望了。”
“我们上街去吧!”
“什么?”
“到市区去买些东西回来,你也应该去买些御寒的衣物,海边的冬天会比其他地方来得早。”这样的他其实很吸引入的,体贴入微的让人忍不住要对他起一丝的好感,而且他为她所作的——切都让她感动与感激。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需要理由吗?”唐皓宣笑着反搂住她的肩说:“老公不对老婆好那该对谁好呢?”
他当真了吗?她有些期待,却不敢让他看出自己荒唐的念头。
“你明知道那只是权宜之计,难不成你自己倒当真了?”
“是权宜之计也好,是真的也罢,我们都挺习惯彼此的存在,在这里我们就保持这样的关系不好吗?”
只是习惯吗?如果是真的,似乎会更好,筱菁忍不住这样想着。
车子抵达基隆市时夜灯初上,正好是人潮集聚的时刻,来到此处,喜欢热闹气息的唐皓宣自然不打算错过庙口小吃的热闹气氛。
结果,一玩就玩得忘了时间,直到发现人潮惭渐散去,他们才惊觉到时间已经相当的晚。
“今晚干脆就留在这里过夜好了。”唐皓宣提议着。
“那怎么行,万一有人来投宿怎么办?”
“不会的,那么晚不会有什么人,反正难得来一趟,干脆玩个尽兴再回去,你来过这里吗?”
筱菁摇着头不确定的回答着,“不知道,没什么印象。”
“那明天就到处走走看看,说不定会想起一些过去的记忆也说不定。”
“可是民宿……”
“秋天的海岸愈来愈冷,不会有什么客人上门的,况且你的事情比较重要,难道你不想想起自己的过去?”
想到自己是被他从海中救起,还有她所受的枪伤,她直觉的认为那会是很不好的记忆,“如果是不好的记忆,我倒宁可不要想起。”
“你真的那么想?”
“是的。”
“你想那样一辈子留在民宿?”
筱菁望着他,忧心的问:“你该不会是想要赶我走吧?”
她那受伤的眼神让他莫名的心疼起来,他从来不曾在乎过一个女人到这种程度,感觉起来怪怪的。
“你不要胡思乱想,我只是觉得那样对你比较好,你应该也有父母,我想他们一定非常担心你的安全,所以想不想得起来并不是只是你自己的问题而已。”
“我知道。”
“那你的决定呢?”
她说过的,她不想和他唱反调,而就如他说的,她已经习惯了有他陪伴,也许不是真正的夫妻,但是她的确有一种嫁鸡随鸡的心情。
而现实,该来的总是会来,该面对的,大概怎么都不可能逃得掉的,而与其当个懦弱的逃避现实者,她还是决定要勇敢的面对现实。
“就你说的那样吧!”
在基隆找了家饭店,马上就面临到一个尴尬的问题,服务生一见到他们,就笑容满面的问:“两位要蜜月套房吧?”
“啊……那个……”
唐皓宣讪讪的笑问:“我们两个看起来像夫妻吗?”
服务生猛点着头说:“两位看起来非常的登对,难道不是夫妻?”
“我们……”唐皓宣正想要否认,却被筱菁阻止了。
“请给我们一间房间。”
“蜜月套房?”
“对,就蜜月套房。”
唐皓宣满心狐疑,可也没有当场询问筱菁那么做的原因,等到了房间,他的疑问可就藏不住了。
“你觉得这样妥当吗?为什么不让我订两个房间?”
“对不起,我也不想让你困扰,可是我实在不敢一个人住饭店。”
“不敢?”
筱菁坦承的点头说:“对,不敢。”
“你是不是想到什么?”
“没有,只是浅意识里对刚刚那长长的走廊有恐惧感,你不会笑我吧?”
那是没有理由的,一个人也许胆子可以很大,但是就是会有最惧怕的事物,就像有的人看到蟑螂会大叫,有人听到打雷会吓破是同样的道理,而她,显然是很怕长走廊,可以理解的。
“我不会笑你,但是你确定这个房间可以?”他担心的是自己,这两个月来他过着犹如和尚的生活,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的生活很充实,当然主要是因为有她陪在一旁,可这样共处一房还是头一回,他不敢保证自己的理智不会失控,欲望之火不会高涨。
“这房间有什么问题吗?”
“蜜月套房喔!”
“蜜月套房很特别吗?”筱菁呆呆的反问,私毫不明白蜜月套房有什么不同于一般套房的地方。
“的确很特别。”面对一个如此单纯的女人,唐皓宣愈发感觉到体内的一股冲动,而且傻傻的她竟然给他一种前所未有的激情。
可是他隐忍下自己的欲望,因为他不愿意破坏这样的和谐。
“我可以见识一下它的特别处吗?”
她的提议对他而言并不是很好的建议,如果可以和一个让他心动的女人一起看A片而不血脉膨张,那他才真的有问题哪!
“不可以。”
筱菁天真的追问:“为什么?”
“小孩不宜。”
“小孩?我是小孩?”筱菁瞪大了眼,很不以为忤的说:“我绝对是女人,你不能视藐我。”
那是绝对的,她不必故意把胸部挺高,他已经冲动的想要抱她,如此她还能称之为小孩吗?不过他指的是心智问题。
“我没有藐视你。”
“有,你把我当成小孩就是藐视我,有哪个小孩有这样的发育?”筱菁再度大胆的把胸部挺直,几乎就要碰触到他的胸膛,此举,又害得他几乎要失去控制。
就算他自制力很强,可是全身细胞却依然为他的女人而奔腾不息。
“我去洗澡。”
冷水澡,这是他目前最需要的。
折腾了大半夜,等真正人睡几乎已经快要天亮了,而……该死的!
他被突然横过他下半身的一只腿给吵醒了,而那只腿还不只是横过来而已,竟然轻轻的磨踏了起来,害得他险些喷鼻血,而好不容易压下的欲望之火,又因为这一举而宣告瓦解。
“我不管了!是你来惹我的……”他翻身,整个人已经在筱菁的上方,可是当他仔细一看,筱菁仍甜甜的沉睡着,他能叫一个沉睡的女人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吗?
攻击一个沉睡的女人?那恐怕只有野狼做得出来吧?
他又倒回床上,可是筱菁的腿仍横越过他的下半身,只离他的欲火之处不到半尺,而偏偏那里又是他的敏感地带,痛苦的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似乎是被吓醒的,筱菁笔直的从床上弹坐起来,用着一脸茫然的眼神望着全身发热的他。
“怎么了?”
怎么了?他总不能说自己欲火焚身吧?而对象是熟睡的她,那铁定会被她当成狼的,基于以上的原因,他只能讪讪的回答她,“我作了个恶梦。”
“恶梦啊?!”筱菁恍然,也同情起他来,“那一定很可怕对不对?”
“对。”但其实也算得上是痛苦又甜蜜的春梦。
“你是不是不习惯和人共睡一张床?”
那才怪!他的床上向来不缺女伴,可那也是两个月之前的事情了,从他开始民宿的筹划,然后救了她,到现在他都不曾碰过任何一个女人,这真的是个奇迹,风流成性的他竟然对女人不感兴趣了,听起来好像他性无能了,但事实并不是那样,因为他全身冒着的欲火足以证明那个看法。
在他没有作出任何回答之前,筱菁已经展开了行动,她拖着条小毯子下床,对于她的举动,唐皓宣投以狐疑的眼光,“你做什么?”
“我睡沙发,床让你睡,那样你应该会睡得比较好点。”
开什么玩笑?叫他让一个女人睡沙发,而他睡床?虽然他向来不认为自己是个绅士,可是还不至于这么恶劣。
“回来!”
他动手扯住她,一把将她拉回床上,可这一拉扯,却不小心扯开了筱菁的衣服,两人的动作蓦地停止了下来,却发觉不知道该把视线摆在哪里好?
“对不起……”他尴尬的道歉,可是却又不是真心的想要道歉,他真的很想要拥抱她。
“筱菁……”
“嗯?”她的回应听起来像在呻吟,害得他一颗心蹦蹦的跳,好像情窦初开的男孩,真好笑。
他望着她,全身着火般的发热。
“你不舒服?”筱菁天真的以手碰触他,却发现自己做了个错误的举动,他的灼热像会导电,连她都发热了起来。
唐皓宣抓住了她想逃开的手,捧着她的脸,迷情的说着,“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他的眼写的很明显,筱菁不笨,那是人类原始的欲望,她体内同样有着的欲望,她知道他要吻她,而她并不想拒绝,她对上他的眼,不知名状的情怀在瞬间展开,像燎原的火焰,一发不可收拾。
折腾了大半夜,等真正人睡几乎已经快要天亮了,而……该死的!
他被突然横过他下半身的一只腿给吵醒了,而那只腿还不只是横过来而已,竟然轻轻的磨踏了起来,害得他险些喷鼻血,而好不容易压下的欲望之火,又因为这一举而宣告瓦解。
“我不管了!是你来惹我的……”他翻身,整个人已经在筱菁的上方,可是当他仔细一看,筱菁仍甜甜的沉睡着,他能叫一个沉睡的女人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吗?
攻击一个沉睡的女人?那恐怕只有野狼做得出来吧?
他又倒回床上,可是筱菁的腿仍横越过他的下半身,只离他的欲火之处不到半尺,而偏偏那里又是他的敏感地带,痛苦的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似乎是被吓醒的,筱菁笔直的从床上弹坐起来,用着一脸茫然的眼神望着全身发热的他。
“怎么了?”
怎么了?他总不能说自己欲火焚身吧?而对象是熟睡的她,那铁定会被她当成狼的,基于以上的原因,他只能讪讪的回答她,“我作了个恶梦。”
“恶梦啊?!”筱菁恍然,也同情起他来,“那一定很可怕对不对?”
“对。”但其实也算得上是痛苦又甜蜜的春梦。
“你是不是不习惯和人共睡一张床?”
那才怪!他的床上向来不缺女伴,可那也是两个月之前的事情了,从他开始民宿的筹划,然后救了她,到现在他都不曾碰过任何一个女人,这真的是个奇迹,风流成性的他竟然对女人不感兴趣了,听起来好像他性无能了,但事实并不是那样,因为他全身冒着的欲火足以证明那个看法。
在他没有作出任何回答之前,筱菁已经展开了行动,她拖着条小毯子下床,对于她的举动,唐皓宣投以狐疑的眼光,“你做什么?”
“我睡沙发,床让你睡,那样你应该会睡得比较好点。”
开什么玩笑?叫他让一个女人睡沙发,而他睡床?虽然他向来不认为自己是个绅士,可是还不至于这么恶劣。
“回来!”
他动手扯住她,一把将她拉回床上,可这一拉扯,却不小心扯开了筱菁的衣服,两人的动作蓦地停止了下来,却发觉不知道该把视线摆在哪里好?
“对不起……”他尴尬的道歉,可是却又不是真心的想要道歉,他真的很想要拥抱她。
“筱菁……”
“嗯?”她的回应听起来像在呻吟,害得他一颗心蹦蹦的跳,好像情窦初开的男孩,真好笑。
他望着她,全身着火般的发热。
“你不舒服?”筱菁天真的以手碰触他,却发现自己做了个错误的举动,他的灼热像会导电,连她都发热了起来。
唐皓宣抓住了她想逃开的手,捧着她的脸,迷情的说着,“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他的眼写的很明显,筱菁不笨,那是人类原始的欲望,她体内同样有着的欲望,她知道他要吻她,而她并不想拒绝,她对上他的眼,不知名状的情怀在瞬间展开,像燎原的火焰,一发不可收拾。
这是意外的发展,唐皓宣可没料到自己会这样的失控,把自己陷入那一潭神秘的深湖,似乎从此忘却凡尘俗世也无所谓。
轻拨着躺在他身旁的筱菁的发,他突然明白他几个兄弟跌入爱情网中不可自拔的心情,那种肯为了爱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的火热的心正是他此时的心境。
他终于明白,自己之所以不再对美女感兴趣的主因,从遇到筱菁开始,那已经注定了,她是大海送来给他的新娘,老天爷一定是听到了他的戏言,所以特地送个新娘来捉弄他一下,也算是给他游戏人间的惩罚。
“醒了?”当筱菁醒来,他给她一个灿烂的笑。
自然是记得昨夜发生的事情,筱菁羞红着脸说:“你干么那样看我?”
“我发现你非常的美丽。”
筱菁垂着头,红着脸调侃他,“前不久你还说我是个小女孩……”
“那是我预估错误,你比我想像的还要女人。”
“意思是说你对我挺满意的?”她抬头望着他,怕听到否定的答案。
女人最怕的莫过于自己付出了所有,却发现不被男人肯定,那真的会让人生不如死的,她知道这有点飞蛾扑火,但是她却不后悔这么做。
唐皓宣点头,俯头亲吻着她,并在她耳边低语着,“非常满意,你呢?对我这个老公可觉满意?”
他大刺刺的坦承着自己的感受倒有点让她难以招架哩!
筱菁把头垂得更低,几乎将自己躲进被窝之中,可这实在是个错误的举动,她发觉他竟然又欲望满满,一阵惊呼之后,她重新冒出头来。
“你……”
“有意见吗?”他暖昧的笑问。
筱菁红着脸摇头,根本不敢继续想下去,可是唐皓宣根本没打算放过她,“看来你似乎不怎么满意我,那么我得继续努力,直到让你满意为止。”
这一回钻进被窝的是唐皓宣,而惊呼的依然是她。
离开基隆之时,筱菁依然没有想起有关于过去的任何事情,不过这一趟基隆之行依然为她带来了难忘的记忆,她成为唐皓宣的女人。
而对唐皓宣亦然,他还决定要替彼菁拍写真集。
他认为,女人并不一定要脱光了才算美丽,至少他认为筱菁的美丽在于她的恬静,以及她的神秘,光光是她站在岩石上,海风吹拂着她的发丝的模样就美得像一幅画。
秋天真的光临北海岸,而民宿更加的萧瑟冷清了,但是有筱菁的陪伴,唐皓宣发觉自己不再那么害怕寂寞,这回逃家倒是出乎意外的有了很大的收获,不过他也是想起了被他遗忘的现实问题。
“我们可能需要回台北一趟。”
“回台北?为什么?”
“我母亲给我一个期限,要我在她规定的期限内找到结婚的女孩。”
“你要结婚……”他没向她求婚,那么他想娶谁呢?这想法困扰了筱菁,也让她难过不已。
“我当然是打算告诉她老人家我找到了想要结婚的对象,难道你想要拒绝我的求婚?”“你是说你要娶我?”
她其实并不敢太奢望他会向她求婚,因为他从来不曾说过喜欢她的话,能和他在一起这样过日子,她已经很满意了。“你为什么那么问?好像我求婚是很奇怪的事情。”
筱菁为难的说:“我是在想你可能只是一时的……”
唐皓宣提高着音量,不敢相信的瞪着她反问:“该死的!你以为我只是一时冲动才会碰了你?”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我是真的想要娶你,所以才向你求婚。”
“你爱我?”
爱?那种东西不是轻易就可以说出口的,就算有些人决定了要相处一辈子,恐怕还在茫然着自己是不是爱着对方,又就算当时是爱对方的,也不能确定自己和对方会一辈子爱着彼此,所以他觉得爱那种东西分很多阶段的。
“是的,我现在爱你。”
“现在爱我?”
“对,因为我不知道未来会变成如何,所以我只能我现在爱你,很认真的想要娶你,这样难道不够?”
不,对她而言应该够了,就像她不知道自己何时会回到原来的自己,自己又是不是可以爱他一辈子?
“这样就够了。”
“那么你应该不会拒绝我的求婚吧?”
“很抱歉!”她很想答应,但是不愿意将来有一天他因为她而受到伤害,所以她不得不狠心拒绝他的求婚。
“什么意思?”唐皓宣激动的问。
“我说现在我们爱着彼此就够了,不要结婚了。”
这可真是破天荒的大新闻,向来只有女人急着想要嫁给他,可现在他的行情似乎是暴跌了,让他很不能接受。
“嫁给我真的那么困难?”
“不是困难,而是万万行不通,你忘记了吗?我是个不知道过去的女人,而你发现我的时候我穿着新娘礼服,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可能已经结婚,而且可能还爱着另一个男人?”
这现实问题犹如青天霹雳,打得唐皓宣满头金星,却也醒了不少……接下来,结婚一事两人都绝口不提,但是两人无法欺骗自己依然被对方所吸引,愈是强烈的想要拉开彼此的距离,愈发觉对方在自己心中所占的份量有多重。两人都避着彼此。
这一天,唐皓宣驱车到较远的海岸去钓鱼,而筱菁则一个人沿着海岸附近散步,他们只能避免掉可以面对面的尴尬状况。
走着走着,突然发现有个人用一脸想不开的表情望着无情的大海,当下她有个很不好的预感,根本来不及细想,她快步的朝那人的岩石上奔过去。
岩石挺滑的,有几回她乎跌人海中,可幸而都化险为夷,而怕惊吓到那个人,她还小心翼翼的接近,直到靠近那个人,她才奋不顾身的扑过去,直将那个男孩扑倒在地,她才略松了口气。
“你放开我……”
当男孩开口,她才发现对方竟只是约莫高中大小的学生。
想到他可能因为自己一时的想不开而丢了性命,她竟不知不觉的挥出一个巴掌,等她回过神,自己的手已经打在男孩的脸上。
“你为什么打人?”男孩讶异的张大嘴巴,对她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感到愤怒。
“原因只有你自己清楚,你想怎样对待父母给你的身体?”筱菁的火气也很大,她气他不爱惜自己的生命。
男孩毫不忌讳的坦承着,“是,我是想要自杀,但那关你什么事?要不是你的多管闲事,我说不定早就解脱了!””解脱?你当真以为死了就一了百了?说不定死不了反而缺手断脚,那不是更痛苦?你有没有想过这一点呢?“
“那都不关你的事,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呢?”
“谁教你要在我的眼前自寻死路,既然你在我眼前,我就不让你任性而为,而且我还要告诉你,我可不许谁在我的海岸上制造垃圾。”
“垃圾?你竟然说我是垃圾?”
“难道不是?亏你长得又高又壮,却要想不开,死了的身体和垃圾有什么差别?”筱菁沉着冷静的应对着,为的就是要让眼前的男孩忘记刚刚想要寻短的勇气,自杀是需要很大的勇气,只要那般勇气消失,人们就不会想自杀,所以她想要拖延时间,好让男孩忘记自己原本的打算。
“你这女人……简直就是莫名其妙……”男孩被她的话气得半死。
“你不是想死?那干么还在乎别人怎么说你呢?”
“不可理喻!”
看到男孩转身往回走,猜想他大概打消了寻死的念头,她快步的跟上男孩的步伐,可却不再多说什么。
走了很久,男孩很不耐烦的转头厌烦的问:“我都不自杀了你为什么还阴魂不散的跟着我?”
筱菁耸着肩,很无辜的说:“我的家就在前面,这是我回家惟一的一条路,可不是我故意跟着你。”
男孩只得气得继续往前走去,然后看到了眼前的民宿,他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心想筱菁应该会放弃跟着他了,可他转头,却见她也跟着走进民宿,当下他又气得抓狂不已。
“你这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筱菁再度无辜的耸着肩,领前走进屋里,边走边说:“我就住在这里,是你自己走进来,可不是我拖着你进来的,你应该不至于得了健忘症吧?”
“你是说你住在这里?”
“没错啊!”
得到正解,男孩挫败的转头想要离开,可却碰上打外头回来的唐皓宣。
“有客人啊!太好了!我正好钓到一条大鱼。”唐皓宣一边把鱼交给筱菁,一边搂上男孩的肩膀,笑说:“我告诉你,来住我们这家民宿是你正确的选择,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般轻松是我们经营民宿的理念,意思就是希望你在这里能够自由自在的犹如身在自己家中。”
男孩突然奋力的推开他的手,用充满恨意的眼对唐皓宣吼着,“我最讨厌家!我最讨厌家了!”
筱菁倒还算镇静,可唐皓宣可就被男孩的激动给吓着了。
极尽所能的安抚住男孩,唐皓宣才由筱菁口中转述男孩到这里的目的不是为了度假,而是打算轻生。
作风怪异的唐皓宣不问他为什么想寻死,反而笑着对他说:“就算想要死,也要先痛痛快快的玩个尽兴对不对?否则岂不是白来了这一趟?”
“什么?”男孩愣愣的望着他。
唐皓宣继续笑说着,“你看,你所有的时间都用在读书上头,根本没能想过自己想要做什么,而且根本也没有多少时间可以玩,和朋友一起唱唱歌,和朋友一起打打球,那些事情就算你都做过,你一定也还没有初次的体验,就这样一命呜呼,到阎罗王那里报到的时候如果阎罗王问你在人间做过什么,你恐怕也答不出个所以然,那真的太可惜了!你有那些经验吗?”
男孩红着脸,生硬的说着,“我干么要回答你那些无聊的问题?”
“不回答也无所谓,我只是随便打个比喻。”而其实从男孩脸上羞涩的表情,他早就猜出个八九。
“真倒楣碰上你们这两个无聊至极的男女。”男孩起身准备离去。
“等一下。”筱菁叫住他。
“干么?”
“你想死应该不急在一时吧?”
男孩已经被她烦得受不了,怕她又出什么怪招,“你又想干什么?”
“不干么,只是刚刚煮了锅热汤,想请你喝。”
“我才不喝什么热汤!”男孩不领情的吼着。
“你没听过吗?要死也不当个饿死鬼,吃饱了饭好上路,你一定很饿了,这样子自杀可是会饿上生生世世的,你想一辈子觉得饥饿不堪吗?”
想死的勇气已经不复存在,筱菁的一番话把男孩吓得当场说不出话来。
唐皓宣更夸张的渲染,“老婆,你这样可会吓坏我们的小客人的,你该告诉他,自杀的人会一辈子被关在阿鼻地狱,还有把你所见的地狱告诉他才对,如果他会喜欢那里,那么让他去也无所谓。”
“你们都不要说了!我不想听那些……”男孩早就吓得毛骨悚然,有勇气寻死,可是他却发现自己已经开始在害怕,而且全身冒起了无以计数的鸡皮疙瘩。
“那就是你要去的地方,你连死都不害怕,还怕什么呢?”唐皓宣继续危言耸听的说着,“你知道吗?我老婆可是从阎罗王那里回来的,所以她说的最真实,你要不要听听她的经历?”
男孩吓得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拚命的喊着,“我不要死了!
求你们不要再说了!“
男孩喝下热汤,情绪也较为稳定了下来,而如唐皓宣所猜测的,一个高中生无非就是面临学业或感情的压力,而男孩的压力来自前者。
男孩说他叫梁俊杰,因为父母对他的期许相当的高,所以他勉强拚上了台北一所明星学校,可是进入那学校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的程度和其他同学有很大的差距,而且进度也愈来愈追不上其他同学,结果被编列到较差的班级,可是他的父母却对他很不谅解,一天到晚说他不认真,甚至还不信任他有去补习,认为他一定是到处鬼混,以致他情绪失控一个人从家中逃了出来想要了结自己的生命。
“你可以告诉他们你根本跟不上学校的进度。”唐皓宣告诉他。
梁俊杰摇着头,无奈的说:“没用的,他们绝对不会相信我的话的。”
“你总得要试一试,没有试之前就说不行,那是懦夫的行为。”
筱菁适时的端上另一碗热汤,热腾腾的汤肴下肚,很快的驱除了冷意,也温暖了梁俊杰几乎冰冻的心。
“谢谢!”
“我什么都没做。”筱菁看着他说,“你不用谢我。”
唐皓宣提议着,“我看就暂时不要想这些吧!”
“什么?”他的不按牌理出牌总是会让梁俊杰摸不着边。
“我说我们来庆祝庆祝吧!”
“庆祝?”梁俊杰呆呆的望向筱菁。
结果她也说:“对,是该庆祝,我去准备食物还有火炉。”
“烟火还有吗?”唐皓宣问着,彷佛刚刚他们谈论的话题也已经被遗忘了。
“你们……”
“喔!对了!你可以帮我们的忙。”筱菁把碗筷交给他,吩咐着,“请你帮忙拿到顶楼去好吗?”
“好……”回答了之后,梁俊杰才警觉到自己像被人催眠了,“你们……”
“我们会为每个来这里投宿的客人开欢迎会。”唐皓宣扛着一堆东西朝楼上走,边走边解释着,但依然半句不提刚刚的问题。
“我并不是来投宿的客人,你们有没有搞清楚?我甚至付不出住宿的钱,你们还要欢迎我投宿?”
唐皓宣转过头来,给他一个不认同的眼神,“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不是说过了,来到这里就要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这个家当然和你过去的那个家不一样,你不妨体会一下新的生活,会挺有趣的,Trustme,虽然我不是媚登峰。”这一对夫妻怪怪的,这是梁俊杰此时的想法,但是他却认为自己可能会喜欢这一对夫妻,以及这个像家的民宿。
未满十八岁不能喝酒、未满十八岁不能抽烟,但是这是非常时期,所以会有非常的措施,让他喝喝酒,抽抽烟,总胜过他去寻短见的好,至少唐皓宣是这么认为。
“你这个大人还真奇怪,通常大人都只是满口说一些大道理却从来不听听小孩子心中真正想的,只会逼着我们读书读书,真讨人厌!”梁俊杰不平的说。
唐皓宣敲了他一记,指责着,“你总有一天会变成大人,就会知道当大人有多么困难,在那么说之前,先想想自己是不是有过失,就像你不去努力就说他们不会听你的,你可也不比大人好到哪去。”
“谁说的!我很努力的想要让他们满意,其实我根本就不想读那所明星学校,而想要跟自己的同学同一所职业学校学一点一技之长,可是他们却说那没有用处,根本一概将我的想法给否诀掉了。”
“你真的有告诉他们你想读职业学校?有坚持到底?还是只是嘴巴说说而已?”看他的表情黯淡,唐皓宣猜到大概,于是又继续说着,“你知道吗?读书自然有读书的好处,当然要量力面为,想要走自己选择的路,就要努力的去争取,不是连一丁点的努力都没做,就拚命的指责别人的不是,那并不是男子汉大丈夫该有的行为。”
“那万一我积极的去争取,却还是被否决了呢?”
“你想好了?想要积极的争取了?”
“想好了又怎样?没有想好又如何?”
唐皓宣放下手中的吉他,拉起他说:“如果想好了,我就送你回家。”
梁俊杰抽开他的手,吓得不知所措,“我不要!”
“看吧!你根本没有勇气自己去面对现实,还说得理直气壮!
一味的说大人的不是,自己却什么都不努力。“
“你懂什么?你把我丢回去,却要我一个人去面对问题,反正那对你是完全没有损失,可是我不同,我依然得照着他们安排的路去走,直到我崩溃了为止。”梁俊杰歇斯底里的吼着。
“你以为我陪你回去是干什么的?看好戏吗?不是,我是要陪你回去一起去面对问题,如果你已经够努力,却还是不能得到你父母亲的支持,那么剩下的问题我会替你扛起来,但相反的,如果你根本不为自己的人生奋斗,我可没有义务膛这浑水,你认为呢?”
从来没有人像唐皓宣这样,就算是他最要好的朋友,也只是安慰着他要看开,根本没有人愿意陪着他一起面对问题,这还是头一回,有人让他如此感动。
“你真的愿意帮我?”
唐皓宣一路拉着他下楼,一路说着,“那可得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而始终当个旁观者的筱菁,发觉自己愈来愈爱唐皓宣这个假老公真情人,而且她决定等唐皓宣回来要和他言归于好,但其实从梁俊杰出现之后,他们早巳经言归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