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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有些事情总要去做

《《财色》》

“你的脑子反应真快!”范无病不得不抱怨了一句。

然而仔细想一想,武陟小机的想法也不是没有道理,最起码他提出的这个意见在很多地方都是有市场的。

比如说芭比娃娃系列,比如说麦当劳的SNOOPY系列,其实就是小小的瓷娃娃或塑胶娃娃,但是却很受欢迎,而后来兴起的所谓手办,也不过是给娃娃们穿上各种各样的衣服而已。

这一种思路已经被范无病移植到了充气娃娃身上,当然此时如果再转移回小型娃娃,比如说水晶娃娃身上,也不是不可以的,或者能收奇效也未可知。

武陟小机的思维却活跃起来了,“这个项目很好啊!销往美国的就可以做超人和变形金刚,销往日本的可以做桃太郎,销往阿拉伯的可以是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在中国嘛,什么都可以销售!”

“请注意,有些东西是有版权保护的。”范无病不得不提醒武陟小机一句。

“不错,可是如今在中国,你以为版权保护有用吗?”武陟小机反问道。

“哦,那倒也是。看来我们应该利用制度的不完善和政策落实的不到位,多赚一些钱的。”范无病点了点头,心想自己一直以来太过于小心了,其实盗版又怎么样?

在国内搞盗版,没有人说你不好,不搞盗版,也没有人说你好。与其让外国人把这些小东西弄进来赚中国人的钱,还不如落到自己的口袋里比较爽快。要知道,有些东西虽然看起来不怎么惹眼,但是很实惠啊!

说到底,在国内,什么都是可以忽略的,惟有赚钱才是王道啊!

“做这些东西。我恐怕工人们会有点儿抵触情绪。”不过范无病转念又想到了玻璃厂工人们的思想进化程度,似乎不足以让他们跟着武陟小机这么瞎折腾。

若是传了出去,说是玻璃厂在转制以后,只会做一些光屁股的玻璃娃娃,估计九成九的职工到了外面都抬不起头来了。

“没关系,钱能够解决一切!只要让他们看到花花绿绿的钞票。所有的障碍都不复存在!我不介意给他们多发点儿薪水!”武陟小机地决心倒是下得很利索。

范无病立刻在心里盘算了一阵子,做水晶娃娃的难度,其实比做玻璃杯要简单多了,无非就是水晶玻璃的质量要好一些,模具的加工也精致一些,后期的打磨处理不能粗糙,最后再辅助以精美的包装,这些组合到一起。价格固然比较昂贵,但是售价自然而然地就可以提上去,销往海外市场地前景还是极为乐观的。

这其中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发行系列娃娃,有助于引起大家的收藏欲望,而水晶娃娃是比较容易打碎的,有了缺失。才会使整套的产品价值凸显,这样市场价格才会升起来,收藏价格才会上扬,如果再加上人为的炒作的话,那就更加完美不过了!

范无病想得出神,一时之间都忘记了武陟小机和小仓优美子还在自己的身边,他想到了妙处,不由得咧开大嘴笑了起来,一副非常白痴地样子。

看到范无病这副样子,小仓优美子不由得有些担心地问武陟小机。“武陟君,范君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怎么看起来这么像白痴?”

武陟小机也在想事情,听小仓优美子这么一说,才注意了一下范无病,看到他一脸傻笑,连口水都留下来了,顿时大笑道,“哈哈!不是他白痴,而是他已经有了赚钱的好主意了!”

见小仓优美子有些不解的样子,武陟小机就解释道。“我跟范桑合作多年了,最清楚他的表情,只要是看到他这副白痴样子,便知道生意一定是可以火起来的,这几乎已经成为一个定例了!”

“居然有这种事情。说出来真是令人无法置信。”小仓优美子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太有前景了!”这个时候。范无病终于清醒过来,用手抹了一把口水。然后对武陟小机说道,“看来你真的很适合管理这家玻璃厂,要不,我们再就具体的事情谈一谈?”

“您地建议,我个人完全同意!那么,我们先制定一个玻璃厂发展五年规划如何?”武陟小机跟他一拍即合。

“当然没有问题!”范无病立刻点头赞同道。

两个人就撇开了小仓优美子,一边在厂区里溜达,一边唧唧咕咕地商量着,谈到兴起的时候,还会发出非常猥琐的嘿嘿笑声,一副绝世贱男的表情。

小仓优美子远远地缀在两个人的后面跟着,觉得有些荒谬的感觉,要说武陟小机跟范无病的年龄,至少也差了快二十岁了,居然能够谈的如此亲密无间,真是匪夷所思。

“两个人当中,至少有一个是疯的!”最后小仓优美子有些郁闷地断言道。

尽管小仓优美子在这里腹诽,但是两个男人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非常主观非常武断地将玻璃厂地长远规划给确定了下来。

欧阳晓薇在工人当中也过得很辛苦,范无病忽然把她一个人扔到这里,让她来听取工人们的意见和建议,本身就是一件极不负责任的事情。

对于玻璃厂之前的事情,欧阳晓薇了解不多,只是这几天恶补了一阵子,有些问题还是看不透彻的,工人们的提议也是千奇百怪,虽然不知道是否有可行性,却得一条一条地记录下来,也很累人的,小小的一个本子,基本上已经记满了。

“唉,这个死范无病不知道去了哪里,居然抓我来做苦力!”欧阳晓薇不无幽怨地责怪道。

不过,欧阳晓薇也不得不承认,范无病确实比较能折腾,每做一件事情,总是能够得到比较完美的结果。似乎他天生就是受到上天宠爱的那种人。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欧阳晓薇地感觉倒是正确的,重生这种事情,自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轮到一回的,不用说几率几乎为零,即便是有机会。也要考虑到时空管理局那庞大而严密的组织,会不会把重生者再抓回去灵魂锻造。

范无病,无疑是很幸运地。

此时,幸运地男人,或者说幸运地大男孩终于溜达回来了,后面跟着武陟小机和小仓优美子,三个人看起来都挺兴奋的。

“范总,你可算是回来了!”欧阳晓薇甩了甩有些发麻地胳膊。满腹牢骚地说道,“刚才的记录都在本子上面,这下你亲自跟大家谈谈吧!”

说着欧阳晓薇不由分说地就将记录本塞给了范无病。

“记了这么多啊!”范无病一看满本子都是密密麻麻地字迹,不由得大吃一惊,不过他很快又接着说道,“唉,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只是叫你听取一下他们的意见,表示一下我们尊重工人的态度而已,没想到你还认真了。真是的,你不嫌写字太累吗?”

欧阳晓薇做了半天记录本来就很累,结果一听范无病这么没心没肺的话,顿时就怒了,简直是五内俱焚啊!本小姐辛辛苦苦地在这里听别人唠叨,还得记录下来,你跟别人跑出去遛弯儿,回来以后居然还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简直是气死我了!我不干了还不行嘛?!

于是欧阳晓薇冷哼了一声,直接用手将挡在自己面前的范无病和武陟小机给拨开,然后自己走了。

“咦?今天她怎么了?”范无病被推到了一旁,不由得有些惊咦,心说欧阳晓薇这是怎么了?上午出来地时候,还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不介意自己在车上欣赏她的美腿,这阵子又出了什么岔子?为什么态度这么差呢?

武陟小机也感到非常诧异,对范无病说道,“范桑。你的员工脾气很大哦!这要是在我们公司,一定立刻叫她走人的!”

“走人?她走了我怎么办?所以你们是日本人嘛!”范无病没头没尾地答了一句,心里面莫名其妙,自己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位小姑奶奶了呢?

不过欧阳晓薇是绝技不肯走着回去的,她很干脆地将范无病的奔驰车给开走了。而且开地非常心安理得。这让范无病感到更加郁闷了?

“是我哪里得罪她了吗?”范无病搔了搔头,一脸茫然。

武陟小机摇了摇头。一摊双手,表示自己对此一无所知。

倒是小仓优美子在旁边小声提醒道,“范君,刚才您似乎对于欧阳小姐的工作不够尊重哦,你看那个本子上面----”

呃?范无病经小仓优美子一提醒,这才认真地看了看那个记录本子,发现上面的自己清秀整洁,各种意见详略得当,更将其中值得注意的问题勾画了出来做了显著标记。

“她做得很用心啊----”范无病顿时感到自己刚才有点儿忽视欧阳晓薇的工作成果了,也难怪人家会不高兴甩自己。

能够把工作做得这么细致,已经不是单纯在工作了,那又是因为什么呢?

范无病的脑子终于从方才跟武陟小机讨论水晶娃娃的情境中恢复了过来,他一拍自己的脑门,“嗨!这事儿是我的错啊!多好的机会,愣是让我给弄砸了!”一脸自怨自艾地表情。

范无病唉声叹气,连连自责。可不是嘛,欧阳晓薇这么尽心地为自己做事,显然不止是工作而已,再加上最近一段儿时间里的种种迹象,范无病几乎可以肯定,她是对自己非常有好感的,而且这种好感正在升华啊!像今天这件事情,范无病应该很动情地握着欧阳晓薇的手,含情脉脉地看着她,然后说一番感激的话的,没准儿还能说一些更加露骨的话,达到比较乐观的效果,增进两个人之间渐渐升温的感情。

或者欧阳晓薇一时冲动之下,范无病大占便宜也说不定。

“范君,你这样自怨自艾是于事无补的。”小仓优美子看着范无病在眼前捶胸顿足地样子,觉得非常碍眼,于是建议道,“你应该设法弥补自己的疏忽,让欧阳小姐了解你对他的感情。”

“我对她的感情?”范无病摸了摸下巴,反问道,“难道你们可以很明显地看出来,我对她有感情吗?”

“都写在脸上。”武陟小机撇了撇嘴,指了指自己的脸。

范无病呆了一下,揉着头发思考了一阵子后说道,“看来我是真地喜欢上她了!”接着又抬起头来,握着拳头对两人喊道,“那么,好吧!我决定了,我要坚决维护婚姻自由!我要冲破家庭地牢笼!我要坚决抵制娃娃亲!我要娶欧阳晓薇做老婆!”

发泄完之后,范无病问两个人道,“你们觉得怎么样?”

“我们没有什么意见。”武陟小机跟小仓优美子对视了一眼,双双回答道。

“那么,好吧!”范无病紧了一下自己的皮带,活动了一下手脚,然后问道,“你们刚才有没有看到,欧阳晓薇开着我地奔驰,向哪个方向走了?”

“向左----”“向右----”

武陟小机跟小仓优美子两个人伸出手指,给出了截然不同的两个方向。

“唉,我简直是问道于盲。”范无病摇了摇头,心想跟这两个鬼子男女问路,简直是自己昏了头。如果他们认得路,当初鬼子们也不会被王二小带进八路军的埋伏圈儿了。

于是范无病仔细观察了一下地面上的车辙,循着找过去了。

第三十六章基本上,很难啊!

安全部的部长蒋略收到了两份材料,一份儿是范无病打过来的共计两亿美金的转账支票,另一份是特勤处的情报人员送过来的关于范无病的最新情报。

“这玩意儿是真的假的?”蒋略拿着支票,数了数上面的零,有些将信将疑,他怎么也想不到,范无病真的会自觉自愿地送两亿美金过来,这也太不把钱当钱了吧?

正好机要秘书进来送公文,蒋略顺手就将转账支票递给他,然后吩咐道,“立刻去查一下这个,看看情况。”

机要秘书离开之后,蒋略开始翻看关于范无病的最新情报。

“基本可以断定,日本的草剑事件出自他手,而且获利颇丰。另,其友武陟小机已经来到磐石,即将接手磐石市玻璃厂生意。又,范氏手下齐聚柳市,似有所为。”

柳市?蒋略皱起了眉头,在地图上找这个地方。

嗯,找到了,原来是在温州啊!

可是蒋略又看了看地图,一个磐石,一个温州,相距何止数千里,真不知道这个范无病又准备搞什么名堂。

不过,他蒋部长的事情是很繁忙的,也不可能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范无病一个人的身上,这段儿时间以来,一直关注着范无病,倒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人是老首长特别交代要看着的人。

毕竟,他老人家可是为此动用了特勤处的人啊!

还没有想明白范无病想要做什么,机要秘书就跑进来了,拿着支票有些气喘地对蒋略说道,“蒋部长,真的!两亿美金,已经多了一些利息了!”

“靠!这事儿弄的----”蒋略立刻有点儿挠头,接过支票来对机要秘书说道,“不要对别人说。我去请示一下领导再决定怎么处理。”

有嘱咐了机要秘书几句,蒋略将支票揣进口袋里,然后开上车子直接就奔老首长的居所过来了。

通过了守卫门岗之后,被生活秘书领到了小客厅,过了一阵子,老首长从外面回来了。看上去神情不错,这么一问,才知道刚才钓鱼去了,收获颇丰,难怪会如此高兴。

“又怎么了?现在可是上班时间啊!你又不像我,是退休了的人,你这么跑来跑去,很不合适哦----”老首长自然是知道蒋略没有事儿的时候。肯定不会轻易来打搅自己的,不过这么随口说说,倒也习惯了。

“老首长你总是取笑我---”蒋略苦笑了一阵子后,把支票取了出来递给老首长,然后说道,“这次的事儿,真地让我感到很意外啊!您先看看这个---

“这是怎么回事儿?好多的零啊----”老首长虽然没有怎么心惊。但是看到数字二之后的一长串零,以及前面的刀乐儿符号,也觉得有些差异。

“这都是范无病给送过来的----”蒋略就把当时的事情从头到尾给老首长讲了一遍,从范无病打电话求助,到他要求东京地大使馆方面配合调查,然后到组织行动,到最后的结果,都给老首长细细地说了一遍,最后才说道,“我也没有想到他真的把钱给送过来了。我还以为是开玩笑而已,象征性地给上几百万就很多了,谁知道一下子就是两个亿的美金!”

其实蒋部长不知道的是,这两亿美金实际上已经是缩水之后的价钱了,如果不是武陟小机哭穷,而范无病又不太好意思压榨他的话,这个总额应该是三亿七千多万美金的。

“很有做大事地气魄啊!”老首长看了看那张支票,感慨了一句,顺手就递给了蒋略,很随意地对他说道。“没什么不好的,现在国际形势非常复杂,我们在国内搞改革开发,肯定会有一些人想来捣乱的,你们安全部门的责任很重。这笔钱既然是人家给你们的报酬。收下也不妨。反正这小子的钱多到花不完。”然后又说道,“尤其是你们在海外的各部门。更需要钱啊!以我地意思,大部分还是投到海外机构上比较好一些,嗯,就七成吧!”

“是,我明白了。”蒋略点头回答道。

“对了,投桃报李嘛----”老首长交代了一声,“人家摆出这么大的诚意来,你们不表个姿态也不好,什么电话监控之类的还是撤了算了,主要还是以监控资金为主,没什么事儿呢,就不要成天跟着人家屁股后面转悠了。”

“明白了,明白了。”蒋略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

且说范无病跟着车辙跑了一段儿,就来到了市政府了,抬头往前一看,自己的奔驰车果然就停在市政府大院里。

“她到市政府里干什么?”范无病顿时觉得有点儿挠头。

来不及细想,范无病走了进去,问了一下门卫,刚才是不是看到欧阳晓薇进来了。

“进来一阵子了,还没有见到出来。”门卫认得范无病,就实言相告。

“嗯,谢啦!我自己进去找找看好了。”范无病跟门卫打了个招呼,自顾找人去了。

范无病进了办公大楼,逮着人挨个就问有没有见到一个穿裙子的漂亮女孩子进来,结果大家看到他都觉得有些不正常的样子,他从楼上跑到楼下,又从楼下跑到楼上,也没有发现欧阳晓薇的踪迹,正要在下去找一遍的时候,被人给抓住了。

“咦?无病,你怎么跑这里来了?我正要找你呢!”

范无病回头一看,发现居然是老爸范亨逮住了自己,不由得一愣,“爸,你找我干啥?你有没有看到晓薇?”

“晓薇?我没有看到啊---”范亨还觉得纳闷儿呢,“你找晓薇怎么找到市政府里来了?”

范无病挠了挠头,觉得有些奇怪,欧阳晓薇把车开到市政府大院里面,人却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就这么一座大楼。上上下下没有几层,她能跑到哪里呢?

“先到我办公室去坐一下,有几件事情要问问你。”范亨不容分说地将范无病给拉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然后把门一关,准备开始盘问。

“到底有什么事儿,弄得这么神秘兮兮的?”范无病很是有些不解。

范亨坐下来以后。别提有多挠头了,磨蹭了许久才对范无病说道,“说起这事儿来,我别提有多郁闷了!也就是找你这个儿子来商量一下,跟其他人都没法开口!”

范无病更是感到奇怪了,什么事儿,非要跟自己说才行?于是他随口问道,“连老妈都不能商量?”

“就是怕她知道啊!”范亨一拍大腿。慨然说道。

“你----”范无病顿时非常警惕地看着父亲范亨,很痛心地说道,“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你这才当上市长几天,居然就学人家采野花儿包二奶了?!你让我怎么说?嗯?资本主义啊!糖衣炮弹啊!你摸摸良心,你觉得对得起我妈么?!”

被范无病这么一说,范亨脑门儿上地黑线都起来了好几条,呵斥道。“你瞎说什么呢!什么有没有的事情,都往我头上扣!我跟你说正经事儿呢!”

“难道不是这事儿?”范无病质疑道。

“你就别提那个了,我本来就够心烦的了!”范亨揉着太阳穴,很郁闷地对范无病说道,“我是那种人吗?不过这事儿,还真的很难为情,有道是流水无情,可是落花有意啊!”

哦?范无病看了看老爸范亨,没觉得他最近变帅啊?怎么就开始沾上桃花运了呢?自己这么帅这么酷这么有型,为啥就没有把妞儿吸引在身边呢?难道说这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市长。对于异性还是比较具有杀伤力的吗?

范无病在那里胡思乱想,范亨在这里就开始诉说自己地苦恼了。

原来市政府里面给范亨配的两个女秘书,其中一个似乎比较开放,最近一段儿时间以来,经常给范亨放电,弄得范亨感到很心烦。

本来嘛,要是换人也无所谓,问题是范亨上任还没有几天,屁股还没有坐稳,而那个女秘书虽然对范亨有点儿野心。可是工作上却很得力,这一下让范亨感到不好处理了。就这么将就着,范亨感到闹心,可是如果直接换人,又担心反倒弄出什么闲言闲语来。更是说不清楚了。

“哈哈哈----”范无病狂笑了一气后说道。“你是不是会错意了?或者人家是缺乏父爱吧!我觉得老爸你还是过于自信了!就您这个年龄,最多也就能招徕点儿四十岁以上的中年妇女。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啧啧,就很难说了!”

“你老爸有那么差劲么?”范亨气得敲了范无病一下,气恼地将目光移向了窗外,忽然对范无病说道,“快过来看,就是那个小姑娘!抱着档案盒那个---

范无病闻言站了起来,凑到了窗户跟前,向对面的楼下望去,果然见一位穿着淡蓝色地连衣裙的年轻女孩子,捧着档案盒缓步走了过来,从上面这个位置看下去,能够很清楚地看到峰峦的高度,以及衣领外边暴露在空气中地那一抹雪白。

“确实不错!”范无病发自内心地赞了一句道,“看来你们政府办地工作还是很到位的,居然给你配了这么漂亮地女秘书,不过我很怀疑,有这样的女秘书在身边,你们地工作效率能不能保持正常的状态?”

范亨不无鄙夷地看了范无病一眼,正襟危坐地说道,“你们小毛孩子才会见色起意,我们都是曾经沧海难为水了,有什么好迷的“色不迷人人自迷啊!就怕你被迷住了还不自知!”范无病哼哼了一声,看着那女子渐渐地走进了大楼。

“儿子,帮老爸一个忙如何?”范亨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拉住范无病问道。

“你有什么不良企图?!”范无病虽然不知道父亲范亨想要让自己做什么,但是直觉告诉他,不会是好事儿,于是便非常警觉地反问道。

范亨抓住儿子的肩膀,看了看他的身高已经跟自己差不多了,相貌更是英姿飒爽,气质不凡,很满意地点了点头道,“这么办吧!我那秘书年龄也不大,你就牺牲一下,来个李代桃僵,替老爸我把她勾引走,这样的话,我不就高枕无忧了吗?”

“你----你----”范无病愕然良久,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苦笑着指着老爸范亨说道,“你这----还算是一市之长吗?我怎么觉得你就跟三流的言情小说里面地拉皮条的有点儿相似?咱们老范家的男人,哪个不是顶天立地,你怎么就这么服软了呢?”

范亨听着外面楼道里出来的高跟鞋撞击大理石地面的咣咣声,有些急切地对儿子范无病说道,“别说那么多废话了!老爸能不能顺利地干好这个市长的位子,现在就全要仰仗你了!要不是我比你老了三十年,要不是你妈管得严,你以为这种好事儿,能够轮到你?现在,拿出老范家的男子气概来,把她搞定,明白不?”

“唉,为了家庭的和谐美满,我只好牺牲一回色相了!”范无病看着范亨一脸希冀的样子,只得点头同意道,不过他又说道,“人家可是冲着你这个市长来的,我这个衙内出面想搞定人家?基本上,很难啊!”

第三十七章纯属意外啊!

“不管再大难度,你也得勇往直前!”范亨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下了死命令。

范无病摇了摇头,心说老爸你也太能搞了!哪里有把儿子推出来抵挡桃花的?况且人家连十六周岁还不到呢!这简直就跟荼毒少年没有什么区别呀!

不过呢,父亲说的这件事情也不能置之不理,假如、万一、一旦真的那个什么了,后悔可来不及了!看来是自己为了维护家庭统一大局献身的时刻到了!

门外的高跟鞋声停了下来,然后轻轻地敲了敲门,“范市长,您要的资料到了。”

“嗯,进来吧。”范亨缩回了椅子中,正襟危坐,一脸市长的模样儿。

美丽的女秘书推门走了进来,范无病看得清楚,她在十步之内,将浑圆的臀部扭了不下二十次,可是偏偏没有给人一种怪异或者看着难受的感觉,曲线的扭动中明显带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韵律,这在普通人的身上是无法看到的。

“这绝对不是自然的动作!”范无病顿时得出一个结论来。

范无病的见识很广,他实在想象不出一个年龄不大的女孩子,能够把身体姿态调整到这种不可思议的地步,别说勾引范亨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人了,就是给自己带来的诱惑也是非常强大的!

这里面一定有些问题!范无病的警惕性立刻提升到了一个非常高的程度,在女秘书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一只手非常迅速地从她身后探了出来,像蜻蜓点水一般地在她的臀部轻轻地摸了一把,动作非常轻,轻到很多人都会忽略到这个动作曾经发生过。

美女秘书似乎也是毫无察觉地继续向范亨走去,但是范无病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刚才在他的手指距离女秘书臀部还有分毫之差的时候,对方明显有了提前的察觉。身子微微地颤动了一下,似乎是想躲开,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及时地刹住了,因此在她方才的行动当中,那种奇异地韵律被打破了。

虽然这个过程只有短短的零点几秒时间。但是范无病这种经过特殊锻炼的人自然能够发现其中的端倪,这个女孩子绝对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范无病抚起了额头,重新坐回沙发中,盯着那女秘书的窈窕背影沉思起来。

这人倒是什么来历呢?看她的档案,并不是磐石本地人,而是几个月前才分配到磐石地大学生,简历清白,社会关系简单。并没有发现有任何的特别之处。但是根据范无病刚才的观察和接触,他却觉得对方有点儿说不出来的味道。

她到底是想打算做什么呢?就算是能够勾引上一个有老婆孩子的市长,又能得到多大的好处?要知道现在的一个普通市长,除了能够解决一点儿财政指标外,所拥有的权力跟十几年以后可是完全不能够同日而语。范无病思忖起来,怎么也想不通对方接近范亨地目的。

实在不行,只好强行将她调离这个秘书位置了!

“范市长。这里----”女秘书俯下身子,给坐在对面的范亨指出文件上面需要特别注意的地方,神情比较专注,完全是公事公办的样子。

但是范无病也注意到,女秘书的那个看起来非常稳重的姿态,却是完全可以让范亨透过领口看到里面地风光的。

这个女人哪,范无病摇了摇头,笑着对老爸范亨说道,“老爸,不耽误你工作了。我出去走走。”

范亨有这么一个女秘书以非常暧昧的姿势在自己前面晃着,嗅着幽幽的香气,眼前不住地有白花花的东西晃动,能够坚持着认真看文件,实属不易了,听到范无病要跑,顿时暗骂儿子不够义气,于是含糊地哼哼道,“走什么走?肉食加工厂那件事情,现在落实的怎么样了?具体情况给老子汇报一下!还有玻璃厂的事情。别弄得没头没尾的!”

范无病看到那个女秘书有些狐疑地看了自己一眼,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给范亨拿文件,倒是一副非常淡定的样子,他笑着说道,“肉食加工厂那边儿。自然有王老大他们具体负责。玻璃厂这边儿,我要全部交代给武陟小机去处理了。他们是专业对口。又在商场上厮混了多年,处理起具体事务来,比我要强多了,这个你不必担心。”

范亨翻看着一份文件,“我怎么能不担心?肉食厂的事情,涉及到政府出让地五六千亩土地,而玻璃厂的改制,则是关系到上千的职工,哪边儿出了问题,都让我脱不了干系。你说的倒是轻巧啊!”

范无病暗笑不已,心道老爸真得是被这个女秘书给勾引怕了,竟然拖着自己坐在这里大谈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其实两父子早就在家把这些事情给讨论清楚了,偏偏此时拖出来当做话题打发时间。

“范市长,这位是您儿子?”女秘书小声问范亨道。

“嗯,是我家老三。”范亨头也不抬地回答道。

女秘书抬起头来,睁大眼睛仔细地瞧了瞧范无病,“啊,长得真像呢!”

废话!长得不像,那肯定是窜种儿了!听了这话,正在喝茶的范无病差点儿被呛着!

“对了,你刚才过来是要干什么来着?”范亨突然问道。

“哦,找欧阳晓薇啊!你一打岔儿,弄得我把这事儿都给忘记了!”范无病拍了拍额头,心说本来是要追过来跟欧阳晓薇谈心的,结果被范亨给拉过来听他诉苦,自己的重要事情反倒忘记了。

“你们忙着吧,我自己出去找一找。”范无病说什么也不这里呆了,拔腿就要离开。

范亨自然有点儿急了,怎么能让儿子跑了呢?于是喊道,“先别急着出去,楼里面你又不熟悉,别乱跑!我让林小彤秘书带着你去找好了!”

说完范亨立刻对女秘书说道,“小彤啊,麻烦你带着我儿子四处找一找,就是开着奔驰车进来的那个女孩子,交给你了啊!”然后不由分说地将两个人撵了出去。

“阿米托佛,总算是交给给范无病了!”范亨将门一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大感轻松。

耶?范无病跟女秘书林小彤都有点儿傻眼儿,范无病是没想到自己来找欧阳晓薇这件事,也能被父亲范亨用来做挡箭牌,而林小彤是不知道为啥范亨非要让自己去陪着范无病找人,大楼里面这么多工作人员,随便找一个不就行了吗?

范无病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微笑着对林小彤说道,“那就麻烦姐姐你了。”

林小彤也有些无奈,可是这是范市长的儿子啊!得罪不起!

于是两个人就一前一后地在大楼地过道里面溜达着,推开这个门看看,推开那个门看看,也没有发现欧阳晓薇的踪迹。

林小彤急着想回去,可是又不能撇下范无病,于是灵机一动,自己故意把腿给被绊了一下,想要做出个摔倒的样子,然后就可以找到借口不用陪着范无病了。

结果她没有想到,也不知道谁那么不讲公德,居然在楼道的暗处扔了一块儿香蕉皮!

于是林小彤的脚一滑之后,更好踩到那块儿香蕉皮上,身子地重心本来就已经失衡了,再被这么一滑,立刻把握不住了方向,哎哟一声就往前面摔了出去。

前面,可是楼梯啊!

如果林小彤就这么摔下去,就算她地腰再柔软,也逃脱不了高位截瘫的可怕后果。

范无病出手了,好在他反应很快,一把抓住了距离自己最近地林小彤的脚踝,用力一拉一带,就把她的身子从极其危险的境地解救出来,平平地移到了自己的前面,另一手稳稳地托住了林小彤的身子,将她横着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啊----”林小彤方才也被吓坏了,身在空中的她,自然控制不了自己的姿态,还以为是要重重地砸在楼梯上了的时候,却被范无病给出手救了。

此时的她依然有些惊魂未定,下意识地紧紧地楼主了范无病的脖子,像只树袋熊一样蜷缩在范无病的怀里,搂得紧紧的,以至于让范无病都感觉到有些冲动。

这女孩子的身材也太惹火了,几乎就跟肉弹一样,难怪老爸见了如同蛇蝎,长期呆在一起,很容易犯错误哦!范无病一边儿想着,手就不由自主地摸上了林小彤的翘臀。

很丰满!很有肉感!

范无病感到有些心旌摇动,但是接下来他就觉得有点儿不对头了,忽然有一种小猎物被眼镜蛇盯上了的感觉,这完全是一种直觉。

于是他回头一看,发现自己遍寻不到的欧阳晓薇,此时正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自己,以及自己怀里的,林小彤。

“其实,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范无病苦笑着对欧阳晓薇说道。

第三十八章这是为毛呢?

“这是为毛呢?”范无病非常郁闷地扯着武陟小机出去喝酒。

“范桑,这已经是你第三十八次问我这个问题了。”武陟小机一脸痛苦地坐在范无病的身边,摇了摇头,将酒杯里面的老白汾一饮而尽。

自从范无病回来之后,就拉了武陟小机来喝酒,喝酒倒无所谓,偏偏他喝一杯酒,就问武陟小机一句,而且还是同一个问题,武陟小机都以为范无病疯了。

“或者,是你们两个八字不合吧!”武陟小机挠了挠头,总算是找出一个牵强的理由来。

八字不合?不可能吧!

范无病抓着酒瓶,直接灌了两口,感受了一下经过喉咙的火辣感觉,仔细地想了一下,觉得不是这么回事儿啊!自己跟欧阳晓薇,一直都相处的非常融洽,眼看就要进入感情的上升期了,却碰上这么些阻碍,难道真的是八字不合?

奶奶个熊的!要怪就得怪那个女秘书,叫什么林小彤的!

自己可是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挽救了她,使她避免了成为高位截瘫的惨剧,可是她不但没有感激自己到也罢了,偏偏在看到欧阳晓薇之后,一边狂叫着,一边还紧紧地搂着自己的脖子,这简直是太过分了!

你说你要是平时没有人的时候,搂着倒是无所谓,哪怕你再进一步,我范无病也乐于奉陪,可是你你你,你都看到人家女朋友出现了,你还抱那么紧干嘛?

虽然你的身材是很不错,长得也差强人意,不过你不觉得,自己太过风骚了吗?就算是我有心,大家也就适合玩玩而已,这是绝对不可能发展出超越一夜情的感情的!

范无病坐在那里。一边儿喝酒,一边儿自怨自艾,或者怨天尤人。

“你说,这到底是谁的错呢?”范无病又在武陟小机耳边大诉苦水。

“范桑你们的故事太曲折,我实在有些理解不了,这大概就是上天安排的错吧!”武陟小机哪里能够判断出是非曲直来。于是搪塞道。

他们是坐在一家比较上档次的酒吧里面喝酒,周围的酒客有好几十位,人家们都是三两个朋友聚在一起,喝点儿红酒或者洋酒之类地,消遣来着,也就只有范无病抓住高度的白酒猛灌个不停,还不时地朝武陟小机发点儿牢骚,弄得周围的人都有点儿烦他。

“那个影响你跟欧阳小姐感情的第三者如何了?”武陟小机问道。

“什么第三者!从来没有过!”范无病略带醉意地摆手说道。“那些都是瞎扯!我倒霉就倒霉在听了我那倒霉老爸的话,替他挡什么桃花!结果,这不是都把麻烦给惹到自己身上了吗?”

“可是如果那个第三者再次出现在你跟欧阳小姐的面前,肯定会导致你们地关系进一步恶化的。”武陟小机耸了耸肩,接着说道。

“不会了!哼哼!”范无病面部扭曲地伸出自己的魔爪,比划了一下,对武陟小机说道。“当时我被她气得昏了头!于是,就在她的咪咪上,狠狠地捏了一下!狠狠的!”

“你捏了她的咪咪?!”武陟小机听得直冒冷汗。

“嗯,没错儿!”范无病非常认真地点头回答道,“你知道,我的手劲儿很大的!”

武陟小机已经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他是知道范无病地功夫有多么可怕的,记得在美国的时候,有一次两个人闲的没事儿上街去逛,结果遇到了一群黑鬼堵住路口抢劫,七八个人手里都是有枪的!

结果范无病直接就把路边的铸铁护栏给拽下来了。横扫之下,几个劫道儿的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砸了个头破血流。

事后武陟小机亲自去试了试那护栏,向当地结识,两个壮汉用力去拉都纹丝不动,更不用说是连根拔起了!范无病地手劲儿可见一斑!

如此有力的一双手,捏到了某个女孩子最娇嫩柔弱的地方,这个后果----武陟小机顿时感到身上有些凉飕飕的感觉,不寒而栗啊!

“老天啊!她的咪咪,以后还会对称吗?”武陟小机喃喃自语道。

范无病摇头答道。“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从外面看起来,应该是达到了丰胸的效果,起码大了两个罩杯。”

“呃----”武陟小机撇嘴说道,“希望这种效果不是永久性的。否则她就只能寄希望于被你再捏一次两外一只咪咪了!”

“管那么多干啥?”范无病有些不满地说道。“我现在最头痛的是,如何能够让欧阳晓薇回心转意。重新投到我的怀抱里来。”

武陟小机心想,听你的口气,似乎人家从来也没有投进过你地怀抱吧?

喝得多了一点儿,再加上情绪有点儿激动,范无病就开始有点儿冲动了,抱着酒瓶子嚎了起来,“都是你的错轻易爱上我

让我不知不觉满足被爱的虚荣

都是你的错你对人的宠

是一种诱惑

都是你的错在你的眼中

总是藏著让人又爱又怜的朦胧

都是你的错你的痴情梦

像一个魔咒

被你爱过还能为谁蠢动---

范无病地嗓子不错,再加上喝了点儿酒,嗓音里面很有点儿嘶哑低沉颓废的磁性腔调,用来演绎这首《月亮惹的祸》再恰当不过了,因此他才唱了几句,酒吧里面原本比较喧闹的场面顿时静了下来,大家都把头扭了过来,听范无病一个人在这里发泄。

“唉----”唱完之后,范无病摇了摇头,看了一眼怀中的酒瓶,里面地酒似乎不多了,于是对着吧台那里喊了一声,“服务员,再来一瓶!这次给我换红星二锅头。要五十五度地!”

武陟小机顿时吓了一跳,拦着范无病劝说道,“范桑,不能再喝了!这中国人说得好,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你这个样子喝酒。会酒精中毒的!既然你这么不开心,还不如找个MM好好谈谈人生,谈谈理想,坐而论道什么地!”

“扯----”范无病推开武陟小机,睨着眼睛看着他说道,“像我这种玉树临风的翩翩美少年,走到哪里不是众MM仰慕的对象?谈心什么地,还用得着刻意去找?”说着就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伸着手晃荡地说道,“你看,哪里,MM不是已经过来了吗----”

武陟小机顺着范无病的手指方向一看,果然有个挺漂亮的女孩子踏着莲步走了过来,看这个方向,应该就是冲着范无病来的。心说难不成真的是被范无病给吸引过来的?

不能啊!要说有新引力,怎么也得是我这种看起来含蓄富有威武成熟地腹黑大叔更有诱惑力啊!像他这种小毛孩子,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强的吸引力?这绝对不可能!

可是想归想,那女孩子真的就冲着范无病走过来了,而且很干脆地跟他打起招呼来,“先生,你好!请问你刚才唱的是什么歌儿,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过呢?”

呃,原来是对歌儿感兴趣的!武陟小机顿时有了心理平衡感,我说我怎么也不能比范无病这个小毛孩子缺乏吸引力嘛!

“可是我不认识你啊!为毛我要告诉你?”范无病醉眼朦胧地看着那女孩子说道。

那女孩子长相不错。颇具自信,从来没有想到同龄人的异性当中居然还有人能够抗拒自己的魅力,没想到范无病一口就把自己给晾到了一边儿,顿时有点儿郁闷,难道最近自己的皮肤没有保养好,还是发型有点儿乱?或者是唇彩地颜色不搭调?

那女孩子想到这里,赶紧取出了小包儿里面的化妆镜,仔细地看了看自己,发现没有什么不妥,这才安下心来。微笑着对范无病说道,“先生您好,能够请教您的名字吗?”然后又取出一张名片来,递给了范无病,“我是新丝路娱乐公司的星探。专门到各地发掘音乐人才的。刚才听到您随口唱出来的歌曲,感觉非常有潜力。所以希望多了解一下,你是否愿意配合呢?”

娱乐公司?范无病看了那女孩子一眼,然后有拿着她的名片瞟了两眼,果然是什么新丝路娱乐公司地行政助理,叫作夏雪,他顿时想起了自己重生之前看过的家有儿女,于是就顺口问道,“你爸是不是叫夏东海?”

“你怎么知道?!”夏雪明显是被范无病给吓到了,自己从来就没有见过眼前这个人,对方怎么能够仅仅凭借一张名片,就知道自己的老爸叫夏东海呢?

“这有什么稀奇的----”范无病顿时感到很无趣地嘟囔道,“按说你还应该有个弟弟叫夏雨的。”

“妈呀----”夏雪听了范无病的话后,就跟见了鬼一样的扭头就跑,路上一连绊倒了好几张椅子。

武陟小机看到这个奇妙的情境之后,不由得有些糊涂,“范桑,你好像把她给吓到了!”

“我觉得,应该不至于吧?”范无病也感到有些困惑,搔了搔头,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可是她跑这么快,到底是为毛呢?真是匪夷所思啊!

不过几分钟后,两个人就知道夏雪为啥跑得那么快了,她又回来了,而且不是一个人,身后还跟了一个中年男子,还有一个小毛孩子。

“天啊!”范无病看了那中年男人一眼,就立刻无语了,那人,长得真像夏东海啊!

难道说家有儿女中的老爸,居然是有真人原型的?

“对不起,刚才小女有些打扰了。我是新丝路娱乐公司地制作人夏东海,听了小女刚才说的,特意过来跟您问声好,顺便问一句,你是否愿意往娱乐圈发展呢?还有刚才您唱的那首歌,是否原创?能不能给我抄录一份儿?”夏东海属于是那种孜孜以求的人,一逮住范无病就滔滔不绝地问个不停。

“唉----”被夏东海妇女这么一闹,范无病的酒意倒是醒了一大半,他揉了揉有些发痛的太阳穴,有些无奈地说道,“娱乐圈有什么好混的?除了美女帅哥同性恋比较多一些,还有什么可取之处?”

夏东海见范无病这么诋毁娱乐圈,顿时有点儿不乐意地反驳道,“话也不能这么说啊!娱乐圈虽然有点儿乱,可也不像你说的那样完全没有可取之处!国内的原创歌曲事业,现在正处于上升期,涌现出很多好的词曲作者,就是有个性地歌手也很多啊!我们新丝路旗下的歌手就很多,目前正在同央视谈关于合作的事情,没准儿明年的春晚,就会有我们的歌手为大家献唱地!现在加入我们,有很多好处啊!”

“春晚?!”范无病忽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好像,真有好几年地时间,没有看过春晚了!唉,也不知道以前在央视相熟的那几位,现在都混到了什么地步了?”

作为指导了春晚前三届地幕后黑手,范无病跟央视的关系,又岂是这些后起的娱乐公司所能比拟的?且不说他在当时导演和演员们心中的地位,就是当时扶持起来的百位歌星,见了他也要毕恭毕敬地喊一声范老师,更不用说,他在央视连续多年的广告投入,对央视的影响是何等深远了!

“加入你们?为毛呢?”范无病很认真地看着夏东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