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火烧军粮
更新时间2011-5-281:28:06字数:8736
刘树生神情黯然的来到季思雨身前,他的一双眸子冰冷中略带一丝情愫,心里却在盘算着季思雨接下来的谈话内容。
当刘树生见到季思雨脸上那虚情假意的笑容,心中不禁突然升起一丝愤慨,她与拓拔宏上演的那一幕活春宫,好似一把刀一样,狠狠的插在刘树生心上。
大英雄还在记恨我啊?呵呵……想不到我真的把你骗了呢!季思雨刚刚说到这里,刘树生的眼中突然燃起一丝怒火。
性情大变後的刘树生,虽然眼神依旧深邃,但是却也多了几分感情色彩,他眼中那一丝怒意不言而喻,季思雨脸上的笑意因为刘树生的愤然之色更添了几分。
你觉得我们有可能是未婚夫妻吗?哈哈……我们之前不是,现在也不是,将来永远都不会是!事实上我恨你!但是那是过去,现在我并不如从前那般恨你,所以不想再欺骗你,你、我之间并没有那麽深的感情,至於我之前所告诉你的一切,那只是我为了让你痛苦而编造出来的故事罢了!季思雨说到这里,微微抬起眼帘瞥了刘树生一眼。
刘树生刚刚还在愤怒的心,被季思雨这短短数语惊得微微一颤,心想:什麽?故事?难道那些都不是事实?可是……可是我分明记得梦姬曾告诉过我,在我重伤未癒之时,就是眼前这个女人守在我身边几天几夜,而且为我伤心哭泣?这又是为了什麽?
思雨,就算你已经与拓拔宏公子有了情愫,我也不会怪罪於你,你没有必要说出这番话来,我不恨你,既然是我主动离你而去,又怎麽会因你投入他人怀抱而怨恨你,况且我此时也找到了令我动心的姑娘。刘树生诚恳的说道。
季思雨眼波流转,看了看刘树生,突然噗嗤一声笑出声来,随即倒背着手来到刘树生跟前,含笑摇头说道:我没有骗你,我实话告诉你吧!你并非古唐国人,你来自华夏……
季思雨便将已知的所有关於刘树生过去的一切娓娓道来,刘树生平静的望向季思雨,一言不发,如果说先前梦姬所说的一切,有一半真实的成分,那麽此时季思雨的话便有九成的真实感。
刘树生直到听完了季思雨的讲述,才叹息一声,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尽管他心中已经不将季思雨放在眼中,当她是无物,但是又怎麽能容忍季思雨如此狠毒的欺骗,要知道,在他离开季思雨的那些天里,他受了多大的心理折磨。
刘树生看着眼前季思雨如同讲笑话一般将之前种种讲述一遍,他心里没来由的生出一丝杀机,但是杀机只是一闪,便消失了。
这样的女人不值得刘树生去杀,看着她那美若天仙的俏脸上浮现出报复後的快感,以及告别过去、重获新欢的喜悦,刘树生心中只有厌恶。
这麽说你为了报复我,才对我说你是我的未婚妻?你口口声声说还有一个人与我同来,可是为何自我醒来至今,却依然没有见此人?他是谁?他又在哪里?刘树生此时更加关心季思雨说的与自己同来的同伴,当然季思雨并不知罗无情的姓名,只知有一个人与刘树生同行而已。
至於罗无情的去向,季思雨更是不得而知了,当季思雨在山崖上再次与刘树生相见时,罗无情早已不知去向,她与罗无情之间毫无恩怨,又怎麽会在意他的去向。
至於这些,你只能凭自己回忆了,那个人与我无关,我也不想知道他的去向,天色不早了,要说的我都已经说完,再留在这里也没有意义,也许拓拔公子正等着我回去呢!你自己慢慢回忆吧!季思雨也不笨,有意将拓拔宏挂在嘴边,刘树生是个什麽样的角色她再清楚不过了,虽然此时刘树生已经失忆,但是难保他不会在一时盛怒之下,对她起了杀心,就
算之前她有把握置刘树生於死地,但是现在可就难说了。
季思雨一路上也听闻了不少关於刘树生的传闻,得知刘树生的功力已经有所恢复,虽然不比从前,但是要杀她一个弱女子,还是易如反掌的。
刘树生任凭季思雨离去,并未再说半句话,他只是失忆,而不是变傻,自然可以看出,不管再问季思雨什麽也只是白问,看来季思雨已经向他吐露实情,想必她也只知道这麽一点而已。
刘树生听季思雨说起自己从前神功盖世,心里也信了几分,如果不然,他又怎麽可能突然变得实力高强?
然而季思雨却从未提起刘树生手中那块金牌之事,或许是她不知情,或许是她有意隐瞒不说,那块足以改变刘树生命运的金牌就这样默默的搁在刘树生的怀里。
要知道,如今刘树生早已不是当日与宇波文以及唐明大战时那样的无权无势,虽然说他手下的三万铁骑归属於拓拔党,但是诸日以来,刘树生在军中的威信已经足以令他调动这些军队,与唐明等人一较高下了。
眼见夜色降临,刘树生却无半点归心,他一人一骑在临县外的营垒旁放马疾驰,此时他心中带着几分忧虑、几分焦急。
刘树生担忧的是不知与自己同来的人现在身在何处,唯有找到他,方能解开自己的身世之谜;同时,刘树生也为李雪佳忧心,一别数日,不知她此时是否安好,拓拔党将李雪佳留在南护城的用意,自然瞒不过刘树生。
临县——
元帅,再这样下去,只怕我们支撑不了几天了,临县是一个小城,粮草供给是极大的问题啊!再这麽耗下去,恐怕会军心大乱,不击自溃,到时我们就万无生路了!迦卡罗身边一个将军正苦着脸,向迦卡罗陈述形势的严峻。
迦卡罗身为一方主帅,又怎麽会不知粮草供给的重要,而临县只是一块弹丸之地,在大战之初,城内的古唐国百姓便已几乎倾城而出,迦卡罗等於占了一座空城,粮草补给更是没有着落,眼看自己带来的粮食与日俱减,他心里又何尝不忧呢?怎奈自己被困於此地,若迦卡罗放弃临县,虽然可以安然逃回本土,但是如此一来,阿蛮酋长便会被围困於古唐国境内,难以脱身。
迦卡罗想到此处,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低声问道:我们的军粮还可以坚持多少天?一个星期可以吗?
迦卡罗身边的将军苦笑着摇了摇头,如果还可以坚持一个星期,那麽他也不会如此焦虑了,尽管他们的人员已经折损大半,但是由於黑熊团的战士个个人高马大,每一餐都要消耗许多粮食,而己方所带的粮食又不是很多,所以……
回元帅的话,我们也许还可以支撑三天,但这也已经是极限,只怕过了三天,我们就都得饿肚子了,眼下的情况若不是如此紧急,我也不会深夜叨扰!那个将军答道。
三天!三天对迦卡罗来说,太短了,还不足够让阿蛮酋长回师到临县,如果在阿蛮酋长回师南下之前,临县被古唐国的军队占领,恐怕此次前来攻打古唐国的所有非洲精锐都将葬身於古唐国内。
迦卡罗想到未来的惨况,不禁恨上了刘树生,在他出现之前,一切都是按着自己的意图发展着,可是自从刘树生出现的那一天起,似乎所有事情都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了,全部按着与自己意图相反的方向发展着,而且几乎将自己逼上了绝路。
可恨的刘树生!县城里难道连一点粮食也凑不出来吗?这麽大的临县,我就不信这里当真是一座空城,给我搜,不要放过每一处角落,挖地三尺,也要将县城里残留的粮食统统找出来,在阿蛮酋长到来之前,我们绝不可以撤出临县!迦卡罗说完微微闭目,不再去看身边的将军,今夜又将是不平静的一夜,迦卡罗的眼皮总是跳个不停,他很想找出令自己眼
皮跳动的原因,但是一时之间,他完全想不出刘树生还可以钻什麽漏洞。
古唐国大营——
刘树生刚刚翻身下马,童行等人便已在大帐之中等待了,此时拓拔宏正冷眼看着刘树生,似乎欲将刘树生生吞了一般。
刘树生注意到了气氛的不寻常,心中暗自思量,却未想起今夜会有何要务,更不知道童行与拓拔宏为何如此焦急。
大英雄当真令在下好等啊!不知大英雄有何要务在身?竟然离开军营如此之久,前方有重要军情与大英雄商议,却久候不见你的人影!拓拔宏的语气冰冷,但是毕竟现在还不是他与刘树生撕破脸的时候,所以也不是太过生硬。而童行眼中的焦急,便已令刘树生感觉到,今夜将会过得极不寻常。
对不起,各位,刚才刘树生前往查看临县周边地势,以便尽早将迦卡罗的大军消灭在此地,所以让诸位久等了,还望各位见谅。刘树生随即说道。
事实上,大帐之中也只有拓拔宏与童行两人,除此之外,只有几名小兵,刘树生这番话主要是说给拓拔宏听的。
刘树生来到大帐之中,居中而坐,周身散发着一股强大的王者之气。
刘树生这种气势,不禁令拓拔宏心中一惊,就算是自己的父亲拓拔党,也不曾有过如此气势,而此时的刘树生,在拓拔宏眼中看来,似乎是可以主宰一方的王。
拓拔宏又怎麽知道,刘树生本来就是华夏国境内众诸候中极富实力的一方之主,虽然说他到了古唐国,又因失忆使他的气势大不如前,但是王者之气本就出於王侯自身,所以那股君临天下的气势是绝对不会有半分改变的。
拓拔公子不知有何要务要与在下相商?刘树生说话间,目光瞟向了拓拔宏,同时又看了看童行,他知道真正可以称得上自己人的只有童行一人而已,因为自从经过季思雨之事以後,拓拔宏心中必定有着一层隔阂。
虽然拓拔宏表面上并未表现出来,但是刘树生仍然隐隐感觉得到拓拔宏内心深处对他的敌意,只不过大敌当前,保住拓拔家的势力才是第一,所以拓拔宏才将心中的敌意压下,没有发作出来而已。
刘树生惊讶於自己可以一眼看穿对方心理的本能,不禁对季思雨所言又更信了几分,若不是他当真神功盖世,又怎麽会有如此超人一等的潜能呢?
这时拓拔宏将手中的一封书信置於刘树生面前的桌上,并用手指轻轻的在桌上敲击了几下,示意刘树生看过信後,自然知晓,同时他的眉头微锁,似有几分忧虑的低头沉思着。
刘树生立刻将信打开,很快便将信上内容看了个大概,却突然发出一声冷笑。拓拔宏与童行几乎同时将目光移向刘树生。
信上的内容大概是说阿蛮酋长已经挥兵南下,大有与迦卡罗的黑熊团会合之意,只是拓拔党手中的兵力有限,一时无法将他们的军队阻隔开来,若他们的军队在此时会合,那麽刘树生与拓拔宏必然危急,所以拓拔党特地派人预先告知。
大敌当前,刘兄怎麽还笑得出来,若他们的军队会合在一起,少说也有七万之众,到时我们腹背受敌,想不死都难了!拓拔宏瞥了刘树生一眼,他自然未将刘树生放在眼中,心中暗想:此人不过是打了几场漂亮仗而已,对行军之事多有不解,不然在这种情形之下,又怎麽可能笑得出来。
不知刘老弟有何高见,何不通盘说出,以解属下与拓拔公子心中烦忧?童行问道。
童行话里的古风令刘树生心中一震,自己似乎曾经认得一个与他相似之人,讲话时古风极重,但是一时之间竟然回忆不起,毕竟失忆後想再追回记忆并非一朝一夕之事,大敌当前,刘树生也顾不了那麽多了,只好将心中的疑虑放下。
以阿蛮酋长行军的速度,最快也要四天的时间才有可能与迦卡罗之师相会,但是以现在的情形看来,迦卡罗肯定坚持不到四天,因为临县早就已经是一座空城,城中没有粮草供给,即使现在,他们也只能靠自己来时所带的些许粮草艰难度日!刘树生解释道。
童行与拓拔宏同时点头,这些事情他们自然明白,但是刘树生说出这番话的用意何在,却让他们感到极为不解。
两位,如果自明天起,迦卡罗便开始断粮,你们认为他们还有没有可能坚持四天之久?想必一天便已经是他的极限了吧!到时临县不攻自破,我们只要以逸待劳,坐在临县城里,等待阿蛮酋长的军队到来,再一网打尽便是!刘树生微笑着说道。
他们现在就已经开始断粮了?刘兄又是如何得知的?难道刚刚刘兄独自一人前往临县城打探迦卡罗营中的虚实?拓拔宏说话间愁眉渐展,听到迦卡罗营里已经开始断粮,他自然喜上眉稍。
就算有再强大的军队,只要没有粮食,那麽也只会剩下一堆死屍,根本就不足为惧了。
童行听了刘树生的话,眉宇间也是充满了喜气,看来大破非洲军团之日已不远矣,心中自然欣喜万分。
不,不是现在,而是明天,我们今天夜里还要再帮他们一把!放一把火将他们所有的军粮统统烧掉!到时他不想饿肚子都不行!刘树生说到这里,眼中自然流露出的杀机,让童行与拓拔宏俱是一惊,然而那一丝杀机只在刘树生眼中一闪而过,他随即又恢复了平静的神情。
刘兄说要烧军粮?可是我们如何攻得进去,如果真的可以攻入迦卡罗的大营,又何苦空等到今天,只怕早已将他全军覆灭了!拓拔宏见刘树生将一切都说得那麽轻松,脸上不禁露出一丝不悦的神情。
这些日子以来,刘树生的大名几乎传遍了军营中的每一处,名声似乎比拓拔宏还要响亮几倍,深得军心,就连拓拔宏帐下的几万步军,也都对刘树生心存敬意,这让他颇为不悦。
我们只管放火,不需攻入迦卡罗的大营,但是也要费上一番周折,之前我看过了,拓拔公子营里似乎有些硫磺之类的东西,不知是否属实?刘树生问道。
拓拔宏闻言点了点头,刘树生说得没错,只不过这些硫磺都是为了他营中那几门大炮准备的,并不打算再作他用,况且硫磺的数量极为有限,如果拿去放火,只怕那几门大炮就会变成名副其实的摆设了。
刘兄该不会是想将那些硫磺挪为点火之用吧?如此一来,我营中那几门大炮可就无用武之地了,到时攻破迦卡罗的大营,少了它们,只怕不成吧!拓拔宏问道。
刘树生微微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极为少见的笑容。
自从刘树生失忆以来,他脸上的笑容似乎比从前多了很多,尽管他此时的笑意带着些许诡诈,但是在他那俊美的脸上浮现出的笑容,却也足以令任何女子心荡神迷了。
刘树生接着说道:只怕到时迦卡罗会主动向我们投降,那些大炮的作用就不大了,况且除此一招,我也别无他法,如果拓拔公子不愿相助,那麽刘树生也只好坐视阿蛮酋长与迦卡罗合兵在一起了,想必到时就算再多上十门大炮,也难有作为吧!
刘树生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彷佛事不关己一般,反正这个天下又不是他的,他只不过是受人之托而已,是成是败对他来说关系并不大,自从他得知自己不是古唐国人之後,对这一仗的胜败就不如从前那样关切了。
并不知晓自己身怀象徵着古唐国无上权力的传国玉玺的刘树生,自认为无论此战是成是败,自己都将在不久後离开这片本来就不属於他的土地,那麽它的存亡也与自己没有多大关系了,终有一天,他还是要回到那片属於他的土地的。
刘树生这一番事不关己的话语听在拓拔宏耳里,不禁让他更恨刘树生几分了,但是眼前除了刘树生的计谋,只怕再无他法,如果让阿蛮酋长与迦卡罗的大军会合在一起,那麽拓拔家的势力恐怕将会不复存在。
古唐王唐明的心意,拓拔家也早有察觉,只是苦於拓拔家的势力比起其他几家差了许多,近些年来,非洲的黑鬼又对古唐国跃跃欲试,因此拓拔家不得不将全部精力都放在抵御外敌之上,无力於国内的权势之争。
拓拔宏终於说道:好!就依刘兄所言,我回营後便将营中所有硫磺火石通通送到你的大营,至於如何安排它们,那就要看刘兄的了,但是我希望明日一早便可以得到迦卡罗大营已经断粮的消息!不然待大敌得破之时,本公子必然要追究刘兄的罪过!
拓拔宏说完拂袖而去,他身为拓拔家的公子,竟然被刘树生这个外人逼得走投无路,甚至可以用屈服来形容,他哪里还有颜面再待下去,恨不得立即回到自己的营帐之中,以避过童行以及刘树生那灼人的目光。
拓拔宏的确是个雷厉风行的人,他刚刚回到营地不久,便将刘树生所需的硫磺火石送到了他的营中。
童行见拓拔宏真的将这些引火之物送到营中,不禁有些心虚的看了看刘树生,虽然说前几次大胜多半是拜刘树生的妙计所赐,但是这一回能有多大把握,童行也不敢猜测了。
我们大营之中有弓箭吗?刘树生会有此一问,是因为骑兵大多靠冲锋杀敌,很少会有用到弓弩的时候,由这些骑兵手中的马刀便可以看出,古唐国的骑兵不善於骑射,是否配备箭支就更难说了,又有谁会将一些用不着的东西带在身边。
童行答道:有是有,不过因为太久没用,大多已经生锈了吧!想必刘老弟也看得出来,我们大多不善骑射,箭支带在身上,也只是一种摆设,也很少有机会用到它们,不知你要弓箭何用?
刘树生闻言大喜,他心中早已打算如上古时期火烧敌营一般,将迦卡罗的营地变为一片火海,虽然未必可以令他折损多少士兵,但是那些不会动的粮草,应该会尽毁无遗,待到明日,迦卡罗想不饿肚子都难。
童大哥,你快吩咐下去,将硫磺涂在箭支之上,再找一些身高力大之人,将这些涂了硫磺的箭支射向迦卡罗大营之中,我已经看过了,距离此地不远有一座小山,与迦卡罗的大营只有百米之隔,相信应该可以将箭支射入他的营中。刘树生说道。
童行虽然不明白刘树生的用意,但是见到刘树生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也只好依他的吩咐,令手下的军士将硫磺涂在箭上,至於这些箭支,童行并不心痛,毕竟这些东西留下来也只是累赘,索性将近十万的支箭都涂满了硫磺,并等待刘树生的安排。
好!就是这样,再叫上一千名军士随我同去,你留在营中做好出战的准备,到时我们还要再为迦卡罗火上加油才行,绝对不能给他灭火的时间!刘树生吩咐道。
童行重重的点头,目送刘树生带着一千名士兵离开大营後就去准备出战之事。
刘树生带着一千名士兵,以及近十万支涂满了硫磺的箭矢,悄无声息的赶向距离大营仅有千米之遥的小山。
这一夜,月黑风高,不时刮过一丝丝冷风,小山上浓密的树林中,一千名士兵依照刘树生的吩咐,静静的在这里埋伏下来,只等迦卡罗的营中灯火全熄之时,便万箭齐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夜,渐渐深了。
迦卡罗的大营之中灯火渐熄,只有巡逻军士手中依晰透出的灯光,使刘树生可以分辨出迦卡罗大营的所在方位。
吩咐下去,作好准备!刘树生对身边一个小将小声的吩咐道。
这时刘树生的双眼死死的盯着迦卡罗的大营,成败只在此一举,虽然这一战的胜败对刘树生来说并不十分重要,但毕竟事关两国的兴衰,多少还是有些紧张的。
一千名射手挽弓搭箭,只等刘树生一声令下,便可万箭齐发,将迦卡罗的大营置於一片火海之中。
这些涂了硫磺的箭支,等会遇到了空气磨擦,就会在瞬间燃起熊熊烈火,如同一支支射向迦卡罗大营的火把一般。
等待,无声的等待,刘树生在等待敌人最为松懈的时机,在此战中最重要的就是出其不意,若被对方察觉,只怕自己身边这一千余人,到时可以安然而归的不足十之一二,要知道迦卡罗大营之中尚有近两万大军,想将他这一千人马覆灭也不是没有可能,饶是他有天大的本事,也绝不可能将两万黑熊军挡於山下。
放箭!树林中突然传出一声大喝,一时之间,万箭齐发,带着咻咻……的风声,就在临近迦卡罗大营的那一瞬间,几乎所有的箭支都突然起火,如同万点流星,射入迦卡罗的大营之中。
迦卡罗万万不曾料到对方会有此举,他正在熟睡之中,突然被营中的嘈杂声吵醒,只见营内火光冲天,热浪逼人,无数惨号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人间地狱一般。
怎麽了?发生了什麽事?外面怎麽会突然起火,来人!快来人啊!迦卡罗朝外头喊道。
元帅,大事不好了,古唐国人不知从何处偷袭,放出无数火箭,我军大营已经陷入一片火海之中,死伤不计其数,元帅,你看应该如何是好?一个将军跑进来答道。
迦卡罗闻言顿时一惊,暗想道:放火!我怎麽没有想到对方会趁夜放火,可是之前却没有半点徵兆,即使对方做得再隐密,也能看得见火光才对,又怎麽会来得如此突然?
古唐国大营可有异动?迦卡罗赶紧对着那个将军问道,他最担心的莫过於刘树生会趁火打劫,在如此纷乱的情况下,就算黑熊团战力再强,也难保不会有失,万一临县失守,自己丢了性命事小,阿蛮酋长被困古唐国事大,到时他如何向阿蛮酋长交代?
古唐国那边似乎很平静,并没有什麽动静,只有一小队人马由对面的山上潜回了古唐国的大营!那个将军赶紧答道。
迦卡罗闻言紧咬着牙关,微微闭目,心中暗恨自己太过大意,竟然忽略了距离己方大营仅有百米之隔的小山,那座小山的地势虽然并不高,但是用来偷袭,却也足矣,想必刘树生就是藉助於那座小山,才能将火箭射入自己的大营之中。
哎呀!不好!快吩咐士兵救火,西面大营之中尽是我军粮草,如果粮草有失,只怕……迦卡罗突然惊呼道。
古唐国大营之中——
童行见到对面迦卡罗的大营之中火光冲天,不禁在心里对刘树生竖起了大拇指,心想:刘老弟果然是一个奇人,每一计都被他言中,看来不必等到天亮,迦卡罗大营之中的粮草便会化为满天的飞灰。他想到这里,心里不由得一阵欣喜。
童将军,吩咐全营士兵,准备突袭迦卡罗的大营,绝对不能让他有半分喘息之机!说话人正是赶回来刘树生,在他的脸上显然也多了一分胜利在望的喜悦之色,一切都如他所预想的一样顺利,更让他想像不到的是,令夜正值西风初临,风助火威,火生风势,眼见迦卡罗的大营已经是一片火海。
原本刘树生并不指望一举将迦卡罗的大营拿下,但是如今看来,也不是没有可能,也许不必等到迦卡罗弹尽粮绝,便可结束临县的战事。
数万名铁骑几乎同时冲出了大营,他们口中?喊着冲向迦卡罗的大营。
接下来的一番苦战,刘树生不得不佩服迦卡罗治军有方,他不仅营寨安设得极为巧妙,而且处变不惊,纵然在後营起火的情况之下,他也安然应敌,此举大大的出乎了刘树生的意料。
经过一阵冲杀,刘树生见得胜无望,而且迦卡罗营中的大火也几乎都扑灭了,尽管他心中觉得惋惜,仍旧吩咐一声:撤退回营!
数万名铁骑在刘树生一声令下後,便如退去的洪水一般渐渐的远去了。
此时的迦卡罗却只有仰天长叹的份了,虽然未让刘树生一举拿下临县,可是己方大营之中的军粮也被烧得差不多了,明日一早,想必要饿着肚子与刘树生这号强敌对阵了。
刘老弟果然高见啊!哈哈……不知明日迦卡罗会是怎样的一副苦瓜脸?嘿嘿……童行在回营的路上不禁开怀大笑,这已经是他与刘树生第三次大败迦卡罗了,虽然今晚他们并没有带给对方多麽惨重的伤亡,不过这次的功绩却与活捉迦卡罗回古唐国的大营没有什麽区别了。
刘树生只是笑而不语,这一战只不过是一个开始,真正的大战还没有到来,只要阿蛮酋长的军队还在,他们就不可以有半点的松懈,况且迦卡罗本来就已经成了困兽,若非阿蛮酋长突然决定挥兵南下,大有与其合兵一处之意,要不了几天,迦卡罗也一样会因断粮而不攻自破的。
西南拓拔宏大营之中——
什麽?刘树生真的将迦卡罗的军粮都烧了?拓拔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盯盯的看着前来禀报的士兵,竟然将床上的两位佳人冷落一旁,光着身子走下床来,恶狠狠的望向刘树生的大营,心中对刘树生的恨意又多了一分。
拓拔公子,怎麽了?刘树生帮您灭了强敌,您反而不高兴了?季思雨只披了一件纱裙便走下床来,让前来禀报的士兵看得鼻血直流,马上低下头,不敢再看她一眼。
哼!攻破强敌自然是好事,但若是功劳被他夺去,那就不是什麽好事了!拓拔宏恨声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