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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参观的后果

《《心首婴》》

饭后严涵也不去了,听那些没用的焦虑,还不如在家呢。

在村长家,威尼弗雷德村村长马卡斯最先说话了:“我就不明白了,船没有帆怎么能走呢,发射筒怎么就比人仍的好,舒展度更好呢。”“你不明白,那是你笨,可有一点我不明白了,怎么一个屏就能看到船的四周呢,若是在海底安一个是不是就知道哪有鱼了,根本就不用学习什么鱼讯了。”米兰达村的村长塔德喜欢和马卡斯闹,这时候也不放弃机会。“还别说海外的技术是真好,船体上留那么多坑洼,船竟然没解体。”罗瑞尔村村长玛德罗想了许久蹦出这么一句总结。“穷余村长,要不咱给那几位客人买一艘那样的船,若是那样,咱们哪用得着费那么多尽去打鱼。”穷余斜着眼睛看看这位说话的江缘,再瞅瞅其他几位谈笑风生的村长。猛的站起身,巴掌猛的拍在身前的桌子上。“嘭。”其他村长立刻静了下来,充满疑惑的看着这位发脾气的村长。“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在说这些,你们就不怕村子的灭顶之灾吗?”不管年纪大的还是青年人,没有人说话,但是脸上可以夹死蚊子的皱纹却暴漏了他们心中的焦虑。“行了,随便说说吧,怎么着,好吧我先说。”穷余村长首先打破沉默“看这船的技术,咱们再有几十年也学不了,咱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把这几个人糊弄好了,别让他们给我们带来灾难,我考虑过了,下午就去套他们的话,用他们信奉的神来约束他们,我不信他们敢违背用自己信奉的神发的誓言。”“村长,要不咱把他们的船毁了吧,再把他们囚禁起来,那样不就保险了。”“这个我想过,你们想,这几个人怎么来的,难道其他人来不了,真把他们囚禁起来,将来一旦有人用他们的技术祸害咱们的村子,连个求情的人都没有。再者咱们好像没有本事把他们留下来,一旦他们有人逃出去,咱们的末日真要来了”又是一阵的沉默,“村长,要不咱在他们船上做点手脚,放他们走,他们能不能活着听天由命吧,至于以后会不会有人来祸害咱们,咱们也听天由命,并且既然他们能进来咱们就能出去,咱们组织船到其他地方找找,看看还有没有其他适合咱们的栖身之地。”“唉,蓝木说的可行啊,木,若是让你做手脚,让他们在半道出事,你有把握吗?”“这个村长放心,我做的胶只能维持六十天,六十天的路程他们想游回来也不可能了。”“好,今晚咱们就弄坏他们的船,然后就放他们走,绝对不能耽搁了,他们在这呆的时间越长我心越不安。也许这就是咱们圣归岛的劫数啊,只盼望圣人保佑,能躲过这劫”

在西甲村的客人接待室。“老爷,今天他们看了咱们的船,没有表现出一丝的喜意,反而像是忧心重重的,咱们的技术是不是对他们有影响,让他们以为咱们对他们构成了威胁?”“皮特叔叔,怎么回事?”“老爷,我按您的要求很仔细的给他们讲了战船的构造,刚开始,他们很有兴趣,还经常提问,到后来他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甚至没看完,就回来了。”“你这么一说,倒是真有可能,咱们还真得快走,他们若是拦咱们,没办法只好大开杀戒了,拉丁,今天晚上你值班,别叫这些泥腿子放火烧了咱们。”“老爷,他们会不会在船上动手脚?”“动手脚,他们连舱室都进不去,还做手脚,魔晶不只是用照明的,他还是开启门户的钥匙。”“明天咱就走,弄些援兵过来,这种宝地岂能让这些一无所知的野兽独占。”洪都拉斯也是一果断的主当即决定了归期。“老爷,咱们现在回去会不会让这些野蛮人怀疑,再者在出事前遇到的骄阳商会的人会不会也来到了这个岛的附近,如果他们到了,咱们真要白忙活了。”“这些野蛮人怀疑就怀疑吧,说不得他们还盼着咱走呢,至于骄阳商会的人,哪有那么巧,若是真来了,他们总还得给我这个伯爵一个面子。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些不开化泥腿子,他们一旦恼羞成怒,是不会计较后果的,什么事都办的出来。”

当夜,三个全身用茅草覆盖的身影,快速的向海边走去。天空中出现了旱季少有的雨云,正好把明月遮挡。其中一位时高时低的样子暴漏他的身份,他是蓝木。小心的来到战船边,把随身拿的东西拿了出来,一把金属刀,一块木板,一个椰子壳。金属刀是祖上传下来的,可以轻而易举的切削木料,很是锋利。木板有四十公分见方,十公分厚,椰子壳内盛着白色液体,这应该就是蓝木自己研制的木胶。

“余兄弟,你现在潜到船的正底,用这把金属刀在正底上开个三十公分见方的洞,千万不要开透,留上一两公分就行,开完之后马上上来,那个洞承受不了多长时间。小蔷薇,你躲到隐蔽处盯着,别让人发现咱们。”“好,我们马上去做。”蓝木躲在船的暗处开始往自己带来的木板上涂胶,涂了一层又一层,直把椰子壳倒空,才停止。并捧来海水撒到上面,蓝木研制的这胶有一特点,越遇水粘性越强,当然物极必反,大约水浸泡六十天时,胶就会突然失去粘性。“哗”很轻微的破水声,黑影来到蓝木的身边。“蓝哥,按照你吩咐的做完了。”“你在这躲着,我去把木板沾上,只怕很快船进水。”很轻微的入水声,蓝木拿着木板很快找到了那个空洞,小心的均匀的把板附在洞上,只感觉呼吸有些困难,木板粘实,这才潜出水面。三个身影又快速的远离战船,隐于黑暗中。

不知是乌云为目睹由淳朴村民变成罪恶恶人的情景而伤心,还是为村子的未来担心。难得在旱季出现的倾盆大雨,哗哗而下,所有的东西都沐浴的那永不断流的水帘中。树上的尘土被洗净,路上的泥土被翻新,海滩上的脚印被冲刷,由船底冒出的木屑被流水冲散,消失于蓝黑的海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