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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心首婴》》

见这些人摆出了战斗姿势,严涵嘿嘿的笑了起来。他并没有出手,而是慢慢的闭上了眼。不多时,在严涵身后就传来了巨大的震动声。在村长的喊叫声中,云大等人踏着村民的身体跑了过来。这些人直接无视虎视眈眈的陌生人,而是集体的对严涵施礼。震耳欲聋的喊叫,吓得忌单传双腿发软,几欲跪倒在地。

“行了,大家看到了吧,这八位就是诸位的老师,大家好好的跟他们学习一下,记住了不要对老师吓死手,意思意思就行了。去吧。还有报一下咱们的口号,别让老师不知道他们教导了什么人。”见严涵这小子这么说,摆出战斗姿势的那八人面面相觑,这是闹的哪一出,难道今天要被人利用了。

云大等人还真是听话,严涵说完后迅速的站定,扯开嗓子报起了自己的匪号。“云霞天上琼杆牛,卓溪切翻印雾月。”云大等人报的名号就是他们的名字,当然姓氏隐藏了。根据云大的姓氏不难猜测,他们都姓云,皆是属于云家庄的。据他们交代,他们是一伙小型的流窜犯,因为冲撞了魂场,才四处流浪,成为劫匪。报完名号后,云大等人就冲了上去。

一看他们的姿势,严涵立马看出来了,这些人单看姿势就不怎么样,要想在战斗中取得胜利难如登天。不过有自己在边上看着,那八名不会要了自己手下的小命。

“啊”牤牛真不愧了他的那个可爱的名字,简直就是没脑子,在严涵的手下刚迈出步子时,他已经长吼着和那八个人交上了手。牤牛这小子魂力差劲,手劲不小,照准自己的对手就是狂锤猛踹。可惜技能的差异造成了他只费劲不讨好的局面,不多时就被那八人之一一个反勾拳打倒在地。

在严涵的手下中,严涵最看好云大,这小子有几把刷子。在他们前冲时,他果断的制止了除牤牛以外的其他人,防止了他们自杀式的进攻。他将每个人要对付的对象好好的安排了一下,这才开始战斗。严涵这边进攻的有十四个人,陌生人那边有八个人,这样的情况出现了必须有两个人单独迎战。云大选择了单独迎战,当然牤牛也是。牤牛那小子打斗起来不分敌我,是人就打,即使给他安排帮手也是给他帮倒忙。

云大冲上去后,也不和敌人正面交手,围着对手一阵转圈。随着转圈还时不时的扔点东西,弄得对手险象环生。等看清云大扔的是啥东西时,严涵几乎要欢呼起来。那是沙土和枯枝烂叶的混合物,也不知这小子从哪里搞来的。严涵现在有了一个恶意的猜测,若是让云大干杀手,这小子估计会去的相当大的成就。

很可惜的,严涵手下的这些人技能与别人相差太大,没有斗几个回合就被别人揍倒在地。云大好点,比别人多硬撑了几个回合,可最后摔得也最惨,被自己的对手踢到了两丈高空,摔了个七荤八素。幸好这小子皮糙肉厚,才不逾有生命危险。

那八名陌生人虽然取得了暂时的胜利,可付出的代价也不光彩。一个小子被云月抓伤了脸,如同烂梨般的容颜还真是有些狰狞。还有一个小子被云穹踢在了裆部,看他的那难受劲,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其根本,不过看他那恶毒的眼神,他那里很有可能出现了不可治愈的终生残缺。

那八个人看来真是动了怒,竟然要对云大等人出重手。所幸,严涵一直看着战局,十四名手下很是安全的被传送到了战局之外。那八个人看着突然消失在自己视野的十四个人,很是吓了一跳。竟有人会传送术,还是集体传送术。这项技能可是他们的老师都办不来的,这里竟然有人会,并且能在自己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进行。

这八个再次的面面相觑,不用费劲猜了,这次他们遇到强者了。并且这个强者不是其他人,就是这次的缉捕对象——严涵。看来这小子隐藏得很深啊,完全不是村长讲述的样子。傻子能在一两个月内学会传送术吗,傻子会招募收下吗,傻子会有漂亮的小姑娘作陪吗,傻子会空间显影吗,傻子会缉捕作下恶事的村民吗?很显然,严涵不是傻子,也不是普通人,而是有些本领的强者。

八个人恨恨的看了严涵一眼,而后将目光转向了村长,看那欲喷火的眼神,很明显气得不轻,好像将这次失利也转嫁到这个可怜的村长身上了。

见这八个人不在有进攻的事态,严涵径直的向前走去。站在严涵对面的八个人赶忙的后退,他们摸不清严涵的真正底细。单单严涵施用的传送术他们就没有良策搞定,更不提严涵可能还有的招式了。

严涵进,那八个人退,很快的严涵就来到了忌单传的身边。严涵现在想搞明白自己抓回来的那几个人咋样了,这八个人是什么身份,老忌是不是被人要挟了。

严涵站在忌单传的跟前时,那八个人还没走,竟然不死心的将眼神从严涵的身上转到了老忌的身上。看他们乱转的眼珠,不得不让人猜测他们是不是在编造老忌‘通敌卖村’‘与贼共舞’的罪名。

原本对这几个人的有气的严涵,看到他们这样的表现,心中的无名火‘噌’的就窜了上来。仿佛被割开的布匹,黑乎乎的空间刃毫无声息的出现在这八个人的身后,如同巨龙喷水的乱流能量,从空间人中窜了出来。同样的毫无声息,三个人的小命,被乱流能量在瞬间吞噬。在严涵手下留情,侥幸逃脱的五个人穿着露背条装狼狈的窜进了村子中。

全身战栗的忌单传看着严涵越来越近的身影,抖动的更加剧烈。仿佛现在的严涵,已经成为了吞食咀嚼尸骨的恶毒魂兽。严涵的手有些微凉,笑容还是那样的温暖,眼神已经褪去了血红色,这是忌单传被严涵捉住时心中的想法。

没有死亡,没有震慑,只有一句问候,关怀,孩童般的撒娇。“叔,您还好吗,我回来吃饭了,咱们回家好吗?”

满脑子空白的忌单传就在严涵的搀扶下,慢慢的踏上了回家的路,后面跟着跌跌撞撞的十四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