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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出路

《《心首婴》》

一艘战船上,一名身穿灰色长袍短发的四十多岁的男子,正皱着眉头看着旁边穿梭而过的船只。在这名男子的右手边几名男女正在谈笑风生。

“一月前在天通运河发生战斗真是有趣。那名被追杀的也真够倒霉的,杀了所有人竟然浮出水面是被大炮轰死了。”一名声音清脆的说道。

“瑟琳娜,你就别说那个倒霉蛋了。那些追杀他的人简直就是蠢蛋,没事往海里跳,有本事杀人家还好啊,结果一个没上来。唉,找上几只船来回的在海上寻找,本事再大也没用啊,真够蠢的,在边上看着我就心急。”一个男人说道。

“胖子,你觉得最有能耐的是什么人?”那瑟琳娜问道。

“还用说吗,在岸边射箭、放炮的呗。那才算是本事,不慌不忙,心思缜密,杀伤果敢。”

“啊,背后射冷箭还算是有本事,我看是无耻。有胆量和人家真刀真剑的斗两个回合。”

“这叫手段好不好,你见过几个商人是用刀枪挣钱的。他们用的就是手段,背后的手段。听说骄阳商会从海外弄来了第三批货物了,这些货物品质很好的。”在旁边的四十多岁的男人舒展了眉头,斜着眼看了看这五个人。

“那哪是背后手段了,我可听说了。骄阳商会每次出发都会装备大量的魔晶炮,每次回来船上总有部分岗位的人死去,并且战船回归后要经过好几个月的修补。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他们在海外也是动用了武力,强横的武力。并且对方也予以还击了,也造成了他们的伤亡”

“我听说……”

四十多岁的男人转过身子,进入了船舱。关上房门,双手在脸上一抹,现出本来面貌。瞧这样子不就是在天通运河被箭矢穿透心脏,被魔晶炮轰中的严涵吗。可瞧现在的样子,严涵还活着,可他又是怎样躲过劫难的呢。

严涵右手捂了左胸一下,左胸还有箭矢穿胸而过留下的伤疤。回想一月前的突然袭击,严涵到现在还是心有余悸。箭矢径直的穿过了左胸,形成了一个通透伤。受了此攻击,严涵身子迅速的下沉,头部刚进入海面,魔晶炮轰起。魔晶炮巨大的能量直接将严涵轰进了海底深处,有了海水的缓冲,严涵只是脑袋受了影响,引起数分钟的昏厥。在严涵神识不清,海水大量灌入口鼻之时,丝丝清凉气息从海水中渗进严涵的身体,使其及时清醒,免了被溺死的危险。

海水的强大压力,压迫者流血不止的左胸。海水顺着伤口,倒灌进身体内,再次引起严涵的浑身抽搐。心脏的幸运右生,骗过了突袭者的习惯思维,也让严涵在此次劫难中保住了一条小命。左胸的伤害在严涵惊醒时彻底得到了抑制,红紫色斗气紧紧地敷在了伤口上。等严涵从海面上探出头时,岸边看热闹的民众已经散开了,只剩下数十的兵士打捞着漂浮的尸体。严涵没有回新安街的屋子,在沙滩上安营扎寨了。戒指中还有给严肃他们的衣物、干果,这就解决了住宿和饮食的问题。海水的倒灌比箭矢穿胸造成的伤害要大得多。在严涵拔除箭矢时,腹内内脏已经呈现了衰竭的状况。这些状况引得严涵一阵眼花耳昏。大量斗气在脏腑内不断盘桓、保养,用了近一个月时间才恢复正常工作功能。在沙滩上吃了近一个月海鲜、肉食,待身体内的伤势大好,伤口结疤,这才化了妆登上了南去的客船。

近一个月的修养,被小家伙吸收的斗气补了回来。毕竟是二次修炼,严涵很快就达到了从前的水平,并有过之而无不及。已经摆脱了血刀谷的控制,现在成了自由的身子,以后怎样过,严涵有自己的打算。

第一步,先去找到自己的爸妈,将他们安顿好,可能的话带回圣归岛。离开七年了,他们指定想家乡了。

第二步,在安顿好爸妈后,进入新一轮的学习,争取弄清魔法的本质。严涵因为魔法的缘故吃了太多的亏。先是白魂的灵魂两次控制,再就是第一次任务时差点被害死。最近的一次遭受到魔晶炮的轰击。

第三步,在各种技能达到强盛后,到大陆上其他地方看看。俗话说:破万卷书,行万里路。以此增加见闻。

第四步,回归圣归岛,尽尽孝道、娶妻、生子。

踏上客船就是严涵执行第一步的出发号角。这一步早就该去做了,一直拖到现在,严涵在心中很是内疚。没敢懈怠,收起心神,严涵开始了修炼过程。严涵曾听他人讲述过,一旦进入斗将层次,以后的修炼将是非常缓慢的。在严涵升级到斗帅层次时,对别人的讲述很是不屑。因为自己几乎没有耗费任何心力就完成了从斗将到斗帅的转换。起初认为他们资质差劲,难以有大成就。现在看自己从斗帅到斗王卡壳了,丹田中的斗气颜色还是紫银色,近半年的时间,只有一两滴完成了转换,其他的还是深紫色。现在无论严涵怎样的将灵气存储进丹田,这些液滴好像吃饱了般,就是不再吸收。现在液滴转换就像停止了般,如不用精神力感受,几乎察觉不到有什么变化。

严涵知道自己进入了瓶颈期,之前的快速升级、转换应该和自己的灵魂有关系。自从在神指峰遇险,感受到母亲的气息,灵魂中的兄弟再没有出现。是潜伏起来了,还是跟自己的灵魂融合了。严涵曾经问过小辛,小辛以“存在就有道理,存在就是遵循天地规则”回答了。此回答让严涵很是无语,对自己孕育这小东西产生了怀疑。从他出生到现在,除了帮严涵拔除灵魂印记,几乎没出过什么力。

修炼没有结果,严涵索性出了船舱,到甲板上看风景。船行驶带来的劲风吹着严涵的衣衫呼呼作响。又是一天的傍晚,红红的火烧云飘在西方。红红的太阳躲在云层后,向这片大陆的人打着最后的招呼。曾几何时,自己时常抱着膝坐在礁石上,看着此情此景。而时光已不在,风景已变成脑海中的回忆。

夜幕降临了,海风夹着水汽飘到了客船上。点亮灯火的船只交叉而过,在眼睛中留下残影。这穿梭而过的情景多么像从身边流过的时光,看不见,摸不着。无论你怎样的挣扎,它也不会回头张望,在身边停留片刻。七年时光,如手指间的细沙,随着手指缝隙,流下…七年未见,爸妈现在是怎样容颜,会不会已经皱纹满面,鬓角漂白,严涵想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