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亲情再见时
围观战船掳人的民众正互相谈论着慢慢散去,而当他们看到严涵和亚尔带的特殊组合又聚拢了起来。他们跟在严涵的身后,津津乐道的谈论着前面之人的霸道、强横。走过货箱堆,穿过码头忙碌的现场,两人组合向码头的东部走去。远远跟在后面的人谈论着猜测着他们的最终去向。
走了近一个小时,长期保持一个姿势的亚尔带开始出声讨饶了。
“尊贵的大人,您要到的地方就在前面1000米处,您是不是现将我身上的绳子解开,我的血脉就要郁结,实在受不住了。”
“受不住了?当初你将我们从生归岛强掳至此地,我们年纪幼小可会受的?想想我们受得苦楚,得到的待遇,你现在所受的这些还能算是惩处吗?”
“啊,您是?”
“对,你猜得不错,我就是你们从圣归岛带到此地的。想想你们给我们家、我们岛带来的灾难,你现在就是死一万次都不能洗刷你身上的罪孽。可是,现在我不会杀你,我要将你换回我的爹娘。我告诫你,等会你可要老实的听话,不然船上之人的下场就是你的下一刻。”
“大人,我明白,我一定照你说的去办。”
“真是不出我所料,越是有些地位的越怕死。在面对死亡时,表现的都是相当没有骨气。”严涵盯着前面越来越清晰厂房,默默地想道。
“严涵,在前面没有多少人。这些人最高层次在斗宗左右,你可以快速的执行救人任务。有一点提醒你,有数百人的队伍正向这靠近,他们中有与你同层次五人,你要想小心应付。”在严涵观察形式时,小辛的声音响起。
“他们来的可真快,我的快些行动了。”
就在严涵离厂房几百米时,一声雷声在高空中响起,在雷声中携带的威压将亚尔带压迫在地。在雷声响起时,严涵的心脏处传出剧痛。捂着心口,忍着剧痛,无视脸颊流下的汗珠,再次将亚尔带提起,迅速的向厂方走去。
“严涵,刚才是一股强大的天地能量,它好像来自于西北方向。这股能量很巨大,直接切断了我的灵魂感知。你心脏剧痛应该是灼炎出了什么事情,忙完此处你要快些赶回。”
在严涵心痛稍减时,小辛的声音再次响起。
“灼炎,怎么会是她,我的快些行动了。”在小辛说完后,严涵作出了决定。“亚尔带,快带我去船厂修理处,找到腿有残疾的蓝木/西甲,还有他的老婆翠云/西甲。别耍花样,别忘记你的脑袋离剑很近。”
“大人,您是……”
“别乱打听,快些走。”
跟着亚尔带一阵疾走,一处关卡堵住了两人的去路。不等守卫的武士,反应过来。严涵已经腾空而起,紫气现,剑芒出,人亡。站在关卡外的亚尔带看着这残忍的一幕,低叹一声,双眼一眯,轻轻的摇动着脑袋,甩去了脑中不该有的想法。
“刚才是不是还想着启动船厂的自卫装置,我再次告诫你,再有类似的想法,你的下场比他们毫不带哪去。”转回身子,朝亚尔带走来的严涵远远地说出了此话。
“砰砰”已经身首分离的武士这时才受到大地引力,陆续摔倒。牵着亚尔带进入船厂,海面上穿梭的船只迅速的进入了眼帘。
“亚尔带,此处就是栏目呆的地方吗?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他们都去哪了?”
“严涵,有数十人从前方赶来,那几名斗宗就在其中,小心防范。”不等亚尔带回答,小辛已经汇报了敌人的情况。严涵抓起旁边的木箱,迅速的拆解成了木楔子。不等亚尔带回答严涵问话,匆忙的脚步在厂房内传出。不多时四十几个人出现在厂房门口,并快速的站定。他们首先看到了被劫持的会长亚尔带,并且脑袋集体转向劈木楔子的严涵。
“这位朋友好有威风啊,竟然劫持我会会长,不错不错!朋友是不是个一个解释?兄弟们还看着干什么,还不给会长松绑。”
“你们真是够自觉地,有人让你们过来吗,你们难道不知道亚尔带是我的奴隶了,也不看看我手中的是什么?”严涵见有人向前走,就是一阵提问。
“妈的,拿木…”
“嗖嗖嗖”数百只木楔如利剑般插入了人群,四十几人集体倒地,其中有一半的人在不同部位插着木楔,楔子底部汩汩地向外冒着血。
“他妈的一群笨蛋,见了人不提高警惕,竟然还敢攀谈,真是活得太腻歪了。”严涵也不管亚尔带了,提着剑向人群走过去,一边走还一边摇着头感叹。五人在严涵靠近时同时跃起,手中利剑组成庞大弧形,向严涵挥来。
“唉,总有些人自作聪明,给我倒。”严涵见这五人腾起,竟然没有做出任何姿势,任他们肆意为之。
“砰砰”腾起五人身上的斗气迅速的内敛,自由落体坠落地面。“不要想得太简单,我会傻到只用几块木头抵抗你们,看来研制的‘斗气封锁胶’效果还是可以的。”一个巨大圆形紫气盘在严涵手中出现,数十声惨叫响起。而看着这幕的亚尔带只得在心中感叹,自己的武装力量的薄弱。
解决了这些武士严涵拉着亚尔带迅速的窜进了厂房内。在厂房内有一湾内湖,在内湖内停靠着数百大小不一的船只。在岸边上一拉溜的做工案板,几百名光着膀子的大汉正用刨子刮着木板。一阵熟悉的味道吸引了严涵的注意。在内湖与大海的连接处,一个棚子内正向外冒着白烟,严涵刚闻到的气味正是从此处传出。
严涵拉着亚尔带身上的绳索,呆呆的看着棚子的方向,一步步的向那走去。这些光着膀子的汉子朝严涵瞅了一眼,迅速的将脑袋扭了回去,而他们背上的红色印痕见告了他们遭受的摧残。
离那棚子越近,严涵走得越慢,到棚子只有几步时严涵停了下来。肚腹内心脏已经不受控制了,“咚咚“的刺激着严涵的心神。眼眶内的眼泪,打着转试图跳出眼皮的束缚。严涵最终还是迈出了第一步。
掀开垂着的门帘,站在了门口处。一个看上去五十多岁的老人,光着膀子,穿着短裤,正拿着木棒子搅动着锅内的液体。停下时,一瘸一拐的走到材料架上拿些材料,回来扔在锅内,再拿起棒子慢慢的搅动。
看到了这些,严涵已经能够确认这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严涵慢慢的走上前去,拿住正在搅动的棒子。“你们不要催行吗,胶还不到火候呢,再等等,嗯,等等。”很苍老的声音从老人口中发出。老人继续搅动,可棒子夺不动。慢慢的转过身子,一个很是漂亮的小伙子站在自己身后,他的手中拿着自己熬胶的棒子。
老人看了看严涵的服饰,腰上的佩剑。很自然的就要躬身行礼。
严涵“嘭”的跪倒在地,眼睛直直的看着很是苍老的爸爸。“爸,涵儿回来了。”到此时严涵已是泣不成声。老人听到此话如炸雷在耳边响起,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年轻人,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丁点自己孩子的痕迹,很可惜他什么都么有发现。
“你是,是严涵?圣归岛的严涵?”
“爸,是我啊,我是严涵/西甲啊,爸,你不认识我了?”
“我的孩子啊,你终于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蓝木靠到严涵跟前,紧紧地抱着孩子的脑袋,眼中浊泪滴落在严涵的发梢。
蓝木牵起孩子,仰着头细细的打量着。刚擦干的泪水顺着脸颊再次流下。
“爸,我妈呢?她怎么没有在这里?”
“孩子,你妈被人抓走了,具体到哪,爸也不知道啊。我真是个没用的男人,竟然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蓝木边说着边蹲了下去,眼泪再次流下。
“爸,你别自责了,现在涵儿有了本领,一定会找到妈妈的。爸,咱们离开这吧,咱们回家。”严涵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扶起爸爸。
蓝木穿上粗布衣服,随着严涵出了屋子。等的焦急的亚尔带这时正张望着屋子,见爷俩出来,迅速的赶了上去。
“你没逃走啊,很聪明吗。我爸没事,我先留下你的小命吧。不过,知道我妈现在在什么地方,说话不方便那个。”严涵在说话时看了看身边的父亲,他动了动嘴唇却没说话。严涵将话语说完后,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大人,那是你母亲吧。她现在很好,在屠先家族担任大小姐的授课老师。”
“什么,我妈当老师。亚尔带你可不要欺骗与我,你知道后果的。
“我哪敢呢,屠先家族大小姐也是嘴巴不方便,所以家族的人将你母亲买去给她做伴的,老师只是好听的说法。”
“那麻烦你再走一趟吧,我不会少了你的好处。”
“不麻烦,能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至于好处就不用了,算是我给两位老人的赔礼了。”
“也好,你先将外面的人打发了吧,我不想再沾血了。”
“大人,外面的人,什么外面的人?”
“走吧,跟我瞧瞧就知道了。”
牵着亚尔带的绳子,扶着自己的老父亲,穿过长龙般的案板,出了车间。一出车间,几十人围了上来。在关卡的阻拦下,大部分武士圈在了外围,他们正抬着头向里张望。
“亚尔带交给你了。”严涵从旁边超过一条板凳让父亲坐下,自己抄着手笑眯眯的看着这些良莠不齐的队伍。
“都他妈的不用干活了,围在这干啥呢,快快散去。”
“会长,我们听说有强敌来犯,特不放心您的安危。此人劫持会长实是罪大恶极,只要您一句话我们马上将此人剁成肉酱。”
“怎么着,我的话不管用了是吗,快快散去。”
这些人看了看被捆绑成麻花状的亚尔带,再瞧瞧没事人的劫持者,悻悻的退了出去。
“亚尔带做的不错,我不会亏待你的。现在你就自由了,不过你的带我找到母亲。”严涵说这话,手上斗气窜出成火苗状,将亚尔带绳上的绳子烧断。
“大人放心,我一定好好的完成此任务。”
在亚尔带的带领下,严涵父子向屠先家族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