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特殊的绘画形态
等待的日子有些无聊,而又没有任何办法解决。索性,防卫部没有做任何伤害自己的动作,严涵也就静静地呆着了。
空闲的时间,严涵把绘画和精神力培养提到平常日程中。不得不说,精神力的培养,对绘画的提高有大的好处。绘画的绘制又对精神力的纯熟利用有很大的作用。将这些事情忙完了,严涵就去找自己的老同学聊天。心中没有了隔阂的水若,接触起来还是比较容易的。
同这妮子的交往中,严涵了解到一些事情。当初水若是因为母亲病重,才匆匆离开学习的。等回来后,事情不是想象的那样,这些是母亲欣欣的借口。为此这母女两个多次拌嘴,可既已离开学院没办法再回去了。水若感觉自己离开学院有些可惜,只要再多学些时间,自己一定能取得很高的成就。
同水若聊完家常,严涵就像欣欣的组织上靠,可这妮子离开家已经很久,根本不知道这个组织的事情。看到这个情景,严涵也没有办法了,只得离开回到自己的小院。
这个小院是水若央求自己的母亲,给严涵配置的,为此严涵欠了水若一个人情。小院中种植了大量的花草,看上去很是赏心悦目。院落的正中是个假山,看形状有些神指缝的意味,这些不得不让人猜测‘母爱至上教’与神指峰有关联。可侍女根本不和严涵讲一句话,猜测只能藏在心中了。
什么也问不出来,欣欣也离开了防卫部。严涵只得继续自己的修炼课程。站在桌子旁,手中拿着特殊颜料的画笔,正绘制者一幅山水画。上面的山就是神指缝,水则是随意假象的了。严涵回想着圣归岛圣地中悬挂的那幅画,手也在不断的挥动。随着绘画的深入,严涵慢慢的闭上了眼,可手却没有停下来。画笔不断的挥动,一副模糊地山水画慢慢成型,就连那个太阳也绘制了出来。
山水画已经停止了绘制,可画笔却没有停下,仍在不断的挥动。看现在绘制的样子,这些已经不是任何形式的绘画了,现在像是在花卷轴,又像是在写特殊的字体。[网罗电子书:www.WRbook.com]
严涵的绘制中,其脑海中,正处于睡眠的小辛,慢慢的醒转了。自从严涵各种技能有所提高以后,小辛经常性的陷入睡眠,按照小辛的说法,是在储存能量。小辛已经感受到了严涵现在的状态,他有些高兴。严涵现在的状态就是很难才有的一种形态,在魔法大陆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一旦抓住,精神力就会有很大的提高。
脑海中的灵魂仿佛放在了沸水中,不断的起伏。又好像是喘息的肺脏,不断地收缩膨胀。一团团可见的能量从身体其他部位向脑海冲来,有了这些能量的加入,灵魂运动的更加剧烈了。挥动着手臂的严涵,仍然处于这种特殊的状态中。可他身体周围却是大变样,成团的蓝色光点慢慢的汇集,几乎组成一副大的茧状物。在蓝色光点的外围慢慢的汇集了一层薄薄的灰色薄膜。很小的空间刃在严涵的四周裂开,闭合,周而复始。
这次严涵的动静没有在宙宇学院那样剧烈,随着手臂的慢慢听下来,四周慢慢居于平静。蓝色光点重新回归了空间了,灰色薄膜却隐进了严涵的身体。
绘制终于完成了,成灰色的画品也完成了。严涵很是慢慢的睁开了眼,却没有任何行动。他还处于刚才那种状态中。全身暖洋洋的,在暖和中又有些清凉,像是在冲温泉,像是母亲的怀抱,像是故乡海边的暖风。
“恭喜呀严涵,现在感受一下自己的进步。”小辛的声音在严涵的脑海中响起。严涵脸上现出惊喜。
“小辛,你小子终于睡醒了,你说我刚才怎么了?”“严涵,你试一下自己的进步,感觉有什么不同。”
“啊,我精神力进步了好多啊,比以前强了好多倍呢。啊,斗气也要变色了,这次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进步。小辛,快说说怎么回事?”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不等小辛回答,严涵已经走了过去。“咚”不知严涵是怎么了,只走了一步,五丈远的距离瞬间跨过,脑袋就撞在了门上,门框一阵晃动。严涵摸摸有些疼痛的眉头,苦笑着打开了我房门。
“严涵,你这出什么事情了,很强的魔法波动,水系元素有些紊乱啊。你脑袋这是怎么了,好红的印子啊。”一见到严涵,水若就是连串的询问。
“刚才做出了一幅画,在上面加了些水系元素,可能就是这个原因吧。刚才太专心,碰在了门上,倒是没有什么事情。”
“哦,你会画画,不介意我看看吧。”“哦,不不,请进来吧。”说这话时,严涵有些没底,自己醒来时根本没注意自己到底绘制了什么,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让水若看看吧。
水若率先走进了屋子,直接朝那绘画的桌子走去。严涵这时才感受到,那画品上强烈的魔法波动,看来自己的谎言暂时不会说穿了。
“严涵,这就是你绘的画吗?啊”“咚”随着氺若得惊呼,身子倒地了。严涵不等她倒地,人已经走了过去。强大的冲击,让胸脯承受了水若脑袋的碰撞。水若煞白的脸庞,告诉严涵她承受了很大的伤害。严涵对她的突然状况有些摸不着头脑,小辛解释了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她的灵魂承受了很大的刺激,应该是你的作品的原因。”
“我的画有这种作用,我可得好好研究一下。”严涵看这幅画,没有任何情况呀。看来只得让水若醒来,在确定原因了。
一股水系元素注入到了水若的身体,水若慢慢的睁开了眼。
“水若,你这是怎么了。”水若没有直接回答严涵的问话,而是感受了自己所处的怀抱。很是费力的挣脱严涵的怀抱,羞红着脸,拿手指了指桌上的作品。在指的过程中,竟不敢再瞧一眼,看那脸色,应是心有余悸。
“水若,我没看出有什么问题啊,到底是怎样的情况,你给我讲讲啊。”
“哼,肯定是你存心欺负人,你自己慢慢看吧。”水若说完,身子打着S行,走出了屋子。就连严涵关心的扶持,竟然也不予理理会了。
严涵看着这副样子,摸着脑勺,陷入困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