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邀请
我心情愉快的回到教室。同学们听到我进来,都抬头看看,然后齐刷刷的把头低下。我回到座位,老大探头过来,轻声问:“系主任找你什么事?”
我摇头说:“没什么。一点小事。”
老大半信半疑,但也没再问。我打开电脑,开始复习课程。
下课后,和老大他们说了一声,让他们到二嫂饭店等我,我直接去了刘奥葳的教室。
我们俩的教室挨的很近,出了门走上几十米就到。我赶到她教室的时候,正好看到她在收拾东西。他们班上的好多学生看到是我,都上下打量我两眼,然后躲着我走。有几个和我相熟的学生,也对我一付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知道他们肯定听说了图书馆的事情,我也没在意。但后来我听宿舍的几个兄弟和刘奥葳宿舍的几个姐妹讲述的不同说法中对照发现,有些信息在经过无数好事者的添油加醋以后形成了好多版本,有的版本已经严重背离了实际,几乎把我和刘奥葳说成了神一般的存在。我那时才明白为什么很多人看我的眼神是那么的奇怪了。但事已至此,我只能在心中感叹,无聊的人真多啊。
叫上一脸不悦的刘奥葳,一路无话的来到二嫂饭店。进了饭店刘奥葳板着的脸上才出现了笑容,不过不是对我的,而是对二嫂的。
来到单间,他们都已坐好,桌子上摆了四样凉菜。我当仁不让的坐在主陪的位置,刘奥葳把老大挤到一边去,坐在我旁边。点了菜,斟上酒。我端了酒杯说:“今天没有别的事,就是喝酒。还是老规矩,前三个喝干以后随意。”
三杯酒下肚,老大他们开始放开了。开始说些有趣的话题,说着说着,就说起来张蔓廷到我们宿舍问电话的事情来。老大指着老二的鼻子笑着对我说:“老三,你不知道当时有多好笑。张蔓廷敲门的时候,是他去开的,他开门以后,看到是张蔓廷,整个人就愣在那里了,足足有三分钟没反应,我以为他昏过去了呢。”
老二的脸通红,反驳说:“你也别说我,我是愣在那里了,你呢?你扑通一声从床上掉下来了,身上就只穿了一条内裤。”我听了大寒,怎么老大这么糗啊。在美女面前掉床不说,还差点裸奔。
老大的脸埋在桌子低下,半天没抬起来。我问老四:“你当时干什么去了。”
老四说:“他们一个个不是呆了就是出丑,唯独我非常清醒。我当时腾的一个箭步上前,跪在地上说‘张蔓廷小姐,请你……请你……’”我暗想,这个家伙不会是想求婚吧,那还不被人当成神经病了。
老四还没“请你……”完,刘奥葳拍了他一下,说:“你怎么请个没完啊,往下说啊。”
老二笑着说:“当时他说了三分钟的请你,也没说出请你什么来。”老四分辨说:“我说了,是你没听到,当时你还没反应过来呢。”
我饶有兴趣的问:“老四,你究竟说了什么?”
老四脸红了,结结巴巴的说:“我请她……,请她……”我暗想不会真是想求婚吧?那可是糗大了。
老四终于说出来了:“我请她给我签个名。”我一愣,签名就签名,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怎么他脸红了,还支支吾吾的。
老大抬起头来补充说:“关键是他拿着让人家签名的东西是他的内裤。哈哈……”
我忍不住哈哈大笑。刘奥葳直接把一口水吐在老大身上,抱着肚子笑。老二和老大更是夸张的拍着桌子笑。
这时候,单间的门开了,一张脸怒冲冲的出现在门口。我停住了笑看了看。这张脸我认识,是张蔓廷身边的护花使者之一,也是个家里很有钱的公子哥。公子哥看到我也在,脸色剧变,马上满脸堆笑说:“对不起,走错了。”说着马上把门关上。
我摆手示意四个笑的不停的家伙,说:“别笑了,说正事要紧。”
四个人看到门口的人退了出去,虽然还想笑,但还是忍着停住笑。过了一会,老大有些后怕的说:“不会惹麻烦吧?”
我看着他们说:“应该不会。我们继续。”我暗想,我现在的麻烦够多了,不差他一个。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教室门口,就看到张蔓廷俏生生的站在门旁。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裙,长发与长裙随风而动,再配上她极具古典美的脸庞,宛如出尘仙子。
我走近了,闻到了一种高贵典雅的淡淡香味,我想这可能就是法国名牌香水的气味吧。张蔓廷看见我,马上迎过来,有些害羞的说:“楚天奥同学,那天谢谢你。”我看到她看我的眼神,不由得心跳加速,感觉脸上有些发烧。
我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摇头说:“你别这么客气,能帮你是我的荣幸。”说完我后悔了,我怎么会说出这么虚伪加暧昧的话来,这不明摆着严重影响我的高大形象嘛。
张蔓廷有些吃惊的看着我,小心的问:“你说的是真的?”
我看着她吃惊中带着点欣喜的眼神,心中暗暗叫苦,若说是真的,她一定会误解我的意思。若说是假的,她也会误解我的意思。考虑再三,我笑着说:“其实我想说的是举手之劳,你不必客气。昨天晚上看《三个火枪手》看的入迷了,你看我到现在还受影响呢。”
张蔓廷哦了一声,眼中的神色变成了笑意,但那笑意却非常的礼节性。她对我说:“这个周末有空嘛?”
看着她的转变,我马上恢复了平和的心情,说:“有。”
“能赏脸到我家去吗?”
“什么时间?”
“下午六点?可以吗?”
“我带一个人去你不反对吧?”
“是刘奥葳吗?”
我点点头。张蔓廷笑着说:“我当然不反对,而且我会亲自去邀请她,当面对她说声谢谢。”
我点头说:“那好,周末下午六点,我们准时到。”
张蔓廷想了想说:“五点半我来接你们过去,你看这样行吗。”我笑笑说:“怎么敢劳动张小姐大驾,随便派个人过来接我们就行。”张蔓廷笑笑说:“行,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好。就这样定了。”
张蔓廷冲我灿烂的一笑说:“我上课去了,再见。”
“再见。”看着她飘逸的背影,我心中暗想,我该试试吗?没有答案。感情的问题不是数学模型,不能用是或否来判断。更不可能具体量化到每一个细节。有爱就是唯一的、必要的理由,有爱就足够了。但问题是她对我有爱吗?不知道。
上完课,吃过饭后,照例来到图书馆,坐在我的专座上。张蔓廷的座位是空的,经过了上次的事件以后,我想她以后不会再来这里了,这样一来,我能够欣赏的极品美女就少了一个。
不过幸好还有一个极品美女,而且那一个正向我走过来。陈娟笑盈盈的过来,我也站起来。
陈娟靠近我,悄声对我说:“能出去一下吗?我有些事情对你说。”我嗅着她身上的淡淡幽香,感觉心旷神怡。我想起了张蔓廷身上的香味,并把两者进行比较,发现陈娟的香味象是淡淡的梅花香,张蔓廷身上的香味就象兰花香。刘奥葳呢?我怎么没主意到她身上有香味?也许太熟悉反而忽略了吧。嗯,下次要仔细闻闻。
陈娟看我没反应,轻轻拉了我一下,我马上回过神来,说:“可以。”不过我看到陈娟的脸上分明有些红晕,也许是刚才我发呆的时候一直在看着她?那她岂不是会误会我?天哪,我的形象一天之内在两个极品美女面前全毁了!
陈娟转头快步离开了图书馆,我也跟着出来。来到一个僻静的走廊,我看到陈娟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
她平静的对我说:“你周末有时间吗?”
周末?又是周末?“周末什么时候?”我要问清楚了,如果和张蔓廷约的时间冲突,我宁可推辞掉陈娟的约定也不能失信于张蔓廷。这倒不是我厚此薄彼,对张蔓廷高看一眼,或者我有什么想法,而是答应的事就要做到,这是我的一贯原则。
“周末中午11点。”听到陈娟说了时间,我心中暗想,幸好没冲突,这样就两不得罪了。
我点头说:“有时间。需要我做什么?请尽管吩咐。”
陈娟笑笑说:“怎敢劳动你这个大名人,想请你吃饭。”
“吃饭?陈伯伯请我?”我有些吃惊。
“是妈妈请你和葳葳的,爸爸尽量赶回来。”
我想了想,说:“没问题。到那里找你?”
陈娟掏出一个纸条说:“地址在上面。不过你们可能进不去,你到了大门口,给我打电话,号码在上面。”
我点头,小心的把纸条收好,说:“没问题,葳葳那里是我给她说,还是你告诉她?”
陈娟呵呵笑道:“算你有良心,还记得葳葳,放心吧,葳葳我已经告诉她了,上午上课的时候,教室正好和她是隔壁。”
我点点头说:“那就好。”我抬手看看表,说:“现在回到图书馆门口正好能堵住葳葳进门。”
陈娟不信,美丽的大眼睛盯着我说:“真的?”
“咱们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来到图书馆门口,正好看到葳葳登上最后一级台阶。刘奥葳看到陈娟马上高兴的和她抱在一起,兴奋的说:“娟娟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示意她们小声,陈娟小声说:“我刚刚来到。和天天说周末的事情呢。天天说这个时间正好能看到你进门,我们就来了。”
刘奥葳看了我一眼说:“我们女孩子有话要说,你还不走开。”
我苦笑,向陈娟点点头进了图书馆。
我坐下看书看了足有二十分钟,刘奥葳和陈娟才进来,也不知道两人到底说了些什么。
等刘奥葳坐下,我悄声告诉她张蔓廷约我们的事情。刘奥葳点头说她已经知道了,然后不怀好意的冲我笑。我纳闷,但是无论我怎么追问,她就是不说,足让我纳闷了整整一个中午。连原来想闻一下她身上的味道的事情也忘记了。
下午去找刘奥葳,刘奥葳看看我说:“有事快说,我和娟娟约好了,带她到散打训练馆去玩,你要是不着急就等我有时间再说。”
我诧异,两个女孩子不过见了两次面,怎么就成了好姐妹一样,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刘奥葳看我发愣,说:“那我先走了,你慢慢发呆吧。”
我急忙说:“我有事情。咱们边说边走,不耽误你的时间。”
刘奥葳看看表说:“还有二十分钟,我必须赶到训练馆,你自己看着办。”说着她就向楼梯走去。
我急忙追上她看看四周没有人便对她说:“中午在图书馆你为什么那样对我笑,我问你你怎么不说?”
刘奥葳不耐烦的挥挥手说:“就这点芝麻大的事?我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我高兴笑不行吗?你怎么老是追问个没完,烦不烦啊。”我愣了,虽然刘奥葳调皮任性,但以前的她不会对我这样,她有什么想法都会和我说,今天这是怎么了?刘奥葳不顾我发愣,丢下一句“我走了,以后再和你说。”然后快步跑下楼去。我呆在那里,不知道该去追上去问个明白呢,还是就这样算了。
两个路过我身边的学生看到我站在那里,害怕的偷偷看我两眼,悄悄绕着我走开。过了一会,我甩甩头,心想,管她呢,她要是有什么事情想告诉我,一定会告诉我的。
卷一: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第十章 赴约
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周末上午十点,我拿出了压箱底的衣服穿上,收拾妥当来到刘奥葳的宿舍楼下。看门的大妈看到我打扮的这么正式,笑着问我:“今天怎么打扮的这么帅气?有什么好事?可别忘了给我喜糖啊。”
我知道她肯定误会了我穿这么正式来找刘奥葳的原因,急忙辩解说:“不是,我们是去拜访一位同学的长辈。所以才打扮的这么正式。”看门大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刘奥葳飞快的下来,看到她,我眼前一亮。在我的印象中,刘奥葳和女性的温柔气质,特别是温柔典雅的女性气质一点都不搭边。不过她今天的打扮让我看到了她的另外一面。一身米色的职业套装,精心梳理的头发,脸上化了若有若无的淡妆,显得非常典雅而清新,和她原来随意休闲的样子完全两样。
刘奥葳看到我吃惊的样子,伸手在我眼前晃晃说:“都十点多了还没睡醒?醒醒了,懒鬼。”
这句话才使我确认眼前的这个就是我认识的刘奥葳。
我打个哈哈说:“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刘大小姐也有打扮成淑女的一天,真是奇迹啊。”
刘奥葳抬脚做势瞪着我说:“再说我踢你。”
我举手投降说:“好,好,我不说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赶紧走吧,还要给陈伯母买点礼品吧,空着手去多不像话。”
她点点头,揽着我的胳膊说:“走吧。”
这时候看门大妈要死不死的说了一句:“你看你们两个,真是一对金童玉女。”
我大寒。说我是金童我还能承认,刘奥葳是玉女?打死我也不信。刘奥葳吐吐舌头,回头向看门的大妈说:“大妈,你可别乱说,我和他可是好哥们,你若是乱说,影响了他找女朋友,罪过可就大了。”
看门大妈呵呵笑着点头说:“你当他的女朋友不正合适嘛。”
我和刘奥葳面面相觑,同时说:“怎么可能。”
看着看门大妈一脸疑惑的样子,我们懒得解释,赶紧落荒而逃。
打车,买东西,然后在差十分钟十一点的时候我们来到了陈娟住的地方。那里是省委高干的住处,门口有两个荷枪的战士在站岗。我们两个来到传达室,向值勤的战士说明了来意,并给陈娟打了电话。陈娟听到我们来了,立刻放下电话跑出来接我们。刘奥葳看到陈娟过来,马上迎上去,亲亲热热的和她小声说话,把我冷落在一边。
陈娟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连衣裙,和刘奥葳站在一起象两朵美丽的鲜花。引得过往的路人不住的回头看她们。很多过往的路人也看看我,似乎很羡慕我的艳福,不过我其实很可怜。虽然我和她们的距离很近,但我却不敢(怕刘奥葳)也不好意思认真的看她们两个。
我一路顾盼左右的景色,跟着她们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来到陈娟的家(跟在美女后面欣赏她们走路的姿势真是一种享受)。她家是一座独立的两层小楼,看房子的外观应该有很长时间的历史了。象这样的小楼不是属于哪个人的,一般都是属于职务的。如果陈书记不再担任书记的职务,那么这座楼也就成了别人的家。
进了门,看到了陈伯母。陈伯母看上去应该有五十多岁,不过因为气质的原因,实际年龄和外观年龄有差异。陈伯母的打扮倒是很休闲,看到我们过来,站起来笑着说:“你就是葳葳吧。我听娟娟说起过你。”刘奥葳甜甜的叫了一声:“伯母好。”
陈伯母开心的拍拍刘奥葳的脸庞,说:“哎,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她转向我说:“你就是天天吧,你陈伯伯向我说起过你。”
我也恭敬的叫了声:“伯母好。”
陈伯母向我点点头说:“你们和娟娟都是同学,葳葳的外公和娟娟的爷爷是多年的老战友,天天的爷爷是娟娟爸爸的老上级,咱们是世交。你们在这里不要客气,就象到自己家一样。”
“妈,我带葳葳上楼去了。你和天天聊聊。”陈娟拉着刘奥葳跑上去。陈伯母看着她们的背影笑着说:“这孩子,有了好朋友,连妈都不要了。”她转头对我说:“天天,你快坐。”
我把东西放下,说:“谢谢伯母。”
陈伯母吩咐小保姆给我倒茶。然后陈伯母开始和我拉一些家常,询问家人的身体如何,工作如何等等。我一边小心的回答着陈伯母的问题,一边暗自埋怨刘奥葳不够义气,如果她在这里,应付起这些事情绝对游刃有余,比我强多了。
正当我强打精神回答着陈伯母的连番提问的时候,救星出现了。陈书记进来,笑着对我说:“天天来了,真是抱歉啊,我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来晚了。”
我赶紧站起来笑着说:“陈伯伯好。我们也是刚到。您工作这么忙,我们还来给您和陈伯母添麻烦,真不好意思。”
陈伯伯走过来说:“那有什么麻烦,你们以后就把这当自己家,千万别拘束。葳葳和娟娟呢?”
陈伯母站起来说:“她们两个小丫头到楼上去了。”
陈书记点点头,对我说:“天天,走,跟我上楼上去。我有些事情问你。”他转头对陈伯母说:“你去做几个菜,天天,你和葳葳爱吃什么?让你伯母做给你们吃,她的手艺可不是吹的。”
“呵呵,”陈伯母笑着说:“天天,你看看,这就给我打广告了。”
我笑着说:“伯伯,伯母,你们不用麻烦,我和葳葳胃口好,有什么吃什么。”
陈伯伯点头说:“那好,你就多做几个菜。一会做好了叫我们。”
来到陈书记的书房,我暗自嘀咕,陈书记找我能有什么事情呢?
陈书记做在办公桌后面,对我说:“天天,随便坐,不要拘束。”
我找了一张靠近他的沙发坐下,看着他说:“陈伯伯,你有事要吩咐我?”我心中暗想,他也许找我来想了解一下我爷爷的情况吧。
陈书记笑笑说:“有样东西给你看看。”说着打开了桌上的电脑,操作了几下,然后把电脑屏幕转向我这边。
我看了屏幕上的画面,腾的站起来,身上的汗立刻喷涌而出。画面上显示的还是当时图书馆的事情。我的脑子立刻飞转,李主任不是答应我把录像销毁了吗?难道他变卦了,还把我出卖了?不过,陈书记怎么得到了录像?他一个省委书记,对发生在学校里的绑架未遂案应该没有兴趣吧?如果这些事情他也需要过问,那全省那么多事情,他即便是二十四小时不休息,也忙不过来啊。张蔓廷?难道是张蔓廷?张海如是全省的首富,他和陈书记即便不是朋友也应该认识。难道是张蔓廷把事情告诉了她的爸爸,张海如通过别的渠道找到了陈书记?那陈书记给我看这个录像是什么意思呢?
我想起了当时把两个“绑匪”放走的事情,更加心虚。我脑筋急转,赶紧考虑对策。
录像结束了,陈书记示意我坐下,说:“当时救了张蔓廷的是你和葳葳吧?”
我抬头看着陈书记的眼睛老老实实的说:“是的陈伯伯,我承认这件事情我做的不对。”
陈书记听了不动声色的说:“你有什么做的不对?”
我低下头说:“我救下张蔓廷以后,不该放走绑匪。”我抬起头看着陈书记的眼睛说:“不过我也是没办法,因为当时我一只胳膊揽着张蔓廷,如果两个绑匪上来抢人,我怕保护不了张蔓廷。若是他们两人前后夹击葳葳的话,葳葳恐怕也会受伤。这样一来,我两头没法兼顾,只好让他们走。”
陈书记点点头,说:“你做的很对。抓捕罪犯是执法部门的事情,虽然每一个公民都有协助的义务,但也要量力而行,不能蛮干。很好,你做的很好。”
我听了放了心,说:“陈伯伯不怪我把他们放走?”
陈书记听了笑着说:“我怎么会怪你,相反,我还要感谢你。”
我听了一愣,感谢我?怎么还要感谢我呢?
陈书记看到我吃惊的样子,笑笑说:“我的确要感谢你。你可能不知道,张蔓廷的爸爸报了警,警方接到报案后到学校去查到了当时的录像。根据录像警方两天后找到了那两个所谓的绑匪。在警方抓捕他们的时候,有十多个警察被他们赤手空拳打伤。”
我心中暗暗吃惊,原来这两个人当时的确没有伤害张蔓廷的意思,不然即便我能乘他们没防备的时候把张蔓廷从他们手中救出来,若是他们全力以赴,也完全可以把张蔓廷从我和刘奥葳手里抢过去。看来他们真的是象他们所说的那样,只是通过张蔓廷引出张海如,来讨个公道。
陈书记看看我,继续说:“后来把他们押到警察局以后,从他们身上搜出了他们的工作证。原来他们隶属于一个负责保卫重要领导的部门,是外围的警卫人员。”我听了更吃惊,马上想起当时高个男子曾经无意中说过:“呸!不就有两个臭钱烧的,他算什么东西,妈的,老子保护……”,原来他们真的是保护重要领导的警卫人员。
“那后来怎样了?”我忍不住的问。
陈书记说:“警察当然不敢怠慢,马上向我请示,我后来和他们的领导通报了情况,前天,他们已经派人把两个人带回去了。”
“哦,”我听陈书记说他们被领导带回去了,心里的石头放下了。我可不希望他们留在这里,若是他们因为被抓而恨我,想要报复我,那我岂不是惹了个大麻烦。现在他们被领导带走了,怎么处理就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他们要恨就恨他们的领导吧。
我抬头看到陈书记笑吟吟的看着我,心中一愣,难道我哪里又出什么问题了?
陈书记笑着说:“我当时看了录像,就想这个小伙子和这个小姑娘是谁啊,身手真不错。后来猛然想起你和葳葳。我马上让学校把你们的资料送过来,仔细的看了一遍,才确认真的是你们俩。呵呵,没想到谭老晚年教出了你们两个好学生。”
我脸的红了,不好意思的说:“我们不过学了谭爷爷的一点皮毛,如果不是当时我们出其不意的话,我们怎么会是他们两个的对手。”
陈书记点点头说:“你说的很有道理。从长辈的角度来说,我希望你们以后千万要多加小心。好在这次他们没携带武器,也没有真的想伤害张蔓廷,不然,你们真的不是他们的对手。记住,以后若真是遇上了穷凶极恶的歹徒,你们千万不要逞强。”
我急忙答应说:“我们一定会小心的,绝不逞强。”
陈书记点点头说:“嗯,这样我就放心了。不过我对你还是很欣赏的,不仅仅是因为你们的功夫和胆识,还有你说的那些话。”
我说的那些话?我不就说了一些大道理嘛,人人都会说啊。陈书记怎么还欣赏我说的话呢?
卷一: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第十一章 心声
陈书记有些感慨的说:“虽然你说的那些话都是一些很浅显的道理。但你有能力救下张蔓廷,就有了和他们对话的资格。你所说的任何话,他们都会放在心上。不然,即便你说的天花乱坠也是空话、废话。国与国之间也是这样,只有具备了实力,那么说出来的话才有分量,没有实力,任凭你话说的再有道理,再有根据也是废话,一点作用都没有。”
我知道陈书记这番感慨的原因。东海的摩擦日益加剧,虽然我国提出了一个非常合理的方案,但都被J国拒绝了。在J国和它的主子眼里我们说话的实力还不够,只有硬碰硬的干一仗,才能得到自己应该得到的东西。在这一点上,不仅是象陈书记这样的高级干部明白,即便是任何一个普通的老百姓也清楚。
我也感慨的点点头说:“开国总理伟人周恩来曾说过‘弱国无外交’,真是深刻。”
陈书记有些激动的点点头说:“周总理的那句话是我国百年屈辱的血泪凝结的。正是以毛主席、周总理为代表的第一代领导人让我们的民族站起来了。而经过了五十年的改革开放,我们的国家富裕了。现在这个时代,就是我们民族要挣脱锁链腾飞的时候,一切阻碍我们的,都将被我们踢开,一切束缚我们的,都将被粉碎!”
我听了心潮澎湃,热血沸腾。我多么希望看到我们的民族能恢复汉唐雄风,多么希望看到我们的国家能成为世纪的主宰。
陈书记看到我激动的样子,可能意识到了自己的话有些激动,毕竟他是一个高级干部,一言一行都打上了深刻的政府烙印。他平息了心情说:“天天,我刚才有些激动,有些话,你听了要埋在心里,千万不要说出去,知道吗?”
陈书记的话我能理解。对于一个出身军队高级将领的家庭,又多年从事一个省的高级领导的职务,他虽然也有自己的主张和想法,但在国家利益面前,他必须时刻保持与国家的一致,不能突破国家的调子。可能他觉得我还是个孩子,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又怕我会不注意传扬出去,才嘱咐我要保密。
我坚定的点头说:“陈伯伯,我会永远记在心里,绝不说出来。”
陈书记点头说:“我知道天天是个能保守秘密的孩子,不然也不会练了十多年的功夫也不表现出来。”
我点点头,嘿嘿傻笑。装傻的最大好处就是不用多说话,因为言多必失嘛。
陈书记忽然问我:“你今年有二十岁了吧?”
我点点头说:“今年正好二十岁。”
陈书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二十岁,正是人生最美好的时光。你可不要辜负了青春时光哟。”
我立刻应承说:“当然不会,我一定好好学习。”
这时,陈伯母敲门说饭做好了,让我们去吃饭。
我和陈书记下楼来餐厅,陈伯母已经在餐桌旁笑吟吟的等待,桌子上摆了七八样家常菜,还有一瓶张裕卡斯特干红。两位千金大小姐还没从楼上下来。等了两分钟,刘奥葳才拉着陈娟的手从楼上叮叮咚咚的下来。陈书记家的楼梯是上好的木质楼梯,走在上面要非常小心,不然会发出很大的声音,而刘奥葳下来的时候似乎没有顾忌自己走路时脚下的力道,使楼梯发出了打击乐器的声音,反观陈娟就比较注意,发出的声音微乎其微。我不禁感叹,怪不得人们常说从细节处可以看到一个人的性格。
两个大小姐来到餐厅,刘奥葳看到满桌子的菜,夸张的哇了一声,拉着陈伯母的手说:“伯母,好多菜噢,都是您做的吗?太丰富了。”陈伯母拍拍刘奥葳的手笑着说:“这些都是伯母做的,葳葳要多吃点哟。”刘奥葳兴奋的点点头。刘奥葳最大的特点就是和吃的没有仇,只要是好吃的东西,她喜欢的不得了。
陈书记招呼我们坐下,拿起干红,我急忙站起接过来酒瓶,拿起开瓶器开酒,打开酒,按次序斟了酒。陈书记举起酒杯说:“今天你们能来看我们,我很高兴,这第一杯酒是欢迎葳葳和天天的,欢迎你们常来玩。特别是葳葳,我们工作忙,对娟娟的照顾很少,你有空一定要多来陪陪她。”
刘奥葳甜甜的笑着对陈书记说:“我一定会的伯伯。”刘奥葳最大的特点就是嘴甜,会哄长辈开心。这是我二十多年来总结出的经验。
陈伯母不失时机的笑着说:“葳葳这个孩子就是讨人喜欢,你要是我的女儿就好了。”
刘奥葳马上顺杆爬说:“那我做您的干女儿好了,干妈。”
陈伯母高兴的笑着答应了,搂着刘奥葳在她脸上亲了亲说:“真是个乖女儿。”
陈伯伯笑着说:“你叫了干妈,还没叫我这个干爹呢。”
刘奥葳马上甜甜的叫了一声干爹。陈伯伯开心的大笑,说:“哎,乖女儿。干爹今天真高兴,娟娟,以后葳葳和你就是姐妹了,你们一定要互相照顾。”
陈娟高兴的点头,拉着刘奥葳的手说:“我们早就是好姐妹了。”
我心中暗想,好嘛,这房间一共只要五个人,他们四个成了一家人,就我一个是外人。苦啊。
陈伯母从手上褪下一个翡翠的手镯,递给刘奥葳说:“乖女儿,干妈没有别的送给你,这副手镯是干妈带了二十多年的贴身物品,一个给了娟娟,这个给你,算是干妈给你的见面礼。”
刘奥葳想要推脱,陈伯伯说:“既然是干妈给你的,你一定要收下。东西算不上贵重,不过是你干妈的心意。如果你不收下,你干妈会不高兴的。”
刘奥葳收下了手镯,带在手臂上,陈娟也伸出带着手镯的手臂,两只手臂并排放在一起,明显的看出来刘奥葳的手臂圆润,呈象牙色,而陈娟的手臂相比要单薄白皙的多,带这淡淡的粉红色,正是白里透红与众不同。我的脑子里不由的想起了《长恨歌》里的“温泉水滑洗凝脂”,不过杨贵妃的胳膊应该比陈娟的要粗的多吧,我想至少和刘奥葳的不相上下。
刘奥葳说:“干爸,干妈,我和娟娟姐敬你们一杯。”她的声音比较大,应该是提醒我不要走神的。我马上收回思绪,看看陈伯伯和陈伯母,嗯,应该没有注意到我走神。如果让他们看到我看着两个女孩子的胳膊走神,那我的形象……汗啊。
午餐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结束。不过对于我来说,感觉不是多好,因为有两个大美女和两个长辈在旁,我想欣赏美女又怕长辈不悦,所以这种欲看还休的感觉就象以前上学的时候在课堂上看一本非常精彩的小说一样。虽然能看,但很不爽。
吃过午餐,陈伯伯和陈伯母因为工作的原因要到单位去,临行前一再嘱咐我们要好好玩,不要着急离开。刘奥葳代替我满口答应。
不过,等陈伯伯和陈伯母走了以后,她们两个就直接上楼去了,把我一个人丢在客厅不管不问。刘奥葳拉着陈娟上楼的时候还很没义气的说:“客厅里有网络电视,你自己看,不要打扰我们。”
陈娟冲我抱歉的一笑,看到了她的笑容,我的心马上充满了火力。算了,为了美人一笑,我等,不就是三个小时嘛。也许等我们告辞的时候,我还能看到她的一笑。
打开电视,看到最新的东海动态,画面上显示出了两支舰队在东海“春晓”钻井平台附近不断的游弋,但双方都没有超越中间线。空中则有J国的F-4(新开发的一代,也是模仿M国的)在它们(原谅我使用这个词,但我找不到更客气的词来)的舰队上空盘旋。而中国这边不再是二十多年前没有制空权的时代,最新开发列装空军的J-14已经完全超过了J国的F-4,夺回了我国领空的制空权。J-14作为主力机种在国内列装了大约五百架,其中有四百五十架在东海附近,另外五十架在台湾一带。国家的这个部署可以说用心良苦。
看着记者在春晓上的采访,我心中想着陈书记的那句话:“现在这个时代,就是我们民族要挣脱锁链腾飞的时候,一切阻碍我们的,都将被我们踢开,一切束缚我们的,都将被粉碎!”在思索的刹那间我的思想忽然萌生了强烈的冲动。人的生命是有限的,我在二十年来几乎是完全没有主张的活着,生活上的一切完全依赖家庭,没有奢望,没有理想,随遇而安,无欲无求,人生的轨迹也是按照家庭的设计前进。对一切的兴趣仅仅局限于了解,没有观点,没有方向甚至没有脾气。思想唯一的一点起伏就是对J国的厌恶,从小我在谭爷爷和我的爷爷那里听到的有关和J国之间的刻骨仇恨。不过这种仇恨对我只是模糊的,概念性的,所以我的仇恨很轻,甚至谈不上仇恨,仅仅是对J国的不喜欢而已。令我厌恶是J国对待那段历史的态度。在我的思想中,人不怕犯错,错了就改,人还是好人,“浪子回头金不换嘛”。就象晋代的周处一样,虽然是三害之首,但勇于改正,并不妨碍他成为令人称道的勇士。但J国对待错误不仅不承认错误,而且害百般抵赖,试图篡改历史,更别说改正了,怎能不令人忿恨。
刹那间,我原本平静如水的思想象超临界状态的原子弹那样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我直觉的感到,我不能再这样象古井不波一样没有起伏平淡的生活下去。虽然以我的家庭和我的能力,生活对我并没有太大的压力,甚至想当轻松而舒适。但现在我要为自己寻找一个生活的目标,寻找一个人生的理想。陈书记的话犹如一盏明灯,照亮了我思想,指示我的方向。我要为踢开所有的阻碍,粉碎所有的束缚,为民族的腾飞,为国家的崛起尽一份力量。
我的心立刻激动不已,我浑身燥热,非常难受。虽然现在不过是五月的天气,房间里的温度非常舒适,但我却如同置身盛夏一般。我忍不住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我现在的激动和燥热是因为我找到了目标,找到了方向,我为此而兴奋。
在我焦急踱步了十分钟以后,我忽然意识到自己虽然有了方向和目标,但对如何达到这个目标却束手无策。难道我也应该象一些愤青一样在论坛里大声骂?没有用,大声骂解决不了实际问题,再说我对骂人没有研究,也不想研究。或者直接揣个炸弹去炸J国大使馆?这个不好办,国家管制的紧,弄到炸弹的难度很大,再说那样的话我自己也会赔进去。我还年轻,美好的人生才刚开始,我现在还没有老婆,没享受人生,我不能干这么赔本的生意。或者到街上找些J国人一顿海扁?不好,J国人和我们长的差不多,总不能在街上挨个问谁是J国人吧?那样我很快就会被送到精神病院吃免费的号饭。抵制J国货这个就不用说了,我自己浑身上下,穿的用的没有一件是J国的,至于我家里,J国货早让我那个“传统文人”的爷爷抵制光了,我只能在以后的购买中抵制了。
但是我根本没想到事情会来的这么快。
下午四点半,我上楼去叫刘奥葳。因为和张蔓廷约好的时间是五点半在学校等她,身为一个有绅士风度的有为青年,我不能在和美女的约会中迟到。
上了楼,楼上有四个房间,我也不知道哪个是陈娟的卧室,只好站在走廊里喊:“葳葳,我们该回去了,时间到了。”
随着一声轻微的“吱呀”声,左手边的门打开了,刘奥葳一脸不悦的出现在门口,说:“不是五点半嘛?现在还早。”
透过门缝,我嗅到陈娟的卧室里面弥漫着淡淡的清香。偷眼望去,房间里极其简洁,陈设非常简单,除了一张非常普通的单人床以外,就只有一张书桌,上面整齐的码放了几本书,还有一台超薄等离子显示器和两把椅子。唯一显得贵重的,是床头小柜上一盏红铜的台灯,看上去应该是有些年头的古董。陈娟也来到了门口,说:“你们不再玩一会了吗?”
我抱歉的对她笑笑说:“下午还约了朋友,五点半。”
陈娟看看我,又看看刘奥葳,有些舍不得,说:“葳葳也必须去吗?要不让她留下陪我?”
我看看她,再看看刘奥葳,难为情的说:“她也和人家约好的,如果爽约不好吧?”
刘奥葳气鼓鼓的说:“好了,好了,我去,我和娟娟还有两句话说,你到楼下等我。不许偷听。”
我苦笑着说:“我象这样的人嘛。我下去等你们。”我向陈娟招呼一声,下楼等。
约有两分钟,两人从楼上下来,陈娟拉着刘奥葳的手说:“你下个星期来不来?”
刘奥葳看看我,我别过头去,未置可否。但心里却极希望刘奥葳能答应她的邀请,这样的话我才有机会跟着来。
刘奥葳看我没表示,说:“反正咱们在学校也能见面,到时候我提前告诉你行吗?我自己也不知道下个星期有没有其他事情。”
陈娟哦了一声,没说话。
刘奥葳握着陈娟的手说:“我们先回去了,我有空一定经常来看你的,好不好?”听她的口气,好像一个大姐姐在哄小妹妹一样。
陈娟向她笑笑说:“好,随时欢迎你来。”
我和刘奥葳走到门口,打开门,陈娟说:“我送送你们。”
三人来到路上,我对陈娟说:“你回去吧。我们走了。”陈娟点点头。我们走了两步,和陈娟挥手道别。陈娟也向我们笑笑,挥挥手。我看到风中的陈娟裙发飞扬,精致而充满古典美的脸上带着依依不舍的表情,好像小说中所写的长亭送别情人的美丽小姐那样,不由得怦然心动,百般滋味涌上心头。心中暗想,如果她是我的女朋友该多好。进而又想如果我有陈娟这样美丽温柔的女朋友,我一定会不舍得让她伤心而寸步不离的守着她,什么功名富贵,根本不及她的开心一笑。在这一刻,我想到了一句话:“只羡鸳鸯不羡仙”。
卷一: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第十二章 池田次郎
思绪飞扬的我也不知道怎样打车回的学校,等我反应过来车已经到学校大门口。下了车,就看到有两个人从不远的散打训练馆神色慌张的跑过来。
刘奥葳看到两个跑过来的人咦了一声,马上迎了上去。我只好跟上去。跑过来的两个人我都认识,其中一个是刘奥葳同宿舍的姐妹王思文,另外一个是女子散打队的队员。那个跑的不气不接下气的队员看到刘奥葳,好像看到救星一样,急忙向刘奥葳说:“队长……有人……找麻烦。”至于王思文则在一边大口的喘气,话都说不出,只能连连点头。
刘奥葳急忙说:“你喘口气,慢慢说,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队员大口喘了几下,顺了气说:“刚刚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是J国人,指明找你,我们说你不在,他不信,在里面大喊大叫的,男子队的几个人和他们起了冲突,在里面打起来了。你快去看看。”
刘奥葳一听,立刻拔足向散打馆跑去。我马上追上去。
进了散打馆,看到有三十多个男女队员在训练区四周傻呆呆的站着。今天是周末,教练都不来上课,只有队员在这里训练。训练区的中间,躺了五六个人,正在低声呻吟,这些人都是男子散打队的队员。一个中等身高看上去非常健壮的青年站在训练区大声用日语说着什么,旁边有个瘦猴子一样的青年给他作翻译:“刚才你们都看到了,你们六个人打不过次郎先生,你们的水平太低了。中国武术号称博大精深,我看也不怎么样,完全是在吹牛,我们J国的柔道、空手道已经列入了世界正式比赛项目,你们的武术不过是表演性的,花架子而已,不堪一击。你们的散打也是抄袭我们J国的,根本连我们的皮毛都没学到。”
刘奥葳看到那些队员被人打的躺在地上时就脸色难看,又听了精瘦青年的话,立刻大怒,她刚要发作,我拦住她,说:“这样的事情我怎能让你一个女孩子去。交给我吧。”
我冲着那个J国人大声说:“你是想见识一下中国的武术,还是想切磋一下散打?”
一句话,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过来,马上,看到我和刘奥葳出现在门口以后,所有的人都开始低声的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瘦猴把我的话向J国人翻译了,J国人马上很兴奋的说了几句。瘦猴对我说:“当然是见识一下中国武术了。”
我走过去,来到训练区边上说:“如果想见识一下中国武术,那么你告诉他,中国武术不是想见识就能见识的,中国武术格斗讲究出手必中,中则非死即伤。你告诉他要有心理准备,如果他有任何意外,我不负责。我有意外,也不用他负责。”
瘦猴迟疑了一下,翻译给J国的那个次郎听。次郎听了以后,大声说了几句,瘦猴马上对我说:“次郎先生说了,他自习武开始就已经做好了受伤甚至牺牲的准备,这是武士道的精神。”
我摆摆手,说:“别给我提什么武士道,烦!”我脱下西装,交给一旁的刘奥葳。这件衣服可是我唯一体面的衣服,若是弄坏了,一会怎么去张蔓廷家赴约?
我跳上一米高的训练区,脱下鞋子,说:“上来几个人把他们扶下去。”马上上来了七八个人把受伤的人扶下去。我转头对次郎说:“说一下规则吧。那里不准攻击,怎样算输?”
瘦猴向他翻译了一通,那个叫次郎的家伙叽哩咕噜的说了一通,瘦猴对我说:“国际规则,后脑、下体、颈部不能攻击,一方失去抵抗力,或举起双手抱头算认输。”
我点点头说:“可以。”虽然谭腿的功夫里面有不少是攻击颈部的招式,但只要注意一下,尽量不使用就行。我默算了次郎的身高,决定出腿的角度。
我来到训练区的中央,左脚向前半步,两脚距离与肩宽相同站立,伸手示意说:“我时间很紧,打完你,我还有个重要约会,你抓紧点,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瘦猴听我说完,吃惊的瞪着我,我平静的看看他,说:“直接翻译。”瘦猴有些害怕,看看我,又看看次郎,把我的话翻译过去。
次郎的脸上马上出现了青筋,咬牙切齿的说出一句不要翻译我也知道什么意思的话:“支那人八嘎!”
我心中怒火中烧,响起了在陈娟家所想的事情,心里下了决心:既然老天安排让你这个家伙今天碰到了我,破坏了我和美女约会的好心情,那就是你的不幸!我当然要狠狠的给你个教训。
我抬手大喝:“来吧,J国猪!”四周的人一片叫好。瘦猴把我的意思翻译过去,马上退到了训练区的一角。
次郎双眼迸发出愤怒,狠狠的盯着我。我微微眯着眼睛,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他身上,看他衣服下肌肉轻微的起伏,判断他第一次会采取什么样的进攻。肌肉细微的运动,可以看出他进攻的招式,比如他想出直拳,那么肩膀肯定要向后缩,如果他用腿踢,那么一定会提臀,只要细心观察,一定能找到他进攻的线路。
格斗比赛的输赢,很大部分取决于第一次进攻,第一次进攻得手,就意味着赢了一半,第一次进攻失手,就意味着输了八成。所以几乎所有种类的格斗比赛中,对第一次进攻双方都是慎之又慎。
但我不能和他耗下去,因为我距离约会的时间不多了,我不能失信。所以,我故意露出了一点破绽,眼睛装作进了灰尘一样,急忙闭了一下,右手好像要擦眼似的微微抬起。
次郎大喝一声,右腿猛的向我小腹踢过来。但我很清楚,这不是他的主攻目标,他的主攻一定是预想我后退时的倒踢。所以我根本没有后退而是身子半转,右腿直接一个直踢,目标正是他的大腿内侧。
我的脚后发先至,在他刚刚把腿抬平的时候,踢在他的大腿内侧。虽然我出腿快,用的力量不足,但大腿内侧是肌腱处神经密集,挨一下也够他受的。他挨了一下一后,身体马上失去平衡,立刻退了半步。我没有仁慈,右脚落地,左脚倒踢,直接踢在他的胸口,把他击退三步,倒在地上
我站在次郎面前一米的地方,看着他抱着腿呲牙咧嘴样子说:“还想见识中国武术吗?”
次郎迅速爬起来,双眼通红的死盯着我。我微微笑笑,轻轻向他招招手。次郎学乖了,围着我慢慢转圈。
本来我也可以围着他转圈,不过那样虽然把握大些,但太耗费时间,所以我决定冒险。根本没有理会他围着我转圈,而是闭上眼,用耳朵感受四周细微的声响。
次郎没有在我背后停留,而是到了我的左侧发起进攻。依然是用右腿,不同的是他这次用的是侧踹,目标是我左背靠近肋骨的位置。
我感受到细微的声响,立刻判断出他的位置和距离,身体急转,后退半步,双手合抱。我只觉得左手指尖一麻,立刻用力双手掐住了他的小腿,猛的一带,次郎左右两拳分上下向我的脸胸打过来。我急忙弯腰,避开他的双拳,他双拳落空,马上用右肘击我后背。我感觉到他右手的风声,立刻双手合抱他的左腿,直接把他扳倒,他的手肘擦着我的后背滑下,把我的后背擦的生疼,我立刻抬腿踹向他的胸口,他急忙滚开避开的我脚,屁股对着我站起来。这么帅的姿势不踢一下对不起我自己,我一脚踢在他屁股上,直接把他踢了个狗吃屎。这两一脚我因为后背的疼痛用的力量很大,估计他胸前的尾骨应该会骨折,不过现在他可能感觉不出来。
次郎马上爬起来,再次向我扑过来,右直拳打我眼睛。我侧头避开他的拳头,抬起了膝盖直接顶在他的小腹,趁他停住的时候,一个鞭腿直接把他踢出两米外。四周马上爆发出一阵震耳的叫好声。
我看看倒在地上的次郎,然后抬头看看墙上的钟表,差三分钟五点半,时间不多了。我对次郎说:“现在你该见识了中国武术了吧。”次郎虽然很费力的想站起来,但挣扎了几下也没起来。瘦猴急忙跑过去扶他。次郎不耐烦的推开瘦猴的手,依然想自己站起来。
我没有心情看他进行如何坚强的站起来的表演,想赶紧去赴张蔓廷的约。我走过去说:“按规则说呢,你没认输,还有还手的力量,我可以痛打落水狗,不过今天我心情好,算你运气,饶你一次。”
不过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问他:“你为什么要找刘奥葳?”
瘦猴傻瓜样的看看我,我示意他翻译,瘦猴向次郎唧唧咕咕的说了两句,次郎愣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瘦猴很害怕的断断续续的说:“他说,他……想追求……刘小姐。”
我愣了,竟然是个想做“屠龙勇士”的J国人。我冲他冷冷的说:“告诉他别做梦了,如果我再看到他来这里,我会打的连他妈也认不出来他。如果他想和我切磋功夫,我随时奉陪,不过让他先把功夫学好再说吧。”我顿了顿说:“你是中国人?”
瘦猴急忙点点头。我很厌恶盯着他的眼睛说:“你记住,如果你存粹给他当个翻译,我不难为你,如果你当汉奸,为虎作伥的话,我会很高兴打断你的腿。”
不理会无力挣扎的次郎和呆瓜样的瘦猴,我穿上鞋,跳下训练区。刘奥葳迎上来说,“你怎么不把他踢下来,让我也踹他两脚。”
我大寒,人家都已经站不起来了,你还想踹两脚,难道真想把他往死里整?有必要这么狠嘛?
我接过衣服着急的说:“走吧,时间到了。”我边穿衣服边向外走,走了几步,刘奥葳拉住我,我很诧异的回头,看到她向我努嘴。我顺着她的方向一看,原来张蔓廷在距离我有三米远的地方,微笑着看着我,眼神中流露出赞许的神色。我心中一震,莫非刚才的事情她都看到了?那我的高大形象岂不更加光辉?哈哈,没想到扁了J国个人还能有助于树立我的形象。划算,非常划算。
我走到张蔓廷身前,抱歉的笑着,悄声说:“不好意思,我们正想过去。你怎么来的这么早?”
张蔓廷看看四周大眼瞪着我们的同学,脸红了,低声说了句:“出去说。”说完扭头就走。
我悄悄看看四周无数满脸猪哥样的男同学,马上疾步走出散打馆。身后的刘奥葳向旁边的一个队员吩咐了两句,也急忙跟出来。
我快步追上张蔓廷,张蔓廷对我说:“你怎么和那个人起冲突的?”我把从散打队员那里听来的事情说了一遍,张蔓廷哦了一声,没在出声。刘奥葳追上来,我悄声问她:“你怎么处理的?”
刘奥葳大声对我说:“当然是交给学校了。他到我们学校来闹事,打伤了我们的队员,难道就这样让他们走了,我们队员的医药费、营养费怎么办?”
我点点头,没说话。反正是J国人闹事在先,交给学校处理也好,不过这样一来,恐怕我的事情就遮不住了。算了,反正现在很多老师也听说了我和刘奥葳在图书馆的事情,散打馆的这件事情不过是把原来的小道议论,摆在了桌面上。既然躲不过,索性就不躲了。
张蔓廷来到一辆奥迪A8前,说:“两位,请上车。”
我们上了车,张蔓廷吩咐司机把车开到家里。然后对我们说:“你知不知道被你打伤的那个人是谁?”
我摇头,“不知道。他是谁?”
张蔓廷有些心情沉重的说:“本地三菱分公司总经理池田荣的儿子,池田次郎。”
我没听明白,I说:“很有背景吗?”
卷一: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第十三章 初见张海如
张蔓廷叹了口气说:“岂止是有背景,池田荣的另外一个身份是J国在本地领事馆的商务参赞,有外交官的身份。”
我愣了,不过是教训了一个不开眼的J国人,怎么会惹上国际纠纷了呢?现在把这件事情交给了学校,那我岂不是要吃官司?
我急忙问张蔓廷:“那个什么次郎不是外交人员吧?”
张蔓廷摇头说:“他倒不是外交人员,不过他是留学生。他被人打了,池田荣一定会通过领事馆向学校施加压力。”
刘奥葳急忙问:“那现在该怎么办?”
张蔓廷说:“我也不知道,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
听了张蔓廷的话,我心里感觉一丝温暖,说:“谢谢你。不过我怕给你惹麻烦。”
张蔓廷微微一笑,说:“你太见外了,没什么麻烦。我爸爸和池田荣有些业务上的往来,也算是朋友,可以说上话。再说我有危险的时候你们帮了我,我现在当然要帮你们。”
我听了没说话。搞来搞去,在张蔓廷心里根本不是因为她和我之间是朋友才帮我,而是因为我曾经救过她,她要报恩。果然是商人本色。不过,以我现在和她的关系,也谈不上是朋友。她能帮我已经是很够意思了。我还能说些什么。
车厢里陷入了沉默。车子开了半个小时左右,来到了城外郊区一个封闭的庄院前。庄院门口站了四个保镖,看到车子过来,马上殷勤的打开大门,向张蔓廷行礼。
进了庄院,看到一个足有三个篮球场大的院子,一条道路从大门通往前方,道路的两旁是花园,盛开着无数漂亮的鲜花。道路正前方有一个带罗马风格大理石雕塑的喷水池。喷水池后面是一幢四层的欧式风格的小楼。车子停在楼前,两个保镖恭敬的打开车门。看到他们恭敬的样子我都有些不习惯。我下了车,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张蔓廷向我微笑着说:“两位请进。”
保镖打开大门,张蔓廷带领我们进了小楼。进来之后我就被小楼里面的豪华所震惊。楼下是一个足有七八十平米的客厅,客厅内的装饰完全是欧式的,墙壁包了紫檀木装饰板,上面挂了一些油画,虽然我一幅也不认得,但直觉上觉得应该是值钱的东西。对着门口的墙壁上有一个牛头、一个麋鹿头作装饰,还挂着两件欧洲古代的剑和盾装饰,下面一个壁炉。地板是木质的,上面铺了阿拉伯风格的纯手工地毯。地毯四周是一套非常漂亮的真皮沙发,我记得在某个商场见过这种沙发,当时被沙发的标价还吓到过。四周墙壁上的装饰灯罩全是水晶做的。天花板上画着欧式彩绘,从上面垂下一个直径足有一米,高有一米半缀满了水晶的吊灯。
楼梯上下来一个中年男人,气度雍容,但在藏在金丝眼镜后面的一双眼睛给人一种却非常精明的感觉。
男人笑着向我走过来,说:“欢迎两位来到寒舍。”
我们礼貌的笑笑,男人抓住我的手说:“你就是楚天奥贤侄吧。”
我点点头,乖乖的说了一声:“张叔叔好。”
张海如笑着说:“贤侄,这位就是刘奥葳小姐吧?”
我点点头,介绍说:“葳葳,这位就是张蔓廷同学的父亲,张叔叔。张叔叔,这位就是我的好朋友,刘奥葳。”
刘奥葳微笑着叫了一声:“张叔叔好。”
张海如很开心的说:“刘小姐好,刘小姐好漂亮啊,呵呵。到了我这里你们千万不要拘束,就象和自己家一样。廷廷,你陪刘小姐到楼上去说说话,我和贤侄在下面坐坐。贤侄这边请。”
刘奥葳跟着张蔓廷上去。我和张海如到客厅坐下。
我们刚坐下,一个漂亮的少女给我们沏了茶。张海如从一个盒子里掏出一跟拇指粗细的古巴雪茄对我说:“抽雪茄吗?”
我急忙摇头说:“不,不。你请便。”
张海如从盒子里拿出一个金色的小刀,切开雪茄的尾部,漂亮的少女马上拿出火柴给他点着。张海如抽了一口,吐出一团白烟,房间里弥散开一股浓郁的香气。
张海如说:“贤侄,多谢你们救了廷廷。”
我摇头说:“张叔叔太客气了,我们不过是做了一点小事而已。”
张海如笑笑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说:“这是叔叔给你的见面礼。你可千万别嫌弃。”
我看看盒子,里面装的是一支劳力士的金表。我虽然很喜欢这块金表,但我更明白如果我收下了他的金表,在他的眼里我就有了价钱,就可以被他收买,甚至为他卖命。我不想为任何人卖命,所以我急忙摆手说:“张叔叔,这个我不能要。我还是个学生,配不上这样的名贵手表。再说我们做的事情是每个有正义感的人都会做的,并不是为了得到什么报答,我若是收了你这么贵重的东西,岂不是违背了我的初衷?这样也侮辱了张蔓廷同学。”
张海如听了一愣,马上讪笑着说:“哎呀,是我糊涂,我做的不对。廷廷是我的心头肉,怎么能用金钱来衡量呢?”说着他把手表放在一边。
我想了想说:“张叔叔如果真的想谢我的话,能不能帮我做一件事?”张海如马上说:“贤侄需要叔叔我做什么事尽管说。”
我看看他的眼睛,说:“在拆迁中死亡的那个老人的后事不知道办没办,如果没办,请张叔叔帮着操办一下,还有就是给那个老人家属的抚恤金的事情。”
张海如一愣,马上说:“这件事情我已经办了。老人的后事已经办理好了,抚恤金我也给她家属汇过去了,通过省双拥办处理的。”
我放心下来,笑着说:“谢谢张叔叔。”
张海如抽了一口雪茄,说:“其实这件事情,在廷廷没出意外以前我根本不知道。他们来找我的时候,我到欧洲去考察去了。这些事情都是我手下的一个经理擅自做主办理的,他还不知好歹的说了那些话,真是胆大包天。那个经理我已经把他辞退了。”
我呆了呆,他说的是真相吗?我有几分疑惑。不过既然他说已经把老人的后事处理完了,也给了抚恤金,那我就放心了。至于他是不是知道情况,是不是他手下的经理擅自处理的,我就不关心了。
张海如笑笑说:“不说这些了。贤侄毕业以后有什么计划吗?”
我摇头说:“现在还没有,我明年才毕业。家里的想法是让我回家照顾自己的生意。我也有这个意思,不过还没最终确定。”
张海如很感兴趣的说:“贤侄家里做什么生意的?”
“我家在T城开了一个IT公司,做一些周边地区的小生意。”
张海如听了笑着说:“贤侄有没有兴趣毕业以后到佳华公司来帮我打理生意?”
我听了他的话,愣了一下,他这样说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了感谢我救了张蔓廷还是觉得我有能力想招揽我?我看前者的成分居多。不过如果真的是为了感谢我才让我到他的企业上班,那我岂不是个干拿薪水不用出力的废物?我楚天奥虽然能力不算出类拔萃,但也不至于是一个吃闲饭等退休的人吧?再说他现在因为感谢我让我进他的公司,那以后如果公司发生了变故呢?如果以后他淡忘了这件事情呢?我岂不是还会失业?万一到时候我有家有小的,我怎么办?
张海如看到我没表示,急忙说:“我对贤侄的能力非常赞赏,我通过一些渠道了解到贤侄的学业,虽然不是非常优秀,不过我相信贤侄应该是没尽全力。其实贤侄的才干早以超过了你的同龄人,我之所以邀请贤侄加盟我的公司完全是因为赏识贤侄的才干。”
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也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心话,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感觉舒服了点,不过我依然觉得他的邀请太突兀,甚至令我一时没有了主张。我斟字酌句的说:“张叔叔的邀请让小侄受宠若惊,不过您的邀请太突然,我完全没有考虑过,能不能给我点时间让我考虑考虑。反正现在离毕业还早,我即便是答应了您也要等到毕业才能上班。不如等明年我毕业前再说好不好?”
张海如点点头说:“贤侄说的对,现在说有些过早。就按贤侄说的,等明年毕业我再听你的答复。不过请贤侄相信,我佳美公司的大门永远为贤侄敞开,随时欢迎贤侄来。”
我感激的笑着说:“多谢张叔叔的赏识,我一定会给张叔叔一个满意的答复。”
张海如笑笑说:“我相信贤侄一定不会让我失望。”
我暗忖,那可不一定,明年我会做些什么,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何况是你。到时候会怎样,谁又能知道?
张海如又询问了我一些家庭情况,父母的现状,我一一小心作答。不过说实话,我对这些客套实在是提不起兴趣,只是为了不显得失礼才打起精神应付。
闲聊了大约四十分钟,漂亮的少女过来轻声说:“先生,晚餐准备好了。现在开席吗?”
张海如笑着对我说:“贤侄,咱们边吃边谈。请。”
我跟着他来到餐厅。虽然是餐厅,不过也有五十多平米。中间是一个长有三米半,宽两米的餐桌。餐桌上摆好了西餐的用具和一些装饰的鲜花。两个侍者打扮的青年拉开了高背椅,请我坐下,然后给我铺好餐巾。不一会,刘奥葳和张蔓廷也进来了,看她们的样子,应该交流的不错。刘奥葳的脸上还带着丝丝笑意。
张蔓廷换了一身欧式风格的长裙,把她诱人的线条表现的淋漓尽致。特别是胸前,让我眼睛一亮。不过我的理智提醒我急忙把眼光转移到她的脸上。她的脸在长裙的衬托下,显得非常成熟而优雅,象一个尊贵的公主。虽然她现在的样子非常漂亮,但我却觉得她并不如当日穿着白色长裙的样子令我心动。现在的她多了几分优雅和尊贵,少了一点令人怜惜的楚楚动人。
晚餐气氛想当有趣。主要是我和刘奥葳对西餐的礼仪并不熟悉,虽然有侍者在旁殷勤的指点,但我们还是经常把一排刀叉用混。刘奥葳自己错了也就算了,还一个劲不懂装懂的教我,让我手足无措。而此时,张蔓廷则饶有兴趣的看我出洋相,然后讲述她第一次吃西餐的趣事。
吃过晚餐,我们互相聊了些闲话,休息了一会,我们告辞。
临上车的时候,张蔓廷靠近我悄声说:“今天的事情我一会和爸爸谈谈,看看能不能通过私人渠道解决。”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今天把池田次郎打伤的事情,便对她说:“谢谢你。如果很棘手的话就不要麻烦了,我不想因为我的事情让张董事长为难。我父亲常常对我说,欠债好还,欠人情难还。如果张董事长因为我的事情欠了那个J国人的人情就不值得了。再说这件事情的责任并不在我,即便是打官司我也不怕。”
张蔓廷的眼神有些诧异,也许她没想到我对她表示的帮助会反应这么平淡吧。不过她还是很快的向我笑笑说:“池田次郎的伤势不重,他自己对这件事情负大部分责任,应该不是太棘手。我先和爸爸说说,有了消息我告诉你。”
我点点头说:“谢谢你。”
我们和张海如、张蔓廷父女礼貌的告辞,上了汽车回学校。
然而我并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是这么的麻烦,以至于改变的了我的一生。后来回想起来,我想当时如果我没有出手把池田次郎打伤的话,那我的人生又该是什么样子?再进一步的想想,如果我没有在图书馆碰到绑架张蔓廷的事情,那我的人生又该是什么样子?不过,还是谭爷爷说的好,该来的总会来,有些事情是躲不过去的。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十四章 剧变1--被捕
来到学校,我们担心让其他同学看到坐车来学校影响不好,所以在大门口就下了车。等车开走,我看着四周无人,便问刘奥葳:“张蔓廷在楼上和你说了什么?”
刘奥葳笑嘻嘻的说:“你想知道?”
我讪笑着点点头。
刘奥葳没了笑容,说:“她要送给我一条白玉坠子,我当然拒绝了,然后就说了一些客套话,还有就是问了一些你的事情。”
看来张蔓廷父女都喜欢用贵重东西收买人,还问我的事情?我来了兴趣,问:“她问你我的事情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表情?”
刘奥葳瞪大眼镜有些吃惊的看着我说:“你不是真的想追她吧?”
说实话,我倒是有这个想法,首先是因为追她的难度和追陈娟的难度比起来要低一些。其次更重要的是我和陈娟接触的时候,心里始终感觉不到我对她有什么样的欲望。就好像我在看一件精美绝伦的艺术品的时候只是欣赏而没有把她据为己有的心思,或者就象面对一个仙女那样,只有崇敬,没有欲望。但和张蔓廷接触的时候不同,我有一种抑制不住的欲望,迫切的想把她搂在怀里,细心呵护。
看到我没做声,刘奥葳说:“我觉得她对你很感兴趣。”
听了她的话,我很茫然,感兴趣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表示?她对我就象对一个陌生人好奇一样的感兴趣还是有那种意思?我是该追她还是该远远的欣赏?我看看刘奥葳,却发现她好像有些疲惫,我很理智的把想问的话咽下去。如果惹得刘奥葳不耐烦,恐怕我不但不会得到想要的答案,还会受到大刑伺候。还是抽时间再说吧。
一路无话的把刘奥葳送回去,然后我回了宿舍。
推开门进去就看到老大他们三个呆若木鸡的样子,心中暗自诧异。刚想开口问,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男人,另外一个男人则转到我身后堵住了我的退路。我心中大惊,难道是有人找我报仇来了?
我的意识还没反应过来,不过身体却自然的产生保护反应,我身体急转,已经跳到了右手边靠墙的地方站着,这样两个人就无法夹击我。同时我双手握拳,摆了个防御架势,右脚后撤半步,准备攻击。
没有想像中的攻击,我面前的男人看着我紧张的样子,说:“抱歉,吓倒你了。我姓黄,这位是我的同事,小孙。我们是警察。”说着掏出了警官证。
我一听两人是警察,身体放松了。我拿过证件看看(其实我不知道警官证怎样识别真假,不过看看证件总让我放心一些)。警察证的外皮是牛皮的,上面的警徽很精制,不象是仿照的。里面的证件已经塑封上,象老式的身份证一样,很挺刮。证件上没有涂改的痕迹,照片是我眼前这个黄警官的,照片上盖着压角钢印,下面的红色印章非常清晰。看来他们的确是警察,至少我没看出证件的破绽来。出于对人民警察的信任,我完全放弃了抵抗的意识,收回右脚。我把证件还给他们,问:“两位警官找我有什么事情?”
年纪约有35岁,身材微胖的黄警官接过警官证说:“我们来是想请你到局里协助调查一件案件。”
“案件?什么案件?”我愣了,刚刚我看他的警官证的时候,看到他的职务是刑警,我就很纳闷。即便是因为我下午打了池田次郎的事情报了警,也应该是学校附近派出所的民警来过问这样的小事吧?虽然池田次郎的父亲是外交人员,但池田次郎本人不过是留学生,他并没有外交豁免权,而且下午的事情是他闹事在先,理应负大部分责任,我即便是有责任也不过是罚款,包赔医药费,最多也就是学校给我个处分而已,况且我们是在散打馆公平较量,学校的处分也不会比记大过严重。怎么会劳动两个刑警来找我?
黄警官盯着我的眼睛说:“下午五点十二分的时候,你是不是在你们学校散打馆和J国的留学生池田次郎发生过冲突,并把他打伤?”
我很不习惯他盯着我的眼睛,不过我想起一个故事,说是警察这样盯着对方是从对方的眼神中判断有没有说谎。如果对方的眼神躲避警察的眼神,就说明对方心虚。我自然不能让他感觉我心虚,所以我很诚恳的看着他的眼睛说:“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我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
黄警官认真听完没做表示,只是皱眉思索,半天才说:“在你们走后,派出所把池田次郎送到了附近的医院治疗。不过下午七点半左右已经证实死亡,因为他是J国人所以没有进行法医检查,不过据治疗他的医生说他的死因是大面积内出血。”
我被惊呆了!死亡?怎么可能,即便是我全力一脚踢在他胸口,也未必能杀死他。何况我当时用的力量并不大,他顶多就是断两根肋骨而已。他怎么会死呢?我直觉的感到,这里面一定另有文章。
黄警官看看我的样子说:“我们来就是想请你到局里协助调查。请跟我们走。”
我无奈的点点头,对发呆的老大说:“赵哥,我跟两位警官去警察局一趟,你帮忙把我的事情给刘奥葳说一声。”
老大反应过来,急忙点头,说:“我马上去。”说着就向外走。
两个警察没有阻拦老大出去,反而还让开了房门。等老大出去,两个警察一前一后的夹着我下楼。一辆黑色的小车停在楼下。我上了车看到前面还有一个人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两个警察一左一右的坐在我旁边。
小车打火起动,很快开出了学校。这时候手机响了,我拿出手机,接通了电话。电话是刘奥葳打来的,听她说话的语气非常着急,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简单的说了一些情况,然后安慰她不要担心。刘奥葳问我该怎么办,我告诉她先和学校的老师说一声,再和陈娟商量一下。刘奥葳答应了一声就把电话挂了。
黄警官伸手,示意我把手机交给他。我很不解的问他:“为什么要把手机给你?我现在还不是犯人吧?”
黄警官从我手里拿过手机说:“这是为了防止你和其他人串供,阻碍我们正常的调查。”
我气恼之极,连我的私人电话也要没收,真是假借公务之名践踏人权。我心里想着,等我回来,我一定要在网上把你们这些侵犯人权的事情揭露出来。看你们还拽不拽。
车厢里再也没有人出声,我慢慢的感觉非常烦躁,不过看看两旁没有表情的警察,我只能忍受,转头看着窗外不断变化的风景。
车开了三十分钟,外面已经一片漆黑。我感觉有些异样,怎么会开到城外来了?我急忙问:“你们要把我带到那里去?”
黄警官看看我说:“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我看着他的没有表情的脸,心中更是不安,难道他们是想把我带到一个隐蔽的地方干掉我?不象啊,他们连手铐也没给我带。
很快车子到达了目的地。借着车灯光,我看到了一个高墙大院,墙有四米多高,上面装了铁丝网。全封闭的大铁门足有五米宽,门口有两个执勤的武警战士,门旁的牌子上写着:“C市拘留所”。
小车进了院子,我不解的问:“你们怎么把我带到拘留所来了?如果我是来协助调查的,应该把我带到警察局啊。”
叫小孙的那个警察没好气的说:“别废话,老实呆着。”
进了拘留所,车子来到一个窗户外面装了拇指粗细钢筋防盗网的房子前停下。黄警官下车,对我说:“下车。”
我下了车,副架势位置上的人也下来了。他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身材不高,不过肚子很大,象怀孕七八月的孕妇。中年男人先走进了房间。黄警官和小孙两边拉着我的胳膊,把我带进了房子。
房子里面有一个柜台一样的东西,不过有一米半高,一米多宽。一个男青年在里面站起来说:“钱局长。”
中年胖子点点头问:“准备好了?”
青年点点头,拿出一叠纸来,钱局长拿过那叠纸,转头对我说:“签字。”刚才在外面灯光很暗,我没有看清楚他的样子,现在我才看到,他的头顶上已经没有多少头发,和三毛差不多,他的胖脸在灯光下闪着油光,象肉案上的板油一样,特别是他嘟着的闪着油光的嘴,让我感到恶心。
我上前看看那叠纸,开头的几个大字是:“拘留人员情况登记表。”我吃了一惊,怎么是拘留呢?
我急忙质问:“我不是来协助调查的吗?怎么变成了拘留?”
钱局长把手一拍,气冲冲的说:“你放老实点,让你签你就签,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
我摇头说:“在没有认定我犯罪以前,你们无权拘留我,你这是在侵犯我的权利,我可以告你们。”
钱局长冷笑着说:“告我们?你进了这里还想告我们,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他转头向那个青年说:“不用签字了,把他带到里面去,明天我再来审讯他。”
青年点头答应,他拿起一个电话,说:“来两个人,带个犯人到436监号。”钱局长听了,猥亵的说:“基佬?嘿嘿……热闹的很啊。”
青年也猥亵的笑,“基佬这两天正不高兴呢,嘿嘿……”
听到他们的话,我的心里直发毛。我暗暗向后退了一步,那个小孙马上从后面把我顶住,让我无法后退。这时候从一侧的铁门中出来了两个满脸横肉,身穿警服,手里拿着十万伏高压警棍的家伙。
看到这两个家伙,我暗自思量,如果现在硬拼的话,我未必能解决六个警察然后在武警的眼皮低下偷跑出去,所以我克制住自己硬打出去的的欲望,没有冲动。
钱局长对那两个人说:“把他带进去。”
我大声喊:“你们这是侵犯人权,我抗议,我要投诉你们。”
一个满脸横肉的警察笑嘻嘻的说:“你最好识相点,惹烦了我们有你的好果子吃。你是不是想尝尝十万伏的警棍电一下的感觉。”说着打开了电棍的开关。
我看着电棍上“滋啦”作响的电火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十万伏的高压电打在我身上,足够我痉挛半天的了。我只能闭嘴,愤怒的瞪着钱局长。钱局长看到我愤怒的盯着他,立刻上前狠狠的打了我一个耳光,我只感觉眼前金星四冒,嘴里发甜,左腮有些麻木。
钱局长揉了揉手骂道:“他妈的,嘴还挺硬。信不信我现在就干掉你,然后告你个袭警,被当场击毙?”说着他从腰里掏出一柄小巧的手枪指着我的头。
看着他一脸狰狞的样子,我并没有感觉害怕,而是感觉滑稽。一个警察,一个警察中的领导干部,在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真实情况以前,拿着国家配发给他的武器威胁一个并不危险的人,多么可笑。我不禁哀叹国家这三十多年来反腐败的成效是多么渺小。
钱局长可能看到我没反应,以为我害怕了,收了枪,得意的说:“小子,眼睛放亮点,进了这里,你就是我脚下的蚂蚁!我想怎么踩就怎么踩,别惹我不高兴,听到没有!”
我没有理会他,眼睛转向一边。
“带他走。”钱局长趾高气扬的命令。
两个狱警把我夹着进了铁门。
走过一段走廊,来到了一个很象医院采血室的窗口前。
里面有一个女人的声音说:“把手伸出来。”
我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一个狱警拉着我的一只胳膊伸进去。我只觉小臂被针扎了一下,过了十秒,针拔了出来,听到里面的人说:“怎么没有了?”
其中一个狱警问:“什么没有了?”
“Atracurium肌肉松弛剂。”里面的女人不高兴的说。
Atracurium肌肉松弛剂?!我听说过这种药物,是一种能够让一个举起五百斤的大汉变成一团稀泥的药物。注射了这种药物以后,全身没有任何力量,甚至连站都站不住,说话都很困难。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进来这里的人要注射这种可怕的药物?难道怕他们袭警?不过看看身边这两个狱警的样子,普通人想要袭警的话,结果只能成为他们的人肉沙袋。莫非这里还关押了穷凶极恶的犯人?
“不要找了,他打了针还要我们架着他,看他的样子有一百六十斤吧,这么重的家伙还不把我们累出一身臭汗来。算了,不打针正好,让他自己走,我们也省点力气。”
“出了问题怎么办?”
“能有什么问题?里面的人那个是好东西,死了更好。”两个狱警说着就把我夹起来向长长的走廊里面走。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十五章 剧变2--遭遇基佬
走了大约二十米,看到一个全封闭的铁门。一个狱警用手中的电棍敲敲铁门,铁门上的的窗户“吱呀”打开,上露出一张从右眼睛到上唇有一道刀疤的脸。刀疤脸恶狠狠的问:“什么事?”一个狱警很恭敬的说:“铁哥,来了一个犯人。”刀疤脸恶狠狠的骂:“他妈的,老子想睡觉都睡不安生,这个时候了还来犯人。那个监号?”
“436号。”
“妈的,又是死基佬那里。等等。”
铁门打开了,我看到里面是一个更长的走廊。走廊的两边有无数个铁门,每个铁门应该是一个监号,很多铁门里面传来了声嘶力竭、惨不忍睹的呼喊。我看到刀疤脸是一个身高有1.75米,体重足有200斤的大汉。他穿着一身没有任何警衔标志的警服,手里拿着一串大钥匙。刀疤脸晃了晃钥匙串,不耐烦的说:“快点。”
两个狱警答应了一声,把我推到前面。我慢慢的向前走,看看四周的铁门,里面传出的声音,让我心惊肉跳。两个狱警一边走,一边敲着铁门大声骂:“他妈的,给老子安静点。”声音并没有弱下去,反而有很多房间传出了大声的喊:“政府,有人打架了,出人命了。”
两个狱警没有理会,夹着我自顾自的向前走,反而是里面的喊声变成了哭喊和哀号,同时伴随着一阵阵拳打脚踢的声音。
监狱的暴力事件我以前也听人说过,在一些电影、电视、网络信息上也看到过。不过,那时候我还是一个好学生,是爹妈的好孩子,这些暴力事件好像和我完全不是一个空间的事情,我从未关心过,甚至从未想到过在我生活的环境周围有这样的事情。有时我偶尔也拿着这些事件作为茶余饭后的消遣。但没有想到,今天我竟然会成为拘留所的一员,而且还很可能成为被监狱暴力伤害的其中一个。假如明天媒体上登出了我在这里被打致残的消息,除了我的家人、朋友,又有几个人关心呢?不过是更多人无聊时谈笑的话题罢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感叹世事无常,造化弄人,同时也为自己以前的冷漠感觉羞愧。这情形让我第一次感到了无助。现在我最大的渴望就是有人对我说,你是在做梦,你所经历的、听到的、看到的不过都是一场梦而已。我真的希望能快点离开这个地方。我不禁想,刘奥葳现在知道我的情况了吗?她能想办法把我救出去吗?如果我的爸爸妈妈知道了我的遭遇会不会急疯了呢?谁又能帮我脱离这噩梦呢?
恍惚中,我被推进了一个监号,铁门在我进去以后“哐当”一声关上了。监号里面有一盏昏黄的灯,充斥着刺鼻的骚臭味。我厌恶的捂住了鼻子,借着灯光,我看到了监号里面的情况。十五个人,其中十四个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不是流氓就是地痞。特别是一个三十多岁光膀子的胖子,足有水盆大小的脸上闪着令人恶心的油光,身上的肥肉和弥乐佛差不多,他的胸口和上腹部有一个盘旋的眼睛蛇文身,看上去文身有很长时间了,那时候他应该比较干瘦,现在变成肥猪以后,图案上蛇的尾巴变得比脑袋还粗,给人一种非常怪异的感觉。
其他的十三个人年龄在十七岁到二十五六岁之间,体态各异,不过,没有一个有好人样。他们的衣服各式各样,发型稀奇古怪,色彩斑斓,有的耳朵上带了十多个耳环,这些正是街上小混混的标志。
第十五个人看上去应该是个书呆子,大概有二十三四岁左右,身材瘦弱象排骨一样,脸上全是血迹,鼻子上戴了一副镜片呈网状破裂的眼镜,他正蜷缩在他个角落,象受惊的兔子一样偷偷的看我,在他的眼神中我看到了……怜悯。
看到我进来,除了那个眼镜兄以外所有的人都站起来,笑嘻嘻的向我靠过来。特别是那个胖子,笑意特别的……猥亵,好像是一个老强奸犯看到了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一般。我身上直起鸡皮疙瘩。
胖子猥亵的笑着走过来,对我说:“没想到今天还能遇到个极品。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身材一级棒,真是难得,特别是屁股,真是太性感了,老子要受不了。嘿嘿。”其他的人都附和着说:“是啊,是啊。应该还是个雏。”之类的话。我看到他们靠过来,马上全神戒备,右脚悄悄向一侧撤了半步。
胖子继续笑着说:“小子,新来的吧。乖乖让基哥疼爱你,在这里只要你听我基哥的话,你绝对会爽到家。”
基??霎时间我明白了为什么钱局长和那个青年笑的那么猥亵。眼前这个胖子就是个同性恋,俗称基佬。我感觉一阵恶心,忍不住吐了,晚餐吃的西餐还没来得及消化的东西全喷到了胖子基身上。
胖子基恼怒的把胸前的一块牛排肉甩开,大声的骂:“他妈的,给脸不要脸,老子一定要把你的屁眼操烂!你们上啊,去把他的裤子剥下来,谁剥下来的我爽完了就让谁先上。”十三个人马上爆发出一阵欢快的大叫,向我扑过来。
我看到他们向我扑过来,马上使出十二路谭腿功夫把靠近我的人踢开。房间不大,加上我一直靠在门口,所以没有后顾之忧,专心对付前面的这些垃圾。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有些紧张,毕竟我没多少打架的经验,不过后来越来越轻松。这些小混混和普通人打架也未必能占便宜,何况是和我这个练了十六年谭腿真传的高手过招?轻松把围上来的三五个小混混踢飞,我的心情也轻松起来。心情愉快之下,我索性把十二路谭腿按照顺序一一使了出来。“头路出马一条鞭,二路十字鬼扯钻,三路劈砸车轮势,四路斜踢撑抹拦,五路狮子双戏水,六路勾劈扭单鞭,七路凤凰双展翅,八路转金凳朝天,九路擒龙夺玉带,十路喜鹊登梅尖,十一路风摆荷叶腿,十二路鸳鸯巧连环”。等我把十二路谭腿使完,十四个家伙全都倒在地上哀号不止。
我上前,抬起右腿向胖子基的小腹上跺了一脚。胖子基开始的时候挨了我一下,很聪明的躲到一边指挥其他人围攻我,所以他受伤最轻。不过我这一脚的力量要比刚才大了很多,他挨了我一脚以后,惨嚎一声,身子蜷缩成了一个大肉球,两只手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我突然全身冒出冷汗,心慌的要命,我自己都能感觉到狂乱的心跳,双手也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这是我的一个老毛病犯了。一旦剧烈运动以后就会血糖低。我曾经咨询了很多医生,医生都说是小毛病,不妨碍身体健康。不过我听说那些爱漂亮的小姑娘经常节食减肥才会血糖低,我这个五大三粗的小青年,而且吃的很多,怎么也会血糖低呢?对于我这个问题,很多医生也没有明确的答复,都说是身体原因。间歇性的血糖低也是为什么我很少做剧烈运动的原因。
我努力握紧双拳,靠在墙壁上,眼睛狠狠的在那些小痞子脸上扫来扫去。我不能让他们看到我的弱点,如果他们现在一哄而上,我现在的反应和力量很难再一次把他们打倒。
也许是我刚才的表现让他们害怕,所有的小混混都乖乖的在地上躺着呻吟,没有一个注意到我的虚弱。血糖低的毛病大约十分钟以后就会消失,我只要撑过了十分钟就可以了。
这时候眼镜忽然慢慢的向我靠过来,我马上瞪着他说:“干什么,想挨揍吗?”不过我现在恐怕想揍他也无能为力了。
眼镜立刻惊恐的摇摇头,说:“我……我不干什么,我只是想躲开一点。”说着挪到了另外一个无人的角落。
我松了一口气,抬头忽然看到了墙角上的监视器。妈的!我忽略了这里有监视器!那刚才的情形应该都被那些可恶的狱警看的清清楚楚。想来他们也经常通过监视器看监号里发生的鸡奸、斗殴等现象,作为他们谈笑的话题吧。想到这,我不禁后怕,假如不是我运气好,刚好拘留所里没有了肌肉松弛剂,我现在也许正象一团烂泥一样被他们这些人渣轮流鸡奸吧!
我心中怒火中烧,力量瞬间恢复,我冲上去,对着胖子基的下体狠狠的踢了一脚。胖子基只惨叫了一声,就昏了过去。我怒气冲冲的对着监视器狠狠的伸出了中指,同时大骂一声:“操你老妈!”
三四个伤势比较轻的小混混看到胖子基昏迷过去,悄悄围了过来,其中一个小混混试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大惊失色的喊:“他死了……,出人命了,快来人啊!”其他人马上混乱起来。
我心中大惊,怎么刚才会这么冲动把他打死了呢?我急忙过去蹲下试试胖子基的鼻息。还好,还有微弱的气息。我一巴掌把叫喊的小混混打倒在地,恶狠狠的说:“放你妈的屁!他明明还活着,你再乱叫,我他妈的先杀了你。老子动手打人全他妈的是你们这些人渣逼的,你们他妈的给我老实点。惹烦了老子,老子把你们全干掉。听到没有!”所有的人听了我的威胁,马上闭嘴,再无半点声音。
过了没多久,走廊里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所有人马上老老实实的悄悄向后面墙角上靠过去。我也躲到了另外一个墙角。对于这些小混混,我一个也不能相信,谁知道他们会不会趁我不备暗中害我。我还是小心一点,离他们远点的好。
铁门打开了,押我进来的两个狱警冲进来,挥舞着电棍大声呵斥:“你们这些人渣!进了这里还不老实,妈的,都放老实点。”
一个三十多岁穿白大褂的女人进来,看看躺在地上昏迷的胖子基,走过去试了一下脉搏,翻开眼皮看看,说:“他休克了。把他抬到医务室。”
两个狱警收起来电棍,抬起胖子基,其中一个骂道:“死胖子,真他妈的沉。”另外一个骂道:“死基佬,人渣,死了活该。”
两个狱警抬着胖子基出去。女人看看我,说:“功夫不错啊。”
我看看女人没有表情的脸,心里暗想,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夸奖还是讥笑?刚才从监视器上看这里的有没有她?她有没有窥视的癖好?或者她刚才就是故意说没了肌肉松弛剂,想让我打这个基佬一顿的?这个女人究竟是的什么样心思?
女人说完就出去了。刀疤关上门,骂骂咧咧的说:“都他妈的放老实点,别给老子惹麻烦。”
我很诧异他们对我打晕了胖子基的反应,好像一点也不关心胖子的死活,更加不关心我会不会再打人,甚至对我的行为他们没有一点反应,更没有采取什么强制措施,就这么把人抬出去,关门就走了。难道他们根本没把胖子基和这些小混混当成人看?或者连我在他们眼里也不过就是一个不值得注意的人渣?
我站起来,走过去拉起旁边一个黄头发的小混混,问:“刚刚我打伤了那个胖子,怎么没人管?”
所有的小混混非常吃惊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好像我是个火星人一样。看看四周呆瓜样的小混混,我晃了晃手里抓着的这个小混混。小混混反应过来,连忙求饶:“大哥,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我看着他一脸卑贱的求饶,心里鄙夷之极,不过我还是想把情况弄清楚,便说:“你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我就放过你。”
小混混听了,连忙说:“这些政府根本不会在意我们的死活,只要不闹出人命,哪怕是把人打残废了也没人问。所以在这里谁拳头硬谁是老大。”
我愣了,这是国家的强权机关吗?我怎么听着觉得象是斗兽场啊。那些狱警就是看客和保安,而我们不过是他们放进笼子里的野兽,我们的厮打不过是他们娱乐的节目而已。
我丢开小混混。心里感到无比的悲哀。就在一个小时以前我还是被家人捧在手心里的好宝宝,不知道社会险恶。今天的遭遇让我对社会的阴暗面有了认识,原来社会并不是象我想像的那样充满了阳光和鲜花,在阳光照射不到的角落还有比我以前听到的、看到的、想像到的更加污秽的丑恶存在。刹那间,我想像的有关社会的美好画卷被击穿了一个大洞,我开始心痛。我不敢想像假如我在这样的环境中生活会不会变成他们这个样子。在这里我一分钟也不想呆下去。
我站着发呆了大概有半分钟,回到角落独自蹲下,脑袋里面乱成一团乱麻。我不知道我现在该怎么做,明天会怎样,我只能就这样象笼中的困兽一样呆着。我被关到了拘留所,我身上唯一能和外界联系的手机也被那个黄警察没收了,现在我只能祈祷,祈祷刘奥葳能找到人帮助我,尽快把我从这里弄出去,哪怕是保释也行。我现在应该只是一个嫌疑犯,甚至应该说是协助调查的对象。
等等。我既然是来协助调查的,为什么他们要把我弄到拘留所来?这完全不符合办案程序。虽然我对警察的办案程序不是太了解,但我知道如果要拘留我必须有公安局签发的拘留证。那个黄警官没有任何拘留我的文件,按照他的说法我应该是协助调查的。那我怎么会被关押到这里来了?难道我被人陷害了?他们把我带到这里来关起来,完全是一个阴谋?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十六章 剧变3--分析
我震惊于我刚才的想法,急忙按照这个思路把问题想了一遍。事情的开始是池田次郎在下午五点二十分的时候和我在学校散打馆切磋了一次,他当时没有受重伤的痕迹。跟着我去了张蔓廷家赴约,等我回到宿舍,姓黄的警察出现,说让我协助调查池田次郎的死亡案,跟着他我来到了这里,然后被关进来,接着发生了刚才的事情。根据那个姓黄的警察所说,下午七点半医生说池田次郎死亡。从我在散打馆离开到池田次郎所谓的死亡时间,这中间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差。假如说池田次郎真的死了,那么两个小时虽然不长,但用来杀人已经足够了。所以,在这段时间里任何和他接触的人都有嫌疑。不过,在医院的医生、护士,他父亲身边的人和警察的眼皮低下,究竟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杀了他呢?我不敢相信有谁能做到可以悄悄杀人,毁灭一切证据,还能轻松的离开。这是第一个疑问。另外一个疑问是,假如池田次郎真的死了,且不说池田次郎是不是因我而死,即便是我真的有杀池田次郎的作案时间和动机,那警察也应该立案侦查,然后拿着公安局的逮捕证来拘拿我,而不是借着协助调查的名义把我关到这里来。他们没有拘留证,说明这件事情没有经过公安局的正式手续,甚至没有立案。如果没有立案,结合第一个疑问,那么很有可能是池田次郎根本就没死!这一切不过是有人故意借着他的事情来陷害我!那么,究竟是谁在陷害我呢?
我仔细想了想,我的仇人不多,如果往多里说,不过就是试图绑架张蔓廷的两个人还有就是池田次郎以及池田荣了。陈书记亲口对我说过,试图绑架张蔓廷的两个人是某个机密部门的军人,已经离开了本地,如果他们想要陷害我,他们的部门未必能让他们这样做,即便是他们偷偷的这样做,也必须从北京飞到这里来,或者通过本地他们的朋友遥控指挥。从北京飞过来是不可能的,除非他们和池田荣有联系,而且掌握了我的一切行踪。这种可能几乎不存在。那么只有可能是通过朋友帮忙了,能够这样帮他们的朋友应该关系非同一般。假如他们在本地有象钱局长、黄警察之类的朋友的话,象钱局长这样的人即便和张海如不认识,但总能找到一些渠道接触到张海如。他们也不会因为见不到张海如而试图绑架张蔓廷了。所以,我不相信是他们报复我。那么就只有池田次郎和池田荣了。
池田荣既然是本地三菱分公司的经理,又是J国领事馆的商务参赞,结交象钱局长这样位置不高,但实权在握的实权派应该是顺理成章、非常轻松的事。而且J国人非常善于拉拢一些我国的腐败份子,用金钱和美女诱惑他们成为汉奸、走狗。我和池田次郎在散打馆冲突后,到我回到学校的这段时间,他们完全能够从容的安排好一切。看来只有他们有时间、有能力陷害我。可笑我当时竟然相信了那个为虎作伥的黄警察,更加可笑的是我全无防备的被关进这里。如果不是因为正巧拘留所里没有了“肌肉松弛剂”(或者是那个女人故意不给我注射“肌肉松弛剂”),如果不是我有深厚的武术功底,那么我的遭遇将会是什么样子?我不敢想像被胖子基这样的变态、人渣轮流鸡奸、虐待、殴打、折磨以后我会怎样。
不过现在我明白了这些,我心里暗暗下决心:既然你们要和我玩,我就好好陪你们玩,直到把你们玩死!J国猪在我们的地盘上还敢趾高气扬已经是找打了,现在竟然利用一些汉奸、腐败份子来报复我,更加是在找死!妈的,等我出去,我一定把你们的老窝端了!把你们两个J国父子猪变成烧猪!
我忽然被轻微的异动惊醒,马上窜起摆了个防御姿势。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小混混拿了一包东西悄悄递过来。看到我突然站起来,小混混吓了一跳,一下子瘫在那里。
我扫视了一下其他人,看到他们都老实的呆着,便放松了身体,问那个小混混:“你干什么?”
小混混反应过来,马上说:“我看老大蹲着,怕你难受,给你两件衣服垫着坐下,这样舒服点。”
我低头看看那包东西,果然是卷起来的两件衣服,不过上面满是油腻,我看了都恶心。我摇头说:“不用了,你们自己坐吧。我起来走走。”说着我在空地上走了两步。忽然我想起了一件事情,问那些小混混:“你们进来多长时间了?”
小混混七嘴八舌的说,有人说一个星期,也有的说三天,还有三四个家伙说进来了三个多月了。我很纳闷,记得有关法律规定,拘留的最长时间应该是十五天,怎么会有拘留三个多月的?
我继续问他们:“最长的有多长时间了?”
一个小混混想了想说:“三年多了。”
“三年?!”我诧异了。这根本就不是拘留,简直是蹲监狱嘛!怎么可能有拘留了三年多的?难道这三年多还没结案判刑?
“谁?谁被拘留了三年多?”我很好奇的问。
小混混们迟疑了一会,其中一个小混混才说:“就是刚刚被老大您打晕的那个胖子基佬。”
是他?怪不得这些狱警对他很熟悉呢。我以为他经常进来才和这里的狱警熟悉,没想到他原来是这里的常住人口。
“他怎么会被拘留了三年呢?”我向那个回答我的小混混追问。
“他……他被抓以前是一个毒贩的马仔,负责给毒贩收帐什么的。后来他被抓起来了,条子……不,政府让他指证他的老板,他答应了,但是他老板跑了,所以他就被押到了这里,只要他老板没被抓住,他的案子就不能结案,他就只能永远呆在这里面。”
“……只能永远……”,我的心哆嗦了一下,我现在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把我关到这里来了。我被关在这里,也没有了手机,隔绝了一切和外部的联系,没有人知道我现在在哪里。刘奥葳即便是找到了能够帮我的人也没有办法查到我确切的关押地点。即便是报警,如果找不到知情的那个肥猪样的钱局长和那两个警察,我的下落对刘奥葳和我家人来说就是个谜。即便是找到了肥猪钱局长和那两个警察,他们也能轻松的制造不知情、不在现场的假证据。刘奥葳和我的家人依然不可能知道我的下落。这样的话,我会被理所当然的当成失踪人口,成为挂在网上的一段短短的文字信息。这样一来,我只能永远呆在这里,直到老死。不,我不能这样等着发霉、腐烂!
“不!”我大喝一声,所有的人都被的我叫声震惊,惊恐的看着我。我冲着监视器怒喝道:“你们这群人渣,践踏法律的无耻之徒!”我助跑了两步,蹬在墙壁上,一个上踢,把监视器踢的粉碎。
其他人面面相觑。过了足有三十秒,他们马上爆发出一阵鼓掌声,小混混们都兴奋的大喊:“老大好厉害”、“老大真伟大”之类的马屁话。只有眼镜看看地上监视器的碎片,向墙角缩了缩。
我摆手制止了其他人的喧闹,盯着眼镜说:“你怎么害怕了?”
眼镜象受惊的老鼠一样,缩在墙角,偷偷看了我一眼,马上低下头,断断续续的说:“我怕……怕他们会……会暗中……干掉你。”
“他们?他们是谁?”
眼镜张张嘴,几次想说出来,都没说出声来。我伸手拉起他说:“你站起来,这里没有了监视器,你说的话他们听不到,你怕什么?”
眼镜紧张的看着我,我拍拍他的肩膀说:“你说吧,是不是那些狱警?”眼镜立刻点点头。
狱警?我想到了这一点,不过这并不是我所关心的,既然他们并不在意关在这里的这些人是不是会打架斗殴,会不会发生鸡奸或者其他更加恶心的事情,那么怎么会因为我骂了他们、把监视器踢烂而杀了我?如果他们不是这么麻木,怎么会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把我关进来?麻木已经让他们失去了良知和道德,更不要说法律了。
果然,虽然我把监视器踢烂了,但没有任何人过来。就好像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一样。
我感到无聊。既然现在已经这个样子了,那我该怎么办?我的力量是不可能把铁门踢开,即便是力量够了,我的腿还是血肉之躯,我还有疯狂到用血肉之躯去踢铁门的地步。
我无力的坐下,双眼盯着地面。下午在张蔓廷家吃饭的时候原本吃的就不多。后来又全吐在了胖子基身上,然后又经过了一场剧烈运动,我现在感觉很饿。在我感觉到饥饿以后,我马上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拘留所好像没有提供免费号饭的规定,那他们怎么吃饭?
我问那些小混混,“你们平时怎么吃饭?”
一个小混混说:“把钱给狱警,让他帮着买,不过价格高的厉害,外面卖五块钱一份的盒饭,我们要花十块,而且味道特别难吃。”
我微微吃了一惊,不过想想就释然了。毕竟这里是拘留所,不是豪华宾馆。价格贵,食物难吃属于正常现象。
另外一个小混混献媚的说:“老大,在这里只要有钱什么都可以买到。香烟、酒、甚至是毒品,只要不是刀子、枪械这样的攻击武器其他的都可以买到。如果你有钱,也可以调换到舒适的单人监号,或者找几个犯人伺侯你。”
我愕然,竟然有这样的事情。怪不得在一些资料上看到过监狱是有钱人的度假村这样的说法。金钱真是充满了魔力的神奇宝贝。在国家的强权机关竟然都可以用钱买来舒适和享受,多么荒谬的事实。难怪世上的人都一门心思,拼命的追逐金钱。
“那你们上厕所怎么解决?”放下了心中的感慨,我继续问道。
“白天的时候叫狱警开门。所以大便只能在白天。晚上……”,说话的小混混指了指身后的一个塑料桶说:“就在这里。老大是不是想解手?”旁边几个混混马上向外散开。
我暗想,怪不得这里会有这么大的骚臭味。我急忙摆手说:“不是,只是问问。你们都是怎么进来的?”
小混混们七嘴八舌的说话,声音嘈杂,我也没听很清楚,大多数是街头斗殴,有两个是因为他们的老大驾车撞了人,他们来顶罪的。说着说着,这些小混混开始了争执,好像是因为其中有两个小混混分属于两个敌对的帮派。我大声喊了一声:“闭嘴。”马上,小混混们都老实的象好宝宝一样乖乖的闭嘴。
“你是怎么进来的?”我看看眼镜问。
眼镜看看我,低下头,没有说话。
房间里安静了大概有两分钟,一个小混混恍然大悟般的说:“我认出他了,他就是前几天那个很轰动一时强奸杀人案的杀人犯。”
“杀人犯?!”我愣了,象眼镜这样一个二十三四岁,身材象排骨一样的人会是杀人犯?“你说说怎么回事?”我对小混混说。
小混混看到我感兴趣,马上来了精神,口沫四溅的说:“两个星期以前报纸上登了一篇报道,说有一个女孩在树林被人勒死。女孩生前被人强奸过。警察三天后抓到了凶手。”小混混看看眼镜,继续说:“凶手与死者生前曾经有恋爱关系,但据女孩的父母讲,女孩想和凶手断绝关系,但凶手死活不肯和她断绝关系,所以凶手把女孩骗出来,在树林里把女孩先奸后杀。”
我忽然想起来了,在网上有过报导,题目好像叫“4.22大案侦破记”,不过当时我对这些没有兴趣,粗略的浏览了一下就放在脑后了。原来报导中的那个凶手就是我旁边的这个眼镜啊。真是人不可貌相,象眼镜这么文弱的家伙竟然是杀人犯。
眼镜忽然蹦起来,双眼通红,声嘶力竭的说:“不,这不真的,我没有杀人。我是被冤枉的。”说着他握紧双拳挥舞着。我向一旁闪了闪,避开他没长眼镜的拳头。眼镜挥舞着拳头嘴里不断的喊着:“我没有杀人,我是被冤枉的。我是那么的爱她,甚至连一指头都不舍得打她,我怎么会杀她呢?都是那个天杀的魔鬼……”这时他开始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把一缕缕头发生生从头皮上拽下来,他的大喊也变成了低声的痛苦呻吟。
我上前拍了他一下,他忽然一拳打了过来,我急忙闪开,眼镜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其他人看看我,又看看眼镜,眼中露出询问的神色。我知道如果我现在说一句“打死他”,那么眼镜很快就会被蜂拥而上的小混混打个半死。
所以,我没理会小混混们的询问眼色,对眼镜说:“我相信你是被冤枉的,不过,你这样做没有一点用处,只会伤害自己。我记得你的案子好像马上就要开庭审理了,是不是?”
一个小混混接口说:“好像是下个星期三。”
我点点头对眼镜说:“下个星期。也就是说如果你在这个几天内找不到你被冤枉的证据,那么你活下去的可能性非常小。先奸后杀,情节恶劣,如果按照法律量刑,最轻的也是死缓。即便你侥幸不死,也要在监狱里度过你最美好的年华,等到白发苍苍的时候才能获得自由。而如果真的象你所说,你是被人冤枉的话,那真正的杀人犯却逍遥法外,自由自在的寻欢作乐。”
眼镜的眼里全是绝望,他无力的几乎用呻吟般的声音说:“我能怎样?我家没钱,我也没有本事通天的亲戚。我能怎么样?”
我蹲下,拉起眼镜,看着他的眼睛说:“我知道我们现在没有办法帮你,但是,如果你把你的冤枉说出来,我们都能知道你是怎样的被冤枉的,那么哪怕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能离开这里,你就有洗脱冤屈的机会。如果你不说出来,那你永远都没有洗脱冤屈的机会。”
眼镜呆呆的出神了半天,然后看看我,又看看其他人,说:“我能相信你们吗?”
我看着眼镜说:“你要明白,你说出来可能会被人灭口,也可能一点用处都没有,还有可能给自己一个翻身的机会。但你不说出来,你一点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你自己看着办吧。”
眼镜呆望着地面,考虑了半天,说:“事情是这样的……”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十七章 剧变4--冤案
眼镜开始了他的讲述。
眼镜名叫冯文那个被杀的女孩名叫郭兰兰,她和冯文是一个公司的同事,两人已经恋爱了两年多。冯文的家庭条件不好,父母没钱,也没有权,而且母亲多病,家庭收入的很大部分要用来给母亲看病。因此郭兰兰的父母非常讨厌冯文,认为郭兰兰跟了冯文存粹是找罪受。冯文知道郭兰兰的父母讨厌自己,也很少到郭兰兰家里去。不过最近一段时间,郭兰兰开始疏远冯文,冯文约她出去,她总是找理由推脱,开始冯文以为郭兰兰真的很忙,没有在意。可郭兰兰推脱的次数多了,即便是冯文的反应再愚钝,也发现了郭兰兰对自己疏远,冯文想不明白为什么郭兰兰会疏远自己。
冯文通过公司里和郭兰兰要好的同事悄悄询问了一下,听说好像最近有一辆很豪华的汽车经常来公司接送郭兰兰。冯文找郭兰兰谈了一次,郭兰兰斥责冯文是捕风捉影,多管闲事。冯文则认死理,非要郭兰兰解释为什么疏远自己,结果两人谈崩了,闹的不欢而散。
冯文后来开始跟踪郭兰兰,发现郭兰兰经常和一个开着汽车的男子出入一些高消费场所,冯文知道郭兰兰变心了。如果冯文是一个看的开的人,发现郭兰兰变心了,两人直接散了也就没事了,但冯文是一个较真的人,他想不明白自己如此深爱着那个郭兰兰,郭兰兰为什么还要欺骗自己。冯文想不明白,他非常伤心,于是,有一天在郭兰兰家附近截住郭兰兰和她大吵了一次,被闻讯而来的郭兰兰的父母用拳脚和辱骂赶走。这次争吵也成了郭兰兰的父母指正冯文是凶手的一个旁证。警察认定两人因为分手的事情大吵了一架,所以冯文有了杀人动机。
四月二十二日下午的时候,郭兰兰突然发短信给冯文,让他到城外的小树林来,说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他。冯文以为郭兰兰对自己回心转意了,所以就赶了过去。
到了小树林,冯文却发现郭兰兰躺在地上,冯文马上扑过去,急切的想看看郭兰兰怎样了,结果发现郭兰兰已经被裙带勒死了。冯文非常害怕,拿起电话就想报警,结果被人从后面打晕了。
等冯文醒来以后,发现自己的裤子被拉开了,他急忙四处看看,寻找郭兰兰的下落,就看到一个男人在奸尸!那个男人正是以前冯文曾经见到的,多次和郭兰兰出入高消费场所的男人。
他怒火冲天,上去就要打那个禽兽不如的男人。却被那个男人一脚踹开,男人指着衣衫褴褛的郭兰兰尸体恶狠狠地说:“这个婊子我玩腻了,本来想给她一笔钱让她滚的。但她觉得自己很有本钱,竟敢死缠着我,还说什么要我离婚娶她,真是白痴。这样没大脑的女人我怎么可能娶她?她竟然开始威胁我,要检举揭发我,弄的我很烦,就在刚才她竟然发信息把你叫到这里来想告诉你老子的老底,老子当然生气了,所以就把这个婊子勒死。”
冯文指着男人的鼻子大骂:“你不是人,你是个禽兽!”
男人不以为意,反而笑着对冯文说:“不,我不是禽兽。你才是禽兽,因为不久所有的人都会知道,是你把她先奸后杀的。至于动机嘛,就是你们因为分手吵架,你对她进行的报复。她的身上有你刚才留下的指纹,地上有你的鞋印,勒死她绳子上也有你的指纹,她的那里有你的精液,怎么样?情节是不是合情合理啊?你要是被抓了不要怪我,要怪你就怪这个婊子,是她把你牵连进来的。”
冯文知道被人陷害了,他破口大骂那个男人,你这个魔鬼,你不得好死,你一定会下地狱。
男人根本不理会他,看看手表说:“如果现在你逃跑,还来的及。不然,你很快就会被警察抓住,到时候你就会被依法枪毙。”
冯文不敢相信的看着他,这个家伙让自己知道了真相,却不怕自己去报案!而且还告诉自己快点跑。他究竟是个怎样邪恶的魔鬼?冯文没有时间思考,求生的本能让他立刻离开了小树林。
到了家里,冯文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反复思量之下,冯文决定去报案。他来到警察局报案,接待他的警察正要问他报什么案的时候,他看到了令他不敢相信的一幕,那个杀害郭兰兰、奸尸然后嫁祸给他的男人进来了,所有的警察都站起来向他问好,并称呼他“钱局长”!
冯文讲到这里我震惊了,警察局长杀人奸尸,然后嫁祸给他人,这,这是什么样的警察局长?禽兽不如!豺狼都比他有人味。
我急忙问:“钱局长是不是个胖子?”
冯文点点头。
看来陷害冯文的和陷害我的是一个人,那个禽兽不如的钱局长!
“后来怎样了?”我追问冯文。
冯文说:“我当时非常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知道我如果说那个魔鬼是凶手的话,怎么解释我当时也在现场看到那个魔鬼,那个魔鬼怎么会放过我,说出来也没有人信。我的思维全都乱了,我趁着他们打招呼的时候,我悄悄的跑了。过了没多久,我就被抓了。”
我把冯文所说的前后想想,发现有一个疑点,那就是认定冯文先奸后杀的证据是个漏洞。按照冯文的说法,他当时晕过去了,怎么能留下强奸的证据?
我把疑问说了出来,一个小混混说:“老大,要说这个其实也容易,现在有一种注射用的春药,注射后可以在三分钟之内勃起,只要那个家伙给冯文注射了这种药,那冯文的精液就成了最好的证据。”
原来是这样,通过注射药物获取最致命的证据。这样冯文就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那个禽兽不如的钱局长自然知道如何消除自己留下的证据,怪不得他敢告诉冯文真相,而且还让冯文逃跑。不过冯文即便是逃跑了,也会被认为是畏罪潜逃,成为全国通缉的罪犯,而钱局长仍旧可以为自己的功劳簿上添上一笔。冯文即便敢说出来那个肥猪钱局长是凶手,也没办法解释他为什么会在现场看到凶手,凶手又怎样会放过他,再说有谁会相信一个嫌疑犯,而去怀疑一个警察局长?钱局长自然也能找到不在现场的证据来推脱。到时候,所有的人都会把冯文当成一个疯子,而真正的杀人凶手、恶棍、披着警服的混蛋依然能够稳如泰山。
为了求证我的想法,我问那个小混混:“这种药应该很少见吧?”
“岂止很少见,根本是拿着钱也买不到。”小混混得意的说:“我老板是到J国玩的时候发现有这种东西,特地买了十支来用。一般人根本连听说都没听说过。”
原来这种药产于以变态、淫秽著称的J国,假如我的推测是正确的,那么钱局长和池田荣的关系应该非常密切,通过池田荣,钱局长得到这种药应该非常容易,一切也就顺理成章了。
“社会上对钱局长评价怎样?”我问那些小混混。
小混混开始乱哄哄的说起来,什么包娼庇赌,勾结黑社会,买官卖官之类的一应俱全。有一个小混混竟然说这个钱局长还是什么十大杰出警察。听了这个消息,让我震惊不已。肥猪一样的钱局长,一个身居警察部门领导岗位的“人民公仆”其实是一个汉奸,一个无恶不作的恶棍!现在竟然被评为十大杰出警察,天理何在?法律何存!
我心中暗暗发誓,只要我能出这里出去,钱局长,我一定会让你不得好死!
我慢慢平息了心情,摆手示意小混混们停下议论。小混混们马上闭嘴看着我。
我对冯文说:“我不敢保证能帮你什么,不过我希望你能把这些事情告诉法官,哪怕别人当成笑话来听,或者认为你的疯子,你都要说出真相来。你所说的事情只要有一个领导重视了,那么你的机会就来了,你就有可能洗脱冤屈。”
冯文有些害怕的说:“我不敢说,我怕这些警察也和他是一伙的,如果他知道我把事情说出去了,他一定会杀了我的。”
我摇头说:“他不会,当时他既然让你跑,他就不会杀了你。当然为了预防万一,你在这里不要说,到开庭审理你的案子时候,或者有机会见到记者,你一定要说,不然,你一点机会也没有。”
我顿了顿,看看那些小混混,说:“我知道你们为了生活也做了一些昧良心的事情。你们有你们的无奈,这个我能理解。但是,冯文的遭遇的确很可怜,我希望你们能凭哪怕仅有的一点良知为冯文做点事情,如果你们有机会出去的话,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最好在网络上宣扬出去,制造舆论氛围。对于你们来说,这些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点小事,但对于冯文来说,这是他救命的希望。”
我扫视了一眼这些小混混,小混混互相看看,马上都点头答应了。我知道这些人虽然答应了,不过并非完全是因为良知未泯,其中有对我的恐惧他们才答应的。但,不论是良知未泯也好,对我的恐惧也好,他们中哪怕有一个人能把这件事情传出去,那冯文就可能有救,而我也就有可能接触到外界的人,把我在这里的消息传出去,这样我才能有机会离开这个鬼地方。我暗自祈祷,希望一切都能象我想的那样发展。
我看看冯文,他现在的情绪比刚才好多了,不再是那么封闭自己。其他小混混对我的畏惧和敌意也减轻了不少。这让我稍微放松了神经。自在宿舍遇到那个姓黄的警察开始,直到现在我的神经绷的非常紧,现在神经放松了以后,我感觉到了一丝疲惫。
我抬手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二点多了。那些小混混们也开始眼神恍惚,萎靡不振。我仔细的在小混混中查看,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隐藏的威胁。我是个普通人,我的身体需要休息,如果他们中任何一个人有充足的精神,完全可以在我睡着了以后暗算我。在这样的环境下必要的警惕是活下去的保证。
看到小混混们都精神不佳,我也顾不得地上有多脏,衣服有多贵了,我坐在地上,靠着墙壁闭上眼睛假寐。虽然我很疲倦,睡意汹涌,但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我还是克制着睡意,尽量保持清醒。直到我听到了其他人的鼾声。我终于放心下来,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中,我看到刘奥葳向我跑过来,拍着我的肩膀说:“你到那里去了?我怎么找也找不到你。你的宿舍,教室还有家里,甚至连疗养院我都去了,就是没有找到你。”我看着她着急的样子,忍不住说:“谢谢你。我知道只有你是我最可信赖的人。我一直相信,你一定能找到我。这不,你现在不是找到我了嘛。”
刘奥葳开心的笑着说:“那当然,你是我的好兄弟嘛。你猜猜谁帮我找到你的?”
我脱口而出:“陈娟。”
眼前的刘奥葳忽然变成了陈娟,看着她笑意晏晏的样子,我心跳的厉害。我低下头,不好意思看她。陈娟对我说:“你还好吗?”
我摇头说:“不好。谢谢你帮我脱离了这个肮脏的地方。”
陈娟的笑容象和醺的春风一样,充满了温柔说:“不用客气,咱们是好朋友嘛。”
“好朋友。”我低声念道着,虽然有点失落,但毕竟她把当成好朋友。我应该满足了。我心中忍不住的想,陈娟把我当成好朋友,那张蔓廷呢?张蔓廷把我当成什么?
抬头,我看到了张蔓廷,她满含幽怨、哀伤、歉意的眼神让我感到吃惊。“你怎么了?”我忍不住问她。
张蔓廷忽然垂泣起来,说:“对不起,我没能帮到你,我真的很抱歉。”我急忙安慰她说:“没关系,我不怪你。”
张蔓廷摇着头说:“你不明白,我……我把你的事情给我爸爸说了,他和池田荣通了电话,可是池田荣开出了让我爸爸把公司51%股份给他的要求,我爸爸没有答应。我真的很抱歉,你帮了我,我却帮不了你。还有那个钱局长,他利用我爸爸的一些把柄,逼迫我嫁给他,不然他就要告发我爸爸,让我爸爸破产名誉扫地,我……”
我愤怒的握紧双拳,眼前忽然出现肥猪样的钱局长,狞笑着一张满是油光,变形了的胖脸伸着双手向我扑过来,我忍不住狠狠的一拳打向钱局长的胖脸。拳头传来了受阻的感觉,好像击中了一个肉体。马上我听到了一声惨叫和“扑通”倒地的声音。
我马上清醒,眼前依然昏黄灯光下的436监号,刚才不过是我做了一个梦。我迅速扫了一眼,发现一个小混混正躺在靠近另一面墙的墙根,双手捂着胸口不住的呻吟。其他小混混都很诧异的看着我,冯文很关切的看看我又看看捂胸口的小混混。
我记得睡着之前我的前面没有任何人,以我的臂长即便是出拳也打不到任何人,那个小混混怎么会被我打到的?难道……
我立刻窜起来,一脚踩住小混混的子孙根,盯着他说:“你是不是想算计我?说!”
小混混忘记了胸口的疼痛,用狼一般的眼神盯着我,像和我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一般,咬牙切齿的说:“是,我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他的声音很怪异,听着非常尖利,而且有种声嘶力竭的感觉。
我脚下加力,凶狠的说:“你为什么要杀我,我那里得罪你了?”
小混混痛的叫了两声,突然向我“呸”了一口唾沫,咬牙切齿的说:“小白脸,死妖精。”
我被他这两句没头没脑、意义不明的话弄的一头雾水,我勉强能算的上是小白脸,但他说的“死妖精”究竟是什么意思啊?好像妖精在形容人的时候,只适用于美艳妖冶的女子吧?我可是一个堂堂七尺的男人,怎么会是妖精?我不解,抬头看看其他小混混,果然让我看出了端倪。大多数混混没反应,有一个小混混正捂着嘴偷笑。
我马上指着那个小混混说:“你,对,就是你,你说说他为什么想要算计我?我和他有仇吗?”
小混混开始还左顾右盼的装作没事一样,看到我点中了他,只好站起来,看看地上躺着的家伙,然后又看看我,摇头是:“老大……我不知道。”我看到他躲躲闪闪的眼神,就知道他在说谎。我抬脚向地上躺着的小混混狠跺了一脚,小混混立刻抱着肚子,身体蜷成大马虾在地上打滚。我没有理会其他人愕然、惊恐的眼神,向站着的小混混走过去,伸手把他抓过来,狠狠的盯着他的眼睛说:“你以为能够骗过我?是不是你也想挨一脚?”
小混混惊恐的看看我,又看看在地上哀号打滚的家伙,连声说:“我说,我说。”他的口臭熏的我一阵恶心。我连忙放开他,向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嘴,催促他,“快说。”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十八章 剧变5--脱身
小混混喘了两口气,指着地上打滚的家伙说:“他是个人妖。和胖子基佬是……”
我急忙制止住小混混的话,“别说了!”想想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卿卿我我甜甜蜜蜜的我就恶心,更何况还那个……,好在胃里已经没有什么东西了,不然还得大吐一次。
我走过去对在地上打滚的小混混说:“看不出,原来你还是个有情有义的情种啊。可惜,老子最讨厌你们这种变态基佬,特别是你这样的人妖,既然你这么想和胖子双宿双栖,老子送你去。”说着,我抬起脚用了三成的力量踢向他的两腿之间。反正他喜欢被人插屁眼,子孙根也用不到了,废了吧。
地上躺着的小混混马上抱住我的脚哀求道:“大哥,大爷,爷爷,我错了,我一时糊涂,我冒犯你,我该死。我再也不敢了。”
我厌恶的把他一脚踢开,说:“这次饶了你,下次你若是再敢算计我,我会直接把你的屁股踢成肉酱。”小混混连连点头,不断说:“我再也不敢了。”说着悄悄向后面缩过去。
看着他的样子,我虽然觉得恶心,不过心里却暗自庆幸自己的好运气。假如我当时没有做梦,假如我当时做梦的时候眼前出现的不是肥猪样的钱局长而是某个美女的话,假如我当时心生邪念,在梦里和美女缠绵的话,可能那个小混混掐住我脖子的时候,我还以为是美女向我撒娇,稀里糊涂的就中了他的算计,虽然他未必能要了我的性命。但所有的小混混如果蜂拥而上的话,结果会如何,我真不敢想。真是玄啊!我的冷汗渗出来,感觉脊背冰冷。
我扫视了一眼小混混们,还好,他们没有什么异常。我抬手看看时间,已经七点半了。我心中暗想,外面应该天亮了,太阳怕是有三杆高了吧?
监号内没有任何窗口,只有一个全封闭的大门,在里面呆的时间长了对时间的流逝也就没感觉了,如果没有手表的话,很难判断出准确的时间。现在知道了时间,我的肚子开始咕咕直叫,我的胃好像被一只大手不断翻转的干瘪空袋子,阵阵作痛。
我问那些小混混:“什么时候能买东西吃?”
离我最近的小混混说:“八点他们才开始卖东西。”
八点,还有半个小时。再等等吧,一夜都过来了,半个小时算什么。虽然我的胃很难受,不过现在只能硬撑着。我心里开始盘算一会吃些什么好。从养生的角度,最好是喝粥或者稀饭,不过这里恐怕不会有。一会问问,要是有,不管多贵,都要买来吃。如果没有就将就点,喝水吧,如果有热水,泡方便面吃也行,方便面要最好的,有大包牛肉酱的那种,最好有香肠,若是能吃上两个茶叶蛋更好了。我的脑子里不断想着吃的东西,嘴里的唾液象喷泉一样涌出来。
过了有十分钟,一阵杂乱的脚步从远处传来,其他监号的人开始大声喊着“政府,我要买个面包”、“政府,我要买瓶水,还有油饼”之类的话。但是没有听到狱警的呵斥或是应答,脚步声不断加大,似乎有不少人向这边过来,最后,脚步声在436监号外面停下。我心里很奇怪,听脚步声外面来了七八个人。怎么来了这么多人,难道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一阵金属的磨擦声后“哐当”一声,门开了。我看到昨天押我进来的两个狱警和刀疤脸,还有那个在外面让我办手续的年轻人很谦卑的伸手,对后面的三个穿深蓝色西装的男人说:“就在这里,您请。”
三个穿西装的人走进来,扫视了所有的人一眼,然后齐齐的把目光盯在我脸上。我很纳闷,这些人是干什么的?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一个中年“西装”对我说:“你是楚天奥?”
我连忙咽下满嘴的唾液,点点头,疑惑的看着他。暗想,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是和陷害我的池田荣一伙的,还是其他的什么人?
中年“西装”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说:“我们是政法委稽查处的。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政法委?稽查处?这是什么部门?为什么来找我?难道他们又陷害了我什么罪名?
中年“西装”看看我说:“请跟我们走。”旁边两个年轻一点的“西装”过来,夹住我,我看看他们,说:“你们有什么事情?”
中年“西装”说:“你跟我们走就行了。”
我的心里开始犯嘀咕,究竟该不该跟他们走,如果他们是陷害我的同伙,那我如果跟他们走了,岂不是出了狼穴入虎口?可若是呆在这个地方,也没有什么好日子过。
两个狱警看到我没动,马上变了脸色,骂骂咧咧的说:“妈的,让你走,你就走,罗嗦些什么。”说着上前就要拽我。两个年轻的“西装”伸手拦住他们。两人看到拍马屁拍错了地方,讪笑着退了回去。
中年“西装”示意两个年轻人架着我出去。我挣脱了两个年轻“西装”,大声说:“不要碰我,我自己会走。”
中年“西装”看看我,转头走了,我回头看看那些小混混,他们脸上都是一脸漠然,只有冯文很关切的看着我,我知道他在为我担心,心里对他多了几分好感。我向他点点头笑笑,说:“你放心,我会记得我说过的话。”冯文感激的向我点头。
我跟着中年人向外走。两个狱警在前面哈着腰,卑躬屈膝的带路。两个年轻的“西装”跟在我后面。那个负责办手续的年轻人紧跟在两个年轻的“西装”后面。刀疤脸向监号里喊了一声:“你们他妈的都老实点。”然后关了铁门,快步跟上来。
一路走到昨晚办理登记手续的地方,七八个穿警服的人好奇的看看我们,旋即又转开视线,仿佛我们都不存在一样。中年“西装”回头对我说:“有一个叫刘奥葳的小女孩,你认识吧。”
刘奥葳!果然是她,关键的时候还是她能帮我。我大喜过望,暗想,回去一定要请她大撮一顿,好好谢谢她。
我兴奋的点头,说:“是她找你们的?”
中年“西装”点点头说:“没错。”
我像受了委屈的孩子,终于见到了父母,我马上拉着他的手说:“我要投诉,投诉他们非法拘禁我,投诉他们滥用暴力……”
中年“西装”轻轻拉开我的手说:“你没法投诉。你说他们非法拘禁你,可是你手上没有手铐,拘留登记上没有你的名字和签字,你说他们滥用暴力,你身上可有他们打的伤痕?你怎么投诉?”
我愕然了,现在才明白为什么那个肥猪钱局长没让人给我带上手铐,为什么没有动手修理我。除了肥猪钱局长打了我一巴掌,其他的事情他们都没有违反制度,即便是我被监号的胖子基佬鸡奸,也是犯人干的事情,他们根本没有什么责任!他们一直在钻制度的空子。
我恼怒之极,充着中年“西装”喊:“那我怎么会在监号的?难道是我自己飞进去的不成?”
中年“西装”看看两个狱警,两个狱警马上摇头说:“我们不知道他是怎么进去的。”
我狠狠的瞪着他们这两个睁眼说瞎话的家伙。两个狱警根本不害怕我,眼神看着我身后,仿佛我就是空气,看不见一样。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事已至此,还能说什么?
我灵机一动,问中年“西装”:“你的意思是说从昨晚到现在我根本没在这里,这里根本不存在我这个人?”
中年“西装”想了想,说:“理论上是这样。”
“好。”我点点头,飞快的踢了两脚,把两个狱警直接踢飞。看着他们躺在地上晕过去,我轻快的拍拍手说:“我的确没在这里,这里也不存在我这个人。”
三四穿警服的人马上过去看看两个狱警,七手八脚的把他们抬起来,送到医务室。但没有一个人看我一眼。
中年“西装”无奈的苦笑,说:“气也出了,跟我走吧。”
我向他笑笑,说:“你放心,这里我一分钟也不想呆下去。不过走之前我还有句话要对一个人说。”我来到昨天那个想为我办手续的青年面前一米多的地方,示意他过来。那个青年看看我,又看看中年“西装”,眼神有些胆怯,不过最后还是乖乖的过来了。
我轻笑着盯着他,他的眼神有些慌乱,看看我,马上又垂下视线。我轻声说:“权力真是个好东西,不是吗?如果不是有这三位在这里,你是不是会马上叫出十个八个的狱警再把我关进去?”
青年马上头摇的象波浪鼓一样。
我看看他胸前的牌子,说:“你的名字我记住了,你的款待我会好好奉还的。有时间我请你吃饭,千万不要拒绝我的盛情哟。”
看着一脸苦瓜样的青年,我轻蔑的对他一笑,走到中年“西装”面前,说:“我的话说完了。”
中年“西装”看看我,一声不出的转头就走。我跟着他走出去。
外面停了一辆红旗小车,中年“西装”上车,我跟着上去。两个年轻“西装”也上了车。车子发动,轻快的驶出拘留所。
出了拘留所,中年“西装”伸手说:“宋军。”我伸手和他握手说:“幸会,我的名字你知道。”
宋军笑笑,松开手说:“刚才你太张扬了。”
我看看他,说:“如果你知道我在里面的经历,你也许不会这么认为。”宋军看了我一眼,很无奈的说:“监狱的暴力事件是没法避免的。我们只能防范警察对犯人的暴力,而不能杜绝犯人之间的暴力。”
我摇头说:“你知道吗,犯人之间的暴力事件,大多数是警察暗中指使或者纵容的。如果警察坚决打击的话,这些暴力事件都可以避免。而且我昨晚不仅经受了暴力事件,还有更加黑暗的。”
宋军来了兴趣,问:“还有什么事件?”
虽然我很恶心提起昨天的经历,可为了能杜绝一些本不该出现的丑恶现象,我只能忍着恶心的感觉把昨晚的经历再说一遍。好在现在胃里没有一点食物,我也不怕再吐。
宋军听我说完,眉头紧锁,半天没有说话。我说完以后,感觉饿的更加难受,忍着胃痛不出声。
一个年轻的“西装”看到我的样子,说:“你怎么了?”
我向他笑笑,说:“胃痛,饿的。”
宋军马上对司机说:“找个地方,我们先吃东西。忙了一晚上,我们也饿坏了。”
忙了一晚上?看来他们应该找我很长时间了。我感激的看着宋军,说:“谢谢你们。”
宋军笑笑说:“你不用谢我们。还是好好谢谢那个刘奥葳小姑娘和陈娟吧,她们俩一夜没睡,现在还在等你的消息呢。”
我马上说:“你怎么不早说,有电话没有?我给她们打个电话。”
宋军马上掏出一个小巧的手机给我,说:“瞧我都忙迷糊了。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我立刻拨打刘奥葳的电话,刚刚接通,耳边就传来了刘奥葳焦急的声音:“喂,喂,有楚天奥的下落了吗?”
听到她的声音,我心里生出暖流,声音有些颤抖的说:“葳葳,我是天天……”
“天天……”刘奥葳带着哭腔喊着,“你到那里去了,我……我们担心死了。你现在哪里?”
“葳葳,你不要担心,我现在和政法委的宋领导在一起,很快就能见到你们,你们不要担心。葳葳,谢谢你,你真是我的好兄弟。一会我请你大撮一顿。”
“嗯,我等你,你快点来。”刘奥葳的语气轻松了很多。
“好的,陈娟在吗?”虽然我知道这时候不太适合让刘奥葳把电话给陈娟,但我不能不对陈娟说声谢谢。
“你等等,娟娟,天天找到了,快来。”
很快我就听到陈娟焦急的声音:“喂,天天吗?你现在好吗?”
“娟娟,我是天天,我现在很好。”我顿了一下,说:“娟娟,谢谢你,谢谢你帮我。”
“客气什么,咱们是好朋友嘛。我们现在我家里你尽快过来。”
“好的,我马上过去。你对葳葳说,我一会就去,我挂了。”
“好的,一会见。”
“一会见。”我挂了电话,把手机交给宋军。
我笑嘻嘻的看了我一眼,说:“一会见到了她们俩别忘可给我带个好。能这么卖力帮朋友的女孩子真令我佩服。还有,”他拿出一个小巧的移动硬盘,严肃的说:“这个麻烦你一定要亲手交给陈书记。”
我愣了一下,说:“你为什么不亲自交给他?”
宋军摇头说:“我们只能送你到街口那里,你在那里下车,我们就不进去了,让别人看到影响不好。”
影响不好?我有些纳闷,为什么说影响不好?难道向领导汇报工作也不行?
宋军看到我非常疑惑,便解释说:“我不过是一个普通工作人员,在公务上没有资格见到陈书记,私人关系上也和陈书记没有联系,如果我冒昧的上门打搅,别人会以为我是在跑官。”他看看我,压低声音,几乎是在我耳边耳语说:“里面的东西非常重要,如果按照正常渠道很可能到不了陈书记那里就被截下来了,如果落到一些人手里,那我就非常危险。所以,请你无论如何也要帮我个忙,好吗?”
我点点头,附在他耳边说:“他们三个人可靠吗?”
宋军点点头。我接过磁盘,放进贴身的衣袋里。
到了城区,找个地方我们吃早点,我一气喝了三碗粥,吃了十五个包子,直到肚子实在装不下才满意的结束了早餐。而后,我买了一套衣服准备洗澡。我听说从拘留所或者监狱等一些不吉利的地方出来要洗澡去晦气,不然影响以后的好运,虽然我不相信这个,但436监号的肮脏令我感到极不舒服,衣服上也沾满了脏东西,加上昨天的剧烈运动,出了一身的汗,必须要洗洗。洗完澡,顺路找了个洗衣店把衣服放里面洗了。直到10点左右我才到了陈娟住的省委大院附件的街口下车。
看着宋军在远去的车上向我挥手,我心中暗想,他交给我的是什么重要东西?为什么非要交给陈书记不可?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十九章 震怒
来到大院的值班室,对值班武警说明了来意。值班的武警拨通电话后问了两句,然后让我进去。
我快步向陈书记家走去,远远的就看见刘奥葳飞奔过来,后面跟着的是陈娟,我马上迎上去。刘奥葳扑到我怀里,象个孩子似的哽咽着说:“天天你死到哪里去了,我给你打完电话,马上就给陈娟打电话,后来再打你的电话就关了,接着我们就开始四处打电话,怎么找也找不到你,我还以为你出意外了呢,你怎么也不给我们来个电话说一声。”说着还扬起拳头轻轻打了我几下。
我耐心的哄她:“葳葳,你放心,我很好,这不是回来了嘛。我的电话被他们没收了,我怎么给你打电话?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一会,我请你们去吃顿大餐给你们赔罪怎么样?”
刘奥葳点点头说:“我要去汇泉楼。”
汇泉楼是C市最有名的饭店,虽然档次不是最高,但口味最好,天天爆满,到那里吃饭要提前预约。
我点头答应。陈娟走过来,我轻轻推了一下刘奥葳,刘奥葳意识到还有别人,脸微微红了,旋即又恢复正常,笑嘻嘻的站到我身旁。
我看着陈娟有些疲惫的俏脸和眼睛中的血丝,满怀歉意的对她说:“对不起,娟娟,让你们为我费心了。”
陈娟对我笑笑说:“没什么,只要你能平安就好。我们进去说吧。”我答应了一声,跟着她们进了家里。
进了房间,我有些疲惫的坐在沙发上,陈娟和刘奥葳看上去好像一夜没睡,也很疲惫。我们三人谁也没说话就这样坐了好一会。
最后还是刘奥葳忍不住问我:“你昨天究竟去那里了?”
我想了想,把昨天的经过说了一遍。不过为了不过度刺激她们,我没有说那些恶心的事情,只是说了一下监狱的暴力事件。也没有告诉她们有关冯文的案件。对于两个纯洁如雪的女孩子,仅仅是暴力事件对她们的心灵冲击就很大了,如果让她们知道世上还有这么肮脏、恶心、丑恶、黑暗的东西存在,她们的心灵肯定会受到严重的打击。
果然如我所料,在我说到暴力事件的时候,她们就很吃惊的看着我,刘奥葳甚至忍不住问我:“你说的是真的吗?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情?你不是在编故事骗我们吧。”
陈娟有些疑惑的说:“我曾经看到过一些资料,你所说的钱局长是‘十大优秀警察’,还是今年的市劳模。他怎么会参与非法拘押你的事情?还有,你说的拘留所也是全省的模范单位,你搞错了吧?”
我暗想,搞错?怎么可能,这可是千真万确的。那个肥猪钱局长还有更多无耻、邪恶的罪行我还没说呢。那个拘留所可能在一些领导的眼里是模范典型,但对于那些象我这样因被陷害而关进去的人来说,那简直就是地狱!看肥猪钱局长驾轻就熟的把我陷害进去的样子,还不知道他曾经送进去多少象我这样的人。
我对她们两个摇摇头,说:“如果不是我有昨晚的经历,我和你们的想法差不多。但是,这些是我亲身经历的,有些事情我现在想起来还直冒冷汗。”
陈娟看看我,说:“我对这些事情了解的不多,不过我相信你。”
听她这样说,我非常感激。一个刚刚认识了不过几天的女孩子,能相信我、帮助我,为我的事情整夜担心,我还有什么可说的。
靠着沙发,眼皮有千斤重,昨晚的遭遇让我的神经崩的太紧,现在一旦放松了神经,疲惫和困倦就汹涌而来,我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刘奥葳和陈娟也不见了踪影。我坐起来,看到身上盖着的毛毯,我知道是我睡着以后她们两人中的一个给我盖上的,只是不知道是谁给我盖的呢?
这时,厨房里走出来了陈伯母。我急忙站起来叫“伯母。”
陈伯母对我笑笑说:“天天快坐下,刚才我进来的时候看到你在沙发上睡着了,就没叫醒你。昨天一夜都没睡好吧?她们两个也是,一夜没睡,现在在楼上睡觉呢。我熬了锅鸡汤,你等等,我给你盛去。”没等我反应过来,陈伯母就进了厨房。
不一会,陈伯母端了一碗鸡汤放在我面前,坐下说:“天天坐下,喝碗鸡汤。”
我的心里温暖极了,好像回到了自己家里一样。我感激的对陈伯母说:“谢谢伯母。因为我的事,给您添麻烦了。”
陈伯母笑笑说:“只要你没事就好,万一你要是有个意外,我们怎么向你们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交待?”
想起来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想起了刘奥葳和陈娟为我担心,又想起了昨天晚上惊心动魄的经历,我的心里百感交集,百味杂陈,忍不住眼泪盈眶。
陈伯母安慰我说:“天天,你要是受了什么委屈,就哭出来吧,不要憋坏了身子。”
我伸手擦掉眼角的泪水,说:“伯母,我没事。谢谢你。”说着我端起碗来,大口的喝着喷香四溢的鸡汤,眼角的泪水止不住的又流下来。鸡汤温暖了我的胃,也温暖了我的心。
陈伯母看我喝完鸡汤,马上站起来说:“我再给你盛一碗。”
我急忙站起来,摆手说:“不用了伯母,谢谢你。”
这时候,陈书记从门口进来,看到我说:“天天,你还好吧?”
我回头,看到他关切的目光,感激的说:“伯伯,我很好,麻烦你们为我操心了。”
陈书记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说:“没事就好。走到楼上给我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向陈伯母打个招呼,跟着陈伯伯轻手轻脚的上楼。
来到书房,我小心的关上门,生怕发出声响惊醒了隔壁的刘奥葳和陈娟。
陈书记坐下,示意我坐下,然后问我:“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详细的告诉我。”
我毫无隐瞒,原原本本的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了陈书记。
随着我的讲述,陈书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当我讲到冯文的案件时,陈伯伯终于忍不住,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大声说:“简直是无耻!混蛋!竟然干出这样的事!天理难容!”
我看着盛怒的陈书记,急忙安慰他说:“伯伯,你不要生气,当心气坏了身体。”
房间门打开了,陈伯母进来,埋怨道:“老陈,你发这么大的火干什么,当心气坏了身子。娟娟和葳葳一夜没睡,现在在隔壁睡觉呢,不要吵醒了她们。”
陈书记胸膛不断起伏,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怒火,足有十多分钟才平静下来,对陈伯母说:“我没事了。你看看两个孩子醒了没有,让她们好好休息一下。”
陈伯母看看我说:“天天,你劝劝你陈伯伯,他身体不好,千万不要让他生气。”
我点点头答应下来。但是,我不知道自己所说的事情是不是还会让陈伯伯生气。不过为了挽救无辜的冯文,我不得不实话实说。
陈伯母出去,轻轻的把门关好。
陈伯伯坐下,情绪依然很激烈,但他努力压低声音说:“这个钱仁,以前就有一些同志向我反应过一些他的问题,当时也曾经调查过,不过因为没有有力的证据,只能作罢。”
我非常不解,问:“伯伯,难道这个强奸杀人案件仍然不能定他的罪吗?”
陈伯伯摇头说:“定他的罪需要证据。那个案件我看过一些资料,从警方收集的证据来看,那个冯文是证据确凿,想要推翻很难。而且想要通过这个案件定钱仁的罪,更是难上加难。”
陈伯伯看我有些糊涂,解释说:“一般来说警察破案需要有嫌疑犯准确的作案时间、作案动机、现场证据、旁证等等。而现在这些证据对那个冯文都非常不利,几乎是铁证如山。反之,想定钱仁的罪,缺少最重要的证据。虽然时间、动机都能确定,可没有现场证据。现在的法医检验手段虽然非常先进,但对于象钱仁这样干了二十多年刑侦的老警察来说,他完全可以轻松的消除任何对他不利的证据。”
陈伯伯喝了口水,继续说:“第一,他干了二十多年的刑侦,对警察查案的方法他了如指掌,在现场他几乎能够消除一切对他不利的可疑证据。第二,他是局长,在案情分析的时候,他就可以诱导侦查人员把注意力引到其他的地方。第三,即便是找到了可能对他不利的一些证据,他可以在证据还没引起其他人注意的时候,利用局长有权力接触到任何证物和证人的方便,借用职务之便,把证据替换或者销毁。诱导证人作出一些模糊的证词。我估计能够指正他的证据几乎都已经被他销毁了。所以想要定他的罪,几乎是不可能的。”
末了,陈书记叹了一声:“执法人员如果犯法,比最狡猾的犯罪份子还要可怕。”
我不禁想起了一句西方的谚语:“堕落的天使比魔鬼更邪恶。”
我不甘心的问:“难道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陈书记想了想说:“我只能先把事情压住,让他们重新侦查。不过,不把钱仁的势力清理干净,就不可能翻案。”
我想起了在我离开436监号的时候,冯文满怀希望的眼神,暗自伤心。难道真的没有办法救他了吗?我对刑侦一窍不通,我不知道该如何破案,但我知道,冯文是无辜的,我不能眼看着无辜的人受到如此不公正的处罚,而真正的罪犯却逍遥自在,窃据高位。
陈书记站起来拍拍我的肩膀说:“你不要多想,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想办法,即便是判刑,也要保住他的性命。”
保住他的性命又能怎样?在那种环境下,他能够生活多久?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陈书记看看我对我说:“后来你怎么出来的?”
我连忙收回思绪,把后来的经过说了一遍。然后拿出宋军嘱咐我要亲手交给陈书记的磁盘递给陈书记。
陈书记拿着磁盘半天不语。我很纳闷,为什么陈书记的反应这个沉重?我忍不住问:“伯伯,那个宋军是个怎样的人?”
陈书记听了放下磁盘,说:“这个人我听说过,他原来是政法委副厅级干部。三年前本来想提拔他的,但是当时因为有个领导拿着他生活不检点的证据,反对提拔他。在派人调查的时候,证实确有此事,所以就把提拔的事情搁置了,给了他一个降级使用的处分。直到现在他还背着这个处分。我和他本人接触的很少,偶尔接触也是公务上的。以前,我也听过一些传闻,说他被降级是因为得罪了某些高层人士。不过这些都是道听途说,没有直接根据。”
我想起了宋军告诉我的话,“里面的东西非常重要,如果按照正常渠道很可能到不了陈书记那里就被截下来了,如果落到一些人手里,那我就非常危险。”原来我以为是宋军故意把后果说的很严重,吓唬我的,好让我一定把磁盘亲手交给陈书记。现在想想他说的这应该是事实。对于我一个普通的学生,肥猪钱局长都这么下力气陷害我,那么若是要陷害掌握了重要资料的宋军,那些人应该更舍得本钱,甚至有可能采取极端的手段,直接杀死宋军,毁掉磁盘,难怪宋军会对我如此说。只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相信我?
“那他为什么要把这个东西交给您?”我好奇的问。
陈书记摇头,“我也不知道。我没安排他做什么。先看看再说。”说着陈书记把磁盘和电脑连接上。
我看着陈书记在电脑上查看磁盘的资料,脸色越来越凝重,甚至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我非常紧张,生怕他再次生气发火,气怀了身体,那我怎么向陈伯母解释?
我为他倒了一杯水,试探着说:“伯伯,你喝水。”
陈书记接过杯子,心情沉重的说:“那个案子有了新突破,冯文可能有救。”
我大喜过望,说:“太好了。”不过我看着他的神情并非高兴,而是沉重,忍不住问:“那您怎么还不高兴?”
陈书记叹息一声说:“看了这里面的东西,我怎么能高兴的起来?”
我暗自吃惊,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怎么会让陈书记如此沉重?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二十章 报复1--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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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书记示意我坐下,然后拿出纸笔来,写了起来。我坐下看着陈书记写东西,心中暗自思索这小小的磁盘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
宋军把磁盘交给我的时候很严肃,而且对我说的那些话,明显是告诉我这个磁盘有多么重要。刚刚陈书记看完的表情比我告诉他那个肥猪钱局长的罪恶还要沉重,看来里面的东西应该非常令人震惊。陈书记还说冯文可能有救,这说明里面的东西牵扯到肥猪钱局长。想到这,我的心痒痒起来,对于这个肥猪钱局长和池田父子,我现在是恨的牙痒痒,只要能报复他们,我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但刚才陈书记的表情说明,这里面的东西不仅仅是牵扯到肥猪钱局长,看他沉重的样子,应该还牵扯到更高层的领导。莫非牵扯到省里的主要领导?那陈书记该如何处置?
陈书记写完,把纸折好,拿了个信封装起来,然后封口。递给我说:“天天,伯伯拜托你两件事情。”
我接过信封,说:“伯伯您说,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没问题。”
陈书记满意的笑笑,说:“第一件事情,做我的通信员,把这个交给宋军,你和他见过面,接触起来容易一些,而且不会引人注意。”
我点头答应,陈书记能让我帮他办事,说明他对我是信任的。我心里有些兴奋,毕竟能为省委书记效劳是我的荣幸,何况还是这么重要的事情。
陈书记问:“第二件事情,把你的邮箱地址给我,我给你发点东西,这个东西能救冯文,不过还需要你把你听到的信息和这个资料组合起来然后在网上发出去,至于效果如何就看你的文笔好不好了。”
我想了想,点头答应,把地址写在纸上给了陈书记。我的文笔虽然不是多出色,但现在又不是写小说,如果只是把冯文的事情讲述清楚,我还能够做到,至于如何结合陈书记给我的资料,那要看看资料是什么样的内容,然后再考虑怎样把资料融合进去,这应该不难。
陈书记操作了半天电脑,停下来很严肃的对我说:“天天,你一定要记住,这件事情千万不要让其他人知道。甚至连葳葳和娟娟也不能告诉。这件事情一旦泄漏,会惹出无数的麻烦。本来我不想让你掺和进来,但是为了不引起他们的警觉,我不能派身边的工作人员去和宋军接触,只好请你来帮伯伯做这件事情。你一定要帮伯伯把这件事情做好,明白吗?”
我站起来看着陈书记,坚定的说:“伯伯,您放心,我一定完成您交给我的任务。”
陈书记站起来,满意的拍拍我的肩膀说:“好孩子。伯伯对你非常有信心。走,看看你伯母做好饭了没有。”
下了楼,看到伯母已经做好饭,两个大小姐经过一下午的休息,现在正精神充足,容光焕发、光彩照人的坐在餐桌旁等我们。
开开心心的吃过了晚饭,刘奥葳和陈娟又是一番依依不舍的道别之后,我们回到了学校。
学校里的同学看到我们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异状,但免不了在背后小声议论。这样的情形我也懒得去理会。刘奥葳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脸上的表情非常严肃一言不发的往宿舍走,也没去理会那些小声议论的同学。放在以前,她早就开始训人了。
直到到了她的宿舍楼下,刘奥葳才停下来对我说:“不要忘了请我到汇泉楼吃大餐。你答应过的。”
我点点头,笑着说:“那是当然,我一定会请你的。下星期天怎么样?不过你一定要叫上陈娟,不然我请你们每人一次的话,我这个月也没伙食费了。”
刘奥葳点点头,说:“我会叫上她。还有一件事。”说完,刘奥葳好像有些迟疑,止住了话头没再往下说。
“什么事?”我有些好奇的问她,她现在的表现可不象她的一贯风格。以前她都是有什么说什么,绝不含糊。
刘奥葳想了一会,象是试探我说:“你真的对张蔓廷有意思?”
我有些吃惊的看着她,她今天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她究竟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说实话,我对她有点想法,不过我不认为自己有多大的希望。所以我对她不算有意思,至少,我不会奋不顾身的去追她。”
刘奥葳想了半天,好像作了一个天大的决定一般说:“如果我让你离她远远的,不要和她接触,你会不会答应我?”
我愣住了,她怎么会这么说?她究竟在想什么?
刘奥葳看看我愣住的样子,急忙说:“我知道这样说有些蛮横,不过我真的感觉她不适合你。你想想,这几天你惹了这么多麻烦,不都是因为她吗?如果没有她,我们的生活应该是非常平静。”
刘奥葳说的也对,昨天如果不是因为要去张蔓廷家赴约,我们也不会大老远的从陈娟家赶回来,正好碰到池田次郎那个混蛋在散打馆闹事,那我怎么会有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惊心动魄的遭遇?又或者,当初我们能定上回家的火车票直接回家,或者当时我们没在图书馆,也就不会遇到绑架张蔓廷的事情,没有后来的这么多麻烦缠身。现在看来,似乎所有的麻烦来源都是张蔓廷。不过毕竟这只是唯心的分析,也许只是巧合。历史都有其必然性嘛,何况就象谭爷爷说的,该来的总会来,躲也躲不开。
我没说话,心里想着谭爷爷的话。
刘奥葳看我不出声,可能是着急了,大声说:“她那点吸引你?不就是有点钱吗?娟娟那点不比她强?你怎么不去追她?”
听了刘奥葳的这番话,我彻底懵了,呆望着刘奥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想不出刘奥葳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是她看我一直没反应生气了,口不择言,还是其他什么原因?难道是因为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让她承受的压力过大,性格发生了变化?
刘奥葳瞪着惊呆的我,生气的踢了我一脚,扭头跑开了。我回过神来,揉揉被踢痛的小腿,再看她已经跑上楼去了。看着四周几个表情惊讶的同学,我知道自己这下糗大了,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我急忙开溜,回宿舍去。
回到宿舍,看到门关着,打开看到里面空无一人,我感到非常奇怪,这些不爱学习的家伙今天也开始勤奋苦读了吗?往常这个时候他们应该在宿舍里打游戏聊天,今天干什么去了?
算了,别想那么多了。我打开电脑上网,直接进入信箱。里面有陈书记发给我的资料。我把资料保存到随身带的磁盘上,然后把邮箱的信件删除。
打开磁盘上的资料,我看了一下,不禁大喜。原来资料上有十多副照片,都是拍的肥猪钱局长和一个女孩子出入一些高消费场所的情形,而且把肥猪钱开的那辆高档轿车也拍的一清二楚。这些照片上的时间都集中在4.22大案前一个月内,旁边简单的文字说明里证实那个和肥猪钱局长在一起的女孩子正是4.22大案的死者郭兰兰。
我心中暗想,有了这个证据,就能说明肥猪钱局长和受害者有联系,可以在重新查案的时候,把他排除在查案人员的行列,列入有嫌疑的范围。另外就是怎样证明他有作案动机和作案时间以及证明他杀害那个郭兰兰的物证。作案动机应该比较容易找到,听冯文说过是因为郭兰兰威胁了肥猪钱局长,作案时间也不是问题,他到城外小树林去一定不是用双脚走过去的,那么只要有他乘坐的汽车案发前后出入城区的录像就能证明他有作案时间。关键是如何找到物证。
想到这,我犯难了,陈书记说过,肥猪钱局长干了多年的刑侦工作,有侦查经验,同样也有反侦查经验。想来他能想到的破绽应该都已经被他消除了。对如何找到他犯罪的物证,我反复想了很久,但没有丝毫的头绪,毕竟我不是警察,缺乏专业素质。
我停下了对寻找肥猪钱杀人物证的思索,操作电脑进了论坛,准备发贴子,同时开始构思如何写帖子。不过这时候一个念头在我脑海闪了出来。如果我了发帖子,让肥猪钱局长看到了,他会不会采取一些措施把相关的证据销毁?会不会和一些知情人达成攻守同盟?这样一来不就增加了破案的难度?万一打草惊蛇,岂不得不偿失?但陈书记为什么要我发出去?
我想了一会,我终于想明白了。陈书记通过网络让我发出这些资料目的就是打草惊蛇!既然宋军给我的磁盘里牵连到了更高层的人物,如果现在把舆论的焦点集中在肥猪钱局长身上的话,为了平息舆论,为了保护高层的利益,他们一定会丢卒保车,牺牲一个肥猪钱局长来保住更高层的领导。到时候,不用我们费心的去寻找肥猪钱局长的证据,他们也会替我们找!这样冯文就有救了。
我忍不住兴奋起来。脑子高速运转,思绪飞扬。半个小时以后,一篇三千字左右,图文并茂的文章新鲜出炉。文章的标题是“4.22大案再起波澜,警察局长与死者生前关系暧昧”。内容主要是写警察局长和郭兰兰以前存在有密切的暧昧关系,频频出入一些高消费场所,同时把照片贴在文章里面作为证据。文章没有直接说明肥猪钱局长就是凶手这样的话,只是在最后说:作为一个警察局长,和一个妙龄女子在一个月内出入一些高消费场所达十余次,几乎每隔一天就去一次,以警察局长的工资收入如何支付这些高额的消费?一个有妇之夫和一个年轻美丽的女子频频出入这些暧昧的高消费场所,究竟做了些什么?这里面是否牵扯到钱、色交易?或者有更加不可告人的其他事情?联想到郭兰兰不久死于非命,难到真的就情杀一种可能?
我把帖子反复看了三遍,在确认语言上没有问题,逻辑上没有漏洞,没有错别字以后,在论坛上最热闹的版块发了出去。刚刚发了半个小时,论坛爆满,回帖达到上百次,而且还有继续上涨的趋势,很多网友纷纷把帖子内容转载到其他知名论坛。
我满意的看看自己的成果,心中暗想,肥猪钱,你的好日子到头了!如果不是你和池田父子合起伙来陷害我,把我关进了436监号,怎么会有这样的收获。哈哈,你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活该!搞倒了你,下一个就轮到池田父子,我发誓,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陷害我的家伙。
想到池田父子,我就想起了张蔓廷,她当时答应我让她父亲帮我和池田荣沟通,不知道他们沟通的结果如何。虽然我后来的经历说明池田荣并没有对我手软,不过我现在已经出来了,我可不想让池田荣拿着我已经从拘留所出来这件事,向张海如卖乖,这样我就欠了张海如和张蔓廷一个大大的空头人情。我要让张蔓廷首先知道我从拘留所出来和她以及她父亲没有任何关系。
想到这,我又想起了刘奥葳的话来,不禁自问张蔓廷难道真的是我的麻烦之源?
正在我思索的时候,门开了,老大他们三个进来,看到我马上惊喜的走过来,异口同声的说:“你回来了。”
我站起来,看着三个和我朝夕相伴三年的同学,虽然他们帮不上我什么,但他们的关心让我非常感激。“我回来,谢谢你们!”
老大说:“谢什么,应该的。朋友就应该相互帮助嘛。”
老二嬉皮笑脸的说:“你怎么谢我们?教我们两招好不好?”
我点头说:“没问题,不过你们要先把腿练软。先练劈腿,象这样。”说着,我抬腿做了个一字朝天马。
老二、老四同声惊呼:“这么厉害。”
我放下腿,说:“这个需要至少半年的时间练习,才能把腿部的筋骨练的弹性十足,这样踢出的时候才有力度。然后才能练习各种动作。单就这些至少要一年的时间不断练习,即便是能达到要求了,以后也要不断练习,不然腿还是会僵硬。有句老话不是说过嘛,一天不练,手生脚慢,两天不练,忘了一半,三天不练,成了门外汉。练武必须坚持不懈,持之以恒。”
我看看老二和老四,说:“如果没有恒心毅力,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还不如不练,省得受罪。”
老二和老四脸色微红,低下头。
老大看看他们的的样子,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们两个吃不了苦,而且还没有自知之明,看我,我知道自己受不了苦,所以也不想找罪受。老三,昨天他们把你带到哪里去了?”
我坐下,按照给刘奥葳和陈娟说的版本,把昨天的经历简单的说了一遍。三人听了惊讶不已,作为大学生,他们和我以前的想法完全一样,根本没有想过在这个城市的一角,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而这一切都还是在庄严的国家机关内发生的。
看着三人情绪激昂的批判这些丑恶现象,我不失时机的把网上的帖子给他们看。三人看了之后,震惊之极,马上展开了有关冯文案件的讨论,而我则悄悄的把话题引向了如何洗脱冯文罪名上面。毕竟三个臭皮匠赛过一个诸葛亮嘛。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二十一章 报复2--被利用
虽然我们四人经过了很长时间的讨论,不过毕竟不是专业人士,有些问题很难凭我们的思考就能解决。我怂恿老二在论坛上发出了寻找4.22大案线索的帖子,呼吁所有网友都行动起来,寻找可能存在的知晓案情的证人、目击者或是证物。请他们在论坛上把知道的信息交流出来。帖子一发出来,引起了论坛的第二次拥挤。虽然很多人只是表示关注或者提供了一些无关紧要的线索,但积极性还是蛮高的。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起来,上网看看有没有新的线索,不过结果令人失望。也许线索真的很少,也许有一些掌握了线索的人害怕被打击报复,心有疑虑,不敢说出来。
我关上电脑,想起陈书记让我联系宋军的事情。我习惯性的去摸手机,却摸了个空,这时候我才想起,我的手机在前天就被那个姓黄的警察没收了。
我出了宿舍,到学校外面找了个无人的电话亭,凭着记忆,我通过查号台,找到了那个姓黄的警察所在的分局,通过分局办公室那个说话声音异常甜美而且非常热心助人的女警察的帮忙(我告诉她我是那个黄警官的表第,找他有急事,她就相信了,马上帮我找,真是天真善良。假如她知道我找黄警官的真正目的,会怎样?),找到了那个姓黄警察的手机号码。
想起前天的遭遇,我就直冒火,我拨通了电话,耳边传来了的声音使我确认,和我通话的正在前天陷害我的那个姓黄的警察。我深呼吸了三次,压抑住心中的怒火,平静的说:“黄警官吗?”
“我是,你是哪位?”
“黄警官的记性真的好差,才两天没见,就听不出我的声音了。我的手机还在黄警官手里呢。你应该想起我是谁了吧。”
“是你呀,你的东西我保管的很好,中午见面给你怎么样?”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惊讶,甚至没有波动,依旧是平静如水,就象当初在宿舍他对我说“抱歉,吓倒你了。我姓黄,……我们是警察”一样的平静。这让我很吃惊,他伙同别人陷害了我,把我关进拘留所,现在我出来了,他竟然不怕我报复?是他觉得我只是个普通学生没能力报复他,所以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还是他有恃无恐?他为什么要和我见面?难道是想威胁我,或是想找机会干掉我?不过,如果我拒绝和他见面,反而显得我怕了他。不行,我不能示弱。
主意打定,我轻松的说:“好啊,那我中午12点我在XX饭店等你,饭店地址是在学府路23号,很好找。”XX饭店就是二嫂饭店,既然要和他见面,我当然要找一个熟悉的地方,防止他算计我。
“没问题,中午见。”说着他挂了电话。
听到他这么爽快的答应我,我反而感觉有些不安,搞不清楚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他对我是不是真的没安好心?还是有其他的想法?比如收买我,恐吓我?如果他要算计我,会用什么方法算计我?比如用毒药?地点是我选的,二嫂饭店我以前去了多次,以后还会去,在那里想用毒药算计我不大可能,大不了他来了以后我不吃东西,不喝水。如果格斗的话,以他的体格我根本不惧,除非他敢明目张胆的用枪直接干掉我,不然我胜算很大。
思索了半天以后,我决定按时赴约。
回到学校,我无视一路上同学们的诧异和在背后的指指点点,直接到教室去。然后在我经常坐的位置上等候上课。相比之下,我的同班同学对我的议论要少的多,大多数同学看到我不过是微微一愣,然后和我打个招呼。我当然也会非常客气的和他们打招呼。虽然除了同宿舍的三个之外,我和其他同学的关系不过一般,但总归是三年的同学缘分,我不能孤傲不群,拒人于千里之外。
上午的课一结束,我就直接离开学校,去了二嫂饭店。
和二嫂打个招呼,要了一个单间,然后进了房间我坐下喝着茶,慢慢的等那个黄警察过来。
12点,单间的门打开了,一个身穿休闲夹克,带着宽墨镜的男人进来。我愣了一下,刚要问“你是谁?”男人向我笑笑,摘下了墨镜。我看到了墨镜后面的脸,正是那个姓黄的警察。
他坐下,斟了杯茶,不顾茶热,喝了两口说:“不好意思,走了一路,渴的厉害。”
我点头说:“你请自便,需要什么你点就是。”
他摇头说:“我喝杯茶就行。”说着他拿出了我的手机递给我说:“这是你的东西。”
我接过手机,开机查询了一下来电和拨打记录。来电都是刘奥葳和陈娟家里的,看来当时她们没少拨打我的电话。拨出记录只有一个是最新的,这个电话号码我并不熟悉。我指着号码说:“这是谁的?”
他笑笑,说:“你拨一下不就知道了。”
我按下了拨打键。电话很快接通了,里面传来了一个我听着耳熟的声音:“喂,你好,多谢你上次给我们提供线索。请问你和哪位?”
提供线索?什么线索?旋即,我想起来了,电话里的这个声音是宋军的声音!不过我又迷糊了。难道我在拘留所的消息是这个黄警官用我的电话打给宋军的?他不是和肥猪钱局长一伙的吗?他为什么要帮我?究竟有什么目的?
耳边传来了宋军的焦急的催促,“你怎么不说话?你还在吗?”
我急忙回答:“宋领导,你好,我是楚天奥。”
“咦!楚天奥,你怎么会有这个电话的?”
“这原本就是我的电话,不过我被带到拘留所以前被没收了,现在我又拿回来了。”
“是这样啊。”
“宋领导,你刚才说的提供线索是怎么回事?”
“噢,是这样的,那天凌晨的时候,有人用这个号码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你在C市拘留所436监号,我马上带人过去,果然发现你在里面。说起来,你应该好好感谢这个打电话的人。”
“我会的宋领导。谢谢你,有时间再打给你。再见。”
结束了和宋军的通话,我收起手机。看着正端着茶杯喝茶的黄警官,我不禁奇怪,他为什么要打电话?我盯着他的眼睛,想从他眼里看出什么。不过让我失望的是,他一直非常平静,没有不安,没有愧疚,没有得意,也没有生气。
“为什么帮我?”我忍不住问他。
他放下茶杯,表情很轻松的说:“很简单,我在利用你。”
利用我?我诧异不已。“我有什么好利用的,我不过是个学生。”
他笑笑说:“没错,你是个学生。但是你的身后却有其他人没有的社会关系。”
我明白他所说的社会关系是什么,不过他的消息之灵通让我吃惊。我和陈娟认识不过是十多天的事情,知道我们关系的人非常少,他怎么能知道?
“你怎么对我这么了解?”
他看着我的眼睛说:“这是我的秘密。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以后你会明白的。”我刚要说什么,他摆手制止我说:“不要追问我,我现在不会说。我的时间非常紧,你还是问一些其他的问题吧。”
我微微吃惊,他轻松的两句话就把主动权抓到自己手里,让我措手不及,真是个老奸巨猾的家伙。不过我仍不死心的问:“即便是你掌握了我的情况,但是你怎么知道你能成功?”
“我现在不是成功了嘛。”
“万一失败了我怎么办?你怎么能拿我的安危开玩笑!”对于他轻描淡写的反应,我不禁有些愠怒。假如当时拘留所的女人给我注射了肌肉松弛剂,那结果不堪想像。
“这个我没想过。不过,以你的身手来说应该不会有危险?”
“身手?”我盯着他冷笑,心中的怒火激增,恨不得狠狠的踢他两脚。“身手有个屁用,要不是我运气好,刚好没有了肌肉松弛剂,我现在还是一滩任人摆布的烂泥!”说到这,我就想起了胖子基佬,马上一阵恶心,幸亏刚才没吃东西。但现在我也没胃口再吃东西了。
“你以为那是你的运气吗?”他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什么?”我愣了,心中的火气化为乌有。
“那当然不是运气,你到哪个监号,遇到什么人,还有注射不注射肌肉松弛剂,这些都是安排好的。”
我原来以为经历的那一切都是巧合,听他这么一说,我才明白原来我一直被人牵着鼻子走,完全是按照别人设计好的剧情表演。一种被愚弄的愤怒和震惊让我腾的站起来。我冲上去抓住他的衣服,愤怒的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虽然我心里有痛扁他一顿的欲望,但为了弄清楚真相,我克制住了欲望。
他没有我想像中的反应,反而很平静的说:“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在利用你。”
“你利用我做什么?快说,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他指指我的手说:“麻烦你把我放开。我来就是要告诉你一些东西的,不过是你太心急了。年轻人,还是缺乏磨练啊。”
我放开他,不耐烦的说:“你想说什么就快点说。”
他整理了一下被我弄乱的衣服,说:“简单的说呢,就是利用你把你看到的、听到的、经历的一切说给他,让他能知道一些真相。复杂的说呢,话就长了。”
我没理会他,坐在一旁耐心等待。假如他仅仅告诉我这句话,完全没有必要亲自来一次,他一定还有话要说。
他看看我,说:“你怎么不问?”
“问什么?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走。我懒的理会。”既然斗不过他的奸猾,索性我当木头,不开口,反正他想说的肯定会告诉我,他不想说的我也问不出来。
他笑笑,旋即没有了笑容,反而很沉重的说:“我在钱局长手下干了十六年警察,看着他一步一步的从刑警分队长干到支队长、大队长、分局局长、到现在的市局局长。应该说,他是一个很有工作能力的人,对待工作任劳任怨、勤勤恳恳。在刑警队的时候,是大家公认的好警察。但是当他担任分局领导职务以后,他开始变了,变的贪婪,变的狠毒,变的擅长玩弄权术。随着职务的变化,手中的权力越来越大,他的欲望也不断增加。起初的时候,不过是吃吃喝喝,后来变成了收贵重礼品、金银首饰,高档烟酒。再后来就是直接收存折、银行卡。甚至明目张胆的索贿,少于一万的红包,他根本不理会。他的钱多了以后,就开始渔色,先是包养一些风月场所的小姐,后来发展到诱骗一些涉世不深的年轻漂亮女孩。他的金钱和权势攻击下,被他看中的女孩都成了他的玩物。等他玩腻了,就给女孩一笔钱打发走,大多数女孩都忍气吞声的拿了钱离开他,少数几个不满的,也被他用各种方法摆平。”
“摆平!”这个词虽然以前经常听到,但这一次,我被这个词刺痛了,所谓的摆平是不是就包涵了象郭兰兰一样的下场?一条无辜的生命,化作了他上下嘴唇一碰轻声迸出的“摆平”!何其残忍!
他掏出一盒烟,示意我,我不悦的摆手拒绝。他抽出一只说:“烟不抽最好,一旦抽了很难戒掉,就象人贪婪的欲望一样。”他点燃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一片烟雾。
“虽然我是他一手提拔的,被他视为心腹。但对于他的行为,我越来越难以接受,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对此,我很痛心。我曾经多次找他谈过,但被他斥责,甚至一度把我调离了原岗位。”
“那你为什么没向上面反映?”我很纳闷。如果他早点向上面反映的话,也许就不会发生象郭兰兰、冯文这样的惨剧。
他苦笑了一声,“反映?怎么反映?钱仁在这十多年里早就处心积虑的营造了一张巨大的关系网。上至省里的部分主要领导,下到普通的干警,还有和他结交的无数企业老板,黑社会的头子,各种形形色色的势力,都和他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和金钱上的往来。他有了这样一张关系网,自然就有恃无恐。”
听到这里,我不禁问他:“所以你才想办法陷害我,让我当你的传声筒,把这些信息传递给陈书记?”
他点点头,说:“不错,因为我没有办法见到陈书记,还有,我不能通过正常的渠道把消息传递上去。”
“你可以通过信件或者邮件直接向中纪委反应啊。”我暗想,本地纪委可能与肥猪钱有各种利益关系,但中纪委应该不会和他有什么利益关系吧?难道中纪委也不行?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二十二章 报复3--利用的哲学
他掐灭了手中的香烟,又点了一支,抽了一口说:“以前有一个同事也曾经这样做过,不过,因为钱仁的级别还够不上让中纪委派调查组来,所以,揭发他的材料经中纪委的领导批示转给了省纪委。但检举材料在省纪委还没暖热就到了他的手里,不久那个同事就因公殉职了。这其中的原因,不用说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另外,即便是我写的材料能起作用,可中纪委的调查组一来,他就会警觉,那么我就会很危险。这两年我的热情和豪气也消磨光了,我变的胆小,处处小心,不敢冒险,所以我要找一个比较稳妥的方法。”
“你怎么认为利用我这个方法最稳妥?”
“陈书记的为人我很清楚,他是一个非常正直的人,而且对于如何处理棘手的问题,很有经验。事实上,从这两天反应我也看出来了,他的处理方式和我希望的一样。”
“什么方式?”
“你一定把你看到、听到的信息告诉他了吧?”
我点点头。他弹掉烟灰说:“而他得到消息以后并没有急于派调查组或者召开会议什么的。而是暂时压住了这件事情,通过你把一些信息在网络上传播开,给对方施加压力,让他们自己先乱。噢,对了,你写的那篇文章我拜读了,非常精彩,也非常有说服力。”
“你怎么知道是我写的?”我还以为自己办的很隐秘,没想到他竟然知道了。
“说实话,自从昨天凌晨给宋处长打完电话,我就很期盼着那篇文章出现在网络上。知道他的罪行,而对他又恨之入骨的,最近这段时间就只有你一个,你一定会采取行动。目前你能采取的最好的报复手段就是揭露4.22大案的隐情。传统媒体不敢发这样的内容,你只能在网络上发这些资料。不过令我奇怪的是,你怎么会有那些照片呢?”
我得意的笑笑,“这个是我的秘密。”
他笑笑,没出声。
我不禁问他:“你这样利用我,你不觉得羞愧吗?”
“羞愧?不,我并不羞愧。我只是痛心。看着一个好警察堕落成一个贪官、一个杀人犯,你会怎么想?”他深深的抽了一口烟,说:“说到利用,其实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生物不都是在相互利用?地球利用了太阳的光和热才能孕育生命。草木利用了阳光雨露和大地的滋养才能生长,鲜花利用了蝴蝶和蜜蜂传播花粉才能完成传宗接代,人类利用了植物和家禽、家畜为自己提供食物。恋人利用了彼此的爱情才能成为夫妻。就连刚出生的婴儿也是利用了父母的爱心才能长大。老板利用了员工的劳动才能发财,员工利用了老板的投资才能获得工资养家糊口。政府利用了纳税人的钱才能运作,而你也要利用饭店提供的食物来填饱肚子。这些不都是利用吗?”
听了他的一番理论,我不禁愕然,这是什么样的歪理邪说啊,可偏偏我又没法反驳他。
“如果利用的好,不仅不会被批判,反而还会被歌颂。你憎恶鲜花吗?你憎恶婴儿吗?不会,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憎恶这些美好的东西。而恰恰是鲜花和婴儿利用的最多,也最会利用。利用是生物是与生俱来的本能,如果生物没有了利用的能力,那么哪里还有生命?”
“你说的这些我不敢苟同。虽然好像你说的煞有其事的样子。”
“呵呵,我没有让你同意我的观点。我说这些话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利用你是我必须的选择,我只能这么做。不过,为了保护你不受到意外的伤害,我还是做了很多安排。”
“很多安排?肌肉松弛剂算一个,你打电话算一共,还有其他的吗?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他讪笑一声说:“两个也不少了,算的上是很多了。”
对于这个满嘴歪理的家伙我能说什么?我除了心里暗骂一声卑鄙之外,只能默然以对。
他抬手看看时间,说:“我该走了,你还有问题吗?”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便问他:“如果没有池田次郎的事情,你如何利用我?”
“池田次郎?被你打伤的那个家伙现在还在医院呢。”
我心中一惊,莫非他陷害我不是池田荣指使的,只是他想利用我才假借池田次郎的事情?
他看看我说:“没错,起初钱仁告诉我,他想把你关进拘留所的计划时,说过是池田荣买通他这么干的。不过我听到他的计划后顺水推舟的把这个计划变成了利用你向陈书记传递信息。”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反而觉得释然。池田荣和肥猪钱果然是狼狈为奸。这样一来我报复池田荣就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可以放手大干了。不过,令一个担忧袭上心头。我急忙追问他:“池田荣和肥猪钱知道我和陈书记的关系吗?”
“肥猪钱?”他笑了,“这个绰号倒是贴切。你放心,如果他们以前知道你和陈书记的关系,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这样做。不过,你这么快就出来了,他们一定会有所警觉,他们一定会猜测你和省里某些重要领导有密切关系。所以,”他笑着看看我说,“如果你好好利用一下的话,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利用?怎么利用?”对于这种耍心眼的把戏,我一窍不通。
“这个就不好说了,有时候说的太直白了反而没有好的效果,关键的时候说两句模棱两可的话,能够收到更好的效果。其中的分寸就看你怎么把握了。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些了。我要走了。再见。我的号码已经存在你的手机上了,有事情找我打手机,不要往办公室打电话。我不敢保证接电话的时候会不会被人偷听。”
说完他戴上墨镜,向我笑笑,刚要开门出去,我急忙问他:“你知不知道冯文的案子?,怎样才能帮他?”
他回过头来,说:“具体的物证我没有,不过有点线索。”
“什么线索?”我马上来了精神,如果能找到救冯文的线索也不枉此行。他刚才不是口口声声的说利用是人的本能嘛,既然他能利用我,我当然也要利用一下他。
他身手指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说:“死者的衣服。那是一件很高档的范思哲女装。以死者的收入,根本买不起。我能提供的就是这些了。不过好像你对服装也不是很了解。”
我的确对服装没有了解,但我可以把信息给宋军,让他去追查。想到这,我点头说:“谢谢你,我虽然不了解这些东西,但可以想办法了解。哪里有卖这种衣服的?”
“专卖店。本市只有一个范思哲专卖店。”说着他开门出去了。
听了这个线索,我忍不住拿出手机来和宋军联系。约他出来见面。放下电话,我看看时间,已经下午一点了,我的肚子也饿了。我出去要了两个菜,先填饱肚子再说。
吃完饭,让服务员收拾了。刚刚收拾妥当,宋军就推门进来了。我急忙站起来和他握手说:“昨天的事情真是谢谢你。”
宋军笑笑说:“小事而已。我拜托你的事情……”
我点头说:“不辱使命。”我关上门,掏出信封递给他,“他让我转交给你的。”
宋军惊喜不已,打开信封抽出信来走到一旁去看。看着看着,脸上的表情变的沉重。看完以后,他合上信,连同信封放在烟灰缸上,拿出打火机点燃了信。火苗轻快的跳动着,不久信封和信就成了灰烬,房间里弥散开焦糊的气味。宋军拿起茶杯把残茶倒入烟灰缸,灰烬很快变成了一片灰泥。
宋军看看我吃惊的脸,说:“为了安全,不得不这样。”他坐下自己斟了一杯茶,喝了一口说:“自从三年前,我拒绝了他们的拉拢而被陷害以后,每天我都提心吊胆的生活。生怕哪一天会被他们再次陷害,到那时就不是简单的降级使用,很可能连性命都保不住。为了防止他们报复我的家人,老婆孩子都被我送到了外地。”
我默默的在他身边坐下。对于他的遭遇,我想不出该如何安慰,他只能静静的听他倾诉。
“这三年来,我不断收集有关他们的罪证,希望能有一天用来指正他们的罪恶。前天我接到寻找你的命令以后,直觉的感到我的机会来了。”说着,他看看我,脸上满是歉意。“你还是一个学生,原本不应该接触这些事情。我很抱歉把你卷进了不属于你的世界。”
“没什么,人迟早都要长大,这些事情我迟早都要接触到,现在只不过是提前接触了而已。”我不知道这样说能不能减轻他心中的歉疚,不过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宋军对我笑笑,说:“你比你的同龄人更成熟。不过,我们要对抗的不是象你这样的毛头小伙子,而是老奸巨猾的高官。他们的人生阅历要比你我都丰富的多,他们的权力也比我大的多。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参与进来。”
宋军的好意我能理解,毕竟他们的圈子我非常陌生,圈子里的规则也不是我能懂的。但是,我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我不能看着陷害我的人得意逍遥,我要报复,哪怕我的报复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丝轻微的打击,根本不可能伤到他们的筋骨,我也要报复!
我坚决的摇头说:“不,我不放弃,我要报复。我不管他的权力有多大,也不管他有多强的势力,我一定不能放过他。不然,我一辈子都不能安心,永远是个遗憾。”
宋军拍拍我的肩膀,说:“好样的,有志气。”
我无奈的笑笑,“我没多么高尚的情操,并非甘心志愿为国为民反腐败。我只是为了报复陷害我的人,让他们不再有机会陷害我。”
宋军长叹一声说:“我也并不高尚,我也是为了报复。假如人人都象我们这样,腐败何至于如此严重?正是因为太多人的冷漠和麻木,才使得那些人更加猖獗。打着人民公仆的旗号,大肆收敛钱财,而且拉帮结派,互相勾结,建立了一个庞大的腐败网。身处这些人中间,要么被他们同化,成为网中的一个结,要么被他们搞倒,一脚踢出去。要么忍气吞声,苟活一世。我不想被他们同化,也不想苟活一世,既然他们没有把我打倒踢出去,那我就要想办法撕破这张网。”
宋军问我:“刚才你见到昨天打电话的那个人了?”
我点点头说:“他刚刚走。”说着我把和黄警官见面的事情说了一遍,他听了眉头紧锁。
我看到他的样子急忙问:“有什么不妥吗?”
他摇摇头说:“目前还不能断定。你说的那个人应该是黄凯,他是钱仁一手提拔的,是钱仁的心腹。”他看看我,小心的说:“因此,我还不能完全信任他,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我的心“咯登”一下提了起来。宋军说的很有道理,万一黄凯是他们给我下的一个套呢?万一他们的目的就是通过我把陈书记引到台前来呢?我的大脑飞转,额头上急出汗来。
宋军看到我的样子,安慰我说:“你不要着急。这只是我的猜测,也许他是真想帮我们也不一定。”
我想了一下,问:“如果他真的是利用我给陈书记下套的,陈书记会不会有危险?”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二十三章 报复4--眉目
宋军想了想说:“不会。陈书记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和腐败份子做斗争,他有丰富的经验。他一定有办法出来的。”
“那陈书记如果掌握了证据是不是可以把他们连根拔除?”
宋军摇头说:“很难,因为牵扯到的官员级别太高,陈书记也做不了主,很可能会惊动中央的领导。除非陈书记掌握了他们的确凿证据,我想陈书记不会和他们翻脸。”
我不解的问,“难道陈书记不恨他们这些腐败份子?为什么不雷厉风行的把他们全部拿下?”
宋军解释说:“陈书记虽然是省委书记,但在一些重大事情上也没有决策权,必须要经过常委会讨论通过,然后才能实施。而据我所掌握的资料来看,他们这个关系网就牵扯到常务中的一些人。所以,陈书记在没有绝对把握之前,不可能召开常委会,不然会陷入被动。”
“陈书记说了还不算吗?”我不明白,以前我一直认为省委书记一个人说了就算,哪知道会这么麻烦?
宋军摇头,说:“对于一些重大的事情,他也不能单独做决定,而是要通过常委会。如果常委会中有一些人抱起伙来和陈书记唱反调,陈书记就有被架空的危险。一旦他被架空,他的政治生涯也就到了尽头。所以,陈书记才会让我尽可能的多收集一些证据,暂时不要打草惊蛇。”
“原来陈书记是这样想的。那我把冯文案的一些资料在网上发出去了会不会惹麻烦?”
宋军想了想说:“陈书记让你发的吧?”
“对。”
“我想陈书记的用意是集中在钱仁身上找突破,让他们乱了手脚,如果他们跳出来保钱仁,那就不可能避免的暴露出他们和钱仁的不正常的关系。如果他们丢卒保车,那先砍掉他们的一条胳膊也能削弱他们的势力。钱仁这个人不简单,虽然职务不高,但却是这张网中的核心之一,也是他们敛财的重要途径。所以如果把钱仁绳之以法,对连根拔起他们的腐败网有很大的作用。”
“嗯,我明白了。刚刚黄凯向我提供了一条线索,你看?”
“什么线索?”宋军来了兴趣。
我简单的把线索说了一下,宋军沉思一会说:“我去帮你查一下。你还是不要露面的好。”
他的建议正好我意。我看看时间,站起来说:“那我先上课去了,有了结果你给我打电话吧。”
宋军站起来点点头说:“好。不过你要小心。特别注意要保护好你身边的人。”
我微微怔了一下,点头说:“我会的。”
告别了宋军,我结了帐和二嫂打个招呼去上课。
来到教室门口,我又看到了张蔓廷。看到她我忽然想起一直忙于和宋军、黄凯联系,忘记了去找她,心里感觉有些歉疚。
张蔓廷看到我马上开心的迎上来,说:“你还好吗?”
我点点头,看着她的眼睛。她眼睛里看不到有做作的神色,应该是出于对我的关心,而是不惺惺作态。我说:“谢谢你。”
张蔓廷如释重负,说:“你没事就好。我今天早上听说了你的事情,中午下课我就过来找你,正好你出去了。前天我让爸爸和池田荣联系了,他答应不再追究。”
我心里暗自嘲笑她的天真,池田荣不是不再追究,而是暗地里对我狠狠的打击。如果不是陈娟和陈书记的帮助,我可能在现在还在拘留所里提心吊胆的和那些小混混们在一个监号里发霉。如果不是黄凯的安排,我可能象一团烂泥一样被胖子基佬和那些小混混轮流鸡奸!
我压制住心中的怒火和恶心。平静的说:“其实你和张叔叔被池田荣骗了。他不是不再追究,而是已经开始报复我了。”
张蔓廷吃惊的说:“怎么会?”
我看看时间,还有十五分钟上课,我对她说:“找个僻静地方说吧,一会同学们来上课,人多嘴杂,影响不好。”
她脸色微红,点头答应了。
我们上楼来到一个空教室,我把前天的经历按简化版本说了一遍。张蔓廷的脸色很快由吃惊变成了愤怒。
她的俏脸因为愤怒而蒙上了一层红晕,大声说:“太不可思议了,这根本就是在践踏人权。池田荣真是个小人!”
我制止了她的话头,说:“其实我算是比较幸运的,正好拘留所里没有了肌肉松弛剂,如果我被注射了肌肉松弛剂,那后果更是不能想像。在那里,我听到、看到了更多丑恶、黑暗的事情。”我看到她的脸色变了,眼神中有一丝恐惧,这也难怪,作为张海如的掌上明珠,她从小到大受到了无微不至的关怀,张海如把自己所有一切美好的东西都给了她。她怎么可能接触到普通老百姓的生活,知道普通人生活的艰辛?更不要说拘留所里面的丑恶事情了。我急忙收住了话题,说:“其实这个社会有很多事情我们还不知道,这次就算是一个教训吧。”
她点点头,歉然说:“都怪我,如果不是因为我,你就不会被卷进这么多麻烦里。我真的很抱歉。”
我笑笑说:“这不是你的错,你不用道歉。我告诉你这些也不是想向你邀功,而是想让你看清楚池田荣那些人的真面目,希望你能告诉张叔叔,千万不要被他骗了。还有,代我向张叔叔说声谢谢,真的很感谢他为我做的事情。”
张蔓廷点头说:“我会的。也谢谢你为我做的事情。”说着,她忽然踮起脚尖在我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我被她这个举动搞懵了,呆呆的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的脸红的象苹果,马上跑了出去。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我根本没有防备。我不明白为什么她会突然偷吻我,难道她真的对我有意思?我的心里甜丝丝的,象是吃了蜜糖一样。我仔细回回味着她嘴唇的细腻温软,心里乐开了花,情不自禁的摸摸脸庞。好一会我才清醒过来,刚想下去上课,却发现了门口站着的刘奥葳。
刘奥葳脸上笑嘻嘻的,不过我知道这种笑容绝不是什么好兆头。
果然,她走过来,亲亲热热的说:“天天,被人亲一下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幸福啊。”
我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只好点头说:“有一点,不信我也亲你一下,你感受感受。”
她伸手在我的腮上摸了摸说:“你看看,脸上都开花了,真好看啊,不过只有一边有花不好看,我给你在另外一边也开朵花。”听着她恶狠狠的声音,傻瓜才会相信她会用嘴唇亲我一下,我急忙拉住她的手说:“葳葳,不用麻烦你了。我马上擦掉。”
说着我从口袋里掏面纸。我掏了半天也没找到,刘奥葳生气的抽出手来,从自己的衣袋里掏出面纸,在我脸上狠狠的擦,似乎要把我的脸皮擦破才甘心。
她边擦边说:“我说的话,你是不是都当成了耳旁风?她给你惹的麻烦还不够?你怎么一点自觉都没有?难道她就这么吸引你?你是不是犯贱啊?说话,你哑巴了。”
我急忙说:“刚刚我去教室,看到她的门口等我,问我前天的事情,我就告诉她了。”
“她到教室门口等你,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是不是因为这里僻静方便你们……”她忽然住口不说了。
“不是,不是,我觉得教室门口人太多,所以才到这里来的,我发誓我没碰她一指头,真的,你相信我。”
“信你才怪。看你刚才一脸幸福的样子,即便是你没碰她,你心里也在想着和她……,流氓!”
我听了她的呵斥,反而觉得轻松起来,“算了,你不信就拉倒。反正我没做亏心事。”
“哼!谁关心你做没做。我才懒的理你。哎呀,迟到了。”她瞪了我一眼,拔腿就跑。
我也赶紧下楼到教室上课。我进了教室在老师和同学们诧异、好奇的眼神中找个位置坐下。因为我的知名度飚升的很快,几乎人人都知道我是个危险份子,所以,老师无视我的迟到,自顾自的讲课。
下午的课上完,我匆匆赶回宿舍。打开电脑,上了论坛,仔细看了一遍有关征集线索的贴子,不过也没什么大的发现。我很沮丧的关了论坛。打开信箱,看到有两封信,其中一封署名是陈娟。我打开信一看,信里写着:“昨天爸爸到很晚才睡,看的出他心事重重。我想问,可是又怕爸爸生气,所以一直没敢问。我想,你一定知道一些事情,能不能告诉我?”
我回信告诉她:“我所知道的事情已经告诉你和葳葳了。陈伯伯没有告诉我其他的事情。也许他有别的事情烦心吧,你不要多想。我们还是学生,陈伯伯工作上的事我们都没有资格知道。如果你真的想让他开心,有时间多陪陪他,这样他的心情就能好起来。”
第二封信是一个陌生人的,打开一看:“拜读了你的大作,我非常震惊。对于那个犯罪份子的所为,我深恶痛绝。虽然我不过是个小黑客,但在偶然的机会得到一些很有用的东西。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谈谈价钱。”
我心中狂喜。果然有人掌握了一些机密资料。网络真是神奇啊,一跟电缆把整个世界串起来了。只有他们把资料放在电脑上,就一定有方法得到,以前怎么没想到多学学黑客机能呢。不过,这个黑客会不会是他们的诱饵呢?
考虑再三,我给黑客回信说:“不知道你掌握的东西是什么?如果是致命武器,价钱当然会出的高一些,如果是象贴子上的那些,我是不会出钱的。你可以自己把它贴出去。”
发送了信件,然后把邮箱的信件删除。我关上电脑,开始思索这个黑客的事情。我们的电脑全是联网的,虽然我在论坛上留下了我的联系方式,这个黑客不用费劲找我的信箱。不过论坛上显示了我的IP前五组。粗通黑客技能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我的IP是S大的,甚至根据IP的分配规则可以具体到哪一座楼房。通过这个方法想要找到我,其实很容易。假如黑客真的是肥猪钱或者和他一伙的家伙布下的诱饵,那我就很危险,可能还会连累我同宿舍兄弟。思量再三,我决定在外面租个房子搬出去住。
我拿出银行卡,查了一下余额,还有一些,足够我租房子的了。我收拾了一下,趁着天色尚早,我赶紧去找房子去。
刚刚出了学校,手机响了。我马上接通,耳边传来了宋军的声音:“专卖店我去了。发现了一条很有价值的线索。”
“什么线索?”我不禁暗自惊喜,扫视了一眼周围过来过去的人,小声的问。
“根据专卖店的反映,那种衣服店里只有一件,是刚刚从欧洲发过来的,在本地不可能有重复的。购物发票的存根上有他的签名。”
“太好了。那能定他的罪嘛?”我捂着嘴,小声的说,同时看看四周有没有人注意到我,还好,没有人注意到。
“只能证明他们之间有不寻常的关系。其他的很难证明。不过结合那些照片,足够把他列入嫌疑犯了。”
“谢谢你。刚刚有人和我联系,说有一些东西,想卖给我,我已经回信了,如果是重要东西,我想买过来。”
“谈价钱了吗?”宋军毫不迟疑的问。
“还没看到是什么东西,看了再谈。”
“你有钱吗?”
“我的钱不多,不过我能想办法。”
“我全部的家当大概有十万吧,需要的话说一声。”
“恩。如果需要,我会和你联系。再见。”
挂了电话,我暗想,一个处级干部工作了20多年才只有十万的存款,看来他真是靠工资生活的。我心里打定主意,不能用他的钱。
不过如果对方开的价钱太高了,我该怎么办?给家里要?怎么给家里解释?难道把所有的情况全部告诉家里?他们还不担心死?可如果不从家里拿钱,我该怎么凑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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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主角就会出去租房子住了,大家猜猜他的房东是谁,猜对的给加精。还有,能够致肥猪钱于死地的致命武器是什么,大家也猜猜,猜对的置顶加精。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二十四章 报复--铁证
想了半天我也没有想到如何凑钱。我没有黑客技术,不可能侵入某些防御严密的地方为自己捞钱。我也没有溜门开锁的技术,以前在家里的时候没钥匙开门就只能等家人回来开门才能进家。做剪径的生意,拦路凑钱吧,这里都是学生,有钱的没有几个。想了半天,我还是决定实在不行就向家里张口要钱。虽然这样有些可耻,不过为了救人,我就拉下脸来可耻一次了。
想明白了事情,我放下心头的石头,急忙赶去房屋中介那里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
在中介那里看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对外出租的房子倒是很多,不过大多是要与别人合租的商品房。如果是那样,我还不如住宿舍。我的要求也不高,就是自己一个人住一套带院子的平房而已。但,这里毕竟是大学区,商品楼居多,即便有带院子的平房,房东为了多赚钱也会把房间隔开租赁给最多的人。所以符合我要求的房子几乎没有。
我正准备把那些信息重新看一遍的时候,旁边一个人走过来说:“你找房子?”
我从电脑上抬起头来,看看旁边这个人。身高和我差不多,体形微胖但很匀称,穿了一件休闲棉衬衣和一件牛仔裤,相貌很帅,和我能有一比。年纪大约在二十四五岁左右,脸上带着能迷死很多女孩子、有些坏坏的微笑。
我点头说:“对。不过没找到合适的。”
“需要什么样的?”他继续笑着说。
“独院,房间不要太多。我自己单独住。”
他点点头,笑意不减的说:“出去谈。”
我跟着他出了中介所,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他对我说:“你住多长时间?”
我想了想说:“至少要一年吧。”下半年实习,陈伯伯答应安排我在本地企业实习,这个房子到时候就能用上,索性我住到明年毕业。
“行。我有一处房子,符合你的要求。因为我今年要到B市去一年,所以想找个房客。你是学生吧?”
“是。下半年实习,我提前早好房子,省得到时候找不到。”
“嗯。我的房子在学府南路34号,你去看看吗?”
我印象中学府南路34号的确有一片是平房。眼前这个青年看上去也不象是坏人,即便他真的有什么不良企图如果想和我动手,我自信还能轻易脱身。所以我点头答应了他的邀请。
他的房子的确很好,是个独院,有一座两层六开间仿古小楼,一个四十多平方的院子,靠近门口的地方有一丛翠竹,给人非常幽静的感觉。房间的陈设经过精心的布置,显得很温馨,所有的家具一应俱全,我非常满意。
坐在客厅里我们开始谈价钱。简单的商量以后,以每月1500元成交,水电费自理,除了不能毁坏东西以外,没有其他附带条件。其实这个房子的价钱应该比1500元要高,不过他说因为和我投缘,再说他也不缺钱,存粹是为了找个看房子的人才低价租给我。我听了当然很高兴,马上和他签了协议。在协议书上我看到了他的名字:暮晨。
对于这个名字我很奇怪,难道还有姓暮的嘛?不过因为刚刚认识,所以我并没多问。签完协议,预付了三个月的订金,他给了我一套钥匙。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告诉他我明天搬过来,然后赶紧告辞回学校。他很热情的把我送出去老远,直到我走了很远,回头还看见他一直望着我,我很客气的和他挥手告别,他也很热情的向我挥挥手。我心中暗想,这次真是幸运,遇到了这么随和的房东了。
回到学校的第一件事情是到图书馆找刘奥葳,把一脸不高兴的刘奥葳拉到走廊,告诉她我在外面租房子的事情。她可能还在生我的气,撂下一句:“随你的便。”自顾自的回图书馆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无奈的叹息。女人真是难以琢磨,我不过是和她说话的时候发呆了,就被她踢了一脚,到现在还痛的厉害,而且到现在还不答理我。
回到宿舍,上网看了一下信件,发现了那个黑客的回信。
“我手里的东西当然是致命武器,不过价钱的确很高,而且需要当面交易。有兴趣的话和我联系。”
我回信告诉他:“明天中午12点,在XX饭店见面,看看你的货样,谈价钱。我穿一件蓝色衬衣,手里拿着一本《寻梦人》杂志。”
清理了垃圾邮件,然后开始收拾东西。我的东西不多,除了一些衣服和随身的物品,就是一部笔记本电脑。把东西装在一个小皮箱里,准备明天带过去。
把一切收拾完毕,等老大他们三个过来,我简单把搬出去的住的事情说了一遍,他们虽然有些失落,但并未劝阻。不过饯行酒是少不了的。我们四个一起到二嫂饭店吃宵夜,本来给刘奥葳打了电话,但她说什么也不过来,可能还在生我的气,只好作罢。
第二天中午,我赶到了二嫂饭店等那个黑客来谈生意。
我刚在单间里坐下,随后跟进来一个皮肤白皙,身高有1米7的排骨男,看上去大概有十八九岁的样子。排骨男有些紧张的对我说:“你就是Fiend?”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点头说:“是的,你是Poacher.G?”
排骨男点点头,关上了门。我客气的请他坐下,排骨男急切的问:“钱带来了吗?”
我看到他的样子,心中好笑,一看就是没有经验的雏。我给他倒了杯水,说:“你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你总要先让我看看货吧,不然我怎么知道值不值?”
排骨男从怀里拿出一个最新款的手机来,鼓捣了一会递给我。我接过手机一看,画面虽然不是很清晰,不过能够分辨的出人的相貌。画面显示的是一个小树林,有一个女子在焦急的走来走去,过了一会,一个胖子悄悄接近这个女子,突然从后面用手掌把她打晕。然后在女子身上解下裙带,狠狠的勒住了女子的脖子。过了一会,他试试女子的鼻息,然后把女子抱到了一旁的树下,自己悄悄躲到树后。不久,一个男青年过来,看到女子躺在树下,急忙跑过去,拉起女子,解开女子脖子上的裙带,试了试女子的鼻息,然后从怀里掏出手机,刚要拨打电话,胖子从树后面转向男青年的身后,把他也打晕了。
胖子从怀里掏出一个一次性的注射针剂,直接在男子的大腿上注射进去。不久,胖子拿出一个大口玻璃试管的东西,解开男青年的裤子开始做一些龌龊的事情。画面到这里就结束了。
看完录像我不禁心中狂喜,但怕对方看出我的神色,提高价码,我克制住自己的喜悦,脸上没任何表情。我心中暗想,这个录像果然是致命武器!十分钟的录像,应当是当日案发时在现场拍摄下的,如果有了这个证据,就能定肥猪钱的死罪!
不过令我不解的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在案发现场拍下了这段录像?难道他不怕惊动了肥猪钱,被他当场杀人灭口?另外还有摄像的视角明显要高于肥猪钱的身高,难道摄像的人爬到了树上?
排骨男着急的问我:“怎么样?”
我有些为难的说,“画面不是很清晰。而且法院未必能采信。”
排骨男不假思索的说:“这个经过了压缩,画面自然不好,原版的比这个清晰了十倍,完全能看清楚细节。你出多少钱?”
我暗想,不能这么容易谈价钱,不然他一定会开价很高,嗯,我要打击一下他的欲望。于是我说:“钱倒是其次,关键是你怎么跟法官解释如何获得的这个录像。难道你在现场?”
排骨男急忙摇头,说:“没有。我是在一个人的机器里找到的。”
我不禁奇怪,难道真的有人在现场拍摄?那个人是什么来路?竟然能近距离拍摄案发经过,他不怕肥猪钱灭口?或者他根本就是肥猪钱的同伙?难道肥猪钱还有边杀人、奸尸边摄影留念的无耻嗜好?
我摇头说:“如果你没有合理的解释,说明录像拍摄的经过,那法官根本不能相信你。这个证据也就没有任何意义。”
排骨男有些失望。我心里暗自高兴,年轻人果然是没有经验,让我三言两语就说服了。经验真是好东西。
排骨男有些不甘心的问我:“真的没有价值?”
我摇头说:“价值不大,顶多就是提供了一个线索。如果你能说出在谁的机器上发现了这个线索,我给你三千元,录像你留着吧,不过要小心,千万别对其他人说,不然那个家伙一定会杀人灭口。”
排骨男害怕的点点头,说:“我不会对其他人说的。”
“你在谁的机器上发现了这个录像?”
“我也不知道。”排骨男摇头。
“除了这个录像,你还有什么其他的发现,比如一些文件,或着其他的什么东西。”
“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一个《森林保护法》的文档。”
“《森林保护法》?!”霎时间我突然领悟过来。靠!我真是出奇的笨!根据本市森林保护条例的规定,树林属于林业局重点监控、保护的地方。三年前在全市所有的树林里都安装了监控摄像头用来监控有没有盗伐、毁坏森林的行为。监控到的所有信息都传递到林业局的服务器里保存,每隔二十四小时删除一次。保存这段录像的机器,应该是林业局的工作人员,在例行删除检查的时候发现了问题,自己偷偷保存了下来,可能准备勒索或者日后指证肥猪钱的。不过他的机器被眼前这个小黑客入侵,发现了他保存下来的录像。小黑客应该是看到网上的帖子,才想用这个录像换些钱财。
我从钱包里拿出三千元,说:“你的线索我买了,不过,你没办法解释录像的来源,所以,你的证物没什么作用,不值钱。还有,拿了钱千万不要张扬,那个胖子可不是善男信女,杀人灭口的事情他们经常做,录像里死的那个女的就是想勒索他才被他干掉的。你要想活的长久就不要多说话,明白吗?”
排骨男连连点头,说:“我明白,我明白。”他伸过手来就想拿钱,我躲了一下,说:“你把手机里的录像发给我一份,我需要拿它向我的领导请示。”
排骨男马上按照我说的号码,发了一份录像给我。我把钱递给他,说:“你把手机里的录像删除了,不要让别人看到。还有你机器上的录像也要保护好,千万不能泄密,这都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记住,一定要谨慎。对任何人都不能泄漏。”
排骨男点头答应,然后开门走出去。我看的出虽然我一再嘱咐他保密,不过他刚才只想着钱了,根本没注意我说的话。这样的人恐怕难以保守秘密,弄不好会给他引来祸端。不过,我已经尽力提醒他了,他如果有了意外就不是我的责任了。我现在要马上联系陈书记。
拨通了陈书记的电话,很快我听到了陈书记的声音:“喂,我是陈安庆,你是哪位?”
“陈伯伯,我是天天。”我忍着心中的狂喜,说:“那个事情有进展了,很大的进展。”
“噢?你快说说。”听的出陈书记也很高兴。
我把事情的经过和我的推测对陈书记说了一遍,陈书记立刻说:“你做的很好,我马上派人去查。嗯,这样,我给宋军打个电话,让他们去做。现在舆论已经哄起来了,重新查4.22大案的时机已经成熟,我能够正式让宋军介入此事,相信他一定能把事情查的一清二楚。你把资料给宋军以后,就不要再插手了,还有一定要多加小心,防止他们狗急跳墙。”
听到陈伯伯不让我再插手这件事情,我有些失落。不过我能理解陈伯伯对我的担心。肥猪钱不是善良之辈,如果他知道我在找证据搞倒他,他一定会疯狂的报复我。我只是个学生,很难斗的过他。陈伯伯不让我再插手这个案件是为了我的安全考虑。想到这,我的心里热乎乎的。
“伯伯,你放心,我把资料给宋军以后就不再插手,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嗯,好。谢谢你天天,你帮了伯伯一个大忙。”
“伯伯你客气了,这是我应该的。”
客套了两句我挂了电话。然后给宋军打了电话,把事情向他通报一声。宋军得知了这个消息,抑制不住的兴奋,连连夸奖我,说一定要请我吃饭。我和他聊了两句便挂了电话。
打完两个电话,我从兴奋中慢慢回复,感觉肚子开始饿了。马上叫了些饭菜开始大快朵颐。
吃完饭,我赶回学校,拿了自己的东西,送去租的房子。来到学府路34号,发现大门紧锁,我心中一惊。不是昨天遇到了骗子了吧?故意用低价格让我上当,等我把协议签完,预付的租金给他以后,他就溜之大吉了。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二十五章 报应
我急忙掏出钥匙开锁。因为情绪有些激动,竟然试了三次才打开门锁。开了门锁我的心放下来,舒了一口气,带着东西进了客厅。我在大厅喊了两声:“暮先生,你在吗?”
除了我的回声,没有任何反映。我把东西放在一旁,在楼上楼下里里外外的找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人影。我满腹狐疑的回到客厅,蓦然瞥见茶几上有一张纸条。我拿起纸条,看到上面写着:
楚天奥先生:
你好。
很抱歉,我今天一早就必须到B市去,来不及和你打招呼,请多见谅。下面的卧室里有我的一些杂物,我把它锁起来了。你搬进来以后就在楼上的两个卧室中挑一个住。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有你交的预付租金。其实我主要是想找个帮忙看房子的朋友,钱不钱的真不在乎,只要能照看好房子就行。昨天让你交钱是为了试试你租房的诚意,既然你很有诚意,我也要有点诚意嘛。
我去B市行程不定,可能很快就回来,也可能要好久才回来。房子就交给你了,好好照看它,千万别荒废了。谢谢。
暮晨。
看完他的留言,我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人家根本没打算收钱,而我还暗自担心被他坑了,真是不厚道啊。
拉开抽屉果然看到有一叠钱在里面,拿起钱看看,嗯,一分不少。放好钱,刚要关上抽屉,却发现下面有一张纸条,纸条上有一个黑色的、造型非常简单的男士圆环戒指。我非常好奇,看看纸条,上面就一句话:“送给你的小礼物。”原来戒指是暮晨送给我的。于是我拿起戒指,指尖触到戒指,便传来一道清凉的象水珠一般的感觉。我轻轻捏起戒指,感觉戒指没多少重量,看上去非常晶莹剔透,应该是黑水晶之类的材质。
我拿过戒指,把戒指对着光线认真的查看。发现上面刻有一些非常古朴的花纹。不过我对这些没有研究,搞不清楚花纹代表什么含义。我非常喜欢这个戒指,暗想,既然是他送给我的礼物,却之不恭,我就收下吧。我把戒指在几个手指上试了一下,发现带到左手的食指上正好。戴上戒指,我反复看了几次,感觉戴到之后并不显得突兀,如果不仔细看,应该不会注意到我戴了戒指。
没有破财,还得了一个小礼物,我的心情愉快起来。我坐下慵懒的半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电视上正播放今天的新闻,主持人带着职业的微笑说:“震惊全市的‘4.22特大强奸杀人案’最近又有新发现,前天在我省一个知名论坛出现了一张神秘帖子,公布了部分重要照片,证实公安局某领导与‘4.22特大强奸杀人案’中的被害者有暧昧关系,在被害者遇害前一个月,该领导与被害人频频出入高档娱乐场所。此贴一经贴出,立刻引起社会舆论一片哗然,网友纷纷指责该领导有涉案嫌疑,不能参与此案侦破,并对此案的侦破结果表示置疑。此消息一出,引起了省委领导的高度关注,要求市政法委全面接手‘4.22特大强奸杀人案’的重新侦破工作。市政法委根据省委、市委的要求派出专门工作组介入此案,并组织公安局、检察院等相关部门抽掉精干人员对此案重新侦查,下面请看我台记者采访工作组宋组长的实况报道。”
电视上宋军一脸严肃说:“虽然‘4.22特大强奸杀人案’前段时间公安局已经结案,并移交检察院提起公诉。不过根据现在掌握的情况来看,我们认为在部分人的蓄意引导下,原来的侦查方向有误。经调查部分公安局的侦查人员为了早日破案对嫌疑犯采取逼供、诱导等不法手段得到了口供。我们政法委工作组介入以后已经撤回了对犯罪嫌疑人的公诉,并把参与原侦破小组的人员进行了清理整顿,把一些不称职的人员清理出侦破小组,把对错案负有责任的人员停职查办。请大家相信,不论牵扯到什么样的人,无论此人有什么样的背景,我们都要一查到底,我们有能力也一定要把这件案子查个水落石出。”
镜头一转,画面上出现了正在办公室低头收拾东西的肥猪钱,面对记者的提问,肥猪钱依然面色不改的说:“我对自己的工作非常有信心。‘4.22案’的嫌疑人强奸杀人的证据确凿,案犯对罪行供认不讳,完全可以结案。本案可以说这是我当警察三十多年来办的一件最铁的铁案。有关网上流传的部分照片,我认为那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全是假的,不足为信。你们不信可以让专家鉴定那些照片。”
“根据多位专家的鉴定,网上的照片的确是真的,没有任何修改。”这时候那位采访的记者突然插话,让肥猪钱的气势一滞。我听了记者的这句话,立刻对这位记者产生了好感,马上记下了她的名字--孙婷婷。
“你说的专家可信吗?有证物鉴定的资格吗?没有,只有我们公安机关的专家才具有这样的权威。另外我告诉你,从摄影的角度来说,在一个特定的位置拍摄,可以把两个毫不相关的人在照片上变成亲密的情侣,这个是非常容易实现的事。而且网上的这些照片全是偷拍的你知道吗?既然他们处心积虑的偷拍,自然要选择适合的角度对我进行陷害。就照片的真假和我的申诉,我已经写了一份报告交给了上级领导,有关照片的事情很快就有结论。好了,这个问题就不再谈了,还是回到刚才的问题。”孙婷婷可能没想到肥猪钱会这样辩解,一时没反应过来,令我感到失望。
肥猪钱色厉内荏的把照片的事情糊弄过去,然后对着镜头侃侃而谈,“但是,部分领导因为自己的好恶,听信一些不良媒体传播的对我及公安部门肆意诬蔑的谣言,不顾事实依据,要求政法委重新查案,造成人力物力的浪费,严重干扰了我公安部门的正常工作,影响了我本人及公安部门的形象。对此,我深表遗憾。不过既然上级有命令,我无条件服从。但事实会证明我和公安部门的清白。”
听到这里,我腾的站起来,恨不得把电视砸了。中指传来一阵沁入心脾的清凉,把我心中的怒火熄灭。我很诧异,但随着我注意力的转移,清凉的感觉消失了。我仔细看看戒指,没有发现戒指有任何异常的光芒或者其他什么奇特反应。但刚才明显感觉到的清凉感觉是怎么回事?我搞不明白,也许是水晶特有的功能吧?记得有一本书上说过,水晶有镇静、安神的效果。
我坐下来,看到电视上的采访结束了。我不悦的关了电视,心中暗想,肥猪钱,你的混蛋!已经被革职了还满嘴的冠冕堂皇,百般狡辩,甚至为了标榜自己还拉上整个公安系统作挡箭牌,真是虚伪到家了,难道你还以为你的保护伞能继续保护你?做梦!老子一定不让你好过!中指又传来一阵清凉。真是奇怪了,为什么我不生气的时候没有感觉,一生气,就能明显的感觉到戒指的清凉呢?难道,这个戒指还是有宁神效果的神奇宝贝?
我想摘下戒指来,好好研究一下。可无论我怎么用力,戒指就象生根了一样,一动不动。我惊讶无比,难道撞邪了?这个戒指是个魔戒?暮晨送给我这个戒指难道是对我不怀好意?随着心情的紧张,中指传来了温和舒适的感觉,让我有些烦躁的心情变得愉快。
咦,还有这样的功效?莫非这个戒指曾经经过高僧或者有道之人的加持,能调节心情?发怒的时候让人镇定,烦躁的时候让人平静?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可就拣到宝了。
把玩了一会戒指,我对这个暮晨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会把这样一个戒指送给我?我站起来,向暮晨的卧室走去。来到他的卧室,发现门上锁了两道,其中一道是电子门锁,另外一道是一把老式的铜锁。对于锁具我一点研究也没有,不知道如何不用钥匙开锁。胡乱尝试了几次没有打开门后,我只能放弃。
这时候,手机响了,我拿出手机一看,是刘奥葳的电话。我接通的了电话,手机传来刘奥葳不悦的声音:“你跑那里去了?我找了半天找不到你。”
“我在租的房子这儿。你找我干什么?”
“你租的房子在哪里?我们去看看。”
我们?除了她还有谁?“在学府路34号,你和谁在一起?”
“我和娟娟在一起。我们很快就到,你在门口等我们。”
挂了电话,我赶紧把带来的东西收拾了,带到楼上。楼上一共四间房子,其中两间是卧室。另外有一间小型健身房,还有一间是书房。我选了一个靠近书房的房间把东西放进去,简单收拾了一下。出门去迎接两位大小姐。
远远的看着刘奥葳和陈娟翩翩而来,两大美女婷婷袅袅的走姿让我大饱眼福,眼睛再也挪不开了。
两人来到眼前,我马上把视线转移,以防我的良好形象被毁。陈娟微笑着和我打个招呼,刘奥葳则看看门口,又看看我说:“你搞什么花招?怎么想起来搬出来住?”
我伸手邀请说:“请两位美女到寒舍小坐片刻,以后我会详细解释给你们听的。”
两人满腹狐疑的跟我进来,刘奥葳看到院子的布置,哇了一声说:“这里好漂亮,多少钱租的?”
“1500一个月。请到里面坐。”
“真便宜。这么好的地方3000也不止。”刘奥葳边说边进了客厅。看到客厅的布置,她又哇了一声,“这些都是房东的?”
“废话,我哪里有钱买这些东西。”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5 1 7 Z . c O m]
陈娟四下看看,说:“布置的真好,有家的感觉。真是你租的?”
我点点头说:“当然,我自己想布置也布置不出来这样的效果。”
刘奥葳东摸摸,西看看,半天才说:“就你一个人住?”
我请陈娟坐下,拿了一瓶绿茶递给她,说:“当然就我一个人。你问这干吗?”听了她的询问,我心生不好的预感。她不会是……想来占便宜吧。
刘奥葳嬉皮笑脸的靠过来说:“这么大的房子,你一个人住不觉得浪费吗?再说你一个人多寂寞啊,我委屈一下,搬过来陪你,就这么定了。”
果然被我猜中。我马上摇头说:“不行,不行。你一个女孩子和我住在一起,传扬出去多不好。别人会怎么看你?你不为自己的名声考虑,也要为我的名声考虑。我还没找女朋友呢。你不是想让我害我打光棍吧?”
刘奥葳马上反驳说:“怎么不行?传扬出去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以前我们还在一个床上睡觉呢。你怎么不说对你的名声有影响?再说谁不知道我们是好哥们?找女朋友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绝对让你找一个即漂亮又温柔的女朋友。”她一边说着,一边拿眼睛瞟了两眼陈娟,然后向我递个眼色。
我马上明白了刘奥葳的意思,她如果以后住在这里,那么陈娟也会经常到这里来找她,那样的话,我就有机会经常见到陈娟。不过陈娟会不会识破了刘奥葳的用意?算了,反正就算是我拒绝刘奥葳,她也会赖着住进来,不如顺水推舟答应了她。
我做出一付无奈的样子的说:“既然你不怕,那我还能说什么。不过,女朋友的事情就不要你帮忙了,省得你越帮越忙。”
陈娟忍不住笑了,说:“这个我倒是相信。”
刘奥葳马上扑上去挠陈娟的痒,说:“我什么时候越帮越忙了。”陈娟一边躲闪一边笑着说:“你自己知道,还要我说嘛。”
看着两个嬉闹的美女,我不禁大喜。两位美女的身材自然没的说,嬉闹的时候,身体作出各种各样的动作,把身材的傲人之处显现的淋漓尽致。况且天气渐暖,两人穿的都是单衣,嬉闹之时难免会泄露点滴春光。我一个不小心就看到了陈娟露出了一段雪白的后背。虽然我自信定力超强,不过刚刚不小心看了两人的峰峦波涛,让我忍不住心潮澎湃,现在又看了更有视觉冲击的美景,当然抑制不住的血液上涌,脑子发懵。再看刘奥葳也露出了一片平坦且弹性十足的小腹,更让我难以自持。我急忙把视线移开,转过头去,装作欣赏一旁装饰的一幅油画,要老命的是油画是名作《浴女》的数字仿真品,画上那位全身裸露只有一件薄薄轻纱的美女,维妙维肖,纤毫毕现,似乎在卖力的挑逗我,让我的心更加激昂澎湃,自己都能感觉到额角的青筋霍霍乱跳。我诧异的想,以前看油画的时候怎么没什么反映呢?怎么今天会反应的这么强烈?
也许我的反应太明显,陈娟可能发觉了我的异状,马上小声对刘奥葳说:“别闹了……”下面的声音我就听不清楚了。
只听刘奥葳轻咳了一声,我立刻深呼吸了三次,平息了一下兴奋的心情,转过头去。陈娟正抬手轻抚着额前有些散乱的头发,脸上依然有淡淡的红晕,显得更加娇羞万状,妩媚动人。刘奥葳则低着头伸手拉了拉自己的外衣,脸上也是红云未散。看着她们的样子,我心动不已,支持觉胸膛里刚刚平静了片刻的心脏又开始怦怦乱跳,似乎想跳出身体外。让我惊讶的是,为什么中指的戒指没有传来清凉的感觉呢?难道我现在的心情不够激动?还是这种激动不在戒指限制的范围?真是搞不懂。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二十六章 委屈
刘奥葳抬起头来,面色已回复正常,她看看我说:“你刚才说要告诉我们你为什么要搬出来,现在怎么不说了。”
我其悄悄稳定了情绪,慢慢走过去,坐在另外一个沙发上,把在拘留所听到的冯文案件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听的两个人目瞪口呆,甚至在我说完以后也没有任何反映。直到五分钟以后,刘奥葳才反映过来,盯着我说:“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陈娟也看着我点点头。我很坚定的说:“这些都是我亲耳听到、亲眼看到的。而且,刚刚新闻上已经播出了,市政法委已经派了工作小组彻底清查这个案子。工作组的负责人就是那天把我从拘留所带出来的宋领导。”
陈娟想了想盯着我说:“你……是不是也参与了这些事情?”
我看看陈娟的眼睛,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询问,还有就是……赞许。我点头说:“没错。现在网上有关这件事情的帖子就是我写的,最重要的线索也是我提供的。”
刘奥葳跳起来,用力拍着我的肩膀笑颜逐开的说:“哥们,你好厉害。竟然能做出这么大的事情来,而且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好崇拜你哟。你怎么不告诉我,是不是嫌我碍事啊。”开始的时候我听的还很受用,不过听着听着觉得苗头不对,她的手拍的越来越重,说到最后,她分明就是咬牙切齿了狠狠掐我的肩膀了。
我急忙躲开她的魔掌,委屈的说:“你们根本不知道这件事的厉害,你以为只是打架那么简单?肥猪钱局长是什么人?他可是从事多年刑侦工作的老油条,手里又用枪,手下有很多心腹,各个都是亡命之徒。如果万一走漏的消息,我的小命都不保,不然我从学校搬出来干嘛。再说不告诉你们也是为你们着想,你们这么纯洁可爱的美女,怎么能插手这么危险的事情里来?即便是你们插手进来,能做些什么?不过是无故影响你们的好心情而已。”
陈娟点点头,没出声。看的出她并未有责怪我的意思,也自觉的帮不上什么忙,所以心情反而很平静。
反倒是刘奥葳指着我的鼻子斥责说:“就你聪明,就你厉害。你以为你有多强?你强你能一个打十个?你再强能强的过手枪?要是他们暗算你,你怎么办?万一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楚伯伯、伯母交待?你还口口声声的说为我们考虑,你怎么不为自己考虑?你明知道这么危险,还敢和肥猪钱叫板,你傻不傻?真是猪脑袋!”
我被她骂懵了,不知道该如何辩解。刘奥葳喘了两口气,愤怒的说:“你知不知道当时你被警察带走的时候我……我们有多着急,拼命的打电话催问,就担心你有意外。为了你的事情,我们一夜没睡,娟娟着急上火的都鼻子出血了。而你呢,回来以后简单的说说经过糊弄我们,弄的我们真以为你没事了。然后又背着我们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你……你……”刘奥葳气的说不出话来。
陈娟马上站起来拉着刘奥葳耐心的说:“葳葳,不要生气了,天天也是为了我们的安全着想,再说现在不是没事了嘛,他一时糊涂,做了错事,你说他两句就算了,犯得着自己气自己嘛。”陈娟说着,拉了我一下,示意我赶紧道歉。
我纳闷了,为什么我为她们的安全着想,不想她们搀和进来就大错特错了?好像受了委屈的是我吧?怎么还要我向她道歉?难道她是女孩子就有特权?
想到这,我腾的站起来,刚要说什么,但看到陈娟焦急而关切的眼神,刘奥葳高高撅着的嘴和一付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中指又传来了清凉的感觉。我马上变了脸色,讪笑着向刘奥葳和陈娟说:“是我的不对,我辜负了你们的好心,我不该瞒着你们做这些危险的事情,我不该……总之,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向你们郑重道歉好不好?要不我答应你以后听你们的还不行吗?”
我可怜巴巴的看着两人,心里暗自嘀咕,什么世道啊,受了委屈还要向人道歉,我真比窦娥还冤,真是个袁(冤)大头回府--袁(冤)到家了。
陈娟也马上帮腔说:“葳葳,你看,天天都道歉了,你就原谅他吧,顶多你就惩罚他一下,让他以后小心就是。生这么大的气干什么?”陈娟说着,还不断的向刘奥葳递眼色,看的我心中一惊。暗想,不会是两人合伙捉弄我吧?
刘奥葳哼了一声,看着我说:“看着娟娟的面子上,今天就放过你,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敢瞒着我做其他危险的事情,我一定要向楚伯伯告发你,让你受家法惩罚。”
我急忙低眉顺眼的说:“是,是。我以后不会了。”不过我心中暗想,你说不干就不干?那我还是男子汉吗?我大男人不和你一般见识,哄你开心而已。肥猪钱的帐算完了,可池田父子的帐我还没跟他们算呢。这两头J国猪,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们。
刘奥葳拍了我一下,说:“仔细听着,虽然我放过了你,不过,若是不给你点惩罚,恐怕你记忆不深刻,为了给你加深记忆,我们决定今天你请我们到汇泉楼去大吃一顿,算是你道歉的诚意。不要狡辩,刚才你都说了以后听我们的,说完就想反悔啊?你是不是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不算数?”
我急忙分辨说:“我刚交了房租没钱了,真的。不是说周末再请你们去汇泉楼的吗?怎么现在就去?”
刘奥葳把手一摆说:“这个我不管,今天你必须请我们吃饭,而且还不能算你原来答应的那次。今天是惩罚你,和你感谢我们不是一回事。你要是不答应,哼……哼……”刘奥葳捻了捻手指,示威的看着我。
看着刘奥葳得意的笑容和陈娟的轻笑,我知道自己进套了。不过我话已出除了看来答应没有什么好方法。好在暮晨把房租退给了我,使我不至于因为请她们吃饭而破产,想到着我不禁对暮晨更加感激。
我刚要说什么的时候,忽然手机响了,我掏出手机一看,是宋军的电话。接通电话,只听宋军高兴的说:“看到新闻了嘛?我刚刚看到,胖子钱已经隔离审查了,这有你很大的功劳。”
我笑着说:“我也是刚刚看到。你在电视上帅极了,气势十足。不过那个肥猪钱真是无耻,睁眼说瞎话,百般狡辩。气的我想把电视砸了。至于你刚刚说的有我的功劳,那你怎么谢我?”
“呵呵,谢谢你是一定的,不过要等我忙过了这段时间,闲下来再说。对了,冯文我已经保护起来了。还有那个藏匿了录像的林业局职工也找到了,原来他藏匿录像是想勒索钱胖子。在我们的批评教育下,他答应出庭作证。说到钱胖子百般狡辩,你是不知道,这个家伙本来就是个能言善道,口吐莲花的家伙,不然怎么能爬的这么快?你不过是在电视上看到他说了几句话就受不了了。我可是足足盘问了他三个小时。他狡辩的更是花样百出,信口开河,我更是受不了。好几次,我恨不得直接一枪崩了他。”
“你可千万克制一点,杀了他你也要受处分,弄不好下半辈子要在监狱里熬了,为了他这样的人不值得。何况你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还有老婆孩子需要你照顾。”
“这个我明白。我当然会克制自己。对了,你自己要多加小心,虽然钱胖子我们已经控制起来了,不过他结交了一些亡命之徒,小心他们伺机报复你。”
“我会的,你也要当心。等你闲了给我打电话,我要好好吃你一顿。”
“这个没问题,我一有空就给你打电话,到时候你一定要来。”
“好的。”
我挂了电话,心情愉快极了。肥猪钱的罪证找到了,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审判,他将得到应有的报应。
刘奥葳看到我很高兴,马上趁热打铁的问:“刚才我说的事情你到底答不答应?”
我高兴的点头说:“当然答应,不就是请你们到汇泉楼吃一顿嘛,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请。”
看到我点头答应,刘奥葳和陈娟拉着我锁上门就打车去了汇泉楼。也算是运气,到了那里竟然还有空位置,顺便刘奥葳又向服务员预定了星期六晚上的位置。经过两人反复商量,精心挑选了几样汇泉楼的拿手好菜。看着两人兴高采烈的样子,我为自己钱包中飞走的钞票感到万分的伤心。不过我很快就想明白了,既然钱包里的钞票注定要飞走,与其因此而心情不佳,不如开开心心的品尝美味,何况还有两位美女相伴。美味佳肴与美女相伴,并非人人都有此福,我能有这样的享受,破费些许钞票算的了什么?
既然想通了,那就好办多了,除了两位美女点的好菜,我又要了一瓶美酒,顺便为两位美女点了一瓶葡萄酒。两位美女倒也爽快,看我心情愉快,纷纷表示愿意舍命相陪。
不多时,美味佳肴纷纷上桌,晚餐正式开始。起初我们还是浅饮小酌,互相谈说着一些轻松的儿时趣事。慢慢的因为交谈的愉快,加上酒精的作用,我们的心情都渐渐放开,谈笑渐入佳境,偶尔还相互开一些玩笑寻开心。等有了五六分醉意,我们之间互相开始劝酒,特别是刘奥葳,劝的更是殷勤,不仅我逃不过她的劝酒,就连陈娟被她劝的多喝了几杯。几番觥筹交错之后,桌子上杯盘狼藉。我有了九分的醉意,摇摇晃晃,脚步浮虚的领着两个互相搀扶的美女在服务员暧昧的微笑中结账走人。
坐上车,向司机说明了要去的地点,汽车就快速飞奔向目的地。汽车的震荡和汽油的味道,加上我九分的醉意,我感觉天旋地转,脑中乱成一团浆糊,我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很快就没有了知觉,沉沉睡去。
朦胧之中,我感觉被人扶下了汽车,然后被人架进了房间,迷迷糊糊中我被扔到了床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感觉身旁好像有一个温软的娇躯,我抬起手摸了一下,果然是入手绵软,滑腻温柔。
酒精的作用让我心火上升,一种欲望从心底升起,瞬间占据了我的大脑,理智荡然无存。此刻,我只想和身边的美女一夕温存。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二十七章 艳梦
房间里一片漆黑,我闭着眼睛,伸手双手摸着身旁的娇躯,温柔的肌肤令我恢复了几分力气,指尖传来的细腻温软让我更加兴奋。双手在温软如玉的娇躯上不断摸索,终于让我摸到了挺拔的双峰。
我轻轻揉捏着弹性十足的双峰,耳边传来“婴宁”声的微弱娇嗔。这声音更让我愈发激动。摸索着解开衣衫,解放了被束缚的双峰,触手感觉双峰更加柔软无比。一只手不断揉捏着,另外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衣服,不一会,我就身无寸缕。
我轻轻扳正了娇躯,两只手在双峰和平坦的小腹上来回抚摸,耳边的喘息声渐渐加剧,两只手开始无力的抵抗。
无视她微弱的抵抗,低头轻轻吻在了她的酥胸。只感觉她的肌肤无比香甜,忍不住用舌头轻轻的舔弄。她的身体明显了震了几次,双手再无抵抗,而是紧紧的抱住了我的脖子。
顺着她手臂的方向,我吻在了她的双唇上。无比娇柔且甜美的双唇给我从未有过的激荡。如兰如麝的气息,令我沉迷。丁香小舌,让我百尝不厌。如梦如幻的呻吟,让我痴醉。我紧紧的抱住温软的娇躯,热情激吻,马上怀中的佳人立刻热烈回应,更让我如疯似癫。
不断的吻着她,我的双手,开始解除她的衣衫。抚摸着两个傲人的双峰,我轻轻的吻在她的酥胸,然后把脸深深埋入她的双峰。肌肤传来阵阵轻微的惊颤,喘息更剧。
我解除了她最后的衣衫,我们身上再无半点累赘。伸手轻抚着她纤细而充满弹性的玉腿,低头不断亲吻着她的酥胸。她,纤细的双手不断抚摸我的胸前、后背,回应着我的激情。
在她纤手的抚摸下,我欲火高涨,忍不住俯卧在她的娇躯上,分开她的双腿,开始进入她最后的防线。
耳边传来她的一声惊呼,感觉到她的身体紧绷,我马上停止了动作,低头热情的激吻着她的樱口和小巧而柔软的耳垂,双手揉捏着她的酥胸。渐渐的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我重新开始动作,耳边慢慢传来阵阵娇喘。这诱人的喘息让我更加疯狂的动作,随之诱人的喘息更加剧烈,娇躯也开始回应我的动作,房间里弥漫着澎湃的激情。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一泄如注,疲惫万分,身体虚脱,爬在娇躯上沉沉睡去。
当我清醒的时候,感觉头痛欲裂。宿醉醒来,我口干舌燥,胃如火烧,全身难受。我睁开眼睛,看到天已大亮,一缕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穿过,照在我的脸上。我挪动了身体,避开阳光,蓦然想起昨晚的激情。我马上清醒立刻坐起。
放眼望去,房间除我之外,再无他人。我低头看看,自己果然是赤条条。雪白的床单上有一片殷红的血迹,象一朵娇艳的杜鹃花。我急忙看看身体,果然也有血迹。这血迹提醒我,昨晚的一切并非是一场艳梦,而是实实在在的发生过。
我抬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脸上的剧痛,并不能让我减轻负罪。我恨我自己!
整个房子里就我一个男人和两个女孩。刘奥葳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虽然她是个女孩子,在我的潜意识中,她已经是比我亲姐妹、亲兄弟还要亲的人。如果昨天晚上是我和她发生了关系,我和禽兽有什么区别?那我以后将如何面对她!
陈娟是我心中的女神,对于她我始终都只是一种崇敬的爱慕。从心底里都没有想过要冒犯她。而如果昨天是她和我发生关系,那岂不是我亵渎了心中的女神!
这两个女孩,是我的理智不能也不允许我那样做的,我可以欣赏她们,也可以和她们成为朋友,但我不能容忍自己亵渎她们,即便是想想都让我有深深的负罪感,何况是那样做!而昨天的一次酒醉,让我犯下弥天大错,这让我如何面对她们?这让我如何面对自己的?
我低着头,用力拉扯着自己的头发,狠狠的拍打着自己的脑袋,我为自己羞愧,为自己的行为感到耻辱!我无地自容!我的理智在狠狠的责骂我,我甚至没有了生存下去的勇气,只想一死了之。
心乱如麻,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传来敲门声。
我马上回复神志,问:“谁?”由于心情的烦躁不安,我的声音有些颤抖,中指传来一阵温和舒适的感觉,让我烦躁的心平静可不少。
“天天,快起床,要迟到了。”刘奥葳的声音非常平静。
“我马上就来。”我心中暗想,看来昨晚不是刘奥葳。
我从床上一跃而起,快速收拾了狼藉的被褥,换了一条床单。至于那张盛开了杜鹃花的床单,我小心的叠起来,紧紧压在壁厨的最下面。简单清理了身体,洗漱完毕,收拾齐整,我打开房门。
刘奥葳笑嘻嘻的对我说:“你昨晚好厉害……”
我的心立刻一紧,象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难道她是在说我昨晚的那个事情?难道真的是她?
刘奥葳没有发现我的异常反映,转头自顾自的说:“一个人喝了一瓶白酒,竟然没吐,也没钻桌子低下,酒量真是好啊。”
我的心马上放松了,原来是说喝酒的事情。嗯,应该不是她,若是她的话,现在那还有心情谈论喝酒的事情。
我讪笑着说:“一般般了。昨天怎么回来的?”
刘奥葳冲着打了一拳说:“还说呢,昨天你从汇泉楼出来的时候还很正常,上了车就睡着了,是我和娟娟把你架到房间来的。”
嗯?这么说两人都进了我的房间,那昨天晚上躺在我床上的是谁?虽然我很想问刘奥葳,却不敢问。万一真的是她,那我怎么面对她?难道真的要娶她?
刘奥葳看看我说:“你醉的象死猪一样,死沉死沉的,把我们两个累的够呛。”
我小心的说:“那后来呢?”
刘奥葳瞪了我一眼,说:“后来?什么后来?后来我们就回房间睡觉了。你……”她生气的踢我一脚,说:“下流。”
我的思维被她这一脚踢醒,看她的反映,昨晚和我缠绵的绝不是她,而且她应该完全不知情。排除了她的可能,那就只有陈娟了,昨晚和我在一起的一定是她了。想到这我不觉心里的负罪感降低了。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陈娟从房间出来,象平常一样冲我笑笑说:“快点上课去吧,不然来不及了。葳葳,咱们先走。”
看着她若无其事的样子,我糊涂了,昨晚究竟是不是她?我怎么看着不象啊。难道昨晚除了她们还有另外一个女人?如果真有这样的女人,那她有什么目的?莫非,昨晚那个和我缠绵的不是人?我的脑子里马上想起了《聊斋》中那些神鬼狐的故事。难道这个房子里这真的有个狐狸精或者美艳的女鬼?
想到这,我不禁打了个冷战,感觉脊背发凉。中指传来温和舒适的感觉,马上平息的我恐惧。我暗忖,应该是我多疑了,世间哪有这样善良的妖或鬼?和我一夕缠绵,然后轻易放过我?
难道昨晚只是我的一场艳梦?但那血迹是怎么来的?难道是我迷迷糊糊的自己弄破了哪里?可我身上怎么没有伤痕?
排除了房间里只有我们三人以外不可能有其他人的可能,再排除我昨晚是在做梦的可能,那么,昨晚和我共度激情的只可能是她们两人中的一个,但关键的问题是,昨晚究竟是谁和我在一起呢?猜测了半天,我毫无进展,又回到了刚开始的问题上去。
陈娟说了一声:“我们先走了。你不要迟到了。”然后两人牵着手,不理会发呆的我,直接下楼去了。
我反映过来,看看空荡荡的走廊,想起马上就要上课了,我急忙跑下楼,去追她们。同时心中安慰自己,算了,既然不知道是谁,就当是自己做了一场梦吧。
整整一上午,我都在走神,脑子里不断闪现昨晚的激情,让我口干舌燥,心神不宁,眼神不断在几位女同学身上瞄来瞄去。不过她们的身材,远没有昨晚那具娇躯令我心动,就好像一个吃过了满汉全席的人,看到红烧肉一样,没有食欲,只有恶心。可能是我名声太强,除了原来同宿舍的三个兄弟,过来问了几声,见我没反映就作罢以外,老师同学都是远远的看着我,根本没有正眼看我的。
中午下课,所有的同学都走光了,只有我一个人呆在教室里,望着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的黑板,思绪早就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突然,肩膀被人打了一下,我身体自然反映,立刻站起后退一步,我的腰撞在后面的桌子愣上,疼的我直咬牙。桌子被我撞翻,发出“哐”一声,然后就听到“啊”的一声尖利的叫声。我不顾被撞疼的腰,连忙警戒四周。
张蔓廷正惊慌失措的看着我,一张小脸,吓的煞白。
“怎么是你?”看到是她,我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我边揉着腰边问她。
“我,我刚才路过你们教室,看到你在里面,就想进来和你打个招呼。”张蔓廷脸色好转了许多,“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哦,没什么,我刚才在想事情,没注意到你过来。抱歉吓到你了。”路过我们教室?鬼才相信,她的教室在二楼东面,我的教室在四楼西面,她怎么会路过我们教室?不过她既然到这里来,肯定是有事情找我。按照刘奥葳的说法,她是我的麻烦之源,即便是我知道她找我有事情,我也不能主动问,不然就是惹麻烦上身。
“没关系。你还没吃饭吧?”张蔓廷征询的看着我。
“我?没有。”被她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今天的早饭也没吃,刚刚走神的时候没觉得饿,现在经她这么一提醒,我的肚子马上咕咕直叫。我赶忙弯腰,扶起被我撞倒的桌子,将桌子拉好。
张蔓廷一边笨手笨脚的帮我拉桌子一边说:“我也没吃,我请你吃饭,肯赏光吗?”
“这个……”看着她很有诚意的眼神,我犯难了。按说和她吃顿饭应该没什么问题,虽然刘奥葳三番五次的让我离她远点,不过现在是她主动找上门来,我又没主动找她,即便是刘奥葳问起来,我也能推脱。可现在我的心情乱到了极点,实在是没有心情陪着美女吃饭。
张蔓廷看着我的眼睛说:“你要是有事,那我就不打扰了。”虽然她说的很客气,但掩饰不住内心的失望。
我急忙说:“没有,没有。我在考虑到哪里去吃呢。”
张蔓廷“扑哧”笑了,说:“这有什么好考虑的,你跟我走就是了。”看着她春花般灿烂的笑容,放在以往能让我激动好半天,但现在我实在提不起精神来。
我客气的笑笑,简单收拾了东西,跟着张蔓廷下楼。
张蔓廷带着我出了校门,门口停了一辆奔驰汽车。张蔓廷拉开车门说:“请上车。”
我纳闷不已,看看她,指指车说:“这个干什么?”
张蔓廷微笑着说:“请你吃饭啊。”
我不解的说:“这附近有好多饭店,哪里不能吃饭?非要坐车去吃?再说下午还要上课。”
张蔓廷轻摇螓首说:“我下午没课,你下午也没课。”
我想了想,今天下午真的没课。“那也不用出去吃吧。”
张蔓廷走过来轻轻推着我说:“上车吧,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虽然不知道她究竟要请我到哪里吃饭,不过既然答应了她,总不好再反悔。我上了车,张蔓廷紧跟着上车,紧紧在靠在我身边。她向我神秘的笑笑,吩咐司机开车。
汽车很快到达了目的地。其实从汽车的行进路线上我就知道她会在哪里请我吃饭,只是我没想到会这么快又来这里。
进了汇泉楼,一个服务员迎了上来,殷勤的招呼我们,她还有些暧昧的对我笑笑,昨天正是她接待的我们。也许她心里在想这个男人是不是犯了桃花运,接连两天都有漂亮的美女陪着吃饭?
想到这里,我不禁有些害臊。进而又想,我那些同学是不是也会这样想?以前的我身边除了不是我的女朋友刘奥葳经常出现以外,再也没有过象陈娟和张蔓廷两人这样频繁的出现的女孩,更加没有固定的女朋友。而这几天学院的两个最美的美女不仅时常在我身边出现,而且和我还异常熟络,联系到我曾经对张蔓廷有英雄救美举动,这怎能不让人私下议论?难道我最近真的走桃花运?仰或是桃花……劫?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二十八章 误会
我一边脑子走神想事情,一边跟着张蔓廷走进豪华的包厢。还没来得及看包厢的装饰,就看到房间里的三个人迎了上来。其中两个我认识,一个是张蔓廷的父亲,一个是被我打伤过的池田次郎。另外一个我虽然不认识,但从相貌上和池田次郎有七分相似,年龄和张海如差不多,不用猜也知道是池田次郎的父亲-池田荣。
霎时间一种被愚弄的感觉冲上心头,我的脸色瞬间变了,紧紧握住双拳。想到我这几天的遭遇,想到436监号那该死的胖子基佬的臭脸和他恶心的嗜好,我心中怒火中烧。而造成我这几天遭遇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的池田荣父子!这让我怎能不愤恨!我曾经暗暗发誓,一定不会放过这两头猪!而现在张海如竟然要让我和他们这两头父子猪一起吃饭,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侮辱我。正当我怒火快要爆发的时候,中指传来的清凉让我立刻从愤怒中清醒。
张海如似乎没有注意到我脸色的瞬间变化,笑容满面的迎上来,握着我的手说:“贤侄非常抱歉,本来应该是叔叔亲自去邀请你,不过叔叔有事情脱不开身,只好让蔓廷代替我邀请贤侄,简慢之处,贤侄多见谅。贤侄今天能赏光,叔叔非常高兴。来,贤侄,叔叔为你引荐两位朋友。”
我冷冷的盯着池田次郎和池田荣,虽然他们都很谦卑的向我展露笑容,但在池田次郎的眼睛中我看到了一丝畏惧,在池田荣的眼神中我看到一丝阴狠。
张蔓廷悄声在我耳边说:“你千万不要生气,他们是来道歉的。”
我心中冷笑,松开手,表面上很客气的对张海如和张蔓廷说:“叔叔,谢谢您的盛情邀请,也谢谢张蔓廷同学的一片好意,不过,我没有和J国猪同桌吃饭的习惯。再见。”
不顾惊愕的四人,我扭头就走。
等我走出了包厢门,听到一声咬牙切齿的“八嘎!”我心中冷笑变成了得意的笑。池田家的两头猪!等着老子慢慢收拾你们吧!
我在服务员的诧异眼神中快步走出汇泉楼。刚刚出门没几步,就听到张蔓廷在后面不断的喊:“你等等我……你听我解释。”
我装作没听见,自顾自的往前走。张蔓廷在后面紧紧的追我。过望的路人诧异的看着我们两个,还有的指指点点。
走了二十多米,我仍然听到张蔓廷在后面追我的脚步声。我心中暗想,她今天穿的是高跟鞋,跑起来一定很费力。万一她要是崴了脚,那我该怎么办?难道就把她扔在路边不管?说实话我还真狠不下这个心肠。
我放慢了速度,不一会,张蔓廷追上来。她紧紧拉着我的胳膊,弯着腰,喘的上气不接下气,还不住的咳嗽。看着她有些痛苦的样子,我感觉有些心疼她,心中暗自猜测,也许她这样做是出于对我的一片好意吧。
我站着没动,不是不想动,是不知道该怎么动。张蔓廷弯腰喘气咳嗽,我总不能伸手拍拍她的后背吧?这样的动作让路边的行人看了该有多暧昧?她会怎么想?如果她以为我对她有那样的意思,那我和她之间的关系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放在以前我巴不得她会这样认为,不过因为昨晚的事情,我现在实在没情绪再踏进情网。
我就这样尴尬的站了足有两分钟,张蔓廷才喘匀了气,直起腰来对我说:“你不要走,听我解释好不好?”
看着她真诚的眼神,我实在不想告诉她我在拘留所的遭遇。但是那我该如何向她解释我这次的举动?
张蔓廷看我没反应说:“其实……其实我只是想让你们消除矛盾,那是一次误会。”
“什么误会?是我在散打馆教训池田次郎是误会,还是后来他们勾结肥猪钱局长陷害我把我关进拘留所是误会?”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纯洁的近乎白痴,还是一相情愿的相信这真是个误会。这么明显的事实她竟然不知道分辨。
张蔓廷分辨说:“池田荣亲口对我爸爸说的,当时他只是让钱局长教训你一下,关你两天就会放了你,根本没想伤害你,是那个钱局长误会了他的意思。他说的时候,我也在场,真的,我没骗你。”
“相信?你真的相信他说的?他说是想教训我一下,他凭什么教训我?就因为他有两个臭钱?还是因为他勾结腐化了一个掌握实权的肥猪钱?他说关两天就放了我,难道你真的信他?那不过是因为我出来了他顺水推舟的说两句好听的漂亮话而已。他说根本没想伤害我,你知道在拘留所里我差点被那些恶心的人渣轮流鸡奸!这些你知道吗?你相信他这些,笑话!三岁的小孩子都不相信这些谎言!”为了解释我刚才为什么会暴怒,我只能忍着恶心,硬着心肠告诉她真相。
张蔓廷的脸色煞白,吃惊的看着我半天没有说话。足有三分钟,她才断断续续的问:“你……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废话,我有必要骗你吗?上次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嘛,不要相信他,也不要试图调解我和他们之间的矛盾,这根本是不可能的。池田荣是什么样的人?还让你爸爸作中间人邀请我来吃饭?他怎么会低三下四的向我服软?如果没有好处他一个J国领事馆的商务参赞怎么可能会装孙子来和我这个普通的学生化解矛盾?”
张蔓廷低下头,轻声说:“我……我知道你的想法,我从心底里也不赞同爸爸和他们这样的人有来往。不过,他们势力大,我怕你会吃亏。再说冤家宜解不宜结,我想把你们的事情说开了,他们应该不会再找你麻烦了吧。我……对不起。”说着,话语有些哽咽。
我叹了一口气,说:“我非常感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不能接受。我非常抱歉,这次给张叔叔和你添了麻烦。”
张蔓廷抬头看着我说:“那,你还生我的气吗?”
我摇头说:“我不是生你的气,而是对池田父子恨之入骨。我不能容忍他这样陷害了我以后还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我不是一个大度能容的人,相反我是一个非常记仇,别人踩了我一脚,我要狠狠的踩他十脚。”
张蔓廷呆望着我,半天才说:“你不生气就好。我……”
我打断她的话说:“其实你反过来想想,假如我不是因为认识陈娟,假如我现在还在拘留所里呆着受罪,他能轻易的放过我吗?他还会向你爸爸和你说那些服软的话吗?他还会想和我和解吗?”
张蔓廷瞪大眼睛有些迷茫的看着我,好像没听懂我的意思,我追问了一句:“你认为他会吗?”
张蔓廷想了想,摇摇头。
我点头肯定的说:“不错,他不会,他根本不会把我放在心上,过了一段时间,他会淡忘了这件事情,甚至可能完全没有印象。而我却只能在拘留所里等着发霉。”
我看看她说:“如果你从我的角度这样想一下,你认为我还能和他讲和吗?”
张蔓廷有些沉重的点点头说:“我明白了。我真的很抱歉。”
“没什么,你能理解我就好。”
看到她理解了我的意思,我开始寻思怎样脱身。我轻轻拉开她握住我胳膊的手,说:“你回去吧,我走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张蔓廷有些尴尬的放开我说:“我也不想回去看池田父子嘴脸,不如我们随便找个地方吃点东西。”
我摇头说:“不了,我现在真的没胃口。你回去吧,别让你爸爸等着急了。”
张蔓廷有些不舍的点点头说:“那,我就先回去和爸爸说一声,你在这里等我好吗?”
既然她都这样说了,我能说些什么?我只好点头答应。唉!我这个人就是心肠太软,特别是对漂亮女孩子,怎么也硬不起心肠来。
张蔓廷高兴的说了一句,“等着我。”转身就跑。
我急忙喊:“你慢点,当心……”话音未落,张蔓廷哎哟一声倒在地上。我的心一紧,暗骂一声,死老天,果然还是让她把脚崴了。
我赶紧跑过去,蹲下扶着她的肩膀说:“你没事吧?”
张蔓廷痛苦的脸色煞白,皱着眉头,咬牙说:“我没事。不小心把脚崴了。”
我安慰她说:“我帮你看看,你别动。”说着,我脱下了她的高跟鞋。看着精致、小巧、苗条的玉足,我原本就不安分的心马上就肆虐起来。玉足上是纤细的足夥,再向上是苗条而优美的小腿,温柔的曲线让我想起了昨晚和我共度激情那娇躯的玉腿,同样的纤细优美。我身体的某个部分开始不安分起来。我马上克制自己蔓延的欲望,伸手握住她的玉足。入手绵软而温柔,这种感觉让我的心更加不安分。
我急忙收摄心神,蓦然抬头看到她满脸的娇羞,象一朵盛开的海棠花,让我怦然心动。如果说刚才还是一种原始的欲望,那现在的心动,却是一种理智的爱怜,我蠢蠢欲动的欲望全消。
张蔓廷抬头看到我的目光,更加羞怯,深深的低下头,我马上反应过来,赶紧把注意力转移到她的脚上。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只是轻微的扭伤。我准备给她按摩,对她说:“我帮你按摩一下,你忍着点。”张蔓廷满脸绯红的点点头。
我按摩了几次,张蔓廷咬着牙忍着。大约按摩了三分钟,我看到她足夥已经发红,便说:“回去上上热敷,休息几天就好了。”
她点点头,说:“谢谢你。”
我扶起她,掏出手机说:“你给司机打个电话,让车来接你。”
她接过手机,打电话,“阿彪吗?我的脚崴了,在汇泉楼东面。你开车过来接我。”打完电话,她把手机递给我说:“阿彪马上就来。你怎么吃饭?”
我接过手机说:“我一会随便吃点,你不要担心,回去千万注意不要逞强,好好休息。”
张蔓廷点点头,看着我,忽然愣住了。我看到她的样子,感觉奇怪,急忙顺着她的眼光转头一看,天那!刘奥葳和陈娟就在路对面站着。刘奥葳眼中喷火的看着我,一付似乎要把我大卸八块才甘心的样子。陈娟倒是挺客气的向我点点头,不过眼神中有一丝不悦。我立刻冷汉淋漓,让她们看到我和张蔓廷这样暧昧的样子,我该如何解释?
刘奥葳似乎哼了一声,拉着陈娟扭头就走。陈娟看了我一眼,被刘奥葳拉着往前紧走几步。我马上松开张蔓廷说:“抱歉,我先走了,你站着别动,等司机来。”
“哎……”张蔓廷拉着我的手说:“对不起,我……”
仓促之间,我顾不得和她多解释,连连点头说:“没关系,有时间再和你联系,我先走了。”说着我就跑拔腿向马路对面。
张蔓廷被我一带,身子一晃,差点摔倒。我急忙停住说:“你当心。”张蔓廷稳住身体,点点头说:“你快去追她们吧。晚了就追不上了。”我答应一声,急忙向刘奥葳和陈娟追过去。
在川流不息汽车中躲躲闪闪,我终于的跑到马路对面,我边跑边喊:“等等我,你们等等我……”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二十九章 车祸
陈娟回头,刚要说什么,刘奥葳拉了她一把,加速往前走。追了十多米,眼看还有五米左右就能追上她们,谁知道刘奥葳拉着陈娟扭头穿马路向对面走过去。
我心中大急,加速追过去。她们两人已经到了马路中间,在川流的汽车群中,左支右突,非常惊险。我赶忙喊:“你当心点,小心汽车。”话音未落,一阵刺耳的喇叭声,同时伴随着尖利的刹车声在我身旁想起,我扭头一看,一辆中型货车正向我扑过来,霎时,我的脑中一片空白,身体的自然反应瞬间爆发。我去势不变,左脚一蹬,身体窜起,货车已经到了我身侧不足一米的地方。我右脚侧踢在货车车前,借力使劲一蹬,身体又向前窜出有一米,然后货车撞在了我的两条小腿上,把我直接向左后方撞飞。
我抬起双手在车厢上狠狠的推了一把,利用和车厢的冲撞将身体向后倒仰,脊背向下重重的砸在地上,我在地上滚了几下,终于停了下来。我感到双腿麻木,双手被路面擦破多处,血淋淋,钻心的疼痛。中指迅速传来一阵温和舒适的感觉,让我的疼痛减轻不少。
四周的汽车在刺耳的刹车声中停下,其中四五辆汽车以我为中心,在距我不到一米的地方停成一圈,后面的汽车刹车不及时接连发生了三四次追尾撞击,这其间刹车声、汽笛声、叫喊声混在一起,场面一片混乱。来往的路人无不惊讶的停下观望。
刘奥葳和陈娟回头一看,惊呆了片刻,马上穿过汽车向我扑过来。刘奥葳着急的眼泪都流下来,抱着我的肩膀揽起我说:“天天,你没事吧?你流血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不理你的。”
陈娟蹲在我身边,掏出手绢帮我包扎手上的伤口,一边包扎一边流泪说:“你跑那么快干什么……”说着眼泪流了下来。
旁边有反应快的司机马上掏出电话报警,还有的好心人急忙打120急救电话。更多的人则迅速围上来把我们围的水泄不通,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我疼的直咬牙,看着她们半天说不出话来。陈娟包好了我的一只手,拿起裙角,就要用力撕开,刘奥葳从惊慌中回复过来,看到陈娟要撕裙角,急忙说:“你不要撕,我有手绢。”说着,从裤兜里掏出一条手绢递给陈娟。陈娟连忙接过手绢把我另一只手也包扎上。
刘奥葳扶我坐起来,然后轻轻捏着我的小腿说:“疼吗?”
我马上感觉到了刺骨的疼痛,咬着牙连连点头。刘奥葳换了另一条腿说:“这个呢?”我忍着疼,继续点头。
货车司机吓的脸色煞白,坐在车上半天没反应。一旁一个司机敲敲车窗说:“有人受伤了,你还不下来。”
货车司机这才反应过来,颤抖着手打开车门,两条腿不住的打颤。足有一分钟才下来,瘫坐在地上,嘴里直念叨:“完了,完了,我刚刚才考了驾照,借钱买的汽车,现在全完了,呜呜……”
我无心理会他是不是刚刚才考的驾照,也不关心他是不是借钱买的汽车,我现在关心的是我的腿会怎样。我心里向老天祈祷,老天爷,虽然我曾经骂过你,不该那都是气话,不是我的本意,你可一定要开眼,务必保住我的腿,我可不想以后在轮椅上度过余生。
大约有十分钟以后,交警和120急救车相继赶过来,三个戴口罩,穿白大褂的医生拉开陈娟和刘奥葳,其中一个扯开我的裤子,捏了几下,我疼的直叫唤。刘奥葳和陈娟忍不住别过头去,不住垂泣。
两个医生把我架上担架,送往急救车,医生分开人群的时候,我看到人群外面站着满脸焦急的张蔓廷。她旁边没有人搀扶,这二十多米的距离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走过来的。我看到她焦急的样子,心中暗自感激,还没来得及跟她打招呼,我就被送上了急救车。
检查我的医生来到急救车旁大声问:“你们谁是家属?”刘奥葳和陈娟急忙走过来向她说:“我是。”说完两人对视了一眼,马上两人的脸都红了。
医生很干脆的说:“全上车,跟着去医院办手续。”
刘奥葳急忙问:“大夫,他的腿怎样了?”
“骨折。”医生说着就向前面走去。
等两人上了车,急救车拉着笛声快速开走。急救车上,刘奥葳和陈娟一左一右的看着我,脸上全是关切。两个大夫看看我们,没做声。很快急救车把我们送到医院。我被推到急救室,刘奥葳和陈娟被医生拦在门外,我听见一个医生纷纷她们去办入院手续。
急救室里,我紧张的看着四周那些不认识的器械,一个鬓角有白头发的大夫走过来对我说:“你的双腿骨折了,我们要给你接骨。你放心,这是个普通手术,很简单,手术完以后你休息一段时间就好。”
我有些吃力的说:“谢谢大夫。”
两个护士过来,对医生说:“许大夫,片子出来了。”
许大夫接过片子,看看说:“还好,只是轻度骨折,没有错位。矫正以后上了石膏就行。”
我听了感觉好多了,心里暗自庆幸自己的运气。
矫正,打石膏,然后我被推出了急救室。看到刘奥葳和陈娟两个迎上来。我忍着痛对她们笑笑说:“还好,只是骨折,休息几天就没事了。”看到两人如释重负,我也轻松了很多。
护士把我推到病房,放在病床上,打好吊瓶,然后出去。刘奥葳和陈娟左右围过来。陈娟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向她笑笑说:“好多了。”我说的是实话,因为中指的戒指上不断有阵阵暖流传入骨折的地方,受伤的小腿处非常温暖舒适。
刘奥葳说:“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耍脾气的,害你受伤。”
我摇头说:“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不过,你以后可千万不要再这么任性了,万一你出了意外怎么办?”
刘奥葳点头说:“我以后不会了。你渴不渴,我给你倒水。”
我哭着脸说:“我不渴,我饿。从早晨到现在我还没吃饭呢。”
陈娟连忙说:“我去买。”
刘奥葳拉住她的手说:“我去,你留下来陪他吧。”说着急冲冲的走出去了。
刘奥葳一走,我和陈娟独处一室,感觉有些尴尬。刚才大夫问谁是家属的时候她和刘奥葳同时回答“我是”,正好被我听到。刘奥葳说自己是家属还讲的通,毕竟在这个城市她是我最亲近的人。陈娟回答是我的家属,让我感觉诧异。难道她对我真的怀有情意?还是因为我们两家的关系?
我们半天没说话,陈娟一直低着头,躲着我的视线。病房里陷入了一片寂静。
足有三分钟,陈娟才抬起头来,打破尴尬,对我说:“我去给你倒水。”我连忙点头。
等陈娟拿着水壶出了病房,我才觉得自在。感情放在心里,是最微妙、最不安的的时候,一旦说出来,反而就轻松了。可问题是,我么对她说?万一她只是出于对我的关心才那样说,我说出来被她拒绝了,以后还怎么在和再她见面?再者,昨晚的事情到现在也没搞清楚,万一昨晚的是刘奥葳,而我和陈娟说开了,她成了我女朋友,那我怎么对待刘奥葳?我还能把她当成好兄弟吗?过犹不及啊。
正思考的时候,电话来了。我用左手有些别扭的掏出电话,接通,手机里传来了宋军的声音:“天奥吗?那个案子的所有证物已经收集好了,肥猪钱已经被控制起来,正申请批捕。这个滚刀肉死活不开口,暗地里还多次骂你,我怕他会对你不利,你可千万小心。”
“我会的,你自己也多小心。”
“嗯,等正式逮捕他以后,案件就会移交检察院,我那时候就有时间了,到时候请你吃饭。”
我苦笑着说:“恐怕要等几天了,我现在住院呢。”
“住院?怎么回事?”
“发生了一点小意外,被车撞了一下。”
“厉害吗?在哪里住院?”
“我在市立第三医院,大夫说是轻度骨折,问题不大,修养几天就好了。”
“不严重最好。我这两天有时间去看看你。”
“不用,你忙你的。能把肥猪钱正法我就高兴了。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池田荣这个人和肥猪钱的关系应该很密切。是不是也……”
“我已经开始调查了,但是这家伙鬼的很,到现在也没抓到他什么证据。再说他有外交人员的身份,即便掌握了他的证据,如果不是刑事犯罪,我们只能向对方领事交涉,他最多是遣返回国而已。不过你放心,我会继续调查他的。”
“嗯,我想虽然他有外交人员的身份,可他勾结的那些家伙不可能有外籍身份吧?只要把他勾结的那些家伙绳之以法,他一个光杆司令还有什么作为?”
“我明白,我会把那些家伙挖出来。你好好休息吧。”
结束了通话,陈娟推门进来。她对我说:“你等急了吧,我第一次到这里来,不熟悉地方,找了半天才找到开水房。”
我笑笑说:“没关系。谢谢你。”
陈娟给我倒了一杯水,坐在一旁,低头想了半天才抬起头来问我:“你怎么会好张蔓廷在一起?”
我放下杯子,说:“今天中午,她到教室找我,说要请我吃饭。我不好推脱,就答应了她。她把我带到汇泉楼……”我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向陈娟说了一遍。
陈娟听了,瞪大眼睛说:“你真的这样骂了池田父子?”
我点点头说:“当然。”
陈娟忍不住“扑哧”笑了,我被她笑的莫名其妙,问她:“你怎么了?有什么好笑的?”
陈娟笑着说:“我笑你的胆子好大,当着他的面敢骂他是猪。不过你骂的很解恨。”说着,她笑容消失了。
我很奇怪,问:“你认识池田父子?”
陈娟摇头说:“不算认识,见过两次池田荣。”她看看我,继续说:“第一次是他刚刚担任商务参赞的时候,到我家来拜访我爸爸。我正好放学回家,在客厅里见到他一面。”
看着陈娟一脸不悦我就知道那次见面不是很愉快。所以我没有问她见面的情形。
“我当时刚上大学,在家门口遇到了邮递员,顺手把家里的报纸、信件都收下了。我拿着东西进门,正好爸爸在楼上接电话,妈妈还没回家。我刚进来就听到他用日语对翻译说‘支那人真小气,连杯茶也不给喝。’他说完看到我一愣,半天看我没反应,他用汉语说‘麻烦你给我倒杯水好吗?’我把东西放下,给她倒了一杯水。刚放下杯子,他突然抓着我的手说‘好漂亮的姑娘,你是这里的勤杂工吧?到我公司上班怎么样?做我的秘书,钞票大大的有。’说着还不断的摸我的手,让我恶心的要命。我非常气愤,抽出手来,狠狠的给了他一耳光,然后跑上楼去,回到房间就哭,整整哭了一下午。”陈娟说着的时候,有些害臊,脸上浮出红晕,显得异常娇艳。
我气愤的说:“这个死猪,该杀千刀。竟敢欺负我的娟娟……”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话头嘎然而止,看看陈娟,张口说不出话来。陈娟的脸更红了,白了我一眼,嗔道:“去你的,谁是你的……”
看到她没生气,我放下心来,讪笑着说:“你是我的娟娟妹妹。”
陈娟瞟了我一眼说:“这还差不多。”
我被她亦喜亦嗔的样子弄的心里直痒痒,借着喝水掩饰自己,不断偷眼望她的俏脸。
陈娟看到我的动作,脸更红了,低着头,露出粉红的后颈,小声的说:“你别看我了好不好?这样我很不舒服……”
我愣了一下,脸马上烧起来,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陈娟低头着半天才抬起来,我看到她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便放心下来,她这样至少说明没生我的气。
陈娟看看我说:“刚才说了第一之见池田荣这个……的情形,第二次是在一年前,好像是因为他的公司要征地的事情,他又到我们家来。这次他倒是和老实,不过在我上楼的时候,我听到他用日语对翻译说‘装什么假正经……’”陈娟说道这,忽然眼圈一红落下泪来。
我知道池田荣猪嘴里吐不出象牙,下面一定不会说什么好话,心里就有火气,看到陈娟落泪,我更是怒火冲天。我捏这指关节“啪啪”作响,咬牙切齿的说:“这头无耻的猪!我一定不会放过他。娟娟,你放心,我会好好修理他。”
陈娟急忙摸泪说:“不,天天,你不要冲动。我不是这个意思。再说事情过去那么久了,我早就不在意了。”
不在意?怎么可能,不在意,你怎会落泪?你这样说是在劝我的吧。我心中暗想,不过,我是不会放过池田家的两头猪的。谁让他们父子得罪了我,还得罪了你呢。
主意打定,我安慰陈娟说:“你放心,我不会冲动的。和他们算帐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我会和他们慢慢算。”
“可是他们势力很大,你斗不过他们。”陈娟依然不放弃劝说我。这是我今天第二次听到他们势力很大的话了,一个J国人在中国的土地上能有多大的势力?
“他不过是外国公司的总经理和商务参赞而已,有什么势力?”
陈娟叹了口气说:“你不明白。他的身份不简单。”
“那这个池田荣还有什么大来头?”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三十章 本相
陈娟站起来,坐在我的床上,靠近我小声对我说:“池田荣一般对外宣称自己是J国领事馆的商务参赞,还有一个公开的身份是J国三菱公司本地分公司的经理。而实际是,他隐藏的身份是J国黑龙会驻中国联络人。你明白了吗。”
黑龙会!我的心一震。据我所知道的资料,甲午战争结束后,J俄加紧争夺我国东北。1901年,内田良平等右翼分子聚会东京,决定成立以夺取黑龙江流域为目标的政府协力团体,故命名其为“黑龙会”。不过自黑龙会建立起来以后到后来J国侵华结束,一直都是J国军队的帮凶、助手、参谋和间谍。可以说黑龙会是J国民间右翼势力的代表,一个半军事化组织。从二战结束到现在,黑龙会一直秘密活动,通过武力、金钱、美女等手段拉拢J国的政客为自己说话。同时他们还秘密的向周边国家派遣间谍,拉拢腐蚀当地的实权人物,从事刺探机密情报等工作。随着东海争端的不断加剧,黑龙会的活动也越来越猖獗,大有J国侵华准备时期的张狂之势。
陈娟轻声说:“黑龙会创始人叫内田良平,1874年生于J国的福冈,出身武士家族,其叔父是玄洋社社长冈浩太郎。受到家族影响,内田良平从小就嗜武,经常与浪人交游。年轻时的内田良平就已经参与玄洋社在国内外的各种阴谋活动。”
“1901年1月,内田良平召集几十名玄洋社骨干到东京自己的家中,商议立即成立“黑龙会”,为J国对俄作战与侵华服务为活动宗旨。黑龙会的纲领就是:1、发扬开国的宏谋,阐明东方文化的宏大深理,推进东西方文明的亲近交流,使J国成为亚洲民族兴隆的领导者;2、用法治主义的形式,一扫那些束缚人民自由、缺乏时事常识、阻碍公私办事效率提高、淹没宪政的本来主旨等百端宿弊,以此发挥天皇主义的美妙真谛;3、改革现行制度、振兴外交、积极向海外发展,并革新内政,增加固民的福利,确立社会政策,解决劳动问题,以巩固皇国的基础;4、实现军人勅语,振作尚武风气,实现全民皆兵,以充实国防机关;5、仿效欧美进行现代教育的根本改革,建立以国体为渊源的国民教育的基础学,使大和民族的公德良知向上发展。不过这些宗旨都是在美化J国向外扩张的举动,获得了J国当局的认同。同年2月,黑龙会在东京正式成立。”
“内田良平被推举为黑龙会首领,而头山满主动让贤,退隐幕后,只担任顾问。内田良平当上了黑龙会的首领,但他觉得自己太年轻,基础并不十分雄厚,尽管自己的表现十分出色,但权威地位还不十分稳固,头山满的地位和影响都要远远超过自己。年轻气盛的内田良平决心要做真正的黑龙会的“灵魂”。他的潜力为他提供了这种可能性,他勇武善战,又有较高的文化素养,可谓文武双全,不似头山满主要是作为社会活动家出现在黑道上。为了证实自己卓尔不群的才能,内田良平写了大量文章,论述当时世界形势和J国的战略。他写有:《俄罗斯亡国论》、《论俄罗斯和J国两国实力与和战之利害关系》、《俄罗斯国内之大缺陷》等文章,他还写了不少文章阐述J国黑社会的理论和政策方针,文章立论严谨、分析透彻,俨然一个政论家。不仅为黑龙会成员所叹服,而且一般百姓或政府官员也觉得内田良平真是个难得的“奇才”,面对如此杰出的头目,整个J国黑道人物都敬畏有加。自此以后,内田良平牢固树立了他在黑龙会及J国整个黑社会中的地位。”
“但内田并不以此为满足,他觉得黑道组织毕竟属于社会下层,某种程度上“入不了流”,但他还要在J国政界、军界起作用。不久,内田良平果然显示了他的力量。1902年,J国海军省、陆军省在讨论由谁来出任J国驻俄武官问题上出现了不同意见。海军省主张派明石元二郎(他与内田良平交往颇深),而陆军省另有人选,两派相持不下。消息传出后,内田良平马上以黑龙会首领的身份要求任命明石元二郎。陆军省的那帮战争狂人也都不是等闲之辈,对内田良平的提议开始并不买账。内田良平不动声色地说‘如果陆军省不听从我的建议,黑龙会以后就不再与陆军省合作,也不再向陆军省提供情报了。’因为黑龙会、玄洋社谍报方面的‘能耐’很大,陆军省不得不慎重考虑。结果陆军省权衡一番后,终于妥协。明石元二郎高兴不已,赴任前专程拜访了内田良平,以示感谢,内田良平建议他在莫斯科和彼得格勒等地广交俄罗斯朋友,特别是利用当前俄国政局不稳,人心不定的有利时机,结识俄国内部反对沙皇的政治势力,并用武器和资金支援他们。然后从他们那里套取俄国政治、军事情报。明石元二郎到了俄国之后,依计而行,果然获得不少极有价值的情报。内田良平以此之功,获得J国军部高层人士的赞赏。”
“这时J俄在中国东北的正面冲突,眼看就要爆发了,但头山满、内田良平觉得J国内阁对俄政策不够强硬,就带几名打手走访桂太郎首相和伊藤博文外相,威胁他们要尽力促成对俄开战。开始桂太郎和伊藤博文还想敷衍,头山满只是向他的那几个打手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打手会意,冷眼盯着桂太郎,扬言谁不听劝,就揍谁一顿,伊藤博文和桂太郎知道惹不起黑龙会,当即表示接受他们的意见。探谙俄军内幕的内田良平认为,同拥有精良的武器装备的俄军打阵地战,J国未必有必胜把握,必须另有谋略以出奇制胜。为此,他在平冈浩太郎的介绍下,晋见了J国陆军参谋本部次长儿玉源太郎,要求允许他的黑龙会员去中国东北为“皇军”效力,他还向儿玉源太郎建议,借日俄战争之机侵占整个勘察加半岛,控制东北亚地区。儿玉源太郎对内田良平的建议和智谋深为叹服,立即把参谋本部的士兵少佐找来同内田拟定计划,井同意提供资金和武器。”
陈娟说了半天,有些口渴的舔舔嘴唇,我马上会意,把杯子递给她。她接过来,也不嫌弃我,直接一口气喝下去。看到她这样,我的心里喜滋滋的,看来她对我还是很亲密的嘛,都肯共用一个杯子了。
陈娟喝完水,看看我,马上明白过来,害羞的嗔了我一眼,说:“讨厌。”说着起身又拿起水壶倒水。
我嘿嘿一笑,看着她曲线优美的后背,忍不住说:“只要你心里高兴,嘴上说讨厌我也行。”
陈娟听了身子一震,“哎哟”一声,急忙放下水壶。我连忙坐起来问:“怎么了。”
陈娟抱着手指,直吹气,我一看,原本如白玉般的纤纤食指,现在一片通红。我顾不得许多,拉过她的手,向手指吹气。
陈娟生气的打的我的肩膀一下说:“都是你,乱说话,害的我把手指烫了。”
我吹了一会,心疼的握着她的手说:“真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你要事觉得不解气,再打我几下也行。”
陈娟嗔笑不已,伸出纤纤玉指戳着我的额头说:“你呀,还象个孩子似的,真拿你没办法。”
我嘿嘿直乐,“快乐的人永远年轻嘛。”
陈娟抽出手笑着说:“小弟弟,你自己年轻去吧,姐姐我去找医生上点药去。”
我点点头,乐滋滋的说:“快点回来。”
陈娟开门,愣了,我伸头一看,刘奥葳拎着一个保温桶站在门口。陈娟看看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满脸羞色。刘奥葳冲她笑笑说:“还不快去上药,万一感染了,有人会心疼的。”
陈娟更是羞臊的脸色通红,伸手打了她一下,急冲冲的跑开了。刘奥葳进来笑嘻嘻的对我说:“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天赋啊,三言两语的就把陈娟骗上手了。”
我的老脸一红,含糊着说:“你乱说什么,什么叫骗上手。不要乱说,让人听到了多不好。”
刘奥葳关上门,走过来学着我的声音说:“只要你心里高兴,嘴上说讨厌我也行,听听,多肉麻,我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我心中一惊,她究竟在外面听了多少?不过知道她既然都听到了,我反倒心情放松了,我对她笑笑说:“你起鸡皮疙瘩了,我怎么没看见?你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刘奥葳轻轻打了我一拳,说:“真是个耍贫嘴的大坏蛋。都不能动了还占我便宜,小心我大刑伺侯。”说着她打开保温桶说:“大夫说要给你多补充钙质,看看,给你买的炖排骨。”
我闻到了排骨的香味,立刻食指大动,垂涎三尺说:“还是你了解我。”我接过筷子迫不及待的夹起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吃起来。也许是饿的厉害的原因,也许是排骨做的真的很好吃,我感觉这排骨果然是难得美味,边吃边说:“好吃,真好吃。”
刘奥葳笑着说:“真拿你没办法,排骨都堵不上你的嘴。别说话了,快点吃吧。”
吃完饭,刘奥葳和陈娟回学校帮我请假。在住院的三天里,她们每天都来给我送饭,悉心照顾我。宋军也来看了我一次,和我谈了很多有关肥猪钱案情进展的事情。他一再嘱咐我让我千万小心,我虽然嘴上答应了,但心里始终不明白,对我这样一个小人物,肥猪钱用不着下这么大的本钱来报复我吧?
住院的第四天,是星期天。陈娟回家了,刘奥葳给我送来晚饭,看着我吃完,收拾了东西也回学校了。这几天我发现她好像和我说话越来越少了,每次都是看着我吃饭,然后默默的收拾,收拾完了打个招呼就走,或者借故离开,留下陈娟和我说话解闷。我猜可能是她最近心情不太好吧。不过怕惹她生气,我也没多问。
深夜,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连续在床上躺了三天,生物钟全乱套了。白天有时候困的睁不开眼,晚上又精神百倍。小腿受伤的地方现在已经没什么异常感觉了,和正常的时候一样,双手的擦伤也完全复原了,连疤都没留下。我正思忖着是不是明天给大夫说说,让我出院,再住两天我真会憋出病来。
外面走廊的灯忽然灭了,我心中正纳闷,忽然听到一声轻微的“吱呀”声,房门被打开了一点,一个黑影迅速闪进房间。
我心中一惊,莫非有人要暗算我?我的心紧张起来,现在我的双腿打着石膏,在灵活性上大打折扣,而我手上的功夫又一般,如果真的是有人暗算我,我该怎么办?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三十一章 刺杀
正在我心情紧张的时候,中指传来的温和舒适的暖流,让我的心情很快平静。我迅速分析了一下情形,如果对方是用枪或是其他不需接触我的武器,那他会在门口动手就行,不需要进来。现在看来,黑影如果想暗算我,应该采用短刀、匕首之类的武器。需要接近我。不过如果我发出声音了,他很难脱身,他应该先按住我的嘴,然后割开我的气管,这样才能悄无声息的干掉我。现在他应该以为我的双腿还没恢复,所以不会防备我的腿,只要他接近我,那我用力一蹬,就能将他直接蹬飞。拿定了主意,我把双腿悄悄曲起一些,运力等候。
黑影象幽灵一样慢慢靠近我,等我看到他脸上的轮廓时,我突然发难,双腿猛然向他的小腹蹬过去。黑影立刻收腹躲闪,虽然他躲的够快,却也让我脚尖蹬住了一点,在他腹部狠狠的划过去。
黑影一声闷哼,马上挥拳大向我的腰部。我的大半身体悬空,双手一撑,侧转身体避开他的拳头,他的拳头扎进了床上的被褥,发出“扑哧”的声音。我心中大骇,原来他用拳头夹了诸如指尖刀,拳剑一样的利刃。这种利刃虽然很短,但是却是拳脚功夫最大的克星。属于下九流的功夫。我双脚落地,手上抓起被子,向他抛过去。他挥拳直接打向我的前胸。
被子隔开了我们的视线,我急转身,避开他的拳头,然后马上半蹲下,等待他扔开被子的那一刹那。
他的拳头打在了被子上,被被子包住,然后被子向右边飞开,我猛的一脚从侧面踹向他小腿的迎面骨。脚底感觉到了疼痛,他左腿的迎面骨侧面的那跟骨头应该被我踹的骨折了。趁着他身形不稳的时候,我马上一腿踢向他的左肋。他立刻挥动右拳砸向我的腿。
不过令他失望的是,我的小腿打上了石膏,那层干透的厚石膏阻挡了他的利刃,纷纷破碎。而我的脚已经踢在他的肋下,他大叫一声,马上退开,我立刻追了两步,一个飞踢,直接踢向他的胸口,他刚稳住身体又被我踢了退了三步。
外面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同时伴随着医生、护士的大声呼喊:“怎么回事?哪里的动静?”
我马上大声喊:“有人要杀人了。”立刻门外的脚步声更加慌乱。
黑影马上向窗户窜去,一个飞扑,穿破窗户上的玻璃扑了下去。他这动作倒是无比纯熟,看来以前没少用。不过我更吃惊的是他的勇气,这里可是五楼啊,如果脑袋着地是会死人的。
我急忙走到窗户边看看,借着院子里的灯光,我看到一个爬在地上的黑影,看来他的着陆并不顺利,希望没被毁容,不然他一定恨死我。俗话说:“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如果他真的被毁容,他一定会疯狂的报复我,而一个疯子比十个杀人犯还可怕。我可不想惹上一个疯子,特别是一个会武功的疯子。
黑影很快爬起来,象眼镜蛇一样狠毒的看了我一眼,一瘸一拐而又非常迅速的跑了。门开了,房间的灯亮了,我的眼被刺了一下,抬手挡住灯光。很快我适应了光线,放下手,看到七八个护士、大夫手里拿着拖把、扫帚站在门口,脸色非常慌张。其中一个男大夫颤声问我:“谁要杀人?”
我指指窗下说:“他被吓跑了。”
那个男大夫大着胆子走过来,看看远处的黑影,说:“真的跑了。”我看见他的双腿还有些战抖,心中好笑。不过对于他的勇气我还是很佩服。
片刻,男大夫稳定了身体,看看我说:“你怎么站起来了。”
我看看腿上破碎的石膏说:“我的腿好了。”
男大夫不信,说:“你走两步看看。”
我来回走了两步,说:“真的好了。”
男大夫惊讶的说:“奇怪,骨折最快也要两个星期才能复员,你怎么好的这么快。”
我解释说:“也许是因为我以前练过武术,恢复的比较快吧。”
男大夫将信将疑的看看我,说:“明天拆了石膏检查一下。”然后他对那些大夫护士说:“好了,好了,没事了,都回去吧,明天再收拾。”门口的大夫护士都应声离开了。
男大夫也向外走,边走边说:“奇怪,怎么会好的这么快。”
等他们出去,我关上门,回到床上,心中暗想,刚才这个黑影究竟是谁呢?肥猪钱结交的黑社会势力?还是池田父子手下的保镖?我想了半天也没头绪。
既然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我闭着眼,在床上假寐。过了大约半个小时以后,一声开门声把我惊醒,经过刚才的事情,我有了警戒,故意装作睡着了。
来人轻轻走到我面前,半天没动静。然后又离开了。等听到关门的声音,我睁开眼睛看看,没有发现异常。便继续闭上眼睛假寐。
又过了半个小时,我从惺忪中被一声异响惊醒。睁眼望去,原本亮着灯的房间已经没有了灯光,房间里充斥着惨碧色的光芒。我急忙寻找光源,发现床脚慢慢站起来一个通体惨碧色的人影。说是人影,其实也不算是人,因为它的身体只有骨架,头部却是一个完整的、异常妖艳的女人头,两颗足有鸡蛋大小的眼睛,冒着碧色光芒,直勾勾的盯着我,它披散着的长头发也是惨碧色的,无风自动,异常可怖。
我被吓的出了一身冷汗。这太诡异了。虽然以前看小说听说过医院闹鬼,但象这样的鬼却从未听说过。我紧张的抓住身上被子,胸腔的心腾腾直跳,象要跳出来一样。中指传来了温暖舒适的感觉,把我紧张的情绪缓解了不少。
我的理智驱使着我闭上眼睛,但我的双眼却不听使唤,紧紧的盯着这个美女骷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紧张的心情基本消失,反而饶有兴趣的盯着这个美女骷髅。这让我想起了一个有关J国妖怪的传说,好像就有这么一个妖怪,名字叫发鬼。它妒忌别人的美貌,看到比它美的就把别人杀死,然后用其血淋浴,死了的人就变成一堆枯骨。难道我面前的这个就是传说中的发鬼?传说中没说发鬼的身体是什么样的,只说头发很长。还有一个传说中的妖怪叫飞头蛮,她只有一个头,身体是骨架,喜欢用别人的皮伪装自己。或者这个妖怪是飞头蛮?
眼前的美女骷髅盯着我半天没动,我大着胆子坐起来,上下打量半天,问它:“你叫什么名字?”
美女骷髅忽然抬起两支化成骨头的胳膊向我的脖子掐过来。我被惊出了一身汗,两只脚乱扑腾,正好把被子踢起来了,被子碰到它的两只骨头手臂,马上变成焦糊状,同时发出刺鼻的焦糊味。
靠!还有腐蚀性,那岂不是不能碰它?我心中暗想。我急忙跳下床来,挥起被子,直接向它当头罩去。被子罩住了美女骷髅,我趁机跑到门口开门。可无论我怎么用力,门就是纹丝不动。
妈的!中邪了。我回头一看美女骷髅已经把被子撕的粉碎,焦糊的味道充斥着整个房间。美女骷髅直接向我飘过来,我左右找找看看有没有趁手的东西。正巧门旁有刚才进来的那几个医生护士带来的拖把。我赶紧抄起拖把,用力向美女骷髅打过去。美女骷髅忽然转头,惨碧色的头发悉数缠在了拖把上,很快拖把变成了焦炭,寸寸断裂,只有我手中的一尺多长还完好。我狠狠的挥起半截木棒,向美女骷髅扔过去。木棒到是打中了美女骷髅胸口,但是也化成了焦炭。
美女骷髅张着两只骨头胳膊向我猛扑过来。我脑筋急转,心想,与其死在这里,不如跳下窗户逃生,刚刚那个想杀我的家伙不是从窗户里跳下去的嘛,我也从那里跳下去,五楼应该摔不死我,最多再住一个月的医院。主意打定,我急忙矮身蹲下,向右前方使出驴打滚的招数,窜到美女骷髅的后面,然后跑了两步,用力一跳,摆了一个鲤鱼穿波式,飞扑窗口上的破洞。
“蓬”一声,我的手和头好像撞在了棉花上,我被弹了回来,重重落在地上。我纳闷了,明明看着是一个大窟窿啊,怎么就是出不去?难道遇到了传说中的结界?一定是美女骷髅搞的鬼!我正躺在地上的时候,美女骷髅已经狠狠的向我扑了下来,我心中一急,左手去挡美女骷髅,右手和双脚撑地想要爬起来。
“滋啦啦”一声,我闭上眼睛,鼻子闻到浓烈的焦臭味。我心中暗想,坏了,左手恐怕已经化成了焦炭了。感觉手上一轻,我急忙睁眼一看,借着惨碧的光芒,我发现自己的左手完好无损,左手食指上的戒指正发出一团手掌大小金灿灿的光芒,映的我左手好像金子做的一般。我反复看看左手,确认没有任何损伤,不由得心中大喜,原来这个戒指还有这样的效果。
再看美女骷髅,胸前的肋骨已经糊了一大片,惨碧色双眼小了一圈,眼光弱了不少。既然手上的戒指能克制它,我放下心来,慢慢向它走过去。美女骷髅连连后退,直到退到了墙壁上,我站在距离它一米多的地方,伸出左手向它示威,手上的那团金光更加耀眼,美女骷髅眼光更弱,同时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好像在向我求饶一般。
虽然父母曾多次教导我得饶人处且饶人,但我却不认为眼前的这个美女骷髅是“人”,所以我没必要绕了它。我举着左手,向前跨了一步,美女骷髅的吱呀声更响了。我依然毫不理会,抬脚准备再跨一步,直接把左手按在它的脑袋上。不想,美女骷髅忽然一甩头,惨碧色的长发向我的身上卷过来。我心中大骇,我的左手有金光保护,不怕它的攻击,但我的身体却没有保护,被它的头发擦到一点,岂不被腐蚀出无数道伤口。也许是我心中的恐惧激发了戒指的力量,我的左手忽然爆发出一团足有一米的金色火焰护在我身前,看到这金色的火焰,我的心中忽然升起莫明的庄严,感觉自己具有了超越常人难以理解的力量,心里有一种普渡天下苍生的伟大情怀。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化身成佛吧?
惨碧色的长发还没有接触到金色的火焰,就被化成了飞灰。见它仍做困兽之斗,我怒从心起,上前一步,金色的火焰直接把美女骷髅笼罩住。一声声象野猫发春似的惨叫响起,美女骷髅的骨架和头颅很快化成灰烬,房间里焦臭味令人作呕。
化掉了美女骷髅,我手上的金光也渐渐消失,我借着微弱的光芒,按下了房间电灯的开关。还好,电灯亮了。我拉开房门,快步跑出去,跑到洗刷间,我弯腰在水池旁大吐特吐。
直到把胃里残存的食物全部吐出来,我才感觉舒服了些。吐完以后,我洗了把脸,让乱成一团的脑筋冷静下来,仔细考虑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第一个想杀我的家伙明显是个普通人,在他失败以后,我在床上假寐,然后就有人进我房间一次,不过那时候我没睁眼,那人也没惊醒我,直接就出去了。不久,就出现了美女骷髅。这个美女骷髅应该不是传说中的医院鬼怪,而更像是被人操纵的灵异怪物。假如她真的是被人操纵的灵异怪物,那在我假寐时进去的那个家伙应该和美女骷髅有关,也许就是那个家伙把一些施法所需要的东西放在了我的房间里,然后在远处操纵。
想到这,我马上赶回房间。房间里满地的灰烬,看不出有什么特异的地方。我伸手拿了一把笤帚,从里面开始把灰烬向外扫。扫到我床下的时候,我从里面扫出了一个拇指大小的东西。那个东西好像是一个仅有头部的小塑像,样子和美女骷髅有些相似。我身上没有这样的东西,陈娟和刘奥葳身上也没有,那这个东西很可能就是在我假寐的时候进来的那个人放下的,可能是用来施法的某些道具。
我迟疑了一下,用左手轻轻捏起塑像,塑像很轻,也很软。我不小心用力大了,就把它捏变形了。我心中好奇,索性重重捏了几下,塑像马上成了一团象泥一样的东西。我把这团东西放在鼻子下轻轻一闻,一股血腥味窜入鼻子。我急忙把这个血泥扔进灰烬里,匆匆把房间的灰烬扫在一起,用簸箕盛了,拿到厕所里冲进便池。
今天到的这个诡异的美女骷髅让我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直到后来遇到了一个懂行的人一问,才知道这个美女骷髅是来自J国的一种招唤巫术。施法人用自己的血和面粉、泥巴等做成一个需要召唤的幽灵塑像,并在塑像上刻下咒语,然后施法人通过咒语施法召唤出幽灵来操纵幽灵攻击目标。假如幽灵攻击失败,则施法人会被法力反噬,轻则重伤,重则直接被召唤来的幽灵吞噬。而我今天把塑像捏坏,并冲入了便池,却无意中帮助了施法人,使他虽受法力的反噬,却逃脱了幽灵的吞噬,留下了一条小命。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三十二章 年轻人
房间里的焦臭味依然让我难以忍受,所以扫除了房间的灰烬以后,我收拾了东西,索性到楼梯口那里坐着等天亮。走在走廊上,我前后瞧瞧没有任何人影的走廊,感觉异常古怪。第一次那个家伙刺杀我的时候动静不是很大医生护士都听到了,刚刚闹了这么大的动静,怎么就没有人出来看看?走廊里也没有一个人影?医生、护士都到哪里去了?怎么连病房里的病人也没有动静了?真是气氛诡异啊。不过虽然我心里发毛,可我也不愿在病房里忍受满屋子的焦臭味,所以,我硬着头皮穿过空寂的走廊,来到楼梯口。
楼梯口的灯光很昏暗,更平添了几分令人心里发毛的诡异。我忍着心里的不舒服,在楼梯上坐了一会,忽然想起了手指上戒指。我抬起手仔细的看看,戒指没有什么变化,还是原来的样子。
我看了一会,我也没弄明白为什么戒指会发金光,还有金色的火焰,不过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戒指绝对是个好宝贝。
五月的晚上虽然不是很冷,不过在四面通风的楼梯口呆上半个小时感觉也很不爽。正当我迟疑着是不是回房间去的时候,楼下忽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脚步声虽然很轻,但在空寂的楼梯间依然非常清晰可辨。我的心提了起来,因为以前看过的很多鬼片都是在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以后发生怪异的事情。我感到很不安,不过理智让我平静下来,有了手上的戒指保护,刚才那么诡异的事情都没吓到我,一阵脚步声算什么,先看看情形再说。仔细听了一会,我确认这走路的人应该是一个长期练习下盘功夫的人。象我这样精通谭腿一类下盘功夫的人,腿部的肌肉比一般人发达的多,所以走路的时候脚尖着地,落脚声很轻,身体滞空时间长,两声之间间隔的时间长。
由于刚才被两次刺杀,我的精神已经紧张到了风声鹤唳的地步。确定了来人可能会功夫以后,我马上想到了来人可能又是一个对我不利的家伙。我赶紧找了个隐蔽的位置躲起来,悄悄看着楼梯口。
不一会,一个穿警服的人来到楼梯口。虽然警察一直给人以可以信赖的感觉,但因为有肥猪钱和黄凯的先例在前,我很理智的克制了放松戒备的欲望,继续隐藏在暗处。
来人看看四周,然后向我住的病房走过去。我远远的看到他推开门,发现里面没有人,明显愣了一下,伸头看了一会,然后离开了我住的病房,直接下楼去。
我心中好奇,他究竟到我病房里来干什么的?我决定悄悄尾随在他后面,看看他搞什么鬼。因为我没穿鞋,虽然脚下冰凉,但却毫无声息,大大方便了我跟踪他。跟着他下到一楼,我看到他直接出门去了,来到门外停着一辆轻型面包车旁。
我远远的看到那人站在车边和里面的人说了两句话,隐约听到:“没人……集合……上午……”然后那人打开车门钻进了车厢,面包车开走了。
我从楼梯拐弯的地方站起来,心里想着刚才那几个毫无意义的词,暗中思忖究竟他们是什么目的。
忽然我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我立刻吓出一身冷汗,我头也没回,直接倒踢一腿,没有踢中任何东西,反而听到了“咦”一声,听声辨位是习武最基本的训练之一,我想也没想,直接向声音的位置扫出一腿。腿依然落空了,身后传来一声轻笑,我甩腿继续攻击,但随着我攻击的不断落空,我的心也沉了下去。我身后的这个家伙根本不是人,以我的反应已经比普通人快了很多,但却连他的一片衣服也摸不到。如果他对我有恶意,我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
想到这,我停下了攻击,站在那里说:“朋友,出来谈谈吧。我打不过你。我认输。”
一声轻笑,我的眼前多了一个很瘦的青年。借着灯光,我看到这个瘦长脸上带着微笑的青年,一双眼睛漆黑,仿佛象两口深不可测的古井。他的年龄大概有二十三四岁,穿了一件黑色的夹克,双手操在衣兜里,两条腿分开吊儿郎当的站着。假如我以前遇到他肯定会认为他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可以躲过我的连番攻击,而且没让我碰到他身上的哪怕一点衣衫。
我的心紧了起来。我不知道世上原来还有这么厉害的人存在。也许以前的我只是井底之蛙吧,能够看到的只是自己头顶上的天空,而不知道这天空究竟有多大。但今天发生的美女骷髅刺杀事件和眼前这个男人终于让我明白了外面的天空远远超过了我的想像。
年轻人笑着问我:“楚天奥?”
我点点头,“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年轻人笑笑没回答,看看外面空荡荡的院子说:“刚才的那两个人不是警察。”
我很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年轻人看着我说:“他们的警服不合身,而且,那辆车是偷的。你见过偷车的警察吗?”
我摇头,警察偷车?真是笑话,警察想用车直接在路上拦住一辆车,拿出证件对司机说:“我是警察,你的车被征用了,你可以到XX警察局办理取回手续或者领取赔偿。”诸如此类的话,用直白一点的说法就是警察根本不用偷车,都是用明抢。
年轻人说:“刚才你房间中是不是发生了一些怪异的事情?”
我愣了,瞪着眼睛指着他说:“你……是你?”
年轻人摇头说:“不要误会,不是我干的。我也是被那股异常的力量吸引来的。我当时还担心发生意外。”他上下打量着我说:“看不出你很厉害,竟然能平安无事。”
我忍不住把左手向后缩了缩,说:“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睡着了,后来被焦臭味惊醒,我打开灯发现房间里有很多灰烬。我怕大夫骂我,所以我把灰烬扫了冲到厕所去了。”
年轻人急忙问:“灰烬里面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特别的东西?”他一定是说的那个塑像了,“有一个,不过被我不小心踩成了一团泥,也直接冲到便池去了。”
年轻人摇头叹气说:“可惜,可惜。太可惜了。”
我禁不住问:“可惜什么?”
年轻人看看我说:“如果能留着那个东西,就能找到施法的人,顺便把后面的那些家伙牵出来。”
我心中大悔,早知道是这样,说什么我也要留着那个小塑像。不过现在估计已经和便池的秽物成了一体,找也找不到了。
年轻人叹息了几声说:“你身上应该有一些经过高人加持的宝贝是不是?不然以你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在那种狠毒的法术中毫无损伤的活下来。”
我反问他说:“那种法术很危险吗?”
年轻人点点头说:“非常危险,即便是我想要破解这个法术恐怕也要费些力气。而你本身没有任何法力,但全身上下却毫无损伤,还能把这中巫术破解掉。那只有一个解释,就是你身上有高人加持过的护身法宝。这个加持法宝的前辈高人应该非常厉害。”
“你说的非常厉害,有多厉害?”我好奇心起。
年轻人说:“你把法宝拿出来我看看。”
我迟疑了一下,把左手伸出来。年轻人拉着我的手,双眼盯着戒指,反反复复的看了几遍,诧异的说:“看不出有什么奇特的地方,也没感应到异常的能量波动,法宝是这个戒指吗?”
我点点头,“我全身上下除了手机、钱包、钥匙、衣服就只有这么一个东西了。你不会怀疑我的手机钱包是法宝吧?”说这我把手机钱包掏出来一一给他过目。
年轻人看了半天说:“这只有两中解释,一个是这件法宝是一次性的,用了以后就变成了和普通戒指一样的东西。另外一个解释就是制造和加持这个戒指的高人已经超过了我能理解的范畴,达到了更高的境界。”
“什么叫更高的境界?”
年轻人放开我的手说:“我能理解的境界就是法术和仙术。”
“法术和仙术?这些是什么?”
年轻人看看我说:“你听说过修真吗?”
我点头说:“在小说上看过,说修真能成仙成神,能飞天遁地,呼风唤雨,长生不死等等。不过我没亲眼见过。”
年轻人笑着说:“那只是小说上写的而已,修真怎会那么容易?我修炼了足足一百年也没成仙。”
一百年?!眼前这个年轻人看上去不过二十三四岁,他说自己修炼了一百年了,这太不可思议了。
年轻人看看我吃惊的样子,说:“没错,我已经一百多岁了。不过因为修真有成,衰老的比正常人慢很多。”
“那你还需要多久才能成仙?”
“多久?我不知道。我知道用时间最短的一个修真者飞升也用了八百年。不过更多的修真者是千年无成,然后在千年度劫的时候魂飞魄散,或者兵解度劫,甚至重新轮回。”
“那你现在修真到什么程度了?”话题既然说开了头,想打住就不容易了,特别是对我这样充满好奇心的人来说,不问明白,我心里非常难受。
年轻人笑笑说:“金丹初期。”他看我一脸迷茫,解释说:“修真的境界分为筑基、金丹、元婴、寂灭、飞升。当然也有分的更加详细的。不过我们门派分的比较简单。这五个时期每一个时期又分为三个层次,初期、中期、后期。目前我知道的修真者最高的不过是寂灭中期。想要飞升恐怕还要二三百年。”
“这么长时间?!”
“这已经算是很快的了。想要修真就要耐得住时间的煎熬。象那种一日千里的进境不可能存在。”他说着上下打量着我说:“其实,你的资质不错,可惜错过了时机。”
“时机?什么时机?”
年轻人伸手拉着我的手,说:“有感觉没有?”
我只觉掌心传来了一股很淡的清凉,好像手里握住了一颗金属块一样。我点头说:“有一种清凉的感觉,不过不明显。”
年轻人点头说:“你现在只能感觉到清凉。但是,其实我用的五行之力的木力,如果在你年纪小的时候你应该能够感觉到澎湃的生机。”
我纳闷的问:“为什么我年纪小的时候能够感觉到澎湃的生机而现在却感觉不到?”
“因为你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世俗教育,思维简单化也已经固化了,你的领悟力已经受到了限制。而且,”他满脸笑意的看着我说:“你已经不是童子身,所以你的感觉迟钝了很多。”
我的脸马上红了,靠!他连这也能知道。
年轻人放开我的手说:“假如在你十岁以前遇到我,我可以收你入山门,教你修真。不过现在,”他不住摇头,“可惜,可惜。”
听到不能修真,我有些失落,毕竟,我对传说中的那些神秘东西还是非常感兴趣的,经他这么一说,我好像是一个拣到了能够开启宝库钥匙,而又轻易把钥匙丢掉的孩子。不过,我对于自己未曾经历的事情从来不后悔,反正已经错过了,后悔有什么用?所以,我仅仅是有些失落,并未有太大的情绪起伏,很快就平静下来。
我笑笑说:“没什么,我现在不也很好嘛。不能修真也未必是坏事。何况即便是能修真也未必能度过天劫,到时候不还是功亏一篑?”
年轻人听了面色严肃的点点头说:“你说的很对,错过了机会未必是坏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他顿了一顿说:“你手上的这个戒指按照我现在的境界看不出有任何端倪。这说明要么加持这个戒指的高人境界很高,要么就是他使用的方法超过了我的所知。你有这个戒指相助,一般的巫术对你应该不起作用。如果你见到给你戒指的那个朋友,顺便帮我说一声,我希望能和他见一面。如果能得到这样一个高人的指点对于我的修行很有帮助。”
我点点头没说话。戒指是暮晨送给我的,我早就感觉到他不是一个普通人,却没有想到他竟然是这么厉害。在我看来,眼前这个年轻人就已经是我令我仰望的高手了,没想到他竟然说暮晨的境界还在他无法明白的地步,那暮晨的境界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出神入化的层次?或者,他根本就不地球人?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三十三章 乱麻
明天没时间,今天先发一章。高潮马上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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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看到我没反应,问:“是不是有什么不方便?”
我急忙摇头说:“那到没有,只是他现在不在本地。如果他回来了,我一定会通知你的。不知道怎么通知你?”
年轻人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玉牌说:“你把玉牌捏碎,我就能知道你的位置。我会在最短的时间赶到。”
我接过玉牌贴身藏好,问:“最短是多长时间?”
年轻人想了想说:“如果在本地,大概不用三十秒,如果在千里之外,大概要半小时。”
我愣了,这比超音速飞机还快啊,不过想想他是个修真者我就释然了。书上不是说了,神仙可以早晨在南海看风景吃海鲜,晚上就到了北溟去睡觉。象他这样的修真者怎么着也应该能日行万里吧。
年轻人摆摆手说:“我该走了。再见。”
我忽然想起什么,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身影消失了,耳边传来很清晰的声音:“龙乾。”
龙乾?我反复念叨了几次,暗想,他不是在耍我吧?乾龙,龙乾,这么奇怪的名字怎么可能有人用?
我抬手看看时间,已经凌晨五点多了。我悄悄回到了房间。房间里的焦臭味已经散的差不多了。我躺在床上,脑子里胡乱想着东西,不久就睡着了。
睡梦中,我被人摇醒,睁眼一看,我床边一排溜的站了七八个大夫。其中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正是给我接骨打石膏的那位。
看到我醒来,老大夫问我:“你的腿能走路了?”
我点点头,老大夫不信,伸手把我腿上原本就已经破碎不堪的石膏拿掉了几块,然后轻轻捏我的小腿说:“疼不疼?”
我摇摇头。老大夫反复试了几次,对我说:“复原的好快啊。”他转头对值班的护士说:“一会带他清理石膏,然后去照个片子。”
说完,老大夫要走,我急忙问:“大夫,如果我的腿没问题了,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等片子出来再说。”老大夫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唉……还要等片子出来。我郁闷。算了,既然要还要等,索性就再睡一会吧。
没多久,值班护士过来叫醒我说:“起来了。”
我坐起来,她指着我的床很不客气的问:“被子呢?”
我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当时被子已经化成灰烬了,可我怎么向她解释?难道说自己抽烟把被子烧成了灰?只要是个正常的人也不会相信我的解释。我看着她难掩不悦的脸,说:“我丢了。”
“丢了?罚款一百。”
什么?!罚款!你们保安措施这么差,我差点就没命了,还罚我的款?有没有天理?我心中愠怒,但看到她不悦的脸色,又忍住了。昨晚的事情已经超过了她的理解范畴,说了也不会相信,弄不好会把我当疯子。还是认罚吧。
“起来,跟我走。”看着她一脸不悦的样子,我心中恶毒的想,她应该是昨晚生理上没得到满足,心理不舒坦,所以拿我撒气一直不给我好脸色。不过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只能老老实实的服从。
清理石膏,拍片,然后回病房。我洗漱了,坐在床上等老大夫的检查结果出来。
中午十点多的时候,结果出来了,我完全恢复了。值班护士通知我结账走人。
我听到终于可以脱离这个牢笼,心中兴奋莫名,哼着歌收拾了东西,然后去收款处结账。
办完了手续,我拿出手机刚想给刘奥葳打电话,手机响了。是宋军的电话。
我接通了电话,宋军焦急的声音响起:“天奥,有一个坏消息。”
“什么坏消息?”
“昨晚肥猪钱打晕了我们的工作人员,逃跑了。”
“啊?!”这帮饭桶,难道是白痴啊,怎么连个人也看不住?
“你要小心,他的目的很可能是向你报复。我已经派人在全市展开地毯式搜查了。”
“那你现在才给我打电话?”我恼怒之极。
“我从昨晚一直到现在忙的头昏眼花,刚刚才有点时间。真抱歉,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挂了他的电话,我赶紧给刘奥葳打电话,但是耳边传来温柔的女声提示用户不在服务区。我再拨打陈娟的电话,依然是不在服务区的提示。我想了想,也顾不得现在正是上课的时候,拨打了同宿舍老大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下,马上被挂断了,一分钟以后,老大的电话打了回来。我心中暗想,还是老大够意思,逃课出来给我回电话。我马上接通了电话说:“老大,你现在马上到刘奥葳的教室看看她在不在,还有到陈娟的教室的看看她在不在。要快,有要命的急事。”
老大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我拿着电话焦急的在大厅里来回踱步。大约十分钟以后,老大来电话了。我马上接通了电话,耳边传来了老大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她们都不在,同学说她们一起到医院去了。”
医院?这么说她们应该是来找我了,可电话怎么不在服务区呢?难道她们……?我的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
“喂,老三,你在听吗?”老大的声音很着急。
我回过神来,“我听着呢,谢谢你,老大。改天我请你吃饭。”
挂了电话,我拉住了一个小护士说:“对不起,护士小姐,我的516床的病人,刚刚办理了出院手续,我有点急事,东西先放在你这里一会,谢谢你了。”
我不等她反应过来就跑了出去。
跑到医院门口我忽然犯难了,这么大一个城市,我该上那里找她们两个?焦躁、不安、愤怒的情绪在我心里迅速蔓延。一个出租车轻轻靠过来,脸上有两撇小胡子的司机从打开的车窗里问:“坐车吗?”
我没好气的说:“坐你个头,给我死一边凉快去。”
出租车司机马上停了车,窜下车来,骂骂咧咧的说:“小子,找揍是吧。老子今天非得修理你这混蛋不可。”
我一脚把他踢的蹲在地上,上去指着他的鼻子说:“老子今天心烦,不要惹我,明白吗。”出租车司机抱着肚子,咬牙切齿,双眼冒火狠狠的盯着我,似乎要生吃了我才解恨。周围几个医院的保安悄悄围了上来,看上去对我不怀好意。
看着司机的样子,我心中怒火急涨,抬腿刚想再给他一下,手机响了。我连忙后退一步,打开手机,原来是条短消息:“城北区,废弃旧仓库。”发短消息的手机号码是黄凯的,看来消息应该是真的。
我连忙对蹲在地上的司机说:“司机大哥,真对不起,刚才我心里有事,着急上火,我不是有意的。你没事吧?”
出租车司机看到我的样子,将信将疑,不置可否。我急忙说:“大哥,你还能出车吗?不能出车我找别人了。这二百块钱给你买点补品,非常对不起。”我掏出了钱递给他。他迟疑了一下,站起来,也没接钱,打开车门说:“上车。”
车子开往城北区旧仓库。在车上我连连给司机道歉。
司机很快就恢复了笑脸,说:“兄弟那一脚真厉害,我以前也练过几年,在这一片还没有人不知道我铁腿李大名的。不过比起兄弟你来老哥我就差远了,兄弟那一脚老哥我自愧不如。兄弟,冒昧问一句,你那一脚有什么名堂?”
我说:“那是谭腿的功夫。”
司机吃惊的瞪着我,嘴角上的两撇小胡子翘了起来。我急忙提醒他:“小心开车。”
司机马上转过头去开车,同时问我:“你用的真是谭腿?”
我点头说:“是。不过不正宗,我跟一个老先生偷学了几招。”看到这个司机这么感兴趣的样子,我多了个心眼,不能说自己是正宗谭腿传人,防止他纠缠我让我教他功夫。现在是多事之秋,我可不能再自找麻烦。
司机看看我,没说话,专心开车。
到了城北区旧仓库,我下车掏钱给他。他连连摆手说:“不用了,咱们也是不打不相识,有时间你教我两招就行,我一般都在医院门口接生意,你要找我直接向那里的保安打听铁腿李就行。我走了。”
汽车转回头,绝尘而去。我看着远去的汽车,半晌没回过神来。
旧仓库实际上一处仓库群,大概有二十多座库房。在二十年前曾经是本市最重要的商品中转站,不过后来本市陆续建立了很多智能仓库,这里就废弃了。因为闲置了很久,没人维护,这里已经有不少库房倒塌。我心中暗想,如果肥猪钱绑架了刘奥葳和陈娟,应该找一个比较牢固的库房。我在隐蔽的地方仔细观察完好的十多个库房,寻找哪一个可能是肥猪钱的藏身之地。
肥猪钱有当了多年警察的经历,应该接触到人质绑架之类的案件,再者也应该受过一些训练。他如果要藏身,应该找一个视野宽阔而且能迅速脱身的地方。根据这个原则,我确定了那个完好的7号库房可能是肥猪钱的藏身之所。
在库房的废墟中小心潜藏,我渐渐靠近7号库房。这时候,电话忽然震动起来。我心中一惊,马上找了个隐蔽位置接通了电话。
“楚天奥吗?”肥猪钱的声音从电话中响起。
“是我,你是谁?”为了防止出声惊动了肥猪钱的同伙,我用喉片回答他。他现在应该不知道我在仓库这边,索性我就装傻迷惑他。
“我是谁,你他妈的还问老子是谁!老子就是被你害的差点进牢房的钱仁!”肥猪钱咆哮了。
“钱仁?没听说过。”既然是装傻,当然要装到底。
“妈的!别给老子废话,这两个人你一定认识吧,”耳边传来了刘奥葳和陈娟的喊声:“天天,你千万不要过来”,“他是个疯子。”
“听到了没有。”肥猪钱得意的说。
“妈的,死肥猪,你想干什么?”我再也忍不住了。
“你他妈的骂谁,死兔崽子。想要她们活命就马上到城北区旧仓库来。”肥猪钱恶狠狠的说:“不然老子可要先享受享受了。哈……”
“死肥猪,你要敢动她们,我把你全部切成一两的小块喂猪!”
“臭小子,等你有命活到那时候吧,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电话挂机了。我虽然很想再痛骂肥猪钱几句,但现在不是上火发脾气的时候。我拨了宋军的号码,但电话占线,我马上给宋军发了短信,说明情况,然后把电话放好,悄悄向不远的7号库房摸过去。
远远的看到库房门口有两个人手里拿着两只19式短枪警戒。看到他们的武器,我心中暗暗后悔,刚才没有准备一把合适的兵刃。虽然我手上的功夫不怎样,但当年谭爷爷传授谭腿功夫的时候也传授了一些使用军刀的功夫,如果手上有把匕首或者军刀的话,解决这两个人就轻松多了。现在事已至此,再想也于事无补。我开始考虑如何引开他们好让我有机会下手。
这时候忽然听到上面传来肥猪钱的一声惨叫,两个人对望一眼。其中一个胖一点的说,“你守着,我上去。”说完就跑进库房。
留下的那个瘦一点的看着他的背影暗自嘀咕:“妈的,上面除了两个妞就是钱胖子,你上去还不是想趁机占两个妞的便宜?”
虽然他的声音很轻,不过还是让我听到了,我心中怒火中烧,强忍着冲过去和他们硬拼的欲望,思索怎样才能悄悄解决门口这个歹徒。从我这里到库房门口足有二十多米,中间没有任何遮蔽物,我没办法在不惊动门口那个歹徒的情况下接近库房门,万一被他发现了我,我一个人赤手空拳也对付不了三个手里有枪的歹徒。我悄悄从另外一边转过去,在7号库房的背面,我看到一个一个离地面有四米高的窗口。窗口有半米大小,没有玻璃,也没有钢筋栅栏,我完全可以钻过去。现在的问题是如何爬到四米高的地方。
库房是老式的钢筋水泥结构,外面很光滑,没有能够借力的地方。如果单纯凭跳跃的力量,我是绝对上不去的。不过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些特殊的工具存在,比如钩索之类的。
我解开腰带。我的腰带是谭爷爷特制的,用牛筋编制而成,从中间分开以后,就是一根足有三米的钩索。我轻轻的把钩索抛向了窗口。“叮”一声,钩索钩住了窗口的铁框。我仔细听听动静,没有发现有靠近的脚步声。试了试钩索的牢固程度以后,我轻轻的向上爬。
十多秒以后,我从窗户中看到里面的情形。在库房的一角有一个小阁楼,肥猪钱应该就在里面。我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但能听到挣扎的呻吟声。我心中大急,马上钻进了库房。利用钩索,我轻轻滑落在地面上。此刻我距离阁楼的楼梯有五十米,其中毫无遮拦的地方有二十米,距离门口大约有十多米,如果从我的位置摸到楼梯口,要穿过中间没有遮挡的这段距离,大概需要5-6秒,万一我穿过那段距离的时候门口的家伙看到了我,那我就成了三人的靶子。所以,虽然我很着急的想去解救刘奥葳和陈娟,但目前最明智的处理方式是先解决门口的那个家伙。
利用库房里的一些废弃机械作掩护,我悄悄摸到了门口。门口的家伙依然在嘀咕:“那两个妞真是漂亮,一个个水灵的象朵花似的,比那些桑拿城、洗浴城的小姐漂亮多了。而且还都是大学生,妈的!老子要是能尝尝鲜,死了也值。便宜了钱胖子和阿强了。”
我从他背后忽然发难,钩索立刻勒住了他的脖子,我身体急转直接把他背了起来。我的身高要比他高了半头以上,背着他我丝毫不费力气,他的双手紧紧抓着钩索,想要拉开钩索,双腿不断挣扎,踢的我腿生疼,足有一分钟,他才停止了挣扎。我轻轻放下他的尸体,暗叫一声好险。原来他的19式手枪保险没打开,如果他当时没有立刻挣扎,而是打开保险开枪报警的话,我现在可能已经把闻讯而来的肥猪钱和另外一个家伙打成了筛子,19式手枪虽然使用的是5.8mm子弹,但射速快的惊人,可以在不到2秒的时间把20发子弹全部射出去形成密集的散射区,在二十米的距离内如果不穿防弹衣,被两支19式手枪扫射的话我一定会成肉筛子。
我收好钩索,迅速把他架到库房里面的墙角摆成靠墙坐下打盹的样子,然后向阁楼摸过去。至于手枪,我以前没使用过,拿了也没用,我只把弹夹卸下来,装在衣兜里。
在楼梯上,我听到了刘奥葳和陈娟奋力挣扎的声音。不过她们应该嘴被堵住了,没有呼救的声音只有不得的呜呜声。听到声音,我心中心急如焚,万一她们惨遭两个禽兽的蹂躏,我怎么向陈伯伯和谭爷爷交代?我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先废了肥猪钱的子孙根!
忽然阁楼里传来了肥猪钱和阿强得意和淫笑,同时伴随着一声衣服撕裂的声音,我心中更急,马上向阁楼窜过去。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三十四章 解救
高潮来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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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楼里传来了肥猪钱的骂声:“臭婊子,敢踢老子的‘那里’,老子非要狠狠干你不可!”在刘奥葳和陈娟的挣扎声中,连续传来“蓬”,“哎哟……”等声音,好像阿强被刘奥葳踢到什么地方,发出一声痛叫。“臭婊子!”“啪!”“啪!”“打死你个不要脸的臭婊子。”两声响亮的耳光声以后,又传来一声撕裂衣服的声音,挣扎的声音也只有陈娟一个人的了,想来刘奥葳已经被打昏了。
我心中更是着急,但中指传来的清冷的感觉让我冷静下来,这个时候上去,我肯定敌不过两个持枪的家伙,必须要把他们引开一个。我弯腰拣起一块水泥块,狠狠的向库房的门口扔过去。水泥块砸在水泥地面上,发了一“蓬”一声。
阁楼上传来了肥猪钱的声音:“下面什么动静,阿强,你去看看。”那个叫阿强的男子不满的嗯了一声作回答。嘴里骂骂咧咧的说:“能有什么动静,肯定是猴子不想让我过瘾。”
我双手撑着身体,双腿用力瞪墙,轻轻的“噌噌”两下,我悄悄移动到楼梯的上空,门口出来一个男人,正低头向楼下走。我直接从上方向男人扑了过去。男人根本没想到我会出现,仓促之间大叫一声:“有人……”我的钩索已经套在了他脖子上,他也被我扑到在地。我从门口只看到肥猪钱正慌忙的提裤子,心中更是着急。我双手用力拉着钩索撑在地上,双脚一蹬,狠狠用膝盖撞在男人的胸口和他持枪的手臂上。男人的胸口被撞,身体震了一下,我顶在他手臂的膝盖磕在水泥台阶上,传来钻心的疼痛。幸运的是他的胳膊被我的膝盖重重磕了一下,发出了骨折的脆响,手里的枪掉了下来。
我双腿蹬在这个阿强身上,一个前翻,跳到了他的背后,急转过身来,坐在地上,双脚蹬着他的后脑和后背,两手死命的用力一拉,阿强的脑袋马上耷拉下来。那边肥猪钱已经提好了裤子,正掏枪打开保险。我来不及爬起来,摸出裤兜里的弹夹,狠狠的向他扔了过去。
肥猪钱偏头躲开弹夹,手里的19式手枪已经打开了保险。我麻利的解开了钩索,猛的挥过去。以前练习把钩索当做长鞭使的机会不多,希望这次能准确的抽中他。
钩索虽然抽中了他的胸口,但并没有打掉他的手枪。我看到他的手枪已经抬起来,急忙团身从阿强的尸体上滚下楼梯。身后传来一阵“扑扑”声,有两颗子弹擦着我的足夥飞过去,把我的足夥擦掉了两块皮,鲜血马上涌出来。我急忙稳住身体,正巧脚下有阿强掉下来的手枪。我伸手抓了手枪,马上向楼上窜过去。
从门口快速伸头一看,前面没有肥猪的身影,看来他已经卑鄙无耻的躲到了陈娟和刘奥葳的身后。
我想了想,躲在门外大声喊:“肥猪钱,你听着,放开她们两个,我可以放过你。”
里面靠近我所在的墙壁处,传来了肥猪钱因剧烈喘息而变得断续的声音:“死兔崽子……你以为你是谁……老子出来混的时候……你还没出世呢……老子要你放过我?”
“肥猪钱你有什么条件提出来,我们可以商量。你应该明白,即便你杀了我,你也不能逃脱法律的制裁。”
“老子根本就没想活。老子就是要你们陪葬。”
“肥猪钱!你如果要我们陪葬,怎么不放开她们来杀我。你这个胆小如鼠、贪生怕死的人渣,根本就是在撒谎!躲在女孩子背后不敢出来,用嘴皮子充好汉,你算什么东西。”
“小王八蛋,死兔崽子,你信不信老子把她们先杀了,然后再杀你。老子杀的人多了去了,不在乎多杀几个。”
“死肥猪,大言不惭,你不在乎,就把她们放开,象个男人一样,咱们一对一的公平较量。”
“死小子,老子才不上你的当,你把武器扔进来,然后举着双手过头,进来,不然老子把你的两个马子全部剥光,然后挨个强奸!反之老子耗的起。”房间里传来陈娟一声痛哼声。
死肥猪击中了我的软肋。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刘奥葳和陈娟的安危,至于我自己的生死反倒是没放在心上。
“操你妈的死肥猪,老子信你一次,我把武器扔过去。”我把手枪拆开,把枪身扔过去,子弹夹装在裤兜里,然后把钩索也扔进去。我站起来举着手说:“我进去了。”
我慢慢走到房间里,看到在靠近楼梯的墙壁角落,陈娟和刘奥葳被胶带封住了嘴,双手高举被手铐铐了吊在墙上的钢筋上。陈娟的内衣已经被撕裂,衣衫遮不住的地方露出令人惊艳的、高耸而雪白的酥胸,在一片雪白中有令人目眩的粉红色乳晕和两颗鲜红的红豆。她正紧张的看着我,眼中既有关切、害羞,也有惊喜、恐惧等复杂的神情。而刘奥葳已经昏迷过去,嘴角的血迹形成一抹妖艳的红色,她的上衣和内衣完全破碎,一双挺拔的双峰,傲然而立,粉红的乳晕和鲜艳的红豆令人窒息。幸好她们的裤子还很完整,说明肥猪钱和那个已经成为死人的阿强没占到她们更多的便宜。不然我会为此遗憾终生。
看到她们两人诱人的酥胸,我身体的某个部分开始不安分,我急忙收摄心神,对藏在陈娟和刘奥葳身后的肥猪钱说:“我来了。”
肥猪钱得意的淫笑,说:“小兔崽子,看不出你还有情有义,为了两个妞,连命都不要了。”
我盯着肥猪钱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我是一个人,当然有情有义,不象你,禽兽不如。”
肥猪钱的胖脸变的无比狰狞,用手枪指着我咬牙切齿的说:“你他妈的才禽兽不如。我不过就是玩了几个女人,捞了点钱而已。比我问题严重的多的是,凭什么你们死咬着我不放。特别是你这个兔崽子,本来老子逍遥自在活的好好的,自从见到你这个丧门星,老子就走霉运。老子那里得罪你了?不就是把你关到拘留所里了吗,再说你也没什么损失。你为什么要象疯狗一样报复我?”
我看着振振有词的肥猪钱感觉无比滑稽,一个警察中的领导干部,对自己的罪过不深刻忏悔,反而说“不过就是玩了几个女人,捞了点钱还而已”这样不知廉耻的话来,真是悲哀。对这样的败类、人渣还有什么好说的,成为肥料是他最好的结局。
我慢慢对肥猪钱说:“你受池田荣的致使把我关进拘留所是一步臭棋。没有调查,盲目的为自己树立一个敌人是非常愚蠢的。为什么池田荣会让你把我关到拘留所里?难道他手下就没有人了吗?不是,昨天晚上他还派人到医院暗算我。这其中有什么蹊跷你自己想想吧。”我心中暗想,如此机会不好好利用,岂不可惜?先挑拨一下他和池田荣的关系,说不定还能从他嘴里得到什么情报。
肥猪钱疑惑了片刻大声说:“胡扯,这里面能有什么蹊跷?当时是我主动对他说的,根本与他无关。”
我摇着头说:“可怜啊,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池田荣的真实身份你知道吗?”我心中暗想,不论肥猪钱说知道还是不知道,都要把陷害我的事情说成池田荣故意指使肥猪钱做的,目的是借某些高层领导的手把肥猪钱整倒。至于理由,想来他们这些狼狈为奸的家伙相互之间都握有一些短处,我就推说是池田荣想借刀杀人以达到灭口的目的。
肥猪钱愣了一下,说:“他不就是J国的商务参赞和三菱公司本地分公司的总经理嘛?还有什么身份?”
我紧紧的盯着肥猪钱,一字一句的说:“那些不过是他的掩饰身份,他真实的身份是黑龙会驻我国的联络人!”
肥猪钱听后马上瞪着眼睛惊呆了。我见机不可失,瞬间冲过去飞踢一脚,把肥猪钱手中的19式踢飞,然后一拳打在他的鼻子上。肥猪钱的鼻梁塌了下去,鼻子向外喷出鲜血,他的两只手来不及反抗,紧紧捂住鼻子。我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抓起来,一个过肩摔,狠狠的把他摔到另外一边。陈娟看到我的动作也惊呆了片刻,马上眼神中多了一丝喜悦。我冲她微微笑笑,揭掉她嘴上的胶带问:“钥匙呢?”
陈娟大口喘息了两三次,说:“在他身上。当心……”
我立刻回头,看到肥猪钱正狰狞着向我扑过来。我直接一个鞭腿把他踢飞,一声惨叫,他肥胖的身躯重重的撞在墙壁上,然后重重的砸在地上。肥猪钱大口的喘气,再也爬不起来。我快步走过去,冲着他的小腹狠狠的踢了两脚。肥猪钱传来一阵杀猪般的惨叫,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我从肥猪钱的腰带上拿出钥匙,打开陈娟的手铐。然后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陈娟满脸通红,脱下自己的外衣,穿上我的衣服,低着头不敢看我。我搂着她,轻轻拍拍她的后背说:“一切都过去了,我不会让你们再受到任何伤害。”陈娟眼神复杂的看着我。我自信的对她一笑,“相信我。帮我把葳葳放下来。”
在陈娟的协助下,我把刘奥葳解开,把她靠在陈娟肩膀上。触手可及的温软滑腻,让我心神不定。我把刘奥葳交给陈娟,然后脱下衬衣对陈娟说:“你帮她穿上。”
陈娟点点头,接过衣服,我揽着刘奥葳的腰站好,陈娟迅速把衬衣穿在刘奥葳身上,然后把自己的外衣给也她穿上。陈娟和我不住的叫着“葳葳”,想把她唤醒。没多久,刘奥葳醒来,看到我,马上扑到我怀里哭着说:“天天……”
我急忙揽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说:“我在这里,你不要害怕,你安全了,我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们。”
陈娟眼神复杂的轻拍着刘奥葳的肩膀说:“葳葳不要怕,天天来救我们了。”
刘奥葳哭了一会,止住了眼泪。我把她交给陈娟说:“你们先出去,到门口去,我要和肥猪钱好好算帐。”
刘奥葳看见正痛苦的满地打滚的肥猪钱,怒火冲天,大骂一声:“死色狼!”冲上去对着肥猪钱的裤裆猛踢两脚。肥猪钱的惨叫惊天动地,我都感觉毛骨悚然。看样子肥猪钱的子孙根差不多被废了。不过对付色狼最好的办法就是废了他的犯罪工具。
我急忙拉住还要继续踢下去的刘奥葳说:“别踢死他了。好了,好了,你们先出去。”陈娟也来帮忙拉着刘奥葳简单收拾一下走出去。
送出去了刘奥葳和陈娟,我走到奄奄一息的肥猪钱身边,蹲下对他说:“其实,我刚才告诉你的有关池田荣的事情都是假的,虽然他的确是黑龙会在我国的联络人。不过他指使你陷害我,把我关进拘留所的时候,并没有想到会发生今天的事情。今天的这一切的确有人在背后安排,不过,不是池田荣,也不是陈书记,而是你想不到的一个人,你的心腹,黄凯。”
听到黄凯的名字,原本象滩烂泥一样的肥猪钱忽然直起身来,伸手要抓我,不过我的上身已经光溜溜的,他什么也没抓住。我马上退了一步,看着他,得意的说:“你很吃惊吧?我也没想到,他在把我送到拘留所以后故意安排没给我注射‘肌肉松弛剂’,故意让我知道了冯文的案子。就连你绑架她们两人的事情,也是他最早通知我的,不然我怎么可能这么快赶到这里。”
肥猪钱不甘心的吐出一口血,整个身体萎靡在地上。我走过去,看着死狗一样的肥猪钱说:“被自己最信任的人出卖是什么样的感觉?你一定很不甘心吧?可惜,你没机会报复他了。”
肥猪钱微微抬起手,示意我,我蹲下,靠在他耳边。他断断续续的说:“小心……黄凯……他是……黑龙会……”肥猪钱会还没有说完就歪过头去。我急忙摸了摸他的心跳,还好,还有微弱的心跳。必须马上和宋军联系,让他派救护车来。虽然肥猪钱死不足惜,但他知道的那些秘密还没挖出来,不能让他这么容易的就死了。
正在这时候,外面响起了警笛声,刘奥葳和陈娟跑进来说:“警察来了。”我点点头,站起来对着肥猪钱的小腿连跺两脚,只听“啪啪”两声,肥猪钱的身子震了两下,再无反应。
陈娟看看我不解的问:“他已经昏死过去了,你怎么还踢他?”
我对陈娟说:“我不能留下任何一个对我有威胁的敌人。他今天看上去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但明年呢?三五年以后呢?万一到时候他从监狱出来报复我们,我们怎么办?我不能整天守在你们身边吧。”
陈娟的脸红了,低下头,没说话。刘奥葳气愤的说:“直接杀了他不就行了。”听到她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说出这句话,我打了一个寒颤。杀人这样可怕的事情,在她看来好像就是说一句话那么容易,丝毫不觉得这句话有多残酷。现在的女孩子啊,火起太旺,暴力倾向太强烈了,和她在一起要时刻小心,不要得罪了她。
我连连摇头说:“不行,他不能死,”看着刘奥葳喷火的眼神,我急忙改口说:“他现在不能死。还有很多重要的信息没问出来,必须要留他一命,交给宋军。所以我要让他成为残废,再也不能威胁我们。”
楼梯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四个全副武装的特警端着19式微声冲锋枪冲进房间,所有的枪口对准了我。
我高举双手说:“不要误会,是我报的警。”
陈娟和刘奥葳也急忙说:“他是来救我们的。”“他不是坏人。”
特警的枪仍然没有放下,其中一个带头的特警走到肥猪钱身边蹲下摸了摸肥猪钱的心跳用通讯器说:“长官,人质安全,三名绑匪已经有两名死亡,另外一个重伤,生命垂危,需要急救。现场多了一个青年男子,没有武器,怎么处理?”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三十五章 出名
通讯器里传来宋军的声音:“不要轻举妄动,我马上到。”
一分钟以后,宋军走进来,看到我马上笑着走过来,紧紧抱住我说:“看不出你很厉害嘛,竟然全解决了。”后面跟来的急救人员马上把肥猪钱抬了出去。我悄声对宋军说:“让你的人离开。”
宋军松开我,对剩下的特警说:“没事了。你们撤吧。”
四个特警马上放下枪敬礼回答:“是!”然后迅速撤离。
我尴尬的对宋军说:“你看能不能给我们找两件衣服?”
宋军脱下自己的西装说:“先凑合着穿。回家再说吧。你单独留下我有什么事情要说?”
我穿上衣服说:“肥猪钱昏倒前曾说了一句‘小心黄凯他是黑龙会’这样的话。黑龙会你知道吧?”
宋军点点头,“知道一点。不过不归我管。你的意思是说黄凯是黑龙会的间谍?”
“我不确定,是肥猪钱说的。”
宋军沉思了一会说:“我需要向上级请示。”
我摆手说:“这些办事程序上的事情你不要告诉我。不过我建议你直接向陈书记汇报。”
宋军点头答应了。我把裤兜的子弹夹交给宋军,拿起钩索折了两次束在腰间,然后指着地上肥猪钱的衣服说:“这件衣服是不是他逃走以前穿的?”
宋军看看点头说是。我对他说:“这件衣服有问题,一般人逃跑以后,肯定会先把自己的衣服换了,而肥猪钱没换,以他丰富的侦破经验,这绝对不合理。除非衣服里面有重要的东西,他一定要穿在身上才安心。另外,我怀疑他的逃跑是某些人指使的。”
宋军用征询的眼神看着我说:“你是说有人故意让他跑,然后借我们的手杀了他?”
我点头说:“没错,这样一来,肥猪钱开不了口,线索追查到这里就断了,他身后的那些人就保住了。”
宋军想了想说:“我会立刻去见陈书记。”
宋军在前面带路,我扶着刘奥葳和陈娟两人刚刚走到库房门口,忽然无数的闪光灯亮起来,二十多个全副武装的记者纷纷涌上来又是拍照,又是录像,还有七嘴八舌的提问:“请问绑匪是警察击毙的吗?”“请问你怎么会在库房?你是警察吗?”“请问绑匪为什么要绑架你们?”“请问绑架你们的那个前公安局长和你们有什么过节?”
我一看到记者头就大了,暗自责备宋军的保密工作没做好。我连忙抬手把脸捂住,陈娟和刘奥葳也把脸捂上。
我给宋军一个眼色,宋军马上会意,让四个特警保护我们从记者重围中杀出来。而他自己则咳了一声,大声说:“各位,各位,我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大家有什么问题就来问我吧。我会向大家详细说明一切情况。”大批围着我们的记者马上按了几下快门,然后跑过去把宋军团团围住,七嘴八舌的提问。
上了宋军准备好的一辆北京吉普越野车,把车门紧紧关闭以后我长舒了一口气。刚刚被记者拍了很多照片,希望不要发出去,不然我想不出名都难。万一我出名了,那我以后平静而幸福的生活就全毁了,虽然现在也毁的差不多了。
看看身旁的陈娟和刘奥葳,两人也是一付惊魂未定的样子,看到我正看她们,陈娟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脸微微红了,想来她还在因刚才被我看到她露出的春光而害羞。至于刘奥葳则一付魂不守舍的样子,看着窗外,眼神迷离。
司机问了一句:“你们去哪里?”
我刚要说话,陈娟抢着说:“学府路34号。”我原本想把陈娟送到她家里去的,她可能考虑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身份,或者不想让陈伯伯知道这件事,才抢先决定到我租的房子那里去。
车缓缓开动,我忽然想起了我的东西还在医院,急忙对司机说:“师父,麻烦你先到市立三院去一趟,我有点东西需要拿。”
车子开动了,我心中暗想,如果不是黄凯提前给我发了短信,我及时赶到了旧仓库,我不敢想像陈娟和刘奥葳两人将受到什么样的凌辱。但我知道,如果她们有了意外,我会疯狂的报复那些人,绝不手软!如果我有足够强大的力量,为了她们,我不惜毁灭全世界!
我疲惫的靠在椅子上,整理着混乱的思绪。黄凯的真实身份异常可疑,如果他真是黑龙会的爪牙,那他做这一切的目的是什么?整倒肥猪钱对黑龙会有什么好处?难道肥猪钱手里掌握了一些重要资料,有些人不想让他说出来,才故意安排了这一切?黑龙会这样做究竟有什么样的目的?无数的问题纷纭而来。我的脑袋大了一圈,很快成了一团浆糊。我不得不停止了思索。
我转头看看身旁的陈娟,她闭着眼好像睡着了,长长的睫毛显得娇弱而温柔。刘奥葳依然是呆呆的望着窗外,没有反应。我拍了一下刘奥葳,刘奥葳一声尖叫,吓的我一跳。陈娟也惊醒了,紧紧抱着我,瑟瑟发抖。司机也被吓了一跳,手一带,汽车乱窜,差点和旁边的车子相撞。司机急忙稳住了汽车,不悦的说:“你们搞什么鬼?”
我急忙道歉:“对不起师父,我们不是有意的。对不起。”
“差点就发生车祸,你们要亲热回家再说。”司机要死不死的说了一句。
我心中暗骂,靠!我是在和她们亲热吗?你脑袋里面怎么有这么多肮脏的想法。
刘奥葳看看我和陈娟,深深的低下头。看着她的样子,我知道,现在的刘奥葳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活泼可爱,大大咧咧的刘奥葳了,她现在就象一头受惊的小猫,时刻担惊受怕,随时都可能陷入崩溃。
我没有安慰刘奥葳,而是鼓励的看着陈娟的眼睛,抓着她的手给她安慰。陈娟温柔的象小猫一样靠在我的身上。我握着她温软的小手,轻轻捏弄着,希望能平息她的心情。
汽车拐进了医院,我向陈娟和刘奥葳打个招呼,跳下汽车。陈娟拉着刘奥葳也跳下来,我很奇怪的看着她们,陈娟有些害怕的说:“我们跟着你……”
我点点头,伸手一左一右拉了她们,不顾旁边驻足旁观的行人那些惊讶无比的眼神,直接向住院处走过去。
进了住院处的大厅,我正好看到那个小护士正在服务台后面忙碌。我走过去对她说:“护士小姐,你好。”
小护士看看我,想了一会,恍然大悟说:“你?噢……是你呀,你来拿东西吗?”
我点点头,小护士麻利的把我的包从下面拿出来说:“给你。”
我接过包,笑着对她说:“谢谢你。”
陈娟伸手把包接过去。小护士看看我们三人,有些惊讶的张张嘴,最终吐出了三个字:“不客气。”
我向她笑笑,摆手说:“再见。”
小护士有些失措的摆手说:“再见。”说完,她的脸红了,象个红苹果一样,非常可爱。
“还是个孩子。”我心中暗想,刚才看了她胸前的牌子,知道她是来实习的护士,应该不满十八岁吧。
拉着陈娟和刘奥葳回到车上。司机已经见怪不怪,直接问:“去学府路34号吗?”
我应了一声。本来想松开陈娟的手,接过包的,但陈娟却没有松手,把包放在自己腿上,靠在我身上没说话。而刘奥葳也不再是原来那付魂不守舍的样子,也斜着头靠在我肩膀上。我呆了一下,转头向前看,从后视镜里看到司机忍不住笑了,我只能对着他苦笑。
一路无话的回到“家”-姑且称之为家吧。我客气的和司机道别。刘奥葳和陈娟象哼哈二将一样紧紧站在我两旁。等我打开大门,她们伸头看看院子里面,脸色有所舒缓,纷纷松开我的手。刘奥葳夺过我手上的钥匙,陈娟拎着我的包,匆匆跑进院子,把我晾在门外。
我诧异的看着她们跑进去,感到莫名其妙。刚刚我在她们眼里还是两人都紧紧依靠的香饽饽,现在怎么变成了人人都不理累赘了?
诧异归诧异,她们现在这样子,我有什么办法。我进了院子关上门走到客厅。看到我的包和钥匙扔在沙发上,两人没有踪影。
我心中大急,马上大喊:“葳葳、娟娟,你们在哪里?”
一上一下传来两声回答。上面的是刘奥葳:“喊什么喊,我在洗澡。”下面的是陈娟:“我洗澡呢。”
洗澡?两人跑这么快就是为了洗澡?我低头闻了闻,呀……真是汗臭冲天。刚刚一路上精神紧张没感觉出来,现在感觉出来了。我的身上开始痒起来,也想痛痛快快的洗个热水澡。我急忙走上楼去。
手机响了,我伸手从衣服里摸出来手机。咦,这手机不是我的。我忽然想起来这件衣服是宋军的。我现在只穿了外套,没穿衬衣。我忽然明白在医院里为什么那些行人会用无比惊讶的眼光看我们了。身上只穿外套不穿衬衣已经是令人惊讶了,何况还左右拉着两个美女?想到着,我也明白那个小护士为什么会脸红、失措了。唉……失败!真是失败。我良好的形象全毁了。
顾不得形象全毁的事情,我急忙接通手机。宋军的声音传过来:“我和陈书记通过话了,半个小时以后我们会到你那里去面谈。”
“嗯。”我慵懒的回答一声。一上午一直精神高度紧张,现在我精神放松了,立刻赶到了疲倦。
“你怎么了?听我说话没有?”
“听到了,半个小时以后你和陈书记来我住的地方见面。”
“嗯,她们两个在干什么?情绪还好吧?”
“情绪很好,她们在洗澡。”想到她们把我晾在门外,我就不悦,所以我很不满的回答宋军的问题。
“洗澡?你在干什么?”宋军的声音非常诧异。
“准备洗澡,如果你不打电话,我现在正在洗澡。”全身痒的难受,而且还不能马上洗澡的感觉真不爽。我的语气自然不会客气。
“好,你快点洗,洗完准备一下。”宋军不识时务的罗嗦个没完。
“准备什么?”
“准备些茶点之类的。”真是三八,我心中暗想。
“你自己准备好带来吧。我这里没有,也懒的出去买。对了,再带些吃的来,我们到现在还没吃早饭呢。就这样了,再见。”
挂了电话,我把衣服脱了,精赤着上身上楼去。打开卧室,关好门,我开始痛快的洗澡。
洗完澡,呲牙咧嘴的处理好身上的伤痕,我穿好衣服下楼。看到两位大小姐还没出来。我大声喊:“葳葳、娟娟,你们快点,一会陈伯伯要来,你们不希望他来的时候你们还在里面不出来吧。”
“啊……”“臭天天,怎么不早说。”
我得意的笑笑,算是她们对我忽冷忽热的一点惩罚吧。我坐在沙发打开电视。正好看到新闻上播出我令我自己汗颜的光辉形象。柔和的女声解说道:“今天上午,在我市城北区旧仓库发生了一起绑架、胁持人质案。警察迅速展开营救行动,在一名见义勇为的好青年的帮助下,警察当场击杀两名绑匪,重伤一名绑匪,把人质安全的解救出来。画面上出现的这位青年就是协助解救人质的那位,由于时间紧迫,我台记者未能采访到他。下面请看我台记者采访负责本次行动的宋指挥实况直播。”
电视上宋军只穿着衬衣面对无数的闪光灯,有条不紊、侃侃而谈的扯谎。我不得不佩服他说谎的能力,把我说成了一个正巧路过此地的过路人,看到有人鬼鬼祟祟的进出,所以打电话报警,并且一直守候在这里等警察赶到,协助警察击毙两名绑匪,击伤一名主犯,解救出两位被绑架的人质。
听到这里我不禁暗想,如果被绑架的不是陈娟、刘奥葳或者是我的亲戚朋友,我才懒得过问。也许有人会说我自私,可是我不是神,我的能力达不到拯救天下苍生的境界,更加没有以拯救天下苍生为己任的崇高品格。我只想照顾好身边的人,舒服的过一生。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三十六章 根由
电视上对宋军的采访播完以后,我把电视关了。浴室传来陈娟的声音:“天天,你能到葳葳房间里帮我找一下那个……内衣嘛?”
内衣?让我去找内衣?我的头大了,且不说现在刘奥葳正在房间洗澡换衣服,即便她没在里面,我怎么知道内衣放在那里?
正在我迟疑的时候,刘奥葳的声音传过来:“娟娟,我给你找好了,这就给你送过去。你等一下。”
刘奥葳的及时回话让我感激不尽。这样一来虽然少了一个向陈娟献殷勤的机会,但也避免了尴尬。
刘奥葳从楼上走下来,让我眼前一亮。虽然她现在的打扮很休闲,很随意,不过可能是因为刚刚洗完澡的缘故,让我忽然想起了艳光四射这个词。刘奥葳看看我,瞪了我一眼,说:“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听到这句话,我才感觉眼前的这个是我认识的刘奥葳,我嘿嘿一笑,故意四处看看说:“美女?在哪里?”
刘奥葳白了我一眼,说:“美女正洗澡呢。”说着走到浴室敲门说:“娟娟,衣服都在里面,给你。”陈娟应了一声,把门打开。
我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听到刘奥葳走过来坐在旁边。我睁开眼睛说:“刚刚电视上把我们的形象曝光了。幸好当时捂住了脸。”
刘奥葳没回答我,把我的钱包递给我,手里拿着玉牌说:“这是什么?”我接过玉牌说:“一个朋友送的。”
“男的女的?”刘奥葳很好奇的追问。
“男的,在医院认识的,这是个护身符。”为了避免用过多的口舌解释昨晚的事情,我只好撒谎。
“哦。”刘奥葳应了一声没继续问。
一会,陈娟走过来,把我衣服递给我说:“谢谢。”
我接过衣服,把手机等零碎东西掏出来装在身上的衣兜里。拿着衣服起身上楼去,把衣服扔到洗衣机里。这时候,外面响起了汽车的声响。我猜想应该是陈伯伯他们来了。我对着镜子梳理了一下头发,看看全身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满意的下楼。
刚下来就看到陈娟和刘奥葳抱着陈伯母娘仨低声垂泣。陈书记正轻声的安慰她们。我不知道该不该向她们打招呼,尴尬的站在楼梯口。陈书记看到我,对我说:“天天,你没事吧?”
我连忙点头说:“伯伯,我没事。”跟着,我对陈伯母打个招呼说:“伯母。”
陈伯母抬头抹抹泪,对我说:“天天……,谢谢你。”
我心中歉然,低头说:“不,是我不好,我连累了她们。”
陈书记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满是歉意的说:“这不怪你,不是你的错。是我低估了他们。”
“伯伯,我……”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陈伯母揽着刘奥葳和陈娟说:“天天,你不要自责,这不怪你。你能把她们两个救出来,伯母非常高兴。”
正说着,宋军拎着两个大袋子从外面走进来,看到陈书记连忙客气的打招呼。
我接过宋军手中的袋子,说:“伯伯,你和宋领导先谈着。我们先吃点东西。”
陈书记握住宋军的手说:“谢谢你。”宋军一脸受宠若惊的样子,连忙说:“是我工作不力,保护不周,连累了她们。”
我无心听他们多说,只想着赶紧填饱肚子,所以拎着东西进了厨房。陈娟和刘奥葳也跟着进来,后面还跟着陈伯母。
陈伯母四下打量了厨房一遍,说:“你们平常也不做饭?”
我点头有些赫然的说:“房子刚租下来没多久。再说,我和葳葳不会做饭。”刘奥葳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陈伯母打开袋子,看到里面全是熟食,皱眉说:“这些东西怎么能多吃呢,吃多了会伤身体。你们等等,我给你们做饭。”
我急忙说:“伯母,不用麻烦了,我吃点就行。”
刘奥葳和陈娟连连点头,同声说不用了。陈伯母坚持说:“那我就不做菜了,给你们熬点汤喝。”
我见陈伯母坚持,便同意了。陈伯母洗手在一旁切佐料,准备熬汤。我和刘奥葳、陈娟则赶紧把东西拿出来迫不及待的吃起来。我狼吞虎咽的吃完饭,对陈伯母说:“伯母,我先出去了。”
陈伯母点头说:“嗯,一会熬好了汤我叫你。”
我应了一声,出去。厨房的门紧紧的关了,里面传来了陈伯母几不可闻的低声询问:“告诉妈妈,他们有没有对你们……”
我能理解一个做母亲的现在最关心的是什么--贞节。所以陈伯母才会不等我走远就急忙追问她们。
我回到客厅,看到宋军和陈书记都在低头沉思。宋军看到我,急忙招呼说:“天奥,来坐。”
我走过去坐在沙发上。陈书记对我说:“事情的经过小宋都告诉我了,天天,你的怀疑很有道理。”
我问陈书记:“如果钱仁的事情真的是黑龙会想借您的手除掉他,那黑龙会有什么目的呢?”
陈书记想了半天说:“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大致上有三个可能。第一,整倒钱仁是和黑龙会有勾结的某个高层领导的意思。可能是因为钱仁最近太招摇了,怕引起麻烦,所以先下手除掉他。第二,钱仁手上有黑龙会想得到的一些机密资料,但不整倒他,黑龙会拿不到。第三,钱仁阻碍了黑龙会的行动,或者阻碍了黑龙会的财路。”
宋军想了想说:“我觉得第一可能,理由不充分。钱仁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既然他和上面的某些领导有密切关系,与其整倒他,不如直接警告他,这样更方便一些。再说,我们虽然一直在追查冯文的案子,但始终进展不大,如果不是因为天奥的事情,冯文的案子可能就结案了。而天奥的事情,明显是黄凯在搞鬼。”
我想了想说:“除非黄凯对我们的情况掌握的一清二楚,并且有能力控制全局,不然很容易引火烧身。所以第一个可能应该排除。再说第二个可能,如果钱仁掌握了黑龙会想得到的机密,拉拢钱仁比整倒他更容易,所以我觉得也不是第二个可能。”
陈书记点点头说:“那只有第三个可能了。可钱仁不过是一个警察局长而已,并没有机会接触到很多绝密东西,他怎么可能会妨碍黑龙会的行动呢?”
宋军也陷入了沉思。我脑子里也是一团乱麻。按说肥猪钱不过是负责治安、刑侦的警察局长,黑龙会属于间谍组织,他们想要得到的机密大多都是关系到国家安危的军事机密,和一个警察局长能有什么冲突?如果说肥猪钱掌握了黑龙会的机密资料,黑龙会如果想除掉他应当使用更为隐蔽的手段,比如派杀手暗杀、给他吃点脱阳药物让他死在女人的肚皮上等等,而不是现在这种利用政府高层的力量把他正法。以黑龙会的势力,做一些暗杀、下黑手这样的事情应该更容易。
宋军忽然猛拍了一巴掌恍然大悟说:“我明白了,石油工人!”
嗯?!肥猪钱的事情怎么和石油工人联系起来了?难道肥猪钱以前还是个石油工人?不可能啊。宋军究竟要说什么?
我不解的看着宋军,陈书记也一脸迷惑。宋军看看我们,兴奋的说:“是这样的,每年我们这里都要来一批度假的石油工人。历来都是公安局负责接待和保卫他们的工作。所有来休假工人的名单和资料都必须由公安局长亲自保管,并在他们休假结束以后把他们送到指定地点和负责接他们的同志接洽,由他们把这些工人带回油井。”
我更加不解,石油工人而已,有必要搞的这么复杂吗?
陈书记好像明白了,点点头说:“应该是这样。这些休假的石油工人在本地的行程安排原来全部由钱仁负责,如果他们借我们的手整倒了钱仁,在我们不察觉的情况下,他们可以安排一个自己人顶替钱仁的位置,这样就能在这些工人中做手脚。”
宋军兴奋的说:“是这样。”
陈书记握着拳头,咬牙说:“好歹毒的家伙。”
我一头雾水,急忙问宋军:“你们说的什么石油工人?石油工人很重要吗?需要公安局长亲自接待?”
宋军上下打量着我说:“你不是很聪明嘛,怎么这么简单的问题你都没想明白?石油工人当然重要了。不过更关键的是他们的工作地点,东海--春晓海上油井!”
霎时间我的脑袋好像被一道闪电击中!原本是一团迷雾的思绪,被这一道闪电全部照亮,完全清晰了。黑龙会所做的这一切,完全是为了东海上的春晓油井!他们应该早就开始谋划着整倒钱仁了,即便没有我的出现,他们也会不遗余力的整倒肥猪钱。而我的出现则更方便了他们行事!他们的目的根本不是为了哪个人,存粹是为了公安局长的位置!只要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把钱仁整倒,腾出位置来给他们收买的汉奸,好方便他们安排自己的间谍混进石油工人的队伍。等这些石油工人回到油井,那么“轰隆”一声,国家近三十年的心血就付诸东流,不仅经济上受损,也会因此严重损害国际形象。而J国则不仅多了一个攻击我国的由头,更重要的是能够在开采东海石油方面领先我国,占据优势。
我恨到了极点,狠狠的在沙发拍了一掌,发出“蓬”的一声,陈书记和宋军看看我,并没有责备我,在他们心里也有同样的恨意。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我的手掌发麻,隐隐作痛,但这疼痛并没有抵消我心中的恨。我心中暗暗咒骂,黑龙会!你们这群垃圾、人渣,竟敢耍的老子团团转,看老子不把你们全部剥皮抽筋!想到着,一股暴虐的情绪从我心中升起,不断在我身上游走,让我有一种要仰天长啸才能发泄出来的感觉。中指的戒指上传来了清凉的感觉,把暴虐的情绪压制住。我重重的喘了几下粗气,心情渐渐平复。
陈书记关切的看着我说:“天天,你没事吧?”
我摇头说:“伯伯,我没事,只是心里难受。我……”
陈书记点头说:“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不过你一定要明白,千万不要冲动,只有比敌人冷静,才能战胜敌人。盲目和冲动是不可取的。”
我点头答应,“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冷静。”
宋军说:“是啊,天天一向都很冷静,是个干大事的人才。陈书记,我个事情想跟您商量一下。”
陈书记看看宋军说:“小宋啊,你是不是要打天天什么主意?”
宋军赫然说:“陈书记真是厉害,我还没说出来,您就知道了。”
陈书记笑笑说:“这个事情我做不了主。你还是不要说了。对了,今年这批石油工人什么时候来?”
宋军想了想说:“往年一般在7月10号左右到,9月20号左右回去。具体的时间需要等春晓那边的通知。”
陈书记沉思了片刻说:“明天我和军区的领导通下气,今年的接待由他们负责所有的行程安排和安全保卫工作。你在公安局找一个可靠的人协助他们。”
宋军点头答应。
正说话间,陈书记从怀中掏出手机,看看号码,问我:“家里有可视电话吗?”
我连忙站起来把数字电视打开,调到电话上。陈书记拨了号码,很快图像出来了。
两个怒容满面的老将军瞪着陈书记。我赶紧规规矩矩的站好,向他们问好:“陈爷爷、谭爷爷你们好。”画面上的两个老将军正是陈娟的爷爷和刘奥葳的外公。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三十七章 老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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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书记也站起来恭敬的说:“爸爸,谭叔叔,你们好。”
“娟娟呢?”“葳葳呢?”两个老军人面无表情的问。
我刚要转身去叫陈娟和刘奥葳,宋军用眼色制止了我,很知趣的快步走到厨房门前敲门。
陈娟和刘奥葳几乎是跑着来到我们面前。“爷爷”,“外公”。两声甜甜的,外带有些委屈的招呼,让两位老将军的脸色有所舒缓,脸上不再是严厉的象冰块一样,而是多了几分怜爱。
“葳葳你没事吧?”
“娟娟你还好吧?”
陈娟和刘奥葳连连点头,不过两人的眼眶分明红了。我在她们身后悄悄拉了她们两下,悄声告诉她们千万别哭。
谭爷爷看到我的动作,大声问我:“天天,你在干什么?”
我急忙回答说:“谭爷爷,我没干什么,我告诉她们看到两位爷爷要高兴,不要哭。”面对从小看着我长大的谭爷爷,我没胆子撒谎。
谭爷爷看着她们,轻叹一口气,说:“你们想哭就哭吧。”
陈娟和刘奥葳各自从眼眶滑落两行泪珠。她们马上抹去泪,刘奥葳舒展开笑脸说:“外公,陈爷爷,我们很好,我们不哭。”陈娟也连连点头,破涕为笑。
陈爷爷看着她们说:“你们没事就好。你们没事我们就放心了。”
谭爷爷说:“娟娟、葳葳,你们先回房去吧。我们还有些事情。”
陈娟和刘奥葳虽然不舍,但看到两位老人家的样子,还是点头答应了,和陈爷爷、谭爷爷道别上了楼。
等她们的身影一消失,陈爷爷立刻怒容满面的冲陈书记吼:“你怎么搞的?连女儿都照顾不好,你这个爹是怎么当的?你们要是没时间,把娟娟交给我,我照顾她。”
陈书记连连解释:“爸爸,是我不好,我低估了他们的能力,疏忽了对娟娟和葳葳的保护,我不对,以后我一定注意。您千万别生气,您的身体不好,千万要注意情绪。”
“注意情绪?我怎么注意情绪?身体?娟娟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这个老不死的有再好的身体有什么用?以后?还有以后?你这个兔崽子……你太不像话了。”陈爷爷几乎要跳脚破口大骂了。一旁的谭爷爷赶紧拉住他,说:“老陈,别生气了,孩子没事就好。小心你的高血压又犯了,你也不要责怪安庆了,他工作那么多……”
“行了行了,”陈爷爷甩开谭爷爷的手不耐烦的说:“你刚才不是还跳脚大骂他这个兔崽子吗?现在看到他了,你不好意思了,你不好意思我来骂,我是他爹,我骂他几句不行啊。”谭爷爷脸色一变,没再说话。
看着两个老人家丝毫不给陈书记面子,直接大骂兔崽子,我心里那个汗啊。不过我可不敢抬头,只能低着头装木头。
陈书记急忙说:“是我的不对,您尽管骂就是。谭叔叔,您有什么要骂的就骂吧。只要你们不生气就行。”
“你爸爸都替我骂了,我还骂什么。”
一会,陈爷爷问:“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陈书记脸色稍好一点。说:“爸爸,谭叔叔,你们请坐。事情比较长,你们要耐心听我说。天天,你也坐下。”
陈爷爷和谭爷爷各自从一旁拉了把椅子坐下。我看着他们和陈书记坐下,我才敢坐下。
陈书记看看我说:“开始的事情就让天天说吧。”
看到陈书记把皮球踢给我,我只好把事情的经过全部说了一遍。当然,涉及到陈娟和刘奥葳身体的细节我都简化了,含糊的带过去。我想两位爷爷也不愿听到这些细节。
陈书记等我说完,把刚才我们的推论又说了一遍。两位爷爷陷入了沉思。
半晌,陈爷爷看着我们厉声说:“既然他们想把事情搞大,那我们就搞大它。安庆,你明天和军区的方司令联系,把这件事情的经过向他透个底。我一会给他打个电话,他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在这个问题上我相信他能帮你。”
谭爷爷接着说:“安庆,你把情况通报国安局了吗?”
陈书记说:“还没来得及。”
谭爷爷说:“你准备好材料,我给孔局长打个电话。明天让他和你联系。黑龙会的事情一直是他们负责的。我想他很高兴抓个大鱼。”
我听到两位爷爷的话,吓了一跳。又是军区司令,又是国安局,听的我这个小小的学生大气都不敢出。看他们一付准备大战的样子,我连忙说:“陈爷爷、谭爷爷,不用这么麻烦吧?和军区方司令沟通一下,让他们协助陈伯伯把这些人抓起来不就行了,还有惊动国安局?”
谭爷爷看着我摇头说:“你不懂,你陈伯伯虽然是地方大员,负责一个省的领导工作,但在黑龙会的问题上,他没有插手的权力。这样的事情全部是由专门的部门负责处理。如果你陈伯伯插手的话,就是越俎代庖,处理不当会受处分的。”
我迷惑不已,难道主动做事也有错误?
陈爷爷看看我严肃的说:“天天,你要好好照顾娟娟和葳葳,如果她们两个出了什么差错,我拿你是问。”谭爷爷在一旁也连连点头,我听了心惊胆战。且不说陈娟和刘奥葳这两个美女是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想法,我想约束她们有多难。也不说陈娟有数不清的慕名追求者,难保有那么几个使出一些无赖的下三滥手段,我想保护她们有多难。单是想想那天晚上的事情,她们中的一个就已经出了差错。如果让两位老将军知道了我这种典型的监守自盗行为,岂非要把我剥皮拆骨?我立刻大汗淋漓。
谭爷爷看到我的样子,大声问:“天天,有什么困难吗?”
我看着谭爷爷连连点头,嗫喏着说:“有。我管不了她们……她们也不听我的。再说,我……我也不方便整天跟着她们。”
谭爷爷瞪着我大声说:“谁让你整天跟着她们了?你只要保证她们的安全就行。”
“这个难度太大,不跟着她们我没法保证她们的安全。”我拿出小时候耍赖的劲头跟谭爷爷讨价还价。
“这个我不管,反正只要她们出了什么意外,你就等着处理吧。”谭爷爷果然是军阀作风,丝毫不理会我的耍赖,直接下了最后通牒。
“娟娟和葳葳的安全我来想办法。”陈书记果然是我的救星,马上出来为我解围。这让我感激涕零。
陈爷爷一脸严肃的说:“安庆你给我听好了,葳葳和娟娟的安全就由你和天天负责,如果她们有任何闪失,不要怪我们两个老头子到你的办公室抽你和天天大嘴巴子。”
陈书记连连点头说:“爸爸、谭叔叔,你们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她们两个。”我噤若寒蝉一般连连点头。
陈爷爷点头说:“那好,我们现在分头行动。明天你按我和你谭叔说的去办。天天,你的任务是协助你伯伯保护和她们两个,明白吗?”
陈爷爷一付下达作战命令的架势,让我不由得凛然一怔,马上抬头挺胸大声回答:“是!”
陈爷爷满意的点头说:“很好。”
电话挂了,我擦了擦额头的汗,心里对这两个老将军敬畏不已。他们不愧是带兵多年的老将,说话的声威、气势让人有种无形的压力,需要时刻保持高度集中精神才行。
陈书记看着我苦笑。陈伯母端了一碗汤出来递给我,说:“打完电话了?”我接过汤连连点头。
陈书记叹气说:“这两个老人家,都是属姜的,老而弥辣,火气十足。看他们的架势,非得把这件事情往大里搞不成。”
陈伯母说:“我就知道他们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所以我没敢出来。”她脸上一红,对我说:“天天,厨房里还有。”
我会意,马上说:“我到厨房去喝。伯伯、伯母,你们坐。”他们俩夫妻一定是在说陈娟和刘奥葳的事情,有些话我不方便听,所以才支开我。
进了厨房,就看到宋军正埋头喝汤。听到我进来,宋军抬起头笑笑小声说:“挨完批了?”
我喝完了汤说:“倒没狠批我。他们的重点是陈伯伯。”
宋军点点头,三口两口喝完汤,站起来说:“我先走了,你自己多加小心,有事电话联系,一定要时刻开机。”
我点头说:“我会的。谢谢你。我不送你了。”
宋军应了声,走出厨房,我听到他和陈书记告辞的声音,然后就是陈书记低声的嘱咐。至于嘱咐的内容,我没听清楚。
没多久,我听到宋军离开客厅的脚步声。然后又听到陈伯母在客厅喊:“娟娟、葳葳,快下来,我们该回家了。”
我赶紧喝完汤,走出厨房。刘奥葳和陈娟从楼上下来。陈娟问陈伯母说:“妈,回家干什么?”
陈伯母说:“你和葳葳还是回家去住,妈妈实在不放心你们。”
对于陈伯母的提议,我举双手赞成。她们两个住在这里,搞的我一点自由空间都没有。而且她们在这里我还要负责她们的安全,无形中增加我的压力。还有,和两个美女在同一个屋子里住着,看到却吃不到的感觉更是折磨人。特别是看过她们诱人的身体以后,我的心里老是不由自主的产生强烈的欲望,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忍多久。还是离她们远点的好,省的自己犯错误,被陈爷爷和谭爷爷两个老将军给生劈活剥了。
刘奥葳拉着陈伯母的手说:“干妈,我就不去了,我在这里挺好。”陈娟也爬在陈伯母肩膀上撒娇说:“妈~,家里进出好麻烦,再说从家里到学校的距离太远了,我上学很不方便,我在这里和葳葳做伴相互有照应,而且上学也近,比在家里方便多了。”
陈伯母说:“你们两个小丫头,真不懂事。妈妈是担心你们的安全,怕你们再出意外。你们知道爸爸妈妈还有你们的爷爷外公多担心你们啊。”说着陈伯母的眼圈红了。
我急忙帮腔说:“葳葳、娟娟,你们还是跟伯母回去吧。大院里有武警守卫,要比这里安全的多。”
刘奥葳狠狠的白了我一眼,对陈伯母说:“干妈,您别着急,您和干爹的心意我们知道,可我们从家里到学校的路上也一样不安全。在这里有天天陪着我们,我们还比较安全一些。”
我心中暗暗不平,她们把我当成了什么?免费保镖?不,如果留她们在这里,我还不如保镖,连佣人都不如。
陈娟也趁热打铁的说:“就是就是。妈妈,我们在这里相互有个照应,回到家您和爸爸的工作那么忙,我们不是给您添乱吗?”
陈伯母嗔道:“你们能有什么照应?你们三个连做饭都不会。”
刘奥葳和陈娟的脸红了,刘奥葳低下头没说话,陈娟分辨说:“我会煮面条。”
陈伯母笑着说:“你煮的面条,不是生就是糊,那能吃吗?还是跟妈妈回去,妈妈天天给你们做好吃的。”
刘奥葳嬉皮笑脸的说:“我们不会可以学嘛,做饭又不是多难的事情,我们两个这么聪明还能学不会?”
陈娟也连连点头。看到这,我无语了。这里究竟有什么好?值得她们这样赖着不走?我心里暗暗祈祷老天爷,千万让陈伯母坚持住,一定要把她们带走。
陈伯母摇头说:“你们还要上课,哪有时间学做饭。听妈妈的话,跟妈妈回家。”
刘奥葳坚决的摇头说:“干妈,我不走。”
陈娟也跟着说:“葳葳不走,我也不走。”
陈伯母看着她们,着急瞪眼的说:“你们两个小丫头是不是存心气我,怎么就是不听话呢。我……”
眼看这娘仨要起冲突,我心里干着急却帮不上忙。幸好陈书记及时出面干涉,“好了,好了,你们都别说了。既然两个丫头坚持,就让她们住这里好了。天天,你可要好好保护她们。”
陈书记的最终裁决让我坚强的神经差点崩溃。难道他不知道这么两个美女对我有多大的诱惑吗?难道他不知道这样会让我犯错误吗?现在我把唯一的机会寄托在陈伯母身上,希望她能顶住陈书记的压力再坚持一下自己的意见。
陈伯母一脸不悦,陈书记劝解她说:“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世界,我们不能强迫她们。你放心,我会安排人保护她们的。”
陈伯母终于点点头。陈娟大喜扑到陈伯伯怀里欢快的撒娇说:“还是爸爸好,爸爸最疼我了。”刘奥葳也抱着陈伯母的肩膀高兴的说:“谢谢干妈,干妈最理解我们了。”
看着她们一家四口在那里开心,我的心沉入了冰窟,我陷入了无尽的绝望。苍天啊,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这样捉弄我?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三十八章 龙乾
送走陈书记和陈伯母以后,两位大小姐露出了本来面目。颐气指使我干这干那。一会让我洗衣服,一会让我洗碗。直到晚饭时分,我才把所有的家务干完,疲惫的坐在沙发上休息。
陈娟递给了我一瓶饮料,说:“累不累?”
我拿着饮料,点点头,心中暗想,废话,要是不累你们怎么自己不干?看我这个样子就知道有多累了。我现在才明白,怪不得常听人说做家务减肥呢,刚刚忙活了一下午,比跑了五千米还累。
我喝了口饮料,刘奥葳洗了个苹果,切给我三分之一,我接过来放进嘴里。
刘奥葳把另外一块递给陈娟,剩下的一块放进自己嘴里,边吃苹果边说:“晚上吃什么?”
我嚼着苹果没说话。陈娟拉了我一下说:“问你呢。说话啊。”
我咽下苹果说:“还有剩饭,热热吃吧,我累了,不想出去了。”
刘奥葳看看陈娟,点头同意。陈娟站起来说:“我去热饭。”
刘奥葳笑着对她说:“当心,别热糊了。”陈娟笑笑没说话。
没多久厨房传来的焦糊的味道。我知道自己这次又要破财了。陈娟满脸油污的跑出来苦着脸说:“我把饭热糊了。”
刘奥葳连忙劝她说:“没关系,如果是我热饭的话,也一定会热糊的。一会我们出去吃。”
其实,我会做饭,虽然手艺一般。不过,我打定了主意,哪怕是破财、饿肚子,也坚决不能让她们知道我会做饭,不然,以后我又多了一项工作。如果我把做饭也承包了,那我就成了典型的家庭妇男。
到了二嫂饭店,刘奥葳拉着陈娟热情的和二嫂说话,而我则在二嫂惊讶、好奇的眼神中坐到了常坐的位置上等她们。
解决了晚餐,我们去学校。路上,我明显感觉到了身后有人跟随。我回头看看那两个跟随的人,他们很客气的向我点头。看来应该是陈书记或者是宋军安排来保护我们的。
回到教室,那些同学们的眼神中明显有惊讶、好奇、疑惑等各种神色。看来他们也应该看到中午的新闻了。我无视他们的眼神,来到自己的位置。旁边的老大伸头悄声问我:“她们没事吧?”
我悄声对他说:“没事。老大,谢谢你,改天请你吃饭。”
老大说:“不用客气,没事就好。”
老二伸头过来悄声说:“你从电视上看真的好威武,这下你出名了。”我对他无声的苦笑,威武?出名?如果说让我选的话,我宁愿一切都没发生过。
老四从前面回头说:“电视上说的是真的吗?”
我点点头,没说话。他们三个也知趣的转回头去。
下课以后,我挨个找了她们,然后象老母鸡带着小鸡一样把她们带回家。
回到家里,我丢下一句:“我累了,先睡了。”然后逃命似的上楼去睡觉。
躺在床上,我怎么也睡不着。其实我并不困,我只是想单独静静好好休息一下。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太复杂、太让人惊愕了。先是被人刺杀,接着发生了美女骷髅这样匪夷所思的怪异事件,然后就是那个神秘的修真者龙乾,今天早上又发生了刘奥葳和陈娟被绑架的事情,然后就是我杀了两个绑匪救出她们。
杀人,今天那个绑匪是我杀的第一人。虽然当时因为精神高度紧张,而且我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如何救出刘奥葳和陈娟身上,因此并没有对杀死两个绑匪有什么其他感觉。可等到我闲下来重新回想起杀人的那一幕时,我忽然浑身战慄起来。一个鲜活的生命在我手中死亡。我的手上沾满了血腥,而我当时竟然毫无异状,我不由得对自己的残忍和冷酷感到可怕,难道我是入魔了?
我的眼前浮现出了那个绑匪伸着长长的舌头,死不瞑目的样子,我第一次感到了恐惧,死亡的恐惧!我仿佛看到了那两个绑匪活了过来,他们伸着长着长长指甲的双手,吐着足有半尺长的舌头,瞪着鸡蛋大小的白色眼睛,向我扑过来,耳边还不断回响着凄惨的“还我命来--”的声音。我全身汗毛全竖起来,牙齿直打架,眼睛紧张的四下张望,想要找到一个安全的庇护所。
眼前的影像更加清晰,耳边的声音更加响亮,我颤抖的更加厉害。就在我忍不住想要大叫的时候,中指传来了温和舒适的感觉消除了我的恐惧。从我胸前突然冒出一道白光直向窗外飞去。只听窗外传来一声闷哼,一道黑影在窗外闪了一下,瞬间消失。
白光飞回,落在我的面前。我定眼一看,原来是龙乾送给我的那个玉牌。我轻轻捏起玉牌,发现玉牌已经碎成了两半,正在我诧异的时候,房间的灯光一闪,眼前出现了龙乾的身影。龙乾用鼻子嗅了嗅,有些惊讶的说:“影魅术。”
“影魅术?什么是影魅术?”我不解的问他。
龙乾四下看看,伸出左手,中指弯曲与拇指相扣,在房间虚弹一下,我只看到他中指指尖发出一道冲击波一样的东西,以他所站的地方为中心瞬间扩大,充盈着整个房间。我心头的阴嫠一扫而空。我的情绪马上愉快起来。
龙乾看着我说:“影魅术是一种巫术,施术者通过一种无色无味的迷烟刺激人的感官,然后在通过手印和咒语扩大人的负面情绪,让人陷入害怕、恐惧、疯狂、暴躁等状态,严重的会使人陷入精神错乱。”
听了他的解释,我忽然明白为什么刚才会突然感到非常恐惧了。原来是有人在背后搞鬼。“刚才白光飞出去好像打中了什么东西。”
龙乾点点头说:“那就是刚才的施术者。他应该潜伏在这里等候你,然后用影魅术想害你。”
我下床了对他说:“谢谢你的玉牌,如果不是它有护身作用我可能会被那个家伙整惨了。”
龙乾笑笑说:“那倒未必,即便没有我的玉牌,你的戒指也能保护护你。影魅术比你在医院碰到的那个可差多了。”
“你能知道是谁对我使用的影魅术吗?”
龙乾摇头说:“不清楚。对了,我发现你房子周围好像有几个监视的家伙,是什么来头?”
“有多少人?”
“三批。其中两个应该是军人或是退役军人。另外两个在前面的那个房子里。还有两个在外面的车上。”
我想了想说:“那两个可能是军人的应该是保护我们的。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你进来的时候没惊动他们吧?”
龙乾得意的说:“如果他们也能发现我,那才是笑话。他们连刚才对你使用影魅术的家伙都发现不了。如果有厉害角色想对你不利话,靠他们根本保护不了你。”
我心里也有这样的想法。毕竟宋军能够找到的只是普通人,而刚刚被玉牌打跑的家伙怎么看都不是普通人。如果对方用比影魅术更厉害的方法来暗算我,再多的普通人也无济于事。
龙乾突然对我说:“今天的新闻我看了。你的表现在普通人里算不错了。”
我诧异的问:“你怎么知道?”
龙乾笑笑说:“象我们这样有一些特殊能力的人,和某些机构有一些密切联系。你所有的一切,包括你的全部资料我都看了。”
我愣了,龙乾他究竟是什么人?按说我的情况除了宋军和陈书记以外知道的人应该很少。他是从什么渠道得到我的资料的?难道是从黑龙会?想到着我紧张起来。
龙乾看看我解释说:“别误会,我是从正规渠道得到你的资料的。我们这些有特殊能力的人有时候也帮国家处理一些棘手的问题。作为交换,我们能够得到很多机密资料。不过,恐怕黑龙会也有一份有关于你的更详细的资料。”
“黑龙会也有?”这个消息让我吃惊。
龙乾很随意的坐在床上说:“黑龙会毕竟是一个存在了百年的老帮会,虽然属于黑暗势力,不过和政府有很深的背景。他们组织里面也存在一些特殊能力的人。刚才那个家伙十有八九就是他们的人。以他们的情报网加上那些特殊能力的人想查你的资料实在是易如反掌。”
我的心沉了下去。因为肥猪钱的事情,我和黑龙会之间肯定结下了很大仇恨,他们一定不会放过我。如果我的资料落到黑龙会手里,那我所有的亲人都可能会因为我受连累。
我说出了我的顾虑,龙乾安慰我说:“你不用担心。上面已经开始动作了,你的家人会受到很好的保护。”
“很好的保护?就象保护我这样吗?这有用吗?”因为刚才的经历,我对用普通人来保护我的安全产生了严重的不信任。
龙乾摇头说:“没有任何一种保护是没破绽的。最好的保护就是把所有的威胁全部清除。况且,黑龙会的主要目标还是你,暂时不会对付你的家人。除非他们在你身上实在难以下手,才会用你的家人来威胁你。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
“我怎么保护自己?你也看到了,我没特殊能力,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如果不是有这个戒指的保护,昨晚我就可能死在医院了。”
龙乾从怀里掏出一个两寸见方的雕龙玉佩说:“这个玉佩能给你提供点帮助。不过,如果对方的法力和我差不多的话,玉佩也没作用。你还是尽快想法提高自己的能力。”
“提高能力?怎么提高?你有方法吗?”我抓过玉佩握在手里,一边感受着玉佩的温凉,一边很感兴趣的问他。
“有办法。不过就怕你受不了。”龙乾一付吊我胃口的样子。
“什么办法?说来听听。”如他所愿,我的胃口被吊起来了。
龙乾看看我,有些不情愿的说:“加入国安局。”
听到他的话,我立刻愣在那里没反应过来。随即,我又想,怎么样才能加入国安局?加入国安局真的能提高我的能力?
龙乾继续说:“加入国安局以后,你会得到系统的训练,如果你能通过训练,那你就能得到不次于我的力量,到时候,黑龙会的那些小喽罗们就不再是你的麻烦。如果你想加入的话,我可以帮你。”
对于他这个建议,我有些心动,不过我隐约感到了一点阴谋的味道。他为什么要帮我?我和他不过是见过两次,连朋友也算不上。再者国安局又不是什么会员制消费场所,说加入就能加入,那毕竟是国家的强权机构,甚至比警察部门还强权。
“你为什么要帮我加入国安局?”我盯着龙乾说。
龙乾笑笑说:“我刚才不是说了嘛,你的资料我都看了。我很欣赏你。特别是看了你杀死两个绑匪,重伤钱仁的事情以后。一个没经过专业训练的年轻人能把这件事做的比特警还好,难道不是人才?虽然你现在只有二十岁,不过你比你的同龄人要冷静果断的多。还有你的狠辣作风,我更欣赏。在那种环境下与绑匪生死相搏不是游戏,只有够狠、够冷静的人才能活下去,你做的很好。而且,”他盯着我的眼睛说:“而且,你竟然在杀人以后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真是天生就是干这行的料。要是你不从事这行,真是屈才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全身冷汗直冒。当时只想着救人,哪有时间考虑这么多。再者,我的冷静全是因为手指上的这个戒指,如果没有它,我可能已经死了好几次了。
龙乾看着我,拍拍我的肩膀说:“怎么样?想的话你就说一声,包在我身上。”
看到龙乾如此大包大揽,我脑袋一热,就要答应他。忽然中指上传来清凉的感觉,击退了我狂热的冲动。我冷静下来,想了想说:“我需要考虑考虑。毕竟这个决定会影响我一生,我要慎重对待。”
看到龙乾的眼神中有些惋惜,我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对的,他肯定对我隐瞒了什么,不然他不会这么卖力的鼓惑我。
龙乾点点头说:“好吧,你好好考虑考虑。有结果以后通知我,就用那个玉佩,你只要把玉佩放在手心里握住,集中精神想着要见我就行。我先走了。”
我一把拉住他说:“等一下。”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三十九章 噩梦
龙乾微笑的看着我说:“你这么快就决定了?”
我摇头说:“不是。我还没决定。是有另外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龙乾有些失望,说:“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我和两个朋友一起住。她们的情况你也应该知道吧?我不仅要照顾她们,还要保护她们的安全。你知道,如果黑龙会派来对付我们的仅仅是普通人的话,我还能应付。如果来的是象刚才那个会影魅术之类有特殊能力的人,我就没办法了。你能不能给我两个护身符之类的东西,好方便我保护她们?”
龙乾十分不悦的说:“就知道你一定会搜刮我。”他掏出两块玉牌说:“这两个玉牌给她们,应该能有些作用。不过,你们还是自己要多加小心的好。如果你加入了国安局,那她们也就安全了。”
我接过玉牌,不解我问:“为什么我加入了国安局,她们就安全了?难道国安局连我的朋友也保护?”
龙乾一愣,马上说:“那倒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加入了国安局就能强大起来,到时候就能保护她们了。”
“我不是说了要考虑考虑嘛。你等我的答复就行了。”
龙乾无奈的摇头,说:“我走了。”只见他双手挥动两下,瞬间就失去了踪影。
我捏着手中的两个玉牌,坐在床上,心中暗想,多亏龙乾给了我两块玉牌,如果只给了我一个,那我该送给谁?刘奥葳是我最好的“兄弟”,给她是应该的。可陈娟也是我的好朋友,帮了我那么多,我难道把她丢在一边?况且刘奥葳毕竟练了十六年谭腿,普通人不是她的对手,而陈娟却是个娇弱的女孩子,对她的保护应该更加严密才行。但这种玉牌是用来防御象刚才那种影魅术一类的特殊能力者的暗算,在这方面刘奥葳和陈娟一样,都是没有任何反抗余地的弱者,都需要保护。幸好现在有了两块。
我看看时间,已经11点了,我想她们也应该睡了,明天再给她们玉牌吧。我把玉佩贴身带在胸前,把两块玉牌放在床头上,脱了衣服上床睡觉。因为一天的劳累,困意难当,很快我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忽然被一阵阵尖利的叫声惊醒。我马上从床上跳下来,直接窜出房间向刘奥葳和陈娟的房间跑过去。她们的房门紧闭,里面传来了刘奥葳的哭泣和陈娟的叫声。
我打开走廊的灯,用力拍了两下房门,大声喊:“葳葳、娟娟,你们怎么了,快开门。我是天天。”房间里依然只有两人的哭泣和尖叫声。我心急如焚,抬腿踢开房门,看到两人正在床上厮打,刘奥葳大声哭着,双手正卡着陈娟的脖子,陈娟则双手乱打,大声呼叫。虽然她们一直在动,但她们的双眼却紧闭着,好像仍在沉睡一般。
我急忙上去把费力的把她们分开,然后把她们按在床上,她们挣扎了一会安静下来,在这段过程中,她们依然没有睁开眼睛。我身上的玉佩发出朦胧的蓝光,不断象波纹一样迅速在房间扩散,连绵不断的波纹在房间的一角形成了一个明显的断痕,就象被石头隔断的流水一样。我抓起床头的的一个装饰用的玻璃瓶狠狠的向断痕处扔了过去,断痕处发出一声痛呼,玻璃瓶被弹掉在地上。
玉佩发出一道耀眼的蓝光打在断痕处,断痕处显现出来一个全身雪白女人。女人不是裸体,身上象是紧紧包裹了一层不知是什么质地的雪白东西,甚至连头上也被紧紧包起来,只留下两只闪着绿光的眼睛。女人的身材夸张,虽然个子不足1.6米,但纤腰肥臀,胸前的尺寸明显比普通人要大,这让我怀疑是不是她吃的营养全供给了胸前那两块肉了。
我举起胸前的玉佩向她怒喝道:“哪里来的妖孽,快快滚开。”
女人没说话,突然纵身向我扑过来,原本空着的手上多出了一柄黑色的不足一尺长的细刀狠狠向我劈下来。女人手中的细刀无论弧度、长宽比例和J国的武士刀都一样,很象买给小孩子玩的缩小版武士刀。不过这柄刀可不是玩具,刀刃上闪着诡异的绿光,应该是涂了什么下三滥的东西。
我双手按下,身体腾空而起,双腿飞踢,直接狠狠的踢在女人身上。脚尖感觉很软、很滑,象踢到了一个大号奶油蛋糕一样。女人挨了一脚,一声闷哼,从空中倒飞回去,撞开窗帘,正好从开着的窗户中掉下去。
我急忙跑到窗口一看,正好看到女人抬头,狠狠的盯了我一眼。我也不甘示弱,狠狠的给了她一个中指。心中暗想,哼哼,跟我玩武术,你还差的远。女人半蹲下去,身子弹起,直接扑到了院子外面隔壁人家的房顶上,几个起落以后就消失城市的水泥群中。我四下看看,确认没有其他异常以后,把窗户关好,拉好窗帘。
床上陈娟和刘奥葳倒是很平静。我打开灯,看到她们腮上的潮红,心中大惊,急忙摸摸她们的额头。从她们额头的温度来看,她们并未发烧,我这才放下。低头无意中看到了她们身上并未穿衣服,只是穿着三点式内衣,遮住了紧要部位。不过她们胸前的双峰哪那么容易被轻易束缚?高高的隆起,让我的心狂跳不止。
我蓦然想起,刚才飞踢那个女人的时候用双手按在她们身上借力过,不知道刚刚按到了哪里?我伸着手比划了一下。刘奥葳忽然整个人弹起来,扑到我身上,用力的厮打我。我心中一惊,难道我刚才暧昧的动作让她发现了?我紧紧护住脑袋,偷眼看去,不对啊,刘奥葳的眼睛依然是闭着的,看来她还没完全清醒。我急忙紧紧抱住刘奥葳,在她耳边大声说:“葳葳,快醒醒,我是天天。”刘奥葳的挣扎更加剧烈,同时,陈娟也向我扑了过来,狠狠的厮打我。
我抱着刘奥葳在房间里跑来跑去,躲避陈娟的厮打,足有二十分钟,我已经累的气喘嘘嘘,而陈娟却没有停顿的迹象,刘奥葳的挣扎也更加强烈。我心中暗想,她们两个肯定被刚才那个女人动了手脚,中邪了。我把刘奥葳轻轻甩到床上,然后抱住陈娟也甩到床上,伸开双手紧紧按住她们。
她们挣扎了几下,就平静下来。我轻轻松开了她们,看到她们没有再动弹的迹象,我一屁股坐到地上。心中暗想,坏了,她们两个中邪中的很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如果明天白天还是这个样子,那陈书记和陈伯母非把我骂死不可。必须要在明天天亮前找到救她们的方法。
我想了半天,忽然想到,掐人中能让昏迷的人苏醒。我心中大喜,急忙站起来伸手掐陈娟的人中。
这招果然有效。陈娟嗯嗯了几声,缓缓睁开了眼睛。我大喜过望,对她说:“你醒了。”
陈娟睁开眼睛看看我,又低头看看自己,脸色通红,突然抬手给我一巴掌。这一巴掌力量奇大,把我的脑袋打懵了,我眼前金星乱窜,耳朵里嗡嗡直响。
我诧异的看着陈娟。陈娟怒冲冲的说了一句:“臭流氓!”说着拉过被子盖在自己和刘奥葳身上,眼中喷火的瞪着我。
我看到她的动作,再看看自己身上,恍然大悟。眼前的这种情形,她一定以为我想对她们不轨。我连连解释说:“娟娟,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
陈娟盯着我,又羞又气的说:“原来还以为你是个好人,谁知道你是个流氓!算我瞎了眼,认识了你这样的人渣、败类!明天我就和葳葳搬回家去,以后我们和你绝交!”说着眼眶中滴下两行泪水。
我急忙解释说:“不,不是这样的。娟娟你听我解释,我……”
陈娟抹抹泪说:“事实就在眼前,你还有什么解释?三更半夜你破门而入,想对我们耍流氓,你……无耻!”
我的心沉入了冰窟,难道我在她们心中就这么不值得信任?难道我为她们所做的一切都抵不过她眼前看到的这些?我的心片片碎裂。
我无奈的苦笑,眼前一片黯淡。我垂下头,慢慢走出去。到了门口我想起刘奥葳还没醒来,回头对她说:“掐她的人中她就能醒。既然你是这样看我的,我还有什么话好说。你们明天搬走吧。”
我垂头丧气的走了几步,忽然听到陈娟的尖叫。我全身一震,立刻又松懈下来。算了,我这时候去会让她觉得我要占她便宜。我何必自己作践自己,一心为别人好,反而让别人把我当流氓,何苦来着!我继续慢慢向前走,心里还是忍不住想进去看看怎么回事。
陈娟尖叫忽然变成了大声喊:“天天快来帮我。葳葳发狂了。”
我心中狂喜,原来关键的时候他还是能想到我啊。我急忙转身跑了进去。看到刘奥葳正和陈娟厮打在一起。陈娟原本就力量弱,加上刘奥葳现在又不清醒,自然被刘奥葳压在身下,苦苦的抵抗着刘奥葳要掐下来的两只手。
我连忙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刘奥葳,蓦然看到陈娟的胸前露出了鲜红的的两点,应该是刚才和刘奥葳挣扎的时候露出来的。陈娟连脖子也红了,马上拉过被紧紧盖上,白了我一眼说:“看什么呢。”
我的脸上发烧,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陈娟问我:“她怎么了?”
我简单的说:“她中邪了,现在还没有清醒过来,可能是上午的事情对她的打击太大了。”陈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我忍不住说:“其实刚才我在房间听到你们的叫声才跑过来的。那时候葳葳正卡着你的脖子。是我把你们拉开的。”我自然不能告诉她有人在背后捣鬼,主要是怕吓到她们。
陈娟恍然说:“怪不得呢,刚才做了个噩梦,梦见那个该死的胖子拼命掐我的脖子,想杀死我。”
我点头说:“估计葳葳也是在做梦。”
我把刘奥葳放在床上,伸手掐她的人中,过了一会,刘奥葳转醒。看到我又急、又羞、又怒,抬手要打我,我有了陈娟那一巴掌的经验,马上跳开。
刘奥葳跳下床指着我的鼻子大骂:“楚天奥你个大混蛋!臭流氓,你无耻下流!你……”
我苦笑,陈娟马上拉住刘奥葳解释说:“不是这样的,葳葳,你听我解释。天天没有那个意思。”
我无奈的摇头说:“娟娟,你给她解释吧。我去穿衣服。”
刘奥葳依然蹦着大叫:“楚天奥,你的混蛋,你回来,我要踢死你个臭流氓。”
我没理会她,直接出了房间带上房门,快步回房。打开灯,穿上衣服,拿着两块玉牌来到她们的房间外说:“你们穿好衣服没有?”
里面传来一阵悉悉嗦嗦的声音,不一会,陈娟打开门。我看到两人已经穿好了衣服,便走进去。刘奥葳不好意思的对我说:“天天,对不起哦,我误会了你。你千万别生我的气。”
我故意叹气说:“好心被人当成驴肝肺,我好伤心啊。”
刘奥葳看看我的样子,知道我原谅了她,便笑着说:“你还有心吗?你的心不是给别人了吗?”
陈娟捂着嘴偷笑。我呆了一下,没理会刘奥葳。我举着两个玉牌说:“这是两个护身符,能避邪的,你们一人一个,看我够朋友吧?”
刘奥葳接过玉牌说:“那当然。咦,你身上不是只有一个吗?怎么现在变成了两个?”
陈娟接过玉牌,对着灯光看看说:“好漂亮。”刘奥葳也看看玉牌点点头说:“真的好漂亮。多少钱买的?”
我解释说:“不是买的,晚上的时候我那个朋友来找我,我从他那里抢来专门送给你们的。”
“你朋友?你哪个朋友?叫什么名字?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朋友?”刘奥葳立刻摆出一付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我一愣,不知道该如何向她们解释。难道告诉她们龙乾的事情?她们能相信吗?再说如果告诉她们龙乾的事情,我怎么解释和龙乾的认识过程?难道要告诉她们昨晚在医院发生的怪异事件?那她们听了还不被吓坏了。所以,我决定撒谎,撒一个大谎。
“我的朋友叫龙乾。是个卖玉器的古董商。我们在医院认识的,他当时就说我最近有麻烦,送了我一个玉牌作护身符。今天晚上,他打电话约我出去聊天。我看你们睡了就没告诉你们。他找我谈到了今天上午的事情,他也看电视了,知道了我们的事情。我问他有什么办法帮我们改改运气,避避邪,他就给了我一个玉佩,还有一个玉牌,让我把玉佩自己带着,把玉牌给你们。”
陈娟和刘奥葳听的半信半疑,看看玉牌,又看看我。刘奥葳忽然问:“他没要你的钱?”
我点头说:“他说是送给我们的。说实话,我还真买不起这些东西。挂价高的吓人。一个玉牌就上万元。我哪里有这么多钱?”
陈娟疑惑的问:“真的是送的?”
我点头说:“真的,我不骗你。其实他很有钱,而且也不在乎钱。他说和我投缘。而且他说话神神道道的,老是说什么前世的缘分,今生的际遇,这都是命运之类的。我觉得他可能不是个普通人。”
刘奥葳和陈娟没再说话,把玉牌贴身带好。刘奥葳很兴奋的说:“带上它好舒服啊。”陈娟也点点头。
刘奥葳拉着我的手说:“他的店在哪里?明天我们去看看。”
我一听,马上头大了。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四十章 暮晨
刘奥葳看着我好奇的问:“你怎么了?”
我连忙说:“我不知道他的店在哪里,刚才他开车来的。我们在车上谈了一会,他就走了。”
陈娟说:“你不是有他的电话吗?给他打电话问问不就成了。”
我的头更大了。我脑筋急转,打个哈哈说:“今天天晚了,明天再说吧。我睡觉去了。啊……”说着,我夸张的打个哈欠。
我刚刚回到房间,还没躺下就听到有人敲门。我马上过去开门,看到陈娟和刘奥葳抱着枕头、被子站在门口,我诧异的问:“你们这是干什么?”
陈娟心有余悸的说:“我们害怕……”
刘奥葳直接说:“借你的床睡觉。”说着把我推开,拉着陈娟进了房间,把我的被子、枕头、床单扔给我。两人开始整理床铺。
看着她们,我急忙说:“你们睡这里,那我睡哪?让我到你们房间去睡吗?”
刘奥葳指指地毯说:“不行,你睡这里。”
天哪,这是什么世道!把我床占了不说,还要我睡地板,真是岂有此理!我怎么这么倒霉!
陈娟歉然说:“我们害怕再作噩梦,有你在我们才觉得安全。”
看着陈娟脸上的惊恐,我只能委屈自己,无奈的点头答应。可嘴里还不死心的说:“你们不怕我等你们睡着了欺负你们?”
刘奥葳把英挺的眉毛一扬,瞪着我说:“你敢!要是你敢欺负我们,我告诉外公,把你大卸八块。”说着,刘奥葳还向我扬扬拳头,陈娟在旁边捂着嘴偷笑。
我象霜打的茄子一样,乖乖的在地毯上铺好被单,倒头就睡。
早晨醒来的时候,我腰酸背痛,浑身难受。心里暗暗祈祷两位大小姐今天晚上能大发慈悲,回自己房间去睡。这样我能睡的舒服点。
上午的课一结束,我急冲冲的往家赶。中午有两个小时的时间,我要好好午休一下补充精力。
刚来到家门口,就看到门已经开了,我心中一紧,有贼!我悄悄进了院子,看到客厅的电视开着,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暗想,现在的贼也太大胆了,竟然敢在别人家里大模大样的看电视。
我跳进客厅,大喝一声:“呔!哪里来的毛贼?”
沙发上的人站起来看看我说:“哪里有贼?”
我看到沙发上的人马上愣了,原来一直在看电视的是房东--那个给我神奇戒指的暮晨。
暮晨上下打量我一遍说:“最近你是不是很倒霉?”
我回过神来,连连点头说:“岂止是倒霉,简直是霉运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就这几天我遇上的倒霉事比前十九年加在一起都多。”
暮晨很感兴趣的说:“哦?说来听听?”
我坐在沙发上,那这几天的事情毫无隐瞒的说了一遍。然后指着戒指问他:“这个是不是你做的?”
暮晨听了没出声,想了半天说:“是我做的。”
我得到了他的亲口证实,马上来了兴趣说:“那你是神仙还是外星人?”我想,能做出这么神奇的戒指,一定不是人类。如果眼前的这个暮晨是神仙或者是外星人的话,那我可真开了眼界了。
暮晨没说话,盯着我的眼睛说:“有些事情现在告诉你,你也接受不了。所以,你还是不要问了。”
我不死心,拉着他说:“连你是外星人这样的事情我都能接受,还有什么我理解不了的?”
暮晨摇头说:“外星人毕竟是你们这里传说已久的事情,你们的心理上已经能够接受。但我所说的要比外星人这个话题更难以理解,我认为你不可能接受。”
我连连点头说:“我能接受,你说。”
暮晨问我:“你相信神仙的存在?”
我想连龙乾这样的修真者我都见过,昨晚又见到了诡异的“影魅术”和那个全身雪白的女人,那神仙也许真的存在。于是我不断点头说:“我信。刚才不是告诉你我见到了一个叫龙乾的修真者吗?”
暮晨不屑的一笑,“金丹初期的修真者,不足为奇。我见过的仙人比你见过的蚂蚁都多。”
我愣了,在龙乾的话里,他所说的仙人应该是他能理解的最高层次,是他仰望才能理解的存在,那这个暮晨的层次是什么?
暮晨念叨了两声龙乾,忽然问我:“你相信我吗?”
我迟疑了一刻,马上点头说:“我相信。我打不过你,你如果想对我不利,我没有反抗的机会。所以,我相信你不会对我有什么恶意。”
暮晨叹气说:“你还是把信任建立在力量的基础上,这并不是完全的信任。”
我分辨说:“我又不了解你,你让我怎么信任你?”
暮晨摇头说:“我要的是你毫无保留的信任。如果你做不到这一点,那我对你说的做的,你都不能理解。”
听到这,我愕然了,世上有毫无保留的信任吗?特别是对一个刚刚见过两次面,自己对他完全不了解的人。你能信任吗?
我不能。我和刘奥葳从小一起长大,共同生活了二十年,昨晚的事情她还会误会我,我都无话可说。况且,在这个世界上很多最亲密的伴侣,最亲近的父子、兄弟虽然口口声声的说相信,但谁又能做到毫无保留的信任?夫妻反目,父子成仇,兄弟阋墙的事情比比皆是。我还没听说哪个夫妻、父子、兄弟没有矛盾。连这些人都做不到毫无保留的信任,何况是对一个并不熟悉的陌生人?
暮晨看看我,说:“我看你是做不到,所以,很多事情我不能告诉你。”他站起来说:“我这次回来是拿些东西,马上就得离开。如果你那天能做到对我毫无保留的信任,我自然会告诉你一切。”
我的脑子里依然在考虑着这个世界上有没有毫无保留的信任,对他说的话没有注意。等他走了几步,我才突然省悟,连忙站起来说:“等等。”
暮晨回头,看着我说:“你还有什么事?”
我脸红了,不好意思的说:“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要我帮你什么?”
“我……”我的脑子乱成了一团麻,本来我想让他给我一些神奇的东西,好方便我保护陈娟和刘奥葳,但又想到,我自己对他都不能毫无保留的信任,那以他的角度来看,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帮我呢?世人都有私心,推己及人,我不能毫无保留的信任他,他也不能毫无保留的信任我。我咬咬牙,心想,豁出去了,毫无保留的信任他一次又能如何?大不了一死。
我看着他的眼睛,坚决的说:“我相信你!”
暮晨的眼色没有任何变化,点点头说:“这次我看出你是真的相信我。不过,也是因为形势所迫。算了,你能毫无保留的相信我就行。”
暮晨对我说:“跟我来。”他转头向自己房间走去。
我跟着他来到他的房间。里面的陈设非常简单,简单到了没有任何家具的地步,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一个巨大的黑色的地板,地板上闪耀着点点各色的光芒,而且这些光芒还在不停的动。
暮晨关上门,房间的地板活了,那些星星点点的光芒漂浮在房间里,并且不断变化。一些光芒渐渐放大显示出来的景象让我吃惊。我终于看到了熟悉的东西--银河系!我马上明白了,原来这房间是一个活的星空图!
我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呆呆的看着三维立体的银河系,我看到了太阳系,看到了火星、金星、木星还有地球,真是太神奇了。虽然我知道现在国家天文研究所,也能制作出全息的三维星图,但我直觉的感到,我眼前的这个星图绝不是用地球上的三维投影技术制作出来的。这个房间里没有任何电子设备,也不存在超大规模的计算机,没有人能凭空做出这样宏大而精美的立体星图来。
暮晨轻声对我说:“是不是很漂亮?”
我兴奋的点点头,“太美了,这是你做的吗?”
暮晨说:“当然,不过是小儿科而已。”
我很认真的对他说:“其实你可以到国家天文研究所去,他们看到这个一定会高兴的发疯的。”
暮晨摇头说:“不行。按照规则,我不能向你们这里提供任何技术,包括你们现在还未知的信息。”
“为什么?”我非常惊讶,如果能把暮晨知道的信息教给现在的那些科学家,那我们国家的实力岂不是能一日千里?
暮晨很严肃的说:“为了宇宙中所有生物的公平进化,任何可能造成生物跳跃性发展的科技都被限制。打个比方说,如果原始人掌握了原子弹,那结果将是灾难性的。而且,原始人也没有可能掌握原子弹的制造工艺和设备。科技是一个完整的体系,凭空而来的科技跳跃对你们来说没有任何作用。”
“难道在你们的眼里,我们地球还是原始人?”
“比原始人稍微强了那么一点。到现在为止,你们的足迹还停留在太阳系,只能算是一个刚会走路的孩子。”
我不禁愤怒了,七千多年的文明,竟然被他说成一个刚会走路的孩子!在也太伤害我的自尊了。
暮晨笑笑说:“你知道按照你们的算法,我有多大年龄了?”
“多大?”我心中暗想,应该不会超过一万年吧?
“三百五十万年。”暮晨轻轻的说出了一个令我震撼的数字。
“350……万?!”我被这个数字吓到了。350万年前,他就存在了,而地球上还没有现代人的踪影,只有刚刚学会直立行走的猿人!
“没错,而且我不是我们族人中年龄最大的,算是很年轻的了。”
我更加震撼,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暮晨拍拍的我肩膀,让我在惊讶中清醒过来。我看着他,他笑笑说:“现在,开始毫无保留的相信我。”
我回答说:“我已经毫无保留的相信你了。”
暮晨点头笑着说:“那么,把衣服脱光吧。”
我愣了,惊讶的看着他,他脸上依然是一付淡然的微笑。我心中暗想,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是个同性恋?或者他们那个星球区分性别的方法和我们这里不一样?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四十一章 记忆
最近对前部分文章进行大手术,更新会慢一点,请大家见谅,继续支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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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心里暗自嘀咕,不过既然已经答应了他,我绝不会反悔,我没有询问他,开始动手解开衣服。等我身上只有内裤的时候,我看看他,他点头,依然示意我继续。
我只好脱下内裤,心中自我安慰说:“算了,就当是在澡堂洗澡一样,那里所有人不也都是坦裎相对?”
我全身光溜溜的站在他面前。暮晨从怀中掏出一个拳头大小,纯黑色的晶体,说:“你把这个双手握住。”
我依言行事,紧紧握住黑色晶体,感觉黑色晶体并是冰冷的,反而有些温暖。暮晨转到我身后,说:“闭上眼睛,把精神放松,完全放松,不要想任何事情。”
我闭上眼睛,放松精神。好在以前跟谭爷爷学谭腿的时候,他曾经教过我简单的气功心法,我知道如何放松精神。等我进入了空明状态以后,感觉到双手握着的黑色晶体在有规律的跳动,这种跳动绝不是我的心跳,要比我的心跳慢的多,大约一分钟只有三十次。我感受着这种跳动,慢慢的我感觉自己睡熟了。
睡梦中,我好像看到了一片无际的黑暗,然后一个耀眼的小点,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瞬间涨大,说是涨大,其实已经超过了我的认识,在我见到的任何爆炸现象中都没有这种爆炸这么剧烈,这种爆炸太快了,让我完全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等等,这个现象也许应该就是科学家所描述的在一个滴答声中就完成的宇宙大爆炸吧?转眼间,无际的黑暗中开始出现一团团烟雾一样的东西,在无数烟雾盘旋之中,有五个不同色彩的烟雾旋转的最快,这五个不同色彩的烟雾逐渐变小,慢慢形成了五个象固体一样的东西,五个固体的颜色依次是白色、金色、红色、黑色、灰色,等五种颜色的固体形成以后,我好像忽然听到了有人说话。不,不是声音,而是完全是精神的波动。“这是哪里?”“不知道。”“我们是谁?”“不知道。”
在连番的不知道以后,五种颜色的固体逐渐飞离了轨道,聚在一起。“我们是不是刚刚产生的?你们有以前记忆吗?”
“没有,我只看到了剧烈的爆炸。”
“只有我们,没有其他有智慧的力量了吗?”我心中暗暗诧异,有智慧的力量?我迷糊了,这些东西是什么?
“没有,不过还好,不是一个,我们不孤独。”
谈论结束了,这五个固体各自飞走。我紧紧跟着那个黑色的固体向宇宙的深处飞过去。也不知道飞了多久,宇宙中已经出现了发光的恒星和不发光的行星,还有一团烟雾的星云。
更不知道多久,黑色的固体逐渐变成了黑色的波动。黑色的波动忽然回头飞过去,很快到了一个地方,看到有六个和这种波动差不多的形体聚在一起,正在商量什么事情。嗯?怎么是六个了?原来不是四个吗?简单交流以后,原来有一个家伙制造了一个叫“吞”的东西,是有智能的生命,能吞噬能量,现在正吞噬周围的星系,开始迅速膨胀,如果不加以制止,弄不好会把整个宇宙吞噬。
然后就是七个能量波动开始大战“吞”的情形,能量波动之间的战斗很简单,没有什么奇妙的技巧,完全是利用能量相互冲撞,在毁掉了无数星系以后,其中一个能量体冲到了“吞”里面,“吞”和那个能量体一起消失了。
随后,剩下的六个能量离开了,各自占据一个星域,开始尝试着创造生命,然后不断有不同的生命被创造出来,从最简单的单细胞生命,到复杂的智慧生物,种类多的数不清。宇宙也不在是一片荒凉,而是充满了生机。
随着六个能量体不断制造新的生物来占领更多的星域,冲突开始了,第一次冲突的结果是几个能量体聚集在一起商量,最后确定了其中一个蓝色的能量体负责对死亡的、具有意识的生物进行管理。六个能量体也各自划定了区域,分别叫:“魔界”、“神界”、“冥界”、“天使界”、“妖界”。
随着时间的推移,六个能量体也演化出了人形,我紧跟着的这个黑色能量体演化成了一个穿着黑披风的人影,他的样子让我震惊,那分明是我在照镜子的时候看到的自己样子!他,他是谁?
就在我震惊中,我看到魔界和妖界的冲突开始,演变成了提亚星域会战,然后亿万年不曾间断的神之战开始了。
没有感觉到时间的流逝,就看到那个叫冥神的家伙,忽然变成了一个小孩子,然后很快长大,不久,暮晨和其他三个“人”出现了,和冥神变成的那个丁凡(丁凡?我怎么知道他叫丁凡?)一起在一艘奇特的飞船里。(详细过程请参阅《冥神传》),不久无数象蝗虫一样的飞船聚在一起,和冥神他们分成两派展开大战,最终,在冥神和那个穿黑披风的男子合作下,他们战胜了另外一方,冥神回到了冥界,妖界和天使界吃了大亏。
然后,那个和我一样的人和冥神进行了一次长谈,而后和我一样相貌的男子忽然变成了一个婴儿,我眼前出现了一对年轻的夫妇抱着那个婴儿,正开心的逗弄着咯咯直笑的婴儿。那对夫妇的样子如此熟悉,以至于我经常在睡梦中梦到他们,他们就是我的爸爸妈妈!我的脑袋懵了,难道那个和我一样相貌的男子就是我自己?瞬间无数的记忆如开闸的三峡大坝一样冲入我的脑袋,我痛苦的抱着头,痛呼一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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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诞生在宇宙形成初期的伟大智慧,我是至高无上的魔界之主,我的力量可以毁灭整个宇宙!
为了体验一下人生的乐趣,为了排解亿万年来无聊的生活,我和冥神这个家伙商量转世一次,于是我转世到了地球,作为一个普通人生活了二十年!今天我终于可以恢复记忆和力量了,我可以为所欲为了!啊哈哈……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我扫视着房间里的星系图,不错,用法术做出来的星系图的确比这个星球上用三维全息投影做的漂亮。三维投影需要计算大量的星球运转轨迹,必须借助强大的运算工具。而法术则非常简单,因为力量的本源是一致的,只要在创造星系图的时候,把所有星球的投影转移过来就行。哈哈……还是有法术的世界更亲切啊。
我看看旁边的暮晨,轻笑着说:“好女婿,怎么不跟我打招呼?”
暮晨的脸色变了变,终于艰难的喊出了:“岳父。”
我哈哈大笑,说:“这才是我的好女婿嘛。”我伸手想要拍拍暮晨的肩膀,暮晨立刻闪开。
我诧异的盯着自己的手,我怎么还是肉体?我的力量哪里去了?
我盯着暮晨恶狠狠的问:“你搞了什么鬼?我的力量呢?不是和冥神说好了,在我转世二十年后把我的记忆恢复,力量也恢复吗?怎么只有记忆恢复了,我的力量哪里去了?”
暮晨看着我,眼神中好像有讥笑的意味,慢慢的说:“冥神告诉我,你的记忆归我们保管,在你二十岁的时候恢复,可你的力量是自己保管的,你难道忘记了吗?”
什么?!我的力量由我自己保管?我转世以后根本不可能保存任何力量,我怎么可能保管?瞬间,我恍然大悟。在我转世以前,曾经把力量作了分配,其中需要和记忆同步恢复的力量以及其他的力量,全部都放在了我的寝宫!也就是说,我根本没把蕴含自己力量的晶石带来!我被这个事实重重的砸了一下。没有力量,只有记忆有关屁用!没有力量和我普通人一样,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作为。
我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暗自埋怨自己的大意。
暮晨轻声说:“还有一个补救方法。”
“什么方法?”虽然我听到有补救方法很欣喜,但我是魔界之主,我不能象个乞丐看到别人扔给他一百块钱那样没有深度。我很快就平静了下来,看着暮晨问他。
暮晨说了两个字:“修-真。”
修真?开玩笑,作为魔界之主,要去修真,传出去都是笑话。再说修真是神界的传统,和魔界完全背道而驰,如果我修真成神的话,岂不被佛主和道尊两个家伙笑死。再说,即便是我修真有成,等我恢复力量的时候还是要毁掉所有的修真成果。我即便修真成神又能怎样?况且,按照计划,我转世不过百年时间,修真百年能有多大的收获?搞不好弄个要死,死不了,想回魔界,也回不去的结局。还是算了,大不了我一死了之,重新来过。
可是,我舍得重新来过吗?我在这个世界上的亲人,刘奥葳、陈娟都是我无法割舍的牵挂,还有刚刚有些眉目的黑龙会,这些我能舍得吗?不能,我舍不下,我不能再等二十年,即便是我重新来到这里轮回,我还要等二十年才能恢复所有的记忆,到时候,陈娟和刘奥葳已经四十岁了,最美好的青春时代已经不复存在,她们已经是徐娘半老,整天操心着家庭、丈夫、孩子的一切,成了地道的家庭妇女。再见到她们还有什么趣味?
想到这我就无比悲哀。我不能重新轮回,哪怕我就这样象一个普通人那样活下去,陪伴她们一生,我也不能再重新等待二十年,等待的滋味是非常难熬的,我没有那个耐心等。
我知道我现在所经历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可如果你能用心去玩一个游戏,也会被游戏感动。何况,这宇宙的一切不都是我们几个主神的游戏?既然选择了,就不要后悔,坚持玩下去。
我看看暮晨,说:“冥神派你来还有其他的事情吗?”暮晨是我的女婿,丝蒂尔的丈夫,在整个冥界中我只有他和丝蒂尔两个我可以信任。也许,这就是冥神派他来的原因。但,我的直觉告诉我,冥神一定还有其他事情要告诉我。
暮晨想了想说:“倒也没什么其他事情。冥神让我过来,主要是考虑我和你比较容易沟通,同时让我过来处理一些其他事情。”
“你还处理什么事情?”
“有关妖界和天使界的事情。妖界和天使界上次吃了亏以后,最近毫无声息,冥神觉得他们有些太安静了,担心他们会暗地里搞鬼。”
我点头承认冥神的考虑很有道理,“妖界和天使界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冥神他们不敢招惹,那他们肯定要去找神界和我魔界的晦气,这里是神界的禁地,如果他们在这里搞一下,神界一定不会坐视不理。到时候,他们就能声东击西,在神界防守薄弱的地方占个大便宜。”
暮晨点头说:“冥神就是担心这个问题,所以让我来看看。”
“只是看看?”对于冥神那个老顽固,我还是很了解的,一般他不会主动自己找麻烦。
“如果妖界和天使界不搞的太出格,我们不会插手。”暮晨的回答符合老顽固的一贯作风。
暮晨看看我,说:“冥神还担心你的安危。”
担心我的安危?算了吧,他担心的是把我惹恼了会疯狂报复天使界和妖界吧?不过既然妖界和天使界的两个老东西想和我玩,那我就好好陪他们玩。不过,我现在没有力量,也没有势力,想要和他们玩还有些难度。我皱着眉想了一会,对暮晨说:“你看这样好不好?”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四十二章 生日
暮晨看看我,有些迟疑的说:“怎样?”
我呵呵一笑说:“你不用这么提心吊胆的防备我,我不会让你冒险的,怎么说你也是我女婿嘛。即便不看冥神的面子,我还要为我的女儿考虑。我的想法是这样的,既然我现在也回不去,再说我也不想回去。有黑煞龙王他们在,妖界和天使界占不到我魔界什么便宜。我想在这里和他们放手玩一下。你放心,我不会玩的太过火。你只要负责保护我和我的家人、朋友就行。剩下的事情由我自己来做。”
暮晨愣了一下,连忙问:“你的家人我知道,可你的朋友究竟有那些?总不能你认识的我都要保护起来吧?即便我是神,也没这么多精力去处理这些事情。”
我想了想,说:“别人我不管,我的家人,陈娟和刘奥葳以及她们的家人是必须要保护的。这个应该没什么难度吧?”
“我只能尽力而为。冥神严令我们不能参与你们四界之间的纷争,我不方便直接露面,这个你也知道。况且,如果一旦被妖界和天使界发现了你转世,他们即便没法对付你,可有办法对付你的家人和朋友,妖界和天使界有很多种方法折磨灵魂,那样就可能出现一些不可控制的事情发生,所以,我觉得你还是尽量低调一点的好。”
“这个我知道,不过在这里应该不会有妖界和天使界的重要人物出现吧?那些低级的小喽罗怎么能认的出我?不用为我担心,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
暮晨分辩说:“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我觉得还是小心一点好。御天老妖和老不死的鸟人因为冥神转世的事情,对你恨之入骨。万一消息走漏,他们全力报复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我点点头,淡然的说:“所以我才要你保护好我们。”
暮晨闻言一怔,说:“你还是没明白我说的意思。其实,我为了来到这里,只保留了全部力量的万分之一。”
“什么?!你……你的力量呢?”我听了他的话,不禁气结。以他冥界统领的能力本身就不是多强大,现在又只保留了万分之一,还不如一个普通的仙人厉害,他这是在搞什么?
暮晨叹气说:“我的力量留在了冥界,现在的我不过是分神而已。如果妖界或天使界有个统领一级的家伙用本体过来,我的分神就会成为它的补品。”
“靠!你怎么不带本体过来?”我气愤之极。
“我……,冥神只是让我把你的记忆恢复,再说,在这个星球我分神已经足够应付各种可能出现的危险了。”
我暗自腹诽冥神的小气,同时更气自己大意,忘记把储存力量的晶石带来,不然,以我魔界之主的身份,怎会低三下四的求人!
我正要说话,暮晨忽然说:“有人来了。”
我打开门,走到客厅,暮晨紧随着我出来。
院子里,刘奥葳看到我就瞪着眼说:“你跑哪里去了?怎么今天不等我们就自己回来了,是不是最近皮痒了?”
我上上下下打量着刘奥葳。虽然在我最近二十年的记忆里,我和她非常熟悉。但恢复了原有的记忆以后,在她身上我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新鲜感。亿万年来,没人敢这样对我说话,即便是我最宠爱的女儿也不敢,而眼前的这个美女,却毫不顾及的指责我,虽然让我很不高兴,不过也给我无聊的生活中增添了一点新的乐趣。
我知道她现在依然把我当成了楚天奥,可惜,我现在已经不再是原来那个她所熟悉的人,不过我并不想呵斥她,或者反驳她,我只想逗逗她,看看她生气的样子,在楚天奥的记忆里,她生气的样子非常有趣。
看到我不说话,刘奥葳三步并作两步过来,伸手要捏我的胳膊。我轻轻抓住她的手,抚摩着说:“你最近又漂亮了许多……”
刘奥葳呆呆的看着我,好像从不认识我一样,片刻,她回过神来,奋力抽出了手,指着我的鼻子,撅着小嘴说:“你个大流氓,混蛋,竟然敢占我便宜。”说着就要抽我一巴掌。
我拉住了她的手,把她揽在怀里,说:“咱们是好兄弟嘛,我这样怎能算是占你便宜?”说着,我忍不住亲了一下她。
刘奥葳的脸腾的红了,狠狠推开我说:“无耻的大混蛋,臭流氓!”说着跑上楼去了。我看着她苗条的背影,得意的笑了。
暮晨看看我,张张嘴,欲言又止。
这时,陈娟站在院子里看着我愣住了,我微笑着看着她,她呆呆的看了一会,脸红的象个红苹果,很不自然的挤出一个笑脸,举着一个大蛋糕说:“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今天是我生日?对啊,今天是我的二十岁生日,不然暮晨也不会帮我恢复记忆。我怎么把自己的生日都忘记了?
陈娟走进客厅,把蛋糕递给我,低着头跑上了楼。我诧异的盯着她的背影,感到莫名其妙,难道她在生我的气?怪我刚才捉弄刘奥葳?还是其他的什么?
我看看暮晨,暮晨一脸汗颜的指了指我。我低头一看,马上如五雷轰顶一样呆在那里!手里的蛋糕也掉了下去,暮晨瞬间移动,把蛋糕接过去,又是一个瞬移,到了沙发那里,把蛋糕放在茶几上打开。
我暗想,靠!这些糗大了,我全身上下竟然连一丝一缕都没有!她们刚才应该都看到了。怪不得陈娟的脸红了。
我又羞又怒,冲着暮晨大吼:“你刚才让我脱衣服干什么?”
暮晨正小心的蘸了一点奶油放在嘴里,品的津津有味,听到我的大吼,暮晨很无辜的说:“你真的没感觉出来?”
“感觉什么?”如果不是我没有恢复力量,我现在非要把他撕碎不可。这个可恶的家伙,存心捉弄我!
“在你恢复记忆的时候,我已经帮你把身体全部改造了一遍,虽然没有用你们魔界的方法改造过的身体那么强悍,不过普通的武器已经伤害不了你了。在改造过程中你身上的衣服、物品都会变成基本粒子,所以,我才让你把衣服脱下来。”
我捏了捏自己身体,的确比以前强了很多,不过还是没有我们魔界的方法改造的好。如果用我们魔界的方法改造我的身体,单凭肉体就可以承受从外太空冲入大气层的磨擦和冲击。这个身体,也就能承受普通的轻武器射击而已。不过多了一件防弹衣总比没有强。
“那你刚才怎么不提醒我穿衣服?”我依然余怒未消。
暮晨轻笑着说:“你放心,我刚才在你出来的时候,已经施了一个障眼法,她们看到的你,是穿着衣服的。”
听到他这样说,我放心了。我赫然说:“这还差不多。我上去和她们解释。”
我刚要转头,暮晨突然低声说:“不过后面那个女孩可能有天眼通的异能,可以看透我的障眼法。”
我惊呆了,一步跨过去,盯着他说:“你说什么?”
暮晨躲了躲说:“刚刚她的表情很不自然,很害羞的样子,所以我对她探查了一下,发现她有异能,很象天眼通。”
异能?天眼通?如果具有天眼通的异能,可以看透一切伪装和障眼法,是幻术的天然克星。如果陈娟真的有这样的能力,那我赤身裸体的样子岂不是全让她看到了?这些糗大了。
暮晨咳了一声说:“这个……你是不是把衣服穿起来。”
“嗯?哦。好的。”我急忙跑到房里穿好衣服。
我正要上楼,暮晨忽然说:“虽然你现在已经恢复了记忆,不过,我希望你还是不要表现的太怪异,若是被人当成了疯子、神经病,那就不好办了。你对这个世界有二十年的认识,应该知道他们是怎么处置疯子、神经病的。我听说他们会把疯子关到疯人院里面,我还听说那里看管的很严密,想被杀或者自杀都很难。”
看到我没说话,暮晨又唠叨说:“冥神之所以要在你二十岁的时候才恢复你的记忆,就是想让你充分熟悉和了解这个世界,并且形成适合这个世界的处事方法和独立人格,如果你在这里依然要按照你的性格处事,那你还转世干什么?”
我没理会他,径直上楼。到了楼上,我敲敲她们的房间门,里面传来陈娟的声音“谁啊?”
我正经八百的说:“是我,天天。”
刘奥葳的声音传过来:“你去死!”
我汗颜,如果按照以往的性格,我不是狠狠的处罚她,就是再逗她,直到逗的她半死为止。不过刚才暮晨所说的也很有道理,我可不想被人关进疯人院去过剩下的八十多年。更加不想失去一个好不容易才得来的美女朋友。所以我低声下气的说:“葳葳,我刚才是和你开玩笑的,以前咱们不也经常开玩笑嘛,今天你怎么生气了?你开开门,我给你道歉好不好?”说到这,我都很恶心自己所说的话,可有什么办法哪?谁让我在乎她呢?
刘奥葳哼了一声,门开了,陈娟站在门口笑着说:“进来吧。”
我看到刘奥葳依然气鼓鼓的瞪着我,我笑嘻嘻的说:“还在生我气哪?你要再生气,我和娟娟下去吃蛋糕了。我们把蛋糕全部吃光,一点也不给你留。”
刘奥葳气愤的说:“不许吃我买的蛋糕!”说着跑过来,把我推开跑下楼去。我看着她的背影,嘿嘿直笑。蓦然回头,看到陈娟正微笑着也在看刘奥葳的背影,发现我在看她,陈娟的脸红了马上低下头。
我的脸也红了,迟疑了一会,我小声的问:“刚才你都看到了?”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四十三章 探查术
陈娟的脸更红了,连脖子也变的粉红,头埋的更低。看来,真如暮晨所说,她具有天眼通一类的异能。
我急忙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刚才是个意外。”
陈娟忽然抬起头来,扑闪着大眼睛说:“下面那个人是谁?”
我不知道是不是该告诉她,不过她既然有天眼通的异能,一定能看出暮晨绝不是一个普通人。所以,我反复考虑了一会,说:“他不是人。更确切的说,他不是地球人。”
陈娟愣了一下,说:“我知道他不是地球人,因为我看他的时候只看到一团虚影。”
我惊讶的说:“你看普通人是什么样子?”
陈娟说:“我看普通人和你们一样。不过,我能看到更多的东西,比如鬼、妖怪等等。不过,我不敢看,我害怕。”说着,身体有些微微颤抖。
我连忙搂着她的腰说:“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相信我。”
陈娟在我怀里点点头,说:“知道我为什么不想回家吗?因为在那间屋子里曾经死过一家三口,虽然他们对我并没有恶意,不过我仍然感到不舒服。还有,在这个城市,有很多怪物,虽然它们也有人的样子,普通人看不出,不过,我能看的出来。我非常害怕它们知道我能看出它们的本相,我……”
我紧紧的搂着她说:“我发誓,不论是人还是什么妖魔鬼怪,只要有我在,我不会让它们伤害你,如果它们胆敢伤害你,我一定以百倍、千倍的代价让它们偿还!”
陈娟靠在我的胸口,轻声说:“我相信。我知道你不是一个平凡的人,在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就发现你身上有神奇的光芒,那种光芒令那些妖魔鬼怪对你退避三舍,不敢招惹你。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有安全感。”
我身上有神奇的光芒?竟然有这样的事情?真是奇怪,看来我要好好问问暮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过,能得美女垂青幸莫大焉,我应该知足了。
下面传来刘奥葳的声音,“你们还下不下来?我们要把蛋糕吃光了。”我听了笑笑,说:“马上就来。”
我们下了楼,看到暮晨和刘奥葳正往蛋糕上插蜡烛。暮晨抬头看看我,笑笑没出声。刘奥葳看看我们,说:“你们在上面说什么悄悄话呢?怎么用了这么长时间?”
陈娟过去轻轻推了她一下,说:“你瞎说什么。”
我笑笑说:“吹蜡烛,吃蛋糕。”
吹蜡烛之前我先许愿:“愿陈娟能早日嫁给我,愿刘奥葳早日嫁出去,愿黑龙会早日灭绝,愿所有麻烦都离我远远的。”当然这些都不能说出来,不然我的头上会起两个大包。
吹了蜡烛,吃了蛋糕,满地狼藉之后,刘奥葳拉着陈娟毫无自觉的看电视,把打扫战场的任务甩给了我和暮晨。
打扫完卫生,我把暮晨拉到他房间,小声说:“我身上有神奇的光芒是怎么回事?”
“那是冥神给你作的记号,不然人海茫茫,我到哪里去找你?当然,光芒还有避邪的作用,防止一些不开眼的妖物搔扰你。”
“哦,是这样,那为什么前几次还有一些妖物来搔扰我?”
“那些妖物是被人指使的,当然要服从指挥者的命令。”
“能不能把你的力量借给我一点,就一点,我需要象陈娟的天眼通那样的能力。”
暮晨奇怪的看着我说:“你要那样的能力干什么?”
我解释说:“我刚才有个想法,既然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异能人士,如果我把他们组织起来,对抗妖界和天使界的那些小喽啰不就容易了嘛?再说,如果我有了这样的能力,就能及时发现身边的威胁,这样一来就能更好的保护我自己。”
暮晨点点头说:“这样倒是可行,不过我没有天眼通这样的法术。”看着我一脸的不悦,他急忙说:“不过,我可以把探查术教给你。”
“嗯,行。”我的记忆里有探查术,不过现在我身上没有任何法力使用这些法术。
暮晨抬手在我额头一点,马上我感觉到了体内有一道微弱的气息流动,我按着记忆,对暮晨使用了一个探查术,只看到暮晨是一团虚影,我高兴极了。
暮晨看着我高兴的样子说:“不要胡乱对别人使用,如果对方的很强的话,会被对方发现。探查术不是天眼通,法力的波动会引起法力强大的妖魔警觉。”
我连连点头,说:“你放心,我会小心的。还有,这个城市里是不是有很多鬼魂?”
暮晨点点头说:“有一些。”
“你们冥界怎么不过问?”
“人手不足。我们也没办法。只要它们不危害人类,我们也只能暂时置之不理。”
“这些鬼魂你能不能集合起来?”
“你想干什么?”暮晨立刻敏感起来。
“没什么,我想把它们集合起来帮我做点事情。”
暮晨很不情愿的说:“只要不是让它们危害人类,也不要伤害这些灵魂,我想可以吧。”
我连连点头说:“我决不会让它们危害人类,也不会伤害它们,我只是想让它们当哨兵,注意异常的力量波动。它们对力量波动很敏感,做这样事最合适不过了。”
暮晨点头答应了。
“还有,省委家属院有三个鬼魂,让它们搬个地方好不好?”
暮晨看看我,叹气说:“你的麻烦事还真不少。”
我笑笑说:“现在才是开始。”
我回到客厅,忍不住对陈娟和刘奥葳使用了一个探查术,陈娟除了眼睛显得非常亮以外,并未其他异常,看来她眼睛的亮光就是天眼通了。刘奥葳全身上下都很正常,除了额头上有一个赤红色的火焰图案。我看到她额头上的图案,立刻惊呆了,怎么会这样!
暮晨的神识在我脑中响起,“很吃惊吧?我也吓了一跳。竟然是火凤凰转世,万年难遇啊。可惜,她这一世不能涅槃重生。”
火凤凰,上古四灵之一,我手下原来的大统领,现在冥界担任大统领一职的地狱冥王,就有火凤凰一族的血统。凤凰一族曾经非常鼎盛,后来在神之战中受到战火的波及,族群损失惨重,渐渐衰落。特别是自从神界开始封闭这个星球以后,除了神界的几个核心星球,其他地方再也找不到火凤凰了。没想到在这里竟然遇到了一个火凤凰的转世,运气真是好的没法说。
火凤凰虽然是四灵之一,不过灵魂仍然要受到冥神的管辖,在火凤凰寿命已尽的时候,会自动涅槃,如果前世没有杀孽,火凤凰会在涅槃中重生。如果前世有杀孽,火凤凰会受到轮回转世的惩罚,直到惩罚完毕,才能涅槃重生,恢复火凤凰的真身。因为灵魂中的凤凰真火,刘奥葳的脾气才会那么的暴躁,那么的有暴力倾向。
刘奥葳看看我说:“你盯着我们干嘛?有什么不良企图,说。”
我笑着说:“我再算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刘奥葳气愤的说:“还用算,下个星期一。亏了我把你当好兄弟,你竟然不记得我的生日,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
陈娟捂着嘴轻笑。我不好意思的说:“其实,我连自己的生日都不记得了,谢谢你们还记得我的生日。”
“哼!”刘奥葳气愤的转过头去。陈娟冲我揶揄的笑笑,也转过头去继续看电视。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对暮晨说:“我给你提到的那个龙乾,他想见见你。你的意见呢?”
暮晨用神识说:“算了,现在还不是见他的时候。他有政府背景,我不能和他接触的太深了,不然迟早要被他发现,到时候就麻烦了。”
我摇头说:“不,我的目的就是要借助他的背景和他的力量。”
“你疯了?这样你会被当成研究对象抓起来的。”
“我没疯。据我所知,在这个星球上有妖界和天使界的势力。如果它们想要报复神界,最简单的办法不是把这个星球毁掉,而是扶持自己的势力,把神界的势力在这个星球上连根拔起,到时候,这个星球就成了妖界和天使界的了。”
“神界不会让它们得逞的。”
“你错了。据我的观察,妖界和天使界利用的是宗教信仰的力量来控制它们所扶持的势力,使这些势力的决策符合它们两界的要求。而神界在这个星球上信仰的力量已经微乎其微,神界的势力已经影响不了这个国家的决策。如果妖界和天使界通过宗教来灌输一些理念给民众,利用民众影响国家决策,那么它们两界通过宗教信仰所控制的国家就会和我国发动全面战争。在目前这种情况下,我国想赢得这场战争的可能性非常小。妖界和天使界完全可以在不派一兵一卒的情况下把神界的势力消灭掉。神界即便是想直接插手也找不到理由。所以,我要借助国家的力量,阻止它们两界的势力扩张,想办法赢得这场战争的胜利,至少也要维持不败。以确保在我生活的这段时间它们的势力均衡。”
“你为什么要帮神界?以前你和神界不也是打的天翻地覆吗?”
“原因有三。第一,我是个自私的人,我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我不想因为它们三界相互之间矛盾冲突的激化,让我的生活受到影响。我可不想生活在一片废墟当中,过着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日子。没办法,谁让我生在这个国家呢?第二,虽然这里是神界的势力范围,不过毕竟还有我魔族的血脉存在,我也要保护我的血脉能继续延续下去。第三,神界两个老家伙看上去比御天和老鸟人顺眼。”
“你说这里有魔族血脉是怎么回事?”
我轻笑着说:“不要忘记这里的人自称是炎黄子孙。而炎帝的血脉中就有我魔族血脉的存在。蚩尤,你知道吗?九苗、九黎你知道吗?其实那都是我魔族的血脉。经过这几千年的融合,魔族血脉和神界的血脉已经融合成一体了。”
“既然你这么说,我同意和那个龙乾见面。毕竟我们冥界和神界的关系也很好,我想冥神不会怪我帮助神界。”
“那好,等过两天,我让他过来。”
正说话的时候,外面传来一声非常轻微的落地声。我看看暮晨,暮晨毫无兴趣的摇头,用神识告诉我:“这样的小喽啰我没兴趣。”
暗暗向他伸了个中指,我走出客厅。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四十四章 胡姬
如果换成是昨天的我,一定会认为外面没有任何人影。而现在的我看到了七个人影。一个在院子外面的一个槐树上,一个在墙角,另外两个在前面人家的房顶,两个在我的房顶,最后一个在地下。这些人都穿着灰褐色的衣服,毫无痕迹的融入到夜色中,即便是普通人站在他们面前,用手电筒照他们也未必能发现他们的踪迹。
不过在暮晨对我的身体改造以后,我的身体强度和五感系统比普通人强了百倍不止,如果用龙乾他们这些修真者的标准衡量的话,我现在已经达到筑基后期的地步,用我们魔界的标准来算,我现在不过刚刚有成而已。我现在不用探查术凭嗅觉、听觉和触觉就可以辨别出这些不速之客的位置。
看来他们对我没有丝毫警觉,以为我还是昨天那个我。所以,我决定利用他们对我的这种认识来麻痹他们。我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现的样子,回头向客厅走过去。七个人影按捺不住,手持利刃向我劈过来。
他们的动作很快,在以前我可能反应不过来,一定会被他们七人的夹击劈成碎片。不过,现在不一样了。跃起,飞踢、扫踢、侧踢、双拳如流星。不过三四秒的时间,七个人已经倒在地上。除了我的拳脚打在他们身上发出的几声“蓬”响和他们落地的声音以外,他们没发出任何声音,虽然他们受伤很重。
我扫视着他们,用很轻的声音(怕惊动了刘奥葳和陈娟)说:“回去告诉你们的老板,我现在很不高兴,后果很严重。”
正在我转身要回客厅的时候,一道劲风冲我飞过来。这道劲风绝不是人类能有的攻击速度,我完全没有防备他们竟然使用这样卑鄙的手段!我的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飞,重重摔在地上。七条人影瞬间跃起,很快消失。我悄悄转头,看到距这个院子五百米左右的高楼上,一条人影在楼顶闪了一下。等确认无人窥视以后,我站起来,背后掉下一颗小小的金属物体,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暮晨走出来,说:“刚才那个是什么东西?”
我拣起一颗变形的子弹头扔给他说:“狙击枪。”
暮晨看看手中的弹头,指头轻轻捏了两下,弹头变成了小圆饼。他把弹头扔掉说:“这里的东西真奇怪。”
脱下衣服,看到背后一个大洞,我心里无比气愤。这可是我刚刚买了没几天的衣服,被可恶的狙击枪弄了个大洞,没法穿了。如果不是暮晨给我改造过身体,可能我的胸前已经被子弹开了碗口大的一个伤口,直接一命呜呼了。这些卑鄙的家伙,用那些乱七八糟的妖物暗算我,用忍者暗杀我,还用狙击枪暗算我,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我上楼换了衣服,下来,刘奥葳看到我换了衣服,问我:“这么晚了你出去干什么?”
我忍着不快,笑笑说:“我出去走走,你们在家好好看电视。”
陈娟拉了一下刘奥葳,对我说:“早点回来。”
我答应了一声,出了客厅,暮晨看到我,问:“需要我陪你过去吗?”我摇头说:“你保护好她们,我出去走走,散散心就回来。”
暮晨没说话。我直接开门出去。
门外发现几个陈书记安排来保护我们的人正尽职尽责的警戒四周。不过,这些人都是普通人,如果依靠他们保护我的话,我早就死透了。虽然对他们的工作成绩不敢恭维,但他们毕竟也很尽责的保护我,只是能力有限而已。对于这些普通人,我能苛求什么?和他们打个招呼,我向学府路上的一家酒吧走去。
酒吧的名字叫粉红妖姬,以前也曾经跟同学去过几次,不过我不喜欢里面嘈杂的气氛,所以很少去。
进了酒吧,看到舞池里面的红男绿女在疯狂的跳舞。还有一些人丝毫不顾忌左右的顾客,紧紧抱在一起亲热。我避开三三两两搂在一起的男女,来到吧台。
一个很年轻的侍者问:“来点什么?”
“水。”虽然我知道在酒吧要水喝会被人笑话,但我不敢喝酒,怕回去被刘奥葳和陈娟发现我喝酒严厉拷问我。
侍者很惊讶,不过还是很快给了我一杯水。
拿着杯水,看看舞池中疯狂的男女,我的心思已经飞到如何寻找异能人士,对抗黑龙会上去了。作为宇宙中最伟大的智慧之一,如果被他们暗算了,传到御天、道尊他们耳朵里绝对会被他们笑死。
正在走神的时候,忽然旁边有人问我:“第一次来酒吧?”
我转头,看到打扮的非常艳丽的女人站在我旁边,手里拿着一杯看不出名堂来的鸡尾酒,笑嘻嘻的看着我。酒吧的光线不好,我也没有仔细看女人的相貌,不过闻到了她身上浓郁的百合香味。
我摇头,说:“不是,不过不常来。”
女人上下打量着我说:“你不适合这里。”
我反问她:“为什么?”
女人轻轻啜了一口杯中的酒,看着我说:“你的打扮太老土,怎么看都象是个乖宝宝。”
我看看自己,又看看周围的人,的确感觉自己象是一头羊群中的牛。我自嘲的笑笑说:“穿衣服图个舒适。想怎么穿就怎么穿,哪有这么多讲究?”
女人笑笑,露出雪白的牙齿,在鲜艳的红唇衬托下,显得分外夺目。她放下酒杯说:“看不出你倒是个心境开阔的人。”她伸手说:“我叫胡姬。”
我握住了她的手,感觉她的手细腻冰凉,“楚天奥。认识你很高兴。”听到她的名字,让我忍不住想起了“胡姬年十五,春日独当垆”的诗句,紧接着想起了有关那个当垆胡姬容貌的描述。“长裾连理带,广袖合欢襦。头上蓝田玉,耳后大秦珠。两鬟何窈窕,一世良所无。一鬟五百万,两鬟千万余。”记得当时老师说这些对服饰的描写实际是衬托胡姬的美貌。不过学这首诗的时候还不理解女子的美貌为何物。等到能够辨别美女的层次时,这首诗也忘的七七八八了。
胡姬看看我,问:“想什么呢?”
我笑笑,说:“想起了汉乐府里的一首诗,《羽林郎》。”
胡姬呵呵直笑,看着我说:“我和那首诗里的胡姬象吗?”
我说:“这个不好说,诗里描写的都是一些打扮、服饰之类的,没有更多的容貌描写,我很难判断。如果你也象诗里的胡姬那样打扮一下,我就能判断了。”
胡姬笑笑说:“看不出你倒是个很坦白的人,很少有人象你这样对我说话了。那些男人,个个都是非常露骨的恭维我。”
我理解胡姬所说的恭维是什么意思。来酒吧的男人,无非是来消磨时光,排解寂寞的。而美女是排解寂寞最好的方法,特别是喝了几分醉意的美女。遇到象胡姬这样的美女,有几个男人能不恭维她?恭维她,不过是为了一夕欢愉而已。
想到这,我蓦然想起那天晚上我们喝醉以后发生的事情。至今我还没弄清楚究竟是谁睡在了我的床上。
我的脸上有些发烧,急忙低头喝水。胡姬看看我,忽然问:“你有女朋友嘛?”
我愣了一下,看到她很认真的问我,我摇头,又连连点头。
“究竟是有,还是没有?”胡姬可能被我的反应搞迷糊了。
我解释说:“我们虽然彼此关系很好,可还没正式说明白。”
胡姬喝光了杯子里的酒,笑着说:“这个时候是最微妙,最很有趣的时候。一旦两人挑明了关系,这种朦胧而微妙而美就消失了。小兄弟,好好珍惜这段美好的时光吧。”
她正说着话,旁边走来了一个英俊而优雅的男子,看上去象是个欧洲人,对胡姬微微鞠躬说:“美丽的胡姬小姐,你好。”
胡姬放下酒杯不悦的说:“安德森先生,我不好,很不好。再见。”说着指指我对侍者说:“给这位先生一杯马丁尼,记我的帐。”
胡姬对我笑笑说:“小兄弟,你慢慢喝,我先走了。”说完就直接走了,丝毫没理会旁边的安德森。
安德森冲我耸耸肩,很无奈的苦笑一下,对侍者说:“威士忌。”
马丁尼放在我面前,我转头看看,没动酒杯。安德森喝着威士忌看到我手里拿着手杯,很诧异的说:“你喝水?”
我点点头,他问我:“刚才那位胡姬小姐你很熟?”
我摇头说:“不,今天是第一次见面。”
安德森上下打量了我好久,说:“我以为你们很熟悉呢。我在这里喝了一年的酒,她也没请过我一杯。”
我把酒杯推给他说:“我请你。”
安德森看看我,不解我问:“你第一次来这里?”
我摇头说:“不是,不过我来的次数很少,也就两三次吧。”
安德森恍然大悟说:“怪不得你不知道。”
我很纳闷,问:“不知道什么?”
安德森指指酒杯说:“胡姬小姐的规矩。”
我很好奇的问:“什么规矩?”
安德森喝了一口酒说:“如果胡姬小姐请你喝酒,那说明她对你有意思。看到那个楼梯了吗?”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到在酒吧的一角有一个楼梯,门口有一个身高足有两米的大汉守着楼梯。
安德森有些醋意的说:“喝了酒,你可以上楼去找她。”
听到这,我明白了安德森的意思,原来这杯酒是一个邀请信号。我看看安德森醋意十足的脸,我笑笑说:“原来她是这里的老板。”
安德森一付看见白痴的样子看着我。
我放下水杯,说:“不过,我女朋友管的紧,我还要回去陪她。你好好玩吧,我走了。再见。”
刚刚走出酒吧,就听到安德森从里面跑出来,叫我:“等一等。”
我停下,看着他跑过来。安德森对我说:“我今天第一次看到拒绝胡姬小姐邀请的人。我很佩服你。”
“佩服我什么?我有什么好佩服的?”看到他刚才跑动的姿势,我对他产生了兴趣,普通人不可能在下楼梯的时候象羽毛一样飘下来。
安德森一本正经的说:“佩服你的定力。一起走走好吗?”
我没有拒绝他,毕竟象他这样的人也是我想招揽的。走了一会,我忽然发现我们走到了一个很僻静的地方。我纳闷,问他:“怎么走到这个地方来了。”
安德森忽然冲我笑笑说:“我想看看一个让胡姬动心的人究竟有什么样的不同。”
我不解,“难道你以前没见到过胡姬邀请的人吗?”
“在她邀请以前见到过,不过,接受了她的邀请以后,没有一个人再出现过。”安德森的脸变得可怕起来。
我惊讶不已,追问:“你什么意思?”
安德森说:“你还不明白吗?胡姬根本不是人,而是妖怪,所有受到她邀请的人再也没有从楼上下来过。”
“你怎么知道的?”安德森的回答让我更加吃惊。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四十五章 血族
安德森的脸完全变了,嘴里伸出尖利的獠牙,两只眼睛充满了血色。我心中暗呼:“吸血鬼!”急忙施了一个探查术,发现安德森的全身呈现出血色,背后有一对黑色的蝙蝠一样的翅膀。
安德森,不,吸血鬼伸出舌头舔着尖利牙齿说:“我当然知道,因为她和我一样,都是血族。不同的是,她具有非常高贵的血统,而我只是个伯爵,她根本看不上我。”安德森伸着两只长着尖利指甲、鸡爪一样的手向我扑过来,嘴里直念叨:“我不甘心,那么好的食物被她一个霸占着,我一定要尝尝她选中的食物究竟是什么样的味道。”
我装作害怕的样子,闪开他的爪子,断断续续的说:“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是没接受她的邀请吗?你恨她可以直接找她,象个男人一样征服他,你何必非要杀我呢?”
安德森狰狞着脸大叫:“住嘴!如果我有超过她的实力,她早就爬在我脚下舔我的老二了,妈的,好东西都让她霸占了,我的实力根本得不到提升,我怎么可能战胜她?我不甘心……”
我感觉到有人在旁窥视,很可能就是那个胡姬,我装作浑身颤抖的样子,说:“你吃了我一个,也提升不了多少,你放过我吧,我家里还有老母需要我照顾……”
安德森舔着牙齿说:“不,不。你一个就够了。真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你的身体竟然比普通人强壮的多,你的身体一定有蕴含着强大力量的东西,如果吸了你的血,我的实力就能得到很大的提升。或者,我把你发展成后裔,这样我们联手就能对抗胡姬了。”
“你做梦!”胡姬忽然出现在安德森的背后,安德森转头看到胡姬,恼怒的说:“他拒绝了你的邀请,他不属于你,他是我的。”
胡姬依然是一付艳光四射的样子,冷笑着说:“安德森!你这个无耻的贱种,不过是被最低级血族初拥的垃圾,竟敢在背后诋毁我,你要为你的无礼付出代价!”
我悄悄的对胡姬使了一个探查术,发现胡姬全身也是血色笼罩,不过她背后的翅膀上有一道金边。看来她的等级要比安德森高很多。
安德森挥舞着两只爪子,狠狠的向胡姬脖子抓去,嘴里直叫唤:“我受够了你,不能随便发展后裔,不能吸食漂亮处女美味的鲜血。只能吃那些人类的垃圾食品,那样还是血族吗?凭什么要你来约束我!”我眼看着安德森的爪子已经搭在了胡姬修长白皙的脖子上。我忍不住要提醒她:“当心。”
安德森的话音未落,身子已经飞了出去。胡姬轻轻晃了晃拳头淡淡的说:“凭实力。”
安德森仰着脑袋倒飞了五六米,重重跌落在我身旁不足一米的地方,把路面砸的水泥块四溅,他的嘴角流出暗红色的血,鼻子歪到一边,尖利的獠牙卡在嘴唇上,把自己的嘴唇刺了两个窟窿。不到三秒,他的鼻子已经自动复原,獠牙也从嘴唇里拔出来,嘴唇上的窟窿迅速愈合。对吸血鬼的恢复能力,我吃惊不已。虽然魔族的自愈能力超强,但这么快的愈合速度实在罕见。除了我的不灭魔体以外,也只有魔界统领一级以上的少数几个魔能达到这么快的自愈速度。我心里暗暗思索,要不要抓安德森回去好好研究一下,为什么这么低级的种族竟然有如此迅速的自愈能力。
安德森跳起来,背后的黑色翅膀张开,恶狠狠的说:“你不过是出身好,完全可以不用付出就能得到我们苦修几千年的实力,而我的实力都是我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为什么我这么努力却要被你这样不劳而获的寄生虫压的死死的!我不甘心!”
说着,安德森忽然毫无征照的扑向我,尖利的獠牙狠狠的刺向我的脖子,我已经闻到他嘴里吐出刺鼻的腐烂气息,耳边响起胡姬的惊呼:“当心!”
一记上勾拳狠狠的打在安德森的下巴上,他的脖子发出“咔”一声,然后向上飞了四米落在地上,砸出一个坑来,半天没有动弹。
胡姬瞪大眼睛惊讶的看着我,原本飞扑过来的身影停在半空中。我对她微微一笑,轻松的揉了揉手腕。
足有两分钟,她才落下来,很小心的退了一步,摆出个防御姿势,开口第一句话就是:“你是谁?”
我很纳闷的说:“我不是告诉过你嘛,我叫楚天奥。”
胡姬上下打量着我,“你怎么可能有这么快的反应,而且力量这么大?你不是人类?”
我摇头说:“我是人类,不过是人类中比较特殊的那一少部分。超过正常人十倍的反应速度,比普通人强壮十倍的肌肉强度。”其实,我还是少说了很多。对于一个不明敌友的人,暴露所有的实力是非常不明智的行为。
胡姬半信半疑,说:“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很无辜的说:“是他带我来的,我不过是到酒吧散散心而已。”
胡姬试探着说:“你真的不是冲我们来的?”
我反问她说:“不是,你给我留下的那杯酒是什么意思?”
胡姬松了一口气说:“不要误会,我并没有想冒犯你。当时我怕他对你不利,所以才送了你那杯酒。”
“你不怕我真的喝了那杯酒上去找你?”
胡姬轻笑着说:“我并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我笑笑说:“我也不是。”我看看正在挣扎着想爬起来的安德森说:“怎么处理?”
胡姬看看我说:“他今天竟敢冒犯我,从此不在是本地血族的一员,我没有义务庇护他。你看着办吧。”
我摇头说:“我没兴趣。不过我听说最近有一些修真者经常在这里出现,如果不想引起麻烦的话,还是干脆利索点好。”
胡姬考虑了一会,点点头说:“我明白。”
“你们血族应该是在欧洲活动吧?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胡姬的脸上有些哀伤,沉默了一会说:“中世纪的时候,我的家族受到教廷的围剿,只有我自己跑了出来。为了躲避教廷的追杀,我随着商队来到了这里。”
“他呢?”我指指正在努力恢复的安德森。
“他是一年前从美洲过来的,教廷的势力已经渗入了美洲,他呆不下去,所以跑到这里来。”
“这里不会有教廷的势力。不过,这里有比教廷更可怕的存在。”
胡姬点点头说:“我知道。所以,我一直约束他们,尽量避免引起修真者的注意。”
我看看天上清冷的月色说:“只要你们别闹的太出格,这里的修真者不会过多干涉世俗的事情,否则的话,你们的下场更惨。”
胡姬叹气说:“我明白,可惜有些家伙不知好歹,为了能生存下去,我只好把他们清理出去。”
我点点头,问她:“想不想回欧洲?”
胡姬看看我说:“做梦都想。可怎么才能回去?为了掩饰自己,我连相貌都改变了。再说,回去找谁去呢?我的家族已经不在了。”
我摇头说:“不,中国有句老话说的好,不破不立。你的家族不在了,可你完全可以重新建立一个新的、强大的家族。我相信即便是在现在的欧洲也存在很多有实力的家族,只要你们联手,教廷也未必能占到便宜。生存的空间需要自己用双手打出来,不是靠躲避得来的。”
胡姬有些吃惊的看着我,半晌,她用力的点点头说:“你说的很对,我不能就这样躲下去。我应该建立新的家族。”
我看到自己的蛊惑起了作用,心里无比高兴,不过,表面上依然客气的说:“希望有一天,我能够听到以你的名字命名的家族。”
胡姬也笑笑说:“会的,如果有一天你听到胡姬.洛克家族的名字,那就是我。谢谢你的提醒,我走了。”
我摆摆手说:“再见。”
走了几步,回头看到胡姬走过去伸手拎起象一团烂泥似的安德森,凶狠的说:“听着,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加入我胡姬.洛克家族,成为我家族的一员,而我就是你的家长,你要忠心不二的服从我。否则,你将被钉死在教廷的十字架上。你的灵魂永远受到教廷圣光的折磨。第二,我彻底的毁灭你,从此再也没有安德森这个血族。”
安德森满脸惊恐的连连点头说:“我愿意加入胡姬.洛克家族,成为胡姬家长的忠实仆人。我一定对您忠心耿耿。否则我将被钉死在教廷的十字架上,灵魂永远受到教廷圣光的折磨。”
胡姬满意的点点头,从纤细苍白的手指上挤出一滴血来,滴在安德森的嘴里。安德森马上吞了下去。胡姬放开安德森,看到我正看着她,对我笑笑,给了我一个飞吻。
我看到她的动作,感觉脸上发烧,马上转头快步走开。
回到家里,刘奥葳和陈娟已经上楼了,客厅里只有暮晨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我进来,暮晨忽然问我:“为什么要蛊惑那个女人?”
我愣了一下,旋即明白他说的是胡姬。我把他赶到一边,自己舒服的躺在沙发上说:“教廷应该是天使界在这里的代言人,现在教廷的势力已经占据了整个欧洲和北美,下一步他们的目标肯定是这里。而那个女人,以及所有的血族是教廷最古老的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是吗?我蛊惑她到欧洲去搔扰教廷的后方,是为了拖住教廷争取时间,好腾出手来专心对付妖界。”
“以那个女人的实力,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不,不。”我微笑着摇头说:“你不了解这个国家的历史,开国领导人曾经说过一句最著名的话‘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一颗微弱的火种能够引发漫山遍野的大火。只要胡姬有决心,只要她不是笨的不开窍,凭她在这里学到的具有五千年历史,已经登峰造极的谋略术,一定能把教廷搞的焦头烂额,自顾不暇。”
暮晨还是不相信。我看着电视说:“最危险的敌人不是战场上和你生死相搏的那个,而是混迹在你身旁,随时可能暗算你的那个。而胡姬以及那些血族就能够成为隐藏在教廷身旁的杀招。”
暮晨看看我叹气说:“你变了。”
我笑笑说:“不仅我变了,冥神也变了,你没感觉出来?自从他转世回去以后,他的行为变了很多。”
不过沉思不语的暮晨,我站起来说:“我睡觉去了,再有麻烦你帮我打发了,别搔扰我睡觉。”
上了楼,来到房间,发现被子、床单和枕头被扔在了地上,两个美女已经酣然入梦。
我无奈的在地毯上铺好床单,睡觉。心中暗想,真是没天理啊。想我身为魔界之主,却要受两个弱质女流的欺负,嗯,好像我的后宫还空了很多地方,实在不行把她们全扔到那里去。可转眼又想,不行,如果把她们收到后宫,那我岂不是天天要受她们的气?看来要好好考虑一下如何安置她们。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四十六章 进展
我在做着美梦的时候,被人踢醒,睁眼就看到刘奥葳正很用力的踢我的背。反正用她现在的力量踢我也就象以前被蚊子叮一样,我索性不理她,任凭她踢的起劲。
刘奥葳连踢了十几下,边踢嘴里边念叨:“臭天天,大懒虫,太阳晒屁股了还不起来,踢死你个大懒虫。”
陈娟拉住她说:“好了,你没看到他睁开眼了吗?”
刘奥葳更用力的踢了我两下说:“竟然睁开眼也不理我,我更要狠狠的踢他。”
我爬起来作势要扑上去,刘奥葳叫了一声跑开了,边跑边喊:“臭天天,你要再敢欺负我,我踢死你。”
我没理会她的威胁,笑嘻嘻的对陈娟说:“早啊。”
陈娟甜甜一笑,说:“大懒虫,还早呢,上课快迟到了。”
我看看时间,果然快迟到了,我急忙穿上衣服,跑去洗漱,然后跟着两个美女一起去上课。
中午简单了吃了午餐,宋军来了电话。告诉我案子已经移交给国安局了,现在他有空闲请我吃饭了。既然他主动送上门来挨宰,那我还客气什么。和他约了晚上到汇泉楼吃饭后,我心情愉快的给两位美女请假。不料,两位美女听说有好吃的以后,坚持要我带她们去,刘奥葳还口口声声的说我还欠她们一顿大餐。我无奈之下,只好同意。
晚上,叫了暮晨和两位美女,一行四人浩浩荡荡的杀向汇泉楼。进了宋军预定的包厢,看到宋军旁边的人,我愣了一下。龙乾微笑着站起来对我说:“不好意思,听说你要痛宰宋处长,我忍不住也来沾光。不知道你们欢迎不欢迎。”
我马上痛快的表示:“欢迎,热烈欢迎。”反正不用我掏钱,再来三五个我也不反对。
宋军看看我和龙乾,疑惑的说:“你们认识?”
我连连点头,“当然认识,你说的把案子移交给国安局,不会是移交给他了吧?”
宋军点点头说:“这位就是接手那个案子的龙组长。”
我笑笑向龙乾引荐说:“龙组长,这两位是我的朋友刘奥葳、陈娟。”我悄悄对刘奥葳和陈娟说:“这位就是给我玉牌的那为古董商朋友,龙乾。你们需要什么可以和他说。”
刘奥葳和陈娟立刻大喜过望,围着龙乾七嘴八舌的说:“你的玉牌好漂亮。”“你的店在哪里?我们想去看看。”“还有这样的玉器吗?我们想要。”
龙乾看着我苦笑,我嘿嘿一笑,拉过暮晨向宋军介绍说:“我房东暮晨,这位是政法委的宋处长。”
龙乾看到暮晨呆了一下,马上甩开两人,拉着我说:“这位就是给你戒指的高人?”
我心中暗笑,点头说:“正是。”
龙乾向暮晨稽首说:“晚辈龙乾,见过前辈。”
暮晨上下打量了几眼龙乾,说:“龙蓝是你什么人?”
龙乾吃惊的看着暮晨,好半天才说:“她是我师姐。前辈见过她?她现在可好?”
暮晨点点头,说:“她很好。龙炎还好吗?”
龙乾马上恭敬的说:“师兄十年前就回山闭关了。”
我看到宋军和两位美女一脸诧异的看着龙乾和暮晨,急忙对他们说:“有什么话回去再说。先吃饭要紧。”
宋军省悟过来,连连点头说:“对对,咱们边吃边谈。”
龙乾和暮晨看看其他三人,马上省悟,连连点头同意。
酒过三巡以后,宋军拉着我的手说:“这次的事情多亏了你帮忙,不然老哥要等着熬退休了。”
我听出他话里另有含义,便问:“宋哥要提拔到哪里去?”
宋军脸微微一红,说:“省委刚刚通知我,让我到公安厅当副厅长,明天就去报到。”
我连忙举杯说:“那我可要恭喜你了。”
宋军也举杯说:“多亏了你帮忙,老哥才能咸鱼翻生,不然哪有机会受到提拔。老哥谢谢你。”
其他人也纷纷向宋军敬酒,直把宋军灌的醉意十足。
送走了宋军,我们打车回到家。两位美女累了,上楼休息。我和暮晨、龙乾在客厅喝茶。
喝了一会茶,龙乾忽然对我说:“三菱公司忽然从日本调来一百多人,看来要有大行动。”
我明白龙乾所说的大行动是怎么一回事,点点头说:“那些人都是合法渠道进来的吗?”
“全都是合法渠道,不过其中有一半看上去就不象工人,明显有问题。有两个还是七十多岁的老头子,看样子象是头目。”
“那你们还让他们进来?不直接把他们关起来算了。”
龙乾解释说:“他们的手续没问题,再说,上面的领导认为目前还不能惊动他们,要等抓到他们的把柄才能动手。”
“把柄!”我腾的站起来,气愤的说:“你们就知道抓他们的把柄!万一他们不留下什么把柄呢?出了问题谁承担?只怕是到时候无关痛痒的拿一两个官僚出来处分一下,然后让他们易地为官吧?国家的损失,民族的耻辱谁来承担?这些大腹便便的官僚知道什么?”
龙乾无语。我感觉自己也说的过火,坐下说:“对不起,我不是冲你发火。黑龙会勾结了不少高官,难保有一两个家伙为了自己私利而出卖国家。”
龙乾点头,很无奈的说:“我知道。可我们有制度限制,有些事情我不能越权处理。况且现在很多地方领导一门心思的抓经济,谋政绩,全盘为招商引资服务,对于来投资的外国人客气的不得了,根本没有考虑到国家安全。很多国家机密就是他们无意中泄露出去的。”
我黯然,想起很久以前的景泰蓝工艺泄密事件,宣纸工艺泄密事件,这些千百年流传下来的独特工艺就因为一部分人的疏忽大意造成了技术泄露,致使我们国家的景泰蓝、宣纸在国际市场上失去了优势,行业生存举步维艰,现在这两个行业只有很少企业能生存下去。还有更多的军事机密也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偷走,卖给敌对国家换取自己囊中的金钱。这些杀千刀的汉奸,民族的耻辱!
我忽然意识到强烈的愤怒会让自己失去理智,万一不小心泄漏了自己的身份就麻烦了。我立刻克制住情绪,慢慢恢复平静。
暮晨忽然问了一句:“来的这些人是普通人吗?”
龙乾摇头说:“除了那五十个工人之外,其他的人都不是普通人,有二十多个明显有杀气,还是那种杀人如麻的人才可能有的杀气。还有十多个人是巫师。”
“巫师?”暮晨来了兴趣,“他们会什么法术?”
龙乾说:“我见过的有召唤、画符、变身、操纵亡灵、隐身等等。应该还有其他的法术,不过我没见过。”
暮晨沉吟片刻说:“都是些简单法术。看不出来属于哪一界的。”
我冷笑着说:“还用看嘛,除了御天那个老妖以外,还能是谁?妖怪学人,学的还不伦不类。”
暮晨摇头说:“那也不一定。神界也有召唤、画符、隐身这样的法术,不止妖界有。龙乾,你会召唤、画符吗?”
龙乾红脸说:“我不会召唤,画符还行。”说着拿出一张黄纸,一支朱笔来,在上面笔走龙蛇的画了几下,然后折起来夹在手指中,闭上眼睛默念几句咒语,黄纸蓬的燃烧起来,烟雾在空中形成太极图案,笼罩在客厅中。我忽然感觉好像到了暮春的旷野,轻柔的风吹的人暖洋洋的,耳边传来几只小鸟叽叽喳喳的叫声,无数花香混合在一起,香味沁人心脾,让人感到无比舒适。
暮晨点头说:“这是初级宁神符法。”
龙乾点头说:“正是,因为画符不是本派的专长,我学的很少。”
暮晨伸手在空中结了两个手印,房间里忽然多了一个黑洞,里面飞出来一只长着七色斑斓的尾巴全身神光闪烁的飞鸟。龙乾看了,惊呼道:“凤凰!”
凤凰在房间飞了一圈,落在暮晨的肩膀上,暮晨轻抚着凤凰的尾羽说:“顶级召唤术召唤出来的终极宝贝-炎之凤。”
凤凰好像对暮晨拿自己出来炫耀有些生气,不满的啄啄暮晨的脑袋,暮晨连忙结了一个手印,把心怀不满的凤凰送回去。
好半天龙乾才反应过来,立刻扑通跪在那里说:“前辈,请您指点我。”说着蓬蓬磕了三个响头。
暮晨轻笑着说:“你的修炼方法和我的不一样,我帮不上你多少,再说你现在的层次太低,还需要加倍努力。如果你能飞升仙界,我才能把一些东西教给你。”
龙乾有些失望的问:“前辈,怎样才能提供修行的速度?”
暮晨摇头说:“任何方法都有弊端。我给你的方法即便能提高你的速度也会对你以后的修行产生隐患。你只要按着你们师门的方法耐心修炼,终究会有成功的那一天。”暮晨想了想,说:“我教你一个提高真元吸收速度的方法,可以让你少走些弯路。”
说着暮晨用神识把法诀印到龙乾的脑海。我看了,暗自腹诽暮晨的小气,不就是增加真元吸收速度的方法嘛,有必要搞的这么复杂吗?忽然,我想起了一个改造能量性质的方法,心中一阵狂喜。由于体质的差异,我用现在这个身体不可能按照魔界的高级方法修炼,而魔界初级的修炼方法又太慢,难见成效。除非有其他魔神用纯正的魔力为我改造身体,不然我一定会被汹涌的魔力撕裂身体。我现在体内从暮晨那里借来的冥界力量,虽然能用,不过终究不是自己的力量,无源之水,消耗了没法补充。不过既然现在已经突破了从无到有的境界,那从一到万就不再是难题了。如果我把体内的力量改造成我的力量,就可以自己产生新的魔力,直接把我的修炼层次提高一级,这样我就可以少修炼五十年,更重要的是我可以自己改造身体,用魔界的高级方法修炼。
想到这,我马上说:“你们先聊,我困了,先休息去了。”
扔下两人,我快步回到房间。推开房门,听到两声尖叫,随后而来的是刘奥葳的狠狠的一拳。她边打边骂:“流氓、色鬼。”
我急忙避开她的拳头,迅速把门关上,心中暗叹,来的真是时候,正好看到两人刚刚洗完澡正换衣服。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不过却满眼春光,美不胜收。
刘奥葳依然在里面大骂:“臭流氓,你是不是有意的?”
我急忙解释:“我不是有意的,真的。你们别误会,我不是那种人。”这个时候即便是故意的,也坚决不能承认。何况本来就是意外。
刘奥葳还在愤愤不平的骂我,陈娟劝道:“算了葳葳。天天应该不是故意的,再说这本来就是他的房间。”
“他的房间怎么了?他不知道我们一直在里面?难道他进来之前不能敲门吗?他分明就是故意的。”刘奥葳依然盛怒不已。
我只听到陈娟低声劝说了几句。刘奥葳取笑她说:“我知道你想里想什么,如果我妨碍了你们,我到另外一个房间去睡。”听到这句话,我心想,你既然知道就赶紧走吧,别当灯泡了。可我不敢说,不然刘奥葳非要冲出来和我拼命不可。紧接着,听到里面传来两人打闹的声音。看来两位美女暂时不可能让我进去,我只好先到她们的房间去。
进了房间,我马上开始对体内的力量进行改造。虽然力量的表现形式不同,各有特性。不过力量的本源是一致的,只要掌握方法,完全可以把一种特性力量转换成另外一种,不过在转换的时候,会损失一些力量,我只希望损失不要太大。当年冥神的兄弟煊,就曾经制造了第一个非神生物-“吞”。“吞”具有将其他力量转化成自己的力量的特性,所有的攻击都会使它更强大,如果不是煊舍命和它湮灭,整个宇宙也会被“吞”吃掉。
我全身心的沉浸在力量的转化,等我把力量转化完成以后,发现天已经大亮了。
我站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照镜子。仔细看看自己的脸,发现除了眼中的瞳仁微微一点带有紫色以外,相貌没有发生改变,我放下心来。魔界的修炼方法和神界不同,相貌会随着修炼的进展发生变化,特别是在初期最明显。不过现在看来应该问题不大,变化只是细节上的,不是特别熟悉的人不会发现。
体内的力量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了。不过和原来的无源之水不同,现在我的力量已经开始生生不息,不断产生新的魔力,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改造自己的身体了。
下楼,看到暮晨站在客厅,面色严肃的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你真的要大干一场?”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四十七章 初探
我笑笑说:“我不能一直生活在你的保护下吧?再说,该来的迟早要来,我当然要做好准备。不过,你放心,我不会令你为难。”
暮晨盯着我说:“我为难事小,如果真的再次引起神之战,我就罪孽深重了。你不希望丝蒂尔当寡妇吧?”
我拍拍他的肩膀说:“我有分寸。龙乾呢?”
“他回去了。他说今天会和你联系。”我点点头,暮晨又说:“昨天晚上,你家里外面有几个陌生人转悠,我把他们带到墓地去了。”
“嗯?他们要对我家人下手?”我有些气愤。
“看情况应该是想把你家人监视起来,不会立刻动手。”
“谢谢你,我先上课去了。”
吃了早点,到教室上课。脑子里全是如何对方黑龙会。我现在势单力薄,想和这么一个庞大的组织斗,会落下风。现在的关键是如何增强自己的势力。虽然龙乾要我加入国安局,不过一旦进了那种机关,我必须要服从那些官僚的命令。我不喜欢被人限制,所以,这条路走不通。而最快也是最直接增强势力的方法就是收服一些地下势力。有关地下势力,我知道的不多,况且这些势力中良莠不齐,难免有些害群之马,不过事情紧急,只好冒险一试。不过在收服地下势力之前,我还需要做一些事情,来让自己的名声响亮一些,不然别人也不会服你。
中午的时候,龙乾来电话了。
“加入国安局的事,你考虑的怎样了?”龙乾依然不死心的游说我,虽然我主意已定,不过为了能多从他嘴里套一些情报,我没有立刻回绝他。
“我还需要考虑,再说我现在还没毕业,等我毕业再说。”
“等你毕业黄瓜菜都凉了。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
“好吧。我考虑三天。对了,你们是不是在监视他们?”
“当然,二十四小时监视。不过他们很小心。全躲在员工公寓不肯出来。我们也不能进去。”员工公寓!我心中大喜。
“哦,那你可要盯紧,别让他们金蝉脱壳了。”
“嗯。我会的。你好好考虑一下加入国安局的事情,我挂了。”
我挂上了电话,嘴角忍不住浮现笑意。既然知道了地点,行动就方便多了。下午跷课,我去三菱公司的员工公寓踩点。稍稍伪装了一下,抗着一桶纯净水,我进了由五名保安把守的员工公寓。
员工公寓共有十五排,其中十四排是普通的公寓楼,在十四排楼房形成的方形区域内,有一个四周全是高墙的院子,里面有三座J国风格的房子,房子里向外散发着阵阵妖气,看来这里应该是那些巫师的居所。我收摄自己的气息,从院子外面走了一圈,发现仅在外围就有十多个守卫,每个守卫的腰间都暗藏武器。院子门口停了一辆加长的林肯,我看着脸熟。
我正悄悄查看的时候,忽然听到院子里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同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我急忙躲到一个角落观察。看到院子里出来了七八个人,其中有池田荣父子和张海如!一边向外走,池田荣一边说:“佐藤大师今天不舒服,不能接待张总,请张总海涵。明晚八点,佐藤大师在这里请张总品茶,希望张总一定能赏光。”
张海如很客气的说:“佐藤大师能指点张某茶道,张某荣幸之至,届时我一定前来。谢谢池田先生的引荐,告辞。”
张海如告别池田荣,上了车离开。池田荣看着张海如的车,嘴角浮出冷笑。我心中暗惊,他一定在打张海如什么主意。虽然我对张海如没什么好感,不过他毕竟是张蔓廷的爸爸,和张蔓廷相识一场,也算是缘分,我应该帮他一把。
等池田父子进了院子,我找个地方,把水扔了,然后离开这里回学校。
这时候教室在上课,不方便溜进去,所以我跑到了图书馆。图书馆里只有三四个人,我坐在专座上,打开电脑,看新闻。
论坛上有一篇帖子引起了我的注意。帖子的内容是列举了历年来J国对华援助项目,还有我国和J国之间的文化认同等等,最后帖子的结论是:两国之间在文化上有高度的同源性,并且,在经济上互助互惠应当和睦相处。写帖子的这个人署名问心无愧,看的出他文笔很好,整篇文章条理清晰,言辞恳切。如果放在以前,没有发生池田次郎引发的一系列事件,我也会很认同作者的观点。可是,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半个月之前的我,此刻我心里对J国恨之入骨,任何美化J国的言论对我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
我马上回贴说:“J国的援助并非是想做善事,当然也不排除其中有一些犯了罪的人想赎罪的成分,但更多是想麻痹周围的邻国,所以才装出一付乐善好施的样子来。帖子里所说的这些事情不过是陈词滥调,是用来装点门面的遮羞布!就象一个强盗把你抢劫了以后,给你留下几块钱的车票一样,对比J国在侵略时期从我国掠夺的财富和它的援助,与抢劫以后给被抢劫的车票钱有什么不同?难道因为他给你留下了车票钱,你就可以原谅他的抢劫吗?何况它至今不承认对你实施过野蛮的抢劫,而冠之以抢了你是为了防止其他人再抢你的歪论!至于文化的认同,请你弄清除,文化是我国传授给J国的,而现在J国学了西方的资本主义理论以后第一个试验对象就是我国!想想南京大屠杀,想想731,想想无数被鬼子屠杀的百姓,你还认为文化上的认同能够掩盖这些滔天罪恶吗?你署名问心无愧,想想这些你不觉得有愧吗?”
写完帖子,我的心情愉快了很多,开始考虑明天晚上的事情。那些守卫都是普通人还好解决,里面的那些巫师是个麻烦。如果让暮晨帮我,刘奥葳和陈娟的安全就成了问题。龙乾就更不用说了,他受纪律限制,放屁都要打报告。算了,还是自己孤军奋战吧。蓦然,我忽然想起了胡姬,如果请她帮我的话不就轻松了吗?
想到这,我急忙赶到粉红妖姬酒吧。迎接我的是紧闭的大门和上面的一张红纸条:“吉房转让。”
按照留下的号码,我打了个电话。让我失望的是,接电话的是房屋中介公司的,胡姬本人已经离开了本地。看来她的动作还真快,不到两天就打点好行装回欧洲了。
失望之余,我心里也暗暗为胡姬祝福,希望她能在欧洲站稳脚跟,把教廷的力量拖住,这样好方便我行事。
看看时间,差不多该去接两位美女下课了。多事之秋,不能把后院疏忽了。
接了两位美女回到家里。开始对晚上吃什么召开四人会议。一番争论和威胁之后,我被迫决定带她们去汇泉楼补上欠她们的那顿大餐。至于暮晨,有便宜沾的时候他绝不放过,和我女儿是一个德行。不愧是两夫妻。
来到汇泉楼,意外的遇到了前两次在门口见到的服务员。她看到我们三个,不知为什么忍不住笑了,可能想起来我们第一次来的时候醉醺醺的样子了吧?我想到这里,忽然想起醉酒以后晚上发生的事情来,脸上微红。服务员看到我脸红,她也不好意思起来,连忙把我们带到僻静的角落,安排我们坐下。
等服务员走了以后,暮晨的神识忽然传了过来,“用探查术查查那个服务员。”
我感觉奇怪,不过还是悄悄对她探查了一下,不看不知道,一看下一跳!那服务员身上竟然有淡淡的黑气,很象我魔族后裔。
忍不住对其他服务员也悄悄查看一下,结果让我吃惊,整个酒店共有二十多个服务员,其中有六个不是普通人。
暮晨用神识说:“这里有这么多特异之人,很不寻常啊。”
我问陈娟:“娟娟,这个汇泉楼开业多久了?”
陈娟想了想说:“好像有五六年了吧。你问这干什么?”
“没什么,饭店开了五六年生意还这么好,老板真是经营有方。有时间一定要向他好好请教请教。你见过这里的老板吗?”
陈娟微微摇头说:“没有。我很少到这里来。”
刘奥葳忽然低声说:“有人老往我们这边看。”
我悄悄回头,看到服务台那里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正向这边瞟过来,发现我回头,马上把脸转到一边去了。
陈娟轻声说:“他叫刘涛,是这里的行政总厨,以前听我哥说过他。他是三届全国美食大赛的冠军。”
我正要悄悄探查一下,暮晨在桌子底下按住了我的手,对陈娟说:“这里的招牌菜是不是他做的?”
陈娟点头说:“当然。他当年就是以‘飞龙在天’这道菜夺得美食大赛的冠军。”
我突然想起,这两次来汇泉楼都没点招牌菜,自己掏钱不舍得,上次本来想狠宰宋军的吧,自己是客人,没好意思开口。
暮晨招手说:“服务员。”
先前的那个服务员快步过来,问:“您要的菜马上就好,先生还有什么需要吗?”我仔细看看她胸前的标牌017号涂慧,暗暗记下这个名字。暮晨说:“我们再加一道菜,飞龙在天。”
涂慧有些吃惊,马上恢复职业笑容说:“好的先生。”
陈娟和刘奥葳吃惊的看着暮晨,我忍不住埋怨他说:“你疯了,一道菜要3999元,我身上哪有这么多钱?”
暮晨轻松的喝着茶说:“我也没有钱。”
刘奥葳不禁气结说:“你……哼,我是不会替你们付账的。”
陈娟看看,摇头说:“我身上只有几百块。”
暮晨笑笑说:“我虽然身上没钱,不过我有信用卡。放心,今天我请你们吃饭,不会让你们破费的。”
听到这,我开心极了,拍着暮晨的肩膀说:“那谢谢你了”。
刘奥葳马上绽开笑脸说:“要不,再加两道好菜?”
陈娟忍不住笑了,轻轻推了一把刘奥葳说:“你还开玩笑。”
刘奥葳一付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模样说:“吃不完打包回去当夜宵啊,反正不用我掏钱,嘻嘻。”
暮晨笑笑没说话。
远远的看到行政总厨刘涛带着涂慧来到我们桌前。刘涛很优雅的轻轻鞠躬说:“谢谢四位能看得起我的手艺,不过‘飞龙在天’制作很麻烦,请四位到贵宾厅稍等片刻好吗?”
我们虽然疑惑,不过还是答应了。刘涛带领我们来到一间装饰非常豪华的贵宾厅,刘涛告辞去厨房忙活了,涂慧殷勤的招呼我们。
等了半天,还不见菜上来,刘奥葳有些不耐烦的说:“服务员,怎么还不上菜?我们都饿了。”
涂慧笑笑说:“还要再等一会,按照我们酒店的惯例,需要先上‘飞龙在天’,然后才能上其他的菜。”
“哦。”刘奥葳噘着嘴无聊的看电视。暮晨端着茶杯半天不说话,好像在想什么心事。我悄悄问陈娟,“你看这些服务员有异常吗?”
陈娟附在我耳旁悄声说:“她们中有很多不是普通人,身上有黑气。特别是那个刘涛,整个人笼罩在虚影里,我看不到。”耳朵感觉到陈娟说话时温热的吐气,引的我心里直痒痒,真想搂着她的纤腰。不过这里这么多人,我只好忍着。
“和暮晨那种虚影一样吗?”
“不一样。暮晨的光影是蓝色的,而刘涛的是黑色的。”
黑色!看来是我魔族成员。可我怎么不记得在这里有强大的魔族存在?如果刘涛真是魔族,那我就有帮手了。
忽然刘奥葳轻咳一声,我回头一看,她板着脸不理我,过了一会,她憋不住咯咯直笑。
陈娟看看她,脸红了,伸手捏她说:“你笑什么?”
刘奥葳扭着身子躲开陈娟的手说:“好妹妹,我不笑你们了。”
陈娟的脸更红了,嗔了她一眼低下头。刘奥葳靠到陈娟身边,两人低声说着什么。
这时,房间的门开了,刘涛笑容满面的进来,后来跟着一个服务员,推着的餐车比普通餐车要大的多,上面有一个直径足有一米的半圆球状金属罩,罩子下面盖着的应该是闻名遐迩的“飞龙在天”了。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四十八章 飞龙在天
刘涛满脸堆笑的说:“让四位久等了。”我笑笑说:“等到不要紧,只要有值得等的东西。”
刘涛连连点头说:“那是,那是。”说着示意涂慧和另外那个服务员把那个巨大的金属罩连同下面的盘子一起架到桌子上。
刘涛关了电灯,房间里顿时乌黑一片。金属罩被揭开了,里面放出七色荧光,映的房间里绚丽多彩。
荧光中,我看到一条长有两尺,粗有两寸,浑身闪着金色光芒的龙,脚踩白云,立起前身,睁着金色的眼睛,在半空昂首怒啸。这龙做的栩栩如生,在七色荧光的映衬下仿佛活了过来。一股奇香散发出来,令人食欲大振。
陈娟忽然抓住了我的手,我看到她眼中的惧怕。我轻轻捏着她的柔荑悄悄安慰她。
刘涛自豪的声音响起:“‘飞龙在天’请四位慢慢品尝。”
刘奥葳当仁不让的举起筷子刚要去夹龙头,暮晨拉住她说:“别急。”说着,他突然一筷子把龙头夹了下来,放在自己嘴里大嚼起来。
刘奥葳甩开他的手,不满的说:“赖皮,自己先吃了。”说着就夹了一段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大叫:“哇!真好吃。”说着赶紧夹了一大段放在自己盘子里。
我感觉陈娟轻松了很多,便夹了一段放在陈娟盘子里,陈娟看看盘中的菜,忍不住夹起来放进嘴里,细细品尝。
我夹了一块放在嘴里,一股奇妙的感觉从嘴里传来,入口酥软,占水即化,流香四溢,顺喉而下,全身无比舒坦。细细品味,竟然不知道这龙身是用什么肉做的。
看到刘奥葳和暮晨两个频频出筷,眼看一条龙被他们消灭了大半,我急忙夹了一大段放在陈娟盘子里,赶紧又抢了一段尾巴放在自己盘子里。
等我们把整条龙消灭光了,我才想起来问:“刘总厨,这龙是用什么做的?怎么如此美味?”
刘涛开了灯,笑嘻嘻的说:“本来这是我的商业秘密,不能外露,不过既然您问了,那我就告诉您,这条龙是用蛇肉为骨,牛肉为筋,羊肉为体,鸡肉为皮,鱼肉为鳞,反复蒸、炸、溜、炒、焖,需要经过25道工艺才做出来的。不禁烹调费事,最讲究的是刀功要好,每层肉不能超过三毫米厚,25层肉叠加起来,不然无法成形。”
刘奥葳吐吐舌头说:“这么麻烦。”
我邀请他说:“刘总厨请坐。这次给您添麻烦了。”
刘涛笑笑说:“谢谢,四位点了这道菜就是给我面子,我怎么能嫌麻烦呢。后面的菜马上上来,四位慢用。”
刘涛招呼了一声就出去了。后面的菜陆续上来,不过品尝过‘飞龙在天’以后,刘奥葳对于其他的菜再也看不上眼了,简单吃了几口就说饱了,催着我们走。
为了防止刘奥葳半夜饥不择食的咬人,我们打包了剩菜,结账走人。刘涛和涂慧殷勤的把我们送出去。
回到家,刘奥葳和陈娟上楼去了。暮晨施了个结界,问:“看出门道了来吗?”
我摇头说:“有些怪异。不过没想明白。”
暮晨从怀里掏出龙头说:“怪异都在这里。”
我看到暮晨手里原本应该是金色的龙头变成了黑色。我吃惊的问:“怎么回事?”
暮晨从龙嘴里拉出一道细细的黑色丝线,我惊呼:“魂丝!”
暮晨手上发出一道赤红的火焰,把魂丝和龙头瞬间烧成虚无。
我的脑中一片乱麻。魂丝是一种寄生兽,可以寄生在宿主的大脑以脑浆为食,被它控制宿主完全受它控制。想到当时刘奥葳曾急不可耐的夹菜,我身上直冒冷汗。若不是暮晨及时拦住她,那后果严重。而陈娟当时的惧怕也一定是因为看到了魂丝。
“刘涛其实是饕餮,但他为什么要在菜里下魂丝?”暮晨的问题也让我疑惑。饕餮是龙的九子之一,喜好美食。百万年前,因贪吃误事,被我手下的黑煞龙王废掉魔体,流放在一个距此上百个次元的荒凉星球上。他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没有魂丝这种寄生兽,很明显它也不会自己能到这里来,如果有能力把魂丝弄到这里,那刘涛的背后一定存在很大的势力。究竟是哪一界的势力呢?
“我查过了,到目前为止,还没发现有被魂丝控制的人。看来他们是冲我来的。”
暮晨的这句话我很赞同,刘奥葳和陈娟只是普通人,而我现在比刘涛要差很多,刘涛犯不上用魂丝对付我们,也只有暮晨能引起刘涛的注意。
“你怎么打算?”既然暮晨把事情揽过去,我当然乐得轻松。
“饕餮是你魔族的人,你说我能怎么打算?”暮晨很不信任我。
我解释说:“饕餮以前的确是魔神,不过百万年前已经被黑煞龙王废掉魔体流放了,他不可能有能力到这里来。”
“这么说他跟你无关?”
我坚定的说:“当然。即便是我要派手下来,也不会派他,至少也是我的近身侍卫,甚至是大统领。怎么可能派他这样普通的魔神?”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任你处置。不过到时候我要看到他。”
“为什么?”
“我想知道他的分神究竟是怎么从流放地跑到这里来的。”
商议之后,我上楼继续我以一变万的工作。
清晨从入定中醒来,查看了容貌没有变化,我洗漱了去叫两位美女去上课。
中午,张蔓廷忽然来找我。看到她俏生生的站在走廊上,我急忙问:“你的脚好点了吗?”
张蔓廷温柔的一笑说:“全好了,今天刚回来上课。那天是我连累你被车撞了,对不起,你伤的严重吗?”
我笑笑说:“不是你的错。不过是一点轻伤,现在全好了。”
张蔓廷好像松了一口气说:“那就好。”片刻,她迟疑着说:“她们没事吧?”
我愣了一下,旋即明白她说的是刘奥葳和陈娟被绑架的事,连连点头说:“她们很好。”
张蔓廷点点头没说话,我也没说话。立时,场面有些尴尬。
过了一会,我刚想说话,张蔓廷说:“你搬出去了?”
“嗯,刚搬出去。在学府路34号。”
“哦,那我有时间找你玩。”张蔓廷故作开心的说。
“好啊,随时欢迎。”
“谢谢,那我走了。”张蔓廷说完就走。看着她慢慢的移动着受伤的脚费力的向前走,我忽然心软了,上去扶住她说:“我送你。”
张蔓廷有些惊讶的看着我,随即开心的点头同意。她把身子靠在我怀里,我扶着她的纤细胳膊,慢慢的向楼上走。怀中的温香软玉让我心神激荡,不过想到他父亲和黑龙会走的这么近,我又矛盾起来。究竟该不该告诉她池田荣的真实身份?经过反复考虑,我还是决定不告诉她,毕竟她不应该牵扯到这些事情中来。
送她到教室门口。我在松开她的胳膊以前,悄悄施加了一个小小的追踪法术。张蔓廷有些不舍的说:“谢谢你。”
我轻笑着说:“不客气。你好好休息,不要太勉强自己。”
张蔓廷答应说:“我会的。”
告别了张蔓廷,我回教室,发现陈娟正在走廊上盯着我,眼中有些不悦。我猜想她应该看到我送张蔓廷上去的事了。我试探着问:“你怎么有时间来看我。”
陈娟脸色变了变,笑着说:“我来看看你吃饭了吗。”
看到她并未生我的气,我放心了说:“还没。你呢?”
陈娟递给我一个纸袋说:“就知道你没吃。快吃吧。”
我接过纸袋心里无限甜蜜,不好意思的说:“刚才,张蔓廷来找我问我伤好了没有,还问你们的情况。”
陈娟的脸忽然红了,嗔了我一眼,说:“不用解释。我相信你。”
听到这句,我的心热起来。还是陈娟好,换了刘奥葳……不敢想。我高兴的点点头,拉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说:“谢谢你。”
陈娟轻轻抽出手,笑道:“你快吃吧,我走了。”
看着陈娟翩然而去的背影,我心中无比幸福,爱情的滋味真是……美妙。
晚上吃了饭。我就悄悄溜了出来,准备再探三菱公司。
步行走了四十多分钟,天完全黑了,街上已经华灯初上。施了隐身法,我大摇大摆的走进了三菱的员工宿舍。
悄悄接近那三栋别墅。以我现在的能力,想不惊动里面的保安不成问题,但能不能瞒过里面的巫师就不好说了。为稳妥起见,我释放了点魔气,把附近的一只老鼠控制住,然后操纵着老鼠进入院子。
院子里有轻微的法力波动,通过老鼠的视野,我看到有两个防御性的法阵。操纵着老鼠,让法阵暂时失效,选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我穿墙入院。
院子虽然不大,可假山、花园、水塘一应俱全,象一个缩小的园林。这倒是符合J国人的一贯风格,什么东西都是小一号,巴掌大的地方也要搞个园林的样子,显得不伦不类。
来往的保安在院子里巡视。躲开保安,我来到一个法力波动相对较弱的别墅。依旧是让老鼠打头阵。顺着地板下面的空隙,老鼠很快就到了一间和室。首先听到的是哗哗的流水声和一个女人严厉的呵斥:“你们洗干净点,别给我丢脸,人体盛是一项高雅的艺术,你们一定要用最虔诚的心来完成它。我不允许你们今天的表现有任何瑕疵。”
“是。”十多个女声同时回答。
人体盛我听说过,是J国最无耻也最冠冕堂皇的一项变态行为。彻底体现了男权至上的思想,倍受那些手里有钱但肾虚、阳痿,心理变态者的爱好。
女人很满意的说:“很好。你们都是我用高价聘请来的,如果你们今天有任何闪失。我会把你们送给那些保镖开荤。他们很乐意折磨你们这些娇滴滴的处女!”
听到这我忽然疑惑了,这些人所说的怎么会全是汉语?我操纵着老鼠进入房间,看到一个穿着和服打扮成艺伎模样的肥婆正盯着十多个身无寸缕的美女洗澡。哇!那些美女的身材的确漂亮。正当我饶有趣味的欣赏美女时,忽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四十九章 斗法(1)
看到这个面孔,我惊讶的差点蹦起来。此人叫王思文,是刘奥葳同宿舍的姐妹,一个很腼腆的女孩。因为刘奥葳的关系,我和她很熟。她怎么会在这里?是被胁迫的?不象,刚才那个女人不是说高薪聘请的吗?可她家境小康,并不缺钱,怎么会干这种职业?看到王思文,我欣赏美女的心情被彻底破坏。操纵着老鼠到另外一个有说话声音的和室。
“李君,你做的我很满意。”池田荣的声音响起,我看到池田荣身穿和服,正襟危坐,一付志满意得的样子。
“多谢池田阁下。能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说,“阁下,关于那笔借款的事……”
“呵呵,小事一桩,那笔钱并不着急,如果还需要的话,李君尽管开口。”
“阁下在鄙人危难的时候施以援手,鄙人感激不尽。”
“李君的才华,我非常佩服,特别是李君对我国的认同更让我欣慰。李君的那篇文章,我看到了,写的很好,说出了我的心里话。我国对中国多年来不断援助,两国的文化又血脉相连,我们应该成为一家人。”
“阁下说的是我以‘问心无愧’的笔名写的那篇吧?”问心无愧?他就是被我驳斥的问心无愧?对于此人我来了兴趣,操纵着老鼠,我看到了他的样子。这次,我完全惊呆了。
这个高高瘦瘦的青年叫李远航,和我们同一级的学生,当年以全省文科状元的身份进入S大文学院。他在中学的时候就开始了文学创作,在高中三年里,署有他名字的文章在全国知名的纯文学刊物上出现了不下十次。诗集出了有五六本,至于小说也有三本,而且还是非常受追捧的那种。进入大学以后,他占尽风头,成为文学社副社长(第一年)、社长(第二年以后),S大文学刊物-《萌芽》的主编。三年来他的名字屡屡见诸报刊杂志,是S大公认的第一才子。他怎么会和池田荣勾搭上了?
“对,就是那篇。李君写了这篇文章,被好多愚昧的人责骂侮辱,我非常过意不去。为了表示对李君的感谢,我已经和京都大学联系好了,明年李君就可以到京都大学就读。”
李远航受宠若惊的说:“多谢阁下。鄙人定会竭尽全力为两国的文化交流而不懈努力。”
池田荣很开心的说:“我相信李君的才华,一定能更好的促进两国的交流。”
看着李远航踌躇满志的样子,我心中暗笑,池田荣现在不过是需要一个枪手才刻意拉拢你,如果你失去了利用价值,不过是他一脚踢开的垃圾而已。可怜李远航还真以为自己有多大的价值,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宝贝。
既然李远航在这里,我也就想明白了王思文为什么会在这里。王思文是个文学女青年,李远航的铁杆粉丝。一定是李远航用了什么法子打动了王思文,让她来做人体盛的。
李远航告辞离开,池田次郎进来小声对池田荣说:“爸爸,你真的和他联系了京都大学?”
池田荣冷笑着说:“我不过是给他个饵,吊他的胃口,好让他死心塌地的为我办事,京都大学?做梦,我还要让他连本带利的把从我这里借走的钱吐出来。让他为我当一辈子奴隶。次郎,你要记住,金钱比武力更容易打倒人,能操纵好金钱,就能获得最大的成功。”
“哈伊!父亲的教诲孩儿永远谨记在心。”
我心中暗骂卑鄙。给老鼠施加了一个变身、狂暴法术,然后悄悄闪到暗处。很快听到池田父子的尖叫声,保镖马上冲向房子。我盯上一个落单的保镖,给他一记手刀把他砍晕。迅速把他搬到假山里,剥希望他的衣服穿上。然后把他绑好,堵上嘴。虽然用法术做这些更方便,不过为了不泄漏行踪,我还是用了笨办法。
穿着保镖的衣服,改变了面容,我走进了另外一座别墅。迎面过来几个保镖用J国语问:“发生了什么事?”
虽然我以前不会他们的语言,不过恢复了记忆以后,这些都不是麻烦。我回答他们说:“隔壁出现了一个大老鼠。”
保镖听了,松口气说:“最近老是出现这些怪东西。回去吧,可能是哪位大师召唤出来的怪兽。”
保镖各自回去,我跟着其中一个保镖走到一个大房间。房间的陈设很简单,只有一张几案和三四个坐垫。几案上放着很多瓶瓶罐罐,一个和服女子正一桶木炭里夹起一块木炭放进几案旁边的一个红泥火炉里。
看到我们进来,女子说:“山下君,佐藤大师问客人来了吗?”
保镖恭敬的说:“春子小姐,客人马上到。”
正说着,外面传来保镖的声音:“客人到了。”
我紧跟着保镖山下快步出去。二十多个保镖迅速在别墅门口站成两列,看的出他们都经过严格训练。很快一辆林肯开了进来,停在别墅前。张海如从车里下来,山下上前招呼说:“张董事长,佐藤大师在里面等您。”
张海如扫了一眼,问:“池田先生呢?”
山下恭敬的说:“池田先生在后面马上过来,张董事长里面请。”
张海如点点头,带着两个保镖走向别墅。池田父子身上衣衫破烂狼狈的跑过来,池田荣连连道歉说:“对不起张董事长,刚才发生了一点意外。”
张海如打量了一眼他们父子,轻笑着说:“没关系,池田先生,我刚刚到正要去见佐藤大师。”
山下鞠躬道:“张董事长,里面请。”
张海如向池田荣点点头,微笑着走进去。池田荣看看自己的衣服,招手叫过一个保镖低声说:“去后面取我的衣服。”
我跟在张海如的两个保镖身后,张海如来到大房间,那个叫春子的女人跪在地上恭敬的说:“欢迎张董事长,佐藤大师正在更衣。请张董事长稍等。”
张海如嗯了一声盘腿坐在几案旁的坐垫上。
我悄悄躲在一旁,想看看这个佐藤大师究竟是何许人物。
过了一会,里面小房间的门打开了,一个七十多岁,骨瘦如柴,脸上一把山羊胡子的矮个子老头神奇十足的走出来。张海如急忙站起来恭敬的鞠躬说:“佐藤大师,您好。”
佐藤老头很倨傲的点头说:“张董事长,你好。请坐。”
张海如好像是觐见皇帝的臣子,跪坐下来,恭敬的说:“在下前来诚心向大师请教茶道,请大师不吝赐教。”
佐藤老头坐下点头说:“茶道虽起源于贵国,不过真正将茶道发扬光大的是我国。在我国,茶道已经成为一种至高的学问。而在贵国,茶道已经沦落成为江湖上的小把戏,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
从佐藤出现,我就感觉到强烈的法力波动,看来这个老家伙不简单。我悄悄隐藏了自己的气息,耐心看他玩什么把戏。
张海如谦卑的说:“大师见教的是,大师乃是贵国三大茶道大师之一,贵为国宝,曾多次到皇宫做客,指点皇族成员的茶道,今日能指点在下,在下不胜荣幸。”
佐藤的老脸上显现出得意的神色,自豪地说:“老夫有幸能得天皇陛下的接见,不虚今生。”
春子恭敬的说:“大师,茶具已清洁完毕,水沸了。”
佐藤点点头,轻轻伸手凭空把茶壶抓起来,悬在空中说:“茶道首重水,不能用正在沸腾的水,沸腾的水会破坏了茶的香味,所以水开了以后要先断了火,让水温降下来。”说完,佐藤轻轻抬手,把水壶放在几案上,出手如电,从几案上的几个瓶瓶罐罐中捏出少许东西放在一个造型奇特的紫砂壶中,然后手轻轻一拍,水壶自动飘起,一道水柱从壶口注入紫砂壶中。
待水半满,佐藤伸手把水壶接住,用热水把所有的茶具细细的清洁一遍。把水壶递给春子说:“老水不可久沸,每次沏茶需要用新水。”春子把水壶的水倒掉,重新用木杓舀满水放在红泥火炉上加热。
佐藤手法繁杂无比眼花缭乱的把紫砂壶中的水反复冲洗了杯子,然后把茶水倒掉。等水开了以后,再重新做了一遍刚才的动作。
折腾了足有二十分钟,佐藤才斟了一小杯茶双手递给张海如说:“请用茶。”张海如恭敬的接过茶杯,把杯子转了一圈半,轻轻的啜了一口,抹去嘴印说:“好茶。佐藤大师真是名不虚传,在下受教了。”
佐藤很满意的说:“张董事长也是同道中人,可知此茶那里好?”
张海如不禁一愣,他平时都喝咖啡,还真不知道这茶那里好。
正当张海如刚要说话的时候,门开了,池田荣的出现正好为张海如解了围。池田荣跪坐在门口,惶恐的说:“大师,我来晚了。”
佐藤很不客气的说:“八嘎!打扰我和客人谈话太失礼了。不过是一只老鼠就把你们吓成那个样子,怎么为帝国效力?看来我回去应该向内田会长建议,选个出色的人才来这里。”
池田急忙爬在地上说:“请大师责罚。”
门外响起一阵木屐声,一个更加枯瘦、年龄更大的老头出现在门口,对佐藤说:“佐藤君,此事不怪池田,刚才是有人捣乱。”
我感觉到老头的法力比佐藤强了很多,一股极大的力量向我重重压过来。我身子微微抖了一下,卸掉了力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老头盯着我说:“看来我低估了你。请教阁下是那路高人,为何到我私人的地方来捣乱?”
我见躲不过,便笑笑说:“我不是什么高人。不过看到这里法力异常一时兴起,来看看而已。”
老头向我跨了一步,双目如电锁住我的身影说:“老夫伊贺派伊贺千一,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我感觉到他散发出来的强烈杀气,轻轻跨开半步,说:“本人无名小卒,张三李四随便阁下称呼好了。”
伊贺千一又跨一步说:“阁下来此所谓何事?”
杀气又强了一分,我向前跨了半步说:“我听说有人在此品茶论道,很感兴趣,所以前面观摩一下。”
伊贺千一盯着我说:“刚才那只老鼠,可是阁下所为?”
我点头说:“那是我的宠物,太顽皮,惊扰了各位,非常抱歉。”
伊贺盯了我足有两分钟,收了杀气说:“不知阁下对佐藤君的茶道有何指教?”
我轻笑着说:“李敖曾经说过,茶道虽然技法不错,就是太小气,忙活了半天,只弄出了一小杯不够漱口的茶,失败。”
佐藤腾的站起来,咬牙说:“你说什么?”
刚才他的动作把张海如吓了一跳,身子一哆嗦,差点歪倒。不过佐藤站的速度的确很快,连我也担心他会突发脑溢血。
看着佐藤象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样看着我,我耸耸肩说:“不是我说的,是李敖说的,你不要把火向我发。不过我和他有同感。”
“八嘎!”佐藤毫无气度的骂起来。
我冷冷的盯着他说:“九嘎也是放屁。我问你,你身为茶道大师,可知道茶道的意义是什么?”
佐藤一愣,张口说:“茶道的意义在于和、敬、清、寂。通过煮茶、品茶、饮茶而达到空寂中求得心物如一的禅学境界。”
我冷冷的说:“大师现在空吗?”
佐藤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我轻笑道:“‘菩提本非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修心之道,仅存一心。何来这么许多麻烦?你们所崇尚的茶道中‘四规’、‘七则’拘重形式,哪里有空寂之意?佛在心中,处处是有佛,佛在口中,何处寻佛?”
佐藤张张嘴,没话可说。伊贺跨了三步逼进我说:“看来阁下对茶道颇有研究,不知对剑道是否也有研究?”
我哈哈一笑,摇头说:“我看到你们所谓的茶道,就没兴趣。对剑道也一样。你们的茶道、剑道都是买椟还珠,对于这些形式大于内容的东西我有四字评语”我盯着伊贺说:“无聊之极。”
“八嘎!”两个老头子立刻暴怒,全无半点气度的吐出脏话。
“我刚才不是说了嘛,九嘎也是放屁,何况是八嘎。”
伊贺抬手,手上多了一柄武士刀,重重向我劈下。因张海如在侧,我不便在这里和他们多纠缠,立刻闪身,窜了出去。
跑到另外一间房子,正好看到那十多个少女赤身裸体的站在房间里准备人体盛。看到我的出现,她们立时发出尖叫。我瞅准了那个艺伎打扮的肥婆,窜过去,一把抓住她,施了个惑心术,把她扔向后面的几个保镖。
肥婆果然不负我望,紧紧抱着最近的一个保镖,嘟着血红的小嘴嗲声说:“帅哥,来嘛,来蹂躏我吧,折磨我吧。噢~~”
我听了浑身起鸡皮疙瘩,惑心术不过是把人潜藏的欲望扩大施放而已,那中个肥婆的欲望……呕吐!
在我迟疑的瞬间,伊贺老头身影如电挥刀直向我腰部横斩过来。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五十章 斗法(2)
伊贺老头的这一刀的确狠辣无比,饶是我身体坚如铁石也不敢和他硬碰。我身形急退撞开木墙跳到院子里。
伊贺亦步亦趋紧追不舍,我带着他在院子里乱窜,哪里人多就向哪里跑。反正那些傻瓜保镖连我的一根毛也抓不住。
转了三圈,算着伊贺的八十一刀也劈完了,我急回头,一脚直踢他的脑袋,伊贺毕竟是年老气短,被我溜了三圈,反应慢了很多,见我的脚飞过来,马上抬刀斜挑。
我暗笑,老家伙上当了。落脚,换腿,一脚把伊贺踢的向一旁冲了三步。伊贺稳住身体,老脸赤红,不知道是喘不过气憋的,还是恼羞成怒的原因。他抬刀指着我喝道:“是英雄的就不要跑。”
我看到旁边正好有一丛翠竹,走过去拔起一根,横掌如刀,嗤嗤几下,把翠竹修理成一条两米多长的竹竿。试试竹竿的韧性,我对伊贺笑笑说:“让你见识一下百兵之祖的枪法。”
给翠竹施加了点魔气。原本翠绿的竹竿变成了墨绿,闪着荧光。抖动了竹竿,我摆了个姿势,喝道:“屠妖枪法第一式,拨草寻妖。”竹竿幻出无数虚影仿佛择人而噬的毒蛇一般向伊贺扑过去。
伊贺冷笑一声,双手握刀,刀上蒙了一层灰色,狠狠的劈向我的竹竿。我心中冷笑,竹竿没有别的好处,就是韧性好。右手轻轻一拍竹竿,竹竿弯成一张弓一样避开刀锋,竿头重重的向伊贺的老脸打过去。伊贺急忙收刀竖格。叮一声格住了竹竿,不过竹竿的韧性依然让他失算,竿头部分打在他的鼻子上,他的鼻子立刻喷出血来。伊贺猛推开竹竿欺近两步一个大斩想把我劈成两半。
可惜伊贺算漏了一点,刀长三尺半,竹竿长两米多。我侧着身子退了一步,闪过他的大斩,竹竿已经弯成了一轮满月,竿头无声无息,仿佛悄悄接近猎物的黑豹一样扑向伊贺的后脑勺。
伊贺刚想回刀斜撩的时候,竿头和他的后脑勺来了个亲密接触。那个位置是神经密集的地方,我又用了点魔力,竹竿可以穿金断玉,即便是练铁头功的高手挨上一下不被洞穿脑袋也会被打晕。不过伊贺的脑袋真不是一般的硬,这一下,竟然没洞穿他的脑袋,只是让他懵了一下,呆在那里。我急忙一脚把他踢飞。
刚想上去再补一脚的时候,四周20多人长短武器开火了,弹如雨下,我急忙挥动竹竿护住全身。这些保镖的枪击让我顿了片刻,那边两个保镖在我一愣神的功夫里把伊贺架跑了。枪击声中佐藤过来了,手里捏着个铃铛晃的山响,符纸向冥钱一样乱扔,嘴里叽哩哇啦的念着咒语。紧跟着佐藤过来的是十多和他一样打扮的J国巫师,他们也扔符纸念着咒语。立刻院子里阴风四起,鬼哭狼嚎。无数僵尸和幽灵从地下破土而出。僵尸缓慢的向我扑过来,幽灵着闪着荧光在我身旁飞舞。过了一会更多的怪兽从空中、地下窜出来,在我身旁乱转。
那些保镖虽然很大胆,但也这些僵尸、幽灵、怪兽吓的不轻,打完了枪里的子弹都忘记换弹夹,机械的扣着扳击,两眼直勾勾的看着围在我身边的妖物,腿肚子直转筋。也不知是谁尖叫了一声,那些保镖立刻惊醒,马上都扔下武器,尖叫着跑开。
我停下了手中的竹竿,看看地上堆了厚厚一层弹头。靠!要不是老子的身体已经改造过,还真得被这些弹头打成筛子。
周围的僵尸、幽灵还有那些怪兽围着我打转,就是不敢过来,看来是害怕我身上的玉佩和戒指。
佐藤的铃铛晃的更响,十多个巫师的咒语也念的更快,那些僵尸、幽灵、怪兽开始陷入了狂暴,一声声不属于人类的凄厉声响震的我耳膜生疼。SHIT!老子可是魔界之主,还怕这些垃圾。运转魔力,我全身爆发出黑色光芒,大吼一声,声浪将漂浮的无数幽灵瞬间解体。手中的竹竿挥动,黑光过处,腐肉与残肢齐飞,凄厉声中,竹竿共人影一色。
舞了十多分钟,僵尸和怪兽成了肉泥,我舞的兴起,冲进那些巫师中左右开弓,在每人脸上赏了两竹竿,立时,巫师们如蝴蝶般翩翩飞起,地上除了血水之外,还掉落了无数白花花的占着血迹的牙齿。
我伸手一把抓过想脚底抹油的佐藤,恶狠狠的说:“老东西,你不在京都玩SM跑这里来招摇,这里也是你能来的地方吗?”佐藤念出一句咒语,咬破舌头,把血喷在空中,毒蛇一般盯着我说:“魔王不会放过你的。”我重重的把他扔在地上,鄙夷的看着一滩烂泥的佐藤,冷笑着说:“我倒要看看天下有什么样的魔王敢冒犯我。”
空中的血迹久久不去,形成了一个古怪的符号。不多时,符号周围闪动着赤红的火焰,原本晴朗的天上迅速变的乌云密布。火焰燃烧的更加猛烈,原本只有脸盆大小的火焰,现在变成了足有三米的熊熊大火。天上的黑云更加浓烈,不时响起阵阵惊雷。
我心中暗骂,靠!召唤个恶魔而已,何必搞这么大排场,比老子的出场仪式还拉风。呆会看看是何方妖魔,不顺眼的杀!
功夫不负有心人,出场仪式摆了半天,我都要打哈欠了,终于在赤红的火光中走出了佐藤嘴里的魔王,它看上去的确有妖魔样子。它双腿不过一米长,从腰至肩长有三米,腰有三米粗,两只胳膊也有三米长,比我的腰还粗,一只手里抓了把武士刀,另外一只手里抓了只盾牌,八个象蟒蛇一样的脑袋直勾勾的看着我。
靠!原来是J国神话里所说的八岐。不过眼前这个明显是冒牌货,因为真正的八岐早让我的手下打的神魂俱灭了。
八岐的十六只眼睛看了我半天,口吐J国语说:“是谁把我请来的?站出来说话。”
佐藤看到靠山来了,马上来的精神,恭敬的跪在地上磕头说:“至高无上的八岐大魔王啊。我是您虔诚的信徒,自从我开始学习巫术的时起,就把您当成终生侍奉的神灵,我愿意终生虔诚的信奉您,今天是我用自己的鲜血为媒请你出现在这个空间的……”
“闭嘴!”我几乎和八岐同时喊出来。八岐看看我,愣了一下。佐藤吓的张着大嘴半天没说话。八岐反应过来,十六只眼睛盯着佐藤恶狠狠的说:“请我来有什么事?”
佐藤指着我张口结舌的说:“他冒犯魔王您的……”
八岐转过头来,盯着我说:“你冒犯我?”
我摊手说:“随便你怎么说,想打就快点。好像你在这里不能呆很长时间吧?”
八歧不屑的说:“足够收拾你了。给我的牺牲呢?在哪里?”
佐藤马上反应过来,说:“八歧大神,牺牲马上就来。”他回头对两个巫师吩咐两句。两个巫师马上跑向另外一个别墅。
不多时,众多女子哭泣和尖叫的声音传过来。十多个保镖推攘着那些女孩走过来。这些女孩全身仅仅包裹了少许白布,看来是押过来的时候她们才匆匆撕开布幔把身体的紧要部位围起来的。女孩们的玲珑婀娜的身段和玉臂玉腿在赤红的火焰映照下,显得更加诱人。
八歧的十六只眼睛仅仅盯着十多个女孩,八张嘴全都张的大大的口水如同泛滥的长江一样喷涌而出形成八条瀑布。
佐藤讪媚着说:“大神,这些就是我献给您的牺牲。”他示意了一下,一个保镖把王思文狠狠推了一把,王思文尖叫一声倒在地上,身上的白布脱落,露出雪白的后背,她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怪兽,惊恐的样子象是受惊的小白兔一般。
八歧立刻兴奋的说:“这个好,我要。”说着三四个脑袋飞快的向王思文的身上咬过去。王思文吓呆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我提起魔力,挥动着竹竿大喝一声:“踏雪寻梅。”竹竿幻出五个虚影狠狠的刺向八歧伸向王思文的几个脑袋上。
八歧吃了一惊,缩回脑袋,八个鼻子嗅了嗅,诧道:“魔气?你是魔族?不象啊,你究竟是谁?”
我轻笑一声说:“算你还有点见识。不错我是魔族。识相的乖乖夹着尾巴滚回去,不然我让你神魂俱灭。”
八歧狂笑道:“凭你……哈哈……一个还没进入地魔境界的家伙敢对我说这样的话,真是笑死我了。”
我也哈哈大笑说:“没错,就凭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不过是徒有其表而已。在这个空间,你能有多大的能耐,看清楚这是哪里。”
八歧扫视了一眼四周,说:“这是哪里?这不是J国吗?”
“哈哈……笑死我了,竟然不知道是哪里就敢过来,你的胆子未免太大了,告诉你这里是中国!我借你十个胆子你敢在这里闹事?”
“中国……中国……”八歧好像害怕了,自语两声,半天才说:“那又怎样,我杀了你就回去,他们能把我怎么样。”
我看出他色厉内荏,轻笑着说:“噢。真的吗?你试试看。”
八歧狠狠的说:“我先杀了你。”他八个脑袋一起向我咬过来,手里的武士刀也狠狠的向我劈下来。
凭我现在的实力想和他硬碰是不可能的,不过他的速度肯定快不过我。我身形如电,围着它转起了圈子,不时的用竹竿刺激一下它的脑袋。虽然这样说来轻松,但它那八个足有脸盆大小的脑袋可不是摆设,真被他咬上一口,我就交代了。
而且我还要顾及一旁的十多个女孩子,虽然除了王思文我一个不认识她们,但我也不能眼看着她们被殃及池鱼吧?那样就太可惜了,漂亮的女孩是拿来爱的。
转了三十多圈,成功的把八岐调到了比较远的地方,并把它八条脖子的绕成一团麻绳,我浮在它背后,用竹竿捅了捅它的一个鼻子,轻笑着说:“傻大个,知道爷爷的厉害了吧,乖乖地滚回你的老窝去,不然爷爷把你的脑袋全撕下来。”
八岐暴怒,八只脖子奋力挣扎,可越挣扎越紧,直到它喘不过来气的时候才明白过来硬撑是不行的。他迅速松开脖子,我见机不对,马上飞开。八岐怒喝一声,八个脑袋开始吐出赤红的火焰。
火焰喷出足有五米多,我连忙给自己施了一个避火术,在空中闪避着他愤怒的火焰。
蓦然瞥见不远处的房屋,我心中窃喜,靠,一不做二不休,老子今天把你们这些J国猪的猪窝烧了。我引着八岐向别墅跑,在我聪明的引导和八岐不懈的努力下,三座小楼终于成了一片火海。那些保镖和巫师们全都狼奔豚逐,四下逃命。一时间,院子里乱成一锅粥,尖叫声、嘶喊声,声声震天。
正当八岐喷的起劲,我看到十多个女孩已经逃离了院子,外面无数的员工、保安正手忙脚乱的用水桶、水管灭火。我心满意足,大笑一声,“你们这群妖孽,老子不陪你们玩了。”
说完,我奋力跃起,跳到一旁的楼顶,三四个起落就跑出了员工宿舍区。正当我暗自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身后传来八岐的怒喝:“不要走,我要吃了你。”我抬头看到不远的地方八岐正笨拙的飞着向我追来。心中暗骂一声白痴,我不断在城市的楼房顶上跳跃着,向城外的卧佛岭赶过去。这城市里可有好几百万人,要是被这个白痴一闹腾,不知道会殃及多少无辜的池鱼,那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五十一章 热闹
等我跑到卧佛岭,八岐仍在后面不依不饶的追着我。我真佩服这个白痴的执著。
站在山顶上,看到城市中飞快的追过来四个身影,其他方向也飞过来几个人影。我心想这下可热闹了。我避开八岐找了棵树躲到树顶上,把自己的气息收敛起来。我倒不是怕八岐,而是怕后面跟来的那些人发现我身上的魔气。能这么快赶过来的肯定都是修真者,他们这些脑袋僵化的家伙可不会听我解释,肯定认为我和八岐是一伙的。
八岐找了个开阔的地方落下,怒冲冲的喘着粗气,十六只眼睛四面八方的找我。它找了半天也没发现我的踪影,后面追过来的人已经团团把它围住。一共十二个人,分别站在八岐的四角。正南方是穿青色道袍须发皆白,手持拂尘的道士,身旁旁边站的赫然是龙乾,他空着手站在穿青色道袍的道士后面,他旁边垂手站了三个穿西装拿剑的年轻人。西方站了两个穿伽裟,手持禅杖的大和尚,身后跟了两个穿休闲服的年轻人。北方是两个手里持剑的中年人,普通人打扮。东方是一个穿黑色道袍的道士,空着手,从外表上看不出年龄。
青色道袍的道士向两个和尚稽首说:“天光大师,晦光大师,张天师,葛天师,你们也来了。”两个和尚合什说:“青松道长好久不见。”一脸花白胡子的天光和尚说:“我和师弟正在做晚课,看到妖气森森便追过来看看。”天光大师向北方两个中年人合什说:“张天师、葛天师你们也来了。”两个中年人稽首道:“青松道兄,天光大师,晦光大师好久不见。”只有穿黑色道袍的道士没和这些人打招呼,看来是个跑单帮的,和这些人不熟悉。
八岐看到这些人只顾自己说话把它视若无物,心中不满,怒喝一声:“你们这些杂鱼是干什么的?为什么把我围住?”
不过这些修真者可听不懂它的话,只认为它那是无意义的吼叫而已。如果不会J国鸟语,理解八歧的精神波动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听到八岐的吼叫,一个中年问:“青松道兄,这是个什么妖怪?”
青松上下打量了八岐两眼说:“看上去好像是传说中的相柳。不过我也吃不准。”
中年人吃了一惊道:“相柳?!就是大禹治水时所杀的那个?”
穿黑色道袍的道士很优雅的背着手说:“它不是相柳,是J国神话传说中的八岐魔兽。相柳是九个头,而它是八个。”
青松愣了一下,向他稽首道:“还未请教道长尊姓大名?在那座仙山修行?”
黑色道袍的道士稽首笑道:“贫道天生,一向浪迹天涯,没有固定修行的地方,正好今天路过这里感应到极强的妖气所以过来看看。”他虽然说的冠冕堂皇,不过他的气息却瞒不过我,这个家伙就是汇泉楼里想用“魂丝”害我们的刘涛!
我看穿了刘涛的身份,心里犯了嘀咕。这个刘涛(饕餮)究竟是打的什么主意?
八歧看到没人理会自己,立刻暴怒,八只脑袋开始向八方喷出火焰。除了刘涛轻松避开火焰以外,那些修真者被它攻了个措手不及,他们立刻不顾形象,使出懒驴打滚的招式四下散开。
八歧先声夺人,马上乘胜追击,向人数最少的刘涛哪里挥舞着武士刀劈过去。刘涛冷哼一声,随手幻出一把足有两米长的巨剑狠狠的和八歧对砍一下。八歧庞大的身躯被生生震回去。刘涛装作力有不逮的样子退开三米,恰好避开了八歧想沾便宜的两个脑袋。
那些修真者马上各执兵刃开始做法。先是纷纷给自己加上避火术,然后葛天师和张天师开始撒符纸念咒语,召唤六丁六甲前来助战。两个和尚则把禅杖横在胸前念起了佛经,他们身后的两个年轻人护在他们身前,防备八歧突然袭击。龙乾从腰中解下一把软剑和三个年轻人护住青松。青松捏着法诀使出一个“掌心雷”直接劈在八歧身上。不过八歧皮糙肉厚,这道雷击,根本对它造不成伤害。
看到他们的反应我直摇头。这些修真者脑筋僵化的象木头。八歧虽然比他们厉害的多,但反应和行动速度慢,他们完全可以在外围搔扰它,让八歧不断消耗力量,直到它精疲力尽的时候再好好收拾它。哪里用的着和它硬拼?
八歧吃了刘涛的亏,放弃了从刘涛那里突围的想法,转而想从两位天师那里沾便宜。修真者中初学以画符进境最快,个人的威力也最强,不过也最不适合战斗。主要是用符需要响应时间,如果对方的速度够快,可以在符还没生效前就把用符的人干掉。所以真正高阶的修真者靠符法的极少。
两位天师看到八歧晃着八个脑袋过来,更是手忙脚乱,青松立刻率领龙乾四人为两位天师解围。青松吐出一柄青色的飞剑,驭剑刺向八歧,龙乾四人运转真元,把手中的宝剑变成白色,飞身只扑八歧。
八歧挥舞着刀,格挡开青松的飞剑,八个脑袋迎上了龙乾四人。看到龙乾四人飞扑过去,我就暗自为他们担心。以他们的实力用这种方法和八歧斗,真是自讨苦吃。我看看刘涛,他正饶有趣味的看着青松和龙乾他们激斗八歧,丝毫没有上去帮忙的意思。而两个和尚怀中的禅杖已经开始放出金色光华,两个和尚满头是汗,看来念经也是个重体力活。
果然不出我所料,龙乾四个还没碰到八歧的脑袋,就被它全部击飞,重重落在地上。青松急忙连出两个“掌心雷”阻挡了八歧想要品尝两位天师的血盆大口。两柄禅杖终于如愿以偿的金光大作,飞了起来,两个和尚松了口气,遥控着禅杖直击八歧。
在两柄禅杖和青松飞剑的攻击下,八歧暂时放弃了两位天师。两个和尚身后的年轻人急忙过去扶起龙乾他们,查看伤势。这时候八歧已经把两柄禅杖一把飞剑击飞,两个脑袋再次张开大嘴向两位天师狠狠咬下去。我看着暗道:“可惜。”
眼看两个天师将要成为八歧嘴里的食物,千钧一发之际,张天师的符终于生效了。一个一人多高的金色虚影从天而降,挡在两位天师前面,架住了两个脑袋。葛天师的符也生效了,一个土黄色虚影从地下钻出来,紧紧抱住了八歧的双腿。
青松间机不可失,马上驭剑直取八歧的后背。假如八歧只有两个脑袋,那青松的这招肯定可以重创八歧,可惜的是它有八个脑袋。青松的飞剑被其中的一个脑袋直接咬住,发出“嗤啦”一声,顿时,八歧的八个脑袋全发出尖叫,它陷入了狂暴状态。八歧手中的刀和盾不辨方向的乱舞,两个脑袋撞向土影,两个脑袋撞向金影,立刻把金影和土影撞的粉碎。其它三个脑袋向青松和两个和尚狂吐火焰。
青松和两个和尚被火焰差点烧成烤乳猪。他们急忙闪开,手忙脚乱的扑灭自己身上的火,龙乾他们也赶紧过去帮忙灭火。
而两个天师更惨,直接被八歧的两张大嘴紧紧咬住,两人声嘶力竭的大喊救命。
刘涛依然背着手冷眼旁观。看到他的样子,我心中暗自衡量该不该出去帮忙。虽然事情因我所起,不过我可没让他们来凑热闹,弄成这样,也是他们咎由自取。何况我现在的实力也帮不上多少忙,弄不好他们还会误会我。但是,我不能这么没有人情味吧?想来想去,我决定帮他们一把。
正当我要跳出去的时候,脑中传来暮晨的神识,“怎么现在才想起来去帮忙?”
我抬头看到暮晨的召唤兽-炎之凤已经及时出现。金光闪烁中,炎之凤飘逸灵动的身影在八歧的脑袋中穿梭,迅捷无比而又异常优雅的把八歧十六只眼睛啄瞎了八对。八歧发出震天的惨叫,更加狂暴的四处挥舞着刀和盾,同时八只脑袋也痛苦的各自挣扎,殃及了不少周围大树。两位天师掉在地上气息奄奄,差点被倒下的大树砸到,龙乾等人马上绕开八歧把两位天师架到了安全地方。
炎之凤长鸣一声迅速消失。看到下面安全了,我好整以暇的对暮晨轻声说:“我要不躲起来,一定会被他们当成八歧的同党,连我也一块打了。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你今天闹腾的动静不小啊。”
“嘿嘿,存粹是意外,我也没想到。对了,城里的火势怎样了?”
“还好,及时控制了,不然就麻烦了。”
“只要不连累周围的百姓就行,反正是池田背黑锅,和我无关。”
“你这样是不是太……”
“你懂什么。他们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我又没把八歧招出来。”
“可事情是因你而起的,你难道就一点责任也没有?”
我呆了片刻,严肃的说:“有。那就是我实力太弱,没能及时把八歧干掉。如果我有实力……”
“算了,算我没说。”暮晨的语气很不开心。
看着下面正忙于救死扶伤的龙乾和疯狂的八歧,我问:“怎么不把八歧干掉,难道还要留着它继续祸害人间?”
“这个……炎之凤讨厌杀生。”
“切!连个宠物也管不住,你真是失败。”
暮晨沉默了半天才说:“你不是对那两个女孩子也没脾气?”
我立时气结。这能相提并论吗?
刘涛忽然出手,挥动巨剑狠狠向疯狂的八歧劈下,剑光过处,八歧的一个脑袋应光而落。八歧更是疼痛难忍,吼声震的整个卧佛岭都颤抖。刘涛身形如电,在八歧周围不断穿梭,不久八歧的脑袋被他悉数斩落,八歧肉山一样的身躯重重倒下,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刘涛换了一把剔骨尖刀,迅速剥开八歧的肚子,不顾鲜血四溅在八歧的内脏中翻检。
青松大惊,立刻捏着法诀喝道:“你究竟是何方妖孽?”
刘涛一边低头翻检一边说:“我的事于各位无关,识相的马上离开。不然哼哼……”
“阿弥陀佛,施主可是要找这魔兽的内丹?”天光提着禅杖问道。他身后的晦光和龙乾等人马上放下两位天师走过去把刘涛围住。
“算你有见识。老子不为了它的内丹何苦大老远跑来。”刘涛轻松的说着,手里依然没停下。
“施主何苦用这伤天害理的方法修炼?”
刘涛听了哈哈大笑,道:“伤天害理?哪又何妨?老子才不在乎什么天理。实话告诉你们,老子是魔,专门干伤天害理的事!”
天光怔怔无言。青松怒喝道:“既然你是魔,那我们今天就替天行道,铲除你这魔头。”
刘涛冷笑着扫视着他们,说:“就凭你们?自不量力。老子今天心情好,你们乖乖滚回家睡觉,不要妨碍老子干正事,否则,老子不介意把你们送进地府。”
天光喝道:“孽障,你就不怕天谴吗?”
刘涛放声大笑,手里握着拳头大小发出赤红色光芒的内丹,得意洋洋的说:“天谴?哪里的天敢管老子?老子纵横五界,有谁敢对老子不服?”
听了刘涛的话,我气忿不已,要说我纵横五界没人敢不服还差不多,就凭饕餮这样不入流的家伙也敢这样说,真是给魔界丢脸。
我轻轻对暮晨说:“哎,他说他纵横五界没人敢对他不服,连你和冥神也算进去了,你不教训他?”
暮晨不上我的当,轻松的说:“说大话的多了去了,我怎可能和他们一般见识?况且你身为魔主都没说什么,我一个小小的统领更不敢多说话了。”
“那我现在就跳出去,一切后果你负责。”挑拨不成,我直接威胁他,我就不信他敢让我跳下去。
“那你跳下去吧。最多你回冥界,冥神罚我禁闭百万年,我认了。到时候丝蒂尔冲你发脾气可不怪我。”
靠!这小子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激我,竟然用丝蒂尔来威胁我。跳就跳,我是魔主我怕谁。
纵身跳下,我把那些修真者吓的不轻。他们立刻把我围住。我马上举手道:“别误会,我只是路过。”
龙乾上下打量着我,诧异的说:“你是楚天奥?”
我心中暗惊,坏了,漏馅了。
卷二:怒海轻舟看浮沉 第五十二章 讹诈
马上我知道自己为什么漏馅了,我身上有龙乾给的玉佩,他一定是感应到玉佩上的气息了。我心中大悔,不该上了暮晨的当跳下来。好在我现在没有露出魔气,他们还不知道我是魔族,不然……不过现在后悔也没用了,我马上开动脑筋想着怎样解释这件事情。
我恢复了容貌,点头说:“是我。”
青松诧异的问龙乾:“他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
龙乾急忙说:“禀师叔,他是我的一个朋友。”他转头问我:“你怎么在这里?是暮晨前辈带你来的?”
我听了连连点头说:“正是,正是。”同时心中暗喜,既然暮晨不仁,那我也不义,把他也拖下水。
龙乾大喜说:“刚才炎之凤一出现,我就猜暮晨前辈在附近。你们也是被妖气吸引过来的?暮晨前辈呢?”
我摇头说:“不是。其实八歧是我们引来的。我和暮晨到三菱公司员工宿舍去察探,结果发现那些巫师在举行仪式召唤八歧,不知道什么原因,八歧忽然发狂喷火,引发火灾,我们怕连累了周围的居民,便想把它引到这里来消灭它。来到这里刚刚藏好准备伏击它,就发现你们跟来了。”反正八岐已经挂了,把所有的过错推到它身上它也不会辩解,何况当时也的确是它烧的房子,虽然是在我蓄意引导下干的。
龙乾不解的说:“那你们为什么不出来帮我们?”
我指指刘涛说:“暮晨发现了他,不知道他想打什么主意,所以决定先旁观一下再说。后来看到你们不敌八歧,暮晨就把炎之凤放了出来,以后的事情你们都看到了。”既然有刘涛在,不把事情栽赃到他身上对不起我自己。奇怪的是刘涛竟然没反驳。
龙乾想想,没发现什么破绽,就相信了我的话。青松忽然说:“那暮晨前辈为什么不出来让我们也瞻仰一下前辈风范?”
“这个……,他一向行事神秘,刚刚他让我出来和大家见面,自己却说还不到出来的时候。”
青松点点头,没说话,不过看的出他腰杆挺直了许多。想来他刚刚见识了炎之凤的威力,对暮晨崇敬有加,有暮晨在旁,自然就不怕刘涛了。
刘涛的脸上没了笑容,紧紧握着内丹,努力作出一付轻松的样子来。我看了感觉好笑,看来他非常忌惮暮晨。
我向刘涛伸手说:“给我。”
刘涛装糊涂说:“给你什么?”
“你手里拿的东西。”
“就凭你?笑话,等你足够强大了再说吧。”刘涛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满脸全是讥笑。
“我当然不够资格,不过你以为能轻易脱身吗?”暮晨在侧我自然放心很多,他总不会看着我被刘涛杀了吧?
刘涛没有理会我,放声说:“朋友出来一见吧,我知道你在,如果你想要这个内丹,就和我真刀真枪的干一仗,不然我可走了。”
炎之凤忽然出现在刘涛面前,紧盯着他。刘涛的神色马上变了,考虑了半天,刘涛放下手中的内丹说:“既然朋友想要,我就送给你,山高水长,我们他日再会。”说着身形如电,迅速消失在密林中。
刘涛一走,炎之凤咕咕两声也消失了。看着地上的内丹,那些修真者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当仁不让的拿起内丹。
晦光忍不住说:“施主,你可知这内丹是剧毒之物。”
我当然知道八岐的内丹是剧毒之物。不过那是对普通人说的,如果我服用了内丹,可以增加百年修行,何乐而不为?
我严肃的说:“多谢大师指点。在下拿了内丹是想交给暮晨让他把内丹毁掉。”
龙乾追问我:“你说的可是当真?”
我一本正经的连连点头,“当然。”心中暗想,嘿嘿,当真才怪。
龙乾在青松耳边低语几句,青松听了点头说:“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把内丹交给你。我们告辞了。”青松向我稽首行礼,我连忙抱拳还礼,心里乐开了花。
青松等人扶着受伤的两位天师匆匆离开。龙乾走过来说:“那件事情你考虑的怎样了?”
我正得了内丹心花怒放的时候,冷不丁的被他一问,登时呆住,什么事情?旋即我反应过来说:“我考虑了很久,决定不加入。”
龙乾一愣,诧异的说:“为什么?”
我把内丹装进怀里说:“很简单,因为我不喜欢被约束。象国安局这样放屁都要打报告的部门,实在不适合我。刚才的事情你也知道,如果我加入了你们,我还能去察探?那还不被关禁闭阿?”
龙乾半天不语,摇头说:“可惜。”
“可惜什么?”我不解。
“我为你感到可惜。难道你真想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一辈子?难道你不想找一个能施展自己才能的舞台?”
不得不承认,龙乾的鼓惑还是有几分杀伤力的。如果我没有恢复记忆,我一定会热血沸腾的答应他。不过,我现在可不是那个没有经验的小白,和我玩鼓惑法,一百个龙乾都不行。
我摇头说:“平淡未尝不是一种幸福。再说,你这样不懈修行是为的什么?飞升仙界对你来说是不是很重要?”
龙乾点头说:“飞升是每个修真者的梦想,不想飞升的修真者不是合格的修真者。”
“可飞升仙界又能怎样?不过是更加漫长而无聊的混日子罢了。”
“不,如果我能飞升仙界,我就能做更多的事情。”
“更多的什么事情?”
“按照我自己的意愿做很多我现在想做而做不成的事情。”
我心中暗笑,他只要有欲望就好,有欲望就能引诱他。
“你以为飞升了仙界就能做随心所欲了?错了,仙界有更多的戒律,不允许任何仙人触犯戒律,不然下场更惨。”我发誓,我说的全是实话,没有半点欺骗龙乾。
“我不会做违背戒律的事情。只要能飞升仙界,我就能做到。”龙乾看上去很执著。我不禁好奇,他究竟想做什么事情?
“你到底想做什么?”
“唉……不说也罢,我走了。”龙乾把我丢下,说走就走,转瞬没了踪影。我被他勾起的好奇久久不能平息。
暮晨施施然走过来,说:“内丹诈到手,你现在满意了。”
回头看到暮晨满脸的不悦,我轻笑着说:“不过是个内丹而已,难道你真想让刘涛拿走?”
“坦白的说,我只想毁了它。”
我掏出内丹递给他说:“你毁了吧。”
暮晨吃了一惊,没接内丹,说:“为什么?”
我轻松的说:“一个内丹而已,虽然我可以利用它增长百年修行,不过,我不想因为它伤害了我们翁婿间的感情。”
暮晨扫了一眼内丹,说:“算了,还是你自己用吧,你强大了也少了我很多麻烦。”
我盯着他的眼睛说:“真心话?”
暮晨笑道:“假的。”伸手就要抓内丹,我抬手把内丹吞进去说:“假的我也当真。”
暮晨摇头说:“就知道你不会把到手的东西拿出来。”
我没有理会他,全部精神放在吸收内丹上。八岐的内丹的确是个上好的补品,内丹入腹,我就感觉到里面蕴藏着澎湃不息的力量。一股灼热在我腹中不断游走,我贪婪的汲取着内丹的力量,这些力量被我体内的魔力吸收融合,我的魔力如高速上升的电梯,很快我体内第一次有了充盈的感觉。
等内丹不剩一点残渣的时候,我赫然发现自己已经达到了人魔境界,也就是说,我现在可以炼制武器了。
魔族的武器都是自己炼制,武器会伴随自己一生,随着修为的增加武器也自动进化,可以说武器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考虑到这里没有炼制武器的合适材料,加上我原本就有武器-“灭神枪”,所以我放弃了炼制武器。不过一个念头在我脑中闪现。如果我现在召唤“灭神枪”不知道是不是可以把它召唤出来呢?
以我现在的魔力不可能用身体穿透空间屏障,不过如果只是意识穿透屏障召唤“灭神枪”的话,理论上可行。
想到这,我马上凝聚魔力,捏着手印,念起咒语,手上凝聚出一个足有乒乓球大小的纯黑色光球,光球在夜色中冉冉升起,然后如流萤一般消失在夜幕中。
“你干什么?”
我跳起来,象没有重量的羽毛一样落下,说:“拿回灭神枪。”
暮晨吃了一惊:“你疯了,这个星球能经得起灭神枪的一击吗?”
我笑笑说:“你放心,灭神枪的威力是根据我的实力变化的,只要我没有毁灭星球的力量,它也没有。”
暮晨放下心来,抬头看看天空说:“午夜了,该回去了。”
“你来的时候她们睡了吗?”
“睡了。”
和暮晨在城市的上空惬意飞翔,久违的感觉涌上心头。从小时候就羡慕小鸟能在天上自由飞翔,而现在真的飞起来的时候,却百般滋味在心头。远远的看到许多消防车聚集在三菱公司员工宿舍,无数人正清理残垣断壁,寻找火灾中的受害者,我心中大喜,看来这把火烧的很旺,足够让黑龙会暂时一蹶不振。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五十三章 临风
第二天,一到学校,就听到无数人在议论昨天的大火,好多人都煞有其事的说死了多少多少人,烧掉了多少多少值钱的东西。不过这些我都不关心,我关心的是王思文她们逃出来了没有,那些巫师是不是都死翘翘了。
悄悄找到和王思文同宿舍的学生打听,听她们说今天上午王思文的家长来请假,说王思文病了,在家休息。看来她问题不大。接着和龙乾打了个电话,既然告诉了他昨天我去探查过那里,打电话问问情况也是应该的。
“龙乾,那些人怎样了?”寒暄过后,我直奔主题。
“对不起。这是机密无可奉告。”龙乾打起了官腔。
“靠,别给我装,你到底说不说?”我火了,不顾身边行人诧异的眼光大声向龙乾吼。
“无可奉告。”龙乾挂了电话。
我恼怒的想把电话摔了,但又一想,这样吃亏的还是我,龙乾一点损失也没有。拨了宋军的号码,从忙糊涂的宋军那里得知当时被火烧死了十多个人,不过都是保镖,其他人都安然无恙。
知道这个结果,我不禁懊悔,当初真该把那些巫师当场格杀以绝后患。现在他们吃了亏,一定藏的更加严密。龙乾生气肯定也是怪我打草惊蛇了。看来以后再想从他嘴里套出消息就更难了。
郁闷了一上午,中午悄悄溜出去散步。在街上看到围了一大群人,好奇心起,我挤到人群里看到里面有一个年纪和我差不多,衣着得体,相貌清秀的年轻人正口沫四溅的大声说:“各位叔叔阿姨、大哥大姐,小弟今天刚到贵地,行礼和钱都被三只手给顺走了。”看到周围的人要散开,年轻人急忙说:“各位,本人不是乞讨大家赏个小钱,本人愿意把家传的东西拿出来换两个钱,大家看看值不值钱,若是您喜欢呢,赏两个钱,让我填饱肚子,若是您觉得我是个骗子,那您也看看,长长见识不是?”
说着,年轻人从手腕上解下来一块手表,举着说:“有识货的没?您给说说这表值多少钱?”
我看到年轻人手里的手表好像在哪里见到过,忍不住伸手接过来,仔细看看。年轻人看到我伸手接过手表,马上对我说:“这位大哥,您看看,这块表值多少钱?”
白金表链,表盘上镶嵌了十二颗钻石,仅这些就让我吃惊,更让我吃惊的是表的牌子-“伯爵(Piaget)”,世界十大名表之一。怪不得我看着眼熟,以前曾经在网上看到过有关这款手表的介绍。
我翻过手表,看到背面篆刻了五个字,琅琊王启南。我看着年轻人问:“你是王启南?”
年轻人黯然摇头说:“那是家父的名讳。鄙人王云辉。大哥,您看这表值多少钱?”
我笑笑说:“价值连城。”我把表递给他。
王云辉有些失望的说:“大哥,您不喜欢?”
“喜欢,可惜我买不起。能买的起这块手表的,整个C市也不过两三个人而已。”
王云辉急忙说:“大哥,我便宜卖,只要给我万儿八千就行。”
围观的人开始窃窃私语,纷纷说:“真是狮子大开口,竟然要万儿八千,不如去抢银行了。”“就是就是,这个人是个托吧?千万别上当。”“肯定是托,如果这表真的这么贵,怎么不拿到典当行去典当?”
我掏出五百块递给王云辉说:“拿去先吃饭吧。表还是到典当行去暂时典当了,以解燃眉之急。”
王云辉推开说:“小弟虽然落魄,但还没有到需要别人施舍的地步。您若是买表,我欢迎,您若是施舍我,对不起,小弟不接受。”说着,他举着手表说:“哪位朋友出五千?五千就卖。”周围的人一付看白痴一样的神情看着他。
“三千,三千有要的吗?”周围的眼光变成了看神经病的样子。
“二千,就二千。”王云辉咬咬牙再让一步。周围的人看着他好像是看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
“一千。”王云辉几乎是吼着说出了这个价格。
我看看表,又看看周围有几个动心的人,马上说:“我买。”
王云辉看着我说:“好成交。”
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有的说:“这年轻人肯定是托,他先当着我们的面买了表,然后另外这人再掏出什么看上去很值钱的东西来卖,一定有人上当买那些东西。”
还有人的说:“这表一定是假的,根本不值钱。”
我无视他们的议论纷纷,把钱递给王云辉。王云辉依依不舍的把表递给我说:“给。”他黯然接过了钱,看也没看就放进了衣兜。
正当人群要散开了的时候,突然两辆奔驰轿车疾驶过来,停在路边,从车上下来了一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的中年人,带着四五个大汉拨开人群进来。
年轻人看到他们,脸色马上变了,他怒冲冲的说:“为什么你们阴魂不散的缠着我,我已经把所有的股份全给你们了。”
中年人和那些保镖全都恭敬的鞠躬说:“少爷。”
围观的人群全都愣了,我饶有趣味的看着王云辉和那个中年人。
中年人恭敬的说:“少爷,大小姐让我们请您回去。”
王云辉不耐烦的摆手说:“我不回去,什么事情都是她做主,我不过是个摆设,有没有我都一样。”
中年人说:“少爷,大小姐也赶到这里来了,您就跟我们回去,有什么事情你们当面说明白,不要难为我们这些下人好不好?”四五个保镖迅速把我们围起来,恭敬的伸手说:“请少爷上车。”
王云辉躲在我身后,说:“我不回去。”
中年人看到我手上的手表,吃了一惊,说:“少爷,您的表怎么会在别人手里?”
王云辉从我身后说:“我没钱吃饭,把表卖了。”
“您的金卡呢?”中年人吃惊不已。
“行礼被人偷了。”
中年人伸手叫过一个保镖,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两句。保镖马上走开了几步,掏出手机小声的说了几句。
中年人恭敬的对我说:“先生,我想赎回这块手表,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我晃晃手表说:“你出多少钱?”
中年人想了想说:“你购买这块手表的三倍价钱。”
我笑笑摇头。“五倍。”中年人马上追加。我继续摇头。
“十倍。”“二十倍。”“三十倍。”中年人不断涨价。
周围的人群开始还议论纷纷,到了三十倍价格的时候,几乎都惊呆的看着我。三十倍就是三万,虽然不多,但对于普通人来讲,也是笔意外的财富。
中年人咬咬牙说:“您给个价吧。”
我笑笑说:“这块表的售价是多少你心里有数吧?”
中年人点点头,迟疑了一下说:“你想要那个价钱?”
我笑笑不置可否。中年人挥挥手,一个保镖马上从汽车的后备箱里拿出一个皮箱。中年人在我面前打开皮箱,我看到里面整齐的码放着一叠叠五百元一张的大钞,把整个皮箱都摆满了。
中年人平静的说:“一百万。”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我从皮箱里拿了两张钞票,然后把表放在箱子里推过去说:“我不是个生意人。”
中年人愣了。皮箱里可是一百万啊!足够一个普通家庭舒舒服服的生活五十年。
不顾周围发呆的人群。我对发呆的王云辉说了一声:“再见。”
王云辉反应过来,拉着我的手说:“大哥等等。我跟你走。”
我笑道:“你跟我走?带伯爵表,穿法国纯手工做的衣服,这样的人我可养不起。”我拍拍他的肩膀说:“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我们不是一路人。”
中年人反应过来,连忙叫我:“先生。”
我回头看着他说:“交易已经完了,你还有什么事情?”
中年人说:“先生对不起,打扰您一下。为什么您要了价钱却又拒绝?难道您故意耍我?”
我听出了他话音中的不悦,看来他对刚才我捉弄他的事情耿耿于怀。我冷笑一声说:“我有要过价吗?”
中年人愣了一下,立刻才反应过来,他拿过手表,收起皮箱说:“是我误会先生了,对不起。”把皮箱交给保镖,他把手表递给王云辉说:“少爷,您的表。”
王云辉接过手表说:“你们走吧。我不会跟你们回去的。”
我无心理会他们之间的家务事,说了一声告辞,转头离开了。王云辉刚想说什么,就被那些保镖围住。
我走了不远,看到刘涛鹤立鸡群般的站在街头注视着我。刘涛看到我发现了他没有离开,反而向我笑笑。
我走过去站在刘涛的面前。刘涛很恭敬的说:“昨晚多有得罪。”
我问他:“为什么对我们用‘魂丝’?”
刘涛伸手布下结界,立时我们周围三米的地方成了一团黑色的屏障,隔开了外界一切声和光。
刘涛跪下惶恐的说:“伟大英明的魔主。请原谅属下的冒犯。”
既然他认出了我的身份,那就更好办了。我命令道:“起来吧。”
刘涛恭敬的站起来垂手而立,说:“多谢魔主。”
“回答我的问题。”虽然他很谦恭,但他被流放了这么多年,不知道会不会因为嫉恨我而对我不利,毕竟现在我的实力很弱,我还是先弄清楚他的立场再说。
刘涛恭敬的说:“上次属下没有发现您的身份,只看到有冥界的统领而您身上也有冥界的气息。属下那样做存粹是为了试探他。属下罪该万死,请伟大英明的魔主责罚。”
他的解释虽然说的过去,但我不知真假。我想了想,问:“你不是被黑煞龙王废掉魔体流放了吗?怎么分神会来到这里?”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五十四章 解惑
对于我的问题,刘涛没有任何迟疑,说:“这个分神在大统领废掉我的魔体前就来到了这里。因为魔体被大统领废掉,分神无法回去,所以一直就在这里徘徊。为了能保持分神不灭,属下要不断找一些内丹、天材地宝之类的来补充魔力,幸好这里有不少蛰伏的魔兽和天材地宝,属下的这个分神才拖延到今天。昨天属下发现有强大的魔兽出现,一时好奇追过去看看,随便想弄颗内丹补充魔力,没想到有幸遇到您。”
我点点头说:“原来是这样。你怎么会在汇泉楼当厨师?”
刘涛解释说:“属下在这里多年,一直混迹于厨师这个行业,一方面是属下嗜吃,另外一方面是属下也只有这一个谋生的本领。”
“在这里谋生很难吗?”
“属下因为嗜吃,经常出入一些大酒店品尝那些厨师的拿手好菜,需要花很多钱。属下没有别的挣钱门路,只有当厨师挣钱。”
“汇泉楼的老板是谁?为什么那里的服务员好多有魔族血脉?”
刘涛平静的说:“汇泉楼的老板是全省首富张海如。”
听到这个消息,多少让我意外。
“至于那些有魔族血脉的服务员都是从云贵一带来这里打工的,他们没什么学历,也不会技术,我看他们谋生艰难,所以收留他们在汇泉楼工作。”
听了他的解释,我沉重的点头。这些有魔族血脉的人,都是从偏远山区来的,那里经济不发达,他们很难能在现在这个经济社会出人头地。
想到这,我不禁暗叹,空有力量是没用的,金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金钱万万不行,它能够决定很多事情。不仅个人如此,国家也是如此。实力扩张的背后,无不是金钱在支撑。
刘涛看我没说话,也低下头说:“如果您不喜欢这样,我明天把他们送回去。”
我摇头说:“不用了。送他们回去,他们怎么生活?算了,还是让他们留在这里吧。好好照顾他们。”
“我会的。”刘涛连连点头。
“对了,张海如是不是和J国人走的很近?他们有什么经济上的往来?”
刘涛想了想,说:“他经常和那个池田到汇泉楼吃饭。至于经济上的往来我不是很清楚。好像旧城改造项目就有池田的投资,大概占了40%的股份。”
“旧城改造项目?就是拆迁出人命的那个项目?”
“对。听说因为这事张海如的女儿还差点被绑架。”
我听了暗自苦笑。如果不是我多管闲事的救下了张蔓廷,我现在还百无聊赖的混日子,等毕业呢。何至于为了黑龙会头疼?
“你今天见到张海如了吗?”
“上午的时候他到酒店转了一次。您是不是想通过他打听那些J国人的下落?”
我连连点头说:“对,他们昨晚吃了亏,全缩起来了。”
刘涛伸手在脖子比划了一下说:“您是想把他们?”
“嗯。他们竟然敢算计本魔主。老子岂是那种别人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的软柿子?他们算计老子一次,老子就要他们的命!”
刘涛迟疑了一下,说:“经过昨晚的事情,他们肯定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想要找他们恐怕不容易。”
“你有什么方法?”
刘涛摇头说:“我没有什么好方法。毕竟这个城市有五百多万人,想藏百十个人太容易了。除非有本地的地头蛇来找,不然就只有让公安局进行拉网搜查了。”
被他这么一说,我忽然想起了一个人来。我对刘涛说:“你想不想回去?”
刘涛连连点头说:“属下时时刻刻都在想怎么回去。”
“那好,只要你用灵魂发誓,永远忠诚于我,我会恢复你的魔体,并且终止对你流放的处罚,提拔你当统领。”
刘涛连忙跪下,感激涕零的说:“属下用灵魂发誓,终生忠诚于伟大英明的魔主,绝无贰心,否则灵魂永沉阴火地狱受苦。”
我伸手拉起他来说:“很好。现在我给你一个任务,控制本地的地头蛇,扩展我们的耳目。”
刘涛没有迟疑的答应了,对于他来说,做这些事情非常容易。
把电话号码告诉他,刘涛告退离开。我掏出手机刚想打电话,就感觉到有人靠近,回头一看,原来是王云辉。
王云辉原本一脸愤恨,看到我马上变成笑脸,招呼说:“大哥。”
我不解的问:“你怎么还没回去?”
王云辉看看四周,靠近我低声说:“请大哥救命。”
我愣了,救命?救什么命?“怎么回事?”
王云辉低声说:“这里不方便说话,大哥能找个安全的地方吗?”
我带着王云辉来到二嫂饭店,向二嫂要了个单间,点了几个菜。
等服务员出去,我问他:“你有生命危险吗?”
王云辉很优雅的把筷子放下,悄声说:“现在没有,不过以后会有。”看我不解,王云辉站起来把椅子向我挪了挪,从容坐下说:“我们琅琊王家历史悠久,早在晋代就闻名天下。原本家族是世代诗书,自我曾祖开始涉足工商业,在解放前就成为全国知名的工商业巨子。”虽然我对这些并不感兴趣,不过我依然耐心的听他说。
“经过四代人的努力,我们琅琊王家积累了大量的财富。特别是在最近三十多年,我们家族的财富更是水涨船高。可是去年我父亲忽然病逝,我是他唯一的继承人。”
“那个大小姐又是谁?”
“我堂姐。她是我叔公的孙女,今年二十八岁。本来我父亲病逝后,应该由我来接管家族生意,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去年家族大会的时候,那些口口声声说支持我的长辈忽然翻脸,全部支持她接管家族的生意。我孤掌难鸣,只能把大权交出去。”
“既然你交出大权,那他们为什么还追着你不放?”
“他们不放心我,认为我一定会卷土重来,所以,他们想控制住我,把我软禁起来。直到他们完全控制了局面,才会把我一脚踢开。”
“既然他们只是想软禁你,那你没什么生命危险啊。”
王云辉讪讪的说:“他们一定不会放过我。”
“怎么说你们都是一家人,我想他们不会难为你的。”
王云辉吞吞吐吐的说:“不是,我在家族召开大会以前就知道他们不会服我,所以我把家族能够调动的资金除了留下正常周转的以外,全部存入了瑞士银行。”
我闻言愣住,好一个釜底抽薪之计,够狠。换作任何人接管了他的家族都不会放过他。如果有人敢这样对我,我非杀了他不可。
“你转出去了多少钱?”我试探着问他。
“大概有上百亿吧。”王云辉说出的数字让我吓了一跳。张海如号称全省首富,全部所资产大概有上百亿,和王云辉转移出去的差不多,但是,这些钱还没有包括他们家族的固定资产和企业运转所需的流动资金,如果连这些全部加上,那他们家族的财富的确惊人。
“你们家族从事什么职业?”惊讶归惊讶,他们家族如何敛聚了这么多财富让我非常感兴趣。
“我们家族主要从事钢铁冶炼、海运、造船、机械制造等方面的业务。最早起步是从造船开始,后来发展了海运和钢铁冶炼。龙川钢铁你知道吧?还有太平洋海运公司,东南造船公司,北方机械制造集团,这些都是我们家族的企业。”
王云辉所说的几个企业,我都听说过,虽然这些企业不是上市公司,但个个实力不俗,每个企业的资产都在五十多亿以上。三家企业的总资产已经超过了三百亿。
我忽然有了一个想法。造船、钢铁冶炼、海运、机械制造都是基础性的行业,也是和J国竞争最激烈的行业。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些行业是J国的立国之本。一旦战争爆发,这些企业是战争机器上最重要的组成部分。如果我能控制这些企业的话……
“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我不露声色的问王云辉。
“我想跟着你。”王云辉的直白让我吃惊。
我喝口茶掩饰自己的惊讶问他:“为什么?”
王云辉毫不含糊的说:“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在一百万面前依旧能从容自若的人。”
我笑笑,“一百万并不多。”
“可有谁能轻易推掉唾手可得的一百万?”王云辉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你根本不把钱放在眼里。”
“仅仅是这些?那你会失望。我并不是不把钱放在眼里,而是一百万太少,我想要的太多。”
“你需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王云辉很有做奸商的潜质,年纪轻轻就会用钱来收买人。
“我要的你给不了。”看到王云辉有些惊愕,我补充说:“不是钱的问题。有些事情钱解决不了。”
王云辉惊讶的说:“不可能,只要有钱,有什么解决不了的?”
我摇头说:“你用钱可以买下军队吗?你可以买下一个国家吗?”
王云辉眼珠都瞪出来了说:“你想造反?”
我呵呵笑道:“打个比方而已。”
“那你的究竟有什么目的?”王云辉不死心的追问。
我拿起筷子说:“菜凉了,边吃边谈吧。”
“其实我早说过,你的生活和我的生活完全不同。我的目的你也不能理解。不过你想让我帮你夺回家族的控制权,我可以帮你。但我不是无条件的帮你。”
“那你想要什么条件?”看到有希望,王云辉也菜也顾不得吃急忙追问我,“只要我能办到,我都答应你。”
“你们家族从事的行业有很多竞争者吧?特别是J国的。”
“有,三菱、川琦等等,几乎J国的大公司都是我们的竞争者,还有其它国家也有竞争者。我们如果不是靠国内市场,想发展很难。”
“我可以帮你把公司做成全世界第一。”王云辉听了,吃惊的张着嘴,瞪大眼睛看着我,完全没有以往的优雅。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我没发疯,我所说的绝对是真的。”我的记忆里有制造太空战舰和太空级武器的全部资料,如果给他们一点,不要说打败这些竞争者,二十年之后完全可以建造出太空战舰来。
“你说的这些是真的?”好半天王云辉才从惊愕中反应过来。
“当然。举个例子来说,你知道改性金属吧?”
王云辉点点头说:“知道,在金属里添加一些其它元素,获得超过普通金属十倍性能的新材料。钢就是铁的改性金属,还有铝合金、钛合金等等。”
“造船用钢最大的问题是防腐蚀、耐冲击吧?”
“对。现在大多采用防腐蚀涂层来解决这个问题。”
“钢里面加入铬就成了不锈钢,能够防腐蚀,那如果加入其它元素呢?是不是有比添加铬更有效、更经济的方法来提高钢的抗腐蚀性?我知道很多国家都做过尝试,但目前还没有一个最佳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王云辉听的纸点头。
我在一片纸条上写下一个公式,递给他说:“你们家族应该有一些从事这方面研究的专家吧?把这个给他,听他怎么说。当然,我给你的公式并不全面,具体的参数没写上。等你答应了我的条件以后,我会把这些给你。”
王云辉有些怀疑的接过纸条,拿出电话拨打起来。
“冯叔叔吗?我是云辉。我现在很好,有个事情想请教您。”王云辉把公式念了一遍说:“您觉得这个公式怎样?”
“嗯,嗯,我明白了。好的。再见。”
王云辉挂了电话,眼里全是崇拜,他激动的说:“怪不得你根本不在乎钱,如果你把这个公式卖出去,绝对可以成为亿万富翁。你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我笑笑说:“吃饭。”
王云辉着急的说:“老大,你别吊我胃口了好不好,我现在哪有心情吃饭?你说吧,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我盯着他说:“我的条件很简单,我帮你夺回你应该得到的一切,并且帮你把企业做成世界第一,而你要让我全权管理所有的企业。”
王云辉没有迟疑,点头说:“我答应你。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五十五章 王云菲
最近两天生病了,天天打点滴,没时间写新章节,存稿已经告罄。明天的更新成问题了。希望大家能理解我。你们的支持,是我写下去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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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了饭,我把王云辉带到了家里。暮晨正在客厅看电视,把他们相互引荐了,我和王云辉动手收拾楼下的客房当卧室。
脑海里传来暮晨不悦的神识:“难道你不知道如果把这些资料给他们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我当然不会直接给他们,我会启发他们进行这些方面的研究。这不算是泄密吧?”我用精神波动回应暮晨。
“你……你这样也是违反规定。”
“我没有泄密,怎么能算违反规定?最多算是擦边球而已。”
“如果被其它三界知道了,也采用这样的方法呢?”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他们太多。一点点,就一点点而已。”
“有一就有二,你说的话根本不能相信。”
“随你怎么说。对了,刘涛找我的事,你也知道了吧?”
“知道了。你现在有了他这个强力支援,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为什么要走?难道我虐待你了?”
“在这里迟早要受你连累,我还是赶紧回去,免得出了纰漏替你背黑锅。”
“怎么会有纰漏?你放心,即便有黑锅也是我来背,你的肩膀太小,背不动。”好言好语的把暮晨安抚好,我看看时间,该去上课了。
上完课,带着两个美女回到家,王云辉看到刘奥葳和陈娟后,立刻表现出了狗腿本色,让座、倒水、拿零食。虽然他做的这些都是狗腿行为,可在他翩翩风度之下,却丝毫不显得有任何狗腿动机,反而让人感觉是一个真正的贵族在殷勤招待远来的客人。
刘奥葳张着可以塞进去一个鸵鸟蛋的嘴,惊讶的看着王云辉,陈娟看看我,再看看王云辉也疑惑不解。直到王云辉献完殷勤,优雅的站在我身边,刘奥葳才反应过来,指着王云辉说:“他是……”
我赶紧介绍说:“王云辉,我朋友。要在这里住几天。刘奥葳,我的好哥们。陈娟,我的……好朋友。”本来想说女朋友的,可是怕陈娟生我的气。
“想说女朋友说就是,还吞吞吐吐的干什么。”刘奥葳果然不会给我留面子,直接揭穿了我的真面目。立刻,陈娟的脸红了,生气的捏了一把刘奥葳的胳膊,嗔道:“去你的,谁是他女朋友啊。”刘奥葳嬉笑着躲开。
王云辉完全象一个贵族一样,丝毫没有在意两人不礼貌的行为,鞠躬说:“鄙人王云辉,很高兴认识两位美丽的小姐。”我想如果不是在中国的话,他一定会捧起两人的小手,行吻手礼。
陈娟点头向他微微一笑,刘奥葳很大方的伸出手说:“刘奥葳,很高兴认识你。”王云辉一付受宠若惊的模样轻轻握了一下刘奥葳的小手,说:“刘奥葳小姐,我能叫你奥葳吗?”
我听了一阵恶寒,奥葳?啤酒?刘奥葳连忙摆手说:“看你应该比我小,你就叫我葳葳姐好了。”
我拍拍王云辉的肩膀说:“她就这个脾气,你别介意。”
王云辉点点头很肉麻的叫了一声:“葳葳姐。”刘奥葳毫无丝毫自觉,干脆利索的答应一声,得意的看了我一眼。我故意躲开她的目光,正好和陈娟的眼神对上,陈娟脸色微红,向我微微一笑。
刘奥葳看看我们,脸色微变,伸手抓起茶几上的零食放进嘴里,边吃零食边说:“我们今天吃什么?”
我看看陈娟和暮晨,他们都不置可否的看着我,等我拿主意。
我刚想说出去吃,王云辉忽然问:“什么叫吃什么?”
刘奥葳快人快语的解释说:“就是今天到那里吃饭,吃什么饭。”
王云辉好像遇到怪物一样,指着我们的厨房说:“你们不会自己做饭?这里不是有厨房吗?”
陈娟的脸微红,低头轻轻吃着零食看电视。暮晨一付事不关己的样子,也全神贯注的看电视,好像天塌下来也于他无关似的。我惭愧的笑笑,没说话,只有刘奥葳毫无自觉的说:“我们都不会做饭。”
王云辉得意的一笑,说:“放着个好厨师却要去饭店吃饭,传出去不让人笑掉大牙。”
我的心格等一下,好厨师?不是说我吧?我的手艺可差得远。
刘奥葳的眼光在我和王云辉、暮晨的脸上来回逡巡一遍。暮晨依然是古井不波的样子,我直接摇头。
“好厨师在哪?”刘奥葳忍不住问。
王云辉得意的笑笑,指着自己的鼻子说:“就是我啊。”
“你?”刘奥葳跳起来惊讶的看着王云辉。我和陈娟也看着他,脸上写满了怀疑二字。按照王云辉自己所说的家庭背景,我绝对不相信象他这样一个豪富之家的公子哥能烧出一手好菜来,会吃还差不多。
王云辉自信的点点头。
“真的?”我忍不住问他,自从刘奥葳和陈娟搬来以后,我们每天都是出去吃饭,麻烦不说,我还要负担四个人的开销,苦不堪言。如果他会做饭,那我可真是捡到宝了。
王云辉说:“我没什么爱好,就喜欢吃。经常缠着妈妈给我做好吃的,自己也学了不少,虽说比不上专业厨师,但只做我们几个人的饭绝对是不在话下。”
刘奥葳连忙说:“那还多说什么,快去做饭。”
王云辉连连点头说:“我刚才到厨房看了,里面什么都没有。菜市场在哪里?我先去买菜。”
刘奥葳拉着王云辉的手说:“我带你去。”只要听到有吃的,刘奥葳绝对当仁不让。我给了王云辉一个苦笑,王云辉便被她拉着一路小跑的出了门。
等他们出去,陈娟很纳闷的问我:“这个王云辉是什么来路?”
“你看出什么来了?”我怕自己不小心引狼入室,正想让陈娟用天眼通的异能好好查看一下王云辉。
陈娟摇头说:“他只是个普通人。不过,看他的举止应该出身于一个很有背景的家庭。怎么会和你走到一起?”
我笑道:“难道我就不能和很有家庭背景的人来往?那你和葳葳不也是很有背景?”
陈娟轻轻的捏了我一把,说:“讨厌。”没想到陈娟也学会了刘奥葳的小动作拿来对付我。我暗呼失策,不该让陈娟和刘奥葳整天腻在一起。我握着她的小手,无视她的挣扎,把王云辉的事情说了一遍。
陈娟听了以后,吃惊的说:“他竟然是琅琊王家的人。”
“琅琊王家?很厉害吗?”暮晨终于肯开口了。
我和陈娟象看外星人一样上下打量了他两次,蓦然想起他本来就是外星人,便解释说:“琅琊王家可是闻名天下。书圣王羲之和他儿子王献之是中国书法史上里程碑一样的人物。至今还没有人能在行书上超越王羲之的成就。他写的《兰亭序》被誉为天下第一行书。”
暮晨迷惑不解的说:“他写字天下第一?真有这么厉害?他在哪里?我要见见他。”
陈娟咯咯笑道:“你不可能见到他了。他是晋朝人,已经死了一千多年了。” [手 机 电 子 书 w w w . 5 1 7 z . c o m]
“死了一千多年了?可惜,我该早来这里。”暮晨自言自语道。
我对暮晨开玩笑说:“你想见他也容易。到冥界查查他转世到了哪里,然后去找他帮他恢复记忆就行。”
“嗯,这倒可行。”也不知道暮晨是装傻还是真糊涂,竟然自顾自的盘算起怎么查找王羲之的转世来。
外面的大门响了。我暗想,两人忘记带什么东西了吧,不然怎么会这么快回来?
我走出去一看,院子里进来了八个保镖,完全无视我的存在,在院子里排成雁行阵。我正诧异的时候,一阵清脆悦耳的鞋跟和地板的敲击声中,门外走进来一个娇艳的女子。
如果说陈娟的美是温柔典雅,刘奥葳的美是活泼大方,张蔓廷的美是娇弱柔媚,胡姬的美是艳丽妖冶,而眼前的这个女子就是成熟精干。她并非不美,她的五官和身材绝不次于影视明星,但她显露出来的成熟精干却把她的美变成了陪衬。她的气势和优雅,让人一看就知道她是一个执掌权柄的女强人。
女子打量了我和陈娟两眼,轻启朱唇说:“我弟弟云辉呢?”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她的气势和优雅的衬托下,却分外威严。陈娟虽然见过不少大场面,被她这么一问,也茫然无措起来。如果我是个普通人,也许我会忙不迭的回答她的问题。可惜,她的气势和优雅用错了地方。
我走到她身边,推开一个保镖说:“你踩到我的花了。”保镖低头,看到鞋底下一个芍药花的花骨朵被踩成了碎片。保镖急忙闪开半步继续站好。我推开两旁的保镖,蹲下,心疼的扶起被踩的不成样子的芍药,小心的输入一丝魔力挽救它差点夭折的花蕾。
等我把芍药侍弄好,我拍拍手站起来,转身就走。
女子显然不满我无视她存在的举动,提高音量问了一句:“我弟弟云辉呢?”我拿起喷壶给花浇水。水溅在两个保镖裤子上,两个保镖纹丝不动的站着。陈娟看看我,马上转身回客厅,顺手把门带上。
我心中暗赞陈娟聪明。对于摆谱的人就要无视她的存在。
等我把水浇好。女子轻轻挥挥手,八个保镖把我围在中间。
我向他们微微一笑,轻轻出手。八个身影直接飞到了院子外,蓬蓬几声砸成一座人山。
我轻轻拍拍手,看着女子说:“那来的野小子,真没有礼貌。”
女子脸色微变,旋即笑道:“原来你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我左右看看,说:“是在跟我说话吗?你认错人了吧?”
女子轻笑道:“我没认错人,你叫楚天奥,S大经济系三年级的学生。刚刚进去的那个女孩,应该是S大三朵金花之一的陈娟。这里应该还有一个女孩,叫刘奥葳,是三朵金花中的霸王花。”
“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嘛。”我走到她面前,低头俯视着她。
她轻轻退了一步说:“我弟弟云辉呢?”
我跟上一步,依然保持着对她气势上的凌压,说:“你在跟我说话吗?为什么不称呼我的名字?或者叫我楚先生,我们好像还没亲密到可以省略称谓的地步吧?”
女子这次没退,反而向我靠近些,仰着头,吐气如兰的说:“如果你想我们亲密到可以省略称谓的地步也可以,我不介意。陈娟正在客厅门后看着你呢。”
我看到陈娟正在盯着我,双手不自觉的缠着衣角。想来,她现在肯定正生我的气呢。
我退了一步说:“对于主动送上门来的女孩,我一向敬而远之。”
女子得意的笑笑说:“真的?”说着又向我跨了一步紧紧贴在我的身上。肌肤感觉到她充满弹性的酥胸,我急忙收摄心神说:“我喜欢自己得到的东西,别人送给我的,我不感兴趣。”
女子笑意盈盈的脸上闪过一丝狡谲,说:“当着她的面你不敢吧。没关系,只要你愿意,你随时可以来找我,姐姐随时恭候。”
“你到这里来是推销你自己的吗?”对于脸皮够厚的女人,神仙也没办法。
女子原本笑意盈盈的脸立刻变的严肃,笑意荡然无存,比川剧中的变脸变的还快。她一付公事公办的语气对我说:“楚先生,我弟弟王云辉呢?”
从刚才八个保镖进门,到现在我对她的退让,我们各有输赢,算是平手。不过眼前既然她又挑起了新的交锋,那我当然要迎战。我背着手,岳峙渊挺的说:“请问阁下尊姓大名?”
女子轻启朱唇说了三个字:“王云菲。”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五十六章 舌战
今天赶了一章。彻底没有存稿了。昨天晚上,我宝贝女儿发烧,连夜去了医院,折腾到凌晨二点才降到正常温度。养儿方知父母恩啊!
我写这本小说和养自己的孩子没两样。其中辛苦只有自己知道。
希望朋友们能多帮我向你们的朋友推荐。我只有靠你们这些书友了!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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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一进来我就猜到她是王云菲,那个中年人口中的大小姐。刚才的较量让我对她有了初步认识,这是一个很难缠的对手,怪不得王云辉不是她的对手,坦白的说,换作是我也不想和她这样的人作对手。和强大的对手交手是一种乐趣,和难缠的对手交手是一种折磨。对于象王云菲这些的女子,我很难狠下心来象对付池田荣一样对付她,但她却会毫无顾忌的利用我的心软来对付我。
明白了这一点,我开始考虑是不是要采取一些非常手段对付她。
王云菲看到我没说话,嫣然一笑道:“既然现在你知道了我的名字,那就把我弟弟交出来。”
“你弟弟?谁是你弟弟?”
王云菲冷冰冰的说:“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装糊涂一点用处都没有。王云辉是我弟弟,我是他姐姐。”
“不错。王云辉的确在我这里。可你怎么证明你是王云辉的姐姐?难道仅凭你的名字?”我摇头说:“名字作假太容易了,再说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你的真名。”
“那你需要我怎么证明?”王云菲气定神闲的问我。
“DNA检验、户籍所在地派出所开证明信、王云辉的母亲陪同等等,都可以。”看到王云菲的脸上罩着寒霜,我笑笑说:“其实证明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王云辉已经成年了,不是个小孩子,他有自己选择的权力。作为他的亲人,你应该支持他的选择。”
王云菲反诘说:“我见不到他怎么知道他不是被你非法扣押了?”
“他和我无怨无仇,我为什么要扣押他?难道我吃饱了撑的?反倒是我想问你他为什么会出家里跑出来?”
“这是我们的家务事,我不需要告诉你。”王云菲冷冰冰的说。
“呵呵,他在我家里也是我和他之间的事,和你没关系。”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是我的最爱。
“你……”饶是王云菲精明过人也无计可施。
王云菲咬咬牙说:“算你狠,我不会罢休的,你等着。”正说着,外面走进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英俊、潇洒、成熟、睿智这些被用滥了的赞美之词用在他身上并不过分。
男人揽住了王云菲的纤腰,柔声说:“菲菲不必生气,既然现在知道了阿辉的下落,他目前也一切平安,你应该放心了。至于他愿不愿意回去,可以慢慢和他商量,不急在这一时。”
王云菲原本气愤不已的俏脸霎时变成了柔情蜜意,她小鸟依人的靠在他的胸前,甜蜜的嗯了一声。
男人轻拍着王云菲的香肩,抬头对我笑笑,在他的笑容里,我看到了一丝得意。男人揽着王云菲说:“楚先生,幸会。”
“未请教阁下是……?”
“他是我的未婚夫,池中旭。”王云菲的神情让我想起了一句经典的名言“热恋中的女人智商为零。”此刻她的表情就是这样样子。
我伸手道:“哦。远来是琅琊王家的女婿,池先生,幸会幸会。”
池中旭并没有介意我话中的讥笑,很礼貌的握住了我的手说:“楚先生少年英才,池某早有耳闻,池某对楚先生敬佩万分。”
“池先生抬举我了。我对池先生才是敬佩不已。能把云菲小姐这么出色的女强人追到手才是一项可以媲美万里长城的丰功伟绩。”
池中旭依旧笑笑,松开我的手揽着王云菲礼貌的点点头说:“楚先生后会有期。”
“两位慢走。”
看着他们的汽车绝尘而去。陈娟走到我身边说:“事情很棘手?”
我看着她关切的眼神说:“非常棘手。其实王云辉是被他们逼出家门的。”我将王云辉把家族的资金转移的事情说了一遍,陈娟听了沉思半晌说:“如果是这样的话,换作是你,你会轻易放过王云辉吗?”
我摇头,说:“不会,如果别人这么耍我,我一定把他……”看看陈娟,我改口说:“我一定要追回钱来,然后把他干掉。”
“你呀……就知道打打杀杀。”陈娟佯怒着戳了我的额头一下。我伸手去抓她的小手,陈娟早有防备的躲开,捋了捋额前的刘海说:“我始终觉得这其中有些蹊跷。”
“什么蹊跷?”我来了兴趣,追问陈娟。
“你想,如果你是王云菲,想控制整个家族的话。第一步应该控制的就是要害部门,象财务部、研发部等等。她怎么可能毫无察觉的让王云辉从容的把那么多资金转移出去?上百亿的资金不可能一次直接转移出去,应该是通过多次转移,仅这一项工作就需要很长时间。难道他在做这些工作的时候王云菲竟然没有丝毫警觉?这和她表现出的精干太不相符了。”
我点头承认陈娟的分析很有道理,当时我的确疏忽了这个问题。如果王云辉真的把钱转移出去了,那么可能存在两种可能。一是王云辉转移出去的资金并非是他自己调拨出来的,而是他父亲早就调拨好,甚至早就转移出去了,王云辉不过是掌握了转移出去的资金而已。第二个可能就是的确是个人才,能在那么多人的眼皮低下转移出去上百亿的资金。不过第二个可能,我怎么看都觉得太玄。且不说转移资金并非是一句话那么简单,仅仅是办理相关手续就令人头疼。涉及到巨额资金的转移,政府及银行都有明确的规定,需要对资金的去向和用途进行审查,他这么年轻不可能有丰富的人脉打通这些关节。
我正要说话的时候,看到刘奥葳和王云辉已经回来了,看到刘奥葳满脸高兴的样子,我就知道,她一定按照自己喜欢的口味买好了菜。王云辉手里提了一个大篮子,里面放满了菜。看他提篮子费劲的样子,我急忙迎上去接过来。王云辉很礼貌的道了声谢谢,看来他买菜的时候没少让刘奥葳折磨。
我正迟疑是不是告诉他王云菲来过了,刘奥葳和陈娟正高兴的说着今天晚上的菜谱,看到王云辉在一旁闲着,便拿出了地主老财指使长工的语气说:“你们怎么还不去做饭?”
王云辉急忙答应了一声,拉着我进了院子。
王云辉拉着我在厨房里忙活了足足一个小时,终于做好了四菜一汤。宫爆鸡丁、红烧排骨、翡翠豆腐、水煮鱼、鸡蛋紫菜汤。虽然这些菜都是常见菜式,不过王云辉的手艺的确不同反响,只把刘奥葳刺激的垂涎三尺,不过形象风卷残云般的扫荡着盘中物。就连陈娟也频频出筷赞不绝口。唯一还能保持形象的就只要王云辉了。他举着筷子乐呵呵的看着我们大快朵颐,还不断的劝我们:“好吃吗?你们多吃点。”此时,他的脸上洋溢着成功的喜悦。
等把所有的菜统统消灭之后,刘奥葳几乎是腆着肚子坐在沙发上直喘气。我和王云辉收拾了残局,在厨房里谈起王云菲来过的事情。
听我把事情的经过说完之后,王云辉考虑的半天才说:“天哥,你看我们该怎么办?”
我盯着他的眼睛说:“阿辉,你老实告诉我,那些资金是你转移出去的吗?”
王云辉点头说:“是我转移出去的。”
“那么大一笔资金流动,他们怎么可能没有警觉?你怎么会这么容易转移出去?”
王云辉解释说:“其实那笔资金是在我父亲没有去世以前就准备好了,原本是想和国外的一家大企业合作成立一个生产30万吨油轮的造船厂。但我父亲去世以后,合作的事情就暂时停下了。菲姐在家族里不断游说那些长辈,说和那家欧洲公司合作,我们太吃亏,力主停止合作。我担心他们会把我赶出去,所以悄悄把资金转移出去。”
“你说的合作那件事情,是不是除了欧洲公司以外,和有其他公司和你们有合资意向?”我隐隐的从王云辉的话里听出了一点端倪。
“在我父亲去世前,曾经有四家公司联系过合作的事。因为我们家族在国内造船市场上有比较大的份额,外国公司如果想进入国内市场最好的办法就是利用资金和技术和我们合作。所以,我父亲把想成立合作企业的意向对外透露出去以后,三菱、川崎、现在和欧洲的菲力浦公司都派人和我们接触过。我父亲比较倾向和菲力浦公司合作。”
“为什么?”
“菲力浦公司的条件好。第一,他们以技术入股。第二,可以为我们培训技术人员和工程师。第三,专利可以完全转让。”
“其他公司呢?”
“其他公司在专利转让方面卡的很死。还有培训工程师和技术人员上也限制很多,要求我们的技术人员到他们国家培训一到三年,费用由我们出。这样以来,在这些技术人员外出培训的时间内,我们就没有可用的人手,必须高薪聘请他们的技术人员,无形中增加了企业的负担。再者,专利不能完全转让的话,那以后我们每生产一艘船都要向对方支付高额的专利使用费,我们就处处受制于人。”
听了王云辉的解释,我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来,假如王启南的死是有人故意搞鬼,其目的就是为了破坏他和菲力浦公司的合作计划,那么这一切都顺理成章了。可问题是,既然王启南死了,那他们怎么会让王云辉把上百亿的资金转移出去?是意外失手,还是故意使然?如果是故意让王云辉把资金转移出去,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忽然,我明白了,背后算计王启南并致他于死地,然后让王云辉把资金转移出去,这一切的根本目的就是为了控制整个琅琊王家。控制了琅琊王家,就控制了进入中国半军用产品的通行证。以某个企业幕后的经济实力,在专利、技术等问题上先给予让步,留下后手。支持王家的企业打击国内的其他类似企业,让王家的企业自己坐大,等到时机成熟,这些企业摇身一变,就成了别人的产业。可怜那些不知情的人辛辛苦苦养大的企业就这样拱手送给了对手,用自己的鲜血养大了一头饿狼。
想明白了这一点,我对王云辉说:“明天,不,后天我陪你回去。”之所以没选明天,是因为明天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五十七章 威胁
抱歉,紧赶慢赶总算写出来了。下面的剧情辉涉及多更多的人物,故事更倾向于都市一类,希望大家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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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云辉出去后,我布下隔音结界,掏出手机给宋军打电话。
寒暄之后,我直奔主题:“宋大哥,黄凯现在哪里?”
宋军明显迟疑了片刻说:“他被龙组长监控起来了。你……还是不要再插手这件事情了。”
“哦。好的。谢谢你。”
紧跟着,我拨打了黄凯的电话。好半天,黄凯的声音传了过来:“楚先生,你好。”
“黄警官,你好。最近过的怎么样?”
“马马虎虎吧,对了找我有什么事?”
“我想对你说声谢谢。谢谢你及时把肥猪钱绑架我两位朋友的事情告诉我。说实话,如果她们有任何意外的话,会有不少人陪葬。”
“呵呵……”他的声音明显不自然,“小事一桩,我们是朋友嘛,我当然会帮你了。再说是我把你牵涉进来的,我真的很过意不去。”
“哪里哪里,对于黄警官来说,她们的安危也许仅仅是无关轻重的小事,但对于我来说,却是大事。如果她们有任何差池,我绝不会放过任何胆敢伤害她们的人,肥猪钱就是个例子。呵呵,你也知道,我不是一个胸襟宽广的人,在我的字典里也没有宽恕这个词。别人算计我一次,我会让他把所有的本钱都赔进去。别人打我一下,我会直接把他送进太平间。所有算计我的人,我都会慢慢和他算帐,包括池田父子和黑龙会。”
“说到黑龙会,我想你应该不陌生吧?这个名字听着很耳熟,你让我想想在哪里听到过。哦……,对了,我想起来了。那天我把肥猪钱打残废以前,他曾经对我说过,‘小心黄凯,他是黑龙会……’,黄警官,您能对这句话解释一下吗?”
“别听他胡说,他是在诬陷我,真的,你千万别相信他。”黄凯马上开始辩解。
“那么,您能给我一个不相信他的理由吗?”
“楚兄弟,我承认我把你牵扯进来是我的不对,但是我真的只是为了把钱仁绳之以法,我只能借助于你的力量。我真的不是黑龙会,你要相信我。”
我用最绅士的语气耐心对黄凯说:“亲爱的黄警官。您知道吗?您犯了两个错误。第一,您把我拉进这个游戏的时候,并没有摸清我的底细,也没有充分了解我所具有的破坏力,所以,现在您控制不了局面。第二,您在借我的手,或者说借我背后的手整倒肥猪钱的时候搞的太复杂,反而让我怀疑您的动机。如果您一个小小的警察能把如此复杂的局面随心所欲的操控,那您不是天才就是背后有更庞大的势力支持您。您是天才吗?这点我看您自己做梦都不会这样认为。那也就是说在您背后有更庞大的势力支持您,结合着池田荣的身份,那您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不要告诉我池田荣是新时代的活雷锋,愿意用黑龙会的势力来帮助一个良心发现的腐败份子,这简直比‘J国要和中国世代友好下去’更加虚伪的谎言。亲爱的黄警官,您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楚兄弟,请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想算计你,我也是被他们逼的,如果我不答应他们,我的下场比钱仁还要惨。”
“那么,亲爱的黄警官,您更应该和我合作。也许您会置疑我的能力,那我就给您稍微提醒一下。昨天晚上的那场大火您应该听说了吧?火势汹涌,火光冲天,整个C市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昨晚……是……你?!”黄凯的声音开始颤抖。
“我可没说。还有,这可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哦。如果泄露出去的话,我很难保证大火不会在你身后烧起来。”
“我知道,我绝不会泄露的。”
“那么让我们开始今天的正题吧。他们在哪里?”
“谁?”黄凯明显一愣。
“不要让我的耐心消耗在这些无关的枝节上,他们,佐藤、伊贺还有池田,我要他们的下落。你应该明白,我自己去找的话,一样能找到,不过就是浪费点时间而已。如果是我自己找到的话,你会有什么结局,你应该清楚。”
“我真的不知道他们的下落。我只是他们的一个棋子而已,他们从来都没有完全信任我。请你相信我,我说的全是真的。”
“你和他们接触也不是一次了,你本人也是个警察,他们的巢穴在哪里,你应该了解。”
“我只去过员工宿舍那里,至于其他的地方,我不太清楚。”
“真的吗?你好好想想,我的忍耐有限。”
“你让我好好想想。”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足有一分多种,黄凯才说:“我记得他们在城外有一个工厂,建了两年多了,不过一直没有投入使用。我曾经去那里看过,地上只有两排厂房,地方却修建了一个很大的地下室,足有二千多平方,也许他们在那里。”
“地址。”
“城西,青云山山脚下。工厂的名字叫神川包装材料厂。”
“好的。谢谢你,黄警官。祝你好运。”
挂了电话,我拨打了刘涛的电话。虽然可以通过法术联系他,不过这样太麻烦,远不如用手机方便。科技进步真是方便了百姓生活。
“刘涛吗?”
“伟大的魔主,您有什么吩咐?”刘涛谦恭的声音让我很满意。
“刘涛,以后不要叫我伟大的魔主,叫我天哥就行,入乡随俗嘛,这里好像都这么叫。”
“好的,天哥。您有什么吩咐?”
“我交代你的事情办的怎样了?”
“已经把本市的青龙帮收服了。青龙帮有二百多人,是个刚刚成立不到三年的小帮派,成员都是本地人,地面上的事他们都熟悉。”
“他们可靠吗?”
“属下露了一点手段,把他们震住了。顺便属下给为首的几个小头目种了点‘魂丝’,他们不会有二心的。”
“很好。他们是我们打江山的班底,有合适的人手要提拔一下,传给他们点魔功,不能只让牛出力,不让牛喝水,我一向对属下赏罚分明,我希望我的属下也这样。”
“属下明白。”
“你让他们密切注意城西神川包装材料厂的动静。我收到消息,那些老东西没被火烧死,可能躲到了那里去了。”
“好的,天哥。只是,天哥,属下不明白您为什么要插手这些事情呢?这里不是神界的地盘吗?”
“这里虽然名义上是神界的地盘,其实各界都在插手,现在神界的势力在妖界和天使界的联手打击下,想一枝独秀也很难,已经形成了僵持不下的局面。我们魔界在这里的势力最弱,加上历史上的渊源,和这里的神界势力交织在一起,难分难解。既然这次转世到了这里,怎么说我也要扶植一把自己的势力,顺带着帮神界一把。为了我魔族血脉不至于沦落成妖界和天使界的奴隶,我必须要为他们营造一片生存的空间。”
“那岂不便宜了神界?”
“便宜他们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我当然不会让他们白沾便宜,只是现在还没到他们出力的时候。你先把我安排的事情办好,等我的通知。对了,明天晚上有时间吗?”
“天哥尽管吩咐。”
“明天晚上是我朋友的生日,你送几样拿手菜来,常见的就行,不要惊骇世俗那些。”
“行,晚上六点,我准时到。”
刚刚放下电话,暮晨进来了。他盯着我问:“你难道真的要插手这些普通人的事情?”
“为什么不?”我笑呵呵的盯着他,“我只是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插手,并未违反神界的禁令。”
“有没有违反神界的禁令你自己心里清楚。”暮晨的脸色很难看。
“你放心,我会按照这里的规则玩这些游戏。经济上的纠纷,就用经济的手段来解决,除防御外,我不会对普通人使用任何法术。”
“希望你能记得今天对我所说的话。”暮晨摇着头,嘟囔着出去了。看着他的背影,我心中暗笑,不用法术?笑话,有简单的方法为什么要用复杂的呢?
第二天,我向学校交了提前毕业的申请,反正现在这些课程根本难不倒我,与其在学校耗时间,不如提前毕业做些正经事。况且,帮助王云辉夺回家族产业以后,我的工作更多了,仅用课余时间做这些根本不可能。
下午带着两位美女回到家,看到王云辉正提着篮子准备出去买菜。我拦住他说:“今天给你放假,不用做饭了。”
刘奥葳瞪了我一眼说:“他不做饭你请客吃饭啊?”
我神秘一笑,“一会美味佳肴会自动出现,你就耐心的等会吧。”
陈娟很诧异的看看我,又看看刘奥葳,恍然大悟,刚要说话,我急忙拉住了她的手捏了一下说:“娟娟,你先陪葳葳上去聊聊天。”
陈娟抽出手,报复的捏了我的胳膊一下,拉着刘奥葳说:“葳葳,别理他,咱们先上去,一会若是没有美味佳肴再和他算帐。”
刘奥葳跟着陈娟走了两步,忽然转身冲我扬了扬拳头说:“等会再和你算帐。”说完上楼去了。
我心中暗笑,刘奥葳肯定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故意不说,想试探一下我是不是记得此事。如果我不记得了,那她肯定会狠狠的修理我一顿,好在这次我早有准备。
忽然听到外面停下一辆车,我出门一看,正看到刘涛满头大汗的从车上跳下来。他看到我,急忙恭敬的说:“天哥。”
我点点头说:“你辛苦了。都准备了些什么?”
“八宝鸭子、西湖醋鱼、椒盐排骨、鱼香肉丝、炒三鲜、清蒸大闸蟹、清蒸鱼、汤漂鱼丸,还有八样小菜。”
“很好。”
两个服务员提着大食盒把菜全部送到了客厅。我看四周无人,低声说:“城西的事情布置了吗?”
刘涛擦擦汗说:“已经布置了十二个人,分三组二十四小时监视,一有动静就马上通知您。”
“嗯,好。告诉手下的人一定要小心,他们不是普通人,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属下明白。”
刘涛刚走,我预定的蛋糕也送到了。我提着蛋糕来到客厅,大声说:“美味可口的蛋糕来了,谁想吃啊。”
楼上传来蓬蓬的脚步声,刘奥葳满脸兴奋的冲到楼下,抢过蛋糕说:“算你还有点良心。”
我得意的笑道:“我怎么会忘记你的生日呢。生日快乐。”
王云辉听了,惊讶的说:“葳葳姐,今天是你生日?”
刘奥葳得意的点头说:“那当然。”
王云辉急忙伸手在身上摸了半天,终于摸出一个东西递给刘奥葳说:“葳葳姐,生日快乐。”
刘奥葳说声谢谢,接过一看诧异的说:“这是什么?”
我看到刘奥葳手里拿着的是一个鶺鴒手串,看上去应该有些年头的古董了。
王云辉摸着头,赫然说:“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时间匆忙,来不及给葳葳姐买礼物,只好用这个当礼物送给葳葳姐了。”
刘奥葳把手串塞给他,推辞说:“既然是你妈妈留给你的,我不能要。生日每年都有,你妈妈留给你的手串可就这么一个。再说,你如果真想送我礼物,就先欠着,以后再补给我也行。”
我拦住满脸通红的王云辉说:“阿辉,听你葳葳姐的。过生日主要是大家在一起开心,礼物不礼物的根本不重要。”
陈娟下楼来,附和着我的话说:“就是,就是。开心就好嘛,对不对葳葳?”
刘奥葳笑着说:“对,对。”她轻轻靠在我身边,低声说:“看到没有,现在就开始夫唱妇随了。”
我微笑着低声说:“你羡慕?”
刘奥葳暗地里踩了我一脚,嗔道:“贫嘴。”
暮晨从餐厅里伸出头来说:“可以开饭了。”
刘奥葳马上跑到餐厅,看到满桌子的美味,惊喜的哇了一声,然后就听到暮晨说:“你先等等,他们还没过来呢。”
“嗯,嗯,我只是先尝尝。”
我笑道:“咱们快去吧,不然只能看盘子底了。”我走了两步揽着陈娟的纤腰,低声问:“你的生日是哪天?”
陈娟笑笑,轻声说:“自己猜。”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五十八章 琅琊王
第二天一早,我和王云辉搭乘火车去了琅琊。经过七个小时的旅途,来到了琅琊。路上,王云辉详细的向我介绍了家族情况。
他们家族目前他叔公一辈健在的还有三个,分别是四叔公、八叔公和九叔公。王云菲是他八叔公的孙女。叔伯一辈在家族企业担任职务的有六人。王启明是家族个长房长子,不过因为不热衷经济,在家族企业中担任一个闲职,不负责具体事物。王启发,二叔公的儿子,能力不错,但为人口碑不佳,喜好酒色,现担任北方机械制造集团的总裁。王启东,八叔公的儿子,王云菲的父亲,为人一向稳重,处事圆滑,在家族中影响力很大,现担任太平洋海运公司总裁。王启亮,王启明的弟弟,龙川钢铁公司总裁。王启北,王云辉的叔叔,原本担任东南造船公司总经理,后来因为王云菲夺权,被解除职务。王启心,家族企业的总监察,为人公正,不苟言笑。
虽然他们家族的企业都是各自独立的,但因为企业之间相互持股,四个企业已经形成了一个整体。按照他们家族以往的惯例,负责整个家族运作的当家人,都是担任东南造船公司总裁职务。因为王启南意外去逝,家族的其它成员排挤王启南一系,逼迫王云辉把东南造船公司的大权交出去,目前这个职务由王云菲担任。
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王云菲所在的八叔公一系已经控制了太平洋海运公司和东南造船公司两个家族中的大企业,如果不能拿出有力的证据,很难把他们的势力清理干净。
下了火车,早已等候的司机带我们回到了王云辉的家。
古朴的青色砖雕院墙,墙外苍拙的一排垂柳,门口一对威武的汉白玉石狮子、两扇足有两米宽四米高的朱漆大门和周围的田园风景融为一幅美丽的水墨风景画。
进了大门,我看到他的家是一个古典的三进建筑院落,重楼飞檐、画梁雕栏,处处都让人感觉惊奇,好像走进了古代一样。
我们刚刚在客厅坐下休息,就看到门外来了一大群人,为首的正是王云菲,而在她身边是她所谓的未婚夫池中旭。
保镖很知趣的停在院子里,王云菲和池中旭两人笑容满面的进来。王云菲第一句话就是:“弟弟,你终于想通了。”
池中旭则打起了边锋,“想通了就好,大家都是一家人嘛。何必非要闹的不痛快呢?”
“弟弟,姐姐知道自从叔叔去逝后,你心里很难过,这时候把所有的重担都交给你,的确太难为你了。况且你还年轻,处事的经验不足,家族的事业交给你那些长辈们都不放心,为了整个家族着想,长辈们让我接管家族事业,这也是为你好,希望你能理解长辈们的苦心。等过几年你长大了,姐姐自然会把家族的事业交给你,相信长辈们也一定会支持你的。”王云菲一口气连批带拉,还给王云辉许下一个足有天大蜜枣,相信很难有人不动心。
“为了整个家族的利益,你应该象启北叔叔那样顾全大局,不能耍小孩子脾气,你心里不痛快可以和你云菲姐姐说嘛,怎么能扔下家族的事业不管不问,自己偷偷跑出去呢?”池中旭一付语重心长的神情,似乎真的把自己当成了王云辉的亲人。
王云辉张张嘴,刚要说什么,我给了他一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开口。我端着茶杯,饶有趣味的继续欣赏两人表演。说实话,看他们两人的表演,比看《无间道》还过瘾。
王云菲看到我们没反应,愣了一下,池中旭招手叫进来一个保镖说:“你在C市丢的东西你姐姐帮你找回来了,你看看东西对不对。”
保镖把一个皮箱放在王云辉的脚边,轻轻鞠了一躬,默默的想退出去。王云菲哼了一声说:“没规矩的东西。”
保镖马上停下,恭身说:“辉少爷,这是您的东西,请您查验。”
王云菲生气的说:“交待你们多少次了,对待我弟弟要和对我一样,对他不尊敬就是对我不尊敬。”
池中旭走过去伸手打了保镖一个耳光,呵斥道:“滚!”保镖连忙躬身退了出去。
王云辉依旧没说话,场面变的微妙起来。
王云菲停了一会,看着我说:“楚先生,谢谢你把阿辉送回家。”
看到她无计可施的把皮球踢给了我,我心中暗喜,微笑着站起来对他们说:“其实两位根本不用费心演亲人相逢这一出。阿辉回来做什么你们心里都清楚,何必说那些废话呢?至于我嘛,其实并非是送阿辉回来,而是阿辉邀请我来的,对不对阿辉?”
王云辉站起来连连点头说:“对,对。是我邀请天哥来的。”
王云菲迟疑了片刻说:“弟弟,你邀请楚先生来做什么?”
王云辉呆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我接过话头说:“早就听说琅琊风景秀丽,人才辈出,我一直苦于没有机会过来欣赏,这次正好顺便来看看。”
池中旭伸手说:“欢迎楚先生来做客。”
我轻笑一声说:“好像你现在也是客人吧?我听说琅琊的风俗,即便是成婚以后女婿仍然是客人,客人欢迎客人有些不合适吧?”
池中旭竟然脸色不变,收回手说:“虽然我是客人,不过毕竟是半个主人,对楚先生表示欢迎也是应该的。”
王云菲点头说:“中旭代表我欢迎楚先生,并不过分吧?”
我点点头,打个哈哈说:“谢谢两位的欢迎,我有些倦了,两位是不是……”
王云菲刚想说什么,池中旭拉着她的手说:“既然楚先生累了,那我们先告辞了,晚上我和菲菲设宴招待楚先生,不知道楚先生肯不肯赏光?”
我点头说:“两位的盛情在下却之不恭。”
“多谢楚先生赏脸,晚上我派车来接楚先生。”池中旭说完拉着不悦的王云菲告辞离开。
等他们的背影消失,王云辉抓起茶杯狠狠的摔下去。我伸手把茶杯吸过来,王云辉一脸惊诧的看着我。
我放下茶杯盯着他说:“阿辉你要记住,生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唯有比对手更冷静才能战胜他。”
王云辉点点头,试探着说:“天哥,刚才那是什么功夫?”
我笑道:“雕虫小技而已,有时间我教给你。”
王云辉兴奋不已,搓手说:“太好了,谢谢你,天哥。”
我想了想说:“你现在联系一下你叔叔,还有除八叔公一系以外的其它家族成员。”
“好,可我该怎么说?”
“还记得那个公式吗?把这个消息透漏给他们,就说我有意和你们合作。当然,前提是你执掌家族的事业。”
“他们能相信吗?”王云辉还是有些不放心。
我笑着说:“他们都是商人,商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唯利是图。我不知道王云菲和池中旭给了他们什么承诺,但我相信,在这个公式面前任何人都会动心。”
王云辉点头答应。
我继续说:“不过王云菲他们毕竟控制了一半的家族企业,仅凭一个公式还不能彻底打垮他们。我需要有关你父亲的验尸报告、公安局调查所有当事人的详细笔录。这点不困难吧?”
王云辉站起来走到里间,不一会拿着一叠卷宗出来说:“全部的副本都在这里。”
看到王云辉有公安局的笔录和验尸报告的副本让我有些意外。不过想想王启南以及琅琊王家在当地有巨大的影响力,在他出了意外以后,公安局肯定会把这些资料留给他们家族一份,以推脱自己责任。
我仔细的看了一遍所有卷宗。验尸报告由省公安厅派的专家出具,确认王启南的死亡原因是突发性心肌梗塞,卷宗里还附有医院的抢救记录。根据当事人的证词,王启南的确有心肌梗塞的病史,而且他和身边的保镖都随身带着急救药物。出事的当天王启南正好独自去琅琊台宾馆见一个人,两人在房间里谈了半天。后来服务员听到里面有动静,开门进去发现房间里只有王启南一个人倒在地上,保镖上去之后,王启南已经不行了。等把他送到医院,抢救了两个小时以后,王启南的脑波就消失了。
从卷宗上看,最有嫌疑的就和王启南在宾馆见面的人。然而警察的调查却发现除了王启南之外,那个房间里没有其它人的痕迹。虽然宾馆的服务员指正的确听到有人和王启南在房间里谈话,也曾看到过那人的相貌,并拼出了此人的拼图。拼图上的人经过王家的人指认,竟然是王启南去逝了三年的妻子!王云辉的母亲!
看完卷宗我感觉这件事情的确蹊跷。如果所有人的证词都是实话,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当时在宾馆里和王启南见面的根本不是人,而是傀儡。巫术中有一种傀儡术,可以用五行元素拟具成人的样子,同时通过法术操控,傀儡可以说话、行走。表面上看不出有任何异样。但傀儡术的时效很短,施术者也不能距离傀儡太远。
卷宗里的现场检验报告也的确提到在王启南昏倒的房间里有大量的纸屑,看来幕后黑手使用的是纸傀儡。王启南的死应该和纸傀儡有很大干系。
既然明白了这些,那剩下的就简单了。只要查看一下当时在琅琊台宾馆王启南出事房间的周围住了些什么人就可以找到线索。
我抬头问王云辉:“你对这个案子有什么看法?”
王云辉低头,双手痛苦的抓着头发,半天才平静下来,低声说:“他咎由自取。”
“哦?为什么?”
“他,他以前对不起妈妈,害的妈妈郁郁而终,长辈们都说,这次是妈妈来报仇了。”
“你也这么认为吗?”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五十九章 鸿门宴
王云辉呆呆的看着地板没说话。
我叹气说:“阿辉,也许你父亲真的在某些方面对不起你母亲,但是,为什么她三年前不报仇而是现在来报仇?难道你不觉得蹊跷吗?”
王云辉直勾勾的盯着我说:“天哥,你是说……”
我没说话,伸手把茶杯的水泼在桌子上,然后煞有其事的念了几声咒语,伸出手指点了一下桌上的水渍。
水渍渐渐聚拢,慢慢形成一个眉目俱全的卡通小人,小人冲王云辉咧嘴一笑。王云辉腾的站起来,指着小人期期艾艾的说:“这……这是?”小人向他那里跑了几步有板有眼的打了一套罗汉拳。
王云辉瞪大眼睛惊讶的看着小人。小人打完罗汉拳砰一下化成一滩水渍。足有一分钟,王云辉才反应过来,“天哥,这究竟是什么?”
我抹去了水渍说:“这是水系傀儡术,属于初级法术。如果有足够的水,以我现在的法力,可以形成三丈高的水傀儡。不过时效很短,大概只能维持五分钟。伯父那天在酒店里看到的应该也是个傀儡。”
“天哥,你的意思是说有人用一个傀儡骗了所有的人?”
“应该是这样。我在卷宗看到检验报告中说现场发现了大量的纸屑,我想应该他们用的是纸傀儡。用纸傀儡的好处是可以把面貌的细节做成和真人一样,如果配合影魅术,可以操纵人的情绪,想让伯父心肌梗塞更易如反掌。”
王云辉疑惑的说:“那,谁有这样的能力?”
我敲敲卷宗说:“可惜当时所做的记录不全,我现在不能断定究竟是谁在背后搞鬼。”看着王云辉有些失望的神情,我解释说:“傀儡术需要近距离施法,而且在施法过程中不能被人打扰,所以,我认为暗算伯父的人应该就在附近的几个房间。现在只有查一下当时的入住记录就可以了。”
王云辉摇头说:“不用查,当时附近那几个房间都被我们家族包下来招待前来商谈合作事项外商。”
“哦?有哪些外商?”
“三菱、川崎还有菲力浦公司。”看来情况很复杂。
“有多少人?”
“三菱方面来了四个人,一个翻译。川崎公司有六个人,一个翻译。菲力浦公司来了三个人,一个翻译。”
“这些人中有没有看上去异常的人?”
“菲力浦公司来的是两个老外,连汉语也听不懂。翻译是他们公司驻中国的联络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那傀儡术应该是菲力浦公司无关。另外两家公司呢?”
“他们两家公司除了各有一个穿和服的老头子之外也没有什么异常的人,那两个老头子好像还认识。”
“两个老头子是什么身份?”
王云辉想了想说:“好像是什么顾问。其中一个还有汉语名字好像叫李灯灰什么的。”
我忍不住笑道:“还李灯灰呢,不如就李扒灰算了。”
王云辉也笑了,一直紧皱的眉头随之舒展开。
我看着他说:“你应该多开心的笑一笑。在困难面前愁眉苦脸只能让你和你周围的人更没有信心。记住,不论有多大的困难,也要坚信能够找到解决困难的方法。”
王云辉忽然跪下说:“天哥,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求求你教教我。”我伸手扶起他说:“阿辉,如果你想学我自然教你。不过,你要明白,有些时候能力越大你的责任就越大,你自己要考虑清楚。”
王云辉坚定的点头说:“我愿意承担责任。”
我用力的拍着他的肩膀说:“很好。”
下午六点半,王云菲过来邀请我去赴宴。虽然我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不过为了看看他们究竟想耍什么花招,我还是笑嘻嘻的揽着王云菲的纤腰去赴宴。
汽车进入王云菲的家里,她家和王云辉的家差不多,也是古典的三进院落。和王云辉家的冷清不同,她的家里不断有人进出忙活,院子里显得热闹非常。
下了车,我很自然的靠在王云菲身旁,伸手揽住了她的纤腰。王云菲轻轻挣扎了两下,没有摆脱我的魔掌,她不悦的低声说:“麻烦你把手拿开。”
我脸上带着最绅士的微笑,低声说:“上次你在我家上赶着往我身上靠,这次到了你家,我没有了顾及,当然要粘在你身上,这叫一报还一报。”
“你这个人怎么说也是个大老爷们,怎么心胸这么小,犯得着和我一个小女子计较这些枝节吗?”王云菲似嗔似怨的说。
“虽然我是个大老爷们,可我没说过我心胸宽广。再说,你也不是个小女子,有操纵着上百亿资产的小女子吗?”
“那些都是家族的资产而已,我虽然负责家族企业的运作,可本质上还是个小女子不是?我怎么也不可能变成象你一样的爷们吧?”
“你难道没听说过吗?男人都是欲望动物,面对你这样美丽的女人,有谁会不动心?我只不过是把自己的欲望施放出来而已。”
“你想施放可以找个僻静的地方施放嘛,当着这么多人你好意思啊。”王云菲充满挑逗的低声说,同时还对我施放了两道足有十万伏的高压电。
凸凹有致的温软娇躯,充满诱惑的磁性声音,加上水汪汪的双眼中不断放出的十万伏高压电,相信任何一个男人都难以自持。可惜我不是普通男人,老子是魔,这样的诱惑对于我一点作用都没有。
看到我只是笑笑,没有松开手,反而揽的更紧,王云菲低声叹了一口气,自顾自的走向客厅。
我亦步亦趋的揽着她的纤腰,随她来到客厅。远远的看到池中旭站在客厅,看到我们的样子脸色微变,旋即又恢复正常,笑着说:“欢迎楚先生大驾光临。”虽然话是对我说的,但他的眼神却一直盯着王云菲。王云菲无奈的看了他一眼。
我并没有松开手,笑道:“多谢两位的盛情相邀。特别是菲菲小姐纡尊屈驾亲自接我,更让我受宠若惊。”
池中旭笑道:“楚先生是我们的贵客,我们自然以最高礼节来招待楚先生。”
我呵呵一笑道:“我听说一些少数民族招待贵客的最高礼节是主人让自己心爱的妻子陪寝。”看到池中旭脸上不自然的笑容,我笑道:“当然,我们都是文明人,这样的事情即便池先生肯,我也怕女朋友吃醋,她若是发起狂来,会生劈了我。”
我松开王云菲的纤腰,躬身笑道:“菲菲小姐,刚才给你开个玩笑,请你千万不要介意。”
王云菲挤出满脸笑容:“楚先生真是幽默。我怎么会介意呢。”
我心中暗笑,其实,你们两人现在恨不得生吃了我,不过碍于所谓的面子而不得不和我虚于委蛇罢了。人真是虚伪,特别是有了钱的人更加虚伪。
一番废话连篇的客套之后,水陆珍馐竞相上来,存放了二十年的茅台的确妙不可言,我毫不客气的干掉了一瓶。
等我满脸酒意,说话有些煞不住的时候,池中旭终于开始说起今天的正题。
“楚先生,不知您为什么会来这里?”
“我为什么来这里?”我大着舌头说,“不是你们邀请我来赴宴的吗?难道我搞错了?”
王云菲连忙举杯说:“楚先生真是幽默,我敬你一杯。”
池中旭笑道:“怪我说错话,我自罚一杯,其实我的意思是楚先生怎么到琅琊来了?”
我嘿嘿一笑,说:“你想问我来琅琊的目的吧?”
池中旭和王云菲连连点头。
“其实呢,我来是看看你们琅琊王家的实力如何,因为我有一个项目想和你们合作。”
两人诧异的对望一眼,池中旭说:“什么项目?”
我神秘的说:“你们知道船体防腐处理在整个造船成本中占了很大的部分。我无意中得到一个配方,可以改良钢的抗腐蚀和耐冲击性,大大提高船体的使用寿命,降低成本。不过配方需要从炼钢阶段就进行改良,所以必须要和炼钢厂合作。但其他炼钢厂和造船厂都是分开的,想要试验这个配方的效果不方便,唯有你们王家不仅有炼钢厂还有造船厂,所以我想和你们合作。”
王云菲诧异不已,池中旭急忙问:“你的配方怎么来的?”
我摇着手指头说:“秘密。”
“那试验数据有吗?”王云菲马上抛了个媚眼给我。
“有,不过是试验阶段的数据。如果大规模生产需要有很强的经济实力支持。”我说的是实话,因为这个配方在地球上的确没进行过生产,不过稍微改动几个数据完全可以适用于地球。
“那你准备怎么和我们合作?”池中旭马上进入了实质话题。
“很简单,你们的家族企业进行整合,成立一个集团公司,你们家族的人担任董事长,我出任CEO。”
“这个,你不觉得出价太高了吗?”王云菲不悦的说。
“高?”我斜睨着王云菲说:“你知道每年全世界有多少新船下水?一旦这个配方投入实际应用将带来多大的市场?2000亿!这还是保守估计。一旦掌握了这项技术,你们能在这2000亿中占多大的市场份额?就按一半计算,你们的获利是多少?相信这些你们比我了解吧?而我只不过是担任企业的CEO而已,这算高吗?”
王云菲还要说什么,池中旭拉了她一把,说:“合作不成问题,关键是楚先生能够和我们精诚团结。”
“那是自然,只要有钱赚,我和谁合作不一样?”
“可我们怎么相信楚先生真的有这个配方?你总该让我们看到点实际东西吧?”王云菲的确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没有好处绝不松口。不过这样的人也最好对付,如果让她尝到了甜头,她会奋不顾身的扑过来,而且还是一丝不挂的那种。
“是啊,楚先生,没有资料,我们很难说服其他人。”
我掏出笔,在一张餐巾上写下了一个公式,递给王云菲说:“你们应该有这方面的专家吧?你可以向他询问一下。不过公式里缺少参数,只要我们达成合作协议,参数自然会给你们。”
王云菲拿过餐巾,马上进了内间,然后传来她低声的询问。
池中旭殷勤的为我斟酒说:“据我所知楚先生好像是经济系的大学生,怎么会有这么专业的冶金学识?”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六十章 玩人
今天更新两章,60.61,有惊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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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醉眼朦胧的看着他说:“这个世界有很多人都在尽力隐藏自己的本相,我用经济系学生的身份来隐藏自己的冶金学识不过是在赶潮流而已。好像池先生也有所隐瞒吧?”
池中旭一愣,笑道:“我隐瞒了什么?”
我咧嘴一笑,爬在桌子上睡过去。池中旭试探着推了我两把,然后在我的后脑上轻轻点了一下,感觉手法应该是巫术中的催眠手印。不过这点伎俩还不能让我真正被催眠。
王云菲出来说:“配方是真的,不过没有参数不能投入生产。”
“如果我们根据这个配方自己试验呢?”
“很难,配方的思路和我们现在常用的方式完全不同。自己试验根本不可能。”
“那只有试试催眠术,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来。”
然后我听到池中旭用很温和的声音说:“楚天奥,你是哪里人?”
“我是T城人。”既然他们想玩,我就陪他们玩玩。
“你怎么会有这个配方的?”
“我在网上无意中侵入了一个防御严密的主机,得到了这个配方。开始没重视,后来查阅了相关资料才知道配方的重要性。”
“配方的具体参数是什么?”
我用含混不清的声音说了几句鬼也听不懂的话。
“他说的什么?”王云菲焦急的问。
“听不清楚,但是绝不是中国话。我再问问。”废话。
“你能慢慢的说一遍吗?”
我用俄语发音,阿拉伯语的单词,中文的句式说了一句希腊谚语:“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他说的是什么呀?”王云菲迷惑不解的问。
“听起来象是俄语,不过又好像不是。”
“那怎么办?”
“你就这样……”下面的声音我听不到了,应该是池中旭和王云菲的耳语。
“讨厌。”王云菲娇羞万状的说。
“菲菲宝贝,为了我们的将来,你就牺牲一下嘛,你放心,我会在外面守着,只要你套出了配方,我就冲进去,把他废了,到时候我们就……嘿嘿。”
“那万一他真占我便宜怎么办?”
“菲菲宝贝,你想想,这个配方值多少钱?比你现在整个家族的财产还多好几倍。为了这么多的财富,豁出命去也值。再说,你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做出的牺牲,我不会怪你的。”
“真的?”
“我池中旭发誓,如果我嫌弃了我的菲菲宝贝,让我出门被车撞死,被雷劈死,全身溃烂而死,总之让我不得好死。”池中旭的誓言果然应验,不过是我帮忙应验的,嘿嘿。
然后就是两人啧啧有声的亲吻。
过了一会,我被两人架起来,带到了卧室。
我偷眼打量了一下,卧室装饰非常豪华,不次于五星级宾馆。我躺在如同云朵的水床上装睡,清凉的水床舒服之极。
池中旭关上门退了出去,王云菲解开了上衣的一颗纽扣,硕大的酥胸半露出一片炫目的白。她斜坐在我身旁,推着我说,“楚先生,天奥,天天……”
又嗲又腻的声音让我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我依旧闭着眼,发出轻微的酣声。王云菲伸出纤纤玉手,解开我的衬衣,在我胸口不断的游走抚摩。在她十指非常高明、有效的挑逗下,我配合着发出渐渐粗重的喘息。
王云菲轻轻抚摩着我的脸庞,如哀似怨的低声说:“好帅的男人。”我睁开眼睛,看到她媚眼如丝的盯着我,看到我睁眼,她立刻站了起来,急忙说:“你刚刚醉了,我扶你进来休息一下。”说着还故意掩饰了一下胸前的衣襟。
我紧紧盯着她的酥胸,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说:“池先生呢?”
王云菲幽怨的说:“他出去应酬了。”
“放着这么一个人间尤物,他为什么出去?难道他不知道暴殄天物是极大的罪过吗?”
王云菲轻轻扫了我一眼,幽然说:“男人永远不会满足,即便枕边人是天下第一美女,他还会惦记着第二、第三个。更何况我不过是个普通女人而已。”
我站起来从后面轻轻揽住她的纤腰说:“谁说你是普通人?在我眼里你是最美丽的女人。”
王云菲轻轻靠在我的胸前,丰腴高挺的屁股顶在我的股间,身体微微晃动着,刺激的我下面立刻暴起。王云菲感觉到了我的变化继续晃动着身体,低声说:“你真这么想吗?”
我抬手按住她胸前的两个高高隆起揉捏着,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那是当然,我现在就做给你看。”我舔着她小巧的耳垂,双手不住运动,挑逗着她。
王云菲身体绵软无力的完全靠在我身上,我抱起她将她横在床上,水波荡漾中她诱人的身体也随之起伏。我轻轻压在她身上,吻住了她的樱口,吸允着她的丁香小舌。在我不断的挑逗下,她马上进入了状态,双手紧紧的搂着我,不断用酥胸刺激着我的乳头。
我不断的激吻着她敏感的樱唇和耳垂,同时双手运动,很快解除了她全部武装。当她完全赤裸的呈现在我面前时,我看到了她脸上的一丝娇羞,真是美艳不可方物。她伸手轻巧的解开了我的腰带,我配合着把衣衫除尽。
当她看到我跨下的物件,明显有些吃惊,随即又欣喜起来。纤纤玉手握住我昂首怒嘶的巨蛇,轻轻伸出丁香小舌凑上来。立刻,我感觉被无比的温软紧紧包围着。
吞吐声中,我闭上眼睛慢慢享受着,同时布下结界,防止外面的池中旭和那些保镖过来搅局。有便宜不占是傻瓜,何况是主动送上门来的尤物?
我的双手开始动作,很快,那里开始泛滥。时机成熟,我把她按在床上,开始了征伐。
眼前一片炫目的白色随着动作不断起伏,温软的娇躯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滑腻如凝脂,耳边的忘情的呻吟让我欲火高涨。我不再怜香惜玉,奋力冲刺。呻吟变成了尖利而淫靡的叫声,我不断变换着体位,让她享受着前所未有的刺激。
此时我的神识感觉到池中旭带着一帮手持武器的保镖冲进房间。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池中旭的脸色铁青。保镖四下搜索,甚至连衣柜的角落也没放过。一无所获之下,池中旭脸色殷红的象要滴出血来一般掏出一张符纸,咬破舌尖在符纸上喷下一口血水,然后快速折着符纸,很快符纸变成了一个纸人。池中旭双手结出一个印按在纸人上,纸人跳下他的手掌,爬进了水床底下。
我心中暗笑,凭这样的手段也想找到老子?我报复的狠狠抽插了十多下,王云菲嘶哑着喉咙高声呻吟了几声,紧紧抱住我。
池中旭又使用了十多种方法查找我的踪迹,一无所获之下,池中旭突然冒出一句J国语:“开路。”
我心中暗诧,原来他竟然是J国人!我立刻明白了其中的蹊跷。
等他们都出去,我更无顾及的发泄着暴虐的欲望,直到王云菲完全成为一滩软泥,我才心满意足的结束了征伐。
收拾妥当,我微笑着对依旧剧喘不止的王云菲说:“爽不爽?”
王云菲忍不住点了一下头,随后羞不可当,闭上眼睛没说话。
我轻笑着说:“喜欢的话以后可以来找我。”
我转身刚要走,王云菲突然叫我:“阿天……”
我回头看着她说:“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王云菲胳膊撑着床,费力半坐起来,脸上荡漾着满足的微笑,对我说:“嗯,那个配方……?”
我露出最诚实的笑容说:“你放心,我只会和你们琅琊王家合作,绝不会再找其他人。”
王云菲满足的点点头,向我开心一笑,无力的躺在床上。
我心中暗笑,她竟然如此敬业,到现在还没有忘记配方的事,果然是人为财“爽”。不过我也没说谎,我的确只会和琅琊王家合作,但不是和她而是和王云辉。想想刚才的经历,如果换作我是个普通人,恐怕不仅吃不到嘴边的肥肉,还会中了他们的“仙人跳”,免不了饱尝一顿老拳,乖乖交出配方,落得人财两空。我得意的暗想,王云菲,你千万不要怪我,要怪只怪你太贪心,机关算尽太聪明,现在把自己也赔进来了,嘿嘿。
为了避免麻烦,我直接瞬移到王云辉家的院子里。他的司机正守在门口,看到我急忙迎上来说:“楚先生回来了。”
我答应了一声说:“阿辉呢?”
“少爷正和几位长辈在后面商量事情,少爷吩咐我在这里看着。”
“来了几个人?”
“七个。四老太爷、九老太爷,还有启明、启北、启发、启亮、启心五位老爷。跟随他们的保镖都在厢房喝茶呢。”
“你跟随你们老爷有很多年了吧?”
“快二十年了。我是个孤儿,从小被老爷收养,如果没有老爷,也没有我的今天。”
“你们老爷是个什么样的人?”看到司机的脸色有些难看,我解释说:“你不用多心,我只是随便问问。”
司机迟疑了一会说:“老爷心地很善良,只是脾气暴躁,动不动就发火,而且经常拿太太出气,从我来这里就没见太太开心过。”
“哦。你们老爷和太太感情好吗?除了发脾气之外。”
司机摇头说:“不好。其实老爷和太太的结合存粹是家族联姻的牺牲品。听说老爷年轻的时候曾经和一个女子有一段感情,可是家族不同意,老爷只好放弃,和太太结婚,所以老爷才会经常拿太太出气。”
我无声的点点头,走向后院。我知道很多家族都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在魔界也有不少这样的先例。通过联姻巩固扩张实力是最方便最有效的办法。只是这样造成了多少悲剧?如果都象我一样就好了。我的宝贝女儿丝蒂尔就是通过自由恋爱才嫁给了暮晨这个呆头鹅。想到一脸古板的冥神和他那些手下我就索然无味,也不知道丝蒂尔怎么熬的下去。算了,也许她现在过的很幸福。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六十一章 攻心
先更新60.61两章,下午再更新一章,60章里有惊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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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房间,看到满屋子飘荡着产于哈瓦纳的COHIBA雪茄的烟雾。虽然COHIBA雪茄是好东西,可把房间弄的象第二化工厂的烟囱也太不像话了。我伸手施法清理了烟雾。
十四只眼睛紧紧的盯着我,七张老嫩有别的脸上挂满了错愕。对他们的反应,我很满意。
我目光炯炯的扫视着七个琅琊王家的权势人物。两个须发花白精神矍烁的老头子,应该是王云辉的四叔公、九叔公了。另外的五个人胖瘦高矮各不相同,真应了那句龙生九子的老话。
王云辉看到我进来,大喜过望,走过来悄声说:“正吵的不可开交呢,他们中有一些对你没有信心。”
我点头低声说:“你看着我怎么收拾他们,学着点。”
我咳了一声,王云辉省悟过来,对大家说:“各位爷爷、叔叔,这位就是我的好朋友楚天奥。”
我倨傲的点点头,走到桌子前说:“相信阿辉刚才已经对大家说了我的来意。我不想多说废话,你们有什么问题就直接提出来吧。”
四老头冷哼了一声,斜睨着我说:“乳臭未干的小娃子,好大的口气,难道我们不和你合作就没出路?”
我肯定的说:“是。”看着十四只鄙夷的眼睛,我冷笑着说:“中国从事冶炼和造船的企业不止你们琅琊王一家。比你们有实力的多的是,如果我把配方卖给他们,到时候你们的市场份额会降到多少?”我冷冷的扫视着那些愤愤不平的老家伙,伸手圈成一个O说:“零!”
“既然你们的冶炼和造船没有发展,那你们的海运有什么前途?你们的海运不用船吗?你们自己不需要这个配方吗?如果你们拒绝,我马上和宝钢、首钢联系,他们的实力你们自己心里很清楚吧?一旦你们失去了机会,你们唯一能够生存下去的企业只有北方机械制造集团了。不过,我一旦和他们联手,那么,机械制造行业必然也会涉足,到时候你们的前景会如何?自己去想吧。”
咬着雪茄的王启发吐出一口烟雾说:“我们不是吓大的,琅琊王家的财富是经过四代人的努力才积累成今天的局面,就凭你一个小毛孩子两句话能让我们玩完?笑话。”
我轻笑一声盯着他说:“是不是笑话你心里明白。海运、造船、冶炼和你的机械制造干系不大,你自然可以隔岸观火。不过你们是一个整体,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道理你们应该知道。”
一脸严肃的王启亮说:“你这个配方真的这么有效?”
我摇头说:“到现在你们还怀疑,难道你们没和专业工程师联系吗?难道你们的研究部门是摆设?”
王启亮脸上一红,没说话。
九老头咳了一声说:“虽然你的这个配方很好,不过毕竟不能马上投入生产,我们还是要冒风险的。如果你的配方没有用处,那我们岂不是损失惨重?”
“你们能有什么损失?无非就是炼废了两炉钢而已。你们企业的整合早就应该进行了,整合了企业对你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如果我的配方不管用,你们直接可以和我终止协议,把我赶出去就是。”
四老头和九老头低声交谈了几句,其他几个人也低声议论。
我适时抛出了重磅炸弹,“其实云菲小姐早就有意向合作,并且和我达成了初步意向,如果你们拒绝,我会直接和她谈。怎么说她都是你们家族企业的负责人。不过,如果那的话,他们一系将会坐大。我想你们也不愿看到这样的局面吧?”
王启明道:“既然楚先生已经和云菲侄女商量过了,为什么还和我们商量?难道楚先生要择价而沽吗?”
我摇头,正色说:“严格的说,我对合作对象是王云菲还是你们在坐的各位并不在乎,和谁合作都一样。但是,我在乎的是阿辉。只有阿辉当你们琅琊王家的主事人我才会合作,换了其他人我会拒绝和你们合作,这是我唯一的条件。”
王启发腾的站起来,把手里的雪茄狠狠的扔在地上,怒道:“岂有此理,琅琊王家谁来主事难道还要你说了算?你把我们看成什么?随意操纵的木偶吗?”
我满脸笑意的盯着他说:“你总算说了句真话。”
王启发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捋着西装袖子瞪着眼吼道:“你说什么?信不信老子废了你。”
我伸手施了个小法术把他的嘴封上,然后给了他两巴掌,把他打倒在地爬不起来。看看众人,除了王启明眼中有一丝不忍之外,其他人眼里全是幸灾乐祸。
我笑笑说:“大家看到了,我不是普通人,不要想着和我动粗,否则只会自取其辱。刚才我说的话你们心里肯定不服气,可为什么在阿辉的父亲出了意外后你们就忙着把阿辉拿下?还把启北先生也解职了?难道你们就没得到八老头的什么承诺?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看到众人惭愧的眼神,我双手扶在桌子上,俯下身摆出一付威压的气势说:“我要说的对你们都说完了。总之,一句话,合作,你们的家族实力飞速发展,不合作,我们就是敌人。另外再说一句,如果我们不合作,我会把阿辉带走,令立门户,阿辉的父亲在企业里多少有些老面孔,如果阿辉令立门户的话,相信他们很乐意帮忙。”
四老头强忍着怒气站起来,敲着桌子说:“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我笑嘻嘻的点头说:“您说的非常正确。”王云辉有些不忍,刚想说什么,被我严厉的目光制止。
我正色道:“威胁也好,合作也罢,我只要你们一句话。”
四老头浑身发抖,怒不可竭。九老头拉住他说:“四哥,你消消气。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我们两个老头子操那么多心干什么?再说家财万贯也不过是一日三餐,我们现在的钱已经足够养老了,何苦再为了身外之物而大动肝火?”
四老头气愤难平的坐下,独自生着闷气。九老头对我说:“楚先生年纪轻轻就如此老谋深算,实在令人佩服。楚先生的分析也确实有些道理。不过,你提议的此事对于我们家族来说关系重大,请容我们商议商议。”
我笑笑说:“各位知道我为什么首先和你们琅琊王家商议合作事宜而不是和首钢、宝钢这样的企业联系吗?”
扫视着满脸不解的众人,我说:“因为他们的企业是国有,一件小事情也要汇报申请、开会商讨。等事情有了结果,黄瓜菜都凉了。而我是个急脾气,对这些官僚作风敬畏有加,所以才想和一家私人企业合作。没想到向来以机制灵活、决断迅速的琅琊王家也学会了这些官僚主义,还要开会商议,难道你们也要开会商量个十天半月?”
九老头脸色微变,说:“我们就商量半个小时。”
我伸手解开王启发身上的法术,拉着王云辉说:“那半个小时后我来听结果。”
不理会众人的惊愕,我拉着王云辉直接走出了房间。
来到院子里,看着天上皎洁的月亮,我问:“阿辉,你是不是觉得我做的太过分?”
王云辉轻轻点了一下头说:“天哥,刚才是有些过分。”
我叹了一口气说:“阿辉,你要明白,身为一个领导人可以没有妙计百出的智谋,但一定要决断,特别是在纷乱如麻的情况下。不决断,不能服众,不决断就会引发内乱。必要的时候,必须用雷霆手段打击那些提出反对意见的人,哪怕他们的意见听上去很有道理,争执永远解决不了问题。今天的情况就是这样。”
王云辉点点头说:“天哥,我明白了。”
我笑笑,拍拍他的肩膀说:“我不可能守着你一辈子,我也不需要只会唯唯诺诺的应声虫,我需要的是一个能独挡一面的助手。”
王云辉坚定的点头,“我不是应声虫,我能做好这些事情。”
“很好。阿辉,我教你的东西你要坚持不懈的苦练,这对你有莫大的好处。你一定要记住了。”
“我会的。”
“还有,我找到暗算你父亲的幕后黑手了。”
王云辉急切的问:“谁?”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5 1 7 Z . c O m]
“池中旭。”
王云辉有些诧异的看着我,半天才说:“他干嘛要暗算我父亲?”
“池中旭其实是J国人,他处心积虑的接近王云菲,刻意讨好她,然后再利用你父亲有意和国外公司合作的机会促成你们家族和J国企业的合作。谁知你父亲更倾向和菲力浦公司合作,他们见事情难成,才暗算了你父亲,然后扶持王云菲接掌家族。”
“可是,他即便暗算了我父亲也没得到好处啊,我已经把资金转出去了,他们能怎样?”
“你错了,他们的目的不是得到多少好处,而是彻底控制你们家族的企业,你手里的资金转移不转移并不重要。只要他私下里说动了王云菲和J国的公司达成合作协议,他就已经成功了。”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他并不热心着找我要回资金呢。还说什么都是一家人,何必撕破脸呢。我以为他真是个好人呢,原来是这样。”
“‘周公恐惧留言日,王莽礼贤下士时,若得当时便身死, 千古忠佞有谁知?’看人要看长远,一时一事的表现并不足以说明一切。”
“可是我还是不太明白,即便是合作了他怎样控制我们的公司?”
“起初他们会给予你们最优惠的条件,利用你们打击国内的同行业,等到你们的企业坐大,他们就会利用专利漏洞,让你们支付天文数字的专利使用费。到最后,你们的企业就成了他的囊中之物。这一招虽然见效缓慢,但是却极为恶毒,经济学上称之为养猪理论。这也是为什么池中旭会刻意追求王云菲的原因。他只要成了你们王家的人,那么接掌你们家族的企业就名正言顺。”
王云辉击掌怒道:“可恶!卑鄙!无耻!”
我摆手说:“在商场上没有卑鄙无耻,只有算计与被算计,任何心慈手软都会被人算计。记住,不贪妄利是做生意的不二法门。”
“嗯?商人不都是追求利润最大化的吗?天哥你怎么说……”
“利润最大化没有错,我说的是妄利,就是非正常的利润。”
王云辉沉思了片刻,迟疑着说:“那……天哥,你会不会……”
我呵呵笑道:“会,当然会。”看到王云辉有些不自然,我逗他说:“任何人都有价,只要你出的价格超过了他的预期,他会很高兴的把自己卖了。可是我不同,”我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低声说:“在这个宇宙中还没有人能开出令我动心的价格,所以,我不会出卖自己,更不会出卖朋友。”
王云辉点点头,也看着月亮出神。
半天我回过头来,对他说:“一旦配方投入生产,你就以个人名义申请专利。”
王云辉惊讶的合不拢嘴,半天才说:“为什么?”
我笑笑说:“算是当哥哥的送给你的礼物。”我拍拍他的肩膀转身走向房间。
看着正低声交谈的众人,我轻咳一声,把注意力集中到我身上,朗声道:“你们的结果出来了吗?”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六十二章 布局
众人各自回座位,王启心站起来沉声说:“经过我们商议,结果是……同意你的条件。”
我闻言微笑,鼓掌说:“大家的选择是正确的。麻烦你们按照我们的约定起草相关法律文书。我希望明天阿辉能代表你们家族和我签署协议。当然,配方我会亲自交给阿辉。时间不早了,各位前辈也该休息了,请。”
众人虽然不满意我的逐客令,但也没多说话,纷纷起身离开。只有王启北留了下来。
王启北走到王云辉身边拍拍他的肩膀,有些激动的说:“阿辉,我们家族以后就靠你了。楚先生,阿辉还小,希望你多照顾他。”
我点头说:“启北先生放心,我一定把阿辉当做自己的亲兄弟一样,我也会帮他把你们的事业做大。”
王启北感激的说:“谢谢你!我走了。”王启北刚要走,王云辉拉住他,把他带到角落低声说着有关他父亲的事情,听的王启北惊讶不已。还未等王云辉说完,王启北就抓着他的胳膊追问:“这都是真的?怎么会这样?”
我走过去,把事情的经过向他详细说了一遍。王启北听了脸色铁青的咬着牙骂道:“他妈的,欺人太甚!”
王启北看着我坚定的说:“楚先生,求求您一定要帮阿辉报仇。”
我点头说:“帮阿辉报仇没有问题。”我停下来看着他没说话。
王启北马上说:“您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哪怕要的命我也答应。”
我笑着摇头说:“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并不是想坐地起价,而是报仇的时机未到。我们目前所掌握的证据还不能认定就是池中旭所为,如果贸然行动,惊动了他,他会溜之大吉,那我们怎么报仇?现在必须先稳住他,等到时机成熟再报仇也不晚。”
王启北点头说:“好,我听你的安排。”
“明天你们家族肯定会召开会议研究让阿辉接管家族企业的事情,王云菲的位置一定要让给阿辉,至于王启东的位置暂时不要动,好稳定住池中旭。”
王启北点头说:“行,我和他们通通气,把意思透露给他们。”
第二天,我睡懒觉睡到十点多才起来。先给刘奥葳和陈娟打电话报了平安。意外得知学校竟然通过了我提前毕业的申请,只是要求我必须提前参加明年的课程考试,而且要写毕业论文。知道这个消息我欣喜不已,开心的和她们聊了足有一个小时。
刚刚放下电话,王云辉兴冲冲的进来说:“天哥,一切顺利。”
我笑道:“当时情况怎样?”
“当时王云菲听四爷说完后完全不顾仪态,跳脚大骂这些老不死的说话不算话,出尔反尔的耍她,被九爷训斥了一顿,她就气冲冲的跑了。池中旭脸色象吞了一大堆大便一样,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说了句卑鄙无耻就追出去了。八爷气糊涂了,心脏病发作,昏迷不醒。王启东顾不上说什么,忙着把八爷送到医院去了。”
我听了没说话,心里觉得对王云菲有些愧疚。不过斗争就是这样残酷,不能因为对方是个女子而有任何心软,不然倒霉的就是我。
“天哥,你怎么不高兴?”王云辉看着我不解的问。
我笑笑说:“这才是刚开始,有什么好高兴的?什么时候签约?”
“下午两点。中午在琅琊台宾馆设宴招待你。”
“好,我准备一下。”
中午,我坐着王云辉的汽车赶到了琅琊台宾馆。琅琊王家果然是地方豪门。我还没到宾馆就看到门口已经挤满了记者。等我走下车的时候,无数的长枪短炮对着我一阵猛拍。我笑容可掬的摆出最帅的姿势来迎接记者们的闪光灯。
一个记者问:“楚先生为什么选择王家作为合作伙伴?”
我心中暗骂,废话。不过表面上依然笑容灿烂的说:“需要理由吗?”我拉过身边的王云辉说:“王家有这么优秀的掌门人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
提问的记者闹了个大红脸,在别人轻声的嘘声中退了出去。
另外一个记者问:“您能透露一些合作细节吗?”
我笑着摇头说:“这是商业机密。等我们的合作步入正轨的时候,你们自然会明白。”
眼前出现一个有些熟悉的面孔,问:“楚先生,您应该还是个大学生吧?您和王家合作的项目是什么?”
看着提问的记者,我终于想起她是谁了,C市电视台的孙婷婷,曾经采访过刚被解职的肥猪钱,不过被肥猪钱堵了一回。
我笑道:“孙记者是吧?看来您对我的个人隐私很了解嘛。不错,我的确是S大的大学生。不过国家没有法律禁止大学生不能参加商业活动吧?至于我和王家的合作项目,还是那句话,商业机密。”
保镖奋力分开记者,我和王云辉垮进了宾馆。
迎面站着的是王启北,我上前和他握手笑容满面的低声质问:“为什么通知了媒体?难道怕我爽约?”
王启北笑着苦涩的回答:“对不起,这是两位老太爷的意思,他们说这样才显出我们对您的尊重。市里的重要领导都在里面,他们也来出席签约仪式。”
我点点头没说话。其实我早该明白,以琅琊王家在本地的影响力,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想不惊动地方政府和媒体那是不可能的。
带着礼仪性的笑容周旋于诸多官僚之间,我心中郁闷不已。好容易在吃饭的间隙抽空跑到僻静的地方放松一下脸上的神经,刚坐下就看到一脸哀怨的王云菲站在房间门口。
我向王云菲笑笑,刚想说话,王云菲很快闪进来关上房门,双手开始迅速脱衣服,同时大声呼喊:“救命啊,色狼耍流氓强奸了。”我坐在那里,冷笑着看着她无聊的举动。不过应当承认,她脱衣服的速度的确很快,一句话还没喊完,诱人的娇躯上就只剩三点式的内衣了。如果这里不是宾馆,我真想把她就地正法。
房门被撞开了,池中旭带着保镖和一大批记者蜂拥而至。记者们的照相机快门频闪,把王云菲四溢的春光收入相机。我依旧面带微笑的看着王云菲的表演。
王云菲扑到池中旭怀里,大声哭述着我如何对她实施莫须有的流氓行为。池中旭边听边脱下衣服披在他身上安慰她说:“别怕,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楚天奥,你个衣冠禽兽,竟然敢对我的未婚妻做出这样卑鄙下流的事,你不得好死。王家真是瞎了眼,怎么和你这样的畜生合作!”
我笑容满面的看着他一付义正词严的怒骂,饶有趣味的看他们演的这出“仙人跳”。
周围的记者和保镖面面相觑,吃惊的看着池中旭和王云菲卖力的表演,只有孙婷婷不断按动快门把池中旭的表现记录下来。
池中旭骂的不解气,伸手向我抓过来,口中怒喝着:“畜生,你给我起来……”令他失望的是,他什么也没抓到。他惊诧不已的看着我,王云菲也停止了哭泣,吃惊的盯着我。
终于有个保镖忍不住说:“那里什么也没有啊……”
池中旭伸手结了个手印罩定我,看到没有效果,愤怒的瞪了我一眼,回头对记者和保镖说:“他就在那里,你们看不到吗?你们都眼瞎了吗?”
王云菲连连点头说:“对对,他就在沙发上坐着。”
一个保镖走过来伸手在沙发上摸了两下,委屈的说:“没有啊。”
池中旭怒喝一声:“不可能!他就在那里。楚天奥,你这个败类,是个男人你就出来,不要象缩头乌龟一样躲在结界里……”池中旭嘎然而止,立刻回头看看记者。
记者们的录音机正忠实的记录着房间里的谈话。
池中旭懊恼的垂下头,拣起王云菲散落的衣服扔给她说:“别在这丢人现眼了,快穿上。”
王云菲委屈的满脸泪水,紧咬着嘴唇穿上衣服。一个保镖大声说:“各位都出去吧,没事了,出去吧。”
记者们都悻悻的收拾了东西出去,边走边议论:“这两人疯了。”“就是,就是,明明没人还大吵着什么强奸,想诬赖别人也得找个好机会啊。”“你们不知道吧?那女的原来是王家的掌门人,现在被罢免了,一定是心怀不满才想破坏这次王家和楚天奥的合作。刚才那个男的不是在大骂楚天奥嘛。”“奇怪,如果楚天奥不在里面,那他们怎么坚持说他在里面?难道他们撞鬼了?”“谁知道,刚才你没听那个男人说什么结界,我估计他玄幻小说看多了,神经不正常。”
等保镖们也出去了,我走到池中旭面前冷笑着说:“我一直就在这里,不过只让你们两人看见而已。想和我斗,你不够资格。”
不理会傻瓜样的池中旭,我昂首走出了房间。
回到宴会厅,继续和那些官僚们虚于委蛇。王云辉悄悄过来把我叫到了个偏僻角落低声问:“刚才没事吧?”
我一边微笑着和周围打招呼的人点头致意,一边低声说:“王云菲和池中旭想算计我,结果自己闹了个大难堪。法律文书起草好了吗?拿过来我看看。”
王云辉叫过秘书,低声吩咐几句,秘书匆匆取来协议给我过目。
协议的条款完全按照我的意思拟定,看来在我的高压下,那些老家伙没敢玩弄花招。
下午二点,在无数闪光灯、掌声、开香槟的庆祝声中,我和王云辉签订了合作协议,同时我把写着详细配方的磁卡交给了王云辉,并告诉他详细的进入方法和密码。王云辉小心的把磁卡放在一个合金箱子里,并加上了自己的密码。
完成这一切以后,我告诉王云辉让他着手整顿家族企业,而我要先回C市处理其他事务。私下里,我把玉佩送给王云辉护身,防止池中旭狗急跳墙对他下黑手。
次日凌晨两点,当我走出C市火车站的时候,迎接我的竟然是一脸寒霜的龙乾和他三个师兄弟!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六十三章 泄密
我正吃惊的时候,龙乾他们迎上来把我围住。我诧异的问:“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隆重的欢迎我?”
龙乾低声说了一句:“上车。”两个西装夹着我上了一辆商务车。
汽车开动,我问龙乾:“这是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龙乾盯着我许久才说:“看来我低估了你。”
我不知道他所指何谓,笑笑说:“低估了我什么?”
龙乾捏着法诀说:“你身上怎么会有魔气?”
“是吗?”我故作吃惊的说,“什么是魔气?”
“你真的不说?”龙乾冷冰冰的威胁我。
“你让我说什么?我连魔气是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你想知道去问暮晨吧。我身上要是有魔气也是他传染给我的。”
龙乾用力捏着法诀,手指的关节变成了白色。我无所谓的看着他,心里暗自盘算是不是要用武力冲出去。
虽然只过了五分钟,但对我而言象过了漫长的五个世纪。说心里话,我不想伤害龙乾,可为了自己的安全,我不得不考虑最坏的方案。就在我要忍不住想杀出去的时候,龙乾松开了法诀,说:“你到琅琊王家搞什么鬼?”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说:“你怎么知道的?”
龙乾怒不可竭的扔给我一个电子报纸说:“我怎么知道的,看看你的光辉形象吧!”
我看到上面有我一张笑的灿烂无比的大照片,旁边写着“S大学生掌握先进冶金工艺,加入琅琊王氏企业大展拳脚。”报到中详细的介绍了我在琅琊参加和王家签协议的盛况,并透露出我将以先进的冶金工艺为股份加入王氏企业。该工艺在造船、国防等方面将引发一场全新的革命。
我扔开报纸,讥笑道:“夸大其词。”
龙乾冷笑着说:“哦?真的吗?知道这个消息是从哪里传来的吗?你知道我们今天为了封锁消息付出多大的代价吗?我们坐在电脑前整整十个小时,把电视、报纸、网络所有媒体上有关你的报到全部清查了一遍,害的我腰等直不起来!你一句轻松的夸大其词就打发了,真是举重若轻啊。”
我马上赔笑说:“那我请你们吃饭好不好?”
“我们担当不起。你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比省里的领导享受的安全保护级别都高。”
“不是吧?难道我比大熊猫还金贵?”
回答我的只是龙乾冰冷的鼻音。
我讪笑着问:“你还没告诉我这个消息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龙乾没好气的说:“琅琊王家!”
听到他的回答,我马上想到了池中旭。不过,如果池中旭是J国派来控制王家的话,把消息散步出去对他有什么好处?或者是王家的其他人所为?可这样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如果这消息让国际商业大盗得知了,王家的岂非永无宁日?这样一来谁会得到好处?
我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谁会把消息传扬出去,便问龙乾:“你们把散布消息的人抓住了吗?”
龙乾脱口而出:“没有……”随即醒悟过来说:“你又想干什么?”
既然龙乾说没有,那看来他们已经掌握了是谁泄漏出去的消息,相信他们也已经好好关照他了。想到这,我放心了,说:“没什么。你们带我去见什么人?”
龙乾叹了一口气说:“局长。”
“哦。”知道了去见谁,我反而轻松了。局长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不是去见陈书记,其他人我才不在乎,怎么说陈书记也是陈娟的爸爸,我的长辈,对他我还是要毕恭毕敬滴。
“琅琊那边怎样了?”既然我受到了如此礼遇,想来他们也应该注意到王云辉了。
“这个不用你操心,已经做好了严密的保护。”龙乾不耐烦的说。
“恐怕会让你失望。”我把池中旭的事情向龙乾详细说了一遍。龙乾听了脸色马上凝重起来,掏出电话向琅琊方面下指示。
车子开了半个小时,驶入了一个外表不起眼但布满了荷枪实弹的士兵和自动防御系统的院子。
龙乾带着我七转八拐的来到了局长办公室。局长办公室看上去很普通,比一般政府机关要简陋的多。
局长是个强壮的中年人,一脸刚毅,一看就是苦大仇深的那种人。看到我进来,局长没有起来迎接,而是上下打量了我两眼,然后眼神凌厉的盯着我的眼睛。
我摆出最纯朴善良的样子,瞪大眼睛和他对视。在他的眼里我看到了满是血丝的眼珠还有……眼屎。看来他有很久没好好睡一觉了。
我们大眼瞪小眼,瞪了三分钟,局长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就是楚天奥?”
我没有废话,直奔主题,“是。你是龙乾的头,孔局长?”
“你怎么会有那个配方的?”局长对我的问题不置可否。
我原想如果他是谭爷爷所说的孔局长,我就跟他套套磁,在某些情况下认识人好办事。既然现在他不回答,摆出一付公事公办的样子,那我也用不着和他客气。我笑笑说:“个人秘密,无可奉告。”
局长鼻音很重的哼了一声,“我会让你开口的。”
“我一直在开口。”我对他笑笑。
局长面无表情的指着桌子前面的椅子说:“这并不幽默,坐。”
椅子是非常普通的木制椅子,没有什么机关。我轻松的坐在椅子上说:“局长大人这么晚把我叫到这里来有什么事?”
“有关那个配方的事。为什么要和琅琊王家合作。”
“在记者提问的时候,我回答过。相信你的手下应该看到了。”
“我奉劝你不要试图瞒混过去。进了这里就要老实的回答问题!”
“我一直在老实的回答问题,只是你问的方式不对。”
“什么方式不对?”局长探着头盯着我,“难道我还用你来教我怎么审问吗?”
“请注意你的用词。我不犯人,你也不是法官,审问更谈不上。”
“对,你说的很对,你现在不是犯人。不过你所做的事情已经威胁到了国家安全,所以,你现在有义务回答我的问题。”
“国家安全?”我不解的问:“我做的什么威胁了国家安全?”
龙乾插口说:“就是那个配方。你想过没有,一旦那个配方用在军事用途上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后果?”我当然知道那个配方用在军事用途上有什么样的效果,简单的说,可以提高船体的抗击打能力,延长船体的使用寿命。如果用到航空母舰上,那效果……嘿嘿。
“这个配方可以大大提高军舰的防御能力和减少修整周期。如果泄漏出去,国家的安全将受到极大的威胁。”龙乾当起了老师耐着性子给我解释。
“是吗?”我吃惊的说。
“为什么这个配方不上交国家?你心里还有没有一点国家荣誉感?”局长大声的质问我。
“为什么要交给国家?国家有多少科研成果被束之高阁?再说你能保证我上交给国家,就一定不会泄密?”我提高音量冲着局长大声说:“交给私人公司,私人公司会拿生命来保护它,交给国家呢?你们会怎样处置它?无非就是锁到保险柜,然后用一句经费不足把它埋没成废纸!如果不是我和王氏公司合作,把这件事情宣扬出来,你们可曾注意到这些?现在你们跳出来充马后炮,有个屁用!”
“黑龙会在你们眼皮底下活动的多猖狂?如果不是有陈书记和宋军这样的干部,你们能抓到黑龙会这样的大鱼?国家每年给你们那么多经费,你们都用来干什么了?不要以为自己的办公室搞的俭朴一些就是廉洁,你们的工作没做好就该出去讨饭!”
局长气急败坏的跳起来指着我说:“你胡说!”
“你给我闭嘴!”我也腾的站起来双手按着桌子冷声说:“你们当然可以推说钱仁的案子是普通的杀人案、腐败案。可你们真正想过没有,如果没有苍蝇,哪来的腐烂?现在苍蝇四处乱飞,要你们这些苍蝇拍干什么吃的?摆设吗?无能者窃据高位,比小人得志更可怕!”
“你……”局长已经说不出话来,痛苦的按着胸口弯下腰剧烈的咳嗽,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我说的这些都是实话,不过听着不顺耳而已。”我恶毒的补了一句,心里真希望这个局长立刻倒毙。
龙乾急忙走上去,扶起局长,利用法力平息了他的剧咳。
我也平息了心情,坐下,看着局长的脸色渐渐回复正常。
局长扶着桌子站好痛心疾首的说:“难道你眼里只有钱吗?你心里还有没有国家民族?”
我冷冰冰的盯着他的眼睛说:“不要用这样的语气来教训我。我比你们更明白国家民族的份量。民富则国强的道理,我比你懂!正因为这样,我才把配方交给了私人公司,让他们放手去搞研究。虽然他们会因此发财,但只要引导的好,没有哪个老百姓不爱自己的国家!只要国家需要,他们完全可以把这些成果献给国家。国家不需要花一分钱就能得到最先进的科研成果,这笔帐怎么算?你们这些人只想着把机密资料收藏到保险柜里,可有多少机密资料因此成了废纸?国家有多少精力和金钱在所有的领域展开研究?看看J国吧,国家没有一个军工厂,但是一旦有战争却能通过私人公司源源不断的生产大量的高性能武器,他们靠的就是这种藏军工于民间的做法。”
“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可你能保证这个配方不外泄?你能保证国家需要的时候可以无偿的献给国家?”
“交给国家就一定能保证机密不外泄?我现在以王氏企业CEO的身份向你保证,国家只要需要,我会无偿的把所有的科研成果献给国家,我们还会配合国家开展军事用途上的开发。”
局长看着我,半天才说:“我代表国家谢谢你。”
我摇头说:“不用你感谢我,国家不是你一个人的国家,也有我的一份,做这些都是应该的。我只希望你做好自己份内的事就行。”
局长有些惭愧的点头说:“虽然我能力有限,但我会尽力做好。”
我伸手说:“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告辞了。”
局长伸手握住我的手说:“你的事情我听龙乾说过了,你是不是考虑加入国安局?”
我给他输入了点魔气,消除他身上的痼疾,看着他满脸的惊愕,我笑笑说:“我受不了条条框框的约束。再说,如果有我这样的手下,你会被气死的。不过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惹麻烦。”
我松开手,局长反应过来说:“谢谢你。”
我微笑着摆手说:“再见。”
上了汽车,龙乾捏着法诀说:“你还说不知道什么是魔气,刚才你给局长做了什么?”
我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说:“手术刀和匕首都可以救人,也都可以杀人,关键看怎么用。力量原本就没有正邪、善恶之分,你何必强行要分出魔道来?”
龙乾一愣,松开法诀说:“你究竟是谁?”
“我是楚天奥。我也不是楚天奥。既然你是个修真者,那我就把真相告诉你。”
龙乾向我靠了靠,说:“什么真相?”
“你听说过轮回吧?”龙乾点点头。
“其实我的前世是个神,轮回到这里来成了楚天奥。暮晨是特地来保护我,并恢复我前世记忆的。现在你明白了?”
“你是说,你是神?”龙乾还是没明白。
“不,我前世是神。现在的我不过是有前世的记忆而没有前世的力量,当然,我现在的力量比普通人强一些。”
“那配方也是你前世记忆里的?”龙乾的好奇心还真强。
“不错。其实我前世所处在的环境比这里的科技要发达的多,不过在那里科技只是辅助手段而已。”
“怎么可能!?”龙乾不解。
“以我前世的能力来说,毁灭星系易如反掌,对我而言再发达的科技有什么作用?所以,我们那里并不重视科技。”
“真有这样的地方?”龙乾的眼前满是小星星,羡慕的说:“修真可以达到毁灭星系的地步,那该是什么样的境界啊。”
我心中暗笑,毁灭星系不过是普通魔神的能力而已,统领、大统领可以轻松毁灭次元。唉!夏虫不可以语冰。
回到了温暖的家里,迎接我的依然是暮晨严冬腊月的老脸。看着暮晨的脸色,龙乾很知趣的告辞了。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六十四章 线索
等龙乾离开,暮晨布下结界开始连珠炮一样审问我:“你说过不会惹麻烦的,现在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你现在出名了,大学生成了冶金专家,还和王氏企业达成合作协议。你究竟想干什么?说!”
我讪笑着说:“亲爱的女婿,不要这样,生气有用吗?我现在累的要命,能不能让我先喝口水,坐下来慢慢说给你听。”
“不要跟我嬉皮笑脸的。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份,你是魔主,不是无赖!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有多严重吗?难道你想引发第二次神之战吗?早知道这样我直接把你送会冥界得了。”
我板着脸说:“你还知道我是魔主?我以为你把我当成你手下的小喽啰了,冥神怎么教你的?怎么说我也是我的长辈,有你这样对长辈说话的吗?后果严重,有多严重?再来一次神之战怕什么!”
暮晨立时气结,瞪着我半天没说话。
“瞪什么瞪,给我倒茶。”我自顾自的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暮晨象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长叹一声,无奈的摇着头倒了一杯茶放在我面前,说:“你知道现在这个配方引起了多大波澜吗?”
我点头说:“刚刚在国安局已经听到了。我承认这件事情我考虑的不周,没想到他们会把消息泄漏出去。”
“不,你没明白。”暮晨摇着头说:“就你个人而言,你再强大也只是一个特例,你的能力对整体的作用还很有限。可一旦这个配方投入使用,将提升整个国家的实力。到那时,妖界和天使界如果采用同样的方法把尖端的科技带给他们扶植的势力,那将会是什么局面?”
听到暮晨这么一说,我立刻醒悟过来,如果妖界和天使界得知这个消息以后那结果……
暮晨依旧喋喋不休的说:“为什么五界签定协议不允许发达的文明将尖端科技带给落后的文明?就是怕他们不能充分了解这些科技所带来的破坏性而毁灭了整个文明。而你现在正在违反这个协议,一旦有了你的先例,妖界和天使界一定会纷纷效仿。到时候只怕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反应过来说:“你放心,这个配方和他们目前的科技水平差不多,不会引起太大的麻烦。现在的关键是让冥神密切注意妖界和天使界的动向,别让他们有机可乘。”
“我会的。只是,麻烦你以后有什么想法先征求一下我的意见好不好?不要让我太为难。”
我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说:“好女婿,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第二天一早,我刚出房门,就看到陈娟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奇怪的笑意,我诧异不已,揽着她的纤腰说:“怎么了?”
陈娟挣脱我的胳膊,拿着纸笔笑道:“你现在是名人了,给我签个名吧,大名人?也许过不了多久,你的签名就能换很多钱。”
“你不高兴?”
“高兴。我怎么会不高兴呢。没想到你上电视这么帅。”
“娟娟,你要是想批评我就批评吧,我承认我做的不对。”
陈娟生气的说:“你瞒的我们好苦!”说着,气冲冲的转过身去。我急忙揽住她的香肩,柔声说:“娟娟,我不是有意的。”
陈娟生气的甩脱我的手说:“不要碰我。”
刘奥葳从房间里跑出来,我急忙笑着喊了一声:“葳葳。”
回答我的是她狠狠踹过来的一脚。我怕伤害她,不敢使用魔力防御,只能硬撑着挨了一腿,身体撞在墙上,抱着肚子问:“你疯了!”
刘奥葳怒道:“对,我就是疯了。”说着抬腿还要踢。
陈娟急忙拉住她说:“葳葳,算了,别踢伤了他。”说着问我:“你没事吧?”
我摇头说:“没事。”心里暗想,还是陈娟心疼我。
刘奥葳气冲冲的放下腿,瞪着眼,指着我的鼻子说:“说!你还有什么瞒着我们!”
我委屈的说:“我哪里瞒你们了?”
刘奥葳抬腿作势要踢,说:“还说没有,你到琅琊都干了什么?”
我站起来说:“你们都听说了什么?”
陈娟刚要说话,刘奥葳拦住她,说:“让他自己说。”
我作平静状,把和琅琊王家签协议的事情说了一遍。
陈娟看着我的眼睛,说:“就这些?”
刘奥葳质问我:“你没和那个妖精勾搭?”
我心中暗惊,难道她们听说了什么?不行,无论她们听没听说,我都不能泄露半点风声,不然我的好日子到头了。
我立刻作委屈状,说:“你们怎么能这样怀疑我?”
刘奥葳恶狠狠的说:“别给我装委屈,说,有没有?”
我连连摇头说:“我绝对没有勾搭她。”我说的可是实话,因为那件事存粹是王云菲勾搭的我,我只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
陈娟看着我,半天没说话。
刘奥葳上前一步,盯着我的眼睛说:“真话?”
我坚决的点头,说:“比24K纯金还真。”
刘奥葳一把抓住我的衣服,指着我的鼻子说:“你撒谎!”
我急忙争辩:“我没有撒谎。”
“你要是没勾搭她,那她怎么打电话对我们说你欺负她了?还说你把她折磨的连床都下不来了。”
我心中暗骂,卑鄙无耻的女人!同时辩解说:“你们相信他还是相信我?我怎么可能勾搭她呢?她可比你们差远了,要勾我也只会勾你们。”陈娟听了,脸上红霞密布,嗔了我一眼,害羞的说:“去,臭天天,没正经,怎么说出这么难听的话来。”
刘奥葳脸色微红,旋即恢复正常,扬起巴掌说:“你再说话不着调,我抽你嘴巴。”
我连忙举手说:“好,好,我说错话了,我道歉行了吧?我真的没有勾搭她,你们要相信我。”
刘奥葳松开我说:“那她怎么告诉我们你和她那个了?”刘奥葳说到这里,竟然难得一见的脸红了。
我急忙摆出一付比窦娥还冤的样子,把王云菲和王云辉之间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最后告诉她们,其实王云菲是为了破坏我和王家的合作,报复我把她赶下台来而对我的诬蔑。
刘奥葳和陈娟耳语两句,对我说:“今天的事不算我完,我们暂且放过你,如果让我们发现你骗我们,小心你的小命!”
我点头说:“我楚天奥发誓绝没有骗你们。”楚天奥没骗你们,是魔主骗的你们,哈哈。
哄好了两位美女,带着她们去上课。除了原来和我同宿舍的三个兄弟主动上前嘘寒问暖,其他同学们看到我虽然很惊讶,不过都摆出一付敬而远之的态度,礼貌的打个招呼。
到班主任办公室去,办理了提前毕业的手续,而后,得知了今年负责我指导我毕业论文的教授竟然是系主任!这让我多少有些吃惊。一般来说,系主任很少指导本科毕业生的论文,向我这么有幸能得到他亲自指点的,凤毛麟角。
怀着受宠若惊的心情,我见到了秃顶的系主任。
“胡主任好。”我礼貌的向系主任问好。
胡主任急忙站起来,迎向我,热情的抓着我的双手说:“楚天奥同学,不,应该是楚CEO,欢迎欢迎。”感情,他是欢迎我的身份啊?心里对他多了一分鄙夷。
看着胡主任保养很好的小胖手,我轻轻抽出了手掌,说:“我刚刚听说,今年指导我毕业论文的是胡主任,这让我受宠若惊。谢谢胡主任百忙之中还抽时间指导我的论文。”
胡主任亲切的说:“楚同学才华横溢,年纪轻轻就加入了王氏企业,日后必然有一番大作为。至于毕业论文,不过是小事一桩,自然难不倒楚同学,我这个指导不过是虚名而已。”
我心中暗笑,你总算说了句实话。虽然你头上顶着著名经济学家的帽子,可对经济能懂多少?不过是自我标榜而已。现在这个时代,卖茶叶蛋的老太太,只要有媒体吹捧,都能成著名经济学家。
不过表面上我依然谦恭有礼的说:“胡主任太抬举我了。我还很年轻,很多东西不懂,还需要胡主任多多指教。”
胡主任笑道:“哪里哪里,我不过是经的多,看的多而已。其实自经济学诞生以后,所注重的就是实践,经济理论也大多是在实践的基础上整理归纳的。楚同学以后领导一个大企业,有的是机会实践,只有用心,很快就能成为一个优秀的经济学家。”
我笑笑,没说话。胡主任看到我没回应,有些尴尬,立刻转移话题说:“你的论文准备写什么题目?”
“有关专利方面的。我现在正准备资料。”
“好,这个题目虽然不是很新颖,不过很有实用价值。你先拟个提纲交给我好吗?”
我痛快的答应了胡主任的要求,反正这种论文也就是走个过场,意义不大,再说,我现在也没精力搞这些。
和胡主任磨了半天牙,我告辞回教室。刚刚来到走廊,就看到张蔓廷俏生生的站在走廊上,看到我,她微微一笑,迎上来说:“听说你和琅琊王家合作了?”
我点头说:“昨天刚刚签订了合作协议。”
张蔓廷急忙问:“你决定了?”
我点点头,没说话。
张蔓廷有些失望的说:“那……祝你事业辉煌。”
“谢谢。”其实张蔓廷的来意我能猜出个七八分,她是想拉我进入张海如的公司,不过,我对张海如一点不感冒,根本没有兴趣。本来我想对她说声对不起,可转念一想,我又没给她什么承诺,说了对不起,好像我欠了她似的。
张蔓廷说了声不客气,看看我又说:“再见。”
我说了声再见,急忙离开了。因为我看到她脸上失望的表情,心里很不舒服。她的楚楚可怜,让我担心再说下去会不忍心拒绝她,所以,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离开。
回到教室门口,偷眼看到张蔓廷正萧索的低头离开,让我心头忍不住一酸,真想叫住她给她安慰。不过理智克制了欲望。
深夜十分,我打电话给刘涛,得知城西包装厂最近有不少西装革履,看上去象知识分子的人频繁出入,而且,许多大型集装箱也陆续运到厂区。因为厂区的防御严密,负责监视的那些人没办法查清那些集装箱里装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不过监视的人想法灌醉了一个运货的司机,从他嘴里听说这些设备全是昂贵的精密仪器。
我听到这个消息暗自疑惑,包装材料厂怎么可能用到精密仪器?厂区下面巨大的地下室是作什么用的?这些频频进出的知识分子是作什么的?
我知道在二战期间J国一直秘密进行生化武器方面的研究,臭名昭著的731部队就是其中之一。虽然战后在国际压力下,它不敢公开研究,但却打着科研的幌子,不断研发生化武器,很可能已经达到了战术武器级水平。
很多人猜测20多年前把全国闹的人心惶惶的“非典”,还有搅乱整个东南亚,造成巨大经济损失的“禽流感”就是人工病毒,而且猜测的对象直指J国,只是没有充分的证据,这个猜测才不了了之。不过有关J国一直从事亚洲人种基因分类研究工作的报道却从未间断,而基因武器,也是生化武器的一种。
联想到这些资料,我心里产生不好的预感。
我通知刘涛在城西集合,我要夜探神川包装材料厂!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六十五章 赤军
赶到城西,顺着刘涛一路刻意留下的气息,我在距离包装材料厂五百米的一家农家小院看到了刘涛和三个陌生人。
刘涛看到我,恭敬的说:“帮主好。”其他三个人也马上从椅子上跳起来,毕恭毕敬的说:“帮主好。”
我回答的了一声大家辛苦了,心里暗自纳闷,我怎么成了帮主?
刘涛向我介绍说:“他是段青山,本帮的堂主。这两个是马六和黑子,是青山的副手。”
段青山是个精壮的中年人,一脸横肉,活象卖肉的屠夫,看上去就不是善良之辈。马六和黑子也完全是打手样。我心中暗自苦笑,没想到我魔主英明一世,原来手下有多少威名远播响当当名头的一方霸主?现在弄的身边魔才凋零,仅有的几个手下竟然是这个样子,一个个存属地痞样,连强盗都算不上,更不要说一方霸主了。
我用神识问刘涛:“怎么尽是些歪瓜裂枣啊?”
刘涛不好意思的告诉我:“魔主,我怕惊动了那些根深蒂固的势力,只好拣一些不成气候的小帮派下手,所以,人才难免要差了些。不过,魔主,您放心,等这件事完了,我会用心为您招揽可用之材。”
“好吧。只好先凑合着用。”
我对段青山说:“就你们几个人在这里?”
段青山恭敬的说:“回帮主,还有三个兄弟在后面屋里用望远镜监视。另外的几个兄弟都回去休息了。”
“这个院子是怎么来的?”
“这院子原本住的是一对老夫妻,身体不好,我们冒充民政局的送他们到城里住去了,顺便按照市面价格买下了院子。”
我点点头说:“我们虽然干的不是什么好生意,不过,对于普通人还是要讲道理的。一味的逞凶只能让自己成为政府的打击对象。有位前辈说的好,‘为流氓一任,造福一方社会’。虽然我们不是流氓,是黑帮,但我们更要造福一方,不能让别人指着脊梁骨骂。那些吃东西不给钱,看到什么抢什么的行径,只会给我们丢脸。”
刘涛恭敬的说:“帮主的教诲,我们紧记在心。”段青山三人也连连说记住了。
我对刘涛说:“你即刻着手制定一套帮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嘛。还有,本帮严禁沾手黄、毒、赌!如有发现,直接砍了,绝不姑息。这个死命令,任何人不能例外。”
段青山看看刘涛,有些为难的说:“帮主,兄弟们现在都靠着地盘上的几个黑窝子吃饭,若是不沾手这些,我们吃什么?”
我摇头说:“你们这些人根本脑袋不开窍,难道不沾手这些东西,你们就会饿死啊?现在哪个有实力的黑帮还干这些风险大获利少的事?难道他们不赚钱?知道帮主我是干什么的嘛?”
段青山好奇的问:“帮主,您是做什么的?”
我得意的说:“现在老子是王氏企业的CEO。”
“王氏企业?”段青山纳闷。黑子忽然恍然大捂说:“哦,对对,我想起来,怪不得看到帮主我觉得这么眼熟呢。原来是昨天在电视上看到过您,您就是王氏企业新上任的楚CEO。”
段青山也大悟,笑着说:“原来电视上说的那个年轻有为的CEO就是帮主您啊。”
马六也一脸献媚的说:“就是就是,山哥当时还说,这肯定是哪个高官的儿子,不然,哎哟……”段青山和黑子同时伸手在马六身上狠狠的掐了两把。马六纳闷的看着直向他瞪眼的段青山和黑子,气呼呼的说:“你们掐我干什么?”
段青山,抬手给了他脑袋两巴掌,呵斥说:“猪脑袋!不,猪都比你聪明。”说着悄悄向我努了努嘴。
马六立刻明白过来,低着头说:“帮主,对不起。”他伸手打了自己两个嘴巴子,说:“我脑子不好使,嘴又笨,您别生我的气。要不您打我两下,解解气?”
我拦住他说:“不用打了,我没生气。”我扫视他们一眼,说:“你们在这里等着,我们去厂区看看。你们放机灵点,有动静不要等我们,直接先回城里去。”
段青山迟疑着说:“帮主,要是有危险我们先跑了,把您和刘军师撂下,是不是太没义气了?”
刘涛不悦的说:“帮主怎么安排你们怎么办,少说废话。”
我笑笑说:“难得你们有这样的义气,我很高兴。不过,你们应该看出来了,我和刘军师不是普通人,如果我们也应付不了的话,你们就更危险。记住,任何时候只有先保住自己的小命,才能干事业,冒险一次两次可能成功,但次次冒险,一定会栽。干我们这行,不要挑战自己的运气,要学会理智的把握机会。”
段青山等人听了直点头。
我和刘涛悄悄摸向神川包装厂。远远的就看到两盏聚光灯在包装厂的大门顶上照下来,把门口五十米范围内照的如同白昼。四个保安站在门口纳凉。从门口望去,路两旁有不少厂房,只是厂房里黑灯瞎火的,看不到有没有埋伏。
我们施了隐身法,悄悄隐藏在门口的黑影里,听到四个保安在低声交谈。
“昨天运来的东西,怎么没见安装啊,花大钱买的设备就放在仓库里睡觉,这些J国人不心疼?”
“人家有的是钱,买了设备放在这里摆着看不行啊。你呀,干好自己的工作,拿你自己的那份薪水就成,别吃饱了撑的问那些没用的事。告诉你吧,幸好今天没他们带队的小矮子,不然,你肯定得挨两巴掌。记得大张不?就是因为多说了一句话,结果立刻被七八个鬼子架到后面的办公室,五个小鬼子轮流拷打,打的他遍体鳞伤,断了三根肋骨,差点就送命。最后是那个池田鬼子怕惹出人命,扔下一张支票,让他卷铺盖走人,到现在他还在医院躺着呢。”
“这些鬼子这么霸道,就没人管他们?”
“这些鬼子是来投资的,那些官僚听说他们带着钱来,恨不得把祖坟挖了卖给他们,谁还问他们搞些什么?知道不,这厂子虽然没开始生产,但每月都缴纳几十万的税金,这些税金就是用来堵那些当官的嘴的。”
“那这个厂到底生产什么?”
“生产什么?我都来了两年了,愣没见过到底厂里生产什么。反正鬼子在这里建了厂房,按时纳税,又没环境污染,上面那些当官的才懒得理会这里生产什么。”
听到他们的对话,我更加确信这个厂有问题。
远处忽然传来汽车的马达声,我看到一辆豪华的丰田汽车快速向门口飞驰而来,汽车上的牌子是外交牌照,应该是池田荣的专车。保安听到动静,马上站好,打开大门让汽车过去。我和刘涛也悄悄缀在汽车后面进了厂区。
汽车在厂区七拐八拐,来到一座黑灯瞎火的厂房前。汽车鸣了两声长响两声短响。原本漆黑的厂房里立刻灯光大作。两个工人打扮的男人拉开厂房大门,站在门旁向汽车敬礼。看到他们敬礼的姿势,我立刻想到了“赤军”!国际上恶名昭著的恐怖份子。
汽车开进厂房里,我们马上跟着窜进厂房。厂房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任何设备,在厂房的四周有四十多个工人打扮的男子手持自动武器向池田荣的汽车行礼。汽车停在厂房中间,池田荣走下车,一个横眉立眼,目光阴狠,脸上有两道十字疤,看上去应该是头目的中年男人走过来,向池田荣行礼道:“池田长官!”
池田荣点头说:“山上队长,今天有没有异常?”
山上回答说:“没有异常。博士刚刚说试验有了重大进展。”
池田荣问:“外面那些监视我们的人没动静吧?”
我听了心中一惊,原来他们早就知道有人监视他们。
“那些支那人根本就是小蚂蚁,只要长官您愿意,我们马上把他们全部抓起来,要切片就切片,要切丝就切丝。”说着,山上还垂涎欲滴的舔舔嘴唇,“正好,我们很久没开荤了。”
池田荣的眼睛跳了两下,摆手说:“暂时不要惊动他们,如果他们是政府方面的人,动了他们会给试验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山上鞠躬说:“哈伊!”
池田又说:“这次的试验对于削弱中国的经济实力,重振帝国声威,夺回帝国在亚洲乃至全世界的地位至关重要,绝不能出任何差错,不然你们就直接切腹吧。”
山上和四十多个赤军同时昂首大喝:“长官放心,我等一定会为帝国流尽最后一滴血!”
“很好。你们都是帝国最好的战士,你们的命是属于帝国的,无论在任何情况下,你们一定要为帝国尽忠!”
“哈伊!”
池田荣满意的点点头,转身走向一堵水泥墙前。山上紧跟着他过来,身上在墙上按了一下,墙壁上八块水泥滑向一边,露出一个掌纹识别器和一个虹膜识别器。池田荣把手掌放在掌纹识别器上,把眼睛贴在虹膜识别器上,山上从怀里掏出一把半尺长的钥匙,插进下方的一个锁孔里。滴一声后,山上把钥匙正转了三圈,倒转两圈,然后把钥匙拔出来一半,再正转一圈。
池田荣面前的墙壁无声划开,露出一个不大的电梯。池田荣跨进电梯,山上向池田荣行礼。我看准机会刚要趁机闪到电梯,却被刘涛拉住。我不解的看着他,刘涛用神识告诉我:“不能进去。”
“为什么?”
“电梯里不仅有全波段红外线、紫外线检测装置,还有J国阴阳师施加的探视巫术。如果你进入了电梯,肯定会被他们发现,一旦被困在电梯里很难脱身。”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那怎么办?”
“看样子升降梯是同往地下的,地下设施一定会有通风系统,我们先查看一下他们的通风系统,我们从通风系统进去。”
看到周围站岗的赤军,我忽然有了主意。我悄悄向刘涛示意个眼色,刘涛马上反应过来,点点头。
悄悄跟着一个落单的赤军,刘涛把风,我直接把他捏成面团,顺便读取了他的记忆。从他记忆里得知,原来通风口就在附近。我直接用魔力把他的身体变成粉末。然后略微改变一下容貌,穿上他的衣服,悄悄来到通风口。
正当我看到通风口,欣喜不已的时候,忽然听到背后一声大喝:“你在干什么!”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六十六 生化危机
我被大喝声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来,看到是山上正凶狠的盯着我,我急忙回答:“报告山上队长,刚刚我听到里面有老鼠叫,所以过来看看。”
“原来是毛利君,很好。发现老鼠没有?”
“还没有,我正打算打开看看。”
“不用了,通风系统内装了十万伏的电网,老鼠根本钻不过去。”
“是队长。”
山上点点头靠过来,抬手要拍我的肩膀说:“很好,毛利……”
我正要放松神经的时候,突然山上手上弹出一柄军刀,迅速划向我的脖子。军刀和我的脖子碰在一起,发出金铁交鸣声,我大惊失色。如果不是我身体够强,这一刀非要我的老命不可。我立刻明白山上是怎么发现我的破绽的,管道内有十万伏的高压防鼠网,里面怎么可能有老鼠?
我不待多想,马上提起魔力,直接一掌拍在他胸口。山上见一刀砍在我脖子上发出叮一声,大吃一惊,刚要张嘴大叫,刘涛从他身后捂住了他的嘴,我一掌拍实,立刻他的身体变成一堆粉末。
刘涛穿上山上的衣服,变成他的样子(他是能量体,可以随意变换身材相貌),我们两个打开通风口钻进去。
进了通风管道,我敏锐的察觉到周围有一些微弱的法力波动。我看看刘涛,他也奇怪的看着我。看来他也感觉到了这些法力波动。我们仔细在管道内查找,发现管道的角落有很多泥偶,应该是那些阴阳师召唤来防御有人从管道进入地下室的恶灵。刘涛布下结界,我则把泥偶变成一堆泥巴扔在一旁。
我们顺着通风管道向下爬了上百米,避开防鼠的高压电网,钻入一个平行管道,在平行管道里爬了三十多米,进入了蛛网般复杂的管道网中。
我们耐着性子,在管道里查找,终于在一间很大的房间里发现一大群身穿白色防护服的人正忙碌着。房间里布满了精密仪器,不仅有我认识的电子显微镜,培养仪等,还有很多我不认识的仪器。
在忙碌的人群中,我看到一个秃头的瘦老头,带着一付浅黄色的眼睛,正盯着计算机屏幕上的数据看,他旁边站着的正是池田荣。
池田荣恭敬的站着,等了好一会,老头才抬起头来说:“池田君,试验的进展很顺利,大概一个月以后就可以出成品了。”
池田荣高兴的说:“太好了,安田君。只要我们有了这种药剂,那我们就能执行‘天照计划’了。等七月份他们在东海工作的石油工人一到这里来休假,我们就安排内线把病毒带近他们的住处,只要他们感染了病毒,那么支那就会封锁整个东海油井,全力控制病毒蔓延。这样他们开采东海石油的计划就不得不延后,而我们就能在东海问题占据上风。接着,我们在上海、广州、香港也投放病毒,让整个支那陷入恐慌。哈哈,天照大神保佑,这次能顺利把支那拖垮。”
安田博士得意的说:“池田君,相信我,这次一定能成功。二十多年前我们没有完全掌握支那人的基因序列,病毒的攻击范围太广,引起了全世界的震动。迫于M国的压力,我们的计划不得不在天皇的授意下延后。虽然那两次也拖慢了支那的经济发展,却让他们建立了完善的重大流行性疾病的防控机制。并且他们还破译了我们的病毒编码,研制出预防疫苗,成功度过了危机。”
“是啊,安田博士,那次功败垂成!是帝国最大的遗憾。如果不是当时帝国需要看M国的脸色,我们早就建立了神圣的大东亚共荣圈了!没想到计划一延后就是二十多年,真是遗憾,可惜天皇陛下没能等到计划成功的这天。”池田荣说着,眼圈微红。
而安田则泪光闪闪,激动的说:“不要紧,只要我们这次计划成功了,以后进了天国,见到天皇陛下,我可以自豪的向天皇说,我安田博士没有辜负天皇的期望。”
池田荣连连点头,激动的说:“伟大的天皇,愿您在天国能保佑您的子民获得足够的发展空间,建立神圣的大东亚帝国,将整个亚洲囊括进帝国的版图,让帝国称霸整个世界。”说着,池田容和安田博士一脸肃穆的低声念着祈祷词,其他正忙碌人也马上停下手中的工作,低头合掌低声念着冗长的祈祷词。
我提起魔力,准备送给池田荣和安田博士他们几个日炎尝尝。就在我刚要发出日炎的时候,忽听念完祈祷词,抬起头来的池田荣问:“安田君,佐藤大师和伊贺大师现在怎样了?”
安田博士(他的名字就叫博士?)得意的说:“目前他们状况良好,度边大师昨天帮他们强化了身体,现在他们的身体就象十八岁时一样健壮。”
“度边大师?就是被誉为帝国国宝的大阴阳师?他今年应该一百二十岁了吧?”
安田博士得意的说:“度边大师今年已经124岁了,年轻时曾参加过对华战争。当时帝国为了对付支那人的异能人士,专门成立了神社部队负责此事。神社部队直属天皇指挥,其任务之一就是收集支那修真者的修炼秘籍和奇珍异宝。虽然神社部队在整个对华战争期间收集了很多秘籍,但因为这些秘籍写的非常晦涩难懂,帝国的阴阳师不能领悟,无法修炼。唯有度边大师非常幸运的得到一株千年灵芝,并服用了灵芝,得以脱胎换骨,现在虽然124岁了,但看上去和三十多岁差不多。”
刘涛忽然用神识告诉我:“神社部队的事情我知道。当年鬼子的确组织了上千个打扮的不伦不类的老鬼子到全国各地去查找修真者的下落。不过被各地的修真者联手杀的片甲不留。只有少数几个鬼子跑回去了。至于他们收集到的秘籍,全上不入流的小门派的。吃千年灵芝的那家伙当时还是个中年人,他从一个山民手里强夺了灵芝,被青城派的一个道士追杀了几千里,最后他把灵芝吃了装死才逃过一劫。”
“你怎么知道的?”
“我当时一直在暗处看着。我没敢出面帮这些修真者,主要是怕他们误会我是和鬼子一道的,连我也追杀。我若是万一不小心失手,伤了那些小道士,引出那些闭关的老家伙,就麻烦了。”
我点点头没说话。魔道之争由来已久,其中的恩怨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况且这些老牛鼻子脑袋和榆木差不多,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固执于魔道不两立而把魔族和鬼子一起杀?那样可就便宜了鬼子。
安田继续说:“这些年来,度边大师一直研究收集到的秘籍,最近对其中一本《召唤术》的研究取得突破性进展。度边大师和我交流了很久,认为召唤术的本质其实是通过法术把施术着的意念强化,影响特定区域和施术着脑波频段相近的异兽,从而使异兽能够听从施术者的命令,成为施术者的宠物。”
安田所说的理论倒是和事实很接近,不过召唤兽选择主人未必是因为和施术者的脑波相近,而是对施术者的认同,越是高级的召唤宠,对主人的要求就越苛刻,所以,施术者想召唤高级召唤宠的难度就越高。以没有飞升的修真者而言,想召唤高级灵兽可能性比连中一个月的福利彩票大奖还小。
安田得意洋洋的说:“为了验证我们的想法,度边大师召唤了一只叫蟹足的异兽,我从异兽身上提取了一点细胞,并分立了它的基因,经过三年的研究,我已经掌握了蟹足的全部基因。两年前,我开始提取蟹足的基因加入到人体胚胎里,目前这些胚胎已经成熟,现在发育良好。我们还从蟹足身上得到了这个病毒。”安田指着屏幕上的一大串数据说:“这个病毒和地球上的病毒结构完全不同,而且结合基因判断,病毒可以选择性的攻击支那人。相信支那人绝不可能短时间内找到治疗病毒的有效药物。这个病毒和脑炎很相似,我准备把病毒命名为非典型性脑炎病毒。哈哈,二十多年前,我们把非典病毒投放到野生动物身上,使支那爆发了非典,引起他们全社会的恐慌,把支那的GDP增速降低了一个百分点。如果非脑大规模爆发的话,那么支那未来三年的GDP增速将降低五个百分点左右。那样支那的经济就面临崩溃的危险,而我们帝国还可以向支那出口高昂的医疗产品,让他们把所有的积蓄全部用来维持生命,把他们的经济完全拖垮!哈哈……”
看着池田和安田两人卑鄙可耻的放声大笑,我用力捏着拳头,恨不得一拳打在他们欠扁的臭脸上,直接把他们变成粉末!
不过理智克制了我的冲动,有了上次的教训,我忍着冲天怒火不发作。暗想找到等会那个所谓的度边和佐藤、伊贺他们,再把他们连同安田池田和病毒一网打尽。
等两人笑够了,池田肉麻的恭维安田说:“安田君,您不愧是帝国最伟大的天才,东京大学没授予您博士学位是他们没眼光。”
安田倨傲的说:“那是当然。东京大学那些老不死的家伙非说我研究的课题有违人伦道德,拒绝授予我博士学位。他妈的,为了帝国的至高利益,什么人伦道德全是放屁!我才不稀罕他们的破学位,我就改名叫安田博士,谁敢不说我不是博士?”原来这家伙真的是名字叫博士,用这个名字来自我安慰。
池田荣严肃的说:“只要我们的计划成功了,我会向内田会长建议,由黑龙会出面向政府施加压力,授予您帝国最高勋章,到时候什么东京大学,早稻田大学不都得象哈巴狗一样跟在您屁股后面抢着送给您博士学位?您想要那个学位,还不是看您高兴不高兴了?”
安田得意的点头说:“哟西。”
池田问:“那现在度边大师和佐藤、伊贺两位大师在干什么?”
“他们现在正准备尝试用电能作为媒介,把他们三人的法力加在一起,通过仪器放大他们的脑波,召唤传说中的魔王--天照大神的弟弟速须佐之男命!”
“破坏之神-速须佐之男命!”池田荣非常吃惊。
安田倨傲的点头说:“不错。传说速须佐之男命一出现,就会给世间带来巨大的破坏,所以,这次的召唤特地放在支那国土上,即便是他带来了破坏,也是破坏支那人的地方。”
池田兴奋的说:“那我要去拜会一下伟大的速须佐之男命大神。”
安田站起来看看手表说:“他们应该准备好了,让我们一起去见证这伟大的时刻吧。”
看着两人站起来离开,我向刘涛使了个颜色,刘涛从管道中跟着两人出去。我则查看了一下房间的保安设施。房间里有无线监控录像,出入房间唯一的通道是合金作的智能门,每次进出要经过烦琐的开启程序。只要我从管道进入房间,完全可以在下面这些人和保安没有反应前,杀掉所有的研究人员,毁掉他们的病毒。可唯一的麻烦是这样会惊动池田他们,万一他们溜之大吉,再想找到他们就太困难了。所以,我必须和刘涛同步行动,这样才能把他们一网打尽!
我通知了刘涛,让他务必要把池田荣、安田博士、度边等五个老鬼子干掉。刘涛很兴奋的答应了。
看着研究人员把一些奇怪的东西在各个仪器上拿来拿去,我感到无聊透顶。足有半个小时,刘涛才通知我,他已经到达了下面的第四层,所谓的召唤仪式已经开始。
我兴奋的从管道无声的落在房间里,对所有的科研人员展开大屠杀。虽然是屠杀,但我没让他们流出一滴血,不到两分钟,他们的身体全部化成了粉末,向沙砾一样堆积在房间里。除了肉体,他们所有的东西都保存的完好无损,这才是我所喜欢的风格。血迹四溅,是蹩脚的屠夫行径,真正的高手,杀人从来不见血。
把他们所有的瓶瓶罐罐,全部砸碎,唯有在低温保险柜里用液氮装着的那只病毒我留下了。然后我在房间扔了四五个日炎法术,直接按照刘涛给我的坐标瞬移过去。
一出现,我意识到坏了!这里是一个足有五百多平米的大房间,地上有上百条足有胳膊粗的电缆纵横交错,把房间中大概有二百多个高三米,宽两米多,象冰箱一样的东西连起来。这些东西的面板上有很多七色的小灯泡,正有规律的闪烁着。墙角池田荣和安田两人正紧张的盯着房间中间。
房间中心有一个上百平方米的空地,伊贺、佐藤和一个中年人在成三角型跪在那里,他们的头上贴满了电极,这些电极通过导线和他们身后的大型计算机相连。在他们中间有一团黑色的雾,正不断翻滚,而我就出现在雾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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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六十七章 神
我急忙用神识联系刘涛。刘涛告诉我他正在次元入口的不稳定空间中和被度边他们召唤来的一个妖界的妖怪大战,现在来不及多说,让我先稳住度边他们,等他收拾了妖怪再说。
度边他们感觉到我的出现,停止颂念繁杂的咒语,惊讶的看着我,度边甚至忍不住站起来。我马上拉下脸来,顺便把相貌变化了一下,防止佐藤和伊贺两个老东西认出我来。我大声向度边呵斥道:“八嘎!”同时,我抬手两拳打在这个号称J国国宝的老东西的眼睛上,这样他看上去才象我国的国宝盼盼嘛。
度边捂着眼睛极度惊恐的颤抖着跪下,嘴里不住的向我告饶:“伟大的速须佐之男命大神啊,请原谅您的子民对您无意的冒犯,您的出现太过突然,让我等子民有些意外……”
我心中暗怒,靠,这些J吧国的人真他妈罗嗦,而且还居然把我这个伟大英明、英俊潇洒(以下省略N百字)……的魔主当成了妖界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爬虫的小瘪三!真是该死!我不耐烦的打断度边的话,“闭嘴!”
度边和佐藤、伊贺吃惊的看着我,身体不住的颤抖。我板着脸严肃的说:“我不是你们所说的那个速须佐之男命大神……”度边听了,眼神里出现了惊讶,随即变成了杀气。
我无视他的眼神继续说:“他现在正忙着和你们的天照大神MakingLove,没时间理会你们的祈祷,正好我路过这里,顺便过来把他的意思告诉你们这些卑微、无耻、恶心的小爬虫。”
度边的愤怒的咬着牙,额头上青筋顿现。而佐藤和伊贺则惶恐的梗着脑袋,池田和安田两人呆若木鸡一般,裤裆上湿了一片,似乎还没从我话中的震惊中反应过来。
我伸手把度边吸了过来,把他象小鸡一样拎起来,恶狠狠的说:“你的心里是不是在想着我说的都不是真的?”
度边惶恐的点头又连连摇头。我骂道:“你们这些卑鄙的小爬虫,竟敢在心里有这样罪恶的想法,难怪天照和速须佐之男命会不理会你们的祈祷,所有冒犯神的想法都是对神的亵渎!我要代表月饼,不我代表月亮惩罚你这只小爬虫,我要用神圣的巨手把你捏成烂泥!”我的右手变成了两米大的巨手,用力捏下去。
“蓬”一声,这个号称J国国宝的老东西,向劣质的气球一样爆开,变成一滩烂泥。我厌恶的把度边扔开,冲这四个战栗不止的家伙轻松的笑道:“任何人都不能对神有丝毫怀疑,甚至在心里有这样的想法都是不允许的,任何冒犯神的行为都将受到最严厉的惩罚!不要以为你们的力量可以反抗神的旨意,要知道在神面前,你们不过是一群可怜的蚂蚁!”
伊贺、佐藤磕头如捣蒜一般,嘴里念念有词的祈祷着我的原谅。安田和池田早已经瘫在地上成了两团烂泥。
我心中得意无比,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把度边干掉。剩下的伊贺和佐藤就根本不足为患。唯一麻烦的是安田这个假博士,在他的脑袋里不知道还有多少疯狂的想法。而且一旦这些想法付诸实施,那将给我国带来巨大的灾难。
我指了指安田说:“你,带眼镜的小爬虫,过来。”
安田没有反应过来,我勃然大怒,刚要说话,伊贺已经反应过来,大声呵斥道:“安田博士,没听到神在叫你过来吗?”
我满意的点头说:“哟西,你干的非常好。”伊贺满脸献媚的说:“为伟大的神效劳是我的荣幸!”
“不过,”我生气盯着他说:“没得到神的允许胡乱说话是死罪!”我心里正愁着怎么找他们的麻烦,没想到伊贺自己往枪口上撞。我心里乐开了花。
伊贺满脸惊愕,刚要分辩,我已经一指头点在他的额头。伊贺双眼瞪的象鸡蛋一样大,满是委屈的看着我,片刻,他的身体变成了一堆沙粒。
安田反应过来,大叫:“他不是神,他是魔鬼,警卫,快来警卫,杀了这个魔鬼……”
我不耐烦的送给了安田一个大嘴巴,直接把他的脑袋变成满地滴溜溜乱转的皮球。对于这颗充满了邪恶智慧的脑袋,我不能让他继续冒出可怕的想法,还是让它变成烂肉的好。
扫视着只要出气没有进气的佐藤和池田,我冷冷的说:“你们要时刻记住,任何冒犯神的言论都将受到惩罚,而且这种惩罚会在你们子孙的身上不断出现!”我特意加重了惩罚的力度,让他们更加惶恐。
脑海里传来刘涛焦急的神识:“快走,有三个厉害的家伙发现我了,我挡不住他们,你快跑,我先把他们引开。”
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大脑有些短路,难道真的惊动了妖界?
我来不及多想,直接瞬移出去,不过走之前我送给佐藤和池田一个大礼--一个凝聚了我一半魔力的超级日炎!
我瞬移出包装厂,身后传来超级日炎在底下爆炸的闷响。大地开始象被抖动的被单一样波动,二十多排厂房随着大地的颤抖开始战栗,可抵御七级地震的钢结构厂房变成了小孩子的积木,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扫过,片片瓦解。上百人发出世界末日来临前的嘶喊,求生的本能让他们放弃了身边的一切财物,狼奔豚逐般的向外跑。
闷响过后三十秒,我回头,看到原本整齐有致的包装材料厂变成一片废墟,厂房全成了残垣断壁,地面下陷了足有三米,包装厂的上空尘屑直上,烟尘笼罩。
我远远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暗想,这次应该可以把他们一网打尽了吧?
我感觉到八条人影从虚空中向我飞来,其中一个的气息我非常熟悉,正是龙乾!八道寒光闪烁的光影破空而出,直接劈向我身上。这些长着榆木脑袋的家伙,不分青红皂白的向我下杀手。我急忙后退,大声说:“住手,我是楚天奥。”
光影生生顿在我胸前,龙乾努不可抑的喝到:“你又了什么闯祸!”另外七条人影拿着寒光四溢的宝剑呈八卦状围在我身旁,把我团团围住。
我轻轻拨开龙乾的剑说:“刚刚我进去查看,看到里面有不少全副武装的恐怖份子,听他们自己说,好像是赤军。”
龙乾惊讶的放下剑,“赤军!国际恐怖份子?”
我肯定的点点头说:“池田荣也在里面,好像还有三个老头子,叫度边、伊贺和佐藤,他们正在举行某些仪式,似乎要召唤什么叫速须佐之男命的大神。后来不知道是召唤失败还是怎的,就发生了大爆炸。我只好跑出来了。”虽然是我的杰作,可为了少惹麻烦,还是把功劳送给速须佐之男命的好,或者推给赤军?就说他们在地下室藏了大量军火?
龙乾迟疑了一下,问:“真的不是你在捣鬼?”
我马上摆出一付童叟无欺的样子说:“拜托,我有那么大的能耐?他们的地下室可是钢筋水泥结构,而且在底下三十多米,那需要多少TNT才能把它炸塌?你以为我有这样强大?”
龙乾更加狐疑的问:“真的不是你?”
我怒道:“爱信不信。谁知道是不是他们那个什么大神搞的鬼还是赤军在下面隐藏了大量军火?反正我只是到里面看看,没干什么。哦,对了,我发现了这个。”我从怀里掏出用金属筒封装好的病毒说:“好像这是他们研究用来对付我们的非脑病毒。你最好找专家看看,还有,这些赤军有武器。你还是找军队来处理吧。”
龙乾顾不得怀疑,收了宝剑,吃惊的接过金属筒,紧紧攥在手里,另外一只手掏出电话来打电话。
我扫视了周围几个年轻人,一看之下,让我心动不已。这些年轻人都有极佳的天赋,属于万中难有其一的罕见奇才,也不知道龙乾的死鬼师父怎么找到这么多好徒弟。妈的,我都眼馋。可惜这些年轻人跟着他们的师父修真都修成了木头,一个个面无表情的盯着我,让我有种暴殄天物的感觉。
我无奈的摇头,仔细看了一下他们站的方位,我明白他为什么叫龙乾了。原来他们八个人是按照八卦方位来命名的。
我指着处在坎位上的年轻人说:“你是龙坎?”年轻点点头,没回答我。“龙兑、龙坤、龙离……”我心中默念着,同时暗自讥笑龙乾的死鬼师父一点创意都没有。
龙乾打完电话,不耐烦的对我说:“行了,不要骚扰我的师弟们了。军队马上就来,你赶紧回家。”
“为什么?”
龙乾象看到外星人一样看着我说:“你知道赤军是什么组织吗?”
我点点头说:“知道,一个国际恐怖组织。”
龙乾摇头说:“你不明白。赤军是一个打着共产主义旗号的半军事组织,主张推翻J国皇室,建立共产主义政权。在上个世纪6、70年代曾经在国内活动频繁,后面在南亚、中东多次采取暴力袭击行为和M国做对。进入本世纪以后,随着老一辈的赤军领导去逝,赤军曾经沉寂很久,后来新的首脑改变了赤军的宗旨,成为彻头彻尾的为金钱而生存的恐怖组织。据我们可靠的情报表明,最近赤军已经和J国政府当局媾和,成为J国政府的一只秘密军事组织。赤军成员都是手段残忍的亡命之徒,如果这里真有赤军,那追捕他们将是一场恶战。周边三十公里都将被封锁。如果你不想成为流弹光顾的对象,现在还是马上回家去吧。”
“原来是这样。恩,其实赤军这么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没听说吗,只要开出足够好的条件,耶稣会毫不犹豫的把玛利亚卖给撒旦。何况赤军和J国政府只不过是政见不同而已。”
龙乾盯着我恶狠狠的说:“魔鬼逻辑!”
我笑道:“这可不是魔鬼逻辑,这是事实。想想二战的时候,苏联作为最大的共产主义国家却和最强大的资本主义国家联合共同对付希特勒,你就应该明白,在当权者眼里所谓的理想心念值几个钱了。理想和心念不过是用来鼓惑那些未经人事的小孩子而已。当然,现在还有些人用它来骗天真善良的小姑娘上床。还是一句名言说的好,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赤军和J国政府可以在利益的驱使下媾和,完全符合事物的发展规律。”
龙乾不耐烦的摆手说:“行了,行了,别多说废话,赶紧回家去吧。这里太危险了。”
“好好,我不说了,你是怕我带坏了你的这几个师弟吧?他们虽然年龄一大把了,应该很少出来历练吧?”
“你还有完没完?”龙乾生气了。
龙震忽然吃惊的指着后面说:“那是什么?”
我急忙拨开龙乾,看到在包装材料厂的废墟上,有三个奇怪的身影浮在半空中,在他们头顶上,原本闪烁的星光被一团巨大的不断翻滚的乌云遮住,黑暗笼罩在他们头顶上,一道道尖利的闪电在乌云中窜来窜去,不时发出巨大的“劈啪”声,好像暴风雨来的前兆一样。无数凄惨的哀号从厂区内传来,每传来一声惨叫,空气中就增加一分血腥气,三个妖怪的气势就增强一分,看来他们正用活人的生命来增加自己的实力。瘆人的阴风包围着整个厂周围,并不时的在我们身旁刮过,虽然此刻已是初春,但阴风吹过之处,气温急剧下降,象是到了三九隆冬,连空气都要结冰一样。我的背后被汗水浸湿的地方冰冷刺骨,身上忍不住拱出一大片鸡皮疙瘩。
旁边的龙乾等人,牙齿开始打战,叮叮格格的声音不断钻进我的耳朵。我心中冒出一个不好的念头,坏了,这下麻烦大了。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六十八章 危急(1)
看着三条身影,我暗自责怪自己刚才太大意,不该贪玩,该早点解决掉度边三个家伙,这样他们就失去了通往这里的坐标。没想到这三个老不死的家伙真的召出了妖界的帮手!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刚才刘涛说引开他们的,现在也不知道刘涛现在怎样了。
这三个家伙的实力要比我现在高的多,如果硬拼,我和龙乾他们恐怕挡不住这三个家伙。如果暮晨的本体在就好了,可他现在不过是分神,肯定对付这三个家伙。
我回过神来,推了一把发呆的龙乾说:“快,通知军队在五公里外布置防御,不要让无关人进来。”
龙乾反应过来马上掏出手机波动,片刻他抬头无奈的说:“这里被干扰了,信号出不去。”
“干!”我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那是什么?”龙震好不容易停下牙齿打架问。
“妖界的妖怪。就是J国三个老不死的阴阳师召唤出来的帮手。”我无暇给他们多解释,“他们现在正吸取厂区内活人的生命来增加自己的实力,吸取的越多他们的实力就越强。如果有足够多的生命让他们吸取,神仙也奈何不了他们。如果不把他们赶回去,整个城市的人都会跟着遭殃!”
龙乾咬着牙,狠声道:“跟他们拼了!”他其他几个师弟也坚决的点头,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苗,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我拦住他们说:“不要冲动!就凭你们几个去了也是送死。赶紧趁他们还没注意到我们快点开溜,不然等他们注意到我们,想跑也来不及了。”
“胡说!”龙乾推开我,生气外加鄙夷的看着我说:“有危险就跑算什么好汉?我们不会逃跑,要逃你自己逃吧!胆小鬼!”
我气急,一把推开他,冷冷的说:“鲁莽能解决问题吗?如果能解决他们我早就冲去了,还告诉你们快跑?”
“我们不会临阵脱逃!”八个人异口同声的说。
“你们……”我又气又急的说:“榆木脑袋不开窍!真不知道你们的师父怎么教你们的,糊涂!”
“你胆敢侮辱我们的师尊,我们和你势不两立!”龙乾象决斗的公鸡一样愤怒盯着我。
“好好,我不说了。既然你们选择留在这里等死,我也不强迫你们。我先走了。你们自己保重。”说着,我飞身而走。
回到段青山藏身的小院,我推门进去一看,房间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看来他们真的领会了我告诉他们的保命要诀,看到有危险,自己先溜了。
我试图用神识联系刘涛和暮晨,但神识被妖界的三个家伙强大的力场束缚住,根本无法传出去。
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向外去。我忽然想起来龙乾他们,难道,我真的要撇下他们不管?
别人且不说,但是龙乾曾经帮过我,难道我就这样没有义气的自己开溜?如果他们被那三个妖怪杀了,我能心安理得?再说,如果这三个妖怪到了城里,那刘奥葳和陈娟能逃过一劫吗?如果让陈娟和刘奥葳知道我没义气的撇下龙乾他们,她们会怎样看我?
我脑中乱如麻,虽然我知道如果我溜了肯定能活命,可未必能保护的了陈娟和刘奥葳。如果没有了她们,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为了陈娟和刘奥葳,为了龙乾,我豁出去了!大不了回魔界,到那时,我会率倾魔界所有力量组成大军扫平妖界!
主意打定,我立刻返回去。
龙乾他们已经组成了八卦阵正严阵以待。看到我回来,龙乾诧异的问:“你怎么回来了?难道这里被封闭了跑不出去?”
我笑骂道:“胡扯。是我自己良心发现,回来帮你们,你还不领情,难道天下还有我跑不出去的地方?”
龙乾笑笑说:“你不怕送命?”
“怕,可是我更怕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没义气,所以我就回来了。大不了一死,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龙乾笑道:“呵呵。你倒是想的开。”龙乾的几个师弟脸色放松了很多,冲我点头一笑。
“好了,考虑一下怎么对付他们吧。根据目前的妖气,他们现在应该还没有足够的能力在这里长期停留。如果我们运气好的话,也许撑上个把小时他们就不得不回去,如果运气不好,我们会成为他们增加力量的食物,那我们就只好做伴去冥界旅行了。”
“冥界?地府吗?”龙乾不解的问。
“恩。就是地府。”我指着三个妖怪说:“记住,不要用法术,你们的法术根本对他们无效。也不要离他们太近,他们都是近战性的妖怪,近战你们不是他们的对手。和他们战斗唯一的方法就是用你们的剑。如果你们有飞升期以上的高手炼制的法宝也可以拿出来用。”
听我说完,龙乾掏出一颗鸡蛋大小,金光灿烂的圆球说:“只好把这个拿出来保命了。”
龙震忽然说:“师兄,玲珑珠可是师父送给你准备让你在度劫时用的护身法宝啊。再说现在以师兄的法力也发挥不了玲珑珠多大的威力,用了岂不可惜?”
“如果连命都没了,还度什么劫?”龙乾倒是看的开。
“对对,现在首要的任务是保命。度劫的事以后再说。”我插口说,“你们要有类似的宝物也拿出来。”
其他人摇头说:“我们没什么法宝。”
我心中暗自腹诽龙乾的师父偏心。如果他给这几个人每人一颗玲珑珠,那对付三个妖怪就容易多了。
厂区内的惨叫声停止了。应该是所有活人都被三个妖怪夺去了生命。这倒省了很多麻烦,至少现在不用派军队来清理赤军份子了。
我们迎向了三个妖怪,浓烈而血腥的妖气让我的胃里翻江倒海,我强忍着呕吐的欲望,看看龙乾等人。他们几个也紧要牙关,脸色铁青,看来他们也被血腥气熏的很难受。
我安慰他们说:“如果不舒服就吐出来,一会战斗的时候吐会让他们有机可乘。”
我刚说完,龙震弯腰“哇”一声吐了出来。紧跟着其他几个人也吐了,看到他们吐了出来,嗅到空气中胃酸的味道,我也忍不住弯腰吐了。
清理了秽物,我们相视自嘲的一笑,我笑道:“现在舒服多了,走,让我们去会一会这三个妖怪。”
龙乾等人也笑笑,握紧了手中的宝剑跟着我向前走。
等我们走到包装材料厂门口,阴风吹的我们再也难以前进寸步。我停下来对龙乾说:“你们布阵。”龙乾他们立刻摆出了八卦阵。
我抬头看着头顶上三十米的地方漂浮着的三个阴影喝道:“妖孽!速来受死!”
三个阴影发出凄厉的笑声,这声音传入耳朵,震的我心神不宁,脑中直发懵。我急忙喝道:“小心,是音惑!快点抱元守一,不要让妖音迷惑了心智!”
龙乾八人立刻抱元守一,全力守住灵台的澄明。
笑声停止了。一个洪钟般声音传来:“咦,竟然知道音惑,见识很广嘛。还有八个修真者,不错,不错这可是上好的补品啊。”
一个低沉的声音说:“没想到修真者竟然和修魔者走到一块,真是稀奇。这个修魔者竟然已经到了人魔境界,嘿嘿,好东西,这个归我了,你们谁都别给我抢。”我心中暗骂:死妖怪,你才是补品呢,等老子干掉你们,取出你们的内丹,老子就能到天魔境界了。
另外一个没开口,直接向我们扑过来。另外两个也急忙扑过来,边扑边说:“不要抢,大家都有份。”
我急忙闪开。倒不是我不够意思,故意把龙乾他们卖了,而是我适合近战,如果和龙乾他们在一起后影响我的发挥。
我闪开第一个扑过来的阴影,喝道:“用飞剑。”
龙乾等人马上捏着法诀把手中的飞剑投向三条阴影。我伸手吸过路旁倒在地上的一棵胳膊粗细的小树苗,输入魔力,树苗泛起乌光,我抖动着树苗大喝一声:“破杀枪!”向后面两个阴影扑过去。
乌光闪烁,直冲阴影飞去。低沉的声音咦了一声,连忙闪开,忍不住说:“好奇怪的魔力。你是魔界的吗?”
我手中乌光急窜,继续向阴影刺过去,嘴里喝道:“老子正是魔界的,识相的赶紧给老子乖乖地滚回去,不然,老子让你们神魂俱灭!”
没开口的那个阴影避开飞剑,停在空中,好整以暇的用腻的掉渣的声音说:“呀,我好怕怕啊……”说着避开了三柄刺向它的宝剑。
“死人妖!”洪钟般的声音也避开飞剑,转到了龙乾等人的背后,厌恶的喝道:“你给我闭嘴!听到你的声音我就恶心。”阴影顿了一下说:“爷爷我最恨魔界的家伙,魔界从魔主开始到下面的小爬虫,没个好东西!个个都是背信忘义、卑鄙无耻之徒!说好一同对付冥界的,却在我们妖界背后捅刀,还霸占了我们妖界三分之一的领域,真是罪该万死!爷爷今天就拿你祭我的铁钳!”
说着,阴影中劈过一道凌厉的劲风。我急忙放弃了面前的阴影,手中的的树苗借力一点,飞出三丈外。劲风擦着我的脚底过去,一声金铁交鸣,树苗被劲风削成了两段。
我用力将剩下的半截树苗向一个阴影扔过去,顺手抓起地上的一截两米多长的三角铁,灌输点魔力,从后面向离我最近的那个阴影刺过去。
龙乾他们的宝剑已经被另外两个阴影击飞了三柄,龙乾等人吃力的驾驭着剩余的五柄宝剑在周围不断飞舞,护住自己的要害。以他们现在的法力想维持长时间的驭剑战斗很吃力。再这样下去,我们非要命丧此地不可。我心中暗自埋怨暮晨不够意思,难道他就没发现这里的异状?
与三条阴影缠斗了约有十多分钟,我手中的三角铁已经断成只有半米长的一截了,龙乾他们已经法力虚脱,累倒了三个,只剩下两柄飞剑保护他们。三条阴影渐渐淡去,显示出模糊的身体轮廓。我心中无比焦急,如果等它们的身影完全出现,那它们的战斗力要比现在强上十倍不止。到那时,即便暮晨和刘涛都来也于事无补。
我心急如焚,暗喝一声:“拼了!”我大喝道:“龙乾用玲珑珠!”
同时,我扔掉半截三角铁,双手结出一个个闪着金光的繁奥印诀,印诀围着我翩翩飞舞,我低声念道:“以万魔之主的无上威名,召唤此星系的所有魔族前来,尔等不得有误!!”结完印诀,我咬破舌头,吐出一口血珠,喝了一声:“疾!”
金色的印诀沾上我的血珠爆发出万道乌光,瞬间,印诀崩裂成细微颗粒,飞散在空中。
低沉的声音传来:“咦?万魔召集令!你究竟是谁?在魔界担任什么职务?说出来我饶你一命。”
“哼,哼!”我冷笑着说:“想知道?下地狱问冥神吧。”
低沉的声音冷哼一声道:“不要以为你是高阶魔族我就会怕你。即便你是魔主又能奈我何?现在我杀你跟踩死一只小爬虫一样。”
我冷笑道:“你会为你的话付出代价。”我挑起半截三角铁,运转魔力,向阴影狠狠的掷过去。
阴影中忽然伸出一只毛茸茸的爪子紧紧握住了三角铁。三角铁象软面条一样被爪子揉成一团,“砰”一声扔在地上。爪子缩回去,阴影又淡了几分。
龙乾祭起玲珑珠,玲珑珠发出耀眼的白光,两个阴影被逼的退开几步。龙乾驭着玲珑珠向其中一个阴影冲过去,阴影避开玲珑珠有些惊喜的说:“好宝贝,竟然是玲珑珠,这个我要了。”说着,阴影忽然涨大,玲珑珠冲进阴影,阴影里传来一声闷哼,然后再无任何动静。
我心中焦急万分,此刻手里没有合适的兵器,我根本无法发挥全部实力。我咬咬牙,凝聚魔力,挥拳打向阴影。
拳头穿入阴影,碰到了一个坚硬的物体,巨大的撞击让我的手骨完全粉碎!阴影也发出一声尖叫,被我一拳击飞。
顾不得手掌传来的钻心疼痛,我强提魔力,迅速把粉碎的骨头勉强复原。但,这只手短时间内再也不能出拳了。
另外两个阴影已经把龙乾他们剩下的两柄飞剑全部击飞,龙乾他们也被劲风撞成一团,再也没有反抗的机会。龙乾看看我,无奈的苦笑。我也向龙乾苦笑一声,心中暗叹,难道我们就真的难逃此劫?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六十九章 危急(2)
我向龙乾他们冲过去,心中暗想,要死也死一块吧。同时暗自腹诽我那个没义气的女婿,平时没事的时候老在我面前晃悠,关键的时候就不见踪影,真是欠扁!虽然我已经发出了“万魔召集令”。可等那些魔赶到的时候,恐怕我已经在妖怪肚子里了。
一条阴影扑向我,我把所有魔力全部凝聚在右腿上,猛的跳起,狠狠的踢向阴影。脚尖碰到一个坚硬的东西,趾头传来的剧痛告诉我,我的脚掌骨也和手骨一样全断了。
我被阴影弹出四五米,重重的摔在地上。幸好刚才的震动把地面上的水泥块震碎了,不然这一下非把我的脊梁骨也震断不可。我用另外一只手费力的撑起来,看着龙乾他们。
龙乾忽然念起了咒语,只听一声剧烈的爆炸声从刚才吸收了玲珑珠的阴影中传来,紧跟着,阴影发出凄厉的惨叫。龙乾身子一震,吐出一口鲜血,双眼失去了神采,面色惨白的软瘫在地上。龙震急忙搂住他,失声痛哭道:“师兄,你这是何苦!你拼着全部的道行,自爆玲珑珠也杀不死它们啊……,师兄!”其他人也把龙乾团团围住,纷纷用仅剩的法力为龙乾护住心脉。两个阴影把龙乾他们围住,似乎在迟疑要不要下手。
龙乾费力的说:“我……毁了……玲珑珠……对不起……师尊。你们……一定要……活下去。告诉……师尊,弟子……不能再……侍奉……他老人家了。”
龙乾说完就没动静了,我急忙问:“他怎样?”
龙离抹着泪说:“师兄……”
“他怎样了,快说啊。”我焦急的问。
“师兄昏过去了。”听到龙乾还活着,我的心放了下来。
受伤的阴影在不断扭曲,同时传来凄惨的“咦嗬”叫声,看来伤的不轻。另外两个阴影没有理会它,反而向龙乾他们慢慢靠近。阴影中伸出两只毛茸茸的爪子和两只巨大的铁钳般的蟹螯!
我虽然为龙乾他们焦急,但却无能为力,只能拖着受伤的腿费力的向龙乾他们爬过去。龙离他们感觉看阴影的靠近,急忙把龙乾围在中间,惊恐的看着伸向他们的毛爪和蟹螯。
正当我和龙乾他们象待宰的羔羊一般,眼看着死神降临的时候,我耳边传来了一声低微的精神波动:“是您在召唤我们吗?”
我大喜过望,急忙回答说:“是,你们是谁?”
“无上的魔主啊,我们只是您卑微的仆人,一群魔力微弱的穿山甲而已。”
“穿山甲?”我脑筋急转有了主意,“快,你们把那八个人所在的地方挖空,把他们带到安全的地方。”
“伟大的魔主,您卑微的仆人一定会如您所愿。”
“快去。”我欣喜不已。暗想,如果这群穿山甲能救了龙乾他们,那以后我将命令魔界绝不允许吃穿山甲,否则格杀勿论!
两只爪子和两只蟹螯距离龙离他们不过数尺,洪钟般的声音说:“这些修真者的血一定很香甜,我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低沉的声音说:“那是当然,不过这些只能算是开胃的小点心,真正的大餐在那边。你看好那个魔界的家伙,我一会要把他剥皮剔骨慢慢享用。”
“好,不过要给我留一只大腿,我最喜欢吃大腿了。”
“没问题。”
正当他们讨论着如何吃我的时候,异变突生。龙乾他们所在的地方忽然泛起大量尘土,烟尘弥漫遮住了他们的身影,只听到他们的惊呼声陆续传来,象是他们忽然坠落到很深的地方一样。
看到龙乾他们被穿山甲救走,我欣喜若狂,大笑道:“哈哈,你们什么都吃不到,还是吃烂泥吧。”
洪钟般的声音愤怒的说:“可恶!这是怎么回事?”
“一定是魔界那个家伙搞的鬼。”低沉的声音立刻转向我,“不要紧,开胃小菜虽然没了,大餐还在,我们先解决了他。”
“好。这次一定要先开了他的膛,然后慢慢吃。”
两个阴影边说边向我走过来。
我盯着它们,惊恐的发现,阴影已经消失了,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两个奇形怪状的家伙。一个全身长满了灰色的长毛,两只毛茸茸的爪子缩在胸前,小脑袋上长了两个很小很圆,滴溜溜乱转的眼睛。六根长长的胡子长在一张尖嘴上,嘴里探出两颗巨大的门牙,身后拖着一条足有他身高那么长的尾巴。我心中一惊,鼠妖!另外一个跟在它身侧,身体比鼠妖宽了两倍,脑袋和身体紧紧相连,两只和身体不成比例的小眼睛长在了头顶上,身体外面覆盖着一层坚硬的碧绿色外壳,六只短小的手臂盘在胸腹前,高举着两个巨大的蟹螯。正是蟹精!
我心里吃惊不已,期盼着穿山甲能赶紧回来救我。不过有了它们救走龙乾的先例,恐怕鼠妖和蟹精这次不会再上当了。我急忙提起魔力加速复原受伤的脚骨。
两只妖怪一前一后把我围在中间,三米多高的身躯让我从心地里产生了被压迫感。我心中暗想,这次恐怕真的要回冥界了。我咬着牙暗暗发誓,只要让我回到了魔界,我一定要亲帅大军扫平妖界,把所有的鼠妖和蟹精灭族!
鼠妖和蟹精垂涎三尺的蹲下,我恶心的挣扎着向一旁退开。鼠妖的两只毛爪和蟹精的两只蟹螯同时伸向我的脖子,就在我绝望无助的看着伸向我的毛爪,甚至能看到鼠妖毛爪上的污泥时,空中突然爆发一声惊天霹雳!
一道闪电准确无误的打在……我身边,把我直接击飞。我惊叫一声,落在旁边三米远的地方,破口大骂:“这是那个不开眼的家伙干的?要打也瞄准再打!”
鼠妖和蟹精被雷击吓了一跳,连忙跳起,四下搜寻。
空中一团乌云渐渐凝聚,慢慢形成细长的一条,很快,乌云凝聚成一条三多米长,浑身的鳞片漆黑发亮,头上长了两根鹿角,张着大嘴,嘘嘘直喘气的黑色小龙!看这条小龙的体长,应该只有五百岁左右,相当于人类的十多岁。
看到黑龙我吃了一惊,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黑煞龙王的直系后裔!这个老色龙!不过看着黑龙出来救我的份上,我不准备深纠他的过错。
黑龙口吐人言:“实在抱歉,刚刚那一下准头差了点,主要是我用的少,不熟练。是谁在召唤我?”
我一边用魔力恢复着受伤的脚,一边说:“行了,行了,别废话了,是我在召唤你,去把这三个妖孽给我干掉,我就不追究你冒犯我的过错,快去!”
黑龙摇着身体,诧异的说:“你是谁?”
我气的七窍生烟,骂道:“笨蛋!是我召唤你过来的,你说我是谁?我是你的主人!少说废话,快去干掉那三个家伙。”
“主人?我没有主人。我也不是笨蛋。它们是谁?”
“它们是妖怪,是你的敌人,你不杀它们,它们会吃了你。”
蟹精挥动了两下巨螯,刚要动作,鼠妖拦住它,带着一脸令人作呕的微笑说:“黑龙,不要听他胡说,我们不会吃了你,我们和你一样,你看,我的尾巴,还有我的同伴,他和你一样,也是生活在水里的,我们是你的朋友,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的。”黑龙听的直点头。
“别听它说废话,它们是妖界的妖怪,和我们是死对头,你千万不要上它们的当。”我焦急的向黑龙喊。看这个黑龙的样子就是没见过世面的雏龙,我真担心它会听信了鼠妖的话,
黑龙看看我,又看看鼠妖,说:“恩,我感觉你们应该是和我同一类的,而他应该是个人类。人类都不是好东西,他们大量捕杀我的朋友,还毁掉了我的窝,让我无家可归。我不相信人类。”
我听了差点气的吐血。“笨蛋龙!你好好感觉一下,虽然我有人类的外表,但我是个魔!你难道感觉不出我的气息吗?就是我召唤你的,你现在反而不相信我,难道你不怕受到惩罚吗?”
黑龙身体不自然的颤抖了一下,很害怕的说:“不要惩罚我!我能感觉出你的气息是魔,可你怎么看都是个人,而他们看上去和我差不多,我该相信谁?”
鼠妖得意的挥动了一下尾巴,“黑龙,看的出你具有高贵的血统,也有非凡的智慧,我相信以你的睿智,你一定能分清楚我们和你更加亲近。而地上的这个,不过是一个卑微的人类,一个没有信用,贪婪成性,肆意破坏你家园的人类,难道你没明白吗?其实他刚才不过是利用以前杀死高级魔族收集起来的魔血故意召唤你想要捕捉你。人类什么事情都本干的出来,千万不要被他们柔弱的外表和虚伪的言辞所欺骗,相信你自己的智慧,遵守我们代代相传的训诫:不要亲近人类,不要相信人类。”
我现在恨不得把鼠妖生吞活剥了!我眼镜冒火的盯着鼠妖骂:“卑鄙无耻的妖孽!休要用花言巧语来蒙骗我魔族。你们休想打他的注意。黑龙,不要相信它们。它们才是在欺骗你,那些毁掉你的窝的,就是它们所支持的人类。”
黑龙诧异的张着大嘴,“它们指使的人类,那你和它们不就是一伙的?那你们怎么还……?”
我急忙分辩说:“我和它们不是一伙的,我是魔!而它们是妖,它们指使了一个岛国上的矮人,驾驶着钢铁怪物捕杀你的朋友,毁掉了你的窝。我虽然现在的外表是人类,但和我在一起的人类和那个岛国的人是世代的敌人,你要相信我,同为魔族,我不会欺骗你。”
黑龙看看我再看看鼠妖和蟹精,鼠妖摆出一个绝对无害的样子,而蟹精则一脸的亲昵,好像黑龙是他许久未见的老友一般。
黑龙迟疑了半天,忽然说:“我想不明白。我不知道该相信谁。我走了,你们的事和我无关。”说着就消失了。
我怒不可抑,破口大骂道:“该死的黑龙,没脑子的家伙,竟然抛下我,我一定要用最严厉的血龙魔咒惩罚你!”
鼠妖得意回头对我说:“现在发狠有什么用?他不过是一头弱智的龙,根本没有丝毫分辩能力,真奇怪你们魔族怎么净出些头大无脑的家伙?哈哈……”
我冷笑道:“你们妖界就出好东西?看看你的样子,你能好到那里去?猥琐的垃圾!还有你们那个御天老妖,也不是好东西,打扮的人模狗样却怎么也掩饰不了他猥亵下流的本质!”
鼠妖脸色立变,怒道:“闭嘴!”说着挥舞着双爪,向我扑来,而蟹精也开合着巨螯,向我的脖子钳过来。
我无奈的暗叹一声,闭上眼睛等死。
没有感觉到爪子抓在身上和巨螯钳在脖子上的疼痛,反而听到了两声惨叫。我急忙睁开眼睛,看到了另我吃惊的一幕。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七十章 小黑
我惊讶的发现刚刚离去的黑龙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嘴里正叼着鼠妖的半截尾巴,鼠妖正抱着屁股在一旁跳脚大叫,蟹精则肚皮朝天的躺在五十多米外,正挥舞着两只粗短的巨螯想费力的翻身爬起来。
黑龙吐出嘴里的半截鼠尾,变化成一个十岁左右浑身漆黑,眉清目秀的让人从心底里喜欢的小男孩,他恭敬向我跪下的说:“伟大的魔主,请您原谅我刚才的冒犯和对你的不敬。”
我被黑龙搞糊涂了,他怎么又回来了?是良心发现?还是刚才的一切都是他在装傻?
此刻,我顾不得想那么多,对他说:“我原谅你的冒犯了,你快去干掉它们。”
黑龙难为情的靠近我耳边悄声说:“谢谢魔主的宽容。可是我实在打不过它们。我的法力很差,刚才那一下又打偏了,差点伤了魔主,现在使不出法力来,我又没别的能力,只好装傻糊弄它们,等它们放松警惕了,我才有机会偷袭它们。”
我愣了,我没想到这个看上去纯真无邪的小黑龙竟然还有这么多鬼点子,连我也给骗了。
“你怎么学会了这些东西?”我不禁奇怪的问。
黑龙不好意思的说:“我的好多朋友都被人类给杀了。我的窝也被人类毁掉了,所以我只能在人类之间生活,跟人接触的时间长了,自然就耳濡目染的学到了很多他们所谓的计谋。唉……现在跟人类接触要多加几分小心,现在的人越来越奸猾了。”
我看着黑龙稚嫩的小脸摆出一付沧桑的样子,再听他的叹息,象不小心咽下了口烂苹果一样,无语。
鼠妖捂着屁股跳脚大骂:“卑鄙的黑龙,竟然敢把我的尾巴咬掉!看我不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黑龙转头看着鼠妖,脸色有些害怕,他看看我,我示意他不用害怕这些妖怪。黑龙壮着胆子对鼠妖说:“我不是弱智,你们才是没脑子的白痴!”
鼠妖大骂一声:“混蛋!去死吧!”说着挥舞着爪子扑向小黑龙。
黑龙笨拙的跳开,我也急忙闪开。我可不想成为被殃及的池鱼。鼠妖爪子落空,略微迟疑,鼠妖伸爪如电抓向黑龙的胸口。黑龙一腿扫向他的腿弯。
我心中大急,若是黑龙被鼠妖的爪子抓住,那就麻烦了。我用力撑起身子,一脚踢向鼠妖的裆部。
鼠妖察觉我的偷袭,立刻收回已经触及黑龙胸口的双爪,转身向我胸前狠狠插下。我马上变腿,硬顶住他插下来的双爪。黑龙的一腿已经踢在鼠妖的腿弯。
鼠妖晃了一下,冷笑道:“就凭你这点力量能把我怎么样?”说着一脚把黑龙踢飞了老远。看到黑龙发出惊恐的声音在空中翻滚着飞出去,我怒气冲天,猛的震开鼠妖的两只爪子,顾不得脚下受伤,飞快的爬起来,狠狠的撞向鼠妖。
鼠妖没防备我会突袭它,正愣神的时候,被我撞在下腹,惨叫一声跌倒在地上。我急忙单脚跳着,向黑龙飞去的方向跑过去,焦急的喊:“小黑,你没事吧?小黑……”
一道黑乎乎的东西突然快速撞向我,直接把我撞飞出去。
我被撞的七荤八素,眼前金星直冒,脑中嗡嗡作响,爬在地上半天不能动弹。
只听鼠妖大骂:“他奶奶的,敢袭击爷爷我,找死!”
一个腻的掉渣的声音说:“哎……你别急嘛,你要是把他变成了肉酱,咱们可怎么享用啊。你先等等嘛,让我把他先麻痹了,然后再慢慢折磨他。”
我听了暗自吃惊,难道龙乾自爆玲珑珠竟然没伤了那个死人妖?
蟹精叫道:“快来扶我一把,我翻不过身来。”
鼠妖不耐烦的说:“你又不是乌龟,怎么会翻不过身来。”
“腹爪全退化了,没法用,铁螯使不上力气。”
腻的掉渣的声音说:“等等啊,我先把他麻痹了。”
“死人妖,我不要你来扶。看到你我就恶心。”
“切……你去死吧,好心不得好报。”
一道倩丽的身影飘到我头顶上,我费力的转过头看到一张精美绝伦的脸。这张脸太美了,秀丽的脸庞,纤细而清秀的弯眉,天蓝色的眼睛,小巧精致的鼻子,高挺而直的鼻梁,红宝石般的嘴唇,微笑的时候露出洁白的牙齿,随风飘逸的金色长发,绝对是极品美女中的极品,美的无可挑剔!所有的艺术家看到这张脸都会欣喜的发狂。在这张脸面前,无论是传说中的海伦、维纳斯还是西施、王昭君都会自惭的无地自容,更不要说是现在的这些明星了。所有的男人见了这张脸都会为它怦然心动,爱的发狂,不惜为她抛国抛家也要建金屋以纳之。所有的女人都会为这张脸妒忌的发疯。如果有人看到这张脸而不动心,那他(她)绝不是人!
唯一的不足是这个人的身体,虽然它的身体很苗条,象随风摇摆的嫩柳枝一样,但它的脖子上却分明有一颗大大的喉结。
我忍不住干呕起来。这么一张绝美的脸竟然张在一个男妖身上,真他妈的暴殄天物!更受不了的是它竟然还翘着兰花指,正巧目盼兮的盯着我!如果不是胃里没有能吐出来的东西了,我一定会吐的一塌糊涂。
美女人妖淑女般的轻轻弯下腰,伸着纤纤细指,柔声说:“乖,我只会轻轻碰你一下而已,就一下,然后你就再也感觉不到痛苦了。”
如果只是听到这个声音,我还能受得了。如果再加上这张完美无暇的脸,我会欣然从命,可看到它脖子上突兀的喉结,我宁可自杀也不愿被它碰一下。令人恶心的不是它的样子和动作,而是自己心里的想法和事实的差距!相信没有一个正常的男人不喜欢美女,但如果知道其实所谓的美女是个男人(妖),一定会为自己心中的想法恶心死!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蟹精这么讨厌这个家伙了。不能爱,则更恨。
我费力的扭动着身体,想要避开它伸过来的手指。鼠妖不耐烦的说:“妖蝶,你快点。我感觉到有很多强烈的魔气向这边过来,结界撑不了多久,我们要快点离开这里。”
妖蝶?原来这个人妖是以美丽的外表吸引食物的妖蝶!怪不得。
眼看着妖蝶的手指就要碰到我的额头,一道黑影撞过来,妖蝶不妨,被撞开三米,黑影落在我身边只喘气。
我转头一看,黑龙的小脸上满是血迹,他疲惫的说:“魔主,我尽力了。”说着头垂了下来。
我心中剧痛,忍不住伤心道:“小黑,小黑,你怎么了,你千万要撑住,你不能死啊。小黑……”小黑再无半点反应。我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
看到天真可爱的小黑为救我而死,我心如刀绞,恨不得把这三个妖怪生生撕成碎片!
我眼中冒出愤怒的火焰,狠狠盯着妖蝶。妖蝶脸色变了变,不耐烦的说:“看什么看!再看我把你眼睛挖下来。它又没死,不过是被麻痹了,你再看,再看我真挖你眼睛了。”
听到小黑只是被麻痹了,我放心了,心中的怒火也平息了。我一想到它们这些家伙要把我和小黑当成晚餐,我刚刚放下的心再次提起来。鼠妖刚刚说外面过来不少魔,看来我的“万魔召集令”真的召来了不少魔族,可谁知道那些魔族什么时候才能突破它们的结界来救我?万一它们赶不上,那我和小黑岂不……
鼠妖扶起了蟹精,三个妖怪过来把我和小黑围起来。一个个露出垂涎欲滴的样子上下打量着我们。
鼠妖伸爪指着我和小黑说:“他们食物两个我各要一半,另一半是你们的。”
“不行,公平分,每人三分之一。”蟹精不满分配方案。
“就是就是。”妖蝶也感觉不公平。
鼠妖恶狠狠盯这蟹精和妖蝶的说:“我是老大,我说了算!不然我不介意把你们也吃到肚子里。特别是你这个死人妖,老子早就受不了你了,明明是个雄性,还打扮的这么妖冶,欠抽啊。”
妖蝶似乎很怕鼠妖,被吓的退了一步,没敢说话。
鼠妖盯着蟹精说:“你是不是还想和我争?”
蟹精看看妖蝶服软了,也退了一步,献媚着笑道:“我那敢,谁不知道您是鼠忍大统领的嫡系子孙,在你们一族中最有希望继承鼠忍大统领的位置,我怎敢和您抢。有强大的您做我们的靠山,是我们两个的荣幸。跟着您我们才能有好东西吃。你请享用吧,我们绝不会和您抢食物的。我们只要您剩下的残羹剩饭就很满足了。”
鼠妖很受用的点头笑道:“恩,这还差不多。你们放心,我一向待朋友不薄,跟着我,你们一定每次吃的饱饱的。外面还有很多魔族,呆会我们再放进来两个,把他们也吃了。哈哈这次真是满载而归啊。”蟹精和妖蝶献媚的赔笑着。
鼠妖踌躇满志的伸爪向我胸前抓来,嘴里的口水濡湿了一大片地面。我无力的闭着眼,心想,这下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忽听一声惨嚎震的我耳膜生疼!我急忙睁眼一看,惨嚎的竟然是鼠妖!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七十一章 内讧
我诧异的看到鼠妖的脖子上夹着蟹精的铁螯,伸向我的前肢上也夹着一只蟹螯!而妖蝶从后面双手紧紧抱住了鼠妖的身体,两条纤细的大腿象蛇一样盘着鼠妖的双腿。鼠妖两只小而圆的眼睛奋力突出,张着的大嘴里伸出一尺多长的舌头。鼠妖努力抖动着身体,想把妖蝶从身上甩下来。它越是挣扎,妖蝶抱的越紧,而蟹精则狠狠的夹着蟹螯,恨不得把吃奶的力气也用上。
鼠妖奋力挣扎了半天,带这蟹精和妖蝶四处乱冲,蟹精的六条腹足张开,紧紧夹住鼠妖的身体,三妖紧紧的抱在一起,在地上滚来滚去,乱作一团。
我心中大喜!没想到它们竟然起了内讧!机会来了。我急忙提起少的可怜的魔力,尽快恢复受伤的手脚。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鼠妖终于停止了挣扎。蟹精和妖蝶坐起来喘息了片刻。仔细检视了鼠妖,确认他没了反应后,蟹精和妖蝶兴奋的大笑,紧紧搂在一起,蟹精竟然抱着妖蝶的脸猛亲起来。看我的一阵恶心!忍不住再次干呕。原来妖界也有同性恋!
蟹精亲够了,才搂着妖蝶说:“宝贝,你受委屈了。”
妖蝶竟然落下泪来,垂泣着说:“都是你,非要使什么美人计!让我牺牲色相麻痹它。”
蟹精安慰它说:“宝贝,为了我们的将来,不得不靠你牺牲色相麻痹它。它的靠山太硬,如果我们在妖界干掉它,会惹来无数的麻烦。”
“它不就是鼠忍大统领的嫡系子孙吗?你也是蟹八大统领的嫡系子孙,怕它干什么?”
“虽然鼠忍和我的祖宗都是大统领,不过,鼠忍深得御天妖皇的宠爱,我祖宗不敢得罪它。所以,我虽然一直想下手除掉它,不过始终都没机会。不曾想它竟然带着我们来到这里,终于让我等到了机会。”蟹精一付深谋远虑的样子,耐心向妖蝶解释。
“在这里你就敢了吗?”妖蝶一脸纯真的近乎白痴的问。
“那当然。这里是神界的禁区,我们按说是绝对不能过来的,所以即便它死在这里,我们回去也能推说是神界的神干掉了它。”
“哦……原来是这样。”
“你等等,我去把它的内丹挖出来。那两个家伙就归你了。”蟹精挥了挥铁螯,走到鼠妖身边蹲下,举起铁螯就要剖开鼠妖的肚皮。
妖蝶甜甜的说的一句:“我帮你。”说着走到蟹精背后。
“你帮我?你怎么帮我,你又没有攻击性武器,怎么切开它比钢铁还硬的肚皮?”蟹精开心的站起来说。
妖蝶笑笑,蹲下身体,露了尖利的牙齿,说:“我当然有办法。”说着一口咬在蟹精的下腹!
蟹精不妨有变,大吃一惊,等它反应过来的时候,立刻挥起铁螯想重重砸下去。不过,铁螯虽高高举起,却半点也落不下去。
妖蝶站起来,舔舔满嘴的鲜血,腻声说:“没想到吧?虽然我们蝶族没有攻击性的武器,但我们有致命的毒液和尖利的牙齿,一样可以杀人。嘿嘿……”蟹精的庞大身躯僵硬的倒下,把地面砸出下去半尺,激起的尘土弥漫开来。
看着妖蝶妖冶的嘴唇,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看上去美丽无比的妖蝶竟然如此歹毒!
妖蝶从怀里掏出一柄细细的匕首,迅速上前,剥开蟹精的肚子,很快掏出一颗内丹来。它握着滴血的内丹,轻飘飘的飘到我面前,把内丹递到我嘴边说:“吃下去。”
我诧异的看着她,旋即又明白了,说:“你把内丹给我,是想让我给你当替死鬼?”
妖蝶得意的点头说:“你很聪明。我们三个从妖界过来,如果只有我一个回去,那它们两族一定不会放过我,以我的实力,很难有反抗的机会。所以,我需要一个凶手。”
“所以你选了我?”
“没错。我如果把你带回去,告诉它们你是凶手,这样我就可以洗脱我的嫌疑。虽然可能有一些家伙不会轻易相信我,不过不要紧,一来,鼠妖和蟹精已经死无对证,即便对有我怀疑,也没有证据,二来我可以利用你吸引那些不相信者对我的注意。”
“你怎么吸引它们的注意?”
“呵呵,既然你能发出‘万魔召集令’,说明你在魔界的地位肯定不低,一旦你被抓到妖界,相信魔界肯定不会善罢甘休,那妖界和魔界之间就会重启战端,一旦战争爆发,它们就会全力备战而不会注意到我。那时,我会参加妖界大军对魔界作战。凭我的智慧再加上我吃掉鼠妖的内丹增长自己的能力,相信过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名正言顺成为统领。”
“我现在这个样子,别说杀它们,保命都难,你说我是凶手,它们的族人能相信吗?”
“虽然你现在差的远,不过如果你服用了这颗内丹,那你就有了杀死它们其中一个能力。再说,你不是还有修真者作帮手吗?反正这里是神界的禁区,它们不可能大张旗鼓的到这里来调查,只要把神界也拉上,我的话自然就没有破绽。”
“你的想法的确很好。利用我当你的替罪羊,同时可以挑起妖界和魔界的战端。有了战争,才会把那些妖怪的注意力转移过去,而你才能有机会成为统领,甚至是大统领。这些都是你刚刚才计划的么?”如果这些都是它刚刚才计划的,那我说什么也要杀了它。留下这么一个奸猾的妖怪对整个魔族都是威胁。
妖蝶摇头说:“我计划的时间很长,不过一直都在等机会。其实自从蟹精当初鼓动我接近鼠妖的时候我就萌生了这个想法。既然它能利用我联手干掉鼠妖,那我何不把它也干掉?反正它原本就是想把我推出去替它顶罪的。我为什么要干出力不讨好的事?这里不是有一句成语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嘛,蟹精是螳螂而我就是黄雀。他虽杀了鼠妖,而我却要连它也一并干掉。不过嫁祸给你却是我刚刚想到的,真没想到在这里竟然有一个高级魔族,而且能力这么差,我不利用一下,简直对不起自己。你是不是在想我很邪恶?呵呵,这很正常,不邪恶的妖怪只能成为别人的食物。蝶族没有强大的力量,所以,我只能靠自己漂亮的外表和智慧来取得想要的东西。”
我听了它得意洋洋的自夸,心中一阵恶寒。
“那我要是不听你的安排,告诉它们真相呢?”
“你是魔界的高级魔族,你认为它们会听你的还是会听我的?再说,我会让你开口吗?你只要吃下这个内丹,我就把你麻痹了带回妖界,你认为自己还有机会开口吗?你如果答应配合我的话,我会给你制造个机会,让你溜走,至于你能不能活命,那就看你的运气了。”
“你故意放我走也是想让我背上畏罪潜逃的罪名吧?这样无论我怎么解释都不会有妖相信。”
“对。不过你这样反而有机会活命,不是吗?你提升了自己的能力,而我会帮助你逃命,你还有机会回到魔界,只要你回到了魔界那这一切都不重要了,不是吗?这样我们互利互惠不是很好吗?”
我摇头说:“不好,我怎知道你放我走的时候会不会暗下杀手,反正那时候我已经被认定是凶手了,即便死了也是死无对证,而你更是高枕无忧了。这样的交易吃亏的是我。”
“你没得选,如果你不答应,你会成为我的食物。”
“是吗?”我笑吟吟的说:“外面的动静好像越来越大了,不知道你们的结界能支持多久?”
妖蝶脸色变了变,恶狠狠的说:“足够我杀了你回到妖界的了。”说着它把内丹扔在我面前说:“要死要活你自己看着办。”
它盯着我说:“要么你吃下内丹,我带你回妖界,要么我杀了你,你自己选吧。”
我得意的笑道:“你看看后面。”
妖蝶冷笑着说:“休想用这样的伎俩骗过我,我不会上当。快点选!我没耐心等。”
我摇头说:“可惜,你永远不会知道我选什么了。”
妖蝶忽然惊诧不已,蓦然发现胸口露出一截毛茸茸的爪子,妖蝶吃惊的回头,看到鼠妖狞笑着站在身后。妖蝶诧异的指着它说:“你……你不是……怎么会……”
鼠妖狞笑着说:“没听说过我们鼠族会装死吗?要怪只怪你们两个太大意,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呢?”
妖蝶的花容月貌黯然失色,胸前的痛楚使它的脸变得狰狞。它用力想转回头来向鼠妖反击,可不论它怎么挣扎都没办法转过身去。鼠妖狠狠的将妖蝶甩出去。妖蝶不甘心的想挣扎着爬起来,终于没了力气,倒在地上,美丽的眼睛中失去了生命的光彩。
看着妖蝶不甘心的死去,我心中充满喜悦,毕竟鼠妖为我除掉了一个可怕的隐患。如果真的让妖蝶的计谋得逞,那将给魔界带来极大的损害。特别是在我不能亲自坐镇的情况下,五大统领恐怕会互不服气,各自为战,被御天老妖各个击破,那魔界可就大难临头了。
不过,妖蝶为什么要挑起妖界和魔界的战端呢?难道仅仅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罪行?还是有其他什么目的?按照妖界的传统,没有攻击力的个体,即便再有计谋,也很难获得更高的地位,统领已经是极限了。难道妖蝶费尽心机,挑起妖界和魔界的战争,只是想当统领?以它现在的实力再加上蟹精和鼠妖的两个内丹,很接近统领了,只要它隐藏行踪一段时间,把内丹完全吸收了,稍加磨练,它完全可以成为统领受到御天老妖的重用,到时候即便有妖揭发它曾经暗算蟹精和鼠妖,御天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丝毫不会对妖蝶的地位有什么影响,毕竟妖界就是一个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地方。那妖蝶费尽心机的挑起战争干什么?难不成它真的要冲到第一线用牙齿来作战?
鼠妖剧烈的喘息声打断了我的思索。抬头,我看到鼠妖已经弯下腰把爪子放在了我鼻子前,它的嘴里向外喷着臭哄哄的气味,我急忙闪开,捏着鼻子说:“把你的臭嘴挪一边去!”
鼠妖一怔,冷笑道:“死到临头了还这么拽,爷爷我杀了你!”
“如果你能杀我你早就动手了。”
“我为什么不能杀你?”
“你以为我不知道,其实,你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别说杀我,现在一个普通人也能要你的性命!”
“胡扯!”鼠妖强硬的说。
“何必争执这些无聊的问题?只是,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按说你们不过是妖界的三流角色,那些J吧国人召唤的应该是他们的什么狗屁大神,你们怎么过来了?他们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鼠妖怒道:“你说什么?我是三流角色?放屁!我是鼠忍大统领的嫡系子孙,怎么能和它们样是三流角色?那些垃圾召唤那个狗屁大神关我屁事?我不过正好看到有通往这里的通道,顺便到这里来免费旅游而已。”
“原来是这样。好像现在通道要被关闭了。你抓紧时间,不然一定回不去。”
鼠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乌云,“还早的很。小子,去把妖蝶的内丹挖出来。”
“你看我这个样子能去吗?”其实我的腿和手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不过我不能动,我需要忍耐,等一个机会,而且机会马上就来。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七十二章 渔翁
鼠妖喝道:“别和我装蒜!魔族的恢复能力很强,我知道你的腿脚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你骗不了我。快去,我答应你只要你帮我挖出妖蝶的内丹,我就放过你。”
“你真的这么恨它?”
“这个贱人,竟敢暗算我,我当然恨它入骨!它以为自己有多聪明,当我不知道它故意接近我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其实爷爷我早就提防它了,只有蟹精那个傻瓜才会相信它!”
“那它蓄意想挑起妖界和魔界的战端是打的什么主意?”
鼠妖一怔,而后恶狠狠的说:“妖界那个不对魔界恨之入骨!还用它挑起吗?我们三个中有任何一个回不去,只要活着的推说是魔界对我们暗下黑手就足以激起妖界和魔界的战争了。”
“你刚才让我去挖妖蝶的内丹也没安好心吧?妖蝶全身都有剧毒,只要我一碰它,就会被麻痹,而以就可以带我回去,说我是杀它们的凶手,把自己的罪名推的一干二净,是不是?”
鼠妖愣了片刻,说:“原来你都知道。”
我大笑道:“妖蝶所说的那些话,你都听到了,难道我就聋子?说实话,我宁可帮助妖蝶也不帮你,帮它至少我还能得到蟹精的内丹,帮你却除了替你背黑锅什么也得不到。”
鼠妖狞笑着说:“你没的选!”
我微笑着说:“那你杀了我啊。现在你的爪子离我不敢短短的两寸,只要你再向前一点,就可以杀我了。你是不是担心自己万一爪子落空反而被我杀吧?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会不会呢?老是举着爪子很耗费你本来就不多的力气,还是试试吧。”
鼠妖收回了爪子,扶着自己的膝盖,喘息更剧烈了。
我得意的说:“其实刚才我根本没有反抗的力量,你完全可以轻松的杀死我。可你胆小如鼠,不,你根本就是老鼠!你不敢冒险,所以你才费尽心机的要借妖蝶来麻痹我,是不是?”
鼠妖被我揭穿了面目,无力的说:“你到底是谁?”
我冷笑道:“你,不配知道我是谁!”
鼠妖怔了,怒道:“你找死!”鼠妖用尽力气挥舞着爪子向我扑过来。我冷笑着看着鼠妖的爪子越来越近,丝毫没有闪避。
鼠妖的爪子在我的鼻尖前顿住,鼠妖两只眼睛完全突兀出来,张大嘴惊讶的看着我。
我冷笑着说:“你刚才犯了一个错误,没有把妖蝶的脑袋拧下来。对妖蝶来说,即便整个身体全被切下来也不会马上致命。既然你会装死,妖蝶也会。刚刚我就看到它正向你慢慢爬过来,所以我才不断的引你说话,吸引你的主意,好让它有机会在你受伤的尾巴上注入毒素。你现在很不甘心,很后悔没马上杀了我是不是?可惜,可惜。”
鼠妖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激起烟尘弥漫。妖蝶对我凄然一笑,“可惜,我失败了。”
我急忙问它:“你为什么要蓄意挑起妖界和魔界的战争?不要告诉我你想成为统领,这个理由太荒谬,你骗不了我。”
妖蝶无力的呻吟道:“我骗了你,可你不会从我嘴里知道真相。”
我急忙跃起,跑到它身边说:“你告诉我,我可以救你。”
妖蝶摇头说:“我宁可下地狱也不会告诉你!”
“这是何苦?难道你不想好好活着?即便你不能回妖界,可以到魔界来啊,我答应你,只要你告诉我真相,我可以收留你,我说话绝对算数。”
妖蝶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我知道你是魔主,说话算数。可是……即便我去了魔界也逃不过惩罚,我宁可把秘密烂在肚子里下地狱。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我愣了,听妖蝶的意思,给它惩罚的家伙竟然连我和冥神都不放在眼里,那他究竟是谁?他为什么指使妖蝶挑起妖界和魔界的战争?我转世是极度机密的事情,到现在也不过冥神和我身边少数几个亲信知道,它怎么会了解的这么清楚?
我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妖蝶已经死的透透的了。
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听声音应该是一头魔虎。紧接着传来了无数声音各异的嘶吼,想来是我召唤来的魔族无法破开妖怪的结界正发怒呢。
我走过去撕下一片衣服,包着手拣起妖蝶丢在地上的细细匕首,走到鼠妖尸体前用力剖开鼠妖的肚子。顾不得刺鼻的血腥气,我爬在鼠妖的肚子上仔细寻找。
费了好大的劲,我终于找到了鼠妖的内丹。我欣喜若狂的捧着拳头大的内丹哈哈大笑。如果我把这三个妖怪的内丹全部消化掉,那我就可以进入天魔境界。
收起鼠妖的内丹,我来到妖蝶的尸体旁,顺手把蟹精的内丹拾起来,擦掉内丹上的血迹,收在怀里,蹲在妖蝶尸体旁准备剖开它的肚子找内丹。
匕首刚刚划开妖蝶的肚子,天上忽然响起一声惊天动地的炸雷。我吓了一跳,匕首没握住,一屁股坐在地上。
等我反应过来,抬头看天,发现天上的乌云已经全部散了,露出璀璨的星光。我诧异不已,按说即便是三个妖怪的结界消失,乌云也不可能散的这么快,除非……
正在这时,天上降下一道细细的白光,堪堪落在我身旁。我被光芒刺了一下眼睛,急忙闭眼。
耳边传来一声惊呼,“咦~”紧跟着是脆生生的呵斥:“妖孽,速速受死!”
我急忙睁开眼睛,看到面前站了一个浑身散发着神圣光芒的漂亮女子,那女子长相倒是十分俊俏,不过怎么看都配不上身上的神圣光芒,反而象是一个调皮的小丫头。
我感觉这个女孩非常眼熟,应该是以前见过,可究竟在那里见过,我一时还真想不起来。
女子正严厉的盯着我,手里握着的一柄飞剑正指着我的鼻子。飞剑是柄神器,凭她不过是天仙的境界竟然拥有神器,真是不可思议,看来女子的背景很厉害。
女子看到我上下打量她,严厉的说:“看什么看!再看我杀了你。你在个妖孽!”
身后忽然传来纷乱的气息,我回头一看,只见黑压压的一片形状各异的家伙正向我奔来,这些家伙看到我和女子,马上停下了脚步,在距离我五米开外齐刷刷的跪下恭敬的说:“伟大的魔主,请原谅您的子民救驾来迟。”女子看到这么多魔族,花容一变,马上捏起法诀,准备要来个大面积无差别攻击。
我扫视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魔族,嗯,还行,有四个到了天魔境界的,还有二十多个人魔境界的,有五十多个地魔境界的,其他的都是些刚刚有点道行的,够组织一个亲卫团的了。
我威严的说:“你们都起来吧。快去找一群穿山甲,还有八个修真者,他们是我的朋友,不要伤害他们,把他们带到这里来。”
那些魔族看看我,又看看女子,领头的一头黑虎道:“魔主,我们去了,那你……”
我摇头说:“不用管我,你们快去,留下两个把黑龙照顾好。”
魔虎答应了一声,简单吩咐了两句,除了魔虎和魔豹留下照顾黑龙,其他的魔族立刻四散。
我转头看看女子,她紧张的心情有所放松,正上下打量着我说:“你是魔主?”
我蓦然想起了她是谁!她就是冥神转世后从这里带走的修真者,后来成为冥神老婆的龙蓝!龙乾他们的师姐!我的确在乌垣星和她有过一面之缘,不过当时我没注意到她,所以印象不深刻。
想到着,我暗自腹诽冥神的大意,从冥界让她一个仅有天仙境界的小仙人跑到这里来,真是胆子不小,万一有人打她的主意,那冥神岂不要抓狂?
我对龙蓝笑笑说:“我就是魔主。你是龙蓝吧?丝蒂尔现在好吗?冥神怎么放心让你到这里来?他不知道这里有多危险?”
龙蓝愣了一下,“你认识我?丝蒂尔很好,把冥界闹的鸡飞狗跳。丁凡他不知道我出来,我是自己跑出来的。”
听到丝蒂尔的消息,我不禁脸红。唉……小丫头缺乏管束,想来也不会安生。以冥神的脾气肯定不会过问她的事情,暮晨又拿她没办法,那她还不可着劲的肆意胡闹。嗯,这样也好,如果她还在魔界,现在头疼的是就我了。不过,龙蓝的话里肯定有水分,她自己也不是端庄贤淑的主,冥界的鸡飞狗跳也和她脱离不了干系。
“你自己跑出来的?”
龙蓝收了飞剑,点头说:“嗯,我想回来看看师父他们。刚刚接近地球就感觉到妖气冲天,所以过来看看。它们都是你杀的?”
我摇头说:“我那有那样的本事,是它们自己起内讧,狗咬狗,最后都同归于尽了。”
龙蓝看看我,又看看地上的三具尸体,竟然没有丝毫怀疑。“那你在干什么?”
我暗自惊喜龙蓝这么好骗,顺口说:“找内丹。”说完又后悔了。这些修真者的脑子都是一跟筋,谁知道她会不会反感我这样做。
我正后悔的时候,龙蓝竟然又点点头,没说话,让我不禁惊讶。
“那个小孩子怎么了?”龙蓝指指小黑说。
“他被妖蝶麻痹了。你能救他吗?”想到小黑我就心疼。
龙蓝点点头说:“我看看吧。”
我带这龙蓝走到小黑面前。魔虎和魔豹看看龙蓝,眼神里隐隐闪着一丝敌意。我咳了一声说:“龙蓝仙子是我的朋友。”
魔虎魔豹不情愿的推开。龙蓝伸手摸了摸小黑的额头说:“咦?灵兽?”
我点头说:“没错,罕见的黑龙,刚才为了保护我,被妖蝶麻痹了,他还是个小孩子。”说着,我有些哽咽,倒不是我故意煽情,对于小黑,我由衷的亲切,象对自己的孩子一样。
龙蓝手上聚起一团白光,迅速把小黑笼罩起来。白光闪烁着渗入了小黑的身体。
龙蓝站起来说:“还好,只是身体被麻痹了。很快就能醒来。”
“谢谢你。”看到龙蓝使用法术救治小黑,我真心对龙蓝说。
“不客气。我先走了。”龙蓝转身要走。
“等一下。”我急忙叫她。
龙蓝诧异的回过头来,说:“还有什么事?”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七十三章 惊变
我问龙蓝说:“你是不是有几个师弟?叫龙乾、龙震什么的?”
龙蓝想了想说:“那是我师叔的八个弟子。”
“他们刚才和我在一起,被那三个妖怪打伤了……”我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龙蓝听了大为焦急,拉着我的手追问:“他们伤的重不重?”
我摇头说:“除了龙乾伤势重些之外,其他的没有大碍。我已经命令刚才的那些魔族去找他们的下落了。”
正说着,互听地下悉悉嗦嗦的传来一阵动静,我低头一看,不远处的地面上开了一个小洞,不多时,小洞变成大洞,一个尖脑袋露了出来。
我欣喜道:“它们来了。”
地洞里钻出二十多只尖脑袋的穿山甲,跑到我面前跪下说:“无上的魔主啊,请惩罚我们吧。”
我看到没有龙乾它们,急忙问:“怎么了?那些修真者呢?”
为首的穿山甲哭泣着说:“魔主,我们无能,我们把那些修真者带到地下,谁知道我们忽然就昏过去了,等我们清醒过来以后,就不见了那些修真者。”
我被这晴天霹雳震懵了,怎么会这样?八个大活人竟然无端端失踪了,我该怎么向龙蓝交代?
龙蓝听了消息,两眼失神目瞪口呆。半天反应过来,唤出飞剑指着我怒道:“你把他们怎样了?说!”
我被龙蓝的强烈反应惊呆了一刹那,魔虎和魔豹马上反应过来,纵身扑向龙蓝。龙蓝伸手一个“五雷轰顶”把魔虎魔豹打成赖皮狗,魔虎灰头土脸的站起来,厉声长啸。啸声入云,相信很快那些四散的魔族就会赶回来。
我暗道,坏了,这下误会只怕是更深了。假如龙蓝只是个天仙,哪怕她是神,我也不屑于和她解释,可她不是别人,她是冥神的老婆,如果和她翻脸,那就是不给冥神面子,以冥神怕老婆的性格,若是龙蓝再挑拨几句,那他非要和我翻脸不可,这是我最不愿看到的。现在她误会我暗算了她的师弟们,那我岂不比窦娥还冤枉?现在这种打又不能打,解释又解释的不清的状况,真让我伤透了脑筋。
我怒冲冲的盯着魔虎喝道:“放肆!这里有你做主的份吗?你们还有没有把我这个魔主放在眼里。”
魔虎和魔豹连忙跪下,乖乖的伏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我调整了心情,正色对龙蓝说:“龙蓝仙子,请听我解释。”
龙蓝气愤瞪着我说:“我不要解释,你立刻把我的八个师弟交出来!不然,我杀了你们。”
我叹气说:“如果我扣留了你的八个师弟,我一定会和你谈条件要挟你,怎么会把他们藏起来呢?你刚才也听说了,他们是在地下被人掠走的,而我当时在地上正和三个妖怪周旋,我怎么可能把他们掠走?何况我和他们是朋友,刚才他们还和我并肩战斗,我和冥神也是朋友,我怎么可能和你们为敌?”
龙蓝冷声说:“哼哼,这里除了三个已死的妖怪其他都是魔族。他们自然为你马首是瞻,反正我八个师弟不见了,当然是你说是失踪就是失踪,你说被妖怪杀了就是被杀了。”
我气的七窍生烟,愤然说:“好,既然你这么认为,那就是我把你的师弟们扣留了,你又能怎样?”
龙蓝冷笑道:“果然被我猜中了。”
我立时气结。
所有魔族陆续回来,看到我们的样子,马上摩拳擦掌准备就等我一声令下,对龙蓝群起而攻之。
龙蓝全神戒备的盯着我,看来只要我或者那些魔族稍有异动,她会毫不犹豫的杀了我。
我对跃跃欲试的众魔族喝道:“这里有你们出头的份吗?这是我和龙蓝仙子的私事,全部给我退下。”黑虎看到我严厉的眼神,不甘心的退后数米,其它魔族也纷纷退后。
我对龙蓝正色说:“龙蓝姑娘,你师弟们的事我很抱歉。我承认的确没有保护好他们,但我绝对没有任何伤害他们的意思。否则刚才你要离开的时候我不会叫住你告诉你他们的事情。希望你能给我时间,让我追查一下他们的下落。”
龙蓝的脸色松动了一些,而后不悦的说:“谁知道你会不会拿找不到线索来搪塞我。”
我严肃的说:“我以魔主的名义发誓,如果我及我手下的魔族有半点伤害你八个师弟的行为,让我永世不得会魔界!”
龙蓝还要说什么,忽然脸色突变,惊道:“我发现他们的气息了。”说着身化白光瞬间消失。
我放出神识,把附近方圆百里搜索一遍,没有发现任何龙蓝和龙乾他们的气息,看来他们肯定不在附近,现在想找他们根本不可能。我只好放弃了去追他们的想法。
魔虎上前躬身道:“魔主,我们怎么办?”
我收回神识扫视了一遍他们说:“能够幻化成人形的留下,其它回去,记住,这次的事肯定惊动了不说修真者,他们一定会追查你们的下落,你们要好好隐藏行踪,不要多生事端,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和他们起冲突。”
所有魔族恭敬的跪下,低声哭泣。
我纳闷道:“你们哭什么?”
为首的魔虎忍不住哭泣道:“魔主,这几千年来我们一直躲着人类修行,可依然有许多同族都被人类杀害,我们修行的地方也不断被人类破坏。我们象丧家狗一样每天提心吊胆的东躲西藏,吃尽了苦头。这次蒙魔主不弃召唤我们前来效命,我们总算看到了一线希望。我们情愿跟随着魔主,那怕就是死也心甘情愿。可现在魔主不要它们,让它们回去,那它们以后的日子可怎么熬啊?难道魔主您真的忍心抛弃它们吗?”
我听着心酸不已。虽然这些魔族本领低微,可毕竟是我魔族血脉,我怎么舍得让它们断送性命?权衡之下,我道:“你们起来听我说。”所有魔族都不住的哀求,就是不起来。
我指着魔虎说:“让它们起来。”魔虎看到我一脸不悦,马上站起来喝道:“没听到魔主的命令吗?快点起来。”
所有魔族立刻齐刷刷的站起来。
“其实你们所说的我都知道。只是这里是神界的禁区,我不能随便插手这里的事情。本来这次我想把你们全带回去,不过从目前来看这里的科技远远达不到要求,只能再等几千年。我之所以要你们回去,是因为我在人间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完毕,需要继续停留在人间。你们不能幻化成人,不方便跟着我,如果你们都跟着我的话,我也没地方安置你们。你们放心,我不会抛弃你们的。这样吧,你们在附近找个隐蔽的地方先落脚,等我有了计划再通知你们好不好?”
这些魔族很兴奋答应了,魔虎指着黑龙有些迟疑的说:“魔主,他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他和你们一块留下。”
一头穿山甲惊恐的举着金属筒走过来说:“魔主,他们消失以后只留下了这个。”
我接过金属筒点头说:“这件事不怪你们。你们做的很好。”
穿山甲感激涕零的跪下行了礼,退下去。
等道行微弱的魔族离开,我想继续挖妖蝶的内丹,却发现妖蝶的尸体不翼而飞!我心中大骇!妖蝶被鼠妖穿胸而过,又被我剖开了肚子,绝不可能不惊动我和这些魔族自己溜走,那它又怎么可能消失?有谁能在不惊动我的情况下将它悄悄带走?如果转移妖蝶的家伙想暗算我,那我岂不是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我身上立刻大汗淋漓。
剩下的七十多个魔族围在我身边,魔虎问:“魔主,您还有什么吩咐?”
我回过神来说:“你们先把这两具尸体处理了,然后幻化成人,到城市里找个地方住下,等安顿好了到这个地址找我。”
魔虎看看两具尸体惊讶的咦了一声,诧异的看看我没说话,得到我的确认以后,魔虎点点头带着其它魔族处理掉了鼠妖和蟹精的尸体,然后向我告辞离开。
我站在废墟上考虑了半天也没理出头绪,远处传来了尖利的警笛声,我只好带着东西离开了废墟。
回到家里,迎接我的是空空的院子。我的心立刻提起来。我冲上二楼,打开房间看到刘奥葳和陈娟睡的正香。我高悬的心落了下来。
回到房间,我开始试着联系暮晨和刘涛,却怎么也联系不上他们,我的心又提了起来。
虽然我现在担心暮晨和刘涛的安危,但想到在废墟上那个悄悄把妖蝶转移走的家伙,我就坐立不安。当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自己的能力提高,没有能力,只能成为任人宰割的羔羊。
想到这,我布下结界,掏出鼠妖和蟹精的内丹开始吸收内丹。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七十四章 漏馅
本章内容少了点,抱歉!因为前两天染上病毒性感冒,一直在打吊瓶。在医院我看到人山人海全是和我一样的症状,医院这次发大财了。入冬这么久了,我们这里连一片雪花都没下,空气干的比沙漠还厉害。这老天存心要把我们的工资送给医院。巨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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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把两个内丹完全吸收以后,我发现自己已经接近了天魔境界,过不了多久我就要度天劫了。不过对我来说,天劫只是小菜一碟而已。我解除了结界,站起来照照镜子。镜子中的我瞳仁的颜色已经完全变成了紫色,我只好用法术把瞳仁的颜色变成黑色。
看看时间,已经是两天后的早晨了。我急忙冲出房间准备去学校。刚到楼下,就看到陈娟和刘奥葳正收拾东西。
陈娟看到我咦了一声,我急忙示意她不要出声。刘奥葳听到动静,回头看到我重重的哼了一声说:“这两天你死那里去了?”
我讪笑着说:“出去有些事情,这两天你们一切可好?”
刘奥葳冷冰冰的说:“你还记得我们啊,我以为你在外面玩的乐不思蜀,早把我们忘在脑后,不会回来了呢。”
“那能呢,我把自己忘了也不会忘了你们的。”
“别耍贫嘴。说,暮晨那里去了?”
“他一直没回来?”我意识到问题严重了。
“他要是回来了我还问你?”刘奥葳用力的抖着洗好的衣服说:“你们两个是不是商量好了的,要走一起走,害的我们要自己洗衣服,天天吃方便面。”
“那我中午请你们去汇泉楼吃大餐怎么样?”
听到有好吃的,刘奥葳马上热情起来笑着说:“那感情好,你说话可要算话。”我拍着胸脯说:“没问题!”
刘奥葳抱着一叠衣服说:“那我就不当灯泡了,你们聊,我把衣服送上去。”
等刘奥葳上楼后,陈娟诧异的问我:“你的眼睛怎么了?害眼病了?要不要去医院?”
我笑笑说:“不是,这是我力量提升后的正常反应。你能联系一下陈伯伯吗?我有重要事情告诉他。”
陈娟点点头,马上打电话给陈书记。过了一会,陈娟告诉我说十点陈书记在办公室等我。
我笑笑,搂着陈娟的纤腰说:“谢谢你。”
陈娟轻轻靠在我胸前低声说:“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好像你会有危险。告诉我,你究竟在干些什么?”
我紧紧搂着她在她耳畔低声说:“我怎么会有危险呢。你放心,我没做任何伤天害理的事,老天会保佑我的。”
陈娟没说话,象只温柔的小猫一样伏在我肩上。
我和陈娟难得缠绵一会,正浓情蜜意的时候,楼梯上传来了刘奥葳的一声轻咳,我们只好分开。
先到学校把拼凑好的论文交给了秃顶胡主任。被他拉着磨了半天牙,直到九点半才得以脱身和陈娟一起赶到省委大院。
陈娟在休息室看电视,我自己则一边思索着如何向陈书记解释一边来到他的办公室。等我一进去,我不禁愕然呆住。
陈书记站起来说:“天天,这边坐。”
我回过神来,答应一声,走过去坐下。陈书记指着国安局的局长说:“孔局长,你们应该见过面了吧。”
我点点头说:“见过一面。”心里暗想,关于我的事情,孔局长到底告诉了陈书记多少?
孔局长的脸色并不高兴,说:“楚天奥,你老实告诉我,两天前城西的大爆炸和你有没有关系?”
陈书记也一脸严肃的说:“天天,你老老实实的回答孔局长的问题,不能说谎。”
我点点头,对孔局长说:“孔局长,其实这件事的确和我有关。”孔局长立刻跳起指着我说:“你……你胡闹!净给我们添乱!”
我严肃的说:“孔局长,请你让我把话说完再下结论好不好?”
陈书记也劝说道:“老孔,你让他把话说完。”
孔局长气愤的坐下怒道:“好,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样的解释。”
我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那天晚上,我的确去了包装材料厂,并且进入了他们的地下室。在那里,我发现有很多赤军份子。”
“赤军份子?!”陈书记和孔局长听了非常惊讶。
我点头说:“不错,不过这个还不是最主要的,我还发现了这个。”我掏出了金属筒递给孔局长。
孔局长接过金属筒惊讶的说:“这是什么?”
“病毒。”
“病毒!”陈书记和孔局长都跳了起来。
“没错。我听说这是他们准备用来投放到我国的非脑病毒。”我详细的把病毒的事情解释一遍。
孔局长听完立刻面色凝重的打了个电话,通知国安局的专家用最快的速度赶到这里来。
陈书记问我:“那爆炸是怎么回事?”
我解释说:“我拿到病毒以后,被赤军份子发现,我费了很大的功夫才逃出来。赤军份子为了毁灭证据所以引爆了地下室。那时候我刚从包装厂逃出来,正急于逃命,刚好碰到了闻讯前来的龙乾等人。我简单的把经过告诉了他们。龙乾就把情况通知了军队,孔局长应该知道这事吧?”
孔局长点头说:“知道。军队过去了,不过那里突然出现浓雾,军队无法靠近。等浓雾散了,那里全成了废墟。”
我点头说:“当时我和龙乾他们在浓雾里迷失了方向,我和他们走散了,跑进了山里,直到今天才回来。龙乾他们怎样了?”
孔局长摇头说:“到目前还没有消息。”
我的心一紧,难道他们遇害了?不可能啊,龙蓝不是说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行踪了吗?以龙蓝天仙境界的修为,在地球上不可能遇到对手。那龙乾他们怎样了?
陈书记忽然问:“浓雾是怎么回事?”
我脑筋急转,如果告诉他们是妖界的三个妖怪干的,他们能接受吗?可如果不说出来,那怎么解释出现的浓雾?
想了一会,我决定告诉他们真相。“说道浓雾,我问过龙乾,龙乾说是有法力强大的妖怪弄出来的。”
“妖怪?天天,你没发烧说胡话吧?”陈书记严肃的说,“还是神怪小说看的多了?”
我摇头说:“伯伯,我很正常。有关龙乾等人的身份,我想孔局长应该清楚。”
孔局长点点头说:“我知道。”他对陈书记说:“其实龙乾他们不是普通人,而是来自一个隐居避世的门派,他们称自己叫修真者。”
“修真者?老孔,你不是《蜀山奇侠传》看多了吧,怎么说出这么神神道道的话来?”
孔局长严肃的说:“我很清醒,他们的确和我们这些普通人不一样,国家和很多异能人士合作,成立了专门处理棘手案件的部门。国安局下属就有一个这样的部门,龙乾他们就隶属这个部门。”
我也为孔局长证实道:“没错。J国也有类似的组织。这次在包装材料厂就有三个J国的阴阳师,叫度边、佐藤、伊贺。他们三人利用电力和法术结合,召唤出了三个妖怪。”
陈书记一脸疑惑的摇头。
我解释说:“伯伯,其实你换个思路就能理解了。我知道您是共产党人,相信无神论,不能接受这种说法,不过如果你把这些妖怪当成外星人的话,是不是就能够接受了?”
“外星人?”陈书记思索了片刻说:“嗯,这倒是能够接受。你是说三个J国人联系上了外星人,把他们引到了这里,而浓雾是那些外星人搞出来的?”
“对。”
陈书记连连点头说:“如果这样说来,那古代的神话传说也是真的了?传说中的那些不是神仙,也不是妖怪而是不同的外星人?”
我兴奋的说:“没错。”
“哼!那些外星人吃饱了撑的,没事就跑到我们这里来,指点我们这里的历史人物,还给他们什么仙丹?无稽之谈。”
我被陈书记的反驳驳的哑口无言。孔局长及时解围说:“老陈,他说的的确很有道理,虽然你问的这些问题也存在,不过我相信这些外星人一定有他们的目的,不会平白无故的到这里来。”
我点点头说:“就是,就是。其实外星人也分好多种。比如前两天那三个妖怪对我们来说就是个极大的威胁。我和龙乾本来要离开现场的,可龙乾说那三个妖怪会危害整个城市,必须把他们除掉,所以他们几个坚持要过去。我也同意了,我们在回包装材料厂的时候走散了,结果我迷路进了山里,龙乾他们就失踪了。”
“那三个妖怪呢?”陈书记和孔局长异口同声的问。
我摇头说:“我不知道。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被高人打败了。”我当然不能告诉他们那三个妖怪起内讧自相残杀都死了,只能推说不知道,这样也把自己洗脱出来。
陈书记点点头,没说话。孔局长思索了半天,忽然指着我一字一句说:“你在撒谎!”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七十五章 交底
听到孔局长的话,我恍如被五雷轰顶一般,我脑筋急转,瞬间做好了提起魔力硬杀出去的准备。
孔局长指着我说:“你说浓雾是三个妖怪搞出来的,你和龙乾他们为了消灭妖怪其在浓雾中走散了,可你骗不了我,你不是普通人,你比龙乾他们要厉害的多,龙乾他们都没迷失方向,你怎么可能会迷失方向?还有,你说你在山里转了很长时间,今天才回到城里来,这更是谎言。爆炸发生以后,周围三十里我们和警察全部梳理了一遍,没有发现你的踪影。负责保护你们的人汇报说前两天根本没看到你回来,今天早晨突然看到你从住处和陈娟她们出来。这些你怎么解释?”
我反问说:“你怎么知道龙乾他们没有迷失方向?”
孔局长不假思索的说:“昨天龙乾给我打电话说了那天晚上的情况,还让我要尽一切办法找到你。”说到着,孔局长忽然语塞。
我知道了龙乾的下落,听到他还惦记我的安全,心里热乎乎的,我放下心来,点头说:“没错,我的确没把真相告诉你们,这只要是事情太过诡异,你们恐怕接受不了。”
陈书记不悦的说:“连妖怪这样的事情我们都相信了,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我喟然道:“陈伯伯,孔局长,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欺骗你们的。只是有些事情你们真的很难理解。”
孔局长说:“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出来,你不说出来我们怎么理解?再说,你陈伯伯也说了,这里出现妖怪的事情我们都能接受,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我点点头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告诉了孔局长和陈书记,不过涉及到我的身份和那些魔族的事情我都隐瞒了。只说龙乾他们被不明身份的高手救走,三个妖怪起了内讧,都受了重伤,而后龙蓝出现把它们消灭了,我当晚就回到家里,因为伤势“严重”在家修养了两天。
等我说完,陈书记和孔局长惊讶的张着嘴,半天没反应过来。其实说到这,我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相信我的话,不过,我总不能把自己的底细全部和盘托出吧?为了自己的安全,我只能尽量把谎扯的圆满一点,不露出什么大破绽就行。
过了半天,外面传来敲门声,我站起来开门的时候,两人才反应过来。
门外站着的是两个头发花白,瘦的象火柴一样的老头子。孔局长连忙上前招呼:“秦老,吴老,你们怎么亲自来了。”
两个老头子简单的和孔局长、陈书记打个招呼,一个高个老头子说:“我们担心那些年轻人办理毛糙,所以专门过来看看。”
“东西呢?”另外一个老头子连招呼也懒得打,直奔主题。
孔局长小心的把金属筒递给他们。两个老头子打开随身带来的皮箱,小心翼翼的把金属筒放进去说:“我们回去研究一下,你们聊。”
说着径直走了。
孔局长和陈书记恭敬的把他们送出门去。等他们回来,我不解的问:“这两位老人家是干什么的?”
陈书记轻轻打了我一下,不悦的说:“什么老人家,他们可都是院士,病毒学的国际权威。”
我吐吐舌头,怪不得两个老头子的架子这么大,连国安局长和省委书记都不放在眼里。
陈书记坐下问我:“天天,刚才你说那三个妖怪起内讧?是真的吗?我怎么觉得有些不可能啊,它们不是一块过来的吗?怎么会自相残杀呢?”
孔局长也一付求知若渴的样子看着我,我解释说:“它们之所以起内讧完全是为了夺取对方的内丹来提高自己的实力。我听它们说,好像在它们那里没有什么法律,弱肉强食,胜者为王是它们信奉的教义,其实它们早就开始互相打主意,来到这里以后,没有它们的同类,它们才开始内讧。”
孔局长说:“你能听懂它们说话?”
我扯谎说:“不是听到的,是脑子里感觉出来的,应该是它们用的精神波动之类。可能它们觉得我没威胁,所以没把我放在眼里,它们交流的时候没避开我。”
“哦……那个叫龙蓝神仙怎么会到这里来?”
“龙蓝告诉我,她以前就是地球人,是龙乾他们的师姐。”
“嗯?龙乾有这么厉害的师姐?”
我心中暗笑,天仙境界也算厉害?
正说话间,孔局长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来,把我吓了一跳,以为他要掏枪要对我下手呢。我急踢魔力准备杀出去。
理智压抑住冲动,瞬间我定住神,仔细一看,原来他掏出了一个手机。我暗松一口气,好险,差点就酿成大错。孔局长无比谨慎的接通了电话:“您好,我是孔立。”
“是,我会准时赶到。”孔局长收了电话对我们说:“书记处打电话过来,让我立刻写出这件事情的报告亲自交给总书记。”
陈书记想了想说:“地方是不是也要写报告?”
孔局长想了想说:“你先准备一下吧,可能需要。还有方司令那里,估计现在也接到电话了。”
陈书记刚刚点头,电话响了。
陈书记看看我们,迟疑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是!我一定做好。”这是陈书记接电话十分钟,我听到他唯一开口说的一句话。
放下电话,陈书记沉重的说:“J国已经发了照会,要我们对池田荣等人的死给一个合理的交待。中央让我把事情的经过写一份详细的报告,今天必须送过去。”
我愤怒的说:“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他们自己出了问题,却来反咬我们一口。”
陈书记叹气说:“国际问题扯皮的现象严重,恐怕这次麻烦不小,天天,你最近千万不要出去,黑龙会吃了大亏,一定会向你下手。叫娟娟和葳葳搬到我这里来吧,我会好好照顾她们的。”
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原来暮晨在的时候,我很放心让她们住在我那里,现在暮晨失踪了,她们还是搬到这里来安全些。
告别了陈书记,我下楼找到陈娟把搬家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陈娟听了问我:“非要搬不可吗?”
我坚决点头说:“你们和我在一起太危险。而且现在情况复杂了很多,暮晨又不在,我真的没办法照顾你们。”
陈娟有些黯然的说:“那……你怎么办?”
我笑笑说:“你放心,我能照顾好自己。”
陈娟咬着嘴唇点头说:“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我心中热乎乎的,拉着她的手说:“我会的,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千万别让自己再瘦了,再瘦就不漂亮了。”
陈娟扑到我怀里说:“不漂亮你也不能不要我。”
我心里甜孜孜的,搂着她说:“那当然,我怎么会不要你呢。”
我们缠绵了很长时间,直到我的电话响起。
陈娟害羞的挣脱了,低着头扫视着门口,生怕刚才的事情被人看到。我掏出电话来,原来是刘奥葳的电话,“葳葳,你在那里?”
“臭天天,说好了今天请我吃饭,我在汇泉楼等你们半天了也没看到你们。是不是你们嫌我碍事故意耍我?”
我忽然想起早上答应请她吃饭的事情,急忙说:“我们马上就到,你等等啊。”
我对陈娟说:“葳葳在汇泉楼等我们呢。你去不去?”
陈娟想了想说:“我今天陪爸爸妈妈吃饭,你们去吧。”
我看到陈娟有些不开心,便问:“你不开心吗?”
陈娟低着头,许久才说:“你和葳葳好好说话,别整天闹别扭。”
我笑笑说:“我们从小闹到大,已经习惯了。”
陈娟嗔了我一眼说:“你们现在是成年人了……”说着停住了话头改口说:“时间不早了,你快去吧,别让葳葳等急了。”
我拉起她的柔荑说:“今晚你还回家吗?”
陈娟点点头说:“回去。”
我在她耳旁悄声说:“晚上,我等你。”
陈娟脸上飞起两朵红霞,扬起手轻轻打的我一拳说:“讨厌。”
我嘿嘿直乐,美滋滋的告别了陈娟赶到汇泉楼。
刘奥葳已经点好了菜,看到我一个人过来,她惊讶的问:“娟娟呢?她没跟你一起来?”
“娟娟今天回家陪爸爸妈妈,让我来陪你。”
刘奥葳有些酸溜溜的说:“陪爸爸妈妈……”
我听了立时语塞,我尴尬一笑说:“陪她的爸爸妈妈。你的干爸干妈,嘿嘿,刚才说错了。”
刘奥葳拨弄着盘子里的菜说:“你不用解释,早晚的事。”
我干笑着拿过筷子,说:“就点了这两个?服务员。”
涂慧带着职业微笑过来问:“您还有什么吩咐。”
“你们刘总厨在不在?”
“对不起刘总厨请假了。您还要点什么?”
“他请假了?亲自来请假的吗?请了多久?”
涂慧摇头说:“我不知道。”
“哦……”没有刘涛的消息,我暗自为他担心起来。
刘奥葳催促我说:“你想点什么就快点,别让人家老站着。”
我随便点了两个菜,脑子里全是想着刘涛和暮晨失踪的事情。刘奥葳不悦的敲敲盘子,说:“是不是觉得请我吃饭你很吃亏?”
我连忙摇头说:“哪里的话,你能赏脸让我请已经是我的巨大荣幸了,我怎么还敢有其他想法。”
“那我怎么在你脸上找不到一丝荣幸,反而看到你心事重重?”
我暗叹一声,用最凄凉的语气,把她和陈娟要搬到省委大院的事情说了一遍。
刘奥葳听的眉头紧锁,“啪”一声把筷子重重掼在桌子上,引来旁边好多客人对我们好奇的观望。我急忙低声对她说:“你先别生气,有什么事咱们回家再商量。”
刘奥葳气冲冲的站起来收拾了东西说:“不吃了。”说着,转身向外走。我急忙站起来,差点碰到了端着菜过来的涂慧。我连声说对不起,把钱塞在她手里,急冲冲的去追刘奥葳。
刘奥葳出了汇泉楼低着头往前走,我在后面心急如焚的喊道:“葳葳小心汽车,你走慢点,等等我。”
左右行人扫视了我们两眼,都漠然的继续赶路。我脚下暗用魔力,瞬间出现了刘奥葳面前。刘奥葳看到我出现惊讶的尖叫一声,我急忙捂住她的嘴,在她耳旁轻声说:“我要告诉你一些事情,但你要发誓不能告诉任何人。”
刘奥葳吃惊的望着我,我松开手说:“先回家再说。”我拉着她的手拦住了一辆出租车。
坐到车里,我忽然发现司机非常面熟。司机看到我,连忙说:“大哥,你还记得我吗?我铁腿李啊。”
经他这么一说,我蓦然想起那次在医院门口他挨了我一腿,最后把我送到城北仓库也没收钱的事情来。我非常愧疚的说:“哦……我想起来了,你是李大哥。上次的事多有得罪,你千万别往心里去。上次还让你白送了我一次,真是过意不去。”
铁腿李笑道:“咱们是不打不相识,也是缘分不是?你们这是去哪?我今天照样免费送你们。”
我急忙摆手说:“李大哥太客气,你讨生活也不容易,我们怎么能白坐你的车?该怎么收就怎么收,不然我们下去再找其他的车了。”
铁腿李想了想说:“那,就收个成本价吧。”
到了家里,我执意要把上次的车费给他,而他执意不收,我们争执了半天,最后还是刘奥葳把钱扔到车里,拉着我跑进了家才算完。
进了客厅,刘奥葳指着沙发让我坐下,说:“现在把你烂在肚子里的所有秘密全部给我说出来!”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七十六章 最后的晚餐
我认真的对刘奥葳说:“其实有些事情说了你也未必能接受。”
“有什么不能接受的?难道你是食人恶魔?或者是吸血鬼?再或者你是从遥远的未来过来的未来人?”
我摇头笑着说:“你的想像力很丰富。不过你说的这些都不是。”
“那你要告诉我什么?”刘奥葳好奇的问。
“你相信轮回吗?”我轻声问刘奥葳。
“轮回?”刘奥葳有些吃惊,旋即淡然说:“就是人们常说的人死了以后要到地府去,然后阎王根据死者前生的所作所为进行处罚,人的灵魂接受处罚以后,经过奈何桥,喝下孟婆汤忘记前生的一起,重新转世的故事?这些故事,我外婆给我讲了几百遍了。”
“那你相信吗?”
“相信?这不过是用来骗小孩子的故事,你也相信?拜托,你接受了这么多年的无神论教育难道还信这个?”
我摇头说:“不是我相信这个,而是轮回是真实存在的。”
“真实存在,笑话。”刘奥葳一脸不屑,“你告诉我这些不是想编个稀奇古怪的故事来糊弄我吧?”
我严肃的说:“我没想糊弄你。我要告诉你的全是事实。我本人就是一个轮回的例子。”
刘奥葳伸手摸摸我的额头说:“你不是发高烧烧糊涂了吧?这么荒诞的事情你也能说的出来?”
我拉着她的手,为她输入了一丝魔力道:“你感觉到了什么?”
刘奥葳的脸色变的惊讶无比,旋即很舒服的说:“真舒服啊,比吃了一个哈根达斯还舒服。你怎么做的?”
我晕!把我的魔力和哈根达斯相提并论,真是气煞我也!我不悦的松开她的手。刘奥葳硬把手塞到我手里说:“来嘛,再来一次,刚才真的好舒服。”说着,直接坐到我腿上。
我拗不过她,只好再次输入了点魔力。刘奥葳一脸陶醉的享受着魔力带来的愉悦。
我看到她正快乐的享受着,我恶作剧的伸手按住了她胸前挺拔的山峰。刘奥葳惊醒,立刻跳起,气冲冲的扬起手打下来。
我急忙瞬移开,说:“你别生气,我开玩笑的,我向你道歉。”
刘奥葳一巴掌落空,脸色剧变,说:“你无赖!臭流氓!你过来让我打你两下消消气,不然我跟你没完!”说着,她又向我扑过来,我急忙再闪。
就这样她追我闪,闹腾了足有半小时,刘奥葳虽然身体素质很好,也被我累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直喘气。
我得意的笑着坐在她身边,说:“怎么样,现在你相信了吧?”
刘奥葳突然伸手抱住我的胳膊,张嘴在我胳膊上狠狠的咬了一口,我疼的大叫。刘奥葳满意的松开我的胳膊,捋了捋额前的刘海说:“现在我相信了。”
我一边揉着带着一圈深刻牙印的胳膊,一遍暗自后悔刚才怎么没用上力量把你的牙硌掉呢!不过,我心里宁可自己挨她咬一口,也不愿把她的编贝似的牙齿硌掉。
刘奥葳推推我说:“唉,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快点说。”
我运起魔力,手上泛起一团淡淡的乌光,伸手刚要把胳膊上的牙印去掉。刘奥葳拦住我说:“你敢把它弄没了,我就再咬你一口。”
我无奈的说:“那,过两天,牙印也会消失。”
刘奥葳蛮横的说:“我不管,只要让我看到牙印消失了,我会再咬一口,我要你永远都带着我的牙印。嘻嘻,这是留给你的纪念。”
遇到这么一个不讲理的家伙,我都只能自叹倒霉。我只好放弃了消除牙印的想法。
刘奥葳又说:“还有,你别想用个假的来骗我,我的牙印我自己最清楚。你看,”她拉过我的胳膊指着牙印说:“这个牙印上面有一圈花纹,别人的牙印可没有。”
我仔细一看,果然一颗牙印上有一圈花纹。想来应该是小时候吃糖吃的太多,生蛀牙留下的痕迹。
我只好用点魔力保存好这个牙印,防治它消失。可没想到,这牙印竟然真的成了刘奥葳留给我的唯一纪念。
刘奥葳笑吟吟的看着我一脸无奈的样子,说:“刚才你说你就是轮回的例子,那你说来听听,你是怎么轮回的?”
我耐着性子把五界、轮回、暮晨还有前两天的爆炸说了一遍。直听得刘奥葳睁大眼睛,张着嘴半天没反应。
足有二十分钟,刘奥葳才眼神直勾勾的问:“这些都是真的?”
我点头说:“全都是真的。”
“你……真的是魔界之主?”刘奥葳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神色,和敲诈我时经常流露出的眼色一样。
我斟酌了一番说:“是。”
“那你有没有一些好玩的东西?”刘奥葳的眼神越来越亮了。
“什么东西?”我谨慎的问。
“比如,你的宠物了,非常漂亮的装饰品之类的。”刘奥葳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座金山,和阿里巴巴发现藏宝相比,她就差流口水了。
我摇头说:“宠物没有,我也没什么装饰品。”
刘奥葳满脸失望的说:“那我怎么相信你。”
我立时气结,原来没有东西送给她,她就不能相信我,她究竟是相信我,还是相信东西?
我叹着气说:“把你的玉牌拿过来。”
刘奥葳立刻从脖子上解下玉牌递给我。我凝聚魔力,把玉牌上龙乾的真元全部清楚,然后再用魔力构建了一个防御阵术。原本碧绿的玉牌现在变成了墨绿。
刘奥葳瞪大眼睛看着我,我把玉牌递给她说:“有了这个玉牌,任何邪魔外道都不敢打你的主意。”
刘奥葳接过玉牌将信将疑的说:“真的?”
我点头说:“除非有比我更厉害的家伙。不过在这个宇宙中这样的家伙很少,他们应该没功夫理会你。”
刘奥葳没理会我自顾自的把玉牌,美滋滋的说:“咦。感觉比原来舒服多了,你是怎么做的?”
我一听差点吐血,这个有无敌防御功能的玉牌在她眼里不过是戴着舒服而已!女人真是感性动物!
我懒得给她解释,指着手表说:“坏了,该上课去了,你今天要考试,快去。”
轻松的应付了下午的考试走出考场。打开手机看到王云辉的呼叫,急忙回过电话去。
“天哥,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我扫视一下周围,没有多少人,“方便。”
“最近我们这里出现了好多外国人,都是打着旅游的旗号来的,可总是在我家和厂区附近转悠。还有什么国安局的也派人来,说是协助我做好安保工作。你哪里怎么样?”
“国安局的人和我谈了,你和他们好好配合,企业做的再大也无法抗衡一个政府。何况哪里出现了那么多商业间谍,借助政府的力量会减少我们很多麻烦。”
“我知道了。你什么时候能过来?”
“最近不行,我这里麻烦事很多。你家族的企业整顿完了吗?”
“差不多了。”
“嗯,你要注意自己的安全,现在你的身价可比你整个家族企业加在一起还值钱。”
“天哥,我会的。现在国安局派了八个保镖整天守着我,我到厕所去他们都跟着,郁闷死了。”
“呵呵,这很正常,成为名人就要牺牲自己的一些隐私。”
“呵呵,葳葳姐和娟娟姐好吗?”
“她们很好。对了,我想在C市成立一个总部,把研发机构放在这里,你看怎样?”
王云辉考虑了片刻说:“可以,我现在就派人去办这些事。”
“好,那就这么定了。再见。”
挂了电话,我又拨打了刘涛的号码,传来的是一个温柔的女声:“您拨叫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
我郁闷的放下电话,去找陈娟和刘奥葳。
带着两位美女回家,顺便买了些饭菜。刘奥葳看着我提着大包小包的菜说:“你会做饭?”
我点点头说:“水平一般,今天是你们在这里住的最后一天,我就献丑一次,让你们尝尝我亲手做的菜。”
陈娟听了没说话,腮上浮出一丝红晕。刘奥葳悠然的说:“什么叫我们在这里住的最后一天?”
我心中一惊,中午只顾着给她解释我的事情了,忘记把她们要搬家的事情说清楚了。
我眼珠一转,说:“先回家,吃饭的时候再慢慢说吧。”说着,我向陈娟使个眼色。
刘奥葳刚要说什么,陈娟拉着她的胳膊说:“这里人来人往的,说不清楚,等回家再说。”刘奥葳点头答应了。
回到家里,我殷勤的在厨房里忙活,主要是不想向刘奥葳解释,省的浪费口舌。这么艰巨的任务还是交给陈娟去吧,毕竟她们是女孩子,说话方便。
过了一个钟头,我终于做出了四菜一汤来,我在围裙上擦擦手,兴奋的喊:“娟娟、葳葳,开饭了。”
我喊了半天,没有人回应我,我纳闷无比,按说以刘奥葳的性格听到有饭吃,还不立刻就飞奔过来,今天怎么如此沉得住气?
我走出厨房,就看到陈娟和刘奥葳两人都盯着自己的脚尖,默默坐着。我边解围裙边说:“你们怎么了?”
两人没说话。
我放下围裙走过去坐在她们中间,推推刘奥葳,又推推陈娟说:“两位大姐,拜托你们,是好是歹总要有句话呀。”
刘奥葳扑哧笑了,说:“挨,小弟弟真乖,再叫个大姐我听听。”
陈娟轻笑着说:“去吃饭吧。”
两人站起来,手牵着手向厨房走去,把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扔在客厅不理不问,我就纳闷了,她们究竟在搞什么鬼?
我赶紧回到厨房,看到餐桌上两个人已经开始大快朵颐,我也大马金刀的坐下,拿起筷子笑着问:“好吃吗?”
陈娟指着菜说:“还行,就是这个溜肝尖太淡了。”我听了夹起一块放进嘴里品了品说:“不淡啊,口味正好。”
刘奥葳指着菜说:“那是你自我感觉良好。其实你的手艺比起王云辉来差远了。”
我讪笑着说:“那是,那是。不过再怎么说这也是我费了好大功夫做出来的,你们就不能给我个正面的评价?”
刘奥葳把脸转向我笑道:“这就是我的正面,你看到了吧。至于评价,还是不怎么样!”
陈娟笑道:“葳葳,别捉弄他了。”
刘奥葳轻哼一声,给了我两个鼻孔,然后埋头吃饭。
我简单的吃了一点,然后饶有趣味的看着刘奥葳风卷残云,虽然她嘴上说饭菜的口味不怎样,可吃的时候,一样不放过。陈娟慢慢的吃着,偶尔抬头看看我,又飞快的低下头,小脸红扑扑的,象熟透了的苹果。我知道她心里在想着晚上的事情,心情也不住的荡漾。
好容易等她们吃完晚餐,我殷勤的收拾残局,她们两个竟然帮都不帮我一下,毫无自觉的躲到客厅看电视。
我收拾了东西,走到客厅,正好看到电视上有一张死了爹娘一般的哭丧脸在大放厥词:“中国这次因为安全防卫不周,在本国境内发生了恐怖袭击事件。造成我国驻中国C市领事馆的商务参赞池田荣的不幸遇难,这次,中国政府必须给我国一个交待。”说话的正是J国外相猪口三郎。
我气愤不已的怒骂道:“睁着眼睛说瞎话,明明是他们这群畜生在捣乱,却把责任推到我们身上。”
陈娟嗔了我一眼说:“别说话,听他们说些什么。”
刘奥葳回过头来不屑的说:“拜托,你知道真相当然清楚他们是在恶人先告状,但别人怎么知道那些真相?难道你没看出来他们是做给西方那些国家看,想激起舆论的吗?有本事你到电视台去向全世界人民揭露他们的阴谋。在这里穷嚷嚷些啥,是没脑子的家伙,切……”刘奥葳向我翻了个白眼转回头去。
我立时语塞。唉,女人如果仅仅是漂亮还不算什么,即漂亮又聪明还伶牙俐齿,绝对是男人的噩梦!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七十七章 绮旎
我正发呆的时候,电视上紧跟着播放出了在J国首都举行了十万人大游行,这些猪猡一个个举着“向支那讨回公道”、“还我同胞性命”、“严厉反击支那的嚣张气焰”、“维护尖阁列岛主权,应不惜对支那宣战”等等挑衅性的口号,人摸狗样的在首相官邸和国会大厦前示威,还有很多老的走不动的老不死的穿着二战时期的老古董军装,在三两个青年激进份子的搀扶下前往靖国神社去拜鬼。更有无数的政府要员也纷纷前往神社拜鬼,一时间,靖国神社热闹无比,比火车站里的厕所还要热闹。这让我想起了一个有趣的地名:伦敦(蹲)。
忍着笑意,我继续观赏这些J国猪猡想耍什么猴戏,心中恶毒的想,如果这时候给他们来个核弹不知道效果怎样?正YY的开心时,谁知道画面一转,两个所谓的国际形势专家蹦了出来,摆出一付孔明再世,诸葛重生的样子,闭口不谈此次事件的真伪,而是口沫四溅的从理论上、历史上分析中国与J国之间的历史渊源和未来走向,一味的美化所谓的睦邻友好,合作求发展等等,听的我直打哈欠。
刘奥葳也听疲倦了,站起来说:“真没意思,一点强硬的语调对没有,无聊。我睡觉去了。”陈娟也站起来说:“等等我一起去。天天,别忘了把门关好。”
听到最后一句话,我欣喜若狂,这那是让我别忘了关门,分明是提醒我别忘记晚上去偷偷的开门约会。
我脸上带着会心的微笑连连点头答应,看的刘奥葳诧异无比的说:“他是不是吃错药了,你让他关门,他就兴奋成这个样子。”
陈娟脸色微红,偷偷嗔了我一眼,对刘奥葳说:“谁知道呢,我们别理他,他脑袋有毛病。”
刘奥葳煞有其事的点点头说:“嗯,你说的很有道理。”
我没有理会她们的取笑,摆手说:“祝你们做个好梦。”
刘奥葳刚要说什么,就被陈娟拉着上楼去了。
我无聊的看着电视,好容易熬到了十二点,我从沙发跳到楼梯上舒服的伸个懒腰,想到马上就能怀抱美人,得偿所愿,心里那个美啊……真是无法形容。
悄悄来到房间,房间里弥散着淡淡的甜香,似有似无的撩拨着我最深层的欲望。我伸头打量了一下,借着窗外皎洁的月光,我看到两个美女正睡的香甜。刘奥葳正抱着陈娟的胳膊,靠在她肩膀上,陈娟平卧在一旁,一条纤细浑圆的大腿放在刘奥葳的腿上。
看着她们外泄的春光,我忍不住重重的咽了几下口水。我悄悄来到床边,蹲下来,伸手抚摩着陈娟秀丽的脸庞,低声在她耳边叫道:“娟娟,我来了,你醒醒。”
没想到陈娟睡的非常熟,我叫了半天也没反应,我只好用行动来唤醒她。我轻吻着她的半透明的如同温玉的小巧耳垂和娇艳欲滴的鲜红樱口。吻了一会,陈娟终于有了反应,她配合着我的亲吻,丁香小舌不断挑逗着我,让我欲火大增。
我轻轻把刘奥葳转到一边,伸手拉起毛毯把刘奥葳几近赤裸的身体盖上,然后弯腰抱起陈娟。陈娟吓了一跳,睁开眼睛惊恐的看着我,我对她笑笑,轻轻的吻住她的樱唇。
等我吻停了,陈娟喘息了一会,嗔我一眼轻声说:“讨厌!”
我抱着她向外走,边走边说:“一会你就会觉得我不讨厌了。”
陈娟扬手轻轻打了我一拳说:“你坏死了。”
我抱着她来到另外一个房间,小心的象对待名贵的瓷器一样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清凉如水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过来照在她曲线玲珑的娇躯上,看上去她就象一尊圣洁的女神。
陈娟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有些颤抖,娇艳的双唇象含苞待放的鲜花一样,等待着我去采拮。我全心投入的欣赏着她的美丽,竟忘记了自己该做些什么。
陈娟睁开眼睛,看着我害羞的说:“讨厌,人家会着凉的。”
我嘿嘿笑道:“那让我来温暖你吧。”
我轻轻的俯在她身上,不断亲吻着她的樱唇、玉腮、琼鼻,陈娟伸手抱住了我的脖子,热情的回应着我。我紧紧搂住她的纤腰,双手不断在她光洁如玉的后背上游走。
我把陈娟放在床上,腾出手来解除她身上的束缚。陈娟羞涩的挡住我的手说:“不要。”
不过现在已经不是她说不要就能停止的了,在灼热的可以把人完全燃烧成灰烬的欲望支配下,没有那个男人还会有理智,更何况美女一向说的都是反话,嘿嘿。我温柔的舔弄着她的耳垂,轻声说:“亲爱的宝贝,我爱你,我需要你,我不能没有你。”
陈娟低声说:“我也爱你。”她的手慢慢放下去,两只手不知所措,找不到合适的位置。我低声说:“宝贝,解开我的衣扣。”
陈娟颤抖着手摸向我胸前,摸索着费了很长时间解开了一颗衣扣。而我已经娴熟的解开了她上半身全部的束缚。
陈娟看到自己已经半身赤裸,“婴宁”一声扑到我怀里,害羞的直把头埋到我胸前。我扶着她的肩膀,看到她满脸的红晕,我深情的望着她说:“亲爱的娟,你是我的最爱。”陈娟抬头看着我,幸福的笑了。我深情的吻着她,同时迅速把自己的衣服全部脱下来。
陈娟有些害羞的闭上眼睛,我调整了姿势,把她揽在怀里,一只手开始攀登她那高耸的双峰。不断逗弄着她的敏感部位,同时激吻着她的樱唇、耳垂,陈娟终于象一团火一样燃烧起来。她开始回应着我的激吻,紧紧的拥抱着我,不断抚摩着我的后背。我调整着姿势,解除了她最后的束缚。当她完全赤裸的呈现在我面前时,我的内心充满了赞叹,纤细优美的曲线,凝脂一般的肌肤,可以熔化一切的火焰般的热情!
我分开她的双腿,进入她最后一道防线。她忽然惊叫:“痛!”,身体立刻绷紧,上半身仰起,紧紧抱住我,张嘴咬在我的肩膀上。我忍着疼,温柔的揽住她,轻轻揉捏着她双峰上鲜红的樱桃,不断的亲吻着她的耳垂,同时低语着:“宝贝,放松,放松,一会就不痛了。”
过了一会,陈娟松开口,我感觉到肩膀上火辣辣的疼。陈娟伸出丁香小舌,温柔的舔着牙印说:“疼吗?”
我笑着摇头,低声在她耳边说:“你呢?”陈娟佯怒,轻轻打了我一拳,我轻轻抽动了一下,陈娟立刻皱眉。我吻着她,双手在她身上不断游走抚摩、揉捏,积极挑起她暂时消退的欲望。过了一会,她这团冷却的火焰再次燃烧起来。她开始抱着我,渐渐发出阵阵低微而销魂的呻吟声。
听到这呻吟,我开始慢慢调整着动作,生怕自己再次弄疼她。过了一会,我听到她的呻吟更加销魂,我知道她现在完全被激情燃烧起来,我才放开了胆子,剧烈动作。
在我不断的冲击之下,她诱人的呻吟渐渐变成了一阵阵如哭似泣的声音,她的反应也越来越强烈,就象一团熊熊燃烧的大火一样把我也吞没,烧成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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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有限,好梦有边。
等我们的热情消退,我斜靠在床头,揽着陈娟柔弱无骨的纤腰,轻轻吻着她红潮未散的香腮。陈娟靠在我的肩头,看着我肩膀上的牙印,还有胳膊上的牙印,叹了一口气说:“还是她留下的早。”
我听了不解,再看看两个牙印,忽然有些明白了,我掀开了毛毯,看到雪白的床单上有一朵娇艳的桃花。霎时,我明白了!
我无力的靠在床头,没想到那天晚上我喝醉了酒以后,和我同床共枕,一夕欢愉的竟然是刘奥葳!而我现在又和陈娟有了关系!我该怎样面对她们两个?
陈娟若有若无的叹了一声,我立刻回过神来,装作若无其事的笑道:“你说刚才的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她留下的早?”
陈娟轻轻抚摩着两处牙印说:“这个牙印是我的,那个是葳葳的,你究竟喜欢哪一个?”
我看着胳膊上的牙印说:“这个是纪念,不会再有了。”我指着肩膀上的牙印说:“这个恐怕以后需要经常更新了。”
陈娟扑哧一笑,捏着我的鼻子说:“讨厌。谁要给你更新了。”
我翻身把她扑到,嘿嘿笑道:“我现在就要你更新。”陈娟连忙挣扎着说:“放过我吧……呵呵……哎哟……我不行了,呵呵……我真的不行了。”
我哪能放过这好不容易到手的机会。紧紧搂住了陈娟,亲吻着她的同时,给她度入些魔力,这样就不用担心她体力透支明天起不来了。很快房间里又想起了销魂的声音。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抱着熟睡的陈娟悄悄来到刘奥葳所在的房间。仔细听了一下,没有发现里面有异常声响,我悄悄进去,把陈娟轻轻放在床上,拉过毛毯为陈娟盖好。就在我刚要离开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低语:“臭天天,你别走!”
我立刻吓的冷汗直冒,心想这下真的露馅了!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七十八章 伤离别
非常抱歉,元旦回老家去了,没法上网,让大家等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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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汗出如浆,心中如百鼓剧擂,嗵嗵响个不停。我不敢想像刘奥葳知道我和陈娟发生过关系以后会是什么样子。是伤心欲绝?还是勃然大怒?是故作调侃,还是暗自流泪?我该怎么解释?难道对她说声对不起,上次是无心的过失?全是酒精惹的祸?还是告诉她我会对她负责任?那陈娟该怎么办?
想来想去,我把心一横。靠!有什么大不了的,老子是魔主,这人间的法律还能约束的了我?现在有钱人还能包个二奶、三奶……N奶的,我多娶两个老婆算什么?大不了,两个我全要了。
想到这,我慢慢转回头,却发现陈娟和刘奥葳正睡的香。
原来刚才是刘奥葳在说梦话,我松了一口气。想到这,我不禁气恼刚才刘奥葳把我吓的直冒冷汗的事情,心里想报复一下刘奥葳。
我恶作剧的跳到床的另一边,蹲在地上,悄悄把手伸进毛毯,肆意揉捏着刘奥葳挺拔高耸的双峰。揉捏了一会,刘奥葳开始不安的翻身,我怕惊醒她,收手离开。忽然听到刘奥葳的呓语:“天天,抱紧我,不要离开我,我爱你。”
听到着,我再没心情恶作剧下去了。一种深深的负罪感袭上心头,我走出房间,抬手啪啪给了我自己两个耳光。我可以毫不负责的玩弄一个不爱我或者想打我主意的人(如王云菲),但我不能玩弄一个爱我的人,更加不能玩弄和我一同长大,象亲兄弟一样的刘奥葳的感情,想想都是罪恶!我不能看着她因我而伤心欲绝,那不是人能做的出来的事情,只有最无耻的生物才能干的出来!
我脑中一片空白的坐在床上,心神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直到天色大亮的时候,陈娟过来叫我起床。
看着陈娟看上去满脸平静,而眼圈通红的样子,我心里更是难过。虽然我早就知道今天她们就要离开我,再也不能和我朝夕相处,虽然我心里已经对此有了准备,但当这一切来临的时候,我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准备都是徒劳,我无法坚强的面对,哪怕只是暂时的分离。
我跳下床去,紧紧抱住陈娟。陈娟也紧紧的抱住我。我们就这样紧紧的拥抱,半天没说话。直到刘奥葳站在门口轻轻的咳了一声。
陈娟低声在我耳边说:“你要是不想让我们走,我们就不搬了。葳葳出来了,你……和她告别吧。”说着,轻轻挣脱我的怀抱,悄悄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向刘奥葳笑笑说:“我先下去了。”
刘奥葳刚要说什么,陈娟快步下楼了。我上前几步,轻轻抱住了刘奥葳。这一抱,包含着我深深的愧疚。
刘奥葳半天没反应过来,好一会,她才紧紧的抱住我,爬在我肩膀上低声哭泣,泪水很快打湿了我的衣衫。我无声的抱着她,心中只想这一刻永远不要结束。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奥葳停止了哭泣,低声在我耳边说:“我好多了。娟娟在下面等急了。”
我没有松开她,她轻轻拍着我宽阔的后背低声说:“我知道在你心里我是你的好哥们。我们永远都是好哥们。我祝你和娟娟幸福。”
我的心抽动了一下,一阵剧痛。她能为我牺牲,难道我就只能眼看着她做出牺牲而无动于衷吗?
我在她耳边慢慢的说:“我-爱-你!”
三个字已经包含了千言万语,却有着千言万语也说不尽的柔情。
刘奥葳的身子忽然变软了,无力的靠在我的身上。我紧紧的抱住她,只想让她知道,我所说的全是真话。
过了一会,刘奥葳忽然吻住了我。我难以自持的激吻着她,许久。
刘奥葳挣脱我的怀抱,迅速恢复了往日的活泼,笑着对我说:“疯也疯够了,你赶紧把我们的行礼带下去。”
我正愣神的时候,刘奥葳伸手整理了一下我的衣衫,轻轻拍拍我的脸颊说:“我们不在你身边,你要乖乖的哦,”说着,她忽然捏着我的胳膊用力拧着,笑脸变成恶狠狠地样子说:“如果让我发现你敢勾三搭四,你死定了!”
我虽然胳膊疼的要命,不过心里却象吃了蜜一样,连连摇头说:“不会,我绝不会那样。”
刘奥葳松开手,指着两个皮箱说:“别忘了。”
我连连点头,刚刚走过去拎起皮箱,就听到她象进行曲一般欢快的脚步声。
我把皮箱刚刚拎到楼下,就听到门口的汽车声响起。陈娟和刘奥葳左右拉着我直接出了大门钻进汽车。
把两人送到省委大院陈娟家,陈伯母早在客厅等候多时,陈娟和刘奥葳亲热的围着陈伯母说话。陈伯母开心的拉着她们嘘寒问暖。陈书记从楼上下来,打扮的很正式,似乎要出门的样子。
我恭敬的问候了两位长辈(在未来的岳父、岳母面前可半点马虎不得)。
陈书记应了一声对我说:“天天,我正要去找你,走,跟我出去一趟。”
我连忙放下东西,和三位女士打个招呼跟着陈书记出去。
坐上汽车,我回头看到陈娟和刘奥葳站在门口向我摆手,立刻泛起万般滋味在心头。想起我和刘奥葳第一次来这里做客,离开的时候,陈娟穿着墨绿色的衣裙,在风中裙发飞扬,恍如人间仙子的向我们挥手作别的样子,仿佛就在眼前。那时候,我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要让她变成我的妻子,我一辈子守护着她,一步也不离开。虽然,这个梦想现在已经基本实现,可我却不再是以前那个懵懂少年,我的一切都在和她告别离开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剧变。每想到此,我总感慨命运无常。就象孩提的时候,最大的梦想就是吃到一碗香喷喷的肉丸子,等到能天天拿肉丸子当饭吃的时候,却发现心里依然有更大的梦想。人总是在不断追逐着自己的……欲望。
汽车里,陈书记升起前后隔板对我说:“所有的资料已经上报给了中央。中央对此事很重视。联系到这些年来的东海磨擦,估计一场战争在所难免。”
我听了直点头说:“应该教训一下J国,省的它们老是挑衅。”
陈书记叹气说:“年轻人就知道用武力。你要明白,如果这场战争一旦打起来,谁都不知道会打多久。J国和TW不一样,那毕竟是我国的内政,它们不能过多干涉,但J国不一样,一旦开战就会立刻升级,加上我国周边一直都不安定,战争极有可能直接变成第三次世界大战!到时候谁也决定不了战争的走向。”
我默然无语。以我的性格来讲,战争是解决麻烦问题的最好办法。但对于国家来讲,虽然这一战不可避免,但战争来的越晚越好。特别是现在的国家领导人们,都是当了十多年的太平领袖,总不希望自己在任的最后一段时间爆发大规模战争。所以,不到最后关头,他们不会轻言战争,这难免会给J国可乘之机。假如这次事件我们没有反应,J国会认为还没有触及我们的底限,那它以后会更加肆无忌惮制造磨擦和挑起事端。而我们若是一味忍让,难免会引发内乱。
陈书记看我没说话,问了一句:“配方进展的怎样了?”
“我已经和王氏企业说好了,把研发中心和公司总部搬到这里来。琅琊现在成了商业间谍的天下了。”
“嗯,池田荣的死引起了不小的震动,J国方面中断了和张海如的合作,他的佳美集团周转困难,前景堪忧。加上他和池田荣走的很近,引起了中央的重视,现在正被工商、税务等部门查的正紧,连带着旧城改造项目也不得不暂停,老百姓对此意见很大,连续几天出现集体上访现象。市里对此很头疼,三天两头向我这里来给他求情。我只能随便找些理由搪塞他们。总不能说是上头的意思吧?那样等不到第二天张海如就直接破产了,老百姓还不炸锅了。”
我好像明白了陈书记的意思,“伯伯的意思是让王氏企业接手旧城改造项目安抚百姓?”
陈书记摇头说:“不是全盘接手。旧城改造项目大半已经动工,市里已经有了方案,让市建筑集团接手开发,虽然经济上有点亏损,不过能安抚百姓,也算是个民心工程。唉,也是没办法啊。咱们国家的事,挣钱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老百姓过的安稳。另外没有动工的城北仓库区准备转给王氏企业作为研发中心和公司总部。你看这样如何?”
我高兴的说:“没问题,伯伯。还是伯伯想的周到,我们正需要那块土地,城北区无论交通还是电力供应都符合要求,我立刻王云辉制定个方案向您汇报。”
陈书记笑道:“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去了。”过了一会,陈书记忽然问:“天天,你不是想在王氏企业干一辈子吧?”
我摇头说:“不会,等公司走上正轨我就会离开。”
陈书记点点头说:“嗯,有具体的计划吗?”
“暂时还没有。”
“有没有兴趣到政界发展?”
我摇头说:“伯伯,你也知道,我的性格太急躁,容易得罪人,不适合从政。”
陈书记点点头,没说什么。我也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
我们就这样默坐了很久。陈书记说:“一会我带你去见个人,中央过来调查那件事情的。他……脾气不好,你要注意点。”
我心中纳闷,究竟来调查的人是谁?
汽车驶入了西山宾馆。西山宾馆是政府接待的定点单位,出入这里的都是些平头老百姓看着眼熟的高官。
在总统套房装饰豪华的客厅里,我见到了中央派来的大员。此人年纪一大把,满脸老年斑,几根稀疏头发梳的一丝不苟,露出长满了老年斑的头皮。他原本就身材矮胖,再加上穿着一身黑色的丝绸对襟唐装,看上去象个黑色的不倒翁。不过虽然他象不倒翁,可如果没有旁边那个妙龄美女搀扶着,估计他连走路都成问题。
这个老态龙钟的老人,正是素有政坛常青树之称,影响了我国二十多年国策的政治局常委-路XX。
对于此人,我知之甚少,只听说他主张以经济发展为中心,被率先垂范成为最早富裕起来的那一批人中的佼佼者。在他的家族中,据官方公布的数据有十多人家产过亿,而他的家族成员中掌控着国家的石油、电力、通讯等经济命脉部门的有五人,并且这五人还不是家产过亿的那十多个。如果他一声令下,能在一天之内调集的资金以千亿计。注意是调集,不是调拨,不通过任何官方渠道。由此可见他的家族有多么强大的实力。而这强大的实力又更进一步巩固了他的政治地位。自从四十年前他进入中央以来,历经无数风雨却巍然不动。无数和他政见不合的领导都被他打倒,踢出决策集体。
我心中暗自纳闷,他来调查这件事情究竟是中央的意思还是他个人的意思?对于他这样一个经济挂帅派,我该说些什么?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七十九章 会面
陈书记满脸笑容,热情的迎向路常委问候道:“路老,您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
路常委伸手握住陈书记的手和蔼可亲的说:“小陈啊,我老头子身体不行喽,唉,人一上年纪,就毛病多。我这个人喜欢热闹,最怕冷清,这里住的还行,就是闷了点,不热闹。来,坐下说。”
陈书记笑道:“路老您是忙惯了,乍一闲下来不适应。要不,晚上我把戴老和孙老他们接过来,咱们玩两圈?”
路常委笑呵呵的点头说:“那是最好。这个年轻人是谁啊?”
陈书记示意我过来,指着我说:“路老,他就是前两天那件事情的目击证人,楚天奥。”
路常委点点头,伸出手来说:“楚天奥,嗯,我听小孔说起过你。”
我心里对他其实厌恶之极,不过碍于陈书记在旁,我只能上前轻轻握了一下他的肥手,立刻松开,连连在衣服上擦了两下。路常委看到,脸色未变,但眼神中忽然闪过一丝冷光。
陈书记有些埋怨的看了我一眼,笑容满面的说:“他还是个孩子,不懂事。”
路常委不置可否的说:“后生可畏啊。你们坐啊,站着多不舒服。”他摆摆手让我们坐下,陈书记急忙和那个妙龄美女搀扶着他坐在客厅中间的沙发上。
陈书记道:“路老,您看是不是让小楚把当时的情况详细向您汇报一下?”
路常委咳了两声,美女连忙端起一盏玫瑰红色带网状纹理的瓷碗递给他,那瓷碗造型古朴,应该是少见的钧窑瓷器,象这样的古董拿到市面上,绝对会成为各大博物馆争破头抢购的对象!
老家伙拿过玫瑰色瓷碗轻轻喝了一口,仰头漱漱口,美女已经举起了一个景泰蓝的痰盂,老家伙吐出一口茶水,美女放下痰盂,接过瓷碗乖乖退到一边。
看到价值连城的瓷碗被他拿来漱口,我心中又惋惜又羡慕,靠!明天老子也要弄个钧瓷盘龙瓶当夜壶!
老家伙摆谱完毕说:“你把当时的情况说说。”
我忍着心里的郁闷,把当晚的情况按照告诉孔局长和陈书记的版本说了一遍。
路常委听了半天没说话。从的他反应来看,孔局长应该向他作了汇报,所以他才会对我所说的妖怪一事并不感到惊讶。我说完经过就闭上了嘴,陈书记看看路常委没说话,路常委闭着眼好像在沉思什么,会客厅里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无声的沉寂中,我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假如现在我搞点小动作,把这个老家伙弄死,那将会给国家引发多大的震动?高层洗牌的范围会波及到哪些人?当然,不能在这里动手,这样会把陈书记也牵连进来,影响他的政治生命。只能让路老头离开这里回去以后过个十天半月的再一命呜呼。足有二十分钟,我脑子里已经完全构思好了所有的细节。在我的眼里,他已经不在是一个人,而是一头待宰的羔羊。正当我压抑着心中的想法,忍不住抬头看他的时候,他忽然也睁开眼睛盯着我。在他眼里,我看到了一些异样的眼神,那眼神虽然经过多次的伪装,却依然透出了一丝阴谋的味道,这味道让我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我的心无端的猛跳一下。看来这个老家伙不简单啊。
路常委笑嘻嘻的说:“原来小楚还有这样的异能,真是了不起。”
我也笑嘻嘻的说:“在路老面前,我不过是个无名小卒。路老您才是真正的了不起。”
听到我的回答,陈书记暗自松了一口气。
“呵呵……,小楚啊,你说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老家伙开始玩起了踢皮球。
“这个……”我迟疑了,究竟是说真话还是说假话?我看到陈书记有些焦灼的眼神,便说:“我不过是个小老百姓,这样的国家大事怎么敢随便发表意见?路老您见多识广、权高位重,在您面前我更不敢胡言乱语了。”靠!你会踢皮球,难道老子就不会?我踢回去。
“呵呵,看来小楚心里还是有顾虑啊,不要有顾虑嘛。随便说,就当是说说闲话,放心,我不会介意的。”好一招盘传球!老家伙嘴上一盘,又把皮球踢了过来。
“那我就当是闲聊说了,说的不对您老可别介意。”既然你说不介意,那我还不抓住机会?
“其实我认为两国之间的争端已经有白热化的趋势,从上次它们向对春晓油井搞小动作到这次非脑病毒事件,无不说明我们是在与狼为邻。俗话也说过,扬汤止沸不如釜底抽薪,为免除后代子孙的忧患,应当立刻备战,争取彻底的、一劳永逸的从根本上解决问题。零敲碎打似的动作根本起不到多少作用。”
路常委的脸色变了变,肥嘟嘟的腮膀子抽动了一下,旋即笑着说:“小楚真是个热血青年。”
“哪里哪里,我说的不过是老百姓的心声罢拉。”
“老百姓?老百姓懂得什么?如果按照老百姓的想法,政府官员都该枪毙!都该蹲大牢!这些刁民……”老不死的忽然停住了,不自然的笑笑说:“当然,老百姓的想法是好滴(的)。可也要根据现实情况出发是吧?我们政府向世界庄严承诺不称霸,不扩张,我们就要遵守自己的承诺。当今社会是经济实力决定国家实力,没有经济怎么打?有些老百姓,我是说有那么一小撮,他们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一些物资享受,或者物资条件等等,他们就开始对我们的一些干部心怀不满,认为我们在搞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这样是不对滴(的)嘛,国家那么多人,总会有这样那样的不平衡,这是很正常滴(的)嘛。我们的干部总的来说都是好的,是能够为人民服务的。不排除一些干部在工作作风上野蛮粗暴了一点,有的在生活作风上有些不检点的地方,但总体还是好的嘛。要看到别人的工作成绩……”老家伙开始长篇大论,足足讲了半个小时。
我屏蔽了他的声音,暗自考虑在城北仓库区建一座什么样的大楼才合适。等我比较完国内国际上所有著名建筑,甄选出外观方案,决定盖两座五十层高的双子楼以后,老家伙终于结束了他的长篇大论。
我看到陈书记虽然很努力的提起精神来装作认真聆听的样子,但眼神中难掩一丝疲惫。唉,没有分心二用的本领,想应付老家伙的疲劳轰炸真是受罪啊。看不出这老家伙已经这么大岁数了竟然还有这么旺盛的精力。我忍不住好奇的把他脑中的信息翻了一遍,这一翻把我吓了一跳!
陈书记听他讲完连忙说:“路老您说的太有道理了,完全符合X个代表的精神,真是经典。”
路常委一脸受用的说:“先辈们总结的理论就是指导我们工作滴,我们要学好用好这些理论才能保持我们党的先进性嘛。小陈啊,你先忙吧,我和小楚再聊聊。”
陈书记立刻站起来说:“路老,您要注意身体,千万别累着,我正好还有个会议,我先告辞。”
路常委轻轻摆摆手说:“你去忙吧,我就不送了。”
我站起来和美女一道把陈书记送出去。陈书记临走的时候给了我一个要忍耐的眼神,我点点头没说话。
等我回来的时候,偌大一个会客厅就只有我和路常委了,老家伙对我一笑说:“小楚啊,其实你说的那些我都能理解,可理解不等于支持。况且目前正是我国经济发展的黄金时代,不能因为一点小问题而耽误了大发展啊。”
我轻笑道:“路老,您是国家领导人,而我不过是个小老百姓,国家问题还是由您这些领导人做主。”
路常委很满意的点点头。
我继续悠悠的说:“不过,战争是双方面,即便是我们不想打,可对方想打怎么办?学习李鸿章?还是学习蒋介石?”
路常委的脸色变的阴狠起来,“你说谁是李鸿章、蒋介石?”
我冷笑道:“李鸿章把亚洲最精锐的海军龟缩到军港里,认为只要保持威慑就行,战争打不起来。结果怎样?蒋介石下令不抵抗,认为国联会调停,战争打不起来。结果怎么?难道你老也抱着和他们一样的想法?国家不是毁在战争上,而是毁在那些无能的当权者手上!这些当权者一心为自己的私利考虑,千方百计的考虑自己的既得利益,而把国家的安危当做儿戏!”
“啪!”“放肆!”老家伙终于开始勃然大怒拍起桌子了。
“我又没说您,您怎么这么激动?”看着他生气的样子,我故意再加把火,希望他能心脏病突发死翘翘最好。
老家伙的脸憋的通红,我满怀希望的等着他一头栽倒,谁知道他脸色由红变青,又由青变白,竟然正常了,这让我好不失望。
路常委重重的吐了两口气说:“我绝不是李鸿章,也绝不是蒋介石!历史会证明这一点。”
“现在说历史您不觉地有些早了些吗?历史只是对后人研究有作用,就象南京大屠杀死难的三十多万同胞一样,现在看不过是个数字,可当时那都是血淋淋的尸骨,是活生生的生命!”
“闭嘴!不用你来教训我,我的父亲曾经牺牲在抗日战场上,我的大哥牺牲了朝鲜。对那段历史,我比你更有发言权!”
“这些就是你的资本吗?这些就是你成为国家领导的筹码吗?这些就是你为自己捞取私利的保护伞吗?”
“胡说!我什么时候捞取过私利?”老家伙竟然变的非常冷静起来,看来多年的政治斗争给了他充分磨练的机会。
我冷笑,“你没有吗?价值连城的钧窑玫瑰红瓷碗拿来当漱口杯,用景泰蓝的痰盂,这些就是您应该享受的待遇?家族里个人资产在十亿以上的成员有十多个,五个子女担任国家要害部门的领导。难道说这些就是你的清廉?”
“看不出你还很识货,没错,这个钧窑磁碗和景泰蓝痰盂是我的个人收藏,虽然是古董,但古董难道就不能拿来用?那当初把它们造出来干什么?至于我的子女和家人的财富地位,这些都是他们自己的努力得来的。我自己没为他们做过任何一件违法的事情!”老家伙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比看变脸还刺激。
“是吗?您现在还担任领导自然可以说没有做过违法的事情,如果你现在倒台了,你认为检察院还会这样认为吗?”
“我倒不倒台还轮不到你来说!”老家伙死咬着牙硬撑。
“那算了。反正我不过是个小老百姓,说了也不算数。”我轻松的拍拍手,站起来说:“我告辞了。”说着,我转身要离开。
老家伙的眼里寒光四射,我都能感觉到后背一片冰冷,我冷笑着回头说:“对了,忘记提醒你了。不用试图对我和我身边的人有什么不良企图,这样想想也是一种巨大的罪恶。”
看着老家伙一脸错愕,我轻笑着说:“不要忘记,我还有那么一点异能,你心里想什么我都能知道。你现在是不是在想把我抓起来投进西北沙漠的监狱?还想把我的家人也全部抓起来?把陈书记直接撤职?把我和我身边的人找个理由赶尽杀绝?”
老家伙已经惊呆了,呆望着我不出声。
我继续说:“这些想法都是不明智的。诚然,我不懂政治,但是逼急了我,我会不择手段的报复!虽然你身为国家领导人,享受最高等级的保安措施,你身后的墙那边站了四个家伙,个个都是修真者,外面有十多个一流的保镖在保护你。有他们在,我不方便动你,可你的家人不可能享受和你一样的保安级别吧?你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吧?你有十三个儿子,七个女儿,三十二个孙子孙女和外孙,我有的是下手目标。你最大的孙女今年已经四十多岁了,而你最小的女儿今年才十九岁。啧啧,看不出你身体的某部分能力还很强嘛。”我心中恶毒的想,他最小的那个女儿不会是雨伞打狮子的结果吧?
老家伙象泄气的皮球一样,面如死灰,无力的垂下头。我得意的看着他说:“我们不是一条道上的人。最好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大家相安无事。您说对不对?”
老家伙想了半天,终于咬咬牙说:“你有什么条件?”
卷三: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八十章 权力
听到路常委开始摊牌,我笑道:“我要的很简单,战争。”
老家伙吃惊的看着我,半天才挤出两个字:“疯-子!”
我点头说:“没错。我就是个疯子,可我是一个不谋私利的疯子!我所做的一切对我本人没有任何好处。战争就象感冒一样,不论你怎么躲它,它都会找上你。既然这样,那何必躲它呢?难道在你的心里真的以为可以不通过战争就和平崛起?不!你心里也不相信。只是你满足于现在的享受,不愿冒险而已。任何新兴势力的崛起都会爆发战争。欧洲列强的扩张通过无数的战争才得以实现,其结果就是欧洲统治整个世界两百多年。M国的崛起也是通过战争,其结果是M国领导世界近一个世纪。我国想要崛起,也必须通过战争,没有战争,我们永远都是一个二流国家。你甘心我们永远做二流国家,受到大国指使的附庸钳制吗?你甘心在未来的几十年中我们看着别人的脸色过活吗?你甘心我们永远被束缚在亚洲,束缚在近海,看着浩瀚的太平洋望而兴叹吗?你甘心我们在地球上裹足不前,放弃无垠的宇宙吗?”
路常委摇着头说:“我不甘心!可是……”
“我知道你的顾虑。你现在主要的对手是有军方色彩的何常委吧?你担心一旦启动战争准备程序何常委会借机扩张自己的实力,而你的利益就会受损。你担心一旦你身体不能支撑而撒手人寰的时候,何常委会把你整个家族都清理干净。所以你才千方百计的阻止何常委得势,你才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力盘剥军方的经费,你才竭力反对建造重型航母计划。这一切不过是你的私心,可就因为你的私心,使我们的军备远远落后周边国家。如果真的爆发战争,因为你的私心将会置国家于死地!你将会被后世历史归类到和李鸿章、蒋介石同类的人物中去!你的子孙后代将永远背着千古骂名!”
路常委脸色滴落豆大的汗珠,浑身颤抖,嘴里自言自语的说:“不会的,不会的,即便有战争我们也不会失败,我们还有核武器,我们还有核潜艇。”
我摇头说:“那些不过都是纸老虎。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何况,即便是有这些也必须在常规战上决输赢,这是逃避不了的命运。”
路常委神情颓然,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完全成为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子。
“好在现在还不晚。第一艘重型航母的建造计划应该是两天后讨论表决吧?”
路老头吃惊的望着我说:“你怎么知道的?全国也不超过二十个人知道这件事情。”
我心中暗笑,当然是从你脑子里知道的。表面上,我故作神秘的说:“我自然有我的渠道。”
“那你想怎样?”
我正色说:“让计划通过。”
“可是,那是个需要五千多亿的计划啊,如果加上后续的保养维护,开支会更高。这……这太不划算了。”
我摇头说:“不,不需要这么多。我手里有一个配方,可以大幅度提高船体的耐腐蚀性和抗冲击能力,能使预算减少很多,后续的保养维护费用自然也会降低很多。”
路老头忽然指着我说:“前几天闹的沸沸扬扬的配方案,就是你搞出来的?”
我优雅的点头说:“正是在下。”
“你需要多少钱?”路老头很兴奋的问。
“嗯?”我没听明白他的意思。
“把配方卖给国家,你开多少价钱?”看到有生意做,路老头马上象吸足了鸦片的瘾君子一样,神采奕奕。
我轻轻摇头说:“我不卖。”
路老头张嘴想要说什么,看看我又咽下回肚子,摇头说:“可惜,可惜。这可是你致富的最佳途径啊。”
我摇头说:“我不会借机赚国家的钱,那都是老百姓用血汗凝聚的,我如果昧着良心把这些钱装到自己腰包里会寝食难安(路老头的脸色变的很难看)。配方我会无偿献给国家。不过前提条件是国家需要在我指定的企业采购材料。毕竟,我还有几万人要养活,总不能让他们饿肚子。”
路常委的脸色舒展了很多,连连点头说:“那是,那是。”
“好,配方的事情就这么说定了。还有一点小事需要谈谈。”
“你说,你说。”路老头白捡了个大便宜,心情自然开心,连连催促我说。
“我把配方无偿献给国家,国家是不是需要协助一下我的研究?”
“嗯?”路老头没听明白。
“听说有很多冶金方面的研究人员因为没有经费而无法开展研究,我想转聘他们,好尽快把配方转化成实际生产。”
“没问题,没问题。我回去就组织研究所和你联系。”
“我要的是有真才实学的人才,马屁精我不要。”
“嘿嘿……没问题。”路老头笑的象个老狐狸。
我伸手说:“那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路老头连忙热情的握住我的手说:“合作愉快。”
告别了路老头,我心情愉快的走出西山宾馆。虽然和路老头打交道危险性大了一点,不过他一句话比陈书记还管用。何况我不过是拿配方作饵,给他一个承诺而已,我自己没有任何损失。以后配方有了进展,他一定会象苍蝇一样粘着我不放,至于资金、人才他一定会追着塞给我。即便是他想打我的坏主意,在没有完全把我所有的价值挖干以前,他不会下手。再说,即便是他想下手,也要掂量一下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划的来,他的命可比我脆弱多了,也不我金贵多了,名贵瓷器和瓦缶他自然知道该怎么选。
不过,为了长远考虑,还是找机会把陈书记扶上去。毕竟,由于陈娟的缘故,我只信任他一个人。
我向王云辉把这边的事情说了一遍。王云辉非常爽快的答应派他叔叔王启北过来商议具体事项,而他自己需要等两天才能过来。最后王云辉告诉我,王云菲和池中旭失踪了。
他们的失踪让我多少有些意外。不过这些事情对我来说不过和电视新闻一样,知道就行,根本没往心里去。我应了王云辉一声就把话题转移到商业间谍的事情上去了。据王云辉说,琅琊现在的大街小巷出没的外国人比本地人都多,不仅有金发碧眼的欧洲人,还有黑的象焦炭的非洲人,至于看上去象国人,而实际上拿着外国护照的更多了。站在街头看着来往的人群,很容易让人感觉来到了纽约。
这一段时间,厂区平均以每天七次的频率出现不速之客。好在保安工作做的好,警察也配合,倒没出现大乱子。不过,被抓那些人任凭警察怎么审讯,除了承认自己的罪罪名之外,其他的一概不说,比地下党还地下党。警察只能把他们先关起来,搞的现在拘留所爆满。
由于当地警力不足,只好把驻地武警也拉出来全天候执勤,情况才有所好转。不过这样一来,街上的小痞子们人人自危,全都缩在家里不敢出门。有些饥不择食的家伙上街找食,全都撞到了枪口上。那些被警察抓到的还算幸运,被满肚子郁闷的警察狠狠踢两脚回家就完了。被武警抓到那可就倒霉了,那些壮的象野牛一样的武警各个如狼似虎,只要抓到小痞子,冲上去就是两枪托,然后带到军营里,被十多个精力严重过剩的战士当成人肉沙包练上两个小时再扔到拘留所去。据为这些被打的小痞子诊治的医生说,这些小痞子外表没有明显的伤痕,不过内伤很重,已经丧失了劳动能力,估计以后也就能自己吃饭穿衣而已。
听王云辉这么一说,我心里直痒痒,暗自考虑是不是和路老头打个招呼,调一队武警负责公司总部的保安工作。反复思量之后,还是决定让魔虎他们负责保安工作。有他们在,即便是一个全副武装的集团军也沾不到便宜。
回到家里,就看到院子里站了黑压压的一片人影。看到我进来,人影全都跪下:“欢迎伟大英明的魔主!”
看着这些生力军,我兴奋不已,“你们都起来吧。”
我象个孩子得到新玩具一样仔细打量着这七十三个魔族,说:“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的亲卫,只听从我的指挥。”
魔族们兴奋的狂吼。我急忙制止他们,说:“魔虎和魔豹是你们的正副队长。小黑。”
小黑兴奋的蹦到我身边说:“小黑在。”
我摸着小黑的头说:“小黑是我的贴身护卫。”
“是。”小黑喜不自禁的答应。
“现在我们必须要在人间生活一段时间,你们一定要听从我的命令,不能给我惹乱子,不然我严惩不怠!”
“是!”七十三个魔族齐刷刷的回应。
“以后你们不要称呼我为魔主,要叫我老板。”
“老板?”魔族们不解的相互交换了一下迷惑不解的眼色。最后魔虎忍不住问:“老板是什么意思?”
我的好心情被他这么一问毁了一半,这些魔族忠心是没的说,就是脑细胞不够用。我不耐烦的说:“你们不用问这么多,老板不过是个称呼而已,总之,就是我最大,你们都听我的。”
“是。”
“你们分一下组,现在就给你们任务。”
挑选了两个机灵的魔族,带领八个手下负责保卫陈娟和刘奥葳。另外的魔族分成两组,轮流跟着我。
下午,王启北来到C市。
这次王启北不仅带来了详细的方案,还带来了一亿的资金。王启北还说王云辉送给我一件礼物正在路上,明天就到。
我很好奇王云辉送给我什么礼物,王启北笑而不答,让我心里很纳闷。
带着王启北和陈书记见了面,在陈书记的关照下,用了两个小时把所有手续办妥。我和他又用了一个多小时,在距离我住处不远的大学区租下了一个十八层的写字楼当做临时办公场所,找了一家装修公司简单收拾一下,准备把总部先搬过来。王启北就忙着按照我的设想找设计院设计新的总部大楼和研发中心去了。
第三天十点多,我还没起床起床。(主要是因为乍一冷清,我睡不着,一闭眼,脑子里全都是陈娟和刘奥葳的影子。)就听到门口的汽车声。
小黑把大门打开,王云辉兴冲冲的跑进来,边跑边喊:“天哥,快来看,我给你买的好东西。”
我应了一声,纵身从二楼房间跳到院子里,高兴的抱住他说:“你怎么来了?”
王云辉一把抱住我说:“先别说这些,快来。”说着他拉着我就向外走。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八十一章 大展拳脚
门口停了一辆纯黑色流线型非常庄重气派的豪华轿车。
“中华御龙!”我兴奋摸着流线型的车身说:“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款车?”中华御龙,国产车中的极品豪华轿车。无论是在外观、配置还是内饰上都不输于国外的顶级豪华轿车。自从这款车一问世,就成为国家元首的座驾,被称为中国第一车。该车采取订单生产,每年只生产一千辆,想买这款车的人如果排队的话能从北京一直排到上海!
王云辉笑嘻嘻的说:“上次在你的电脑上看到了这车的图片,我就动心了。正好这次我要买车,顺便也给你买了一辆。”
“呵呵,你能力不小啊,竟然能买到两辆。”
“嘿嘿,其中一辆是用我父亲的古董劳斯莱斯换的。”
“嗯?”古董级的劳斯莱斯可是稀罕东西,收藏价值远远超过了中华御龙,怪不得有人舍得换。
我围着汽车转了两圈,魔虎他们也跑出来好奇的打量着汽车。
王云辉看到他们,有些惊讶的悄悄问我:“他们是干什么的?”
我笑道:“他们都是我和你的贴身保镖。”
“贴身保镖?”王云辉的眼睛都直了。“这些可都是厉害角色啊,你从哪里找到他们的?”
我得意的笑笑说:“我自然有办法。”
我指着惊呆的王云辉对魔虎他们命令道:“他是我的好兄弟,以后你们要用心保护他,不能是任何差错懂了吗?”
十多个魔族大声回答:“是!老板。”
中午王云辉大展拳脚做了几样好菜,我们边吃边谈,把日后的工作都定下来然后分头开展工作。
下午,我到医院门口找到了铁腿李,请他当我的司机。我刚刚把我的汽车是中华御龙的事情一说,铁腿李立刻抱住我喜不自禁的说:“真的?那我倒贴钱也给你开车。”
等我把他带到车前,铁腿李看到汽车,激动的要昏过去。他扑到汽车上,象抚摩最心爱的女人一样,温柔的摸着汽车,慢慢转圈,整整围着汽车转了一下午。
魔虎等人看到他的样子马上下了结论:这个人是疯子。
过了没几天,四十多名冶金专家奉命来找我报到。这批专家都是学识出众但人缘不佳,在原单都位郁郁不得志,备受排挤的那种类型。这次来这里都抱着来公差旅游随便看看的态度。再加上我又年轻,开始他们根本没拿正眼看我。等我把项目拿出来给他们看的时候,他们的眼睛中立刻冒出了绿光,就象恶极了的狼遇到肥美的小羊羔一样。我还没说话,他们已经三三两两的开始抱着资料猛啃了。
一个星期以后,这些专家自动分好了组,各自负责一块开始研究。而我除了调度他们的研究之外,就是在他们遇到瓶颈的时候稍微指点他们一下。其实他们的专业水平比我高,只是因为传统教育的束缚,他们在思路上受到很大的局限,这不能不说是教育体制的悲哀。
接下来的一年,新建的公司总部和技术中心象雨后春笋一样在一片废墟中冒出来。到年底的时候,总部和技术中心就正式投入使用。而配方已经申请了专利,投入实际应用。在路老头的支持下,我们收购五家冶炼厂,全部开足马力生产军事用途的特种钢材。第一批钢材就拿来建造了第一艘重型航母。
这一年来,东海争端愈演愈烈。J国的自卫军名义上已经扩编到了五十万人,其实背地里翻两翻也不止。虽然我国和周边的邻国多次提出抗议,J国依旧我行我素,丝毫不理会口头上的抗议。并且在它主子的暗地操纵和J国的金弹外交攻势下,联合国通过了18957号决议,允许J国正式组建军队。后世的历史学家把联合国的18957号决议称为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导火索。
得到了联合国的认可,J国更加肆无忌惮,它的自卫军仅用三个月就摇身一变,组成了总人数超过200万的海陆空三军。J国还参照M国重型机械化军队最新装备水平迅速更新了三军装备,装备的现代化程度超过M国,名列世界第一。亚洲其他国家受到J国的威胁,也纷纷为军队换装,因此引发了恶性军备竞赛。M国低价把自己积压的军备卖给亚洲国家,赚了个盆满钵溢,乐的合不拢嘴,M国的GDP因此提升了2个百分点,成为近三十年来增长最快的一年。同时,为了推销先进装备,M国还以赠送装备(弹药需要自己购买)、协助训练(收取天价培训费)、加入共同防御体系为诱饵,欺骗亚洲很多国家签订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试图把我国完全孤立起来。
在这一年,我国政府也默默的进行了许多大动作,新建的两艘094型核潜艇悄悄下水,五艘常规动力潜艇下水,并分别环太平洋底转了一圈。最新的两艘导弹战列舰郑成功号和戚继光号下水。而正在建造的第一艘重型航母恩来号主体已经完工不日即可下水。
2029年的6月26日注定是一个不平常的日子。不仅是因为这天是我的生日,难得刘奥葳和陈娟两人一同来陪我过生日(自从她们搬走以后,两人很默契的分开来找我)。更重要的是就在这一天,我国和J国爆发了东海之战。
那天晚上,我左拥右抱着两位美女在公司总部第五十层的CEO卧室的天台上喝美酒看星星,酝酿着一年积攒下的澎湃激情。一个电话很不识时务的打了进来。
我很生气的接了电话,画面上出现了路老头紧张的老脸。
“小楚,快打开电脑,进入IP为xxx.xx.xx.xx.xxx.x主机。密码7958aswd。”路老头看上去非常紧张。
我连忙进入他说的地址,进入主机就自动打开了视频。浩瀚的大海上,四艘护卫舰和两艘驱逐舰正在发射飞弹。有护卫战舰的甲板上冒着浓烟正吃力的向后退却。视频的一个角落,有一个简单的海图,上面标出了八个红点和十二个蓝点,十二个蓝点向外散开,意图把八个红点包围起来。
“战争开始了?”我忍不住兴奋的问。
“一个小时以前J国的一支原本在东海游弋的舰队突然对我春晓油井发动袭击,负责巡航任务的东海舰队立刻紧急迎战,被敌舰队伏击。J国另一支舰队正从关岛赶来,意图对我东海舰队进行围歼。”
“舰队损失如何?”
“一艘被重创脱离了战场,两艘受轻伤。J国舰队被东海舰队击伤四艘。”
“空军呢?怎么没援助?”
“24驾歼14已经紧急出动。在距离舰队八十公里的地方遇到对方三十多驾F4的拦截,正在激战,目前机群正向北方运动。渤海基地的30驾飞豹3已经奉命迎击了。”
“潜艇呢?为什么不见潜艇?”
“两艘094已经到达南中国海对第七舰队进行威慑,一艘095和一艘094已经从渤海基地出发,大概一个小时后到达指定位置。”
路老头所说的指定位置应该是偷袭J国舰队的最佳位置。
“高层是什么态度?”
“打!狠狠的打。明天上午将宣布全国进入战备状态。”
“需要我做什么?”路老头告诉我这些肯定是有求于我。
路老头想了半天说:“下个月我就要退居二线,三年后,我就全退了。老何虽然不会对我动手,但他肯定不会放过我的家族,我的那几个孩子都不成器,恐怕连自保都难。唉……政治上人走茶凉的事情太多了,我提拔起来的那些人都是些没有主心骨的墙头草,根本指望不上他们。老何如果向我家族下手的话,他们不趁机落井下石我就心满意足了。关键时候,还是你靠的住啊。”路老头不失时机的拍了我一记马屁。
“呵呵,我是个重感情的人。别人只要对我好,我自然会投桃报李,别人想算计我,我自然也不会放过他。不过,我不涉及政治,没办法左右何常委。”
“嘿嘿,你不用谦虚。你现在是军方的大供应商,他有求于你,自然要卖给你面子。我的要求不高,只要他别赶尽杀绝就行,至于财富、地位,我看开了,不过都是浮云而已。”
我想了想点头说:“如果只是想保住你的家族没问题。”
“如果想保住我的家族我自己就能做到,凭我多年的关系,找个中立国把他们全移民了就行。不过,这样一来,我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就毁了大半。”
“那你还想要什么?”路老头的开价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保全我家族全部的财产。”
“嗯?”我有些纳闷,他的这个要求真的就象是要逃难一样。
“王氏企业都在你的掌握之中,我把家族的财产转移到你的名下相信老何不会追着不放。过几年,等风声过去,你再给我家族就行。”
“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全部财产的两成当佣金。”
“太少。”既然他张嘴就给两成,看来他的底线绝不会这么少。
“两成已经不少了,要知道两成就已经超过了五百亿啊。”
五百亿!?看来我真低估了这个家伙。王氏企业经过一年雪崩似的发展,到目前不过有资产一千三百亿而已,老家伙两成的财产就到达了五百亿!我现在忍不住想黑了他这两千五百亿的财产。
“你有了这笔资金可以把企业做的更大,到时候你能赚到的钱何止五百亿?何况我的家族拿回的只是本金,还给你两成的佣金,这还不能打动你?”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八十二章 何防
路老头开的条件的确无比诱人。我沉思了一会说:“我答应你。”
路老头原本紧张的脸立刻变成春光灿烂。
“不过我有个条件。”我向他微微一笑说。
路老头立刻收了笑容,小心的问:“什么条件?”
我笑道:“你别紧张,我的条件很容易满足。你不是很快就退了吗?是不是可以向高层提名一个接班人?”
路老头恍然道:“我明白了。陈安庆是吧?”旋即他又皱眉说:“不过他现在还不是委员,也没进书记处,有些困难啊。”
我摇头说:“这点事情对你来说一点都不困难。”
路老头想了想咬牙说:“我想办法。”
我满意的说:“没问题。还有,现在战争开始了,新品种的出货量恐怕要增加很多,以目前的生产能力达不到要求。我准备再收购五个冶炼厂和两个远洋运输公司。”
“把名单给我,我向他们打招呼。”
“没问题。”
挂了电话,陈娟从后面抱住我的脖子吐气如兰的说:“都爆发战争了,你怎么还这么开心?”
我轻轻捏着她的脸颊说:“我本来想要的就是战争。现在得偿所愿了能不高兴吗?”
“你想要的是战争?”陈娟吃惊的看着我。
我点点头说:“没错。没有战争,仅靠民用能有多大的市场?你看吧,过不了五年,王氏企业将成为最大的公司。”
刘奥葳在一旁抱着胳膊问:“你在王氏企业有多少股份?”
我听了一愣。陈娟和刘奥葳吃惊的看着我,陈娟问:“不会是没点股份吧?”
我点点头说:“的确一分钱的股份都没有。配方的专利是王云辉的,企业也是他的。”
“那到头来你不是什么都没有?”陈娟简直象看到怪物一样看着我。
我笑笑说:“理论上讲,如果现在王氏企业解雇我的话,我什么都得不到。不过,现在借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解雇我。”
“为什么?”刘奥葳插口问。
“第一,王氏企业能有今天全是我的功劳,这一点他们有自知之明,不会做傻事。第二,即便是他们想解雇我,也要考虑是不是能经的起我的报复。”
“报复?什么报复?”
我捏捏陈娟的鼻子,笑着说:“我岳父马上就是常委了,他们当然要有所顾忌了。”
陈娟赫然推了我一把,嗔道:“去你的,没正经。”
我笑笑伸手把她抱过来横在怀里说:“其实他们很明白,我既然能让他们发财,自然也有办法让他们倾家荡产。他们不会冒这个险。”
刘奥葳愣哼一声说:“疯子。”说着要走。
我立刻把陈娟扶起坐在沙发上,瞬移到刘奥葳面前抱住她说:“不许走。”
刘奥葳在我怀里挣扎了一会却无法挣脱,陈娟走过来拉住她说:“不要走。”
刘奥葳叹息一声说:“我不想当灯泡。”
陈娟脸红的象红苹果,低着头,半天没说话,拉着刘奥葳的手却始终没放开。
我搂着她们两个说:“既然我是疯子,那又何必在乎别人说什么。你们两个,我都不会放手。”
刘奥葳看看陈娟,陈娟忽然抬起头来真诚的对刘奥葳说:“我不介意……”
刘奥葳脸上浮起一抹红晕,低下头,没说话。
我哈哈大笑说:“那我就爽了,大享齐人之福。走,办正事要紧。”说着我拥着她们向卧室走过去。
“讨厌!”“流氓!”两人纷纷扬起拳头轻轻打在我身上。
我才不管她们说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浪费春光是最可耻的。
一夜激情,春色无边,艳福齐天。
第二天,我从睡梦中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吻了一遍身旁的两位佳人,唤醒她们。
陈娟醒来抱着我吻了半天,把我的欲望挑逗起来,她发觉了我的变化,娇笑一声,推开我跳下床披上睡衣去洗漱了。我便转头吻住了刘奥葳。刘奥葳醒来给了我一膝盖,正打在我小腹上。我疼的咧着嘴,用力压着她,肆无忌惮的揉捏着她胸前的双峰,刘奥葳边挣扎边喊:“娟娟快来,他又发疯了。”
陈娟在里面笑道:“你们自己玩吧,我累了。”
我嘿嘿笑道:“听到没有,谁也救不了你了。”
刘奥葳大喊:“娟娟救……”
我吻住了她娇艳的双唇,上下其手,很快就重整雄风提枪上阵。一番征伐结束,我心满意足的亲亲刘奥葳洗漱去了。陈娟早就悄悄走了,令我大失所望。
我收拾好刚来到办公室坐下。王云辉推门进来,后面跟着魔虎推着餐车。王云辉笑道:“昨天的动静很大啊,我在下面都听到了。”
我嘿嘿一笑说:“一年一次,当然是憋足劲了。”
王云辉笑道:“考虑到你昨天很累,所以今天我专门做了两道补品给你。”魔虎把餐车推到我桌子前,端上四五样小菜和两盅炖品。
“呵呵,还是你了解我。你也一起吃点?”我端起炖品吃了起来。
“不用了,我刚刚吃过了。对了,葳葳姐和娟娟姐现在都毕业了吧?”
我点点头说:“对。怎么你想把她们请到公司来?”
王云辉笑笑说:“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你放心让她到外面去在那些心怀不轨的家伙手底下工作?再说,白领职场可是出了名的恋爱温床。你不怕别人趁虚而入?”
我轻笑一声道:“谁敢碰她们,谁就死无全尸。对不对魔虎?”
魔虎立刻大声回答说:“对!谁敢碰老板的老婆我就生撕了他。”
我赞许的笑笑说:“很好。加强对她们两个的保护。”
魔虎点头答应。我喝尽了一盅炖品,又拿起另一盅,边喝边说:“不过阿辉的想法很有道理。还是让她们在我身边我才放心。我们企业崛起的太快,难免会得罪很多人,不得不防啊。只是,她们两个不是那种甘心当花瓶的女孩子,如何安置她们?总不能让她们从基层做起吧?阿辉,你有合适的位置吗?”
阿辉摇头说:“这些事还是你来费脑筋吧。反正你把她们安排到什么位置我都没意见。”
我想了想说:“安排在人力资源部吧。对了,我昨天和路老头打完招呼了,收购的事可以开始了。”
王云辉点头说:“我现在就去布置。”说着出去了。
过了一会,我刚刚吃完早点,魔虎收拾了正推着餐车出去,门被王云辉撞开,差点撞到餐车上。王云辉晃晃身子闪过餐车说:“天哥,快看电视,出大事了。”
我疑惑的打开电视,就看到一个面容严肃的官员正义正词严的说:“对于J国的挑衅行为,我人民海军和空军进行了英勇的还击,击沉敌舰二艘,击伤五艘,我方有两舰被重创,三舰被击伤。中国政府对J国宣战,同时强烈谴责J国这种不宣而战的卑鄙行径,并宣布全国进入战备状态,随时对侵略者予以严厉打击。”
随后的报到是全国各地爆发的群众游行,电视台记者对各地游行群众进行随即采访。游行群众各个都义愤填膺,怒骂J国人。在上海、广州、北京等全国上百个城市纷纷爆发了冲击J国公司和商场,焚烧J国商品的行为,甚至有十多个城市爆发了殴打J国人的现象。无论是在焚烧J国商品、冲击J国公司,甚至是在殴打J国人的时候,警察总是远远的站着维持秩序,绝不上前制止。其实他们心里也明白民心所向,制止也是自讨苦吃,只要防止不出现大规模骚乱就行,反正领导对这些激愤的群众也是束手无策。
王云辉喃喃自语道:“战争开始了。”
我关了电视说:“昨天晚上我就知道了。”
王云辉吃惊的指着我说:“你早知道了?”
我点头说:“昨天晚上路老头就告诉我了,这也是我为什么要让你准备收购的原因。马上军方会下更多的订单,我们现有的能力无法满足,只能先收购其他企业来满足军方的需求。”
“可我们现在没有这么多资金。”
我摇头说:“用不了多少钱。而且很快有一笔巨额资金会过来。”接着我把和路老头之间的约定说了一遍,王云辉听后完全惊呆了。
这时电话响了。
“CEO,总装备部田将军来了,在会客室等你和王总。”
“好,我和王总马上过去。”
王云辉回过神来,试探着说:“下订单来了?”
我摇头说:“恐怕不止,刚刚我用神识察探了一下会客室,发现有三个高手。以田将军的级别享受不了这样的待遇。算了,别猜了,我们去看看。”
来到会客室外,我把魔虎留在门口。王云辉感应到了那三个人的气息,有些紧张,我拍拍他的肩膀说:“不用怕,他们是保镖,不会对你怎样的。”
王云辉点点头,脸色舒缓了很多。
进了会客室,我看到除了田将军以外,还有一个六十多岁的中年人,虽然他穿着便服,但那种威武坚毅的军人气概却难以掩饰。在他身边站了三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人,六道犹如实质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和王云辉。
我笑呵呵的伸手迎向田将军说:“田将军好久不见,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坐坐?是不是外面变天了刮起北风把你给吹来了?”
五十多岁精明干练的田将军伸手握住我的手笑道:“楚CEO说笑了,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田将军和王云辉打个招呼,恭敬的向我介绍说:“这位是政治局常委、军委何副主席。”
其实在电视上我就见过这位何常委,不过感觉他本人比在电视上多了几分威严。
我礼貌的伸手说:“楚天奥,今日有幸见到了大人物。”
何常委用力的握住我的手说:“楚先生果然深藏不露,何防佩服。”
何防?!我听了这名字感觉好笑。不过表面上我依然笑容满面的说:“何主席言重了,我不过是个小老百姓,哪有什么深藏不露?”
何防轻笑一声说:“楚先生年纪轻轻就把我和老路两个老家伙玩的团团转,老路还把你当成救命稻草,这还不是深藏不露?”
我闻言呆住了。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八十三章 协议
何防紧紧盯着我的眼睛面无表情的说:“楚先生,是不是这样?”
我脑子里瞬间冒出无数个想法,第一个想法就是干掉他们。可这个想法仅仅一闪就消失了。且不说现在他们是我的坐上宾,可以带给我滚滚财源,就单说后面那三个保镖我也不可能轻松解决他们,再说,真要干掉了何副主席,那我也只有抛弃现在的一切亡命天涯了,这么亏本的事我才不会做。
我收摄灵智,保持心神清明,尽量轻松的一笑,说:“何副主席误会了,我何曾对何副主席有半点不敬?路老和我有过几次见面,对我及整个企业的帮助很大,我心里对他老人家感激不尽。从来没有想过敢耍你们二位位高权重的大人物。”
何防的脸色依旧冰冷的象块铁,大着嗓门说:“楚先生何必谦虚,你能把我们耍的团团转是你的本事,这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呢?我和老路斗了这么多年都奈何不了他,楚先生不过和他见了几次面他就对你言听计从,这一点,我自愧不如。”
我正色道:“何副主席今天来就是为了问我这句话的吗?”
何防被我堵的一愣,半天没说话。田中将连忙打圆场说:“何副主席今天来是想和楚CEO谈订购的事情。楚CEO,老让我们站着不是待客之道吧?”
我立刻借坡下驴,笑着说:“这是我的不是了,何副主席、田将军快请坐。阿辉,快把你从杭州带来的正宗龙井拿出来招待贵客。”
王云辉急忙招呼一声出去取茶叶。何副主席大马金刀的坐下,田中将也微微松了口气坐下。
我对后面三个西装说:“三位也请坐。”
三人看了我一眼,没有理会我,悄无声息的站在何副主席身后。
我被他们拒了一下,心里暗自问候他们的师父,脸上依旧带着和气的笑容说:“何副主席,不知道这次准备下多少订单?”
何副主席伸出一个手指头说:“十万吨。”
我愣了一下,十万吨并不是个大单子,根本没必要劳动他亲自来一趟。我犹豫了一下,点头说:“好,我马上拟合同。”
田中将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说:“合同已经拟好了,楚CEO你看看。”
我接过合同仔细看了一下,冷笑着放在桌上说:“两位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田中将故作不解的说:“楚CEO这话怎讲?”
我指着合同说:“两位要我在三天内拿出十万吨货,价格比以前高了三倍,这是什么道理?”
何副主席一板一眼的说:“这次要的急自然就价格给的高,难道楚先生对这个价格不满意?”
我摇头说:“不是,两位以为我是那种被钱迷了心窍,借机发国难财的人吗?现在我国与J国已经爆发战事,需要在短时间内制造大量战舰,不然可能面临J国的战舰耀武扬威的开进我国近海的局面。我想这次订单要的这么着急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何副主席点头说:“对,所以我们才按三倍的价格支付,这有什么不对吗?”
我摇头说:“你们不是企业,你们的钱全是老百姓的血汗钱,这些钱我拿着烫手。再说,我也是国家的一份子,国家危难,我理应尽绵薄之力,怎能坐地起价,谋取不义之财?你放心,货我一定会在三天内送过去,不过,依然按照原来的价格。”
何副主席和田中将愣了一下,何副主席说:“三天之内你能生产的出来吗?”
我笑笑说:“何副主席请放心,三天之内如果不能履行合同,我甘愿受罚。”
何副主席兴奋的拍手道:“好,够爽快。既然楚先生没有意见,小田,你们就把合同签一下吧。”
我和田中将把合同修改好双方签字。
田中将小心的把合同收到皮包里,何副主席微笑着伸出手说:“希望楚先生三天后能按时交货,再见。”
我客气的挽留他们,不过他们去意坚决,只好礼貌的道别。
等他们都离开,我回到办公室,脸色立刻拉了下来,王云辉看到我的样子纳闷的问:“天哥,怎么了?”
我咬牙切齿的说:“这个老东西想算计我。”
王云辉把合同仔细看了一遍,不解的说:“我怎么没看出来?”
我摇头说:“这份合同上没有。你想,三天交十万吨货,以我们目前的产量来说绝对不可能生产出来,只能先把其他合同推迟交货。而我们现在所有的合同都面临交货,如果挤占了其他出货,我们都要付出赔偿。”
王云辉想了想说:“应该不会太多。”
“你错了,如果没有这份合同,三天后,我们大概还有三万吨存货,但加上这份合同,我们短缺七万吨。他们的目的就是让我们挤占其他出货,让我们违约。如果我估计的没错,他们会利用各种方法和其他公司达成协议,到时候,我们只要和一家公司违约,就会被告上法庭。这样一来,不仅面临巨额赔偿,公司的信誉也会毁于一旦,而他们就会跳出来借机掠夺我们。”
王云辉恍然道:“你是说这份合同是饵?”
我点头说:“没错。鱼钩虽小,却可以钓住整条鱼。”
“打垮我们对他们有什么好处?毕竟我们现在是军方的大供应商啊,他们应该支持我们才对。”
我叹气说:“他们还是对配方不死心,哼哼。再说,买别人的货总不如自己生产。”
“配方?”
“对,只要我们被官司缠身,他们会借机让我们转让配方。”
王云辉急了,骂道:“卑鄙!”
我摇头说:“鱼儿是自己上钩的,怪不得鱼饵。”
“那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和他们签订合同?”
“何副主席亲自出面,我怎么都要给他个面子吧?再说,我又不是鱼,他们的饵我要吃,可配方我绝对不会给他们。”
“那我们该怎么办?”
“魔虎、魔豹进来。”
魔虎、魔豹急急推门进来问:“老板有什么吩咐?”
我对王云辉说:“你亲自坐镇研发中心,重点保护那些专家,告诉他们这三天在公司加班,加班费提高到五倍。注意严格把关所有的环节,让魔豹协助你。还有,注意这三天的保安,不能出任何纰漏,所有专家的饮水、食品都要由魔豹亲自检验。魔豹,如果出了任何意外,我拿你试问。”
魔豹干脆利索的回答一声:“是!”
我对魔虎说:“你把所有人分成五组,今天就到工厂去坐镇,防止有人伺机捣乱。一切保安措施提高到最高级别。告诉负责人,立刻开始加班,务必在三天内赶出货来。否则,直接撤了他们的职。”
魔虎点头说:“放心吧老板。”说完就旋风般的冲出去大喊:“都出来,有重要任务。”外面响起阵阵回声。
“小黑。”
小黑跑进来问:“老板有什么吩咐?”
“你带三个兄弟,严密保护好两位夫人。”小黑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兴奋的说:“没问题。”说着冲出去召集人手了。
王云辉不解的问:“天哥,这是……”
“多事之秋,不得不防。我在总部坐镇,咱们分头行动吧。”
王云辉道:“你要多加小心。”
我笑笑说:“你也小心。”
等所有人都出去了,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我坐在沙发上沉思起来。按说,何副主席没必要对我下这么狠毒的手段,配方即便给了他们,他们想调整企业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何况现在与J国开战,他们那还有精力搞内讧?或者,真的是我多心?不过,商场如战场,不得不防啊。
刚刚坐了没多久,刘奥葳容光焕发的推门进来,看到我的样子,她诧异的问:“怎么了?”
我向她笑笑,把她拉到怀里说:“没事,刚才在想事情。”
她抚摩着我的脸庞说:“有心事?”
我摇头说:“不是,我在想怎么安置你们。”
“什么叫怎么安置我们?”
“今年你们不是毕业了吗,我和阿辉说好了就到公司来上班好不好?”
刘奥葳伸手拧住了我的耳朵笑着说:“你是不是不放心我?”
我连连摇头说:“不是,不是。主要是公司崛起的太快,难免会得罪一些人,我怕你们到外面工作会不安全,这也是为你们考虑。”
刘奥葳送开我,平整了一下我的衣服说:“其实我们根本不必涉足这些事情,平平淡淡的多好。”
我握着她的小手说:“话是这样说,不过,到现在这个地步想抽身也难,何况阿辉现在一个人又支撑不起来。”
刘奥葳说:“和娟娟说了吗?”
“还没有,不知道她跑哪里去了。”
“嗯,等她回来再商量吧。”
我本来想给刘奥葳和陈娟改造身体的,可用魔界的方法不合适改造她们,我可不想把她们改造成暴力份子,特别是刘奥葳,现在已经有暴力倾向了,再改造的话,那我不更麻烦?我心中暗想,看来该和龙乾联系一下,让两人修真。女性修真,越修越漂亮。那我岂不更加……嘿嘿。
我忍不住咧嘴偷笑,刘奥葳打了我一下问:“想什么呢?”
我急忙回复正常说:“没什么。”
刘奥葳捏着我的胳膊说:“你肯定没想好事,说,你想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呢。”
我嬉皮笑脸的说:“其实,我正想你呢。”
刘奥葳生气的拧我的一下说:“你还敢狡辩。”
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刘奥葳急忙从我怀里站起来,匆匆收拾了一下衣衫。我也站起来收拾一下,正色道:“进来。”
门开了,陈娟站在门口,脸色有些古怪。
我笑道:“娟娟,快进来。”
刘奥葳迎上去说:“娟娟,你刚才到哪里去了,我正找你呢……”正说着,刘奥葳的脸色也变的非常古怪,原本满面的笑容瞬间消失,而后又勉强挤出笑容,向陈娟身后笑了笑。
我诧异不已,陈娟后面究竟是谁?
卷四:冲冠一怒为红颜 第八十四章 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