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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百一一章:北冥有鱼

《《重生之无限精彩》》

“原来是这样。”

道长解释完,接着又开口:“当时我放这签之意,原本并不是给那对夫妇二人。只是没想到,也许是天意。抽中这签的,却是那对年轻夫妇。”

道长说完,闻广算是知道一些。一般来说,道观签中都是放着普通的签言。虽有下下签,但只是少数。不过,有一些签,却是不同,这些签往往是解签之人刻意放至其中。这刻意,自然就是刻意让某个人士抽到。

“这难道是巧合?”

“也许是天意,当时这对夫妇却是为这妇人腹内之子所求的签。”

闻广听到这里,上下前后一个联系。有些明白,但却又不敢确定:“这腹内之子,难道就是陈观鱼?”

“当时的修真观,院落很大。庭院正中有一水池,水池之内有满池江南莲花。莲花之下,有几条鲤鱼游于其中。突然,在我解释完那签之后。一条鲤鱼腾空而起,那一跃之间,竟然有“鱼跃龙门”之势,就要冲出池水之围栏。”

道长并未回答,但说的这些,已然给予了答案。闻广听后,一时想起庄子里的一句话,不自觉的念了出来。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

道长仿佛没有听到闻广所言,接着又继续回忆着:“这一惊变。立时改变了这签中之意。我苦算良久。终于得知一二。随后,我问了这对年轻夫妇地姓名生辰。了解到,男子姓陈,名天成。女子姓张,叫小莲。”

“陈天成。张小莲,正是陈观鱼之父母。”道长说到这里,闻广已然明了。想必道长早知道陈观鱼会有此一劫,就算自己不来,也许道长都会跑去首都。

冥冥中地一切,有些并不是偶然。$君$子$堂$首$发$

“张小莲。此莲与观里之莲一一对应。观里有莲,莲内有鱼。妙哉,妙哉。于是,我给那夫妇之子,取了一个名字,曰,观鱼。取的是“观”与“鱼”字。

“原来陈观鱼之名,却是道长所取。”

闻广此时站在一边,似乎成为了一个看客。而道长,却是演译这故事中的导演。剧情从道长口中一一化为接连不断的画面,然后不同的画面构建了一部玄之又玄地电影。

“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

突然道长大声高呼,接过刚才闻广吟《庄之》一词。在这万丈绝壁之上,声音直震九霄,摇传千里。张开双臂,一时身影万太。真如那大鹏之翅,其翼若垂天之云,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

“我明白了,陈观鱼现在是处于化鸟时期。”

这化鸟。并不是说陈观鱼就是变化成鸟。前面说的北冥有鱼之类。也只是一个比喻。

“北冥之鱼,若要化鸟。需得潜伏3000年之时光。然后变为大鹏之时,才能水击三千里,任志逍遥。”

“那陈观鱼这一沉睡,需要几年之后才得于苏醒?”

“天机难寻,我也不清楚。陈观鱼这次沉睡,已是第二次,当时我并没有测到陈观鱼还能第二次沉睡。”

“那道长可有办法,使得陈观鱼得以苏醒。”

“见到陈观鱼后再说吧。”

次日,闻广和道长二人收拾了一些物品,和观主告别之后,下山北上首都。

首都军用医院

“道长,陈观鱼就在这个医院。二个月了,也不知道陈观鱼现在的情况如何。走,我们进去。”

闻广办了下手续,然后,把道长带进首都医院。

“闻老前辈。”

二人刚进医院,组长就从大门出来。不知是巧合,还是组长已然就有准备。

“哦,是组长呀。”

“什么组长不组长,在老前辈面前,哪敢称什么组长。叫我小高也就行了,这位是……”

组长早已看到和闻广一起的道长,看闻广这次回来,陈观鱼这病情,怕是十之八九,就要拿下。

“这位是我的老友,刚从山上下来,专为陈观鱼这一病情而来。”闻广不想过多解释,也就一句话大至带过。

组长听后,心里也很是理解。虽然他是学西医的,但对中医还是十分肯定地。有时江湖郎中,医治一些奇难杂症,效果还好许多。

“如此甚好,我们这二个月来,可是下了不少功夫。只是虽然如此,但效果并不如何。二位老前辈刚从大山下来,想必也是累了,要不先休息一天,明日再召集大家,一起商讨如何?”

闻广听后,看了看道长。道长沉默不语,只是摇了摇头,闻广已然会意:“组长不用这么客气,虽说我们一路过来,但现在交通如此方便,倒也不甚太累。我们现在就去陈观鱼的病房,但我这老友不喜旁人观看,到时还望组长能通融一二。”

“没关系,那这样,我带二位前去陈观鱼处。”

行走江湖之士,肯定有其特殊之习,组长也是清楚。所以,在闻广提出这一点要求之后,组长也欣然同意。

话说完,组长前走带路,指引二人来到陈观鱼所在的病房。

“天成,青青这次回嘉兴接管小鱼的几个公司,没有出什么大的问题吧。”

自陈青青回到嘉兴已有数日,张小莲虽然很少谈及公司的事。只是不谈,并不代表他不知晓。有时一家公司,就是因为一个领导的突然离去,然后下面一堆掌权者就闹的不可开焦。

“别担心,小鱼虽然常常当一个甩手大掌柜,但他那一套管理方式还是非常不错的。而且,小鱼选的几个公司管理者,对公司也很忠心。虽说平时青青从来不去小鱼所创办地几家公司,但公司里的管理层,还是知道青青地。青青这一去,也是名正言顺,他人想夺权也没有机会。”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叩……叩……

张小莲听到敲门声音,知晓大概又是护士前来检查。也就放下话题,前去开门。

“是高医生呀。”

张小莲有点奇怪,平时若是一般的检查也都是护士过来。如果要全面检查之时,也是护士前来把陈观鱼带到急诊室。这次怎么高医生亲自过来,而且后面还有两人。待细看这二人之时,张小莲似乎对其中一位有一些映像,但一时也想不起来。只好先将这个念头放下,请三人进来。人进了病房,随后,组长就给陈天成夫妇二人介绍起闻广及道长二人。当介绍这位道长之时,张小莲却是想起了什么,惊讶一声,然后开口:“道长,真的是你。”

道长一进病房,自然认出张小莲和陈天成二位,现在张小莲开口,也就不再沉默,微微一笑:“张施主,正是贫道。”

“天成,这位道长,你还记不记得,当年我们在“修真观”求签之时,正是这位道长给我们解的签。”

本来陈天成见到这位道长之时就有些印像,只是时隔多年,陈天成也不太敢确信。现在看内人已然认出这位道长,才肯定下来。原来这位道长,正是给小鱼取名之人。

“道长,多年未见,前些时候,我们还说再去道长那求个签呢。只是修真观现在已不存在,也不知道长去了哪里?”

“有缘自会相见,现在不是见了么?”

闻广前面已然知晓陈天成夫妇二人认得自己老友,所以见到这一幕时,也不奇怪。不过,组长就有些暗暗称奇。想不到,闻老前辈找来的高人,却和陈天成一家甚是熟悉。

“道长可是为我家那孩儿而来?”

惊喜过后,张小莲平静了下来。想一想,十几年不见的道长,今天却不知怎的出现在自己眼前。若不是冲小鱼而来,还真是无法解释。

“正是。”

随后,张小莲指引道长来到陈观鱼床前。

自古中医就有望,闻,问,切。道长想来也是非常精通,来到陈观床前之时,道长先是近处观察陈观鱼。

这观察也不知道长是看陈观鱼病情呢,还是正有演算天机?反正这二者也都一样,旁人肯定是不知晓的。

过了许久,道长这一望诊仍在进行当中。一动不动,似乎已然入定。虽然旁边几人心中不解,但也不想打扰这位道长。只好站于一旁,静静观候。

大概又一刻钟后,道长转过头来,开口说道:“给我准备一个清静些的房间。”

正文第一百一二章:这难道不是梦?

医院别的东西或许没有,但房子肯定不少。别看医院大都两三个病号住在一起,那是医院没给你开放。而那些高级一些的病房嘛,却是给有钱,有权的人士提供的。所以,在道长一提出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之后,组长很快就已满足。

随后,在道长的吩咐下,一切设施准备完毕,包括把陈观鱼移至道长所需要的房间。此时,房间里就道长与陈观鱼二人。当然,此时的陈观鱼还处于沉睡之中。

“二个月来,却只寻得几株。”

道长从包里拿出几株药草,药草长的很是奇特。每株药草只有七片叶子,每片叶子的颜色却又各不相同。赤、橙、黄、绿、青、蓝、紫,就是这七色,跟彩虹的颜色一样。光彩夺目,美不胜收。

传说昆仑山有一种草,这种草叫做“凤凰草”。凤凰乃至热之鸟,这凤凰草取“凤凰”二字,自然也是奇热无比。

道长所拿的药草,正是凤凰草。在闻广前去青云观时,道长就已然前往昆仑大山采集这些药草。二月下来,苦寻良久,也只得三株。本想再寻下去,思考之后,最后还是算了。一来时间不够,二来,这昆仑山虽大,但这凤凰草,却并不多。能采到三株,已算走狗屎运了。以前道长前来,有时甚至一个月一株也不曾见。不过,当时道长可没有打算采这些药草。虽然这些药草珍贵,但平常也都用不上。还是放在山上,不让其绝种。

现在道长将其采出,却是为了陈观鱼的病情。陈观鱼的体温很低,低到比那些冷血动物的体温还低。若不是陈观鱼体内还有那一丝能量维持着,怕陈观鱼早就一命污呜。有了凤凰草的帮助,相信陈观鱼的体温能够恢复正常。

其实道长也没有多少把握,虽然他算到了陈观鱼有这一大劫。但如何化解,他还真是没底。不过,道长怎么说也比那些专家强。知道的也更多一些。

本来这凤凰草是要熬成汤,让陈观鱼喝下去的。但现在看看陈观鱼这个样子,怎么能喝得下去。而且,就算喝下去了,陈观鱼的胃也有可能消化不了。如果消化很快。也不可能冬眠,陈观鱼怕早被饿得醒来。

其实医院之中,病号不能喝药的大有人在。有地医生碰到如此病人,有时会用吸管的方式将营养液输入患者体内,当然也有用静脉注射的方式让患者吸收。

这些西医方式,道长一窍不通。但不懂这些,并不代表道长就没有别的办法。要知道。中华医术,博大精深,比那西医强多了。虽然在某些方面,西医比中医强的一些,而且见效很快。但西医大都是以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地方式治病。比起中医的境界,差了不只一点半点。

道长双手拿着三株凤凰草,掌心合拢,将三株药草合并其中。然后道长双手转圈,一个碾压。速度之快,真如那闪电雷鸣。

赤……赤……赤……

一道闪光出现,几缕白烟从道长手中升起。此时的三株凤凰草早已消失不见。再看道长双手,一膜药粉儿已然在其手中。有人会说,这并不算什么本事。其实没有见过凤凰草的,永远也不会知道,一株草的坚硬程度竟比花岗岩还来得坚硬。

把药粉放至一边,然后道长拿出一个木盒。木盒古色古香,看其样子,也知不是凡品。缓缓打开木盒。盒内之物,全数一一呈现,却是中医平时用的银针。

细看盒内银针,发现盒内之银针,品种很是丰富。大小号各一,长短粗细,样样都有。细细数一数。足足有36枚银针。

道长大手一挥。几枚银针出现在道长手里。看了看躺在一边的陈观鱼,道长吸了一口气。刷刷几声。三枚银针同时齐发,全数刺入陈观鱼体内。说来也怪,这三枚银针全部刺入,不但陈观鱼没出血,就是伤口也都找不到。

接着,道长也不停留。又从盒内取出几枚银针,以同样地方法,再次全部刺入陈观鱼体内。若是旁边之人看到,怕是会吓得呆了。因为从他眼中,只看到漫天银光一闪,同时伴随着银针急速和空气摩擦产生的刷刷之声,但无论如何,他却不知这到底是为何物。或者,他可以将其当为电影的特技。

一分钟后,看看装有银针的木盒。此时木盒里面,所有银针已然消失不见。36枚银针,紧紧只用了一分钟的时间,就已全部打入陈观鱼体内。这可不是道长随意胡为,若是这样,陈观鱼没有醒来,怕也被这银针刺的陈观鱼全身出血而死。

中医有云,人体内有许多条“经络”。如武侠小说里常说的,正面中央的“任脉”和的背面中央的“督脉”,这些都是经络。

经络太长,使得人体交通有些混乱,不好管理。于是,在经络里面,就设了一些收费站。嗯,一般人把这些收费站称为“穴道”。

收费站很赚钱,是人就知道。所以,有国家出钱建筑地正规收费站就有365处。其中有36处是最为重要的关卡,行人要通往周身各处,必需得经过这36处最为重要的收费站。

不过,近来一段时期。陈观鱼身体里地36处收费站,由于经济危险,生意是越来越差。在收费站上班的工作人员也是没有多少**。就这样,由于员工的不积极。一场场车祸发生了,36处收费站全部暴销。这么一来,陈观鱼是元气大伤。只好装死,不肯出来。出来就要赔钱,可陈观鱼没钱呀,就是有钱,陈观鱼也不想赔。

道长这36枚银针,正是刺入了陈观鱼周身36处致命穴道之中。人的潜力是无穷的,此时正应了这样的道理。在36枚银针刺激之下,半刻时间,陈观鱼皮肤组织的毛孔已然从紧密转为舒张,身体的温度也开始慢慢回升。

这一微小地变化,道长自然是知晓的。抓住这一时机,道长用手抓了一把药粉(此时的药粉已被道长碾磨的异常微小,若拿其中一粒药粉颗粒前去测量,怕是已达到纳米那般程度)然后依次散落在陈观鱼周身36处重要穴道之处。

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药粉延着银针,纷纷涌入陈观鱼周身36处穴道之中。

药粉一入血道,道长快速的将36枚银针尽数拔出。一时之间,陈观鱼的身体变得一片通红。仿佛陈观鱼身体里有一股烈火,不断地燃烧着陈观鱼地筋骨。就连在一边看着陈观鱼情况的道长,此时也觉火热异常。

不过,道长并未停息。在拨出银针之后,右手二指一字指出,食指所指地方向,正是陈观鱼眉心处。

道长这一指,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惊天动地。恰恰相反,此时却是没有半分声音。不过,道长这一指,让陈观鱼本是火热的身体渐渐平静了下来,开始慢慢恢复正常体温。

虽然陈观鱼现在的情况有所好转,不过,道长这二指,此时仍是未曾离开陈观鱼的眉心。不知是谁,也不知从哪个角落升起。这茫茫黑暗,又有谁能告诉他,这是哪呢?

“该死的,难道梦还没醒?”

原来刚才黑暗中的那一句话,却是陈观鱼所说的。

那继续睡吧,反正没有醒来,陈观鱼自言自语。

其实,陈观鱼也曾经碰到过这样的事。以前陈观鱼老是做梦,一天晚上梦个不停。有的时候,梦里的陈观鱼,也知道自己是在做梦。

如果是美梦,就算醒来。陈观鱼还会继续睡下去,偶尔也能在睡下去的同时,接着前面梦的剧情,一路演将下去。如果当时那个梦是恶梦,陈观鱼就会采用一些极端的方法使这个梦快些结束。比如,在梦里面跳楼,这一跳,陈观鱼立马就醒来,屡试不爽。

上面所说的,都是正常现象。不正常的呢,就是陈观鱼控制不了的梦。或者,那不该叫一个梦----那是陈观鱼自己单独的意识在一个黑暗的地方思考。

黑暗很可怕,至少陈观鱼是这么觉得。陈观鱼想醒来,但无论如何也醒不来。甚至陈观鱼能感觉到,外面的自己,此时正努力的掀开被套。

终究无能为力,被套在那时,似乎重比泰山。

现在又碰到这样的情况,陈观鱼已经不想再次做那些无用功了。所以,也就再度把自己意识紧闭起来。希望过一会儿后,自己能够醒来。

很久,时间有一天,或者两天,或许更久一些。

但到底有多久,陈观鱼也不知道。陈观鱼知道的是,自己在这么久的时间里并未睡去,而是一直在忍受着这份孤独。

头脑异常清醒之下的黑暗,这份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是清晰。

这难道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