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天雷铸就不灭体,吞食神宝成天地 第十章 神秘医经
邢千羽手握细针微微吐出一口浊气,双眼中光芒闪过,握针的右手顿时闪电般挥出,经过那本《医经》上的所述方法练习,邢千羽控针的手法快若闪电,几乎不到十息的时间,敖楠心口的那个触目惊心的剑伤已经被邢千羽用细腻的手法紧密的缝合!
松了一口气,邢千羽又在自己的医药箱中拿出了童若馨临走时给她的金疮药,微微倒出一些敷在敖楠的缝合处,然后再次动手将敖楠其他位置一些比较深的伤口缝合,然后以《医经》上所著方法为敖楠续接断骨。做完这些,天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经过一天的跌宕起伏,邢千羽早已疲惫不堪。
虽然面对紫衣青年时,她不是主战之人,但一颗心一直挂在关蒙和方冬身上,可以说是劳心劳神之极。随后又带着三个少年狂奔出数百里的路程,又给敖楠治疗伤患,虽然没有高强度的战斗,却也是累的浑身香汗淋漓。
慵懒的倚在一棵比较粗壮的树上,自存储器中拿出一包粉末,这是一种能够驱赶蚊虫蛇鼠的药粉,在野外露宿的时候是再合适不过的物件。将粉末洒在几人周围,然后邢千羽又强撑着疲惫的身体支起了两个帐篷。
这东西还是方冬在刚刚走出平安镇的时候在德州城买的,依他所言,出门在外难免露宿荒野,备上几顶帐篷还是有备无患的。
将三个少年放在一个较大的帐篷里,然后邢千羽自己也钻入另外一个粉色的女式帐篷当中,只是她进去之后却并不是休息,而是开始打坐修炼!这是在过去五年中她养成的一个习惯,而且童若馨也曾说过,疲惫以及真气耗尽的时候立刻开始修炼是对修为最好的提升,所以以往即使方冬几人再如何疲惫,依旧坚持着修炼。
而经过实践,三人也的确感到在疲惫之时修炼确实事半功倍。只是今天方冬和关蒙已经陷入最深层次的昏睡,自是无法修炼了。
待得邢千羽也入定修炼之后,周围终于陷入了寂静之中,偶尔的一声鸟兽低鸣也仿佛是担心惊扰了几个沉睡的少年似地转瞬即逝。
而就在这时,三个少年所休息的那顶帐篷之中,方冬正处于最深层的睡眠调息之中。在他的袖口,一条白色的影子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瞬间冲出,最后落在帐篷外的一棵大树之上。
赫然便是方冬一直放在袖口中的白蛇小雪!
小雪虽然看起来只是一条白色小蛇,但实际上它的真正实力已经达到了大武师的境界!今日的数场战斗,之所以它一直没有出手,还是因为临行前童若馨曾经暗自嘱咐过它,不到关键时刻不要出手。要培养方冬他们自己面对困难的能力,不能让他们心中有了惰性和依赖性,那样对于他们的展会有很深远的影响。
所以,直到看着关蒙倒下,方冬大开体内六道之门,随后退去玄天玉甲。小雪都没有任何举动,只要方冬没有受到生命威胁,那么它就会一直观察下去!这,是它小雪的任务,更是那方冬的宿命!
既然踏上了修炼涅槃诀和六道之门这条不归路,方冬此生就注定了要在不停的杀伐征战中度过,直到有一天他能够攀登上真武的巅峰……
因此,小雪只有冷眼旁观,也只能旁观!不经历生与死的考验,方冬不会成为真正的强者。强者的意志,就是在一次次的生死关头磨砺出来的!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尽管小雪看着方冬与人争斗,被打甚至冒着极大的危险打开体内龙门,它的心都在滴血,都在绞痛,但是,既然选择了跟随方冬,它,没得选择!
眼见三个少年和旁边帐篷中的少女都沉寂下来,小雪开始为他们默默的守护。同时,它还会如同数年来的每个夜晚一样的吸纳吞吐,也以那浓厚很多的月之精华温养自己和方冬的身体!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句,可以说方冬能够成就先天之体也与小雪十年来如一日的不停吸纳温养方冬的身体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天地日月之力,乃最为纯粹的精华之力,经过十年月之精华的温养,方冬才终于厚积薄,成就无上宝体!这也是为何方冬能够小小年纪就修出十二正经之一的手少阳三焦经的原因,而且三焦经当中所运载的先天之气,正是方冬自小被吊住的一口未散的先天之气与月之精华共同温养之后产生的神奇结果!
不然同样是修炼出了手少阳三焦经,关蒙正经之中就不是先天之气,而方冬的却是!
有了小雪这个洪荒异种的守护,周围的野兽蛇虫顿时感觉到了那种荒山大泽一般的远古气息,纷纷缩在自己的老窝不敢出来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随着朝阳的升起,邢千羽同时睁开了自己那明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眨了眨眼,邢千羽起身走出了帐篷,却见到一个瘦弱的身影正呆呆的立在距离自己和方冬几人所住的帐篷不远处的一棵大树旁,一双眼睛呆呆的盯着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正是敖楠!
此时方冬和关蒙依旧昏迷不醒,邢千羽到方冬和关蒙所住的帐篷中看了一眼,见二人依旧是老样子,运功为二人疏通了一番经络,之后便来到那少年跟前。
不同于昨日的疯狂暴虐,气势不凡,此刻的少年面黄肌瘦,眼神空洞,而且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他的身体当中空空如也,并不是修炼武学之人!
想不到一个连一招半式都不会的少年进入那狂暴的状态之后竟然可以爆出那么强大杀伤力,如果这少年再修炼些高深的武学,那以后……恐怕又将是一个不次于关蒙和方冬的旷世之才!
即便是幼小的邢千羽都能料想到这个少年未来的成就,可以见这敖楠的天赋究竟何等强悍!
“你好!我叫邢千羽,你是敖楠大哥吧?”少年看起来年纪也就与方冬相仿佛,或许能大一些却也绝对有限,所以邢千羽便以哥哥相称了。
碰!
正在望着天空呆的少年浑然不觉有人靠近,忽然被身旁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本能的想要转身逃走,却忘记自己站在一棵大树旁边,这一转身顿时脑门撞在大树之上,出一声沉闷的响声,然后少年双手掩面直直蹲了下去。
接着少年手指缝隙,邢千羽见到点点血迹溢了出来……
“哈哈……”少女银铃般的笑声响彻周围森林,让这略微显得寂静的深山当中荡起一圈优美的旋律。
此时少年才微微反应过来,抬起头看到娇憨可人的邢千羽正看着自己咯咯笑着,顿时脸色羞得通红,三下两下擦干了碰出的鼻血,站起身来毛毛愣愣的对着邢千羽鞠了一躬,说道:“小姐你好,我是敖楠,刚才……刚才……”说着,少年有些词穷,而且尴尬的窘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邢千羽见状笑得越大声了,想不到敖楠竟然是如此木讷胆小的人,与昨日那疯魔一般的狂人相去太远。
“咯咯,敖楠大哥,昨天的事情你还记得吗?”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邢千羽抬眼看向敖楠说道。
这还是邢千羽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敖楠,现他虽然脸色蜡黄,身体枯瘦,但一双大大的眼睛中却是十分明亮有神,那种眼神不是方冬那种充满灵性,机敏睿智,也不是关蒙那般如若骄阳。而是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仿佛能够吸住你的眼神,你的思想,如神似魔!
仅仅这一眼,敖楠就给了邢千羽一种这样的感觉。只是如今的少年,那双眼睛虽然依旧深沉,但其中却泛着一些彷徨,不安,以及仇恨!
“嗯,大致记得一些,有个人冒充我奶奶,说我的爹娘已经死了。”敖楠十分认真的回答着邢千羽的问话,而且显得颇为局促不安。
邢千羽点了点头,然后笑着说道:“后来你狂之下与我冬哥哥一同对付那个紫衣坏蛋的事情你可记得?”
敖楠略微沉吟,似是在回忆昨天的战况。良久之后方才说:“我只记得我好像陷入了一场梦中,在梦里我抱着那个杀了我父母的仇人,然后有人在用巨大的拳头狠狠的打他!”
“呃……”邢千羽很想说,你那个不是做梦,是真实。只是既然敖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狂,她也不想去点破,这些事情还是留给冬哥哥去解决吧。
想到这里,邢千羽冲着敖楠一笑,看得敖楠一阵失神,道:“敖大哥,你下一步打算如何?”
被女孩这么一笑,敖楠哪里见过这么甜美可人的小美人,顿时仿佛三魂去了七魄,良久才呆呆的看着面前美丽的少女,说道:“啊?你刚刚说什么?”
“噗嗤!”被敖楠的呆傻憨厚的样子再次逗得笑开了花,邢千羽实在是有些忍俊不禁,一边笑着一边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这一次敖楠倒是做到了认真去听,不过他也再不敢抬头看向邢千羽。只是低着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我的亲人只有我爹我娘,但他们已经不在了,我也不知道以后自己该怎么办。”
邢千羽不忍看他伤心,安慰道:“别这么说,依我看那个叫蛮虎的大叔只是说来骗你的。说不得你的爹娘还没有被害呢!”
第二卷 天雷铸就不灭体,吞食神宝成天地 第十一章 深山大泽!
敖楠闻言却抬起头来,一双眼睛当中已经流出泪水,悲伤而又凄凉的摇了摇头,说道:“不,我在囚牢中的那段日子,曾有一天感觉到心中一阵欲死的疼痛。当时脑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我最亲近的人离我而去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种感觉,但我十分肯定自己一定没有感觉错的!”
“这……”敖楠这么一说,邢千羽也没了下文,只能同情的看了看再次低下头的敖楠,无奈的叹了口气。
正在二人重新陷入沉寂的时候,敖楠却忽然开口说道:“邢小姐,我,我想以后跟着你们。不知道你们是否能够收留……”
邢千羽闻言一愣,在她心中,一切都是依着方冬的。如今方冬昏迷不醒,敖楠忽然提出这个要求,她一时也难以答允,只能说道:“这个我做不了主,要等我冬哥哥醒来后才能定夺的。如果你暂时没地方去,就先与我一起等冬哥哥醒过来吧!”
敖楠闻言无奈的点了点头,再次低下头去。
之后,邢千羽从自己的存储器中取了些干粮事物,分了敖楠一些,自己也匆匆吃了一点,然后就一手一个托着方冬和关蒙,对敖楠说道:“敖大哥,这里终究不是久留之地,你我还是尽快看看这深山当中是否有着人家居住,也好找个像样的落脚地方。”
敖楠听后哪里会有意见,他本身也是很少有什么主见的人,自小就是听着父母亲的命令行事,如今哪里能提出什么像样的建议来。
二人一路走走停停,小雪也跑了出来,虽然被邢千羽埋怨了两句,但它也只能无奈的装作没有听到,帮着邢千羽在旁探路。
总算真武大陆地大物博,虽然这深山当中人烟稀少,但还是有着一些隐世的百姓为了避开城市当中的喧嚣和杂事而在那些深山大泽当中生活。
当然,也有不少是那些曾经的隐世高手的后人,毕竟真武大陆尚武成风,许许多多看破红尘的高手都会携带自己的挚爱隐居山野。随着逐渐的开枝散叶,很有可能就会在哪个偏远地方存在着一小撮隐世高手……
几人走走停停,饿了就弄些干粮来吃,渴了就取些山泉来饮。由于邢千羽自小便是心慈手软的菩萨心肠,所以一直不肯猎杀野兽来改善一下伙食。只是靠着一些野果和之前自备的干粮充饥。
敖楠更是自小吃惯了苦,吃什么都是无所谓了,即便是邢千羽携带的精粮所致的干粮点心他都是从未吃过,第一次吃的时候就一不可收拾了……
由于敖楠正常状态下的实力也仅仅就是一个普通的少年,所以邢千羽为了等他不得不减缓度。还好这深山当中除了一些小型动物之外,并没有武兽存在,不然任凭两人带着两个伤员来回游荡,早就被某个强大的武兽打得狼狈而逃了。
终于,经过了长达七天的游荡,在外围游走的小雪现了人类活动的迹象!而在这七天当中,方冬和关蒙一直还是处于沉睡当中,看来那一战的爆实在太过生猛,二人都是自损严重。
不过关蒙的气色明显的开始好转,小雪可不管那些,每日里都会猎杀一些野兔山鸡之类的肉食,让敖楠炖得烂了,然后再用关蒙的黑刀切成细丝混着邢千羽做的稀饭给方冬和关蒙喂下。
所以,吸收养分方面,方冬二人还是没有亏了的。
终于,在第八天的早上,关蒙率先醒来!虽然醒来之后的他脸色依旧苍白,而且浑身无力。但是多了一个熟悉的大哥在侧,一直有些没有主心骨的邢千羽也算找到一个商量对策的人,虽然敖楠一直在旁陪伴,但一来他本就极为没有主见,二来又笨手笨脚,还不会说话,所以邢千羽也很少与他商量。
这倒不是邢千羽看不起敖楠,毕竟她也是贫民百姓家出身。只是敖楠为人实在木讷迟钝,而且还胆小腼腆,邢千羽与他说不几句话他就会冒出那句百说不厌的台词:一切全凭邢小姐做主吧!
每每这个时候,邢千羽都有一种自内心的无力感……
如今关蒙醒来,无意是给邢千羽打了一剂强心针。顿时感到浑身上下多了一股力气,也正是在这第八天的下午,所谓祸不单行,福无双至。经过两天的勘察追踪,邢千羽终于找到了人类!
在翻过一座相对来说比周围高出一块的山峰之后,一个不大不小的村庄忽然如峰回路转般出现在众人面前。此时正值傍晚,袅袅炊烟在那平静的小山谷中冉冉上升,远远的就能隐约听见阵阵鸡鸣犬吠之音。
一股浓重的乡土之气扑面而来,让关蒙和邢千羽忍不住想起了自己曾经生活过的平安镇……
互相看了一眼,关蒙背着方冬率先迈出脚步,邢千羽紧随其后的跟了上去,敖楠排在最后,一边左右看着,一边寸步不离的跟在二人身旁。
小雪此刻自然是早就溜到方冬的袖子当中躲了起来了,一般与人接触时,它都是隐在暗处。就像前几日在青州城排队入城的时候,车来车往的地方它总是躲在方冬的袖口中。
这一处山坳里的居民显然是依靠种植农作物以及蓄养牲畜来维持生活的,周围很大的一片平坦山地都种植着各种各样的农作物,稻田。
只是关蒙越走眉头便渐渐凑在一起,待得快要到达村庄附近的时候,关蒙低声对邢千羽和敖楠说道:“我在书上看过,一些农作物的生长是跟地理环境有着很大关系的。如果种植环境不符合条件,作物很难成活。可如今这里竟是天南海北的各种作物都有,有古怪!咱们小心些。”
关蒙整日里就是喜欢看些各种各样的杂学,这些也不奇怪。被他这么一提醒,邢千羽顿时集中精神小心戒备着。只是敖楠则表现的极其不安惶恐,显然,略微胆小的他已经被关蒙的话有些吓到。
背着方冬,关蒙第一个踏入村子当中,此时已是晚饭时候,外面几乎没有什么人。家家户户都忙着生火做饭,所以村子当中显得极为冷清,关蒙迈开脚步向着最近的一个山石砌成的房子走去。
这里的房子大都是山石堆砌的墙体,茅草搭建的屋顶,看起来朴实而又温馨,也是别有一番情味。
由于地处偏僻,为了防止山中野兽闯入,不仅在村庄外围有着一圈厚实坚固的栅栏,每家每户也都用泥砖堆砌了一圈高约一米的围墙,围墙上面立着精铁打造的栅栏。
关蒙来到一处农家门前,站在门口朗声喊道:“请问有人吗?我们是走失在山里的旅人,想要在这里借宿一晚,还望主人收容。”
半晌,关蒙才隔着栅栏见到院子里面房舍的木头板门缓缓打开,一个年级颇大的老妇人走了出来。
那老人看起来约莫五六十岁左右,虽然头已经花白,但已经精神矍铄,双目并不如何浑浊。几步来到门前,隔着栅栏谨慎的看了看门口的关蒙几人。
关蒙和邢千羽都是比较正常的仪态,准确说是十分出众的仪态,一看就像是受过良好家庭教育,成长环境十分不错的家庭出身。所以给人的第一印象倒是不错,只是身后的敖楠和关蒙背上的方冬则有些破坏了那份印象。
先,敖楠的身材并不算太高,与关蒙那已经一米七十五的身高要矮上不少。曾经邢千羽也问过敖楠的具体年纪,他今年是整整十二岁,比方冬还要大上两岁。但看起来竟是还没有比他小两岁的方冬看着高大。
而且长期处于贫穷家境的敖楠,营养也并不充足,整个人看起来面黄肌瘦,带着一种弱不禁风的病态。不过值得提一句的是,敖楠的身体不愧是能够魔化的体质,那些剑伤骨伤,竟然在这短短的七八天中好得七七八八!除了胸口那最为要命的一剑外,其他地方的伤势已经没有大碍了。
另外,昏迷不醒的方冬正趴在关蒙的悲伤沉睡,虽然看起来并没有受伤的迹象。但好人怎么会天还没黑就伏在别人背上昏昏沉睡?
院内的老人再次看了看一行几人,问道:“你们是从哪来的?”
关蒙闻言立刻据实以答,说道:“我们是来自哈塔王国的旅人,本是要借道敖坤帝国赶往大楚帝国,结果在青州城受到当地恶霸的欺压,我这弟弟也被他们打伤,我们拼了性命才跑到深山当中已经好几天不眠不休了,希望老奶奶能够看在我们几个年纪尚幼的份上容我们在您这里暂居。”
这时,邢千羽也探出脑袋,怯生生的说道:“老奶奶,我们的确是被人欺负才逃到这里的,我们不是坏人。你就收留我们一下吧。”
像邢千羽这种长相秀气漂亮,又看着乖巧懂事的孩子一旦扮起可爱,装起可怜来,对老年人的杀伤力是极其巨大的。
看得邢千羽那可怜巴巴的样子,老人又再次看了看其他两个少年,最后终于点了点头说道:“那你们就进来吧。”
说着,老人讲院子大门打开。关蒙和邢千羽一边暗自松了口气一边对着老人道谢,敖楠却依旧有些放不开似地跟在二人后面进入院子当中。
老人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对着屋子吆喝道:“老头子,出来接待一下,有几个小娃子来咱们这借住几天。”
第二卷 天雷铸就不灭体,吞食神宝成天地 第十二章 奇怪的村庄!
不大一会,一个同样年纪甚至还要更大一些的老者也来到院中,看到几个漂亮精致的少年正在自己家院子当中,先是一愣,然后笑着说道:“欢迎欢迎,几个小娃儿怎么找到我们这穷山沟沟里来了?”
关蒙无奈,只得将之前说与老妇人的话再次讲了一遍。
“哦!”听完之后,老者略微点头,显然也是在思考关蒙话中有几分真假。眼见关蒙和邢千羽都是衣着装备不错,想来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少爷,也不会图谋自己家里这点家当。
想通这些之后,老者对自己的老伴使了个眼色,然后笑呵呵说道:“那行,你们就先在我这里暂住。我家别的没有,空房间多的是。你们自己选吧,只是别嫌弃我们地方破旧才好。”
关蒙连声说道:“不会不会,我们已经在这片大山当中转悠了七八天了,终于找到这里,哪里还会有其他念想了。现在我们的紧要事情就是把我这昏迷的小弟救醒。”
老者点了点头,然后热情的招呼几人向着屋内走去。
进屋之后,一股浓郁的稻饭香顿时引得几个少年少女腹中“咕咕”乱响,两位老人虽然年级颇大,却是出奇的耳聪目明。竟是被他们听了去,老者哈哈笑道:“老头子我姓乔名桑,这是我老伴王莲。小娃娃都饿了吧?正好我们也刚要准备吃饭,就一起来吧。”
关蒙几人也的确是饿了,于是客套了几句便一起帮忙收拾餐桌准备吃饭了。
席间乔桑也偶尔询问了一下关蒙几人的情况,随后又关心了一下方冬的伤势。然后才介绍了一番这个村庄的情况!
这个村子的名字叫做“乔家庄”,祖上乃是一位大德贤能之人,只是后来看破世事带着妻儿老小直旁系宗亲来到这里过上了世外桃源的生活。也从那之后,在这里留下了乔家一脉。
而乔桑的子女如今都已长大成*人,乔家庄的青年壮丁都纷纷走出了大山,到外面去谋生,也顺道成家立业为乔家庄增添新鲜血脉。待到年纪大了,不想在外面经历风雨的,就又纷纷回到这乔家庄来颐养天年。像乔桑和王莲,本来都是敖坤帝国中比较有名气的富商后来自己的子女长大了,二老便将事业传承出去,自己则回到了乔家庄过着宁静的晚年生活。
邢千羽忍不住好奇的问了乔桑他们的祖先是谁,结果乔桑满脸自豪骄傲的说,他的祖先姓乔名志远,是千年前有名的神算子。上通天文,下知地理,中晓人和,还曾经为星辰大帝麾下的一大国师!
要知道星辰大帝可是真武大陆万万人之上的至尊,能够为他的国师,可见这位乔家祖先乔志远的确可以算作当年叱咤风云的人物了。却不知为何最后会到这里来隐居……
又继续闲聊了一阵,这段时间邢千羽小心翼翼的喂给方冬一些稀饭。然后几人便告辞二老,纷纷寻了一个房间休息。
邢千羽自己自然是独住一间,关蒙为了照顾方冬,两人住一间,敖楠自己也找了一间房间。
这一夜依旧是关蒙和小雪轮流为方冬疏通经络,温养身体。
到了第二天一早,关蒙和邢千羽几乎同时醒来,出得房门,却见乔家的院子当中正有一个瘦小的身影正在满头大汗的打扫院落,却是敖楠!
邢千羽也很纳闷,这几天相处一来,每次她都是伴随着太阳的上升而起床,但每次起来的时候都见到敖楠早已醒来多时。今天果然也不例外!
而这时,伴随着乔家圈养的家禽名叫,一声嘹亮的鸡鸣,也宣告着新的一天已经到来。随后醒来的乔桑和王莲,见到敖楠正卖着力气打扫自家院子,又是高兴又是感觉不好意思。
最后邢千羽和关蒙也加入进来,三个少年三下五除二就把整个院落打扫一遍。也正在这时,院子外面一个苍老的声音一边用力的砸门一边说道:“小桑,开门,跟我老人家去把秧苗插了!”
闻听这个声音,乔桑立刻快步来到大门前将门打开,说道:“知道了大伯,我这就跟您老过去。今天准备耕几亩地啊?”
关蒙几人睁大了眼睛看着门口那个忽然出现的老人,那是一个头胡子都已经完全变成雪白的老者。看起来至少要比乔桑年长三十岁左右,但是脸上依旧红光满面,连皱纹都很少有!
这……
关蒙和邢千羽很肯定自己没有感觉到面前的乔桑的大伯有修炼真武的迹象,这种情况只能说明,要么乔桑的大伯功力高出关蒙两人太多太多,已经不是关蒙和邢千羽这个等级的人能够触碰的程度。要么就是这老者的的确确没有修炼过真武!
只是为什么没有修过真武的人,年纪这么大了依旧身体如此硬朗?要知道,真武大陆的人均寿命一般都在七八十岁左右,只有修炼真武之学的人才能强身健体益寿延年。
可紧接着,关蒙和邢千羽甚至反应略微迟钝的敖楠的心绪都从惊讶变成了震惊!
因为随着公鸡的名叫,一天当中的农耕十分已经到来。所以乔家庄家家户户的人们都纷纷带着农耕用具走出家门,而关蒙几人透过周围的栅栏和已经敞开的大门看到,外面来回走动的,都是头胡子白如冬雪一般的老人!
如果说乔桑的大伯是修炼真武达到极致的人从而导致关蒙他们无法察觉他体内的真气,但总不会这么一个村庄当中全是达到那种程度的人吧!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现了对方眼中的那一抹好奇和震惊!
这时,乔桑已经拉着他的大伯走了过来,说道:“几个娃娃,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本家大伯,乔山,是乔家庄村长的儿子。”说道这里,乔桑冲着关蒙几人眨了眨眼,说道:“嘿嘿,老头我就是乔家庄村长的长孙!”
咚!
三个少年都有晕倒的感觉,乔桑的大伯已经年岁这么大了,没想到他的上面还有一位!
孙子都已经六七十岁了,可以想象那位村长的年纪有多大!真武大陆有一句话说的好:人生七十古来稀(嘿嘿,此句纯粹借鉴,套用……),意思就是说一般人的年纪很少有达到七十岁的。可是这句话在这个小小的乔家庄好像完全被颠覆了!
虽然心中震撼,不过三人还是连忙谦虚的向乔山行礼问好。乔山眼见村里来了外人,先是和三个少年打过招呼,然后又询问起了乔桑三人的来历。
询问之后,乔山才略微放心的说道:“那你们三个小娃子就先在这住下吧,等今天的农活忙完,我把我家老头子叫来,他懂得比较多,看看有没有办法把你们的那个小弟救醒。”
三人连忙谢过,然后十分乖巧的说要帮忙乔家庄的人外出耕地,却被乔山和乔桑婉言拒绝了。
随后,王莲也随着丈夫出去耕作。结果偌大一个乔家庄竟是几乎空空如也了,三小无奈,只得各忙各的。
邢千羽和关蒙自是各自修炼去了,经过几天前的一战,让二人都感觉到了自身修为的不足。真武大陆广阔无边,区区一个敖坤帝国的边防城市中就有那么多的高手,这让本来有些自满的关蒙和邢千羽都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无知和狂妄,如果不是最后方冬的生猛爆,恐怕三人已经早就丢了性命。
终于,一天的时间匆匆而过,乔家庄的人下地之前都是带好了中午的饭菜,直接就在地里的草棚中进餐了。倒是王莲想的周到,把饭菜都做好了放在厨房的大锅中保温,中午三小也没费什么功夫就饱餐一顿。
到了晚上,乔家庄的那些老人都一边谈笑一边向着村子走来,乔桑老远就看到关蒙三人正坐在门口乘凉。便拉着乔山来到自己门前,说道:“大伯,你去把老爷子请来给那昏迷的小娃子看看吧,早上你可是答应的。”
乔山闻言瞪了乔桑一眼,说道:“你小子少啰嗦,我老人家又不是老糊涂了,早上答应的事我记得清清楚楚。你们先吃饭,我回去跟老爷子说一声,吃了饭就带他过来。”
乔桑被大伯训斥,也不生气,笑呵呵的点了点头,然后带着王莲和关蒙他们回到自家院落。
吃过晚饭后,乔桑和王莲习惯性的到外面去与其他亲戚朋友闲谈去了。关蒙和邢千羽则来到方冬的房间,如今的方冬还是如同之前几天那般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只是本来苍白的脸色逐渐恢复了些微红润,而且最开始偶尔出现的痛苦表情也已经不再出现了。显然,他的身体正处于逐渐康复的阶段。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乔桑的声音响起道:“娃娃们,快出来,我家老爷子来了。让他帮你们看看你们那小弟弟的情况吧!”
二人连忙来到院子当中,敖楠也从自己的房间走了出来。
只见院子当中,除了乔桑,王莲夫妇以及乔山外,又多了一个满脸慈祥笑容的老者。这个老者倒是能够看出一些老态了,除了依旧是雪白的头外,脸上也有着些微皱纹,但却绝不很多。
看着就如寻常人家的五六十岁左右的老人一般!
第二卷 天雷铸就不灭体,吞食神宝成天地 第十三章 红发狂魔,加入!
心中再次惊叹了一下这个乔家庄真是个长寿村,三人连忙对着老者行礼。
老者慈祥的笑了笑,将三人扶了起来。说道:“青州城中的薛家的确霸道横行,你们几个小家伙看来是受了不少欺负。走吧,带我去看看你们的小伙伴。”
面对这个慈祥老者,不知怎的,关蒙和邢千羽心中总是有一种莫名的信任。虽然他们依旧感觉不到老者身体当中有着真气存在的迹象,但那一丝淡淡的挥之不去的信任就是萦绕在心间。
进入房间,老者看了看方冬,然后在他身上摸索了一阵,又切了切他的脉象,最后转过头来说道:“看来这个小家伙之前是与人大打了一架啊,潜能透支的比较严重。”
关蒙和邢千羽惊异的对望一眼,然后异口同声的说道:“你怎么知道?”
老者哈哈大笑的说道:“我怎么知道的不要紧,你们只要知道,我这里恰好有一种东西能够让他加快醒来就是了。”
关蒙和邢千羽大喜,连忙鞠躬行礼道:“那就多谢老爷爷了!”
老人微微摆了摆手,然后在自己的手腕上一抚,手中就多了一样物件。显然,乔家庄的人既然有不少都是曾经在外面闯荡完回来享受的,那么存储器这种方便好用的东西自然是不会缺的了。
关蒙三人的眼睛也被老者手中的东西所吸引,那是一个小巧的玉瓶,大小只有婴儿拳头一般。
老人也不卖关子,小心翼翼的打开玉瓶的盖子,随着这个动作,整个房间当中都被一阵奇异的清香所弥漫。香气的味道十分特殊,乃是关蒙几人之前从来没有闻到过的。而且那香气十分神异,即使是闻上一口,也会感觉到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爽,好像几日来的疲劳都被一扫而空。
尤其是关蒙,只觉得自己之前透支潜力爆出家传秘法所留下的一些隐患也在这呼吸之间好了个七七八八!
这一下,即便对其他外物不算太上心的关蒙都忍不住心中好奇,想要知道那小小玉瓶当中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而随着老人的动作,乔桑和乔山也是睁大了眼睛,他们想不到为什么老头子会有这番举动。他们可是知道老头子手中的那个玉瓶里装的是何等神物,以往老头子都是把之珍若生命。今天竟然这么主动的就拿出来!
此时,老头已经来到方冬跟前,将玉瓶小心翼翼的倾斜,里面缓缓的流出一滴晶莹如玉的液体!
那一滴神秘液体不偏不倚的正好落向方冬的口中,老人早已捏着方冬的两腮让他张开嘴巴,随即那液体便落进方冬口中!
做完这些,老人转过头来对着关蒙和邢千羽说道:“你们好生看着他就是,相信这一两日间就会醒来了。”
二人连忙感激的对老人行礼道谢,随后老人在乔山的陪同下离开了乔桑家。
将二人送走后,乔桑转过头怪异的看了正躺在床上的方冬一眼,实在不知此子为何会如此受到自己老头子的偏爱。
而已经走出乔桑家老远的乔山,看了看自己的父亲随后还是忍不住说道:“父亲,你为什么要把神液给那个小孩子?”
老人闻言却是停下了脚步,一双眼睛投向无尽星空,良久之后才说道:“小山,咱们乔家人自老祖宗乔志远开始,就没有人能够修炼真武之术。因为我们乔家之人天生能够趋吉避凶,卜算乾坤!”
一旁的乔山点了点头,显然也是知道自己乔家人的命格。
“虽然我们无法与老祖宗相比,但至少也能看出一些世人乾坤。你们能力不足恐怕不知,但刚才我观那几个少年,竟是无一例外的拥有非凡潜质之辈。那几个醒着的,我还尚能勉强琢磨一些道道出来,却也无法完全看透。但那个躺在床上的小子,我却是一点都推算不出!”
乔山颔说道:“我见父亲已经使用了摸骨推演之术,看来那少年的确不凡。”
却原来,老人之所以去摸索方冬的身体,并不是为他查看身体状态,而是在使用高深的卜卦之术想要看清方冬的过去未来!
“唉!我们乔家虽然先天能够趋吉避凶,但上天是公平的。赐予我们推演之能,却也剥夺了我们修习真武之术的权利!今日我见那几个少年都不是凡夫俗子,想来能够帮我们解决那个大麻烦!”老人终于说出了今天为何付出那么大的代价来拉拢方冬一行人了。
老人名叫“乔扬”,是当年神算子乔志远的直系传人,虽然随着传承的年代过久,到了他这一代比之乔志远的卜算之能已经十不存一。但他依旧有着一定的推演乾坤之能!所以,他才对方冬一行施以大恩,的确也是有所图谋……
一夜无话,服用了老人乔扬的那滴神秘液体之后,方冬的身体正在以极快的度恢复!虽然老人说方冬恐怕还要一两天的时间才能醒来,但是他并非懂得真武之人。对于方冬那强横无匹的身体还是计算不足!
方冬如今的先天之体,对于外来的一些天地灵宝有着极强大的吸收能力。仅仅是一晚上的时间,方冬就彻底康复!随着太阳的升起,当第一缕阳光照在乔桑家的屋顶时,方冬那一双封闭许久的灵动双眸摹地睁开!
一刹那,仿佛一声隐隐的龙吟之声腾起!
敏捷的翻身而起,方冬自存储器中拿出玄天玉甲和一身黑色的长衫穿在身上,然后快步走出房间。
几乎是同时,关蒙和邢千羽也纷纷从自己的房间走出。而此时,早已在院落中忙活多时的敖楠也现了已经醒来的方冬!
“冬哥哥!”
“方少!”
两声惊喜的叫声响起,二人同时来到方冬跟前。方冬冲着二人笑了笑,证明自己已经无碍。随后向着邢千羽说道:“小羽,我昏迷了多久?这里是什么地方?”
邢千羽眼见方冬脱险,眼中晶莹呼之欲出,努力的眨了眨眼将即将流出的泪水止住,这才开始对方冬讲述这几天的经历。
听完之后,方冬惊异的问道:“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神奇!我昏迷的时候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状况,正常情况下,我仅仅是要醒来就需要至少半个月的时间,更不用说修复体内经脉治疗内伤了!可就那么一滴小小的东西就能在短短一夜之间不仅让我醒来,还修复了体内的内伤!”
被方冬这么一说,关蒙也将昨天自己嗅到那丝香气之后身体的变化说了出来。
方冬点头说道:“没错,我醒来之前只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清新能量涌入体内,仿佛带有无穷尽的生机,在我体内各处伤患进行治疗。所以我才能醒来的这么早!”
邢千羽连忙说道:“那冬哥哥咱们一定要好好感谢一下那个村长爷爷了,没有他恐怕你还得好久才能康复的。”
方冬微微一笑却是不置可否。
经过前几日的一番百转千回的经历,方冬就像是得到了一次蜕变一般。本就心智极高的他更是多了一些细腻和睿智!
虽然方冬不知道为什么乔家人会对他如此付出,但是在他心中已经料想到,对方一定有些什么事情需要自己等人出手帮忙,而且那件事还不会太过简单!不然的话,恐怕还不至于对方付出那么珍贵的神异液体来给自己疗伤!
可以说现在的方冬已经褪去了刚刚走出家门时的稚嫩和天真,把自己真真正正的摆在一个成年人的位置。思考的角度已经不再是“我到时一定会如何如何”而是“他这么做到底有何图谋?”,从被动的去思考对策转化为主动的揣度其意,这就是成长!
不过心中虽然这么想,但他却并没有表露出来,毕竟人多口杂,虽然他相信邢千羽和关蒙都不是多嘴的人。但有些事情知道和不知道,人的言谈举止间还是会隐约透出一丝痕迹。
不再谈论这个话题,方冬反而饶有兴致的看向了一直站在关蒙身后躲躲藏藏有些畏惧的敖楠。把他那一头黑变成红色,眸子也变成红色,就是与那红恶魔一模一样了。方冬自然能够做出这些简单的还原。
当下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说道:“敖小哥,你这副样子可是让我跟那个狂时候的你无法联系在一起啊!”
被方冬点到名字了,敖楠值得从关蒙身后行出,有些局促不安的说道:“方,方少你好,我,嗯,我其实想……”
见他结结巴巴的样子,邢千羽好笑的替他说道:“冬哥哥,他是想要以后跟着咱们,现在他无家可归也没有了什么亲人,所以就想跟着咱们。”
方冬闻言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然后一双眸子便略带玩味的盯着敖楠,直到敖楠被看得更加不安惶恐时,才开口说道:“好啊!敖楠为人勤快老实,当朋友来做确实不错啦!”
敖楠闻言连忙摇手说道:“不,不,不!方少,我只想跟着你们,给你们当个下人鞍前马后的伺候就行,哪敢高攀你们这些千金小姐。只是……,只是想……”
方冬听他说了一堆,随后又开始吞吞吐吐,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说道:“只是什么?说来听听。”
敖楠几次鼓足勇气,最后终于脸色通红的说道:“只是希望方少能够帮我为家父家母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