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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处女契约》》

严巧临没想到李至杰会带她到如此高级的餐厅。

“没关系,这点钱我还付得起,你尽管点餐。”李至杰殷勤说道。

她只好点了份套餐,经济又实惠。

“你确定只吃这样就好?”难得他要请客,对方竟如此不赏脸,亏他还特意来这种高级餐厅,就是不想遇上公司同事。

严巧临点头并且安静地看着四周。以前她几乎足不出户,而现在虽每天出门上班,还是没时间看看外头的世界,实在是她的工作太忙碌了。

突然,她眼尖地发现在餐厅的一个角落里,有个熟悉的身影,那人背对着她,所以可能没见到她进来。而他对面的女伴她并没有印象。

没想到这么凑巧,他刚好也带女伴来这里用餐。

现在她该怎么办?

是假装没看到还是马上离开?她不能设想若是他发现她和别的男人一起用餐后会有什么反应。

“巧临,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李至杰关心地询问。

“没事,可能有点累了。”她觉得头又开始隐隐作痛,心里直祈祷经理不会注意到慕浩风;可她的祈祷似乎没有用,那个熟悉的声音马上响起。

“这么巧,你们也来用餐?”

不用抬头,严巧临即可感受到慕浩风身上散发出的怒火及炙热的眸光。

“为了奖赏员工,怕她太劳累了。”李至杰没发觉慕浩风已燃至眉头的火光。

“是吗?那是应该的。”

而后,慕浩风没再多说什么,便拥着女伴离开。

心跳加速的严巧临已完全没了胃口。等餐点送上来时,她只是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期盼能快点回公司。

一回到公司,严巧临已没有时间去猜想慕浩风晚上将会有多愤恨,她的心思全在工作上。

像是小山般的文件堆了她满桌,每个人来都是丢下一句:“急件,马上要。”说着就走人了,也没交代清楚。

不过这都不是最急件的,最急件的是现在在她手上的文件,可那位负责的女同事偏偏到了下班时间才给她,硬是要她加班。

她上班到现在从没加过班,这是经理给她的特权,不过她知道下这道命令的人是慕浩风。

不管她有多少工作,经理总是要她时间一到马上下班,让她平白惹来同事们不少的白眼。而这女同事就是因为不平才这么刁难她,故意在下班前十分钟要她赶出这份急件,她哪里有这个能力。

她还记得刚刚的难堪场面——

“什么?你不能加班?”女同事的高分贝声音马上引来办公室里其他同事的目光,大家一致鄙视地看着好戏,看她今天能用什么方法脱身。

“对不起,我真的不能加班。”

“那你要我怎么办?明天早上就要的东西你不赶出来,难不成是要我自己做?”这位女同事是公司老员工,常藉机欺负新人。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今天下午的事已够她担心了,若再晚回去,慕浩风的狂怒不知有多严重。

“那就马上赶给我!”女同事丢下资料后,掉头就走,完全不给她机会解释,而其他人则是非常满意这种结局,幸灾乐祸地看她难堪。

咬着唇,严巧临默默摊开那份文件,里头是密密麻麻的资料,还有一半是英文字,光翻译就得花上她许多时间。

她强迫自己不能流泪,工作本来就是会遇到一些小挫折,只要她能顺利度过这一关,情况应该会转好。

无计可施的她,只好在下班后还继续坐在电脑桌前翻译英文,连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也完全没有察觉。

天黑了,外头的霓虹灯亮起,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听得到敲击键盘及翻阅字典的声音。

慕浩风下班后马上赶回家,为的就是要审问严巧临中午的事,哪知道一等就是三个钟头还不见她的人影。

“她平日几点回来?”

佣人们早被他的怒火给吓得缩在一旁。“六点半。”

可已经快十一点了,她竟还没进门!

慕浩风又急又怒,马上拿起西装外套往屋外走,一会儿就听到车子引擎发动的声音,而后飞也似地驰去。

慕浩风第一个找的地方就是公司,守卫人员见到他想上前打招呼,却被他的怒容吓得退怯了。

搭电梯到行销部门后,一踏进办公室,就瞧见严巧临一个人还坐在电脑前面敲打着键盘,一手还不住地揉着眼。

“你以为现在几点了?”大手一拍,险些将她的魂给拍走。

慕浩风来到她身旁,眼睛都要迸出火花了。

因为一时吓愣及不知该怎么说明情形的严巧临只有保持沉默,异常地安静。

“说啊!”他再拍了一下,让她惊得整个人抖颤着。

“我……在赶文件……”她已经快做完了,只是没想到时间已经这么晚。

“你从下班后就一直工作都没离开?”该死的李至杰是怎么办事的,明明交代过的!

“嗯,因为同事说这是急件,明天要的。”而且她只剩一点点就做好了。“我再一下子就好了。”

她的手又想要继续敲击键盘,可被慕浩风给阻止了。

“谁拿给你的资料?”

她不语。

慕浩风掐住她的下巴,要她直视他。“说!是谁?”

严巧临还是不说话,那同事平日虽对她很过分,可她不想害她被慕浩风责骂。

“我好像应该再一次确定你对我的服从度有多高?”扯过她的手腕,不理会她的工作,慕浩风硬是拉她离开。

严巧临被他拉进电梯里,起初她以为他是要带她回家,可他不是,反倒是将电梯按至他的办公室。

“浩风……”

慕浩风置若罔闻的继续走进他的办公室,严巧临这才发现原来他办公室里还有一部私人电梯;他拉她进入后,电梯马上直升,而她的心也跟着不安地高高提起。慕浩风的脸色已是非常难看,跟四年前那次找不到她的情形一样。

一等到电梯停下,她又被他拉走进另一扇大门,她的手腕已被他捉得泛起瘀痕,慕浩风在盛怒下完全没有考虑她的承受度。

待进入那扇门,她才知道,原来他在公司里还有个休息室,就在公司顶楼。

这是一个完全属于他个人的地方,这里没有任何人可以救她,在她面前的是个已近疯狂的男人,一个怒火狂烧的男人。

“对不起……”她担心的看向他。

此时,慕浩风一双像极鬼魅的眼牢牢地直盯住她。

今晚,她又将成为他发泄怒气的对象了——四年前那个恐惧的夜再次席卷而来。

慕浩风本就为中午的事而无心工作,她竟敢背着他和另一个男人出去!还光明正大地上餐厅,这件事教他怎么都无法平静。

而后她竟又敢晚归!这样的事一再发生,让他想温柔待她的心都给怒意和醋意蒙住了。

看着刚沐浴完穿着浴袍缩在沙发一端的严巧临,慕浩风知道她还未从一个小时前两人一同沐浴的惊骇激情中平复。

“从明天开始,不准去上班了。”

严巧临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连忙表示:“浩风……不要……”那是她最后的希望,她不能没有工作。

但慕浩风心意已决,“还是你打算反抗我?”那将会有什么下场她不会不明白。

慕浩风像是王者般坐在沙发上,半解的浴袍已敞开,在他面前还有瓶已开的酒及空酒杯;严巧临顺从的离开沙发半蹲在地帮他倒酒。

慕浩风没有伸手接过酒杯,他冷峻地瞪着她,那眼光似要刺穿她般的锐利,远比刀锋更骇人。

“浩风……酒……”她再将酒杯举向他,可他还是没有动作,急得她不知如何是好。

“喝掉它。”他的视线没离开过她的脸,所以他很清楚地看出她的疑虑。她的不胜酒力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相处的四年里,她为他喂酒而醉酒的情形似乎是每次都上演。

“浩风,我不……”想要婉拒,可话才到口又被他吼了回去。

“喝!”

见她还没有任何动作他更是大吼地命令着。“马上!”

被他的吼叫给惊吓住的严巧临连忙将酒杯靠近自己的唇,那扑鼻而来的酒气熏得她几乎晕眩,可又不敢反抗地一口饮下;霎时,下腹一股灼热燃烧着她。

“喝完它!”慕浩风又说话了。

严巧临迟疑了下,她真的已喝不下,她的肠子已不住地燃烧着,像是着火般。

她的迟疑触怒了慕浩风,他一把握住酒杯,强灌她饮入。

而后幕浩风再倒了杯酒,“喂我!”

他的意思是要她用唇喂他喝酒,而她已不甚清醒的头脑直觉的想要拒绝。

只是拒绝的话还来不及说出口,慕浩风已一口饮尽杯中的酒,掐住她的下巴直接覆上她的唇,逼她吞下他口中的酒。

一波更强烈的窒息感冲击着她,她拼命地抗议想要吐出,却被他的口给挡住,他封住她的唇直至她无能为力地吞下酒,他的唇才离去。

这时严巧临则已因不胜酒力而晕眩,连头都无法抬起地靠在他肩上,她的肚子因空腹而翻绞着。

“喂我喝酒!”

这次的命令她乖乖地服从了,虽头疼痛难耐地鸣叫着,她还是努力地用颤抖的手拿起酒杯,小心地饮了一口并贴上他的唇,顺着他微启的双唇喂入他口中。如此亲密的动作反覆着,她已忘了自己究竟喂了他多少次,最后的印象是他开始动手脱下她的浴袍;她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她完全无力抵抗,那双有力的大手不留情地扯下她的浴袍。

浴袍下的她身无一物,白皙赤裸的身子映在他眼底,烧炙着他的视线。而后他的手顺着她柔美的曲线上下来回地抚摸,时轻时重地揉捏她的身子。

当他的手来到她的私处时,她的口中正含着酒而无法发出抗议,仅能以目光恳求他停止,可慕浩风完全不理会,继续拨弄着她的敏感。

“浩风……请不要……”惊喘不休的她不觉地吞下酒液。

“继续!”

他的意思是要她再喂他喝酒,可他的手已十分无情地在她的私处放肆揉捏,更可以说是折磨她。

“求你不要生气了……”他的怒气何来她十分清楚,更明白他的火气必须在她身上才能平息。

本是抵着她私密处核心而揉捏的手指,一下子直接穿刺进入她,让她僵直地停了话。

她赶紧又饮口酒,小心地依附着他的唇,缓缓地吐出那口酒,而酒更因为他的动作而溢出。他的手不安分地一进一出,完全不在意她是否能承受;她已全身虚软,为了寻求依靠,只得放弃喂酒俯在他身上,臀部更是不住地摆动。

一团似火的热烫扩散开,她燥热难耐的扭动身子,也增qi書網-奇书加他手指的进出速度。

溢出的酒沿着她的唇而下,滑到她身上,在瘫软的她还有一丝神智前,慕浩风抽出手指抱她站起身。

穿过客厅,慕浩风直接将她给抱进房间放在床上。他先一一舔尝她身上残留的酒汁并来回的啮咬;被上的严巧临为他这举动而不住扭动着。

赤裸的她嘴里逸出的是痛苦的呻吟,而在迷蒙中她似乎注意到他灼热的目光,急得想要抓住一旁的被单覆在自己身上,并想要下床离开他。

她知道他会伤害她,他有能力这么做,所以她一定要离开,可她的身子似铅般的沉重,而他的身体也缓缓地逼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肥自香味及两人身上的酒味。

转过身背对他,她想要爬离开床而往另一边移动,只是掠夺者开始动作了。

“为什么要跟他出去吃饭?”慕浩风不认为自己会如此有度量地接受他的女人走在别的男人身边,况且这个女人还是他最想要的一个。他曾经警告过她,不要跟其他男人靠近,是她违背了他的命令。

罩住她的身子,他故意让两人身体紧紧相抵住,要她感受他火热的身体及因怒火而紧绷的硬挺。

“对不起……”严巧临轻抬起头凝视他。她不是故意要和李至杰出去,只是他的主管身分让她不知该如何拒绝。

慕浩风听不进她的道歉,他已完全沉浸在自己所制造的暴风圈中并虎视耽耽地等着她陷入。

“今晚的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怨不得我!”他不再让她有说话的机会,霸道而粗鲁地吻住她的唇,双手并沿着颈项而至她胸前,罩上那对饱满的乳房揉捏着。

严巧临被他今晚的举动惊吓得几近崩溃,或许是因为酒的关系,她的身体比平时更加敏感,口中更是藏不住诱人的呻吟。

这次她的月事来慢了,她害怕的祈祷心中所想不要成真;为了不让他过于粗暴及蛮强的动作伤了自己,她完全的配合,没有丝毫抗拒……

当他强势地开始品尝她的身子时,他的手也顺势往下移,用他的手指在她最柔软的敏感处挑逗、撩拨。

房间里,昏暗的灯光照射着两具棵裎交缠的身躯,慕浩风明白自己已濒临爆发边缘,然而他只是不停地挑逗她的敏感处,煽起她的情欲,将他的灼热抵住她私密处摩擦,并没有进入她的身子。

严巧临早已娇喘连连,忍不住地拱起身主动想求他进入,他只是邪笑地闪过,用他的唇在她胸前留下一处处瘀痕,而他过于灵活的手使她崩溃地啜泣,涨满的情潮无法得到满足,浑身如着火般的燥热难耐,令她几度想开口乞求他。

当他的唇沿着她的下腹而下时,她明白了他要做什么:

“你是属于我的!”

严巧临想推开他的头不让他亲近,却反倒被他紧锁住腰际无法移动分毫,他的唇贴近她的敏感核心时,她震惊得想逃开身子,拼命地扭动反抗着。

“求求你……”她宁愿他直接占有她,也不要他这么欺凌她的身子,要她抖得像是风中的残灯。

但慕浩风没有离开,反倒是更有技巧地逼她去承受他的逗弄;他的舌头不停地在她私密处舔咬,然后探入核心中吸吮。禁不住他这般的动作,严巧临无声地啜泣低吟,她想翻身趴在床上,拒绝承受这折磨。

为了惩罚她的不顺从,慕浩风一再强忍自己的欲望不进入她。对于性事他绝对技高于她,他知道怎么利用它来使人痛苦、欢乐,更知道如何利用它让人失去尊严。

严巧临拼命地大声喘息,为刚才那场高潮而无力地垂下握拳的双手,等着身子的抖颤停息。

然而不等她休息够,慕浩风的唇便再次地重复刚才的动作。一直以来,她以为残忍地占有她的身子已是最大的折磨,至今才明白他无情的玩弄才是最大的难堪。

接二连三、过多的快感冲击着她,摆脱不了的唇还在继续玩着它的游戏,最后在她几近晕眩时,他用手指代舌直接进入她体内,要她清醒地看着他的所有作为。

“别想退缩!”他的汗水滴落她胸前,那份狂升的热潮令她烦躁地想要得到抒解。

他的头终于离开她的下腹,但他眼中征服的邪笑更为明显;她想闭上眼不去看他,心里却又恐惧他接下来的行动。

两人之间的拉锯战从不是她能获胜的,慕浩风才是真正的赢家;他毫不留情地打击她的自尊、满足他的欲望。他的唇吻上她的耳,手仍邪肆的在她身下进出,像是要掏尽她的灵魂及最后的知觉,直至他的脸再次和她对望时,她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的风暴。

“下次还敢不敢?”

早已无法思考他所指何事,她只能迷乱地点头,下半身随着他的手而急遽增加快感,最后她的手再也忍不住地紧紧环抱住他的脖子,献上她的唇想让他快快停止这场教她难以负荷的激情。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际,拱起身想要他填满她体内的空虚。

“回答我!巧临。”似乎不得到答案不善罢甘休似的,慕浩风故意抵在她的柔软处却一直不进入。

“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是啊,这样的折磨一次就够她受的,她哪还敢再来一次,就连想离开他的念头此时也不再浮现脑海,过多的惊惧及欲火焚身令她不能正常思考。

当她一回答完,慕浩风一个翻身让她跨坐在他上头,手紧抱住她的头,唇则忘情地索吻,再也按捺不住的欲望已到饱和点,他需要发泄。

本抵在她柔软处的火热因他的翻身而一鼓作气地沉入她体内。

酒的助力加上被他拨弄得无以承受的欲火逼得严巧临迳自沉浸在因上下摆动所带来的欢愉中;慕浩风更是极速的摆动身子,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空隙。直到两人都攀上高点,严巧临才减缓动作直至停止,最后虚软满足地趴在他胸前喘息。

但慕浩风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他心中压抑的怒火还未完全平息。他摇醒她,想要她主动地再次取悦他,就像四年来的每一次,只要他想要,她就得主动挑起每一场欲火,而后满足他。

现在也一样,他完全不顾她的感受再次进入她,并且强迫她主动地上下摇摆臀部,手则在两人交合处撩起更狂野的火花,将两人之间的欲望烧得更炙更烈。

※※

凌晨三点多,慕浩风在最后一次的结合后才让她逃离他的身体。见她缩着身子背着他,他不满意的一个使臂,让她再次回到他怀里,安稳地枕在他胸前。

他相信今晚的一切会令她永生难忘,而这也是他的目的。她永远都只能是他一个人的,早在她随又语走进他的生活中,而后成为他女人的那一刻起,他就发过誓永不放她离去。

他的手轻柔地抚触上她的腹部,他十分期望在那里有个他的小孩,一个他们两人一同创造的小生命。

最后他也陷入极度的倦意中,跟着睡着;在入睡前一刻他才记起,明天要带她去一趟医院检查,确定她是不是有了身孕,不知怎么的,他心中几乎认定她肚子里已孕育了他的孩子。

※※

隔天十点多,严巧临才渐渐转醒,面对一室的陌生,一时还记不清身在何处。半晌,她才记起这是慕浩风的另一个住处。

他呢?应该是去上班了吧,都已经十点多了。

十点多!

她上班迟到了!

突地,才又想到慕浩风已不准她上班。

直起腰想起床,却被腰际及双腿的酸疼给打住;昨晚的狂爱让她现在满身不适,不过她还是不顾身子的抗议,努力离开床。

缓缓地站起身走进浴室,她想要冲洗一番,身子全都是他的气息,太过惑人。

温热的水滑过她身子时,带来短暂的舒适,身上的酸疼也不再难耐,只是她身上处处可见的痕迹,有的是他留下的吻痕,有的是他过于粗暴留下的瘀痕,让她难过地直想掉泪。

一整晚没吃东西的肚子此时大闹着空城计,所以她快速冲好身子后,穿上昨晚的浴袍离开浴室,走出房间来到客厅,过大的房子让她感到冷冷清清。

终于,她找到厨房,但冰箱里除了酒外并没有其他东西,她只好找水喝;昨夜的激情及宿醉后的口渴让她接连喝了两杯水,肚子也不再像刚才那般难受。

只是她要怎么离开他的房子?这里似乎直通慕浩风的办公室,若是她离开他一定会看见的。昨晚他说过不再让她工作了,可今天她没出现,行销部门的同事不知会怎么说。

换上昨晚的衣服,呆呆地坐在沙发上,严巧临盯着眼前那扇大门,想着她该如何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