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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被蒙在鼓里的王明

《《世外神医在都市》》

()第二百五十三章被蒙在鼓里的王明

华京各大高校的老校长们想要请王明出手治病,因为慑于以前‘老神农’那位老爷子定下的各种怪规矩,这些老校长们心里没有太大底气,不知王明会不会答应。

王明得知这些人的来意之后,他有些为难。

这段时间各种事情安排的太紧,他不一定能抽出太多时间。

北大校长办公室内的一众高校老校长们听到王明的回答之后,这些人们不由面面相觑,以为王明这里也定了一些规矩,不一定会诊治他们那些得意门生。

众人对视片刻之后都将目光移到了刘老院长身上。

“咳。。。。这个,这些老家伙的学生们加起来也就十来个人的样子。王明,你是不是有什么不方便?”

看到这帮老家伙们都把目光挪向自己,刘老院长干咳了一下向王明问道。

“最近确实有些不太方便,眼下在这修订这些医书,这两天还要把那半本《神农本草经》给解析出来。紧接着我还要和家人一起去参加一位表叔的婚礼,所以这时间就有点紧张了。不知道各位老校长们的学生都是多大年龄?大体上有些什么症状?”

听到刘老院长的话,王明又看了眼房间内的几名老校长,这才开口说道。

最近这段时间的事情确实很多,再加是眼下还要处理纳兰晴的事情,王明担心自己没有太多精力来做这些事情。治病救人不是小事,丝毫也马虎不得。

房间内的诸人听到王明的话之后这才松了口气,还好王明不是因为一些什么规矩才这样推脱。

“我们这帮老家伙的学生的岁数可都不小喽,王明,不如今天下午你就先腾一下手,帮我们这些学生们给诊断一下。至于修订这些医书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嘛。”

北大的张继北老校长深思了好一会之后,这才向王明开口说道。

“王明,你觉得呢?”

听到张继北老校长的话之后,刘老院长也向王明低声说道,想要请他帮着这些人们诊断一下病情。

“是呀,小王,你看我们这帮老家伙都腆着脸皮来请你帮忙了,你就先腾一下手。不然的话,我们在这帮学生们面前也没有面子呀。”

“小王医生,你的医术我们信的过。刘老院长都极力举荐了,你就不要再推辞了。”

“我这就打电话让他们过来挂号看病”

一时间,在座的几位老校长们纷纷开口,要让王明无论如何也要腾出个时间来为他们这些学生们诊治一下。

看着屋内这些老校长们的激烈反应,王明不由为之无语。

对于这些老人家,王明有些搞不明白他们对自己的态度。

“在学校里边给人看病有些太不负责任了,不如这样,下午的话就请您们这些学生去刘老院长的协和医院。到时我尽力和别的医生们一起为他们诊断一下,您们觉得呢?”

思索了一下,王明方才向众人说道。

“好,我看这个主意好。在北大学校里边给人看病也有点太不像话了。你们这帮老家伙逼的这么急干什么,王明又不会跑了。真是的,再说你们那些学生们又不是得了什么急症,用得着这么着急吗?”

刘老院长见王明终于同意下来了,他赶忙点头附和道。

“好好,那就按王明说的办。我看咱们也都别在这耽误王明工作了,都赶紧回去通知各自的学生。下午好早点去协和医院等着,王明这段时间抽出空来给他们看病也很不容易。”

清华大学的云清源老校长此时见这件事情已经敲定下来,他开口向众人招呼道,想让众人早点离开,好安排下午的事情。

眼下好不容易忽悠住王明为他们这些高官学生们看病,如果王明真的像那位‘老神农’一样有着种种忌讳的话,那他们就少不了要多费一番周折了。

在座几所高校的老校长们听到云清源老校长的话,他们也想到了这些问题。

当下,众人没有多做耽误便向王明辞行离去。

甚至于北大的张继北老校长也和这些老校长们一同离去,不愿在北大校园里边多呆,以避开王明。

而王明座在那里却有些搞不明白今天这些老校长们为什么都是一副怪怪的样子,甚至于在他们离开的时候也仿若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

当陪着刘老院长一同离开时,王明这才将自己心中的疑虑问了出来。

“刘老,怎么我感觉今天这些老前辈都有些怪怪的。他们这些学生都是些什么来头?”

想到这些老校长们亲自登门来请自己出手救人,王明多少意识到这些人口中所提的‘学生’并不是普通身份来历。否则的话,也不会劳驾这么多高校的老校长们亲自拜访,专程赶来向他提及这些事情。

“啊?什么来头?你怎么会想起来问这事了。像我们这帮老家伙,都是担任过各个学校的校长,所以也能说是桃李满天下了。至于这些学生们吗,各行各业的都有。难不成你还有什么忌讳原则不能随便出手救人?”

被这一帮老家伙撂到最后应付王明,刘老院长心里也一肚子郁闷。眼下又被王明问出这个问题来,刘老院长一头冷汗便跟着下来了。

如果王明和当年那位‘老神农’一样有原则的话,那他们这帮老家伙这些求上们来的学生恐怕没一个能请得动王明出手治疗的。

随着时间推移和王明接触到越来越多的人物,刘老院长已经意识到王明的身份来历恐怕不能保密长远了。

一旦王明的身份来历公布于众的那天,恐怕王明出手救人的门槛也会高上许多。

当然,有些事情并不因一人的力量而改变。

届时一旦‘老神农’这位世外老人的身份与王明联系到一处,可以想像到时那来客如云的场景。

知道那位‘老神农’的人物,可都是中央级的大佬人物。像省级的官员阶层到时恐怕都不一定能得来让王明出手诊断的机会。

所以在这个事情没有公布之前,这些老校长们虽然隐隐猜测到王明的几分身份来历,但众人心照不宣的沉默不语,假装不知道王明的真正来历。

眼前请王明出手救人,那都是赚来的。

等到以后王明的身份上升,那这个人情可就太大了。

刘老院长等人心中打着这样的主意,但王明却没有考虑这么多事情。

对于他来说,所想所做的只是尽一名医者的责任义务,尽可能的用自己所学去医治更多的人。

但眼下听到刘老院长问起自己不救人的原则来,王明思索了一下开口回答道:“大体上来说,对那些大奸大恶的人,不孝的人,我是不怎么愿意治疗的。不过,刘老您对我应该非常了解才对。我总觉得,你们今天好像有什么事在瞒着我一样。”

王明的话音落下,刘老心中的一块石头也落了下来。

“你看你说的这是哪的话,我们怎么会有事情瞒着你呢?其实我们这帮老家伙是抹不开面子呀。你想想,几十年的师生情,现在这些学生们因为身患顽疾,听闻了你的名声这才找着我们请你给他们治病。你说我们如果见死不救,或者随便推诿的话,也愧对这份情谊。所以怎么着的,我们也得舍下这老脸来请你帮帮忙了。谁让你现在的名声是越来越大,都传到我们这些学生的耳朵里了。不过我私下告诉你一下,借着这个机会,你也能认识不少各界的人物。这样一来,对你以后的发展有好处。”

考虑了一下,刘老院长半真半假的向王明解释道。

“看来您们这些学生的身份来历可都非同小可呢。刘老您放心,不管贫贱富贵,我都会尽心治疗的。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准备准备,下午就去协和医院。”

听出刘老话中的意思,王明笑着点头说道。

就在王明下午准备去协和医院的时候,巩辛浩也郁闷无比的回到协和医院向徐家众人解说今天早上在‘房山’所发生的事情。

巩辛浩原本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环环相扣。按道理来讲,王明应该入套才对。

为此,巩辛浩连夜在‘房山’做了一番部署,同样,徐家给他派出的帮手也都做好了很充分的准备。

终于,当一切事情都准备完毕时。

熬了一夜的巩辛浩这才装做若无其事的从协和医院离开去往‘房山’,在去的路上,巩辛浩与徐家的人做了仔细观察却没有发现有人暗中跟踪,更没有发现王明的踪迹。

待巩辛浩赶到‘房山’想要用自己引出王明,好对王明出手。

但让众人郁闷无比的是,全方位的观察埋伏之下,仍没有看到王明的丝毫踪迹,甚至于连一丝的蛛丝马迹也找不出来。

仍不死心的巩辛浩足足在‘房山’顶着烈日耗了一上午的时间想要把王明引入圈套,可是折腾了半天的功夫,却连个鬼影也没看到

当巩辛浩满腹怨气郁闷的赶回协和医院时,却正撞见王明出现在协和医院内

看到王明的刹那,巩辛浩的脸都让气绿了

而在此时,王明若无其事的向他看来,更让巩辛浩大感憋屈异常

合着折腾了大半天,人家像没事人一样,压根就没上套女马的,这苦算是白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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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医治省级要员!‘思针’九谱!

()第二百五十四章医治省级要员!‘思针’九谱!

PS:最后两千字有重复,没有写完呢,先发上来,二十分钟左右就替换回来了,致歉。

王明答应了华京各大高校老校长们的邀请去往协和医院准备给人治病,他刚刚来到医院没多久,便在走廊上遇到巩辛浩。

巩辛浩足足费了一夜半天的功夫来设计对付王明,可是到头来却换成了一场空。眼下遇到王明,巩辛浩满腹郁闷怨气,只想所王明撕吃了。

王明看到巩辛浩眼中一闪而逝的杀机怨气,再看到跟在巩辛浩身后那几名身高体壮的中年男人,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些猜测。

特别是巩辛浩身后那些体格健壮的男人,更让王明起了一线怀疑与戒意。

前几次明里暗里与巩辛浩接触时,并没有看到他身旁有人跟随。无疑,眼下这些人肯定是刚刚才跟巩辛浩接触在一起的。

“我今天还念叨着有机会和王先生你再互相聊一些医理知识呢,没想到还真把你念叨来了。王先生你这次来医院是”

在医院走廊里边遇到王明,巩辛浩微显惊愕之后便反应过来。脸上那惊愕表情一闪而逝,巩辛浩笑着向王明走去的同时开口说道。

“本来是想专程向你拜访一下,可是临时有些事情耽误了行程,所以咱们只能再找机会私下接触了。”

看了眼巩辛浩身后的几名健壮男人,王明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与巩辛浩交谈间,王明也并示表露出自己的来意。

“我很期待王先生你抽出空闲来找我,不过今天看来是没有机会了,咱们两个人都有事情,只能等改天再约时间。”

听出王明似是话里有话的样子,巩辛浩略带遗憾的开口说道。

如果眼前与王明相遇不是在医院这种公众场合的话,那就可以立即出手把王明拿下

可眼下这种情形,不太适合双方撕破脸皮大动干戈。

想及此处,巩辛浩心中便不远遗憾之感。

对王明来说,心中则是另外一些想法。

“嗯,正好我也有点私事要办。那咱们就各忙各的,改天再约时间。”

向巩辛浩点了点头,王明便向走廊另一端走去。

在走过巩辛浩几人身旁时,王明向巩辛浩身后的那些黑汉壮汉看了一眼。

那几名体格健壮的黑衣壮汉看到王明向他们看来,这些人若有若无的避开王明的眼睛,不想与之接触。

这些被‘徐家’派来的人物虽然知道王明是所要对付的对手,但不到关键时刻,这些人们也想隐匿身份来意,不想让王明引起警觉。

看着王明消失在远方的走廊拐角,巩辛浩阴沉着脸色向徐立的病房内走去。

此时,徐立的病房内徐家一众亲友都在场。

徐老爷子看到巩辛浩带着几人回来,他挥了挥手示意病房里的其他人先出去。

待众人陆续走出病房后,徐老爷子这才朝巩辛浩招了招手示意他先坐下休息一会。

“徐老先生,今天早上那个王明没有去‘房山’,我们做的一番布置也算是白做了。不过我刚才在医院走廊里边遇到他,他好像到医院里边办些事情。老先生,您看这事应该怎么操作更恰当一些?”

压抑住心中的真实想法,巩辛浩略带歉意的向徐家老爷子轻声说道。

“爷爷把他杀了”

躺在病床上的徐立听到巩辛浩的话之后,他满是怨毒的低声嘶吼道

徐老爷子和巩辛浩两人听到徐立这突兀而又十分怨毒的话时,两人都侧头向他看了一眼。

徐老爷子轻轻摇了摇头,而后叹了口气。

巩辛浩则是有些惋惜感叹的看了眼病床上的徐立,徐立此时已经瘦的不成样子,整个人的肤色蜡黄并没有一点朝气生机之感。

徐立只是二十多岁的年龄,此时若是不知情的人一眼看去,几疑他有三四十岁的样子。

由此可以想像,徐立眼下的情形如何。

表面上巩辛浩有些惋惜感叹于徐立的遭遇,但心底里巩辛浩则有些鄙夷嘲讽徐立的为人。

以前便猜测徐立是因为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恶事才会被人用这种方法报复,眼看听到徐立动辄之间便取人性格,更加验证了巩辛浩心中的猜测。

所以在听到徐立说出这么怨毒不甘的嘶吼话语之后,巩辛浩只是做出同情感叹之态,并没有开口说些什么。

“这事得从长计议,马虎不得啊。这个王明在华京市好像也有些靠山。而且这是在医院,只能任着你的性子胡来?”

看到自己的孙子被折磨成这副样子,徐老爷子低低叹了口气这才开口解释道。

昨天晚上他已经连夜联系‘叶家’,想要和他们一起将‘王家’彻底推倒。然而‘叶家’的回复却让人颇为心冷失望,同时‘叶家’隐讳表露的态度也给‘王家’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在与‘叶家’联系的过程中,对方特意提了一下王明这个人物的特殊之处。如果只是单纯对付整个‘王家’的话,一切都不成问题。但这些只是针对以前的‘王家’来做判断的,眼下的‘王家’因为出现了王明这个不可预知的因素,才使整个大局都受到很大的影响。

只是单单提及王明和华京市‘吕家’的神秘关系,就足以让人头痛了。

华京市的‘吕家’有着一定的份量地位,如果他们介入到云华省‘徐家’和‘王家’的恩怨之中,到那时‘叶家’再介入进来,这件事情涉及的面就会越来越广,将有越来越多的人物被牵连进来。

通过与‘叶家’的接触,徐老爷子发现这个亲家并不是那么能靠的住,一切事情还需要他们‘徐家’自己努力方才可以。

徐老爷子所思所想极其深远,他并不急于这一时对付整个‘王家’。

但对躺在病床上每天忍受病痛折磨的徐立来说,则是真正的度日如年特别是在明知把自己搞成如此地步的是什么人之后偏偏又无法报这个仇,更让徐立心底备受折磨煎熬。

听到徐老爷子的话,徐立双目顿时变的没有一丝神采。

“爷爷,那我这病还能好吗?我这个仇还能报吗?这个王明太狠了”

躺在病床上,徐立双目无神的仰望着头顶上方的白色房顶。

对他来说,整个世界没有一丝色彩,他的人生也没有一点未来希望。

生不如死

“巩先生,你不是说那个王明也在医院吗?你看一下他来这是做些什么事。这段时间看来要好好了解一下这个年轻人了。”

看到孙儿颓废消沉无比的样子,徐老爷子低头思索了一会向座在一旁的巩辛浩开口说道。

“好,我带几个人出去看一下,老先生你先在这里陪着徐立。”

听到徐家老爷子的话,巩辛浩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向病房外行去。

待巩辛浩离开之后,徐老爷子方才站起身来座在徐立病床一侧。

“孩子,你的事爷爷不会坐视不管的。但这个巩辛浩你平时也要留意一些,这个人很有野心。你被下毒这件事情不管是不是王家那个野小子干的,这次我都会尽最大努力把整个‘王家’推倒你的病以后也能看好,实在不行的话就把你送到国外治疗。国外的医疗条件要比国内好许多,到时肯定能把你这怪病看好的。”

待坐在徐立病床一侧时,徐老爷子方才拍着他的手臂低声说道。

虽然在表面上仍是对巩辛浩十分客气招待的样子,但私底下,徐老爷子却留了几分心机。

风雨大半生,徐老爷子多少试探出巩辛浩这个青年人的一些为人性情。自然而然,徐老爷子心底对这个巩辛浩也起了一些提防之心。

“爷爷,你说这事不一定是王明那个人干的?”

徐立听到徐老爷子的话之后,他有些不信的问道。

被王明暗中下毒的事情以前他就有所怀疑,但一直没有什么真凭实证,徐立对自己的怀疑判断也有所动摇。

因为巩辛浩的出现方才让他重又将怀疑对象挪到王明身上,毕竟他所接触的人物就只有王明是个医生,而且医术貌似十分高超的样子。

如果他真的被人下毒的话,无疑,这个王明的嫌疑最大。

徐立此时又听到爷爷所说的话,他不由得对巩辛浩的动机和所提出的观点判断有所质疑动摇。

“是不是他都不要紧了,这只是我们出手对付‘王家’的一个理由罢了”

听到徐立的话,徐老爷子摇了摇头缓声说道。

王明在与巩辛浩一行人错开之后便去找寻司空俊民,自从来到华京市之后司空俊民便在协和医院里边订了一个单人病房,平时每隔一段时间王明来为他私下诊治一次,其余的时间司空俊民则是神出鬼没,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事情。

因为距离那些老院长们的学生到来还有一段时间,所以王明便想借着这个机会来探视一下司空俊民。

而且在半路遇到巩辛浩,更让王明心中有了一些想法想要和司空俊民商量一下。

“王明,这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今天还不到治疗的日子呀?”

王明推门而进时,司空俊民正翘着腿躺在床上看杂志。

看到王明到来,司空俊民将手中杂志放在一旁有些诧异的问道。

“怎么?还不欢迎我来这看看你?小心等我到时见了你爷爷之后给他报小报告,说你不配合我的治疗。”

听到司空俊民的话,王明笑着说道的同时将手中提着的水果放在司空俊民床头的小桌子上。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司空俊民对于治疗他身上那种怪疾的事情抱着可有可无的态度,既不太热衷,也不特别反感。总之自始至终都有一种敷衍了事的感觉,

至少,在王明看来,治疗司空俊民身上这怪病时是有这样的感触。

“等到时候见着我爷爷了,你还没有把我身上这病治好,恐怕你自己吃饭的家伙都保不住了,还能打我的小报告?”

司空俊民听到王明的话不由愣了一下,过了片刻之后他方才向王明笑着说道。

通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两人已经有了很深的友谊,所以互相之间经常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对了,和你说正事。这次我来找你还真是为了吃饭的家伙才来的。那个‘徐立’也在医院里边住着呢,他身边有一个名叫‘巩辛浩’的男人。这个人手里边也有一枚‘龙凤针’。而且看样子,他是要借着‘徐家’的力量来对付我。所以我吃饭的家伙说不定还真要丢了呢,他看中了我的东西,我也看中了他的东西。”

听到司空俊民的话,王明思索了一下方才正色说道。

这次顺道来看司空俊民,就是为了说这件事情而来的。

今天与巩辛浩再次接触,王明已经感觉出事情有些不对。

恐怕‘徐家’已经知道了是他暗中下毒的事情,接下来‘徐家’可能要展开一系列的报复行动。不仅是针对自己,甚至可能针对家人

想及这些事情,王明便想事先做好一定的准备工作。

“哦?还有这样的事?那你打算怎么做?”

没想到王明来找自己是为了这些事情,司空俊民从床上座直身子盯着王明挑眉问道。

询问王明这些问题的同时,司空俊民也在猜测着王明找他的来意。

“萧思璇的古针现在也在我身上,这个巩辛浩恐怕是针对我们这些古针来的。所以我想请你帮我暗中盯着这个人的动静一真出什么事情的话,咱们也不至于太过被动。当然,如果真的撕破脸皮,到时尽量把他的古针弄到手至于别的事情,就不用麻烦你太多了。”

考虑了好一会,王明方才慎重的向司空俊民开口说道。

因为知道司空俊民对于‘贼道’的事情可能存有心理阴影,所以王明在向他说出这些事情的时候,他心里也有些为难。

但眼前的事情已经逼到了这一步,由不得顾虑这么多事情。

“当时我爷爷在试出你们这些‘龙凤古针’和‘龙凤长命锁’有所关联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们这些古针的来历价值不一般。果然,现在惹来了事情。你最好提前有个心理准备,眼前的事只是一个开始,以后恐怕会有越来越多的**烦自己找上门来。眼前这件事我多少能帮上一点忙,但以后的事情,你提前做个打算准备。毕竟我也就这点本事了,自己本身就是个废材,干什么事还都是扯着我爷爷的虎皮来做的。哪天他的虎皮扯不动了,咱就得吃老本了。”

听到王明说出这番话后,司空俊民沉默了好一会方才抬头看着他沉声说道。

从某种角度来说,司空俊民要远比王明了解这些‘龙凤古针’的价值。

“我明白的,我会提前做好准备。那你先在这里安心休息,我还有些别的事情要办。等咱们事后闲下来了再仔细详谈。”

王明点了点头,说话的同时他站了起来准备离去。

与司空俊民这里的事情已经做过交待,因为刘老院长的缘故,王明在协和医院的办公室内休息的同时等待着那些老校长们的学生到来。

所幸,王明并没有等太长时间,华京各大高校那些老校长的‘学生们’便陆续赶到。

协和医院门口。

清一色,几乎全是各省车牌号为10号以内的车辆陆续停在医院门口。

只是短短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协和医院的停车场内便停了二十多辆车子。

这些高档轿车几乎囊括了华京各大高校的领导用车,例如北大、清华、人民大学、政法大学、理工大学、协和医学院等知名学府。

而那些省级领导的用车更是让过往之人为之侧目惊讶

谁也预料不到,在中央**即将召开之时,这么多省级领导竟然会有闲功夫跑到协和医院来?

莫非这些人全部同时生病了?那这也太离奇了一点

众人似是约好一般,二十多辆车子陆续停下之后众人陆续下车,而后这一二十名神态举止不凡的人物便凑在一起低声私语起来。

远远的,这些人们的司机都已下车若有若无的堵在停车场四周,阻止人们靠近这些人群。

“张校长,我们是不是应该带些礼物去拜访小王医生?不然的话就这样空着手去请他为我们看病?这是不是有点太失礼数了?”

梁原省省委书记梁博实看了眼协和医院那高耸大楼,他微一犹豫这才把路上想了许久的事情向北大的张继北老校长问了出来。

这些年来梁博实的身体一直不好,但眼下正是在仕途的紧要关头,如果因为身休的原因而退下来,那有点太过遗憾了。

所以这次打听到北大出了一名颇具传奇色彩的年轻人时,梁博实这才向他的恩师,同时也是北大的老校长张继北老先生打听王明的来历身份。

张继北老先生面对这位弟子的请求,他便将这些事情应承下来,决定帮他一把。

毕竟北大的学生千千万万,成就也各有不同。但真正有大成就的,只是那么一部分人而已。

梁博实此人很有前途,张继北老校长也想拉他一把。

眼下听到这名学生的话,张继北老校长看了眼站在四周的人们。

此时站在这停车场处的人们旗帜鲜明的分成了两个部分,一边是他们这些白发苍苍的老家伙们,另一边却是那些诸如梁博实身份年龄的中年人。

作为华京各大高校老校长们的代表人物,张继北老先生清了清嗓子这才向众人解释道:“咱们在场的都在各自的领域里边取得了不菲的成就。有的像我的这个学生一样,在政治上取得了一点成功。有的,是在商场上,或是各自的专业领域内取得了成就。大家有这样的成就都绝非偶然,自然有自己一些为人处世的方法原则。你们既然能够找着各自的老师跟着前来求医,那你们肯定对个年轻人的医术水平有一定的信心。同时,这也表明你们并没有小看这个年轻人。”

说到这里,张继北老校长顿了一下看着在场诸人。

“张老校长,我们听您的,您老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

看到张继北老校长的目光看来,某省的一名副省长出声说道。

“是呀,老校长,我们不管再怎么样,都多亏了您们这些老师才能成就现在的事业。我们都想像老师们的眼光判断”

“老校长您说的对,我们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怎么会以年龄大小来判断一个人的能力呢?我们要是不相信这个小王医生,就不会来这了”

“我有一个在云华省的朋友,他和我提起过这个小王医生。这个年轻人在云华省有着相当的声誉”

一时间,随着一个人的说话,其余的人们也都陆续开口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说话这些人里边包括了一些富商,还有一些各行业的精英人士。

这些人在各行业都取得了非凡的成就,他们心知张继北老校长说出这番话来肯定有所深意。众人多少听出这位老校长话中之意,所以才陆续开口说话,以表明自己的态度想法。

能够熬到他们今天这种地位成就,没有一人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以年龄和身份来判断一个人的能力背景大

再加上事先特意对王明做的一番了解,这些人们多多少少知道王明的身份来历并不一般。最重要的一点,王明这个年轻人的医术绝对不是吹嘘,有着相当的实力。否则的话,这些身价不同一般的人物们自然不会轻易把自己的身体健康交给一个毫不了解的年轻人来掌控。

“既然你们都看的这么透彻,那为什么还要在乎这些寻常的礼数呢?你们真当我们这帮老家伙们都老糊涂了?连这点小事都没想到?”

张继北老校长静静听完众人的话语之后他这才缓声说道。

张继北老校长的话一说出口,在场诸人便沉默下来。

一语中的,张继北老校长简单几句话便点明了事情的关键之处。

“和你们说这些事,其实是想提醒你们一点。别的大小礼数你们都不用操心在意,我们这帮老家伙都为你们提前做过打算。但在这个年轻人给你们医治的过程中,你们最好不要把自己的身份来历随便暴露出来,否则的话真有什么事情引发了恶劣后果,那是谁也不愿意看到的。如果因为某一个人,而耽误了大家的治疗,那这个人就成了罪人。”

环视众人一眼过后,张继北老校长方才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担忧。

不管怎样,他们这些老校长都担心昔年那位‘老神农’定下的怪规矩也被王明所延用。如果这样的话,那这些在场众人恐怕没有一个人能让王明出手医治。

众人在听过张继北老校长的话之后,他们互相看了一眼,而后点了点头便没有再多过问许多。

众人各自看向自己的老校长时,眼睛里边已经多了一丝疑惑。

但这丝疑惑却只能深埋心底,眼下不适宜在这种场合时间问出来。

当北大的张继北老校长和其他几所大学的老校长们一同前来时,王明下与刘明玄老院长在协和医院的办公室内闲聊休息。

“老张啊,你们今天带来的可都是一帮老学生啊看来今天王明是有的忙了。”

刘明玄老院长看到众人到来,他站起身来迎接众人的同时开口招呼道。

王明与刘老院长一同起身相迎众人,当他看到浩浩荡荡二十来号人陆续走进这间大办公室时,他也有些略显吃惊。

不过还好,除去这些老校长们之外,剩下的只有十几名四十左右的中年人是来看病诊治的。

如果真是连续医治二十几人的话,王明还真有些吃不消。

“王明,这里一共是十二个人,你看一下午的时候给他们诊断开药的话,时间上够用吗?”

张继北老校长听到刘老院长的话之后只是笑了笑便没有再说些什么,他走到王明近前的同时方才轻声问道。

说着话的同时,张继北老院长用手指了指一旁的梁原省省委书记梁博实等人。

听到张继北老院长的话,王明向他所指的方向看去。

同样,梁博实等人也和善的向王明点头示意。这些人们在看似平常招呼寒暄之间已经将王明飞快观察了一遍,同时在心中也对王明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判断。

“我看您们这些学生都没有什么太大的疾病,医治的话困难也不是太大。一个下午的时候应该足够了。”

将这十二个人用‘望诊’的方法细细察看一番过后,王明这才向张继北老校长回答道。

梁博实等人听到王明的话之后众人不由喜笑颜开,如果王明这个年轻人真的有真才实学的话,那么他们身上这困扰多年的顽疾不就有了解决之道?

就在王明准备医治这些人们的时候,巩辛浩也带着‘徐家’的人打探着王明此时的动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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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北大的张继北老校长和其他几所大学的老校长们一同前来时,王明下与刘明玄老院长在协和医院的办公室内闲聊休息。

“老张啊,你们今天带来的可都是一帮老学生啊看来今天王明是有的忙了。”

刘明玄老院长看到众人到来,他站起身来迎接众人的同时开口招呼道。

王明与刘老院长一同起身相迎众人,当他看到浩浩荡荡二十来号人陆续走进这间大办公室时,他也有些略显吃惊。

不过还好,除去这些老校长们之外,剩下的只有十几名四十左右的中年人是来看病诊治的。

如果真是连续医治二十几人的话,王明还真有些吃不消。

“王明,这里一共是十二个人,你看一下午的时候给他们诊断开药的话,时间上够用吗?”

张继北老校长听到刘老院长的话之后只是笑了笑便没有再说些什么,他走到王明近前的同时方才轻声问道。

说着话的同时,张继北老院长用手指了指一旁的梁原省省委书记梁博实等人。

听到张继北老院长的话,王明向他所指的方向看去。

同样,梁博实等人也和善的向王明点头示意。这些人们在看似平常招呼寒暄之间已经将王明飞快观察了一遍,同时在心中也对王明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判断。

“我看您们这些学生都没有什么太大的疾病,医治的话困难也不是太大。一个下午的时候应该足够了。”

将这十二个人用‘望诊’的方法细细察看一番过后,王明这才向张继北老校长回答道。

梁博实等人听到王明的话之后众人不由喜笑颜开,如果王明这个年轻人真的有真才实学的话,那么他们身上这困扰多年的顽疾不就有了解决之道?

就在王明准备医治这些人们的时候,巩辛浩也带着‘徐家’的人打探着王明此时的动态如何。

当北大的张继北老校长和其他几所大学的老校长们一同前来时,王明下与刘明玄老院长在协和医院的办公室内闲聊休息。

“老张啊,你们今天带来的可都是一帮老学生啊看来今天王明是有的忙了。”

刘明玄老院长看到众人到来,他站起身来迎接众人的同时开口招呼道。

王明与刘老院长一同起身相迎众人,当他看到浩浩荡荡二十来号人陆续走进这间大办公室时,他也有些略显吃惊。

不过还好,除去这些老校长们之外,剩下的只有十几名四十左右的中年人是来看病诊治的。

如果真是连续医治二十几人的话,王明还真有些吃不消。

“王明,这里一共是十二个人,你看一下午的时候给他们诊断开药的话,时间上够用吗?”

张继北老校长听到刘老院长的话之后只是笑了笑便没有再说些什么,他走到王明近前的同时方才轻声问道。

说着话的同时,张继北老院长用手指了指一旁的梁原省省委书记梁博实等人。

听到张继北老院长的话,王明向他所指的方向看去。

同样,梁博实等人也和善的向王明点头示意。这些人们在看似平常招呼寒暄之间已经将王明飞快观察了一遍,同时在心中也对王明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判断。

“我看您们这些学生都没有什么太大的疾病,医治的话困难也不是太大。一个下午的时候应该足够了。”

将这十二个人用‘望诊’的方法细细察看一番过后,王明这才向张继北老校长回答道。

梁博实等人听到王明的话之后众人不由喜笑颜开,如果王明这个年轻人真的有真才实学的话,那么他们身上这困扰多年的顽疾不就有了解决之道?

就在王明准备医治这些人们的时候,巩辛浩也带着‘徐家’的人打探着王明此时的动态如何。当北大的张继北老校长和其他几所大学的老校长们一同前来时,王明下与刘明玄老院长在协和医院的办公室内闲聊休息。

“老张啊,你们今天带来的可都是一帮老学生啊看来今天王明是有的忙了。”

刘明玄老院长看到众人到来,他站起身来迎接众人的同时开口招呼道。

王明与刘老院长一同起身相迎众人,当他看到浩浩荡荡二十来号人陆续走进这间大办公室时,他也有些略显吃惊。

不过还好,除去这些老校长们之外,剩下的只有十几名四十左右的中年人是来看病诊治的。

如果真是连续医治二十几人的话,王明还真有些吃不消。

“王明,这里一共是十二个人,你看一下午的时候给他们诊断开药的话,时间上够用吗?”

张继北老校长听到刘老院长的话之后只是笑了笑便没有再说些什么,他走到王明近前的同时方才轻声问道。

说着话的同时,张继北老院长用手指了指一旁的梁原省省委书记梁博实等人。

听到张继北老院长的话,王明向他所指的方向看去。

同样,梁博实等人也和善的向王明点头示意。这些人们在看似平常招呼寒暄之间已经将王明飞快观察了一遍,同时在心中也对王明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判断。

“我看您们这些学生都没有什么太大的疾病,医治的话困难也不是太大。一个下午的时候应该足够了。”

将这十二个人用‘望诊’的方法细细察看一番过后,王明这才向张继北老校长回答道。

梁博实等人听到王明的话之后众人不由喜笑颜开,如果王明这个年轻人真的有真才实学的话,那么他们身上这困扰多年的顽疾不就有了解决之道?

就在王明准备医治这些人们的时候,巩辛浩也带着‘徐家’的人打探着王明此时的动态如何。

第二百五十五章天、地、人,三谱!

()第二百五十五章天、地、人,三谱!

王明在送别一众老校长与其学生之后没有做丝毫耽搁便去找寻萧思璇。()

发现那半部古医书上有关‘思羽凤针’的线索之后,王明便想找萧思璇来共同商量一下。而医治母亲的病情,更需要萧思璇使用这‘思羽凤针’从中出力。

心系母亲的病情,王明方才没有这么多时间来处理些别的事情。

萧思璇刚刚回到办公室内便看到王明出现,对于王明的到来,萧思璇有些好奇。

“不会是我的古针出了什么事?”

见王明在随身携带的小背包里边翻找些什么东西,萧思璇有些担心的问道。

“放心,你的针放在我这里没有一点问题。我这次来找你是为了你们家那些古针图谱的事情来的。”

听到萧思璇的话,王明笑着摇了摇头而后从包里边将那半部古医书取了出来放在桌上。

萧思璇看他取出这半部古医书来,她不由凑了上来想要看一下王明从中找寻出什么线索来了。

这些古医书萧思璇曾专门研究过,可是到头来却没有一丝头绪。到最后实在从里边研究不出来什么东西时,萧思璇这才放弃了对这些古医书的探寻,转而在各大高校的图书馆里边搭建一些自己所需的资料以提高自己的医术水平。

“这半部古医书里边和我们家的古针图谱有关系?”

萧思璇听到王明说出这个消息来,她有些不敢相信的向王明问道。

开口说话间她将桌上那半部古医书拿在手中重新仔细打量,当她这次再重新翻看这些古医书时方才从中看出一些端倪出来。

这次之所以能够从中找寻出一些线索,皆是因为王明在这古医书里边做出了一些标注。正因为这些标注,萧思璇方才将以前感觉晦涩难懂的东西一一看懂。

“怎么样?看出点什么来了没?因为我对你们家这‘思羽凤针’的一些古法医谱不太了解,所以只能根据你以前说出的一鳞半爪推测出来一些东西。但具体的,还要看你这个主人能够推演出多少来了。”

见萧思璇看的仔细,王明凑了上来低声说道。

他之所以能够从这半部古医书里边找寻出有关‘思羽凤针’的一些线索来,正是因为对这‘思羽凤针’的一些古法医谱有所了解。再加上这‘思羽凤针’最近一段时间在他身上随身携带,方才让他揣摩出了更多的东西来。

想要找寻出更多的东西,必须借助于萧思璇的力量方才可以。

“如果我看的没错的话,这半部古医书里边记载的是‘思羽凤针’最后三种医术针法”

仔细凝眸盯视半晌过后,萧思璇方才神情激动的喃喃说道。

“这么说我如果把这半部古医书破解出来的话,那你就能学齐你们这些‘思羽凤针’的九部医术图谱了?”

听到萧思璇的话,王明有些紧张的问道。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医治母亲的病情就有望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王明心中颇为激动。

“的确像你说的这样,如果你真能把这些古医书给破解出来的话,我一定能学齐‘思羽凤针’的九部图谱医术但我能给你提供些什么帮助?这半部古医书的一些遣词用句我根本看不懂,如果没有你这些注释的话,我还真研究不出来这里边记载了关于‘思羽凤针’的一些事情。”

同样,萧思璇也十分激动兴奋。能够集齐家中‘思羽凤针’九部医术图谱也是他们萧家几代人的心愿,眼下从王明这里得到希望契机,萧思璇颇为感激。

但真想完全破解这半部古医书,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因为这半部古医书全部是用上古的文字谱写而成,其中的一些字词的用意不止需要解读之人有很深的古文造诣,更需要有很深的医理知识。这两者之间缺一不可,否则的话也不会好几年了,这些大学里边的教授导师们解析进程没有太大的进展。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把你们家里现有的六部医书图谱给我写下来,或者详细的解说一遍。只有这样,我才更有把握把这半部古医书解读出来。当然,这并不是说将这半部古医书全部解读完毕,只是解读出了记载有‘思羽凤针’这部分的医书罢了。”

听到萧思璇的话之后,王明低头思索了好一会方才抬头向萧思璇说道。

每个医术世家往往都有一些不传之密,所以在问出这些问题的时候,王明有些顾虑。

果然,听到王明的话之后萧思璇低头思索了好一会没有说话。

轻咬下唇,萧思璇慢慢翻看着那半部古医书,陷入了沉思之中。

因为家族的戒律,有些事情并不像表面上想的这样简单。

“这样,你先稍等我一下。我给家里打个电话,这件事情不是我一个人能做决定的,必须和家里人商量商量。”

低头考虑了好一会,萧思璇这才抬头向王明歉声说道。

“理解,你先打电话,我再仔细看一下,看能不能再研究出来点什么东西。”

见萧思璇这样说道,王明点了点头轻声说道。

对于萧思璇的决定,王明给予充分的理解。

看着萧思璇进到里边的房间内打电话,王明心中轻轻叹了口气。

有一些古老文化的传承演化到现代社会往往面临着失传甚至绝迹的危险,究其根本原因,多少有了一些门第之分、内外之别。

俗话说的好,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各行各业,在进行一些传承的时候,往往会留上一手。

这样的话,站在私人角度来说,或许保证了一定的利益关系。但站在长远的角度来考虑,却是百害而无一利。

当然,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想起山里那老头子临别时的托付,再细想正式踏入社会之后所遇到的一些事情。看到眼下萧思璇与其家人在医术上的保守谨慎,王明心底颇有一些感触。

哪一天,中医才能发扬广大?

哪一天,才能将这传承更好的延续下去,甚至是为其注入新的生机活力?

想及这些问题,王明摇头叹息。

就在王明思虑这些事情的时候,萧思璇已经在屋内通完电话走了出来。

“我已经和爷爷他们说了这件事情,他们同意我把关于‘思羽凤针’的一切相关的医术针法全部传授给你”

走到王明身旁,萧思璇咬了下下唇方才向缓声王明说道。

萧思璇说起这些话的时候,她的脸色有些绯红,也不知是因为害羞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在王明看来,此时的萧思璇罕见的出现了这种小女儿模样,一时间王明不由看的有些痴了。

“喂,你到底听我说话没有”

萧思璇好不容易方才鼓足勇气说出这些话来,当她看到王明有些呆呆的盯着她时,她不由轻声叱道。

“啊?我听到了。那你赶紧说一下你们‘萧家’这‘思羽凤针’的医术针法。早点把这半部古医书破解出来,不仅能完成这些老校长们的托付,另一方面还能有助于我母亲的病情。最近这段时间我的时间很紧,这些事情就全依靠你了。”

被萧思璇轻叱一声,王明反应过来赶忙答道。

萧思璇看到王明有些微慌的样子,她忍不住轻笑起来,这才将刚才的微怒抛之脑后。

“我们家这‘思羽凤针’的医术针法一共分为九篇,前六篇分别是:天枢篇、天璇篇、天玑篇、天权篇、玉衡篇、开阳篇。前段时间我和你说过第一篇‘天枢篇’的一些内容,现在我把他们仔细写下来,好让你参考一下。当然,你能对这六篇医术针法理解多少,那就全靠你自己的领悟能力了。”

向王明讲解着‘思羽凤针’的一些针法篇目的同时,萧思璇在王明身侧座了下来。

看到萧思璇在自己身侧坐下,嗅到这女孩身上传来的清香,王明身一侧挪了挪,为她让出位置来。

萧思璇一边伏案书写,一边向王明说道:“希望你在看完这些医法针术之后能够把他们烧掉,尽量别流传出去。这些可都是我们‘萧家’的不传之秘,不是‘萧家’的人,没有资格接触这些东西。”

萧思璇伏案专注书写这些医法针术,但却没有注意到座在她身侧的王明在听到这些话之后有些微愣。

“不是‘萧家’的人没有资格接触这些东西,那我这算是破了戒?没想到你们家里边的传承这么严格,早知道这样的话我应该再想想别的办法,这一定让你们很为难?”

听到萧思璇的话之后,王明思索了好一会方才缓声说出这番话来。

说着这些话的同时,王明仔细的观察着萧思璇,想要从她的神情里边看出一些端倪出来。

果然,萧思璇在听到他的话之后,她的动作出现了一丝停顿。

从侧面看去,她那黑发微垂遮掩现出的半边娇美侧颜更是霞红一片。

“你知道让我为难就好,那就老老实实把这些古医书破解出来,好让我能凑齐这九部医术图谱,不然的话我可没办法给家里边交待到时出了事情,就唯你是问”

沉默了一小会,萧思璇这才抬头瞪了王明一眼开口说道

“放心,我现在就开始研究一定不会让你为难的我还指望着你能为我母亲的病情再出点力呢。”

有些想不明白萧思璇为什么会有这种怪怪的反应,王明点头应答之间赶忙接过萧思璇身侧那些已经书写好的医稿。

萧思璇看到王明这种反应,不由白了他一眼低声嘀咕道:“呆子”

两人因为想要快一点把这半部古医书破解出来,所以一人书写,一人翻阅古医书仔细推演。不知不觉间,时间悄然流逝,已至深夜,两人仍在办公室里边伏案工作。

不知不觉,随着对这半部古医书的接触商量,在这深夜之中,两人的距离无形间拉近了许多。

“终于把这六篇医术针法都写完了坐了这么久,我身子都酸死了,你先在这看着,我去给你接杯水。”

终于,将‘思羽凤针’的所有医术针法都详细为王明书写完毕之后,萧思璇这才站了起来伸了下懒腰。

向王明打过招呼之后,萧思璇走至一旁为王明倒水。

王明正专注于研究第四篇医书,他在听到萧思璇的话之后只是答应了一声仍旧没有从这些医书上移开目光。

“我知道了剩下的三篇古医针法应该是‘天’、‘地’、‘人’三法”

终于,皱眉看过萧思璇书写的所有医术针法之后,王明方才大声说道

“什么?”

听到王明满是惊喜的话语,萧思璇赶忙跑了过来急声问道。

“终于全部解析出来了这半部古医书上记载的医理知识不仅是和我以前看过那半部古医书互相呼应,更和你们这些古针有关联如果不是有你在一旁帮忙的话,恐怕我也找不出这种解析的方法。我敢肯定,这半部古医书里边记载的不止是你这一种古针的医理知识,还有其他几种古针的医术记载”

重新比对着萧思璇书写这些有关‘思羽凤针’的医法针术,王明颇为激动的向萧思璇解释着其中奥秘。

“什么?那如果按你说的这样推测的话,是不是巩辛浩手里的‘鎏金龙针’这半部古医书里边也有记载?”

没想到王明说出这么一番惊人之语,萧思璇诧异问道。

如果这样说的话,那这半部古医书所记载的东西就太过骇人听闻了一些。

没有人比萧思璇更清楚自己家族这些‘思羽凤针’的微妙之处,同样,没有人比他们这些持针人更了解这些‘龙凤古针’在医治各种病情时的种种玄妙。

对王明来说,解读出‘思羽凤针’的所有秘密,便有了更多的希望治好母亲的病

想到此时,王明一刻便也不想等待

就在王明和萧思璇深夜之下解读这半部古医书的时候,巩辛浩也与徐家老爷子商量着如何对付王明与‘王家’的种种事情。

第二百五十六章医治母亲,暗存杀机!

()第二百五十六章医治母亲,暗存杀机!

巩辛浩和徐家等人在暗中观察到王明与一些省级要员有很深的关联,他们在察觉到这种状况之后赶忙回去告知老爷子,想要让他从中想一些办法出来。

在听过众人简单将王明的事情说过之后,徐老爷子皱眉沉思,久久没有说话。

沉默了好一会,徐老爷子方才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出去。

待房间内只剩下巩辛浩时,徐老爷子方才缓缓开口说道:“巩先生,不知道你的医术怎么样?能不能给那些人们治一下病?”

观察着巩辛浩,徐老爷子从来没有想过这些问题。仅仅依靠一身出众的医术,竟能关联到如此多的重量级人物。

眼下得知王明的关系网极广之后,徐家老爷子心中惊讶,但又无可奈何。

思来想去,徐老爷子方才想从巩辛浩这里想想办法,看能以同样的办法来化解王明的这些关系网。

“徐老先生,虽然我不想承认,但这个王明的医术的确要比我高出许多。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早就把你孙儿的病给治好了,又哪能拖到今天呢?王明这个人的医术和毒术方面都非同一般,不是普通人物。”

没想到徐家老爷子沉默了好一会给自己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来,巩辛浩思索了一下方才开口说道。

他这话里边半实半虚,一方面他的确感到自己的医术比不上王明。另一方面巩辛浩则是想再借机蛊惑一下徐家老爷子,好让他们更加确定是王明对徐立下毒之事

“这个王明真的这么厉害?唉,巩先生辛苦了,你早点回去休息,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再麻烦你。”

听到巩辛浩的话,徐老爷子皱了下眉头挥了挥手低声说道。

‘王家’出现王明这个变数已经打破了他太多的布置,眼下只能想办法再另寻他法。否则的话,‘徐’、‘王’两家的纷争还不知道结果如何呢。

巩辛浩看到徐家老爷子有些苦恼的样子,他没有多说什么便退出了房间外。

待离开徐家老爷子的房间之后,巩辛浩走到一处无人处时这才将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

犹豫了一下,他拨出了一个电话号码。

不片刻,电话被人接通。

“浩少爷,你有什么吩咐?”

电话另一端传来一个中年男人那生硬的声音,让人听在耳中有种冰冷的感觉一样。

“兵叔,恐怕得动用你出手了。徐家的人靠不住。”

看了眼四周并没有什么人出现,巩辛浩方才压低着声音开口说道。

“好。三天后,我赶来找你。”

电话另一端传称为‘兵叔’的人没有丝毫犹豫便开口回答道。

待挂断与兵叔的通话之后,巩辛浩这才长长吐了口气。

徐家那个老头子太过奸猾,干什么事情还是自己的人靠的住。

为了夺得这些‘龙凤古针’,巩辛浩甚至不敢轻易惊动那位远在海外的‘老师’。

就在巩辛浩做出这些事情的时候,徐家老爷子的房间中也多出了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徐老,您找我。”

接到徐家这位老人的电话,夏鹏达立即放下会议匆匆赶来。这些年来,他能够进入华京市工作完全托了这位老人的关照庇护。若不是这样的话,他也不会有如今这种地位权势。

对于‘徐家’夏鹏达从心底里感激。

站在这位老人身旁,看着他眉头微皱的样子,夏鹏达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静静等在一旁。

他知道,这位老人在做出一些选择决断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

“鹏达呀,你对华京市‘姬家’那个叫姬哲彦的孩子熟悉吗?”

看到夏鹏达赶来,徐老爷子冲他挥了下手,示意他坐下说话。

一直考虑了这么久,徐家老爷子方才决定找人打探一下那些和王明有过恩怨的人物是何决断。

眼下这种情形,如果不联系到足够的外援,恐怕不足以彻底拿下‘王家’

但想在政治上获得盟友筹码,不是一件简单容易的事情。尔虞我诈之下,一个不好甚至会影响全局。

慎重起见,徐家老爷子考虑许久方才下了这么一个决定。

“我和‘姬家’有些交情,但不是特别深。徐老,您的意思是?”

见徐老爷子考虑了这么长时间方才问出这些话来,夏鹏达在不知道徐家老爷子的真实想法之前也没有妄自开口。

“前段时间‘姬家’这孩子在云州市和‘王家’的一个野小子起了一些冲突,到最后‘姬家’这孩子还吃了一点亏。这件事情想必你最近也听说过一些风声才对。”

徐老爷子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自顾自的说出了这些往事来。

听到徐老爷子的话,夏鹏达眼睛转了下而后点了点头。

“嗯,我听朋友说过这个事。但具体的事情知道的不是特别清楚。‘王家’有哪个野小子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让华京市的‘姬家’吃亏?‘姬家’可是有些背景能量,他们应该不会这么认命。”

看着徐家老爷子,夏鹏达颇为诧异的说道。

“我听说前几天‘姬家’那位老人生了重病,后来就是被‘王家’那个野小子治好的。现在也不知道这两边是个什么意思。”

徐老爷子给夏鹏达端了杯水递到他近前时方才缓声说道。

夏鹏达看到徐家老爷子给他端水,他赶忙双手接了过来。

“我听说姬家老爷子在协和医院住着呢,这两天我抽空去探望一下。”

双手接过徐老爷子递来的茶水之后,夏鹏达思索了一会这才轻声说道。

“鹏达,上次云华省的中央工作小组查出了很多问题出来。云华省的省长可能要动一动了。”

听到夏鹏达的话,徐老爷子点了点头轻声说道。

夏鹏达听到老爷子的话之后,他端着茶水的手不由抖了一下。

老爷子的语中深意不言自明

就在夏鹏达几人提及协和医院的‘姬家’老爷子时,王明也正在协和医院里边与萧思璇连夜商谈。

这半部破解出来的古医书在两人的共同努力下,将有关‘思羽凤针’的部分解析出来。

解读出有关‘思羽凤针’的部分古医书一共分为‘天’、‘地’、‘人’三谱,而这三部分的古谱医书非常晦涩难懂,哪怕是王明已经将其解析出来,他与萧思璇在一起仍旧钻研了大半夜方才将这三部分的古谱医书弄懂了一半而已。

一直熬到凌晨两钟时,萧思璇已是哈欠连连,实在熬不下去了。

“要不我先把你送回去?”

看到萧思璇实在累的不成样子,王明开口问道。

“不了,时间已经这么晚了,今天晚上就在办公室里边凑合一夜。好不容易把我们‘萧家’这‘思羽凤针’的九部医谱都集齐了,我得好好把他们研究透彻才行。”

伸了下懒腰,萧思璇打着哈欠的同时冲王明摇了摇手,示意自己不用去休息。

“怎么样,你感觉如果把这剩下的三部医谱学会的话,对治疗我母亲的病有多大把握?”

夜半三更,寂静的办公室内只剩下那空调运行时发出的嗡嗡声。王明看着已显疲态的萧思璇,他低头思索了一会之后方才开口问道。

听到王明的话,萧思璇愣了一下。

“这个。。。。”

萧思璇有些为难的轻声说道,她不知道该如何向王明来解释这些问题。

“术有专攻,在医治我母亲病情方面,你比我更有权威。有什么话你就直,我也是名医生,你放心。”

看出萧思璇有些难言的样子,王明皱着眉头轻声说道。

心病仍需心药医,就像前几天治疗‘姬家’老爷子的病一样。王明知道自己母亲的病情在很大程度上需要‘心药’去医治,其他一些医疗手段都是代为辅助罢了。

“这后边天、地、人三部医谱都是最难的部分,短时间内我没有把握把他们全部吃透。如果想要医治你母亲的话,恐怕我是有心无力。”

看到王明情绪有些低落的样子,萧思璇轻咬着下唇解释道。

“这几天你好好钻研一下,如果可能的话,我想请你再为我母亲治疗一下。你看呢?”

听到萧思璇的话,王明低头翻看着那些解析出来的古谱医书。他思索了好一会方才抬头盯着萧思璇开口说道。

“没问题,最近这段时间我正好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而且这三部古谱医书对我们家非常重要,肯定会好好研究的。我一定会尽全力治疗你母亲的病,你放心。”

见王明如此认真的样子,萧思璇点了点头沉声答道。

“好。那你先休息一下,时间已经很晚了,你早些休息,好好养足精力了来学习熟悉这三部古谱。我再看一下,看能不能帮上你一点忙。”

看萧思璇有些憔悴疲惫的样子,王明挥了挥手示意她早点去休息。

“你也休息一下,时间这么晚了。这些东西又不是急于一时的,你别太心急这一时半会。”

见王明还要在桌前研究这些医书的样子,萧思璇向一旁走去的同时低声劝道。

听到她的话,王明只是冲她摇了摇头笑了一下,而后便将注意力挪回到那些医书上边。

看到王明这个样子,萧思璇低低叹了口气,而后摇了摇头。

萧思璇去休息的时候,王明仍旧伏案研读那些古谱医书。

对于萧思璇这‘思羽凤针’的九部古谱医书,王明从第一部开始仔细推演钻研,想要将其中的精髓部分抽取学习。

奈何人力有限,不管王明再怎样去用心研读,却没有将这九部古谱医书精研出太多东西来。

萧思璇再次被外界的嘈杂声所吵醒已是日上三竿,她揉着有些酸痛的身子走出房间时,只看到王明正支着额头盯着桌上的医书仍在强撑着眼睛,可他的头却一下又一下的在点头,似是有些撑不下去一般。

“你不会这么长时间一直没休息?”

看着王明一下又一下的在那里来回点头不已,只到头都快磕到桌上了仍不知觉的样子。萧思璇终于看不下去了出声说道。

“啊?什么?没。。现在几点了?”

被萧思璇这突兀的话语惊的身子一抖,惊醒过来的王明有些迷糊的向萧思璇说道。

“都九点多了,赶紧收拾一下咱们出去吃点饭。吃完之后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别把身子累坏了。”

指了下墙上的钟表,萧思璇说着话的同时上来整理着桌上的医书,不想让王明再操心这些事情。

“等一下再去。你看这后三部古谱,我帮你整理了一下,不知道对你有用没用。本来我想自己把你们这九部古谱医书全学会的,可是精力有限,实在是学不会。想来想去,我觉得把重点放在后三部古谱上,或许对你更有帮助一些。”

见萧思璇要把桌上的医书全部拿走,王明赶忙制止她的动作出声说道。

“一夜之间你想只靠自己就把我们家这九部古谱全学会?”

原本想要把桌上的医书全部拿走,萧思璇听到王明说出这番话来,她不由惊讶的盯着王明问道。

这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要知道她学会家中传下的六部古谱医书足足用了一二十年还没有全部精通,王明想要在一夜之间把整套九部古谱医书全部学会,这简直太不可想象了

说着话的同时,萧思璇有些不信的拿过桌上的医书仔细翻看起来。

结果她翻看的越多,脸上的惊讶之色越浓。

一页页翻看着王明书写出的医书理解,萧思璇神情越来越凝重,脸上刚刚睡醒的惺忪之态也慢慢逝去。

慢慢的,萧思璇翻看的速度越来越慢,她的神情更加凝重,一双秀眉也紧蹙一起。

当萧思璇终于看完这些医书笔记注释之后,她回过神来再看向王明,却看到王明不知何时已经趴在桌上昏昏睡去。

看着趴在桌上满脸疲态的王明,萧思璇沉默而又震惊无比。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家中传下这六部古谱医书的博奥之处,她实在想像不出,一个从未接触过这些医书的人,竟然能在一夜之间对这些医书做出如此深的理解感悟。而且凭借着这些感悟研究硬生生的将最后三部古谱医书做出了一些简单明了的注释心得。

看到王明睡的极沉的样子,萧思璇不忍把他吵醒。

她将办公室里边的一件白大褂轻轻披在王明身上,而后静静走出房间外为王明轻轻关上房门。

离开房间之后,萧思璇到外边买回了两份饭菜带回来。

她已经尽量放轻自己的动作来开门关门,但已经睡了一小会的王明仍旧从这些细小的声音中惊醒过来。

“你的耳朵够灵的,这点动静就把你吵醒了。”

提着饭菜的萧思璇看到王明醒了,她将这些饭菜放在桌上的同时向王明笑着说道。

“我睡了多长时间?”

揉了揉有些发痛发酸的脸,王明来回晃了下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

看到萧思璇提回来饭菜,王明接过的同时开口问道。

“一个小时不到,你还是先吃饭。吃完饭了早点回去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等你休息好了咱们再说。”

看了下时间,萧思璇没好气的对王明说道。

说着话的同时,萧思璇为王明弄好饭菜送到他身前。

“谢谢,我知道了,我也感觉出来了,这会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那一会吃完饭之后你也休息休息,然后看一下我帮你弄出这些东西对你有用没用。”

接过萧思璇递来的饭菜,王明点头说道。

说着话,王明指了指整理到一旁的那些医书向萧思璇说道。

“行了,刚才我都看了。你整理统筹的很厉害,对我帮助很大”

见王明吃着饭还想着那些医书的事情,萧思璇忍不住催促他道。

看到萧思璇这副样子,王明冲她笑了笑便低头吃饭,不再提及这些事情。

当王明吃过饭之后,萧思璇便催促他早点回去休息。

对于萧思璇的安排,王明并没有说些什么。

他也知道,凡事过犹不及,没有必要太过强求这些事情。对于医治母亲的事,不是急于这一天两天的。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王明又多了一项任务。每天白天去北大图书馆修订那些医书错误之后,晚上他回家之前便与萧思璇商议一些关于‘思羽凤针’古谱医书的事情。

终于,争分夺秒的准备工作没有白费。

经过这段时间的忙碌,王明终于把那些关于医书的修订工作陆续完成。同样,对于那半部《神农本草经》的解析工作也进行到了尾声。

通过这段时间的精研,王明发现当年老头子留下这半部《神农本草经》不仅包涵了一些‘龙凤古针’的古谱医书,甚至还包含了一些中医非常晦涩难懂的医理部分。慢慢解析这些古谱医书,王明多少明白了老头子留下这半部《神农本草经》的用意如何。

当年老头子之所以留下这半部古医书,目的并不是让他将其全部解析出来,而是留下了一个引子。留下了一个将中医发扬光大的种子,留待以后的有缘人将其补充发扬。

想通了这些问题,王明对于刘老院长等人邀请他将这半部古医书讲解之事也有了重新的考虑打算。

但这些事情都是延后处理的,眼下对王明最重要的事情是医治母亲的病情。

在医治母亲病情方面,无疑,萧思璇最有发言权。

王明正式踏入社会之后,认识的这些人当中,只有萧思璇在这方面的造诣极其高深。

让王明感到期待欣慰的是,他和萧思璇共同努力之下,终于将‘思羽凤针’那后三部分的古谱医书推演了一大半。这段时间,萧思璇也在不断的进行着尝试融合,更将她的医术生生提高了一大截

看到萧思璇的这些提高,王明对于母亲病情的医治有了更大的信心。

在王明的帮助催促下,萧思璇终于准备充分决定再次医治王明的母亲

当王明怀着忐忑激动的心情将萧思璇请回家中医治母亲时,他的父亲和姐姐两人也在家中等待萧思璇的到来。

见王明请萧思璇来到家中,王明的家人赶忙倒茶端水,热情招待萧思璇。

众人没有多做寒暄,王明直接将自己的‘龙凤炎针’取了出来,同时也将萧思璇的‘思羽凤针’拿给萧思璇。

这段时间因为担心巩辛浩的事情,王明一直没有将‘思羽凤针’交还给萧思璇保管。

“思璇,我**病情就全依靠你了”

看着萧思璇即将下针医治,王明有些不放心的再次叮嘱道。

“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治疗你母亲的病情。”

听到王明的话,又看到王明那些家人们满是担忧期待的神情,萧思璇点了点头沉声说道。

随着萧思璇手中的‘龙凤古针’不断落下,王明与其家人的心也提了上来。

萧思璇这次医治母亲,能将母亲的病完全治好吗?

想及这些问题,众人心中颇为担忧。

就在萧思璇医治王明母亲的时候,巩辛浩也迎来了一位助力。

于此同时,‘徐家’老爷子让夏鹏达去往‘姬家’打探,也传回了一些消息。

‘尊龙酒店’内,巩辛浩特意为‘兵叔’的到来订了一间房间。

当‘兵叔’出现在房间内时,巩辛浩并没有太过意外。

“兵叔,您还和以前一样,没有太大变化。”

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一如既往的留着一头短发很是精悍的样子,巩辛浩向他递了根烟的同时恭声说道。

“浩少爷这次来大陆不是被你老师派来的吗?有什么事情需要我私下处理,您说。”

接过巩辛浩递来的香烟将其夹在手中,兵叔没有点燃,而是看着座在身旁的巩辛浩低声问道。

对于这位‘浩少爷’,兵叔有着一定的了解。这位少爷虽然自小被家中送到那位奇人身旁学习医术,但这位小少爷的心机与行事手段丝毫不比家族中其他几位少爷差上分毫。

这次突然接到他的电话让赶来大陆帮忙,兵叔虽然心底有些疑惑,但并没有太过张扬声张,只是和巩辛浩的父亲私下说了一声便连夜乘机赶到华京。

“这是一个叫‘王明’的年轻人的资料,我想请兵叔帮我对付这个人。”

见兵叔问起这些问题,巩辛浩将早就准备好的资料放在桌上推到他身前。

“杀?还是?”

拿起桌上的资料,兵叔打量着资料上提及一些关于‘王明’的事情,他随意的向巩辛浩问道。

对于这些事情,他并不陌生。

“你先看一下这个人的资料,看有多大把握对付他。我感觉这个人不太简单。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会麻烦兵叔你的大驾来亲自对付他。”

看兵叔说的随意,巩辛浩冲他指了下那厚厚一叠资料沉声说道。

在王明的问题上,巩辛浩一直觉得心底没有太大底气。而心底这种没有来由的感觉,更多的是出自于在云州市时在徐家老宅那一夜所发生的事情。

直到现在,巩辛浩仍旧记得那黑暗之中似是有一头凶兽在择人而噬一般,那种感觉实在让人太难以忘记了。

一直以来,巩辛浩都认为那晚藏匿在黑暗中的人物是王明

虽然在与王明接触几次之后并没有发现王明有什么太过出奇的地方,但通过最近一段时间搜集王明的一些信息资料,巩辛浩越来越肯定王明就是那晚上藏在暗中的人物

座在一旁的兵叔听到巩辛浩的话,他皱着眉头仔细翻看着手中那些资料。

看了好一会之后,他的眉头才慢慢舒展开来。

“不足一提,只是些黑社会小混混的小打小闹罢了。浩少爷,你比以前更稳重了。”

将手中关于‘王明’的资料扔在桌上,兵叔摇了摇头随意说道。

什么在荒山野岭的血案,什么在夜总会里边的打打闹闹。在兵叔看来,这些都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意罢了,真正的高手不屑于这些事情,更不会把这些事情处理成如此地步。

“谨慎总不是坏事。兵叔,这个人身上有两副古针,请你务必把他们找出来拿到手里当然,如果能不动这个人就最好了。这是在大陆,能不节外生枝咱们还是低调行事比较好一些。”

见兵叔这样说道,巩辛浩笑了下解释道。

“两副古针?浩少爷,是像你老师那样的古针吗?”

原本有些懒散随意的兵叔听到巩辛浩的话,他直起身子盯着巩辛浩沉声问道

“兵叔,你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这些事情希望你别太声张,而且这事迄今为止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看到兵叔这副表情,巩辛浩压低着声音对他叮嘱道。

“浩少爷,我明白了。你放心,我现在就去调查这个人。一个星期之内给你答复”

看到巩辛浩这副反应,兵叔点了点头沉声答道。

与此同时,徐家老爷子也接到了夏鹏达传回的消息。

但关于‘姬家’的态度反应,却让徐老爷子眉头微皱,有些拿捏不准‘姬家’对王明是怎样的一种态度。

第二百五十七章暗中蓄势,母亲病情的减轻!

()-第二百五十七章暗中蓄势,母亲病情的减轻!

夏鹏达带回的消息让徐家老爷子心中猜疑不定,拿捏不准‘姬家’是何反应。

“徐老,我和姬哲彦私下做过接触,他好像对那个王明并没有太强烈的报复心。至于‘姬家’那些人的态度,我更有些看不太透了。他们对王明的态度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不像是怀恨在心有仇的样子。您看这事?”

站在徐老爷子身侧,夏鹏达反复考虑了好一会方才心说出这番话来。

说着话的同时,他也在心的观察着徐家老爷子的神情脸色,生怕触怒这位老人。

“看来‘姬家’和王明这个年轻人的恩怨多少化开了一些,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他们就不是这样的反应了。算了,你也不用再去找他们接触了,以免接触过多引起他们的怀疑。不过那个‘宋家’倒是可以联系一下,我听说前段时间‘宋家’那孩子被那个王明狠狠整治了一顿。想来,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沉默了好一会,徐家老爷子方才摇了摇头缓声说道。

这种结果在他预料之中,却又在预料之外。

眼下已经不能借助‘姬家’的力量去对付王明,只得另想他法了。

“我明白了,您老放心。”

听到徐家这位老人的话,夏鹏达点了点头轻声说道。

从徐家老爷子最近的态度看来,夏鹏达有了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就在夏鹏达向徐家老爷子叙说着关于‘姬家’众人的反应时,姬哲彦也与父亲姬元朗一起在病房内陪着爷爷讲述着关于夏鹏达的事情。

“爷爷,这个夏鹏达今天和我聊起一些关于王医生的事。我觉得他好像有什么事一样。”

为爷爷端水的同时,姬哲彦回想着与夏鹏达见面时的种种事情向爷爷叙说道。

“爸,您看这个夏鹏达是个什么意思?”

姬元朗这时也向老爷子询问起这些事来,对于夏鹏达的到来,姬家众人心底多少有了一些疑惑。

以前夏鹏达与他们‘姬家’的关系并不算太近,对方这礼节性的到访多少有一些突兀。

“这个夏鹏达好像是和‘徐家’有些关系?你们去查一下他的资料,到时回来告诉我。”

听到家人询问起这些事情来,姬老爷子挥了挥手轻声说道。

姬老爷子觉,夏鹏达的出现给了他一个偿还王明人情的契机。如果能够把握好这个机会的话,那多少可以还上王明的一些人情,他们‘姬家’拖欠王明的情份也会少上许多。

就在‘徐家’与‘姬家’各自采取动作的时候,王明却和家人在家中紧张关注萧思璇的医治过程。

待王明将萧思璇的九枚‘思羽凤针’交还给她之后,萧思璇做过相应措施便着手医治。

“宝宝乖,宝宝不怕,妈妈在”

王明的母亲仍旧抱着怀中的布娃娃轻声呵哄着,她看到身边有人围来时便紧张的抱着怀中的‘孩子’躲着众人,似是害怕他们会把她怀中的‘孩子’抢走一般。

“王明你看能先把你母亲稳下来吗?或者是先把她弄昏迷?不过这样的话对治疗过程不利。”

看到王明母亲这副样子,萧思璇心中酸楚,有些不忍下针。

思量了好一会,萧思璇这才看着王明为难说道。

这次行针医治非常关键,如果稍有差错,那便可能铸成大祸。

萧思璇刚刚得到家中那后三部分的残谱,她此时心底并没有太大底气把握来医治王明母亲的病情。

为了稳妥起见,萧思璇不得不向王明求助。

“这”

王明站在一旁紧张注视,他听到萧思璇的话时有些为难的向旁边的父亲与姐姐两人看了一眼。

“实在不行的话我们按着你**身子,让她别来回挣扎?如果这次顺利的话,她痛这一阵就过去了,以后也不会再受这苦了。”

看到儿子那有些为难不忍的神情,王定国考虑了一下开口说道。

“我看还是让弟弟弄些药好让我妈睡一会,不然真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王晓听到父亲的话时,她的眉头皱了一下轻声劝道。

看着母亲这个样子,王晓不忍看着她再忍受身体上的痛苦。

“思璇,你先稍等一会再下针。我试试看能把我**情绪安定下来吗”

听到父亲与姐姐的话,王明沉默了一会方才向萧思璇说道。

说着话的同时,他在母亲的身前蹲了下来。

华明玉座在那里抱着怀中的布娃娃,她看到王明在他身前蹲下时,她有些惶恐的向后退了下身子,更是抱紧了怀中的‘孩子’。

“妈,是我我是你儿子,我会把你的病看好的。这会有点痛,你稍微忍一忍”

看到母亲有些躲避自己的样子,王明心中微感苦涩酸楚。

他蹲在母亲身旁用那略显苦涩而深情的声音缓缓说道,想要抚平母亲心中的惶恐与不安。

看着母亲抱着怀中的布娃娃那谨慎轻柔的动作,听着她那一声声低喃轻呼。王明的心在这一刻几乎化成粉碎

幼时的自己不也曾被母亲这样抱在怀中轻声呵护,用她那轻柔的动作将自己送入梦乡,用她那柔弱的双臂给自己撑起了最温暖舒适的天地

可如今,幼时的自己已长大成*人。暮年那青春芳华的母亲现在却已垂垂渐老,苍已生。

自己看着她一天天老去,却没有丝毫办法去阻止这青春岁月的流逝

自己看着她的眉头眼角皱纹渐生,却没有一丝能力去解她心头忧愁

“妈,孩子已经长大了。不用您老操那么多心,不用您再劳心劳力了”

“做孩子的不求富贵荣华,只想您老有个健健康康的身体,一家人和和美美的过日子。这,就是最大的幸福”

“等把您的病看好了,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到时我给您二老买幢房子,平常您们没事了就在门前坐着躺椅晒晒太阳”

“等再过几年,我找个合适的女孩结婚了,给您们生个胖孙子,到时这孩子还要托您照顾呢”

王明蹲在母亲身前,他拉着母亲的手缓慢而又饱含深情的说着这些话语。

他的声音似是带着一种魔力一般,让华明玉慢慢平静下来,注视观察着蹲在她身前的王明。

一旁的那些家人听着王明说出这些话来,他们的眼角却有些湿润

这是一个家人最朴实简单的真实想法,这是一个为人之子最真挚的愿望。

听着王明的点点话语,想起自己家中的父母亲人。萧思璇的心神不由为之恍惚,但她看到王明眼底深处那抹浓浓的愁意哀楚时,她立即收敛心神专注施针医治王明母亲的病情。

飞快在王明母亲头上‘百会’、‘脑户’、‘玉枕’、‘风府’等穴以不同手法施针医治,萧思璇谨慎而飞快的抓紧这丝契机对王明的母亲进行医治。

时光在王明的缓声低语中慢慢流逝,甚至于当萧思璇施针医治完华明玉的病情之后,众人仍旧没有察觉萧思璇的医治过程。

儿行千里母担忧,母行万里儿不愁。

蹲立在母亲身前,依稀回想着儿时的种种事情。看着母亲那垂垂老态,向母亲叙说着心底的种种奢求苦楚之情。

不知不沉,潸然泪下。

说到最后,王明哽咽之下语不成声。他将头低垂在母亲膝旁,用手背抹去眼角滑落的泪水,不想让人们看到他软弱的一面。

他愧疚,因为幼时自己的失踪而让母亲疯癫患病二十载

他痛恨,自己身为医者,却治不好自己的至亲之人

那是他的生身之母啊

他自责,自责自己的种种事情,让母亲患病,医不好母亲的病情

痛苦

愧疚

难受

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混乱的涌上心头,让他在母亲面前轰然崩溃。

不管在人前怎样风光显赫,又或低微陪笑,在自己的母亲身旁,自己终究是个孩子,自己终究忍不住流露出软弱的一面

王明的无声哭泣让看到此幕的人们心中心中酸楚不已

蓦然,一声低呼打断了这静谧的气氛。

“孩子”

华明玉怀中的布娃娃悄然滑落,她抱着趴在腿旁的王明低声轻呼。

被母亲抱住,王明身子猛的一僵。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敢相信眼前所生的事情

王定国和王晓这些家人听到这句话,他们的脸上也现出震惊喜悦的神情来

站在华明玉身后的萧思璇听到这句话,她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华明玉,几疑自己听错看错了眼前的情况

“妈你的病好了?”

反应过来的王明激动的抬起头盯着母亲大声说道,这突如其来的喜悦让王明狂喜莫名。

“明玉,这就是咱家孩子,已经找回来了”

“妈,你看看弟弟,他现在比我还高。你念叨了这么长时间,终于把他念叨回来了。”

反应过来的家人们也围了上来,纷纷向华明玉关切说道。

“曜曜应该上学了,曜曜长大了,应该去上学了”

“曜曜别急,妈妈给你缝个漂亮的书包”

轻轻拍着王明的肩膀,华明玉眼神有些空洞而茫然的看着前方喃喃说道。

“妈”

听到母亲的话,看着母亲的种种反应,王明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母亲喃喃说道。

瞬间,他的心跌入了万丈深渊,整个人感觉冰冷异常

一旁的家人们同样面面相觑,脸上现出浓浓的失望之色。

萧思璇则是有些颓然而愧疚的看向王明,她有些自责

待家人把母亲送回到房间时,王明这才请萧思璇来到书房中低声商量着有关母亲的病情。

“思璇,我**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看她刚才不是好转了一些吗?为什么还是没有什么起效?”

待避开母亲与家人来到书房之后,王明便迫不及待的向萧思璇出声问道。

“我已经尽力了,你母亲的病并不像你说的这样没有一点起效。最起码一点,她已经跳过了那段最痛苦的记忆,现在病情减轻了许多。”

看到王明有些激动的样子,萧思璇叹了口气低声解释道。

对于王明母亲的病情,她现在已是有心无力。这种病情,已经出了她的能力之外。

而且这种精神类的疾病,很大一方面是需要一个‘契机’来治好的,并不完全依靠药物于医治手法来调理治疗。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为萧思璇端了杯茶水送来的同时,王明皱眉说道。

医者不能自医,王明感觉自己已经有些乱了。

关乎到母亲的病情问题,王明的思绪有些混乱。

萧思璇看到王明这副样子,她不由轻轻摇了摇头。

平心而论,王明的医术要远比她高出许多。哪怕是术有专攻,王明在医术上的综合造诣也要比她渊博许多,可是在医治其母亲的病情上,王明却失去了昔日的种种医学素养。

看到他这种反应,萧思璇有些叹息。

“难道你没现,以前你母亲总是担心‘你’会被别人抢走,而且她的精神状态一直处于一种高度紧张的状态中。但是今天在治疗过后,她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却改变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整天紧绷着神经,倒是多了些一个母亲真正应该有的反应。”

考虑了一会,萧思璇方才向王明说出了自己的判断看法来。

听到萧思璇的话,王明皱眉沉思,并没有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王明,妈非要吵吵着去学校接你放学。我和爸陪着她先出去,你在这里和萧医生商量完了赶紧来找我们。”

王晓急匆匆的跑来向王明紧张的说起母亲的事情,母亲的病虽然有了一点起效,可是眼下却又吵吵着要去学校接弟弟放学。

面对这种从未遇到过的情况,王家等人大为紧张。

“姐,你先和爸照顾好妈。我和萧医生说完这些事之后马上就到”

听到姐姐说起母亲的病情变化,王明赶忙答道。

“那我先下去了,爸这会正和张嫂送妈出门呢。你一会出来了打我手机”

听到门口处传来的动静,王晓匆匆说道的同时人已经向外跑去。

“咱们也出去,边走边说。”

见王明有些焦急的样子,萧思璇站起身来向王明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我**病是按时间历程来展改善的?以前在她的认知世界里边,‘我’只是一个襁褓中的婴儿,需要被人保护,而且因为某种事情的刺激,我妈一直害怕我被人抢走,出现意外。但现在,在经过治疗之后,她的思想状况却生了一些变化。‘我’已经由原来的婴儿变成了能上学的孩童了?”

心系母亲的事情,王明陪着萧思璇向外走去的同时说出了自己的理解判断来。

在走至客厅时,他也将放在客厅桌上的两副‘龙凤古针’分别收起。

收拾萧思璇那九枚‘思羽凤针’时,王明考虑了一下并没有交还给萧思璇,而是将这些古针收到身上。

“简单来说是这样的,如果按照这种情形展下去的话,你母亲的病估计很快就会好了。这种精神类的疾病,我们要从另一个角度来区别看待。就像你母亲现在的情况一样,在她的精神思想里边,她自己脑中的思想与对现实的认知情况,就是她所生活的世界。嗯,换一种说法的话。以前她生活的世界里边,你是个被她抱在怀中保护呵护的婴儿。现在呢,在她的思想世界里边,你已经长大上学了。她这个做母亲的要天天去接你上学放学,当然了,你们这些做家人的也可以因势利导,慢慢把她引入到正常的生活轨迹里来。”

向门外走去的同时,萧思璇着自己的思路向王明解释这些事情。

术有专攻,王明在精神类疾病上面的造诣理解不一定有她想的这么透彻。

果然,王明在听过她这番话之后便陷入低头沉思之中。

陪着萧思璇走出屋外的时候,王明这才抬头说道:“那也就是说,我们和我妈生活在两条时间线上。她生活在过去的‘时间’里边不能走出来,而我们生活在‘现在’的时间段。那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如果有一天我们把她思想生活中的‘时间段’追赶到与我们现在的‘时间段’同步的话,那我**病情是不是就彻底痊愈了?”

王明说出这些话时,他的眼中也有一种光亮在闪动。

这是一种充满希望活力的眼神感觉。

“你的想法很奇特,从某种角度上来讲,也可以这样理解。以前外国某位心理学专家就曾提出过这样的猜想,但一直没被人们证实过。”

没想到王明说出这么一番惊人之语来,萧思璇在呆立半晌过后方才点了点头缓声说道。

如果不是对王明有所接触了解的话,她实在想像不出一个精神类疾病的外行医生竟能有如此惊人之举

看着王明皱眉沉思的样子,萧思璇不由心惊于王明在医学上的惊人天赋

王明在这边忙碌医治母亲的病情,华京协和医学院的刘老院长和华京一众高校学府的老校长们也汇聚一处,商议着请王明为各大高校的医学教授教导们开讲解析那半部《神农本草经》的事情。

同样,夏鹏达也与宋元青联系上,打探对付王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