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医者有不愿治之病
()第一百九十七章医者有不愿治之病
好不容易将姐姐安抚下来送回母亲的病房内,王明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送姐姐回去时,面对父亲那颇有疑惑的目光,姐弟两人互相遮掩,父亲也并没有说些什么。
王明出了母亲病房向科室走去的时候,心中思绪翻腾。
男人在外边如何打拼,为的终究是身边在乎的人们。
女人们或许颇多儿女情长,但男人大多半是冷血,半是内敛感情。
作为男人如果没有足够的钱势,又怎么去照顾好身边的人们?
面对姐姐的一番话语,王明心中疑惑反思但又坚定自己所坚持的‘路’。
不得不说,随着王明在省医院工作的时间越长,他的相关传闻也被医院的医生病人们有意无意的传了出去。慢慢的,一些听闻的病人们便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前来求医。
这些人里边,大多病人被王明医治过后有了一定的起色。少部分,不是王明所擅长的领域而被其他医生接诊。
就这样,口口相传之下,王明的医名就这样慢慢传播出去,变的与萧思璇不相上下。
但同样,在回医院接诊这些远道前来求医的患者们时,王明每每夜深人静之时仍伏案整理着自己的医理病例,不断反思推演病人们各种不同的病情与体质,以确保不出现任何大小纰漏。
接诊的人多了,压力责任也就大了,容不得丝毫马虎。
但今天,王明在接诊完七位患者之后,却接诊了一个让他颇为犹豫的青年。
眼前这个名为‘刘俊’的青年只不过27岁的样子,整个人的精气神便极差无比,而且看他以往的病历文件所显示出的种种病情更让人皱眉不已。
颈椎病、腰椎病等一些上班族的常见病,几乎在眼前青年人的身上全部出现。这些还只是一些表象的病理特征罢了,只是通过简单的‘望诊’,哪怕是一个丝毫医术也不懂的普通人也能看出眼前这名青年的身体状况极其糟糕。
所以看到这名青年在女朋友的陪伴下座在自己面前求诊时,王明微皱眉头仔细观察他好一会方才低头在纸上写写画画的思索起来。
陪在刘俊身旁的女友李妙彤看到王明这个主治医生这副样子,当下一颗心提到半空,有些拿捏不准王明这个主治医生是不是没有把握医治男友的病情。
“王医生,我男友的情况怎么样?”
双方沉默了一小会,李妙彤忍不住轻声问道。
“看的出,刘先生工作极其勤勉。不过如果再照着现在这种状态继续下去的话,他的状况极其不乐观。如果我没看错,刘先生您这几天恐怕又在‘劳心’操劳着一些事情,让原本已经稍微调理一些的身体状况又跟着恶化了。”
看到身为患者的刘俊此刻仍座在那里翻看手中一个黑色小记事本的样子,王明向李妙彤解释间也向刘俊说了一句。
“毕业后一直在公司打拼,就想多挣点钱,为自己和身边的人们创造个好条件。结果这身子不知不觉的就让累垮了。时间长了,就形成了一种习惯,现在看到一些和工作相关的事情脑子就忍不住自己在那思索起来。所以了,就成现在这样子了。”
座在那里低头看自己的随身记事本,刘俊听到王明的话,当下抬头苦笑而无奈的说道。
“明明答应我这次出来好好旅游散心的,可这才过几天就又想钻到工作里边去了。你又没在那个酒店工作,替别人操什么闲心。自己的身体最要紧”
他的女友李妙彤听到他的话之后,颇为不依的摇了摇他的胳膊生气说道。
“刘先生是从事酒店工作的吗?这样吧,我先为刘先生开些调理的药方,你们先拿回去试着吃几次,看看效果怎么样。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再来联系我。”
座在桌前的王明听到这对情侣间的对话,当下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随意闲聊间,王明也低头在写着一些调理身体的药方。
思索犹豫了好一会,王明方才落笔书写药方。
“石决明24克,白蒺藜10克,龙胆草6克,炒山栀6克,当归10克水煎服,调理神经衰弱,头痛剧烈等症。”
“旋覆花10克,代赭石15克,法半夏10克,陈皮10克煎服,调理肝胃不和所致的胁痛、胃痛等症。”
“沙参30克,远志15克,草蒲10克”
洋洋洒洒,几种针对刘俊身体状况的药方写了整整大半页纸方才写完。
而通过闲聊,王明也得知刘俊这位病人正是管理专业的毕业生,曾就职于一家大型外企工作。短短几年间,刘俊的工作成就出众,但也付出了相应代价。
听着这对情侣的谈话,王明颇为意动,生起了想请刘俊去‘凤婉酒店’的想法,但想了想便将这些想法扔出脑海。
眼前刘俊的情况虽然适合于‘凤婉酒店’的管理工作,但他的身体精神状况,却不能胜任这项工作。
刘俊这几年死拼工作下来,已经将生命透支许多,如果不善加调理,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恐怕没有几年好活的了。
心中思虑着这些事情,王明将手中药方交给刘俊的女友,并对他们颇多叮嘱:“回去之后尽量定期用这些药调理放松,平时不要再想太多工作上的事情。一个人的‘心’和身体是一体的,如果‘劳心’太多,必然会导致身体状况跟着受损下降。所以接下来尽量吃喝玩乐,心情高兴的享受生活。这些,就是调理医治身体的最好药方。”
刘俊听到王明的话不由摇头苦笑,而陪在他身旁的女友李妙彤则拿着王明递来的药方皱眉思索。
“王医生,难道不能一下治好我男友的病情吗?”
听王明这位主治医生说的全是一些调理的药物,又看到所开的是几副中药方子,李妙彤看了好一会方才向王明问道。
王明听到这个女孩的话时却出现了一丝细微犹豫,但随即便消失不见。
“刘先生这种情况不可能一下完全根治解决,只能慢慢调理恢复。而这个期限,最短也需要一年半左右才能把他这些年亏损的身体慢慢恢复过来。如果哪天有医生说能一下根治调理好你男友的病情,还希望你们能慎重考虑一下。他的情况只适合缓慢调理,不适合猛药治愈。”
看了眼低头皱眉思索事情而有些心不在焉的刘俊,王明思索了一会方才对李妙彤开口说道。
“是这样吗。。。。那谢谢王医生了,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再来找您。可以留一下您的电话吗?我怕这些药回去后不太会煎熬。”
见王明这样说道,李妙彤思索了好一会方才抬头对王明说道。
当下,王明便把手机号码留给这对年轻情侣,而后准备送他们离开。
但就在送这两人离开的时候,王明却看到不知何时萧思璇却已站在他的诊室门口。
看到萧思璇眼中似有不满疑惑的一直打量着自己,王明想起刚才诊治刘俊之时的种种事情,便心知萧思璇可能有事情要和他说。
把那对求医的情侣送走之后,王明请萧思璇到办公室内,而后将门关上。
“王医生,我有些不明白,你明明能医治好那个病人的病情,可为什么只是给他们开了一些调理身体的药方出来?而且你交待他们的一些话,也不想让别的医生诊治好这个病人的病。我不太明白你的做法?”
见王明将办公室门关上之后座在自己对面一副等着自己开口说话的样子,萧思璇沉默了好一会方才开口问道。
刚才她站在诊室门口看了王明诊治那位患者的过程,心中却满是疑惑不解,更带有一丝愤怒之意
王明此刻的表现一下将他前段时间在心中留下的良好印象全部毁去,这种能治好患者病情而又不医治的做法,不是一名合格医者应该做的事情。
萧思璇自付诊治刚才那位患者病人,有八成的把握能够把对方治好。一直以来,王明的医术比她还要高上一筹不止,王明不可能医治不了这种病情。
也就是说,对那位患者诊治时,王明有十分力,却用了五分不到,并没有竭尽全力为患者诊治
“我明白你的意思。是,你说的没错。只要是名医术不错的医生都可能有办法把他现在的情况医治好。但这只是表症罢了,难道你没注意到,他哪怕是过来求医,随身还带了一个小记事本,并一直皱眉思索个不停的样子。这位病人的情况也有些特殊,他是在大公司里边劳累过多,才导致现在身体受损,无气大伤。他如果一直持续以前的工作情况,活不过三年”
见萧思璇这样说道,对自己隐有指责之意的样子,王明叹了口气为她送来一杯茶水,而后解释道。
看到萧思璇皱眉思索好像没有想通一般,王明又接着说道:“如果我现在把他的病彻底治好,依照对他的观察来看,他肯定会继续忘命工作,不把这个病当成大事。几年时间,他的身体就大为亏损,元气大伤。现在我们虽然能一时帮他调理回来,但还没有从根源彻底解决他的病情。万一把他治好,他再继续拼命耗损身体,那他被身体的表象健康所蒙蔽,到时病上加病之下,恐怕活不过两年。但现在,我不治他,只让他慢慢吊着调理。他顾忌身体状况不佳,就不会忘命工作。这样的话,慢慢调理巩固他的身体,大概需要一年多左右,就能固本培元,把他以前亏掉的元气补回来。到时哪怕他再拼命工作,也远比现在这种情况要好的多了。”
说完这些之后,王明端起茶喝了一口,不再多说些什么。
每个医生都不一样,医治病人时的医法和心态考虑的出发点也不一样。
萧思璇对他这种做法提出质疑,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说,现在不治他的病,是为了救他?而不是见死不救?”
听着王明的话,萧思璇低头沉默了好一会方才抬头看着王明疑惑问道。
“你说的算是一方面吧。‘医者六不治’里有‘轻身重财者,不治。’还有‘衣食不能适者,不治。’再有‘形羸不能服药者,不治。’这位患者的情况与这‘三不治’都沾了一些边,你说我能放心治好他吗?话再说回来,就算咱们能治好他身体上的病,但治不了他的‘心’。不让患者明白身体的重要性,他们以后怎么会更加注重自己的身体健康呢?所以我想了想,还是决定下点狠心,用慢药调补,不用猛药去病。当然,或许我这种作法有欠妥当,萧医生你会有不同的看法。但我觉得,对于这类情况的病人,用这种方法医治会比较好一点。”
和萧思璇说起这些事情时,王明轻轻摇头,心底颇为感慨。
“人为本,病为标。”
中医是要关心人,而不是人的病。他首先要发现人的问题出在哪儿,先得改变这个人,然后才能治愈这个人所得的病。
医生,有时不仅是治病救人这样简单。最难治的,还是人心。
“或许咱们的想法和观点不一样吧,如果是我,我不会看着病人继续再被病痛折磨下去的。不过你的顾虑也有一定道理,这或者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算了,反正这是王医生你主治的患者,我只是有些好奇的问一下罢了,并没有别的意思。我这次来你这里,是院长让我来请你的,准备让咱们和院里的几个主治医生联手诊治一位病人。”
听完王明的一番解释,萧思璇低头思索了好一会方才开口说道。
对王明的这种做法,她心中颇为复杂。一半是钦佩王明心思缜密的为病人考虑这么多问题,此时虽是狠心,但长远看来却是医者仁心。另一半则是颇不认同王明身为医者的这种作法,明明可以更多的减少患者病痛,却冷血旁观,没有尽全力医治。
这或许就是女人和男人情感不同所造就的分歧吧?
心中想着这些事情,萧思璇轻轻摇了摇头将这件事情晃出脑海之外。
不管再怎么说,王明这一切是对是错也好,总归没有泯灭一名医生的良心,一切出发点还是为患者考虑的。
座在对面的王明听到萧思璇的话,眉头不由挑了一下。
医院来了什么棘手的病人,竟然需要院里数名主治医生联手治疗?
“走,一起去看一下。病人现在是什么情况?”
心知事态可能很严重,王明开口说话间也站了起来准备随同萧思璇一起去看一下病人的情况。
“这个病人你以前也见过,就是徐立。不知道最近怎么了,身上得了一种怪病”
萧思璇站起身来的同时向王明介绍着病人的状况。
而王明听到她的话,身子不由僵了一下
刘俊陪着女友回住处时,途经‘凤婉酒店’却向那里的招聘广告深深看了一眼。
不管他身体状况怎么样,总得为自己的女人留下些东西。
不然,哪怕是死了,也不放心,不忍心,不甘心
第一百九十八章无名之病,风雨欲起!
()第一百九十八章无名之病,风雨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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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有棘手的病人前来求治,王明站了起来想要赶去看一下病人的状况。
但听到身后萧思璇说出‘徐立’的名字时,王明的身子不由僵了一下。
“徐家的人带着徐立来求医?”
心生疑惑,王明身子微微停顿之间向身后的萧思璇开口问道:“徐立?不就是前段时间你那些古针丢的时候过来帮忙的那个警官吗,他怎么了?”
说着话,王明推开办公室房门向外走去。
“他得的这种病非常怪,整天全身难受的要命,但又检查不出来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晚上睡觉也睡不好,干什么事情都没精神,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总之状况很诡异,你到时见了之后就明白了。”
走在王明身侧,说起徐立的病情来萧思璇的眉头便不自觉的蹙在一起。
以前她曾诊治过徐立,所以对他的身体状况有一定了解。依照徐立的体质,绝不会轻易得什么重病。
得知徐立得了怪病之后,萧思璇大感惊讶,但又百思不解。
“咱院里的其他医生们怎么说?”
一边向楼上科室走去,王明一边与萧思璇交谈着。
算算时间,现在也正是徐立身上那种‘吸命蛊’开始发作的日子了。
所以王明心中明了徐立的情况,但面对萧思璇此时的话语却又佯做不知,并想知道院里的其他医生们怎么看待此事。
“心内科、神经内科的几名主治医师都正往那边赶呢,听说徐立家里边在咱省里有点背景份量,这次来医院直接找院长办的各种手续。眼下院长正在那边招呼着呢,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得等到了之后才知道。”
对于徐立的情况,萧思璇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具体的状况也是听别人说的。也正是看到这种病情太过诡异,萧思璇被院长等一众领导催促之后这才急急找寻王明一起过去看一下。
“听你说的这情况挺棘手的,我恐怕也没什么把握。”
听到萧思璇的话,王明轻声说道。
说话间,两人也已赶到徐立所在的护理病房内。
此刻病房内早已聚了医院的许多精锐医师,并且院领导方面也由院长亲自在场坐镇几名院领导陪同。看的出,院方对徐立的事情也极为重视。
“小王医生和萧医生你们终于来了,来来来,看看你们两个年轻人有什么看法,大家伙可都正头痛这事呢。”
院长看到萧思璇带着王明一起赶到,当下招呼两人来到徐立病床旁。
院里的其他几名主治医师看到两人到来,为两人腾出条路,好让两人能够靠近徐立病床观察病人的情况。
“麻烦两位医生救救我儿子请你们无论如何也要想想办法帮帮他。这才几天,整个人就瘦的不成样子了。”
看到萧思璇和王明两人到来,医院里边的领导和医生们又对两人如此重视的样子,徐立母亲声音哽咽的向两人说道。
座在儿子床头的徐文斌看到王明到来,脸上神情却变了一下,而后颇不自然的站起身来为王明和萧思璇两人让出位置,好方便他们诊治儿子的病情。
毕竟以前有几次他都和王明起过冲突,此刻再让王明来诊治他儿子的病情,他心里边也有些疙瘩。再加上与兄长一起暗中对付王明的父亲,更让他感觉心虚,不能坦然与王明正面接触。
“您们放心,我们这些做医生的肯定尽心尽力为病人诊治。更何况徐立以前也曾是我的病人,我和我的同事们一定会尽力的。”
萧思璇看到徐立母亲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当下柔声安慰道。
说话间,她也看了身旁王明一眼,而后上前一步仔细诊视着徐立的病情。
王明看到徐文斌脸色颇不自然的朝他看了一眼便让开位置,他也没有说些什么,只是默默站在一旁看着萧思璇与院里的几名同事互相商量探讨着关于徐立的病情。
躺在病床上身体状况极其糟糕的徐立看到萧思璇与王明两人到来,心中升起一丝希望。
但在看到王明时,他心底却有种莫名的寒意与惧怕一般,不太敢与王明那平静的眼神相触,更从心底深处有些怵及王明来医治他。
站在一旁的王明看到徐立有些躲闪的眼神,和他那日渐消瘦虚弱的身体,心中冷漠之间也有些微微叹息。
善恶有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如果不是他当初想要阴谋陷害自己,又怎会受现在的劫难?
心中漠然,王明站在一旁一直静静观察始终没有说话。
“萧医生,我们已经检查了好几遍,什么也没检查出来。”
“徐先生的情况不像中毒,身体的各项指标都略低但各器官功能都非常良好,也不是什么重病大病的征兆呀?”
“而且询问了一下他最近的生活状况,也没有查出来在哪吃错东西或是受伤的状况。但就无缘无故得了这个怪病,这实在有点说不通呀?”
“反正各种仪器几乎都轮番检查遍了,也没查出来哪的毛病。用中医手法诊治,倒是查出来点苗头”
“萧医生,王医生,你们更擅长用中医疗法来诊治病人,你们两位有什么看法?”
病房内的几名主治医师纷纷发表着自己的看法,向萧思璇和王明这两个年轻人介绍之间也探讨着一些诊治方案。
毕竟眼前的情况实在太过诡异了,完全让人查不出病根在哪,但病人的身体状况却一天差过一天。这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王医生,你怎么看呢?”
萧思璇仔细为徐立检查过后,又为他诊脉一番,方才皱着眉头看向王明问道。
对徐立的情况萧思璇心中已经有了一些猜测,但她又不太敢肯定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当下便想和王明互相印证探讨一番。
“他是体虚受损,精、气、血、神都损耗过度才导致现在这种状况的。如果想调理的话,必须不断大补才能把这种损耗的状况补充回来。不然的话,身体状况只会越来越差。至于别的方面,我也看不出来太多病因了。”
见萧思璇向自己问出这样的问题,病房内的一众院方领导连同一些主治医师们也都向自己看来,王明挑了下眉说出自己的看法。
‘吸命蛊’本来就是潜于人体内吸噬人体精华,一旦吸噬的精华超过人体承受限度的话,就会导致各种异常痛苦状况出现。
这种‘以人养蛊’的办法,想要减轻其痛苦只有三种办法。第一,以特殊手法取出‘吸命蛊’。第二,以大补之物不断进补,以满足‘吸命蛊’的吸噬速度,从而达到一种人体均衡,减轻痛楚。第三,以死解脱。
猜测萧思璇可能意识到眼前徐立的状况是怎么一回事,王明便虚虚实实的说出这番话来。
‘吸命蛊’吸噬的大补之药精华越多,到时炼就的‘命丹’功效精华就越大,所需时间也越短。
萧思璇听到王明说出这番话来,秀眉却蹙了起来。病房内的其他一些医师听到王明的话,都露出思索之色。
的确,眼前又查不出来徐立的病因到底在哪里。王明说出的这个办法,倒是一个暂时缓解的办法。
“怎么样?萧医生,你怎么看?”
站在一旁的院长听到王明的话,又看到萧思璇微皱着眉头一直不说话的样子,当下颇为紧张的开口问道。
毕竟徐文斌在省里边颇有份量,其身后的徐家在省内也有不小的能量。这次徐家将这件事情托付到他身边来办,如果能让徐家承了他这份人情,那就再好不过了。
所以作为省医院的一院之长,他也极为上心徐立的事情。
“我?我目前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毕竟检查不出来徐先生的身体状况到底是哪出了问题,一时半会也只有王医生所说的这种办法能起到一定作用。至于其他的,只有等查出他的病根在哪之后,才能有针对性的治疗。不然现在贸然诊治的话,说不定会乱上加乱,让病人病情加重。”
见院长当众问起这些事情,萧思璇微微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
说话间,萧思璇向王明看了一眼,似是想从王明眼中看出一些东西一样。
但面对王明那平静的目光,她却什么也没有探寻出来。
“徐局,您们先别担心,过后我再让院里的一些医生们聚一起仔细研究一下孩子的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
站在一旁的院长听到萧思璇的话,又看到徐家众人情绪有些低落的样子,当下出声安慰道。
“麻烦闫院长费心了,请无论如何也要再想想办法”
拉着闫院长的手,徐文斌涩声说道。
作为父亲,看着儿子一天天的被这病痛折磨,他心底难受焦急,恨不得替儿子得这一身怪病
待一众医生们陆续离开徐立病房时,萧思璇却带着王明来到她的办公室内。
“王医生,你真的没看出来徐立的病因是什么?”
关上办公室房门之后,萧思璇盯着王明疑声问道。
看到萧思璇那副认真的样子,王明心底不由摇头苦笑。
果然,省医院在场一众精锐医师里边,恐怕就只有萧思璇看出了一些端倪出来。
就在一众医生们陆续从徐立病房内走出时,省医院门口停下两辆车子,中央工作组一众人员陆续下车向徐立病房内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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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几方弈杀乱!
()第一百九十九章几方弈杀乱!刚刚和萧思璇一起走进办公室内,萧思璇便追问起关于徐立病情的事情,这让王明心中微感诧异。
“徐立的病情?我刚才不是说了吗。
怎么?难道说错了?”听到萧思璇察觉到某些异常一般,王明故做诧异的开口问道。
萧思璇盯着王明,看到他神情不似作伪的样子方才轻轻叹了口气。
“我觉得徐立可能是被人下了‘蛊毒’才会导致现在这种查不出病因的情况来。”
摇头叹气之间,萧思璇座了下来满是沉思苦恼。
“被人下了‘蛊毒’?据我所知,这些所谓的‘蛊毒’应该在湘北、湘西一带闹的非常厉害。
可我们所在的‘云州市’地处中原,平时这类传闻非常少。
而且‘蛊毒’之说到底存在不存在还是两说。
现在的人们大多不相信什么‘蛊毒’之类的东西,也认为这些东西是根本不存在的。
你怎么会想到这上边呢?”见萧思璇果然是猜想到了‘蛊物’这方面,王明心中微感诧异,点头说话之间他也想把萧思璇的这个猜测打消掉。
毕竟如果让徐家的人知道徐立被人下了‘蛊毒’的话,恐怕会多生不便。
如果有心人细密调查的话,难免会查到他身上来。
到时虽是没有留下丝毫痕迹,但多多少少总会让人起疑。
稳妥之下,不让对方往这方面去猜想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我只是觉得有些像被人下了‘蛊毒’的样子,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
以前在家里边听爷爷提起过一些关于‘蛊毒’的事,原本我以为你要比我了解的多一些呢,没想到你竟然不知道这些事情。”
听到王明的话,萧思璇皱了下眉头有些不敢肯定的说道。
原本她心底就有些不太敢确定,此刻听了王明的话之后,心中想法更加动摇起来。
“关于‘蛊毒’之说,只在上古的一些医书里边出现过只言片语的记载,到底有没有还是两说呢。
就算真有的话,也不是我们所能掌握破解的存在,毕竟这些东西太过飘渺了。
不仅是‘蛊毒’,还有南洋盛传的‘降头术’之说,也都在这个类别里边,属于‘巫术’的范畴,和咱们这些正统中医有那么一点关联,但关联不大。
要是和西医说起来的话,那就更搭不上边了,几者完全不是一个体系内的存在。
不过既然今天你说起这些来了,我倒是想起一些以前我爷爷给我提起的逸闻趣事了。
相传隋朝宫廷里边曾生过‘蛊乱’,拜的是‘猫鬼’让其取物”看到萧思璇的想法有些动摇,王明笑了一下开口说道。
与萧思璇说起一些关于‘蛊毒’的闲闻逸事来,王明也将她的注意力引向别处,两人又谈及了一些关于中医传承和医术的事情来。
就在王明和萧思璇在办公室里边谈论这些事情的时候,徐立的病房内却迎来了一批不之客。
在收到匿名人士送来一系列关于徐文斌的相关罪证之后,中央工作小组便抓紧时间暗中严密调查,一边确认这一系列证物的真实性,一边调查着徐文斌的相关资料背景。
当查到徐文斌连同身后‘徐家’在云华省内的影响力之后,中央工作小组的曾副组长立即将这件事情列入高度保密级别,办案的大小事情全部由中央小组嫡系成员直接办理,甚至连省公安厅的人员也不动用。
最终,当一切事情经过细密调查确认过后,坐实了徐文斌的一切罪证,中央工作小组这才雷霆出动缉捕徐文斌当曾副组长带着姬哲彦等组员来到徐立的病房内时,医院里的一众院领导连同医师们刚刚离去不久,病房内只剩徐文斌一家人。
“等过两天我带着孩子去华京市看一下,省医院看来是没有什么办法了。”
看着妻子在一旁忧心忡忡的样子,徐文斌叹了口气拍了拍妻子的手低声安慰道。
“妈,没事,这点小病,你别担心。
过两天我照样能生龙活虎的。”
躺在病床上,脸颊消瘦的徐立看到母亲十分担心的样子,当下轻声说道。
说着话,他也忍不住轻咳起来。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人推开,曾维民带了五六名组员走进屋内。
“你们这是?”看到曾维民等人气势举止颇不普通的样子,身处公安系统多年的徐文斌意识到这些人的身份不简单,当下站了起来下意识的挡在妻子儿子身前开口问道。
“徐局长,请跟我们协助一些调查,这是我们的工作证件还有对你的拘捕令”曾维民看着徐文斌这一家三口聚在病房内,心中颇为不忍,有些懊悔没有寻找到恰当的时机来抓人。
站在一旁的姬哲彦拿着证件以及拘捕令的相关文件上前一步向徐文斌冷声说道。
“中央专案组?好,你们能不能在外边稍等我一下,我和老婆孩子交待点话就跟你们走。”
接过姬哲彦手中的证件和那些眼熟的拘捕令,徐文斌确认过后脸色变了一下方才低声对曾维民几人说道。
曾经,这些拘捕令经他之手不知下了多少张。
可现如今,没想到有这么一天这些拘捕令竟然会落到他自己身上。
在公安系统工作这么多年,徐文斌对这些办案程序相当了解。
此刻说话间,他心底已经意识到恐怕这次是出大事了。
否则的话,中央工作小组也不会专门找上门来把他带走。
接过徐文斌递回的证件以及拘捕令等文件,姬哲彦听到他的话不由回头看了眼站在一旁的曾副组长。
曾维民观察了一下病房内的情况,又看了看徐文斌一家三口,而后轻轻点了点头便转身向外走去。
其他几名组员看到副组长转身走出屋外,便都跟着陆续出了病房,给徐文斌一家人留下独处的空间。
“文斌,出什么事了?”待中央工作组的一众成员离开之后,徐文斌的妻子拉着他的胳膊急声问道。
“爸?怎么了?”躺在病床上的徐立意识到父亲可能出事了,当下也挣扎着想要从床上座起。
“没什么事,你们放心吧。
可能是最近一段时间中央下来严查整治,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需要我去协助调查。”
看到妻子和儿子有些紧张担心的样子,徐文斌强自笑着安慰两人。
顿了一下他又对妻子说道:“一会你给大哥打个电话,说一下我被中央专案组带走的事情,他会想办法的。”
说着话,徐文斌拍了拍妻子的手让她别担心。
说完这些之后,徐文斌站了起来准备向病房外走去。
“小立,你已经2o多了,也该长大懂事了。
等病好了,以后可得好好工作,养活你妈和我。”
有些溺爱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徐文斌笑着说道的同时转身向病房外行去。
“爸”看着父亲离开,徐立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好像父亲这次走了之后就再也见不到他一样。
在被中央专案组带回的路上,徐文斌座在车上脑中急思考着种种事情,以及如何应对中央专案组的对策问题。
不管出了什么事,他都绝不能栽进去现在儿子生了重病,剩下妻子一人照顾他,家里边没个主事的人是万万不行的。
自己万一出了什么事,剩下这孤儿寡母的以后怎么生活?想着这些事情,再想着自己以往暗地里做的种种事情,徐文斌惊恐焦虑之间想不出是哪里出了纰漏被中央专案组抓到。
就在徐文斌被中央专案组带走不久,王明也从萧思璇的办公室内走去。
刚才闲聊之间,王明也向萧思璇问起了过段时间自己想要和家人一同前往华京市,到时想请她继续医治母亲的一系列问题来。
对于这些事情,萧思璇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说考虑一下便没有给出下文了。
她也有自己的生活和事情,总不可能整天和王明呆在一起,整天为王明母亲一人看病治疗。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生活以及圈子,或多或少的会因为某些人,某些事而改变。
但所看的,是这些人,这些事,值得自己为之改变、迁就、付出吗?面对王明的邀请,萧思璇没有给出下文,王明心中颇有疑惑。
王明刚刚离开萧思璇的病房没多久,便接到了一个不之客的电话。
看到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打来电话,王明思索一下接通电话。
“王医生,你好。
我是省纪委刘主任,我这里有一些关于你几位亲人的资料想和你说一下,不知道你有空吗?我现在就在你们医院对面的茶室。”
电话刚一接通,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便传了出来,这番话语虽轻但又颇具威严,让人听在心中颇为不适。
“省纪委?我几位亲人的资料?我医院里边还有点事情,估计一个小时后才能有时间。
你能等吗?”突兀的接到这个电话,听到对方所说的话来,王明眉头挑了一下开口说道。
虽然颇为疑惑诧异这个自称省纪委刘主任找自己什么事情,但听到这些关键词,王明却已想到了那位已经好几天没有动静的省长身上。
看来那位省长终于出招了,那就先试探一下对方的诚意和底限。
“一个小时?没问题。”
电话另一端的中年男人听到王明的话顿时愣了一下,停了好一会他方才回答道。
听到对方的回答,王明挂断电话。
在医院内巡视了一些病人,又去母亲病房内陪了家人一会,而后在办公室内喝了几杯茶。
待一个半小时之后,王明这才不紧不慢的向医院对面的茶室行去。
他颇为困惑这位对手会出什么招来对付他,两者又能否达成某种协议。
第二百章这是个没良心的狼崽子!
()第二百章这是个没良心的狼崽子!
PS:今天可能要帮着姐姐搬家,想了想半夜先发上来一章。()其他的要现码。
座在省医院对面的茶室内,从省纪委来的刘主任满是焦急不耐,但又无可奈何。
身处省纪委要职,向来都是别人等他大驾,又何曾轮到他座在这里眼巴巴的等着别人到来。更何况对方还是个一名不值的毛头小子。
若不是有傅省长的特意交待,刘主任怎么也不会座在这里一直等了快两个小时。
一边喝着茶水,一边看着桌上放的一些文件资料,刘主任已经在心里想好等一会王明这个毛头小子来了之后如何出招整治他
当王明来到茶室时,刘主任已经老神在在的座在那里慢慢品茶。看到王明到来,他只是抬了下眼便继续自顾自的喝茶。
看到这位有些秃顶的中年男人这副态度,王明笑了下座在他对面。
“不知道省纪委找我有什么事情?我应该没有在政府部门工作,更没做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呀。”
看到这位等了自己将近两个小时的省纪委主任一副神色如常的样子,王明暗忖对方耐性了得,当先开口打破僵局。
“你先看一下这些东西再。”
刘主任不紧不慢的喝了口茶,而后将桌上一叠资料推到王明身前开口说道。
接过刘主任推来的一些文件资料,王明拿了起来看了两眼,而后轻轻放下。
这些文件资料大多是一些举报信以及各种涉嫌违规的大小证据。而这些举报材料,几乎全部是针对‘王姓’一家人的。
在这些文件里边只有几个关于大姑王霞与二姑王灿的资料引起了王明的注意,其他诸如二爷爷家的一些叔叔与姑姑们的相关举报材料,他并未放在心上。
早在接到这个省纪委主任的电话之后,他心中便隐隐想到了藏于幕后的傅省长到底想要拿什么来对付他。
眼下看到这些东西,王明心中已经明了对方在打什么主意。
无疑,对方派出省纪委的相关人员拿着这些举报信连同各种文件前来找他,就是以这些亲人们来要挟他。
如果他胡乱出手的话,对方也会对他身旁的亲人们同时下手。
想通此点,王明轻笑间将这些文件放下,而后端起茶来轻轻抿了一口。
对方出的这一招虽然不错,但忽略了一些事情。刚才故意让这位省纪委的主任等这一个多小时,王明也从中试探出了一些东西。
眼前情况,谁退缩,便会被受制于人
谁沉不住气,便会先露出底牌
王明看过这些文件资料之后仍旧放在桌上,而后像平时喝茶一般不急不缓的座在那里细细品茶,丝毫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座在一旁暗中观察的刘主任看到王明这副样子,当下心中更加憋闷,但又强忍着没有发泄出来,也是老神在在,不显山不露水的座着喝茶。
在纪委工作这么多年,对于一些手段刘主任极为熟稔。所以此刻也要故意‘抻’一下王明,准备等王明忍不住心急了再和对方谈条件。
但他没想到,王明座着细细品茶一直不急不缓的座了半个多小时,也没有一点和他开口说话的意思。
眼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刘主任最终按捺不住开口说道:“你看到这些东西难道就不想说点什么吗?”
“我又不是你们省纪委的部门领导,你把这些东西送给我看,我能说些什么?难不成你想让我批阅一下?再说了,你就不怕泄露机密,被你们领导知道了吃不了兜着走?”
看到对方开口了,王明笑了一下将手中茶杯放下,看着对方说道。
“据我所知,这些人可都是你家族的一些叔叔和姑姑。他们的这些事情要是认真查起来的话,恐怕出的事都不会小了。你这个做侄子的也不替他们担心?”
见王明丝毫不为所动的样子,刘主任故意说道。
此时对座在对面的王明,刘主任心底再没丝毫轻视之感。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能如此沉稳颇有耐心,不是简简单单就能达到这种地步的。
潜意识里,刘主任已经把王明当成了同等级的对手看待。
“这些资料上提到的一些人,我只在乎两个人。我大姑和我二姑,其他的,我不在乎。还有,你大老远的跑过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事情?如果只是为了问我担心他们不担心,那恐怕会让你失望了。只要罪不至死,哪怕他们丢了工作,丢了权势,这些都是小事。我虽然不是特别有钱,但养活这些长辈亲人还是没一点问题的。如果没有其他正事,恕我没太多时间和你墨迹。”
把茶杯放在桌上,王明说话间站了起来准备离去。
对方说了半天都没有说到正题上,只是想拿这些东西来威胁恫吓,想让他妥协。没有谈及正题主事,他不想在这里和对方浪费太多时间。
“王明你想清楚走出这个房间所要担负的后果”
见王明要起身离开,刘主任重重拍了下桌子厉声说道
“你脑子抽筋了还是有病了?你们怎么办案查案是你们的事情,你大老远的过来就是为了和我拍桌子瞪眼?”
已经走到门口的王明看到刘主任这副样子,当下转身冲他说道。
“我再告诉你一点,我从小就和‘王家’失散,一直到前段时间才刚刚找到亲人。我不管你拿这些东西是为了威胁我,还是为了给你幕后的主子打前锋当狗腿。在我这,少来这套你这上边提到的一些人,大多数我压根就没一点印象,更没一点感情。你拿他们来威胁我?脑子有病啊?还有,我不管是谁让你来找我的。你只用回去问他一句话,如果是他的话,他是要‘老将’,还是要下边的‘車馬炮’。他如果懂,他就明白该怎么做。他如果不懂,那我没必要等他这么长时间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一身清白也不怕他心里藏鬼。想怎么办,该怎么做,让他明着划出个道道咱们双方解决。来这套,没用。”
看了这个色厉内荏的省纪委主任一眼,王明冷声说道的同时头也不回转身离开。
座在茶室内的省纪委刘主任气的脸色煞白,身子抖个不停。
“太不像话。。。太不像话了怎么会有这种人?”
待王明离开之后,刘主任气的大吼起来,将手中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他怎么也想不出王明这样薄情寡义,竟然一点也不顾忌身旁亲人们的利益安危更如此大逆不道的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省纪委刘主任在茶室内发泄完心中怒火之后,这才收拾整理了下情绪急急拿着东西赶回去向傅省长汇报这些事情。
对于已经离开的王明来说,走出茶室大门的瞬间,他也不自觉的长长吐了口气。
虽然刚才面对那位省纪委刘主任时,他看似强势无比,但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心底还是存有顾忌的。
但面对这种情况,他不能露出一丝一毫的软弱怯意,否则的话,对方便会抓着这些弱点对他出手
只有强势,冷血
这些才能保证身边这些亲人长辈们的安然无恙。
至于刚才的一番话里边,王明所说的也是半真半假。
对两位亲姑姑,他心中的确在意。但对二爷爷一家在省内任职的叔叔与姑姑们,王明心中并无太多特殊感情。
当初在医院走廊听他们背地里议论父亲,已在王明心底深处留下阴影。
当省纪委刘主任带着与王明谈话的录音回去向傅省长单独汇报时,傅省长在听过刘主任的详细汇报,又仔细听过两人的对话录音之后,也忍不住来回踱步怒骂
“真是个没良心的狼崽子年纪轻轻就这么心狠手辣,真要以后成了气候绝对是个大祸害”
紧皱着眉头,傅才良低低怒骂道
他千算万算之下,怎么也没算到王明与‘王家’失散一二十年,并不在意这些所谓的‘亲情’和‘感情’,反而这么冷血无情。
王明一身武力惊人,想要暗中派人对付他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他又不在意身边的亲人,想要以要挟更不是什么良策。
“刘主任,你就先拿这个王明在省政府部门工作的几个叔叔姑姑开刀下手我就不信了,这个狼崽子还真没一点顾忌的人物”
皱眉沉思半晌过后,傅才良方才对恭候一旁的刘主任缓声说道。对王明身在军队处于要职的叔叔他可能没有办法对付,可是那些在省政府相关部门工作的人物,他却有数不尽的办法对付他们
“省长,可这小子最后说的那个象棋的‘老将’。。。这风险我们是不是冒的太大了点?”
听到傅省长的吩咐,刘主任犹豫了一下方才轻声问道。
因为是傅省长一手提拔上来的心腹,所以刘主任说话间并没有太多忌讳。
当时王明说出那番话时,他便明了其中深意。
象棋征杀之间,往往不计子力损失,只求把对方‘将’、‘帅’击杀便可通盘获胜
王明临走时说出的那番话,是将傅省长比喻为象棋中的‘将’、‘帅’,又将他自己的一众亲人比喻成其他无足轻重的征杀子力。
如果傅省长这个‘老将’被对方拿下,败局已定,自己这边哪怕搏杀对方再多的子力也于事无补。
“不试试,怎么知道他不在乎?凭这年轻人的做事方式,他不会贸然把最后的底牌扔出来。小刘,放心,只是试探试探他,出不了什么大事。”
傅省长心中何尝不明白这些事情,此时见心腹这样说道,当下轻叹口气吩咐道。
如果王明是这么鲁莽冲动的人物,那也不至于让他如此为难费神。
就在王明与傅省长暗中交锋的时候,徐琤也知道了弟弟徐文斌被中央专案组盯上的事情,正四处为弟弟的事情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