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一战敢叫天下惊
三请战!
暂时是一时空旷。待得众多武尊入耳反应后,如何察觉不到左无舟话中的窝意。顿是群雄激愤若狂,如山呼海啸的怒啸声来回滚滚:“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少得意了。”
“你这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有人颇有文才的怒啸。
连续三请战,实含极重挑衅和激怒,顿将群雄激怒到几欲发狂的地步,谁愿见左无舟这等“目空一切”的狂妄。
这数以百计的武尊发嚎起来。当真是如排山倒海一样的压迫力,左无舟却浑然不觉,睥睨漠视!
所有人在这目光中被冷冷扫及。顿有心思被洞悉的错觉。一时羞愤难当。谁都打定主意等旁人先上,谁又知人人都是这般想。
群雄空得一身修为,竟是摄于其威,因一念之差而落得这等局势。自私自利之心被洞察无遗,实是尴尬羞愤欲绝。
“哼,这家伙很狂啊。”叶千心冷冷,要不是自恃武君身份,他真想立时就下去教刮左无舟。
与皇帝和流东城站在第一排最佳观战位置的,还有一位灰袍武君,神情淡然,浑然不将此事放在眼中。这是重云的第四位武君,古一意凌晨便已是被支出城了。
流东城翩翩一笑,眼中流住一丝凝重:“这人当真是天生一颗铁胆,难怪古一意这么重视他。”他眼中流转一丝讥诣:“一群无胆匪类,陛下,你再不说话,他们没打就胆丧了。”
重云皇帝略一思索即懂了。运起魂力朗声大笑,语音中看似感慨激赏,却暗含其他:“好,溪林左大尊果然了不起,看来本次大尊会,左大尊当是大出风头了。”
皇帝语音中的寓意。其他大尊岂能不知。受激不过,顿时犹如火上添油一样,立时沸然激昂!
一位灰衣武尊暴跳如雷,振臂一挥。如飞鹰一样啸傲上前,嘶声怒喝:“我就第一个来会一会你。且做抛砖引玉!”
“来得好!”左无舟淡漠双眼终于有一丝光亮,如虎啸山林。一出手即是恶风狂袭:,“接我一招!”
单拳冲挂,如战鼓狂擂。竟自俨然通天一拳,声如霹雳。
灰衣武尊身法颇为精妙,竟自极为惊险的避开这一拳。饶是如此。仍是被这一拳的余威刮得鲜血直流,鞠翔入天!
“好!”左无舟双目大睁。纵身一蹿入半空,火一样的烈,气焰一时冲宵,一拳将此人劈中。反手将其一个到栽葱轰往大地!
灰衣武尊凄惨的惨呼垂直而下,头下脚上,头触大地。再到身子,悉数被轰成一摊血泥。
“我来!”又是一位锦衣武尊跃来,咆哮一声以壮其胆,嘶吼如雷:“接我一招!”
“又如何!”左无舟回身横臂。铁臂如山,竟自一臂活生生将此人当胸扫杀成两截。
放眼望去。赫然又是一人跃将过来。左无舟如怒目金网,旋身双拳轰出!一瞬时,外放的魂力磅礴如让,岳。虽是隔空一击,此人仍是狂喷鲜血,胸膛塌陷!
火焦味瞬时蔓延,左无舟浑身几欲燃烧起来,直线狂追过去。擒住此人双臂,喉中一声狂雷之啸:“嗷呀!”
此武尊惨呼声嘎然而止。竟是被活生生抓住双臂生裂!
三招毙杀三武尊!无一得保全尸!
群雄惊惧失色。一时吞下所有欢呼喝彩声,徒留一片代表着恐惧的死寂。
“此怎会如此可怕。如此凶残!”武尊们无不脸色苍白,目睹昨日一战的重云一代武尊中,只占得一半,此时此刻才是终于亲眼见证了这等深植于心的战栗画面。
此情此景,此威此豪,更有何人敢挡!
“单打独斗,你们绝非敌手。我就是让你们一只手又如何。三个。一起上!”
左无舟放声豪笑不绝:“三个一起来!”
群雄摄于其威,一时羞愤,一时战栗,终是有人不忿。拍案怒起:“我们来!”
等得三名武尊跃来,左无舟如火一样暴烈的身法眨眼即至。竟有星火燎原席卷万物之威。声势啸天,直破三人,撞入其中一人怀中。顿将此人撞得骨折肉绽。当场喷血飞出百米,活活撞杀三五名九品高手。
其余二人施兵器,左无舟瞬时十尽刀出鞘,霎时血光冲夭。挥洒而出,漫天的刀芒遮天蔽日。宛如一头有灵的血龙狂噬一切:“斩!”
一斩如雷殛,哗啦噗嗤一声。一人连人带刀被斩落,从额头到腹部爆出一条血线,刹那爆成两片尸体!
另一人战力倒是要强一些,左无舟敛神,战意癫狂,挥刀连斩,刀势绝无花巧,当头连斩,正如拳法。亦是极致网猛!
啪啪啪连续斩出,这最后一位武尊狂喷鲜血,眨眼被左无舟斩退百米,宛如在大地上犁出一条深沟,惊恐欲绝:“此人刀法怎的这般凌厉一“;
一念未完,十尽刀吞噬过来。斩得首级飞天。左无舟蹿起抓住其发髻。大步走回,首级上鲜血滴答。洒得一路,实是雄壮,又如绝代凶神。
他仰天纵情畅笑:“哈哈哈,痛快,实在痛快!我等再来打过!”
“这一次,索性一次上六个好了”。
群雄遍体生寒,双腿竟自微微的颤抖,竟是胆丧,均是惊骇欲绝:“此人怎的如此强横,如此好杀,莫非妖魔鬼怪!这天底下,何时就出了这等一个怪物
所谓闻风丧胆,正是如此。
“我们就不信,六个还战不过你一个!”群雄当中无数人惨白,无数人惊呼,但仍有人有胆气一战,邀集六人暴怒慎重的跃过来:“今日你就是再狂,难道还打得过我们百大武尊。我们就不信,我们无法击败你,你就算是武君。也是不成!”
武尊们均未察觉,凭这一句话。他们先自在心理已然是天然弱了
。
一连杀戮多人,左无舟不论战意还是气势都已直攀颠牛,莫说是这群武尊,就是流东城亲自下场,他也绝计再无杂念的血性一战!
“杀!”左无舟眼中血煞之气流转不息,来自杀戮的浓浓血腥气,往日都敛得很好,此时终是释放出来,竟凭气势就令人为之一窒!
“这人好大的杀气,好大的煞气,他以往杀过这许多人,难怪如此。”这六人心下一窒,又惊又怒,绝无掉以轻心,欲携手围攻之:“、心他,他打法才猛”。
“小心也是无用的!”左无舟口绽春雷,烈火般的身法再一次施展出来。随战意沸腾而愈是汹涌。竟自萦绕住恐怖的火气,俨然全身都在燃烧一样,稍做靠近就感到无穷无尽扑面而来的焦灼。
拼住挨得一下,左无舟成功将一人活活勒杀。身首异处,血流成河。
趁住当中三人较为集中的刹那。左无舟怒目,眼中几欲放出夺目神光。双足一跺。单拳轰将出去:“翻天印!”
霎时,地动山摇,天地将覆。江河抖流!
一拳起落,顿时气吞山河。惨烈凶猛到极致一样的气息,就连天地间都似无所不在的充斥着这无穷无尽的威能。
以绝对的妾量优势轰杀敌人,土系最是浑厚朴实不过,不论对手多强,自管如推土机一样推将过去。一拳兜头落将下来,那更是宛如山脉坠下!
三人疯红色变,瞬时面如土色:“天底下怎有这如此威能,如斯凌厉绝伦才猛无边的法魂战技!”
“翻天印”一旦施展出来。必是凭力取胜,以力活活碾杀对手。
三人如何能挡得住这如许恐怖的力量,全身骨骼哗啦啦的爆竹般脆爆,眨眼就被碾成一堆烂肉,竟是七窍流血,生生被碾压而死!
群雄无不彻骨冰寒,宛如置身万年冰窟之中,心头惧意再是克制不住,在各自心底都留下了极是恐惧的痕迹。一双双惊恐大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与战栗!
如此血煞之威,竟令得群雄在目光一扫之际,油然心生胆怯,自行向后退出三步之遥。
战至此刻,左无舟宛如战神杀神一样,实是令群雄彻底胆丧!
“好,好胆魄,好战技,好凶猛!”流东城如痴如醉,击节大赞,一丝杀机重又入怀:“难怪他敢与我赌斗!”
“吾有四杀之道,犯吾者杀。犯吾之庇佑者杀,阻吾魂道者杀,当杀者杀!”流东城油然想起这句话,徐徐念出。
往一脸迷惑的叶千心笑:“他说的。话易说,做得到才难。”
“就凭他!”叶千心冷笑:“区区魂武尊而已,真把自己当成武帝了。”
流东城笑而不答,心中一线杀机凝成冰线:“想不到左无舟未突破便有此战力,这一招名为“翻天印。的法魂战技,实走了得,是我生平所见最是网猛不过的法魂战技了。竟不输超魂战技多少。”
流东城再是武帝。又怎想到。“翻天印”本是左无舟所自创,自创的感悟自然最强,施展出来亦是威能最强,给人一种媲美超魂战技的错觉。
“这群武尊已是无胆再战了。这样下去,东城兄你的赌斗就输了。”叶千心一脸阴冷的提醒。
流东城暗暗烦躁,左无舟的修为和战斗力实在远远超过他的预期。光是战力,足以媲美当初的古一意。但古一意不爱杀戮,左无舟杀心却极重,上擂者无一生还,这才是最大的震慑。
很少有比死亡更有威慑力的事了。
流东城看他一眼,回过神来:“无妨,就是被他赢了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他还在重云,我就有法子。”
“超魂战技。哼!”流东城心中冷冷。
皇帝痴狂大赞不已,眼中有一种野心和冰凉混合在一起,化做狂热:“此人如果不是重云大尊,就必须要死。绝不能留。”
“陛下,且放心,他别无选择。”流东城施施然笑:“我倒有些相信云霄宗和冬宗被他所灭了,如果派去探查的人带了消息回来。想来,云霄宗和冬宗残余者自然要报仇的。届时,不失为一个机会
“如果云霄宗和冬宗真的废物到拿他无奈”流东城沉思这种可能性。又忽然笑:“还有夫君会。”
皇帝深深看了他一眼:“还有你
“陛下英明。”流东城放,代尖,笑声嘎然而止折扇轻摇!“如果赌斗输了,我也脸,儿米呢。
叶千心本是狂傲之人,见得左无舟狂傲,一早就看不顺眼了。此时心情大快。跃跃欲试:“东流兄,不如我来!”
“你来,你并非二十九国大尊,岂不是坏我名声。”流东城呵呵笑:“不过,这赌斗只得我与他知晓,名声也是传不开的。”
“那就是答应了。”叶千心恨不得立刻杀上前去。
“不,我留他一命还有用。”流东城神色又变:“多用用脑子,要阻他继续赢下去。却也并非只有这一途。须知。大尊会自有规矩。他若是破坏规矩。赢了又有何用。”
“东城兄。你是说,他到底代表哪一国这件事!哈哈哈,我明白了。我这就过去质问他。”叶千心豁然,狂笑。
六大武尊转眼已是陆续毙命,左无舟战得癫狂,斗志燃烧,全身滚烫。忽然神色一动,侧脸望去。
叶千心一身白衫,倒真是绝代翩翩佳公子的风范。飞掠而来,身法透住几分不相符合的阴冷,立于会馆屋檐冷冷喝道:“左大尊,你应当知道规矩了。绝没有一位大尊代表两个国家的事。那就是坏了规矩。
“好教我等得知,你今日设擂,是代表便林。还是火原!”叶千心眯眼,眼中流转一丝阴冷。
叶千心一言既出,令许多人豁然一动。立时鼓噪起来:“是呀,你到底是代表溪林还是火原,总要讲个门道出来。”
一时声浪直逼左无舟,终是打破僵局。叶千心冷笑:“流大哥所言果然极是,如此才能打破僵局”
左无舟目光扫望扶扇微笑的流东城,洞悉其意。悄然取法晶在手,回首过来。坚如黑铁,神色淡漠:“你又是谁。”
“叶千心!”叶千心居高临下望下,冷笑连连,据此制高点俯视,自是在气势和心理上想压住左无舟:“重云夫君。”
左无舟眼中漾出一丝冷色:“原来当年被古一意击败的那个武君,就是你。”
实在不是他故意挑衅,的确一时只想起了这一件颇有几分传奇色彩的旧事。
此事实乃叶千心心中最大的刺,一时狂怒不已。颜色间微怒,目光更是阴冷。一丝肃杀之意流转隐没:“规矩就是规矩。不能改。你到底代表哪一个国。说来。”
瞬时,左无扩超卓感知力,隐约感到一丝快速消失的杀气。一直半是背对叶千心他的。漠然转身,胸中杀心大动,声线淡漠得教人心寒:“你想杀我!”
叶千心神色首次微变,惊骇:“这人感知力竟这么强!”
“好。等我做完此事。再来杀你。”左无舟置入空明,胸中再无他物。
一言既出。叶千心和无数大尊脸色大变,叶千心终是怒容满面,阴冷大笑:“等你活得过今日,我再取你性命又如何!”
夜叉忽攸间感到命魂瞬时剧痛无比,不过是眨眼之痛,就已令他脸色灰败无比了。
夜叉又惊又怒的望向左无舟,与其眼神一交。顿知其意,一丝目光分向站得很高的叶千心,暗恨不已:“都是你这个混蛋连累我又吃痛一次,等一会教你好看!”
沉吟半晌。左无舟徐徐扫视这数量庞大的武尊阵容。再扫视得意微笑的流东城。
流东城行此计。无非就是想阻止他名正言顺的打下去。既然名不正则言不顺。他这一场擂台也就白打,赌斗也就没意义了。
“想不到流东城身为武帝,竟还行此龌龊之事,可见此人的承诺和信誉实存有限。绝不可靠。”他冷冷思量。
心念疾转。忽攸间诞出一念,堪称疯狂的一念!
他亦并非无智之人,反复思量:“势必要一次解决掉,否则总归是麻烦不断。当以最快,最是有效的方法完成,最有效的。自然就是杀人!”
绝计是疯狂的想法,在胸中流转数度。再做反复思量。左无舟已有定计:“好。且不论成与不成,只管做它一场就走了。就权当是磨砺好了。”
一个绝对疯狂的念头,就自诞生。
“你流东城不惜行龌龊之事,想阻我赢得赌斗。那我就用最堂堂正正的战斗。赢得你无话可说为止。”
“我便一战敢叫天下惊!”
“既然是规矩,好。”
语音未止。左无舟淡漠得浑不带一丝感情的声线,重又鼓荡:“今日我设擂。不代表溪林,也不代表火原,只代表我!”
流东城和叶千心遥看一眼,心中不无得意的冷笑:“任你再是狂妄,也是要按我们的心意来办。”
得意了未够一刹,二人闻得左无舟一句话,神情骇然狂变!
慨然豪情流转胸中,一身淡漠的鲜血瞬时沸腾起来,好似燃烧着一种疯狂。
左无舟只做了一件事。说了一句话。
他胸膛高鼓,一记长鲸级水。一声势如雷的狂啸冲宵。战意再无保留的悉数释放出来,沸反盈天,充斥摄人的压迫力。更有道不完的豪迈,令天的为之动容的慨然磅礴大气!
“今日。我代表我,挑战你们全部!”
第一百五十章以一敌百。慨然
“今日。我代表我。挑战你们全部!”
一声铿锵如战鼓的话音霎时宛如惊雷一样回旋在天地间,一时竟独剩这一声,将豪迈一词诠释得淋漓尽致。
何为慨然豪情,何为凌天胆魄,何为磅礴吞天之胆,皆在这一句当
。
一声隆隆回旋,除却此音,再是无人发声。
人人几欲怀疑自己耳朵,是否听得有些偏差。怎有人敢挑战这许多,寿有人敢挑战上百位同阶魂修士,莫非是想送死,莫非此人狂妄至
。
便是自古以来。亦是从未有人行此狂妄之举,欲以一己之力大战百名同阶魂修士。就是最传奇的古君临也不敢,也未曾这般做过。
分明就是开天辟地以来,最是不可思议,最是狂妄的举动。须知,莫说是同为武尊。纵使是魂武君也绝计不敌这百位武尊一道上。
愈狂,愈显豪气干云。
只凭一语,竟瞬时造就恢弘气势!
一时人人骇然动容,竟是死寂一片!
左无舟龙行虎步。向前一步步走出。举止浑然一体,自然天成。竟无一丝一毫破绽,
每是一步,皆是踏得大地震颤,恰似一座移动的山脉,雄伟无边。每一步踏出。气势和战意更增一分。双目坚如钢铁。眼中再无万物,浑然好似只得自己与敌人独存天地,专注而心无旁鹜。
左无舟气势迅疾直攀颠峰,俨然战神凌天,他眼中爆耀一团星芒,迅速燃烧成烈焰,战意如狂。
心中惟有一念反复回响,激扬斗志:“来吧,与我一战。且容我借你们为磨刀石,容我磨砺如何面临绝对逆境,再做我突破的磨刀
“擂台之战。我非但要胜,还要赢得流东城与天下人无话可说!”
一声纵情畅怀之笑,自左无舟口中崩出,尽是彰显豪情万丈,热血激昂。所有思绪已然忘怀。只得热血催动,战意沸盈,再无他念,独剩一字徘徊不去!
战!
“我六人迎战你们全部!可敢与我一战!”左无舟冷眉如刀,杀心若狂。一声诣天长啸:“你们一并上来!”
厉啸长空,战意无边,豪情无边。余者无不惶惶动容!
群雄勾起战栗感,惊惶不已:“他是个自大疯狂的疯子!”
“他一定是失心疯了,难道他真的不怕死。”流东城震撼欲绝。几欲不敢相信。以一敌百,纵然是流东城亦不知能否全身而退,他是武帝。左无舟是武尊!
索性是要打。不如就彻头彻尾的,爽爽利利的打一通。打到天下人无话可说,打到天下震惊。打到天地动容。
既然是要杀,不如就痛痛快快的战斗与杀戮,杀到血流成河,杀到赤地千里,杀到血染长空,杀得天地倾覆。
“慷慨激昂。一泻汪洋。天地同悠。荡气回肠。”
一言震撼群雄。令群雄束手,且不论此战胜负,左无舟必将风流千古。
如此,方称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世壮举,非绝世之豪情而不能不敢为!
“杀!”
左无舟摇身一幻。身法烈如疾火,一动竟有几许赤地千里之感。身形一晃,宛如猛虎出闸,双拳起落。
首当其冲的二位魂武尊此时才是反应过来,瞬时面如土色,仓促招架。只见一抓一拳,一人狂喷鲜血,顿矮了三尺之高,赫然正是被左无舟一拳擂得此人脑袋都轰入了胸腔当中。
另一人眨眼被掐住喉咙,发力掷往天空,轰的一声狂爆,顿炸成漫天血肉之雨,实是惊悚可怖之极。
“来呀,与我一战!”左无舟如虎啸山林一声。连续二人毙命,终于是令得这些彻底震撼,呆若木鸡的大尊们醒悟过来。
实是左无舟的壮举可称前无古人,须知,一名魂武尊能敌得过十名同阶,便已是极其震撼了。自古以来,绝计无人行此形同自杀的壮举。
这给大尊们的冲击力和震撼实是太过强烈,一时竟是胸中波涛四起,茫然无措,脑中一片空白。所有人见得两位大尊举手即被杀,才终是回过神来,愈是胸中怒浪酒天:“这人实在是狂得无边无际
“简直就是将我们当做了猪狗一样,难道我们这许多大尊,还打不过他一个。人。
无数大尊震怒,才是终于被彻底激怒:”我就不信他真有以一敌百的强横实力!就是魂武帝都未必做得到,何况他区区一个武尊!”
须知,武尊和武君的最大分别是魂力属性转化,单从表面固然看不出来。但气息却可以感应得出来。是武尊就是武尊,武君就是武君,气息是不一样的。这没法描述,但每个人都知道这中间的差别。
所以,左无舟的气息绝计是武尊的气息,这一点是绝然没法隐瞒的。漫说武尊,纵是武君,以一敌百,他们何惧之有!
正是猛虎入了羊群一样,左无舟目光流转血煞,飞身化光飞掠,连续出拳!一拳网似一拳,一拳猛过一拳!
啪啪啪数声沉雷。两名武尊连退。竟自犁出两道深沟。二人惊慌失措。一眨眼竟是被逼退数十米,一口血涌入喉头,又被网烈无比的拳法逼回。
一拳一退,再是一拳再退。一拳又一拳。霎时只闻愕拳轰出一阵阵狂雷惊炸,二人竟自活生生被左无舟连续十余拳轰得骨折肉绽,气息全无!
“狂徒受死!”怒吼声自四面八方挤压而来,单只凭这百人的恐怖精神压力。就足以教人崩溃!
但左无舟浑然不觉,沉浸在自己的杀戮战斗中,凭超卓感应力,及时感应每一方的突袭匕他无限亢奋,刹那时拔刀回转一圈。刷的一声,宛如金布一样的金辉色刀芒洋洋洒洒,呼啸劈斩一周!
“好。好,好!战斗原本就该是这样的。”左无舟热血沸腾,通体滚烫:“原就该是这么的痛快,这么的酣畅!”
从战起。左无舟就恰到好处的选择了应对以一敌众的最佳方法。
混战的最佳应付战法,就是混淆入其中,绝不给敌人有秩序有步骤的围攻的机会。
百位大尊震怒,脸色铁青的围将过来,意欲围杀这位黑衣狂徒。看似将左无舟困在一张网,一个浪潮当中,但须知大尊们层层叠叠,实是难以人人都攻击到左无舟。
尤其左无舟深喑混战之道,以寡敌众之道。眼见战况一变,立时将战场所悟的一套战法,悉数贯通为武尊级别的战法。迅速应用巧妙。
当左无舟施展以火系身法,直来直去,果真是非但其势暴烈无比,还迅疾如火。配合以网猛如涛的拳法,更是势不可当。
如果百位武尊是将左无舟当做磨心,意欲磨杀围杀他。那么,在左无舟的战法下,就变做了一张网,他即是网心。他往何处,就牵动这一张网往何处!
此消彼涨,战况竟是往有利左无舟的方向发展。
“我须动起来。必须动起来,否则等得他们一时想通,便是我死了。”
左无舟冷酷无比的一拳擂中一人胸膛。啵的一声砸入其中。仅凭这一拳之余威,竟将此人心脏轰得从后心崩出,砸在一人脸上!
动起来。他必须要动起来。动起来的好处是极大的,这令愕百位武尊悉数跟住他打转。被他占据了一时的主动。他这一主动起来。随时就的以杀入数量庞大的武尊当中,施展以他极擅长的近身肉搏战法!
人愈多,就愈是混乱,愈是混乱,就愈是容易浑水摸鱼。这道理,左无舟在上战场的第三天就真切的领悟了。
魂力外放是分水岭,魂武尊以下,近身肉搏为主,以上,则往往很愈来愈是少有近身战法。是以,绝大多数魂修士并不擅长近身战法,尤其是像左无舟这么拼命这么凶悍的近身大战。
箱脖。踢腿。肩靠,肘摆,无所不用其极,身体每一处皆可化做最恐怖的致命杀招。左无舟施展来的。分明就是一整套的近身战法,堪称近身战法的百科全书和人形秘籍。
每一处皆是杀招的他,杀入武尊当中。真正是狼入羊群,任他宰割了。
“杀!”
尔等犯我,犯我当杀!
且做龙吟之啸,啸动九天九道,道不完心头豪壮,数不清满腔慷慨。
左无舟忘我忘怀,沉浸在杀戮空灵之境中,既是一腔热血倾洒,又是镇静如许,置身空灵之境,洞察战局的每一丝细微变化,及时捕捉每一转瞬的战机。
天生一颗好铁胆,杀尽仇寇万万千。
惨烈凶悍的拳法。每每挥洒得淋漓尽致,豁然所得前所未有的战斗快感。左无舟几欲在这等杀戮中亢奋欲绝,以往因为苦修而绷紧的心神与神经,竟自油然舒坦得飘然欲仙一样的痛快!
魂修士大多以琴棋书画为派娄孤独空寂之道,为舒缓内心之法。殊不知。左无舟乃是天地间绝少的异类,竟将战斗与杀戮请注意,战斗排第一。杀戮只不过是战斗的附属品。他不是杀人狂当中舒缓之法,排遣之道。
竟是沉迷入战斗之中,享受着这份独一无二的快乐。
拳起拳落,鲜血淋淋的一颗心,竟自被活活掏将出来捏爆。
在旁人眼里,左无舟简直就是杀戮机器一般的恐怖。如疯虎如羊群,举手投足皆是血淋淋的死亡。
左无舟气势直攀颠峰。一路战将下来。一路气势更是直冲云霄。势无可挡。
惨烈。无比之惨烈的气息。左无舟以狂暴无比的火系身法配合之,气势睥睨天下,拳法网猛凶悍得无边无际,便是每一拳都好似好将天都擂塌掉一样可怖。
恭恭皆是风雷灌耳,恭恭皆是摧天之凶蛮。一拳往往地动山摇,往往天地动容。恭恭连绵无穷,将水意融入其中。得以将这等恐怖的网猛拳法持之以恒的施展出来。
一拳起落。天空竟自风云色变,油然间一记雷鸣狂击,更增这一拳声势!
所向无敌,不可匹敌之威,不过如斯。
轰轰轰!
雷声交加,乌云密布,州江天都不忍再目睹过等惨烈点战,淅淅沥沥的落下漫天的删爪
拳劲声声如惊雷,与天上惊雷交错,竟自声震苍野。
余者无不战栗惶惶:“此人到底是何处冒出来的强者,竟是强大如斯,同为魂武尊,他怎能强大至此。”
群雄受左无舟多次沉痛打击。心灵早已种下恐惧的种子。此时一时眼见左无舟那等无可匹敌之威,种子终是发芽了。
群雄无不相顾颤抖,面如土色的看着那绝代杀神激狂表演:“此人到底是人还是妖魔鬼怪,这许许多多的攻击打在他身上,他竟纹丝不动,好比钢铁之躯。难道他当真是钢铁之身,不畏痛楚。不受伤势所影
“这人比之当年的古一意还要恐怖十倍!”无不惊恐,无不色变,无不惊悚。
古一意纵然是再强,却没有左无舟这等从战斗与杀戮中磨砺出来的战斗本领,更没有左无舟这等钢铁意志。
无悲无喜,无惊无惧。如此说来简单。行之甚难的八字!是左无舟仗之以横行,屡次以弱克强的缘故之一。不论对手多强,不论敌人如何。总不受其影响,自能发挥自身最大实力。
更有一颗钢铁之心,更有满强渴望战斗的不屈斗志,有那等绝不屈服的拼搏精神,这又是极重要的武器。
是以,就是古一意亦承认。在生死战中,即便一样的修为,能活下来的一定是左无舟。但古一意还少说了一点。左无舟活下来的时候。必是所有敌人都死了。
一旦战斗,即是不死不休。正如当初左无舟与纪小墨的第一战,纵是必死之战,死到地狱,仍自要爬将出来将敌人活活一道拖入地狱。
这才是左无舟。
此战必为魂修界最是名传千古。最是荡气回肠的震撼一战。必将被千古传诵,必将成为左无舟的传奇注脚。
抑不住心中豪情。左无舟引颈再是一声癫狂如许的长啸。啸破长空,更增慷慨豪迈。
乌云盖顶,遮天蔽日。一时,大风起,惨呼和嚎叫凝于风中,惨烈无尽。
暴雨终是哗哗倾斜,正是宣告县季已是全面到来的一场暴风雨,恰恰似足了这一场震天憾地的血性战斗。
一边杀戮,一边在雨中战斗。一边挨住来自身后和远处的攻击。左无舟纵是移动再快。身法再烈。到底是以一敌百之战。不过一会,他杀戮许多,亦新添大小伤势许多。
好在因为他的特异之处。肉身一贯比旁人强大许多。是以,加之他靠感知力来俯观全局和细微。避重就轻,一时暂时还没有致命之
。
感知到一招法魂战技疯狂的扑来,左无舟反手一拳,身形交错,极力闪避和抵挡。砰的一声,法魂战技余威在他闪避和反击中消饵大半,仍有小半余威轰中他。终是此战中,第一次喷出一口鲜血!
天色昏暗无比,暴雨又是倾盆洒下。
群雄亲眼目睹这一幕,竟一时许多人呆住,发自内心的欣喜若狂,悉数尖啸起来:“他不是妖魔鬼怪,他是人,他一样会受伤。他已经受伤了,杀了他,杀了他!”
比起之前受伤无数,却始终无动于衷的左无舟,早已闻风丧胆。此时左无舟一口鲜血喷洒出来。终是令群雄一时胆气大壮!
原来他再强也是人,再强也会受伤。就算他杀得再多人,也始终是敌不过近百位武尊的。
至此,群雄才终于是诞出一丝胆量!当真可悲可叹。
左无舟效法纪墨的口头禅不错,果真是一群白痴,果真是一群无胆之人。这等人,纵有千千万万。又有何可惧!
流东城和叶千心等重云夫君大尊,无不目瞪口呆,震撼欲绝。叶千心脸色苍白,又掠过三丝阴狠之色:“他当真是武尊?怕是比武君还要强上一些吧。”
流东城怎注意到叶千心,全神贯注于左无舟:“此人修炼水火土三系,魂力竟是如此浑厚,战至此刻仍未见减弱,难道他天生根骨极佳,魂窍极大。这等天资和根骨的魂修士,潜力无限。”
维道名为“翻天印。的法魂战技是他自创?”流东城心念一动,就再难拔出:“此人战法如此网猛凶悍,“翻天印,亦是如此,到有很大可能是他自创。不过区区武尊。就能自创战技。实在天资过人,可怕之极。”
“难怪他战法每每以土系为主。深得土性精髓。单凭这等土系精髓,实是媲美武君了。”
“此人既有绝佳天资与根骨。又有过人战斗天赋,战法网猛无敌,生就一颗铁胆。意志顽强凶猛。就是把他与一百名武君放入一地互相厮杀。能活下来的一定是他。”
流东城双目精光大闪。首次生起狂热的真正收徒欲望:“如果能收此为人徒,悉心栽培,此人必成一代绝顶强者,也不枉我一身修为。届时双双扬名,未必不能开创一派,自成基业!”
他重又杀心大动:“不过。此人实在太过可怕,如不能得,绝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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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此时,流东城已知。即便他赢了赌斗,也是输了,输得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