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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臊女十八》》

“看著我。”

闻甚得将低声哭泣的冷在雨给转身面向他,不顾她的抗议,强逼她双腿张开地跨坐在他腿上。

“我不要这样……”她哽咽的说。

“别动。”

“我不要……”

“还是你真想试试我的自制力有多强?”

这不是玩笑,冷在雨一听马上安静地不再扭动身子。

“你又凶我……”她再次委屈地抿嘴,眼泪再次在眼眶里滚动。

“你不是想要我放你自由吗?”直到两人的眸光相视,闻甚得边吻著她的唇瓣,边轻声地问著。

而他的大掌则在冷在雨的双腿游移,而她却不敢开口要他别乱来,只敢小心地伸手试著阻止。

“自由?”因为忙于应付他不安份的大掌,冷在雨一时没有会意过来他的话。

“我们取消婚约。”

“不要……”

“为什么?”

他的手滑进她衬衫下摆,感受那背后滑嫩的肌肤触感,而冷在雨则是紧张地快要哭了。

因为不管她怎么阻止,动作永远没有闻甚得来的快,一个不留神,又被占了便宜,为此她带著哀怨地看著他。

“我不要。”

“为什么不要?”

“我不要!”

“若是我坚持要呢?”

闻甚得趁她瞪眼楞住之际,手掌移到前面,罩住她小巧的乳房,来回地揉捏。

不要她了?想到这里,难过的眼泪再也管不住地落下了。

“你怎么可以……”

她气得开始扭动身子,想要逃开他的掌控,双手更是不住地拍打著闻甚得。

“我不可以吗?”

她的动作很快被闻甚得制住,闻甚得被她攻击地只有向后倒,冷在雨也随著他的动作趴在他身上,这样亲密的贴合本该是羞人的,可此时的冷在雨哪还顾得了,因为他的话而生气。

“那我也不要你了,你走开!”她想起身,却怎么都挣扎不开,“我以后再也不要见你了。”

“那你为什么哭?”既然都不要了,她为什么还哭得这么伤心?

“不要你管!”

“还是这么任性……”

“他们都骗我……”挣不开,为此她干脆趴在他身上好好地大哭一场。

“谁骗你了?”有谁向天借胆敢跟冷家男人小心呵护的小丫头要欺骗。

“他们都说你是真的喜欢我。”

“然后呢?”他确实是喜欢她,才会想要放她自由,这也有错吗?

“他们都说你会很疼我,所以才同意订婚。”

“然后呢?”

“他们都说你是在跟范邦吃醋,才会说那些话……”

“没错,我是在吃醋。”他气她如此单纯,连保持距离都不懂。

“所以你才不要我了?’想到这里,冷在雨的心情更是难过不已,拚命地将眼泪落在他衣襟上。

“在雨,看著我。”

“不要!”她哭了一天,眼睛红肿,现在肯定丑死了,而且她才不要让他看到自己哭的样子,他一定会笑她。

被闻甚得给拉至与他视线平行,看著她哭肿的双眼,闻甚得不舍地在她眼帘印个轻吻,“他们忘了跟你说我更舍不得看你哭。”

“你骗我……”如果他舍不得,为什么还要说那些话?

一滴滚落的热泪落在闻甚得脸颊,热荡地炙入他的心。

“我怎么会骗你?”

“那你为什不要我了?”

“因为你不要我喜欢你。”

“我才没有,我是喜欢你……”话一出口,冷在雨马上捂住嘴巴地止住。“你欺负我!”她委屈地以那红肿的双眼望著他。

“我只是想要你亲口对我说,你其实是喜欢我的,你也在乎我对你的感情。”

这就够了,对于她,这样的要求够了,只怕再多,她会不能负荷,时间会教她成长,而他不急,他可以耐心等待。

十八岁的他们需要的是一份彼此相互的真心,那就足够了。

“可是你还是不要我了。”想到这里,更难受了。

“谁说我不要你了?”

将她搂在怀中,因为她的柔软身子而火热的欲望正在他心中挣扎著,这样的他是不要她的表现吗?

“你说的。”

“有吗?”

“有,你有。”

“你别乱动。”他怕自己会克制不住地将她翻身压在床上,到时就不是这样纯聊天作罢,怕是真要欺负她了。

“为什么?”冷在雨发现闻甚得的表情不太自然,像是在压抑般地闭上双眼。

“别说话。”将她不安定的身子给定在自己身上,要她不再折磨自己的自制力。

“闻甚得,你为什么要一直凶我?”

既然知道他并没有不要她,本是妄为的性子再次大起,而且还有意地挺起上半身,想要好好地问个清楚,只是她不明白的是,她的动作无疑让两人下半身更显贴合。

“你安份一点!”

“我为什么要安份一点?”他刚才还不是很不安份,为什么要骂她?

“你再乱动试看看?”他已经张开眼,而眸中的火热该是教冷在雨闭嘴,可她却低能地没有发觉,继续发下狂语。

“我就偏要动,你能拿我怎么样?”

“冷、在、雨!”

“干嘛?你竟敢害我哭了一整晚,而且还让我美美的眼睛肿得吓人,我决定跟你没完没了!”就在她讲完,闻甚得迅速地一个翻身,将她还扭动下停的身子给压在身下,要她明白,自己究竟是闯了什么祸。

“你……你……”男性的火热亢奋抵在她私处,教她惊吓地说不出来。

“还不明白吗?”闻甚得粗重的喘息在她耳边,那低沉的嗓音数她多少拉回些理智。

“你……”

“我怎么样?”

“你不是男人!”以体力取胜,他胜之不武。

“你说什么?”闻甚得被这句话给气得眯眼。

“如果你是男人就赶快放开我!”看来她还不了解目前是在什么情况,一心只想要逃开他的压制,却忘了,男人将女人压在床上,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如果我放了你,那我才真不是男人。”这是他最后的结论了,若说要了她就代表一生一世,那么他也别无选择了,只为了要驯服这小叛逆,他已没有其他后路了。

“你……不要!”当闻甚得开始解开她身上的衬衫扣子时,冷在雨再怎么不解人事,也要明白人家想要干什么了。

“不要什么?”

“你不要脱我的衣服!”拚命地与他捍战,为得是要保有她身上仅有的布料,在这衬衫底下,她根本什么都没有。

敞开的领口上有她雪白的肌肤及他烙下的红印,沭浴过后的肥皂香教他不觉地想要更多。

一男一女,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男上女下的姿势,暧昧得教人脸红心跳。

“那如果我要呢?”那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火热的吐气令她瑟缩地颤抖著。

“呃?”冷在雨楞住了,由闻甚得的火热的眸光中及语气,她知道他不像是在开玩笑的,可是他怎么可以……

“闻甚得……”

“嗯?”闻甚得开始脱去自己身上的衣服,因为欲火而炙热的身躯带著热气,染著俩人冒著细汗。

“不可以……”闻甚得发现她又想逃开他的钳制,紧绷的纤细身子也显示出她的恐惧,为此他停止探索,抬头与她平视,俊容深情地凝视著她,低哺道:“可是我不想让你走。”

因为她柔软身子而引起的欲火烧得他难忍。

“我们不可以……”冷在雨急得喊停,因为害怕小脸左右摆动地拒绝,眼泪更是难过地落下。

“为什么不可以?”闻甚得已脱下身上的T恤,结实胸膛压上她地制住她舞动的小手。

当他的手探至她衬衫领口解著扣子时,冷在雨急得扭著身子,张口想要阻止他,却被他贪婪的薄唇霸道地封住,染著他阳刚气息的吐呐传入她口中,放肆地吸吮她口中的甜美阻止她的出声拒绝。

“唔……”冷在雨试著躲开他的唇,奈何不管她怎么移动,他的唇总能马上攫住,要她逃不掉地再次霸住,而那唇上的力道也一次加重过一次,直弄疼了她……

因为唇瓣被吻住,又见她急得眼泪直往发根滑去,闻甚得却没打算退让,低头吻住的贪婪薄唇往下落在她细白颈间,为那裹再增添一抹红印,属于他的烙吻。

“乖,没事的。”他粗哑哄著。

随著他的唇舌的探索及大车解下衬衫后,大掌直罩上她敏感挺立的乳房,揉捏抚乔,制造出更炙热的火花在她体内乱窜,要她陷入一阵迷乱的空白之中。

那有力的双臂钳住她想翻向另一侧的身子,灵活霸道的舌头在她口中纠缠不休,感觉出她僵硬的身子,闻甚得温柔的放慢侵犯的节奏,改而在她脸颊上印下一个又一个的细吻,口中喃喃细语地诉说著对她的情意,直到她逐渐软化身子,他的手才又往下探去。

“唔……”随著他的挑拨,冷在雨全身止不住的颤抖,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温热感由下腹传来,施不上一点力气反抗。

见状,闻甚得的唇继续往下移,来到她挺立的乳,展开一连串的吸吮挑弄,惹得那乳房上的樱红绽得更美艳。

“闻甚得,不要这样……”她低喃,可早被欲火给控制的闻甚得,哪里肯这么罢休。挡开她想遮掩身子的手,单手再次罩住饱满的乳房,缓缓地恣意摩挲,双唇则是占据另一边的樱红,嚼咬舔吮,任她的娇吟声在自己耳边响起,满足他的雄性渴望。

好半响,当他左右舔吻她饱满乳房的甜美后,那薄唇炙热地再次回到她早被吻肿的唇瓣上,而大掌则是继续握住她一边小巧的乳房,并且使坏地以指尖揉搓她小巧挺立的樱红.那力道忽轻忽重,带著酸麻感地教生涩的冷在雨不住地扭动拱身。因为这些过于亲腻的探索,冷在雨被这一波波的情潮给折腾得忘了反抗,只觉得浑身犹如著火般地难受,急欲有人为她消去那团不知名的炙火。

本是拢紧的双腿,微微外张地摩赠著他的长腿,如果不自觉的勾引,虽是青涩,却别有一股风情。

闻甚得见她全身瘫软地躺在自己身下,轻撑起身子,腿膝顶开她的膝盖,没有穿上底裤的她,方便他的逗弄撩拨她迷人的私处,意欲点燃更多的火花,要止不住的热火在两人之间狂燃不息……

早已全身赤裸的他,将亢奋移到她下腹,轻地抵在她私处。

冷在雨本是情迷的眼眸,因为那突来的硬挺亢奋而紧张,惊惧地与他相望。

“别怕。”

“闻甚得……”

“我要你。”那粗哑的嗓音道出他的坚定,连带的动作也变得更为粗暴具侵略性。

边说,手上的逗弄更为急促,教冷在雨不住地左右摆头,难受的蠕动身子,想要藉此减轻体内无法承受的燥热。

“可以吗?嗯?”虽然很想要她,急欲将自己的亢奋直探入她体内,可闻甚得最后一丝理智却要他再忍耐,怕自己的粗暴会弄疼了她。

毕竟这是她的第一次,他不想过于急躁,可是被欲火给折磨的冷在雨早已忍不住地拱身啜泣,急切地抬起细腰往他贴近,她想要更多更多……

欲火已吞蚀她的所有理智,加上闻甚得的手指还有意地捻上她私处的凸起,忽急忽慢地滑动,直到那陌生的愉快感由下腹传来,使她不断地抖著身子,娇吟连连地求他,臣服在这一波波快感中……

冷在雨沉浸在那波情潮中,脸颊绋红,眼眸紧闭,细喘的呼吸还未平息,感觉闻甚得将她虚软无力的双腿给拉得更开,环上他的腰际,而后双腿间像是有股压力地朝她私处顶去.那亢奋的火热缓缓地推进她紧窒体内,那陌生的不适感教冷在雨顿时睁大眼眸。

那眼里满是惊慌,只觉一股难耐的撕裂般的剧疼在她下腹传来。

“别动。”见她扭著腰想要移开身子,闻甚得粗暴地抬起她的圆臀,不准她扭动,全身热汗沁出,小心地将自己的亢奋一点一点地移进她体内。

“好痛……”细小如蚊吟的声音响起,像在指控他的粗鲁。

因为突来的疼痛,数冷在雨本是放松的身子再度僵硬。

不得已,怕自己真的伤了她,闻甚得只得忍住那团似在烧的欲火,撑起上半身,等著那份教她小脸泛白的疼痛过去,疼借的低头吻住她的唇,温柔地安慰著怀中低泣的人儿。

“不要了……”先前的欢愉感已下复在,冷在雨只觉有个炙热硬挺的东西一再侵入她体内,教她疼得只想退后缩去。

“乖,一下就不痛了。”

冷在雨只觉得他在骗人,那依旧不停的律动让那疼痛继续蔓延,为此,她只想结束这场酷刑,想要逃离他的压制,只是拍打的双手被他给置于头顶,只因她一再扭动的柔软身子勾起闻甚得体内更深沉的欲火。

因为逃不开,冷在雨因为不适而开始哭泣,只是她的泣吟并没有没有阻止闻甚得抽动的侵犯,反倒加快速度占有她,将自己深埋进她体内,享受那份青涩快感。

毕竟年少、毕竟气盛,初次的性事,闻甚得不知该如何控制那如火山爆发的情欲,只得任由自己随著渴求地挺动。

低头见身下的人儿疼得揪紧小脸,心疼地吻去她眼角沁下的泪水,附耳低喃地诉说爱语,而腰间的动作,却一次次地加快再加快……

当一切都结束时,闻甚得高大的身躯沉在冷在雨身上,性爱后的温余数他舍不得移开身子,粗喘著鼻息地抵在她颈间,“还疼吗?”

冷在雨槌著他肩膀,委屈地哭泣著,“你走开……”她刚真的以为自己会痛死。

“对不起。”

“好痛,真的好痛。”说完,她埋进闻甚得宽阔的怀里放声哭著。

“对不起……对不起。”除了道歉,闻甚得已不知该说些什么,一切进展得连他觉得意外,本来只是想要给她一点小小的惩罚,没想到却一时失控,欲望的驱使教他理智尽失,直到高潮之后,一切回归真实,他才明白,自己犯了什么大错。

他们还是学生,而且还只是十八岁的年轻人,刚才因为太急切,他甚至没有做任何防护措施,想到这里,闻甚得不觉将在雨柔软的身子搂紧进怀里,若是她怀孕了,那她一定会恨死自己。

“你走开。”冷在雨想要起身,奈何,在她移动了下腰部时,才发现,闻甚得的亢奋,竟然还埋在自己身体里,而且因为方才她的扭动,那本是软化的火热,此时又再次勃起,胀得她害怕地摇头。

毕竟年少、毕竟气盛,那挡不住的冲动教闻甚得难以控制地想要更多。

“不要……你不要再动了……”冷在雨摇头,害怕地哽咽哭著。

“再一次就好,嗯?”闻甚得哄著,那语气里有著疼惜及不舍,却还多了股欲火的粗嘎,因为刚才经历过一场欢爱,两人身上都还淌著汗水,特别是欲火再次袭身的闻甚得,热汗由他额际冒出,滴落在冷在雨的身上。

不懂得该如何控制自己欲望的他,明明知道不该这么快再要她,更不应该在没有任何防护措施下爱她,可他还是再次抽动那热火难耐的亢奋。直想要渲泄体内难解的欲火……

隔日清晨,刚睡醒的冷在雨睁开眼睛,本想伸懒腰的她为身子突来的酸痛,教她不适地皱了眉头,细细的呻吟声由她口中逸出。

缓缓地翻动身子想要坐正,却在低头时发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

这是怎么回事?还有,她腰际的那只手臂又是谁的?那横在她双腿间,不让她移动身子的长腿,怎么可以这么亲腻地靠著他?

顺著那团温热,冷在雨惊惶地转过身,当她见到身边的人时,又羞又恼地想起昨晚发生的事,还有闻甚得强迫她一要再要的,直到半夜才肯让她睡去。

他怎么敢?

因为生气,冷在雨顾不得身子的不适,用力地想要扳开他置于腰间的手臂,只是闻甚得高大的身躯不动如山,过沉的重量她怎么也撼不动。

好半晌,她的骚动没有推开身边的人,却将人给吵醒了。

“你醒了?”带著沙哑的嗓音,早晨的闻甚得倾身在她脸颊印个吻,脸上竟然还露出满足的神情。

“你……”昨晚消耗过多体力,以至于才推了几下,冷在雨已气喘吁吁地没了力气。

闻甚得没理会她的话,轻笑地翻身压上她的身子,阻止她的槌打及扭动,奈何,阻止是成功了,可餍足了一夜的欲火,却在她柔嫩肌肤的蠕动下,再次蠢蠢欲动。

见她樱红的唇瓣,贪求的他,没开口地覆上,想要回忆昨晚她带来的甜美滋味。

“唔……”冷在雨生气他的妄为,转头想要移开唇,谁知却被他给定住下颚,压在她腰际的大掌略施压力,要她动也不能动地由著他予为。

他的吻,依旧是霸气中带著丝丝温柔,却还有些急切的粗蛮,不顾她的反抗,舌头直接顶开她的齿关,直探人她口中纠缠吮吻。

直过好久,直到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那深吻才结束。

“你……”本是想要骂人,命令他放开自己,却在见到他眼中那团火热给打住,不安地咬住唇,怕了他眼中像是要蚀人的利光。

“我怎么样?”闻甚得重重地咬了下她的唇,见她敢怒不敢言,嘴角轻地扬起。

他与她,在昨晚之前,并没有性事的经验,可一旦沾上了,想要制止,谈何容易,要她似乎是那么正常的事,像是永远要不够似的,尝了便上瘾。

闻甚得的手移到她身上,在她还未发觉前,摸上她浑圆的乳房,温柔的揉捏那团饱满时,冷在雨这才回过神。

她吃惊地想要摆脱他的掠夺,想要拉住他肆无忌惮的大掌,他的手已伸至她的私处,温柔的抚上那里的凸起,来回滑动。炙热的薄唇则是顺著往下移,来到她颈间,烙上一个又一个深红的印记。

“不要……”害怕昨晚的事又要发生,冷在雨哽咽的哭着。

她的手直拉著他的头发,却被他给挡开,接著他的头即下滑,来到她乳房上方,先是轻柔地吻著那上头的樱红,最后不餍足的他张口一含,开始了更粗暴的索求。

见她哭得伤心,闻甚得索性一个翻身,将她抱在自己怀里,任她趴在身上。

“下次不准再接近其他男生,懂吗?”他的占有欲,容不下其他异性,而她只能是他的。

“你都只会欺负我……”冷在雨眼眶中豆大的泪珠一滴一滴地落下。

“那不是欺负。”

“是,你弄痛我了。”

“第一次都会痛,下一次,我会更小心的。”他保证。

“我才不要有下一次!”一次就够她受的了,再发生一次,她一定会痛死的。

见她孩子气的哭诉著,哭得像个孩子般惹人怜爱,闻甚得叹了口气,将她搂进怀里,“以后,我们会有下一次,下下一次,你不可以拒绝我,懂吗?”

冷在雨以为他在开玩笑,可那认真的神情,却写著坚定。

她才知道,闻甚得这回是说真的,想到这里,她委屈的又放声哭了。

直到哭声止歇,只见冷在雨趴在闻甚得身上抽噎,绯红的脸颊加上娇喘难平的呼吸。

闻甚得下半身抽离开她体内,轻问著:“还痛吗?”

半个钟头前,在她又哭又扭的情况下,闻甚得难忍的又狂要丁她一次。

若是可以选择闻甚得倒希望自己能更有克制力,起码给她多些时间休息。

“哇……”被这么一问,冷在雨再也忍不住地大哭了,她这次肯定会完蛋了,不只要被剥皮,可能连小命都没了。

“别哭了,已经不美了,再哭就要变丑了。”他亲腻哄人的话,冷在雨哪里听得进去,她只想到若是被家人知道,她就要没命了。

“我一定会被修理的很惨。”

“谁敢修理你?”

窝在他宽厚的怀里,两人肌肤相亲,体温温暖著彼此,冷在雨虽是不安,又显羞涩,可她却明白,自己并不排斥闻甚得的贴近。

“如果被发现我们……”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

“你可以坦白宣布,召告天下。”况且他不以为自己在有了第一次奇www书Qisuu网com后,还能忍著不要她,他不是柳下惠。

“不行!都是你的错!”

“好,是我的错,所以我可不可以再错一次?”当他这么问著时,冷在雨不置信的小脸很是惊慌。

“不说话就代表同意了。”

为此他又开始动手动脚了,订婚了,再来不过就是结婚,这些他都愿意,只要她还在自己身边,他什么都接受。

没给她再开口的机会,吻上她张口的小嘴,舌头与她与嬉戏,再次的火热几乎要融了两人般地教他们两人相纠缠,这一次在雨似乎是熟练些了,已懂得回吻他……

冷家的男人们,焦急的等到隔日中午,还不见小雨归来,这时再也按捺不住性子地吼了。

“几点了?”

冷在格望了眼时钟,“刚过十二点。”

“小雨竟然一夜没回来?”

就算迷路,就算离家出走,就算人家最后真不要她了,也不需要一晚不回家吧?

“会不会是出事了?”

“是不是闻甚得不要她,小雨受不了这打击?”

“还是……”冷在夕平静地开口,他那过于低沉的嗓音教人不觉冒冷汗,“真的出事了?”

所有人互看,最后冷在焰踹了桌子一下,“他敢?”

“不会吧?闻甚得不会这么没自制力?”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说要不发生事,似乎不太可能。

况且,男又很有情,饿虎要扑羊,也不过是随手之事。

“但若是他真做了呢?”

“小雨今年才十八岁!”

“已经成年了。”

“而且还是人家的未婚妻。”

好半响,众人沉默不语,最后冷在焰开口,“我出去一趟。”

“还是再等等吧,说不定就回来了。”

“还等?”

“反正雨都要跟闻甚得一辈子没完没了了,我们还担心什么?”

结尾

冷在雨的人生总在暑假展开转折,每一次都教她踏入人生不同的过程。

十八岁的这一年,她的第一次被闻甚得给夺走了。

胆小的她怎么也不敢说出这天大的秘密,所以她天天安份地待在家里,除了闻甚得的随传她随到外,她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窝在家里。

而可恶的闻甚得食髓知味地在有了第一次的性事后,三天两头来电要她去他家,每次只要她拒绝,那头马上传来他的恐吓,要胁将那些她不该告人的秘密全跟她家人吐露。

为了守住秘密,她唯一能做的,只有在床上好好满足闻甚得那头野兽满足他总是贪求不停的欲望,满足他永远要不够的体力,而她以为,在这么过度使用体力的运动后,她该变得憔悴的。

相反的,她不但没有变丑,脸颊更是容光焕发地更有女人味,那股小女人的风情,不自觉地在她的举手投足间展露。

而这样的她,更美了,那美,更吸引闻甚得,所以他的索求多多,自然地,常是累得她天天只想窝在家里补眠,哪里都不想去。她突然的转型虽叫家人有些讶然,不过见她多少有些女人样,尽管觉得不对劲,但大家还是为她感到开心。

只是,二个月的暑假,未能平静过完,所有和乐的气氛都因为大学入学通知单而爆发了。

“小雨,你真决定陪闻甚得一起去台北念书了吗?”泠在菲从未担心妹妹的成绩,反正再差都还有自家经营的私立大学等著她。

却怎么都没有想到,小雨在闻甚得的督促下,竟也考上了第一志愿,而闻甚得更是坐落榜首之名。

“没有,我才不要去台北,我要留在这里念大学。”要她一个人孤苦无依地北上念书,那干脆现在就拿一把刀给她更快,送她上西天比要她在台北独自承担寂寞来得好多了。

“你不去?”那上榜通知单是怎么回事?

“那是闻甚得填的,教他自己去念。”冷在雨窝在客厅的沙发一角,听说她考上大学,二姐夫打算送她一只小狗当礼物,她正引颈等著呢。

“闻甚得是今年的大学榜首。”原本就知道是个很聪明有天份的男孩,没想到实力这么坚强,打败台上众多名牌高中的学生,独傲榜首之姿。

“他这么厉害?”连冷在雨都有些吃惊地倒抽口气。

“嗯。”

“那他去台北念大学,我留在这里陪你跟二姐夫。”

想到未来美好的大学生活,冷在雨不觉地露出微笑,没有二姐夫上课的监视,也没有闻甚得的追踪,就算订婚了又怎么样?她还不是可以自由自在地享受大学生活,想到这里,她乐得跟只小小鸟一般,几乎都要唱歌跳舞了。

“可是你的入学通知及成绩单我已经交给闻甚得了。”

“他要就给他啊。”反正她就是要死赖在这里,高中悲惨的三年都过去了,向往的大学生活,她肯定会好好用力地玩个够本。

冷在菲闻言,坐在沙发上,大肚子的她即将临盆。

“所以你已经注册了。”

“什么注册了?”笑话,她都还没去学校报到,怎么注册?

“闻甚得帮你跟他一起在网上注册同一所大学。”她以为这件事小雨早就知情了。

“什么?”该是打击过大,将冷在雨本是轻盈舞动的身子给楞住了,呆坐在沙发久久不动。

“小雨?”

“二姐,你说闻甚得帮我注册大学了?”

“嗯,学费也是他帮你支付的。”闻甚得当时找上门时表明,既然已经订婚,小雨就是他的人,未来四年大学生活费,他会全权负责。

“为什么?”

“他说你已经是他的责任了。”闻甚得十八岁的年纪。却是内敛又成熟,相较于他,小雨的天真单纯刚好互补。

“我不要!”像是回过神,冷在雨生气地摇头。

“过几天,你们一起去台北,住的地方都打点好了。”

“我不要去。”怎么会这样?事情怎么跟她想的不同?不只不同,还差了十万八千里之远。

“小雨,别任性了,一起生活对你们以后结婚当夫妻的感情会更好。”

“谁说的,我跟他才不是夫妻!”这话才一开口,又想起两人这两个月来几乎天天腻在一起的事实,还有他对自己做过的害羞事她的脸不觉地泛起绋红。

可是只要还没有结婚,就算已经有了性事,他都不可以干涉她的生活。

“那就先结婚好了。”冷在菲开口,反正家人都认可了,结婚不过是迟早的事。

“二姐,我今年才十八岁耶。”冷在雨以为自己听到外星话,她才不想当个十八岁新娘,想到结婚后,闻甚得就可以利用各种名目将她困在床上逞欲,她就觉得自己未来的人生已经黑了一半。

“已经是合法的结婚年龄了。”

“可是我还要念书。”

“结婚后你还是可以念书。”

“可是我都还没好好享受大学生活。”冷在雨都要哭了。

“叫闻甚得陪你一起享受,不是更好?”

“他只会管我!”

“他不管你,难道要你继续这么胡闹下去吗?”冷在菲笑著摸了摸小雨的头发。

这时,大门被人给开启,她们一起转头往那方向看去。

“闻甚得,我说了我不要去北部念书。”闻甚得与二姐夫一同起了进来,一见到他,冷在雨马上说出自己的想法。

“资料我已经全交上去了。”

“我不管,我不要去,我打死都不要离开这里。”

“小雨,是不是舍不得二姐夫?”沙尔啸文走过来,看著她丧气地缩在沙发上,整个人看来没有一丝生气,不舍得的问。

想起这个天天惹事的小姨子要离开身边了,沙尔啸文心里多少不舍得。

“二姐夫,我不要去台北念大学,你帮我。”

“不行,这件事都已经决定了,你别再要性子了。”沙尔啸文拍了拍她已有些蓄长碰肩的头发。

“我不管。”她气急败坏地瞪著闻甚得大声说:“我说不去就是不去。”

“为什么不去?”听到大叫声,沙尔啸文坐在老婆身边问。

“就是不要去。”

“怕闻甚得欺负你?”沙尔啸文宠溺地笑了,“他疼你都来不及了,哪还会欺负你。”

“他会!”而且是常常,只要她一个不顺他意,不是押她坐在他腿上狂吻就是将她压在床上做著令她害羞的事。

“什么时候?”

客厅里,另外两个人看向闻甚得,想要他给个解释。闻甚得则是忙著警告地暗示著在雨,深怕她一个不小心将不该告人的情事给抖出,那么一切就不是北上念书这么简单了。

“那就好。”

“才不是开玩笑?”

“小雨!,闻甚得快步走向冷在雨,打算要她闭嘴,可他还是慢了一步。

“他都会在床上欺负我!”

冷在雨见他走上前,一字一字清楚地跟二姐夫告状。

然后还扬高下巴,看闻甚得以后还敢不敢要胁她,还敢不敢动不动就将她丢到他的床上放肆。

虽然除了第一次的不愉快外,接下来的经验中,她其实是很享受跟闻甚得分享那些甜蜜的亲腻,他是个好老师,也是个好学生,看著A片现学现卖,而她则是在看著那些令人脸红的画面及心跳加速的呻吟时,害臊地躲进棉被里,不敢见人。

“冷、在、雨!”闻甚得拍头地叹了口长气,为那即将要倒楣的人同情的一瞥,自己则是走到客厅一角的边边,既然事实都被公开,修理完了冷在雨,接著肯定找他算帐。

完了,她怎么会说出口?

冷在雨紧张地看著闻甚得,想要他救命,可惜,闻甚得只能给了她一耸肩,因为这一回,他也无能为力,谁叫她要大嘴巴地把两人的床上私事公告出来。

“二姐夫,人家不是故意的……”一见苗头不对,冷在雨又故计重施地便了哀兵计。

“你还敢说?”只是这回什么计谋都没效,二姐夫的火气已是失控。

“都是他啦!”

“小雨,是不是闻甚得勉强你?”沙尔啸文的拳头握紧,只怕一会儿管不住会落在某人身上。

冷在雨求救地看向二姐,她则是无奈地摇头,心想这趟北上之行是必要的,而且还会外带一场婚礼。

“呃?”强迫?好像有,又好像没有。

“有没有?”冷在雨吓得闭嘴,连忙逃到闻甚得怀里,对她而言,那里早已是唯一的避风港。

“你都不救我!”

“谁叫你要招供,傻瓜。”他的无奈又有谁知,只能摇头等著被审判了。

“闻甚得,你真跟小雨上床了?”他点头,小罪人都窝在他怀里抵死不肯回应,他只有无承认的份,反正该来的还是要面对。

“是的。”

“我该一掌劈了你!”闻甚得见老师气得脸红脖子粗,他平静地迎向那杀人的目光,冷静地说:“既然我们都上床了,结婚的事我想也不用再拖了。”

什么?结婚?冷在雨吞了下口水,窝在闻甚得怀里,想要转身抗议,却被他给定住身子,动弹不得。

深怕自己的人生大事就这么被谈定,不顾闻甚得施加在腰上的压力,她气呼呼地叫道;“我不要!”

“你闭嘴!”两个男人瞪她,那目光是不容置疑地强势,教冷在雨马上推开闻甚得这只披著狼皮的狐狸,投奔二姐怀里。

“二姐,我不要结婚啦!”

“傻瓜,那你还大方地说那些只属于你跟闻甚得的情事?”

她抵在妹妹耳边,淡笑地看著小雨绋红的脸蛋,“这时才知羞是不是有些迟了?”看著那边二姐夫与闻甚得认真的讨论著,冷在雨明白,这一次她又是大劫难逃了。

“人家不小心说的。”她嘟嘴自知理亏地辩解。

“真的决定跟闻甚得了吗?”十八岁的年龄,还有更多的选择,二姐觉得小雨可以拒绝。

冷在雨还来不及回答,只见二姐夫的拳头已经落在闻甚得的肚子,脚也踹了过去,她不舍地马上飞至他身边。

“二姐夫,不准你打他!”

“小雨,你先闪开。”

“不要!”

“小雨,听话,去一旁。”闻甚得怕她伤了自己,毕竟拳头无眼。

“我明天就跟闻甚得去公证结婚,二姐夫你不准再打他了。”瞧小丫头护夫心切,教沙尔啸文差点失笑。

“你确定?”

“对,我这辈子非闻甚得不嫁。”他都拿走了她的初吻、初夜,这种人她不赖上他,那她要赖谁?

为此,冷家小千金,芳龄十八岁,大学入学前三天,在自家兄长的不舍心情下,轰轰动动的出嫁了。

一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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