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人体艺术
陈爱国和杨寒璃一行在杨家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首先杨爸爸代表全家人发表了欢迎词:“欢迎你们回家!”
言简意赅,绝不多说一个字,果然不愧是文学教授。
杨妈妈热情的拉着陈爱国的手,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番,眼中露出了惊艳的表情。(大家没看错,的确是惊艳!)
陈爱国被打量得浑身发毛,不知道她这番表情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杨爸爸老脸上全是黑线,但仍保持淡定,赶快上前一步拦在前面,把他俩让进了屋。
陈爱国突然发现自己的老婆在一边笑得贼兮兮。
晚饭夫妻俩一起下厨,做得十分丰盛。
第二天,免不了有得到消息的亲戚赶来,于是在酒店摆上了几桌,好好搓了一顿。
第三天,去见了杨寒璃的中学同学还有很多朋友,热热闹闹一大群人,当然免不了吃吃喝喝唱唱跳跳。
第四天,终于没有一大群人来打扰了。
陈爱国睡到十点多才起床,这几天酒他可没少喝,不仅要喝自己那份,连老婆大人那一份他都要代劳,因为杨寒璃好像是不喝酒的。幸好有个好酒量,不然真难应付那些热情的亲戚朋友。
起床后,杨寒璃和杨爸爸不在家,只有杨妈妈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问了一下,原来父女俩出门去晨跑,现在还没回来。
洗漱后,陈爱国刚出卫生间,猛然发现面前冒出一个人,吓了一大跳。
只见他的岳母大人杨妈妈正贼眉贼眼的左看右看,然后笑眯眯的看着陈爱国:“我的好女婿,你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陈爱国被看得不自在,自从来杨家,杨妈妈就经常用这种眼光看他,他现在都有点害怕了。
但是既然岳母大人有事相求,自己肯定要竭尽全力了。
杨妈妈见陈爱国答应了,非常高兴,拉着他的手(陈爱国满脸黑线)去了单元对面的房子里面。
杨家住的是学校提供的老房子,只有两套居室,但是现在很多老师都买了新房子搬出去了,杨家干脆把对面的房子租下来,做了杨爸爸的书房和杨妈妈的画室。这个之前杨寒璃说过的。
说是租,其实是对面住的日本外教借给他们的,反正他自己也不用了,就做了个顺水人情(杨爸爸是副校长嗳!)。
岳母大人把他带到画室里面,把门关上,然后转过头来,一脸奸笑。
陈爱国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
杨妈妈把陈爱国仔细打量了一遍,嘴里还啧啧赞叹着:“不错,这身板,这线条,真不错!”
然后,拿起一块大浴巾往他身上一扔:“脱衣服!”
陈爱国大吃一惊:“阿姨……不是,妈,那个……脱衣服干嘛?……我是说这样好像不太好……”
杨妈妈眼睛一横:“快点,不然等一下璃璃跟她爸就要回来了。”
天哪,这是什么情况?
“快点去,拿上这条浴巾,到屏风后面去脱,记得一件也不许留!”
“那个……妈,我能不能知道您让我脱衣服的理由?”
“脱了我好给你画一幅画嘛,你看看,你身上的肌肉,画出来那线条多美呀!”
天上有一只乌鸦飞过……
杨妈妈一点也没有什么不自在,还沾沾自喜的拿出几张纸:“我们家璃璃现在的身材也很不错是吧?看看,这些都是我以前帮她画的,看看,多美呀!”
陈爱国一看,果然,那几张画上□的女子,正是杨寒璃,各种姿势的都有,陈爱国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他老婆的身子,他还没有看过呢。
但是,要他脱光了给自己的丈母娘画,也太……
而且,他和杨寒璃都还没有赤诚相对过,难道这纯洁的“第一次 ”竟要献给丈母娘?
陈爱国恶寒……
但是杨妈妈一脸正经,一点也没有难为情的样子。
陈爱国知道学美术的几乎都画过人体画,所以面对人的裸体很坦然,但是现在情况可不一般哪……
幸好关键时刻,救命的人来了。
门突然开了,杨寒璃抱着肩,似笑非笑的站在门口。
杨妈妈终于有点不好意思了,毕竟是自己的女婿,可不是学校里的那些模特!
杨寒璃道:“妈,要不我来画吧!”
杨妈妈只好点了点头,出去了。
房间里面只剩下陈爱国和杨寒璃两个人了,杨寒璃对他说:“对不起,我妈比较偏爱人体艺术,她觉得完美的人体是大自然创造出的最美的艺术。吓到你了吧!”
陈爱国劫后余生,一句话也说出来。
“其实我妈的眼光很挑剔的,能看得上你,说明你的身材真的很不错。要不要我帮你画一幅?”
“那个……我看不必了吧,我……不太习惯”
在陈爱国的坚持下,于是最终还是没有画成。
但是,自己老婆的表情,让他非常不自在。
两人离开的时候,杨爸爸杨妈妈送到门口,杨寒璃朝他们挥了挥手:“爸,妈,你们回去吧!”
杨爸爸:“路上开车小心点,到了打个电话回来。”
两人连声称是,又说了些告别的话。
杨妈妈居然还在喃喃的说:“多可惜呀,这么好的身材!”
满头大汗的陈爱国“轰”的一声把车子发动起来,一踩油门把老俩口扔在了后面。
松了一口气的陈爱国发现杨寒璃坐在一边嘴唇紧咬,肩膀还在不停颤抖。
叹了一口气:“你要是想笑就笑吧!”
说完便看见杨寒璃转身把头埋在座椅里面,整个身体筛糠似地抖动。
这次陪老婆回娘家陈爱国得到了三个结论:第一,杨寒璃天生雪白细腻的皮肤原来是遗传自她妈妈。
第二,杨寒璃淡定自如的态度原来是来自她爸爸。
第三,身材好的人看到杨妈妈一定要绕着走!这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切记切记!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明天成都有日全食,嘿嘿,早上可以趁机睡懒觉,不会被阳光打扰了。
冤家路窄
瑞蒙广告接下了一宗大的单子,是某个服装品牌的发布会,由C市电视台城市频道和瑞蒙广告合作进行全方位的节目包装等系列工作。对方还指名要杨寒璃亲自接手,于是杨寒璃又开始了早出晚归加班的日子。
陈爱国现在下班回去,屋子里面都是空荡荡的,不知怎么的觉得心里也空落落的。
杨寒璃每天晚上回家的时候基本上已经快凌晨了,身心疲惫的她累得洗完澡就爬上床睡了,有时候头发湿漉漉的也不去管它,陈爱国怕她早上起来会头疼,又哄着她起床把头发吹干再睡。可每次杨寒璃靠着他让他帮她吹头发,等头发干了才发现她早就睡着了,不得已陈爱国只好把她抱上床去睡。
杨寒璃十分享受老公的关怀,从前自己一个人住的时候,哪有机会享受到这么好的服务。
但是每天陈爱国一个人回家的时候,心里还有点失落。自己的老婆这么能干,可是自己呢?难道自己真的任由老婆辛苦挣钱来养家,陈爱国除了心疼杨寒璃,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这天,因为工作告一段落,杨寒璃难得有一天不用加班。
夫妻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杨寒璃把头躺在陈爱国的腿上,是陈爱国喜欢看的电视剧:老赵把信从信封里面拿出来,看了看:“这是谁呀?字写的这么漂亮?”
看了后面的落款:“什么?李云龙?这不是扯淡吗?”
杨寒璃看得咯咯笑了起来,陈爱国低头用手轻轻抚着老婆的头发,看着她如花的笑颜,这种气氛真好,让人有想做点什么的冲动。
但是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陈爱国只得把杨寒璃扶起来,走到阳台上去接电话。
挂了电话,回头看见杨寒璃靠在沙发上看他,陈爱国笑了笑:“是齐仁,他要上咱们家来,我把地址告诉他了。”
杨寒璃狐疑:“他怎么了,怎么突然想上咱们家来了?”
陈爱国忍不住笑了起来:“等下他来了你就知道了!”
半个小时后,门铃响了,陈爱国开了门,齐仁满脸郁闷的走了进来。
杨寒璃吓了一大跳,齐仁的嘴角破了,微微肿了起来,一边的眼睛也肿了,鼻子下面还隐隐有没擦干的血迹,脖子上居然还有两排牙印,衬衣也皱巴巴的,头发乱糟糟的,英俊的外表已经一塌糊涂,怪不得一脸气愤。
杨寒璃问他:“你这是怎么了?在外面跟谁打架了?可是这脖子上的牙印又是怎么回事?”
陈爱国在一边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齐仁没好气的说:“居然还笑我,还不快去拿点冰块给我敷一下,我这副样子不知道有多少美女心疼呢?”
陈爱国忍住笑,赶快去冰箱里拿了一些冰块来给他。
杨寒璃想起鸡蛋也可以消除淤血,赶紧拿了鸡蛋去厨房煮了拿出来。
齐仁的脸色发黑,嘴里还在愤愤的说:“靠,这世界上有这样的女人吗?这么暴力,二话不说就上来两拳,瞧瞧这脸,下得去手吗?你说着还叫女人吗?……嘶……轻点儿呀……唉哟……”
杨寒璃忍住笑:“哪个女人不长眼,把我们的齐大少给打了?”
“还有谁?就是你的好姐妹,萧浣浣!”齐仁咬牙切齿的说。
杨寒璃惊奇了:“你们怎么又碰到一起去了,你又怎么惹到他了?”
“别提了,气死我了!”齐仁眼睛瞪得比铜铃大,恶狠狠的盯着地面,似乎要把地面盯出一个洞来。
原来晚上的时候齐仁到酒吧去泡妞,他这种花花大少,最乐意做的事情莫过于到美女聚集的地方猎艳。可是今天很不幸碰到了萧浣浣。
原本两人互相瞪了一眼,没打算要怎么样的,偏偏两人好死不死跳舞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又撞到了一起。
齐仁一见萧浣浣马上就讥讽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又是你,上帝老眼昏花创造的艺术品!”
萧浣浣反唇相讥:“原来是你哦,超大无耻下流传声喇叭!”
“阴阳失调的黑猩猩!”
“进化不完全的生命体!”
“恐龙看到你都会吐!”
“祖先看到你会自杀!”
“非洲人搞上黑猪的后裔!”
“神农架野人的弃婴!”
“你找死!”
“你混蛋!”
齐仁实在气得够呛,拎着萧浣浣就出去了。本来想吓唬她一下的,好叫这个女人不要那么嚣张,谁知萧浣浣以为要找她单挑,一出去倒先给了齐仁几拳。
猝不及防,齐仁挨了好几下,只好把萧浣浣放开。
谁知萧浣浣还不依,冲上来还要揍他,齐仁从不打女人,只好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躲。
萧浣浣见打不着,居然冲上来抱着齐仁就直接在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于是齐仁就成了这副造型了。
萧浣浣天不怕地不怕,而且很黄很暴力,杨寒璃早就知道了的。大学的时候苏云的男友脚踩两只船,被苏云发现后还厚着脸皮来找他。萧浣浣看不过他那副恶心的嘴脸,在女生宿舍楼下当众痛打了他一顿,现场之惨烈,简直闻者伤心听者落泪。连苏云都不忍看下去了,只有免疫力超强的杨寒璃至始至终抱着双手冷眼旁观。
所以其实萧浣浣还手下留情了的,不然齐仁远远没有这么轻松,还能跑来他们家告状。
齐仁看见陈爱国和杨寒璃非但没有同情他,还在一边偷笑,顿时就火了:“你们两个太没有人性了吧,我一绝世美男子被打成这样,得有好长一段时间不能出去泡美女了,那外面的美女不知道多伤心见不着我呢!你们居然还敢笑。”
随即大吼:“老子今天不走了,就睡在你们家,看你们怎么办?”
陈爱国脸上笑容一僵,唉,好不容易今天老婆有空,这家伙又跑来搅局。
郁闷……
齐仁为了报复陈爱国两口子,从此天天晚上准时出现在他们家,陈爱国每天一下班回到家的时候就发现,齐仁这小子居然比他还早一步到。
其实齐仁在C市已经置了一套房子,可这厮这几天皮相不大好看,反正也不能出去偷香窃玉,就天天来陈爱国家里,还天天买了酒来,晚上还睡在人家客厅,整个一无赖行径。
陈爱国郁闷之极,本来杨寒璃最近就忙,夫妻俩现在更是连一点单独的时间都没有了,本来关起门来就没问题了,可是齐仁一会来敲敲门,说太冷了要床被子,一会儿大叫睡不着偏要陈爱国出来陪他聊天,说几年不见了有好多话要说。
反正这家伙现在没工作,整个一闲人,就故意来人家家里闹腾。
陈爱国这天好不容易打发了齐仁,苦着脸回去床上躺下。杨寒璃正看着一本画册,见陈爱国的样子,笑着说:“怎么了?”
“这家伙拿咱们家当自己窝了,挺烦人,害得我想……那个什么一下……都不行。”
杨寒璃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起:“反正他在外面,你干什么他又不会知道。”
陈爱国摇了摇头:“不行,这家伙有偷听癖,再说你……的声音……咳……那么大,被他听去了怎么办?”
杨寒璃的脸居然红了一下,心里自我反省了一下,难道自己在○○××时候声音真的很大么?怎么自己不觉得。不过究其根本,还不是陈爱国太卖力了的缘故。
看到自己老公的一张苦瓜脸,杨寒璃把书放下:“你要是真的不想他这样呆在咱们家,还是有办法的。”
陈爱国眼睛一亮:“什么办法?我们自己又不好赶他走,这家伙脸皮又厚。”
杨寒璃瞟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个含义未明的笑:“解铃还需系铃人,你想一想他是为什么来咱们家的!”
陈爱国猛地一拍大腿,对呀,他怎么没想到。
哈哈,仁兄,你又要倒霉了。
躺在客厅沙发上的齐仁突然觉得背上凉飕飕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第二天,齐仁准时上陈家来报道了。
来开门的居然是杨寒璃,难得她今天这么早下班。
杨寒璃一见到齐仁就笑得特别灿烂,但那笑让齐仁有点毛骨悚然。
屋子里飘荡着一股饭菜的香味,齐仁狠狠的吸了一口:“好香啊,今天爱国下厨啊,难得呀!好久没吃到他亲身做的菜了,还真是想念呀!”
一边说一边往屋子里走,可是这时候他突然停住了。
因为他发现屋子里多出了一个人来。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让齐仁改头换面,又在陈家赖了这么久的始作俑者。
萧浣浣看见齐仁走进来,顿时笑得无比灿烂。
陈爱国从厨房里出来,笑眯眯的说:“齐仁,我看你和萧浣浣只见有点误会,所以特意请了她来。冤家宜解不宜结,大家一起吃个饭,误会就烟消云散了。”
齐仁心里那个恨哪,分明是这两口子故意摆的鸿门宴,还冤家宜解不宜结,他跟萧浣浣的梁子,算是结定了。
萧浣浣明显虚伪的点了点头:“说的对,看在璃璃宝贝俩口的面子上,你过去的错我就既往不咎了。”
圈套,绝对是全套!
齐仁心里那个哀嚎呀,哪知道杨寒璃如此腹黑,居然找了萧浣浣来对付他。
现在是前有狼(萧浣浣),后有虎(杨寒璃),他是进退不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什么叫英雄末路,什么叫天妒英才……
齐仁正在心里叫苦,冷不防杨寒璃在背后有手轻轻推了一下,他往前跨了一步,这下好了,想跑也跑不了了。
看着屋子里笑得特别开心的三个人,齐仁视死如归的走到餐桌边坐下,既来之则安之,不就是想赶我走嘛,嫌我打扰他们的好事了呗,我吃完饭走就是了,至于把萧浣浣搬出来对付我吗?
齐仁觉得脸上的伤处和脖子又开始隐隐作疼,这个女人可不好惹,他相信萧浣浣绝对下得去手把他打得三个月都不敢出门。
晚饭在三个人开心一个人假装开心的气氛中度过。
萧浣浣虚伪的举着杯子对齐仁说:“齐兄,看在璃璃宝贝的面子上,过去的事情我就不计较了,你以后好好做人就是了。”
齐仁心中流泪,脸带笑的说:“过去都是我不懂事,承萧小姐的教诲,我绝不敢忘。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你多担待点。”
萧浣浣假装大方的说:“客气了客气了!”
齐仁咬紧牙根:“应该的应该的!”
说罢两人一饮而尽,握手言和。
晚饭后,齐仁很礼貌的告辞,早点离开这群人为妙。
杨寒璃:“齐仁,麻烦你开车送一下浣浣,她住的有点远,一个人不安全。”
不安全才怪,谁敢惹这个泼妇!但是齐仁可不敢表示出来,也不敢拒绝,只好任由萧浣浣拉着他的胳膊走了。
可怜的仁兄,但愿今晚不会做恶梦!
就这样,齐仁结束了长达半个月在陈家混吃混合混地方睡的日子。
送走了齐仁这尊大瘟神,陈爱国顿时神清气爽精神抖擞,手脚麻利的收拾起桌上的碗筷。杨寒璃在一边看着他,可怜的老公,都快一个月没一好好温存过了,该是憋坏了吧。
陈爱国收拾碗筷进了厨房,正打算要洗,他的老婆大人从背后抱住他的腰,拿丰满的胸部隔着衣料在他的背上摩擦。
呃……这是什么状况?
“老公,我们好像还没有试过在厨房嗳!”
好吧,陈爱国彻底缴械投降了!
半个小时后……
“老公,抱我去浴室!”
一个小时后……
“老婆,虽然我们一个月没有……恩……亲热了,但是你也不必急于把我榨干吧!”
“噢……那不好……意思,唔……你……辛苦了!”
“嗯……其实……再辛苦……一点也……可以的!”
……
作者有话要说:这些骂人的话是我在一个网站上看到的,这还不过是冰山一角呢,怎么样,够厉害吧!
还有就是花小姐决定把原来的一天两更改为每天下午三点一更,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意见?
看来大家都没有意见,那就这样说好了哦!
(*^__^*) 嘻嘻……
陪你去看恐怖片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
能不能弱弱的问一句:大家对怎么样的H会比较接受,太过了会不会吓到大家?齐仁非常不乐意的被萧浣浣拉着出了门,心里恨恨的想:陈爱国,你丫的就美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一定还会回来的!
(灰太狼先生:表抢偶的台词!)
回过神来,才发现萧浣浣正满脸狐疑的盯着他,齐仁顿时打了个寒噤。
“我警告你哦,你不要想打我们家璃璃宝贝的主意,她可是你兄弟的老婆,朋友妻不可欺,你懂不懂啊?你要敢有什么不好的想法,我一定打得你满地找牙!”
说完还示威的晃了晃不大的拳头。
齐仁大叫起来:“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是这种人?”一见萧浣浣恶狠狠的盯着他,马上改大叫为小声:“我……我怎么可能对朋友的老婆有非分之想呢,世上女子何其多,我才不会做这么没义气又恶心的事呢。”
“那你成天赖在别人家里做什么?还是……你对陈爱国有意思?啧啧……真看不出原来你还有这个爱好!”
齐仁一阵恶寒:“你说什么呢?我可是纯爷们儿,可不是你说的什么兔儿爷!”
萧浣浣更奇怪了:“那可就奇怪了,你成天赖在别人家不走,莫非是故意打扰人家好事,以此为乐吧,你这也太恶趣味了吧!”
齐仁无语,貌似事实就是这样的,只不过他后来觉得看陈爱国吃瘪的样子,蛮有意思的,就天天都兴致勃勃的去报到了。
“你这恶心巴拉的小人,成天上人家家里去,阻碍我干儿子的诞生,我打死你个混蛋!”
萧浣浣不由分说上前提起拳头就往齐仁身上招呼。
齐仁叫苦不迭,一边闪躲一边解释:“那个……其实,不是这样的,我是去他们家……去他们家借那个……那个光碟,对了,就是借光碟,陈爱国那小子忒小气了,不肯借给我,我才天天去赖的。”
萧浣浣终于停了下来,明显不相信的看着他:“什么光碟?居然值得你这样死皮赖脸的睡人家半个月客厅?”
“其实,是……那个……一些少儿不宜的光碟,陈爱国说他们家有几张特别经典的,我才去借的,可是他太小气了,就是不肯借。”
嘿嘿,这回你总不会拉着我问东问西了吧!
谁知萧浣浣两眼放光:“他们家的碟还是我借的呢,你既然要看,要不去我家看好了,其实我还有更好的,要不咱们现在就去?”
齐仁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暗忖自己要是被这个色女拉去她家里,还看少儿不宜的光碟,他不被吃干抹净了才怪。
可是哪里敢说出一个不字来,齐仁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步一步被拉着走,心里那个苦哇!
怎么办呢?怎么才能保住自己的清白(你还有清白?)?齐仁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那个,还是上我家去吧,其实我家里有我刚从米国带回来的恐怖片,就是那个刚出的《暗夜僵尸4》,我家里的音响效果超赞的,看着才得劲呢!”
嘿嘿,女人不是胆子都很小的吗?叫她去看恐怖片,她总不敢了吧!就算去了也要把她吓死。
可是他还是低估了萧浣浣,萧浣浣已经兴奋地不得了:“什么,你有那个《暗夜僵尸4》啊?我好想看哦,可惜国内现在都没有,你家有那可真是太好了,走吧,我们现在就去!快点快点!”
满脸黑线的齐仁又搬起石头来砸了自己的脚。
唉,苦命的齐仁啊!
齐仁在C市的房子是家里早就置下的产业,离陈爱国家不远,走路也不过二十来分钟的事,开车就更快了。
开门进了屋,萧浣浣大呼:“哎呀,你们家这么大呀!看来你是个有钱人哦!”
齐仁郁闷,萧浣浣居然还不知道他齐大少的身份,怪不得敢这么嚣张。不过就是知道了又怎么样,萧浣浣就是萧浣浣。
齐仁一个人住一套很大的房子,因为有钟点工打扫,客厅干净整洁,跟齐仁张扬的性格不同,整个装修风格却十分沉着内敛。
萧浣浣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哎呀,果然这样的电视看恐怖片会比较有感觉,对了,你们家有没有吃的喝的,有吃有喝看碟才会有意思嘛!”
什么逻辑?看恐怖片还得要有吃有喝。
“冰箱里应该有吃的,你自己去看看吧!”齐仁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说。
“你去帮我拿一下啦!”
萧浣浣一句话把齐仁气得够呛,这女人也太凶了一点,这可是在他家嗳!
齐仁终于忍不住了,腾地站了起来。
“你这个女人,懂不懂什么叫温柔,什么叫修养,什么叫淑女啊,居然还敢命令我去给你拿东西,你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吧,怎么?还想打我呀,要不是我从不跟女人计较,你以为你真的打得过我!”
萧浣浣面带同情的看着他:“你干嘛?不愿帮我拿直说就是了,我自己去拿嘛,用得着这么激动吗?”
这可怜孩子别是脑子真的进水了吧。
齐仁彻底无语,挥了挥手:“那碟就在电视机下面的抽屉里,你自己弄吧,我累了,想洗个澡,你自便,千万不要客气啊!”
萧浣浣点了点头:“我一定不客气!”
齐仁只得自己进了卫生间,刚才出了一身的冷汗,得好好洗个澡。
洗完澡,齐仁披了个浴袍走出来,顿时就吓了一大跳。整个屋子里回荡着恐怖的音乐,那气氛说有多吓人就有多吓人。而萧浣浣一边猛嚼着零食,一边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的盯着电视屏幕。
齐仁赶快走过去,把声音关小,难怪在洗澡的时候觉得有点不对劲,原来这丫头三更半夜的把电视声音开得这么大。
萧浣浣回过头来望着他,顿时眼中精光大放,原来齐仁披着浴袍,胸口强壮的肌肉露在外面。
萧浣浣一边打量一点头说:“恩恩,不错哦!原来你身材还是不错的,平时还真没看出来呢?”
那眼光,就跟齐仁根本没穿衣服似地。
齐仁感觉不对劲,怎么忘了萧浣浣是个色女了,看那眼光,就像狗看到骨头一样。不过齐仁心里还是蛮受用的,萧浣浣终于承认他身材不错了。
谁知萧浣浣看了一两眼就又转头去盯着电视,齐仁郁闷的想:难道我的身材还不及那电视有看头?心里一时火起,一定要在萧浣浣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肌肉!
于是齐仁干脆把浴袍再敞开一些,然后坐在萧浣浣旁边,故意把大腿也露出来。
齐仁这般苦心的勾引,萧浣浣全然不领情,眼睛紧紧的粘在电视上。
可怜齐仁“搔首弄姿”了半天,萧浣浣一眼也没有看过来。
齐仁终于忍不住,站起来挡在萧浣浣面前。
萧浣浣被打断,不耐烦的看着齐仁:“你干嘛挡着我?”
齐仁:“你给我说清楚,是我比较好看还是电影好看?”
眼前有一只乌鸦飞过……
齐仁悲哀的发现,自己怎么变白痴了。
萧浣浣“咯咯”笑了起来:“你好看,哈哈,你真是太好看了!哈哈哈哈哈……”
齐仁被彻底打败了……
杨寒璃又开始了忙碌的工作。
这次的品牌发布会跟以往不一样,主办方在C市举行了一个大规模的模特选秀活动,由选出来的模特进行发布会那天的秀,所以这一忙就得要两个月左右。
今天是带着进入复赛的一群模特去一个旅游地拍外景和一些宣传片,杨寒璃顶着烈日,和导演一起在现场负责指挥。
难得的是,今天韩瑞蒙居然也来了。
杨寒璃有点奇怪,韩瑞蒙向来是不管这些工作的,他只要看成果就行了,怎么今天亲自跑了来。
不过只要不关她的事,她也懒得理会。
这时候,助理小江跑过来:“老大,胡导,那个外景主持怎么还没到呀?这段已经拍完马上就要拍外景主持那部分了,可是还没看见人影呢!”
胡导一听大怒:“什么?你们怎么办事的,不是早就应该来了的吗?这么大一群人在太阳底下等她一个人,于妮什么时候开始耍大牌了!”
于妮是城市频道派出的主持人,在C市还是有一点名气的。
杨寒璃也满脸寒意,在工作上她最不喜没有团队精神的人,这样会拖住整个进度。
小江怯怯的说:“韩总说,今天要换一个外景主持,可是现在不知怎么的,还没到,小李正在联系,据说是路上塞车了……”
胡导大吼道:“明知道会塞车,怎么不早一点出发?换的谁主持?怎么一声不吭的就把人换了。”
旁边的副导演说:“胡导,好像是周台让换的!”
胡导不做声了,这些潜规则的事,让他很是不满,不过他也没有那个能力去改变。
杨寒璃道:“胡导,还是先加紧拍这一段吧,拍完了要是主持还没到,让同事们先休息一下,我掏钱请大家吃沙冰,这么热的天大家在外面晒了这么久,很辛苦。”
胡导只好点头:“好吧,就照你说的办!小杨啊,现在圈子里的人真是越来越不像样了,谁不是有个后台的,这个新来的主持能力也不知道怎么样?”
正在感叹,旁边小江又跑过来:“老大,主持人来了!”
胡导和杨寒璃抬眼望去,只见远远过来一个人,众星拱月一般,化妆造型服装都围着她团团转。
而这个女子脸上满是歉意,一边任由大家给她弄造型,一边不住的说着什么,看样子是在道歉。
胡导轻轻推了推杨寒璃:“好像是个新人,小杨,你觉得怎么样?”
杨寒璃轻轻笑了笑:“会红!”
胡导点了点头,两个人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杨寒璃说的会红,并不是指这个人能力有多强,而是看她的表情,很会演。在圈子里面混,就得有两分真情八分表演,再加上九十分的心计,奇Qīsuū.сom书才能成为一个百分百的艺人。所以杨寒璃才说她会红。
更何况,她还有个后台!
不过,这个新人,对杨寒璃来说可是个旧人,虽然只是有过一面之缘而已。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陈爱国的前女友,薛晴!
旧情已已
薛晴看见杨寒璃的时候变了变脸色,杨寒璃倒是很大方朝她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不过薛晴很快回过神来,向杨寒璃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
轮到拍外景主持部分的时候,薛晴果然有很多问题。
她经验不够,所以表情有点僵硬,而且总是会忘词,看得出来她很紧张。
NG了好几次,胡导都发火了。不过杨寒璃反而很有耐心,一再告诉薛晴不要紧张,并帮她给胡导说了不少好话。
薛晴毕竟年轻又认真,所以学得很快,后面就已经越来越进入角色。
终于拍完收工,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薛晴朝杨寒璃走过来:“谢谢你,刚才多亏了你帮忙!”
杨寒璃:“不客气,大家都是朋友嘛!而且你也的确很有天赋,加油好好干!”
薛晴:“陈爱国,他最近还好吗?我可是好久没有见过他了,对了,你们结婚我也没有什么表示。”
杨寒璃:“我老公一直都很好,不用这么客气,有空来我们家做客吧!我老公的厨艺很不错的!”
薛晴听见杨寒璃说到“我老公”的时候脸色稍微暗了一下,但是又很快恢复过来,随便聊了几句,这时候小江过来找杨寒璃,薛晴就告辞了。
这个女孩子明显比几个月前要老练多了,至少还能维持表面功夫,虽然还是差了点。
还有,薛晴和韩瑞蒙之间暧昧不清的眼神。
杨寒璃冷眼看得清清楚楚。
杨寒璃嘴角带着笑,如果陈爱国看到的话一定会看出来其实杨寒璃是在冷笑。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了,陈爱国还在客厅等着她。
杨寒璃被太阳晒了一天,回来又看了几个小时的片子,头昏脑胀,一回家就把自己疲惫的身体靠在陈爱国的身体上。
陈爱国拥住妻子的肩膀,他知道她最近真的是累坏了。
杨寒璃眯了一会眼睛,突然说:“我今天,看到薛晴了!”
感觉陈爱国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杨寒璃把他轻轻推开。
其实陈爱国自从结婚以后就没有再想起过薛晴了,此时听杨寒璃提起才觉得,他和薛晴,那仿佛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
陈爱国这一愣,发现杨寒璃已经轻轻推开了他,自己进卧室去了。
情况有点不妙,他的老婆大人生气了。
陈爱国赶紧追了进去,杨寒璃换了一套睡衣出来,一眼也没有看他。
他的老婆大人真的生气了,后果很严重啊!
陈爱国忐忑不安的等待杨寒璃洗完澡出来,杨寒璃出来以后还是一眼也没有看他,径自上床睡了,头发都还是湿漉漉的。
陈爱国轻轻拍拍她的肩:“老婆,还是起来我帮你吹头发吧,这样会头疼的。”
杨寒璃没反应。
陈爱国小心翼翼的说:“其实我和薛晴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已经没什么了,真的!”
杨寒璃还是没理他。
陈爱国只得郁闷的靠在枕头上叹气。
不料杨寒璃突然翻过身来,晶亮的眸子盯着他。
正在不解,杨寒璃一把抱住他,然后湿热的嘴唇便印了上来。
他的老婆今天特别热情呢!
可是,陈爱国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郁闷的发现,他的老婆在这种情况下,居然已经睡着了!
天哪,这是什么状况?
陈爱国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把她推醒了继续,一个是自己去冲凉水。
可是看着自己的老婆眉头微皱熟睡的模样,又不忍心打扰,她最近真的是累坏了啊。
陈爱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身下床进了卫生间。
在他走后,原本应该是睡着了的杨寒璃眼睛居然睁开了来,然后然后又闭上了。
这次,她才是真的睡着了。
居然敢心里想着别的女人,小小的惩罚,下次可就不会这么轻松了。
+_+不出杨寒璃的意料,接下来的很多主持工作,果然换上了薛晴。
看来某人在她身上下足了本钱,只是不知道能得到什么样的回报了。
薛晴越来越有台风,进行第一次复赛的时候,据说台长力排众议,换上了她做现场主持。
薛晴本来外形条件就很不错,现在加上包装,活脱脱是个小美人。
杨寒璃站在台下看着她,那张朝气蓬勃的脸,满带自信的笑,她有年轻旺盛的生命,强烈的欲望,一往无前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魄力,成功是早晚的事情。
可惜她走了一条偏路,虽然可能是捷径,但也有可能是悬崖。
杨寒璃心里突然有了很多感触,女人,有时候不得不用这样一种方法来达到目的,这是身为女人的不幸还是幸运?
于是对薛晴,也就多了一份同情和包容。
杨寒璃这边忙得天昏地暗,陈爱国却清闲得很,好不容易休假,杨寒璃一大早又出门去了,只剩下陈爱国一个人在家。于是五好丈夫陈爱国同志决定来个大扫除。
以前杨寒璃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每周定期会有钟点工来打扫,自从结婚以后,陈爱国比较勤快,而且也觉得没必要再请钟点工了,反正房子也不大。
算来,自从辞退了钟点工以后,倒是快有二十多天没有大扫除了。
陈爱国于是系上围裙,戴上套袖、口罩,轰轰烈烈的开始了打扫工作。
虽然房子只有一个卧室,实际上还是蛮大的,这个小区里面的房子都是小户型,住的也基本上都是早出晚归的都市白领。
客厅靠窗的一面用玻璃门做了一个小的隔间,被杨寒璃拿来当书房,两边墙上的书架上都放满了书和画册。
陈爱国把书一本一本拿下来擦拭灰尘,又一本一本的放上去。
然后他看到一本锁着的影集,厚厚的,放在角落。
陈爱国拿起来,擦掉上面的灰尘,虽然感觉有点奇怪,但是还是又放回了书架上。
这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杨寒璃在电话那头说:“老公,今天我们在外面吃晚饭吧,你有一个老朋友要见你呢!”
陈爱国:“我的老朋友,谁?”
“薛晴!”
放下电话,陈爱国不知道杨寒璃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无缘无故请自己老公的旧情人吃饭,好像有点说不过去。而且他很清楚自己的老婆从来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么做肯定有她的目的。
换好衣服,陈爱国出了门。自从结婚,杨寒璃的那台据说抽奖得来的车子就成了陈爱国的专驾了,杨寒璃开车的技术是够烂,也不知道是怎么拿到驾照的。而据她自己所说要不是莫名其妙得来一部车子,她也不会去学开车。
换别人得了一部车子肯定还不止怎么高兴呢,杨寒璃却好像还嫌弃起来了!
陈爱国了解自己的老婆,凡是她用不着的东西,不管再奢华贵重,都是没用的东西。她的思想果然充满了哲学的智慧。
开车来到约定的餐厅,一进门果然看见两人坐在一起,居然还有说有笑的。
陈爱国走过去,薛晴先看到了他:“你来了,我们等你半天了呢!”
杨寒璃也回过头:“是啊,等得我肚子都饿了。”
两人人看起来居然一副好像很熟悉的样子。
他们点了菜,一边吃一边聊着,薛晴和杨寒璃不时提到拍摄当中的一些趣事,陈爱国一直插不上话,只好坐在一边默不作声。偶尔问到他什么的时候他才说一两句话。
感觉有些奇怪,自己的老婆和前女友都坐在一起,气氛却如此融洽。
中间杨寒璃的电话响了,她只好说了声抱歉就拿起电话走了出去。
于是只剩下薛晴和陈爱国两个人了,气氛有点尴尬。
陈爱国只好找话说:“小晴,听说你现在做了主持人了,恭喜你,这是你一直以来的梦想,现在终于实现了!”
薛晴目光灼灼的望着他,突然叹了口气:“我也不瞒你,其实我现在和一个有家室的男人在一起,是他帮助了我,否则我也不会有这个机会。我希望你不会鄙视我。”
“怎么会?我一直知道你的理想,我懂的,我们都是农村出来的,要实现自己的理想有多么不容易我都懂,你既然决定这么做,肯定有你的苦衷,只是我希望你以后要好好保护自己。”
薛晴的眼中泛起泪花:“我当年离开你,你不会怪我吧?”
陈爱国一笑:“都过去的事情了,我不会再放在心上,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要走的路的权利,只是你最终选择的路上没有我而已,如今我只希望你得到幸福。我们以后还是很好的朋友啊!”
薛晴不说话,眼中有泪光闪动。
陈爱国也觉得心中压抑得很。
杨寒璃一边在外面接电话,一边看着陈爱国和薛晴,觉得差不多的时候,她走了进去。
薛晴赶快低下头去掩住自己的眼睛,但是杨寒璃好像什么也没有看见,对陈爱国说:“浣浣刚才打电话说云云出了事情,叫我们赶快去甜夜,她和明媚云云都在。”
薛晴一听赶快说:“既然寒璃姐你们还有事,我就不打扰了,你们快去吧!”
杨寒璃道:“你自己回去方便吗?老公,不如你开车送小晴回去好了。”
薛晴赶快说:“不必了,其实我住的不远,打车也很方便的。”
陈爱国也赶快顺着杆子往下滑:“这样也好,那你自己路上小心点就是了。”
杨寒璃也不再勉强,告辞以后三人就分别离开了。
车上,陈爱国对杨寒璃说:“谢谢你!”
杨寒璃笑着看他:“谢我什么?”
“呃……你自己知道!”
“我当然知道,自从上次我提起薛晴我就知道你想见她一面,你既然想,我当然要帮你。”
“其实,我们之间现在已经没什么了,真的,不过是有些事情还需要说清楚而已。你不要多想!”
“不会的,因为我一直相信你!”
陈爱国看了一眼旁边的妻子,为这句话觉得心里无比温暖。
419事件
萧浣浣和苏云他们不在大厅里,而是在楼上开了个包间。每次他们有事情要说的时候,就会去楼上的包间,其余时候就混在大厅里,因为萧浣浣说这样方便看帅哥。
杨寒璃和陈爱国走进去的时候,发现齐仁居然也在。
苏云小白兔可怜兮兮的被萧浣浣逼在角落里,一脸委屈的表情,而萧浣浣此刻却像个逼女儿接客的老鸨,一脸凶相。
崔明媚也坐在一边,杨寒璃赶快上前去吧萧浣浣拉开:“浣浣,你干嘛?把云云吓成这个样子。”
萧浣浣见杨寒璃来了,马上告状:“璃璃宝贝,你来说说看,我哪点说得不对了,吃饱了就敢跑,丢下个烂摊子不管,这样的男人该不该揪出来狠狠揍他一顿?”
杨寒璃听得莫名其妙:“说什么呢?我听不明白!”
崔明媚赶快把她拉到一边:“璃璃,云云怀孕了!”
杨寒璃大吃一惊,回头看着可怜巴巴的苏云,苏云用小狗的眼神盯着她看。
“怎么回事?你不是和云云住在一起的吗?孩子是谁的?”
=奇=崔明媚无奈道:“云云死活不肯说出来,坚持要去打掉孩子。所以浣浣才去逼她的。”
=书=杨寒璃走过去,拉着苏云的手:“云云,孩子的父亲是谁?你不知道做人流对身体很不好的吗?而且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能随便抹掉一条性命呢?你从前还跟我说最恨那些逃避责任而置生命于不顾的人,现在怎么也这样啊!”
=网=苏云眼泪掉下来:“其实我也不想的,可是我们是不可能的,我没办法。”
“什么叫不可能,是谁你都不肯说,你怎么知道不可能?难道你跟谁419没做好安全措施,现在找不到他了。”萧浣浣在一边大叫。
苏云摇了摇头:“不是!”
萧浣浣急得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崔明媚说:“唉,我天天和云云住在一起,她这段时间总是魂不守舍的,我都没发现,直到她偷偷买了验孕棒回来被我发现,我才知道出事了。”
杨寒璃问:“云云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
“一个多月了吧!自从上次她们公司组织出去集体旅游回来,就整天没精打采的,我问她她只说工作不顺心。”
问题就出在这里了,集体旅游,一大群男男女女聚在一起,是419的高发时期。看来苏云极有可能在旅途中不知道被谁趁机生吞活剥了。
杨寒璃回头看着苏云:“云云,你真的不要说出来吗?是不是你们公司的人?”
苏云明显一惊,但很快又摇摇头。
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在说谎,苏云本来就是乖巧的好孩子。
“你不说也没关系,我去查!云云,你应该知道我的能力,相信查出来不是什么难事!”
苏云抬起头可怜巴巴的盯着杨寒璃:“璃璃,求求你了,不要管我好不好,我想自己解决。”
“你自己怎么解决,还不是去医院,哪个杀千刀的这么不负责任?吃干抹净就跑掉,老娘要是知道是哪个王八蛋,一定要他丫的永世不举断子绝孙。”
旁边的齐仁听了这句话冷汗直流,天哪,这是什么女人哪?
陈爱国也吓了一跳,赶快低头假装和齐仁聊天。
杨寒璃把这番完全没营养的话丢到一边,看着苏云说:“云云,你觉得要是我们之中有一个人出现这种事情,你会袖手旁观吗?”
苏云不说话,只是抱着肩膀缩在角落里。
杨寒璃坐在她身边,拥着苏云的肩:“云云,你说出来吧,我们只是想要好好和他谈谈,你要知道流产会对你的身体伤害有多大,而且,我知道你也不会忍心的。云云,看得出来其实你是很喜欢那个男人的,不然你也不会替他隐瞒了,对吗?”
苏云有点动摇了,可是看了看崔明媚和萧浣浣,又摇了摇头。
杨寒璃朝崔明媚使了个颜色,崔明媚赶快把萧浣浣和齐仁等人拉了出去。
等他们走了以后,杨寒璃说:“云云,你只告诉我一个人好不好,在事情解决之前,我不会说出去的。”
外面,萧浣浣不满的说道:“干嘛把我拉出来呀,云云宝贝还没把那个男人交出来呢!”
齐仁白了她一眼:“就是有你在苏云才不敢说,瞧你那一副要吃人全家的样子,跟个疯子似地!”
“信不信我现在就先吃了你!”萧浣浣恶狠狠的对齐仁说。
齐仁一下矮了半截,不敢说话了。
陈爱国哈哈大笑起来。
转头看萧浣浣目露凶光,陈爱国赶快噤口,惹到这个六亲不认的魔女可没有好下场。
三人下楼去大厅吧台边上坐下,酒保笑眯眯的说:“大小姐,今天我可是有专门给你准备的酒哦,尝一尝吧!”
“尝个屁,你今天无事献殷勤,一看就没安好心!”
酒保莫名其妙又挨了一顿骂,干脆转身走掉了。
喜怒无常果然是萧大小姐的风格啊!
过了快半个小时,才看见杨寒璃和苏云走了下来,苏云看起来明显情绪好多了。
崔明媚:“果然是璃璃有办法!不像浣浣,差点搬出满清十大酷刑,可是都没有撬开云云的嘴。”
“那当然,谁会像某人一样,只会用暴力没有脑子。”
萧浣浣狠狠掐着齐仁的胳膊:“老娘现在就用暴力把你OVER了!”
齐仁自讨苦吃,疼得“嘶嘶”抽气,还不敢反抗。
杨寒璃走过来:“浣浣,你怎么老是欺负齐仁,好歹给齐大少留点面子嘛!这让他以后还怎么在美女堆里混!”
“老娘就是要让他在外面再也混不下去!”
齐仁心中丝毫不领杨寒璃的情,哼,还不是你把萧浣浣招来的,要不然我能这么惨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一定会报仇的。
萧浣浣又问:“璃璃,你问出来了没有,到底是哪个男人啊?”
“当然问清楚了,不过暂时不会告诉你,你不要一副小狗的模样,对我没用!”
萧浣浣十分泄气,转头又一巴掌拍在齐仁头上:“你这家伙怎么今天看起来这么不顺眼,给我死一边去!”
可怜齐仁被当成了出气筒,只好灰溜溜跑到陈爱国后面去呆着。
陈爱国同情的摸了摸他的脑袋。
齐仁暗暗发誓:我一定要报复!我一定要报复啊啊啊啊……
%%时间:某周末上午十点地点:Grance咖啡厅人物:杨寒璃、苏云、苏云肚子里的比比、某还没出现的比比父亲比比:管我什么事?
众人:说的就是你的事?
比比:人家还小嘛!5555555+_+苏云小白兔坐在座位上,把裙子角扭来扭去,杨寒璃一脸淡定。
墙壁上的时钟指向十点,随着钟声,一个高大英俊的混血男人出现早门口。
男人身材高大,脸部轮廓清晰,鼻子硬挺,最为迷人的是他独具西方人特色的深邃眼窝,就像《天使之城》里的Nicolas Cage。
杨寒璃暗自在心中品评,果然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妖孽级人物,怪不得苏云这样的小白兔也会失去理智,化身大灰狼恶狠狠的扑上去。
男人的出现,使苏云的脸上出现两团红晕,她更加不安的扭着自己的裙角。
杨寒璃拍了拍她的手,把可怜的裙子从她手上解救下来。
男人是苏云公司的大BOSS,Alex莫,中文名莫雪见,董事长老爷子的二儿子的独子,其母亲是一个法国人,从小随父母在法国长大,刚回来半年接手公司。
公司规模很大,虽然比不上跨国大企业,但是在C市是龙头企业,实力雄厚。
以上是苏云提供的部分情报。
莫雪见的眼睛转了一圈,看见苏云和杨寒璃,朝他们走了过来。
美男走到她们面前的沙发上坐下,开口对苏云说:“云云,怎么今天突然找我出来,有什么事吗?”
声音非常具有磁性,带一点外文口音。
苏云深深把头低下去,一句话也不敢说。
杨寒璃大方的伸出手去:“你好,我是云云的好朋友杨寒璃!”
莫雪见伸出手去握了握:“你好,我是莫雪见!”
苏云红着脸:“总经理,我……”
杨寒璃在心中暗自打量这对冤家的表情,看来,莫雪见明明是很喜欢苏云的,所以他一来就叫她“云云”,没有一丝在外人面前遮遮掩掩的模样,神情坦荡。当下对他心生好感,看来事情是很容易解决的了。
莫雪见伸出手去握住苏云的手:“云云,为什么自从上次出去旅游回来,你就不理我了。是不是生气我那样对你?还有,我说过你不要叫我总经理,叫我雪见或者Alex。”
苏云把头埋得更低,像个熟透的大虾子。
杨寒璃在一边哀叹,看来人家明明就是郎有情妾有意,她决定速战速决自己早点退场,于是她说:“莫先生很抱歉今天来打扰你,我正是为了云云的事情来找你的,她怀孕了你知不知道?”
莫雪见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云云,真的吗?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你这段时间都不接我电话,也不和我说话,我以为你为上次的事情生我的气了。”
苏云:“总……雪见……我……”
杨寒璃一见自己已经成了多余的人,赶快说:“接下来的事情你们自己商量吧,没我的事我就先走了。”
莫雪见头也没抬一下,眼睛仍然紧紧盯着苏云。
苏云求救的看着杨寒璃:“璃璃……”
杨寒璃朝她挤了一下眼睛就走了,把时间留给他们。
出了门,杨寒璃长出了一口气,苏云怎么会那么笨呢,还总说不可能,以为人家只是拿她玩玩而已,莫雪见眼中□裸的情意,傻子都看的出来。不过,这莫雪见也太肉麻了吧,真不愧是在法国长大的小孩。 打电话通知事件处理的结果:崔明媚:圆满的结局啊!不错,很好!
萧浣浣:原来云云宝贝被潜了啊!我靠,无良腹黑老板!
齐仁:我能不能问一下,你骂归骂,可是为什么要掐我?
杨寒璃沉默片刻:浣浣,我能不能问一下,你那边为什么会有齐仁的声音?
萧浣浣:老娘闪……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齐仁被潜了!
无良腹黑萧浣浣!
牛皮糖来了
某天晚上九点,陈爱国杨寒璃俩口子在家,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正要进入状态的时候,门铃响了。
被人打断了兴致的陈爱国非常不高兴,爬起来去开门,一看齐仁这厮又笑眯眯的走了进来。
陈爱国一见他就头大,这厮又来搅局来了。
齐仁笑眯眯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待陈爱国一看清楚,不由暗叫一声苦也!
是个女孩子,年纪还很小,二十出头,娃娃脸。
这个女孩子是齐仁的堂妹,齐爱大小姐是也!
齐爱一见陈爱国双眼放光,大叫一声扑上去,拉着他的手臂晃呀晃:“爱国哥哥,原来你真的在这呀,怎么好长时间不来找小爱了,是不是把小爱忘了?”说完还撅起嘴巴以加强效果。
陈爱国头皮发麻,这个超级无敌牛皮糖,齐仁怎么把她带了来,这回闹大了。
齐仁嘿嘿笑得正得意,陈爱国,老子这回叫你狂,敢叫萧浣浣来对付我,我就把牛皮糖带来粘你,看你丫以后怎么跟你老婆亲热。
齐仁得意了一下,转头看见杨寒璃站在一边冷冷看着他,眼睛里露出危险的光芒,心里不由得抖了一抖,也不敢太过嚣张了,赶紧把裂着的嘴合了合。
齐爱一看屋子里还有个女人,顿时不满的说道:“你是谁?怎么在我爱国哥哥家里?”
陈爱国一听“爱国哥哥”就一阵抖,恶寒哪!
杨寒璃没有答话,陈爱国只得说:“那个……小爱,她是我的妻子!”
齐爱大吃一惊:“什么?你结婚了?我不是说过等我来嫁给你的吗?”
三人听了吃惊不小,齐仁更是用一双铃铛大的眼睛盯着陈爱国。
陈爱国赶紧说:“小爱,别胡闹!”
齐爱不依:“我不管你结婚没结婚,你赶快把那个女人赶出去,你们快点离婚!”
齐仁也有点害怕了,真惹毛了杨寒璃,还不知道用什么毒辣的招数来对自己。赶快上去把齐爱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把吊在陈爱国身上的她取了下来。
齐爱气势汹汹的走上前来对杨寒璃说:“喂,你赶快给我走,这是我爱国哥哥家,我说了算!”
杨寒璃慢条斯理在沙发上坐下来,还是一副淡定的样子。
齐仁心里突然开始发毛,他有点后悔了,问我后悔有几分,冷汗代表我的心。
赶快上前拉住齐爱:“小爱,别胡闹了,我们回去吧!”
齐爱看杨寒璃压根没把她放在眼里,火气更大,一把甩开齐仁的手:“我不走,我就留在这了。”
敢情这兄妹俩都有赖人家里的不良爱好。
于是更为奇怪的一幕在陈家上演:齐爱和杨寒璃睡卧室大床,陈爱国睡沙发,始作俑者齐仁只落得个睡地板的下场。
从齐仁带着齐爱出现,杨寒璃就没有说过一句话,即使齐爱大吵大闹。但是齐仁始终战战兢兢,这比大吵大闹还要让人觉得害怕。
这种奇怪的现象到了第三天,一大早杨寒璃就起床拿了个大包出门上班了,陈爱国这几天心里也特没谱,不管齐爱怎么闹,杨寒璃仍旧是一脸淡定,不发表任何意见。
任他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
明天就是周末了,还要跟这个麻烦精一整天都呆在一起,想一下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陈爱国满脸郁闷,开车去接老婆大人下班。
杨寒璃坐上车,对陈爱国说:“我们今天不回去!”
陈爱国一脸愕然。
“难道你想回去?”
陈爱国又笑了,对了,你们要守在家里,我们不回去行了吧,当下心情好了起来。
把车停在一个地下停车场,杨寒璃让他在外面望风,然后钻进后座换了一套衣服。
把套装换下,杨寒璃穿了一条深紫色的短裙,把盘着的长发放下来,松散的披在肩上,卸去脸上的妆容,只留一张素面。短裙下面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大腿和匀称的小腿,光脚穿一双平底的凉拖鞋,颗颗脚趾小巧美好。
就是跟她朝夕相对这么久的陈爱国,也不由得赞了一声。
杨寒璃对他笑了一下:“轮到你了。”见陈爱国不解,从大包里拿出一套牛仔T恤和板鞋。
原来早上出门的时候她就已经准备好了,难怪拿着那么大个包出去。
陈爱国把衣服换好,两个人把手机都留在车上,然后走了出去。
杨寒璃带着他走了一段,居然来到了一个夜市。
花灯初上,夜市也是正热闹的时候,灯火通明,熙熙攘攘。路两边有小吃烧烤,也有摆地摊买衣服鞋子小玩意的。
两个人牵了手一路走,一路东看细看。众人的目光都不由得在他俩身上停留一会,俊男靓女的组合,扎眼得很!
嘿嘿,貌似小两口第一次约会呢,虽然约会的地方太不罗曼蒂克了一点。
两人在小摊上吃热乎乎的鱼丸。
陈爱国轻轻低下头去,用手擦去她嘴角的一点酱汁。
杨寒璃回头,微微笑着,然后踮起脚把一个吻印在他的脸上。
陈爱国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在大庭广众之下,他的妻子居然这么大胆。
卖鱼丸的老板和周围的都笑眯眯的盯着他们看,旁边的老大娘说:“小伙子,你女朋友很漂亮哦。”
陈爱国脸更红了,转头看杨寒璃笑吟吟的看他,心中一个转念,一把捧住她的脸,一低头便深深吻了下去。
待结束的时候,周围围观的人多了一倍。
杨寒璃终于也脸红了,两个人红着脸赶快从人群中钻了出去。
以他俩二十七八岁的“高龄”,当众上演这样一出火辣的吻戏,的确是需要很多勇气的。
路过一个卖衣服的小摊,杨寒璃走上去,把一件玫瑰红的吊带裙拿起来比划,问他:“好看嘛?”
鲜艳的颜色,更衬得杨寒璃肌肤雪白,明艳动人,一点也不俗气。
陈爱国想起刚才那个大娘说的话,在背后拥着她:“我老婆那么漂亮,穿什么都好看,”顿了一顿,又补充了一句:“不穿更好看。”
杨寒璃居然很妩媚的白了他一眼。
陈爱国立刻掏钱把那条裙子买下来。
逛了约莫一个小时,两人一边走一边在小摊上解决自己的晚餐,然后杨寒璃神秘的说:“我还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到地下停车场,杨寒璃坚持要换上刚买的那件,陈爱国只得依她。换了裙子,杨寒璃心情很好,让陈爱国把车开出来。
车一路往出城的方向走,越走越偏僻,一路都是废弃的工厂,这是一片还没有被政府重新规划的地方。
陈爱国一边开车,一边问:“老婆,要带我去哪里啊?”
“带你去看演出!”
“这荒郊意外的会有演出吗?”
“当然有,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子转过一道墙,前面终于出现了亮光,再往前一段,居然看见了很多的人群,隐隐传来打击乐的声音。
杨寒璃让他把车子靠边停下,一起朝前面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过渡章节,吼吼……
野外演唱会
越靠近音乐声的核心,人就越多,陈爱国只得让杨寒璃走在身前,然后用手揽住她的肩,护住她的左右。
终于穿越人群,来到舞台的前面。
这是一个临时搭建的简易舞台,台上有一个乐队正在演出,但是是从来没见过的。陈爱国知道有很多爱音乐的人带着理想,来到城市,跟志同道合的人聚在一起,组成乐队,自己写歌唱歌。这样的地下乐队有很多,只是不知道杨寒璃如何得知?
抱着吉他的主唱正在声音嘶哑的唱着一首歌,周围的歌迷也不少,大多是年轻人。
一曲唱完,乐队撤了下去,然后上来一个主持人说:“接下来将要表演的是大家喜爱的离人乐队。”
人群忽然就爆发出一阵欢呼,然后开始有人高呼:“离人、离人……”
呼喊的人越来越多,渐渐汇成一片声海。看来这离人乐队果然是很受欢迎的。
杨寒璃靠在她耳边说:“看来我们来的正是时候。离人这个名字是取自《西厢记》里面的一句名句:晓来谁染霜林醉,总是离人泪。”
陈爱国点了点头。
然后台上上来一群人,不像其他乐队穿着打扮都很非主流,上来的年轻人都穿着清爽的T恤牛仔,主唱是一个抱着吉他头发剪得很短的男孩子,灯光下仍然看见他清秀的眉目。他一开口,就引起了全场的轰动。
唱的是一首没有听过的摇滚歌曲,应该是他们自己写的吧。
接连唱了几首歌,都是爵士和摇滚风格,台下的人状若癫狂,都跟着音乐附和着。
然后那个男孩子拿起话筒,对着台下说:“今晚是我们离人乐队最后一次在这里演出了,我们很快就要离开,但是我们永远都不会忘记大家,接下来这首歌送给大家,歌名也叫《离人》。”
灯光暗了下来,乐声响起,主唱抱着吉他,用沙哑的声音唱着:人生若只如初见何必你娇花温柔我脉脉如水如今各自纷飞去你天涯浪迹我相思成灰伤离别红尘不过一场醉又见桃花笑春风晓来谁知离人泪曲调悠远绵长,诉不尽离人情思,情绪很快感染了所有的人。
杨寒璃正在默默回味,突然感觉丈夫从身后紧紧抱住自己,便转头在他耳边轻轻问道:“怎么了?”
陈爱国把头埋在她的脖子里,低声说:“我……不要你离开。”
她心里暖了暖,伸出手去轻轻摩挲他下巴上新长出的胡茬:“我不会离开!”
他便微笑起来,像小狗一样轻轻在她的颈窝里磨蹭。
一曲终了,台上的人收拾东西下去,台下的歌迷还在疯狂的叫着他们的名字。杨寒璃拉住他的手:“跟我来!”
两个人在人群中好不容易杀出一条路来,来到舞台的后面。
这里是乐队休息的地方,刚刚下台的离人乐队也在这里,主唱一眼看见杨寒璃走过来,便微笑着上前来抱住她:“璃璃,好久不见了,我们都很想你!”
杨寒璃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把他放开,然后对陈爱国介绍说:“这是主唱阿杰,还有鼓手小都,贝斯手豆豆,拿吉他的是七七,还有键盘手古阳。”停了一下,她又说,“这位就是我老公,陈爱国!”
众人都跟陈爱国打了个招呼,看样子跟杨寒璃十分熟稔。
离人乐队不同于其他的乐队的地方就是他们一点也不会显得颓废和愤怒,而是个个谦和有礼,曲风也清新婉约,不管是摇滚还是爵士都不会让人有愤世嫉俗的感觉。
陈爱国也对他们心生好感,上前打了个招呼。
阿杰微笑着说:“早就听说你结婚了,现在恭喜也不晚吧!”
其余的人都闹起来,说杨寒璃不义气,要她补请一顿饭。
杨寒璃也笑:“没问题,今天喝酒就包在我身上了。”
当下几个人坐上了一辆租来的面包车,陈爱国也把车开出来,一路朝市区驶去。
没有去那些高档的酒楼,而是找了一个路边的烧烤小摊。
大家要了几件啤酒,坐下来开始喝酒,杨寒璃还是一样只要了一杯果汁。
阿杰把酒杯举起来对杨寒璃说:“璃璃,我要敬你一杯酒,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我们也不会被发现,还能出唱片。”
杨寒璃笑道:“其实不用谢我,如果你们自己没有能力,我也帮不了什么!”
阿杰叫陈爱国在一边疑惑不解,解释道:“是璃璃把我们创作的音乐带出去给更多人知道,才会有唱片公司找到我们,签约成为真正的艺人。”
陈爱国赶忙祝贺他们,真心的为他们感到高兴。
其他的人也都是真性情的人,喝了酒以后就开始唱歌,阿杰还把吉他拿出来边弹边唱。杨寒璃坐在旁边始终微笑的看着他们,偶尔也会轻轻附和着唱一两句。声音清脆,声线明亮。这是陈爱国第一次听她唱歌。
一群人很开心的玩到半夜三四点。
陈爱国才知道原来他们就住在大榕树的那片胡同区里面,那么杨寒璃上次去找的朋友就是他们几个了。
送走乐队的人,两个人坐上了车。
陈爱国问:“老婆,我们接下来回家去吗?”
“当然不是,我们去酒店住一晚上吧!”
陈爱国点点头,就让齐仁和齐爱在家里等着吧。
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陈爱国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转头看到睡在旁边的杨寒璃□着身子,与一大半都露在杯子外面,房间里面还开着冷气,于是轻轻拉起被子盖住她的身体。
杨寒璃被弄醒了,睁开眼睛,慵懒的看着陈爱国:“老公,早安!”
陈爱国笑了:“还早呢,已经中午了。”
看看窗户外面的阳光,把手机开机一看,果然已经十二点多了。手机上还有好几十个未接来电和短信,不用说是齐仁发的。
继续把手机关掉,杨寒璃伸了个懒腰,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
陈爱国用手抚摸着她□光滑的背部,然后把嘴唇印了上去。
杨寒璃轻笑着推开他:“不要嘛,我饿了!”声音说不出的娇媚。
陈爱国一笑,拍拍她:“那赶快起来去吃饭吧!”
起床洗漱完毕,下楼去吃午饭。
没想到居然遇见两个熟人。
先是看见薛晴从电梯出来然后若无其事的走了出去。
接下来的这个人陈爱国不认识,但是杨寒璃见过好几次面,这个人是个女人,她就是韩瑞蒙的老婆,范妮娜。
范妮娜是在薛晴走后不久就从电梯里面出来的。
表面看起来她们两个都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但是杨寒璃清楚的知道,薛晴和韩瑞蒙之间肯定有某种不可告人的关系,而她们两个女人应该是情敌的关系,此刻却同时出现在这里,很耐人寻味。
杨寒璃看在眼里,却不动声色,反正只要不管她的事就好,所以她也没有告诉陈爱国。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高潮快要出现了。
呃……貌似这话太那个了一点!
解决牛皮糖
这个周末,陈爱国两口子一直没有回家去,而是去了郊外的一个度假村。
星期天的晚上,两个人才开着车子回去。
一进门,便大吃了一惊,要不是里面还活生生的站着两个人,差点以为被贼光顾了。
齐爱一见两人就扑了上来:“爱国哥哥,你去哪里了?怎么一直不接我的电话?唉,还有这个女人,她怎么又回来了?我还以为她自己走了呢!”
陈爱国哭笑不得,赶快把她拉开。杨寒璃只看了她一眼,理都懒得理她,就自己进屋去了。
齐爱气得直哼哼,陈爱国也不理她。齐仁满脸尴尬,这两天他可没少受这个刁蛮大小姐的气,如今这两人也对他不理不睬,他知道自己这回肯定没好下场。看来得赶快想个补救的办法。
杨寒璃换了衣服出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齐爱跑过去坐在她旁边,还一直往她那边挤来挤去的。
陈爱国走过去,对杨寒璃说:“老婆,你早点休息吧,明天不是还要给那个Alan拍一个广告片的吗?”
齐爱原本听陈爱国叫杨寒璃“老婆”的时候非常生气,正要站起来说什么,一听到Alan的名字一下子两眼发亮,连自己想要说什么都忘了。
“好吧,你也早点休息吧!”说着杨寒璃就要起身。
齐爱一下子扑上去抓住杨寒璃的胳膊,惊叫连连:“是不是那个演《葡萄架之恋》的Alan,哇,他好帅的,跳舞也跳得好棒,我好喜欢他的。他要来吗?你明天要去见他吗?带我去好不好?”
齐小猴子改爬上杨寒璃这棵树了,吊在上面一晃一晃的。
杨寒璃看了她一眼:“好像过几天还有徐骏捷和李文奇,我不记得工作日程了。”
齐爱一下子眼睛更亮了:“哇!寒璃姐你好厉害,你带我去好不好,我想跟他们合影,请他们签名,等我拿回去我的同学一定羡慕死我了!”
小丫头一下子倒戈,连她把杨寒璃当做情敌的事情全忘记了,只一心想要跟着去见大明星。
杨寒璃把她的手扒拉开:“片场可不是谁都可以随便进去的。”说完就去洗澡去了。
齐爱急得在外面走来走去,突然一把拉住陈爱国:“爱国哥哥,你去帮我跟寒璃姐说一说嘛,让她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她工作上的事情我是不过问的,我可帮不了你。”
齐爱又转向齐仁:“哥,你去帮我说说。”
齐仁苦笑了一下:“我就更帮不上忙了。”
陈爱国道:“你还是自己去跟她说吧。”
杨寒璃洗完澡出来,齐爱立刻巴着她不放:“寒璃姐,你明天带我去好不好?”
杨寒璃白了她一眼:“我为什么要带你去?”说着瞟了一眼被她弄得乱七八糟的房间。
齐爱反应过来,立刻吩咐:“哥,你去给我把房间收拾干净。”
“好像时间不早了,你要再不进来我就关门了。”
齐爱眼珠一转,立刻点头哈腰:“寒璃姐,那你早点睡!”顿了顿然后又试探的说,“我明天早上再来?”
杨寒璃终于笑了:“好吧,明天早上八点过来,我带你一起去,不过,现在得把屋子收拾一下,不然真没法睡!”
齐爱大叫一声,跑过去手忙脚乱的开始收拾被她扔得到处都是的垃圾和脏衣服。还对齐仁大吼:“哥,你动作快一点,人爱国哥哥和寒璃姐要早点休息的。”
齐仁暗中说:还不是你这个刁蛮大小姐弄的,非要跑来以女主人自居,结果什么也不会做,才两天就把个屋子弄得乱七八糟,连累我也跟着你受罪。
齐大少自己也不想一想,他和齐爱不过是乌鸦笑猪黑,自己不觉得,他还不是一样什么也不会。
收拾完屋子,齐爱拉着齐仁就告辞跑掉,生怕杨寒璃反悔不带她去一样。
陈爱国松了口气,总算把这个牛皮糖送走了。
此时此刻,所有人心里都很高兴,除了齐仁。
想想就害怕,杨寒璃前几天一直淡定,一点表示也没有,这下子一出手就抓住了死穴,一击即中,这一仗打得无懈可击。
难怪她总是不声不响,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敢情她一直在打探情况,蓄势待发,表面上还一点迹象也没有。
得赶快将功赎罪才行,不然可有得罪受的了。
齐仁心里在暗暗地想。
第二天,齐爱果然一大早就又跑来了,还热心的给他们两人买了早餐,一脸谄媚的巴结杨寒璃,把先前说要赶走杨寒璃嫁给陈爱国的豪言壮语抛到爪哇国去了。
其实齐爱只是小孩子心性,从小在家里无事不是依着顺着她的,所以她刁蛮霸道任性,但是她也像其他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一样,喜欢追星,尤其是偶像剧里面的明星。
而且她吵着闹着要跟陈爱国在一起,也是因为她觉得陈爱国长得像她喜欢的某部电视剧里偶像,非要说什么谱写一曲感天动地的恋歌,让人哭笑不得。
因为跟杨寒璃在一起有了接触到真正明星的机会,这一下子对象转移到了杨寒璃身上,一口一个寒璃姐,翻脸之快,让齐仁连声感叹自己已经OUT,跟不上时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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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的婚礼很快就筹备完成,定在郊外的一个度假酒店内举行。
莫雪见家族的产业在C市可以说是家喻户晓,包括了很多方面:汽车、酒店、地产、商场……举行婚礼的这家酒店就是莫家的产业。
苏云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为了不让苏云在婚礼上大肚子感到尴尬,莫雪见抓紧时间筹备。本来苏云不喜欢太过奢华的婚礼,她是个很低调的人,可是莫雪见说什么也不肯,坚持要以最盛大的婚礼来迎娶自己的新娘子,苏云意志不够坚强,被莫雪见吻得昏头涨脑的就没有再坚持反对了。
举行婚礼的时候排场果然很大,光看那一溜迎亲的名车就够养眼的了。萧浣浣从窗户望出去,看见满院子的靓车,连说太晃眼了,我得戴个墨镜。
崔明媚和杨寒璃忙着给新娘子打扮,今天的苏云看起来也特别漂亮,脸如新月般楚楚动人,神色有点慌张不安,又有点害羞。
崔明媚赞道:“云云今天真是太漂亮了,等下出去肯定要耀花了新郎官的眼睛。”
苏云羞答答的老实坐在那里,一心一意的扭着手上的白色蕾丝手套。
杨寒璃也笑:“云云这样子我要是个男人肯定就抢回家去了,怪不得人莫雪见饿狼扑食似地,赶快把生米煮成熟饭,免得跑掉。”
苏云的脸一下红透了,杨寒璃还真是那壶不开提哪壶,虽然大家都知道她是奉子成婚,但是用不用说的这么露骨啊!
崔明媚叹了一声:“唉,云云这一出嫁,以后这房子就只剩我一个人了。”
萧浣浣道:“得了吧,谁不知道你也是快要嫁作他人妇的人,还在我面前装可怜,我才可怜呢,你们都一个个的嫁人了,就剩下我了。”
崔明媚和男友是大学同学,两人这么多年的爱情长跑。男友为了早日挣到足够的买房子的钱,在另一个城市工作,两人一直聚少离多,可是感情依然很好。现在终于快熬到头了,已经全款买下了一套房子,只等交付装修以后两人也要走进婚姻的殿堂了。
所以说起这事崔明媚也是一脸的幸福。
杨寒璃取笑萧浣浣:“你不是还有齐仁嘛?”
萧浣浣撇撇嘴:“他呀,我俩最多也是个性伴侣罢了,想要长远一点那是不可能的,我可清楚得很。”
“你不试过怎么知道?”
“嗳,别你们一个个的争当黄脸婆就连带也想拉我下水,我可对齐仁没啥感觉,顶多做个床伴,他就是想和我结婚我也不肯呢,大好的青春怎么能就这么浪费,我还想多结识几个帅哥呢!”
萧浣浣说得正起劲,没注意到旁边齐仁杀人的眼神,还不怕死的回头问了他一句:“你说是不是啊?”
齐仁的脸色一下子变白,然后由白变绿,由绿变红,最后变成跟黄瓜一个颜色。
莫雪见来到门口接新娘的时候萧浣浣没少给他出难题,最后还是崔明媚死命拉住她,才使她那新郎官要亲一口才能进门的龌龊要求没有得以实现。齐仁脸又绿了,萧浣浣死性不改,见了美色立刻就忘本,忘记今天是人苏云的大好日子。
齐仁说要先去现场,拉着拼命挣扎的萧浣浣先走了。陈爱国开着车带着杨寒璃、崔明媚在后面紧跟着也去了。
婚礼现场布置得十分浪漫,全是用香槟玫瑰扎成。莫雪见果然不愧是流着一般法国人血液的混血,想出这样浪漫奢侈的婚礼。
苏云出场的时候果然引起了轰动,两人站在一起,众人连声不断夸奖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苏云说出我愿意三个字的时候忍不住流下了幸福的泪水。莫雪见不顾在场众人,等不及主婚人宣布新郎可以吻新娘,就把妻子拉到怀里,温柔的吻去她脸上的泪水,顿时又引来现场嘘声一片。
陈爱国看到别人的婚礼,其实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因为他连一个婚礼都不曾给过自己的妻子。他暗中发誓,等到自己有能力的时候,一定要补给她一个婚礼,虽然没有这样盛大奢华。
作者有话要说:过度章节,最近好像有点冒进,因为偶也想高潮快点到来。
呃……看了这话表认为偶素色女哈!
思念
学校开学以后,齐爱就被齐仁给送回了学校,这厮以后再也不敢随便惹杨寒璃了,因为他已经吃了萧浣浣不少苦头。其实杨寒璃并没有再萧浣浣面前说什么坏话,只是把这事转述一遍,齐仁就已经叫苦不迭了。
为了讨好杨寒璃,齐仁使出了浑身解数。
这天晚上,齐仁又叩响了陈爱国家的大门。
陈爱国一见是这小子就没给他好脸色看,齐仁连忙赔笑:“我这次来事有好消息带给你的!”
杨寒璃始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眼也没有看他。
齐仁连忙解释:“是这样的,我爸有个老部下在市政府,我听他说市公安局最近破例要在市内各派出所内招一批新人,先进行半年的培训,通过考核的而就能进入市公安局做事,我想总比你在派出所要强得多,就给你要了一个名额。”
其实是早就已经定下了的名单,都是各辖区派出所的骨干,齐仁听说以后,硬要人家加了一个陈爱国进去。
齐仁见陈爱国一脸疑惑的样子,赶快补充道:“其实我只是帮你要了这个名额而已,到时候考核能不能通过就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爱国兄啊,别给我丢脸,我看好你哦!”
齐仁把事情交代完以后留下一张表格给陈爱国,叫他填好以后他帮他转交,就赶快走了,可不敢留下来再看杨寒璃的脸色。
等他走后,陈爱国问杨寒璃:“你觉得这事怎么样?”
杨寒璃转头认真对他说:“我说过我从来不去规划别人的未来,你自己要怎么做,应该有自己的打算。”
陈爱国点头,坐下来抱住她:“其实我也不想在大榕树呆一辈子,既然有机会,我就要好好把握。”
杨寒璃闻言把头埋在他怀里:“我相信你!”
第二天,陈爱国把填好的表格交给了齐仁,参加了培训。
培训的第一项内容是要在郊外一个武警基地进行三个月的体能和格斗技能的训练。在这三个月内,所有学员不得迈出基地大门一步,而且要断绝跟外面的一切联络,家里有事也只能打来办公室,非紧急事情不得打扰。
这三个月,白天是忙碌艰苦的训练,晚上就成了陈爱国最难熬的时间了,以往晚上都有老婆滑腻柔软的身体陪伴在身边,现在一下子离开这么久,陈爱国感觉每一个夜晚都如此漫长。
从他们结婚以来,就从来就没有分开过二十四小时,这次分离,让陈爱国深深体会到什么叫做相思成灾,思念像野草一般在他的心里疯长。每当夜深人静,他就怀念起她的娇媚,在他的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小猫一样把头枕在他腿上的样子。他知道她晚上会怕黑,不知道此时她一个人睡觉会不会害怕;下午下班没有人给她做晚饭,不知道她有没有按时吃饭……
原来不知不觉她已经一点一点在他的心底打下了最深刻的烙印,她已经融在了他的生命里面,再也分不开了,陈爱国终于意识到这一点。
所以他决定要付出更多的努力,他要让她幸福,所以他必须有一个更好的未来。
三个月的时间终于过去了,比原定的时间提早了一天,说是临时有新的安排,所以还给他们放了两天假。陈爱国背起行囊走出来的时候,心情无比兴奋,他想快点回家去,他要告诉她这三个月的发现,他要大声的对她告白。
为了给杨寒璃一个惊喜,他回家后没有告诉她回来的消息,而是买了菜在家做好了饭,等着她回来。
可是杨寒璃快十二点了都还没有回来,陈爱国觉得有点不对劲,他心里有了一种不安的感觉。
陈爱国在营地思念杨寒璃的时候,杨寒璃同样也在忍受着思念的煎熬。
下午下班,公司门口看不到那个等候她的身影,回到家,也没有人煮好饭菜等着她。尤其是睡觉的时候,也没有那只一直握着她并带给她安全的手,她只好恢复以前开着台灯睡觉的习惯,可是早已习惯没有灯光的她,又开始失眠。
好在三个月就要过去了,杨寒璃想着老公就要回来,心情慢慢开始好了起来,她多想早点见到他。
快下班的时候,韩瑞蒙把杨寒璃叫进了办公室。
韩瑞蒙的表情看起来有点为难,他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杨寒璃,说道:“寒璃,我有件事情想要你帮忙,可是也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欢应酬,只是这个人除了你之外其他人去都不合适……”
“韩总,我没听明白你的意思!”
韩瑞蒙用手摸了摸鼻子:“事情是这样的,A城新城国际的吴总应该知道吧?”
杨寒璃点点头,新城国际是他们的一个老客户了,合作也有好几年了,她没理由不知道。
“吴总这次刚巧来C市,本来我约好和城市频道的周台一起请他吃饭,可是家里却突然有点事情,我必须回家去处理,但是吴总明天一大早就要出国去考察,所以今天晚上的宴请不能取消。我去不了,公司里面其他人去又不合适,会显得我们没诚意,所以就想求你代我去一趟。”
杨寒璃沉默了,那个吴总她见过,是个出名的老色鬼,对她也是垂涎已久,她这一去等于羊入虎口。
韩瑞蒙见她不说话,也知道对她来说确实有点勉为其难,那个吴总的为人他也很清楚的。
杨寒璃想了一下,问:“是在哪个酒店吃饭?”
“大桥鱼鲜馆!”
“好吧,我去!”
韩瑞蒙本来以为杨寒璃会拒绝,见她答应了很是高兴:“谢谢你,寒璃,不过你不用担心,我等下告诉周台你酒精过敏不能喝酒,所以叫他们给你准备果汁饮料,还有,我会派公关部小赵一起去,他为人聪明会说话,酒量也不错,可以帮你。饭后如果他们还要求去娱乐场所的话就叫小赵陪他们去。”说着打开抽屉拿出一沓钱,“这里有五万块,如果还不够的话你回来找财务部报销,吴总是我们的大客户,不然我也不会勉强你去应酬了。”
杨寒璃拿起那沓钱:“韩总,我是公司的员工,为公司做事是我的本分。”
说罢便出去了。
这个时候,陈爱国已经买菜回来在家做饭了。
慢慢菜都凉了,陈爱国实在忍不住饿就先吃了,然后洗了澡只穿着一件睡衣在客厅等着杨寒璃回来。
时钟指向了十二点,陈爱国心里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几个小时前打杨寒璃的电话却关机了,现在他心里就像有蚂蚁在爬一样。
客厅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陈爱国一个箭步冲过去接起来,电话里传来萧浣浣的声音:“陈爱国,赶快去大桥鱼鲜馆,璃璃出事了,那边有人接应你,我现在在从城外赶过去的路上,你赶快去!”
陈爱国心里一个咯噔,来不及换衣服,拿起钥匙就冲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期待下一章,哦也……
偶今天人品爆发,多更两章!
呼呼……
脱险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什么内容,大家猜得到吗?
乃们不肯给我撒花,偶决定找个地方哭一场,过两天再回来算鸟!
555555555555……泪奔……大桥鱼鲜馆,一座三层楼的豪华海鲜馆。
虽然已经是深夜了,但是大桥鱼鲜馆里面仍然是灯火通明。门口的泊车小弟感觉到今天气氛有点不对,不然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让下班。更为奇怪的是经理居然也陪他站在门口,焦急的张望。
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路上不多的行人都纷纷侧目。只见一台宝蓝色的标致发疯了一般冲出来,速度极快,紧接着一个漂亮的甩尾,居然稳稳当当的停在了大桥鱼鲜馆的门口。泊车小弟看得目瞪口呆。
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穿着睡衣的男人。现在早已经入冬,男人却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下面居然还穿着一双皮鞋。
不必奇怪陈爱国为什么穿好了鞋却没有换衣服,穿拖鞋会不方便开车,陈爱国虽然着急,头脑却是清醒的。他刚才一路狂飙,只用了十几分钟就赶了过来。
陈爱国刚下车,一个穿着西服,胸前还别着工作牌,好像是酒楼经理的人就迎了上来:“请问你是不是陈爱国陈先生?”
陈爱国点点头,经理模样的人说:“请跟我来!”
陈爱国跟着他走进大桥鱼鲜馆,只见楼下大厅内居然还坐着很多人,不过明显一看就知道分成两派,虽然都没有说话,但是看得出来气氛剑拔弩张。
陈爱国一边走一边把这些看在眼里,心中暗暗奇怪。
酒楼经理直接把陈爱国带到三楼的一个包间,包间门口也站着许多人,而且也是分成两派对峙着,其中一派人有穿着服务员、厨师、保安等服装的,一看就知道是酒楼的员工,手上还拿着大勺板凳之类打架斗殴必备武器。
见经理带着陈爱国过来,所有人都闪开一条路,陈爱国急急走到门口,一眼看见杨寒璃正坐在里面的沙发上,好在完好无损,顿时心里松了一口气。屋子里面还有好几个人,但是他的眼睛就只盯在了杨寒璃一个人的身上。
不过杨寒璃此时情况有点不对,满脸通红,头上也是大汗淋漓,嘴唇紧咬,双手紧紧揪着大腿,一动也不动,但是眼神仍然清亮。
见到陈爱国,她的眼睛一下子放出光彩,站起来,急急想要走到他身边来,但是冷不防一个大汉拦住了她,抓住她的手臂使劲往后一拉。
陈爱国见状立刻冲了上去,几个身影同时出现,挡在他前面。看也不看,他一出手捣在最近的一个人的小腹上,那人马上捂着肚子蹲了下去,而另外几个人已经围了上来。
陈爱国一着急,手上就不由得加大了力道,一脚踢飞了一个,再一转身一个过肩摔甩翻了一个,几个箭步冲上去抱住杨寒璃的腰,也不管另外几个人,拼着背上挨了好几下,然后用身体猛的一撞,把剩下几个人撞开,退到门口。
屋子里面的人被一下子发生的变故惊得都站了起来。
陈爱国退到门口的时候,立刻有几个人上前来护住他们。
杨寒璃发抖的身体一接触到陈爱国,就渐渐安静了下来,但是浑身发烫,一点力气也没有,软软的靠在他身上,看样子有点不正常。
两边的人都虎视眈眈,大有只要对方敢乱动一下,就冲上去拼个你死我活的架势。
一个脸上有道疤,黑瘦的男人站起来把手一摆,然后嘿嘿冷笑了一声:“看来你们是一定不肯给我黑鬼面子的了!”
酒楼经理上前一步,冷静的对他说道:“黑鬼哥,这里毕竟是我们萧老大的地盘,你这么大张旗鼓的带着小弟来闹事,也太不给我们老大面子了。”
黑鬼轻蔑的说:“你是个什么狗东西?我跟你们萧老大出来混的时候,还没有你呢!就是你们萧老大来了,在我面前还要给我几分薄面,再说我不过是要从这里带走一个女人而已,你们居然横加阻拦,分明就是不把我黑鬼放在眼里。”
经理模样的人被这样一骂,脸色变了一变,但立刻说:“这个女人是我们大小姐认识的人,当然不能随便让你们带走!”
黑鬼道:“不就是萧老大那个不成材的女儿……”
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传了进来:“黑鬼,你他奶奶的不要命了,老娘今天就让你有来无回,让你看看我究竟成不成材!”
声音刚落,萧浣浣已经气冲冲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脸冰霜的齐仁。
黑鬼看到萧浣浣,一下子没有刚才那样嚣张了,挤出一个笑脸:“原来是萧大小姐驾到……”
“驾到你个狗头,你敢跑到我们大桥鱼鲜来闹事!不要以为我爸好说话,平时跟你称兄道弟的,你就真把自己当个稀罕物了!”萧浣浣毫不客气的大骂。
黑鬼变了脸色:“臭丫头,我看在你老子的面子上叫你一声大小姐,你还真拿自己当回事!你老子见了我也得叫声鬼哥,轮得到你放肆!”
萧浣浣毫不胆怯:“就你们这样的小混混,哪轮得到我爹出面,老娘就把你们摆平了,今天既然来了就不要向走。”
黑鬼大怒:“臭丫头,你算哪根葱!老子今天就踏平了你的大桥鱼鲜!我的兄弟们也不是吃素的!”
说着两帮人眼看就要动起手来。
陈爱国心中急得得不得了,因为他发现杨寒璃已经越来越不对劲了,呼吸急促,身上也越来越烫,双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衣服,手指的指节因为用力而苍白。
如果这么多人打起来的话,那就更别想着急走了。
陈爱国大叫一声:“慢着!”
所有人的动作一下子停了下来,转头看着他。
陈爱国走带齐仁的旁边,低声说:“璃璃的情况有点不对,得赶快解决!”
齐仁仔细看了看神志不清的杨寒璃,变了脸色:“不好,他们好像对她下了催情的药!”
冬日缱绻
齐仁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呃……这种药我以前也用过,所以知道一点!”
陈爱国闻言勃然变色,转头狠狠瞪了黑鬼一眼,但是他也知道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
回头低声对齐仁说:“现在得赶快把她带回家!”
齐仁点了点头,上前一步说道:“你们最好不要乱动,否则我只要给宋市长一个电话,叫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黑鬼嘿嘿笑道:“哪里来的臭小子,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该不会是怕了吧?哈哈哈啊……”
齐仁冷哼了一声:“看来你们是真的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说着立刻拿出手机拨了个号:“喂,是宋伯伯吗?我是齐仁啊!……这么晚打扰您真是不好意思……宋伯伯,是这样的,我和几个朋友在大桥鱼鲜馆,遇到点麻烦……恩,看起来好像是黑社会……人数还挺多,不然也不会这么晚打扰你了……恩,谢谢你了,这么晚还麻烦你,改天我亲自上门来道谢!我父亲身体挺好,回去一定代您向他问好……好的,谢谢您,再见……”
齐仁挂了电话以后一言不发,冷冷盯着黑鬼,大家都没有说话,也不敢轻举妄动,但是看齐仁胸有成竹的样子,黑鬼心里开始有点心虚了。
几分钟以后,一阵刺耳的警笛声响起来。由远及近,听得出来出动的警力不少。
齐仁拍了拍陈爱国:“你们先走,这里留给我来收拾!”
陈爱国点点头,以齐仁的背景,收拾这群人的确是轻而易举的事,当下不再犹豫,打横抱起已经毫无力气的杨寒璃,在众人的掩护下朝外面走去。
屋子里的人都被突如其来的警笛声吓住了,加之没有黑鬼的指示,一动也不敢动,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去。
陈爱国抱着杨寒璃出门,车子早已经有人发动起来开到门口等着他们,陈爱国把杨寒璃往副驾上一放,开着车子,抢在警车到来之前离开。
一路把油门踩到底,飞快的朝家的方向驶去。好在路上已经没有什么行人和车,于是他们很快就回到了家。
陈爱国紧紧的抱着杨寒璃,相拥着进了屋。
来不及开灯,他把浑身虚软的她往地上一放,便压了上去。
杨寒璃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身体越发的烫,她已经陷入半失去意识的状态。
陈爱国觉低头一口含住他的唇,用力的吸吮着。
三个月被压抑的欲火腾地冒了起来,他喘息着伸出颤抖的手,开始解她的衣服。
当触到里面那滑腻的肌肤的时候,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气,然后低头深深埋了下去。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胸衣特别难解,于是他干脆猛地一用力,把她的胸衣粗暴的撕开,一把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月光下,一对浑圆的玉兔跳了出来。
此情此景,怎能不叫人血脉喷张?
沿着她的脖子,一路吸吮下去,到胸前的高耸,平坦的小腹,再继续向下……
杨寒璃忍不住发出无比娇媚的呻吟,银白色的月光透过窗子,照射在她迷乱的脸上,她的手深深插入他的发中,嘴里发出轻轻的呢喃。
他听见她在低低的说些什么,便把耳朵凑了上去,待听清她的话,忍不住身体一震。
他听见她喃喃的说:“陈爱国,我爱你,我要你……”
陈爱国心中瞬间被狂喜所淹没,他更加疯狂的吻她,双手在她的肌肤上游走,然后轻轻分开她的双腿,猛地一用力。
杨寒璃的空虚被一下子填得满满的,发出满足的呻吟。
他的汗珠一滴一滴,滴在她□的身体上,在皎洁的月光下,能看见她迷醉的脸。
杨寒璃闭着眼睛,她仿佛看到月光下一望无际的海滩,银白的沙子,如墨的大海,而她就是一只在岸边游弋的鱼,潮水一浪一浪的拍打着她,让她忍不住快乐的尖叫。她的头在快乐的摆动,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肩,承受着一波一波的冲击。
良久,陈爱国终于软弱下来,但还是把她滚烫的身躯紧紧搂在怀里,仿佛要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面去。
黑暗中他抬起头来看见她美好的身体,月光下就像白玉一般莹润无暇。
轻轻拉过一边的衣服盖住她,他躺在一边的地上,双手仍然抱着她。
但是他感觉到她又反过来跨坐在他身上,双手和嘴唇在他的身上不停的摸索。
欲火重新燃烧起来,低吼一声,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再次狠狠的进入她的身体。
感觉她的需索无止尽,他只好费尽心力讨好她。身上的汗水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直到她终于平静下来,他才抱着已经昏睡过去的她,草草冲了个澡,然后抱上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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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寒璃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疼,像散了架一般,昨夜的迷乱她是记得的,她记得在她最害怕的时候陈爱国出现把她带走,随后的记忆除了疯狂的欢爱,就变得很模糊。
她是被陈爱国的手机铃声吵醒的。陈爱国把电话接起来,看到她醒了,说了两句就挂掉了。
“是齐仁?”
“恩,他说你的包昨晚上忘了带走,现在在他们那里,问我们什么时候过去拿,我叫他等我的电话。”
杨寒璃慵懒的翻了个身,被子下面□的身体露了出来,白皙的皮肤上,有不少淤痕,那是昨夜的疯狂留下来的。
陈爱国一把抱住她,拉过被子来盖住:“老婆,当心着凉!”
她把头靠在他的胸口,用手在他结实的胸口画圈:“老公,昨天晚上,辛苦你了!”
陈爱国坏笑着一把抓住她的手,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老婆,你不知道睡醒的时候男人是最经不住勾引的吗?更何况昨天晚上……我现在可是食髓知味!”
杨寒璃头一偏,躲过他的嘴唇,咯咯的娇笑:“不要啦,人家饿了嘛!再说现在浑身都没力气了。”
捧住她偏向一边的头,狠狠的吻下去,直到她的气息开始急促起来,才意犹未尽的把她放开。
“幸好我昨天买了很多菜回来,我去热一热,你先去洗脸。”说罢又忍不住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才下床去。
杨寒璃穿了一件睡衣出来,顿时吓了一跳,只见客厅里面衣服扔得到处都是,更为离谱的是她的一件前扣型内衣被撕烂了挂在电视机上,而她的老公正在四处捡七零八落的衣服。
想起昨天晚上的疯狂,就是脸皮厚如她,也不由得红了脸。
陈爱国看到他的妻子都红了脸,站起来笑着看她。
杨寒璃脸红着白了他一眼,把一脸坏笑的他留在客厅,转身进洗手间去了。
陈爱国难得看到他一贯清冷淡漠的妻子有如此动人的一面,不由得呆了。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开始下起了雪,屋子里面却很暖和。饭后,他从背后抱着她的腰斜躺在沙发上,抚摸她吃得饱饱的鼓起来的小肚子,听她说昨天晚上的事情。
杨寒璃知道那个吴总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也不好忤逆韩瑞蒙的意思,毕竟他是她的老板,而且她听说是在大桥鱼鲜馆,那里是萧家的地盘,她们以前也经常去,那里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大小姐的好朋友。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萧浣浣的身份,她的父亲正是C市最大的帮派头目,人称萧老大,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是C市黑帮第一把交椅,但是所有人也都知道,萧老大最疼爱他的独生女,也就是萧浣浣。这几年,大概萧老大觉得累了,已经开始逐渐转入正行,甜夜俱乐部和大桥鱼鲜馆就是帮派的产业,而那里的工作人员,也绝大部分是原来帮派里的人。
杨寒璃是和小赵一起去的,刚开始并没有什么,只是喝酒聊天而已,但是大家边吃边聊不知不觉几个小时就过去了。然后吴总打电话叫了那个黑鬼过来,说是自己的朋友。
杨寒璃虽然不想久待,但是总不能饭局还没结束她就走吧,只好留在那里一直陪着,后来她就发现喝的饮料有点不对劲了。但是她并没有慌张,而是借上厕所的名义,出来找到酒楼经理,把事情告诉了他。所以等到他们几个想要趁她浑身无力带走她的时候,遭到了酒楼人员的阻拦。但是那个黑鬼也是道上混的,萧老大现在要转入正行,在黑社会的影响力比以前弱了很多,当下也不服气,就打电话叫了一帮兄弟来,对峙了起来。
后来大概是酒楼经理通知了萧浣浣,而她又和齐仁刚好不在城内,急急往回赶的时候,齐仁打听到陈爱国已经提前放假,于是就赶快通知了他,让他先去救人。
作者有话要说: 老实说偶不会写H,但愿写得还OK吧!
只此一回,下回就木有了!
一个小秘密
陈爱国听得心惊肉跳,如果他没有及时赶到,如果不是齐仁也在的话,恐怕这件事情不会这么容易解决,最起码两边的人真的打起来的话事情就闹大了。
不由得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一点。
可是杨寒璃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昨夜发生的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璃璃,我当时是真的吓坏了,接到萧浣浣的电话,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幸好我看到你好好的在那里,不然我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其实我当时也很害怕,可是后来看到你来了,我就不害怕了。”
在妻子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璃璃,我有话要对你说!”
“嗯,什么?”
“我……”陈爱国在心里想着应该怎么说,直接说“我爱你”会不会突兀了一点。
“其实……我……”
杨寒璃转头笑了一下:“怎么了?”
“那个……你记不记得你昨天晚上跟我说了什么?”
“什么时候?我昨天晚上有说什么吗?我不记得了!”
陈爱国很无奈,忘记什么都可以,为什么要把说过的那么重要的话给忘了呢!
“璃璃,我……我……我……”为什么那么简单三个字说出来却是这么的困难,陈爱国我了半天还是没说出来。
杨寒璃突然从他怀里起身:“老公,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呃……”正在酝酿怎么说的陈爱国惊了一下。
杨寒璃从书架上取了一本什么东西过来。
陈爱国看了看,是那本锁着的影集。
杨寒璃拿过来,两人跪坐在地板上。
但是杨寒璃有些迟疑:“这个,是我的一个秘密,好几年没有给人看过了。我怕也许会吓到你!”
陈爱国看她的眼睛灼灼的望着自己,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不会的,只要是跟你有关的任何事情,不管好不好,我都能接受。”
可是,其实他心里真的有一点迟疑,到底是什么样的秘密?只是这点迟疑被他很快的忽略掉了。
杨寒璃因为转开了眼光,没有看到他眼底出现的那抹迟疑。
找来一把剪刀,才终于把这本影集的锁给撬开了。
打开以后,里面是一些照片。
很平常的照片,里面的几个人陈爱国也都认识,苏云,萧浣浣,崔明媚,还有一个很胖的女孩子。
陈爱国又仔细看了看,终于一下子反应过来。
以杨寒璃和苏云她们的友情,照片里面肯定少不了杨寒璃,但是所有的照片里,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很胖的女孩子。陈爱国仔细看着那熟悉的淡淡的神情,还有那眉眼,一下子反应过来。
原来,杨寒璃以前是这个样子的。看起来起码有两百斤的体重,皮肤还是白白的,手指纤细,眼睛大而明亮,但是却赫然是另一幅面貌。
陈爱国有点目瞪口呆。
杨寒璃料到了他的反应:“吓到了吧,我那时的体重应该有两百二十多斤,连我自己现在看到都有点吓一跳。”
陈爱国回过神来:“没有,只是我真的有点吃惊!”
“其实我自己一直把这些照片锁起来,也是不想自己看到,可能我从骨子里面也是一个偏爱表象的人。”
陈爱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说自己一点也不在乎,骗得了自己可骗不了杨寒璃。
所以他只好干脆不说话。
杨寒璃也沉默,只是一页一页把照片翻给他看。
照片里基本上是她们四个人,有好多张看得出来是偷拍的,特别是杨寒璃,基本上都是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拍的。有的是她坐在书桌前看书,有的是她独自坐在阳台上发呆,还有她在一张画纸上静默的涂鸦。
看完照片,陈爱国还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如今,你还愿意对我说你刚才想说的话吗?”
陈爱国猛的抬起头来,看着杨寒璃清亮的眼睛。原来他刚才的举动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抓住她的双手,他望着她,认真的说:“璃璃,我爱你!”
“如果是我以前的这个样子,你会爱我吗?”
陈爱国思索了一下,认真的说:“这个我没想过,所以不知道。但是我现在是真的爱你。”
杨寒璃过来抱着他:“我相信你的话,虽然并不好听,但是是真话。你愿意听我讲我以前的事情吗?”
“好,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以前的事情,如果你现在愿意讲的话,说给我听听!”
“其实我小时候并不胖,跟我现在的样子差不多,喜欢唱歌跳舞,性格开朗,一直是父母的骄傲。在学校里,是文艺骨干,成绩优异的好学生。也是大多数男孩子追捧的对象。可是在我十五岁的时候,我生了一场大病,一切就都改变了。那一次我大病了一场,休学了一年。我自己的记忆都很模糊,因为多数是在昏迷、高烧、和镇静剂的作用下度过的。”
陈爱国听到这里,怜惜的在她脸上吻了一下。
杨寒璃窝在他怀里,继续说:“那次生病,很多时候我都以为自己会死了,经常会昏迷,我很害怕自己就这样醒不过来了,所以我偷偷的连遗书都写好了。但是老天爷最后没有收了我,只是收回了我的外貌。因为药物的作用,我的身体像水发的馒头一样,膨胀起来。等到我病愈出院的时候,已经完全不复以前的样子了。可是,我遭遇了比病魔更可怕的事情。那些从前对我趋之若鹜的男孩子一个个对我避之不及,从前仰慕的眼光全部变成了嘲笑,讥讽和怪异的眼光。我才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上很多东西是如此脆弱,脱去那层好看的皮相,但是换来的是我对这个世界更深刻的理解。我不再像其他女孩那样对一切抱有幻想,以为这世界真的有白马王子,以为人生总是伴随着鲜花和掌声。”
“那么,你是怎么恢复的呢?”
“后来,我也就逐渐习惯了,一直到我大学毕业的时候。学校推荐我到知名的大公司去,但是等我面试的时候,都被拒绝了。我爸妈希望我回家去,在我爸的学校当一名教师,但是我自己有自己的理想要实现,所以我拒绝了他们。你知道我家境比较宽绰,大学的时候我得的奖学金和参加比赛的奖金基本都没动,积攒下来也不少了,我就用这笔钱找到了一家整形医院。他们根据我的情况对我的治疗做了一个计划,长达几个月。我在这期间,接受了抽脂手术,跑步,练习瑜伽等一切有利于恢复的活动,才终于褪去了那一百多斤重的脂肪。随后的两年,我每天除了洗澡的时候,都要随时随地的穿着塑身内衣。幸运的是,这一切没有白费。当我回到学校参加毕业典礼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原本他们以为,以我现在的条件,可以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但是我只选择了当时只有十几个人,刚刚成立不久的瑞蒙。我要证明我自己,我不想被别人用在菜市场买菜的眼光挑来挑去,我要为我自己做主。”
“一定很辛苦吧!这么多年你一个人承受着这么大的压力。”
“还好我的辛苦没有白费。瑞蒙的老板也是一个有实力有野心的人,在短短五年内能发展到现在的规模。当初那些拒绝我的公司现在又开出了非常优厚的条件,极力的挖我过去,可我只是觉得讽刺。”
陈爱国久久没有说话。
“老公,你怎么了?”
“我在想,难怪萧浣浣那么喜欢对你动手动脚。要不……我检验一下,F罩杯的确很罕见呢!”
按住他往上游移的大手,妩媚的瞟了他一眼:“你真的不介意?”
“你只是减肥而已,又没有在身上动其他的东西。”
“你怎么就相信我没动过呢?”
“我会用手感觉嘛!”
“嗳,你的手……又来了!”
…………
关键时刻,门铃声总是不合时宜。
陈爱国恼怒的起身穿上衣服,顺便把老婆的衣服拉好,嘴里嘀咕:“八成是齐仁!”
门开了,果然是齐仁,这家伙风风火火的提着一个旅行包,帽子上还有未融化的雪花。
“陈爱国,快点,这是你老婆的包,我马上要跑路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了几天雨,一直窝在家,才终于找了个时间出去买了笔记本。
刚好遇到电脑城搞活动,返一百现金,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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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
陈爱国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发什么疯?”
齐仁一本正经的说:“真的!昨天晚上的事情我老爸知道了,听说我跟黑社会惹上了,气得在家跳脚,要拿我回家是问呢!我老妈可是冒着生命危险通知我,赶快跑,千万别给抓住,抓住了,以我老爸暴力的性格,那可就是个死啊!”
陈爱国斜睨了他一眼:“那你还不快走!”
齐仁脸色僵了一下:“外面太冷了,那个……我能不能喝点热水再走?”
“那你就站着别动,我去给你拿。瞧你这一身,等会把我家地板弄湿了!”
齐仁大叫:“陈爱国没你这样忘恩负义过河拆桥恩将仇报见色忘友不仁不义见死不救铁石心肠的,亏得我昨天晚上还救了你们呢,你丫就不能帮我在我爸面前说句好话?”
“得,我就知道是这样!你丫装什么呀装?还跑路!行了,看在你有功的份上,我就给伯父打电话说明一下就是了!”
说完,陈爱国拿起电话,给齐仁的老爸打了过去,大致说明了一下情况,而且说了是因为自己老婆的原因,才让齐仁不得不动用关系的。当然,没有说萧浣浣家是黑帮,只说是酒楼的工作人员出面阻拦,反正他们也都是穿着工作服的。
齐仁站在门口小狗一般眼巴巴的看着他。
打完电话,陈爱国说:“没事了,伯父知道事情真相,已经不生气了!”
齐仁松了一口气,大喇喇的走进来坐下:“陈爱国,你丫是不是我爸的私生子?合着我是从外面捡回来的吧,怎么我爸就只听你的话,我说什么他也不会信的。”
“你要不是喜欢说假话,怎么的你爸也不能这样啊!不过我想问一下,”陈爱国顿了顿,“你那包里是不是什么东西也没有?故意拎着装可怜的吧!”
齐仁屁股还没坐热,马上跳起来:“我得先走了,不打扰二位了!”说完又赶快跑掉了。
陈爱国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杨寒璃一言不发,只是咯咯咯的笑。
陈爱国走过来:“真是的,怎么每到关键时候,这家伙就出现了。老婆,我们继续吧!”
杨寒璃打开他的手:“不行,先给我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一件我已经想很久了的事情!”
………………………………
外面还是纷纷扬扬的下着雪。屋子里暖气开得很足,而且还有一台暖风扇,显得屋子里面暖和无比。但是陈爱国却觉得怎么有点发冷。
发冷不是因为他现在全身□,旁边有一台暖风扇,还是很暖和的。发冷是因为他□的摆了个POSS,对面正在专心绘画的老婆大人还不时的瞄过来一眼。
虽然不是第一次在老婆面前裸体,但是现在这样□,还被用这样艺术的眼光打量着,陈爱国还是觉得背脊一阵阵的发凉。
杨寒璃瞄过来一眼:“老公,不要随便乱动哦!马上就要画好了。”
陈爱国只好僵硬着身子,一动也不动。
好不容易等到老婆大人说“OK”了,陈爱国赶快把衣服穿好,过来看老婆大人的大作。
杨寒璃只是绘了一副简单的素描,但是还是把他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来,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连陈爱国自己都不知道原来自己这么好看。
“这个是我吗?我看了自己二十几年了,还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好看。”
“当然好看了,不然你以为我妈会那么随便的看上你吗?”
一想到自己的丈母娘,陈爱国顿时满脸黑线。
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老婆,你不用上班的吗?今天好像不是周末哦!”
杨寒璃脸色一下子暗了下来:“今天我不想去了,明天我也不去,我就在家陪你。”
陈爱国也想到昨天发生的不愉快,脸色变了。
不过杨寒璃很快露出娇美的微笑,勾住他的脖子:“老公,我辞职好不好,等你去挣钱养我!”
陈爱国有点惊异她的话,但还是点点头,低头吻住她的唇。
当这个吻越来越深入的时候,他已经喘息着褪去了她的衣衫。
突然他的动作停了下来:“老婆,你的腿怎么了?我……不记得我有这么用力的呀!”
杨寒璃的大腿上满是青紫的淤痕,触目惊心。
“昨天晚上,我怕我自己会失去理智,所以就一直用手掐着自己的腿,好让自己保持清醒。”
陈爱国怜惜的用手轻触那些淤痕:“老婆,如果你不想工作了,就辞职吧,我会努力工作的,你弄成这样子我好心疼的!”
“嗯,好,等我的合约到期了,我就回家安心做个小女人,而且,我们是不是可以要一个孩子了?那个……老公啊……要个孩子也不用这么着急的吧!…………”
昨天晚上辛苦的那个人明明是他,为什么自己浑身酸疼,骨头像散了架一样,而他却生龙活虎的完全不像口口过度的人。
某璃很不平。
…………………………我还是OOXX的分割线…………………………
杨寒璃最后还是给公司打了个电话请了两天假。昨天晚上的事情小赵回去应该交代过了,显然公司里面的人都知道了,都很担心她,不过见她打电话来说没事了,也就都放心了。
两个人在家里甜甜蜜蜜的窝了两天,在这期间决定了两件事情,一件就是等杨寒璃和公司的合约到期,就不再续约,回到家中,想做什么就随她自己。
还有一件事情,就是决定生个孩子。当然先要停服避孕药,采取其他的避孕方法,BLABLABLA…………
杨寒璃上班的时候,小江谨慎的打量着老大的表情。虽然之前听说过了发生的事情,但是老大的脸上不但没有愤怒或郁闷的表情,反而眼带桃花,眉目含情,真是让人啧啧称奇。
陈爱国这几个月来每天按时接送老婆上下班,已经让大家很是艳羡了,小赵又向大家绘声绘色的描绘了陈爱国飞车前来,英勇救妻,几拳打倒恶势力的英雄事迹已经在整栋办公大楼传播开来。
所以看老大这幅初恋小女孩的样子,不用说是那个英雄老公的功劳咯!
刚到公司没多久,韩瑞蒙就一个电话打过来,叫她去一趟他办公室。
敲门进去,杨寒璃又换上了那副严肃清冷的模样。
韩瑞蒙满脸歉意:“对不起,璃璃,我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接到周台偷偷打来的电话的时候也很着急,一直在想办法……”
“不用感到抱歉,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杨寒璃打断了他的话,“韩总,请不要叫我璃璃,我的家人才会被允许这样称呼我。”
韩瑞蒙无言,沉默了片刻,挥挥手让她出去了。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超出了他原本的预计。
这几年,杨寒璃越发的强势,让他感觉控制不了,所以当老婆打电话来说女儿生病的时候,并提议让杨寒璃代他去赴宴,他想了一下就这样做了。
在一起工作这么多年,他非常清楚她不善于交际,尤其是那个吴总这样的人,所以他想让她去吃点苦头,让她认识到不管她多么厉害,也不能离开他的保护。
可是他没有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差点就无法收场。
幸好事情最后圆满解决了,警察来了把他们带到公安局也只是问了话就放走了,毕竟并没有发生大的冲突,黑鬼也是本市一个有来头的人,不好撕破脸皮。
韩瑞蒙打的如意算盘落空,不过他也没有想到的是,陈爱国和杨寒璃的背后,还有朋友的帮助。
作者有话要说:偶最近下了一部动画片《阿拉蕾》,又叫《怪博士和机器娃娃》,自己在家看得哈哈大笑,在床单上滚来滚去像个冬瓜。
小时候看过的动画片了,现在看仍然很有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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