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深山梨花
吃过早饭以后,在母亲的授意下,陈爱国带杨寒璃到村子里四处去转转。
村子里的人大部分都是本家,见到他们都很客气。看得出来杨寒璃很喜欢他们,拿出身上的数码相机,几乎给每个人都拍了照,一直到卡上再也存不下了,她答应众人,等回去一定把洗出的照片寄过来。
回到家,看看时间也还很早,虽然已经是夏季,但是山里气候比较凉爽,一点也不觉得热。
陈爱国突然想起一个地方,对杨寒璃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
“到了你就知道!”
杨寒璃一下子来了兴趣,跟在他后面出了村。
出村以后翻过一座小山坡,又走了半个小时的路,眼前出现了一大片梨树。
这个时节梨都熟了,沉甸甸的挂在树上,因为来不及采摘,有不少还掉了下来。
旁边有竹子从山上引了山泉水下来,水质清凉,陈爱国从树上摘下一个梨,就着泉水洗了洗,递给她。
接过来咬了一口,清甜的味道溢满了整个味蕾。
“这梨是谁家的?真甜!”
“这些梨树是祖先们种下来的,一代一代,村子里每诞生一个孩子,就在这山上种下一棵梨树,不知不觉这山就种满了。但是由于交通闭塞,很多梨来不及摘就已经熟透掉了下来。这个季节是梨的成熟时节,市场的梨大多很便宜,辛辛苦苦拉一车梨出去,也挣不了多少钱,所以很多都掉在地上烂掉了。”
一边听他说话,一边解决掉手中的梨,在水中洗了手,陈爱国说道:“你跟我来!”
两个人在大片梨树中穿行,一路往更高的山上走去。
越往上走,山势越发险峻了,幸好已经有前人铺好的石板路,尽管如此,杨寒璃的额头上还是冒出了细密的汗。
陈爱国走了一段,回头看她还在原地喘气,伸出一只手给她。
杨寒璃抬起头朝他微微一笑,把手放进他手心,他的手很大,可以整个包裹住她纤细的手。
两手相触,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她的手上传来。
有他牵着她,两人的速度就快了很多。
又走了差不多快一个小时,终于来到了山顶,杨寒璃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叹:“太美了!”。
山顶出人意料的是一片很大的开阔地,而且也种满了梨树。山上山下的气候不一,山下的梨已经成熟,可山顶上的梨花却开得正盛。
山顶风大,吹落一片片梨花,落英缤纷,这情景煞是好看。
“丘处机的《灵虚宫梨花词》上写到:万化参差谁信道,不与群芳同列。元代也有人写梨花,说它冰雪肌肤香韵细,大意都是赞梨花不似桃花妖娆,素质不宜添彩色。今日一见,我才明白其中的深意,果然是临风独自开,风采别具一格。”
“我自小就喜欢这片梨花林,从每年五月开始,一直盛放到七八月方休,没事的时候,我就一个人走上大半天路,来这里看它们。”
陈爱国又带着她走到一处崖边,原来从这里放眼望去,能看见远处山脚下的村子。
“到现在,我都觉得,这里是我所到过的地方中最美丽的地方,虽然它贫穷落后,但是能使我获得平静。”
杨寒璃在一株花下站定,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微笑继续听陈爱国说话。
“村子里有泉水从山上流下来,所以我们每家每户都会在后院里留一个小小的池塘,引活水入池养鱼。泉水养的鱼味道特别鲜美,但是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因为这些鱼不容易养大。村子边上的那条大河,春天山上的雪融化了,河里就开始涨水,到盛夏的时候,水位又退了下去,这时候就可以在河里抓到螃蟹和虾。我小时候就经常跟比我大一点的孩子一起去河边玩,而且我也是在那个时候学会游泳的。呃……我说这么多会不会太啰嗦了?”
陈爱国自顾自的说了一阵,才发现杨寒璃一直没有说话,有点尴尬的回头去看她。
却见她正站在一株梨花树下,言笑晏晏,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形,有花瓣拂过她的长发,刹那间,这满山烂漫,璀璨芳华,竟只集中在这一人身上。
陈爱国呆了,她此刻的美让人动容。
直到杨寒璃走近他,才发觉自己的失态,一丝红晕在他脸上晕染开来。
毫无预兆的,她环住他的脖子,娇艳的唇印上了他的。
但只是在他的唇上轻触,仿佛在引诱他一般。
陈爱国被体内分泌的雄性荷尔蒙所操控,他一把箍住她的纤腰,使她玲珑的身子紧贴住自己。
她轻轻的嘤咛一声,随即被他攻城略地,唇舌缠绵间,两人都有些忘情。
直到衣鬓散乱,心跳得无法控制,她才轻轻推开他,但还是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微微喘着粗气。
等陈爱国也终于平息下来,她抬起头来,颇有深意的笑着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朝树林深处跑去。
陈爱国还回味着刚才的蚀骨滋味,他没想到,她是那么的甜美,让他几乎无法自拔。
“老公!”陈爱国回过神来,看见杨寒璃在不远处回头笑着看他。
“啊……”不自觉的回应她。
“你……真好!”说完她又回头朝着梨花深处跑去。
真好是什么评价?陈爱国笑了,摸着嘴唇,楞了一下,跟着她的身后追了过去。
两个人回到家的时候,午饭时间都过了。母亲用责怪的眼光看着他:“怎么这时候才回来?把人璃璃饿坏了!”
杨寒璃笑着拉她的手:“妈,刚刚我们去看梨花去了,因为在山上嘛,所以回来就晚了点。”
母亲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和蔼起来:“梨花确实是我们这最漂亮的风景。好了, 去洗手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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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母亲把杨寒璃叫进了自己屋里,婆媳俩也不知聊了些什么,陈爱国都上床睡了,才看见杨寒璃回来。
“妈跟你聊了些什么?怎么聊了这么久?”
“也没什么,妈说她和爸早就在梨花山上看好了一个地方,等我们的孩子出生,就帮我们种下一棵梨树。”
“哦……”陈爱国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了。
往床里面挪了个位子,杨寒璃在他身边躺下来。
陈爱国看着他,忽然大方的伸出手:“这里来吧!”
杨寒璃听话的把头靠在他的手臂上,只轻轻一圈,她就依偎在了他的怀里。
灯灭了,陈爱国却怎么也睡不着,手指缠绕着她冰凉柔顺的长发,梨花树下的那一幕又出现在他脑海里。
“你为什么不把那片梨花用相机拍下来,你不是很喜欢吗?”
“因为,有些东西,留在心里才是最美好的。”
心中一动,他轻轻在她额头一吻:“老婆,晚安!”
黑暗中,感觉到她的微笑像涟漪一样荡漾开来。
陈爱国心中,霎时春暖花开。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尽管畅快发言,今天管饭,这篇是夜宵!
出谋划策
你天涯浪迹
我相思成灰去年今日,他们在人群中静静听这首歌,那时他对她说:我不要你离开!
她说:我不会离开!
可是现在就只剩下他一个人彷徨在街头。
街边店铺播放着这首歌曲,一遍一遍。
陈爱国心如死灰,当初因为错过,现在世间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
齐仁打来电话:“你丫在哪呢?上我家来吧,我买了啤酒,陪你醉一场可好?浣浣不在家,出差去了,我可是很讲义气的,过来我帮你想想辙!”
陈爱国挂了电话苦笑,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好不容易见到她,却还不如不见,心里更痛。
话虽如此,过去和朋友一起喝点酒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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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仁果然买了好几打啤酒和一些小菜,见陈爱国来了,招呼他坐下,然后过来问:“怎么样?你老婆有没有消气?”
陈爱国没有回答,齐仁一看他的脸色就明白了大半。
“我说兄弟,你别耷拉着脑袋,咱俩合计一下!”
“怎么合计?”
齐仁神秘一笑:“你看!”
陈爱国凑近一看,一个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第一页上面写的是泡妞大全。
“呃……这是?”
齐仁摸摸脑袋,嘿嘿一笑:“这是哥们儿从小到大的泡妞圣典,后面还有我的泡妞笔记和心得。”
陈爱国恼怒的一丢:“你搞什么?就这东西就能帮我?”
齐仁抢上去一把抱在怀里:“嗨……别扔呀!这可是我的宝贝,你可别小看他,你再仔细看看,保管有你用得着的地方。”
陈爱国疑惑的拿过来,慢慢翻看,只见后面一页写:泡妞的基本条件:………………
不耐烦的翻过去:泡妞的五重境界:………………
泡妞的基本招数:………………
齐仁见他越翻越不耐烦,生怕他一生气把他的宝贝毁了,赶紧抢先一步拿过来:“我来帮你找!”
翻了一会:“嘿,就是它!”
陈爱国凑上去一看,上面写的是:当自己喜欢的妞生气的时候,要诚恳道歉,并做到以下几点:第一要有爱心,即必须真心爱她,人非草木,时间久了她必能感觉你的真心;第二要专心,绝对不能三心二意,若不想再和好就请勿再往下看;第三要有恒心,这是最难的一点,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坚持不懈,她必定会有被你感动的一天。
齐仁再翻一页:泡妞三十六计:……………………
“嘿嘿,你看,这些都很有用是吧!你看这个,泡妞如同烹小鲜,要用慢火,不能着急。依我看你老婆就得这样,你要想办法让她知道你一直在关心她,不一定要见面,要发动她周围所有的人,来个十面埋伏。苏云心肠软,崔明媚也好说话,浣浣那里我想办法。还有你要想办法制造见面机会,但一定不能太刻意,否则会引起反感。”
陈爱国听得频频点头:“嗯,果然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齐仁嘿嘿一笑:“那是,我多少年经验的积累,现在全部传授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发扬光大啊!”
陈爱国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又叹口气靠在沙发上。
也许他是真的不能这么着急,只要他不同意离婚,只要他持之以恒,有一天她一定会回来的。
齐仁递给他一罐啤酒:“好了,别愁了,现在,陪哥们儿好好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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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齐仁出谋划策,陈爱国心里安定了很多。当务之急要取得崔明媚和苏云的帮助,还好两人都好好说话,都答应帮他。
然后陈爱国决定每天做一道汤和一道杨寒璃爱吃的菜给她送过去。
看到她短短一天就瘦了,他心里也很心疼,借此机会,也可以让她好好补一下。于是,他每天下班就赶回家做好菜,拿保温盒装了,又匆匆忙忙开车去崔明媚家,到楼下给崔明媚打电话。如果崔明媚不在,他就会放在门口,然后按一下门铃就躲起来。
他知道她现在不想见他,他也不敢出现在她面前,只要她现在好好的,他即使躲起来远远看一眼,就很满足了。
再然后他会经常给她快递过来一些东西,不一定珍贵,有时候是一束花,有时候是一只杯子,有时候是一张CD,只要他看到什么东西觉得她会喜欢,就通通买下来。里面会夹杂一封信或者寥寥数语,他也会在办公室无聊的时候,在家里深夜无眠的时候,给她发电邮。
璃璃:你走了已经快一个星期,我想念你。
璃璃:我把你的车送去保养了。想起你开车的样子。明明很笨拙,可是偏偏脸上还若无其事。我决定再在驾驶座行多加一个安全气囊,如果你自己开车的话,我会很不放心。
璃璃:外面又下雨了,晚上睡觉盖好被子。你睡觉不踏实,容易着凉,记得空调关小一点。
…………
只要他想起,就会一封一封,接连不断的给她发邮件和写信,然后在崔明媚那里打听她的反应。但是她每次都是默默的看了,然后一言不发。她不删除他的邮件,把他写的信也都随意装在一个鞋盒子里面。
他知道,她一定会是这样的反应。
但不管怎么样,不管一个月或一年或好几年,他决定要一直这样做下去,直到她回来他身边。
可是事与愿违,一场灾祸毫无预兆的降临,让所有人措手不及。
陈爱国凌晨四点接到局里打来的电话,市区发生一件命案,刑大接到报案后要立即赶赴现场。
陈爱国赶快爬起来,几下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局里的车子就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上了车,才问张一航:“是哪里发生命案了?”
张一航打了个哈欠:“是金世大厦,听说办公室里面有人被杀了,保安巡查的时候发现的,赶紧报了案。”
金世大厦是瑞蒙广告所在的大厦,陈爱国隐约感到不安,但是杨寒璃已经辞职了,应该跟她没关系吧。
可是心里还是觉得很不安,他拨通了崔明媚的电话。
崔明媚明显没睡醒的声音:“谁呀?这么晚什么事情?”
“是我,陈爱国!璃璃在不在?”
“璃璃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她以前公司的人打来的,说是有桩案子搞不定,叫她去帮忙看看,璃璃就去了,出门的时候都十一点了,本来我劝她不要去了太晚了不安全,但是她说同事会送她回来,我也就让她去了。也不知道现在回来没有。”
陈爱国的声音微微发抖:“你现在赶快去她房间看看她回来了没有?”
崔明媚感觉到不对劲:“怎么了?”
“先别说这些,你赶快去看看!”
“好,那你等我一会!”说毕那头就没有声音了。
陈爱国感觉心脏痉挛成一团,他屏住呼吸等着崔明媚的消息。
不一会崔明媚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璃璃还没有回来!”
陈爱国的心就猛地往下一沉。
“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你等一下,我拨一下璃璃的电话。”
示意张一航把他的手机拿过来,拨杨寒璃的电话,但是始终无人接听。
陈爱国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语气,平静的说:“公安局接到报案,金世大厦发生了命案,有人被杀,具体情况还不清楚。”
“什么?”崔明媚也慌了,“我马上过去!”
说着匆匆忙忙挂了电话。
陈爱国拿着手机的手终于不受控制,抖个不停。
璃璃,你千万不要出什么事!
张一航觉察到陈爱国的不对劲,轻轻拍拍他的肩膀:“怎么了?”
“我老婆刚好去了金世大厦,现在还没回来。”
张一航目瞪口呆,片刻回过神来,安慰他:“别担心,你老婆又没有什么仇家,不会有事的。”
“但愿吧!”
陈爱国紧握双手,心中默默祈祷。
但是他的祈祷没有用,当他们终于到达现场的时候,看到地上昏迷不醒,生死不明的杨寒璃,陈爱国觉得,世界一瞬间黑暗了。
作者有话要说:勤劳的蜜蜂要奖励!
勤劳的陈童靴要夸奖!
凶案
作者有话要说:偶那个郁闷呀,昨晚上网闲逛,看到一张诱人的图片,实在忍不住诱惑就点了一下,结果……
今天挥汗如雨赶去数码城,人家帮我弄了半天,结果是病毒更出众鸟……
偶一气之下重装了系统,霎时间偶的本本变得像初生婴儿般纯洁无暇,偶心满意足回来。
此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半,打开一看,我的个心肝脾肺肾,居然没给我分区,只有个C盘杵在那!
明天还得重新跑一趟,挥泪狂奔……%%……
但还是抓紧时间赶稿,可怜偶中午起床今天还没吃饭呢,只喝了袋牛奶。
敲了颗核桃熬粥喝,美容丰胸还解饿,哦也……
在此提醒各位,俗话说得好,那啥字头上,可就是一把刀呀!如果不是张一航及时拉住陈爱国,他几乎就要立刻冲过去了。
在十八楼,门口标牌上写着总经理办公室的地方,已经用黄色警戒线拦了起来,因为是深夜,只有保安和几个先赶去的110干警。
站在门口一看,屋子里地上很大一摊血,而现场所有的东西却一点也不凌乱。
地上躺着两个人,一个是韩瑞蒙,白色衬衣上猩红色的血迹触目惊心,看得出来血就是从他身上流出来的,显然已经死亡多时。
而杨寒璃趴在不远处,看不出是否还活着,衣服上也有很多血,不过明显看得出来已经干涸。
杨寒璃的手上,还握着一把染血的匕首。
幸好张一航知道他的情况,也就多留了个心眼,把他拉住,递给他一副白手套,提醒他:“不要乱了阵脚,规矩你是应该知道的!”
陈爱国带上手套,小心的走过去,尽量不碰到屋子里的物品,终于来到了杨寒璃的身边。
心急如焚的推了推她,却是一点也没反应。
陈爱国强忍住心中的恐惧,把手放在她鼻翼下,随即松了口气,她还有呼吸。
不顾她身上的血污,陈爱国把她抱在怀里,问:“叫了救护车没有?”
一个先到的110警察赶快说道:“已经打电话叫了,我们来的时候就发现她还有呼吸,就打了电话。”
因为昏迷,她的身体显得特别沉,陈爱国用尽全力才能抱起她,朝电梯走了过去,队长在车上听了他和张一航的对话,知道他和这女子的身份,没有阻拦,只是叫了队里的一个女同志,叫小刘的,和张一航一起跟了过去。
下了楼,果然不一会120就赶到了,陈爱国帮医生把杨寒璃抱上了车,送到了医院。
在急诊室外焦急的等待了一会,医生终于出来了。
陈爱国赶快迎了上去,医生看了他们一眼,说道:“病人的后脑受到重击,因而昏迷不醒,暂时没有大碍。不过现在没有做进一步的检查,不知道是否有淤血和脑震荡。而且,病人怀孕了,所以,我们只得采取保守的治疗,不敢随便用药。现在你们应该赶快通知家属过来。”
等待的三人都惊呆了。小刘和张一航楞了半天,不知道是该恭喜陈爱国呢,还是该安慰他。
陈爱国也愣住了,虽然计划了这么久,但是是在海南回来以后,他们才撤掉一切保护措施,总共也就几次,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快就怀孕了。
喜悦和痛苦在他的心里交加,他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张一航接了一个电话,过来对陈爱国说:“队长打电话来,让我告诉你,按照规定,你是不能够参与这个案子的,而且你老婆现在被定为犯罪嫌疑人,很快会被监控起来,在案子水落石出之前,除了律师,严禁外人探视。看守所的同志很快就要过来接手了。”
陈爱国点点头,这个规定他是知道的,可是在这种状况下,他怎么能够放心离开她?
小刘走过来,对他说:“陈哥,你别担心,我会帮你照顾嫂子的。除了和案子有关的情况,我都会随时告诉你,我来帮你照顾她!”
“谢谢你,小刘!”
“不用谢,咱们都是同事,这点小忙算得了什么!”
接到消息的崔明媚也急匆匆赶来,但是被张一航和小刘拦在了病房外面。
“怎么回事?陈爱国,璃璃呢,她没事吧?”崔明媚焦急的问。
陈爱国过来把她拉到一边:“璃璃没事,只是受了点伤,医生说没大碍了。不过其他的事情就说不定了。”
“为什么?还出了什么事?”
陈爱国简单的把到达现场看到的情况说了一遍:“情况就是这样,现在璃璃是重要的嫌疑人,要被看押起来,不过因为她的身体情况,会给予特别的照顾,暂时不用担心!”
“璃璃的身体怎么了?”崔明媚有点不明白。
“璃璃她……怀孕了!”
崔明媚也是一脸惊讶,半响,才说:“我觉得她最近身体就有点不对劲,老是想睡觉,而且经常没食欲,我要劝她她才肯吃东西,我以为是因为跟你闹别扭,所以才吃不下,没想到是怀孕。哎!我怎么就没及时注意到呢?”
“不管你的事,都是我的错!”
看着陈爱国自责的神色,崔明媚细声安慰他:“你别太难过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韩瑞蒙的死因,璃璃才能早日回家修养。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还要待在看守所里面,怎么受得了!”
“我知道!”陈爱国叹气,“可是根据规定,我是不能参与这个案子的,所以跟这个案子有关的事情我都不能过问,不过我已经拜托同事帮我照看她了。”
崔明媚也知道的确有这样的规定,只得忧心忡忡的点点头。
天亮以后,接到消息的萧浣浣、齐仁、苏云,甚至连莫雪见都赶了过来。
杨寒璃的病房周围已经被看守所来的同事控制起来,陈爱国也只能在病房的走廊呆着。
好在小刘出来告诉他说杨寒璃现在已经醒了过来,除了觉得头疼,没有其他的不适,医生检查以后也说只有轻微的脑震荡,应该没大碍,不过为保险起见,最好留院观察一段时间。
萧浣浣一行人赶来的时候,小刘和张一航正在病房里面给她做笔录。
萧浣浣着急的就要闯进去,齐仁拼了老命的拦住她,几个人好说歹说,她才肯老老实实的坐下来。
陈爱国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萧浣浣急得直跳:“什么?就这样就怀疑璃璃是杀人凶手?怎么可能?璃璃怎么会杀人呢?打死我也不会相信的,陈爱国难道你相信!”
“我也不相信!现在只是怀疑,毕竟当时现场只有他和死者韩瑞蒙两个人,所以现在怀疑到她是很正常的。”
“什么叫正常,我看一点也不正常!陈爱国你脑子真的进水了吧,那是你老婆嗳,不管你是不是喜欢她,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也不能这样对她呀,何况她现在还怀了你的孩子。你太没良心了吧……”
萧浣浣一怒之下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陈爱国耷拉着脑袋,随她怎么骂都不还口。
谁又知道他心里的苦!
倒是莫雪见比较稳重,沉吟片刻说道:“依我看这案子没那么简单,分明是有人引她过去,然后栽赃嫁祸到她头上的,不然她为什么会被打昏?”
“我也知道,可是现在的情况,毕竟她是唯一在现场的人,而且手上还握着凶器,肯定会被怀疑。在不能找到真正的凶手之前,她就不能洗清嫌疑。我们什么也做不了,只好全部交给队里的同事处理,希望他们能早日找到真正懂的凶手。”
大家都沉默了,这是张一航和小刘走了出来。
“你们谁是崔明媚?”小刘问道。
崔明媚站出来:“我就是!”
张一航点点头:“你是杨寒璃事前见过的唯一一个人,跟我们去趟局里做个笔录吧!还有陈爱国,你也得一起来!”
崔明媚道:“好!”
陈爱国对小刘说:“小刘,我妻子就麻烦你照顾一下了!”
小刘大方的说:“放心吧,有我在,会帮你照顾好嫂子的。”
参与
从公安局出来,陈爱国直接回家做好了菜,还炖了汤拿到医院去。
刚到病房门口,就看见医生急匆匆的赶来,进了杨寒璃所在的病房。
难道是璃璃又出了什么事?
陈爱国心里一咯噔,着急的在门口转了半天,接到他通知的小刘总算出来了。
小刘道:“陈哥,你别着急啊,刚才嫂子又晕过去了,医生正在检查呢!”
不着急才怪!陈爱国心里跟猫抓似地,可是他根本连她一面都见不了,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病房外面绕圈。
医生出来了,陈爱国忙迎上去,医生以为他们都是警察,跟这女子没关系,就直接的说:“依我看情况不容乐观,脑部很可能有淤血,但是她不肯做检查,说对胎儿有影响,而且如果检查出来有淤血,就必须吃药治疗,否则淤血一直停留在脑子里,会有危险。你们最好叫他的家人来劝一劝她,也许这孩子来得不是时候。”
医生走后,陈爱国一直默然不语。
半响才声音沙哑的对小刘说:“请你转告我妻子,必要的时候,要先保重自己,孩子……可以以后再考虑。”
小刘也面色沉重的看了他一眼,接过他手中的汤,默默走了进去。
陈爱国在走廊沉默了很久,才走出了医院。
刚一走出来就跟齐仁打电话:“齐仁,你想办法帮我疏通关系,我要参与这个案子!”
齐仁楞了一下,但很快说:“好,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了。”
没错,要他眼睁睁看着她受苦,自己却什么都不能做,还不如尽早找出证据,洗脱她身上的嫌疑。
等了半天,终于等来齐仁的电话。
“陈爱国,这事不好办!”
“你出面都不好办?”陈爱国觉得奇怪了。
“对,我也觉得很奇怪,好像整个公安局的所有人都知道你和这个案子有关系。你要知道,我这样做都是瞒着我爸的,所以我不敢太声张。会不会是故意有人泄露了这个消息,可是,就算是你和杨寒璃的关系被大多数人知道了,也不至于弄得跟个铁桶一样,怎么都插不进去呀!”
陈爱国想了一想:“我知道了,我会有办法!”
挂断电话,陈爱国给齐仁的父亲打了电话。
齐仁的身份在C市知道的人也就那么一两个人,就连杨寒璃和萧浣浣都不清楚他的家世,政府方面除了上次那个帮忙的宋市长,其他人也不知道。
齐仁的父亲是个很好说话的人,但是在公事上面绝不含糊,陈爱国没把握能说服他。
等他把情况说清楚了以后,电话那头沉默了。
半响,那个浑厚和蔼的声音响起来:“陈小子,这事不是伯父不帮你,确实不符合规矩。”
“齐伯伯,我也知道,可是我相信我妻子的为人,她现在有孕在身,身体也不好,实在是受不了那个苦,所以我才来求您帮忙的。”
“小子,我知道你不是我们家齐仁一路人,你为人诚实又懂事,齐仁能有你这么个朋友我也很欣慰,伯父不是不想帮你,你知道我的原则。……这样好了,颜肃你知道吧?”
“那个很有名的刑侦专家?知道,我们学过不少他曾经破过的案例呢!不过他早就退休了呀!”陈爱国说道。
“没错,我跟他有些交情,虽然现在他退休了,我想办法派人去找找他,让他出山帮忙,有他出马,你应该放心了,相信你妻子的冤屈很快就会澄清的。”
“那谢谢伯父了!”
“谢什么!我那个不孝子要不是你帮我看着,还不知道会闯出多大的祸呢。幸得有你引他走正道,这家伙好歹像个人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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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那位颜老先生果然来了C市。
颜老先生已经快七十了,看起来还是精神矍铄,风采不减当年。现在全国的警察,从上到下,谁没听说过颜肃这个名字,那可是抵得上狄仁杰宋慈一般的人物,现在的刑侦教材,里面大部分实例都是关于他的传说。
他年轻时候从过军,退役后就到了地方公安局,很快就显示出在侦查方面的天赋,破案无数,其中很多都是悬案,但是凭借他观察入微的眼睛,一丝丝的线索都休想逃过。
对于这帮年轻人来说,他简直就是大神级的人物。
连他们一向喜欢板着脸的王队长,脸上每一根皱纹都在笑。
不过颜老并不严肃,反而很和蔼,来了以后也没有多说什么,立刻就召集大家开会,研究案情。
陈爱国自然是没有资格参与的,只能在办公室坐等着。
开完会出来,已经到了晚饭时间了。
颜老出来一看表:“哟,都这时候了,该下班了吧!”
王队笑道:“颜老,您今天刚来,不如我做东给您接风洗尘可好?”
摆摆手:“不急,你们先回去,我留下来再研究一下案子,饭么?等案子破了再吃也不迟,我先给你记着了啊!”
大家都笑了,王队也没坚持,于是各自分开回家,办公室就只留下了颜老一人。
陈爱国门口和众人分手,大家知他现在心情不好,也没多说什么,各自回家了。
不过陈爱国转了一圈,过了半个小时,又回去了。
门口的守卫问:“怎么又回来了?”
“我忘拿家里钥匙了!”陈爱国一笑。
陈爱国进办公室,颜老一见他,笑了:“你果然回来了!”
陈爱国也笑了:“颜老的暗示,我怎么能装作不知道呢!”
没错,在颜老跟他们告别的时候,偷偷跟他使了眼色,还朝会议室撅了撅嘴。
陈爱国一开始没弄明白,等他出来仔细想了一会,就又回来了。
颜老嘿嘿一笑,把手上的卷宗推到他面前:“看看吧!”
陈爱国一看,原来是韩瑞蒙这个案子的资料,不由诧异:“这……王队不是说了我不能参加这个案子的吗?”
“齐来头的那点花花肠子,我还能不明白!”
“齐伯伯让您这么做的?”陈爱国奇了。
颜老神秘一笑:“他才不会这么说呢,不过我能听出他的意思来,而且,我认为你对这件案子的内情应该很了解,让你看一看也没什么坏处。”
“那我说的话您能相信吗?”
“年轻人,你要知道所有证人都可能是在说谎,即使他有足够的证据来证明,要判断真伪,是要靠自己的。”
陈爱国点点头,坐下来把所有材料都仔细看了一遍。
作者有话要说:电脑拿回来鸟,偶正打算熬夜赶稿……
某男在床上打滚:亲爱的,你变了,从前你对我是百依百顺,多么体贴温柔。
但是现在,你对我还不如这一台到我们家还不到一个月的电脑。
回想读书那会,你总是把我放在第一位。
唉!难道所谓感情也不过如此吗?
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消磨殆尽。
如今我不过要你陪陪我而已,你就推三阻四。
算鸟,我的心冷了,心如死灰了。
你不要管我,让我一个人在这冰冷的被窝独自伤心吧!
偶心肠好,觉得非常愧疚,遂决定关电脑过去陪他。
某男一跃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到电脑前面:哈哈,轮到我鸟!
偶:&/&7&%¥……
案情
看完所有资料,陈爱国陷入了沉思。
颜老问他:“可有看出什么来?”
陈爱国拿起一份材料:“你看,这是公司里的人的笔录,据他们描述,当天晚上的确是有加班,而且韩瑞蒙也一直在,加完班离开的时候九点多快到十点的样子,他还在办公室,并且吩咐他们先走,看样子他好像是在等什么人,一直在办公室,并且不时看看表。”
又拿起一份:“这是我妻子……那个……杨寒璃的笔录,她说当晚和崔明媚一起聊天到十一点多,正准备睡觉的时候接到以前的助理小江的电话,而其实这个时候,公司里的人已经离开一个多小时,只有韩瑞蒙一个人在办公室了。而她还说了,觉得小江有点奇怪,到底哪里奇怪说不清楚,但是听见办公室好像人很多的样子,就没有怀疑,直接出门赶过去了。这一点和崔明媚的笔录时一样的,崔明媚说杨寒璃接了电话以后说了一句:小江今天怎么有点奇怪?”
“这说明了什么?”颜老问。
陈爱国说道:“我非常了解她,她非常聪明,对一切情况稍有点异常都很敏锐,她说小江有点奇怪,我觉得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以当时办公室的状况,明明只有韩瑞蒙一个人在,为什么会有小江给她打电话。而根据小江的笔录,当时她已经回到家了,因为是和家人住在一起,她的父母都可以作证,假如她说的情况是真实的,那么这个打电话的人就很可能是真凶,模仿了小江的声音,引她前去,嫁祸于她。而她之所以说小江有点奇怪,是因为可以模仿别人说话的声音,但是对于一个非常熟悉的人,可以从语气之间听出来不一样。而小江和杨寒璃一起工作已经三年了,自然是非常熟悉的了。但杨寒璃没有产生很大的怀疑,我觉得是她听见了办公室里其他人的声音,才没有多想。”
颜老点点头:“接着说。”
陈爱国拿起韩瑞蒙的验尸报告:“韩瑞蒙的尸体检验,胃液里有残留的安眠药成分,而韩瑞蒙身中十多刀,都是从背后刺入。死亡时间是在凌晨的零点到一点之间。而这时间恰好是杨寒璃到达现场的时间。从时间上吻合,而且尸体身上的伤口都不深,说明凶手力气不大,而且对于杀人也是有恐惧的,极有可能是个女人。这一切联系起来杨寒璃的嫌疑很大,但是唯一让人弄不明白的是韩瑞蒙怎么会在办公室等她。”
颜老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没准你老婆跟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不可能!”陈爱国立刻反驳,“我自己的妻子我还能不明白!”
“可是,”颜老翻了下资料,“韩瑞蒙的老婆说他们之间有暧昧关系,而且已经很久了,大概在两三年前就已经有了,你怎么说?”
“更不可能!”陈爱国马上说道:“如果他们之间真的有这种关系,可以将杨寒璃的杀人动机解释为因爱生恨之类的,而如果他们之间什么关系也没有的话,她就根本没有杀人动机。”
“可是,这资料里面也说到你们两个认识不到一个月就结了婚,可不可以认为杨寒璃是因为在韩瑞蒙那里的要求,例如名分之类的得不到满足,才转而和你这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人结婚。”
陈爱国思考了片刻:“虽然说这个可能也不能排除,但是以我对我妻子的了解,她是一个很骄傲的人,即使他们之间真的有过什么,她也会很干脆放手,绝对不会拖泥带水。”
颜老拿手指轻叩桌面,默然沉思了片刻,说道:“好吧,你回去好好想想,还有什么遗漏的没有,想到以后再说。”
“不过,我还有一个情况,需要找一个人问一下。”
“什么情况?”
“我记得有一次,我们和一群朋友去吃饭,出来的时候我去地下停车场取车,出来看到她和一个人在谈话。后来我妻子告诉我她差点被一辆车撞到,那个人是她的一个朋友,刚好遇到拉了她一把。当时我们都没有太在意,以为只是个意外。可是现在想起来,她当时站的位置,怎么可能会有车差点撞到她,而且事后车子停也没停就走了。我不知道当时的情况,也许需要找哪位朋友问一下。”
“你的意思是说,那可能是一次不成功的谋杀,你的妻子很可能有仇家。”
“没错!”陈爱国眼睛豁然一亮,“也许这次的杀人嫁祸也脱不了关系。”
颜老腾的站起来:“还等什么?现在就去,走!”
陈爱国一楞,随即站起来:“好,我们马上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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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江那里找到颜子墨的联系方式,约了在一个咖啡厅见面。
陈爱国和颜老先到,在那里等了一会就看到颜子墨过来。
说实在的,颜子墨的确是一个很不错的男人,不说他的事业,本身人也长得英俊,气质优雅,走进来的时候,吸引了不少女性目光。
颜子墨走过来坐下,方开口道:“爸,你怎么也在?”
陈爱国有点懵了。
颜老嘿嘿一笑:“这是我小儿子,我一共有三个儿子,头两个是双胞胎。”
“原来是这样!”陈爱国伸出手去,“颜先生你好,鄙人姓陈!”
颜子墨礼貌的和他握了握手:“你好,我认识你,你是杨小姐的爱人!”
颜老嘿嘿奸笑着望着两人。
颜子墨颇有点不自然,陈爱国知道原因,却故作不知,让颜子墨也很快恢复了自然。
陈爱国单刀直入:“我是为了我妻子的事情,有些事想请教颜先生。”
颜子墨皱了皱眉:“杨小姐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我不相信她是杀人凶手。可是找我来有什么事情?”
“我就不兜圈子了,我来找你是想知道是上次在御肴轩门口发生的事情,据说有一辆车子差点把我妻子撞到,是你拉了她一把,这件事我还没有谢谢你呢!”
颜子墨想了一想:“没错,的确是有这么一件事情。当时我正和几个朋友告别,看到她一个人站在路边上看着招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想得很出神,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到车子。那个时候路边的人并不多,可能只有我一个人看到那辆车子的情况,是一辆吉普车,没有车牌,车速很快,从很远的地方就一直冲她而来。当时我只注意到开车的人戴了一副墨镜,而且用围巾捂住了口鼻,看不清楚面貌,但是我可以肯定那是一个女人。后来我问过杨小姐是否有得罪过什么人,但是她后来有没有放在心上我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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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颜子墨,颜老执意要和陈爱国一起走,说是要回局里再研究一下,颜子墨也得作罢。
陈爱国开着车,颜老问道:“刚才说你老婆站在路边看着招牌发呆,是为什么?”
“因为,那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哦!”颜老呵呵一笑,“看来你们夫妻感情是很不错的了,可是为什么最近她搬去朋友家里了,你们吵架了?”
陈爱国心里一酸,如果他们之间没有发生这些事情的话,杨寒璃就不会被冤枉了。
想到这里,他忽然心里一动。
一直注意他表情的颜老问他:“你又想到什么了?”
“没错,我怎么忘了!”陈爱国目视前方,一边开车一边说:“假如我和我妻子没有吵架,她没有搬去崔明媚那里的话,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为什么?”
“因为这么晚出门,我一定会送她去的。从前如果她晚上加班,一定会先提前告诉我一声,如果有同事送她回来,我才能放心,否则我会亲自去接她。她以前曾经就有一次因为晚归而遭到抢劫|Qī-shu-ωang|,那次恰好是我救了她,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如果我送她去公司,这么晚大楼里的人应该很少了,我会亲自送她上去的,以前我去过几次他们公司,都是她加班的时候我买一些吃的给他们送过去,所以假如不出意外我一定会送到办公室,并且一直等他们工作完再一起回来。”
“这说明什么?”
“说明凶手一定很熟悉我们的情况,否则也不会挑这个时候杀人嫁祸!”
“没错!有道理!”
“那么,我想到了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急急忙忙赶了两章先发上来,有不对的地方大家眼睛亮点帮我找找,千万别嫌弃!
凶手是谁?
颜老听陈爱国如是说,但看他脸色明显有点不太好看。
陈爱国默然,片刻说道:“或许我们应该去医院一趟!”
颜老沉默片刻:“这个我来想办法。”顿了顿又说,“不过我们得先去吃饭。”
陈爱国笑了,从一下班到现在,还没吃饭呢。
最后颜老也不知用了什么办法,总之门口的那几人对跟在后面的陈爱国视而不见,就这样让他们进去了。
陈爱国终于又见到心中朝思暮想的人了。
这时候已经很晚了,杨寒璃似乎已经睡着了,冰冷的灯光照在她洁白的睡颜,显得脸色更加苍白。
听到他们进来的动静,杨寒璃眼睛微微睁开来,待看到陈爱国,眼中有光芒闪过。
颜老颇有趣味的打量了下陈爱国,咳嗽了一声。
陈爱国赶紧回过神来,他们来可是做正事的。
颜老对杨寒璃说:“我们是来问点事情的,关于这个案子!”
杨寒璃点点头:“好,想问我什么?”
颜老不做声,半响陈爱国才反应过来,小声的说:“我想知道,你对这个杀人嫁祸的凶手,心中是否已经有了答案?”
杨寒璃看着他:“你心里也已经有了答案不是吗?”顿了一会又补充道,“你不要参与进来!”
陈爱国沉默了,颜老接口问道:“听说你以前和死者韩瑞蒙关系暧昧?”
杨寒璃笑了:“什么叫做暧昧?暧昧这个词本身就很暧昧,譬如古人说瓜田不纳履,李下不正冠。若是一个人不经意间在瓜田纳履,李下整冠,远远看去,自然难逃偷盗之嫌。这瓜田李下之事恐怕当事人也没有几个能撇的干净。可是到底事实如何,只有站在他/她身边的人方看的最清楚。”
陈爱国心中苦涩,她身边最近的人,却是他。
颜老频频点头:“不错,这些事情确实都只是传闻,没有谁能拿得出证据来,但是韩瑞蒙的老婆居然也这么说,你觉得是为什么?”
“那应该要去问她了,她怎么认为的,应该不是我管得了的事!”
“那么,你再仔细想想当天晚上的情景。”
杨寒璃想了一想:“当时是小江给我打的电话,说话有点急,说是他们都很着急,因为一桩绿光国际的案子,现在已经被客户退回来三次了。绿光国际我以前还没辞职的时候就一直在合作,对方要求一向很苛刻,所以我丝毫没有怀疑,只是觉得小江说话的语气和以往有点不一样。电话里还有其他同事的声音,好像很忙碌的样子。所以我就赶了过去。等到我到大楼门口的时候,门口的保安比以往多了一个,以前晚上是两个,那天却是三个人在。不过基本上我都认识,所以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就上去了。金世里面的公司熬夜加班很正常,所以他们也没问我什么。等我从电梯出来,看见办公室里亮着灯,我刚进去,却感觉有人从后面打了我一下,我就晕过去了,等我醒来就在医院了。”
“那么,你晕过去之前,有没有听见什么响动或者看到什么人?”
“没有!”
陈爱国突然上前:“不,一定有!”
颜老吃了一惊,杨寒璃却把眼光转向了陈爱国。
“你说谎的样子,骗不了我!”陈爱国直直看着她说。
杨寒璃叹了口气:“我说过你不要参与进来!”
“不,我心里也早有定论,这已经不再单纯是感情上如何取舍的问题了。”
杨寒璃轻轻闭上了眼,不再看他。
病房里一下子沉默下来,颜老开口道:“算了,你先休息吧,我们就先走了,有事再来找你!”说完率先打开门走了出去。
陈爱国看了看始终没有睁开眼睛的杨寒璃,走过去俯下身子,把脸贴在她的额头上。
“你好好照顾自己,什么都不要担心,万事有我!”
感觉她在轻轻叹气:“你真的不要参与进来,如果事情真的是那样,你会难过的!”
“璃璃,你在我心里已经胜过了一切!我不会放任不管,不管是谁,这样伤害你,我都不能原谅她!”
他似在承诺什么,片刻之后,放开她,径自走了出去。
颜老在门口等他,陈爱国出来说:“我们回去再看一遍资料吧,我大概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我们需要找出证据来。”
颜老半天开口道:“年轻人,你年轻气盛,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住折腾!”
陈爱国略带歉意的说:“对不起,颜老,我太心急了,没顾虑你的感受!”
“没关系,这样好了,我只去把资料帮你调出来,你自己看吧!”
“如此谢谢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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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为了防止别人发现,颜老第一个到了办公室,却吓了一跳,只见陈爱国两眼通红像个兔子,头发乱如鸡窝,胡子拉碴,形象十分颓废。
“你一夜没睡?”
陈爱国点点头:“我已经锁定了几个可疑的人。”
颜老坐下道:“那说来我听听!”
“根绝大楼三个保安的叙述,当天由于监控系统出了问题,所以物业方加派了人手,并且把原来两个小时巡视一遍改为一个小时巡视一遍,金世大楼一共三十几层,每层巡视一遍,总共至少要花半个多小时时间。而他们从午夜十二点开始巡逻,据第一名巡视的保安所说,当时的瑞蒙公司大门紧闭,但是隐隐听见里面有嘈杂的人声,他一看还有人在就没有打扰,当时的时间大概在十二点二十几分左右,他是从楼上往楼下一层一层走的。第二名巡逻的保安说法一致,只是说当时大门紧闭,但是里面没有声音。金世大厦是市区的高档写字楼,里面还驻有不少大公司,熬夜工作是常事,有时候累了在办公室打个盹又起来工作的也很正常,所以没有上前打扰,而当时时间大概是两点四十几分。最后一名保安也就是发现尸体的人,他当时发现瑞蒙公司大门时开着的,而且里面灯亮着却没听见人声,所以他就进去看了看,就发现了情况,立刻打电话报警,并且用对讲机联系楼下,让再上来一个人协助保护现场。那时候已经是三点五十接近四点的样子。”
“如此,我们肯定凶手自己是不可能逃过保安的眼睛的,金世大厦只有一个出入口,所以这三个人里面应该会有一个同伙,给凶手逃离现场的机会。我们应该严密监视这三个人!”
颜老点头:“没错,这些其实已经在做了,你不必担心,还有吗?”
“还有,韩瑞蒙的老婆,范妮娜事发当时去了米国,为她女儿留学的事情,是自己一个人去的。接到我们警方的通知才回来的,可以查到她的出入境记录。看起来她有很完美的不在现场的证据,但是我觉得她很可疑,是因为她的一切证据太完美了。而且她对警方说,他丈夫和……杨寒璃一直保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有两三年了,她为什么这么肯定?其他人包括公司内部的人都只是很早以前有所风闻,但是了解清楚杨寒璃的为人,就都不再这样认为了。范妮娜为什么这么肯定,却拿不出什么证据。而且我们了解到,韩瑞蒙因为患有心脏病,需要每天按时服药,我猜测他可能是服的药被换成了安眠药,所以我们才会在他的胃液里发现安眠药成分,而做到这一切,范妮娜是最有可能的!”
“没错,你分析得很有道理,和我的很多想法不谋而合。但是,你要明白,虽然已经锁定嫌疑人,但是找出证据才是最主要的!”颜老拍拍他的肩膀,“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回家好好睡一觉,我等会给你请个假。”
见陈爱国有点疑惑,颜老笑着说:“其实这些情况跟我们开会讨论的也差不多,我就想看看你们这些小辈们的能耐。”
陈爱国摇摇头:“我现在哪有心情睡觉,资料上说现场的脚印指纹都被抹得一干二净,丝毫没有留下线索,如果找不到证据,证明不了我妻子的无辜,法律还是不会放过她,她毕竟是最有嫌疑的人,逃不了牢狱之灾。这个时候我怎么可能放心的回去睡大觉!”
“放心,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过猎人的眼睛,早就已经对这几个重要嫌疑人布控了,他们不仅离不开C市,而且相信很快就会露出马脚,你这样做也没用,还是好好休息要紧,反正这以后的工作,交给其他人就是了。”
陈爱国还是放心不下,颜老笑了:“你知道我儿子颜子墨吧!”
陈爱国点点头:“我才知道他是您的儿子,的确是一表人才,而且现在事业也很成功。”
“我这个儿子是三个孩子里面最有才华的,从小就心比天高,靠自己的能力一步一步爬到今天的地位。我老伴一直为他的终身大事犯愁,他年纪也不小了,比你还虚长三岁,去年无缘无故跑回家说要休息一段时间,我看他像霜打了一样无精打采,觉得很奇怪,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可是这小子什么都不肯说。最后还是他大哥套出话来,说是喜欢的女孩子结婚了,而且他是在人家结婚以后才知道自己真心喜欢人家的,那个后悔呀,真要是用心了也不至于这样了。我们还奇了怪了,什么女孩子能抵得住他的魅力,还把他打击成这个样子,现在我知道原来就是你妻子。的确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子,也活该他花心惯了,现在总知道厉害了。”
“所以,”颜老朝他笑了,“好好珍惜你老婆,不过我看的出来你很喜欢她,你现在很担心她,可是,有些事情急也没用,你要做的是好好休整一下,因为接下来需要你的地方还很多,等你休息好了,我还有事要找你。”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童靴,偶写的不是侦探小说,偶重申一遍:言情,绝对言情!
这段侦探只是来打酱油滴!
偶并没有打算写得多么悬疑,所以某些童靴大概猜到了凶手是谁了!
马脚
陈爱国思考片刻,点头道:“好,我回家休息几个小时,下午来!”
颜老点点头:“这就对了,只有你好好保重,才能有更多的精力去追查凶手!”
这时张一航已经来了,看到陈爱国的样子也是吓了一跳,狐疑的打量了他半天。
陈爱国想了一想,说:“或许需要调查一下这两个人的关系。”然后在一张纸上写下两个名字,递给颜老。
颜老看了看,说:“好,你先回去吧!”
陈爱国方放心回去了。
中午饭刚过,陈爱国又精神抖擞的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颜老感叹:“年轻人就是不一样,我要是敢这么熬夜,老骨头非散了不可。”
张一航偷偷对陈爱国说:“我们叫了韩瑞蒙的老婆来局里。”
陈爱国不语,他相信其实队里的人都知道他暗地里已经看过所有的资料,王队也不例外,只是假装不知道而已。不仅是给颜老的面子,也是看他最近这么消沉,不忍心。
张一航又偷偷说:“还有一个好消息,你老婆已经出院了,暂时在拘留所,不过是给她一个人安排的单间,王队派了小刘去看着她。”
小刘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也是实习,但是张一航陈爱国,毕竟是已经干过几年的人,还是有点差距的,王队这样安排其实也是让小刘去照顾杨寒璃。陈爱国心中不由得一阵温暖。
不多时,范妮娜果然来了。
这是陈爱国第一次见到韩瑞蒙的老婆,从资料上来看,她的父母都是本市高官,韩瑞蒙的发展,应该离不开她的帮忙。
范妮娜长得并不十分漂亮,但是很有气质,面容沉静,目光波澜不惊,陈爱国当即判断这是一个心理素质非常好的人。
颜老招呼她在办公室坐下,说:“我们叫你来是还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一下。”
范妮娜的目光却在陈爱国身上打量了一下,说道:“据我所知,这位陈同志好像应该避嫌吧!”
陈爱国一动不动:“为什么?”
范妮娜欲言又止,陈爱国接口道:“你是指我妻子是这个案子的主要嫌疑人,所以我才应该避嫌的吧!可是很奇怪,韩太太以前见过我吗?怎么我没印象!”
范妮娜目光微微闪了一下:“没错,你没见过我,可是我曾经在公司楼下远远见过你几次,你是去接你老婆下班吧!”
陈爱国没有说话,拿起一个文件袋:“我出去有点事情!”
走到门口,陈爱国突然回头说道:“你认为我妻子和你丈夫有不可告人的关系,我想应该是听你表妹说的吧!”
范妮娜冷笑:“这个你不需要管,你老婆和别的男人有一腿,你难道一点也不在乎吗?”
陈爱国转身认真看着她:“可是据我所知,我老婆和你老公之间,别说有一腿,连一个手指头的关系都没有!”
范妮娜微微动容,但很快冷静下来:“你凭什么这么说?”
陈爱国走到她面前,俯下身,眼睛望着她说:“我想你绝对不会相信,我和我妻子的新婚初夜,是她的第一次!”
“怎么可能!”范妮娜叫了出来,但很快发觉自己的失态,改口道:“你不知道现在连这个也可以作假的吗?”
陈爱国轻轻的站直身子:“我是男人,不会连这个都分不清楚,而且我妻子没必要骗我,无论如何,她都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说毕重新拿起文件走了出去,没有再看她的表情。
范妮娜走了以后,陈爱国重新走进办公室,刚才在场的王队和颜老以及张一航都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他。
陈爱国颇有点不自然,王队咳了一声,站起来:“哎呀,今天太阳真好,哈哈哈……”
这是什么情况?陈爱国还没缓过神来,张一航走过来偷偷摸摸的说:“走,带你去看你老婆去!”
陈爱国一听赶快跟上去,小声说:“不是规定我不能见她吗?”
张一航一见左右无人,也小声说:“王队偷偷换了自己人,反正现在在内部,只要不被人发现,就没问题,再说还有你那个朋友和颜老顶着,颜老说就是让你们见面也什么大不了的,王队一句话也没说,假装不知道,但是偷偷告诉我换了人,其实是默许了。”
在刑讯室见到杨寒璃的时候,她外面套上了一件囚服,虽然脸色还是有点苍白,但是精神好了很多,是小刘一个人带她过来的。
陈爱国见到她手上的手铐,还是很难过。
杨寒璃注意到他的目光,把手放在了桌子下面不被人看到的地方。
张一航嘻嘻哈哈的说:“嫂子,又见面了呀!”
杨寒璃笑了:“是呀,为什么每次见你不是在医院就是公安局?”
张一航挠挠头:“也是哦!”话锋一转,“陈爱国这小子哭着喊着求我带他来见你呢!”
陈爱国一听不由得揍了他一拳:“我什么时候求你了!”
张一航也不接话,嘿嘿笑着说:“嫂子,刚才陈爱国说你们新婚初夜是你的第一次,是不是真的呀?”
陈爱国愕然,脸上爬上一丝红晕,杨寒璃脸色也微微红了,默不作声看了他一眼,然后说:“嗯,没错!”
“哎呀!我还真不敢相信呢,陈爱国这小子捡大便宜了,要知道现在找个处女有多么困难,尤其是你这么漂亮……”
陈爱国及时打断他的话:“你到底是为公事来的,还是来聊天的?”
张一航无所谓的耸耸肩:“本来没事来的,是你非得要哭着求我来的嘛!”
“你……”陈爱国为之气结。
张一航毫不在乎:“反正没事来聊聊天嘛,大家又不是外人,省的嫂子一个人也闷,你呢,天天在外面饱受相思之苦,瞧你那眼睛哭得,红得跟个桃儿一样!”
“我什么时候哭了?”陈爱国分辨。
“谁今早红着眼睛跟个兔子似地来着,你丫骗谁呢?大家可都看到了,我可有一大帮人为我作证!”
“我……”陈爱国越来越说不清楚了。
杨寒璃笑了,顿时刑讯室阴暗沉闷的气氛一扫而光,连小刘也站在那里偷偷的笑。
见面时间很短,但是离开的时候,各人心情都好了很多,走出去的时候,听见张一航的惨叫。
小刘笑着说:“这个张一航还真是的,什么话都拿出来说,活该被修理!”
“他是为了我们不尴尬才故意这样说的,他其实是个好人呢!”杨寒璃也笑。
“嫂子,你们感情真好,真让人羡慕!这段时间大家可都看着呢,陈哥每天吃不好睡不香的,还天天给你熬汤送过来。”
“是吗?”杨寒璃的笑容暗了下来。
这边,张一航揉揉肩膀:“你小子轻点,忘恩负义的家伙!”
“谁叫你什么都往外说的!”
“你都能说得我就说不得!”张一航毫不客气。
“你……”陈爱国气得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了。
办公室里面,颜老好整以暇的坐着,见到两人进来,笑着对陈爱国说:“你刚才那招敲山震虎,我相信范妮娜很快就会有所动作,那么很快就能抓住她的把柄了。”
陈爱国满脸信心:“没错,她那么相信给她提供这个情报的人,如果一旦知道这个情报是假的,一定会动摇!”
“还有一个消息,经过调查,范妮娜果然有一个远房的表妹叫薛晴的,而这个薛晴曾经是韩瑞蒙的情妇之一,不过几个月前断了关系。”
“没错,这个情况本身就很值得怀疑!”陈爱国说。
“不过我奇怪的是,你怎么会知道这个情况的?”颜老问他。
“因为薛晴曾经告诉过我,她有一个远房的表姐,家里是高官,小时候在一起玩过,后来表姐的父母升官了,就断了联系了,她只知道他们家就在在C市,我不知道是范妮娜,只是忽然想到才叫去查的,没想到蒙对了。”
张一航奇道:“薛晴,就是那个电视台刚出来没多久的主持人,为什么会和你说这些?你认识她!”
“其实,薛晴是我以前的女朋友,不过她后来离开我了。”
“什么?”张一航凑过来睁大眼睛说道:“那个留张纸条就消失不见,害得你惆怅了好久的你的前女友,就是薛晴!妈妈呀,太雷人了,啧啧啧……简直可以写成小说了,三个人的感情纠葛,前女友与人合谋……”
陈爱国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自言自语的张一航,转身看见颜老玩味的目光,就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我说陈小子,你刚才说你妻子那个……呃……第一次,是不是真的?”
“我说颜老,您老人家能不能不问我这么隐私的问题?”
“可是,这件事情关系重大呀,不然你也不会自己爆料出来吧!”
“呃……从现在起,我保持沉默,总可以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要水落石出了,璃璃要恢复自由身鸟!
等我睡饱了起来,争取再有一更!
另:敢随便路过的,抓住一个,PP打成八瓣!
自己看着办!
第 50 章
现在每天陈爱国都有机会见杨寒璃一次,虽然每次都要和张一航一起,但是每天看看她,心情觉得好多了。
案情也取得了很大的进展,范妮娜之前有出入境的记录,但是通过对机场监视录像的调取,最后发现了她的踪影,她果然在韩瑞蒙死的前一天回来过,不过换了别的身份入境。
在范妮娜那天来过一次之后,后来曾经打过一个电话给薛晴。
她没有用自己的手机和家里电话,而是在路边的一个公用电话亭打的,但是她早已经被监视起来,自然一举一动逃不过大家的眼睛。
在市里各出租车公司的调查也取得了进展,在那天晚上,大约三点多左右,有一位师傅在金世大厦的附近,拉过两位女乘客,不过没看清楚两人的长相。
不过这些证据还是不够,所以大家没有打草惊蛇,而是按兵不动。
陈爱国心里有点着急,该怎么样能尽快找出两人犯罪证据呢?
虽然能见到杨寒璃,但是他每次一见她手上的手铐,心里就特别不是滋味。
陈爱国和颜老商量了一下,决定到韩瑞蒙家里走一趟。
去的时候是颜老和张一航一起去的,陈爱国充当了司机的角色,待在外边等他们。
陈爱国正百无聊赖之际,看见一个女孩子走了出来。
一个很陌生的女孩子,但是那眉目隐隐有点眼熟。
陈爱国一下子判断出来,这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正是韩瑞蒙和范妮娜的女儿韩乔。
待到颜老和张一航出来,陈爱国问他们:“可有什么进展?”
张一航摇摇头:“这个女的很厉害,说话很小心,看来不容易抓到把柄。”
“你们是否见到了她女儿?”
颜老突然说道:“你的意思?”
陈爱国点头:“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张一航沉默了一会,摇头道:“我觉得这样不好,对那个孩子是个很大的打击,如果被她知道是自己母亲杀了父亲,她会怎么想?”
陈爱国摇摇头:“她迟早会知道的。”
三人顿时都沉默下来。
………………………………………………………………
这天又见到杨寒璃的时候,她问他:“你见到小乔了?”
陈爱国有点奇怪,看了张一航一眼,点了点头。
“小乔是个好孩子,你们不要去打扰她!”
稍顿,杨寒璃补充:“你不要管这个案子了。”
这已经不知道是她第几次这么说了。
“嫂子,现在受苦的可是你,为什么还要为别人着想。”张一航不解。
杨寒璃微微一笑:“我是清白的不是吗?”
见他们都点头,又说:“既然如此,迟早有一天会证明我的清白,我现在只不过没有自由而已,也说不上什么受苦,何必让更多的人因为我受到牵连,小乔是个好孩子,什么都不知道,大人之间的勾心斗角何必牵连孩子!”
一时间众人都沉默了。
第二天,杨寒璃就拒绝再见他。
通过对当日值班的保安的调查,果然发现其中一个人有问题。
就是当时第二个巡逻的保安,据颜老推测,他早已经和凶手串通好,当他开始巡逻的时候,实际上就上去通知了凶手,然后凶手藏在楼下某个地方。等到发现尸体的时候,他又打发另一个保安上去,说是保护现场,实际上就暗中放走了凶手。
证据就是这位老实的保安,很需要钱。他母亲生病住院,家境贫寒,拿不出那么多钱。可是案发以后,却一下子交清了所有住院费和手术费。
相比范妮娜的狡诈,大家从他身上下手,很快获得了足够的证据。
薛晴再见到陈爱国的时候很意外,她看见他站在她公寓的大门口,背靠着一辆车在等她。
薛晴有点意外又有点惊喜,她走过去:“哥哥,你在等我?”
陈爱国的眼神带着沉痛和失望,虽然早已经猜到她也参与到里面,但是亲手抓捕她,还是让他有点心痛。
一言不发的抓住她的手,一副手铐已经咔嚓一声锁住她的手。
薛晴眼睛忽的睁得老大,陈爱国不再言语,一把把她推入车中。
然后薛晴很快发现她已经一左一右被两个女警围在当中。
没有再说话,薛晴忽然明白下来,冷冷的看着陈爱国。
把她带到公安局的时候,薛晴定定的看着他:“你以为你这样她就会回来了?”
“不管她回不回来,你都一样要受到惩罚!”
薛晴很快被带走了,临走时目光满带怨恨,陈爱国轻轻叹了口气,不再去想她。
要范妮娜和薛晴交代犯罪事实,颇费了一番周折,警队的人轮番上阵,可惜两人嘴巴都紧得很,一个字也不肯多说。
到底姜还是老的辣,到最后众人都没辙的时候,颜老出马,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范妮娜终于开口了。
事情有点出乎大家的意料。
范妮娜之所以如此怨恨杨寒璃,要嫁祸给她,由来已久。
韩瑞蒙在事业上是个很上进很出色的人,在家里也对妻子女儿很好,但他也是个花丛高手。
和范妮娜的结合更多的是利益上的关系,但是范妮娜却是真的爱他才和他结婚。
一直以来她容忍他在外边有女人,假装不知道,维持家庭的和睦,可是唯独对一个人恨到骨子里。
如果自己的丈夫一连好几年在睡梦里都叫着一个女人的名字,做妻子的还能容忍吗?
所以她找了几个人想教训杨寒璃一下,跟踪了她好几天,终于找到机会下手。
杨寒璃在那个大风的夜晚虽然遇到了抢劫,但是她发现这几个人明显对钱财不太感兴趣,反而对她拳打脚踢。
幸好陈爱国从天而降,救了她。
后来她偶然遇到了薛晴,就把她安排在了韩瑞蒙的身边。
范妮娜给了她很多钱,她才答应的,于是只留了一张字条就离开了。
她天真的以为,只要帮完了表姐,她就可以回到他身边。
[奇]可是在名利的欲望里越陷越深,不可自拔。
[书]薛晴发现陈爱国和杨寒璃结婚的时候,更加在范妮娜面前大放阙词,说他们之间关系如何如何。
[网]她恨她,但是范妮娜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反而更加怨恨杨寒璃。
然后就是跟新城国际吴总的那次夜宴,范妮娜早就清楚那个色中饿鬼对杨寒璃垂涎已久,所以假装说女儿发烧了,叫韩瑞蒙回家。
韩瑞蒙一向很疼爱自己的女儿,听说她生病自然很着急。范妮娜不失时机的提议让杨寒璃代替他去,这样既不失了礼数,又能两头兼顾,韩瑞蒙略一思索就这样做了。
其实韩乔只是有点感冒,但是被她夸大了。
接下来的事情,如果那个吴总对送上门来的肥羊都不动心的话,范妮娜只好自认倒霉。
可是是事情最后居然闹得那么大,吴总最后到底没落着什么好。
最后杨寒璃辞职了。
瑞蒙广告从一开始只做平面,到发现到现在的电视传媒,生意越做越大,跟杨寒璃的能力是脱不了关系的,所以范妮娜只能忍住。
但是既然她不再有用,范妮娜也就不再客气了。
她找了一辆车,去掉车牌,趁杨寒璃不注意的时候,开车驶向她,谁知颜子墨又突然冒出来。
终于决定杀掉韩瑞蒙,是因为范妮娜因为不满他的花心,在外面找了一个情人,时间久了以后她想和情人永远在一起,韩瑞蒙反而成了阻碍。
但是因为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他们不能离婚,于是就和薛晴一起策划了这次谋杀,薛晴提议让杨寒璃来做替死鬼。
那几天,范妮娜假装去了外国,说考察一下女儿留学的学校,然后偷偷潜回来。
那天晚上,范妮娜说要传真一些学校的资料过来,家里没有传真机,韩瑞蒙就到了办公室等,因为时间差的关系,他自然就要等到很晚。
十点是韩瑞蒙吃药的时间,但是范妮娜早已偷偷换掉了药,所以韩瑞蒙吃完药就睡着了。
早已等待多时的薛晴和范妮娜进了办公室,放了早已录好的办公室喧嚣的声音,然后薛晴模仿了小江的声音,约杨寒璃过来。
薛晴学习播音主持出身,模仿能力很强,陈爱国是知道的,所以他一早就怀疑到了薛晴的身上。
杨寒璃刚进办公室,就被薛晴一棍子打晕。
然后匆匆布置现场,抹掉所有痕迹,就等待串通好的保安的信号。
再然后范妮娜再用假身份出国,等到警方通知才回来。
薛晴那天因为一直在家里亮着灯,还时不时传来说话声音,所以邻居都以为她在家。
在警察传讯的时候,范妮娜故意夸大杨寒璃和韩瑞蒙的关系,然后再通过她父母的关系阻止陈爱国的介入。这是薛晴告诉她的,只是说如果陈爱国介入进来,事情比较容易穿帮。
范妮娜始终不肯相信杨寒璃很韩瑞蒙是清白的,否则韩瑞蒙怎么会睡梦里还叫她的名字。
其实韩瑞蒙的确打过杨寒璃的主意,经常搞一点暧昧的话语来试探她,可惜杨寒璃深知他的本性,一点也不为所动。
所谓没有得到的才是最好的,韩瑞蒙自然对她念念不忘这么多年。
事情终于搞清楚了,杨寒璃被无罪释放。
萧浣浣、崔明媚和苏云一起坐了苏云家的车来接她。
作者有话要说:烟火童靴为什么每次都是沙发,偶也是吃惊不已呀!( ⊙ o ⊙ )
最近觉得很累呢,每天两章确实有点吃不消了,改回每天一章吧!
偶现在两眼无神,面色如同一棵小白菜,眼框堪比国宝大熊猫,大家可怜可怜我吧!
伤离别
杨寒璃出来的时候,面色憔悴,但是一看到他们的时候,微微笑了起来。
伸手把萧浣浣、苏云、崔明媚拥在怀里,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无比温暖。
陈爱国在一边呆呆看着,心里百感交集。
可是杨寒璃直到出门上车,都一直没和他说话。
车子开走了,看着陈爱国呆呆的样子,连萧浣浣都不忍心的说:“璃璃,你是不是有点太过了,我听说他出了不少力呢!”
“那又如何,他是警察,惩恶扬善是他应尽的职责。”
苏云正要开口,杨寒璃把头靠在她肩上,轻轻的说:“我累了!”
大家看她疲累的样子,都沉默了。
陈爱国一直站在门口看着她们离去,齐仁在一边用怜悯的目光打量着他。
可怜的孩子,要是应景的来点小风小雨,就更渲染气氛了吧。
谁料本来阴沉的天气果然一声霹雳,大雨就哗啦哗啦下了起来。
呆愣的两人忙不迭的跑进去躲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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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凉风徐徐,崔明媚住的公寓在十五楼,所以晚上总能享受到难得的凉意,杨寒璃换了家常的衣服,和她们一起坐在露台上聊天。
斜靠在躺椅里,杨寒璃一口一口的小酌着崔明媚特意为她鲜榨的果汁,因为怀孕早期,现在已经逐渐出现了呕吐和食欲不振的现象,好在她一如既往的喜欢喝果汁,崔明媚接下照顾她的任务后,就经常精心用大豆和水果等榨汁给她喝。
大家其实都很担心她,现在对陈爱国还是不理不睬的,可是怀孕的她又需要照顾。
苏云问:“璃璃,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萧浣浣:“我看你就原谅你家陈爱国吧,现在我也看出来了,他的确对你是真心的,看在他为了你四处奔走的份上,就原谅他一回吧!”
杨寒璃淡淡的说:“我知道!”
“知道你还这样,连我们看着也不忍心了!”
杨寒璃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说:“我想你们是应该了解我的吧!”
众人不约而同点了点头。
“我一向是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的人,从来做事理智,不会感情用事。分得清楚什么是有利于自己的人和事。我从来没有过一份完整的感情,最多也只是暗恋过一段时间,或者对某人有点好感而已。但自从我生病以后,我眼中的世界就全变了。原来男人所谓的爱情,不是建立在利益之上,就是陶醉在华丽美好的外表之下。我一直对爱情兴趣缺缺,即使后来我改变了外表,可我内心里还是一样,所以一直把所有精力放在工作上面,连我自己都觉得是不是真的要当老姑婆一辈子了。
可是陈爱国不一样,他是我第一眼见到就完全信任的人,而且毫无理由。说不清楚是不是爱,但我确实动心。为了他 ,我想尽办法,费尽心机,步步为营,甚至不惜色诱。因为他看另一个女人的眼神,我第一次发脾气,事后却又软言细语哄他。甚至放弃工作,安心在家,研究我从来都不懂得的烹饪。
我忘了,所有的事情并不是只掌握在我一个人手中的。薛晴这件事情,我才猛然发现,我们婚姻的基础其实很弱,弱到一个小小的谎言就可以使它完全崩溃。我做不来哭哭啼啼,楚楚可怜的模样,所以他以为我一如既往的坚强,不似薛晴那般需要一个有力的肩膀。
如果薛晴真的只是一个温婉柔弱的女子,在我和她之间,陈爱国会如何抉择?
我们之间是否真的有过爱情,还是只是一种习惯而已?”
三人听了她的这番话,一时间都愣住了。
“所以,我不再强求,让他自己好好想想清楚吧。”
说完这句话,杨寒璃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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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寒璃决定回父母家的时候,崔明媚打电话通知了陈爱国。
来不及请假,他从办公室冲出来,到大街上拦了一辆车,匆匆赶往汽车站。
她真的要走了,离开得这么彻底,要离开他的视线和关于他的一切。
这个事实让他浑身冰冷,心底抽痛。
在候车大厅里,杨寒璃只拿了一个小包,正在和萧浣浣她们依依话别。
看到他的出现,她并不吃惊。
苏云说:“你们聊聊吧,我们去那边帮你买点东西车上吃。”众人都心照不宣的离开。
他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仿佛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
“璃璃,你真得要走了?”
点点头,杨寒璃抚摸着一点都看不出来的小肚子,微笑对他说:“我父亲一直希望我能在他学校任教,大学教师的工作比较轻松,我就有更多时间来照顾自己和孩子。”
“那我要怎么办?”陈爱国的眼眶血红,“你和孩子都不在,我要怎么生活,在没有你的家里,我一个人怎么过?你真的那么狠心!”
“不!”轻轻摇头,“孩子不是我一个人的,我也不会那么自私,应尽的责任和义务你一样也不能少。我希望孩子能有个好的成长环境,我知道父亲的角色是不可替代的。你随时可以来看……我们!如果你能遇到更好的女孩,那么我祝福你。虽然我们没有离婚,但若是有一天你需要,我随时都没问题。”
顾不上周围人异样的目光,陈爱国一把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她迟疑了一下,但还是伸出手回抱他。
他听见她低低的声音:“对不起,我累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是我不好,璃璃,都是我不好!”
他的声音已经带上了轻轻的呜咽。
紧紧的拥抱怀里的人,他只想在这一刻能多享受一分她的味道,留住她最后的温暖。
广播通知通往A城的客车开始检票上车。
崔明媚不得不过来提醒他们。
不舍得放开怀里的人,他一直目送着她上车,然后隔着车窗留恋的看着她的笑颜。
车子开动了,杨寒璃最后朝他们挥挥手,车子缓缓驶出了车站,驶出了他们的视线。
陈爱国眼睁睁看着她就这样离开,双脚像钉在了地面一面,连挪动一下的力气也使不出来了。
除了一个随身的小包,和萧浣浣买的零食,她什么也没带走。
但他觉得她已经带走了一切,只留了一屋子满满的回忆给他。
阳光透过车窗照在杨寒璃略显苍白的脸上,她从装满食物的袋子里,找出一盒酸奶,把吸管含在嘴里,终于疲惫的闭上了眼睛,沉沉睡了过去。
再有两个小时,就能到家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木有动力木有动力呀!
偶怎么觉得比陈爱国还心如死灰呢!
小家伙
璃璃:
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虽然你的样子很狼狈,但这一切都遮掩不了你的美,就像夜空璀璨的烟花,倒映在平静的河流,我无法不为之心动。梨树下你温暖的笑颜,也温暖了无数个我孤独的梦。…………我今天做了你最爱的西湖牛肉羹,想象你每次一边喝一边惊喜的赞叹的模样,却自己独自一口一口把它喝完。…………冬天又来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雪。雪花飞扬的时候,会使我无比怀念和你一起在家里看雪的日子。…………还记得你总是爱微笑,眼睛如同星辰般闪亮迷人,使我不由自主的沉醉在里面,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璃璃,真的好想你,无时无刻!
念完之后,杨爸爸斜靠在厨房门口,轻轻吹了吹手上的信纸:“我说老太婆,你有没有觉得咱女婿的情书写得越来越好了?你看看,你的美如同夜空璀璨的烟花,倒映在平静的河流,多么有意境啊!啧啧……”
正在厨房忙碌的杨妈妈一边不停的在锅里翻炒,一边说:“老头子,又偷看女儿的情书?”
“你还不是,每次我拿来给你看的时候,也没见你说个不字。”
“还是快点放回去吧,等会璃璃该下课回家了。”
杨爸爸刚把信放好,门铃就响了起来。
打开门就看见陈爱国站在门外,穿着宽大的外套,头发上有一丝水珠,这几天一直在下着毛毛细雨。
“老太婆,爱国来了,多加两个菜啊!”
杨爸爸朝厨房喊了一声,笑眯眯的赶快让他进来。
从陈爱国的衣服里面冒出一张小脸:“外公,我来了也不见你说要多加两个菜,偏心!”
说完还把小嘴撇了一撇以增强效果。
用手指弹了一下小家伙的脑袋:“你天天都在家,你爸难得来一趟!”
跳下来,穿上自己的小拖鞋,陈之灏大喇喇的走进去:“外婆,我回来了!”
听到声音的杨妈妈拿着锅铲从厨房出来:“乖孙回来了,外面了冷不冷,饿了没有,今天在幼稚园过得好不好?”满脸的谄媚讨好。
陈之灏出生的时候,杨寒璃足足在医院折腾了一夜,陈爱国正在执行任务,手机关闭了。得到消息赶到A市妇产医院的时候,小家伙已经出生了,七斤六两,壮实得很。
初为人父的陈爱国小心翼翼的抱着他,脸上傻傻的笑着。
杨寒璃额头上汗水未干,有气无力的说:“把他抱过来,我要打他!”
众人吓了一跳,赶快问原因。杨寒璃皱着眉头:“还没出生就这么能折腾人,要是不给个下马威,以后还不翻了天去!”
事实证明果然,因为众人的宠爱惯溺,陈之灏俨然小皇帝一般,但惟独怕了他老妈。
往沙发上盘腿一坐,陈之灏吩咐自己老爸:“我要吃东西,饿死我了!”
陈爱国宠溺的摸摸他的头:“快吃饭了,现在吃零食等会怎么吃饭!”
“我不管,我就要吃!”嘴巴一撇,眼看就要哭出来。
虽然知道是假的,但是杨爸爸还是讨好的拿了一堆零食过来:“乖啦,外公给你买的,可别让你妈知道了。”
陈之灏满意的点点头:“还是外公最疼灏灏了!”
杨爸爸就跟吃了蜂蜜一样甜到了心里。
刚拆开一袋薯片,传来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陈之灏赶快把腿放下来,威严正坐,目不斜视,杨爸爸忙不迭的把一大堆零食找地方藏好。
杨寒璃开门,看到陈爱国微微一愣,但还是淡淡打了个招呼:“你来了!”语气中带着点疏离。
尽管如此,每次陈爱国一休假,还是开两个多小时的车子来这里,就为了能多看她几眼,几年了,她还是一点没变,生完孩子以后整个人反而更瘦了些,身材越发瘦削,下巴越显得尖了。
换好鞋走进来,一眼就看见茶几上的薯片渣,眼睛朝陈之灏一扫,话却说给杨爸爸听的:“爸,你又给他买零食了!”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一老一少连忙挥手,异口同声的说。
“是吗?陈之灏,你认识徐老师家的小萌萌吧?”
陈之灏一听睁大了眼睛:“老妈,我真的没有偷吃,老爸可以作证!”
见陈爱国保证的点点头,杨寒璃知道他不会撒谎,淡淡说了一句:“没有就好!”便转身进自己房间去了。
陈之灏大大松了一口气,转眼看陈爱国看着她的背影发愣的样子,把嘴巴靠在他耳边说:“老爸,我真佩服你!”
“呃,什么?”
撇撇嘴:“这么泼辣的女人你居然都敢要!”
“……”
饭桌上,杨爸爸杨妈妈不停的给陈之灏夹菜。
“乖孙子,外婆今天给你做的鱼,尝尝看好不好吃!”
陈之灏埋头大吃,不时打量着一言不发的陈爱国和杨寒璃,眼珠一转:“老妈,你和老爸为什么不亲嘴?”
“啊……”一桌子人惊讶的望着他,杨爸爸嘴里的饭粒都掉了下来,陈爱国脸上有点微微发烧。
唯有杨寒璃面色不改:“为什么?”
“我听妮妮说她就看见她爸爸妈妈亲嘴来着,为什么没看见你和老爸亲嘴呢?电视上面,那些两口子不都是这样的吗!”
“这有什么奇怪,”杨寒璃瞟了一眼等着看好戏的父母,“我不是也没看见我爸妈亲嘴吗?很正常!”
无辜被殃及的杨爸爸杨妈妈赶快埋头在饭碗里,两张老脸通红。
“哦!”小家伙应了一声继续埋头吃饭,过了一会又抬起头来:“老妈,你为什么不和老爸住在一起,别人家的爸妈都是住在一起的?”
扫了他一眼:“你想我和你爸住在一起?”
陈爱国和装傻充愣的老夫妻赶快支起耳朵,生怕放过一个字。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样的话,你也要一起到你爸工作的地方去了。那个,你们幼稚园的那两个蛮可爱的小姑娘叫什么名字来着?欢欢还是小雨还是什么?还有徐老师的女儿,对门张老师家的小贝贝。”
“什么?”
杨寒璃斜睨了他一眼:“我们要是跟你爸走了,以后就别想天天见到她们了。”
陈之灏猛摇头:“不好不好,老妈咱们可千万别跟爸走了!”
陈爱国恨不得猛揍他一顿,这个重色轻老爸的家伙。杨爸爸和杨妈妈同时丢过来一个安慰的眼神。
到了睡觉的时间,陈爱国换了睡衣,和陈之灏钻在被窝里叽叽喳喳说话。
因为家里添了人口,杨家就换了一套三室两厅的房子,不过还是在学校里面,家里三个人都在学校工作嘛。
陈之灏独占一间,陈爱国来的时候,就只好和儿子挤在在一张床上。
杨寒璃推门进来瞧见两人的模样,微微笑了起来:“陈之灏,不要缠着你爸了,赶快睡觉!”
“是老爸缠着我好不好?他正在打听你的事情呢,自己又不敢问,老问我,烦都烦死了!”
陈爱国假装什么也没听见。
“总之你该睡觉了!”
“我不要!”
“为什么?”
“我不要和老爸睡!”
杨寒璃和陈爱国都愣住:“为什么?”
“因为他睡觉打呼,还尿床!”
陈爱国没好气的敲了一下儿子的脑袋:“胡说!是你尿床好不好!”
“那为什么每次都是你那边是湿的?”
彻底无语,每次陈之灏尿床,他这个苦命的老爸只好爬起来,脱掉儿子湿了的睡裤,再拿毛巾擦干净他的小PP,再和他换个地方睡,好让儿子睡得舒服一点。如此用心良苦居然被儿子认为是自己尿床!
杨寒璃遮掩不住脸上的笑意:“你爸睡觉打呼?我怎么不知道?”
陈之灏满脸惊讶:“老妈,原来你和老爸睡过呀?”
陈爱国气极:“说什么呢?”没睡过哪来的你小子。
“当然,不然你以为你是怎么来的?”杨寒璃倒也不急不徐。
陈之灏仔细思考了一下,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
“你明白了什么?”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待反应过来,略微尴尬的对望了一眼。
小家伙义愤填膺的说:“老妈你太不够意思了,简直是过河拆桥!”
“啊……”
“难道不是吗,你利用完了老爸,生了我,就狠心抛弃了他,对不对?现在你目的达到,就不肯和老爸睡了。”
杨寒璃气极反笑,这个儿子到底是像谁呢?也太能发散思维了吧!
冷冷的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儿子,虽然你又学会一个成语,但是好像用错了地方。”陈爱国摸摸小家伙的脑袋。
陈之灏用悲悯的目光看着他:“革命尚未成功,老爸仍需努力呀!”
“老爸,你怎么会眼光这么差,看上这么个女人呢?”
“臭小子,少胡说!那是你妈妈!”
“老爸,你也太没出息了!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不要以为你学了几句成语什么的就拿到我面前来显摆!”
“老爸,你当初是因为什么事情把老妈气走的?”
“嗯……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
“我不是小孩子了,明年春天我就四岁了!”
“四岁就不是小孩子了?”
“对呀,就不是三岁小孩了!”
“那你也是四岁小孩!”
“老爸!”
“干嘛?”
“你是不是背着老妈在外面跟别的女人鬼混,被老妈发现了!”
“哪有!”
“肯定是!”
“不是!”
“一定是!你是不是嫌弃老妈太泼辣,所以另外找了个温柔的?没关系,我理解的,大家都是男人嘛!”
陈爱国长出一口气,终于忍不住拿被子一下把喋喋不休的小东西连头一起裹起来:“赶快睡啦!”
挣扎着从被子里把头露出来:“哈哈,被我说中了!”
作者有话要说:偶最近心情就跟股市一样,早市就低开低走,一路下挫!
七夕情人节就要到了呀!
争风吃醋
说,陈爱国为了赢回老婆的芳心,每次休假都开好几个小时的车,借口来看儿子,其实是找机会接近她。但是杨寒璃每次都是不咸不淡的样子,让他心里忐忑不安。
自从杨寒璃做了教师之后,整个人变得更有亲和力了,在学校里很受欢迎,当然其中不乏一些单身的男老师,觊觎校长的这个美貌的独生女儿,甚至还有一些学生,也是对她心仪不已。
更让他觉得有危机感的是,颜子墨这个家伙也经常来找璃璃,虽然每次只是吃个饭而已。
众多追求者都对他这个虽然还没离婚但已名不副实的丈夫不当一回事。
陈爱国苦恼不已,从前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他可从来没有过这些烦恼,如今才感觉到自己老婆这么受欢迎。
他们之间除了陈之灏一个共同的话题,杨寒璃从不和他多说一句话。
但是眼前冒出的这个小子,让他有点哭笑不得。
一个一看就知道是学生的男孩子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就是杨老师的前夫?”
对于前夫这个词语陈爱国觉得非常不爽,但还是礼貌的回答:“不是,我是她丈夫!”
“我管你的,反正你以后不许来纠缠老师!”
陈爱国皱了皱眉头:“我们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
“老师的事情我就要管!你现在正式向你挑战,你不是散打高手吗?你要是打赢了我,我就退出,要是我赢了你,你以后就再也不许出现在老师的面前。”
陈爱国冷笑:“小朋友,你还是长大一点再来吧!”
“什么?”男孩大怒,“我都已经二十三岁了,我也有权利保护自己心爱的女子。我喜欢杨老师,是男人的话,就接受我的挑战!”
陈爱国心下郁闷不已,自己老婆的魅力还真是不一般,大小通吃。
“你不要小看我,我可是我们学校跆拳道社的第一高手,有种的明天就来体育场后面的小树林,不然就不要再来纠缠老师。”
说完以后,男孩转身就走,留下哭笑不得的陈爱国。
第二天,陈爱国去赴约,到地方一看,大吃一惊,只见人头攒动,人山人海,还有不少人举着牌子,上面写着“何毅然必胜!”
陈爱国才知道原来那个男孩子叫何毅然。场地中间留出一块很大的空地,何毅然正在场中间不时跳跃着,做着准备活动。
远远一看,陈爱国忽然发现居然也有写着他名字的牌子,顿时大吃一惊,待仔细看清楚拿着牌子的人,不觉脸部抽搐。
赶快凑过去,陈爱国低声说:“爸,你来干嘛?”
老岳父此刻面脸通红,神采奕奕,兴奋得跟八辈子没看过打架一样,连声说:“好女婿,我看好你,不要让我失望啊!陈爱国必胜!”居然伸出拳头大喊了一句。
周围的人才发现校长的身影,不由吃了一惊,待听到校长兴奋的喊叫,顿时齐齐倒下。
陈爱国满脸是汗,轻声问:“爸,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杨爸爸嘿嘿一笑:“昨天学校网站论坛的头条消息,想不知道都难!”
顿时满脸黑线,网络真是无孔不入呀!
其实他根本就不想来打架,只是想来劝说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谁知一来居然看到如此场景,实在是赶鸭子上架,不打不行了。
此刻看到他来了的何毅然正色站在场地中央,周围的人一看好戏就要开场了,激动得全身发抖,还有几个人正抖抖索索的拿着纸笔飞快的记录着什么。无数DV相机对准了场中的两个男主角,这架势,就是拳王争霸赛也不遑多让。
硬着头皮来到何毅然对面,陈爱国还没开口说话,只听得后面传来一声高呼:“陈爱国加油!陈爱国必胜!陈爱国加油!陈爱国必胜!”
回头一看,啦啦队长杨爸爸正兴高采烈的摇着手上的牌子,上蹿下跳。
这一声高呼顿时吸引了大家,一些不看好何毅然的人纷纷聚到校长背后,一起摇旗呐喊,振臂高呼。
何毅然的粉丝自然也不肯落了下风,顿时呼喝声此起彼伏,一时间旌旗摇动,呼声震天。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陈爱国完全无语了,还能说什么呢!
实在是不好意思的对何毅然说:“这位小同学,我看不必了吧,你不是我的对手!”
何毅然一脸严肃:“不行,为了老师,一定要打!”
陈爱国怒了,自己的老婆,你小子凭什么?
结果自然不用多说,练习了十几年,又年长十岁,曾经在全市公安系统的大比武中获得过冠军,还在工作中长期实战,何毅然的花拳绣腿自然不是对手。
一常轰轰烈烈的闹剧,差点演变成一场单方面的殴打,幸好陈爱国本来就不是来打架的,尽管如此,何毅然童靴还是鼻青脸肿的回去了。
此事的视频照片当晚就上了学校网站,标题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同时还附有某些记者的现场实录,成为了学校近段时间津津乐道的主要八卦话题。
杨寒璃是从别的老师口中知道此事的,看了网上的视频以后,气得把自己家那个为老不尊的杨爸爸狠狠训斥了一顿。
她对陈爱国说:“你年纪不小了……”
连陈爱国自己都觉得,都三十好几的人,居然跑去跟小男生争风吃醋大打出手,大失风度。
不过经此一役,许多人都打了退堂鼓,再也没人敢跟他叫板。陈爱国也觉得清净了不少,至少从陈之灏那里得来的消息,最近送花请吃饭的人少了很多。
但是最让他感到不安的是颜子墨这家伙,经常阴魂不散的来找杨寒璃,一起吃饭散步,那些学校里面的小男孩和目光短浅的男老师他不放在眼里,但是颜子墨不同,这个男人城府颇深,气质出众,长得又星眸朗目,十分英俊,陈爱国怀疑老婆这么久都不肯原谅他说不定就是这小子暗中搞鬼。
看来想要老婆重新回到自己怀抱,任重而道远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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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寒璃在学校里教的是广告学,这是她的老本行,自然做起来是得心应手。系里面就算不看在她父亲的面子上,也对她非常满意。
其实近几年大的广告传媒集团、电视台都纷纷以优厚的条件来聘请她,但是她都不为所动,安心在学校做一个平凡的大学教师。
对于陈爱国为她所作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但是心里始终有个心结打不开。
她不会忘记他曾经面对她失望的眼神,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原来爱情这么伤,接近了才深深了解,本以为触到了幸福,醒来却不过是一场梦。
她拥着此生唯一的一份爱情,所有幸福和悲伤都冰封在心底,永不愿碰触。
入冬以来,就越发的下起了绵绵细雨。
下课以后,学生们都跟她打招呼离去,她也收拾好自己的书本和电脑,走出了多媒体教室。
远远看见教学楼下面的大树下站了一个人,挺拔的身姿,撑着一把青色的伞,向她凝眸微笑。
微笑走过去:“子墨,今天怎么有空来?”
男人温柔的把伞递过来遮住她:“怎么不打伞?”
“没关系,反正我住得近,雨下得又不大。”
“不知今天我是否有幸请你吃晚饭?”颜子墨轻笑着问她。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打架,相信很多人都有过年轻气盛的时候,偶还记得偶读书那会最为彪悍的是女厕所打架事件,为了某个帅锅,在女厕所大打出手,偶当时反应跟杨爸爸也差不了多少,嘿嘿!
搞了一天做了个封面,偶第一次做,还请大家多给意见哦!
第 54 章
得到消息的间资深谍陈之灏第一时间打电话给老爸:“老爸,你老婆又跟别人出去约会去了!”
陈爱国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气得牙痒痒,指甲嵌进了肉里都丝毫没有察觉。
曾经有颜子墨有过一次谈话。
两个在不同领域出类拔萃的男人之间隐隐有暗流涌动。
颜子墨说:“从前我不懂得珍惜,但是现在我会把我住每一个机会,你要小心!”
陈爱国毫不放松:“我不会放弃,而且她现在还是我合法的妻子!”
“那又如何?从前我不曾真正了解她,现在我明白她的坚持和执着,你已经让她失望,恐怕你的机会比我少!”
“总之我不会放弃!她是我心里永远无法取代的人!”
从那以后,颜子墨就阴魂不散的出现在他和杨寒璃的生活里。在C市和A城之间的高速公路上,两辆不同的车子在不同的时间,向着同一个目标而去。 不顾张一航鼓出来的眼珠子,双手狠狠的绞碎了办公桌上的一叠白纸。
此刻,A城的一家西餐厅,颜子墨和杨寒璃相对而坐。
“璃璃,我向沫沫求婚了!”
杨寒璃眼睛里满是笑意:“恭喜你,终于得偿所愿了,祝你幸福!”
颜子墨认真的看着她:“我应该感谢你!”
“为什么要谢我?你能够和你所爱的人共度人生,是你自己的努力!”
“我不得不说,璃璃,是你让我学会了珍惜!因为从前不经意的失去,我知道有些人有些事一旦错过就不再重来,所以我才会牢牢的抓住。沫沫是个好女孩,我会好好珍惜她!”
杨寒璃举起酒杯:“祝你们幸福美满!”
两人微笑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回去的路上,颜子墨说:“璃璃,其实他很紧张你!”
“什么?”
“我是说陈爱国!”
杨寒璃沉默不语,转头看着窗外熙来攘往的车流。
“我听伯父讲陈爱国和你们学校的学生打了一架。我想能够让他失去理智,作出这么幼稚的行为的原因,大概只有你了吧!你给我讲苏格拉底关于麦穗的故事,告诉我人生中只要自己喜欢的麦穗就一定会是自己眼中最大最饱满的,所以我才会向沫沫求婚。可是你现在呢?我觉得你现在就像个鸵鸟一样,把头埋在沙堆里,以为不去管不去问,问题就不存在了。这么多年他一直在等你,无怨无悔,连我都看得出来。”
把头轻轻靠在椅背上,杨寒璃轻笑:“其实我现在才觉得,不管女人男人,在结婚前多谈几次恋爱是有好处的。起码不会像我现在一样,只遇到一次感情的挫折,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因噎废食,把自己牢牢锁起来,不肯面对。其实我本性是很软弱的,否则也不会因为一次打击,就失去了对爱情的信心,不管是对陈爱国也好,还是其他人,都小心翼翼,深怕再陷进去。我甚至想过,孤独终老也好,只要安心把灏灏抚养大,一个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说得对,我是抱着鸵鸟的心态。从前我们分手的时候,我以为自己会熬不下去,每天都过得很痛苦,等到我终于开始好好过生活了,却害怕从前的痛苦会因为我的心一朝失守而卷土重来。所以我把自己锁得更紧,我深知自己的懦弱,却无动于衷!我彻底失去了从前敢于向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求婚的勇气。”
颜子墨不再说话,他其实不知道她的这种感受。对于他自己来说,爱情带来的痛苦因为太多次,所以不再那么刻骨铭心,甚至有时候会想不起来那些出现在他生命里,曾经让他经历快乐痛苦的女孩的面孔。
把杨寒璃送到楼下,在她转身上楼的时候,他又叫住了她。
“什么事?”她回头看他。
站在路灯下面,看不清楚面目的高大挺拔的男子认真的对她说:“不要让他等得太久,永远太远了,没有人能够真的等到!”
她不说话,只点头,然后转身上楼。
男人在楼下站了一会,拿出一根烟在朦胧的雨丝之中点着,深深吸了一口。
璃璃,如果不是因为我知道他比我有决心,我也不会放弃。但是光是他的坚持和毅力,我就已经输了,原来我真的不够爱你,或者我和他们都不如他那样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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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陈之灏还没有睡觉,见到老妈回来立刻粘了上去。
“老妈,今天下午五点到晚上九点半之间,你跟谁在一起?都去了哪里?干了些什么?有什么人可以证明?你有权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说的话将作为呈堂证供!”
纯粹一副审问犯人的架势。
“这也是你爸教你的?”
“不是,我是看电视剧里面这样说的。”
杨寒璃脱下大衣挂起来,把儿子抱起来放在沙发上,敲敲他的脑袋:“笨蛋,这是香港警察说的话!”
“那我们这里呢?”
“我怎么知道,去问你爸去!还有,你不要以为说句话就可以随便抓人了,得先出示证件才行,不然谁相信你是警察!”
陈之灏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的呀,看来当警察也是不简单的呢!”
“难道你以为当警察很容易吗?你也想长大了像你爸一样当警察?”
陈之灏猛点头:“老爸说,要长得高高的,壮壮的,才好保护自己心爱的人。不过,老妈,电视上面为什么说有的保护,什么婷才可以做到。那个叫什么婷的,很厉害么?”
杨寒璃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才意识到儿子说的是一个广告词,而且,好像是什么药的广告,顿时气了个够呛。
一把把小家伙从沙发上捞起来:“洗脸睡觉了!”
陈之灏挣扎不已:“不要,我还要看电视嘛!”
“嗯……陈之灏,你是不是想我把你尿床的事情告诉你的那些小女朋友们!”
陈之灏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去洗脸,杨寒璃抱着他躺在床上,轻拍他的肩。陈爱国不在的时候,母子俩是一起睡的。
陈之灏很快睡着,杨寒璃看着这张无比相似的脸,想起多年前,她从昏迷中醒来,看到靠在病床边,素不相识却守候了她一夜的男人。
想起颜子墨的话,别让他等太久,永远太远了,没有人能够真的等到。
她真的让他等得够久了吗?
因为临近期末,马上就要进行期末考试,系里面抽空开了个会,交代一下关于考试和放假的问题。
杨寒璃百无聊赖的坐在会议室里,听着系主任的长篇大论。明明这些东西发下来的文件上都有讲,偏偏要一个字一个字说。
窗外夜黑风高,下午就已经下起了鹅毛大雪,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酝酿了这么久,终于痛快的出来见面了。
窗外的树上和地上已经是厚厚的一层,银装素裹,冰天雪地。
每年的下雪天,她就会想起在C市他们在一起度过的那个冬天,窗外白雪皑皑,室内温暖如春,他扭捏的赤着身子,坐在地上摆POSS,任她用挑剔的目光打量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原来不知不觉,已经这么久了,灏灏都已经这么大了。
正在出神,身边的人碰了她一下:“杨老师,散会了,在想什么呢?”
回过神来,友好的一笑:“没什么,就是看看雪。”
“是啊,今年的第一场雪呢,虽然比以往晚了点,不过下得很大呀!”
和同事们告别以后,杨寒璃踏着白雪回到了家。
一进门,却看见杨爸爸穿戴整齐,正要出门的样子。
“爸,这么晚还出门?外面雪下得好大呢!灏灏睡了没有?”
“你妈正在哄灏灏睡觉呢,璃璃,你去哪儿了,手机怎么不开机呀?”
“我们系开会,时间长了点,手机大概没电了吧!”
看着杨爸爸严肃的表情,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爸,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爱情,就如同许多初涉情场的小女孩,一旦受挫,就发誓不再恋爱。
但是这句话对于一个坚定执着理智的成熟女人来说,不是一句空话。
所以大家应该理解璃璃。
第 55 章
杨寒璃和杨爸爸匆忙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到医院的时候,急救室的灯还是亮着的。
交警走过来:“你们是伤者的家属吧?”
杨寒璃上前:“我是他妻子!”
交警点了点头:“事故原因已经弄清楚。因为下雪路滑,本来高速公路一个小时前已经关闭了,想来是因为有急事,才冒雪赶来的。在清水湾大桥的转角处,那个地方是事故多发路段,昨天刚发生一起交通事故,栏杆被毁,还没有来得及修复。所以没有遇到任何阻拦的,车子就滚下了十几米的山沟。现在车子基本上已经接近报废,至于人,一声还在抢救,这个我就不太好说了。”
杨寒璃冷静的听着,脸色发白,双手紧握着。
杨爸爸谢过了交警,转身拍拍女儿的肩膀:“别太担心了,你老公福大命大的,不会有事的!”
杨寒璃没有说话,清水湾大桥,离A城只有两公路的路程了,但是那个地方却是一个人人谈之色变的死亡转角,每年A城交通事故造成的死亡有一半以上发生在那个地方。
昨天刚发生的事故,一辆大巴车翻下了山沟,死亡那个九人,重伤三人,其余皆轻伤。当时在家里看到新闻的时候,她就心里猛地一跳。
但是她知道陈爱国开车的技术,这么多年来往返两座城市之间,从来没出过一点事故。
可是,今天下这么大的雪,路况那么不好,这个傻瓜,为什么还要大老远开车跑过来,不知道很危险的吗?
交警说车子已经接近报废,从那么高又那么险峻的山上翻下去,生还的几率会有多少?
杨寒璃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陈爱国,你这个蠢货,你不是说你可以开着大卡车,无论多么崎岖的公路,多么恶劣的气候,都可以一路平安的到达拉萨吗?为什么会在这么一个小小的坡上出事?
如果你敢有事的话,我这次绝对不会原谅你!
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杨寒璃的目光却无比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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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爱国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头痛欲裂,想抬起手来,却发现左手被打上了石膏,吊在胸前不能动。左腿也绑了厚厚一层绷带,固定在身体上方。病房里亮着灯光,外面却是一片漆黑。
他才想起来,自己开着车子,刚上高速公路没多久,就下起了雪。后来越下越大,路面也开始打滑,好在快要到了,想到又要见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了,心里越来越放松,可是却遇上一个急转弯,然后车子翻了下去,后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艰难的转头,猛然发现旁边靠着的,正是自己拼命赶来想要见到的人。
病房里面很安静,现在大概已经是半夜了吧,隔壁的床上没有人,可是她却固执的趴在他的身边,被窝下面,还握着他没有受伤的一只手。
不由得心中滑过一丝暖意,他手指稍稍用力,反握住她的手。
一点小小的动作,可是杨寒璃却感觉到了,抬起头来,正对上他深情的眸子。
“你醒了,饿不饿?我给你买点吃的吧!”声音里有压抑不住的惊喜。
想要抽回手来,却被他握得更紧。
“怎么了?”
“璃璃”,他的声音因为一天一夜的昏迷而变得沙哑,“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杨寒璃不由得大发雷霆:“你……”
待反应过来在医院,压低了声音,但仍觉得她在微微颤抖:“你是个白痴吗?你开了那么多年的车,你不知道这样的情况有多危险吗?你居然冒着这么大的雪开车上高速公路。如果不是恰好有车子路过,你就算不被撞死,也会因为无人发现冻死在山沟里。翻下去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用手抱着头,这么危急的关头,还有心思打电话。你一点也不把自己的命放在心上,你想过没有,你有事的话,灏灏怎么办?我……”
杨寒璃气得浑身颤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定定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奔出了病房。
陈爱国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他知道他的妻子生气了!
出了医院的大门,感觉到自己脸上一片冰凉。外面的雪早已经婷了,但还能看到树木和建筑物上没有融化的冰雪。寒冷的空气让她逐渐冷静下来,无力的坐在医院门口的长椅上。
他不知道,她一直在急救室的门口等着他的消息,像个雕像一样一动不动的靠在墙上,当医生出来说已经脱离生命危险的时候,她才猛然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全部的力气。如果不是靠在墙上,几乎就要倒下去。
从前他担心他不在的时候她自己开车出去会出事,所以执意在车上加了几个安全气囊。她还笑他多此一举,说他不在的话她自己不会独自开车出去的。
没想到,这最后却救了他自己。消防队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从悬崖下面救上来的时候,他浑身是血,手上却紧紧的握着一部手机。
是她从前送给他的那部手机,他用了这么多年都舍不得换。手机上沾满了他的鲜血,上面还有一个没有来得及拨出的电话号码,是打给她的。
抹去脸上冰冷的眼泪,她走出去,走了很远,才在路边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小吃店买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和一碟清淡的小菜,重新回去病房。
一言不发的把粥喂给他,陈爱国听话的一口一口吃下去,他感觉得到她滔天的怒气,他的妻子可是从来不会轻易发火的人,这一次,他又惹她生气了。
吃完以后,她收拾好东西,给他掖好被子:“再睡一会吧,医生说你需要休息!”
他不肯闭上眼睛,仍然固执的看着她。
她叹口气:“你睡吧,我一直在这里,不会离开!”
他还是一动不动的望着她。
她终于忍不住走过去,把手放在他的眼睛上面。
他抓住她的手,终于听话的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偶的新坑《夏之夜语》开启了,欢迎捧场!
关于璃璃和爱国的故事,终于快要结局鸟。
又失眠了
话说陈爱国出了个车祸,可他自己却觉得是因祸得福,现在名正言顺的出院,住到杨家去了,从此多了一个接近老婆的机会,虽然看得出来杨寒璃很生气。
陈爱国被一家子人前呼(陈之灏在前面开道)后拥(杨妈妈在后面拿东西)的迎接回家鸟。
陈之灏悄悄的说:“老爸,莫非你使的就是传说中的苦肉计!”
陈爱国正色道:“你苦肉一个试试看!”
陈之灏看了看他身上的伤口和一瘸一拐的脚,拨浪鼓似地摇头。
头上的伤现在好得差不多了,手臂轻微骨折,现在只要不用力,修养一段时间就没问题了。可是脚踝问题比较严重,被碎玻璃划伤,虽然做了手术,但是医生吩咐还没好之前,切记要好生将养,否则将来就成了一高一低。
陈之灏无比同情:“老爸,你将来真成那样的话,不好把妹呀?”
陈爱国思考片刻:“从今天起,你不许再看港台片!”
晚上,陈爱国挤在儿子的床上,两父子嘻嘻哈哈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杨寒璃推门进来,手上拿着一杯牛奶。
“璃璃呀,一个破碎的我怎么去拯救一个破碎的你?”陈之灏见她进来,扭捏的说完这句话,然后一转头换了一个声音,双手捧心,眼神无比迷离:“你痛,我也痛!你痛,我更痛!”
杨寒璃哑然,不知道他这葫芦里卖的又是哪一出。
陈之灏此时又换了一个深情的表情:“噢,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脚,我就是你的拐杖!”
陈爱国终于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杨寒璃把牛奶放在柜子上,走过来,拍拍儿子的屁股:“跟哪学的?还一套一套的!”
陈爱国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一边喘气一边说:“他说……是……什么紫薇……尔康什么的!”
杨寒璃才反应过来,不禁也笑了起来。
陈之灏还在满床乱滚:“噢,你好伟大,我好感动!噢,我心痛得快要死掉了!……”
杨寒璃忍住笑,把他两个小胳膊一按:“不要乱动,仔细你爸身上的伤!”
陈之灏方止住,自己钻进被窝里,陈爱国笑了好一阵,才停了下来。
唉,这两父子,真是一对活宝!
杨寒璃把牛奶给他:“喝点牛奶吧,你现在多增加点营养才是!”
陈爱国接过牛奶慢慢喝完,杨寒璃拿着空杯子又出去了。
陈之灏还不罢休,小手向虚空中一伸:“你不要走,我飞奔过来,我跑得比较快!”
陈爱国拉下他的手:“差不多得了,再演就过火了呀,儿子!”
轻轻拍着儿子的肩,好容易把这过度兴奋的小家伙哄睡着了。
杨寒璃走进来,轻轻的说:“要不,你到我房间睡吧,灏灏晚上睡觉太皮了,万一碰到你伤口就不好了!”
陈爱国一愣:“那你呢?”
“灏灏,这么大了,应该可以自己一个人睡了!”
心里不由一动,起身拿起床边的拐杖,她很自然的就过来在另一边环住他的腰。
陈爱国顿时觉得呼吸一滞,很久没有和她这么亲密的接触过了,她的气息围绕在他的鼻端,心开始不规律的跳动起来,陈爱国几乎是屏住呼吸走到杨寒璃的卧室的。
扶着他在床上躺下以后,杨寒璃很自然的走到另一边,上床钻进被窝。
陈爱国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他多想伸出没有受伤的一只手去拥抱她,可是他知道她最近一直在生他的气,他不敢,只好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
身边的人很快就睡着了,他住院的这段时间她几乎每天都来医院陪护,刚开始手臂还打着石膏的时候,他一点也动不了,连方便也要人服侍。
她不说话,只是拉过屏风,然后把手伸进被窝里解他的裤子。
任是陈爱国脸皮比较厚,也不禁红了脸,支吾着:“那个,我看还是找护士来好了!”
杨寒璃脸一横:“莫非你想让别的女人来碰你?”
他闭上嘴巴不说话了,心里却偷偷的高兴,她不喜欢别的女人碰他,是不是说明她在吃醋?
当她的手触到他的肌肤的时候,忍不住全身都哆嗦了起来。
杨寒璃感觉到他的异样,虽然只是看了他一眼,仍然让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这几年一直守身如玉的陈爱国,被自己梦里拥了吻了千百次的女人碰到自己的敏感部位,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都会有点反应的吧!
想到这里,陈爱国的脸不禁又有点发烧。转头看着身边沉睡的可人儿,他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个时候她还挂着一个黑眼圈,可是神色还是那么镇定。
大着胆子凑近了一点,他仔细打量着她的脸,岁月还未曾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皮肤仍是那么白嫩光滑,紧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翕动着。还有她粉嫩的唇,想起从前吻在上面那柔软的触感,不觉喉头发干。
不能再想了,陈爱国清了清脑子里面的不良思想。他想起他们第一次在一起吃饭,她镇定自如的开着车,绕了很多个圈子,最后淡定的对他说:我找不到路。
她第一次带他回去她的公寓,在客厅里面,她放王菲的歌给他听,给他泡功夫茶,她的技术娴熟,泡出来的茶也刚刚好。他还未来得及对他们结婚的事发表任何看法,她拉着他的手,把脸放在他掌心,轻靠在他膝边,柔柔的说:请不要拒绝我!
那一瞬间,陈爱国就彻底沦陷了。
在后来的无数个日子里,陈爱国也曾想过,为何她只用一句话,就轻易俘虏了他?
一边打量着心爱的妻子,陈爱国一边甜蜜的回想,从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到后来的每一次温柔缠绵。
不知不觉,东方已发白,又是一夜未眠。
阳光撒进窗户的时候,杨寒璃终于醒了过来。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陈爱国放大的脸,顿时吓了一跳:“你干嘛看着我?”
转念又有点吃惊:“你不会一夜没睡吧?”
陈爱国半天不说话,最后徐徐吐出一口气:“有你在身边,我舍不得睡!”
杨寒璃不觉笑了,莫非他跟陈之灏一样,被琼瑶奶奶荼毒了!
爬起来,给他盖好被子:“你好好睡一会吧,我上午还要去监考,反正你现在又不上班,睡多久都没关系的。”
陈爱国一直看到她走出去,才有点失落的闭上眼睛。
杨寒璃洗漱出来,杨妈妈杨爸爸也起床了。
杨妈妈做好早餐出来,敲敲陈之灏房间的门就进去了,片刻后大惊失色的出来:“老头子,咱女婿离奇失踪了!”
杨寒璃差点把一口牛奶喷出来,杨爸爸一边翻看报纸一边说:“淡定,他跑不了!腿都那样了!”
“他在我房间呢!”
两人“咦”了一声同时抬起头盯着她。
杨寒璃镇定的起身:“他昨晚没睡好,让他多睡一会吧,我上午还有最后一堂监考。”说完拿起自己的包出门。
杨妈妈坐到桌子面前:“老头子,依你看,这个昨晚上没睡好是什么意思?”
杨爸爸看了一眼后面:“儿童面前不宜谈论这个话题。”
转头一看,陈之灏正揉着眼睛站在后面:“老爸呢?”
“你妈房间呢!”
陈之灏跑进去,半天没出来。老俩口推门一看,小家伙钻在被窝里,抱着老爸的胳膊睡的正香呢。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让乃们撒花,偶只好牺牲色相鸟,偶容易吗?
第 57 章
陈爱国一觉醒来,发现陈之灏抱着他的胳膊睡在旁边,转头一看天色大亮,已近中午了,忙起来把他推醒。
陈之灏揉揉眼睛:“老爸,你醒了啊?”随即眸子又晶晶亮,“老爸,听说你昨晚阴谋得逞,美人在抱,|Qī-shu-ωang|说说看有什么感想?”
陈爱国没好气的推他:“臭小子,哪来那么多废话?也不看看几点了,居然还不起床?”
“你说我!你还不是一样,睡到现在才起来!”
陈爱国无语,翻身下床,单脚跳到门口,陈之灏在后面哈哈大笑。
“小鬼,你又在笑什么?”
“老爸,你这个样子好像兔子哦!”
陈爱国:“……”
…………………………我是兔子的分割线…………………………
下午的时候,杨寒璃打电话回家说不回家吃饭了,让他们不用等她。
陈之灏贼兮兮凑到陈爱国身边:“老爸,有敌情!”
陈爱国也皱了皱眉,不知道又是谁约他老婆出去了。
陈之灏摇头晃脑的说:“八成是那个姓颜的叔叔!”
一想到颜子墨,陈爱国不由得攥紧了拳头。
吃过晚饭,陈爱国一直不安的在窗口望来望去。
陈之灏跑过来唱:“为什么痴心的脚步追不上变心的翅膀!”
狠狠瞪了儿子一眼,岂料陈之灏毫不客气的瞪回来给他。
杨妈妈看时间不早了,叫道:“灏灏,差不多该上床睡觉了,今天跟外婆一起睡好不好?”
陈之灏也困了,乖乖跟着杨妈妈回房去了,片刻,杨爸爸也回房了,客厅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拄着拐杖,背影无比凄凉站在窗口。
等了好半天,终于看到颜子墨的车子停在楼下,车门打开,颜子墨和杨寒璃走了出来。
两个人在楼底下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说了很久,然后杨寒璃走过去拥抱了颜子墨。
那一瞬间,陈爱国恨不得立刻冲下楼去把两人分开。
好在两人也只是抱了一下就分开了,然后杨寒璃转身上楼,不一会响起开门的声音。
“爸妈和灏灏都睡了?”杨寒璃脱掉大衣,边走进来边问他。
陈爱国一声不吭,坐在沙发上两眼盯着电视。
杨寒璃有点奇怪,自己先回房去换了睡衣,然后出来洗漱,看到陈爱国还在看电视,问他:“你还不睡吗?”
陈爱国还是一声不吭。
杨寒璃走过来:“还是回去睡吧,我扶你!”
岂料陈爱国腾的站起来,也不用拐杖,甩开杨寒璃伸出去扶他的手,一跳一跳的回房去了。
杨寒璃看着陈爱国的背影,不禁哑然失笑,也不知他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
关了电视和客厅的灯,回房看见陈爱国赌气似地背着她躺在床上。
“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不会是灏灏又胡说了什么吧,你该不会跟小孩子赌气吧!”
一边上床一边问他。
“不是!”陈爱国终于哼哼了两句。
“什么不是!”
“不是灏灏,我怎么会跟个小孩子怄气!”
“那你到底怎么了呀?”
陈爱国脸朝一边,不理她。
杨寒璃又问了几句,见他还是不搭理她:“算了,你不说我也不问你了,睡觉吧!”
陈爱国忍不住一下子翻身坐起来,倒把她吓了一跳。
“你以后不许背着我跑去见那个颜子墨!”
杨寒璃才明白过来,敢情不是吃错药,而是吃醋了。
有点好笑的看着孩子似的他,一边摇头:“不行,人家那么有诚意,怎么能说不见就不见呢?”
陈爱国发怒了:“不行,我说不许就是不许。”
杨寒璃笑着摇头:“那怎么行?”
“为什么不行?”
“人家大老远的给我们送结婚请帖来,怎么能说不去就不去呢!”
陈爱国一下子又高兴起来:“他要结婚了啊!”
杨寒璃忍住笑:“是啊,怎么了?为什么不要我去见人家?”
陈爱国顿时就囧了,愣了一下,忽然拉过她的手臂,在上面蹭:“我不喜欢嘛!”
杨寒璃终于笑出声,把手收回来,说道:“你年纪不小了,你以为你是灏灏啊?”
陈爱国也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倒头拉起被子蒙住脑袋。
杨寒璃关了灯,躺下去,伸手环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
陈爱国身体僵了一下,慢慢回转身体,伸出手去,把她抱在怀里。
“老公,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吓死我了!”她在他怀里幽幽的说。
陈爱国紧了紧手臂:“对不起,我只顾虑自己的感受,没有替你和灏灏想过。”
“你都不知道,我当时站在门口,想着你在里面生死未卜,差点就撑不下去了。你为什么那么傻?车子都翻下去了居然还顾着打电话。”
“我……以为我快要死了,害怕从此以后再也听不见你的声音了。”
怀里的人半天没有声音,然后传来她低低的啜泣声。
陈爱国慌了神,他的老婆可是从来都不会哭的人,可是他这次,却把她弄哭了。
手忙脚乱的替她抹去脸上的泪珠,她却拉下他的手:“我再也经不起这样的惊吓了!”
“好,我保证没有下次了!”他轻轻的吻她脸上的泪。
这一吻下去就无法控制住自己,辗转来到她柔软的唇上,肆意品尝,只觉得无比销魂,气息开始不稳定起来。
“璃璃,其实,这样的情景,我不知在梦里想了多少次了。”不觉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
杨寒璃封住他的唇,含糊不清的说:“我也是!”
这句话瞬间点燃他的欲火,把怀里的人带向自己,他的大手从睡衣的下摆伸了进去,抚摸他渴望已久的身体,感觉她的身体也开始微微发烫。
“璃璃,你的身体,原来还记得我!”他触到她身体最柔嫩的部位,呼吸炙热起来。
杨寒璃忽然抓住他肆意揉虐的大手,喘着气道:“那个,不行!”
“什么不行?”
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才说道:“你身上的伤口还没好,万一碰到就麻烦了。”
可是他长久以来压抑的火焰已经快要把他烧成灰,他不管不顾的挣脱她的手:“不管了,为了你,就算是残废我也愿意。”
他知道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和姿势,感觉她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欲望,手指狠狠扣住了他背上的肌肤,喉咙里发出动人心魄的低吟。
他继续温柔的抚摸她,用舌头轻舔她的耳垂,在她耳边吹着热气,然后满意的感觉到她的身体越发滚烫起来。
她终于按耐不住,翻身骑在了他的身上。
“你小心一点!还是……我来吧!”
陈爱国奸计得逞,不由心中一笑。
他的坚硬进入她已经火热的身体,不由得咬紧了嘴唇,阻住差点就要脱口而出的呻吟。
她在他的引导下,渐入佳境,带给他一波一波的美妙感觉。
他在她体内爆发的一瞬间,低吼一声,及时的抱住她,封住她喉咙里的尖叫。
杨寒璃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狠狠的咬在他的肩胛骨上。
她身上的汗水一颗颗冒出来,紧贴着他,汗湿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他抚摸着她的背,轻笑:“璃璃,你是不是想把爸妈和灏灏都吵醒?”
她轻轻的掐了一下他腰上的肉,翻身下来,嘴里咕哝着什么。
他听见她低低的说:“这活简直就不是人干的!”
陈爱国从背后抱住她,抚摸她胸前的浑圆:“老婆大人,你现在知道你老公从前有多么勇猛了吧!”
她感觉他的欲望又昂扬起来,不觉吃了一惊,扭动身子和他保持一段距离,讨饶的说:“老公,人家已经没力气了!”
把她拉回自己的怀里,在她额头轻轻一吻:“那好,这次就先放过你,等我伤好了,看你怎么补偿我!”
两个人肢体交缠,缱绻无比的拥抱在一起睡去。
清晨,陈爱国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被子下面□着布满痕迹的身体,告诉他昨晚上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他转身嗅着枕头上属于她的气味,不由得甜蜜的笑了。
陈之灏不知何时又钻了进来,冰凉的小手摸到他的皮肤,忽然大叫起来:“老爸,你什么时候睡觉不穿裤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盼望已久,令人心潮澎湃的H终于登场鸟,鸣锣开道……
另:打分撒花的童靴真乖不打分不撒花的霸王
第 58 章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是打算出最后一章了滴,可惜JJ要河蟹了,本打算写的H不能写了,只好往后推一推,像我这般CJ的文都要河蟹,真是,这世道,还要不要人活呀。
大家看我新开的坑吧,目前绝对清水中!
奇幻爱情故事
结局很完整
作者有话要说:去了几天康定,现在终于回来了,努力码字,把结局贴出来先。
二郎山好高呀,早上车子上二郎山的时候,感觉像是在云里走一样,景色真的很美哦!
其实很想写陈之灏的故事,主角是鼻涕妞蓝小鱼,可是最近身体状况不大好,食欲不振,浑身无力,头晕目眩的,没什么激情写,只好先搁下,等后面调整一下再写。
《夏之夜语》我写着写着就卡壳了,先暂时停一下,最近还是得先调整一下才是,总觉得状态不大好。
我会先把之前写的一部穿越武侠补完发上来,之前是发在QD上的,已经有八万多字了,这篇比较长,估计共有二十五万以上,等我码到十万字的就会发了,希望大家来捧场啊!陈爱国还没来得及捂住他的嘴,陈之灏又好奇的叫起来:“老爸,你的肩膀被谁咬了呀?”
陈爱国只得飞快的一把把他拉进被窝里用被子捂起来。
正在客厅吃饭的杨妈妈手不禁一抖,感叹道:“看来咱低估了咱女婿的战斗力呀!”
“嘘……”杨爸爸镇定的说,“此事不宜声张!”
“得了,就你爱装!我还不知道你,看人打架那会怎么不见你这么低调!”
“嘿嘿,”杨爸爸讪笑,“偶尔放松一下,也是有益身心!”
“切……”杨妈妈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陈之灏从被窝里钻出来:“老爸,你想捂死我呀?”
“我还真想一把捂死你个臭小子!”陈爱国恶狠狠的说。
中午的时候,杨寒璃回到家,看到两父子正大眼瞪小眼的坐在沙发上对视。
脱掉大衣,换上拖鞋,杨寒璃走过来:“你们在干嘛呢?”
陈爱国终于还是忍不住转过来看了她一眼。
陈之灏大叫起来:“哈哈,老爸,你输了!你刚才眨眼睛了!”
陈爱国揉了揉眼睛:“输了就输了呗,有什么了不起的!”
陈之灏也揉着眼睛,杨寒璃问:“你们在干嘛呢?”
“我们在比看谁先眨眼睛!”
杨寒璃无语:“你是不是变小了,这么幼稚?”看了一下屋子里,“爸妈去哪了?”
“外公和外婆去蓝婆婆家了,不回来吃饭,厨房留了饭菜,叫我们自己热一下吃。”
“你怎么不一起去,你不是最喜欢蓝婆婆了吗?每次都给你买那么多好吃的!”
“我才不爱去他们家呢!”陈之灏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因为他们家有个丑丫头,脸上的鼻涕就没断过,每次见了自己就缠着自己不放,特别讨厌,跑去跟她玩,简直是在污辱自己的审美观。
“灏灏饿了吧,那我现在去弄!”杨寒璃摸摸儿子的脑袋,起身走向厨房。
陈爱国撇下儿子,一跳一跳的跟到厨房去。
“你来干什么?你腿脚不方便,还是出去等着吧,很快就好了!”
从背后抱着她,陈爱国在她颈窝里蹭了又蹭,然后轻轻在她脸上吻着。
脖子上痒痒的,杨寒璃忍不住缩了缩:“别闹了,一会灏灏进来看到了。”
“不要,我就是想你嘛!”
忍不住笑了笑,杨寒璃转过头来,不料却被他一口含住了唇。
温柔的唇齿缠绵了一会,她推他出去:“好了,灏灏还在外面呢!”
陈爱国依依不舍的出去了,经过昨晚上的缠绵,他满心里都是甜蜜,想一刻也不离开的待在她身边。
陈之灏坐在沙发上,严肃的看着老爸,小家伙俨然一幅我什么都知道的模样。
晚上,陈爱国又开始对着老婆撒起娇来了。
杨寒璃缩在被子里不理他,陈爱国不依的在她耳边吹着气,身体贴在她身上,磨蹭着。
“老公,我不行了,今天我腿都在打颤,酸得不行,别这样嘛!”
他掩饰不住自己昂扬的欲望,呼吸急促的在她耳边说:“那我怎么办?”
“老公,我们,以后的日子还很长!”
陈爱国心里一动,狠狠吻住她,含糊不清的说:“我现在就要,老婆,谁让你把我晾了那么久!”
温热的大手伸进她的睡衣里面,狠狠的在她肌肤上揉搓,她也情动起来,抱住他的虎腰,回应他的吻。
不知不觉的,她又被他抱着,骑在了他的身上。
“老婆,我要你!”沙哑性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他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欲望,一件一件剥去两人身上的阻碍。
杨寒璃有些后怕的缩了缩身子:“不要这样,老公,我明天还得工作,学校还没放假呢!”
陈爱国不说话,只是更深的吻她,大手在她的身上游弋,他知道她拒绝不了他。
杨寒璃喘息着,突然挣开他:“等我一下!”然后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了半天,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出来。
黑暗中,他不知她到底想干什么,只感觉她俯身在自己身上,沿着胸口一路湿吻下去。
忽然,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瞬间袭击了他的全身,陈爱国仓促之间,差点忍不住吼出来,只得拉起被子,狠狠塞住自己的嘴巴。
结果这一次,他很快就败下阵来。
杨寒璃从卫生间回来,陈爱国还陷在床上一动不动。
“这回,你可满意?”
陈爱国伸出手去抚摸她的头发:“老婆,你刚才嘴里含的是什么东西?”
杨寒璃神秘一笑:“这叫沙漠风暴!”
“沙漠风暴?老婆,你从哪里学来的?”
“以前浣浣给我的光碟上有。”
陈爱国记起萧浣浣说的给过几张光碟给杨寒璃,没想到她还真的认真看过了。
“老婆,你和灏灏回来我身边吧,我想以后天天都能抱着你入眠,早上一睁开眼就能看到你。”
杨寒璃把头靠在他的胸口上,抚摸他的胸膛:“你得先说服灏灏才行,这家伙,为了他那些小女朋友,恐怕不容易答应!”
“老婆,你说,咱儿子像谁比较多一点?”
“呃……眼睛和鼻子像我,其余的都跟你一模一样!”
“可我怎么觉得,他的性格那么像齐仁呢!”陈爱国郁闷的说。
杨寒璃笑了,在他颊上亲了一口:“老公,我们换套大点的房子吧!”
“为什么?”
“因为,我和灏灏过来和你一起的话,房子就住不下了,还是,你想灏灏晚上和我们一起睡!”
“坚决不行!老婆,我们还是换套大点的房子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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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完年以后,陈爱国身体痊愈了,就回去上班,把陈之灏也转到了C市的幼稚园去。
用陈爱国这几年的公积金,加上从前两人的一些积蓄,买套房子还是足够了的,为了赶时间,陈爱国最后在齐仁住的那个小区买了套三室两厅的房子,本来那片就是刚开发没两年的新楼盘,地段和房子都很不错,原来的房主本来自己就有房子,买了以后没住过,现在全家又打算要移民,就干脆把房子卖掉了。
杨寒璃辞去学校的工作,亲自设计了自己的新家,然后就一直跑来跑去的买材料家具,看着房子的装修,忙碌了两三个月,终于迎来了搬家的这一天。
陈爱国请了假,和杨寒璃一起搬家,一大早的,之前订的家具就已经被送了过来,又到家政公司雇了临时工,把房子从里到外清洁了一遍,把装修留下的污渍都抹掉,垃圾清理掉,然后又指挥搬家公司从原来的家里把东西搬来,这一天从早忙到晚,总算是把新家都收拾好了。
陈爱国抱着老婆站在客厅里,满意的打量着屋子:“老婆,这两个月真是辛苦你了,把我们的家设计的这么漂亮,我很喜欢!”
亲吻着她,不知不觉两个人就倒在了沙发上。
因为之前的房子比较小,一直以来,都是一家三口睡在同一张床上,陈爱国不得已已经忍耐很久了。
杨寒璃挣扎着爬起来:“不要啦,老公,灏灏快回来了!我得去做饭了!”
陈爱国不满的再次抱住她:“急什么?就一会嘛!”
“一会?我看恐怕是不可能的!好啦,不是还有晚上吗?”杨寒璃推开他,进了厨房开始做饭。
陈爱国泄气的倒在沙发上,真是的,现在有了个第三者,他的老婆把陈之灏放在第一位了,自己被挤了下来。
不过,反正现在已经有了新家,以后的日子,还很长嘛!
陈爱国出去到门口接陈之灏,坐了幼稚园的车子送回来的。回到家,饭已经做好了摆在桌子上,杨寒璃还在厨房弄着一锅汤。
陈之灏苦着脸,悄悄问:“老爸,今天谁做的饭?”
陈爱国悄悄在他耳边说:“儿子,别怪我没提醒你,少吃菜,多喝汤!”
“那菜给谁吃?”
“当然是你老爸我了。”
怜悯的看着他:“老爸,我同情你!”
“去你的,同情你自己吧!”
杨寒璃端着汤出来:“在说什么呢?”
“老妈,你骗了我!”陈之灏撅着嘴。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你说过来让我和兮兮小姐姐一起上学,可是,为什么她不是和我一个班?”
兮兮是苏云的女儿,长得非常漂亮,比乃爸还要倾国倾城几分。当初杨寒璃只用一句“你要是跟我们一起去你爸爸那里,我就送你去和兮兮一个幼儿园读书”,陈之灏毅然放弃在那边的若干个小女朋友,跑来和陈爱国杨寒璃一起住,谁知兮兮比他大一岁,自然比他大一个班。为此陈之灏一直埋怨到今天。
陈爱国问过杨寒璃,为什么陈之灏为了兮兮,愿意放弃那么多的女孩子,杨寒璃告诉他:“灏灏曾经说过,兮兮和其他的女孩子不一样,其他女孩子虽然也很可爱,但是只有兮兮,哭的时候,不会弄得满脸鼻涕,只有兮兮,哭的时候都那么漂亮。这说明,你儿子和你一样,还是很有眼光的。”
陈爱国还在后面补充了一句:“咱儿子还很早熟呢!”
杨寒璃斜了他一眼:“我只说你和兮兮一个幼儿园,没说你们一定是一个班,她比你大一岁,不一个班很正常,你自己没脑子,没有想到吗?”
陈之灏无语,谁能指望一个刚满四岁的小孩子,脑子里会算计得那么周全,那也太高估他了。不过,每次只能看着兮兮小姐姐和其他男孩子坐在一起上课,唱歌,而他只能在放学以后,才能和她坐在一排位置上,牵着小手一起回家。
陈爱国拍拍他的脑袋:“儿子,努力学习吧,将来成绩好的话,就可以跳一级,和兮兮一个年级就有机会一个班了嘛!”
“真的?”陈之灏眼睛不由一亮。
“那当然,老爸什么时候骗过你,革命尚未成功,儿子仍需努力呀!”
陈之灏听了他的话,点点头,猛地埋头扒饭。杨寒璃和陈爱国看着他笑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陈之灏钻进了被窝,和陈爱国大眼瞪小眼。
“儿子,你这么大了,自己可以一个人睡了!”
“我不要,我要和老妈一起睡!”陈之灏紧紧抱着被子不放。
“你……”陈爱国气呼呼的瞪着他,陈之灏不客气的瞪回来给他。
“老婆我要吃苹果!”陈爱国转眼望向杨寒璃。
“呃……吃苹果!”杨寒璃正有趣的看着两父子的大战,猛然听得陈爱国说要吃苹果,有点惊讶,不过还是很快回答道:“我去外面冰箱里给你拿!”
拿了苹果转身的时候,正看见陈之灏居然一溜烟的跑回了自己房间。
回房看到陈爱国惬意的双手枕着头躺在床上,杨寒璃问他:“你跟灏灏说了什么,他那么听话的回房去了?”
陈爱国不说话,猛地一把把她扑倒在床上,迫不及待的压了上来。
杨寒璃一边应付着他,一边说:“老公,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他惩罚的狠狠在她雪白的肩膀上咬了一口:“不许不专心!”
杨寒璃不再说话,双手双足水蛇一般的缠上了他的腰,热情的回应他。
两个人很快就进入佳境,房间里只闻得压抑的喘息声和大床吱吱呀呀的叫嚣。
陈爱国对陈之灏说:“儿子,你要是想我以后天天去幼儿园接你回家,打扰你和你兮兮姐姐的相处,你也可以天天和我们一起睡。不过,大家都是男人,你又是我儿子,相煎何太急呀!”
话说,某些人,总是在不适宜的时候,打搅别人的好事。
正在关键时刻,外面响起了门铃的声音。
陈爱国用脚指甲想也知道是齐仁,他们搬来这里现在为止只有齐仁知道具体地址,因为在一个小区里面嘛。上个月齐仁偷换了萧浣浣的避孕药,换成了维生素片,导致萧浣浣怀孕,事发后被萧浣浣打了个半死,现在深夜跑来,也不知道又是干什么。
杨寒璃推了推他:“老公,去开门吧!是齐仁!”
“不管他,让他多等一会!”陈爱国狠狠的在她体内冲刺,低头封住她的唇。
门铃声越来越急,有人不耐烦起来,跑了来敲他们的房门:“老爸,快去开门啦,吵死人了!”
“臭小子,你不知道去开一下!”陈爱国大吼。
“万一是坏人,看见我这么可爱的小孩,把我掳走了怎么办?”
“掳走了就算了,我和你妈再生一个就是!”
杨寒璃扑哧笑出来,推推他:“快去吧!”
陈爱国低头狠狠攫住她的唇,然后猛然的用力冲刺起来,一声低吼,在她体内释放了自己。
真是的,自己酝酿了那么久,居然不得不草草了事,陈爱国很是郁闷。
两人爬起来穿上衣服,杨寒璃的脸颊和全身,还看得到绯色的余韵,忍不住抱住她,狠狠的亲了一口,拉好她的衣服:“老婆,你还是等一下再出去吧!现在这个样子,不好!”
杨寒璃红了脸,点点头。
陈爱国开门,果然是鼻青脸肿的齐仁,垂头丧气的站在门口。
走进来坐在沙发上,齐仁鼻子一酸,差点大哭起来:“我老婆离家出走了!”
“走了,为什么?”
齐仁满眼泪花:“她说我偷偷换她的药,要惩罚我,就偷偷跑掉了!”
陈爱国就郁闷了,为什么每次打断他好事的人,一定就会是他!
陈之灏跑过来:“齐叔叔,咱俩真是同病相怜哪!”一头扑进齐仁的怀里,两人抱头痛哭起来。
杨寒璃出来,脸上尚有未褪去的红潮,不过齐仁忙于和陈之灏抱头大哭,没有注意到。
“这又是演的哪一出?”看着齐仁和陈之灏,杨寒璃睁大了眼睛。
“没事,这是在建立革命友谊呢!”陈爱国没好气的说。
杨寒璃知他为什么这么不耐烦,过来拉住他的手,悄声说:“别这样,老公,咱们的幸福,还很长!”
陈爱国闻言,轻轻揽住老婆的腰,没错,他们的性福,还长得很呢!
再转头怒视沙发上的两人,如果没有他们,自然会更性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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