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逆流的宿命
圣布吕诺教堂里一阵长时间的沸腾过后，婚礼也快要结束的时候，李炎焕在离教堂外五百米处，背上背着一把装有长长消声管的阻击枪爬上了一棵大树上。他靠在树干上正用阻击枪的瞄准镜观察着教堂周围，没有看到什么人。他继续看着教堂旁是否还有杀手会出现，突然他看见教堂门口有三个黑衣人跑到被他杀了的两个杀手的旁边，快速的把两个尸体拖了起来，他刚要开枪，三个黑衣人很快速的把尸体拖到了他不能看到的教堂背后。那三个人和那二具尸体刚消失，教堂里好几个穿着礼服的人走了出来，他们满脸喜庆的站在教堂门口。
不一会，姬茜和科恩互相挽着手走了出来，此时的姬茜脸上强装着笑脸看着他们身边的人。李炎焕透过瞄准镜看到了姬茜脸上的笑容，她表面上很幸福的挽着科恩的手走了出来。站在她们两边的人向她们头顶上抛洒着鲜花瓣，看着花瓣们漫漫从姬茜幸福的笑脸上纷纷滑落，李炎焕的眼睛离开了阻击枪的瞄准镜，他把脸偏向一边低下头闭上了眼睛。。。。。。
后来他又鼓起了勇气把视线回到瞄准镜里姬茜的身影，一对新人满脸幸福的站在人群中，往教堂里走出来的人越来越多，把她们围了起来。李炎焕看到场面越来越乱，人群在姬茜身边沸腾着，这时他用瞄准镜扫描着每个人的举动。忽然刚刚带走了尸体的三个黑衣人往教堂背后走了出来，正从教堂的右侧走向教堂门口，马上就要接近他们前方的人群了。李炎焕毫不犹豫用瞄准镜瞄准了走在最右边的一个“嘭叱~~嘭叱~~嘭叱~~”三声接连的闷枪响停了后，他跳下了大树往与教堂相反的方向走去。一秒后，正走着的三个黑衣人胸口上被子弹撞击的声音“啪~啪~啪~”三人没有走到人群的视线里就倒下了。婚礼的结尾还在继续进行着。。。。。。
李炎焕走在街上，左手掩盖着黑色棉质风衣下的阻击枪。在许多行人中，他正大步走向咖啡馆。
咖啡馆老人老人正双手在吧台上础着下巴，他看到正对着咖啡馆的远处，李炎焕正透过墨镜看着身边两旁的行人大步走来。
李炎焕走进了咖啡馆看了一眼老人，径直走进了内室，老人也紧随他走了进去把门关起来。李炎焕从风衣下拿出了阻击枪放下，老人看着他冰冷的脸，他看都没看老人，拿起摆在一边靠着墙的二胡就要转身出内室。老人伸出双手拉住了他的手臂，他站住了。
老人：“你是帮不了她们的！你这样做只会跟其他杀手两败俱伤的，我们的规则你是知道的，一旦接受了任务，不完成任务是永不罢休的。他们还会在去找她一家的！！”
李炎焕没说话，他站了下又想走出内室。
老人：“孩子！我们相处了这么多年你就不能听我一次吗？”
李炎焕慢慢转过身面对老人，但他没抬头。
李炎焕：“我是不会看到她被杀的，除非我死了。”
这时老人也慢慢低下了沮丧的脸，双手从李炎焕的手臂上慢慢松开。
李炎焕转身对着门站着。
李炎焕：“你放心，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不会连累你的。”
说完他打开门又径直走出了咖啡馆，老人眼看着他义无反顾的背影出了咖啡馆后往街的一边走去。老人双手捂着额头蹲在内室里自言自语“唉~~~~！早知道会这样我才不会支持你跟她去约会的！！”
几天后的傍晚
李炎焕不知不觉的走到了泰特多尔公园，他走在曾经跟姬茜走着的那条小道上。此时他又看到了脑海里的自己和姬茜正走在他前面。姬茜双手挽着他的左手，自己却东张西望的看着小道两旁在接吻的情侣。一会儿姬茜看着自己脸上可笑的表情用手捂着嘴笑。。。。。。“你又傻笑什么！？”。。。“笑你的傻样！”。。。“你才是傻，什么都要笑！”。。。。。。
过了一会，他跟着走在前面的自己和姬茜来到了那片草地和大树下。姬茜和小孩们互相跑来跑去的玩了起来，他看到身边的大树下的自己，正靠在那叼着根烟一动不动的看着姬茜。他也走向大树下的自己，然后点了一根烟也站在大树下看着草地上与小孩们玩耍的姬茜。。。。。。
一会儿他又走上了小道，站在她们那天照相的地方。他伸手进风衣里从内包中拿出了那张相片看了看自己冰冷的脸和姬茜的笑脸。。。。。。
此时的姬茜正在一个很大的华丽房间中，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两只燃着的蜡烛。她正坐在一个大床边上，手上也拿着那和李炎焕照的相片，她低头看着相片，然后用右手的中指摸着相片上李炎焕的脸。“啵~~~”一滴眼泪掉在了李炎焕冷冷的脸上。接着她双手举起了相片，她给了相片上站在她背后的人一个吻。此时相片在她手里正慢慢移动到她身旁的蜡烛，火苗吻到了相片燃了起来。。。。。。。。。。。。。。
夜晚，李炎焕在街边快餐馆吃着东西，他那个小狗朋友也在他身边的地上吃着地上一张纸上的小块热狗。他没怎么吃，他的热狗吃了几口就放在桌子上。他拿起一杯牛奶一口气全喝了。然后他低头看着地上的小狗，这时他的嘴角终于有了一丝笑意出现。
十字路口
小狗跟在他身后走着，他走着走着抬头看了看夜空，这时侯夜空中的众多小白点间有一颗闪耀的流星扫出了一道短暂的光芒后消失了。他停住了脚步，他低下头站着没动。身后小狗也停下了脚步坐在地上看着他的背。他还是一动不动的站着背对着小狗。过了一阵，他慢慢转过身又走到小狗身边，然后把脸上的墨镜摘下，他蹲下摸了摸小狗。
李炎焕：“我的小朋友，看来你得另交一个知心朋友了。”
小狗看着他的脸哼了两声。
李炎焕：“我是个很不称职的朋友。”
他又摸了摸小狗的头。
李炎焕：“回去吧，再见了。”说着他站了起来看了一眼小狗转身走了起来。
小狗没有走，还是坐在原地看着他。
他走出了几步后又转过头看着小狗。
李炎焕：“今后我应该不会再去那里了，你以后不用再等我了，希望你能找到一个跟我一样友善的朋友。”
小狗看着他没动。
李炎焕：“走吧，我想我们今后不会再见面了。”
说完他转头大步走了起来，小狗还是没走，继续看着他离去。。。。。。
他走到一栋房屋前，开门进去。然后他走到了一个房间门前，门打开了，就在房间进口处，有一封信在地上。他捡起了信，是另一个杀手集团的人给他的。。。。。。
第二天一早
李炎焕穿起了一件领口带个帽子的T恤在风衣下。他动作很快的打开了那个红色旅行箱，有很多武器，手枪，好几个款式的消声管和几个手雷，几个闪光弹。他迅速的拿了两把消声手枪和几个弹夹，再拿上几个手雷和闪光弹放在风衣里。还是向往日一样，他拿起了那把二胡看了看后把他背在了背上。红色旅行箱盖了起来，他转过了身。。。。。。
“嘣~~~~~~”摔门声。。。。。。
终章 混沌天使之殒落
晌午，商业区的大街上。人流鼎沸，熙熙攘攘中，一辆布加迪威航停在了路边。姬茜从车上走下，手里拎个小包。像是要去逛商场，科恩也马上走下车来，到她身边。两人走在人行道上正往一家商场走去。
就在快到商场门口的时候，姬茜发现商场门口的人行道上有一个椅子，椅子上有个人面对马路坐着。这个人头上戴着一顶连在衣服上的帽子，帽子前面还不断有烟升起。姬茜看了看这个奇怪的人又看着路继续走。
这个人就是李炎焕，他把二胡横摆在椅子上他背后，还戴个帽子遮住了一头灰发。他正坐在这抽烟，从背后看起来就像个流浪者。
不一会姬茜和科恩就要进商场了，她们刚一进门，这时在她们身后就出现了两个神色异常的人。也要尾随她们进商场里，他们就是杀手。李炎焕收买了这个杀手集团的人，所以他们对姬茜一家的行动，那人都会给他通风报信。就在这时候另一班人也分开去找她父亲。
李炎焕开始感应着身后的气流，杀气在他在心里默念着“一股。。两股。。。。。。三股！”
原来那两个人背后还有一个人，为了上次的失败，这个人跟在两个同伴后面观察四周。前面的两个人已经走进了商场，后面的那个也跟上马上就要进商场。
李炎焕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把二胡背了起来，也走到商场门前跟着最后这个人进了门。
就这样，商场里，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一排徘的衣服间开始上演。
李炎焕看到姬茜和科恩身后的两人不断往四周张望着，正加快脚步接近姬茜。那两个杀手还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杀手。走在最后的杀手对他们点点头，两人又转过头去，就快要下手了。
这时李炎焕右手拿出了一把匕首，然后很快的伸手捂住了走在他前面这个杀手的嘴，一刀拉在他脖子上。接着把他推进身边的几徘衣服中，他加快了脚步走了上去。这个被他拉了一刀的杀手还没有马上死，他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这个号码接通了，有人在讲话，但他在这时断气了。电话里的人喊了几声后把电话挂了。
李炎焕就快走到两个杀手的身后了，他把头上的帽子拉下露出了一头灰发。接着他手伸进了风衣里。这时候两个杀手也拿出了枪，李炎焕取出了两只消声手枪对准了这两人的后脑。接着就是两声在同一时间开枪的声音“嘭叱~~”沉闷而清脆的枪声惊动了走在最前面的姬茜和科恩。他们转过头来，看到了两个手上拿枪的人头上流着血倒在了她们身后。李炎焕大步走近了她们。这时有人看到了刚刚的一幕有人开始尖叫，惊慌的乱跑起来“啊~~~~~~啊~啊~~~~~~啊~。。。。。。”
科恩被眼前一幕惊呆了，姬茜也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他两手上都拿着一只枪。
李炎焕对着科恩把右手上的枪举到嘴前示意“闭嘴”，然后她看了看姬茜。
李炎焕：“快跟我走。”
姬茜：“你。。。。。。你在干什么？”
李炎焕：“。。。。。。”
姬茜：“我不走。”
李炎焕刚要开口说什么，然后他又向科恩的方向举起了右手上的枪，科恩吓呆了看着他“嘭叱~~~嘭叱~~”科恩背后又是两个刚刚才出现的杀手，刚要掏枪就被他杀了。
他把左手上的枪别了起来，然后拉住姬茜的右手。
李炎焕：“走！再不走我们就走不了了！”说着他拉着姬茜走了起来，边走边对身后的科恩做了个手势“跟上”。科恩回头看了看身后几个睡在地上手里拿枪的人，马上转身跟了上去。姬茜看着李炎焕像个屠夫一般这样突然的出现，呆呆的边看着他边走。
姬茜：“你到底在干什么？那些是什么人？”
李炎焕：“如果你父亲还能活下的话，你去问他吧。”
姬茜听了他莫名其妙的话站着不想再走了。
姬茜：“你在说些什么？你必须告诉我！”
李炎焕又强行拉着她走了起来：“你父亲要断别人的活路，所以别人就要杀你们全家。刚刚那些都是来找你的杀手。”
姬茜：“。。。。。。那你呢？”
李炎焕看了她一眼：“我也是。”
这时李炎焕看到了不远处有一个人正举着手上的枪要对姬茜开枪，眼看就要来不及了，他跨到了姬茜身前抱住了她。“啵~~~~”一颗子弹进到了他的背上。接着她把姬茜推到一边转身射杀了那个开枪的人。这时候姬茜看到了他背上的风衣有一个洞，洞口有点红红的。他又拉起了姬茜走了起来，科恩看着这失控的场面吓呆了，他只觉得这个屠夫般的灰发人是来帮他们的，他紧随着李炎焕和姬茜。周围的人群继续慌乱的跑着“啊~~~~啊~~~~~~~~~~~”
一会儿他们走到了商场的橱窗边上，橱窗外就是人行道，大门就在他们前方十几米处。这时候他们看到人行道上有四个手里掩盖着衣服下的AK47的几个人，枪管正露在衣服外面，他们要跑进商场。看来这个杀手集团发现了他的存在，要用更大的力量来跟他抗衡。李炎焕举起了手枪对着橱窗外“嘭叱~嘭叱~嘭叱~嘭叱”接连很快的四声闷枪响，随着橱窗的破裂，四个人倒在了人行道上。“啊~~~~~~~啊~~~~啊~~。。。。。。”街上的行人尖叫声。李炎焕加快了脚步并不断的看着四周。
他走在前面拉着姬茜走出了商场，科恩惊慌的跟在他们身后。但是他们才走出商场的门就有好几辆警车驶来堵在了他们面前的马路上，警察才从车上下来就对着他们开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李炎焕拉着姬茜走到了街边一个小货车后站着。大概警察以为刚刚在商场里枪战的人是恐怖分子，李炎焕和姬茜往商场门口看去，科恩的腿上和肩膀上中弹了，他正坐在那眼睛有些湿润的看着他们。李炎焕和姬茜也看着他，姬茜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哭了起来，她双手开始不断的捶李炎焕。
姬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警察也乱开枪了！”
李炎焕看着她：“可能有人报警说了刚刚发生的事情是恐怖袭击。”
姬茜：“呜呜呜呜呜~~~~”
“啪啪啪~~~啪啪~~~”这时候又有几颗子弹打在他们背靠着的车上。
李炎焕把手中的枪别了起来，从风衣里取出了两个手雷，然后用牙咬开了引线。。。。。。
姬茜流着泪呆呆的看着他。
李炎焕向警察们扔出了手雷“嘣~~~~~~嘣~~~~~”几个警察被炸得飞了起来。趁着警察们捂着头，李炎焕拉着姬茜在人行道上紧挨着街边的一排汽车跑了起来。科恩坐在地上流着泪看着他们。刚跑出了几辆车的距离，他们前方又是两辆黑色的卡车型警车开来堵在他们前面的马路上。这些人就是GIGN的特种部队，马上车上下来十多个身穿黑色作战服和蒙着面的人手里还拿着半自动步枪，他们分散跑了起来，准备战斗。马上两个作战队员就跑向他们身旁的车，其中一个往车后扔出了一个闪光弹，李炎焕看到了身边的闪光弹马上抱住了姬茜并低头闭眼。“嘭~~~~”闪光弹才爆，一个不要命的想跑上李炎焕所在的人行道上射击，被李炎焕突然从车后伸出的枪杀了“嘭叱~~~嘭叱~~~”另一个紧随其后的也死了。李炎焕在抬手开枪的时候，那张和姬茜一起照的相片从风衣里掉了出来躺在了地上。姬茜看到了相片把它捡了起来。。。。。。
姬茜：“你为什么还留着它，你跑去哪了！！为什么现在才出现？”
李炎焕：“我为什么要出现，去打搅你和他吗？你生日那天我等了你一晚上就换回了看着他开着漂亮的车送你回家！”
姬茜：“你~~！这不是我愿意的，我是被我父亲逼的！你知道后来我去过很多地方找你吗？”
李炎焕：“你不是也很幸福的嫁给了他吗？现在别提这些了！”
姬茜流着泪急了起来：“可我爱的是你！！我多希望那天你会在教堂出现把我带走！但你一直没有出现，在我嫁给他之前我也在一直找你，但你消失了！”
李炎焕听完她的话后闭上了眼。
这时候天空出现了一架直升机，直升机在一栋房屋上盘旋着，马上抛下了一根绳子，两个背着长枪的人梭了下来。是两个阻击手，他们马上取下背上的阻击枪爬在了房屋边上瞄准了李炎焕和姬茜所在的那辆车。
李炎焕睁开眼看着姬茜，姬茜也微微抬头看着他。看着姬茜眼中又出现了曾经的柔情，突然她一把搂住了姬茜吻起了她，姬茜不知所措的挣扎了几下后闭上了眼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这时候那栋房屋上的阻击手和地面上的警察全部一起朝他们靠着的那辆车开枪。
李炎焕停止了吻姬茜，他背靠着车一把就把她紧紧拥在怀里。“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身后车窗破裂的声音和车体被子弹摧残的声音。
一会儿，连连的枪声停下了。李炎焕松开了姬茜，姬茜手中还紧紧捏着那张相片看着他。他看到了地上他脚下正好有个下水道的井盖。他蹲下用力把井盖拉了起来。
他对姬茜说：“快下去，从这里可以到另一条街！”
姬茜看着他：“那你呢？”
李炎焕：“我会自己走的，你先走吧！”说着他就推着姬茜。
姬茜：“。。。。。。”
李炎焕：“我也是爱你的。”
姬茜被他推着爬在了下水道的梯子上，马上就要下到里面了。这时候李炎焕伸手抢过了她手里的相片。
李炎焕眼睛湿润的看着她：“忘了我吧！”
“嘭~~~~~”井盖被他从上面盖了起来。
这时候他拿出枪朝街上的警察们开枪“嘭叱~嘭叱~嘭叱~~~~~”马上那栋房屋上的阻击手又开枪了“啪啪啪啪~~~~~~”
李炎焕拿出了三个闪光弹，他连连拉了引线，一个扔向那栋房屋的上空。两个扔在了街上警察和特种部队的眼前。。。。。。
三个闪光弹爆了以后，警察们也开始往那辆车后投垂泪弹，马上那辆车被烟雾围绕了起来。一会儿GIGN特种部队队员带着防毒面具开始包围那辆车。在他们走到车背后时，这里除了掉落在地上的弹头和车上一点少量的血迹外没有任何人。。。。。。
警察们把科恩送进了医院，但他的血已经流没了。
一阵子过后，街上几辆警车鸣着警笛开走了，几辆救护车的鸣笛声也走远。但还留着不少人在现场。
这时候在商业区的一个巷子里，李炎焕正伏在墙上听着外面的动静。站了一会他走向巷子的另一边，他到了另一条人少的街，在街边他抬手叫了辆出租车。
他坐上了出租车后往衣服包里拿出了一张圣布吕诺教堂的宣传画给司机看了看，司机点头。
开动了车，他拿出了烟点了一根。没抽几口烟。。。。。。“咳咳~~~~~~~”他从口中吐出了一大口鲜血，烟也掉了。。。。。。
司机从后视镜中看到了他的样子后把车停下了。
司机（法语）：“你。。。你没事吧！要去医院吗？”
李炎焕抹了一把嘴上的血，他又把圣布吕诺教堂的宣传画举在手中给司机看。
司机（法语）：“但现在看来你必须先去医院啊！”
他以为司机是说不想去了，他拿出了消声手枪指着司机，这时司机又转过头默默开起了车。
其实，刚刚他在那条小巷里，在他刚刚靠过的那堵墙上已经有一大块血迹。。。。。。就在他跟警察僵持着的时候，他吻着姬茜，警察们突然对那辆车开枪。他背靠着车拥住了姬茜，有不少子弹穿过了车身。。。。。。
他坐在出租车里边向前面的路看着，边伸手掏钱。他拿出了一小捆钱，他看着不远处的教堂，马上就要到了。
出租车在教堂旁停下了，他把那小捆钱递给了司机，然后就开车门下车了。
司机（法语）：“嘿！这太多了~~！你。。。。。。”司机说到这里停了，司机看到他用手捂着胸口慢慢走向教堂，背上的风衣还有十多个洞，已经红成一片了，还有那把二胡也有洞。连出租车里后排的座位上也是一样红红一大块。司机没有马上离开，一直停着车看着他。。。。。。
李炎焕走到了教堂门前一把推开了教堂的门，教堂里很静，只有李映荷静静坐在最前排。这时候他看着教堂最里面墙上的那幅圣母像站住了。他脑中响起了他最爱看的戏剧中关羽败走麦城时的情景~~“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一段戏剧音乐过后“关某戎马一生~！只求一死~~~！呀呀呀呀呀呀呀呀~~~~~”接着就是关羽临死前的怒呵。。。。。。
脑中关羽的喊声停了后他慢慢走向了最前排的李映荷，他走到了李映荷面前，李映荷一动不动的闭着眼双手合抱着。他慢慢跪在了李映荷的面前，然后把双手爬在李映荷的膝盖上。
李炎焕看着母亲苍老的脸：“母亲，我来了。”
李映荷还是面容安详的坐着，并没有搭理他。
李炎焕双手摇了摇她。
李炎焕：“母亲！你怎么了！”李映荷还是没动。
李炎焕伸出双手摸了摸母亲的脸，李映荷的脸已经凉了。。。。。。
李炎焕眼睛里开始流出泪水：“你~！怎么你就先走了呢？”
这时候他感到了视线有些朦胧，头很沉。。。。。。他把脸靠在了李映荷的膝盖上，双手握紧紧住了母亲冰凉的手。
他微笑着闭上了眼，然后拉起了李映荷的右手放在他的灰发上。
“还好，我来的不算太晚，母亲带上我一起走吧。。。。。。”“额~~~~”这时候他口中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嘭~~~~”那个小布人从黑色棉质风衣里掉在了地上看着他，它身上也有血，但还是保持着天真的微笑。。。。。。
突然，就在教堂外，有成百上千只白鸽飞了来，它们都争先恐后的往教堂顶上落下，许多不能落在教堂房顶上的白鸽就在教堂周围的地上和空中把教堂围了起来。它们边叫着边扑动着翅膀“啪啪啪啪啪~~~咯咯咯咯~咯咯~~啪啪啪。。。。。。”
这个城市远处的大山里，一只巨熊像人一样站了起来，它在一个山包上对着远处的城市连连大吼“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还有两只成年鹿领着一只小鹿也在看着远处的城市不断的用脚敲打着地面“踏踏~~~踏踏~~~~踏踏踏~~~。。。。。。”
他走了，他的朋友在用它们的方式为他送别。。。。。。
事后姬茜的父亲也在家中被杀了，事发的时候她母亲正在街上买菜，回到家就见到她父亲中弹死在了家中。后来，姬茜也得知了李炎焕母子两在圣布吕诺大教堂中死去的消息。
很久以后
姬茜来到了咖啡馆里。咖啡馆老人看了她一眼，没有理她。姬茜也没说什么，她低着头坐在李炎焕每次坐的那个吧台前的椅子上。一会儿老人从吧台里拿出了一个花篮，篮子里的花都已经干了硬了，但是花瓣还保留着淡淡的颜色。老人把花篮摆在了吧台上。
老人：“拿去吧，我想这是跟你有关的。”
姬茜看了看花篮，摸了摸已经硬了的花。这是他送给李炎焕的。
过了会，姬茜双手抱着花篮，她满脸无神的走在大街上。她的视线中好像已经成了黑白的，看什么都没有了色彩。
她慢慢的走到了广场许愿池，这时候她抬头看到了李炎焕。他身穿黑色棉质风衣，眼带墨绿色小镜片的墨镜，背上还是背着那把二胡就坐在许愿池边那个椅子上，身边还有那只小狗在看着她。她激动得往他们走了起来，刚往前走了几步后她看着李炎焕转过头对着她，然后就不见了。椅子上只有小狗在上面坐着东张西望的，她停住了，她站住看着小狗。也许它还在等着李炎焕的许诺，他们第一次见面时李炎焕答应给它取个名字的。。。。。。
姬茜看着小狗眼圈有些红了，她不敢在看小狗了。她转到一边准备离开这里，这时侯那个画家也在这里，画家正背对着她仔细看着一幅自己的作品。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向画家走了过去。
她在画家身后愣住了，她手中的花篮掉在了地上。眼泪不知怎的就哗哗的流了出来，她双手捂住了脸，但眼睛一直盯着画家的画流泪。。。。。。
画家的画就是在她和李炎焕第一次在许愿池边互相对视的时候，画家站在了姬茜身后，他看到了李炎焕的眼神。接下来很长时间他终于凭着记忆中这个灰发人的样子描绘出了李炎焕，画上就是一张脸，一张活灵活现的脸，一张姬茜和画家第一次见到他时，他转过头来看姬茜的脸。忧伤的眼神和一头银灰色头发，还有他冰冷而从容的脸，画上的他正跟那天一样正注视着也在看着他的姬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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