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冥王掌
将这具尸体击飞出去后,并未听到任何的响声,陈浩眉头也紧皱在了一起,仿佛自己判断的都错了一般,而那人根本不再那个位置。
“哈哈,小子你别痴心妄想了,以为我们还会站在原来的位置么?让你攻击不成?告诉你也无妨,我们这个阵法是移动着的,你根本找不到阵眼所在!”红袍中年人见得陈浩击飞尸体向着原先阵眼所在的地方飞射而去,当见得陈浩疑惑的表情时,原本阴沉的脸色,立刻就转变了过来,如同是春风得意般,才冷笑道。
“难怪,此人还真放心,将这个阵法的特点告知与我,哼,移动又如何,还不是要维持原先的阵眼,如若不然就会分崩瓦解!”陈浩听的此话,心中的疑惑也随之化解了开来,嘴角处微微上扬,暗道了一句。
随后不等血袍中年人操控这些尸体,随之将接近自己的那一具具尸体击飞了出去,如同是甩物品般,向着一侧飞射而去。
“嘭!”
一声沉闷的响声,响彻了整个大阵,而刚刚的角落血雾也是晃动得极为剧烈,如同失控了一般,就连大阵的血雾也变得稀薄了一些,但并未分崩瓦解,让得陈浩瞧见,稍微的松了一口气,虽然没有破解开阵法,但减弱威力就是好事。
此次还得多谢那红袍中年人,如果不是他在一旁点解,陈浩还无法看破这一点,移动又如何,始终都是保持着阵形,并不会因为移动起来而人就凭空的消失掉了,将数名尸体击飞出去,那么始终都会命中一个。
一段可以躲闪的距离,只是一面攻击,那么躲闪并不困难,而如果将整个躲闪的地方都形成了攻击方向,就算此人再如何蹦跳,都是难以逃开,虽然有大阵保护,但所受到的阻力并没有外人那般强烈,也就微乎其微可以忽略不计,尤其是大阵操控着的尸体,它们本来就是大阵组成的一部分。
“哼!”血袍中年人见得陈浩如此之快就看出了弱点所在,心里也极为纳闷,自己如此托大将之告诉了陈浩,不由的怒哼了一声,随之稳固起了大阵,此时已经没有了一丝轻松写意的模样,反而是脸色极为凝重。
大阵少了一人维持,那么要将之弥补回来,就必须全神贯注,而也因此,血袍中年人,才只是哼了一声,就没有了动静。
听得那血袍中年人愤怒的怒哼声,陈浩笑容更胜了几分,尤其是此人从一开始就托大了起来,不将自己放在眼里。
特点也是缺点所在,而陈浩极为明白这个道理,就如同武伎一般,当自认为最为有效的攻击,在对方面前就如同是小孩子过家家一般,随即就突破了过来,给自己来了一个致命一击,那滋味可不是很好受的。
血袍中年人现在就是如此,自认此阵法武王都是难以破解,被困在其中,就等着死的来临,但只要想通了其中的一些要点,那阵法也就破除开来。
不过也是因为这些结阵的人都是大武师,如果是武王,那么阵法威力就会更上一层楼,就算困住武君,都并非难事,击杀就必须有武君作为阵眼,否者根本无法将之给击杀!
“哈哈,你们将这些沙包让我打,我就打出去让你们承受一下,这钢铁般的滋味!”陈浩大笑了起来,随之双手挥舞着无名枪,不断的向着那些木讷的尸体挥了过去。
如同是拔萝卜般,一具具尸体直挺挺的飞射向了外围,陈浩并未理会能否击中,这些人,反而是饶有兴致的对着这些原本让自己都一阵心惊的尸体挥扫着。
而观看着血雾的人,见得血雾一个角落波动得极为厉害,随之俩个人影飞射而出,撞在了身后的墙上,使得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随之而来就听得陈浩那爽朗的大笑声,仿佛是知道了陈浩能破解此阵一般,每个人不由的聚精会神的看了下去。
而另外数个并未飞出来,显然是被血雾给阻挡住了倒飞出去的势头,不过也是让得大阵失去了平衡,晃动得越加剧烈了起来,看这番摸样,显然支持不了多久了。
“看来这小子,还真有点本事,血煞门这次丢脸咯!”一个老者看清楚了那跌撞在墙上的两个人影,含笑的道。
“其实血煞大阵看起来威力无比,但只要找出弱点所在,那么这个大阵也就形同虚设一般,任由他人在里面施虐!血煞门自作自受啊!”另外一人,见得如此也是点了点头,对于血煞门将这些尸体变成了攻击武器,但对方为何不能呢,感慨道。
这些人当中,也不乏一些眼睛毒辣之人,一眼便瞧出这个阵法的缺点所在,但要实施起来却异常困难,连动都无法动弹了,哪里还有得反击机会。
从这一点看,场中的那个白衣青年,就能让得众人刮目相看,因为有着那让人恶心的血丝不断的缠绕着自身,使得移动也是极为困难,而陈浩能将这些尸体击飞出去,就表示,在阵中,陈浩并没有被限制行动!
而此时此刻,血煞大阵内,陈浩看着眼前一个个尸体被自己击飞出去,而如同炮弹般,没入到了四周,并未理会分毫,继续挥舞着手中的无名枪,向着另外一具尸体甩了过去,砰砰砰响起,随后又没入到了血雾当中。
而当陈浩击飞了二十多个尸体时,大阵中的血堂中人,都是一脸的沉重,看着那飞射向某人的尸体,如同炮弹般击打在了此人的身上,并未吐出一口鲜血,因为这些人已经没有多余的鲜血可吐了。
对于这个秘密,只有血堂中人才知道,为了维持住境界,就必须去寻找一些鲜血补充自身的血液,如若不然,就会真正的成为一具干尸。
而现在有激发出了大量的血气,用以维持这个血煞大阵,但此时此刻已经是到了溃败的边缘,而在二十四角阵眼当中,已经失去了四个人的血气。
如果再失去一人,那么血煞大阵也将真正的溃散开来,所以,这些人眼中出现了些许波动,都是因为陈浩如同发狂了一般,不断的击飞那些尸体,向着自己等人飞射而来。
现在在大阵内的血堂门徒们,脸色如同白纸一般,而心里才意识到,要擒拿此人并非易事,如果血拼,或者还能击杀此人,但现在为了生擒,已经耗尽了体内的血气。
还如何跟眼前这个白衣青年对拼,那简直就是送菜,而原本就处于劣势,对于火系修炼者,众人都是从心底畏惧的。
从刚刚陈浩震碎了那些血丝开始,就已经是给这些人心里打了一记强力针,如何还敢触及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煞星。
当初以为这个白衣青年自寻死路,现在才知道,对方不是自己找死,反而是有着绝对的把握才敢如此托大的直捣黄龙。
现在这些人都是暗暗后悔了起来,奖励也不过是给头,却不会给自己等人,因为功劳只会记录在一个人身上,那就是血袍中年人。
而此时此刻血袍中年人,也是一脸的阴沉,而脸色也开始有些煞白了起来,仿佛是因为维持这个大阵,而不得不透支使用血气。
这般消耗下来,使得血袍中年人也是一阵的愤恨,听从了上头长老们的安排,活捉此人回去,而功劳可是让得其突破到武王,所以血袍中年人才会毫不犹豫的施展血煞大阵。
“这小子真是个怪物,那火焰对我们的血气有着克制作用,而有明白如何破解这阵法,两边都是站了绝对优势!”血袍中年人见得大阵就要被陈浩给击碎时,心里一紧,暗道。
陈浩再次击飞了十具尸体,脸色也有了一丝煞白,而也让得陈浩体内的武气消耗了大半,因为这些尸体如同钢铁般,站立在那里,根本不能随手一挥,就让得尸体飞射而出,反而都是一招招的武伎施展,才让得尸体飞射出去。
“嘭!”
此时陈浩停下了脚步,围绕在周身附近的血雾,也是淡化了许多,隐隐有阳光透射进来,让得陈浩深吸了一口气,正打算继续击飞这些坚硬如铁的尸体时,听到了一声破碎的声响。
随之血雾如同是火山喷发一般,向着四周蔓延开来,而后就速度消散在了天地之间,仿若不存在一般,而紧紧有着那浓密的血腥味蔓延着。
“砰砰砰!”
血堂众人,都是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而身子抽搐了几下,就不再动弹一下了,唯有血袍中年人还站立着,但脸色也异常难看,不敢相信,血煞大阵就这般被眼前之人给毁了,眼神恶毒的盯着陈浩。
随之将体内的血气转换了过来,原本煞白的脸色转瞬间,就变成了死灰色,眼睛也透着丝丝死气,向着还在喘气的陈浩冲了过来。
陈浩看着这血袍中年人浑身透着死气,不由的愣了一下,心神突然在此时如同掉入到冰窖中一般,随之回过神来,将无名枪对着血袍中年人,当到了近前,直刺了上去。使得直接洞穿了血袍中年人的胸膛。
但血袍中年人却阴险的笑了起来,并未理会自己被洞穿的身体,反而是加快步伐,生生顺着枪身,来到了陈浩的近前,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嘶哑的怒吼道,随后伸出了那充满黑气的手掌,向着陈浩的胸膛印了上来。
“冥王掌!”
(二更!!)
第二百六十八章 昏迷不醒!
陈浩看着这个将死之人,已经被自己洞穿了心脏,还能活动自如,心间的危机感如同是火山喷发般,速度的填满了整个心房。
而陈浩只来得及,躲闪过胸膛部位,但左肩却被软绵绵的手掌给印了上去,随之咻了一声响起,一股黑气直接没入到了陈浩的体内,但陈浩并没有倒飞出去,而血袍中年人身上的死气随之消失,头却低下了,身子如同是蒸气一般,消散了开来,就只剩下那一件血红的长袍,还悬挂在无名枪上。
当血雾完全散开时,场外的人,也能隐约看见刚刚的那一幕,让得许多人都是冷汗直流,因为冥王掌,可不单单只是一个武伎罢了。
“这家伙居然誓死也要拉着那白跑青年一起!”一个老者听得那一声暴喝,眼角处微微跳了几下,才道。
而这个老者又如何知道,此时血袍中年人别无选择,陈浩不死,其就得死,既然杀不了陈浩,就选择同归于尽。
冥王掌,本就是临死前最后的一掌,而也因此会将身体内的生机完全割断,转换成死气,只要触碰到敌人身上,那么不死也得死!也被称之为索命掌!
此时陈浩感觉左肩处有一股死气不断蚕食着自己肩膀处的机能,随之就失去了感知,正向着四周蔓延,仿若是扩张领地一般,深吸了一口气,将所剩无几的武气调上去抵抗,却奈何不了这股还十分弱小的死气,随之想将心火调动了起来,用以抵抗这死气,但见得丹田内已经是极为细小的心火,陈浩愣在了当场,犹如是晴天霹雳一般,让得陈浩不敢相信,现在没有时间用武气温存心火,使得心火都是消弱了不少,想运转起来,几乎不可能了。
随之死气就如同是发疯了一般,吞噬着陈浩体内的生机,让得陈浩的脸色由原来的煞白,转瞬间,变成了死灰色,嘴唇也是黑了下去。
陈浩见得远处奔跑过来一批血煞门的门徒,已经顾及不了体内的死气了,对着白龙着急道“白龙!”
跳上了白龙后,就向着要塞飞奔而去,而身后的血煞门的人瞧见,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陈浩消失在眼前,却无可奈何。
要塞的城楼上,一名中年将军,站在上面,看着城里的一切,当那血雾消失时,眉头挑了挑,但并未过去,反而是看着这条官道。
过得少许,见得一匹白马载着一个白跑青年过来时,对着下方道“让他通过!”随之就让得下方的士兵站回了原先的位置,仿佛没有看见那飞奔而来的白马一般。
直至离开了要塞,城楼上的中年将军,对着身旁的一个属下道“回信,就写,公子以安全离开要塞!”
“是!”身旁的一人,急忙应了一声,就转身离开了。
那中年将军见此,也就下了要塞,带着一队士兵向着刚刚发生厮杀的地方前进,当来到了此地时,见得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百余人。
眉头皱了皱,见得这些血煞门的众人,只是平静的站在此地,不打算搬走这些尸体,对着血煞门的人道“你们还不将这些人带走,难道还要本将军,代劳不成?”
“明将军,此事我们得等长老们过来定夺,所以这条街道必须封路!”一名蓝袍青年走了上前,看着眼前之人,并没有一丝但却,反而用命令的口吻,道。
看着一副心高气傲的蓝袍青年,这位明将军脸上浮现了杀气,随之对着身后的士兵,命令道“将这一干人等,击杀当场!”
“明一,你敢动一下我们,你就等着被血煞门追杀!”那蓝袍青年见得明将军居然不将自己说的话放在心上,不由的怒喝道。
“血煞门长老在老子面前都不敢如此,你一个小小的武师也敢在老子面前装大葱,还搬出你那宗门,也不想想此地是谁的地方!”明一指着眼前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青年,喝道。
明一,帝国将军,本身孤儿被马天抚养长大,传授一身本事,随后进入边关要塞任职,当突破进入到武王后,被赐国姓,为明,名字还是原先的一!
“退下!”一声暴喝从一处建筑物中传出,随后就见得一个穿着血袍的老者,缓步的从里面走了出来,当到了那青年面前时,一耳光就扇了过去。
“啪!”
响声从青年脸上传了出来,使得蓝袍青年脸色有些阴沉,但却没有说一句,对于敢当着如此多人的面,打自己的人,可不是自己能招惹的。只能退到一旁。
“明将军,这小子不知好歹,还望包含!”血泡老者,对着明一抱了抱拳,道。
“既然如此,你就将这些人带走!”明一淡淡的看了一眼,那还用恶毒目光看着自己的蓝袍青年,心里冷笑了一声,随后才对着血泡老者道了一句。
“将这些人带走!”血泡老者点了点头,并未表示有异议,对着在场的血煞门众人道了一句,就转身离开了此地。
“明将军,为何那老怪不上来将那白跑青年给击杀了?”一个老者从阁楼上走了下来,刚刚的一幕也是看得极为清楚,眉宇间的疑惑,更胜了几分,对着明一询问道。
“此事他没资格插手,只有大武师才能对公子出手!”明一解答了一句,见得眼前这个老者还要询问的意思,急忙摆了摆手,道“曾管事,此事我也是听命行事,至于此事的来龙去脉,过些时日你们便会知晓!”
听得此话,曾管事只能点了点头,将心中的疑虑放在了心底,既然这秘密过些时日能知道,又何须现在就知道呢,而且明一一副不肯说的模样,显然知道此事,再者称呼那白跑青年叫公子的,可不多见。
而其他人也是如此,对于为何血煞门的武王不出手,虽然有些疑惑,但见得明一都是出面了,显然此事并没有表面那般简单。
陈浩冲出了要塞后,就任由白龙飞奔,而此时陈浩的脸色已然毫无一丝血色,喉咙处一甜,忍不住吐出了一大口,紫黑色的血液,当掉落在地上时,就变成了黑色,随之一些黑气就从中蔓延开来。
“妈的,这混蛋在我身上下了什么诅咒!”陈浩全身都僵硬了起来,趴在了马背上,根本无法动弹一下,仿佛是那些死去多时的尸体一般,心里不由的咒骂了一顿。
体内成为了一座战场,陈浩只能将丹田所剩无几的心火护住五脏,使得死气无法进入分毫,但其他地方早已经是僵硬了开来,鲜血都是失去了往日的活力。一片死沉,如同死水一般,就算流出来,也是黑色的血液。
脑海里有着那颗怪异的金球,不管死气如何凶猛,都是难以逾越雷池一步,而使得脸上堆积的死气也越加增多了起来,都是体内的生气转换过来的,体内的生气就是这些死气的养料一般,不断增加着。
也不知白龙跑了多远,当经过一个商队后,没多久,陈浩头发晕,因为脑袋里的金光越来越强烈了起来,使得脑海里一片混乱,而仿佛脑袋就要撑暴了一般,陈浩银牙紧咬着,心里不甘心,在心底咆吼着,但还是慢慢失去了知觉,趴伏在白龙身子,在此时失去了陈浩的支撑,连人带枪一个跟斗从白龙的背上摔了下来,砰掉落在地上。
“嘶!”
白龙见得陈浩趴伏在了地上,只能在陈浩周围转圈,嘴里不断发出嘶嘶声,仿佛想将陈浩叫醒过来一般,但根本无济于事。
“团长,你看那刚刚奔跑过去的白马!”一个佣兵看得一小时前,从自己身边挂起了一阵风,等回过神来,就见得一匹白马已经飞奔出了好长一段距离,当再次见到这匹白马时,急忙回头对着自己的团长道。
“嗯,将队伍停下,我过去看看,恐防有诈!”佣兵团长,点了点头,催促了几下坐骑,来到了白马不远处,见得地上躺着一个面色已经布满了死灰色,显然已经死去了,但白马那双闪烁的眼睛,正警惕的看着自己,愣了一下,自语道“这龙马如此有灵性,居然会护主!”
“你别担心,我不会伤害你的,让我看看你主人他到底怎么样了!”佣兵团长,跳下了马,来到白马面前,诚恳的道。
并没有因为这匹龙马是魔兽而对其不闻不问,反而是用真心去面对它,否者的话,根本别说靠近这匹白马。
白龙看得眼前之人并没有对自己有恶意,晃动了几下脑袋,随之退后了几步,眼睛盯着陈浩,闪烁了许久,都是未发出一丝声音。
“真难得,世间居然还让得我见识了一匹如此有灵性的龙马!”暗叹了一句,佣兵团长,蹲下身来,感受到一股死气,正从这白袍青年身上缓慢的飘散而出,不由的皱了皱眉头,刚死之人,不可能会有死气才对。
急忙用手放在心脏处,见得还有心跳,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因为此人还没死,而且是受到了一股外来的死气给摧残成这番模样了。
“嘶!”
白龙用那双铃铛般的眼睛,见得眼前之人,站起来,急忙对着那人嘶嘶的叫喊的,仿佛是在询问陈浩到底怎么样了,眼睛也是吐露出了急切。
“你等等,我去询问雇主,是否愿意带上你主人!”佣兵团长,看着白龙,心里一叹,本来不想管,谁曾想这匹龙马会用求助的眼神看着自己,心一软,道。
随之就转身回到了商队中,对着一辆马车道“雇主,前面有一个受伤的人,我们是否救助一下?”
“就是刚刚从身边飞奔而过的白马么?”马车内,一个十六七岁模样的女子,脸上带着一块面纱,沉詅了少许,一个柔美的声音,就从面纱内,传了出来。
“是的!”佣兵团长,点了点头,道。
“唉!腾出一辆马车吧,不然那匹龙马会自尽的!”哀叹了一声,声音再次从马车内,传了出来,对于有如此灵性的龙马,是不会再认其他的人为主了,这个女子见过一匹龙马,因主人死去,也一头撞死在了当场。
(三更送上!!!)
第二百六十九章 苏醒过来!
“雇主,我们的马车不够用了,其他几辆马车都是装着一些食物,无法让得那人进入里面!”佣兵团长听得此话,面色也有些过意不去,但还是开口道。
“你难道还想我家小姐让出马车不成?”骑着一匹马的一个黑袍老者,听得此话,眉头皱了起来,对着佣兵团长沉声道。
“不是这样的,因为那个青年他身体散发出了死气,如果与食物放在一起,那么就会让得那些食物无法在食用!”佣兵团长急忙解释道。
心里明白,要一个女子让出马车,确实有些强人所难,而且还是雇主,但后面的马车,都是整个队伍的食物,如果丢弃,那后半程路,如何走,虽然临近有城池,也是会因为绕路而耽误抵达时间。
“好吧,你将他送到我马车上来吧!”马车内,那蒙面女子,眉头也皱了一下,沉詅了少许,随之也舒展开来,才开口吩咐道。
“小姐,您这样做,老奴不同意!”黑袍老者听得自家小姐同意让那人和其同坐一辆马车,急忙反对道。
“权叔,我也不小了,你也别老拿那些死板的规矩来压我好么?这事就这么定了!”马车内的蒙面女子见得自己的话,触及到了自己的随从,不由的道了一句,见得权叔没有说话,才接着道“唐团长,你去将那人扶过来吧!”
唐团长应了一声,随之不敢怠慢,急忙向着陈浩的位置跑了过去,当来到陈浩面前时,对着白龙道“我现在抱你主人疗伤,你一起跟过来吧!”
随之蹲下身来,将陈浩给抱了起来,而触及到陈浩陈浩皮肤时,感到了丝丝凉意,而手感也是僵硬之极,并没有一丝温度,摇了摇头,转身向着一辆马车缓步的走了过去,并不敢奔跑过去,因为不清楚陈浩哪里受伤,如果不小心让得伤势加重,就糟糕了。
唐团长抱着陈浩回转,白龙也紧跟其后,一副不离不弃的模样显露了出来,当来到马车前,白龙停下了脚步。
因为唐团长已经将陈浩平放在了马车前,并没有上马车将陈浩搀扶进去,因为这辆马车坐的是一个女子。
“好了,唐团长,继续启程吧!”黑袍老者见得人抱了过来,只能挥了挥手,对着唐团长吩咐道。
闻言,唐团长看了看陈浩,只能点了点头,转身向着前头行去,至于陈浩能否活过来已经不报任何希望了,刚刚的感觉,唐团长都有些怀疑抱着的人,是不是已经死去多时了,但心跳声还在,使得唐团长只能在心里祈福一番,希望陈浩能好过来。
一名穿着紫衣的女子,从马车内钻了出来,看着眼前这个脸色都已经是满脸死灰之色,但还有气息,心里惊讶了一下,随之叹息了一声,转头对着白龙道“你主人能否活命,就看他的造化,你就跟在这辆马车旁好了!”
说完,就将陈浩移进了马车内,紫衣女子盘腿坐在了陈浩的身旁,双手撑着香腮,眼睛闪烁了许久,随之叹了口气,从存取戒中,取出了一个玉盒,将一根翠青色的木棍放在了陈浩的身旁,使得马车内,透着丝丝的青色之气,而这些都是生命之能,随后缓慢的钻进了陈浩的体内,见得发挥了一定的特性,就闭上了双眼,开始运转功法,不再理会陈浩了。
如果陈浩清醒过来,一定能认出这是何物,千年树心,这物品陈浩也有,但却没有这蒙面女子的好,从色泽上便可一目了然。
千年树心也在此刻发挥出了其的能力,不断的从自身散发出大自然的力量,抚平灵魂,而更多的是生命机能!陈浩皮肤被死气蚕食,留下了那难看的皱纹,就如同是七八十岁的老人斑,不过随即就被千年树心给缓慢温养着。
三天后,蒙面女子钻出了马车,见得白龙并不愿意远离马车半步的模样,只能摇了摇头,独自去取了一些草料过来,喂白龙。
“你主人他暂时没事,你如果不吃这些草料的话,等你主人醒过来,见得你消瘦下来,会伤心难过的,你也不希望你主人为你难过吧!”蒙面女子见得自己给白龙喂食草料,居然不看一眼,只能心里叹息了一声,柔声的道。
白龙仿佛听明白的话,晃动了几下硕大的脑袋,那双铃铛般的眼睛,闪烁了少许,才伸过头吃起了蒙面女子手中的草料。
“我还以为你不肯吃呢,二级龙马,现在居然还能让得龙马晋级,这青年到底什么身份,难道是马氏一族?”蒙面女子见得白龙吃自己手中的草料后,笑了起来,心里暗道了一句。
当白龙吃了草料后,蒙面女子才钻进马车内,如果是平时蒙面女子才不会钻出马车一步,要不是为了白龙,根本就不会屈尊降贵喂马。
唐团长看着白龙吃了草料,心里不由惊讶了一把,这也是因为唐团长过来喂了几次,都是没能让得白龙吃上一口,心里极为不甘心,但又无可奈何,谁叫自己不是女子呢?
唐团长也只能往这方面考虑了,因为女子比较能让得魔兽服软,尤其是这些有着一定灵性的魔兽,只要稍微的关心一番,就能让得其死心塌地了。
“真不知道你是如何中了对方的冥王掌的!”蒙面女子坐回到了马车内后,右手托着自己的下巴,看着陈浩,脸上也是一副无法弄明白,为何一个看起来老实的青年会让得对方拼死也要拉其垫背,喃喃的道了一句。
马车内又陷入到了沉静当中,而马车门处,偶尔会伸进来一个头颅,双眼盯着躺在马车内的人,见得还有气息,又缩了出去。
这般状况,持续了一个月之久,让得马车内的紫衣蒙面女子只能摇了摇头,对于白龙如此模样,也是情理之中,如果不看上一眼,想必也是无法安心的跟随过来。
“一个月了,气色也好转了过来,应该在这几日能清醒过来吧!”紫衣女子看着陈浩已经退去了原先的死灰色,显露出了苍白的面色,才道。
当第三天来临时,马车内躺了一个月之久的人,终于是有了一丝晃动,而让得马车内的女子,急忙将面纱带了上去。
陈浩脑袋里已经恢复到了平静,原本金黄色金球如同是失去了颜色一般,退变成了淡黄色,但也因此救了陈浩一条小命,如果脑海被破坏了,陈浩就算活过来,都是一个白痴了,想再站起来,那肯定是可以,但思考能力已经不复存在了。
随之感觉回到了身体,鼻尖闻到了一股及淡的香味,眉宇间皱了皱,但又不敢确定,随之想将右手抬起来,但几次努力都是前功尽弃了。
“你醒了?”蒙面女子见得陈浩动了几下手,但却无力的低垂了下来,只能摇了摇头,柔声的询问道。
“嗯!”陈浩微微张开发干的嘴唇,声音有些无力,几乎是蚊子般的响声从其嘴里吐露了出来,当说完后,陈浩心里咯噔了一下,女孩子的声音?随之艰难睁开双眼,但也是半闭着,侧头看了过去,见得一个紫衣女子,正坐在自己身旁,而脸上带着一条面纱,但额头上那白皙的皮肤,在车窗外透射进的阳光下,有些发亮,如同是一个玉片般,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正闪烁着盯着自己。
“你看着我做什么?”蒙面女子见得陈浩听得自己的话,猛然睁开双眼,随后一副乡巴佬上街的模样,盯着自己的脸不放,不由的笑道。
闻言,陈浩急忙闭上了双眼,不再理会身旁的女子,感受体内的状况,当见得全身肌肤,都已经坏死了,而血管里流淌着的都是一些已经失去活力的鲜血,根本无法在让得肌肤恢复元气,只有原先扩展的经脉,还完好,并没有被死气给腐朽,心里叹息了一声,要将这些淤血排除体外,还需要心火的帮忙。
但丹田内的心火,如同是荧光般,如果不仔细看,还无法看出来,那就是心火,回想自己将心火分化到各处,死守着五脏,也就明白了过来,这所剩的一丝就一丝吧,等武气回来了,在温养就可以恢复了。
陈浩不敢再打心脉火种的主意了,因为每一次都会让得其灵魂受到了一定的损伤,虽然过一会就好了,但那种刺痛,陈浩打死也不肯再承受了。
蒙面女子见得陈浩闭上双眼,而脸上也是皱纹不断,仿佛是观察着体内的状况一般,不由的道“你也无需担心,只要你恢复到了顶峰状态,那么去除在体内沉积的死气,并不在话下,所以还是先将武气填补回来吧!”
陈浩微微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之后,艰难的支撑起了身子,将有些僵硬的双脚盘曲下来后,就开始运转太苍决,缓慢吸收着周遭的火元素,积少成多,这番浩大的任务。
期间,陈浩没有再说一句话,仿佛是老僧入定般,一直持续着吸收火元素,随之融入到了那荧光心火当中。
这般修炼,持续了半个月之久,而白龙见得陈浩清醒过来,也是激动的来回在车队奔跑,仿佛想将这一个月的悲伤发泄出来一般。
(一更!)